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第1112卷 > 《对楚王问》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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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襄王问于宋玉曰：“先生其有遗行与何？士民众庶
不誉之甚也？”宋玉对曰：“唯然，有之。愿大王宽其罪，使
得毕其辞。”客有歌于郢中者，其始曰下里巴人，国中
属而和者数千人。其为《阳阿》。露，国中属而和者数
百人；其为《阳春白雪》，国中属而和者数十人；引商刻
羽，杂以流征，国中属而和者不过数人而已。是其曲
弥高，其和弥寡。故鸟有凤而鱼有鲲。凤凰上击九千
里，绝云霓，负苍天，翱翔乎杳冥之上。夫藩篱之鷃，岂
能与之料天地之高哉？鲲鱼朝发昆仑之墟，暴鬐于
碣石，暮宿于孟诸。夫尺泽之鲵，岂能与之量江海之
大哉？故非独鸟有凤而鱼有鲲也。士亦有之。夫圣人
瑰意琦行，超然独处，世俗之民，又安知臣之所为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