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第048卷 > 后汉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第048卷 > 后汉

### 世祖建武十年冬十月先零羌入寇中郎将来歙等大破之

按《后汉书世祖本纪》，建武十年十月，先零羌寇金城、
陇西来歙率诸将击羌于五谿，大破之。按《西羌传》，
滇良者，烧当之元孙也。王莽末，四夷内侵。及莽败众，
羌遂还据西海为寇。更始赤眉之际，羌遂放纵，寇金
城、陇西。隗嚣虽拥兵而不能讨之，乃就慰纳，因发其
众，与汉相距。建武九年，隗嚣死，司徒掾班彪上言，“今
凉州部皆有降羌，羌胡披发左衽，而与汉人杂处，习
俗既异，言语不通，数为小吏黠人所见侵夺，穷恚无
聊，故致反叛。夫蛮夷寇乱，皆为此也。旧制，益州部置
蛮夷骑都尉，幽州部置领乌桓校尉，凉州部置护羌
校尉，皆持节领护，理其怨结，岁时循行，问所疾苦。又
数遣使驿，通动静，使塞外羌夷为吏耳”目，州郡因此
可得儆备。今宜复如旧，以明威防。光武从之，即以牛
邯为护羌校尉，持节如旧。及邯卒而职省。十年，先零
豪与诸种相结，复寇金城、陇西，遣中郎将来歙等击
之，大破。按《来歙传》，初，王莽世，羌虏多背叛，而隗嚣
招怀其酋豪，遂得为用。及嚣亡后，五谿先零诸种数
为寇掠，皆营堑自守，州郡不能讨。歙乃大修攻具，率
盖延、刘尚及大中大夫马援等进击羌于金城，大破
之，斩首虏数千人，获牛羊万馀头，谷数十万斛。又击
破襄武贼傅栗卿等。陇西虽平而人饥，流者相望，歙
乃倾仓廪，转运诸县以赈赡之。于是陇右遂安，而凉
州流通焉。

建武十一年冬十月，扬武将军马成、陇西太守马援
击先零羌，破之。

按《后汉书世祖本纪》，建武十一年冬十月，马成平武
都，因陇西太守马援击破先零羌，徙致天水、陇西扶
风。按《马援列传》，自王莽末，西羌寇边，遂入居塞内，
金城属县，多为虏有。来歙奏言，“陇西侵残，非马援莫
能定。十一年夏，玺书拜援陇西太守。援乃发步骑三
千人，击破先零羌于临洮，斩首数百级，获马牛羊万
馀头。”守塞诸羌八千馀人诣援降。诸种有数万，屯聚
寇钞，拒浩亹隘，援与扬武将军马成击之，羌因将其
妻子辎重移阻于允吾谷，援乃潜行间道，掩赴其营，
羌大惊溃，复远徙唐翼谷中。援复追讨之，羌引精兵
聚北山上，援陈军向山，而分遣数百骑绕袭其后，乘
夜放火，击鼓叫噪，虏遂大溃，凡斩首千馀级。援以兵
少，不得穷追，收其粮谷畜产而还。援中矢贯胫，帝以
玺书劳之，赐牛羊数千头，援尽班诸宾客。是时，朝臣
以金城破羌之西，涂远多寇，议欲弃之。援上言：“破羌
以西，城多完牢，易可依固。其田土肥壤，灌溉流通。如
令羌在湟中，则为害不休，不可弃也。”帝然之。于是诏
武威太守，令悉还金城，客民归者三千馀口，使各反
旧邑。援奏为置长史，缮城郭，起坞候，开导水田，劝以
耕牧，郡中乐业。又遣羌豪杨封譬说塞外，羌皆来和
亲；又武都氐人背公孙述来降者，援皆上复其侯王
君长，赐印绶。帝悉从之，乃罢《马成》军。

建武十二年十二月陇西参狼羌寇武都陇西太守
马援讨平之。

按：《后汉书世祖本纪》云云。

建武十三年“秋七月，广汉徼外《白马羌豪》率种人”内
属。

按《后汉书世祖本纪》云云。　按注“羌有百五十四种，
在广汉西北者，为白马羌。”

### 中元元年冬十一月参狼羌寇武都陇西太守刘盱及武都郡兵共破之

按《后汉书世祖本纪》，中元元年“冬十一月，参狼羌寇
武都，败郡兵。陇西太守刘盱遣军救之，及武都郡兵讨叛羌，皆破之。”按《西羌传》，“中元元年，武都参狼羌
反，杀掠吏人，太守与战，不胜。陇西太守刘盱遣从事
辛都、监军掾李苞将五千人赴武都，与羌战，斩其酋
豪，首虏千馀人。时武都兵亦更破之，斩首千馀级，馀
悉”降。

中元二年。秋九月。烧当羌寇陇西。遣谒者张鸿讨之。
败绩。冬十月遣中郎将窦固、捕虏将军马武等讨之
按《后汉书世祖本纪》。不载　按《明帝本纪》。中元二年
二月即皇帝位。秋九月烧当羌寇陇西。败郡兵于允
街。赦陇西囚徒。减罪一等。勿收今年租调。又所发天
水三千人。亦复是岁更赋。遣谒者张鸿讨叛羌于允
吾。鸿军大败，战殁。冬十一月，遣中郎将窦固监捕虏
将军马武等二将军讨烧当羌。按《西羌传》：“自烧当
至滇良，世居河北大允谷，种小人贫，而先零、卑湳并
皆强富，数侵犯之。滇良父子积见陵易，而素有恩信
于种中。于是集会附落及诸杂种，乃从大榆入，掩击
先零、卑湳，大破之。杀三千人，掠取财畜，夺”居其地大
榆中由是始强。滇良子滇吾立，时滇吾附落转盛，常
雄诸羌。每欲侵边者，滇吾转教以方略，为其渠帅。二
年秋，烧当羌滇吾与弟滇岸率步骑五千寇陇西塞，
刘盱遣兵于枹罕击之，不能克。又战于允街，为羌所
败，杀六百馀人。于是守塞诸羌皆复相率为寇。遣谒
者张鸿领诸郡兵击之，战于允吾唐谷，军败，鸿及陇
西长史田飒皆没。又天水兵为牢姐种所败于白石，
死者千馀人。时烧何豪有妇人比铜钳者，年百馀岁，
多智算，为种人所信向，皆从取计策。时为卢水胡所
击，比铜钳，乃将其众来依郡县，种人颇有犯法者，临
羌长收系比铜钳，而诛杀其种六七百人。显宗怜之，
乃下诏曰：“昔桓公伐戎而无仁惠，故《春秋》贬曰‘齐人’。
今国家无德，恩不及远，羸弱何辜，而当并命！夫长平
之暴，非帝者之功，咎由太守长吏妄加残戮。比铜钳
尚生者，所在致医药养视，令招其种人，若欲归故地
者，厚遣送之。其小种若束手自诣，欲效功者，皆除其
罪。若有逆谋，为吏所捕，而狱状未断，悉以赐有”功者。

### 明帝永平元年秋七月捕虏将军马武等与烧当羌战大破之

按《后汉书明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永平元年，复
遣中郎将窦固、捕虏将军马武等击滇吾于西邯，大
破之。滇吾远引去，馀悉散降，徙七千口，置三辅。”按
《马武传》：“初西羌寇陇右，覆军杀将，朝廷患之，复拜武
捕虏将军，以中郎将王丰副，与监军使者窦固、右辅
都尉陈䜣，将乌桓、黎阳营、三辅募士，凉州诸郡羌胡
兵及”弛刑合四万人击之，到金城浩亹，与羌战，斩首
六百级。又战于洛都谷，为羌所败，死者千馀人，羌乃
率众引出塞，武复追击到东、西邯，大破之，斩首四千
六百级，袭生口千六百人，馀皆降散。武振旅还京师。
永平二年，烧当羌滇吾降，罢护羌校尉官。

按《后汉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西羌传》：永平元年，以
谒者窦林领护羌校尉，居狄道。林为诸羌所信，而滇
岸遂诣林降。林为下吏所欺谬，奏上滇岸，以为大豪，
承制封为归义侯，加号汉大都尉。明年，滇吾复降，林
复奏其第一豪，与俱诣阙献见。帝怪一种两豪，疑其
非实，以事诘林。林辞窘，乃伪对曰：“滇岸即滇吾，陇西
语不正耳。”帝穷验知之，怒而免林官。会凉州刺史又
奏林赃罪，遂下狱死。谒者郭襄代领校尉事，到陇西，
闻凉州羌盛，还诣阙抵罪，于是复省校尉官。滇吾子
东吾立，以父降汉，乃入居塞内，谨愿自守，而诸弟迷
吾等数为寇盗。

### 章帝建初二年六月烧当羌叛金城太守郝崇讨之败绩羌遂寇汉阳

按《后汉书？章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建初元年，安
夷县吏略妻卑湳种羌妇，吏为其夫所杀，安夷长宗
延追之出塞，种人恐见诛，遂共杀延，而与勒姐及吾
良二种相结为寇。陇西太守孙纯遣从事李睦及金
城兵会和罗谷，与卑湳等战，斩首虏数百人。后拜故
度辽将军吴棠领护羌校尉，居安夷。二年夏，迷吾遂
与”诸众聚兵，欲叛出塞，金城太守郝崇追之，战于荔
谷，崇兵大败，崇轻骑得脱，死者二千馀人。于是诸种
及属国卢水胡悉与相应。吴棠不能制，坐征免。武威
太守傅育代为校尉，移居临羌。

建初三年夏四月，行车骑将军马防破烧当羌于临
洮。

按《后汉书章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迷吾又与封
养种豪布桥等五万馀人共寇陇西汉阳，于是遣行
车骑将军马防、长水校尉耿恭副讨破之。于是临洮
索西、迷吾等悉降。防乃筑索西城，徙陇西南部都尉
戍之，悉复诸亭侯。”按《马防传》，“建初二年，金城、陇西
保塞羌皆反，拜防行车骑将军事，以长水校尉耿恭
副，将”北军五校兵及诸郡积射士三万人击之。军到
冀而羌豪布桥等围南部都尉于临洮，防欲救之，临

“大兵旦当进。”羌候见之，驰还，言“汉兵盛，不可当。”明旦，
遂鼓噪而前，羌虏惊走，因追击破之，斩首虏四千馀
人，遂解临洮围。防、开以恩信，烧当种皆降，唯布桥等
二万馀人在临洮西南望曲谷。十二月，羌又败耿恭
司马及陇西长史于和罗谷，死者数百人。明年春，防
遣司马夏骏将五千人从大道向其前，潜遣司马马
彭将五千人从间道冲其心腹，又令将兵长史李调
等将四千人绕其西，三道“俱击，复破之，斩获千馀人，
得牛羊十馀万头。羌退走，夏骏追之，反为所败。防乃
引兵与战于索西，又破之布桥。迫急，将种人万馀降。
诏征防还，拜车骑将军，城门校尉如故。”按《耿恭传》，
恭迁长水校尉。其秋金城陇西羌反，恭上疏言方略，
诏召入问状，乃遣恭将五校士三千人，副车骑将军
马防讨西羌。恭屯枹罕，数与羌接战。明年秋，烧当羌
降，防还京师，恭留击诸未服者，首虏千馀人，获牛羊
四万馀头，勒姐、烧何羌等十三种数万人，皆诣恭降。
初，恭出陇西，上言：“故安丰侯窦融，昔在西州，甚得羌
胡腹心。今大鸿胪固即其子孙，前击白山，功冠三军，
宜奉大使，镇抚凉部。令车骑将军防屯军汉阳，以”为
威重，由是大忤于防。及防还，监营谒者李谭承旨奏
“恭不忧军事，被诏怨望。”坐征下狱，免官归本郡，卒于
家。

### 元和三年冬十月烧当羌叛寇陇西

按《后汉书章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元和三年，迷
吾复与弟号吾诸杂种反叛。秋，号吾先轻入寇陇西
界，郡督烽掾李章追之，生得号吾。将诣郡，号吾曰：“独
杀我，无损于羌。诚得生归，必悉罢兵，不复犯塞。”陇西
太守张纡权宜放遣，羌即为解散，各归故地。迷吾退
居河北归义城，傅育不欲失信伐之，乃募人斗诸羌
胡，羌胡不肯，遂复叛出塞，更依迷吾。

### 章和元年春三月护羌校尉傅育追击叛羌战殁秋七月烧当羌寇金城护羌校尉刘盱讨之斩其渠帅按后汉书章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章和元年育

上“请发陇西、张掖、酒泉各五千人，诸郡太守将之。育
自领汉阳、金城五千人，合二万兵，与诸郡克期击之。
令陇西兵据河南，张掖、酒泉兵遮其西。”并未及会，育
军独进。迷吾闻之，徙庐落去。育选精骑三千穷追之，
夜至建威南三兜谷，去虏数里，须旦击之，不设备。迷
吾乃伏兵三百人，夜突育营，营中惊坏散走，育下马
手战，杀十馀人而死，死者八百八十人。及诸郡兵到，
羌遂引去。育，北地人也。显宗初，为临羌长，与捕虏将
军马武等击羌滇吾，功冠诸军。及在武威，威声闻于
匈奴，食禄数十年，秩俸尽赡给知友，妻子不免操井
臼。肃宗下诏追褒美之，封其子毅为明进侯，七百户，
以陇西太守张纡代为校尉，将万人屯临羌。迷吾既
杀傅育，狃忕边利，章和元年，复与诸种步骑七千人
入金城塞。张纡遣从事司马防将千馀骑及金城兵
会战于木乘谷，迷吾兵败走，因译使欲降，纡纳之，遂
将众人诣临羌县。纡设兵大会，施毒酒中，羌饮醉，纡
因自击，伏兵起，诛杀酋豪八百馀人，斩迷吾等五人
头，以祭育冢。复放兵击在山谷间者，斩首四百馀人，
得生口二千馀人。迷吾子迷唐及其种人向塞号哭，
与烧何、当煎、当阗等相结，以子女及金银聘纳诸种，
解仇交质，将五千人寇陇西塞。太守张纡与战于白
石，迷唐不利，引还大、小榆谷，北招属国诸胡，会集附
落，种众炽盛，张纡不能讨。〈按刘旴张纡本一事纪传姓名互异〉

### 和帝永元元年校尉邓训以兵击羌迷唐迷唐徙居颇岩谷

按《后汉书和帝本纪》，不载。　按《西羌传》：“永元元年，纡
坐征，以张掖太守邓训代为校尉，稍以赏赂离间之，
由是诸种少解。东吾子东号立，是时号吾将，其种人
降。校尉邓训遣兵击迷唐，迷唐去大小榆谷，徙居颇
岩谷。”按《邓训传》：“章和二年，护羌校尉张纡诱诛烧
当种羌迷吾等，由是诸羌大怒，谋欲报怨，朝廷忧之。
公卿”举训代纡为校尉。诸羌激忿，遂相与解仇结婚，
交质盟诅，众四万馀人，期冰合，渡河攻训。先是小月
氏胡分居塞内，胜兵者二三千骑，皆勇健富强，每与
羌战，常以少制多，虽首施两端，汉亦时收其用。时迷
吾子迷唐别与武威种羌合兵万骑，来至塞下，未敢
攻训，先欲胁月氏胡，训拥卫稽，故令不得“战。议者咸
以羌胡相攻，县官之利，以夷伐夷，不宜禁护。”训曰：“不
然。今张纡失信，众羌大动。经常屯兵，不下二万，转运
之费，空竭府帑；凉州吏人，命县丝发。原诸胡所以难
得意者，皆恩信不厚耳。今因其迫急，以德怀之，庶能
有用。”遂令开城及所居园门，悉驱群胡妻子内之。严
兵守卫。羌掠无所得，又不敢逼诸胡，因即解去。由是
湟中诸胡皆言：“汉家常欲斗我曹，今邓使君待我以
恩信，开门内我妻子，乃得父母。”咸欢喜叩头曰：“唯使
君所命！”训遂抚养其中少年勇者数百人，以为义从
羌胡。俗耻病死，每病临困，辄以刀自刺。训闻有困疾者，辄拘持缚束，不与兵刃，使医药疗之，愈者非一，小
大莫不感悦。于是赏赂诸羌种，使相招诱。迷唐伯父
号“吾”乃将其母及种人八百户自塞外来降。训因发
湟中秦、胡、羌兵四千人，出塞掩击迷唐于写谷，斩首
虏六百馀人，得马牛羊万馀头。迷唐乃去大小榆，居
颇岩谷，众悉破散。其春，复欲归故地就田业，训乃发
湟中六千人，令长史任尚将之，缝革为船，置于箄上
以渡河，掩击迷唐、庐落大豪，多所斩获，复追逐奔北。
会尚等夜为羌所攻，于是义从羌胡并力破之，斩首
前后一千八百馀级，获生口二千人，马牛羊三万馀
头，一种殆尽。迷唐遂收其馀部，远徙庐落，西行千馀
里，诸附落小种皆背叛之。烧当豪帅东号“稽颡归死”，
馀皆款塞纳质。于是绥接归附，威信大行，遂罢屯兵，
各令归郡，唯置弛刑徒二千馀人，分以屯田，为贫人
耕种，修理城郭坞壁而已。

永元四年冬十二月，烧当羌寇金城。

按《后汉书和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永元四年，邓
训病卒，蜀郡太守聂尚代为校尉。”尚见前人。累征不
克，欲以文德服之，乃遣译使招呼迷唐，使还居大小
榆谷。迷唐既还，遣祖母卑缺诣尚，尚自送至塞下，为
设祖道，令译田汜等五人护送至庐落。迷唐因而反
叛，遂与诸种共生屠裂汜等，以血盟诅，复寇金城塞。
永元五年冬十一月，护羌校尉讨烧当羌，羌乃遁去。
按《后汉书和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五年，聂尚坐
征免，居延都尉贯友代为校尉。友以迷唐难用德怀，
终于叛乱，乃遣译使构离诸种，诱以财货，田是解散。
友乃遣兵出塞，攻迷唐于大小榆谷，获首虏八百馀
人，收麦数万斛。遂夹逢留大河筑城坞，作大航，造河
桥，欲渡河击迷唐，迷唐乃率部落远依赐支河曲。至
八年，友病卒。

永元六年四月。蜀郡徼外羌。率种人遣使内附
按《后汉书和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蜀郡徼外。大
牂夷种羌豪造头等。率种人五十馀万口内属。拜造
头为邑君长。赐印绶。

永元九年秋八月，烧当羌寇陇西，杀长吏。遣行征西
将军刘尚、越骑校尉赵代等讨破之。

按《后汉书和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八年，贯友病
卒，汉阳太守史充代为校尉。充至，遂发湟中羌胡出
塞击迷唐，而羌迎败充兵，杀数百人。明年，充坐征，代
郡太守吴祉代为校尉。其秋，迷唐率八千人寇陇西，
杀数百人，乘胜深入，胁塞内诸种羌共为寇盗。众羌
复悉与相应，合步骑三万人，击破陇西兵，杀大夏长，
遣”行征西将军刘尚、越骑校尉赵代、副将北军五营、
黎阳、雍营、三辅积射及边兵羌胡三万人讨之。尚屯
狄道，代屯枹罕。尚遣司马寇盱监诸郡兵，四面并会。
迷唐惧，弃老弱，奔入临洮南。尚等追至高山，迷唐穷
迫，率其精强大战。盱斩虏千馀人，得牛马羊万馀头。
迷唐引去，汉兵死伤亦多，不能复追，乃还入塞。明年，
尚、代并坐畏懦征，下狱，免。谒者王信领尚营屯枹罕，
谒者耿谭领代营屯白石。谭乃设购赏，诸种颇来内
附。迷唐恐，乃请降。信、谭遂受降罢兵，遣迷唐诣阙。其
馀种人不满二千，饥窘不立，入居《金城》。

永元十年十二月烧当羌豪迷唐等率种人诣阙贡
献。

按：《后汉书和帝本纪》云云。

永元十三年秋八月，护羌校尉周鲔击烧当羌，破之
按《后汉书和帝本纪》：“永元十二年，烧当羌复叛。”“十三
年秋八月，护羌校尉周鲔击烧当羌，破之。”按《西羌
传》：和帝令迷唐将其种人还大小榆谷。迷唐以为汉
作河桥，兵来无常，故地不可复居，辞以种人饥饿，不
肯远出。吴祉等乃多赐迷唐金帛，令籴谷市畜，促使
出塞，种人更怀猜惊。十二年，遂复背叛，乃胁将湟中
诸胡寇钞而去。王信、耿谭、吴祉皆坐征，以酒泉太守
周鲔代为校尉。明年，迷唐复还赐支河曲。初，累姐种
附汉，迷唐怨之，遂击杀其酋豪。由是与诸种为仇，党
援益疏。其秋，迷唐复将兵向塞，周鲔与金城太守侯
霸及诸郡兵、属国湟中月氏诸胡、陇西牢姐羌合三
万人出塞，至允川，与迷唐战，周鲔还营自守，唯侯霸
兵陷陈，斩首四百馀级。羌种折伤，种人瓦解，降者六
千馀口，分徙汉阳、安定、陇西，迷唐遂弱。其种众不满
千人，远逾赐支河首，依发羌居。明年，周鲔坐畏懦征
侯霸代为校尉。安定降羌烧何种胁诸羌数百人反
叛，郡兵击灭之，悉没入弱口为奴婢。

永元十四年春二月，修故西海郡屯田以防诸羌
按《后汉书和帝本纪》，永元十四年春二月，缮修故西
海郡，徙金城西部都尉以戍之。按《西羌传》，时西海
及大小榆谷左右，无复羌寇，隃麋相曹凤上言，“西戎
为害，前世所患。臣不能纪古，且以近事言之。自建武
以来，其犯法者常从烧当种起，所以然者，以其居大
小榆谷，土地肥美，又近塞内诸种，易以为非，难以攻
伐。南得锺存，以广其众，北阻大河，因以为固。又有西海鱼盐之利，缘山滨水，以广田畜，故能彊大常雄诸
种，恃其权勇，招诱羌胡。今者衰困，党援坏沮，亲属离
叛，馀胜兵者不过数百，逃亡栖窜，远依发羌。臣愚以
为宜及此时建复西海郡县，规固二榆，广设屯田，隔
塞羌胡交关之路，遏绝狂狡窥欲之源，又植谷富边，
省委输之役，国家可以无西方之忧。”于是拜凤为金
城西部都尉，将徙士屯龙耆。后金城长史上官鸿上
开置归义、建威屯田二十七部，侯霸复上置东西邯
屯田五部，增留、逢二部，帝皆从之。列屯夹河，合三十
四部，其功垂立。至永初中，诸羌叛，乃罢。迷唐失众，病
死。

### 安帝永初元年春正月蜀郡徼外羌内属夏六月先零种羌叛遣车骑将军邓骘等讨之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永初元年春正月，蜀郡徼外羌
内属，分犍为南郡为属国都尉。夏六月，先零种羌叛，
断陇道，大为寇掠。遣车骑将军邓骘、征西校尉任尚
讨之。丁卯，赦除诸羌相连结谋叛逆者罪。”按《本纪
注》。《东观记》曰：“徼外羌龙桥等六种，慕义降附。”按《西
羌传》：“迷唐失众病死，有一子来降，户不满数千。”东
号子麻奴代立。初随父降居安定。时诸降羌布在郡
县，皆为吏人豪右所徭役，积以愁怨。安帝永初元年
夏，遣骑都尉王弘发金城、陇西、汉阳羌数百千骑征
西域。弘迫促发遣，群羌惧远屯不还，行到酒泉，多有
散叛，诸郡各发兵徼遮，或覆其庐落。于是勒姐、当煎
大豪东岸等愈惊，遂同时奔溃。麻奴兄弟因此遂与
种人俱西出塞。先零别种滇零与锺羌诸种大为寇
掠，断陇道。时羌归附既久，无复器甲，或持竹竿木枝
以代戈矛，或负板案以为楯，或执铜铙以象兵，郡县
长懦不能制。冬，遣车骑将军邓骘、征西校尉任尚副
将五营，及三河、三辅、汝南、南阳、颍川、太原、上党兵，合
五万人，屯汉阳。又按《西羌传》，“是年，蜀郡徼外羌龙
桥等六种万七千二百八十口内属。”

永初二年正月，车骑大将军邓骘为锺羌所败于冀
西。冬十月，征西校尉任尚讨先零羌，败绩。羌滇零称
天子，入寇三辅。是年，蜀郡徼外羌内属。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永初二年“春正月，车骑大将军
邓骘为锺羌所败于冀西。冬十月，征西校尉任尚与
先零羌战于平襄，尚军败绩。十一月辛酉，拜邓骘为
大将军，征还京师，留任尚屯陇右。先零羌滇零称天
子于北地，遂寇三辅，东犯赵、魏，南入益州，杀汉中太
守董炳。”按《西羌传》，“二年春，诸郡兵未及至，锺羌数
千”人，先击败骘军于冀西，杀千馀人。校尉侯霸坐众
羌反叛，征免，以西域都护段禧代为校尉。其冬，骘使
任尚及从事中郎司马钧率诸郡兵与滇零等数万
人战于平襄，尚军大败，死者八千馀人。于是滇零等
自称天子于北地，招集武都、参狼、上郡、西河诸杂种，
众遂大盛，东犯赵、魏，南入益州，杀汉中“太守董炳，遂
寇钞三辅，断陇道。湟中诸县粟石万钱，百姓死亡不
可胜数。朝廷不能制，而转运难剧，遂诏骘还师，留任
尚屯汉阳，为诸军节度。朝廷以邓太后故，迎拜骘为
大将军，封任尚为乐亭侯，食邑三百户。”又按《西羌
传》：“是年，蜀郡徼外羌薄申等八种三万六千九百口，
复举土内属。冬，广汉塞外”《参狼》种羌二千四百口复
来内属。

永初三年春正月，遣骑都尉任仁讨先零羌，不利，羌
遂破没临洮。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三年春，复遣
骑都尉任仁督诸郡屯兵救三辅，战每不利，众羌乘
胜，汉兵数挫。当煎勒姐种攻没破羌县，锺羌又没临
洮县，生得陇西南部都尉。”

永初四年春三月，先零羌寇褒中，汉中太守郑勤战
殁。徙《金城郡》都襄武。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四年春，滇零
遣人寇褒中，燔烧邮亭，大掠百姓。于是汉中太守郑
勤移屯褒中，军营久出无功，有废农桑，乃诏任尚将
吏兵还屯长安，罢遣南阳、颍川、汝南吏士，置京兆虎
牙都尉于长安，扶风都尉于雍，如西京三辅都尉故
事。时羌复攻褒中，郑勤欲击之，主簿段崇谏，以为虏
乘胜，锋不可当，宜坚守待之。”勤不从，出战，大败，死者
三千馀人，段崇及门下史王宗、原展以身捍刃，与勤
俱死。于是徙金城郡，居襄武。任仁战累败，而兵士放
纵，槛车征诣廷尉诏狱死。段禧病卒，复以前校尉侯
霸代之，遂移居张掖。

永初五年春二月，先零羌寇河东。秋九月，汉阳人杜
琦、王信叛，与羌攻陷上邽。“冬十二月，汉阳太守赵博
遣人刺杀杜琦。”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五年春，任尚
坐无功征免，羌遂入寇河东，至河内，百姓相惊，多奔
南渡河。使北军中候朱宠将五营士屯孟津，诏魏郡、
赵国、常山、中山缮作坞候六百一十六所。羌既转盛，
而二千石令长多内郡人，并无战守意，皆争上徙郡县以避寇难。”朝廷从之，遂移陇西徙襄武，安定徙美
阳，“北地徙池阳，上郡徙衙。百姓恋上，不乐去旧。遂乃
刈其禾稼，发彻室屋，夷营壁，破积聚。时连旱蝗饥荒，
而驱蹙劫略，流离分散，随道死亡，或弃捐老弱，或为
人仆妾，丧其大半。”复以任尚为侍御史，击众羌于上
党羊头山，破之，诱杀降者二百馀人，乃罢孟津屯。其
秋，汉阳人杜琦及弟季贡、同郡王信等与羌通谋，聚
众入上邽城，琦自称“安汉将军。”于是诏购募得琦首
者，封列侯，赐钱百万；羌胡斩琦者，赐金百斤、银二百
斤。汉阳太守赵博遣刺客杜习刺杀琦，封习“讨奸侯”，
赐钱百万。而杜季贡、王信等将其众据樗泉营，侍御
史唐喜领诸郡兵讨破之，斩王信等六百馀级，没入
妻子五百馀人，收金银彩帛一亿以上。杜季贡亡从
滇零。

永初六年夏六月，遣侍御史唐喜讨汉阳贼王信，破
斩之。是岁，先零羌滇零死，子零昌复袭伪号。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按《本纪》注，《续汉书》曰：“传
信首诣洛阳，枭谷城门外。”按《西羌传》，“六年，任尚复
坐征免。滇零死，子零昌代立，年尚幼少，同种狼莫为
其计策，以杜季贡为将军，别居丁奚城。”

永初七年秋，护羌校尉侯霸、骑都尉马贤破先零羌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骑都尉马贤
与侯霸掩击零昌别部牢羌于安定，首虏千人，得驴
骡骆驼马牛羊二万馀头，以畀得者。”

### 元初元年夏五月先零羌寇雍城九月寇武都汉中绝陇道冬十月先零羌败凉州刺史皮阳于狄道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元初元年春，
遣兵屯河内，通谷冲要三十三所，皆作坞壁，设鸣鼓。
零昌遣兵寇雍城，又号多与当煎、勒姐大豪共胁诸
种，分兵钞掠武都、汉中、巴郡。板楯蛮将兵救之，汉中
五官掾程信率壮士与蛮共击破之。号多退走，还断
陇道，与零昌通谋。侯霸、马贤将湟中吏人及降羌胡
于”枹罕，击之，斩首二百馀级。凉州刺史皮阳击羌于
狄道，大败，死者八百馀人。阳坐征免，侯霸病卒。
元初二年春三月，先零羌寇益州，遣中郎将尹就讨
之。冬十月，右扶风仲光等与先零羌战于《丁奚城》，败
绩。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侯霸病卒，汉
阳太守庞参代为校尉，参以恩信招诱之。二年春，号
多等率众七千馀人诣参降，遣诣阙，赐号“多侯”印绶
遣之。参始还居令居，通河西道。而零昌种众复分寇
益州，遣中郎将尹就将南阳兵，因发益部诸郡屯兵，
击零昌党吕叔都等。至秋，蜀人陈省、罗横应募刺杀
叔“都，皆封侯赐钱。”又使屯骑校尉班雄屯三辅，遣左
冯翊司马钧行征西将军，督右扶风仲光、安定太守
杜恢、北地太守盛包、京兆虎牙都尉耿溥、右扶风都
尉皇甫旗等合八千馀人。又庞参将羌胡兵七千馀
人，与钧分道并北击零昌。参兵至勇士东，为杜季贡
所败，于是引退。钧等独进攻拔丁奚城，大克，获。杜季
贡率众伪逃。钧令光、恢、包等收羌禾稼，光等违钧节
度，散兵深入，羌乃设伏要击之。钧在城中怒而不救，
光并没死者三千馀人，钧乃遁还，坐征，自杀。参以失
期军败抵罪，以马贤代领校尉事。后遣任尚为中郎
将，将羽林缇骑五营子弟三千五百人，代班雄屯三
辅。尚临行，怀令虞诩说尚曰：“使君频奉国命，讨逐寇
贼，三州屯兵二十馀万人，弃农桑，疲苦徭役，而未有
功效，劳费日滋。若此出不克，诚为使君危之。”尚曰：“忧
惶久矣，不知所如。”诩曰：“兵法弱不攻强，走不逐飞，自
然之势也。今虏皆马骑，日行数百，来如风雨，去如绝
弦，以步追之，势不相及，所以旷而无功也。为使君计
者，莫如罢诸郡兵，各令出钱数千，二十人共市一马。
如此可舍甲胄，驰轻兵，以万骑之众，逐数千之虏，追
尾掩𢧵，其道自穷。便人利事，大功立矣。”尚大喜，即上
言用其计。乃遣轻骑钞击杜季贡于丁奚城，斩首四
百馀级，获牛、马羊数千头。

元初三年夏五月。“度辽将军邓遵率南匈奴击先零
羌于灵州，破之。六月中郎将任尚遣兵击破先零羌
于丁奚城。冬十二月任尚遣兵击破先零羌于北地”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三年夏度辽
将军邓遵率南单于及左鹿蠡王须沈万骑，击零昌
于灵州，斩首八百馀级。封须沈为破虏侯，金印紫绶，
赐金帛各有差。”任尚遣兵击破先零羌于丁奚城。秋，
筑冯翊北界候坞五百所。任尚又遣假司马募“陷陈
士击零昌于北地，杀其妻子，得牛马羊二万头，烧其
庐落，斩首七百馀级，得僭号文书”及所没诸将印绶。
元初四年秋九月，护羌校尉任尚使客刺杀叛羌零
昌。“冬十二月，任尚及骑都尉马贤，与先”零羌战于富
平上河，大破之，虔人羌率众降，陇右平。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四年春，任尚
遣当阗种羌榆鬼等五人刺杀杜季贡，封榆鬼为破
羌侯。其夏，尹就以不能定益州，坐征扺罪，以益州刺史张乔领尹就军屯，招诱叛羌，稍稍降散。秋，任尚复
募效功种号封，刺杀零昌，封号，封为羌王。冬，任尚将
诸郡兵与马贤并进北地击狼莫，贤先至安定青石
岸”，狼莫逆击，败之。会尚兵到高平，因合势俱进，狼莫
等引退，乃转营迫之，至北地，相持六十馀日，战于富
平河上，大破之，斩首五千级，还，得所掠人男女千馀
人，牛马驴羊骆驼十馀万头，狼莫逃走。于是西河虔
人种羌万一千口诣邓遵降。

《元初五》年，邓遵募羌雕何等，刺杀狼莫。封雕何羌侯，
封遵为武阳侯。中郎将任尚槛车征，弃市。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元初五年十二月丁巳，中郎将
任尚有罪弃市，馀不载。”按《西羌传》，“五年，邓遵募上
郡全无种羌雕何等，刺杀狼莫，赐雕何为羌侯，封遵
武阳侯，三千户。”遵以太后从弟，故爵封优大。任尚与
遵争功，又诈增首级，受赇枉法赃千万已上，槛车征
弃市，没入田庐、奴婢财物。自零昌狼莫死后，诸羌瓦
解，三辅、益州无复寇儆。自羌叛“十馀年间，兵连师老，
不暂宁息，军旅之费，转运委输，用二百四十馀亿，府
帑空竭，延及内郡，边民死者不可胜数。”并、凉二州，遂
至虚耗。

元初六年春，马贤击叛羌号良，斩之。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不载。　按《西羌传》，“六年春，勒姐
种与陇西种羌号良等通谋欲反，马贤逆击之于安，
故斩号良及种人数百级，馀皆降散。”

### 永宁元年春沈氐羌寇张掖夏六月护羌校尉马贤击破之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永宁元年春，
上郡沈氐种羌五千馀人复寇张掖。其夏马贤将万
人击之，初战失利，死者数百人。明日复战破之，斩首
千八百级，获生口千馀人，马牛羊以万数，馀虏悉降。
时当煎种大豪饥五等以贤兵在张掖，乃乘虚寇金
城。贤还军追之出塞，斩首数千级而还。”烧当、烧何种
闻贤军还，率三千馀人复寇张掖，杀长吏。

### 建光元年秋八月护羌校尉马贤讨烧当羌于金城败绩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不载。　按《西羌传》：“初饥五同种
大豪卢忽、忍良等千馀户别留允街，而首施两端。建
光元年春，马贤率兵召卢忽，斩之，因放兵击其种人，
首虏二千馀人，掠马牛羊十万头，忍良等皆亡出塞，
玺书封贤安亭侯，食邑千户。忍良等以麻奴兄弟本
烧当世嫡，而贤抚恤不至，常有怨心，秋遂相结，共胁
将”诸种步骑三千人寇湟中，攻金城诸县。贤将先零
种赴击之，战于牧苑，兵败，死者四百馀人。麻奴等又
败武威、张掖郡兵于令居，因胁将先零、沈氐诸种四
千馀户缘山西走，寇武威。贤追到鸾鸟，招引之，诸种
降者数千。麻奴南还湟中。

### 延光元年秋七月虔人羌叛攻谷罗城度辽将军耿夔讨破之冬十一月烧当羌豪降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延光元年春，
马贤追到湟中，麻奴出塞度河，贤复追击，战破之。种
众散遁，诣凉州刺史宗汉降。麻奴等孤弱饥困，其年
冬，将种众三千馀户诣汉阳太守耿种降，安帝假金
印紫绶，赐金银彩缯各有差。是岁，虔人种羌与上郡
胡反，攻谷罗城。度辽将军耿夔将诸郡兵及乌桓骑
赴”击，破之。

### 顺帝永建元年春陇西锺羌叛护羌校尉马贤讨破之

按《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陇西锺羌反，
校尉马贤将七千馀人击之，战于临洮，斩首千馀级，
皆率种人降，进封贤都乡侯。自是凉州无事。”

永建四年秋九月，复安定、北地、上郡归旧土。

按《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四年，尚书仆
射虞诩上疏曰：臣闻子孙以奉祖为孝，君上以安民
为明，此高宗、周宣所以上配汤武也。《禹贡》雍州之域，
厥田惟上，且沃野千里，谷稼殷积。又有龟兹盐池，以
为民利，水草丰美，土宜产牧，牛马衔尾，群羊塞道，北
阻山河，乘阸据险，因渠以溉，水舂河漕，用功省少而
军粮饶足，故孝武皇帝及光武筑朔方，开西河，置上
郡，皆为此也。而遭元元无妄之灾，众羌内溃，郡县兵
荒，二十馀年。夫弃沃壤之饶，损自然之财，不可谓利。
离河山之阻，守无险之处，难以为固。今三郡未复，园
陵单外，而公卿选懦，容头过身，张解设难，但计所费，
不图其安。宜开圣德，考行所长。”书奏，帝乃复三郡，使
谒者郭璜督促徙者各归旧县，缮城郭，置候驿。既而
激河浚渠为屯田，省内郡费，岁一亿计。

### 阳嘉三年秋七月锺羌寇陇西冬十月护羌校尉马续击破之

按《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永建四年，马
贤以犀苦兄弟数背叛，因系质于令居。其冬，贤坐征
免，右扶风韩皓代为校尉。明年，犀苦诣皓，自言求归
故地，皓复不遣，因转湟中屯田，置两河间，以逼群羌皓复坐征，张掖太守马续代为校尉。两河间羌以屯
田近之，恐必见图，乃解仇诅盟，各自儆备。续欲先示
恩”信，乃上移屯田还湟中，羌意乃安。至阳嘉元年，以
湟中地广，更增置屯田五部，并为十部。二年夏，复置
陇西南部都尉，如旧制。三年，锺羌、良封等复寇陇西、
汉阳，诏拜前校尉马贤为谒者，镇抚诸种。马续遣兵
击良封，斩首数百级。

阳嘉四年春二月，谒者马贤击锺羌，大破之。

按《后汉书顺帝本纪》，阳嘉三年“冬十一月，武都塞上
羌及外羌攻破屯官，驱掠人畜。四年春二月，谒者马
贤击锺羌，大破之。”按《西羌传》，“四年，马贤发陇西吏
士及羌胡兵击杀良封，斩首千八百级，获马牛羊五
万馀头。良封亲属并诣贤降。贤复进击锺羌且昌，且
昌等率诸种十馀万诣凉州刺史降。”

### 永和二年春正月广汉属国都尉击白马羌破之

按《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永和元年，马
续迁度辽将军，复以马贤代为校尉。初，武都塞上白
马羌攻破屯官，反叛连年。二年春，广汉属国都尉击
破之，斩首六百馀级。马贤又击斩其渠帅饥指累祖
等三百级，于是陇右复平。”

永和三年冬十月，烧当羌寇金城，护羌校尉马贤击
破之。

按《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烧当种那离
等三千馀骑寇金城塞。马贤将兵赴击，斩首四百馀
级，获马千四百匹。”那离等复西招羌胡，杀伤吏民。
永和四年夏四月，“护羌校尉马贤讨烧当羌，大破之。”
按《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四年，马贤将
湟中义从兵及羌胡万馀骑掩击那离等，获首虏千
二百馀”级，得马、骡、羊十万馀头。征贤为弘农太守。
永和五年九月，且冻羌寇武都，烧陇关。

按：《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

永和六年春正月，征西将军马贤与且冻羌战于射
姑山，贤军败没。三月，武都太守赵冲讨击巩唐羌，破
之。九月，诸种羌寇武威。

按《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马贤征为弘
农太守，以来机为并州刺史，刘秉为凉州刺史，并当
之职。大将军梁商谓机等曰：“戎狄荒服，蛮夷要服，言
其荒忽无常，而统领之道，亦无常法，临事制宜，略依
其俗。今三君素性疾恶，欲分明白黑。孔子曰：‘人而不
仁，疾之已甚，乱也’。况戎狄乎？其务安羌胡，防其大故
忍其小过。”机等天性虐刻，遂不能从，到州之日，多所
扰发。五年夏，且冻傅难种羌等遂反叛，攻金城，与西
塞及湟中杂种羌胡大寇三辅，杀害长吏，机、秉并坐
征。于是发京师近郡及诸州兵讨之。拜马贤为征西
将军，以骑都尉耿叔副，将左右羽林五校士及诸州
郡兵十万人屯汉阳。又于扶风、汉阳、陇道作坞壁三
百所，置屯兵以保聚百姓。《且冻》分遣种人寇武都，烧
陇关，掠苑马。六年春，马贤将五六千骑击之，到射姑
山，贤军败，贤及二子皆战殁。顺帝愍之，赐布三千匹，
谷千斛，封贤孙光为舞阳亭侯，租入岁百万。遣侍御
史督录征西营兵，存恤死伤。于是东西羌遂大合巩、
唐种三千馀骑寇陇西，又烧园陵，掠关中，杀伤长吏，
郃阳令任𫖳追击，战死。遣中郎将庞浚募勇士千五
百人顿美阳，为凉州援。武威太守赵冲追击巩唐羌，
斩首四百馀级，得马、牛、羊、驴万八千馀头，羌二千馀
人降。诏冲督河西四郡兵为节度。罕种羌千馀寇北
地，北地太守贾福与赵冲击之不利。秋，诸种八九千
骑寇武威，凉部震恐。于是复徙安定，居扶风北地，居
冯翊。遣行车骑将军执金吾张乔将左右羽林五校
士及河内、南阳、汝南兵万五千屯三辅。

### 汉安二年夏四月护羌校尉赵冲与汉阳太守张贡击烧当羌于参䜌破之按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汉安元年以

赵冲为护羌校尉冲招怀叛羌罕种，乃率邑落五千
馀户诣冲降，于是罢张乔军屯唯烧何种三千馀落
据参䜌北界二年夏赵冲与汉阳太守张贡掩击之
斩首千五百级得牛羊驴十八万头冬冲击诸种斩
首四千馀级诏冲一子为郎冲复追击于河阳斩首
八百级，于是诸种前后三万馀户诣凉州刺史降。

### 建康元年春三月领护羌校尉卫琚追讨叛羌破之按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元年春护羌从事马元遂为诸羌所诱将羌众亡出塞领护羌校

尉：卫瑶。〈本纪作琚〉追击元等，斩首八百馀级，得牛马羊二
十馀万头。赵冲复追叛羌到建威鹯阴河，军渡未竟，
所将降胡六百馀人叛走。冲将数百人追之，遇羌伏
兵，与战殁。冲虽身死，而前后多所斩获，羌由是衰耗。

### 冲帝永嘉元年春二月叛羌诣左冯翊梁并降

按《后汉书冲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永嘉元年，封
赵冲子恺义阳亭侯，以汉阳太守张贡代为校尉，左
冯翊梁并稍以恩信招诱之，于是离湳、狐奴等五万
馀户诣并降，陇右复平。并大将军冀之宗人，封为鄠侯，邑二千户。自永和羌叛至乎是岁，十馀年间，费用
八十馀亿。诸将多断盗牢廪，私自润入，皆以珍宝货
赂”左右，上下放纵，不恤军事，士卒不得其死者，白骨
相望于野。

### 桓帝建和二年春三月白马羌寇广汉属国杀长吏益州刺史率板楯蛮讨破之

按《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建和二年，白
马羌寇广汉属国，杀长吏。时西羌及湟中胡复畔为
寇，益州刺史率板楯蛮讨破之，斩首招降二十万人。”

### 延熹二年烧当等八种羌叛寇陇右护羌校尉段颎追击于罗亭破之

按《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永寿元年，校
尉张贡卒，以前南阳太守第五访代为校尉，甚有威
惠。西垂无事，延熹二年，访卒，以中郎将段颎代为校
尉。时烧当八种寇陇右，颎击大破之。”按《段颎传》，“延
熹二年，迁护羌校尉。会烧当、烧何当、煎勒姐等八种
羌寇陇西金城塞，颎将兵及湟中义从羌万二千骑
出湟”谷，击破之。追讨南渡河，使军吏田晏、夏育募先
登悬索相引，复战于罗亭，大破之，斩其酋豪以下二
千级，获生口万馀人，虏皆奔走。

延熹三年闰正月，“烧当羌叛，寇张掖。护羌校尉段颎
追击于积石，大破之。勒姐羌围允街，段颎大破之”
按《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不载。　按《段
颎传》，“三年春，馀羌复与烧何大豪寇张掖，攻没钜鹿
坞，杀属国吏民。又招同种千馀落，并兵晨奔颎军。颎
下马大战，至日中，刀折矢尽，虏亦引退。颎追之，且斗
且行，昼”夜相攻，割肉食雪，四十馀日，遂至河首积石
山，出塞二千馀里，斩烧何大帅，首虏五千馀人。又分
兵击石城羌，斩首溺死者千六百人。烧当种九十馀
口诣颎降。又杂种羌屯聚白石颎，复进击，首虏三千
馀人。冬，勒姐零吾种围允街，杀略吏民，颎排营救之，
斩获数百人。

延熹四年夏六月，零吾羌与先零诸种并叛，寇三辅。
冬十月，先零沈氐羌与诸种羌寇并、凉二州。十一月，
中郎将皇甫规击破之。

按《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四年，零吾复
与先零及上郡沈氐、牢姐诸种并力寇并凉及三辅。
会段颎坐事征，以济南相胡闳代为校尉。闳无威略，
羌遂陆梁，覆没营坞，寇患转盛，中郎将皇甫规击破
之。”按《皇甫规传》，“延熹四年秋，叛羌零吾等与先零
别种寇钞关中，护羌校尉段颎坐征。后先零诸种陆
梁，覆”没营坞。规素悉羌事，志自奋效，乃上疏曰：“自臣
受任，志竭愚钝，实赖兖州刺史牵颢之清猛，中郎将
宗资之信义，得承节度，幸无咎誉。今猾贼就灭，太山
略平，复闻群羌并皆反逆。臣生长邠岐，年五十有九，
昔为郡吏，再更叛羌，预筹其事，有误中之言。臣素有
固疾，恐犬马齿穷，不报大恩。愿乞冗官，备单车一介
之使，劳来三辅，宣国威泽，以所习地形兵势，佐助诸
军。臣穷居孤危之中，坐观郡将，已数十年矣。自鸟鼠
至于东岱，其病一也。力求猛敌，不如清平，勤明孙、吴，
未若奉法。前变未远，臣诚戚之。”是以越职尽其区区。
至冬，羌遂大合，朝廷为忧。三公举规为中郎将，持节
监关西兵，讨零吾等，破之，斩首八百级。先零诸种羌
慕规威信，相劝降者十馀万。明年，规因发其骑共讨
陇右，而道路隔绝，军中大疫，死者十三四。规亲入庵
庐，巡视将士，三军感悦，东羌遂遣使乞降。先是，安定
太守孙儁受取狼籍，属国都尉李翕、督军御史张禀
多杀降羌；凉州刺史郭闳、汉阳太守赵熹并老弱不
堪任职，而皆倚恃权贵，不遵法度。规到州界，悉条奏
其罪，或免或诛。羌人闻之，翕然反善。沈氐大豪滇昌、
《饥恬》等十馀万口，复诣规降。

延熹五年春三月，沈氐羌寇张掖、酒泉。秋七月，鸟吾
羌寇汉阳，陇西、金城诸郡兵讨破之。冬十一月，滇那
羌寇武威、张掖、酒泉。

按《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五年，沈氐诸
种复寇张掖、酒泉，皇甫规招之，皆降。鸟吾种复寇汉
阳，陇西、金城诸郡兵共击破之，各还降附。至冬，滇那
等五六千人复攻武威、张掖、酒泉，烧民庐舍。”

延熹六年。秋七月。陇西太守孙羌。讨滇那羌。破之
按《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孙羌击破之。
斩首溺死三千馀人。

延熹七年冬十月，护羌校尉段颎击当煎羌，破之。
按《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不载。　按《段
颎传》，“滇那等诸种羌五六千人寇武威、张掖、酒泉，烧
人庐舍。六年，寇势转盛，凉州几亡。冬，复以颎为护羌
校尉乘驿之职。明年春，羌封僇、良多、滇那等酋豪三
百五十五人率三千落诣颎降，当煎勒姐种犹自屯
结。冬，颎”将万馀人击破之，斩其酋豪，首虏四千馀人。
延熹八年春正月，护羌校尉段颎击勒姐羌，破之。夏
六月，击当煎羌于湟中，大破之。

按《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不载。　按《段颎传》，“八年春，颎复击勒姐种，斩首四百馀级，降者二
千馀人。夏，进军击当煎种于湟中。颎兵败，被围三日，
用隐士樊志张策，潜师夜出，鸣鼓还战，大破之，首虏
数千人。颎遂穷追，展转山谷间，自春及秋，无日不战，
虏遂饥困败散。北略武威间，颎凡破西羌，斩首二万
三千”级，获生口数万人，马牛羊八百万头，降者万馀
落。封颎都乡侯，邑五百户。

延熹九年秋九月，沈氐羌寇武威、张掖。

按：《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

### 永康元年春正月先零羌寇三辅中郎将张奂破平之当煎羌寇武威护羌校尉段颎追击于鸾鸟大破之夏四月先零羌寇三辅冬十月使匈奴中郎将张

奂击破之。

按《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永康元年，东
羌岸尾等胁同种寇三辅，中郎将张奂追破斩之。当
煎羌寇武威，破羌将军段颎复破灭之。”按《张奂传》，
“永康元年春，东羌先零五六千骑寇关中，围祋祤，掠
云阳。夏，复攻没两营，杀千馀人。冬，羌岸尾摩蟞等胁
同种复抄三辅，奂遣司马尹端、董卓并击，大破之，斩
其酋”豪，首虏万馀人，三州清定。按《段颎传》，永康元
年，当煎诸种复反，合四千馀人，欲攻武威。颎复追击
于鸾鸟，大破之，杀其渠帅，斩首三千馀级，西羌于此
弭定。而东羌先零等自覆没征西将军马贤后，朝廷
不能讨，遂数寇扰三辅。其后度辽将军皇甫规、中郎
将张奂招之连年，既降又叛。桓帝诏问颎曰：“先零东
羌造恶反逆，而皇甫规、张奂各雍强众，不时辑定，欲
颎移兵东讨，未识其宜，可参思术略。”颎因上言曰：“臣
伏见先零东羌虽数叛逆，而降于皇甫规者已二万
许落，善恶既分，馀寇无几。今张奂踌躇久不进者，当
虑外离内合，兵往必惊。且自冬践春，屯结不散，人畜
疲羸，自亡之势，徒更招降，坐制强敌耳。臣以为狼子
野心，难以恩纳，势穷虽服，兵去复动，唯当长矛挟胁，
白刃加颈耳。”计东种所馀三万馀落，居近塞内，路无
险折，非有燕、齐、秦、赵纵横之势，而久乱并凉，累侵三
辅，西河、上郡，已各内徙，安定、北地复至单、危，自云中、
五原西至汉阳，二千馀里。匈奴种羌，并擅其地，是为
“痈疽伏疾，留滞胁下，如不加诛，转就滋大。今若以骑
五千，步万人，车三千两，三冬二夏，足以破定，无虑用
费为钱五十四亿。”如此则可令群羌破尽，匈奴长服，
内徙郡县，得反本土。伏计永初中，诸羌反叛，十有四
年，用二百四十亿；永和之末，复经七年，用八十馀亿。
费耗若此，犹不诛尽，馀孽复起，于兹作害。今不暂“疲
人，则永宁无期，臣庶竭驽劣，伏待节度。”帝许之，悉听
如所上。

### 灵帝建宁元年春正月使护羌校尉段颎讨先零羌二月段颎大破先零羌于逢义山秋七月复破先零羌于泾阳

按《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

建宁二年秋七月破羌将军《段颎》大破先零羌于射
虎塞外谷东羌悉平。

按《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不载。　按《段
颎传》，建宁元年春，颎将兵万馀人，赍十五日粮，从鼓
阳直指高平，与先零诸种战于逢义山。虏兵盛，颎众
恐，颎乃令军中张镞利刃，长矛三重，挟以强弩，列轻
骑为左右翼，激怒兵将曰：“今去家数千里，进则事成，
走必尽死，努力共功名。”因大呼，众皆应声腾赴。颎驰
骑于旁突而击之，虏众大溃，斩首八千馀级，获牛马
羊二十八万头。时窦太后临朝，下诏曰：“先零东羌，历
载为患，颎前陈状，欲必扫灭。涉履霜雪，兼行晨夜，身
当矢石，感厉吏士，曾未浃日，凶丑奔破，连尸积俘，掠
获无筭洗雪百年之逋负，以尉忠将之亡魂，功用显
著，朕甚嘉之。须东羌尽定，当并录功勤，今且赐颎钱
二十万，以家一人为郎中。”敕中藏府调金钱彩物，增
助军费。拜颎破羌将军。夏颎复追羌出桥门，至走马
水上，寻闻虏在奢延泽，乃将轻兵兼行，一日一夜二
百馀里。晨及贼击破之，馀虏走向落川，复相屯结。颎
乃分遣骑司马田晏将五千人出其东，假司马夏育
将二千人绕其西。羌分六七千人攻围晏等，晏等与
战，羌溃走。颎急进，与晏等共追之于令鲜水上。颎士
卒饥渴，乃勒众推方，夺其水，虏复散走，颎遂与相连
缀，且斗且引，及于灵武谷。颎乃披甲先登，士卒无敢
后者，羌遂大败，弃兵而走。追之三日三夜，士皆重茧。
既到泾阳，馀寇四千落悉散入汉阳山谷间。时张奂
上言：“东羌虽破，馀种难尽。颎性轻果，虑负败难常，宜
且以恩降，可无后悔。”诏书下颎，颎复上言：“臣本知东
羌虽众，而软弱易制，所以比陈愚虑，思为永宁之算。
而中郎将张奂说虏强难破，宜用招降。圣朝明监，信
纳瞽言，故臣谋得行。奂计不用，事势相反，遂怀猜恨，
信叛羌之诉，饰润辞意，云臣兵累见折衄。”又言：“羌一
气所生，不可诛尽，山谷广大，不可空静，血流污野，伤
和致灾。”臣伏念周秦之时，戎狄为害，中兴以来，羌寇最盛，诛之不尽，虽降复叛。今先零杂种，累以反复，攻
没县邑，剽略人物，发冢露尸，祸及生死。上天震怒，假
手行诛。昔邢为无道，卫国伐之，师兴而雨。臣动兵涉
夏，连获甘澍，岁时丰稔，人无疵“疫，上占天心，不为灾
伤；下察人事，众和师克。自桥门以西，落川以东，故宫
县邑，更相通属，非为深险绝域之地，车骑安行，无应
折衄。”案奂为汉吏，身当武职，驻军二年，不能平寇，虚
欲修文戢戈，招降犷敌，诞辞空说，僭而无征。何以言
之？昔先零作寇，赵充国徙令居内；煎当乱边，马援迁
之三辅，始服终“叛，至今为鲠，故远识之士，以为深忧。”
今傍郡户口单少，数为羌所创毒，而欲令降徒与之
杂居，是犹种枳棘于良田，养虺蛇于室内也。故臣奉
大汉之威，建长久之策，欲绝其本根，不使能殖。本规
三岁之费，用五十四亿，今适期年，所耗未半，而馀寇
残烬，将向殄灭。臣每奉诏书，军不内御，愿卒斯言，一
“以任臣，临时量宜，不失权便。”二年，诏遣谒者冯禅说
降汉阳散羌：“颎以春农，百姓布野，羌虽暂降，而县官
无廪，必当复为盗贼。不如乘虚放兵，势必殄灭。”夏颎
自进营，去羌所屯，凡亭山四五十里，遣田晏、夏育将
五千人据其山上。羌悉众攻之，厉声问曰：“田晏、夏育
在此不？湟中义从羌悉在何面？今日欲决死生，军中
恐晏等劝激兵士，殊死大战，破之”，羌众溃东奔，复聚
射虎谷，分兵守诸谷上下门。颎规一举灭之，不欲复
令散走，乃遣千人于西县结木为栅，广二十步，长四
十里遮之。分遣晏育等将七千人，衔枚夜上西山，结
营穿堑，去虏一里许。又遣司马张恺等将三千人上
东山，虏乃觉之，遂攻晏等，分遮汲水道。颎自率步骑
进击水上羌却走，因与恺等挟东西山，纵兵击破之，
羌复败散。颎追至谷上、下门，穷山深谷之中，处处破
之，斩其渠帅以下万九千级，获牛马驴骡、毡裘、庐帐、
什物不可胜数。冯禅等所招降四千人，分置安定、汉
阳、陇西三郡，于是东羌悉平。凡百八十战，斩三万八
千六“百馀级，获牛马羊骡驴骆驼四十二万七千五
百馀头。费用四十四亿，军士死者四百馀人。更封新
丰县侯，邑万户。”颎行军仁爱，士卒疾病者，亲自瞻省，
手为裹创，在边十馀年，未尝一日蓐寝，与将士同苦，
故皆乐为死战。三年春，征还京师，将秦胡步骑五万
馀人及汗血千里马、生口万馀人。诏遣大鸿胪持节
慰劳于镐。军至，拜侍中，转执金吾、河南尹。

建宁三年，烧当羌奉使贡献。

按《后汉书灵帝本纪》。不载。　按《西羌本传》云云。

### 中平元年冬十一月湟中义从胡北宫伯玉与先零羌叛以金城人边章韩遂为军帅攻杀护羌校尉伶征金城太守陈懿

按《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中平元年，北
地降羌先零种因黄巾大乱，乃与汉中羌义从胡北
宫伯玉等反，寇陇右。”

按《献帝春秋》，梁州义从宋建、王国等反，诈诣金城郡
降，求见凉州大人故新安令边允、从事韩约。约不见。
太守陈懿劝之使王国等便劫质约等数十人。金城
乱，懿出国等，扶以到护羌营杀之而释约允等陇西
以爱憎露布冠约允名以为贼州购约允各千户侯
约允被购“约”改为“遂”，“允”改为“章。”

中平二年春三月，北宫伯玉等寇三辅，遣左将军皇
甫嵩讨之，不克。秋八月以司空张温为车骑将军讨
之。冬十一月破北宫伯玉于美阳，遣荡寇将军周慎
追击之，围榆中。又遣中郎将董卓讨先零羌，并不克。
按《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　按《董卓传》：“中平元年冬，
北地先零羌及枹罕河关群盗反叛，遂共立湟中义
从”胡北宫伯玉、李文侯为将军，杀护羌校尉伶征。伯
玉等乃劫致金城人边章、韩遂，使专任军政。共杀金
城太守陈懿，攻烧州郡。明年春，将数万骑入寇三辅，
侵逼园陵，托诛宦官为名。诏以卓为中郎将，副左车
骑将军皇甫嵩征之。嵩以无功免归，而边章、韩遂等
大盛。朝廷复以司空张温为车骑将军、假节，执金吾
袁滂为副；拜卓破虏将军，与荡寇将军周慎并统于
温，并诸郡兵步骑合十馀万，屯美阳，以卫园陵。章遂
亦进兵美阳。温、卓与战，辄不利。十一月夜，有流星如
火光，长十馀丈，照章遂营中，驴马尽鸣，贼以为不祥，
欲归金城。卓闻之喜，明日，乃与右扶风鲍鸿等并兵
俱攻，大破之，斩首数千级，章遂败走榆中。温乃遣周
慎将三万人追讨之。温参军事孙坚说慎曰：“贼城中
无谷，当外转粮食。坚愿得万人断其运道，将军以大
兵继后，贼必困乏而不敢战。若走入羌中，并力讨之，
则凉州可定也。”慎不从，引军围榆中城，而章遂分屯
葵园峡，反断慎运道。慎惧，乃弃辎重而退。温时亦使
卓将兵三万讨先零羌。卓于望垣北为羌胡所围，粮
食乏绝，进退逼急，乃于所度水中伪立𨻳，以为捕鱼，
而潜从𨻳下过军。比贼追之，决水已深不得度。时众
军败退，唯卓全师而还。

====献帝兴平元年秋八月冯翊羌叛寇属县郭汜樊稠====击破之。

按《后汉书献帝本纪》云云。　按《西羌传》，“兴平元年，冯
翊降羌反，寇诸县，郭汜、樊稠等击破之，斩首数千级。”
自爰剑后，子孙支分凡百五十种，其九种在赐支河
首以西，及在蜀汉徼北，前史不载口数，唯参狼在武
都，胜兵数千人。其五十二种衰少，不能自立，分散为
附落，或绝灭无后，或引而远去。其八十九种唯锺最
强，胜兵十馀万，其馀大者万馀人，小者数千人，更相
钞盗，盛衰无常，无虑顺帝时胜兵合可二十万人。发
羌、唐旄等绝远，未尝往来。牦牛、白马羌在蜀、汉，其种
别名号，皆不可纪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