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771卷 > 册府元龟 > 士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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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左传。文公六年》：“赵盾使先蔑、士会如秦，逆公子雍。”

七年，秦康公送公子雍于晋，曰：“文公之入也无卫。”

故有吕、郤之难，乃多与之徒。卫穆嬴日抱太子以啼
于朝。宣子与诸大夫皆患穆嬴，且畏偪，乃背先蔑而
立灵公，以御秦师。戊子，败秦师于令狐，至于刳首。己
丑，先蔑奔秦，士会从之。士会在秦三年，不见士伯。其
人曰：“能亡人于国，不能见于此，焉用之？”士季曰：“吾与
之同罪，非义之也，将何见焉？”及归，遂不见。　十二年
秦为令狐之役故。冬，秦伯伐晋，羁马取，晋人御之。赵
盾将中军，荀林父佐之。郤缺将上军，臾骈佐之。栾盾
将下军，胥甲佐之。范无恤御戎以从秦师于河曲。臾
骈曰：“秦不能久，请深垒固军以待之。”从之。秦人欲战，
秦伯谓士会曰：“若何而战？”对曰：“赵氏新出，其属曰臾

佐上军也，若使轻者肆焉，其可　十三年？”晋人患秦
之用士会也。夏，六卿相见于诸浮。赵宣子曰：“随会在
秦，贾季在狄，难日至矣，若之何？”中行桓子曰：“请复贾
季能外事，且由旧勋。”郤成子曰：“贾季乱，且罪大，不如
随会能贱而有耻，柔而不犯，其知足使也，且无罪。”乃
使魏寿馀伪以魏叛者以诱士会，执其帑于晋。使夜
逸请自归于秦。秦伯许之，履士会之足于朝。秦伯师
于河西，魏人在东，寿馀曰：“请东人之能与夫二三有
司言者，吾与之先使士会。”士会辞曰：“晋人，虎狼也。若
背其言，臣死，妻子为戮，无益于君，不可悔也。”秦伯曰：
“若背其言，所不归尔帑者有如河。”乃行绕朝，赠之以
策，曰：“子无谓秦无人，吾谋适不用也。”既济，魏人噪而
还。秦人归其帑，其处者为刘氏。　宣公三年，晋侯伐
郑，及郔，郑及晋平，士会入盟。　十年冬，楚子伐郑。晋
士会救郑，逐楚师于颍北。　十二年春，楚子围郑。夏
六月，晋师救郑。荀林父将中军，先縠佐之；士会将上
军，郤克佐之；赵朔将下军，栾书佐之；赵括、赵婴齐为
中军大夫，巩朔、韩穿为上军大夫，荀首、赵同为下军
大夫，韩厥为司马。及河，闻郑既及楚平，桓子欲还，曰：
“无及于郑而剿，民焉用之？”楚归而动不后。随武子曰：
“善。会闻用师观衅而动，德刑政事，典礼不易，不可敌
也。不为是征。楚军讨郑，怒其贰而哀其卑，叛而伐之，
服而舍之，德刑成矣。伐叛，刑也；柔服，德也”，二者立矣。
昔岁入陈，今兹入郑，民不罢劳，君无怨讟，政有经矣；
荆尸而举，商农工贾，不败其业，而卒乘辑睦，事不奸
矣；𫇭敖为宰，择楚国之令典军行，右辕，左追蓐，前茅
虑无，中权后劲，百官象物而动，军政不戒而备，能用
典矣。其君之举也，内姓“选于亲，外姓选于旧，举不失
德，赏不失劳，老有加惠，旅有施舍，君子小人，物有服
章，贵有常，尊，贱有等，威礼不逆矣。德立刑行，政成事
时，典从礼顺，若之何敌之？见可而进，知难而退，军之
善政也；兼弱攻昧，武之善经也。子姑整军而经武乎？
犹有弱而昧者，何必？楚仲虺有言曰：‘取乱侮亡’。”兼弱
也。汋？曰：“于铄王师，遵养时晦。”耆昧也。《武》曰：“无竞惟烈，
抚弱耆昧，以务烈所，可也。”彘子曰：“不可。晋所以霸，师
武臣力也。今失诸侯，不可谓力。有敌而不从，不可谓
武。由我失霸，不如死。且成师以出，闻敌彊而退，非夫
也。命以军帅，而卒以非夫。唯群子能，我弗为也。”师遂
济。楚少宰如晋师，曰：“寡君少遭闵凶，不能文，闻二先
君之出入，此行也，将郑是训定，岂敢求罪于晋？二三
子无淹久！”随季对曰：“昔平王命我先君文侯曰：‘与郑
夹辅周室，毋废王命’。今郑不率，寡君，使群臣问诸郑，
岂敢辱候人？敢拜君命之辱。”彘子以为謟，使赵括从
而更之曰：“行人失辞。寡君使群臣迁大国之迹于郑，
曰：‘无辟敌’。群臣无所逃命。”楚子又使求成于晋，晋人
许之。盟有日矣。楚许伯御、乐伯摄叔为右，以致晋师。
晋魏锜求公族未得而怒，欲败晋师，请致师，弗许。请
使，许之，遂往，请战而还。赵旃求卿未得，且怒于失楚
之致师者，请挑战，弗许。请召盟，许之。与魏锜皆命而
往。郤献子曰：“二憾往矣，弗备必败。”彘子曰：“郑人劝战，
勿敢从也。楚人求成，弗能好也。师无成命，多备何为？”
士季曰：“备之善。若二子怒楚，楚人乘我，丧师无日矣。
不如备之。楚之无恶，除备而盟，何损于好？若以恶来，
有备不败。且虽诸侯相见，军卫不彻，警也。”彘子不可。
士季使巩朔、韩穿帅七覆于敖前，故上军不败。乙卯，
楚人遂疾进师，车驰卒奔，乘晋军。桓子不知所为，鼓
于军中曰：“先济者有赏。”中军、下军争舟，舟中之指可
掬也。晋师右移，上军未动。驹伯曰：“待诸乎？”随季曰：“楚
师方壮，若萃于我，吾师必尽。不如收而去之，分谤生
民，不亦可乎？”殿其卒而退，不败。　十六年春，晋士会
帅师灭赤狄甲氏及留吁铎。辰三月，献狄俘。晋侯请
于王，戊申，以黻冕命士会将中军，且为大傅。于是晋
国之盗逃奔于秦。羊舌职曰：“‘吾闻之禹称‘善人不善
人远’。此之谓也夫！《诗》曰：‘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
冰’，善人在上也’。善人在上，则国无幸民。谚曰：‘民之多
幸，国之不幸也’。是无善人之谓也。”冬，晋侯使士会平
王室，定王享之。原襄公相礼殽，烝武子私问其故。王
闻之，召武子曰：“季氏而弗闻乎？王享有体荐，宴有折
俎。公当享，卿当宴，王室之礼也。”武子归而讲求典礼，
以修晋国之法。　十七年，范武子将老，召文子曰：“燮
乎！吾闻之，喜怒以类者鲜，《易》者实多。《诗》曰：‘君子如怒，
乱庶遄沮；君子如祉，乱庶遄已’。君子之喜怒，以已乱
也。弗巳者必益之。郤子其或者欲已乱于齐乎？不然，
余惧其益之也。余将老，使郤子逞其志，庶有豸乎？尔
从二三子唯敬。”乃请老。郤献子为政。　襄公二十七
年，子木问于赵孟曰：“范武子之德何如？”对曰：“夫子之
家事治，言于晋国无隐情，其祝史陈，信于鬼神无愧
辞。”子木归以语王。王曰：“尚矣哉！能歆神人。宜其光辅
五君，以为盟主也。”

===仲孙蔑===按《左传》：宣公九年春，王使来征聘。夏，孟献子聘于周。
王以为有礼，厚贿之。　十四年秋九月，楚子围宋。孟
献子言于公曰：“臣闻小国之免于大国也，聘而献物，
于是有庭实；旅百朝而献功，于是有容貌；采章嘉淑
而有加货谋其不免也，诛而荐贿，则无及也。今楚在
宋，君其图之。”公说。　成公五年，孟献子如宋，报华元
也。　六年，子叔声伯如晋命伐宋。秋，孟献子、叔孙宣
伯侵宋，晋命也。　十三年春，晋侯使郤锜来乞师，将
事不敬。孟献子曰：“郤氏其亡乎！礼，身之干也；敬，身之
基也。郤子无基，且先君之嗣卿也，受命以求师，将社
稷是卫，而惰弃君命也，不亡何为？”　三月，公如京师。
宣伯欲赐，请先使王以行人之礼礼焉。孟献子从，王
以为介而重贿之。　夏四月戊午，晋侯使吕相绝秦。
晋栾书将中军，荀庚佐之。士燮将上军，郤锜佐之。韩
厥将下军，荀罃佐之。赵旃将新军，郤至佐之。郤毅御
戎，栾鍼为右。孟献子曰：“晋师乘和，必有大功。”五月丁
亥，晋侯以诸侯之师及秦师战于麻隧，秦师败绩。获
秦成差及不更女父。　《十六年》，宣伯通于穆姜，欲去
季、孟而取其室。将行，穆姜送公而使逐二子。公以晋
难告，曰：“请反而听命。”姜怒。公子偃、公子鉏趋过，指之
曰：“女不可，是皆君也。”公待于坏𬯎，申宫儆备，设守而
后行。是以后使孟献子守于公宫。秋，会于沙随，谋伐
郑也。宣伯使告郤犫曰：“鲁侯待于坏𬯎，以待胜者。郤
犫将新军，且为公族大”夫以主东诸侯。取货于宣伯，
而诉公于晋侯。晋侯不见公。　宣伯使告郤犫曰：“鲁
之有季、孟，犹晋之有栾、范也，政令于是乎成。今其谋
曰：‘晋政多门，不可从也。宁事齐、楚，有亡而已’。蔑从晋
矣。若欲得志于鲁，请止行父而杀之。我毙蔑也而事
晋，蔑有贰矣。鲁不贰，小国必睦。不然，归必叛矣。”九月，
晋人执季文子于苕丘。公还，待于郓。使子叔声伯请
季孙于晋。郤犫曰：“苟去仲孙蔑，而止季孙行父，吾与
子国，亲于公室。”对曰：“侨如之情，子必闻之矣。若去蔑
与行父，是大弃鲁国而罪寡君也。若犹不弃，而惠徼
周公之福，使寡君得事晋君，则夫二人者，鲁国社稷
之臣也。若朝亡之，鲁必夕亡。以鲁之密迩仇雠，亡而
为仇，治之何及？”郤犫曰：“吾为子请邑。”对曰：“婴齐，鲁之
常隶也，敢介大国以求厚焉。承寡君之命以请，若得
所请，吾子之赐多矣，又何求？”范文子谓栾武子曰：“季
孙于鲁，相二君矣。妾不衣帛，马不食粟，可不谓忠乎？
信谗慝而弃忠良，若诸侯何？子叔婴齐奉君命，无私
谋，国家不贰图，其身不忘其君，若虚其请，是弃善人
也。子其图之。”乃许鲁平，赦季孙。冬十月，出叔孙侨如
而盟之。侨如奔齐。十二月，季孙及郤犫盟于扈。归，刺
公子偃。召叔孙豹于齐而立之。　十八年冬十二月，
孟献子会于虚朾，谋救宋也。宋人辞诸侯而请师以
围彭城。孟献子请于诸侯而先归，会葬　襄公。二年
会于戚，谋郑故也。孟献子曰：“请城虎牢以偪郑知。”武
子曰：“善。鄫之会，吾子闻崔子之言，今不来矣。滕、薛、小
邾之不至，皆齐故也。寡君之忧，不唯郑、罃，将复于寡
君而请于齐。得请而告，吾子之功也。若不得请，事将
在齐。吾子之请，诸侯之福也。岂唯寡君赖之！”冬，复会
于戚。齐崔武子及滕、薛、小邾之大夫皆会，知武子之
言故也。遂城虎牢，郑人乃成。　三年夏，盟于长樗。孟
献子相，公稽首。知武子曰：“天子在而君辱稽首，寡君
惧矣。”孟献子曰：“以敝邑介在东表，密迩仇雠，寡君将
君是望，敢不稽首。”　四年冬，公如晋听政。晋侯享公，
公请属鄫，晋侯不许。孟献子曰：“以寡君之密迩于仇
仇，而愿固事君，无失官命。鄫无赋于司马，为执事，朝
夕之命敝邑。敝邑褊小，阙而为罪，寡君是以愿借助
焉。”晋侯许之。　五年夏，吴子使寿越如晋，辞不会于
鸡泽之故，且请听诸侯之好。晋人将为之合诸侯，使
鲁、卫先会吴，且告会期。故孟献子、孙文子会吴于善
道。　七年夏四月，三卜郊，不从，乃免牲。孟献子曰：“吾
乃今而后知有卜筮。夫郊祀后稷，以祈农事也。是故
启蛰而郊，郊而后耕。今既耕而卜郊，宜其不从也。”
十年夏，晋伐偪阳，围之，弗克。孟氏之臣秦堇父辇重
如役。偪阳人启门，诸侯之士门焉。县门发，鄹人纥抉
之，以出门者。狄虒弥建大车之轮，而蒙之以甲以为
橹，左执之，右拔戟，以成一队。孟献子曰：“《诗》所谓‘有力
如虎’者也。”主人县布，菫父登之。及堞而绝之，队则又
县之。苏而复上者三，主人辞焉，乃退，带其断以徇于
军。三日，师归。孟献子以秦菫父为右，生秦丕兹事仲
尼。　秋七月，楚子囊、郑子耳侵我西鄙，还围萧。八月
丙寅，克之。九月，子耳侵宋北鄙。孟献子曰：“郑其有灾
乎？师竞已甚，周犹不堪竞，况郑乎？有灾，其执政之三
士乎？”　十五年春，宋向戍来聘，且寻盟。见。孟献子尤
其室，曰：“子有令闻，而美其室，非所望也。”对曰：“我在晋，
吾兄为之毁之重劳，且不敢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