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296卷 > 《赐周世子有炖纯孝歌》〈有序〉明·成祖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296卷 > 《赐周世子有炖纯孝歌》〈有序〉明·成祖

“朕闻至孝足以动天地，感鬼神。匹夫匹妇，一念诚切，金石可贯，豚鱼可孚，载之方策，信不诬也。矧于生死之际，所处尤甚，古今孝子，欲代父死者，几何人哉？” 建文用谗者诬构尔父，逮尔父子至京，备极苦辱。有炖不忍父之无辜，遂自承伏言：“父不知状，以死自期，略无怖色。建文由是窜尔云南，穷困万状，终无悔辞。兹” 非能处生死之际，庶几古人之至孝也。欤朕遵古道，惇明信义，匹夫匹妇，尚褒显之，况尔朕之犹子，骨肉至亲，志行纯诚，造次不易其言，颠沛不改其义，生死存亡，不慑其志，富贵贫贱，无几微动于颜色。流离道路，羁囚瘴疠，克全尔生，至有今日，实由尔父慈子孝，天地鬼神护相之也。是用作歌，以释“尔心，以诏来世。” 歌曰：

“维我皇考，建树宗藩。巩固基图，实衍实安。我有令弟，
分封于周。带砺河山，永孚于休。孝友之道，称于考妣。
人无间言，以及兄弟。建文嗣位，信彼憸人。谗言勃兴，
构弟于屯。父子羁累，家邦荡析。欲诬以法，陷之大逆。
维尔嫡长，孔孝且仁。笃爱其亲，弗顾其身。陈词恳诉，
为父释愆。言竟弗通，孰不尔怜。父既贬斥，尔益兴嗟。
蛮烟瘴雾，各窜天涯。有若编氓，囚辱奴隶。见者歔欷，
闻者出涕。衣不掩体，通食穴墙。幽忧连岁，艰苦备尝。
天运循环，过眼倏忽。善恶之报，纤毫不忒。我亦遇难，
奉天举兵。拯尔沉沦。宗社之灵，遣使南来，归尔万里。
父子相见，惊乎悲喜。彝伦载叙，骨肉重懽。俯仰天地，
永矢弗諠。天报尔忱，捷于响影。我表尔孝”，著之歌咏。
曾参闵损，名教所称，尔则效之。聿骏有声，效法古人，
仪刑太祖。永奠宗藩，光华海宇。

《册府元龟》：晋扶风王亮为卫将军。武帝诏“宗室戚属，
国之枝叶，欲令奉率德义，为天下式。然处富贵而能
慎行者寡，召穆公纠合兄弟而赋《棠棣》之诗，此姬氏
所以本支百世也。亮为宗师，所当施行，皆谘之于师。”
时宗室殷盛，无相统摄，乃以亮为宗师，使训道规察，
凡宗室中有不遵礼法，大者正以义方，小者随事闻
奏。

陈南康愍王昙朗子方庆少清警涉猎书传及长有
干略天嘉中权兼宗正卿。

《魏书彭城王勰传》：“高祖为家人书于勰曰：‘教风密微，
礼政严严，若不深心日劝，何以敬诸？每欲立一宗师，
肃我元族。汝亲则宸极，位乃中监，风标才器，实足师
范。屡有口敕，仍执冲逊，难违清挹，荏苒至今。宗制之
重，舍汝谁寄？便委以宗仪，责成汝躬。有不遵教典，随
事以闻，吾别肃治之。若宗室有愆，隐而不举，锺罚汝
躬，纲维相厉，庶有劝改。吾朝闻夕逝，不为恨也’。”勰翌
日面陈曰：“奉诏令专主宗制，纠举非违。臣闻其身正
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臣处宗乏长幼之顺，
按物无国士之礼，每因启请，已蒙哀惜，不谓今诏终
不矜免，犹愿圣慈，赐垂蠲遂。”高祖曰：“汝谐往钦哉，
山堂肆考。”后魏世祖谓崔浩曰：“天下诸杜，何处为最，
欲取一人以为宗正。”浩曰：“中书博士杜铨，今为诸杜
之最。”即命召之。及见，器貌瓌雅，世祖谓浩曰：“此真吾
所欲也。”拜为宗正。

《唐书蒋乂传》：李锜诛，诏宗正削一房属籍。宰相召乂

期，可乎？”曰：“期者，锜昆弟，其父若幽死社稷，今以锜连
坐，不可。”执政然之，故罪止锜及子息，无旁坐者。
《柳芳传》：芳子登，登子璟，文宗开成初为翰林学士。初，
芳永泰中按宗正谍，断自武德，以昭穆系承，撰《永泰
新谱》二十篇。璟因召对，帝叹新谱详悉，诏璟攟摭永
泰后事缀成之，复为十篇，户部供笔札禀料。

《册府元龟》：高宗永徽二年，召宗正卿李博文问曰：“比
问诸亲何以得有除属者？”对曰：“以属疏降尽，故除，总
三百馀人。”帝曰：“朕追远之感，实切于怀。诸亲服属虽
疏，理不可降，并宜依旧编入属籍。”

《谈宾录》：“裴谞为史思明所得，伪授御史中丞。时思明
残杀宗室，谞阴缓之，全活者数千百人。”

《册府元龟》：“代宗永泰二年，宗正卿吴王祇奏上皇室
《永嘉新谱》二十卷，太常博士柳房撰也。”房精于谱学，
按宗正谱牒，自武德以来宗支昭穆相承，撰《皇室谱》
二十卷。

《因话录》：李尚书益，有宗人庶子同名，俱出于姑臧公。
时人谓尚书为“文章李益”，庶子为“门户李益”，而尚书
亦兼门地焉。尝姻族间有礼会，尚书归笑谓家人曰：
“大堪笑，今日局席两个坐头，总是李益。”

《册府元龟》：穆宗长庆元年，宗正寺“奉准贞元二十一
年敕，宗子陪位放五百七十人出身。今年敕放三百
人。伏缘人数至多，不霑恩泽，白身之辈，将老村闾。乞
降特恩，更放二百人出身。”许之。

《云溪友议》：文宗元年秋，诏礼部高侍郎锴复司贡籍，
曰：“夫宗子维城，本枝百代，封爵承袭，无令废绝。常年
宗正寺解送人，恐有浮薄，以忝科名。在卿精拣艺能，
勿妨贤路。”其所试赋则准常规，诗则依齐、梁体格。乃
试琴瑟合奏赋、《霓裳羽衣曲》诗。主司先进五人，其一
诗最佳者，则李肱也，次则王股日斜见赋。肱以宗室
德行素明，人才俱美，乃以榜元及第。《霓裳羽衣曲》诗
任用韵，李肱诗曰：“开元太平时，万国贺丰岁。梨园献
旧曲，玉座流新制。凤管递参差，霞衣竞摇曳。宴罢水
殿空，辇馀春草细。蓬壶事已久，仙药功无替。讵肯听
遗音，圣明知善继。”上披文曰：“近属如肱者，其不忝乎！
有刘安之识，可令著书；执马孚之正”，可以为傅；秦嬴
统天下，子弟同匹夫，根本之不深固曹冏所深非也。
评曰：“李君文章精练，行义昭详，策名于睿哲之朝，得
路于韦、萧之室。然止于岳、齐二牧，未登大任，其有命
焉。”

《五代史李𬭸传》：“𬭸，唐宗室子也。庄宗即位，拜𬭸宗正
卿，以李琼为少卿。献祖、懿祖墓在赵州昭庆县，唐国
初建。𬭸琼上言献祖宣皇帝建初陵，懿祖光皇帝启
运陵，请置台令。县中无赖子自称宗子者百馀人，宗
正无谱牒，莫能考按。有民诣寺自言世为丹阳竟陵
台令，厚赂宗正吏。𬭸琼不复详考，遂补为令。民即持”
绛幡招置部曲，侵夺民田百馀顷，以谓陵园壖地，民
诉于官，不能决，以闻。庄宗下公卿博士问故唐诸帝
陵寝所在，公卿博士言：“丹阳在今润州，而竟陵非唐
事。𬭸不学无知，不足以备九卿。”坐贬司农少卿。
《宋史英宗本纪》：帝濮安懿王允让第十三子。母曰仙
游县君任氏，明道元年正月三日生于宣平坊第。初，
王梦两龙与日并堕，以衣承之。及帝生，赤光满室，或
见黄龙游光中。四岁，仁宗养于内。宝元二年，豫王生，
乃归濮邸。帝天性笃孝，好读书，不为燕嬉亵慢，服御
俭素如儒者。每以朝服见教授曰：“师也，敢弗为礼！”时
吴王宫教吴充进《宗室六箴》，仁宗付宗正，帝书之屏
风以自戒。

《张洞传》：“洞权开封府推官，转度支员外郎。诏讯祈国
公宗说狱，宗说恃近属，贵骄不道。狱具，英宗以为辱
国，不欲暴其恶。洞曰：‘宗说罪在不宥。虽然，陛下将惩
恶而难暴之，独以其坑不辜数人置诸法可矣’。英宗
喜曰：‘卿知大体’。洞因言：唐宗室多贤宰相名士，盖其
知学问使然。国家本支蕃衍，无亲疏，一切厚廪之，不
使知辛苦。婢妾声伎，无多寡之限。至灭礼义，极嗜欲，
贷之则乱公共之法，刑之则伤骨肉之爱。宜因秩品，
立制度，更选老成教授之”，宗室缘是怨洞，痛诋訾言，
上亦起藩邸，赖察之不罪也。

《赵安仁传》：安仁孙君锡，改宗正丞。时增诸宗院讲书
教授官，而逐院自备缗钱为月馈，贫者或不能以时
致，宗师，辄移文督取。君锡言：“国家养天下士于太学，
尚不较其费，安有教育宗室，令自行束修之理。”诏悉
从官给。

《孔文仲传》：文仲进礼部员外郎。有言：皇族唯杨荆二
王得称皇叔，馀宜各系其祖，若唐人称诸王孙之比。
文仲曰：“上新即位，宜广敦睦之义，不应疏间骨肉。”议
遂寝。

《彭汝砺传》：汝砺为监察御史里行，宗室以女卖婚民
间，有司奏罢之。汝砺言：“此虽疏属，皆天家子孙，不可
使闾阎之贱得以货取，愿更著婚法《山堂肆考》：赵安仁兼宗正卿，真宗以安仁旧德大僚，
特令知寺事。自是多所规制，重修玉牒属籍。

《却扫编》：“景德四年，诏皇侄武信军节度使惟吉立班
在镇安军节度使石保吉之上，惟吉、保吉俱带平章
事，而保吉先拜。真宗令史馆检讨故事，准唐武德中
诏宗姓宜在同品官之上。从之。”

《梦溪笔谈》：宗子授南班官，世传王文正太尉为宰相
日始开此议，不然也。故事，宗子无迁官法，唯遇稀旷
大庆则普迁一官。景祐中，初定祖宗并配南郊，宗室
欲缘大礼乞推恩，使诸王宫教授刁约草表上闻。后
约见丞相王沂公，公问：“前日宗室乞迁官表何人所
为？”约未测其意，答以不知。归而思之，恐事穷且得罪，
乃再诣相府。沂公问之如前，约愈恐不复敢隐，遂以
实对。公曰：“无他，但爱其文词耳。”再三嘉奖，徐曰：“已得
旨别有措置，更数日当有指挥。”自此遂有南班之授。
近属自初除小将军，凡七迁则为节度使，遂为定制。
诸宗子以千缣谢约，约辞不敢受。予与刁亲旧，刁尝
出表槁以示予。

《石林燕语》：唐宗正卿皆以皇族为之。本朝踵唐故事，
而止命同姓。庆历初，始置太宗正司，以北海郡王允
弼为知大宗正事。其后相承，皆以宗室领。治平元年，
英宗以宗数倍多于前，乃命增置同知大宗正事一
员，亦以怀州团练使宗惠为之，迄今以为故事。熙宁
三年，复置丞二员，以命外官。

《燕翼贻谋录》：“国初，宗室尚少，隶宗正寺。仁宗景祐三
年，以宗室众多，特置大宗正司，以皇兄宁江军节度
使允让知大宗正事。仍诏自今于祖宗后各择一人
为之，尚贤而不以齿，纠正违失。凡宗室奏陈，先委详
酌而后闻，不得专达。其后又以宗室出居外州，于西
京置西外宗正司，南京置南外宗正司矣。”

宗室年五岁则官为廪给，此祖宗旧法也。皇祐二年，
判大宗正事允让请自三岁廪给，仁宗以为太过。三
月甲辰，诏宗室三岁以上官为给食。今又复以五岁
为限矣。

《老学庵笔记》：王荆公作相，裁损宗室恩数，于是宗子
相率马首陈状，诉云：“均是宗庙子孙，且告相公看祖
宗面。”荆公厉声曰：“祖宗亲尽亦须祧迁，何况贤辈？”于
是皆散去。

《合璧事类》：元丰七年，以宗景知大宗正事。先是宗景
父允弼司宗久，故神宗复选而用之，使谕其母曰：“先
王久司宗正，德及皇属，今命而子继之。”

《却扫编》：宗室令畤少有俊名，一时名士多与之游。元
祐间，执政荐之帘前，欲用以为馆职。曰：“令畤非特文
学可称，吏能亦自精敏，其为人材实未易得。”宣仁后
曰：“皇亲家惺惺者直是惺惺，但不知德行如何，不如
更少待。”于是遂止。

《言行录》：“田画字承君。人物雄伟，议论慷慨，俱有前辈
风。入为大宗正丞，宰相曾布欲收置门下，不能屈
可谈。本朝置大宗正寺，治宗华室，濮邸最亲，嗣王最
贵，于属籍最尊，世世知大宗正事。自宗晟迄宗汉，皆
安懿王子，兄弟相继。宗子尽死，诸孙仲增复嗣爵，判
宗正。谨厚练敏，宗子率从其教诲。崇宁初，分置敦宗
院”于三京，以居疏𠁨，选宗子之贤者莅治院中，或有
尊行治之者，颇以为难。令郯初除南京敦宗院，登对，
上问所以治宗子之略，对曰：“长于臣者，以国法治之；
幼于臣者，以家法治之。”上称善，进职而遣之。郯既至，
宗子率教，未尝扰人，京邑颇有赖焉。

《合璧事类》：“崇宁元年，蔡京请宗室非袒免以下两世，
欲分于西京、南京近辅或沿流便郡居止，每处置敦
宗院，差文武臣各一员管干。”南渡后，光宗即位，改为
睦宗院。

赵仲忽入判大宗正事徽宗赐之甲第及“建贤懋功”
之阁以示宠仲忽鲠亮端毅动循礼法立宗正司法
式。

《续会要》：政和二年，知西外宗正事士暕奏“废两京睦
宗院，宗子有文艺行实众所共知者，许宗正考实以
闻。”

《挥麈后录》：秦会之尝对外舅自言：靖康末与莫俦俱
在金寨。粘罕二太子者，谓搜寻宗室有所未尽。俦陈
计于粘罕，乞下宗正寺取玉牒，其中有名者尽行根
刷，无能逃矣。会之在傍曰：“尚书之言误矣。譬如吾曹
人家宗族不少，有服属虽近而情好极疏者，有虽号
同姓而恩义反不及异姓者，多矣。平时富贵既不与”
共，一旦祸患乃欲与之均，以人情揆之，恐无此理。粘
罕曰：“中丞之言是。”由此异待之。

《燕闲常谈》：靖康之变，金人尽欲得京城宗室，有献计
者，谓宗正寺玉牒有籍，可据以取则无遗矣。金人立
命取籍，苍黄间，玉牒所有，吏已持至南薰门亭子矣。
会金使以事暂还，此夜惟监交物官数人在焉。户部
邵泽民溥其一也，遽索视之，每揭三二板，则掣取一
板，投之火炉中，叹曰：“力不能遍存之，得预名被爇者可以免。计一籍中掣取，而爇者无虑十二三。俄顷使
至，吏举籍以授之，遂按籍以取。凡京城宗室获免者
无数。

《挥麈三录》：“赵叔近者，宗室子，登进士第，有材略。建炎
初，为两浙提刑，统兵平钱塘之乱，擢直龙图阁。时大
驾驻维扬，以抡选守秀州，治绩甚著。或有言其贪污
者，免所居官，拘系于郡，遣朱芾代其任。芾到官未久，
颇肆残酷，军民怨愤。有茶酒小卒徐明者，帅其众囚
芾，迎叔近，复领州事。叔近知事不可遏，登厅呼卒徒”，
安慰而告之曰：“新守暴虐不恤，致汝辈为此。我当为
汝等守印，请于朝，别差慈祥恺悌之人来抚此一方。”
群卒俯伏，不敢猖獗。奏牍未及彻阍，而朝廷已闻，诏
遣大军往讨之矣。先是，王渊在京为小官时，狎露台。
周娼者艳甚，乱后为叔近所得，携归家，渊每对人切
齿。是时，适渊为御营司都统制，张、韩俱为渊部曲，渊
命张提师以往，张素以父事渊，拜辞于庭。渊云：“赵叔
近在彼。”张默解其指。将次秀境，叔近乘凉舆，以太守
之仪，郊迎于郡北沈氏园，张即叱令供状，方下笔，而
群刀悉前，断其右臂，叔近号呼曰：“我宗室也。”众云：“汝
既从逆，何云宗室？已折首于地？”秀卒见叔近被杀，始
忿怒返戈，婴城以距敌，纵火殴略，一郡之内，喋血荼
毒。翌日破关，诛其首恶，虽曰平定，然其扰尤甚。凯旋
行阙，第功行赏焉。张于乱兵中获周娼，以献于渊。渊
劳之曰：“处置甚当，但此妇人，吾岂宜纳？君当自取之。”
张云：“父既不取，某焉敢耶？”时韩在旁，渊顾曰：“汝留之
无嫌也。”韩再拜而受之。既归，韩甚以宠嬖，为韩生子。
韩既贵盛，周遂享国封之荣。朝廷后知叔近之死于
不幸，诏特赠集英殿修撰。制词云：“士有以权济事，当
时赖之。未几奸人图之，于今公议归之，此朕所深悼
者也。可无愍典以光泉壤哉！尔属籍之英，吏能优裕。
昨者嘉禾适所临典，旁近部狂寇三发，悉赖尔以定，
一方帖然，而适与祸会，可谓真不幸矣。御史以《冤状》
闻，朕用衋伤。追荣论撰，式表忠勤。尚或有知，歆此休
命。官其二子。”

《高宗实录》：“绍兴五年，帝诏复置宗正寺丞一员，仍除
仪王伟。以伟收得宗枝事迹，谙晓编类修纂，籍属次
第。”

《清波杂志》：绍兴十一年，程克俊进呈，乞以贡院所考
合格宗室善能特令附正奏名殿试，以示劝奖。从之。
高宗曰：“天族之贵，溺于燕安，往往自陷非法。若以邦
典绳之，则非所以示敦睦之恩，置不问，又无以立国
家之法。唯择其好学从善者，稍加崇厉，以风厉其馀，
是亦教化之术也。”宗室取应赐出身自此始。善能居
无锡惠山，其后三四任州县，以选调终。

《中兴会要》：绍兴二十六年，知西外宗正事士术言：“西
门两外宗师相去不远，钤束训导，事体一同，有未便
者，理宜商议。望许两司宗官每年一次往来商议职
事。”从之。

《玉照新志》：隆兴三年，赵汝愚廷试第一，时外舅为刑
部侍郎，胪传既归，明清启云：“适曾称贺否，宗室魁天
下，今日刱见，可谓盛事，礼宜为庆。”外舅击节云：“班行
中无人举此，今无及矣。”太息久之。

《玉堂杂记》：淳熙三年九月二十五日，锁院付下中书
门下省熟状：赵伯圭除使相，提举洞霄宫。必大奏：“按
故事，宗室、戚里或前宰执带节度使，多充宫观使，若
至使相，自领使无疑。昨史浩以使相提举宫观者误
也，恐自此遂以为例。”今据士樽、钱忱等例，皆是以使
相充宫观使，在外任便居住者，合取旨改正。一更四
点进入。上批：“可依士樽等体例除宫观使。”

《金史》：石琚傅，宗室子或不胜任官事，世宗欲授散官，
量与廪禄以赡足之，以问宰臣曰：“于前代何如？”琚对
曰：“尧亲九族，周家内睦九族，皆帝王盛事也。”

《因话录》：赵郡李氏，三祖之后，元和初同时各一人为
相。蕃南祖吉甫，西祖绛，东祖而皆第三。至太和、开成
间，又各一人前后在相位。德裕、吉甫之子固言“蕃再
从弟皆第九”，玨亦绛之近从，诸族罕有。

《老学庵笔记》：宗正卿、少卿，祖宗因唐故事，必以国姓
为之，然不必宗室也。元丰中，始兼用庶姓，而知大宗
正事设官乃于濮安懿王始，权任甚重，颇镌损云。
《齐东野语》：王介甫为相，裁减宗室恩数，宗子相率诉
马前，公谕之曰：“祖宗亲尽，亦须祧迁，何况贤辈。”荆公
行一切不恤之政，独于此事，未为不然。熙宁诏裁宗
室《授官法》及恩例，东坡亦以为然，曰：“此实陛下至明
至断，所以深计远虑，割爱为民。其后无戚疏少长，皆
仰食县官，西南两宗无赖者，至纵其婢使与闾巷通，
生子则认为己子而利其请给，此自古所无之弊例
也。”

《谈苑》：宗室至一品殡葬，朝廷遣礼官軷祭。旧制，如太
常礼院官以次行事，得绢五十疋。陈侗、陈汝羲俱在礼院，因朝会见一皇亲年老行迟，侗私语曰：“可軷矣。”
汝羲自后排之曰：“次未当公，此吾物也。”传者以为笑。
自元丰官制行，太常博士专领軷祭，所得绢，四博士
共之，行事十四疋，馀十二疋有数。皇亲连骑而出，呵
殿甚盛。一博士戏谓同列曰：“此皆軷材也。”

《鸡肋编》：本朝宗室，凡南班环卫官，皆以皇伯叔侄加
于御上，更不书姓，袒免外亲亦然。熙宁中，始有换授
外官者，则去皇属而加姓。宣和中，人并姓除之，时以
为非。靖康中乃复旧制。《常衮集》载李𬤝除秘书监词
云：“昔刘歆父子，代典文籍，今之秘宝，岂可避亲？再从
叔正议大夫、守光禄卿同正员、嗣泽王谌，幼嗣藩国”，
夙章忠孝，盖唐世非期亲不加皇属，虽出阁外任，亦
不著姓，而以尊从，载于御上，似为得也。然本朝宗子
皆复名，而连宗字派，服御莫不知之，又汉唐以来所
弗逮者。

《贵耳集本朝故事》，宗室不领兵，盖因真皇澶渊之幸，
高皇靖康之变，以皇子除兵马大元帅，定建炎中兴
之业。嘉定间，赵善湘开金陵制府，诛李全，识者有宗
室不领兵之议，遂有行宫之谤。尝记帅逄原为池州
军帅，有一士挟南班书见之，书史云：“祖宗典故，管军
不受宗室书，恐违制。近来兵将皆受宗室荐举矣。”
《墨庄漫录》：“国朝宗室例除环卫，裕陵始以非袒免补
外官，继有登科者，然未有为侍从者。宣和五年，始除
子崧徽猷阁待制，继而子淔亦除，八年又除子栎。宗
室为侍从官，自伯山始，然皆外任，未有任禁从者。绍
兴三年，始除子昼侍郎，皆子字也。然其他字号未有
也。十八年，始除不弃侍郎，不字任禁从”，自德夫始。
元祐以后，宗室以词章知名者，如士暕、士宇、叔益、令
畤。之，皆有篇释闻于时。然近属环卫中能翰墨者
尤多。如嗣濮王仲御喜作长短句，尝见十许篇皆可
俪，作者不能尽载。如《上元扈跸作瑶台第一层》云：“嶰
管声催。人报道、嫦娥步月来。凤灯鸾炬，寒轻帘箔，光
泛楼台。万里正春未老，更旁乡、日月蓬莱。从仙仗，看
星河银界，锦绣天街。欢陪千官万骑，九霄人在五云
堆。赭袍光里，星球宛转，花影徘徊。《未央宫》漏永，散异
香。龙阙崔嵬。翠舆回奏，《仙韶》歌吹，宝殿樽罍。”每使人
歌此曲，则太平熙熙之象，恍然在梦寐间也。

《春明梦馀录》：“初以秦王为宗人令，晋王、燕王左右宗
正，周王、楚王左右宗人。及建都北京，永春侯王宁，洪
熙、宣德中，武定侯郭玹署事。正统二年始建府，西宁
侯宋瑛，嘉靖中，京山侯崔元署事。宁、瑛、元皆驸马都
尉。玹，仁宗贵妃弟。崇祯五年壬申推掌印，以近代多
用都尉，诸戚畹太康伯张国纪辈起而争之，然竟用
‘都尉’。”至《己卯》再推，复力争，仍用“都尉”万炜。

《日知录》：“汉唐之制，皆以宗亲与庶姓参用，入为宰辅，
出居牧伯者，无代不有。汉孝昭始元二年，以宗室无
在位者，举茂才刘辟彊、刘长乐皆为光禄大夫，辟彊
守长乐卫尉。孝平元始元年，诏宗室为吏，举孝廉佐
史，补四百石。唐元宗开元二十五年五月辛丑，命有
司选宗子有才者，宗正荐四从叔前奉天令知正、四”
从叔前祁门令志远、五从弟雒阳尉遇、六从弟酸枣
丞良、五从弟武进尉胐、五从侄郑县尉瞻、五从侄前
宋州参军承嗣，皆授台省官及法官京县官。诏曰：“至
公之用，本无偏党，惟善所在，岂隔亲疏。四从叔知正
等，咸有才名，见推公族，秉惟清之操，兼致远之资。朕
每虑同盟，不勤于德，常县右职，以劝其从。先委宗卿，
精为内举，量能考行，历在逾时，名数则多，升闻益寡。
光膺是选，谅在得人。固可擢以清要，迁于台阁，将观
志于七子，冀籍名于八人。《书》不云乎：‘九族既睦，平章
百姓。凡今懿戚，可不慎与？违道漫常，义无私于王法；
修身效节，恩岂薄于他人。期于帅先，励我风俗。深宜
自勉，以副明言’。”天宝三年正月诏皇五弟等以下亲
及九庙子孙有材学政理委宗正寺拣择闻荐。德宗
贞元二年八月以睦王府长史嗣虢王则之为左金
吾大将军，谓宰臣曰：“朕不欲独用外戚故选宗室子
有才行者奖拔之。”昭宗乾宁二年六月丁亥朔以京
兆尹、嗣薛王知柔兼户部尚书，判度支，兼诸道盐铁
转运等使，制曰：“支度牢笼之务，弛张经制之宜，当择
通才，俾继成绩。”佥曰：“叔父膺予简求，匪私吾宗，示张
王室。”故终唐之世，有宰相十一人，而《旧史》赞之曰：“我
宗之英，曰皋与勉。”宋子京以为周、唐任人不疑，得亲
亲用贤之道，惟本朝不立此格，于是为宗属者大扺
皆溺于富贵，妄自骄矜，不知礼义，至其贫者，则游手
逐食，靡事不为，名曰“天枝”，实为弃物。曹冏所谓今之
州牧郡守，古之方伯诸侯，或比国数人，或兄弟并据，
而宗室子弟曾无一人间厕其间，正有明当日之事
也。崇祯时，始行换授之法，而教之无素，举之无术，未
见有卓然树一官之绩者。三百年来，当国大臣皆畏
避而不敢言，至天子独断行之而已晚矣。然则亲贤
并用，古人之所以有国长世者，后王其可不鉴乎！
光武中兴，实赖诸刘之力，乃即位已后，但有续封之典，而无举贤之诏。明章以下，恩泽教训，徒先于四姓
小侯，而不闻加意于宗属者。然而亲疏并用，犹法西
京。故灵、献之世，荆表益焉，各专方镇，而昭烈乘之，以
称帝于蜀，若颠木之有由糵？其与宋之二王航海奔
亡、一败而不振者，不可同年而语矣。

唐末屯田郎中李衢作《皇室维城录》，其有感于宗枝
之不振乎？使得自树功名，如曹王皋者三五人，参错
天下为牧帅，亦何至大盗覆都，彊臣问鼎，而十六宅
诸王并歼于逆竖之手也。

明宗室自天启二年开科，得进士一人：朱慎。列名
奄案，为宗人羞。此不教不学之所致也。崇祯中，得进
士十二人，惟朱统鉓起家庶吉士，官至南京国子监
祭酒。而其始馆选时，尚以宗生为疑。吏部尚书王永
光曰：“既可以中翰，即可以庶常。”遂取之。其他换授甚
多，然当板荡之际，才略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