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家范典/第105卷 > 宋郑氏家范 > 《宗忠简公画像为公外曾孙叶深道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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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柳贯

“近古社稷臣，生世常不数。不能半五百，继见已超卓。
炎运昔中否，兵氛缠大角。掩斾薄日黄，张弧北风恶。
起公滏阳节，仗以障河朔。恳恳存赵忠，愤极涕横落。
扶义亟西征，敌忾为小却。佐兴灵武功，受任留官钥。
主辱臣则何，国势滋以削。回銮累十疏，言谆听殊藐一死不贷公，百壬吁可怍。企公如列星，宵光仰昭灼。”
几叶外曾孙，传世《春秋》学。手图起予观，言自崇勋阁。
士雅虽则休，随会尚堪作。蹙国今更非，云飞天一握。
谁能挽江汉，为公洗河洛。

《汉书高祖薄姬传》：“薄姬，文帝母也。父秦时与故魏王
宗女魏媪通，生薄姬。而薄姬父死山阴，因葬焉。代王
立为皇帝，太后母亦前死，葬栎阳北。迺追尊太后父
为灵文侯会稽郡，致园邑三百家，长丞以下使奉守
寝庙，上食祠如法。栎阳亦置灵文夫人园，令如灵文
侯园仪。太后蚤失父，其奉太后外家魏氏有力。迺召”
复魏氏，赏赐各以亲疏受之。《薄氏侯》者一人。

《景帝王皇后传》：“皇后，武帝母也。父王仲，母臧儿，生男
信与两女。长女内太子宫，太子爱幸之，生一男。男方
在身时，王夫人梦日入其怀。景帝即位，王夫人男为
胶东王，王夫人为皇后。景帝崩，武帝即位，为皇太后，
尊太后母臧儿为平原君。”

《赵倢伃传》：“倢伃，昭帝母也。昭帝即位，追尊外祖赵父
为顺成侯，诏右扶风致园邑二百家，长丞奉守如法。
顺成侯有姊君姁，赐钱二百万，奴婢第宅以充实焉，
诸昆弟各以亲疏受赏赐，赵氏无在位者，惟赵父追
封。”

《王夫人传》：“王夫人，宣帝母也。宣帝即尊位，地节三年，
求得外祖母王媪媪男无故、无故弟武，皆随使者诣
阙，时乘黄牛车，故百姓谓之黄牛妪。上皆召见，赐无
故武爵关内侯，旬月间赏赐以钜万计。顷之，制诏御
史赐外祖母号为博平君”，以博平、蠡吾两县户万一
千为汤沐邑，封舅无故为平昌侯，武为乐昌侯，食邑
“各六千户。”

《许皇后传》：“皇后，元帝母也。父广汉，昌邑人。掖庭令张
贺言：曾孙体近下人乃关内侯，可妻也。”广汉遂与曾
孙一岁，生元帝。数月，曾孙立为帝，立许为皇后。许后
立三年而崩。后五年，立皇太子，迺封太子外祖父广
汉为平恩侯，位特进。后四年，复封广汉两弟舜为博
望侯，延寿为乐成侯。许氏侯者凡三人。广汉薨，谥曰
“戴侯。”无子，绝葬南园旁，置邑三百家，长丞奉守如法。
宣帝以延寿为大司马车骑将军辅政。元帝即位，复
封延寿中子嘉为平恩侯，奉戴侯后，亦为大司马车
骑将军。

《杨敞传》：“敞子忠，忠弟恽，字子幼。恽母，司马迁女也。恽
始读外祖太史公记，颇为《春秋》，以才能称。”

《后汉书第五伦传》注：《东观记》曰：“时米石万钱，人相食。
伦独收养孤兄子、外孙，分粮共食，死生相守，乡里以
此贤之。”

《锺皓传》：皓少以笃行称，李膺尝叹曰：“锺君至德可师。”
皓兄子瑾母，膺之姑也。瑾好学慕古，有退让风。与膺
同年，俱有声名。膺祖太尉修常言：“瑾似我家性，邦有
道不废，邦无道免于刑戮。”复以膺妹妻之。

《三国志贾诩传》：“诩字文和，为郎，疾病去官，西迁至汧，
道遇叛氐，同行数十人皆为所执。诩曰：‘我段公外孙
也。汝别埋我，我家必厚赎之’。”时太尉段颎久为边将，
威震西土，故诩假以惧氐氏，果不敢害，与盟而送之，
其馀悉死。诩实非段甥，权以济事，咸此类也。

《晋书魏舒传》：舒少孤，为外家甯氏所养。甯氏起宅相，
宅者云：“当出贵甥。”外祖母以魏氏甥小而慧，意谓应
之，舒曰：“当为外氏成此宅相。”

《祖约传》：苏峻举兵，约命女婿淮南太守许柳以兵会
峻逖妻，柳之姊也，固谏不从。石勒攻之，约众奔溃，约
奔石勒，勒薄其为人，乃诈约曰：“祖侯远来，未得喜欢，
可集子弟一时俱会。”至日，勒辞之以疾，约知祸及，大
饮致醉，既至于市，抱其外孙而泣，遂杀之，并其亲属
中外百馀人，悉灭之。

《荀勗传》：勗字公曾，颍川颍阴人，汉司空爽曾孙也。父
盼早亡，勗依于舅氏，岐嶷夙成，年十馀岁能属文。从
外祖魏太傅锺繇曰：“此儿当及其曾祖。”

《陈骞传》：“骞父矫，魏司徒。矫本广陵刘氏，为外祖陈氏
所养，因而改焉。”

《四裔列传》：“林邑国，汉末县功曹，姓区，有子曰连，杀令
自立为王，子孙相承。其后王无嗣，外孙范熊代立。”
《杜不愆传》：“不愆，庐江人也，少就外祖郭璞学易卜，屡
有验。”

《杜有道妻严氏传》：严氏，字宪，贞淑有识量，女韡有淑
德，傅元求为继室，许之。元前妻子咸，年六岁，尝随其
继母省宪，谓咸曰：“汝千里驹也，必当远至。”以其妹之
女妻之。咸后有名于海内。

《谢道韫传》：道韫遭孙恩之难，举厝自若。既闻夫及诸子已为贼所害，方命婢肩舆抽刃出门，乱兵稍至，手
杀数人，乃被虏。其外孙刘涛时数岁，贼又欲害之，道
韫曰：“事在王门，何关他族，必其如此，宁先见杀。”恩虽
毒虐，为之改容，乃不害涛。自尔嫠居会稽，家中莫不
严肃。

《荀崧传》：崧字景猷，志操清纯。弱冠，太原王济甚相器
重，以方其外祖陈郡袁侃，谓侃弟奥曰：“近见荀监子
清虚明理，当不及父。德性纯粹，是贤兄辈人也。”其为
名流所赏如此。

《贾充传》：充妇广成君郭槐，性妒忌，充遂无裔嗣。及薨，
槐辄以外孙韩谧奉充后。郎中令傅咸、中尉曹轸谏
槐曰：“礼：大宗无后，以小宗支子后之，无异姓为后之
文。无令先公怀㥏后土。良史书过，岂不痛心！”槐不从。
咸等上书求改立嗣，事寝不报。槐遂表陈是充遗意。
帝乃诏曰：“太宰鲁公充，崇德立勋，勤劳佐命，背世殂
陨，每用悼心。又裔子早终，世嗣未立。古者列国无嗣，
取始封支庶，以绍其统，而近代更除其国。至于周之
公旦，汉之萧何，或豫建元子，或封爵元妃，盖尊显勋
庸，不同常例。太宰素取外孙韩谧为世子黎民后，吾
退而断之，外孙骨肉至近，推恩计情，合于人心。其以
谧为鲁公世孙，以嗣其国。自非功如”太宰，始封无后
如太宰，所取必以己自出不如太宰，皆不得以为比。
《秦秀传》贾充薨，秀议曰：“充舍宗族弗授，而以异姓为
后，悖礼溺情，以乱大伦。昔鄫养外孙莒公子为后，《春
秋》书莒人灭鄫，圣人岂不知外孙亲耶？但以义推之，
则无父子耳。又按诏书自非功如太宰，始封后如太
宰，所取必己自出如”太宰，不得以为比。然则以外孙
为后，自非元功显德，不之得也。天子之礼，盖可然乎？
绝父祖之血食，开朝廷之祸门。《谥法》：“昏乱纪度曰荒，
请谥荒公。”不从。

《宋书殷景仁传》：“太祖所生章太后早亡，上奉太后所
生苏氏甚谨。六年，苏氏卒，车驾亲往临哭，下诏曰：‘朕
夙罹偏罚，情事兼常，每思有以光隆懿戚，少申罔极
之怀。而礼文遗逸，取正无所，监之前代，用否又殊。故
惟疑累年，在心未遂。苏夫人奄至倾殂，情理莫寄。追
思远恨，与事而深。日月有期，将卜窀穸。便欲粗依《春
秋》以贵之义，式遵二汉推恩之典。但动藉史笔，传之
后昆，称心而行，或容未允。可时共详论，以求其中。执
笔永怀，益增感塞’。”景仁议曰：“至德之感，灵启厥祥；文
母伣天，实熙皇祚。主上聿遵先典，号极徽崇，以贵之
义，礼尽于此。苏夫人阶缘戚属，情以事深，寒泉之思，
实感圣怀。明诏爰发，询求厥中。谨寻汉氏推恩加爵，
于时承秦之弊，儒术蔑如，自君作故，罔或前典，惧非
盛明所宜轨蹈。晋监二代，朝政之所因；君举必书，哲
王之所慎。体至公者，悬赏爵于无私；奉天统者，每屈
情以申制。所以作孚万国，贻则后昆。臣豫蒙博逮，谨
露庸短。”上从之。

《徐湛之传》：湛之父达之，尚高祖长女会稽公主。湛之
幼孤，为高祖所爱，常与江夏王义恭寝食不离于侧。
永初三年，诏曰：“永兴公主一门嫡长，早罹辛苦，外孙
湛之，特所钟爱。且致节之引，情实兼常，可封枝江县
侯，食邑五百户。”

《王景文传》：景文长子绚，字长素。年七岁读《论语》，至周
监于二代。外祖何尚之戏之曰：“耶耶乎文哉！”绚即答
曰：“草蓊风必偃。”少以敏惠见知。

《萧惠开传》：“惠开少有风气，涉猎文史，家虽贵戚，而居
服简素。初为秘书郎，著作并名家年少，惠开意趣与
人多不同，比肩或三年不共语。外祖光禄大夫沛郡
刘成戒之曰：‘汝恩戚家子，当应将迎时俗，缉外内之
欢。如汝自业，将无小伤多异，以取天下之疾患邪’？惠
开曰：‘人间宜相缉和，甚如慈旨。但不幸耿介，耻见作
凡人’”，画龙未成，故遂至于“多忤耳。”

《王弘之传》：“弘之字方平，少孤贫，为外祖征士何淮所
抚育。”

《南齐书王慈传》：“慈年八岁，外祖宋太宰江夏王义恭
迎之内斋，施宝物，恣听所取。慈取素琴石研，义恭善
之。”

《王奂传》：“奂女婿殷叡，字文子，宋元嘉末，祖元素坐染
太初事诛，叡遗腹亦当从戮，外曾祖王僧朗启孝武
救之，得免。”

《王思远传》：“思远，琅邪临沂人，尚书令晏从弟也。父罗
云，平西长史。思远八岁父卒，祖引之及外祖新安太
守羊敬元，并栖退高尚，故思远少无仕心。”

《梁书张缅传》：“缅字元长，车骑将军弘策子也。年数岁，
外祖中山刘仲德异之，尝曰：‘此儿非常器，为张氏宝
也’。”

《王规传》：“规子褒，字子汉，七岁能属文。外祖司空袁昂
爱之，谓宾客曰：‘此儿当成吾宅相’。”

《韩怀明传》：怀明，上党人也。与乡人郭黁俱师事南阳
刘虬。虬尝一日废讲，独居涕泣，怀明窃问其故，虬家

《傅昭传》：“昭字茂远，北地灵州人。六岁而孤，十一随外
祖于朱雀航卖历日。”

《陆倕传》：“倕字佐公，少勤学，善属文，为外祖张岱所异。
岱尝谓诸子曰：‘此儿汝家之阳元也’。”

《任孝恭传》：孝恭幼孤，事母以孝闻，精勤力学，家贫无
书，常崎岖从人假借，每读一遍，讽诵略无所遗。外祖
丘它与高祖有旧，高祖闻其才学，召入西省，撰史。
《朱异传》：异字彦和，年数岁，外祖顾欢抚之，谓异祖昭
之曰：“此儿非常器，当成卿门户。”

《荀匠传》：匠居父忧并兄服，历四年，哭无时，形体枯瘁。
郡县以状言，高祖诏遣中书舍人为其除服，擢为豫
章王国左常侍。匠虽即吉，毁瘁逾甚。外祖孙谦诫之
曰：“主上以孝治天下，汝行过古人，故发明诏，擢为此
职。”非惟君父之命难拒，故亦扬名。后世所显岂独汝
身哉。匠于是乃拜。竟以毁卒于家，时年二十一。
《魏书齐郡王简传》：“简字叔亮，太和五年封，位中都大
官。简母，沮渠牧犍女也。简性貌特类外祖。”

《杜诠传》：“诠字士衡，京兆人，晋征南将军预五世孙也。
侨居赵郡。初，密太后父豹丧在濮阳，世祖欲命迎葬
于邺，谓司徒崔浩曰：‘天下诸杜，何处望高’？浩对京兆
为美。世祖曰：‘朕今方改葬外祖，意欲取京兆中长老
一人以为宗正，命营护凶事。浩曰：‘中书博士杜诠，其
家今在赵郡，是杜预之后，于今为诸杜之最，即可取
之’’。”诏召见。诠器貌瑰雅，世祖感悦，谓浩曰：“此真吾所
欲也。”以为宗正，令与杜超子道生迎豹丧柩，致葬邺
南。

《隋书皇甫绩传》：“绩字功明，安定朝那人也。绩三岁而
孤，为外祖韦孝宽所鞠养。尝与外兄博奕，孝宽以其
惰业，督以严训。愍绩孤幼，特舍之。绩叹曰：‘我无庭训，
养于外氏，不能克躬厉己，何以成立’？深自感激，命左
右自杖三十。孝宽闻而对之流涕，于是精心好学，涉
略经史。”

《外戚传》：“高祖外家吕氏，其族盖微，平齐之后，求访不
知所在。至开皇初，济南郡上言，有男子吕永吉，自称
有姑，字苦桃，为杨忠妻。勘验知是舅子。始追赠外祖
双周为上柱国、太尉、八州诸军事、青州刺史，封齐郡
公，谥曰敬。外祖母姚氏为齐敬公夫人，诏并改葬于
齐州，立庙，置守冢十家，以永吉袭爵。”

云：《定兴传》：“定兴女为皇太子勇、昭训。及勇废，除名，配
少府。定兴先得昭训明珠络帐，私赂于述，自是数共
交游。后帝将事四夷，大造兵器，述荐之，因敕少府工
匠，并取其节度。述欲为之求官，谓定兴曰：‘兄所制器
仗，并合上心，而不得官者，为长宁兄弟犹未死耳’。定
兴曰：‘此无用物，何不劝上杀之’？述因奏曰：‘房陵诸子
年并长成，今欲动兵征讨，若将从驾，则守掌为难；若
留一处，又恐不可。进退无用，请早处分’。”帝从之。因杀
长宁，又遣以下七弟分配岭表，仍遣间使于路尽杀
之。五年，大阅军实，帝称甲仗为佳，述奏曰：“并云定兴
之功也。”擢授少府丞。

《唐书薛稷传》：“稷字嗣通。贞观、永徽间，虞世南、褚遂良
以书颛家，后莫能继。稷外祖魏徵家多藏虞、褚书，故
锐精临仿，结体遒丽，遂以书名天下。”

《蒋乂传》：乂性锐敏，七岁时，外祖吴竞位史官，乂幼从
外家学，得其书，博览彊记。逮冠，该综群籍，有史才。
《杨嗣复传》：嗣复，字继之，父于陵，始见识于浙西观察
使韩滉，妻以其女，归谓妻曰：吾阅人多矣，后贵且寿，
无若生者，有子必位宰相。既而生嗣复，滉抚其顶曰：
“名与位皆逾其父，杨氏之庆也。”因字曰庆门。

《韦丹传》：“丹字文明，京兆万年人，早孤，从外祖颜真学，
擢明经，调安远令。”

《徐齐聃传》：齐聃字将道，高宗时累进西台舍人。长孙
无忌以谗死，家庙毁损，齐聃言于帝曰：“齐献公陛下
外祖，虽后嗣有罪，不宜毁及先庙。”今周忠孝公庙反
崇饰逾制，恐非所以示海内。帝寤。有诏复献公官，以
无忌孙延主其祀。

《柳仲郢传》：“仲郢拜京兆尹，中书舍人，纥干𣳻诉甥刘
诩殴其母，诩为禁军校，仲郢不待奏，即捕取之，死杖
下。”

《温造传》：造字简舆，姿表瑰杰，性嗜书。天子爱其才，问
造家世及年，对曰：“臣五世祖大雅，外五世祖李𪟝，臣
犬马之齿三十有二。”帝奇之。

《宋史赵赞传》：“赞字元辅，本名美，后改焉。幽州蓟人。祖
德钧，后唐卢龙节度，封北平王。父延寿，尚明宗女兴
平公主，至枢密使、忠武军节度。赞幼聪慧，明宗甚爱
之，与诸子、外孙石氏并育于六宅。暇日，因遍阅诸孙
数十人，目赞曰：‘是儿令器也’。赞七岁诵书二十七卷，
应神童举。明宗诏曰：‘都尉之子，太尉之孙，幼能诵书，
弱不好弄，克彰庭训，宜锡科名，可特赐童子及第，仍
附长兴三年礼部春榜’。”

《宋绶传》：“绶字公垂，幼聪警，额有奇骨，为外祖杨徽之所器爱。徽之无子，家藏书悉与绶。绶母亦知书，每躬
自训教，以故博通经史百家，文章为一时所尚。徽之
卒，遗奏补太常寺太祝。”

《孙长卿传》：“长卿字次公，以外祖朱巽任为秘书省校
书郎。天禧中，巽守雍，命随所取浮图像入见。仁宗嘉
其年少敏占对，诏迁官知楚州粮料院。”

《黄畴若传》。“畴若字伯庸，隆兴丰城人。一岁而孤，外大
母杜教之。淳熙五年举进士。”

《余天锡传》：“天锡字纯父，史弥远延为弟子师，归试于
乡。绝江与越僧同舟，舟抵西门，天大雨，僧言：门左有
全保长者，可避雨。如其言过之。保长知为丞相馆客，
具鸡黍甚肃。须臾，有二子侍立，全曰：‘此吾外孙也。日
者尝言二儿后极贵。问其姓，长曰赵与莒，次曰与芮。
天锡告于弥远，命二子来。保长大喜，鬻田治衣冠，心’”
以为沂邸后可冀也，集姻党，且诧其遇以行。天锡引
见弥远善相，大奇之。计事泄不便，遽复使归。保长大
惭，其乡人亦窃笑之。逾年，弥远忽谓天锡曰：“二子可
复来乎？”保长谢不遣。弥远密谕曰：“二子长最贵，宜抚
于父家。”遂载与归。天锡母朱为沐浴教字，礼度益闲
习。未几，召入嗣沂王，迄即帝位，是为“理宗。”

《过庭录》：崔豫，忠宣长外孙也，为长安县尉，为人自负，
厚于责物。忠宣守洛，崔以书求教，忠宣答之，其略曰：
“我平生所学，唯‘忠恕’二字，一生用不尽，至立朝事君，
接待僚友，未尝顷刻离此。”又云：“人虽至愚，责人则明；
虽有聪明，恕己则昏。尔曹但以责人之心责己，恕己
之心恕人，不患不到圣贤地位也。”

《元史王鹗传》：“鹗字百一，授翰林学士承旨。无子，以婿
周铎子之纲承其祀。之纲官至翰林侍讲学士。”
《虞集传》：“集父汲，娶杨氏，国子祭酒文仲女。咸淳间，文
仲守衡，以汲从，未有子，为祷于南岳。集之将生，文仲
晨起衣冠，坐而假寐，梦一道士至前，牙兵启曰：‘南岳
真人来见’。既觉，闻甥馆得男，心颇异之。”

《明外史林瀚传》：“瀚子庭㭿，笃行谊，尝上外祖冢，或请
游九鲤湖，不应。既而曰：‘吾恶夫行之不专也’。”

《彭泽传》：“泽字济物，幼受业外祖段坚，有志节。举弘治
三年进士。”

《孙慎行传》。“慎行字闻斯，武进人，幼习闻外祖唐顺之
绪论，即嗜学，有立志。”

《礼记·檀弓》：齐谷王姬之丧，鲁庄公为之大功。或曰：“由
鲁嫁，故为之服姊妹之服。”或曰：“外祖母也，故为之服。”
〈注〉《谷》读为“告。”齐襄公夫人王姬卒，在鲁庄之二年，赴
告于鲁。其初由鲁而嫁，故鲁君为之服出嫁姊妹大
功之服，礼也。或人既不知此王姬乃庄公舅之妻，而
以为外祖母；又不知外祖母服小功，而以大功为外
祖母之服，其亦妄矣。

《颜氏家训》：“凡亲属名称，皆须粉墨，不可滥也。无风教
者，其父已孤，呼外祖父母与祖父母同，使人为其不
喜闻也。虽质于面，皆当加外以别之。父母之世叔父，
皆当加其次第以别之；父母之世叔母，皆当加其姓
以别之。父母之群从世叔父母及从祖父母，皆当加
其爵位若姓以别之。河北士人，皆呼外祖父母为‘家
公家母江南田里间亦言之，以家代外，非吾所识’。”
《野客丛谈》：司马迁遭腐刑后，为中书令，尊宠任职。其
故人任安予书，责以古人推贤进士之义。迁报书情
词幽深，委蛇逊避，使人读之，为之伤恻，可以想象其
当时亡聊之况。盖抑郁之气，随笔发露，初非矫为故
尔。厥后其甥杨恽以口语坐废，其友人孙会宗与书，
戒以大臣废退，阖门皇惧之意。恽报书委曲敷叙，其
怏怏不平之气，宛然有外祖风致。盖其平日读外祖
太史公记，故发于词旨，不期而然。虽人之笔力高下
本于其材，然师友渊源未有不因渐染而成之者。梁
江淹狱中一书，情词凄惋，亦放迁作，惜笔力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