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交谊典/第065卷 > 《上崔华州书》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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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丞阁下：愚生二十五年矣，五年读经书，七年弄笔
砚，始闻长老言：“学道必求古，为文必有师法。”常悒悒
不快，退自思曰：“夫所谓道，岂古所谓周公、孔子者独
能耶？盖愚与周、孔俱身之耳。”以是有行道，不系今古，
直挥笔为文，不爱攘取经史，讳忌时世，百经万书，异
品殊流，又岂能意分出其下哉？凡为进士者五年，始
“为故贾相国所憎，明年病不试，又明年，复为今崔宣
州所不取。居五年间，未曾衣袖文章谒人求知，必待
其恐不得识其面，恐不得读其书，然后乃出。”呜呼！愚
之道可谓强矣，可谓穷矣。宁济其魂魄，安养其气志，
成其强，拂其穷，惟阁下可望，辄尽以旧所为发露左
右。恐其意犹未宣泄，故复有是说。某“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