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第119卷 > 《外戚传序》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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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观前代，外戚之家，乘母后之权，以取高位厚秩者
多矣，然而鲜有克终之美，必罹颠覆之患，何哉？皆由
乎无德而尊，不知纪极，忽于满盈之戒，罔念高危之
咎，故“鬼瞰其室，忧必及之。”夫其诚著艰难，功宣社稷，
不以谦冲自牧，未免颠蹶之祸，而况道不足以济时，
仁不足以利物，自矜于己，以富贵骄人者乎！此吕、霍、
“上官、阎、梁、窦、邓所以继踵而亡灭者也。”昔文皇潜跃
之际，献后便相推毂，炀帝大横方兆，萧妃密勿经纶，
是以恩礼绸缪，始终不易。然内外亲戚，莫预朝权，昆
弟在位，亦无殊宠。至于居擅玉堂，家称金穴，晖光戚
里，熏灼四方，将三司以比仪，命五侯而同拜者，终始
一代，寂无闻焉。考之前王，可谓矫其弊矣。故虽时经
扰攘，无有陷于不义，市朝迁贸，而皆得以保全。比夫
凭借宠私，阶缘恩泽，乘其非据，旋就颠陨者，岂可同
日而言哉！此所谓“爱之以礼，能改覆车辙。”叙其事为
《外戚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