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第124卷 > 明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第124卷 > 明

### 太祖洪武二十一年辽王惠宁王朵颜元帅等各遣使来朝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朵颜福馀、泰宁，高皇帝
所置三卫也。其地为兀良哈，在黑龙江南，渔阳塞北。
汉鲜卑、唐吐谷浑、宋契丹皆其种类。元为大宁路北
境。高皇帝有天下，东蕃辽王、惠宁王、朵颜元帅府相
率乞内附，于是即古会州地置大宁都司、营州诸卫，
封子权为宁王，使镇焉。已数为鞑靼所抄。”

按《明会典》：“朵颜卫、福馀卫、泰宁卫、兀良哈，即古山戎，
后称厍莫奚，在乌龙江南，渔阳塞北。元时，大宁路北
境。国初，设北平行都司。洪武十四年，以大宁地封子
权为宁王。二十一年，辽王、惠宁王、朵颜元帅府元帅
等，各遣使来朝。”

洪武二十二年、始置泰宁、朵颜、福馀三卫。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洪武二十二年，乃置泰
宁、朵颜、福馀三卫指挥使司，俾其头目各自领其众以为声援。自大宁前抵喜峰口近宣府，曰朵颜；自锦
义历广宁至辽河，曰泰宁；自黄泥洼逾沈阳铁岭至
开原，曰福馀。独朵颜地险而强，久之皆叛去。”

按《明会典》，“二十二年，乃分兀良哈为三卫于横水之
北，曰朵颜，曰福馀，曰泰宁，以处降胡，授指挥使等官，
各赐冠带，俾领所部。朵颜、福馀、泰宁三卫差来并自
来都督，赏彩段四表里，绢二匹；都指挥彩段三表里，
绢二匹；指挥千百户所镇抚头目，每人彩段二表里，
绢一匹，各织金纻丝衣一套，又各加彩段一表里，舍”
人，每人彩段二表里，绢一匹，织金衣一套；达子，每人
彩段一表里，绢一匹，素纻丝衣一套。妇女有进贡者，
每人一表里，绢一匹，纻丝女衣一套；随来妇女一表
里，绢一匹，女衣一套，以上靴袜各一双。奏事进贡，都
指挥绢一匹，彩段三表里，织金衣一套；指挥每人绢
一匹，绵布一匹，彩段二表里，纻丝衣一套，靴袜各一
双。舍人因事进贡者，每人彩段一表里，织金衣一套，
绢一匹，靴袜各一双

按《明一统志》：“兀良哈，东接海，西连开平界，北抵北海，
本春秋时山戎地，秦为辽西郡北境，汉为奚酋所据，
东汉征败之，走匿松漠间。后魏之先复居于此，号厍
莫奚，后服属契丹，元为大宁路北境。本朝洪武二十
二年，征败北胡来降者众，诏以兀良哈之地置泰宁、
朵颜、福馀三卫以处之，为东北外藩，命其长为指挥”
使、指挥同知，各领所部。自是每岁朝贡。

### 成祖永乐元年徙宁王于南昌尽以大宁地界三卫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成祖从燕起靖难患宁王蹑其后自永平攻大宁入之谋胁宁王因厚赂三

卫说之来。成祖行，宁王饯诸郊。三卫从，一呼皆起，遂
拥宁王西入关。成祖复选其三千人为奇兵从战。天
下既定，徙宁王南昌，徙行都司于保定。遂尽割大宁
地畀三卫，以偿其前劳。帝践阼之初，遣百户裴牙失
里等往告，复使指挥萧《尚都》赍敕谕之。

按《明会典》：“永乐元年，三卫来朝，益求内附，因改封宁
王于南昌，移行都司于保定，而以大宁全地与之。授
都督、都指挥、指挥、千百户、镇抚等官，各赐敕书。每袭
则更敕，有功则加陞，入贡者以敕为验。自是，袭、陞朝
贡不绝。岁以圣节及正旦后，改冬至两贡。每贡各卫
百人，由喜峰口入。”

永乐二年，三卫脱儿火察等入朝，各授都指挥等官，
掌卫事。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永乐二年夏，其头目脱
儿火察等二百九十四人，随尚都来朝，贡马。于是命
脱儿火察为左军都督府都督佥事，哈儿兀歹为都
指挥同知，掌朵颜卫事，安出及土不申俱为都指挥
佥事，掌福馀卫事，忽剌班胡为都指挥佥事，掌泰宁
卫事。馀未至者三百五十七人，各授指挥千百户等”
官，赐诰印、冠带及白金、钞币、袭衣。自是，三卫朝贡不
绝。

永乐三年，以阿散为泰宁卫都指挥佥事。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永乐三年冬，命来朝头
目阿散为泰宁卫掌卫事都指挥佥事。其朵儿朵卧
等亦各陞赏有差。”

永乐四年，三卫请以马易米，许之。后附鞑靼假市马
来窥伺，诏责之，令以马赎罪。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永乐四年冬，三卫饥，请
以马易米。帝命有司第其马之高下，各倍价给之。久
之，阴附鞑靼，数掠劫边城，复假市马来窥伺。帝下诏
切责，令其以马赎罪。”

永乐十二年，三卫叛附于阿鲁台。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永乐十二年春，遂纳马
三千于辽东。帝敕守将王真仍一马，各予布四匹。亡
何，复叛附阿鲁台。”

永乐二十年，帝亲征三卫于屈烈河，大败之。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永乐二十年，帝亲征阿
鲁台，还击之，大败其众于屈烈河，斩馘无算。来降者
释勿杀。”

### 仁宗洪熙元年诏三卫许自新福馀卫奏印为贼所夺请印许之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仁宗嗣位，诏三卫许自
新。洪熙元年，安出奏其印为寇所夺，请更给。许之。冬，
三卫头目阿者秃来归，授千户，赐钞币、袭衣、鞍马，仍
命有司给供具。自后来归者，悉如例。”

### 宣宗宣德元年三卫掠永平山海帝将亲讨之三卫谢罪抚之如初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宣宗初，三卫掠永平、山
海间。帝将亲讨之，三卫头目皆谢罪入贡，朝廷抚纳
之如初。”

按《明会典》：“兀良哈，宣德间使臣朝贡，沿途茶饭接待。
宣德七年，以三卫头目恭事日久，加赐金币有差。”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宣德七年，更给泰宁卫
印。其秋，以朵颜头目哈剌哈孙，福馀头目安出、泰宁头目脱火赤等恭事朝廷久，加赐织金彩币表里有
差。”

### 英宗正统 年三卫入寇潜附瓦剌也先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正统间，屡寇辽东、大同、
延安境，独石守备杨洪击败之，擒其头目朵栾帖木
儿。未几，复附瓦剌也先。泰宁拙赤妻也先以女，皆阴
为之耳目。入贡辄易名，且互用其印，又入广宁前屯。
帝恶其反复。”

正统九年，命成国公朱勇等征三卫，败之。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正统九年春，命成国公
朱勇偕恭顺侯吴克忠出喜峰，兴安伯徐亨出界岭，
都督马亮出刘家口，都督陈怀出古北，各将精兵万
人分剿之。勇等捕其扰边者致阙下，并夺回所掠人
畜。未几，拙赤等拘肥河卫，使人杀之。肥河卫头目别
里格与战于格鲁坤迭连，拙赤大败。瓦剌复分道截”
杀，出兵攻之，三卫大困。

正统十二年，总兵曹义等击败三卫、瓦剌，复大掠之，
乞降于也先。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正统十二年春，总兵曹
义、参将胡源、都督焦礼等分巡东边，值三卫入寇，掠
击之，共斩首三十二级，擒七十馀人。其年，瓦剌赛刊
王复击杀朵颜乃儿不花，大掠以去。也先继至，朵颜、
泰宁皆不支乞降，而福馀独走避脑温江。于是三卫
益衰，畏瓦剌强，不敢背，仍岁来致贡，止以利中国赐”
赉而已。又心衔边将剿杀，故常潜图报复。

正统十四年，石亨等击败三卫，三卫导瓦剌大举入
寇，上以是役北狩。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正统十四年夏，大同参
将石亨等复击其盗边者于箭谿山，擒斩五十人，三
卫益怨。其秋，导瓦剌大入，英宗遂以是役北狩。”

### 代宗景泰 年遣使抚谕三卫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景泰初，朝廷仍遣使抚
谕三卫，受也先旨，数以非时入贡，多遣使往来伺察
中国。既而也先虐使之，复逼徙朵颜所部于黄河母
纳地，三卫皆不堪，遂阴输瓦剌情于中国，而请得近
边屯驻。旧制，三卫每岁三贡，其贡使俱从喜峰口验
入，有急报则许进永平。时三卫使有自独石及万全”
右卫来者，边臣以为言，敕止之。

### 宪宗成化元年三卫朵罗干入寇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天顺中，尝乘间掠诸边，
复窃通鞑靼，孛来每为之乡导。所遣使与孛来使臣
偕见，中国待鞑靼厚，请加赏，不得，大忿，遂益与孛来
相结。成化元年，其头目朵罗干等以兵从孛来大入
辽河。已，复西附毛里孩，东合海西兵数入塞，又时独
出没广宁、义州间。”

成化九年，三卫入寇辽东，总兵欧信败之。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成化九年，辽东总兵欧
信以偏将韩斌等败之于兴中，追及麦舟，斩首六十
二，获马畜器械几数千。其年喜峰守将吴广以贪贿
失三卫心，三卫入犯，广下狱死。”

成化十年，三卫入寇开原、庆云，参将周俊却之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成化十年，复掠开原、庆
云，参将周俊击退之。”

成化十四年，诏复“三卫马市。”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成化十四年，诏复三卫
马市。初，国家设辽东马市三，一城东，一广宁，皆以待
三卫。正统间，以其部众屡叛，罢之。会鞑靼满都鲁暴
强，侵掠三卫，三卫头目皆走避塞下，数饥困，请复马
市再四，不许。至是巡抚陈钺为上言，始许之。满都鲁
死，亦思马因主兵柄，三卫复数为所窘。”

成化二十二年，鞑靼别部那孩大掠三卫，三卫逃匿
近边，诏优恤之。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成化二十二年，鞑靼别
部那孩复拥三万众入大宁金山，涉老河，攻杀三卫
头目伯颜等，掠去人畜以万计。三卫乃相率携老弱
走匿边圉。边臣刘潺以闻，诏予刍粮优恤之。”

### 孝宗弘治 年三卫数盗入古北开原境未几为小王子所掠因叩关输罪宥之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弘治初，三卫常盗掠古
北、开原境。既悔罪，而守臣张玉、总兵李杲等以计诱
斩其来市者三百人，遂北结脱罗干，请为复仇，数寇
广宁、宁远诸处。时海西尚古者，以不得通贡叛中国，
数以兵阻诸蕃入贡，诸蕃并衔之。朝廷旋许尚古纳
款。于是抚宁猛克帖木儿等皆以尚古为辞，入寇辽”
阳，杀掠甚众。未几，鞑靼小王子屡掠三卫，三卫因各
叩关输罪。朝廷许之，然阳为恭顺而已。朵颜都督花
当者，恃险而骄，数请增贡加赏，不许。

### 武宗正德十年朵颜都督遣其子把儿孙入寇命副总兵杜勇御之乃匿把儿孙使其子打哈等入朝请罪诏释之

战死，复以五百骑入板场谷，千骑入神山岭，又千馀
骑入水开洞。事闻，命副总兵杜勇御之。花当旋退去，
屯驻红罗山，匿把儿孙，而使其子打哈等入朝请罪。
诏释不问。”

正德十三年，把儿孙死，其子伯革入贡。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正德十三年，帝巡幸至
大喜峰口，将征三卫头目，使悉诣关下宴劳。都御史
臧凤等疏止之，不报，寻亦不果。当把儿孙犯边时，朝
廷诏削其职。把儿孙死，其子伯革入贡。”

### 世宗嘉靖九年诏予伯革父爵而打哈自以不得职先后入寇边将失防御皆逮治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嘉靖九年，诏予伯革父
爵。而打哈自以花当子不得职，怒，遂先后掠冷口、擦
崖、喜峰间。参将袁继勋等失于防御，皆逮治。”

嘉靖十七年，泰宁部把《当亥》入寇，总兵马永击斩之。
其属把孙入寇，少监王永与战，败绩。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嘉靖十七年春，指挥徐
颢诱杀泰宁部九人，其头目把当亥率众寇大清堡，
总兵马永击斩之。其属把孙以朵颜部众复入，镇守
少监王永与战，败绩。”

嘉靖二十二年，诏“罢马市及木市。”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嘉靖二十二年冬，攻围
墓田谷，杀守备陈舜，副总兵王继祖等赴援，击斩三
十馀级。其年，诏罢旧设三卫马市，并新设木市亦罢
之。秋，三卫复导鞑靼寇辽州，入沙河堡，守将张景福
战死。”三卫之迭犯也，实朵颜部哈舟儿、陈通事为之。
二人者，俱中国人，被卤，遂为三卫用。

嘉靖二十四年，赐朵颜都督金带、金顶大帽。

按《明会典》：“嘉靖二十四年，以朵颜都督能钤束人，不
扰边境，准与金带及金顶大帽，回赐。自进并带进马
匹，不分等第，每匹彩段二表里，绢一匹；驼每只三表
里，绢十匹。在卫都督、都指挥每员加赐彩段一表里，
求讨，请旨，量与物件。到京者，照名给散；在卫者，讨敕
开付，差来人领去。领赏毕日，许于会同馆开市三日。”
铺行人等照例将货入馆“两平交易”顺天府仍行蓟
州遵化等处。如三卫人回还到彼听令两平交易。每
人许收买牛一只，犁铧一副锅一口。不许将违禁之
物私自夹卖。违者巡按御史究治。

嘉靖三十年，哈舟儿伏诛。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嘉靖二十九年，鞑靼俺
答谋犯畿东，哈舟儿为指潮河川路，俺答移兵白庙，
近古北，舟儿诈言敌已退，边备缓，俺答遂由鸽子洞、
曹榆沟入，直犯畿甸。已，俺答请开马市，舟儿复往来
诱阻之。三十年，蓟辽总督何栋购捕至京，伏诛。”
嘉靖四十二年，朵颜通罕导俺答入掠顺义三河。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朵颜通罕者，俺答子辛
爱妻父也。嘉靖四十二年，古北哨卒出关，为朵颜所
扑杀。俄，通罕叩关索赏，副总兵胡镇伏兵执之。总督
杨选将为牵制辛爱计，乃拘絷通罕，令其诸子更迭
为质。三卫恨甚，遂导俺答入掠顺义及三河，选得罪。”

### 神宗万历十二年朵颜长昂入寇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万历初，朵颜长昂益强，
挟赏不遂，数与其属董孤狸等纠众入掠，截诸蕃贡
道。十二年秋，复导土蛮以四千骑分掠三山、三道沟、
锦州诸处。守臣李松请急剿长昂等，朝议不从，仅革
其月赏。未几，复以千骑犯刘家口，官军御之，杀伤相
当。于是长昂益跋扈自恣，东勾土蛮，西结婚白洪大”，
以扰诸边。

万历十七年，长昂寇辽东。总兵李成梁御之，官军败
绩。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万历十七年，朵颜长昂
合鞑靼东西二部寇辽东。总兵李成梁逐之，官军大
败，歼者八百人。”

万历十九年，长昂大掠独石路。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云云。

万历二十二年，长昂寇中后所。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万历二十二年，长昂复
拥众犯中后所，攻入小屯台。副总兵赵梦麟、秦得倚
等力战却之。”

万历二十三年，长昂潜入喜峰口。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万历二十三年，长昂潜
入喜峰口，官军擒其头目小郎儿。”

万历二十九年，长昂与《董孤狸》等皆纳款。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万历二十九年，长昂董
孤狸等皆纳款，请复宁前木市，许之。”

万历三十四年，长昂以三千骑窥义院界，边将有备，
乃引去。顷之，长昂死，三卫皆靖。

按《明外史朵颜福馀泰宁传》：“万历三十四年冬，复纠
鞑靼班不什白言台吉等，以万骑迫山海关，总兵姜
显谟击走之。长昂复以三千骑窥义院界，边将有备乃引去。旋诣喜峰，自言班、白入寇，已不预知，守臣具
以闻。诏长昂复通贡市，颁给抚赏如例。顷之，长昂死，
诸子稍衰，三卫皆靖。”

《辽史地理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