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706卷 > 杞梁 华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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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礼记檀弓》：“齐庄公袭莒于夺，杞梁死焉。其妻迎其
柩于路，哭之哀。庄公使人吊之，对曰：‘君之臣不免于
罪，则将肆诸市朝，而妻妾执。君之臣免于罪，则有先
人之敝庐在，君无所辱命’。”

按《左传》襄公二十三年：齐侯还自晋，不入，遂袭莒，门
于且于，伤股而退。明日将复战，期于寿舒。杞殖。华还，
载甲，夜入且于之隧，宿于莒郊。明日，先遇莒子于蒲
侯氏。莒子重赂之，使无死，曰：“请有盟。”华周对曰：“贪货
弃命，亦君所恶也。昏而受命，日未中而弃之，何以事
君？”莒子亲鼓之，从而伐之，获杞梁。莒人行成，齐侯归，
遇杞梁之妻于郊，使吊之。辞曰：“殖之有罪，何辱命焉？
若免于罪，犹有先人之敝庐在下，妾不得与郊吊。”齐
侯吊诸其室。

按《说苑》：齐庄公且伐莒，为车五乘之宾，而杞梁华周
独不与焉，故归而不食。其母曰：“汝生而无义，死而无
名，则虽非五乘，孰不汝笑也？汝生而有义，死而有名，
则五乘之宾尽汝下也。”趣食乃行。杞梁华周同车侍
于庄公而行至莒，莒人逆之，杞梁华周下斗，获甲首
三百。庄公止之曰：“子止与子同齐国。”杞梁华周曰：“君
为五乘之宾，而周、梁不与焉，是少吾勇也；临敌涉难，
止我以利，是污吾行也；深入多杀者，臣之事也。齐国
之利，非吾所知也。”遂进斗，坏军陷阵，三军弗敢当。至
莒城下，莒人以炭置地，二人立有间，不能入。隰侯重
为右，曰：“吾闻古之士犯患涉难者，其去遂于物也。来，
吾逾子。”隰侯重杖楯伏炭。二子乘而入，顾而哭之，华
周后息。杞梁曰：“汝无勇乎？何哭之久也？”华周曰：“吾岂
无勇哉？是其勇与我同也，而先吾死，是以哀之。”莒人
曰：“子毋死，与子同莒国。”杞梁、华周曰：“去国归敌，非忠
臣也；去长受赐，非正行也。且鸡鸣而期，日中而忘之，
非信也；深入多杀者，臣之事也。莒国之利，非吾所知
也。”遂进斗，杀二十七人而死，其妻闻之而哭。“城为阤”，
而“隅”为之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