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人事典/第015卷 > 《古今医统》 > 《齿叹》皇甫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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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录》非余望，形衰祗自伤。未须论舌在，讵是为唇亡。
守默浑无语，欢歌渐有妨。闺中罕灵药，何得似张苍。

《拾遗记》：“庖牺龟齿。”

《路史》：“炎帝神农氏生三辰而能言，五日而能行，七朝
而齿具。”

《竹书纪年》：“帝喾高辛氏，生而骈齿，有圣德。”

《山海经》：黑齿国，帝俊生黑齿。按注：齿如漆也。圣人神
化无方，故其后世所降育，多有殊类异状之人。
羿与凿齿战于寿华之野，羿射杀之，在昆仑墟东。羿
持弓矢，凿齿持盾。按注：凿齿亦人也，齿如凿，长五六
尺，因以名云。

《路史》：“驩头生三苗氏，苗民长齿，上下相冒。”按注，崇宁
五年，蔡京修第，于河北得瓦棺十数，其骸皆长丈馀，
颅骨不圆而椭，牙如犬牙，下冒其骸，时谓撩牙。按《述
异记》：苗氏长齿，上下相冒。盖当时自有此一种人。虞
氏瓦棺，则其时所瘗也。

《荀子君道》篇：“太公行年七十有二，齫然齿坠，文王举
用之。”

《春秋元命苞》：“武王骈齿，是谓刚强。”

《左传僖公五年》，晋侯复假道于虞以伐虢。宫之奇谏
曰：“虢，虞之表也。谚所谓‘辅车相依，唇亡齿寒’者，其虞、
虢之谓也。”

《新序义勇篇》：宋闵公臣长万，以勇力闻。万与鲁战，师
败，为鲁所获，囚之宫中，数月，归之宋。宋闵公博，妇人
在侧，公谓万曰：“‘鲁君孰与寡人美’？万曰：‘鲁君美，天下
诸侯，唯鲁君耳，宜其为君也’。闵公矜妇人妒，因言曰：
‘尔鲁之囚虏尔何知’？”万怒，搏闵公颊，齿落于口，绝吭
而死。仇牧闻君死，趋而至，遇万于门，携剑而叱之。万
“臂击仇牧而杀之，齿著于门阖。”

《说苑敬慎篇》：常摐有疾，老子往问焉，曰：“先生疾甚矣，
无遗教可以语诸弟子者乎？”常摐张其口而示老子
曰：“吾舌存乎？”老子曰：“然。”“吾齿存乎？”老子曰：“亡。”常摐曰：
“子知之乎？”老子曰：“夫舌之存也，岂非以其柔耶？齿之
亡也，岂非以其刚耶？”常摐曰：“嘻，是已。”

《路史》：“老子齿六八。”

《神仙传》：“老君疏齿。”

《太平清话》：俗传伍子胥美齿牙，避楚至护牙山，恐为
人所识，以石击毁其牙，山神为震，因名护牙，下有子
胥庙。

《孝经钩命决》：“夫子骈齿。”

《庄子·盗跖篇》：孔子往见盗跖曰：“今将军身长八尺二
寸，面目有光，唇如激丹，齿如齐贝，音中黄钟，而名曰
盗跖，丘窃为将军耻不取焉。”

《礼记·檀弓》：“高子皋之执亲之丧也，泣血三年，未尝见
齿，君子以为难。”

《左传·哀公六年》：齐陈僖子召公子阳生，十月丁卯，立
之。将盟，鲍子醉而往。其臣差车鲍点曰：“‘此谁之命也’？
陈子遂诬鲍子曰：‘子之命也’。鲍子曰：‘女忘君之为孺
子牛而折其齿乎？而背之也’。”按《注》，孺子，茶也。景公尝
衔绳为牛，使荼牵之，荼顿地，故折其齿。

《淮南子主术训》：“豫让臣智伯，智伯与赵襄子战于晋
阳之下，身死为戮，国分为三。豫让欲报赵襄子，擿齿
易貌。”

《史记范睢传》：“睢事魏中大夫须贾，贾使齐，睢从留数
月，未得报。齐襄王闻睢辨口，赐睢金及牛酒。贾以为
睢持魏阴事告齐，故得此馈，以告魏相魏齐。魏齐大
怒，使舍人笞击睢，折胁折齿，睢佯死得出。”

《琴操》聂政父为韩王冶剑，过期不成，王杀之。时政未
生。及长，入太山，遇仙人学鼓琴，漆身为疠，吞炭为哑。
七年琴成。入韩，逢其妻，从买栉，对妻而笑，妻泣曰：“君
齿何以似”政乃入山，援石击落其齿。

《汉书任敖传》：“张苍免相后，口中无齿，食乳，年百馀岁
乃卒。”

《东方朔传》：“朔目若悬珠，齿若编贝。”

《后汉书梁冀传》：“冀妻孙寿，色美而善为妖态，作龋齿
笑，以为媚惑。”按注：“龋齿笑者，若齿痛不忻忻。”

谢承《后汉书》：“豫章项诵，字叔和，为郡主簿，太守为属
县所诬，诵诣狱证，要引自掾，血出滂流，齿皆堕地，太
守获免。”

《晋书周访传》：“访与诸军共征杜弢，弢遣其将张彦陷
豫章，访率其帐下将李午等破之。时访为流矢所中，
折其两齿，形色不变。”

《温峤传》：峤有齿疾，拔之，中风而卒《慕容皝载记》：皝字元真，廆第三子也。龙颜版齿。
《慕容垂载记》：垂字道明，皝之第五子也。少岐嶷，有器
度，身长七尺四寸，手垂过膝。皝甚宠之，常目而谓诸
弟曰：“此儿阔达好奇，终能破人家，或能成人家。”故名
霸，字道业。恩遇逾于世子儁，故儁不能平之。以灭宇
文之功，封都乡侯。垂少好畋游因猎坠马折齿慕容
儁僭即王位改名𡙇外以《慕却𡙇》为名内实恶而改
之寻以谶记之文乃去夬以垂为名焉。

《世说》：孙子荆年少时欲隐，语王武子曰：“当枕石漱流。”
误曰：“漱石枕流。”王曰：“流可枕，石可漱乎？”孙曰：“所以枕
流，欲洗其耳；所以漱石，欲砺其齿。”

王子猷诣谢，万林公先在坐，瞻瞩甚高。王曰：“若林公
须发并全，神情当复胜此不？”谢曰：“唇齿相须，不可偏
亡。”

张吴兴年八岁亏齿，先达知其不常，故戏之曰：“君口
中何为开狗窦？”张应声答曰：“正使君辈从此中出入”
《晋书谢鲲传》：“鲲字幼舆，邻家高氏女有美色，鲲尝挑
之，女投梭折其两齿。时人为之语曰：‘任达不已，幼舆
折齿’。鲲闻之，傲然长啸曰：‘犹不废我啸歌’。”

《成恭杜皇后传》：“后少有姿色，然长犹无齿，有来求婚
者，辄中止。及帝纳采之日，一夜齿尽生。”

《博物志》：“荆州极西南界至蜀诸民曰獠子，妇人生儿
既长，皆拔去上齿牙各一，以为身饰。”

《云仙杂记》：“谢灵运半日吟诗百篇，顿落十二齿。”
《宋书王元谟传》：“孝武狎侮群臣，随其状貌，各有比类。
颜师伯缺齿，号之曰齴。”

《沙州记》：“国人年五十以上，四齿皆落，由地寒多瘴气
也。”

《临海水土志》：“夷州人俗，女已嫁皆缺去前上一齿。”
《北齐书神武本纪》：“神武目有精光，长头高颧，齿白如
玉。”

《徐之才传》：之才好剧谈谑语，以小史好嚼笔故。尝执
管就元文遥口曰：“借君齿。”其不逊如此。历事诸帝，以
戏狎得宠。武成生齻牙，问诸医，尚药典御邓宣文以
实对，武成怒而挞之。后以问之才，拜贺曰：“此是智牙，
生智牙者，聪明长寿。”武成悦而赏之。

《唐书高宗则天皇后传》：“后图革命，改国号周，自称圣
神皇帝。后虽春秋高，善自涂泽，虽左右不悟其衰。俄
而二齿生，下诏改元为长寿。”

《张果传》：果至东都，帝亲问治道神仙事，帝谓高力士
曰：吾闻饮菫无苦者，奇士也。时天寒，因取以饮果，三
进颓然曰：“非佳酒也。”乃寝，顷视齿燋缩，顾左右取铁
如意击堕之，藏带中，更出药傅其龂，良久齿已生，粲
然骈洁，帝益神之。

《云仙杂记》：“孔戣好术艺，延接方士，多所传授。能口中
现五色牙齿，彩色光绚，一瞬即改。”

《类隽》：“温庭筠无行检，过淮南，丐钱扬子院，夜醉，为逻
卒击折齿。”

《酉阳杂俎》：“梵那衍国有金轮玉齿，长三寸。”

西屠俗染齿令黑。

《读书镜》：宋太祖一日后苑挟弓弹雀，有臣僚扣殿称
有急事请见。上急出见之，受所闻奏，乃常事。太祖曰：
“此事何急？”对曰：“亦急于弹雀。”上怒，以钺斧柄撞口，两
齿坠焉，徐伏地取齿置怀中。上怒曰：“汝将此齿去讼
我也。”对曰：“臣岂敢讼陛下，自有史官书之。”上怒解，赐
金帛慰劳而去。

《湘山野录》：“江南李后主煜，神骨秀异，骈齿，一目有重
瞳。”

《清异录》：大雪乍晴，开明窗深炉之会。时檐际串脯正
干湿得宜，取以侑觞。众宾用小刀削食，独丘侑之，左
右咬嚼，捷如虎兕。一坐哗云：“丘主簿口中自有玉版
刀也。”

盩厔吏魁，召士人训子弟，馆于门。士人素有蛀牙，一
日复作，左腮掀肿，遂张口卧，意似瞢腾。忽闻有声发
于龈腭，若切切语言，人马喧哄，渐次出口外，痛顿止。
至半夜，却闻蚤来之声，仍云：“小都郎回活玉巢也。”似
诃喝状，颊上蠢蠢然直入口，弹指顷，齿大痛。诘旦，具
告主人，劝呼巫祝用符水。士人从之，痛已肿消，竟不
“知何怪也。”

《宋史西夏传》：“建隆四年，李继迁生于银州无定河，生
而有齿。”

《墨客挥犀》：倪彦及朝奉尝为太原府幕官，云太原人
喜食枣，无贵贱老少，常置枣于怀袖间，等闲探取食
之，则人之齿皆黄，缘食枣故。乃验嵇叔夜“齿居晋而
黄”之说。

《梦溪笔谈》：供奉官陈允任衢州监酒务日，允已老，发
秃齿脱。有客候之，称“孙希龄衣服甚蓝缕，赠允药一
刀圭，令揩齿。允不甚信之，暇日因取揩上齿，数揩而
良久归家。家人见之，皆笑曰：‘何为以墨染须’？”允惊，以
鉴照之，上髯黑如漆矣。急去巾视童首之发已长数
寸，脱齿亦隐然有生者。予见允时年七十馀，上髯及发尽黑，而下须如雪。

《谈苑》：欧公尝曰：少时有僧相我：“耳白于面，名闻天下，
唇不著齿，无事得谤。”其言颇验。耳白于面，则众所共
见。唇不著齿，余不敢问公，不知何也。

《珍珠船》：元退处士年逾七十，口食无齿，咀嚼愈壮。常
曰：“今方知齿为妨物。”

《香案牍》：“郑思远每出行乘虎二，虎雏负经以从。横江
桥逢许隐，具煖药酒，虎为拾柴燃火。隐患齿痛，求虎
须热插齿间，思远拔之，虎帖地不动。”

辟寒供奉官罗承嗣住州西，邻人每夜闻击物声，穴
隙视之，乃知寒冻齿相击耳。赠之毡，坚不受。

《明诗小传》：“李梦阳应诏陈言，末及寿宁侯张鹤龄怙
宠殃民，系锦衣卫狱，旋释之出，遇鹤龄大市街，乘醉
唾骂，挥鞭击之，堕两齿，鹤龄隐忍而止。”

《诗经卫风硕人篇》：“齿如瓠犀。”按朱注：“瓠中之子，方正
洁白，而比次整齐也。”

《鲁颂·閟宫》篇：“既多受祉，黄发儿齿。”

《礼记曲礼》：“毋刺齿。”按注：口容止，不宜以物刺于齿也。
濡肉齿决，干肉不齿决。

《韩子扬权篇》：“唇乎齿乎，吾不为始乎？齿乎唇乎，愈惛
惛乎。”按注：“唇齿可以发言语也。吾不为始，则彼自为
始，吾愈惛惛，彼愈昭昭。”

《淮南子原道训》：“齿坚于舌而先之敝，是故柔弱者，生
之干也；坚强者，死之徒也。”

《说文》：“龀，毁齿也。”男八月生齿，八岁而龀。女七月生齿，
七岁而龀。

《抱朴子·内篇》或问坚齿之道，答曰：“养以华池，漱以浓
液，永不动。次则服灵非散，既脱更生。”

《神仙传》：“服神丹三百岁，齿化为石。”

《物理论》：“夫齿者，年也，身之宝也。藏之斧凿，所以调谐
五味，以安性气也。”

《字林》。“《齿不》相值也。”《齿伤》，酢也。《咬，啮》，噬也。“《老人》齿
如臼”也。

《迂书》：迂夫病𧏾齿，呻吟之声达于四邻，通夕不寐。有
道士过之，问曰：“子知病之所来乎？”曰：“不知也。”道士曰：
“病来于天，天且取子之齿以食食骨之虫，而子拒之，
是违天也。夫天者，子之所受命也，若之何拒之？其必
与之。”迂叟曰：“诺。”于是以齿与虫惛然而寐，一夕而愈。
《闻见后录》：杜祁公《齿落诗》有“刚须饶舌在，寒不为唇
亡”之句。时年八十。其警策尚如此。

张《景岳全书》，古有晨昏𨙫齿之说，虽亦可行，然而谷
谷震动，终非尽善之道。余每因劳因酒，亦尝觉齿有
浮突之意，则但轻轻咬实，务令渐咬渐齐，或一二次，
或日行二三次，而根自固矣。又凡欲小解时，必先咬
定牙根而后解，则肾气亦赖以摄，非但固精，亦能坚
齿。故余年逾古稀，而齿无一损，亦大得此二方之力。
一《金丹全书》云：“今人漱齿，每以早晨”，是倒置也。凡一
日饮食之毒，积于齿缝，当于夜晚刷洗，则垢污尽去，
齿自不坏。故云：“晨漱不如夜漱”，此善于养齿者。今观
智者，每于饭后必漱，则齿至老坚白不坏，斯存养之
功可见矣。

《本草纲目》：“楚人多食酸则齿软，谓其水生木，水气弱，
木气盛，故齿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