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052卷 > 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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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同姓有芮国。

按：《左传》桓公三年疏，《正义》曰：“《地理志》云：冯翊临晋县
芮乡，故芮国也。河东郡河北县，诗魏国也。”《世本》：“芮、魏
皆姬姓。”《尚书顾命》：“成王将崩，有芮伯为卿士。”名谥不
见。魏之初封，不知何人。闵元年，晋献公灭魏。芮则不
知谁灭之。

成王三十七年，召芮伯入受顾命，辅太子钊。

按《书经顾命》：“惟四月哉生魄”，王不怿甲子，乃洮沬水，
相被冕服，凭玉几。乃同召太保奭芮伯、彤伯、毕公、卫
侯、毛公、师氏、虎臣、百尹御事受命。　按《康王之诰》：王
出在应门之内，太保率西方诸侯入应门左，毕公率
东方诸侯入应门右，皆布乘黄朱。宾称奉圭兼币，曰：
“一二臣卫，敢执壤奠。”皆再拜稽首。王义嗣德答拜。太
保暨芮伯咸进相揖，皆再拜稽首。

厉王三十年，芮良夫谏王用荣夷公。

按《诗经大雅》：菀彼桑柔，其下侯旬，捋采其刘。瘼此下
民，不殄心忧。仓兄填兮，倬彼昊天，宁不我矜？四牡骙
骙，旟旐有翩。乱生不夷，靡国不泯。民靡有黎，具祸以
烬。於乎有哀，国步斯频，国步蔑资，天不我将，靡所止
疑。云徂何往？君子实维，秉心无竞。谁生厉阶，至今为
梗。忧心慇慇，念我土宇。我生不辰，逢天𫢸怒。自西徂
东，靡所定处。多我觏痻，孔棘我圉。为谋为毖，乱况斯
削。告尔忧恤，诲尔序爵。谁能执热，逝不以濯。其何能
淑，载胥及溺。如彼愬风，亦孔之僾。民有肃心，荓云不
逮。好是稼穑，力民代食。稼穑维宝，代食维好。天降丧乱，灭我立王。降此蟊贼，稼穑卒痒。哀恫中国，具赘卒
荒。靡有旅力，以念穹苍。维此惠君，民人所瞻。秉心宣
犹，考慎其相。维彼不顺，自独俾臧。自有肺肠，俾民卒
狂。瞻彼中林，甡甡其鹿。朋友已谮，不胥以谷。人亦有
言，“进退维谷。”维此圣人，瞻言百里。维彼愚人，覆狂以
喜。匪言不能，胡斯畏忌。维此良人，弗求弗迪。维彼忍
心，是顾是复。民之贪乱，宁为荼毒。大风有隧，有空大
谷。维此良人，作为式谷。维彼不顺，征以中垢。大风有
隧，贪人败类。听言则对，诵言如醉。匪用其良，覆俾我
悖。嗟尔朋友，予岂不知而作？如彼飞虫，时亦弋获。既
之阴女，反予来赫。民之罔极，职凉善背。为民不利，如
云不克。民之回遹，职竞用力。民之未戾，职盗为寇。凉
曰不可，覆背善詈。虽曰匪予，既作尔歌。

〈朱注〉此为“芮伯刺厉王”而作。

按《汲冢周书》：“芮伯若曰：‘予小臣良夫，稽道谋告子：惟
民父母致厥道，无远不服。无道左右，臣妾乃违，民归
于德。德则民戴，否则民仇。兹言允效，于前不远。商纣
不道夏桀之虐，肆我有家。呜呼！惟尔天子，嗣文武业；
惟尔执政小子，同先王之臣昏行’。”〈阙〉顾道：王不若专
利作威，佐乱进祸，民将弗堪。治乱信乎其行。惟王暨
尔执政，小子攸闻。古人求多闻以监戒，不闻是惟弗
知，后除民害。不惟民害，害民乃非。后惟其仇，后作类，
后弗类，民不知，后惟其怨。民至亿兆，后一而已。寡不
敌众，后其危哉！呜呼！〈阙三字〉如之。今尔执政小子，惟
以贪谀为事，不懃德以备难，下民胥怨，财单竭，手足
靡措，弗堪戴上不其乱，而以予小臣良夫观天下有
土之君，厥德不远，罔有代德，时惟王之患，其为国人。
呜呼！惟尔执政朋友小子，其惟洗尔心，改尔行，克忧
往愆，以保尔居。尔乃瞆祸翫灾，遂弗悛余，未知王之
所定，矧乃〈阙二字〉惟祸发于人之攸忽，于人之攸轻。〈阙〉
不存焉，变之攸伏。尔执政小子，不图善，偷生苟安，爵
以贿成。贤智箝口，小人鼓舌。逃害要利，并得厥求，唯
曰哀哉。我闻曰：“以言取人，人饰其言；以行取人，人竭
其行。饰言无庸，竭行有成。”惟尔小子，饰言事王，实蕃
有徒。王貌受之，终弗获用。面相诬蒙，及尔颠覆。尔自
谓有馀，予谓尔弗足。敬思以德，备乃祸难。难至而悔，
悔将安及？“无曰予为，惟尔之祸。”

按《国语》：厉王说荣夷公、芮良夫曰：“王室其将卑乎？夫
荣公好专利而不知大难。夫利，百物之所生也，天地
之所载也，而或专之，其害多矣。天地百物皆将取焉，
胡可专也？所怒甚多，而不备大难。以是教王，王能久
乎？夫王人者，将导利而布之上下者也。使神人百物
无不得其极，犹日怵惕惧怨之来也。故《颂》曰：‘思文后
稷，克配彼天。立我烝民，莫匪尔极’。”《大雅》曰：“陈锡载周。”
是不布利而惧难乎？故能载周以至于今。今王学专
利，其可乎？匹夫专利，犹谓之盗，王而行之，其归鲜矣。
荣公若用周必败。既荣公为卿士，诸侯不享，王流于
彘。

按《史记·周本纪》：“厉王即位三十年，好利近荣。夷公大
夫芮良夫谏厉王，厉王不听，卒以荣公为卿士用事。
桓王十一年，芮伯出居于魏。”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桓公三年》，“芮伯万之母芮姜，
恶芮伯之多宠人也，故逐之，出居于魏。”

桓王十二年秋秦侵芮。冬执芮伯。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桓公四年》：“秋，秦师侵芮，败焉。”
小之也。“冬，王师、秦师围魏，执芮伯以归。”

〈注〉三年，芮伯出居魏。芮更立君秦，为芮所败，故以芮伯归，将欲纳之。

桓王十七年“秋，虢仲、芮伯、梁伯、荀侯、贾伯伐曲沃。”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桓公九年秋，“虢仲、芮伯、梁伯、
荀侯、贾伯伐曲沃。”

桓王十八年秋，秦人纳芮伯万于芮。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桓公十年》“秋，秦人纳芮伯万
于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