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110卷 >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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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王克商，始封妫满于陈，以备三恪。

按《左传襄公二十五年》：“子产曰：‘昔虞阏父为周陶正，
以服事我先王。先王赖其利器用也，与其神明之后
也，庸以元女太姬配胡公，而封诸陈，以备三恪’？”
按《史记周本纪》：“武王十一年，伐纣，罢兵西归，追思先
圣，王乃褒封帝舜之后于陈。”

〈注〉正义曰：《括地志》云：“陈州宛丘县在陈城中，即古陈国也。”帝舜后遏父为周武王陶正，武王赖其器用，封其子妫满于陈，都宛丘之侧。

按《陈世家》，陈胡公满者，虞帝舜之后也。昔舜为庶人
时，尧妻之二女，居于妫汭，其后因为氏姓，姓妫氏。舜
已崩，传禹天下，而舜子商均为封国。夏后之时，或失
或续。至于周武王克殷纣，乃复求舜后，得妫满，封之
于陈，以奉帝舜祀，是为胡公。

〈注〉索隐曰：按《左传》，“虞遏父为周陶正，以服事武王。”杜注，“遏父，舜之后。陶正，官名，是生满者也。”

按《路史》：“胡，舜裔也，归姓胡公，世不淫。至虞阏父，为周
陶正，武王配其子胡公满以太姬，锡之妫姓，与肃慎
之瑶，复之于陈，以备三客。”

厉王二十四年，陈侯圉戎薨，子宁立。〈按世家自胡公至慎公无年可

考“幽公” 以下，始纪年数。今按《左传》，桓五年为陈桓公卒之年，逆推至陈幽公宁，则宁之立当在是年。

按《史记·陈世家》：“胡公卒，子申公犀侯立。申公卒，弟相
公皋羊立。相公卒，立申公子突，是为孝公。孝公卒，子
慎公圉戎立。”慎公当周厉王时。慎公卒，子幽公宁立。
幽公十二年，周厉王奔于彘。〈按厉王三十七年流于彘应为幽公十三年〉
厉王四十七年，陈侯宁薨，子孝立。〈按宁自厉王二十五年纪元至此得

二十三年

按《史记陈世家》：“幽公宁二十三年卒，子釐公孝立。釐
公六年，周宣王即位。”〈按此为初立之六年实纪元之五年〉
宣王三十二年，陈侯孝薨，子灵立。〈按孝自厉王四十八年纪元至此得

三十六年

按《史记·陈世家》：“釐公孝三十六年卒，子武公灵立。
幽王元年，陈侯灵薨，子说立。”〈按灵自宣王三十三年纪元至此得十五年〉
按《史记陈世家》：“武公灵十五年卒，子夷公说立。是岁
周幽王即位。”

幽王四年，陈侯说薨，弟燮立。〈按说自幽王二年纪元至此得三年〉
按《史记·陈世家》：“夷公说三年卒，弟平公燮立。平公七
年，周幽王为犬戎所杀，周东徙，秦始列为诸侯。
平王十六年，陈侯燮薨，子圉立。”〈按燮自幽王五年纪元至此得二十三年〉
按《史记·陈世家》：“平公燮二十三年卒，子文公圉立。
平王二十六年，陈侯圉薨，子鲍立。”〈按燮自平王十七年纪元至此得十

年

按《史记·陈世家》：“文公元年，取蔡女，生子佗。十年，文公
卒，子桓公鲍立。桓公二十三年，鲁隐公初立。”

桓王元年夏，宋、陈、蔡、卫伐郑。秋，陈人执卫州吁。
按《春秋》隐公四年。按《左传》，四年春，卫州吁弑桓公
而立。宋殇公之即位也，公子冯出奔郑，郑人欲纳之。
及卫州吁立，将修先君之怨于郑，而求宠于诸侯，以
和其民，使告于宋曰：“君若伐郑，以除君害。君为主，敝
邑以赋与陈、蔡从，则卫国之愿也。”宋人许之。于是陈、
蔡方睦于卫，故宋公、陈侯、蔡人、卫人伐郑，围其东门，
五日而还。州吁未能和其民，厚问定君于石子。石子
曰：“王觐为可？”曰：“何以得觐？”曰：“陈桓公方有宠于王，陈、
卫方睦，若朝陈使请，必可得也。”厚从州吁如陈。石碏
使告于陈曰：“卫国褊小，老夫耄矣，无能为也。此二人
者，实弑寡君，敢即图之。”陈人执之，而请莅于卫。九月，
卫人使右宰丑莅杀州吁于濮。《石碏》使其宰獳羊肩
莅杀石厚于陈。
《桓王》三年夏五月，郑侵陈。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隐公六年：夏五月庚申，郑伯
侵陈，大获。往岁郑伯请成于陈，陈侯不许。五父谏曰：
“‘亲仁善邻，国之宝也。君其许郑’？陈侯曰：‘宋、卫实难，郑
何能为’？”遂不许。

桓王四年“冬十二月，陈及郑平。”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隐公七年冬，陈及郑平。十二
月，陈五父如郑莅盟。壬申，及郑伯盟。歃如忘，泄伯曰：
“五父必不免，不赖盟矣。”郑良佐如陈莅盟，辛巳，及陈

桓王五年夏四月甲辰，郑公子忽如陈逆妇妫。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隐公八年：“夏四月甲辰，郑公
子忽如陈，逆妇妫。辛亥，以妫氏归。甲寅，入于郑。陈鍼
子送女，先配而后祖。鍼子曰：‘是不为夫妇，诬其祖矣。
非礼也，何以能育’？”

桓王十年春三月，齐侯、鲁侯、陈侯、郑伯会于稷，以成
宋乱。

按：《春秋》，桓公二年。

桓王十三年“春正月甲戌己丑，陈侯鲍卒，公子佗杀
太子免而自立。夏，葬陈桓公。”秋，蔡人、卫人、陈人从王
伐郑。

按《春秋》桓公五年。按《左传》，五年春正月甲戌己丑，
陈侯鲍卒，再赴也。于是陈乱，文公子佗杀太子免而
代之。公疾病而乱作，国人分散，故再赴。夏，王夺郑伯
政，郑伯不朝。秋，王以诸侯伐郑。郑伯御之。王为中军，
虢公林父将右军，蔡人、卫人属焉。周公黑肩将左军，
陈人属焉。郑子元请为左拒以当蔡人，卫人为右拒
以当陈人，曰：“陈乱，民莫有斗心，若先犯之，必奔。王卒
顾之，必乱。蔡、卫不枝，固将先奔。既而萃于王卒，可以
集事。”从之。曼伯为右拒，祭仲足为左拒，原繁、高渠弥
以中军奉公，为鱼丽之陈，先偏后伍，伍承弥缝。战于
𦈡葛，命二拒曰：“旝动而鼓。”蔡、卫、陈皆奔，王卒乱。郑师
合以攻之，王卒大败。祝聃射王中肩，王亦能军。祝聃
请从之。公曰：“君子不欲多上人，况敢陵天子乎？苟自
救也，社稷无陨多矣！”夜，郑伯使祭足劳王，且问左右。
按《史记陈世家》：桓公弟佗，其母蔡女，故蔡人为佗杀
五父及桓公。太子免而立佗，是为厉公。

桓王十四年秋。“蔡人杀陈佗而立桓公之子跃。”
按《春秋》桓公六年。

〈注〉“佗立逾年不称爵”者，篡立未会诸侯也。

按《公羊传》“蔡人杀陈佗。”陈佗者何？陈君也。陈君则曷
为谓之陈佗？绝也。曷为绝之？贱也。其贱奈何？外淫也。
恶乎淫？淫乎蔡，蔡人杀之。按《穀梁传》“蔡人杀陈佗。”
陈佗者，陈君也。其曰陈佗何也？匹夫行，故匹夫称之
也。其匹夫行奈何？陈侯憙猎，淫猎于蔡，与蔡人争禽。
蔡人不知其是陈君也而杀之。何以知其是陈君也？
两下相杀，不道。其不地，于蔡也。

按《史记·陈世家》，“厉公取蔡女。蔡女与蔡人乱。厉公数
如蔡淫。七年，厉公所杀桓公太子免之三弟，长曰跃，
中曰林，少曰杵臼，共令蔡人诱厉公以好女，与蔡女
共杀厉公而立跃，是为利公。”利公者，桓公子也。
桓王十九年“秋九月，宋公、陈侯、鲁公子柔、蔡叔盟于
折。”

按：《春秋》桓公十一年。

桓王二十年秋八月，陈侯跃薨，弟林立。

按：《春秋》，桓公十二年。

〈注〉厉公也。十一年“与鲁大夫盟于折。”不书葬，鲁不会也。

按《史记陈世家》：“利公立五月卒，中弟林立。”

桓王二十二年“冬十二月，宋人以齐人、蔡人、卫人、陈
人伐郑。”

按：《春秋》桓公十四年。

桓王二十三年“冬十一月，宋公、卫侯、陈侯、鲁侯会于
袲，伐郑。”

按《春秋》桓公十五年。按《左传》，十五年冬，“会于袲，谋
伐郑，将纳厉公也。弗克而还。”

庄王元年“夏四月，宋公、鲁侯、卫侯、陈侯、蔡侯伐郑。”
按《春秋》桓公十六年。

庄王二年“秋八月，蔡季自陈归于蔡。”

按《春秋》桓公十七年。按《左传》十七年夏，“蔡桓侯卒。
蔡人召蔡季于陈。秋，蔡季自陈归于蔡，蔡人嘉之也。”

〈注〉季，蔡侯弟也。言“归”为陈所纳。

庄王四年“冬十月乙亥，陈侯林薨，弟杵臼立。”

按：《春秋》庄公元年。

庄王五年春二月，葬陈庄公。

按：《春秋》庄公二年。

庄王七年夏，齐侯、陈侯、郑伯遇于垂。

按：《春秋》庄公四年。

庄王八年冬，“鲁侯会齐人、宋人、陈人、蔡人伐卫。”
按《春秋庄公五年》。按《左传》，五年冬伐卫，纳惠公也。
庄王十一年春正月，“鲁师次于郎，以俟陈人、蔡人。”
按《春秋庄公八年》

庄王十五年冬十月，宋万出奔陈。

按《春秋庄公十二年》，按《左传十二年》秋，“宋万弑闵
公于蒙泽。冬，南宫万奔陈。宋人请于陈以赂陈人，使
妇人饮之酒，而以犀革裹之，比及宋，手足”皆见。
《僖王元年》春，“齐侯、宋人、陈人、蔡人、邾人会于北杏。”
按《春秋庄公十三年》，按《左传》十三年春，“会于北杏，
以平宋乱。”

僖王二年“春，齐人、陈人、曹人伐宋按《春秋》庄公十四年。

僖王三年“春，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会于鄄。”
按《春秋庄公十五年》

僖王四年“冬十二月，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
许男、滑伯、滕子同盟于幽。”

按《春秋庄公十六年》。按《左传》十六年冬，“同盟于幽，
郑成也。”

〈注〉陈国小，每盟会皆在卫下。齐桓始霸，楚亦始彊。陈侯介于二大国之间，而为三恪之客，故齐桓因而进之，遂班在卫上，终于《春秋》。

惠王元年春，逆王后于陈。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庄公十八年“春，虢公、晋侯、郑
伯使原庄公逆王后于陈。陈妫归于京师，实惠后。”
惠王二年“秋，鲁公子结媵陈人之妇于鄄，遂及齐侯、
宋公盟。冬，齐人、宋人、陈人伐鲁西鄙。”

按：《春秋》庄公十九年。

惠王五年春，陈人杀其公子御寇。陈公子完与颛孙
奔齐。

按《春秋》庄公二十二年，“公子完、颛孙奔齐。”不书。按
《左传》二十二年春，陈人杀其太子御寇。陈公子完与
颛孙奔齐。颛孙自齐来奔。齐侯使敬仲为卿。辞曰：“羁
旅之臣，幸若获宥，及于宽政，赦其不闲于教训而免
于罪戾，弛于负担，君之惠也。所获多矣。敢辱高位，以
速官谤，请以死告。《诗》云：‘翘翘车乘，招我以弓。岂不欲
往，畏我友朋’。”使为工正，饮桓公酒，乐。公曰：“以火继之。”
辞曰：“臣卜其昼，未卜其夜，不敢。君子曰：‘酒以成礼，不
继以淫，义也；以君成礼，弗纳于淫，仁也’。”初，懿氏卜妻
敬仲，其妻占之曰：“吉。是谓凤皇于飞，和鸣锵锵。有妫
之后，将育于姜。五世其昌，并于正卿。八世之后，莫之
与京。”陈厉公，蔡出也，故蔡人杀五父而立之，生敬仲，
其少也。周史有以《周易》见陈侯者，陈侯使筮之，遇观
之《否》，曰：“是谓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此其代陈有国
乎？不在此，其在异国，非此其身，在其子孙，光远而自
他有耀者也。坤，土也；巽，风也；乾，天也。风为天，于土上，
山也。有山之材，而照之以天光，于是乎居土上，故曰：
“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庭实旅百，奉之以玉帛，天地
之美具焉，故曰：“利用宾于王。”犹有观焉，故曰“其在后
乎。”风行而著于土，故曰“其在异国乎。”若在异国，必姜
姓也。姜，大岳之后也。山岳则配天，物莫能两大。陈衰，
此其昌乎！及陈之初亡也，陈桓子始大于齐，其后亡
也，成子得政。

惠王七年冬，戎侵曹，曹羁出奔陈。

按：《春秋》庄公二十四年。

惠王八年春，“陈侯使女叔聘于鲁。”冬，鲁公子友如陈
按《春秋》庄公二十五年。按《左传》二十五年春“陈女
叔来聘，始结陈好也。”

〈注〉季友相鲁，原仲相陈，二人有旧，故。女叔来聘，季友冬亦报聘，嘉好接备。卿以字为嘉，则称名，其常也。

惠王十年“夏六月，齐侯、宋公、鲁侯、陈侯、郑伯同盟于
幽。秋，鲁公子友如陈，葬原仲。”

按《春秋》庄公二十七年。按《左传》二十七年，夏，“同盟
于幽，陈、郑服也。秋，公子友如陈，葬原仲。”原仲，季友之
旧也。

惠王十五年冬十月，鲁子般卒。成季奔陈。

按《春秋庄公三十二年》。按《左传》三十二年：“冬十月
己未，共仲使圉人荦贼子般于党氏，成季奔陈。”
惠王十六年“秋八月，鲁请复季友于陈。”

按《春秋》闵公元年。按《左传》元年，“秋八月，公及齐侯
盟于落姑，请复季友也。齐侯许之，使召诸陈公，次于
郎以待之。”

惠王十七年，冬十二月，郑高克奔陈。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闵公元年冬，“郑人恶高克，使
帅师次于河上，久而弗召，师溃而归，高克奔陈。郑人
为之赋《清人》。”

惠王二十一年“春正月，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
伯、许男、曹伯侵蔡。蔡溃，遂伐楚，次于陉。夏，楚屈完来
盟于召陵。齐人执陈辕涛涂。秋，鲁人、江人、黄人伐陈。
冬十二月，鲁公孙兹、齐人、宋人、卫人、郑人、许人、曹人
侵陈。”

按《春秋》僖公四年。按《左传》：四年春，齐侯以诸侯之
师侵蔡，蔡溃，遂伐楚，师进次于陉。夏，楚子使屈完如
师，师退次于召陵。齐侯陈诸侯之师，与屈完乘而观
之。屈完及诸侯盟陈。辕涛涂谓郑申侯曰：“师出于陈
郑之间，国必甚病。若出于东方，观兵于东夷，循海而
归，其可也。”申侯曰：“善。”涛涂以告，齐侯许之。申侯见曰：
“师老矣！若出于东方而遇敌，惧不可用也。若出于陈、
郑之间，共其资粮扉屦，其可也。”齐侯说，与之虎牢，执
辕涛涂。秋伐陈，讨不忠也。冬，叔孙戴伯帅师，会诸侯
之师侵陈。陈成，归辕涛涂。按《公羊传》，涛涂之罪何？
辟军之道也。其辟军之道奈何？涛涂谓桓公曰：“君既服南夷矣，何不还师滨海，而东服东夷？且”归。桓公曰：
“诺。”于是还师滨海而东，大陷于沛泽之中，顾而执涛
涂。执者曷为或称侯，或称人？称侯而执者，伯讨也；称
人而执者，非伯讨也。此执有罪，何以不得为伯讨？古
者周公东征则西国怨，西征则东国怨。桓公假道于
陈而伐楚，则陈人不欲其反由己者，师不正故也。不
修其师而执涛涂，古人之讨，则不然也。

惠王二十二年“夏，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许
男、曹伯会王世子于首止。秋八月，诸侯盟于首止。郑
伯逃归不盟。”

按《春秋》僖公五年。按《左传》，五年夏，“会于首止，会王
太子郑，谋宁周也。”

惠王二十三年“夏，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曹伯伐
郑，围新城。”秋，楚人围许，诸侯遂救许。

按《春秋》僖公六年。按《左传》，六年夏，诸侯伐郑，以其
逃首止之盟故也。“围新密”，郑所以不时城也。秋，楚子
围许以救郑。诸侯救许乃还。

惠王二十四年“秋七月，齐侯、宋公、鲁侯、陈世子款、郑
世子华盟于甯母。”

按《春秋》僖公七年。按《左传》，七年“秋，盟于甯母”，谋郑
故也。

惠王二十五年“春正月，王人齐侯、宋公、鲁侯、卫侯、许
男、曹伯、陈世子款盟于洮。郑伯乞盟。”

按《春秋》僖公八年。按《左传》，“八年春，盟于洮，谋王室
也。郑伯乞盟，请服也。”

襄王四年“冬十二月，陈侯杵臼薨，子款立。”

按：《春秋》僖公十二年：

襄王五年“夏四月，葬陈宣公。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
侯、郑伯、许男、曹伯会于咸。”

按《春秋》僖公十三年。按《左传》，十三年“夏，会于咸，淮
夷病杞故，且谋王室也。秋，为戎难故，诸侯戍周，齐仲
孙湫致之。”

襄王七年“春三月，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许
男、曹伯盟于牡丘，且救徐。”

按《春秋》僖公十五年。按《左传》，十五年春，楚人伐徐，
徐即诸夏故也。“三月，盟干牡丘，寻葵丘之盟，且救徐
也。孟穆伯帅师及诸侯之师救徐，诸侯次于匡以待
之。”

襄王八年“冬十二月，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
许男、邢侯、曹伯会于淮。”

按《春秋》僖公十六年。按《左传》十六年，“冬十二月，会
于淮，谋鄫且东略也。”

襄王十一年“冬，鲁侯、陈人、蔡人、楚人、郑人盟于齐。”
按《春秋》僖公十九年。按《左传》十九年“秋，陈穆公请
修好于诸侯，以无忘齐桓之德，冬盟于齐，修桓公之
好也。”

襄王十三年“秋，宋公、楚子、陈侯、蔡侯、郑伯、许男、曹伯
会于盂，执宋公纽，伐宋。”

按：《春秋》僖公二十一年。

襄王十五年秋楚人伐陈。

按《春秋》僖公二十三年。按《左传》二十三年秋，“楚成
得臣帅师伐陈，讨其贰于楚也。”

襄王十七年秋楚人围陈，纳顿子于顿。

按《春秋》僖公二十五年。按《左传》二十五年秋，秦晋
伐鄀，楚斗克屈御寇以申、息之师戍商密。秦人过析，
隈入而系舆人，以围商密，昏而傅焉，宵坎血加书，伪
与子仪、子边盟者。商密人惧曰：“秦取析矣，戍人反矣。”
乃降秦师。秦师囚申公子仪、息公子边以归。楚令尹
子玉追秦师弗及，遂围陈，纳顿子于顿。

襄王十九年“冬，楚人、陈侯、蔡侯、郑伯、许男围宋。十二
月甲戌鲁侯会诸侯盟于宋。”

按《春秋僖公二十七年》。按《左传》二十七年冬，“楚子
及诸侯围宋，宋公孙固如晋告急。”

襄王二十年“夏四月，卫侯奔楚，适陈。五月，晋侯、齐侯、
宋公、鲁侯、蔡侯、郑伯、卫子、莒子盟于践土。陈侯如会。
六月，陈侯款薨，子朔立。冬，晋侯、齐侯、宋公、鲁侯、蔡侯、
郑伯、陈子、莒子、邾人、秦人会于温，诸侯遂围许。”
按《春秋》僖公二十八年，“卫侯适陈”不书。按《左传》二
十八年：夏四月，卫侯闻楚师败，惧，出奔楚，遂适陈。冬，
会于温，讨不服也。丁丑诸侯围许，遂会诸侯于许。
襄王二十一年。夏六月，王子虎、鲁侯、晋人、宋人、齐人、
陈人、蔡人、秦人盟于翟泉。

按《春秋》僖公二十九年。按《左传》二十九年，“夏，公会
王子虎、晋狐偃、宋公孙固、齐国归父、陈辕涛涂、秦小
子慭，盟于翟泉，寻践土之盟，且谋伐郑也。”

襄王二十五年“冬十二月，晋人、陈人、郑人伐许。”
按《春秋》僖公三十三年，按《左传》三十三年冬，晋、陈、
郑伐许，讨其贰于楚也。“楚令尹子上侵陈、蔡，陈、蔡成，
遂伐郑，将纳公子瑕，门于桔柣之门，瑕覆于周氏之
汪，外仆髡屯禽之以献。文夫人敛而葬之郐城之下。”
襄王二十七年“夏六月，宋公、陈侯、郑伯、晋士縠、鲁公孙敖，盟”于垂陇。冬，晋人、宋人、陈人、郑人伐秦。

按《春秋》文公二年。按《左传》，二年春，公如晋，未至。夏
六月，穆伯会诸侯及晋司空士縠盟于垂陇，晋讨卫
故也。书士縠，堪其事也。陈侯为卫请成于晋，执孔达
以说。冬，晋先且居、宋公子成、陈辕选、郑公子归生伐
秦，取汪及彭衙而还，以报彭衙之役。卿不书，为穆公
故。尊秦也，谓之“崇德。”

襄王二十八年“春正月，鲁叔孙得臣、晋人、宋人、陈人、
卫人、郑人伐沈，沈溃，卫侯如陈。”

按《春秋文公三年》，卫侯如陈不书。按《左传》，三年春，
庄叔会诸侯之师伐沈，以其服于楚也。卫侯如陈，拜
晋成也。

襄王三十一年“夏季孙行父如陈。”

按《春秋文公六年》。按《左传》六年，“臧文仲以陈、卫之
睦也，欲求好于陈。夏，季文子聘于陈，且娶焉。”

襄王三十二年“秋八月，诸侯、晋大夫盟于扈。”

按《春秋》文公七年。按《左传》，七年，“秋八月，齐侯、宋公、
卫侯、陈侯、郑伯、许男、曹伯会晋赵盾盟于扈。晋侯立
故也。公后至。”

顷王元年夏楚侵陈陈及楚平。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文公九年》：“夏，楚侵陈，克壶丘，
以其服于晋也。秋，楚公子朱自东夷伐陈，陈人败之，
获公子茷。陈惧，乃及楚平。”

顷王二年“秋七月陈郑会楚于息。”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文公十年：“秋七月，陈侯、郑伯
会楚子于息。冬，遂及蔡侯次于厥貉，将以伐宋。”
顷王五年“夏，陈侯朔薨，子平国立。”

按：《春秋》文公十三年。

顷王六年“夏六月癸酉，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许
男、曹伯、晋赵盾同盟于新城。”

按《春秋》文公十四年。按《左传》十四年，“夏六月，同盟
于新城，从于楚者服且谋邾也。”

〈注〉从楚者，陈、郑、宋。

匡王三年“春晋人卫人陈人、郑人伐宋。”

按《春秋》文公十七年。按《左传》，十七年春，晋荀林父、
卫孔达、陈公孙宁、郑石、楚伐宋，讨曰：“何故弑君，犹立
文公而还。”

匡王五年“秋，楚子、郑人侵陈，遂侵宋。晋赵盾帅师救
陈。宋公、陈侯、卫侯、曹伯会晋师于棐林，伐郑。冬，晋人、
宋人伐郑。”

按《春秋》宣公元年。按《左传》元年，陈共公之卒，楚人
不礼焉。陈灵公受盟于晋。秋，楚子侵陈，遂侵宋。晋赵
盾帅师救陈，宋会于棐林，以伐郑也。

匡王六年“夏晋人宋人、卫人陈人侵郑。”

按《春秋》宣公二年。按《左传》，二年夏，“晋赵盾救焦，遂
自阴地，及诸侯之师侵郑以报。”

定王三年冬，陈及楚平。晋伐陈。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宣公五年冬，“楚子伐郑，陈及
楚平。晋荀林父救郑伐陈。”

定王四年春晋赵盾、卫孙免侵陈。

按《春秋》宣公六年。按《左传》，六年春，“晋、卫侵陈。”陈即
楚故也。

定王六年冬，楚师伐陈。

按《春秋》宣公八年。按《左传》，八年冬，“陈及晋平。楚师
伐陈，取成而还。”

定王七年“秋九月，晋荀林父帅师伐陈。冬，陈杀其大
夫泄冶。”

按《春秋》宣公九年。按《左传》，九年秋，会于扈，讨不睦
也。陈侯不会。晋荀林父以诸侯之师伐陈，晋侯卒于
扈，乃还。冬，陈灵公与孔宁、仪行父通于夏姬，皆衷其
衵服以戏于朝。泄冶谏曰：“‘公卿宣淫，民无效焉，且闻
不令，君其纳之’。公曰：‘吾能改矣’。公告二子，二子请杀
之。公弗禁，遂杀泄冶。孔子曰：‘《诗》云：‘民之多辟，无自立
辟’’。”其泄冶之谓乎！

定王八年夏四月，陈夏征舒弑其君平国子午立。
按《春秋宣公十年》，按《左传》十年夏，陈灵公与孔宁
仪行父饮酒于夏氏。公谓行父曰：“‘征舒似女’？对曰：‘亦
似君’。”征舒病之，公出，自其厩射而杀之，二子奔楚。
定王九年夏，楚子、陈侯、郑伯盟于辰陵。冬十月，楚人
杀陈夏征舒。丁亥，楚子入陈，纳公孙宁仪行父于陈。
按《春秋》宣公十一年。按《左传》，十一年春，楚子伐郑，
及栎。子良曰：“晋、楚不务德而兵争，与其来者可也。晋、
楚无信，我焉得有信？”乃从楚。夏，楚盟于辰陵，陈、郑服
也。冬，楚子为陈夏氏乱故，伐陈。谓陈人无动，将讨于
少西氏。遂入陈，杀夏征舒，轘诸栗门，因县陈。陈侯在
晋，申叔时使于齐，反复命而退。王使让之曰：“夏征舒
为不道，弑其君，寡人以诸侯讨而戮之。诸侯县公皆
庆寡人，女独不庆寡人，何故？”对曰：“犹可辞乎？”王曰：“可
哉？”曰：“‘夏征舒弑其君，其罪大矣；讨而戮之，君之义也。
抑人亦有言曰：‘牵牛以蹊人之田，而夺之牛’。牵牛以
蹊者，信有罪矣；而夺之牛，罚已重矣。诸侯之从也，曰讨有罪也’。今县陈，贪其富也，以讨召诸侯，而以贪归
之，无乃不可乎？”王曰：“善哉！吾未之闻也。反之可乎？”对
曰：“可哉！吾侪小人，所谓取诸其怀而与之也。”乃复封
陈，乡取一人焉以归，谓之《夏州》。

按《国语》，“定王使单襄公聘于宋，遂假道于陈，以聘于
楚。火朝觌矣。道茀不可行也。候不在疆，司空不视涂，
泽不陂，川不梁，野有庾积，场功未毕，道无列树，垦田
若蓺，膳宰不致饩，司里不授馆，国无寄寓，县无施舍。
民将筑台于夏氏。及陈，陈灵公与孔宁、仪行父南冠
以如夏氏，留宾弗见。单子归，告王曰：‘陈侯不有大咎，
国必亡’。”王曰：“何故？”对曰：“夫辰角见而雨毕，天根见而
水涸，木见而草木节解，驷见而陨霜，火见而清风戒
寒。故先王之教曰：‘雨毕而除道，水涸而成梁，草木节
解而备藏，陨霜而冬裘具，清风至而修城郭宫室。故
《夏令》曰：‘九月除道，十月成梁’。其时儆曰：‘收而场功，偫
而畚挶。营室之中，土功其始。火之初’’”见，期于司里，此
先王之所以不用财贿，而广施德于天下者也。今陈
国火朝觌矣，而道路若塞，野场若弃，泽不陂障，川无
舟梁，是废先王之教也。周制有之，曰：“列树以表道，立
鄙食以守路，国有郊牧，畺有寓望，薮有圃草，囿有林
池，所以御灾也。”其馀无非榖土，民无县耜，野无奥草，
不夺民时，不蔑民功，“有优无匮，有逸无罢，国有班事，
县有序民。今陈国道路不可知，田在草间，功成而不
收，民罢于逸乐，是弃先王之法制者也。”《周》之《秩官》有
之，曰：“敌国宾至，关尹以告，行理以节逆之，候人为导，
卿出郊劳，门尹除门，宗祝执祀，司里授馆，司徒具徒，
司空视涂，司寇诘奸，虞人入村，甸人积薪，火师监燎，
水师”监濯，膳宰致餐，廪人献饩，司马陈刍，工人展车。
百官各以物至，宾入如归。是故小大莫不怀爱。其贵
国之宾至，则以班加一等益虔。至于王使，则皆官正
莅事，上卿监之。若王巡守，则君亲监之。今虽朝也，不
才有分族于周，承王命以为过，宾于陈，而司事莫至，
是蔑先王之官也。先王之令有之曰：“天道赏善而罚
淫，故凡我造国，无从非彝，无即慆淫，各守尔典，以承
天休。今陈侯不念嗣续之常，弃其伉俪妃嫔，而帅其
卿佐以淫于夏氏，不亦渎姓矣乎？陈，我大姬之后也，
弃衮冕而南冠以出，不亦简彝乎？”是又犯先王之令
也。昔先王之教，茂帅其德也，犹恐陨越，若废其教而
弃其制，蔑其官而犯其令，将何以守国？居大国之间
而无此四者，其能久乎？六年，单子如楚。八年，陈侯杀
于夏氏。九年，楚子入陈。

按《史记陈世家》：“楚庄王善申叔时之言，乃迎陈灵公
太子午于晋而立之，复君陈如故，是为成公。”孔子读
《史记》至楚复陈，曰：“贤哉楚庄王！轻千乘之国而重一
言。”

定王十年“春，葬陈灵公。”冬十二月，宋师伐陈。卫人救
陈。

按《春秋》宣公十二年。按《左传》，十二年冬，晋原縠、宋
华椒、卫孔达、曹人同盟于清丘，曰：“恤病讨贰，宋为盟，
故伐陈。卫人救之。孔达曰：‘先君有约言焉，若大国讨
我，则死之’。”

定王十八年“冬十一月，鲁侯、楚人、秦人、宋人、陈人、卫
人、郑人、齐人、曹人、邾人、薛人、鄫人盟于蜀。”

按：《春秋》成公二年。

简王四年秋楚侵陈。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成公九年》秋，“郑伯如晋，晋人
讨其贰于楚也，执诸铜鞮。栾书伐郑。郑人使伯蠲行
成，晋人杀之。楚子重侵陈以救郑。”

简王十一年，晋荀罃以诸侯之师侵陈。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成公十六年》：“秋七月，诸侯迁
于制田。”知武子佐下军，以诸侯之师侵陈，至于鸣鹿。
简王十四年“夏五月，晋人以诸侯之师侵陈。”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襄公元年“夏五月，晋韩厥、荀
偃帅诸侯之师伐郑，入其郛，败其徒兵于洧上。于是
东诸侯之师次于鄫，以待晋师。晋师自郑以鄫之师
侵楚焦夷及陈。晋侯、卫侯次于戚，以为之援。”

灵王二年“夏六月陈侯使袁侨如会诸侯之大夫及
陈袁侨盟楚何忌侵陈。”

按《春秋》，襄公三年，楚侵陈不书。按《左传》，三年“夏六
月，楚子辛为令尹，侵欲于小国。陈成公使袁侨如会
求成。晋侯使和鉏父告于诸侯。秋，叔孙豹及诸侯之
大夫及陈袁侨盟。”陈请服也。楚司马公子何忌侵陈，
陈叛故也。

灵王三年“春三月己酉，陈侯午薨，子弱立。秋七月，葬
陈成公。”冬，陈人围顿。

按《春秋》襄公四年。按《左传》，四年春，楚师为陈叛，故
犹在繁阳。韩献子患之，言于朝曰：“文王帅殷之叛国
以事纣，唯知时也。今我易之，难哉！”三月，陈成公卒。楚
人将伐陈，闻丧乃止，陈人不听命。臧武仲闻之，曰：“陈
不服于楚，必亡。大国行礼焉而不服，在大犹有咎，而
况小乎？”夏，楚彭名侵陈，陈无礼故也。冬，楚人使顿间陈而侵伐之，故陈人围顿。

灵王四年“秋，晋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
子、邾子、滕子、薛伯、齐世子光、吴人、鄫人会于戚。冬，戍
陈。楚公子贞帅师伐陈。晋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
伯、齐世子光救陈。”

按《春秋》襄公五年。按《左传》，五年秋，楚人讨陈叛故，
曰：“由令尹子辛实侵欲焉。”乃杀之。九月丙午，盟于戚，
会吴，且命戍陈也。穆叔以属鄫为不利，使鄫大夫听
命于会。楚子囊为令尹，范宣子曰：“我丧陈矣。楚人讨
贰而立子囊，必改行而疾讨陈。陈近于楚，民朝夕急，
能无往乎？有陈非吾事也，无之而后可。”冬，诸侯戍陈。
子囊伐陈。十一月甲午，会于《城棣》以救之。

《灵王》六年“冬十月，楚公子贞帅师围陈。十二月，晋侯、
宋公、陈侯、鲁侯、卫侯、曹伯、莒子、邾子会于鄬。”

按《春秋》襄公七年。按《左传》：七年冬，楚子囊围陈，会
于鄬以救之。陈人患楚，庆虎、庆寅谓楚人曰：“吾使公
子黄往而执之。”楚人从之。二庆使告陈侯于会曰：“楚
人执公子黄矣。君若不来，群臣不忍，社稷宗庙，惧有
二图。”陈侯逃归。

灵王十六年春，宋人伐陈。秋九月“宋华臣出奔陈。”
按《春秋》襄公十七年。按《左传》十七年春“宋庄朝伐
陈，获司徒卬。”卑宋也。

灵王十九年秋陈侯之弟黄出奔楚。

按《春秋》襄公二十年。按《左传》：二十年秋，陈庆虎、庆
寅畏公子黄之偪，愬诸楚曰：“与蔡司马同谋。”楚人以
为讨。公子黄出奔楚。初，蔡文侯欲事晋，曰：“先君与于
践土之盟，晋不可弃，且兄弟也。”畏楚不能行而卒。楚
人使蔡无常、公子燮求从先君以利，蔡不能而死。《书》
曰：“蔡杀其大夫公子燮。”言不与民同欲也。陈侯之弟
黄出奔楚，言非其罪也。公子黄将出奔，呼于国曰：“庆
氏无道，求专陈国，暴蔑其君，而去其亲。五年不灭”，是
无天也。

《灵王》二十二年“夏陈杀其大夫庆虎及庆寅陈侯之
弟黄自楚归于陈。”

按《春秋》，襄公二十三年。按《左传》，二十三年春，“陈侯
如楚，公子黄愬二庆于楚。楚人召之，使庆乐往杀之。
庆氏以陈叛。夏，屈建从陈侯围陈。陈人城板队而杀
人，役人相命，各杀其长。遂杀庆虎、庆寅。楚人纳公子
黄。”

灵王二十三年“冬楚子、蔡侯、陈侯、许男伐郑陈鍼宜
咎出奔楚。”

按《春秋》襄公二十四年。按《左传》二十四年冬，“陈人
复讨庆氏之党，鍼宜咎出奔楚。”

灵王二十四年“夏六月壬子，郑公孙舍之帅师入陈。
冬，郑公孙夏帅师伐陈。”

按《春秋》襄公二十五年。按《左传》：初，陈侯会楚子伐
郑。当陈隧者，井堙木刊，郑人怨之。六月，郑子展、子产
帅车七百乘伐陈，宵突陈城，遂入之。陈侯扶其太子
偃师奔墓，遇司马桓子，曰：“载余。”曰：“将巡城。”遇贾获，载
其母妻，下之，而授公车。公曰：“舍而母辞曰：‘不祥’。”与其
妻扶其母以奔墓，亦免。子展命师无入公宫，与子产
亲御诸门。陈侯使司马桓子赂以宗器。陈侯免拥社，
使其众男女别而累，以待于朝。子展执絷而见，再拜
稽首，承饮而进献。子美入，数俘而出，祝祓社，司徒致
民，司马致节，司空致地，乃还。秋，郑子产献捷于晋，戎
服将事。晋人问陈之罪。对曰：“昔虞阏父为周陶正，以
服事我先王。我先王赖其利器用也，与其神明之后
也，庸以元女大姬配胡公，而封诸陈，以备三恪”，则我
周之自出，至于今是赖。桓公之乱，蔡人欲立其出。我
先君庄公，奉五父而立之，蔡人杀之，我又与蔡人奉
戴厉公至于庄、宣，皆我之自立。夏氏之乱，成公播荡，
又我之自入，君所知也。今陈忘周之大德，蔑我大惠，
弃我姻亲，介恃楚众，以“冯陵我敝邑，不可亿逞。我是
以有往年之告，未获成命，则有我东门之役。当陈隧
者，井堙木刊，敝邑大惧不竞，而耻大姬。天诱其衷，启
敝邑心，陈知其罪，授手于我，用敢献功。”晋人曰：“何故
侵小？”对曰：“先王之命，唯罪所在，各致其辟。且夫天子
之地一圻，列国一同，自是以衰。今大国多数圻矣，若
无侵小，何以至焉？”晋人曰：“何故戎服？”对曰：“我先君武
庄，为平桓卿士。城濮之役，文公布命曰：‘各复旧职’。命
我文公戎服辅王，以授楚捷，不敢废王命故也。”士庄
伯不能诘，复于赵文子。文子曰：“其辞顺，犯顺不祥。”乃
受之。冬十月，子展相郑伯如晋，拜陈之功。子西复伐
陈，陈及郑平。仲尼曰：“《志》有之，言以足志，文以足言”，不
言谁知其志？言之无文，行而不远。晋为伯，郑入陈，非
文辞不为功，慎辞哉！

灵王二十五年“冬楚子、蔡侯、陈侯伐郑。”

按：《春秋》襄公二十六年。

灵王二十六年“夏，晋赵武、楚屈建、鲁叔孙豹、蔡公孙
归生、卫石恶、陈孔奂、郑良霄、许人、曹人会于宋。”“秋七

灵王二十七年“夏，齐侯、陈侯、蔡侯、北燕伯、杞伯、胡子、
沈子、白狄朝于晋。”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襄公二十八年“夏，齐侯、陈侯、
蔡侯、北燕伯、杞伯、胡子、沈子、白狄朝于晋”，宋之盟故
也。

景王元年夏四月，陈侯、鲁侯、郑伯、许男如楚送葬。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襄公二十九年：“夏四月，葬楚
康王。”公及陈侯、郑伯、许男送葬，至于西门之外，诸侯
之大夫皆至于墓，楚郲敖即位。

景王二年“夏六月，郑子产如陈。”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襄公三十年：“夏六月，郑子产
如陈莅盟。归，复命，告大夫曰：‘陈亡国也，不可与也。聚
禾粟，缮城郭，恃此二者而不抚其民，其君弱植，公子
侈，太子卑，大夫敖，政多门，以介于大国，能无亡乎？不
过十年矣’。”

景王四年“春正月，晋赵武、楚公子围，齐国弱。宋向戌、
鲁叔孙豹、卫齐恶、陈公子招、蔡公孙归生、郑罕虎、许
人、曹人会于虢。”

按《春秋昭公元年》。按《左传》元年，“春正月乙未，会于
虢，寻宋之盟也。”

景王七年“夏，楚子、蔡侯、陈侯、郑伯、许男、徐子、滕子、顿
子、胡子、沈子、小邾子、宋世子佐、淮夷会于申。秋七月，
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胡子、沈子、淮夷伐吴，执齐
庆封，杀之，遂灭赖。”

按：《春秋》昭公四年。

景王八年“冬，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沈子、徐人、越
人伐吴。”

按：《春秋》昭公五年。

景王十一年“春，陈侯之弟招杀陈世子偃师。夏四月
辛丑，陈侯溺薨。楚人执陈行人干征师，杀之。陈公子
留出奔郑。秋，陈人杀其大夫公子过。”“冬十月壬午，楚
师灭陈，执陈公子招，放之于越。杀陈孔奂，葬陈哀公。”
按《春秋昭公八年》。按《左传八年》：“陈哀公元妃郑姬
生悼太子偃师，二妃生公子留，下妃生公子胜，二妃
嬖，留有宠，属诸司徒。招与公子过，哀公有废疾。春三
月甲申，公子招、公子过杀悼太子偃师而立公子留。
夏四月辛亥，哀公缢。干征师赴于楚，且告有立君。公
子胜愬之于楚，楚人执而杀之。公子留奔郑。”《书》曰：“陈
侯之弟招，杀陈世子偃师，罪在招也。楚子执陈行人
于征师，杀之，罪不在行人也。陈公子招”归罪于公子
过而杀之。秋九月，楚公子弃疾帅师奉孙、吴围陈。宋
戴恶会之。冬十一月壬午，灭陈舆嬖，袁克杀马毁玉
以葬。楚人将杀之，请寘之，既又请私，私于幄，加绖于
颡而逃。使穿封戍为陈公曰：“《城麇》之役，不谄侍，饮酒
于王。”王曰：“《城麇》之役，女知寡人之及此，女其辟寡人
乎？”对曰：“若知君之及此，臣必致死礼，以息楚国。”晋侯
问于史赵曰：“陈其遂亡乎？”对曰：“未也。”公曰：“何故？”对曰：
“陈，颛顼之族也，岁在鹑火，是以卒灭，陈将如之。今在
析木之津，犹将复由。且陈氏得政于齐，而后陈卒亡。
自幕至于瞽，瞍无违命。舜重之以明德，寘德于遂，遂
世守之。及胡公不淫，故周赐之姓，使祀虞帝。臣闻盛
德必百世祀”，虞之世又未也，“继守将在齐”，其兆既存
矣。

景王十二年春，鲁叔弓会楚子于陈。夏四月，陈灾。
按《春秋》昭公九年。按《左传》，九年春，叔弓、宋华亥、郑
游吉、卫赵黡会楚子于陈。夏四月，陈灾。郑裨灶曰：“五
年陈将复封，封五十二年而遂亡。”子产问其故，对曰：
“陈，水属也；火，水妃也，而楚所相也。今火出而火，陈逐
楚而建陈也。妃以五成，故曰五年。岁五及鹑火，而后
陈卒”亡，楚克有之，天之道也，故曰“五十二年。”

景王十四年“冬十二月，楚城陈。”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昭公十一年》：“冬十二月，楚子
城陈蔡，不羹。”

景王十五年秋八月，陈侯吴归于陈。

按《春秋》昭公十三年。按《左传》十三年，“楚之灭蔡也，
灵王迁许、胡、沈、道、房、申于荆焉。平王即位，既封陈、蔡
而皆复之，礼也。隐太子之子庐归于蔡，礼也；悼太子
之子吴归于陈，礼也。”

按《史记·陈世家》：“楚灵王灭陈五岁，楚公子弃疾弑灵
王代立，是为平王。平王初立，欲得和诸侯，乃求故陈
悼太子偃师之子吴立为陈侯，是为惠公。惠公立，探
续哀公卒时年而为元，空藉五岁矣。”

景王二十一年，“夏五月，宋、卫、陈、郑灾。”

按《春秋》昭公十八年。按《左传》十七年冬，有星孛于
大辰西及汉。申须曰：“彗所以除旧布新也，天事恒象，
今除于火，火出必布焉。诸侯其有火灾乎？”梓慎曰：“往
年吾见之，是其征也，火出而见。今兹火出而章，必火
入而伏，其居火也久矣，其与不然乎？火出于夏为三
月，于商为四月，于周为五月。夏数得天，若火作，其四
国”当之，在宋、卫、陈、郑乎？宋，大辰之虚也；陈，太皞之虚也；郑，祝融之虚也：皆火房也。星孛天汉，汉，水祥也；卫，
颛顼之虚也，故为帝丘。其星为大水，水火之牡也。其
以丙子，若壬午作乎？水火所以合也。若火入而伏，必
以壬午，不过其见之月，郑裨灶言于子产曰：“宋、卫、陈、
郑将同日火。若我用瓘斝玉瓒，郑必不火。”子产弗与。
十八年夏五月，火始昏见。丙子，风。梓慎曰：“是谓融风，
火之始也。七日其火作乎？”戊寅，风甚。壬午，大甚。宋、卫、
陈、郑皆火。梓慎登大庭氏之库以望之，曰：“宋、卫、陈、郑
也。”数日，皆来告火。

《景王二十三年》：“冬十月，宋华亥、向宁、华定出奔陈”
按《春秋昭公二十年》。按《左传二十年》：“冬十月，公杀
华、向之质而攻之，戊辰，华、向奔陈。”

景王二十四年“夏宋华亥、向宁、华定自陈入于宋南
里以叛。”

按：《春秋》昭公二十一年。

敬王元年“秋七月戊辰，吴败顿、胡、沈、蔡、陈、许之师于
鸡父。胡子髡、沈子逞灭，获陈夏啮。”

按《春秋》昭公二十三年。按《左传》二十三年秋，吴人
伐州来，楚薳越帅师及诸侯之师奔命救州来，吴人
御诸。锺离子瑕卒，楚师熸。吴公子光曰：“诸侯从于楚
者众，而皆小国也，畏楚而不获已，是以来。吾闻之曰：
‘作事威，克其爱，虽小必济’。胡、沈之君幼而狂，陈大夫
啮壮而顽，顿与许、蔡疾楚政，楚令尹死其师熸。帅贱
多宠，政令不一。七国同役而不同心，帅贱而不能整，
无大威命，楚可败也。若分师先以犯胡、沈与陈，必先
奔。三国败，诸侯之师，乃摇心矣。诸侯乖乱，楚必大奔。
请先者去备薄威，后者敦陈整旅。”吴子从之。戊辰晦，
战于鸡父。吴子以罪人三千先犯胡、沈与陈，三国争
之，吴为三军以系于后。中军从，王光帅右，掩馀帅左。
吴之罪人或奔或止。三国乱，吴师击之，三国败，获胡、
沈之君及陈大夫。舍胡、沈之囚，使奔许与蔡。顿曰：“吾
君死矣。”师噪而从之。三国奔，楚师大奔。《书》曰：“胡子髡、
沈子逞灭，获陈夏啮。”君臣之辞也。不言战，楚未陈也。
敬王十四年春二月，陈侯吴薨，子柳立。三月，刘子、晋
侯、宋公、鲁侯、蔡侯、卫侯、陈子、郑伯、许男、曹伯、莒子、邾
子、顿子、胡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国夏，会于召
陵，侵楚。夏六月，“葬陈惠公。”

按：《春秋》定公四年。

敬王十八年“秋七月，陈侯柳卒，子越立。九月，葬陈怀
公。”

按：《春秋》定公八年。

按《史记陈世家》：怀公元年，吴破楚，在郢，召陈侯。陈侯
欲往，大夫曰：“吴新得意，楚王虽亡，与陈有故，不可倍。”
怀公乃以疾谢吴。四年，吴复召怀公，怀公恐如吴，吴
怒其前，不往，留之，因卒吴。陈乃立怀公之子越，是为
湣公。〈按左传湣公名周〉

敬王二十年“秋宋公子地出奔陈冬宋公之弟辰暨
仲佗、石𫸩出奔陈。”

按：《春秋》定公十年。

敬王二十一年“春，宋公之弟辰及仲佗、石𫸩、公子地
自陈入于萧”以叛。

按：《春秋》定公十一年。

敬王二十四年“春二月，楚公子结、陈公孙佗人帅师
灭顿，以顿子牂归。”孔子适陈，吴伐陈。

按《春秋定公十四年》：“孔子适陈，吴伐陈不书。”按《左
传》十四年：“春二月，楚灭顿，顿子牂欲事晋背楚而绝
陈好。”

按：《史记陈世家》：“湣公六年，孔子适陈，吴王夫差伐陈，
取三邑而去。”

敬王二十六年“春正月，楚子、陈侯、随侯、许男围蔡。秋
八月，吴侵陈。”

按《春秋》，哀公元年，吴侵陈不书。按《左传》，元年春，楚
子围蔡，报柏举也。吴之入楚也，使召陈怀公。怀公朝
国人而问焉，曰：“欲与楚者右，欲与吴者左。陈人从田，
无田从党。”逢滑当公而进曰：“臣闻国之兴也以福，其
亡也以祸。今吴未有福，楚未有祸，楚未可弃，吴未可
从，而晋盟主也。若以晋辞吴，若何？”公曰：“国胜君亡，非
祸而何？”对曰：“国之有是多矣，何必不复？小国犹复，况
大国乎？臣闻国之兴也，视民如伤，是其福也。其亡也，
以民为土芥，是其祸也。楚虽无德，亦不艾杀其民。吴
日敝于兵，暴骨如莽，而未见德焉。天其或者正训楚
也。祸之适吴，其何日之有？”陈侯从之。及夫差克越，乃
修先君之怨。秋八月，吴侵陈，修旧怨也。

敬王三十一年春，吴伐陈。

按《春秋》哀公六年。按《左传》，六年春，吴伐陈，复修旧
怨也。楚子曰：“吾先君与陈有盟，不可以不救。”乃救陈，
师于城父。

敬王三十四年陈侯如吴，楚伐陈。

按：《春秋》不书。

按《史记陈世家》：湣公十六年，吴王夫差伐齐，败之艾
陵。使人召陈侯。陈侯恐，如吴。楚伐陈敬王三十五年冬，楚公子结帅师伐陈，吴救陈。
按《春秋哀公十年》，按《左传》十年冬，楚子期伐陈。吴
延州来季子救陈，谓子期曰：“二君不务德而力争诸
侯，民何罪焉。我请退以为子名务德而安民。”乃还。
敬王三十六年夏，陈辕颇出奔郑。

按《春秋》哀公十一年。按《左传》，十一年夏，陈辕颇出
奔郑。初，辕颇为司徒，赋封田以嫁公女有馀，以为己
大器。国人逐之，故出。道渴，其族辕咺进稻醴粱糗腶
脯焉。喜曰：“‘何其给也’？对曰：‘器成而具’。”曰：“‘何不吾谏’？对
曰：‘惧先行’。”

敬王三十八年夏，楚公子申帅师伐陈。冬十一月，“盗
杀陈夏区夫。”

按：《春秋》哀公十三年。

敬王三十九年“夏五月，陈宗竖出奔楚。冬陈宗竖自
楚复入于陈，陈人杀之。陈辕买出奔楚。”

按：《春秋》哀公十四年。

敬王四十年“夏楚伐吴陈使公孙贞子吊吴。”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哀公十五年》：“夏，楚子西、子期
伐吴，及桐汭。陈侯使公孙贞子吊焉，及良而卒，将以
尸入。吴子使太宰嚭劳，且辞曰：‘以水潦之不时，无乃
廪然陨大夫之尸，以重寡君之忧。寡君敢辞上介’。”芋
尹盖对曰：“寡君闻楚为不道，荐伐吴国，灭厥民人。寡
君使盖备使吊。君之下吏无禄，使人逢天之戚，大命
陨坠，绝世于良，废日共积，一日迁次。今君命逆，使人
曰：‘无以尸造于门’，是我寡君之命委于草莽也。且臣
闻之曰：‘事死如事生，礼也’。”于是乎有朝聘而终以尸
将事之礼，又有朝聘而遭丧之礼。若不以尸将命，是
遭丧而还也，无乃不可乎？以礼防民，犹或逾之。今大
夫曰“死而弃之”，是弃礼也。其何以为诸侯主？先民有
言曰：“无秽虐士备，使奉尸将命。”苟我寡君之命达于
君所，虽陨于深渊，则天命也。非君与涉人之过也。吴
人内之。

敬王四十二年，楚灭陈。

按：《春秋》不书。

按：《史记·陈世家》：“湣公二十四年，楚惠王复国，以兵北
伐，杀陈湣公，遂灭陈而有之。”按《楚世家》：“惠王复位，
灭陈而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