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619卷 > 《循吏传序》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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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之善牧人者，养之以仁，使之以义，教之以礼，随其
所便而处之，因其所欲而与之，从其所好而劝之。“如
父母之爱子，如兄之爱弟，闻其饥寒为之哀，见其劳
苦为之悲，故人敬而悦之，爱而亲之。”若子产之理郑
国，子贱之居单父，贾琮之牧冀州，文翁之为蜀郡，皆
可以恤其灾患，导以忠厚，因而利之，惠而不费，其晖
“映千祀，声芳不绝，夫何为哉？用此道也。”然则五帝三王，不易人而化，皆在所由，化之而已。故有无能之吏，
无不可化之人。高祖膺运抚图，除凶静乱，日旰忘食，
思迈前王。然不敦《诗》《书》，不尚道德，专任法令，严察临
下，吏存苟免，罕闻宽惠，乘时射利者，多以一切求名。
暨炀帝嗣兴，志存远略，车辙马迹，将遍天下，纲纪弛
紊，四维不张。其或善于侵渔，彊于剥割，经亿兆之命，
遂一人之求者，谓之“奉公，即时升擢。”其或顾名节，存
纲纪，抑敓攘之心，以从百姓之欲者，则谓之“附下，旋
及诛夷。”夫吏之侵渔，得其所欲，虽重其禁，犹或为之；
吏之清平，失其所欲，虽崇其赏，犹或不为。况于上赏
其奸，下得其欲，求其廉洁，不亦难乎？彦光等立严察
之朝，属昏狂之主，执心平允，终行仁恕。馀风遗爱，没
而不忘，宽惠之音，足以传于来叶。故列其行事，以系
《循吏》之篇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