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第030卷 >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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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祖武德四年百济王扶馀璋始遣使朝贡册为带方郡公百济王

按《唐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百济本传》，“百济，扶馀别
种也。直京师东六千里而赢，滨海之阳，西界越州，南
倭，北高丽，皆逾海乃至。其东新罗也，王居东西二城。
官有内臣佐平者，宣纳号令，内头佐平主帑聚，内法
佐平主礼，卫士佐平典卫兵，朝廷佐平主狱，兵官佐
平掌外兵有六万方统十郡。大姓有八：沙氏、燕氏、劦
氏”、解氏，贞氏，国氏，木氏、苩氏。其法：反逆者诛，籍其家；
杀人者输奴婢三赎罪；吏受赇及盗三倍偿，锢终身。
俗与高丽同。有三岛。生黄漆，六月刺取沈，色若金。王
服大袖紫袍，青锦裤，素皮带，乌革履，乌罗冠，饰以金
花；群臣绛衣饰，冠以银花。禁民衣绛紫，有文籍。纪时
月如华人。武德四年，王扶馀璋始遣使献《果下马》，自
是数朝贡。《高祖》册为带方郡公、百济王。

武德五年。《百济》来献。

按《唐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百济传》，“五年，献明光铠，
且讼高丽梗贡道。”

武德八年。《百济》遣使朝贡。

武德九年。《百济》遣使朝贡。

按：以上《唐书》本纪、列传俱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

### 太宗贞观元年诏谕百济

按《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百济本传》：贞观初，诏使
者平其怨，又与新罗世仇，数相侵。帝赐玺书曰：“新罗
朕藩臣，王之邻国，闻数相侵暴，朕已诏高丽、新罗申
和王宜忘前怨，识朕本怀。”璋奉表谢，然兵亦不止。
贞观十一年，百济王再遣使来朝，献铁甲雕斧。帝优
劳之，赐帛段三千。

按《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百济本传云云。

贞观十三年。百济遣使贡金甲雕斧。

按《唐书》本纪、列传俱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
贞观十五年。百济王璋死。遣使告哀。册其子义慈为
柱国。

按《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百济本传》：十五年，璋死，
使者素服奉表曰：“君外臣百济王扶馀璋卒。”帝为举
哀元武门，赠光禄大夫，赙赐甚厚，命祠部郎中郑文
表册其子义慈为柱国。

按《朝鲜史略》，百济王率臣僚常游泗泚河北浦，时人
称为“大王浦。”又创王兴寺，临水，穷极壮丽，每亲诣行
香。王璋薨，谥曰武，在位四十二年，太子义慈立。义慈
幼有孝友之行，时号“东海曾子。”

贞观十六年。遣使诏谕百济。

按《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百济本传》：“绍王义慈，事
亲考，与兄弟友，时号东海曾子。”明年，与高丽连和，伐
新罗，取四十馀城，发兵守之。又谋取党项城，绝贡道。
新罗告急，帝遣司农丞相里元奖赍诏书谕解。闻帝
新讨高丽，乃间取新罗七城，久之，又夺十馀城，因不
朝贡。

### 高宗永徽元年百济遣使者来帝诏谕之

按《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百济传》：高宗立，遣使者
来。帝诏义慈曰：“海东三国，开基旧矣。地固犬牙。比者
隙争侵校无宁岁。新罗高城重镇皆为王并，穷归于
朕，丐王归地。昔齐桓一诸侯，尚存亡国，况朕万方主，
可不恤其危邪？王所兼城宜还之。新罗所俘，亦畀还
王。不如诏者，任王决战。朕将发契丹诸国，度辽深入。
王”可思之无后悔。

永徽三年。《百济》遣使朝贡。

按：《唐书》本纪、列传俱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

### 显庆五年春三月左武卫大将军苏定方为神兵道行军大总管新罗王金春秋为嵎夷道行军总管率三将军及新罗兵以伐百济十一月俘百济王以献

按《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按《百济传》：“永徽六年，新罗
诉百济、高丽、𩎟鞨取北境三十城。显庆五年，诏左卫
大将军苏定方为神兵道行军大总管，率左卫将军
刘伯英，右武卫将军冯士贵，左骁卫将军庞孝泰，发新罗兵讨之，自城山济海。百济守熊津口，定方纵击，
虏大败。王师乘潮帆以进，趋真都城一舍止，虏悉众
拒”，复破之，斩首万馀级，拔其城。义慈挟太子隆走北
鄙，定方围之。次子泰自立为王，率众固守。义慈孙文
思曰：“王、太子固在，叔乃自王。若唐兵解去，如我父子
何？”与左右缒而出。民皆从之，泰不能止。定方令士超
堞立帜，泰开门降。定方执义慈、隆及小王孝演、酋长
五十八人送京师，平其国五，部三十七，郡，二百城，户
七十六万。乃析置熊津、马韩、东明、金涟、德安五都督
府，擢酋渠长治之。命郎将刘仁愿守百济城，左卫郎
将王文度为熊津都督。九月，定方以所俘见，诏释不
诛。义慈病死，赠卫尉卿，许旧臣赴临。诏葬孙皓、陈叔
宝墓左，授隆司稼卿。文度济海卒，以刘仁轨代之。
按《苏定方本传》，定方为神“丘道大总管，率师讨百济，
自城山济海，至熊津口，贼濒江屯兵，定方出左涯，乘
山而阵，与之战，贼败死者数千。王师乘潮而上，舳舻
御尾，进鼓而噪，定方将步骑夹引，直趋真都城。贼倾
国来，酣战破之，杀虏万人，乘胜入其郛。王义慈及太
子隆北走，定方进围其城。义慈子泰自立为王，率众
固守。义慈”之孙文思曰：“王与太子出而叔岂得擅为
王？若王师还，我父子安得全？”遂率左右缒城下，人多
从之，泰不能止。定方使士登城，建唐旗帜，于是泰开
门请命，其将祢植与义慈降，隆及诸城送款。百济平，
俘义慈、隆、泰等献东都。定方所灭三国，皆生执其王，
赏赉珍宝不胜计，加庆节尚辇奉御。　按《刘仁轨传》：
“初，苏定方既平百济，留郎将刘仁愿守其城，左卫中
郎将王文度为熊津都督，抚纳残党。文度死，百济故
将福信及浮屠道琛迎故王子扶馀丰立之，引兵围
仁愿。诏仁轨检校带方州刺史，统文度之众，并发新
罗兵为援。仁轨将兵严整，转斗陷阵，所向无前。信等
释仁愿围，退保任存城。既而福信”杀道琛，并其众，招
还叛亡，势张甚。仁轨与仁愿合，则解甲休士。时定方
伐高丽，围平壤不克，高宗诏仁轨拔军就新罗，与金
法敏议去留计。将士咸欲还，仁轨曰：“《春秋》之义，大夫
出疆，有可以安社稷、便国家者，得专之。今天子欲灭
高丽，先诛百济，留兵镇守，制其心腹。虽孽竖跳梁，士
力未完，宜厉兵粟马，乘无备击不意百下百全，战胜
之日，开张形势，腾檄济师，声援接虏，亡矣。今平壤不
胜，熊津又拔，则百济之烬复炎，高丽之灭无期。吾等
虽入新罗，正似坐客，有不如志，悔可得邪？扶馀丰猜
贰，表合内携，势不支久，宜坚守伺变以图之，不可轻
动。”众从其议，乃请益兵。时贼守真岘城，仁轨夜督新
罗兵薄城扳堞，比明入之，遂通新罗饟道。而丰果袭
杀福信，遣使至高丽倭丐援。会诏遣右威卫将军孙
仁师率军浮海而至，士气振。于是诸将议所向。或曰：
“加林城水陆之冲，盍先击之？”仁轨曰：“兵法避实击虚。
加林险而固，攻则伤士，守则旷日周留。城贼巢穴，群
凶聚焉，若克之，诸城自下。”于是仁师、仁愿及法敏帅
陆军以进。仁轨与杜爽、扶馀隆繇《熊津》、白江会之，遇
倭人白江口，四战皆克，焚四百艘，海水为丹。扶馀丰
脱身走，获其宝剑。伪王子扶馀《忠胜》《忠志》等率其众
与倭人降，独酋帅迟受信据《任存》城未下，始定。方破
《百济》，酋领沙叱相如、黑齿常《之啸》亡散据险以应福
信，至是皆降。仁轨以赤心示之，俾取任存自效。即给
铠仗粮糒。仁师曰：“若授甲济粟，资寇便也。”仁轨曰：“吾
观相如常之忠，而谋因机立功，尚何疑？”二人讫拔其
城，迟受信，委妻子奔高丽。百济馀党悉平，仁师等振
旅还，诏留仁轨统兵镇守。百济再被乱，僵尸如莽，仁
轨始命瘗埋吊祭焉。葺复户版，署官吏，开道路，营聚
落，复防堰，赈贫贷乏，劝课耕种，为立官社，民皆安其
所。遂营屯田，以经略高丽。仁愿至京师，帝劳曰：“若本
武将，军中奏请，皆有文理，何道而然？”对曰：“仁轨之辞，
非臣所能。”帝叹赏之，超进仁轨六阶，真拜带方州刺
史，赐第一区，厚赉妻子，玺书褒勉。先是，贞观、永徽中，
士战殁者，皆诏使吊祭，或以赠官推授子弟。显庆后，
讨伐恩赏殆绝，及破《百济》、平壤，有功者皆不甄叙。州
县购募不愿行，身壮家富者，以财参逐，率得避免。所
募皆儜劣寒惫，无斗志。仁轨具论其弊，请加慰赉，以
鼓士心。又表用扶馀隆，使绥定馀众。帝乃以隆为熊
津都督。时刘仁愿为卑列道总管，诏率兵度海，使代
旧屯，与仁轨俱还。仁轨曰：“上巡狩方岳，又经略高丽，
方农时，而吏与兵悉被代，新至者未习。万一蛮夷生
变，谁与捍之？不如留旧兵毕，获等级遣还。”仁轨当留，
未可去，仁愿不可，曰：“吾但知准诏耳。”仁轨曰：“不然。苟
利国家，知无不为，臣之节也。”因陈便宜，愿留屯，诏可。
由是以仁愿为不忠。始，仁轨任带方州，谓人曰：“天将
富贵此翁邪！”乃请所颁历及宗庙讳。或问其故，答曰：
“当削平辽海，颁示本朝正朔。”卒皆如言。及封太山，仁
轨乃率新罗、百济、儋罗、倭四国酋长赴会。天子大悦，
擢为大司宪，迁右相兼检校太子左中护，累功封乐
城县男按《朝鲜史略》，百济王作望海亭，与宫人荒淫耽乐。佐
平成忠极谏，王怒囚之。成忠上书曰：“臣尝观时察变，
必有兵革之事。敌兵若来，使陆不过沉岘。”〈即炭岘在黄山今连
水县〉水不入《伎伐浦》。〈即白江〉据险隘以御之。王不省，死狱
中。王都井水，汲泗泚水，皆赤如血，又有鬼入王宫大
呼“《百济》亡。”《唐》太宗以苏定方为《神丘》道行军大总管，
《金仁问》为副总管，帅水陆军伐《百济》。敕《新罗》王为声
援。王帅《金庾信》等出师百济，王问战守便宜，佐平、义
直以为先击唐兵，达率常永以为先击罗军，王犹豫
未决。问于兴首。兴首者，尝以佐平得罪窜外，曰：“白江、
炭岘，我国要冲，宜简勇士守之，使唐兵不得入白江，
罗军不得过炭岘。大王重闭固守，待其粮尽卒疲，然
后奋击，破之必矣。”左右沮而不用。及闻唐罗兵已过
白江、炭岘，以阶伯为将，帅死士五千拒之。阶伯知必
败，尽杀家属。至黄山，猝遇罗兵，鏖战力屈而死。定方、
仁问等到，《伎伐》《浦济》军不能御，《唐》师乘胜进薄都城。
济王知不免，叹曰：“悔不用成忠之策！”乃与太子孝率
左右夜遁，保熊津城，即今公城。王宫。诸姬走大王浦
喦石上，堕死者亦众。〈世号落花岩〉于是王自《熊津城》诣定
方降。定方以济王《义慈》及太子《孝泰隆》及大臣将士
八千人渡海还，《百济》亡。自《温祚》开基，历三十王，移都
者四：“温祚都慰礼城《近肖古》都汉城《文周》都《熊川圣
王》都南扶馀，凡六百七十八年。《唐》以其地分置《熊津》
《马韩》、东明金涟德安五都督府，命刘仁愿留镇泗泚
城。”故《百济》王义慈卒于唐，帝赠尉卫卿，葬于陈叔宝
墓侧。

《历年图》曰：“始祖乃以东明之裔，为太子所忌，惧不见容，逃难奔窜，间关崎岖，至河南，建邦设都，虽万事草创，尚能严兵固守，御乐浪、𩎟鞨，吞马韩而灭之。又能抗高句丽，敌新罗城，成鼎足之势，以基七百年之业，非豪杰之主能然乎？多娄作稻田，赈穷民，优礼大臣，有人君之度。然构衅新罗，争一小城，数十年之间，兵” 革不息。己娄修好《新罗》，得交邻之义。盖娄虽史称恭顺，纳叛臣而失邻和，诬小民而乱其妻，何足道哉！肖古仇首，历年虽长，无事可称；古尔喜游畋，未免禽荒之失。然赈贫乏，复租调，定官制，锢赃吏，交邻修好，是足多者《责稽》汾西以千乘之尊，不自慎重，或死于敌兵，或陨于贼手，悲夫！比流久在民间，知民疾苦，及其即位，赈穷赒乏，《史》称“宽慈爱人” ，庶矣。而四十一年之间，灾变屡见，饥馑洊至，民不聊生，何哉？契王在位才二年，但比流代汾西而立，其终也传汾西之子契王。契王代比流而立，其终也传比流之子近肖古，尚有逊让之风。近肖古与高句丽失和，至杀其主，挑怨速祸，世为仇敌。两国之间，干戈烂漫而不已。近仇首在位十年，粗保其国枕流，始信佛法，迎胡僧创寺度僧，欲以徼福。逾年薨，而佛不足信明矣。辰斯喜土木，甘游畋，侈宫室池沼，以畜珍奇。玩物丧志，田于狗原，或旬或月，卒死行宫。惜哉！阿莘穷兵黩武，殆无虚岁。民困兵革，多奔敌国。轻质国本于岛夷，几不得嗣。腆支久质于外，王薨，国有外难，返而得国，何其幸也！久尔传之毗有，“毗有” 传之盖卤，骄奢昏暗，请上国欲伐强邻，信敌间亲昵戏玩，大兴工役，唯宫室台榭，是崇是饰。至于蒸土筑城，缘河树堰，伐石作椁，人力尽悴，仓廪告匮，尚不知堕于敌国之术。国势鱼烂而敌兵奄至，噬脐无及，身死人手，尚谁咎哉？《传》曰：“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 盖卤之谓矣。文周嗣绪，正卧薪尝胆之秋，而优柔不断，受制强臣，身且不保。三斤以童稚之年，能命将讨贼，复君父之仇，快神人之愤，是可称也，而享年不永，惜哉！东城当国凶歉，民饥不救，起临流阁，极其壮丽。游宴自恣，闭宫门，拒谏臣，荒于游畋，久而不返，为贼臣所害。武宁诛芍加，得讨贼之义，然失子民之道，不能劳来安集，为敌国驱民。《前史》称仁慈宽厚，何邪？圣王初立，能断大事，国人称圣。逮至末年，与《新罗》谋伐《高句丽》，不得其志，背旧好，发忿兵，遂死锋镝，真所谓“一朝之忿亡其身” 者也。威德虽无德政，享国悠久。惠王即位，二年而薨。法王继绪，崇信佛教，禁屠杀，放鹰“鹞，焚渔猎之具，创寺度僧，盖欲延祚也。而逾年乃薨，多见其惑也。武王恃强骄骜，侵掠新罗，殆无宁岁，干戈递侵，流尸蔽野。唐皇诏谕戢兵，外虽陈谢，而内实不然。晚年穿宫南池，起望海楼，游洄泚河，般乐怠傲，唯日不足。国之不亡，幸矣。” 义慈之为太子也，事亲以孝，与兄弟以友。及其即位，虑囚原罪，其为政粗足可观。但其暗于大体，无深谋远略，不知《新罗》唇齿之势，妄兴干戈，谋欲吞噬。今年夺一城，明年夺一城，席《累胜》之威，骄气遽溢，视《新罗》为囊中之物，欲取之心，嚣然未已。违帝诏无释纷之心，结高丽绝朝贡之路，犹且淫酗耽乐，杜绝忠谏。天怒于上，屡出灾异，丁宁谴告，而犹不省悟，晏然自肆，不能保炭岘白江之险。《唐兵》

一至而社稷丘墟，《扶馀氏》不祀忽诸。呜呼悲哉！

### 龙朔元年百济国福信等反迎立故王子扶馀丰为王

按《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百济本传》，璋从子福信
尝将兵，乃与浮屠道琛据周留城反，迎故王子扶馀
丰于倭，立为王。西部皆应，引兵围仁愿。龙朔元年，仁
轨发新罗兵往救，道琛立二壁熊津江，仁轨与新罗
兵夹击之，奔入壁，争梁堕溺者万人。新罗兵还，道琛
保任孝城，自称领军将军，福信称霜岑将军。告仁轨
曰：“闻唐与《新罗》约，破百济，无老孺，皆杀之，畀以国。我
与受死，不若战。”仁轨遣使赍书答说。道琛倨甚，馆使
者于外，嫚报曰：“使人官小，我国大将礼，不当见，徒遣
之。”仁轨以众少，乃休军养威，请合新罗图之。福信俄
杀道琛，并其兵丰不能制。

龙朔二年右威卫将军《孙仁》师为《熊津》道行军总管
以伐百济。

按：《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龙朔三年九月。孙仁师及《百济》战于白江。败之
按《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按《百济本传》。二年。仁愿等
破之。熊津拔支罗城。夜薄真岘。比明入之。斩首八百
级。新罗饷道乃开。仁愿请济师。诏右威卫将军孙仁
师。为熊津道行军总管。发齐兵七千。往福信颛国。谋
杀丰。丰率亲信斩福信。与高丽倭连和。仁愿已得齐
兵。士气振，乃与《新罗》王《金法敏》率步骑，而遣刘《仁轨》
率舟师，自《熊津》江偕进，趋周留城。《丰》众屯白江口，四
遇皆克，火四百艘，丰走不知所在。伪王子扶馀《忠胜》
《忠志》帅残众及《倭》人请命，诸城皆复。仁愿勒军还，留
仁轨代守。帝以《扶馀隆》为《熊津》都督，俾归国，平《新罗》
故憾，招还遗人。

按《朝鲜史略》，“故百济宗室福信等起兵，迎立义慈之
子丰。”〈尝质倭国〉为王，据周留城。唐留镇将军刘仁愿、郎将
刘仁轨与新罗将金钦伐之，丰奔高句丽，达率黑齿
常之诣仁轨降。常之，百济西部人，骁毅有谋略，啸合
逋亡，据任存城，复《百济》亡国馀城，至是乃降。入唐，累
从征伐，积功为燕然道大总管。后周兴等诬告与赵
怀节叛，诏系狱死，帝诏留仁轨镇守，以义慈之子在
京师者隆为《熊津》都督，遣还本国。隆畏《新罗》，不敢入
旧国，寄治《高句丽》云。

### 麟德二年百济与新罗盟于熊津城

按《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百济本传》：二年，与新罗
王会熊津城，刑白马以盟。仁轨为盟辞曰：“往百济先
王，罔顾逆顺，不敦邻，不睦亲，与高丽、倭共侵削新罗，
破邑屠城。天子怜百姓无辜，命行人修好。先王负险
恃遐，侮慢弗恭，皇赫斯怒，是伐是夷。但兴亡继绝，王
者通制，故立前太子隆为熊津都督，守其祭祀，附仗
新罗，长为与国，结好除怨，恭天子命，永为藩服。”右威
卫将军、鲁城县公仁愿亲临厥盟，“有二其德，兴兵动
众，明神监之，百殃是降，子孙不育。社稷无守，世世毋
敢犯。”乃作金书铁契，藏《新罗》庙中。仁愿等还隆，畏众
携散，亦归京师。

### 仪凤 年进熊津都督隆为带方郡王遣归藩国

按《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百济本传》，“仪凤时，进带
方郡王，遣归藩。是时新罗彊隆不敢入旧国，寄治高
丽，死，武后又以其孙敬袭王，而其地已为新罗、渤海
靺鞨所分，百济遂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