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169卷 > 班固白虎通 > 《封公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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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所以立三公九卿何？”曰：“天虽至神，必因日月之
光；地虽至灵，必有山川之化。圣人虽有万人之德，必
须俊贤。三公九卿、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以顺天，
成其道。司马主兵，司徒主人，司空主地。王者受命，为
天地人之职，故分职以置三公，各主其一，以效其功。
一公置三卿，故九卿也。”天道莫不成于三，天有三光，
日、月星；地有三形，高下平；人有三尊，君、父、师。故一公
三卿佐之，一卿三大夫佐之，一大夫三元士佐之。天有三光，然后而能遍照，各自有三法。物成于三，有始、
有中、有终，明天道而中之也。三公、九卿，二十七大夫，
八十一元士，凡百二十官，下应十二子别名。《记》曰：“司
徒典民，司空主地，司马顺天。”天者施生，所以主兵何？
兵者，为谋除害也，所以全其生，卫其养也。故兵称天，
寇贼猛兽，皆为除害者所主也。《论语》曰：“天下有道，则
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司马主兵，言马者，马阳物，干之
所为，行兵用焉，不以伤害为度，故言马也。司徒主人，
不言司人者，徒众也。重民，司空主土，不言土言空者，
空尚主之，何况于实？以微见著。王者立三公九卿二
十七大夫，足以教道，照幽隐，必复封诸侯何？重民之
至也。善恶比而易，故知择贤而封之，使治其民，以著
其德，极其才，上以尊天子，备藩辅，下以子养百姓，施
行其道，开贤者之路，谦不自专，故列土封贤，因而象
之，象贤重民也。州伯何谓也？伯，长也。选择贤良，使长
一州，故谓之伯也。《王制》曰：“千里之外设方伯。五国以
为属，属有长。十国以为连，连有率。三十国以为卒，卒
有正。二百一十国以为州，州有伯。”唐虞谓之牧。何尚
质：使大夫往来牧诸侯，故谓之牧。旁立三人，凡十二
人。《尚书》曰：“咨十有二牧。”何知尧时十有二州也？以《禹
贡》言九州也。王者所以有二伯者，分职而授政，欲其
亟成也。《王制》曰：“八伯各以其属，属于天子之老，曰二
伯。《诗》云：‘蔽芾甘棠，勿剪勿伐，召伯所茇’。”《春秋公羊传》
曰：“自陕已东，周公主之；自陕已西，召公主之。”不分南
北何？东方被圣人化日少，西方被圣人化日久，故分
东西，使圣人主其难者，贤者主其易者，乃俱致太平
也。又欲令同有阴阳寒暑之节，共法度也。所分陕者，
是国中也，若言面八百四十国矣。诸侯有三卿者，分
三事也。五大夫者，下天子。《王制》曰：“大国三卿，皆命于
天子，下大夫五人，上士二十七人。次国三卿，二卿命
于天子，一卿命于其君。小国二卿，皆命于其君，大夫
悉同礼。”《王度记》曰：“子男三卿，一卿命于天子。诸侯封
不过百里”，象雷震百里，所润雨同也。雷者，阴中之阳
也，诸侯象也。诸侯比王者为阴，南面赏罚为阴，法雷
也。七十里、五十里，差德功也。故《王制》曰：“凡四海之内
九州，州方千里，建百里之国二十，七十里之国六十，
五十里之国百有二十，名山大泽不以封，其馀以为
附庸闲田。”天子所治方千里，此平土三千，井数，邑居
山川至五十里，名山大泽不以封者，与百姓共之，不
使一国独专也。山木之饶，水泉之利，千里相通，以均
有无。胆其不足，置土三等何？因土地有高下中王者
即位，先封贤者，忧人之急也。故列土为疆，非为诸侯；
张官设府，非为卿大夫，皆为民也。《易》曰：“利建诸侯。”此
言因所利故立之。《乐。记》曰：“武王克殷反商，下车封夏
后氏之后于杞，殷人之后于宋。封王子比干之墓，释
箕子之囚。天下太平，乃封亲属，示不私也。即不私封
之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海内
之众，已尽得使之，不忍使亲属无短足之居，一人使
封之，亲亲之义也。”以《尚书》封康叔，据平安也。王者始
起封诸父昆弟与己共财之义，故可与共土。一说诸
父不得封诸侯二十国。厚有功，象贤以为民也。贤者，
子孙类多贤，又卿不在位，为其不子，爱百姓，各加一
功，以虞乐其身也。受命不封子者，父子手足无分离
异财之义，至昆弟皮体有分别，故封之也。以舜封弟，
象有庳之野也。封诸侯以夏何？阳气盛养，故封诸侯，
盛养贤也。封立人君，阳德之盛者。《月令》曰：“孟夏之月，
行赏封诸侯，庆赐，无不欣悦。”何以言诸侯继世以立
诸侯，象贤也。大夫不世位何？股肱之臣任事者也，为
其专权擅势，倾覆国家。又曰：孙，首也庸不任辅政，妨
塞贤，故不世世。故《春秋公羊传》曰：“讥世世非礼也。”诸
侯世位，大夫不世，安法。所以诸侯南面之君，体阳而
行，阳道不绝；大夫人臣北面，体阴而行，阴道绝。以男
生内向，有留家之义；女生外向，有从夫之义。此阳不
绝阴有绝之效也。国在立太子者，防篡煞压臣子之
乱也。《春秋》之弑太子，罪与弑君同。《春秋》曰：“弑其君之
子奚齐。”明与弑君同也。君薨，适夫人无子，有育遗腹，
必待其产。立之何？专适重正也。《曾子问》曰：“立嫡以长
不以贤。”何以言为？贤不肖不可知也。《尚书》曰：“惟帝其
难之。”立子以贵不以长，防爱憎也。《春秋》曰：“适以长不
以贤，立子以贤不以长也。”始封诸侯无子，死不得与
兄弟何？古者象贤也，弟非贤者子孙。《春秋传》曰：“善善
及子孙，不言及昆弟。”昆弟尊同，无相承养之义，以闵
公不继庄公也。昆弟不相继之义，至继体。诸侯无子，
得及亲属者，以其俱贤者子孙也，重其先祖之功，故
得及之。《礼服传》曰：“大宗不可绝，同宗则可以为后。”“为
人作子何？”明小宗可以绝，大宗不可绝，故舍己之父，
往为后于大宗，所以尊祖重，不绝大宗也。《春秋传》曰：
“为人后者，为人子也。”继世诸侯无子，又无弟，但有诸
父，庶兄当谁？庶与兄，推亲之序也。王者受命而作，兴
灭国，继绝世何？为先王无道，妄杀无辜，及嗣子幼弱，

无所继也。诸侯世位，象贤也。今亲被诛绝也。《春秋传》
曰：“诛君之子。”立君见弑，其子得立何？所以尊君防篡
弑？《春秋继经》曰：“齐无知弑其君贵妾子公子纠当立
也。大夫功成未封，子得封，曰善，善及子孙也。”《春秋传》
曰：“贤者子孙，宜有土地也。”周公不之鲁何？为周公继
武王之业也。《春秋传》曰：“周公曷为不之鲁？欲天下一
于周也。”《诗》云：“王曰：叔父，建尔元子，俾侯于鲁。”周公身
薨，天为之变，成王以天子之礼葬之，命鲁郊，以明至
孝，天所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