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家范典/第056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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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 明伦汇编 第五十六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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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家范典

第五十六卷目录

女子部纪事二

女子部杂录

女子部外编

家范典第五十六卷

《宋史太祖本纪》：魏国长公主襦饰翠羽，戒勿复用。又
教之曰：“汝生长富贵，当念惜福。”

《符彦卿传》：彦卿字冠侯。周世宗、宣懿皇后，太宗、懿德
皇后，皆彦卿女也。

《神宗朱皇后传》：后开封人。父崔杰，早世。母李，更嫁朱
士安。后鞠于所亲任氏。熙宁初入宫，生哲宗，进德妃。
哲宗即位，尊为皇太妃，赠崔、任、朱三父皆至师保。
《徽宗郑皇后传》：后父绅，以后贵，累封太师，乐平郡王。
汴京破，后至金营，诉于粘罕曰：“妾得罪当行，但妾家
属不预朝政，乞留不遣。”粘罕许之，故绅得归。后既行，
绅亦以是年薨。

《张永德传》：“魏人柴翁有女，后唐庄宗时备掖庭。明宗
入洛，遣出宫，柴翁夫妻往迎之，至鸿沟，遇雨甚，逾旬
不能前。女悉取装具，计直千万，分其半以与父母，令
归魏。曰：‘儿见沟旁邮舍队长，项黵黑为雀形者，极贵
人也，愿事之’。”问之，乃周祖也。父母大愧，然终不能夺。
柴翁好独寝，人传其能司冥间事。一日晨起，大笑不
已，妻问之，不对。翁好饮，其妻逼令饮，极醉，因漏言曰：
“花项汉作天子矣！”

《赵普传》：“普卒，二女皆笄。普妻和氏言愿为尼，太宗再
三谕之，不能夺。赐长女名志愿，号智果大师；次女名
志英，号智圆大师。”

《程迥传》：“迥字可久，登进士第，历扬州泰兴尉，调饶州
德兴丞。唐肃宗时，县有程氏女，其父兄为盗所杀，因
掠女去，隐忍十馀年，手刃尽诛其党，刳其肝心，以祭
其父兄。迥取《春秋》复仇之义，颂之曰：‘大而得其正者
也’。”表之曰“英孝程烈女。”

《荆国大长公主传》：“公主幼不好弄，未尝出房闼。太宗
尝发宝藏，令诸女择取之，欲以观其志，主独无所取。”
《周陈国大长公主传》：“主幼警慧，性纯孝。帝尝不豫，主
侍左右，徒跣龥天，乞以身代。帝隆爱之。”
《徐国长公主传》：主母钦成皇后及笄犹处圣瑞宫，侍
母疾，昼夜不暂去，药饵非经手弗以进。迨疾革，号恸
屡绝，左右不忍视。

孝宗二女传：长嘉国公主，绍兴二十四年封硕人，进
永嘉郡主。三十二年卒，诏以医官李师克等属吏。孝
宗时居东宫，奏：“臣女幼而多疾，不宜罪医。”遂寝。
《安康郡主传》主，魏惠献王女也，归殿前司前军统领
罗忠信子良臣。诏王府主管邓从义谕旨：“皇女孙郡
主宜执妇道，务成肃雍之德，毋敢或违。”赐甲第居之。
《周、汉国公主传》：主理宗女也。帝无子，公主生而甚锺
爱。及笄，诏议选尚，宰臣请用唐太宗下降士人故事，
欲以进士第一人尚主，遂取周震炎廷谢日，公主适
从屏内窥见，意颇不怿，帝微知之。景定二年四月，帝
以杨太后拥立功，乃选太后侄孙镇尚主，擢镇右领
军卫将军、驸马都统，进封公主为周国公主，帝欲时
时见之，乃为主起第嘉会门，飞楼阁道，密迩宫苑，帝
常御小辇，从宫人过公主第，特赐董役官减三年磨
勘，工匠犒赏有差。明年，进封周、汉国公主，拜镇庆远
军承宣使。镇宗族娣姒皆推官加封，宠异甚渥。
《张氏传》氏，罗江士人女，其母杨氏寡居。一日，亲党有
婚会，母女偕往，其典库雍乙者从行。既就坐，乙先归。
会罢，杨氏归，则乙死于库，莫知杀者主名。提点成都
府路刑狱张文饶疑杨有私，惧为人知，杀乙以灭其
口，遂命石泉军劾治。杨言与女同榻，实无他。遂逮其
女，考掠无实。吏乃掘地为坑，缚母于其内，旁列炽火，
间以水沃之，绝而复苏者屡，辞终不服。一日，女谓狱
吏曰：“我不胜苦毒，将死矣，愿一见母而绝。”吏怜而许
之，既见，谓母曰：“母以清洁闻，奈何受此污辱？宁死棰
楚，不可自诬。女今死，死将讼冤于天。”言终而绝。于是
石泉连三日，地大震，有声如雷，天雨雪，屋瓦皆落，邦
人震恐。勘官李志宁疑其狱，夕具衣冠祷于天。俄假
寐坐厅事，恍有猿坠前，惊寤呼吏卒索之，不见。志宁
自念梦兆：“非杀人者袁姓乎？”有门卒忽言张氏馈食
之夫曰袁大，明日袁至，使吏执之，曰：“杀人者汝也。”袁
色动，遽曰：“吾怜之久矣，愿就死。”问之，云：“适盗库金，会
雍归，遂杀之。”杨乃得免，时女死才数日也。狱上，郡榜
其所居曰孝感坊。

《詹氏女传》：女芜湖人，绍兴初，年十七，淮寇号“一窠蜂”，
倏破县，女叹曰：“父子无俱生理，我计决矣。”顷之贼至欲杀其父兄，女趋而前拜曰：“妾虽窭陋，愿执巾帚以
事将军，赎父兄命，不然，父子并命，无益也。”贼释父兄
缚，女麾手使亟去：“无顾我，我得侍将军，何所憾哉！”遂
随贼行数里，过市东桥，跃身入水死。贼相顾骇叹而
去。

《度宗全皇后传》：后幼从父昭孙知岳州，秩满归至临
安。会忠王议纳妃，臣僚言：全氏侍其父昭孙，往返江
湖，备尝艰险，其处贵富，必能尽警戒相成之道。理宗
乃诏后入宫问曰：“‘尔父昭孙，昔在宝祐间，没于王事，
每念之令人可哀’。后对曰：‘妾父可念，淮湖之民尤可
念也’。帝深异之，语大臣曰：‘全氏女言辞甚令，宜配冢
嫡，以承祭祀’。”诏册为皇太子妃。

《曹修古传》：修古判杭州，没，人多惜之。贫不能归葬，宾
佐赙钱五十万，季女泣白其母曰：“奈何以是累吾先
人也。”卒拒不纳。

《郝质传》：质字景纯，在并州与朝士董熙善，约为婚姻。
熙死，家贫无依，质已为节度使，竟以女归董氏。
《朱娥传》：娥，越州上虞朱回女也。母早亡，养于祖媪。娥
十岁，里中朱颜与媪竞持刀欲杀媪，一家惊溃，独娥
号呼突前，拥蔽其媪，手挽颜衣，以身下坠颜刀曰：“宁
杀我，毋杀媪也。”媪以娥故得脱。娥连被数十刀，犹手
挽颜衣不释，颜怒恚，断其喉以死。事闻，赐其家粟帛。
其后会稽令董皆为娥立像于曹娥庙，岁时配享焉。
《童八娜传》：八娜，鄞之通远乡，建兴人，虎衔其大母女
手拽虎尾，祈以身代，虎为释其大母，衔女以去。时林
栗侍亲官其地，尝目睹之，已而为守，以闻于朝，祠祀
之。

《吕仲洙女传》：“女名良子，泉州晋江人。父得疾濒殆，女
焚香祝天，请以身代，刲股为粥以进。时夜中群鹊绕
屋飞噪，仰视空中，大星煜煜如月者三。越翼日父瘳，
女弟细良亦相从拜祷，良子却之，细良恚曰：‘岂姊能
之，儿不能耶’？守真德秀嘉之，表其居曰‘懿孝’。”

《赵氏传》：氏，贝州人，父尝举学究王则反，闻赵氏有殊
色，使人劫致之，欲纳为妻。赵日号哭慢骂求死。贼爱
其色不杀，多使人守之。赵知不脱，乃绐曰：“必欲妻我，
宜择日以礼聘。”贼信之，使归其家。家人惧其自殒，得
祸于贼，益使人守视。贼具聘帛，盛舆从来迎，赵与家
人诀曰：“吾不复归此矣。”问其故，答曰：“岂有为贼污辱
至此，而尚有生理乎？”家人曰：“汝忍不为家族计？”赵曰：
“第无患。”遂涕泣登舆而去。至州廨，举帘视之，已自缢
舆中死矣。尚书屯田员外郎张寅有《赵女诗》。

《彭列女传》：“列女生洪州分宁农家，从父泰入山伐薪，
父遇虎，将不脱，女拔刀斫虎，夺其父而还。事闻，诏赐
粟帛，敕州县岁时存问。”

《郝节娥传》：娥，嘉州娼家女。生五岁，母娼苦贫，卖于洪
雅良家为养女。始笄，母夺而归，欲令世其娼，娥不乐，
娼日逼之，娥曰：“少育良家，习织作组𬘓之事，又辄精
巧，粗可以给母。朝夕欲求此身，使终为良，可乎？”母益
怒，且棰且骂。洪雅春时为蚕丛祠，娼与邑少年期，因
蚕丛具酒邀娥，娼与娥徐往，娥见少年，仓皇惊走，母
挽捽不使去，不得已留坐中，时时顾酒食辄唾，强饮
之，则呕哕满地，少年卒不得侵凌。暮归，过鸡鸣渡，娥
度他日必不可脱，阳渴求饮，自投于江以死。乡人谓
之“节娥”云。

《任梦臣传》：梦臣任西川路提点刑狱，以廉节卧病不
起，家徒四壁，有二女贤甚，赵清献守成都，率僚属以
俸助之，二女辞不受，曰：“岂敢污先君清德。”既行，以原
物榜于门壁，付之守吏。二女洁清如此，清献以子姓
娶之。

《类书纂要》：宋祝景先子确女妻朱松生晦翁，景先兄
女妻汪勃，位至枢密。确弟砱女妻汪勃之子作砺，位
至提刑。故其乡人谓祝女位最高。又祝尧臣者，景先
第八子盘之子也。常奇第三女曰：“虽家贫，不与凡子。”
尧臣卒后，与吕午成婚，两穷相值。越七年而午复中
第。于是祝女位高之语，复喧传于乡闾。

《小学善行篇》：吕荣公张夫人待制讳昷之之幼女也，
最钟爱。然居常至微细事，教之必有法度。如饮食之
类，饭羹许更益鱼肉不更进也。时张公已为待制河
北都转运使矣。及夫人嫁吕氏，夫人之母，申国夫人
姊也。一日来视女，见舍后有锅釜之类，大不乐，谓申
国夫人曰：“岂可使小儿辈私作饮食，坏家法邪？”其严
如此。

《贵耳集》：蜀士胡其姓者，知其女贵，能生子作宰相，携
入京师。寻一朝士生宰相者，即与之道。间遇见韩光
禄国华拜于马首云：“三年在京师，阅人多矣，光禄必
生宰相子，敢以女为献。”后果生魏公。今韩氏家庙有
胡夫人，即斯人女也。

《话腴》：南康县外二十里许，有刘氏女，少而慧。父母初
以许蔡无故，绝蔡而许吴。吴亡，又以许蔡女曰：“吾一
身而三许人，何颜登人门户？”投潭水而死。乡社立贤
女祠，今存焉闻见《前录》：章献明肃太后，成都华阳人，少随父下峡，
至玉泉寺，有长老者善相人，谓其父曰：“君贵人也。”及
见后，则大惊曰：“君之贵，以此女故。”又曰：“远方不足留，
盍游京师乎？”父以贫为辞，长老者赠以中金百两。后
之家至京师，真宗判南衙，因张耆纳后宫中。帝即位，
为才人，进宸妃。仁宗即位，以太皇太后垂帘听政。
《宣政杂录》：政和中，济南府禹城县孝义村崔志有女
甚孝。母卧病久，冬忽思鱼，食而不可得。其女曰：“闻昔
者王祥卧冰得鱼，想不难”也。兄弟皆曰：“尽信书，则不
如无书。汝女子，何妄论古今？”女曰：“不然。父母有儿女
者，本欲养生送死，兄谓女不能邪？”乃同乳媪焚香誓
天，即往河中卧冰。凡十日，果得鱼三尾，鳞鬣稍异，归
以馈母，食之所病顿愈。人或问方卧冰时，曰：“以身试
冰，殊不觉寒也。”

《清尊录》：“崇宁中，有王生者，贵家之子也。随计至都下。
尝薄暮被酒至延秋坊，过一小宅，有女子甚美，独立
于门，徘徊徙倚，若有所待者。生方注目，忽有驺骑呵
卫而至，下马于此宅，女子亦避去，匆匆遂行，初不暇
问其何姓氏也。抵夜复过其门，则寂然无人声。循墙
而东数十步，有隙地丈馀，盖其宅后也。忽自内掷一”
瓦出，拾视之，有字云：“夜于此相候。”生以墙上剥粉，戏
书瓦背云：“三更后宜出也。”复掷入焉。因稍退十馀步
伺之。少顷，一男子至，周视地上，无所见，微叹而去。既
而三鼓，月高雾合，生亦倦睡欲归矣。忽墙门轧然而
开，一女子先出，一老媪负笥从后。生遽就，乃适所见
立门首者。熟视生，愕然曰：“非也。”回顾媪，媪亦曰：“非也。”
将复入，生挽而劫之曰：“汝为女子，而夜与人期至此，
我执诣官，丑声一出，辱汝门户。我邂逅遇汝，亦有前
缘，不若从我去。”女泣而从之。生携归逆旅，匿小楼中。
女自言曹氏，父早死，独有己一女，母钟爱之，为择所
归。女素悦姑之子某，欲嫁之，使乳媪达意于母。母意
以某无官，弗从。遂私约相奔墙下，微叹而去者，当是
也。生既南宫不利，迁延数月，无归意。其父使人询之，
颇知有女子偕处，大怒，促生归。扃之别室。女所赍甚
厚，大半为生费所馀，与媪坐食垂尽。使人访其母，则
以亡女故，抑郁而死久矣。女不得已，与媪谋下汴，访
生所在。时生侍父官闽中，女至广陵，资尽不能进，遂
隶乐籍，易姓名为苏媛。生游四方，亦不知女安否。数
年，自浙中召赴阙，过广陵，女以倡侍燕识生，生亦讶
其似女，屡目之。酒半，女捧觞劝，不觉两泪堕酒中。生
凄然曰：“汝何以至此？”女以本末告。泪随语零，生亦愧
叹流涕。不终席，辞疾而起，密召女纳为侧室。

《齐东野语》：“陈孝女，钱塘人也。父业儒，尝受勇爵，漫游
江淮间，居胭脂岭下，家粗给。乙亥兵火，挈家永嘉山
中，悉为盗所掠，仅留一女十岁，携之丏食以归，故居
荡不复存，因寄五里塘旧仆家。闻殊胜寺设粥供，日
携女子就寺丐食。凡数月，僧扣所以，颇怜之，俾留众
寮供榜疏职。时孙元帅下李知事者，东平人也，颇知”
书，亦寓寺旁。暇日至寺，必从容与僧谈，欲谋一士为
友。僧以陈为荐，一见投合如久要，馆谷加厚，其女亦
得其家欢心。居数月，当丁丑仲春，女子忽谓其父云：
“吾母墓在故居侧，数年不至矣。闻主人禁烟，将为湖
山游，能乘此机，一往拜埐否？”父以告，李欣然与俱。既
至墓所，拜奠罢，李偕携酒饮舍旁，女悲泣不已。久之，
勉之还，则泣告曰：“比闻李氏今将北归，吾父子必将
从之。父老子幼，南北万里，何日可再至吾母墓下，此
所以痛也。”言与泪俱下，父亦感痛，而女躄踊呼号，声
振林木，久而仆地，视之，死矣。李义之，因与墓邻，敛而
祔于母冢之旁云。

慈明杨太后养母张夫人，善声伎。随夫之蜀，至仪真
长芦寺前，僦居主僧善相适出见之，知其女当贵，因
招其父母饭，语之故，且勉之往行都当有所遇，以无
资告，僧以二千楮假之，遂如杭。或导之入慈福宫，为
乐部头。后方十岁，以为“则剧孩儿”，宪圣尤爱之，举动
无不当。后意有嫉之者。适太皇入浴，侪辈俾服后衣
冠为戏，因谮之后。后笑曰：“汝辈休惊他，将来会到我
地位。”上在其后，茂陵每至后所，必目之。后知其意，一
日内宴，因以为赐，且曰：“看我面，好好看他。”傅伯寿草
《立后制》，有云：“洪惟太母，念我文孙。”美其冠于后庭，俾
之见于内殿，盖纪实也。既贵，耻其家微，阴有所遗，而
绝不与通。密遣内珰求同宗，遂得右庠生严陵杨次
山以为侄。既而宣召入见，次山言与泪俱，且指他事
为验。或谓皆后所授也。后初姓某，至是始归姓杨氏
焉。次山随即补官，循至《节钺郡王》云。

杨和王最所钟爱者。第六女。性极贤淑，初事赵汝敕，
继事向子丰，居于霅，未有所育，王甚念之。一日，向妾
得男，杨氏使秘之，以为己出，且亟报王。王喜甚，即请
告，命轻舟往视之。向氏家知王来，良窘无策，以泥其
行。时王以保宁、昭庆两镇节钺，领殿岩于湖为本镇，
子丰因使人讽郡官往迓之，自郡将以次皆属櫜，鞬
谨伺于界首。王初以人不知其来，及是闻官吏郊迎深恐劳动多事，遂中道而返。因厚以金缯花果以遗
其女，且拨吴门良田千亩，以为粥米。逮今向氏家有
《昆山粥米庄》云。此事得之向氏子孙。

《玉照新志》：郑绅者，京师人。少日以宾赞事政府，坐累
被逐，贫窭之甚。妻弃去适他人，一女流落宦寺家，不
暇访其生死，日益以困，偶往相监问命于日者，日者
惊曰：“后当官极品，未论其他，而今已为观察，且喜在
今日，君其识焉。”同行侪辈，笑且排之。甫出寺门，有快
行家者数辈，宣召甚急，始知其女已入禁中，得幸九
重矣，即除阁门宣赞舍人。未及岁，以女正长秋拜廉
察，不数年，位登师垣，爵封郡王，极其富贵荣宠。妻再
适张公缊，夤缘肺腑，亦至正任。承宣使韩髦斯士，郑
氏婿也。见语如此。

《癸辛杂识》：“慈宪全夫人之生也，其父全翁大节。忽门
外有大蛇蟠绕一大树间，细而视之，则其蛇有两小
角，方以为异，将入，呼儿侄辈逐之，则报以得女，而蛇
不复见矣。”

《金史阿鲁真传》：阿鲁真，宗室承充之女，胡里改猛安
夹谷胡山之妻。夫亡寡居，有众千馀。兴定元年，承充
为上京元帅，上京行省太平执承充应蒲鲜万奴。阿
鲁真治废垒，修器械，积刍粮以自守。万奴使人招之，
不从，乃射承充书入城，阿鲁真得而碎之，曰：“此诈也。”
万奴兵急攻之，阿鲁真衣男子服，与其子蒲带督众
力战，杀数百人，生擒十馀人，万奴乃解去。后复遣将
击万奴兵，获其将一人。诏封郡公夫人。子蒲带视功
迁赏。

《金氏传》：金氏，详定使四明程徐妻也。京城既破，谓其
女曰：“汝父出捍城，我三品命妇，汝儒家女，又进士妻，
不可受辱。”抱二岁子及女赴井死。

《显宗皇后徒单氏传》：后父贞，尚辽王宗干女梁国公
主。后性庄重寡言，父母尝令总家事，细大毕办，诸男
不及也。后素谦谨，每畏其家世崇宠，见父母流涕而
言曰：“高明之家，古人所忌，愿善自保持。”其后果以海
陵事败，盖其远虑如此。

《萧玉传》：玉从萧裕诬宗本罪，海陵喜甚。数月为参知
政事，俄授猛安子，尚公主。海陵谓玉曰：“朕始得天下，
常患太宗诸子方强，赖社稷之灵，卿发其奸，朕无以
报此功，使朕女为卿男妇代朕事卿也。”赐第一区，分
宗本家赀赐之。

《孔彦舟传》：“彦舟荒于色，有禽兽行。妾生女姿丽，彦舟
苦虐其母，使自陈非己女，遂纳为妾。”

《耨碗温敦思忠传》：“思忠为行台尚书丞，赞谟为行台
参知政事，两人交恶，思忠因构谟杀之，遂纳其妻曹
氏，尽取其家财产。章宗即位，赞谟女五十九乞改葬，
诏赐葬地于怀州，并以思忠原取家赀付之。”

《聂孝女传》：“女字舜英，尚书左右司员外郎，天骥之长
女也。年二十三，适进士张伯豪。伯豪卒，归父母家。及
哀宗迁归德，天骥留汴，崔立劫杀宰相，天骥被创甚，
日夜悲泣，恨不即死。舜英谒医救疗百方，至刲其股，
杂他肉以进，而天骥竟死。时京城围久食尽，闾巷间
有嫁妻易一饭者，重以崔立之变，剽夺暴陵，无复人”
理。舜英颇读书，知义理，自以“年尚少艾，夫既亡父，叉
死非命，比为兵所污，何若从吾父于地下乎！”葬其父
之明日，绝脰而死。一时士女贤之，有为泣下者。其家
以舜英合葬张伯豪之墓。

《元史巴而术阿而忒的斤传》：“亦都护者，高昌国主号
也。至元三年，世祖命火赤哈儿的斤嗣为亦都护。十
二年，都哇、卜思巴等率兵十二万围火州，声言曰：‘阿
只吉、奥鲁只诸王，以三十万之众，犹不能抗我而自
溃，尔敢以孤城当吾锋乎’？亦都护曰：‘吾闻忠臣不事
二主，吾生以此城为家，死以此城为墓，终不能从尔
也’。”受围凡六月不解，都哇以书系矢射城中曰：“我亦
太祖皇帝诸孙，何以不附我？且尔祖尝尚公主矣，尔
能以女与我，我则休兵，不然则急攻尔。”其民相与言
曰：“城中食且尽，力已困。都哇攻不止，则相与俱亡矣。”
亦都护曰：“吾岂惜一女而不以救民命乎！然吾终不
能与之相见，以其女也。”立亦黑迷失“别吉”厚载以茵，
引绳缒城下而与之，《都哇》《解去》。

《赵弘毅传》：“弘毅字仁卿，大明兵入京城，弘毅与妻解
氏子恭自缢死。恭女官奴，年十七，见恭死，方大泣。适
邻妪数辈来，相率出避，曰：‘我未适人，避将何之’。”不听，
妪欲力挽之，女曰：“人生在世，便百岁亦须一死。”乃潜
入中堂，解衣带自经。

《李智贞传》：“智贞，建宁浦城人，父子明，无子。智贞七岁
能读书，九岁母病，调护甚谨。及卒，哀恸欲绝，不茹荤
三年，治女工，供祭祀及奉父，甘旨不乏，乡里称为孝
女。”

《朱淑信传》：“淑信，山阴人。少寡，誓不再嫁。一女妙净，幼
哭父，双目并失明。及长，择偶者不至。家贫岁凶，母子
相依，以苦节自厉。士人王士贵重其孝，乃求娶焉。”
《蔡三玉传》：“三玉，龙溪陈端才妻也。盗起漳州，掠龙溪父广瑞与端才各窜去，三玉独偕夫妹出避邻祠中。
盗入斫夫妹，见三玉美，不忍伤，与里妇欧氏同驱纳
舟”中，行至柳营江，迫妻之。三玉佯许诺，因起更衣，自
投江水而死。越三日，尸流至广瑞舟侧，广瑞识为女，
收敛之。欧氏脱归言状。有司高其操，为请表之。乃命
旌门复役，仍给钱以葬。

《周如砥女传》：女年十九，未适人。至正二十年，乡民作
乱，如砥与女避于邑西之客僧岭，女为贼所执，贼曰：
“吾未娶，当以汝为妻。”女曰：“我周典史女也，死即死，岂
能从汝耶？”贼遂杀之。如砥时为绍兴新昌典史。
《姚氏传》：姚氏，馀杭人，居山谷间。夫出刈麦，姚居家执
爨，母何氏往汲涧水，久而不至。俄闻覆水声，亟出视，
则虎衔其母以走。姚仓卒往逐之，即以手殴其胁。邻
人竞执器械以从，虎乃置之而去。姚负母以归，求药
疗之，奉养二十馀年而卒。

《张氏女传》：“女，高邮人。城乱，贼知张女有姿艳，叩其家
索之。女方匿复宇间，贼将害其父母，女不得已，乃出
拜贼，贼即伏地呼其父母为丈人，媪而以女行，女欣
欣然从之，过桥投水死。”

刘氏二女传二女。长曰贞，年十九；次曰孙，年十七，龙
兴人。皆未许嫁。陈友谅寇龙兴，其母泣谓二女曰：“城
或破，置汝何所？”二女曰：“宁死不辱父母也。”城陷，二女
登楼，相继自缢。婢郑奴，亦自缢。

《李顺儿传》：顺儿者，许州儒士李让之女也。性聪慧，颇
涉经传。年十八未嫁。至正十五年，贼陷钧州，密迩许
昌，父谓其母曰：“吾家以诗礼相传，此女必累我。”女闻
之泣曰：“父母可自迯难，勿以我为忧。”须臾，于后园内
自经而死。

《马英传》：“英，河内人，性孝友，父丧哀毁。二兄继殁，英独
事母甚谨，又奉二寡嫂与居，使得保全嫠节。及丧母，
卜地葬诸丧，亲负土为四坟，手植松柏，庐墓侧终身。
赵氏女，名玉儿，冠州人。尝许为李氏妇。未婚夫死，遂
誓不嫁，以养父母。父母殁，负土为坟，乡里称孝焉。”
《李景文妻徐氏传》：“徐氏名彩鸾，字淑和，浦城徐嗣源
之”女，略通经史，每诵《文天祥六歌》，必为之感泣。至正
十五年，青田贼寇浦城，徐氏从嗣源逃，旁近山谷，贼
持刀欲害嗣源，徐氏前曰：“此吾父也，宁杀我。”贼舍父
而止徐氏。徐氏语父曰：“儿义不受辱，今必死父，可速
去。”贼拘徐氏至桂林桥拾炭，题诗壁间，有“惟有桂林
桥下水，千年照见妾心清”之句，乃厉声骂贼，投于水，
贼竞出之。既而乘间复投水死。

《胡烈妇传》：“至大间，建德王氏女，父出耘舍旁，遇豹为
所噬，曳之升山。父大呼，女识父声，惊趋救，以父所弃
锄击豹脑杀之，父乃得生。”

《王德政妻郭氏传》：“郭氏，大名人，少孤，事母张氏孝谨，
以女仪闻于乡。及笄，富贵家慕之，争求聘，张氏不许。
时德政教授里中，年四十馀，貌甚古陋，张氏以贫不
能教二子，欲纳德政为婿，使教之，宗族皆不然，郭氏
慨然愿顺母志。既婚，与德政相敬如宾，嘱教二弟有
成。未几，德政卒，郭氏年方二十馀，励节自守，甚有贞”
名。大德间，表其家。

《袁氏孤女传》：女，建康路溧水州人，年十五，其母严氏
孀居极贫，病瘫痪卧于床者数年。女事母至孝。至正
十二年，兵火延其里，邻父强携女出避火，女泣曰：“我
何忍舍母去乎，同死而已。”遂入室抱母，共焚而死。
《陈淑真传》：淑真，富州陈璧之女。璧故儒者，避乱移家
龙兴。淑真七岁能诵诗鼓琴。至正十八年，陈友谅寇
龙兴，淑真见邻妪仓皇来告，乃取琴坐牖下弹之，曲
终，泫然流涕曰：“吾绝弦于斯乎？”父母怪问之，淑真曰：
“城陷必遭辱，不如早死。”明日，贼至，其居临东湖，遂溺
焉。水浅不死。贼抽矢胁之上岸，淑真不从，贼射杀之。
《秦氏二女传》二女河南宜阳人，逸其名。父尝有危疾，
医云不可攻姊，闭户默祷，凿己脑和药进饮遂愈。父
后复病欲绝，妹刲股肉置粥中，父小啜即甦。

孙氏女，河间人。父病癞十年，女祷于天，求以身代，且
吮其脓血，旬月而愈。

许氏女，安丰人。父疾，割股啖之，乃痊。

“张氏女，庐州人。嫁为高垕妻。母病目丧明，张氏归省，
抱母泣，以舌舐之，目忽能视。州县各以状闻，褒表之。”
《黄仲起妻朱氏传》：“朱氏，杭州人。至正十六年，张士诚
寇杭州，其女临安奴仓皇言曰：‘贼至矣，我别母，求一
死也’。俄而贼驱诸妇至其家，且指朱氏母子曰：‘为我
看守，日暮我当至也’。朱氏闻之，惧受辱，遂与女俱缢”
死。

《明外史太祖高皇后马氏传》：“后宿州人。父马公，母郑
媪，早卒。及贵，言及马公、郑媪，辄悲呜流涕。帝感其意，
为修墓，置庙焉。”

《皇宁妃郭氏传》：妃，濠人郭山甫女。山甫善相人，太祖
微时过其家，山甫相之，大惊曰：“公相贵不可言。”因遣
妃侍。

《诸娥传》：“娥，山阴人。父士吉，洪武初为粮长。有黠而逋赋者，诬士吉于官，骫法论死，二子炳、焕亦罹罪。娥方
八岁，昼夜号哭，与舅陶山长走京师诉冤。时有令冤
者非卧钉板勿与勘问。娥辗转其上几毙，事乃闻，勘
之，仅戍一兄而止。娥伤重卒，里人哀之，肖像配曹娥
庙。”

《姚孝女传》：“孝女，馀姚人，适吴氏。父早世，迎母养于家。
母出汲，被虎衔去，女追掣虎尾，虎欲前，女掣益力，尾
遂脱。虎痛甚，舍母而逝，药之获愈，奉其母二十年。其
后成化间，武康有蔡孝女，随母入山采药，虎攫其母，
女折树枝格斗三百馀步。虎舍其母，伤女，血歕丈许，
竹叶为赤，女亦获全。”

《胡闰传》：“闰字松友。成祖入京，族诛闰，闰妻任缚就刑
部。时四岁女郡奴自怀堕地，或携入功臣家，付爨下
婢收之。稍长识大义，发至寸即截去，日以爨灰污面，
秃而垢，积二十馀年，其家不以人类畜之。洪熙初，遇
赦还乡，贫甚，誓不嫁，见者竞遗以钱谷，曰：‘此忠臣女
也’。死时年五十六，乡人私谥曰：‘忠贞姑。嘉靖时，提学’”
副使邵锐立祠祀。闰以郡奴祔。

《景旸传》：旸字伯时。友人张贡见旸女，欲与婚，未聘而
贡卒，旸哭曰：“曩业心许之，敢负吾友乎？”竟归其子。
《张士隆传》：士隆为御史光禄卿李良女，字少师刘健
孙。后健忤刘瑾去，良遂诈言女死，谋改适，人薄其行，
士隆论罢之。

《吕光洵传》：光洵知崇安县，县有女子中祟，或导其父
投牒诉，光洵立草檄移城隍神。明日鬼谓女曰：“汝家
驱我，我姑去，霜降当复来。”至期，光洵果以忧去。
《解缙传》：缙与胡广同侍成祖宴，帝曰：“尔二人生同里
同学，仕又同官。缙既有子，广女可妻之。广顿首曰：‘臣
妻方娠，未卜男女’。帝笑曰：‘定生女矣’。”既果生女，遂约
婚缙子祯亮。缙家徙辽东，广欲离婚。女截耳誓曰：“薄
命之婚，皇上主之，大人面承之，有死无二！”及赦还，卒
归祯亮。

《方孝女传》：“孝女，莆田人。父澜，官仪制郎中，卒京师。女
年十四，无他兄弟，与叔父扶榇南归，渡杨子江，中流
舟覆，榇浮，女时居别舟，皇遽呼救，风涛汹怒，人莫敢
前。女仰天大哭，遂赴水死。经三日，尸浮父榇旁，同泊
南岸。”

《徐珪传》：“珪，应城人，弘治中为刑部典吏。有千户吴能
者，家贫，以其女满仓儿付张媪鬻之，媪鬻于乐妇张
氏，而绐言周皇亲家。后再转鬻于乐工袁璘，时能已
久没，有以告能妻聂氏者，访得之，女怨母鬻己，诡言
非己母。久之，聂氏以其子劫女以归，璘往赎不从，讼
于刑部郎中丁哲，员外郎王爵，讯得情，而璘语不逊”，
哲笞之，数日死。女断归聂御史、陈玉主事。〈阙〉琦往验，
璘死。既瘗矣，璘妻求尸不得，遂诉冤东厂。中官杨鹏
鞫之。张妄称女乃其妹女，亦如张言。媒者遂证其非
聂氏女。聂氏女前鬻于周皇亲，鹏奏之，下镇抚司，无
异词。狱，且坐哲、爵等罪。帝复下法司锦衣卫谳问。乃
索女皇亲周彧家，彧言无之。狱相持久不决。复命府
部大臣及科道官廷讯，张与女始吐实。都察院奏哲
因公杖人死，罪当徒爵，玉、琦及聂母女当杖。狱上，珪
忿懑，抗疏曰：“聂女之狱，哲断之审矣。鹏侄尝淫是女，
且以他事憾哲，欲陷之。令贾校尉者密嘱女，异其辞
而执聂氏，拷掠使诬服。因妄称刑官偏酷，故勘致死
无辜。镇抚司交相蒙蔽成其狱。陛下令法司锦衣会
问。”法司畏惧东厂始终莫敢“明，至鞫之朝堂，乃不能
隐。且既知此女为聂氏所出，则女诬其母，罪不容诛，
而仅拟之杖，哲等皆无罪被诬，而反加以徒。一事之
中，轻重倒置如此，皆东厂威劫所致也。臣愿陛下革
去东厂，戮鹏叔侄并贾校尉，磔此女于市，谪镇抚司，
戍极边，进哲爵、琦玉各一阶，以洗其冤。聂氏淹系久，
以罪人偿其费，愿斩臣头以行。臣言给臣妻子传食，
送骸骨归，则臣虽死无恨。”疏入，帝怒，下都察院考讯。
都御史闵珪等抵以奏事不实，赎徒还役。帝轻之，责
具状。皆上疏引罪，夺俸有差。珪赎徒毕，发为民。既而
给事庞泮等言：“哲等狱词覆奏已馀三月，系狱者凡
三十八人。囚禁日久，人情不堪。乞早为省释。且鞫是
狱者，皆府部大臣，荷国厚恩，居股肱之位，何心何颜，
忍负陛下，乃于一乐妇之贱，敢为欺蔽而不以实闻
乎。”乃得旨，杖满仓儿送浣衣局，哲给璘埋葬，赀发为
民。爵及琦玉俱赎杖还职。时弘治九年十二月也。
《虞凤娘传》：“凤娘，义乌人。其姊嫁徐明辉而卒。明辉闻
凤娘贤，恳其父，欲聘为继室。女知，泣”谓父母曰：“兄弟
未尝同妻，即姊妹可知。”父执不听，女绝口不言，自经
死。

《徐孝女传》：女，嘉善徐远女也。年六岁，母患臁疮甚，女
问母何以得愈，母谩曰：“儿吮之迺愈。”女遂请吮，母难
之，女悲啼不已，母从之，数日果愈。

《武邑高氏传》：氏适诸生陈和，和早卒，高独持门户，奉
翁姑甚孝。及宣德时，翁姑并殁，氏以礼殡葬，时年五
十矣，泣谓子刚曰：“我父洪武间举家客河南虞城，父死，旅葬城北，母以枣木小车辋识之。比还家，母亦死，
弟懦不能自振。吾三十年不敢言者，以汝王母在堂，
当朝夕侍养也。今大事已毕，欲往舁父遗骸，归而合”
葬，刚唯唯，即随母往虞城。抵葬所，冢累累不能辨。氏
以发系马鞍逆行，自朝及夕，至一小冢，鞍重不能前，
即开其冢，所识车辋宛然。远近观者咸惊异，赠遗以
归，启母窆同葬。

《烈妇王氏传》：王氏，桐城高文学妻。文学早丧，父道美
来吊，王哭之恸，父曰：“无过哀，事有三等在，汝自为之
耳。”王辍泣问之，父曰：“一从夫地下为烈；次则冰霜以
事翁姑为节；三则恒人事也。”王即键户绝粒，七日而
逝。

《刘氏二贞女传》：“二贞女，汝阳人，父玉，生七女，家贫力
田，尝至垄上叹曰：‘生女不生男，使我扶犁不辍。其第
四第六女闻之恻然，誓不嫁人，著短衣，代父耕作，日
以菽水承欢。及父母相继卒，二女哭之恸，无力营葬，
即屋为丘，不离亲侧。隆庆四年，督学副使杨俊民、知
府史桂芳诣其舍请见，二女年皆逾六十’。”

《孝女刘氏传》：“刘氏，京师民刘兰女。父卒，矢志不嫁，以
养其母。崇祯元年，年四十六矣。母病殁，女遂绝粒殉
之。”

《向氏传》：“向氏，黄陂人。母卒，哀恸绝粒，欲以身殉。家人
慰而食之，遂却荤三载，里中以孝女称。”

《杨泰奴传》：“泰奴，仁和杨得安女，许嫁未行。天顺四年，
母疫病不愈。泰奴二割胸肉食母不效。一日薄暮，剖
胸取肝一片，昏仆良久。及甦，以衣裹创手和粥以进，
母遂愈。母宿有膝挛疾，并愈。”

《解孝女传》：解孝女，宁陵人，年十四，同母浣衣河滨。母
误溺水，女号泣，四顾无人，即投水中。俄兄绍武至，泅
而得之。母良久方甦，女已死，手挽母甚坚，兄哭抚之
曰：“母已生妹，可慰矣。”手始释。

《招远孝女传》：孝女不知其姓，父采石南山，为蟒所吞，
女往哭之，愿见父尸与同死。俄顷，大雷震电击蟒裂
其腹，从容坠女前，女见父尸负土掩埋，触石而死。
《石孝女传》：女，新昌人，襁褓时，父潜坐事籍没，系京狱。
母吴以漏版获免，依兄弟为生。一日，父逃归，匿吴家，
吴兄弟惧连坐，杀而置大窖中，母不敢言。及女既长，
问母曰：“我无父族，何也？”母告以故，女大悲愤。永乐初，
年十六，舅氏主其婚，以配族子。女白母曰：“杀我父者，
吴也。父之仇，弗与共戴天，奈何为吴氏妇？”母曰：“事非
我主，为之奈何？”女颔而不答。及嫁，吴族咸喜。方礼宾，
女自经室中，众咸愕。母仰天哭曰：“吾女之死，不欲为
仇人妇也。”号恸数日亦死。有司闻之，治杀潜者罪。
《杨氏传》：“杨氏，江都人，归诸生曹复彬。城破，复彬中创
仆地，杨匿破屋中。长女蒨文年十四，趣母决计。次女
蒨红年十二，请更衣死。杨止之，复彬执不可，乃为三
缳，次第而缢。”

《孙氏传》氏，吴县卫廷珪妻。随夫商贩，寓浔阳小江口。
宁王陷九江，廷珪适他往，所亲急邀孙共逃。孙谓两
女金莲、玉莲曰：“我辈异乡人，汝父不在，逃将安之？今
贼已劫邻家矣，奈何？”女曰：“生死不相离，要当为父全
此身耳。”于是母子共一长绳，自束，赴河死。

《赖南叔妻萧氏传》：“萧氏，万安人。夫早丧，无子，遗一女，
寇大起，筑室与女共居，如是者数年。盗突至，率女持
刃遮门，詈曰：‘昔宁化人曾氏妇，立砦杀贼，举室以守。
汝谓我刃不利耶？犯我必杀汝’。”贼怒，纵火焚之，二人
咸烬。

《陈伯妻黄氏传》：“氏江宁人，年十八归伯。父死，母欲改
节，氏苦谏不从，竟他适。一日，母来省，女闭门不与相
见，母惭而去。”

《张烈妇传》：烈妇，政和游铨妻。倭入寇，所至淫掠，妇数
语其女曰：“妇道惟节是尚，值变之穷，有溺与刃耳，汝
谨识之。”铨闻以为不祥，妇曰：“使妇与女能如此，祥孰
大焉。”未几，贼陷政和，张度不能脱，连呼女曰：“省前诲
乎？”女颔之，即赴井，张含笑随之，并死。

韩邦奇《烈女小桂传》：“小桂姓刘氏，伶籍也。誓愿从良。
每伶氏问聘，辄涕泣不食。既长，复有伶氏来问，父母
纳其聘，择日将归。小桂知不能已，大哭服毒死。父母
怒其不为家长财，卷之席，弃之中野，群犬啖之。赞曰：
‘小桂之节，顾不异哉！出自伶族，其烈如此。秋蝉之出
于蜣螂，莲花之出于污泥。古之圣贤，不系于世累，尚’”
矣。孔子曰：“志士不忘在沟壑，勇士不忘丧其元。”小桂
兼有之。呜呼烈哉

《易经家人卦》：“家人，利女贞。”〈注〉《家人》之道，利在女正。女
正则家道正矣。

《诗经关雎》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葛覃》篇：“言告师氏，言告言归。薄污我私，薄澣我衣。害
澣害否，归宁父母。”〈注〉后妃既嫁，而孝不衰于父母，是
人所难也。

《豳风·七月》篇：“女执懿筐，遵彼微行，爰求柔桑。”〈集传〉懿，深
美也。微行，小径也。柔桑，穉桑也。
《礼记内则》：子生男子设弧于门左，女设悦于门右，三
日始负子，男射女否。

《丧服》：“妇人为夫与长子稽颡，其馀则否。”〈注〉“妇人受重
于他族，故夫与长子之丧则稽颡”，其馀谓父母也。降
服移天，其礼杀矣。

《白虎通封公侯篇》：“女生外向，有从夫之义。”

《独断》王者子女封邑之差：帝之女曰“公主”，仪比诸侯；
帝之姊妺曰“‘长公主”，仪比诸侯王。异姓妇女以恩泽
封者曰“君’，比长公主。”

《碧湖杂记》：古乐府《木兰词》，乃女子代父征戍，十年而
归，不受封爵。故杜牧之有《题木兰庙》诗云：“弯弓征战
作男儿，梦里曾经与画眉。几度思归还把酒，拂云堆
上祝明妃。”女子作男儿，其事甚怪。

《闻见前录》：契丹既平，仁宗深念富公之功。御史中丞
王拱辰对曰：“富弼不能止敌人谿壑无厌之求，念陛
下止一女，若敌乞和亲，弼亦忍弃之乎？”帝正色曰：“朕
为天下生灵，一女非所惜。”拱辰惊惧，知言之不可入，
因再拜曰：“陛下言及于此，天下幸甚。”呜乎，吾仁宗圣
矣哉。拱辰盖吕丞相之党云。

《扪虱新话》：郑伯将使雍纠杀祭仲，雍姬知之，谓其母
曰：“父与夫孰亲？”母曰：“人尽夫也，父一而已，胡可比也？”
姬母知父而不知夫，妇人之义。在家从父，既嫁从夫，
而曰“人尽夫也”，此何等语？或曰：当此时，雍纠欲杀其
父，不可以莫之告也。为姬计则将安出？曰：使姬而知
义，则力谏其夫，使辞于君；不可，则涕泣而道之，而阴
谕祭仲，使为备而勿泄也，不亦父夫两全乎？为姬母
计者，姬曰：“父与夫孰亲？则曰无亲疏。”如此则姬必且
思而及于吾之所谓计矣。姬母之言，不可以训
古。今考“相人”二字，始见于《左传》。文公元年，内史叔服
能相人，至荀卿始为书非之，然未得其要。大抵吕公
能相高祖之当贵，而不能相吕后之覆宗，此。《大学》曰
“莫知其子之恶。”其是之谓与！

《读书杂钞》：“女子许嫁缨非有大故，不入其门。”注：“女子
有宫者，亦谓由命士以上也。《春秋传》曰：‘群公子之舍，
则已卑矣’。”

《小学嘉言》篇：“安定胡先生曰：‘嫁女，必须胜吾家者。胜
吾家，则女之事人，必钦必戒。娶妇，必须不若吾家者。
不若吾家，则妇之事舅姑，必执妇道’。”

《书》“焦蜀江津有天水池，邑人春月游此，竞于池中摸
石祈嗣。得石者生男，得瓦者生女，颇验。”故知《毛诗》弄
瓦事非诬也。

《偃曝谈馀》：《晋书后妃传》：“景献羊皇后，父道，上党太守，
母陈留蔡邕女也。”又《羊祜传》：“祜，蔡邕外孙，景献皇后
同产弟。祜讨吴有功，将进爵土，乞以赐舅子蔡袭。诏
封袭关内侯。”是邕未尝无嗣。其文姬为董祀妻者，想
又一女也。

安得长者言，男子有德便是才，女子无才便是德。
罗虞臣《谱法》：“或问：‘世有谱其出嫁之女者。曰：‘多乎哉？
彼则自有谱’’。”

《后汉书南蛮传》：“昔高辛氏有犬戎之寇，帝患其侵暴
而征伐不克，乃访募天下，有能得犬戎之将吴将军
头者，购黄金千镒，邑万家，又妻以少女。时帝有畜狗，
其毛五采，名曰槃瓠。下令之后，槃瓠遂衔人头造阙
下，群臣怪而诊之，乃吴将军首也。帝大喜，而计槃瓠
不可，妻之以女，又无封爵之道，议欲有报而未知所
宜。”女闻之，以为帝皇下令，不可违信，因请行。帝不得
已，乃以女配槃瓠。槃瓠得女，负而走入南山，止石室
中，所处险绝，人迹不至。于是女解去衣裳，为仆鉴之，
结著独力之衣。帝悲思之，遣使寻求，辄遇风雨震晦，
使者不得进。经三年，生子一十二人，六男六女。槃瓠
死后，因自相夫妻，织绩木皮，染以草实，好五色衣服，
制裁皆有尾形。其母后归，以状白帝，于是使迎致诸
子。衣裳斑兰，语言侏离，好入山壑，不乐平旷。帝顺其
意，赐以名山广泽。其后滋蔓，号曰“蛮夷。”

《搜神记》：“东越闽中有庸岭，高数十里，其下北隙中有
大蛇，长七八丈，围之一丈，土俗常惧，治都尉及属城长吏，多有死者，祭以牛羊，故不得福。或与人梦，或喻
巫祝，欲得啖童女年十二三者，都尉令长并共患之，
然气厉不息，共请求人家生婢子，兼有罪家女养之。
至八月朝祭，送蛇穴口，蛇辄夜出吞啮之，累年如此”，
前后已用九女。尔时预复募索，未得其女。将乐县李
诞家有六女，无男，其小女名寄，应募欲行，父母不听。
寄曰：“父母无相，唯生六女，无有一男。虽有如无，女无
缇萦。济父母之功，既不能供，徒费衣食，生无所益。不
如早死，卖寄之身，可得少钱，以供父母，岂不善耶？”父
母慈怜，终不听去。寄自严誓，不可禁止。寄乃行，因告
请好剑及咋蛇。犬至八月朝，便诣庙中坐，怀剑将犬，
先作数石米糍蜜𪎊灌之，以置穴口。蛇夜便出，头大
如囷，目如二尺镜，闻糍香气，先啖食之。寄便放犬，犬
就啮咋，寄从后斫得疮，痛急，蛇因踊出，至庭而死。寄
入视穴，得其九女，髑髅悉举出，咤言曰：“汝曹怯弱，为
蛇所食，甚可哀愍。”于是《寄女》缓步而归。越王闻之，聘
寄女为后，拜其父为将乐令，母及姊皆有赐赏。自是
东治无复有妖邪之物，其歌谣至今存焉。

《续搜神记》：晋时武都太守李仲文在郡丧女，年十八，
权假葬郡城北，有张世之代为郡。世之男字子长，年
二十，侍从在厩中，梦一女，年可十七八，颜色不常，自
言：“前府君女，不幸早亡，会今当更生，心相爱乐，故来
相就。”如此五六夕，忽然昼见，衣服香洁殊绝，遂为夫
妻，寝息衣皆有污，如处女焉。后仲文遣婢视女墓，因
过世之妇。相闻入厩中，见此女一只履在子长床下，
取之啼泣呼言发冢，持履归，以示仲文。仲文惊愕，遣
问世之：“君儿何由得亡女履耶？”世之呼问儿，具陈本
末。李张并谓可怪。发棺视之，女体已生，颜姿如故，右
脚有履，左脚无也。自尔之后，遂死，肉烂不得生。仲文
梦女来告：“万恨之心，当复何言？”泣涕而别。

《冥祥记》：晋向靖字奉仁，河内人也。在吴兴郡丧数岁
女，女始病时，弄小刀子，母夺取不与，伤母手。丧后一
年，母又产一女，女年四岁，谓母曰：“前时刀子何在？”母
曰：“无也。”女曰：“昔争刀子，故伤母手，云何无耶？”母甚惊
怪，具以告靖。靖曰：“先刀子犹在不？”母曰：“痛念前女，故
不录之。”靖曰：“可更觅数个刀子，合置一处，令女自择。”
女见大喜，即取先者曰：“此是父母大小。”乃知前女审
其先身。

宋尼慧木者，姓傅氏，十一出家，受持小戒。居梁郡，筑
弋村寺，始读《大品》，日诵两卷。师慧超尝建经堂，木往
礼拜，辄见屋内东北隅有一沙门，金色黑衣，足不履
地。木又于夜中卧而诵习，梦到西方，见一浴池有芙
蓉华，诸化生人列坐其中。有一大华，独空无人。木欲
登华，攀牵用力，不觉诵经，音响高大。木母谓其魇，惊
起唤之。木母笃老，口无复齿，木恒嚼哺饴。母为以过
中不得净漱，故年将立，不受大戒。母终亡后，木自除
草，开坛请师受戒。

宋魏世子者，梁郡人也。奉法精进，儿子遵修，唯妇迷
闭，不信释教。元嘉初，女年十四，病死，七日而甦，云可
安施高座，并《无量寿经》。世子即为具设经座。女先虽
斋戒礼拜，而未尝看经，即升座转读，声句清利。下启
父言：“儿死便往无量寿国，见父兄及己三人，池中已
有芙蓉大华，后当化生其中，唯母独无，不胜。此若乃
心故归启报。”语竟复绝。母于是乃敬法云云。

《冥报记》：“隋开皇末年，代州人姓王，为骠骑将军，在蒲
州镇守，性好畋猎，所杀无数，有五男，无女。后生一女，
端美，见者皆爱奇之。父母锺念，不同凡人。既还乡里，
里人亲族为作衣服，而共爱养之。女年七岁，一旦失
去，无处求觅，疑乡里戏藏，访问不见。诸兄乘马远觅，
乃见去家三十馀里，马追不及，兄等以数十骑共围”
而始得之。口中作声如兔鸣，足下得刺盈掬，经月馀
日，不食而死。父母悲痛，不能自割。良由父猎，殃及女。
受合家斋戒，练行不绝。大理寺丞蔡宣明，曾为代府
法曹，为临说之。

唐贞观中，魏王府长史京兆人韦庆植，有女先亡，韦
夫妇痛惜之。后二年，庆植将聚亲宾，备客食，家人买
得羊未杀。夜，庆植妻梦其亡女著青裙白衫，头发上
有一双玉钗，是平生所服者。来见母，涕泣言：“昔尝用
物，不语父母，坐此业报。今受羊身，来偿父母命，明旦
当见杀青羊白头者是。特愿慈恩，垂乞性命。”母惊悟，
旦而自往观羊，果有青羊，项膊皆白，头上有两点白
相当，如玉钗形。母对之悲泣，止家人勿杀，待庆植至，
放送之。俄而植至催食，厨人白言：“夫人不许杀青羊”，
怒即命杀之。宰夫悬羊欲杀，宾客数人已至，乃见悬
一女子，容貌端正，诉客曰：“是韦长史女，乞救命。”客等
惊愕，止宰夫。宰夫惧植怒，又但见羊“鸣，遂即杀之。既
而客坐不食，植怪问之，客具以言庆，植悲痛发病，遂
不起。”京下士人多知此事，崔尚书敦礼具为临说。
《括异志》：“零陵太守有女，悦父书吏，无计得偶，使婢取
书吏所饮馀水饮之，因有娠，生一男。数岁，太守莫知
其所从来。一日使是男求其父，儿直入书吏幄中，化为水。父大惊，问其女，始”言其故，遂以女妻之。

《闻见前录》：伯温曾祖母张夫人，遇祖母李夫人严甚，
李夫人不能堪，一夕欲自尽，梦神人令以玉著食羹
一杯，告曰：“无自尽，当生佳儿。”夫人信之。后夫人病瘦，
医者既投药，又梦寝堂门之左右，木瓜二株，右者已
枯，因为大父言，大父遽取药令覆之，及期生康节公，
同堕一死胎女也。后十馀年，夫人病卧堂上，见月色
中一女子拜庭下，泣曰：“母不察庸医，以药毒儿，可恨。”
夫人曰：“命也。”女子曰：“若为命，何兄独生？”夫人曰：“汝死，
兄独生，乃命也。”女子涕泣而去。又十馀年，夫人再见
女子来，泣曰：“一为庸医所误，二十年方得受生，与母
缘重，故相别。”又涕泣而去。则知释氏轮回鬼神之说，
有可信者，康节知而不言者也。

《中华古今注》：程雅问：“蚕为天驷，星化何云？”女儿答曰：
“太古时人远征，家有一女，并马一匹。女思父，乃戏马
曰：‘尔能为我迎得父归，吾将嫁女’。”马乃绝缰而去，之
父所。父怪家有故，乘之而还。骏马见女，辄怒而夺，父
系之。父怪而密问其女，女具以实答。父乃射杀马，曝
皮于庭所，女以足蹙之曰：“尔马也，欲人为妇，自取屠
剥何如？”言未竟，皮欻然起，抱女而行。父还失女，从大
树间得之，乃尽化为蚕，续于树，得茧厚，大于常蚕。邻
妇取养之，其收二倍。今世人谓蚕为女儿，盖古人之
遗语也。

《记闻》：“牛肃长女曰应贞，适弘农杨唐源。少而聪颖，经
耳必诵。年十三，凡诵佛经二百馀卷，儒书子史又数
百馀卷，亲族惊异之。”初，应贞未读《左传》，方拟授之，而
夜初眠中，忽诵《春秋》，起惠公元妃孟子卒，终智伯贪
而愎，故韩魏反而丧之，凡三十卷，一字无遗，天晓而
毕。当诵时，若有教之者，或相酬和。其父惊骇，数呼之，
都不答。诵已而觉，问“何故亦不知？”试令开卷，则已精
熟矣，问不答。著文章百馀首。后遂学穷《三教》，博涉多
能，每夜中眠熟，与文人谈论，皆古之知名者，往来答
难，或称王弼、郑元、王衍、陆机，辩论蜂起。或论文章，谈
名理，往往数夜不巳。年二十四而卒。

《法苑珠林》：“宋元嘉中，江陵支江张僧定妹幼而奉法，
志欲出家。常供养小形金像，以为前路之资也。而父
母逼嫁，誓志不行，而密许邴氏女，初不知也。及羔雁
既至，女悲呼不就，烧香伏地取死。此像遂放金光，弥
晃一村。父兄惊其通感，止不嫁之。张、邴二门因大敬
信，僧定为之出家。宋丞相南郡王镇陕，乃以其居建”
精舍焉。

《分别功德经》云：昔有长者，名曰善施，家有未出嫁女，
在家向火，煖气入身，遂便有躯。父母惊怪，询其由状，
其女实对，不知所以。父母重问，加诸杖楚，其辞不改，
遂上闻王。王复诘责，辞亦不异，许之以死。女即称冤
曰：“天下乃当有无道之王，枉杀无辜，我若不良，自可
保试。见枉如是。”王即检保，如女所言，无他增减，语其
父母：“我欲取之。”母对曰：“随意取之，用此死女何为？”王
即内之宫里，随时赡养，日月遂满，产得一男，端正姝
妙，年遂长大，出家得道，聪明博达精进，不久得阿罗
汉道，还度父母。

《指月录》：圆照禅师住净慈时，民张氏有女子死，母梦
女以罪报为蛇，觉得蛇棺，下持诣师，为说法，令置故
处。俄有黑蝉翔棺上而蛇亡。母祝曰：“果我女，入我笼，
更持汝诣净慈。”果入，师复为说法。其夕，梦女曰：“二报
幸解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