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第047卷 > 高祖戚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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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史记吕后本纪》：“高祖为汉王，得定陶戚姬，爱幸，生
赵隐王如意。孝惠为人仁弱，高祖以为不类，我，常欲
废太子，立戚姬子如意，如意类我戚姬幸，常从上之
关东，日夜啼泣，欲立其子代太子。吕后年长，常留守，
希见上，益疏。如意立为赵王。后几代太子者数矣，赖
大臣争之，及留侯策太子得毋废。吕后为人刚毅，佐”
高祖定天下，所诛大臣，多吕后力。吕后兄二人皆为
将。长兄周吕侯死事，封其子吕台为郦侯，子产为交
侯，次兄吕释之为建成侯。高祖十二年四月甲辰，崩
长乐宫，太子袭号为帝。是时高祖八子：长男肥，孝惠
兄也，异母肥为齐王，馀皆孝惠弟，戚姬子如意为赵
王，薄夫人子恒为代王，诸姬子子恢为梁王，子友为
淮阳王，子长为淮南王，子建为燕王；高祖弟交为楚
王，兄子濞为吴王；非刘氏功臣；番君吴芮子臣为长
沙王。吕后最怨戚夫人及其子赵王，乃令永巷囚戚
夫人，而召赵王。使者三反。赵相建平侯周昌谓使者
曰：“高帝属臣赵王，赵王年少。窃闻太后怨戚夫人，欲
召赵王并诛之。臣不敢遣王，王且亦病，不能奉诏。”吕
后大怒，迺使人召赵相。赵相征至长安，迺使人复召
赵王。王来未到，孝惠帝慈仁，知太后怒，自迎赵王霸
上，与入宫，自挟与赵王起居饮食。太后欲杀之，不得
间。孝惠元年十二月，帝晨出射赵王，少不能早起。太
后闻其独居，使人持鸩饮之。犁明，孝惠还，赵王已死。
于是乃徙淮阳王友为赵王。夏诏赐郦侯父追谥为
令武侯。太后遂断戚夫人手足，去眼、煇耳，饮喑药，使
居厕中，命曰人彘。居数日，乃召孝惠帝观人彘。孝惠
见问，知其戚夫人，迺大哭，因病，岁馀不能起。使人请
太后曰：“此非人所为。臣为太后子，终不能治天下。”孝
惠以此日饮为淫乐，不听政，故有病也。

按《留侯世家》：十二年，上从击破布军归，疾益甚，愈欲
易太子。留侯谏不听，因疾不视事。叔孙太傅称说引
古今，以死争太子。上详许之，犹欲易之。及燕，置酒，太
子侍，四人从太子，年皆八十有馀，须眉皓白，衣冠甚
伟。上怪之，问曰：“彼何为者？”四人前对，各言名姓，曰：“东
园公、甪里先生，绮里季，夏黄公。上乃大惊曰：‘吾求公
数岁，公辟逃我，今公何自从吾儿游乎’？”四人皆曰：“陛
下轻士善骂，臣等义不受辱，故恐而亡匿。窃闻太子
为人仁孝，恭敬爱士，天下莫不延颈欲为太子死者，
故臣等来耳。”上曰：“烦公幸卒调护太子。”四人为寿已
毕，趋去。上目送之，召戚夫人指示四人者曰：“我欲易
之，彼四人辅之，羽翼已成，难动矣。吕后真而主矣。”戚
夫人泣上曰：“为我楚舞，吾为若《楚歌》。”歌曰：“鸿雁高飞，
一举千里。羽翮已就，横绝四海。横绝四海，当可奈何？
虽有矰缴，尚安所施？”歌数阕，戚夫人嘘唏流涕，上起
去，罢酒，竟不易太子者，留侯本招，此四人之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