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家范典/第075卷 > 宋袁氏世范 > 《小姑谣》元·郭翼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家范典/第075卷 > 宋袁氏世范 > 《小姑谣》元·郭翼

“小姑年可十五馀，幼小只依兄嫂居。爹娘爱惜不肯
嫁，婀娜一朵红芙蕖。大嫂含笑向小姑，小姑今年当
嫁夫。嫁夫须嫁田家儿，莫贪满屋金与珠。不见东家
楼上女，去年嫁作军中妇。良人战没招魂归，日日灵
前哭如雨。今年再嫁花娉婷，车马满街相送迎。宁为
守义泉下鬼，如何失节须臾生。田家种田虽苦辛，百”
年贫贱可终身。荆钗布裙灰土面，小姑归来好相见。

《列女传》：“娥皇、女英，尧使承事舜于畎亩之中。舜之女
弟系与二嫂谐。”

《左传》哀十一年：“冬，卫太叔疾出奔宋。初，疾娶于宋子
朝，其娣嬖，子朝出，孔文子使疾出其妻而妻之。疾使
侍人诱其初妻之娣寘于犁，而为之一宫如二妻。文
子怒，欲攻之，仲尼止之，遂夺其妻。或淫于外州，外州
人夺之轩以献，耻。是二者故出。卫人立遗使室孔姞。”
《礼记·檀弓》：“陈子车死于卫，其妻与其家大夫谋以殉”，
葬，定而后陈子亢至，以告曰：“夫子疾，莫养于下，请以
殉葬。”子亢曰：“以殉葬，非礼也。虽然，则彼疾当养者，孰
若妻与宰？得已，则吾欲已，不得已，则吾欲以二子者
之为之也。”于是弗果用。

《战国策》：“苏秦说秦王，书十上而说不行。黑貂之裘敝，
黄金百斤尽，资用乏绝，去秦而归。蠃縢履𫏋，负书担
囊，形容枯槁，面目黧黑，状有愧色。归至家，妻不下纴。”
不为炊，父母不与言。苏秦喟然叹曰：“妻不以我为
夫。”“不以我为叔，父母不以我为子，是皆秦之罪也。”
乃夜发书，陈箧数十，得《太公阴符》之谋，伏而诵之，简
练以为揣摩。读书欲睡，引锥自刺其股，血流至足，曰：
“安有说人主不能出其金玉锦绣，取卿相之尊者乎？”
期年，揣摩成，曰：“此真可以说当世之君矣。”于是乃摩
燕乌集阙，见说赵王于华屋之下，抵掌而谈。赵王大
说，封为武安君，受相印。革车百乘，锦绣千纯，白璧百
双，黄金万镒，以随其后；约从散衡，以抑强秦。将说楚
王，路过洛阳，父母闻之，清宫除道，张乐设饮，郊迎三
十里。妻侧目而视，侧耳而听。“蛇行匍伏，四拜自跪
而谢。”《苏秦》曰：何前倨而后卑也？曰：“以季子位尊
而多金。”苏秦曰：“嗟乎！贫穷则父母不子，富贵则亲戚
畏惧。人生世上，势位富厚，盖可以忽乎哉！”

《史记楚元王世家》：高祖兄弟四人，长兄伯，伯蚤卒。始
高祖微时，尝辟事，时时与宾客过巨嫂食。嫂厌叔，叔
与客来，嫂详为羹尽栎釜，宾客以故去。已而视釜中
尚有羹，高祖由此怨其嫂。及高祖为帝，封昆弟，而伯
子独不得封。太上皇以为言，高祖曰：“某非忘封之也，
为其母不长者耳。”于是乃封其子信为羹颉侯。
《陈丞相世家》：陈丞相平者，阳武户牖乡人也。少时家
贫，好读书，有田三十亩，独与兄伯居。伯常耕田，纵平
使游学。平为人长，美色。人或谓陈平曰：“贫何食而肥
若是？”其嫂嫉平之不视家生产，曰：“亦食糠核耳。有叔
如此，不如无有。”伯闻之，逐其妇而弃之。及汉王以平
为亚将。绛侯灌婴等咸谗陈平曰：“平虽美丈夫，如冠
玉耳，其中未必有也。臣闻平居家时，盗其嫂，愿王察
之。”汉王疑之。

《直不疑传》：不疑稍迁至太中大夫。朝廷见人，或毁之
曰：“不疑状貌甚美，然独无奈其善盗嫂何也。”不疑闻
曰：我乃无兄。然终不自明也。

《汉书东方朔传》：“朔字曼倩，少失父母，长养兄嫂。”
《后汉书马援传》：“援兄况卒，援行服期年，不离墓所，敬
事寡。”不冠不入庐，
《梁竦传》：“竦性好施，不事产业。长嫂舞阴公主赡给诸
梁，亲疏有序，特重敬竦，虽衣食器物，必有加异。竦悉
分与亲族，自无所服。”

《第五访传》“访字仲谋，少孤贫，常佣耕以养兄嫂，有闲暇则以学文。”

《高凤传》：“凤字文通，名声著闻，太守连召请，恐不得免，
自言本巫家，不应为吏，又诈与寡嫂讼田，遂不仕。
会稽典录郑弘守阳羡县，民有弟用兄钱者，为嫂所
责，未还，嫂诣弘诉弘为叔还钱，兄闻之惭愧，自系于
狱，遂遣妇赍钱还弘，弘不受也。”

《魏略》：“‘甄后年十四，丧仲兄俨，悲哀过制，事寡嫂谦敬，
事处其劳，抚养俨子，慈爱甚笃。后母性严，待诸妇有
常。后数谏母，兄不幸早亡，嫂年少守节，顾留一子，以
大义言之，待之当如妇，爱之宜如女’。母感后言，流涕，
便令后与嫂共止寝室，坐起常相随，恩爱益密。”
《列女传》：“广汉汝归者，汝敦之妻也。居世殷富，兄弟早
孤，而”嫂贪吝，以所受田宅奴婢三百馀万悉让与兄，
裁留园地数十亩，起舍耕作。上中得金一器，敦以示
妻，妻曰：“本言让先祖所有也，此金非其有耶？”敦曰：“固
吾意也。”乃俱担金与兄嫂。嫂初谓叔穷乏，来欲借贷，
有不悦之色，见金而喜，乃兄恻然感悟，弃妻还金。
《晋书怀帝纪》：永兴元年，立为皇太弟。光熙元年十一
月庚午，孝惠帝崩。羊皇后以于太弟为嫂，不得为太
后，尊为“惠皇后。”

《王澄传》：澄字平子，生而警悟。衍妻郭性贪鄙，欲令婢
路上担粪。澄年十四，谏郭以为不可。郭大怒，谓澄曰：
“昔夫人临终，以小郎属新妇，不以新妇属小郎。”因捉
其衣裾将杖之。澄争得脱，逾窗而走。

《吐谷浑传》：“视连有二子，长曰视熊，少曰乌纥堤。视熊
卒，子树洛干年少，传位于乌纥堤。乌纥堤性懦弱，耽
酒淫色，树洛干年九岁而孤，其母念氏聪惠有姿色，
乌纥堤妻之，有宠，遂专国事。”

《慕容熙载记》：“熙昭仪苻氏死。慕容隆妻张氏，熙之嫂
也，美姿容，有巧思。熙将以为苻氏之殉，欲以罪杀之，
乃毁其襚，靴中有弊毡，遂赐死。三女叩头求哀，熙不
许。”

《颜含传》：“含二亲既终，两兄继没，次嫂樊氏因疾失明。
含课励家人，尽心奉养，每日自尝省药馔，察问息耗，
必簪履束带，医人疏方，应须髯蛇胆，而寻求备至，无
由得之。含忧叹累时，当昼独坐，忽有青衣童子，年可
十三四，持一青囊授含，含开视乃蛇胆也。童子逡巡
出户，化成青鸟飞去，得胆药成，嫂病即愈，由是著名。”
《郑休妻石氏传》：石氏，不知何许人也。少有德操，年十
馀岁，乡邑称之。既归郑氏，为九族所重。休前妻女既
幼，又休父临终有庶子沉生，命弃之。石氏曰：“奈何使
舅之嗣不存乎？”遂养沉及前妻女。力不兼举，九年之
中，三不举子。

《阮籍传》：籍嫂尝归宁，籍相见与别。或讥之，籍曰：“礼岂
为我设邪？”

《谢朗传》：朗善言元理，文义艳发，名亚于元。总角时，病
新起，体甚羸，未堪劳，于叔父安前与沙门支遁讲论，
遂至相苦。其母王氏，再遣信命还，安欲留，使竟论，王
氏因出云：“新妇少遭艰难，一生所寄，惟在此儿。”遂流
涕携朗去。安谓坐客曰：“家嫂辞情慷慨，恨不使朝士
见之。”

《王凝之妻谢道韫传》：道韫聪识有才辨。凝之弟献之
尝与宾客谈议，词理将屈，道韫遣婢白献之曰：“欲为
小郎解围。”乃施青绫步障，自蔽申献之前议，客不能
屈。

《宋书蔡兴宗传》：兴宗幼立风概，家行尤谨。奉宗姑，事
寡嫂，养孤兄子，有闻于世。太子左率王锡妻范，聪明
妇人也。有才藻学见。与锡弟僧达书，诘让之曰：“昔谢
太傅奉嫂王夫人如慈母。今蔡兴宗亦有恭和之称。”
其为世所重如此。

《江智渊传》：“智渊子季筠，太子洗马，早卒。季筠妻王，平
望乡君。智渊兄子概早孤，养之如子。”

《向靖传》：“靖字奉仁，小字弥。弥弟劭，永初中为宣城太
守。劭弟子亮以私忿杀弥妻施氏，托云奴客所杀。劭
辄于墓所杀亮及弥妾并奴婢七八人，匿不闻官，为
有司所奏，诏无所问。”

《宗悫传》：“悫兄泌娶妻，始入门，夜被劫。悫年十四，挺身
拒贼，贼十馀人皆披散，不得入室。”

《孙棘传》：“棘弟萨坐军法，棘诣郡乞以身代萨，棘妻许，
又寄语属棘：君当门户，岂可委罪小郎？且大家临死，
以小郎属君，竟未妻娶，家道不立。君已有二儿，死亦
何恨？”诏特原罪。

《南齐书刘祥传》：“祥少好文学，性韵刚疏，轻言肆行，不
避高下。兄整为广州卒官，祥就整妻求还资。事闻朝
廷，于朝士多所贬忽。御史中丞任遐奏曰：祥少而狡
异，长不悛徙，请谒绝于私馆，反唇彰于公庭。轻议乘
舆，历贬朝望，肆丑无避，纵言自若。厥兄浮榇，天伦无
一日之悲。南金弗获，嫂侄致其轻绝。孤舟敻反，存殁”
相捐。遂令暴客掠夺骸柩，行路流叹，有识伤心。摄祥
门生孙狼儿列：“祥顷来饮酒无度，言语阑逸，道说朝
廷，亦有不逊之语，实不避左右，非可称纸墨。兄整，先为广州，于职丧亡，去年启求迎丧，还至大雷，闻祥与
整妻孟争计财物，瞋忿。祥仍委前还。后未至鹊头，其
夜遭劫，内人并为凶人所淫。”略如所“列，与《风闻》符同。
请免官付廷尉。”上别遣敕祥曰：“卿素无行检，朝野所
悉，轻弃骨肉，侮蔑兄嫂，此是卿家行不足，乃无关他
人。卿才识所知，盖何足论。位涉清途，于分非屈。何意
轻肆口哕，诋目朝士，造席立言，必以贬裁为口实。”狱
鞫，乃徙广州。祥至广州，不得意，终日纵酒，少时病卒。
《张融传》：“融有孝义，忌月三旬不听乐，事嫂甚谨。”
《韩灵敏传》：“灵敏兄灵珍亡，无子，妻卓氏守节不嫁，虑
家人夺其志，未尝告归。灵敏事之如母。”

《封延伯传》：“延伯字仲琏，勃海人也。有学行，不与世人
交，事寡嫂甚谨。”

《吴达之传》：“达之，义兴人也。嫂亡无以葬，自卖为十夫
客，以营冢椁。”

《梁书范云传》：“云字彦龙，性笃睦，事寡嫂尽礼，家事必
先谘而后行。”

《刘潜传》：“潜字孝仪。为人宽厚，内行尤笃。第二兄孝能
早卒，孝仪事寡嫂甚谨，家内巨细，必先谘决，与妻子
朝夕供事，未尝失礼。世以此称之。”

《陈书殷不佞传》：“不佞少立名节，第三兄不疑，次不占，
次不齐，并早亡。不佞最小，事第二寡嫂张氏甚谨，所
得禄俸，不入私室。”

《南史竟陵文宣王子良传》：子良字云英，为会稽太守。
时有山阴人孔平诣子良讼嫂市米负钱不还，子良
叹曰：“昔高文通与寡嫂讼田，义异于此。”乃赐米钱以
偿平。

《魏书江阳王继传》：“继子义，小字夜义。灵太后以义妹
夫迁侍中，兼总禁兵，专综机要，巨细决之。弟罗实名
罗刹，除梁州刺史。孝静初，萧衍遣将围逼，罗以州降，
义死之。后罗通义妻。时人秽之，或云其救命之计也。”
《卢元传》：“道约子正通，开府谘议，少有令誉，征赴晋阳，
遇患卒。妻郑氏与正通弟正思淫乱，武定中，为御史”
所劾，人士疾之。

《袁翻传》：“翻弟飏，飏弟昇。飏死后，昇通其妻。翻惭恚，为
之发病，昇终不止。时人鄙秽之。”

《李元护传》：“元护子会，顽𫘤好酒。其妻南阳太守清河
房伯玉女也，甚有姿色，会不答之，房乃通于其弟机，
因会饮醉杀之。机与房遂如夫妇。积十馀年，房氏色
衰，乃更婚娶。”

《沮渠蒙逊传》：蒙逊第三子牧犍，尚世祖妹武威公主。
牧犍淫嫂李氏兄弟三人，传嬖之。李与牧犍姊共毒
公主，上遣解毒医乘传救公主，得愈。上征李氏，牧犍
不遣，厚送居于酒泉。

《北齐书文襄敬皇后元氏传》：后归文襄，容德兼美。文
宣受禅，尊为文襄皇后，居静德宫。及天保六年，文宣
渐致昏狂，乃移居于高阳之宅，而取其府库曰：“吾兄
昔奸我妇，我今须报。”乃淫于后。

《文宣皇后李氏传》：“后讳祖娥，武成践阼，逼后淫乱，云：
‘若不许我，当杀尔儿’。后惧，从之。后有娠，太原王绍德
至阁不得见。愠曰：‘儿岂不知耶？姊姊腹大，故不见儿’。
后闻之大惭，由是生女不举。帝横刀诟曰：‘尔杀我女，
我何不杀尔儿’？对后前筑杀绍德，后大哭，帝愈怒，裸
后乱挝挞之，号天不已。盛以绢囊，流血淋漉，投诸渠”
水。良久乃苏。犊车载送妙胜足寺。后性爱佛法。因此
为尼。

《周书颜之仪传》：“京兆郡丞乐运，字承业，南阳淯阳人。
少事母及寡嫂甚谨，由是以孝义闻。梁故都官郎琅
邪王澄美之，为次其行事，为《孝义传》。”

《隋书牛弘传》：弘字里仁，有弟曰弼，好酒而酗，尝因醉
射杀弘驾车牛。弘来还宅，其妻迎谓之曰：“叔射杀牛
矣。”弘闻之，一无所怪问，直答云：“作脯。”坐定，其妻又曰：
“叔忽射杀牛，大是异事。”弘曰：“已知之矣。”颜色自若，读
书不辍。

《唐书王珪传》：“珪字叔玠，少孤且贫，奉寡嫂，家事咨而
后行。”

《李大亮传》：“大亮性忠谨，至妻子未始见惰容，事兄嫂
以礼闻。”

《徐彦伯传》：“彦伯，兖州瑕丘人，名洪，以字显。事寡嫂谨，
抚诸侄同己子。”

《韩愈传》：“愈生三岁而孤，随伯兄会贬官岭表。会卒，嫂
郑鞠之郑丧，为服期以报。”

《张志和传》。“志和字子同，婺州金华人。尝欲以大布制
裘，嫂为躬绩织，及成衣之，虽暑不解。”

《赵弘智传》：“弘智兄弘安卒，奉嫂谨甚。”

《房元龄传》：“元龄薨，子遗直嗣。次子遗爱，诞率无学，有
武力，尚高阳公主，为右卫将军。公主帝所爱，故礼与
他婿绝。主骄蹇，疾遗直任嫡。遗直惧，让爵，帝不许。主
稍失爱，意怏怏。与浮屠辨机乱，帝怒，斩浮屠，杀奴婢
数十人，主怨望。帝崩，哭不哀。高宗时，出遗直汴州刺
史，遗爱房州刺史。主又诬遗直罪，帝敕长孙无忌鞫治，乃得主与遗爱反状。”遗爱伏诛，主赐死。遗直以先
勋免，贬铜陵尉。诏停配享。

《严绶传》：“绶为简较司徒，兼太子少傅，卒于家。绶财器
不逾常品，事兄嫂过谨，为时所称。”

《因话录》：裴尚书武，奉寡嫂，抚甥侄，为中表所称。尚书
卒后，工部夫人崔氏语其仁，辄流涕。工部名佶，有清
德，武之长兄也。

《唐国史补》于𬱖司空，尝令客弹琴，其嫂知音，听于帘
下曰：“三分中，一分筝声，二分琵琶声。绝无琴韵。”
《虎荟》，唐长安年中，彬州佐史，因病而为虎，将啖其嫂，
村人擒获，乃佐史也。形虽未全改，而尾实虎矣。因絷
树数十日，还复为人。长史崔元简亲问其故，佐史云：
“初被一虎引见，一妇人盛服，诸虎恒参集，各令取当
日之食。时某所预虎列，形质未全，不能别觅他人，将
取嫂以供，遂为所擒。今虽作虎未得，尚能其声矣。简
试之佐史乃作虎声，震骇左右檐瓦皆振落焉。”
《南唐书丘旭传》：旭弱冠始读书，随计金陵，凡九举而
曳白者六七，困窘无进取意。秋试将迩寡嫂，刘敬问
行期，旭以匮乏告，刘曰：“苟济荣望，虽孤儿可鬻，况赀
用乎。”于是罄橐遣之。旭不得已再就乡举，明年春试
第一。

《宋史韩亿传》：“亿知洋州，州豪李甲，兄死迫嫂使嫁，因
诬其子为他姓，以专其赀。嫂诉于官，甲辄赂吏掠服
之。积十馀年，诉不已。亿视旧牍，未尝引乳医为证，召
甲出乳医示之，甲亡以为辞，冤遂辨。”

《申积中传》“邓州王襄，经术登科，年未六十，请老，事孀
嫂如母。”

《隐逸传》：“张察字隐之，成都双流人。少孤，鞠于兄嫂，以
所事父母事之。”

《齐东野语》：昌化章氏昆弟二人，皆未有子。其兄先抱
育族人一子，未几，其妻得翃，其弟言：“兄既有子，盍以
所抱子与我。”兄告其妻，妻犹在。蓐曰：“不然，未有子而
抱之，甫得子而弃之，人其谓我何？且新生那可保也。”
弟请不已，嫂曰：“不得已，宁以吾新生与之。”弟初不敢
当，嫂卒与之。已而二人皆成立，长曰翃，字景韩，季曰
诩，字景虞。翃之子樵、槱，诩之孙铸、鉴，皆相继登第，遂
为名族。孝友睦姻之报如此，妇人有识，尤可尚也。
《谈录》：“窦尚书性严重，再聘孔夫人。尚书薨，孔夫人每
召参政问事，参政则披秉立于门外而应对焉。其事
嫂之礼如此。”

《元史赵毓传》：“毓长兄瑞早世，嫂刘氏守志，毓率家人
事之甚恭。”

《脱脱尼雍吉剌氏传》：“王氏，成都李世安妻也。年十九，
世安卒，夫弟世显欲收继之，王氏不从，引刃断发，复
自割其耳，创甚，亲戚惊叹，为医疗百日乃愈。状上，旌
之。”

《诚斋杂记》：“卢虔后妻元氏升堂讲老子《道德经》，虔弟
元明隔纱帷听之。”

《明外史戴德彝传》：“德彝，奉化人。成祖即位，召见不屈，
死之。当德彝死时，兄弟并从京师，嫂项氏家居，闻变，
度祸且族，阖室逃去，匿德彝二子山中，毁戴氏族谱，
独身留家。及收者至，一无所得。械项氏至京，极刑拷
掠，终无一言，戴族遂全。”

《张邦奇传》：“邦奇字常甫，性笃孝友，事寡嫂如其母。”
《岳荐传》：“荐字西来，山阳人。有庶弟甫生，其母暴卒，适
荐亦生女，令妇弃女而乳其弟。弟患疡，晓夜啼不止，
夫妇更相怀抱，遂俱染疡，至脓血淋漓，其妇亦无怨
色。”

《归钺传》：钺，嘉定人，族子绣，与二弟纹、纬友爱，绣妻朱
制衣必三袭，曰：“二叔无室，岂可使郎君独暖乎？”
《曹桂妻杜氏传》：杜氏，贵池人，年二十四，夫亡，遗腹生
女，悲苦无计，日讽姑为翁纳妾，果生一子。产后妾死，
杜即以己女托于族母，而自乳其叔。逾年翁丧，姑随
之劝者曰：“汝辛苦抚孤，宁能以叔后汝乎？”杜曰：“叔后
吾翁，异日得生二子，即以一子后我，夫吾志毕矣。”后
卒如其言。

《武宗孝静皇后夏氏传》：“后，上元人，父儒。见《外戚传》。正
德元年，立为后。嘉靖元年，上尊称曰庄肃皇后。十四
年正月崩。礼臣上丧仪。帝曰：‘嫂叔无服。且两宫在上，
朕服青，臣民如母后服’。”礼部尚书夏言曰：“‘皇上以嫂
叔绝服，则群臣不敢素服见皇上。请暂罢朝参’。许之。
已而议谥，大学士张孚敬曰：‘大行皇后，上嫂也，与累
朝元后异，宜用二字或四字’。”李时曰：“宜用八。”左都御
史王廷相、吏部侍郎霍韬等曰：“均帝后也。何殊言”集
众议，因奏曰：“古人尚质，谥法简称其行。后人增加，臣
子情也。生今世，宜行今制。大行皇后宜如列圣元后
谥，二四及八，于礼无据。”帝不从，命再议。群臣请如孚
敬言，帝曰：“用六合阴数焉。”于是上谥孝静庄惠安肃
毅皇后。十五年卒。从夏言议，改谥孝静庄惠安肃温
诚顺天偕圣毅皇后。合葬康陵，祔庙。

叔万里同归哉！”遂不食死。

《李氏传》：李氏，鸡泽人，嫁曲周郭某。崇祯十一年之乱，
举家走匿，翁姑旋被杀，李携幼男及夫弟方七岁者
共逃，力罢不能俱全。或教之舍叔而抱男，李曰：“翁姑
死矣，叔岂能再得乎？子虽难割，然吾夫在外，或未死，
尚可期也。”竟弃男负叔而走。

《朱氏传》：朱氏，无为人，徐毕璋妻。年十七归璋。璋有妹
名京，年十五，未字。崇祯十五年五月，流贼破城，朱方
怀孕，奔井边，谓京曰：“吾妊在怀，井口狭，可推而纳之。”
京曰：“唯。”纳毕，即哭呼曰：“父母安在乎？吾伴嫂死矣。”遂
一跃而入。

《见闻录》：三原王公承裕，自少有雅量，诸老嫂尝试之。
暑月先生如厕，必置扇外舍牖间，使婢藏之，出视无
扇辄往，及三置三藏之，则不复置扇，而终无愠色。诸
老嫂相与笑曰：“七叔量大如海，其将鼻吸三斗醋耶？”

《仪礼》：嫂者，尊严之称。

《闻见后录》：或曰：“嫂叔不亲授，礼也；嫂溺而不援。曰：‘礼
不亲授，可乎？是礼有时去取也’。”曰：“嫂叔不亲授，礼也；
嫂溺援之以手，亦礼也，何去取之有？”

《容斋三笔》：妇人呼夫之兄为伯，于书无所载。予顷使
金国时，辟景孙弟辅行，弟妇在家，许斋醮，及还家赛
愿，予为作青词云：“顷因兄伯出使，夫婿从行。”虽借用
《陈平传》“兄伯”之语，而自不以为然。偶忆《尔雅·释亲篇》
曰：“妇称夫之兄为兄公，夫之弟为叔。”于是改兄伯字
为兄公，视前所用大为不侔矣。《玉篇》妐字音钟，注云：
“夫之兄也。”然于义训不若前语。

《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