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人事典/第019卷 > 《灵枢注》 > 《灼灼花》〈美人足〉明·杨慎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人事典/第019卷 > 《灵枢注》 > 《灼灼花》〈美人足〉明·杨慎

“谁把纤纤月，掩在湘裙褶。”凤翠花明，猩红珠莹，蝉纱
雪叠。颤巍巍一对玉弓儿，把芳心生拽。掌上呈娇
怯。痛惜还轻捻。戏蕊含莲，齿痕斜印，凌波罗袜。踏春
回露湿怕春寒，倩檀郎温热。

《庄子·在宥》篇：“黄帝闻广成子在于崆峒之上，故往见
之。广成子南首而卧，黄帝顺下风，膝行而进。”

《竹书纪年》：“帝尧陶唐氏母曰庆都，足履翼宿。”
《帝王世纪》：“大禹右足文履己字。”

《春秋繁露》：“禹形体长长足肵疾，行先左，随以右，劳左
佚右也。”

《山海经》：“长股国为人常被发，一曰长脚。”

交胫国，为人交胫。按《注》“脚胫曲戾相交，所谓交趾”也柔利国，为人一足反膝曲足。一云“留利之国，人足反
折。”

赤水之东，有长胫之国。按《注》“脚长三丈。”

有大幽之国，有赤胫之民。按注：膝已下正赤色。
《列女传》：“桀日夜与妹嬉及宫人饮酒，常置妹嬉于膝
上，听用其言。”

《春秋繁露》：“汤体长专小足，左扁而右便劳，右佚左也。”
《书经泰誓》：“商王受斮，朝涉之胫。”按注：“斮，斫也。”孔氏曰：
“冬月见朝涉水者，谓其胫耐寒，斫而视之。”

《穆天子传》：“天子至于巨蒐之人，𠮀奴乃献白鹄之血
以饮天子，因具牛羊之湩，以洗天子之足。”〈𠮀字典音未详〉
天子命驾八骏之乘，赤骥之驷，造父为御，口南征翔
行，径绝翟道，升于太行，南济于河，驰驱千里，遂入于
宗周。官人进白鹄之血，以饮天子，以洗天子之足。
《左传》桓公十三年春，屈瑕伐罗斗，伯比送之还，谓其
御曰：“莫敖必败，举趾高，心不固矣。”

庄公八年，齐侯田于贝丘，见大豕。从者曰：“公子彭生
也。”豕人立而啼。公惧，坠于车，伤足丧屦。反责屦于徒
人费，弗得，鞭之见血。走出，遇贼于门，劫而束之。费曰：
“我奚御哉？”袒而示之背，信之。费请先入，伏公而出，斗
死于门中，遂入，杀孟阳于床，曰：“非君也，不类。”见公之
足于户下。遂弑之，而立无知。

十二年，南宫万奔陈。宋人请南宫万于陈以赂陈人，
使妇人饮之酒，而以犀革裹之，比及宋，手足皆见，宋
人醢之。

十六年，郑伯治与于雍纠之乱者。九月，杀公子阏刖，
强鉏。公父定叔出奔卫。三年而复之，曰：“不可使共叔
无后于郑。”使以十月入，曰：“良月也，就盈数焉。”君子谓
强鉏不能卫其足。

十八年冬，巴人伐楚。十九年春，楚子御之，大败于津
还。鬻拳弗纳，遂伐黄初。鬻拳强谏楚子，楚子弗从，临
之以兵，惧而从之。鬻拳曰：“吾惧君以兵，罪莫大焉。”遂
自刖也。楚人以为大阍，谓之大伯，使其后掌之。君子
曰：“鬻拳可谓爱君矣。谏以自纳于刑，刑犹不忘纳君
于善。”

《韩子和氏篇》：楚人和氏得玉璞，楚山中奉而献之厉
王。厉王使玉人相之，曰：“石也。”王以和为诈而刖其左
足。厉王薨，武王即位，和又奉其璞而献之武王使玉
人相之，又曰：“石也。”王又以和为诳而刖其右足。武王
薨，文王即位，和乃抱其璞而哭于楚山之下，三日三
夜，泣尽，继之以血。王乃使玉人理其璞而得宝焉。遂
名曰“和氏之璧。”

《庄子盗跖篇》：“介子推至忠也，自割其股以食文公，文
公后背之，子推怒而去，抱木而燔死。”

《左传》：僖公二十二年，宋公及楚人战于泓。宋人既成
列，楚人未既济。司马曰：“彼众我寡，及其未既济也，请
击之。”公曰：“不可。”既济而未成列，又以告。公曰：“未可。”既
陈而后击之。宋师败绩，公伤股，门官歼焉。

二十八年，城濮之战，卫侯闻楚师败，惧，出奔楚，使元
咺奉叔武以受盟。六月，晋人复卫侯。公子《歂犬》、华仲
前驱，叔武将沐，闻公至，喜，捉发走出，前驱射而杀之。
公知其无罪也，枕之股而哭之。

文公十三年，晋人患秦用士会，乃使魏寿馀伪以魏
叛者以诱士会，执其帑于晋。使夜逸请自归于秦。秦
伯许之，履士会之足于朝。秦伯师于河西，魏人在东，
寿馀曰：“谓东人之能与夫二三有司言者，吾与之先
使”士会既济，魏人噪而还。

《宣公十七年》，“晋侯使郤克征会于齐。齐顷公帷，妇人
使观之。郤子登，妇人笑于房。”〈注跛而登阶故笑之〉献子怒，出而
誓曰：“所不此报，无能涉河。”

《穀梁传》：季孙行父秃，晋郤克眇，卫孙良夫跛，曹公子
手偻，同时而聘于齐。齐使秃者御秃者，眇者御眇者，
使跛者御跛者，偻者御偻者。萧同侄子处台上而笑
之，闻于客，客不悦而去，相与立胥闾而语，移日不解。
齐人有知之者，曰：“齐之患必此始矣。”

成公十七年，齐庆克通于声孟子鲍牵以告国武子
夫人怒，国子相灵公，以会高鲍处守。及还，孟子诉之
曰：“高、鲍将不纳君，而立公子角。”秋七月，刖鲍牵而逐
高无咎。仲尼曰：“鲍庄子之智不如葵，葵犹能卫其足。”
《周语》：柯陵之会，单襄公见晋厉公，视远步高。鲁成公
见，言及晋难。单子曰：“君何患焉？晋将有乱。吾见晋君”
之容，殆必祸者也。夫君子目以定体，足以从之，是以
观其容而知其心矣。目以处义，足以步目。今晋侯视
远而足高，目不在体，而足不步目，其心必异矣。目体
不相从，何以能久？

《左传》：襄公二十三年，“齐侯袭莒，门于且于，伤股而退。
二十五年，齐棠公死。崔武子吊焉，见棠姜美，取之。庄
公通焉。崔子因是称疾不视事。公问崔子，甲兴，公登
台而请，弗许。公逾墙射之，中股，反队，遂弑之。”

昭公三年，齐侯使晏婴请继室于晋。既成昏，晏子受
礼，叔向从之宴，相与语。叔向曰：“齐其何如？”晏子曰：“此季世也，吾弗知齐其为陈氏矣。国之诸市，屦贱踊贵。”
〈踊刖足者屦言刖多〉民人痛疾而或燠咻之，欲无获民，将焉辟
之？初，景公欲更晏子之宅，辞曰：“小人近市，朝夕得所
求，小人之利也，敢烦里旅。”公笑曰：“子近市，识贵贱乎？”
于时景公繁于刑，有鬻踊者，故对曰：“踊贵屦贱。”既已
告于君，故与叔向语而称之。景公为是省于刑。
《韩子外储说》：“叔向御坐平公请事，公腓痛足痹，转筋
而不敢坏坐。晋”国闻之，皆曰：“叔向贤者。”平公礼之转
筋而不敢坏坐。

《说苑政理篇》：“景差相郑，郑人有冬涉水者，出而胫寒，
后景差过之，下陪乘而载之，覆以上衽。晋叔向闻之
曰：‘景子为人国相，岂不固哉？吾闻良吏居之，三月而
沟渠修，十月而津梁成，六畜且不濡足，而况人乎’？”
《抱朴子钦士篇》：“晋平接亥唐，脚痹而坐不敢正。”
《汲冢周书》：“太子晋解师旷见太子晋，东躅其足。王子
曰：‘太师何举足骤’？”师旷曰：“天寒足躅，是以数也。”
《左传昭公七年》：“卫襄公夫人姜氏无子，嬖人婤姶生
孟絷。孔成子梦康叔谓己立元。晋韩宣子为政，聘于
诸侯之岁，婤姶生子，名之曰元。”孟絷之足不良，弱行。
〈注跛也〉孔成子以《周易》筮之曰：“元尚享卫国，主其社稷。”
以示史朝，史朝曰：“元亨又何疑焉？孟非人也，将不列
于宗。弱足者居侯，主社稷，奉人民，事鬼神，从会朝，又
焉得居？各以所利，不亦可乎？”故孔成子立灵公
二十六年，齐鲁战于炊鼻，林雍羞为颜鸣，右下苑何
忌取其耳。苑子之御曰：“视下。”顾苑子刜，林雍，断其足，
鑋而乘于他车以归。按：《正义》既断其足而云“鑋”，知鑋
是一足行也。

定公十四年，吴伐越，越子句践御之，陈于檇李，大败
之。灵姑浮以戈击阖庐，阖庐伤将指，取其一屦，按注
其足，大指见斩，遂失屦姑浮取之。

《吴越春秋》：“吴入郢，求昭王所在，日急。申包胥乃之于
秦求救。楚昼驰夜趋，足踵跖劈，裂裳裹膝，鹤倚哭于
秦庭。”

越王念“《复吴仇》，非一旦也。苦身劳心，夜以接日，目卧
则攻之以蓼，足寒则责之以水，冬常抱冰，夏还握火，
愁心苦志，悬胆于户，出入尝之，不绝于口。”

《淮南子人间训》：“越王句践一决狱不辜，援龙渊而切
其股，血流至足以自罚也，而战武士必其死。”

《濑乡记》：“老子足蹈二五。”

《抱朴子》：“老君足下有八卦。”

《庄子德充符篇》：鲁有兀者叔山无趾，踵见仲尼。仲尼
曰：“子不谨，前既犯患若是矣，虽今来何及矣？”无趾曰：
“吾惟不知务而轻用吾身，吾是以亡足。今吾来也，犹
有尊足者存，吾是以务全之也。夫天无不覆，地无不
载，吾以夫子为天地，安知夫子之犹若是也？”孔子曰：
“丘则陋矣。夫子胡不入乎？请讲以所闻。”无趾出，孔子
曰：“弟子勉之。夫无趾，兀者也，犹务学以复补前行之
恶，而况全德之人乎！”

《韩子外储说篇》：孔子相卫，弟子子皋为狱吏刖人，足
所跀者守。门人有恶孔子于卫君者，卫君欲执孔子，
孔子走，弟子皆逃，子皋从出门。跀危引之而逃之门
下室中。子皋问跀危曰：“‘吾不能亏主之法令，而亲刖
子之足，是子报仇之时也。而子何故乃肯逃我’？跀危
曰：‘吾断足也，固吾罪当之，不可奈何。然方公之欲治’”
臣也，公憱然不悦，形于颜色，此臣之所以德公也。
《左传》哀公十七年：“卫侯欲逐石圃，未及而难作。石圃
攻公，公阖门而请，弗许。逾于北方而坠折股。”

二十五年，卫侯为灵台于籍圃，与诸大夫饮酒焉。褚
师声子袜而登席，公怒，辞曰：“臣有疾，异于人，若见之，
君将”之，是以不敢。公愈怒，大夫辞之不可。褚师出，
公戟其手曰：“必断而足。”按《注》，足有创疾。

《礼记·祭义》：乐正子春下堂而伤其足，数月不出，犹有
忧色。门弟子曰：“夫子之足瘳矣，数月不出，犹有忧色，
何也？”乐正子春曰：“善！如尔之问也。吾闻诸曾子：父母
全而生之，子全而归之，可谓孝矣；不亏其体，不辱其
身，可谓全矣。故君子顷步而弗敢忘孝也。今予忘孝
之道，予是以有忧色也。一举足而不敢忘父母，一出”
言而不敢忘父母，是故道而不径，舟而不游，不敢以
先父母之遗体行。殆

《战国策》：智氏帅韩、魏以围赵襄子于晋阳，决晋水以
灌晋阳城。智伯出行水，韩康子御，魏桓子骖乘。智伯
曰：“始吾不知水之可亡人之国也，乃今知之。”汾水利
以灌安邑，绛水利以灌平阳。魏桓子肘韩康子，康子
履，魏桓子蹑其踵。

《淮南子修务训》：“楚欲攻宋，墨子闻而悼之，自鲁趋而
十日十夜，足重茧而不休息，裂衣裳裹足至于郢，见
楚王曰：‘臣见王之必伤义而不得宋’。”于是公输般设
攻宋之械，墨子设守宋之备，九攻而墨子九却之。
《史记孙武子传》：“孙膑尝与庞涓俱学兵法。庞涓既事
魏，得为惠王将军，而自以为能不及孙膑，乃阴使召

《战国策》：苏秦读书欲睡，引锥自刺其股，血流至足。
《史记商鞅传》：“鞅西入秦，因景监以求见孝公，语事良
久，弗听。罢而孝公怒景监曰：‘子之客，妄人耳’。景监以
让卫鞅，鞅请复见孝公。公与语，不自知膝之前于席
也。”

《秦本纪》：“武王有力好戏，与孟说举鼎绝膑。”

《平原君传》：平原君赵胜者，赵之诸公子也，封于东武
城。平原君家楼临民家，民家有躄者槃散行汲，平原
君美人居楼上，临见大笑之。明日躄者至平原君门
请曰：臣闻君之喜士，士不远千里而至者，以君能贵
士而贱妾也。臣不幸有罢癃之病，而君之后宫临而
笑臣，臣愿得笑臣者头。平原君笑应曰：“诺。”躄者去，平
原君笑曰：“观此竖子，乃欲以一笑故杀吾美人，不亦
甚乎！”终不杀。居岁馀，宾客、门下舍人稍稍引去。平原
君怪之，曰：“胜所以待诸君者，未尝敢失礼，而去者何
多也？”门下一人前对曰：“以君之不杀笑躄者，以君为
爱色而贱士耳。”于是平原君乃斩笑躄者美人头，自
造门进躄者，因谢焉。其后门下乃复稍稍来。

《韩子外储说篇》：“郑人有且置履者，先自度其足而置
之。其坐至之市而忘操之，已得履，乃曰：‘吾忘持度’。遂
不得履。人曰：‘何不试之以足’？”曰：“宁信度，无自信也。”
《史记蔡泽传》：“泽魋颜蹙齃，膝挛。”按注：“挛，两膝曲也。”
《燕世家》：“燕王喜伐赵，自将偏军随之。将渠引燕王绶
止之，王蹴之以足，将渠泣曰：‘臣非以自为为王也’。”
《战国策》，荆轲见燕太子。太子再拜而跪。膝下行。流涕。
有顷而后言。

《汉书高祖本纪》：“高祖左股有七十二黑子。”

沛公西过高阳，郦食其为里监门，曰：“诸将过此者多，
吾视沛公大度。”乃求见沛公。沛公方踞床，使两女子
洗。〈师古曰洗洗足也〉郦生不拜，长揖曰：“足下必欲诛无道，秦
不宜踞见长者。”于是沛公起，摄衣谢之，延上坐。
项羽欲与汉王独身挑战。汉王数羽十罪，羽大怒，伏
弩射中汉王。汉王伤胸，乃扪足曰：“虏中吾指。”汉王病
创卧。张良彊，请汉王起行劳军，以安士卒，毋令楚乘
胜。汉王出行，军疾甚，因驰入成皋。

《韩信传》：信平齐，请自立为假王。当是时，楚方急围汉
王于荥阳，使者至，发书，王大怒，骂曰：“吾困于此，旦暮
望而来佐我，乃欲自立为王！”张良、陈平伏后蹑汉王
足，因附耳语曰：“汉方不利，宁能禁信之自王乎？”
《史记齐悼惠王传》：“灌婴在荥阳，闻魏勃本教齐王反，
既诛吕氏，罢齐兵，使使召责问魏勃，勃曰：‘失火之家，
岂暇先言大人而后救火乎’！”因退立，股战而栗，恐不
能言者，终无他语。灌将军熟视笑曰：“人谓魏勃勇，妄
庸人耳，何能为乎！”乃罢魏勃。

《汉书灌夫传》：“田蚡取燕王女为夫人，列侯宗室皆往
贺，酒酣，蚡起为寿，坐皆避席，伏已，窦婴为寿，独故人
避席，馀半膝席。”〈苏林曰下席而膝半在席上也如淳曰以膝跪席上也〉夫行酒
至，蚡蚡膝席曰：“不能满觞。”夫怒，因嘻笑曰：“将军贵人
也。”毕之。

《韩安国传》：“田蚡死，安国行丞相事，引堕车蹇。”上欲用
安国为丞相，使使视蹇甚，迺更以平棘侯薛泽为丞
相。安国病免，数月，愈，复为中尉。

《张汤传》：汤所爱史鲁谒居，病卧闾里主人，汤自往视
病，为谒居摩足。汤常排赵王，赵王怨之，上书告汤大
臣史谒居有病，汤至为摩足，疑与为大奸。事下廷尉。
《李陵传》：昭帝遣陵故人陇西任立政等三人俱至匈
奴招陵，单于置酒赐汉使者。立政等见陵未得私语，
即目视陵，而数数自循其刀环握其足，阴谕之言可
还归汉也。

《史记滑稽传》：东郭先生久待诏公车，贫困饥寒，衣敝
履不完，行雪中，履有上无下，足尽践地，道中人笑之，
东郭先生应之曰：“谁能履行雪中，令人视之，其上履
也，其履下处，乃似人足者乎？”

《淮南子人间训》：塞上之人有善术者，家富良马。其子
好骑，堕而折其髀。人皆吊之，其父曰：“此何不遽为福
乎？”居一年，胡人大入塞，丁壮者引弦而战，近塞之人
死者十九。此独以跛之故，父子相保。

《西京杂记》：广川王发栾书冢，棺柩明器朽烂无馀。有
一白狐，见人惊走，左右击之不能得，伤其左脚。其夕
王梦一丈夫，须眉尽白，来谓王曰：“何敢伤吾左脚？”乃
以杖叩王左脚，王觉脚肿痛生疮，至死不差。

《汉书。宣帝本纪》：“帝足下有毛，卧居，数有光耀。”

《后汉书耿弇传》：张步攻弇，与刘歆等合战，弇自引精
兵大破之，飞矢中弇股，以佩刀截之，左右无知者。
《严光传》：光与光武同游学，及光武即位，乃遣使聘至，
引光入，论道故旧，相对累日，因共偃卧，光以足加帝
腹上。明日，太史奏客星犯御坐甚急，帝笑曰：“朕故人
严子陵共卧耳。”

《马援传》：“援击先零羌，中矢贯胫，帝以玺书劳之。二十
四年，援征五溪，进营壶头。贼乘高守隘，水疾，船不得上。会暑甚，士卒多疫死，援亦中病，遂困。乃穿岸为室，
以避炎气。贼每升险鼓噪，援辄曳足以观之，左右哀
其壮意，莫不为之流涕。”

《李固传》：“固足履龟文。”按注“足履龟文者二千石，见相
书。”

《黄昌传》：初，昌为州书佐，其妇归宁于家，遇贼被获，遂
流转入蜀，为人妻，其子犯事，乃诣昌自讼，昌疑母不
类蜀人，因问所由，对曰：“妾本会稽馀姚戴次公女，州
书佐黄昌妻也。妾尝归家，为贼所略，遂至于此。”昌惊
呼前谓曰：“何以识黄昌邪？”对曰：“昌左足心有黑子，常
自言当为二千石。”昌乃出足视之，因相持悲泣，还为
夫妇。

《向栩传》：“栩常于灶北坐板床上，如是积久，板乃有漆
裹足指之处。”

《杨彪传》：彪守尚书令，曹操诬以欲图废置，奏收下狱。
孔融见操曰：“杨公四世清德，今杀无辜，谁不解体？”操
遂出彪。彪见汉祚将终，遂称脚挛，不复行。

《东观汉记》：“淳于恭养兄崇孤儿，教诲学问，时不如意，
辄呼责，数以捶自击其胫，欲感之，儿惭负，不敢复有
过。”

《会稽先贤传》：“贺劭为人美容止，与人交久益敬之。在
官府常著袜，希见其足。”
《江表传》：“孙策攻笮融，为流矢所中，伤股，不能乘马，因
自舆还。”

《蜀志诸葛亮传》注：《魏略》曰：“亮在荆州，以建安初与颍
川石广元、徐元直、汝南孟公威等俱游学。三人务于
精熟，而亮独观其大略。每晨夜从容，常抱膝长啸而
谓三人曰：‘卿三人仕进，可至刺史郡守也’。三人问其
所至，亮但笑而不言。”

《先主传》注：《九州春秋》曰：备住荆州数年，尝于表坐起
至厕，见髀里肉生，慨然流涕。还坐，表怪问备，备曰：“吾
常身不离鞍，髀肉皆消。今不复骑，髀里肉生。日月若
驰，老将至矣，而功业不建，是以悲耳。”

《马超传》注《典略》曰：“超讨郭援，为飞矢所中，乃以囊囊
其足而战。”

《关羽传注蜀记》曰：羽初出军围樊，梦猪啮其足，语子
平曰：“吾今年衰矣，然不得还。”

《秦宓传》：“吴张温来聘，宓至，温问曰：‘天有足乎’？宓曰：‘有
《诗》云：‘天步艰难，之子不犹’。若其无足，何以步之’？”
《魏志贾逵传》注《魏略列传》：“杨沛为长社令，时曹洪宾
客在县界，征调不肯如法，沛挝折其脚。”

《苏则传》：则拜侍中，与董昭同寮，昭尝枕则膝卧，则推
下之曰：“苏则之膝，非佞人之枕也。”

方技，《周宣传》：“文帝以宣为中郎属。太史尝有问宣曰：
‘吾昨夜梦见刍狗，其占何也’？宣答曰：‘君欲得美食耳’。
有顷出行，果遇丰膳。后又问宣：‘昨夜复梦见刍狗，何
也’？宣曰：‘君欲堕车折脚，宜戒慎之’。顷之，果如宣言。复
语宣曰：‘皆梦刍狗，而其占不同，何也’？宣曰：‘刍狗者，祭
神之物，故君始梦当得饮食也。祭祀既讫，则刍狗为’”
车所轹，故当“堕车折脚”也。

《锺繇传》：“繇有膝疾，拜起不便朝见，使载舆车虎贲舁，
上殿就坐。”

《朱建平传》：建平善相马，文帝将出，取马外入，建平曰：
“此马之相，今日死矣。”帝将乘马，马恶衣香，啮文帝膝，
帝大怒，即便杀之。

《张郃传》：“诸葛亮出岐山，诏张郃督诸将西至略阳。亮
还保祁山，郃追至木门，与亮军交战，飞矢中郃右膝，
薨。”注“《魏略》曰：亮军退，司马宣王使郃追之。郃曰：‘军法，
围城必开出路，归军勿追’。宣王不听，郃不得已遂进。
蜀军乘高布伏，弓弩乱发，矢中郃髀。”

《魏略》：“北丁零有马胫国，声似雁鹜，从膝胫以下生马
蹄，走疾于马。”

《吴志孙峻传》注：《吴书》曰：“留赞，字正明，会稽长山人。少
为郡吏，与黄巾贼帅吴桓战，手斩得桓赞，一足被创，
遂屈不伸。然性烈，好读兵书及三史，每览古良将战
攻之势，辄对书独叹，因呼诸近亲谓曰：‘今天下扰乱，
英豪并起，历观前世富贵，非有常人，而我屈躄在闾
巷之间，存亡无以异。今欲割引吾足，幸不死而足伸，
几复见用，死则已矣’。”亲戚皆难之。有间，赞乃以刀自
割其筋，血流滂沱，气绝良久。家人惊怖，亦以既尔，遂
引伸其足。足伸创愈，以得蹉步。凌统闻之，请与相见，
甚奇之，乃表荐赞，遂被试用，有战功。

《晋书王济传》：帝尝与济弈棋，而孙皓在侧，谓皓曰：“何
以好剥人面皮？”皓曰：“见无礼于君者则剥之。”济时伸
脚局下，而皓讥焉。

《武元杨皇后传》：后临终，枕帝膝曰：“叔父骏女，男引有
德色，愿陛下以备六宫。”帝流泣许之，崩于帝膝。
《拾遗记》：石崇屑沉水之香如尘末，布象床上，使所爱
者践之，无迹者赐以珍珠百琲，有迹者节其饮食，令
身轻弱。故闺中相戏曰：“尔非细骨轻躯，那得百琲珍
珠《晋书。陶侃传》：侃率周访等击杜弢，弢将王贡挑战，侃
遥谓之曰：“杜弢为益州吏，盗用库钱，卿本佳人，何为
随之也？天下宁有白头贼乎？”贡初横脚马上，侃言讫，
贡敛容下脚，辞色甚顺。

《王恭传》：“刘牢之轻骑袭恭，恭败，单骑奔曲阿。恭久不
骑，乘髀生疮，不能复去。曲阿人殷确以船载之，湖浦
尉收之，以送京师。”

《习凿齿传》：凿齿以脚疾废于里巷，及襄阳陷于苻坚，
坚素闻其名，与道安俱舆而至焉。既见与语，大悦之，
赐遗甚厚。又以其蹇疾与诸镇书：“昔晋氏平吴，利在
二陆，今破汉南，获士裁一人有半耳。”

《世说》：王刘与桓公共至覆舟山看。酒酣后，刘牵脚加
桓公颈，桓公甚不堪，举手拨去。既还，王长史语刘曰：
“伊讵可以形色加人不？”

庾玉台，希之弟也。希诛，将戮玉台。玉台子妇，宣武弟
桓豁女也。徒跣求进，阍禁不内，女厉声曰：“是何小人，
我伯父门不听我前。”因突入号泣请曰：“庾玉台常因
人脚短三寸，当复能作贼不？”宣武笑曰：“婿故自急。”遂
原玉台一门。

《晋书索𬘘传》：𬘘善术数，功曹张邈尝奉使诣州，夜梦
狼啖一脚。𬘘曰：“脚肉被啖为却字。”会东虏反，遂不行。
《陶潜传》：“潜嗜酒，与刺史王弘欢宴，穷日，潜无履，弘顾
左右为之造履，左右请履度，潜便于坐伸脚令度焉。
弘要之还州，问其所乘，答云：‘素有脚疾，向乘篮舆，亦
足自反’。乃令一门生二儿共轝之。”

《搜神记》：“衡农字剽卿，东平人也。少孤，事继母至孝。常
宿于他舍，值风雷，频梦虎啮其足。农呼妻相出于庭，
叩头三下，屋忽然而坏，压死者三十馀人，惟农夫妻
获免。”

《良常仙系记》：陆修静：“跖有重轮，足有双踝。”

《凉州记》：“隐王张美人，色美艳，出家为道。吕隆逼之，张
捘门楼，双股顿折，口诵经，色自若，俄而死。”

《莲社高贤传》：“尊者佛驮邪舍至沙勒国，罗什乃从学
阿毗昙论、十诵律。什随母反龟兹，师遂留止行化。后
十年，师东至龟兹，盛弘法化。罗什在姑臧，遣信要之。
师恐国人止其行，取清水以药投之，咒数十言，与弟
子洗足，即夜便发。比旦行数百里，追之不及。问：‘弟子
何所觉邪’？答曰：‘唯闻疾风流馨，两目有泪’。师又咒水”
洗足乃止。

《宋书朱修之传》：“修之为左民尚书，后坠车折脚，辞尚
书，领宗宪太仆，以脚疾不堪独行，特给扶侍。”

《南史始安王遥光传》：遥光生而躄疾，高帝谓不堪奉
拜祭祀，欲封其弟。武帝谏，乃以遥光袭爵，位中书郎，
足疾不得同朝例，常乘舆自望贤门入。遥光多忌，人
有饷履者以为戏己，大被嫌责。刘绘尝为笺云：“智不
及葵。”亦以忤旨。

《南齐书王慈传》，慈患脚，世祖敕王晏曰：“慈在职未久，
既有微疾，不堪朝，又不能骑马，听乘车在仗”，后江左
来少例也。以疾从闲任，转冠军将军、司徒左长史。
《傅琰传》，琰迁尚书右丞，遭母丧，邻家失火，延烧琰屋，
琰抱柩不动，邻人赴救，乃得俱全，股髀间已被烟焰。
《梁书王僧辩传》，僧辩为竟陵太守，属侯景反，僧辩西
就世祖，及荆、湘疑贰，军师失律，世祖命僧辩统军讨
之。僧辩以竟陵部下犹未尽来，意欲待集然后上。世
祖以为迁延不肯去，大怒，按剑厉声曰：“卿惮行邪？”因
斫之，中其左髀，流血至地。

《三国典略》：侯景左足上有肉瘤，状似龟。战应克捷，瘤
则隐起分明。如其不胜，瘤则低下。及奔败，瘤陷肉中。
王僧辩平侯景，或谓僧辩曰：“朝士来者，孰当先至？”僧
辩曰：“其周弘正乎。”俄而弘正与弟弘让自投迎军，僧
辩甚喜，谓之曰：“公可坐膝上。”弘正对曰：“可谓加诸膝
也，老夫何足当之。”

《南史阴子春传》，子春迁梁秦刺史，身服垢污脚，数年
一洗，每洗则失财败事。云“在梁州以洗足，致梁州败
香案牍。”陶弘景右膝有数十黑子，作七星文。

《北齐书。徐之才传》，有人患脚跟肿痛，诸医莫能识。之
才曰：“蛤精疾也。”由乘船入海，垂脚海中。疾者曰：“实曾
如此。”之才为之剖得蛤子二，大如榆荚。

《三国典略》：“后周卢昌期祖英伯反，宇文神举讨平之。
神举以英伯壮节，欲令宽赦，军人已割其髀肉如鹅
卵矣。英伯颜色不变，遂遣诛之。”

《海山记》：隋文帝时，杨素有战功，炀帝倾意结之。文帝
崩，素谓百官曰：“大行遗诏立帝，有不从者戮于此。”左
右扶帝上殿，帝足弱欲倒者数四，不能上。素下去，左
右以手扶接帝，帝援之乃上，百官莫不嗟叹。

《隋唐嘉话》：英公𪟝与单雄信俱臣李密，结为兄弟。密
既亡，雄信降王世充，𪟝来归国。世充既平，雄信将就
戮，英公请之不得，泣而退。雄信曰：“我固知汝不了此。”
𪟝曰：“平生誓共为灰土，岂敢念生。但以身已许国，义
不两遂。虽死之，顾兄妻子何如？”因以刀割其股，以肉
啖雄信曰：“示无忘前誓。”雄信食之不疑类隽马周初入京，至灞上逆旅，数公子饮酒不之顾。
周即市斗酒，濯足于旁，众异之。

《唐书姚崇传》：崇始为同州，张说以素憾讽赵彦昭劾
崇。及当国，说惧，潜诣岐王申款。崇他日朝参趋出，崇
曳踵为有疾状。帝诏问之，对曰：“臣损足。”曰：“‘无甚痛乎’？
曰：‘臣心有忧，痛不在足’。问以故，曰：‘岐王陛下爱弟张
说辅臣，而密乘车出入王家，恐为所误，故忧之。于是
出说相州’。”

《郭子仪传》：田承嗣傲狠不轨，子仪尝遣使至魏，承嗣
西望拜，指其膝谓使者曰：“兹膝不屈于人久矣，今为
公拜。”

《传信记》：安禄山初为张韩公帐下走使之吏，韩公常
令禄山洗足，韩公脚下有黑点子，禄山因洗脚而窃
窥之，韩公顾笑曰：“黑子，吾贵相也，独汝窥之，亦能有
之乎？”禄山曰：“某贱人也，不幸两足皆有比将军者，黑
而加大，竟不知此何祥也。”韩公奇而观之，益亲厚之，
约为义儿，为加宠焉。

《画墁录》：汾阳王足掌有黑子。一日使浑咸宁洗足，咸
宁捧玩久之，王曰：“何也？”对曰：“瑊也，足亦有之。”王使跣
而视之，哂曰：“不迨，吾谓浑中寿也。”

《类隽》：浮图圆静者，年八十馀，尝为史思明将，骁悍绝
伦。既执，力士椎其胫不能折，骂曰：“竖子，折人脚且不
能。”乃曰：“健儿！”因自置其足，折之，且叹曰：“败吾事，不得
见洛城流血。”

《唐书贾直言传》：直言父道冲，以艺待诏。代宗时，坐事
赐鸩。将死，直言绐其父曰：“当谢四方神祇。”使者少怠，
辄取鸩代。饮迷而踣，明日毒溃足而出，夕乃苏。帝怜
之，减父死，俱流岭南，直言由是躄。

《酉阳杂俎》：永泰初，丰州烽子暮出，为党项缚入西蕃
易马。蕃将令穴肩骨，贯以皮索，以马数百蹄配之，经
半岁，马息一倍，蕃将赏以羊革数百。因转近牙帐，赞
普子爱其了事，遂令执纛左右，有剩肉馀酪与之。又
居半年，因与酪肉，悲泣不食。赞普问之，云：“有老母频
夜梦见。”赞普颇仁，闻之怅然，夜召帐中语云：“蕃法严，
无放还例。我与尔马有力者两匹，于某道纵尔归，无
言我也。”烽子得马极骋，俱乏死，遂昼潜夜走。数日后，
为刺伤足，倒碛中。忽有风吹物，窸窣过其前，因揽之
裹足，有顷不复痛，试起步走如故。经信宿，方及丰州
界。归家母尚存，悲喜曰：“自失尔我，唯念《金刚经》，寝食
不废，以祈见尔。今果其誓。”因取经拜之，缝断亡数幅，
不知其由。子因道碛中伤足事，母令解足视之，所裹
疮物乃数幅经也。其疮亦愈。

大历中，东都天津桥有乞儿，无两手，以右足夹笔写
经乞钱。欲书时，先再三掷笔，高尺馀，未曾失落。书迹
官楷，手书不如也。

《独异志》：唐大历中，万年尉侯彝者，好侠尚义，常匿国
贼。御史推鞫，理穷，终不言贼所往。御史曰：“贼在汝右
膝盖下。”彝遂揭阶砖，自击其膝盖，翻示御史曰：“贼安
在？”

《大唐新语》：“孟景休事亲以孝闻。丁母忧，哀毁逾礼，殆
至灭性。及葬，时属寒跣履霜，脚指皆堕，既而复生如
初。”

《酉阳杂俎》：元和末，盐城脚力张俨，递牒入京，至宋州，
遇一人，因求为伴。其人朝宿郑州，因谓张曰：“君受我
料理，可倍行数百。”乃掘二小坑，深五六寸，令张背立，
垂足坑口，针其两足。张初不知痛，又自膝下至骭，再
三捋之，黑血满坑中。张大觉举足轻捷，才午至汴。复
要于陕州宿，张辞力不能。又曰：“君可暂卸膝盖骨，且
无所苦，当日行八百里。”张惧，辞之。其人亦不强。乃曰：
“我有事，须暮及陕。”遂去。行如飞，顷刻不见。

《录民》膝不朽，埋之，百二十年化为人。

《天中记》：马希范二脚，左右长尺馀，谓之“龙脚。”人或误
触，则终日头痛。

《北梦琐言》：唐吴行鲁尚书，彭州人，少年事内官西门
军容，小心畏慎，每夜温溲溺器以奉之，深得中尉之
意。一日为洗足，中尉以足下文理示之曰：“如此文理，
争教不作十军容使？”行鲁拜曰：“此亦无凭，某亦有之。”
执厮仆之役，乃脱屦呈之，中尉叹美谓曰：“汝但忠孝，
我终为汝成之。”尔后假以军职，除彭州刺史，为卢耽
相公西川行军司马。御蛮有功，历东西川、山南三镇
节旄。除《西川制》云：“为命代之英雄，作人中之祥瑞。”讥
之也。

《五代史吕琦传》：废帝立，待琦甚厚。琦与李崧欲与契
丹通和，帝大怒，崧惶恐拜谢拜无数。琦足力乏，不能
拜而止。帝曰：“吕琦彊项，肯以人主视我邪？”琦曰：“臣素
病羸，拜而乏，容臣少息。”顷之，喘定，奏曰：“陛下以臣等
言，非罪之可也，屡拜何益？”帝意稍解。

辟寒：“蓝采和，常衣破蓝衫六銙，黑木腰带，一脚著靴，
一脚跣。冬则卧雪中，气出如蒸。”

《宋史侯益传》：“益，汾州平遥人。祖父以农为业。唐光化
中，李克用据太原，益以拳勇隶麾下，从庄宗攻大名先登，擒军校，擢为马前直副兵马使，征刘守光，先登
迁军使。破洺州，为机石伤足，庄宗亲以药傅其疮。”
《清异录》：“温韬少无赖，拳人几死，市魁将送官谢过魁
前，拜逾数百，魁释之。韬每念之，以为耻。既贵达，拍金
薄”搭膝带之，曰：“聊酬此膝。”

《宋史孝义传》：“祁𬀩字坦之，莱州胶水人。淳化三年进
士，历度支员外郎，直集贤院。天禧中，出知潍州。母卒，
葬于州城之南。𬀩既解官，就坟侧构小室，号泣守护，
蔬食经六冬，堕足二指。有白乌白兔驯扰坟侧。州人
异之，以状闻。”

《刘遇传》：遇镇滑州，晨兴方对客，足有炙疮痛，其医谓
火毒未去，故痛不止。遇即解衣取刀割疮至骨，曰：“火
毒去矣。”谈笑如常时，旬馀乃差。

《忠义黄友传》：友体貌英伟，胆雄万夫，谋画机密，出人
意表。尝语子弟曰：“天下承平日久，武事玩弛，万一边
书告警，马革裹尸，乃吾素志。他日收吾骸，足心黑子
为识也。”其忠诚许国，根于天性如此。

《东坡志林》：方李宪用事时，士大夫或奴事之，穆衍孙
路至为执袍带。王中正盛时，俞充至令妻执板而歌，
以侑中正饮。若此类不可胜数。而彭孙本以劫盗招
出，气凌公卿。韩持国至诣其第，出妓饮酒，酒酣，慢持
国，持国不敢对。然常为李宪濯足，曰：“太尉足何其香
也？”宪以足踏其头曰：“奴谄我不太甚乎！”

《老学庵笔记》：晁以道为明州船场日，日平旦，具衣冠
焚香占一卦。一日，有士人访之，坐间小雨，以道语之
曰：“某今日占卦，有折足之象，然非某也，客至者当之，
必验无疑，君宜戒之。”士人辞去，至港口，践滑而仆，胫
几折，疗治累月乃愈。

《游宦纪闻》：秦会之当轴：“吾乡姚德临能篆书，秦喜之，
许授以文资。未降旨，会之招饮，姚喜忘其敬，不觉振
股，以此恶之。寻令充枢密院效士，辨验篆文而已。”
《画墁录》：“刘伯寿少年，有老人授以丹术。元丰二年冬，
予访伯寿于嵩阳，时年七十四，同登峻极，行步如飞，
予奔喘不及，伯寿顾而笑曰：‘年少乃尔耶’！袒露髀股
示”人皆肉皮裹骨，毛长数寸，扣之有声，光彩烂然。
《暌车志》梅侍读晚年躁于禄位而病足，常抚其足而
詈之曰：“是中有鬼，令我不至两府者，汝也。”

《谈圃》“蒲恭敏宗孟知郓州日，有盗劫良民，使自掘地
倒埋之，观其足动，以为戏乐。恭敏获其党，先剔去足
筋，然后置于法。”

《乐善录》：“潭倅张著，奉时祀于南岳。旧制，就坛设位，敷
席于地，陈笾豆牲醴之品。当敷席之际，著以一足指
画。祀罢还府，坠马折足而卒。”

《青箱杂记》：“解宾王仕至工部侍郎，为人方颐大口，敦
庞厚重，左足下有黑子，甚明大。”

《齐东野语》：贾师宪远谪南荒，就绍兴差官押送，则本
州推官沈士圭，摄山阴尉郑虎臣也。郑武弁尝为贾
所恶，适有是役，遂甘心焉。贾临行置酒，招二人祈哀
徼庇，云：向在维扬日，襄邓间有人善相，一日来，值其
跣卧，因叹息再三，私谓客曰：“相公贵极人臣，而足心
肉陷，是名猴形，恐异时不免有万里行耳。”是知今日
窜逐之事，虽满盈招咎，盖亦有数存焉。

《泳化类编》：“明太祖时，整容匠杜衡，耑事上梳栉修甲。
一日，上见其手足甲用佳纸裹而怀之。上问将何处
去，杜对曰：‘圣体之遗，岂敢狼籍，谨将归藏’。上曰：‘汝如
何诈耶？前后吾指甲安在’？杜对：‘见藏奉于家。上留杜，
命人往取甲。其家人从佛阁上取之，以朱匣盛，顿香
烛供其前。比奏，上大喜，谓其诚谨知礼，命为太常卿’。”
《明外史李时勉传》：“时勉甫成童，即以颜、曾之学自励。
冬寒以衾裹足，纳桶中，刻苦诵读。”

《甯直传》：直知宿迁县，有张谨妻朱氏，失金环钗钏，姑
挞之几毙，其兄弟诉于直，直召朱氏问曰：“是日入汝
室者谁也？”曰：“惟出嫁小姑并邻妇三人。”即命召至，蒙
其面，令坐帐中，伸足帐外，直忽呼隶曰：“此盗金镮者，
大杖杖之。”一妇皇遽敛足，则小姑也。一讯而伏。
《李源传》：源性至孝，母病痹，源制为软舆，与妇共舁之，
游戏室中以为娱。源素有足疾，不良于行。女侍趋代
之，则曰：“吾非乏使，欲服劳，为少孝耳。且吾自胜之，无
所苦也。”

《见闻录》：熊公尚书翀，孝庙呼熊胡子而不名。一日奏
事，鼻带液，诏曰：“鼻液乃膝寒耳。”命以公绣护膝，赐之
香案牍。李阿逢奔牛，以足胫置车下轹其骨皆折。阿
死，须臾复生，足亦如故。

辟寒：铁脚道人尝爱赤脚走雪中，兴发则朗诵《南华
秋水篇》，嚼梅花满口，和雪咽之，曰：“吾欲寒香沁入腑
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