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059卷 > 齐怀王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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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史记三王世家》：“大司马臣去病，昧死再拜上疏皇
帝陛下。陛下过听，使臣去病待罪行间，宜专边塞之
思虑，暴骸中野无以报，乃敢惟他议以干用事者。诚
见陛下忧劳天下，哀怜百姓以自忘，亏膳贬乐，损郎
员，皇子赖天，能胜衣趋拜，至今无号位师傅官。陛下
恭让不恤，群臣私望，不敢越职而言。臣窃不胜犬马”
心，昧死愿陛下诏有司，因盛夏吉时，定皇子位，唯陛
下幸察。臣去病昧死再拜以闻皇帝陛下。三月乙亥，
御史臣光守尚书令，奏未央宫制曰：“下御史。”六年三
月戊申朔。乙亥，御史臣光守尚书令丞，非下御史，书
到，言丞相臣青翟、御史大夫臣汤、太常臣充、大行令
臣息、太子少傅臣安，行宗正事，昧死上言：“大司马去
病上疏曰：‘陛下过听使臣去病待罪行间，宜专边塞
之思虑，暴骸中野无以报，乃敢惟他议以干用事者！
诚见陛下忧劳天下，哀怜百姓以自忘，亏膳贬乐，损
郎员，皇子赖天，能胜衣趋拜，至今无号位师傅官。陛
下恭让不恤，群臣私望，不敢越职而言。臣窃不胜犬
马心，昧死愿陛下诏有司，因盛夏吉时，定皇子位。唯
愿陛下幸察’。”制曰：“下御史臣谨与中二千石、二千石
臣贺等议：古者裂地立国，并建诸侯，以承天子，所以
尊宗庙，重社稷也。今臣去病上疏，不忘其职，因以宣
恩，乃道天子，卑让自贬，以劳天下。虑皇子未有号位，
臣青翟、臣汤等宜奉义遵职，愚憧而不逮事。方今盛
夏吉时，臣青翟、臣汤等昧死请立皇子臣闳、臣旦、臣
胥为诸侯王，昧死请所立国名。”制曰：“盖闻周封八百，
姬姓并列，或子男附庸。《礼》，支子不祭，云‘并建诸侯，所
以重社稷’，朕无闻焉。且天非为君生民也。朕之不德，
海内未洽，乃以未教成者彊君连城，即股肱何劝！其
更议以列侯家之。”三月丙子，奏未央宫丞相臣青翟、
御史大夫臣汤昧死言：“臣谨与列侯臣婴齐、中二千
石、二千石臣贺、谏大夫、博士臣安等议曰：伏闻周封
八百，姬姓并列，奉承天子。康叔以祖考显，而伯禽以
周公立，咸为建国，诸侯以相传为辅。百官奉宪，各遵
其职，而国统备矣。窃以为并建诸侯，所以重社稷者，
四海诸侯，各以其职奉贡祭，支子不得奉祭宗祖，礼
也。封建使守藩国，帝王所以扶德施化。陛下奉承天
统，明开圣绪，尊贤显功，兴灭继绝。续萧文终之后，于
酂褒厉群臣平津侯等，昭六亲之序，明天地之属，使
诸侯王封君得推私恩，分子弟户邑，锡号尊建百有
馀国，而家皇子为列侯，则尊卑相逾，列位失序，不可
以垂统于”万世。臣请立臣闳、臣旦、臣胥为诸侯王。三
月丙子，奏《未央宫制》曰：“康叔亲属有十而独尊者，褒
有德也。周公祭天命郊，故鲁有白牡、骍刚之牲。群公
不毛，贤不肖差也。高山仰之，景行向之，朕甚慕焉。所
以抑未成，家以列侯。可。”四月戊寅，奏未央宫丞相臣
青翟、御史大夫臣汤昧死言：“臣青翟等与列侯”吏二
千石、谏大夫、博士臣庆等议，昧死奏请立皇子为诸
侯王。《制》曰：“康叔亲属有十而独尊者，褒有德也。周公
祭天命郊，故鲁有白牡、骍刚之牲。群公不毛，贤不肖
差也。高山仰之，景行向之，朕甚慕焉，所以抑未成家以列侯可。”臣青翟、臣汤、博士臣将行等伏闻康叔亲
属有十，武王继体，周公辅成王，其八人皆以祖考之
尊，建为大国。康叔之年幼，周公在三公之位，而伯禽
据国于鲁，盖爵命之时，未至成人。康叔后捍禄父之
难，伯禽殄淮夷之乱。昔五帝异制，周爵五等，《春秋》三
等，皆因时而序尊卑。高皇帝拨乱世，反诸正，昭至德，
定海内，封建诸侯，爵位二等。皇子或在繈褓而立为
诸侯王，奉承天子，为万世法，则不可易。陛下躬亲仁
义，体行圣德，表里文武，显慈孝之行，广贤能之路，内
褒有德，外讨强暴，极临北海，西凑月氏，匈奴、西域，举
国奉师。舆械之费，不赋于民，虚御府之藏以赏元戎，
开禁仓以赈贫穷，减戍卒之半。百蛮之君，靡不乡风，
承流称意，远方殊俗，重译而朝，泽及方外。故珍兽至，
“嘉谷兴，天应甚彰。今诸侯支子封至诸侯王，而家皇
子为列侯。臣青翟、臣汤等窃伏熟计之，皆以为尊卑
失序，使天下失望，不可。臣请立臣闳、臣旦、臣胥为诸
侯王。”四月癸未，奏未央宫，留中不下。丞相臣青翟、太
仆臣贺行御史大夫事，太常臣充、太子太傅臣安行
宗正事，昧死言：“臣青翟等前奏大司马臣去病上疏
言皇子未有号位。臣谨与御史大夫臣汤、中二千石、
二千石、谏大夫、博士臣庆等昧死请立皇子臣闳等
为诸侯王。陛下让文武，躬自切，及皇子未教，群臣之
议，儒者称其术，或悖其心。陛下固辞弗许，家皇子为
列侯。臣青翟等窃与列侯臣寿成等二十七人议，皆
曰‘以为尊卑失序。高皇帝建天下，为汉太祖，王子孙，
广支辅，先帝法则弗改，所以宣至尊也。臣请令史官
择吉日具礼仪上’。”御史奏《舆地图》，他皆如前故事。制
曰：“可。”四月丙申，奏未央宫，太仆臣贺行御史大夫事，
昧死言。太常臣充言：卜入四月二十八日乙巳，可立
诸侯王。臣昧死奏舆地图，请所立国名，礼仪别奏。臣
昧死请。制曰：“立皇子闳为齐王，旦为燕王，胥为广陵
王。”四月丁酉奏未央宫。六年四月戊寅朔。癸卯，御史
大夫汤下丞相，丞相下中二千石；二千石下郡太守，
诸侯相丞书从事。下当用者如律令。

按《汉书·武五子传》，孝武皇帝六男，卫皇后生戾太子，
赵婕妤生孝昭帝，王夫人生齐怀王闳，李姬生燕剌
王旦、广陵厉王胥，李夫人生昌邑哀王髆。按本传：
齐怀王闳与燕王旦、广陵王胥同日立，皆赐策，各以
国土风俗申戒焉。曰：“惟元狩六年四月乙巳，皇帝使
御史大夫汤庙立子闳为齐王，曰：‘呜呼，小子闳，受兹
青社。朕承天序，惟稽古建尔国家，封于东土，世为汉
藩辅。呜呼念哉！共朕之诏，惟命不于常。人之好德，克
明显光。义之不图，俾君子怠。悉尔心，允执其中，天禄
永终。厥有愆不臧，迺凶于乃国，而害于尔躬。呜呼！保
国乂民，可不敬与！王其戒之’！”闳母王夫人有宠，闳尤
爱幸，立八年薨，无子，国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