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氏族典/第028卷 > 《廖用贤尚友录》 > 鬷蔑〈郑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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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春秋臣传》：然明，郑大夫鬷蔑，晋侯嬖程郑，使佐下
军。二十四年，子羽如晋聘，程郑问焉，曰：“敢问降阶何
由？”子羽不能对。归以语然明，然明曰：“是将死矣，不然
将亡。贵而知惧，惧而思降，乃得其阶，下人而已，又何
问焉？且夫既登而求降阶者，知人也，不在程郑，其有
亡衅乎？不然，其有惑疾，将死而忧也。”明年，郑果卒。子
产始知然明问政焉。对曰：“视民如子。见不仁者诛之，
如鹰鹯之逐鸟雀也。”子产喜，以语子大叔，且曰：“他日
吾见蔑之面而已，今吾见其心矣。”子大叔因问政于
子产。子产曰：“政如农功，日夜思之，思其始而成其终，
朝夕而行之，行无越思。如农之有畔，其过鲜矣。”《魏舒
语贾辛》称叔向之言有曰：“子少不飏，子若无言，吾几
失子矣。”郑人游于乡校，以论执政。然明谓子产曰：“毁
乡校如何？”子产曰：“何为？夫人朝夕退而游焉，以议执
政之善否。其所善者，我则行之；其所恶者，吾则改之。
是吾师也，若之何毁之？我闻忠善以损怨，不闻作威
以防怨。岂不遽止，然犹防川，大决所犯，伤人必多，吾
不克救也。不如小决。”使道不如吾闻而药之也。然明
曰：“蔑也。今而后知吾子之信可事也。小人实不才，若
果行此，其郑国实赖之，岂唯二三臣。”仲尼闻是语也，
曰：“以是观之，人谓子产不仁，吾不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