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第062卷 > 北魏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第062卷 > 北魏

### 太武帝神麚四年八月吐谷浑慕璝遣使奉表送赫连定以慕璝为大将军西秦王按魏书太武帝本纪云云按吐谷浑传吐谷浑本

辽东鲜卑徒河《涉归》子也。《涉归》一名《奕洛韩》。〈梁书作干〉有
二子，庶长曰吐谷浑，少曰若洛廆。涉归死，若洛廆代
统部落，别为慕容氏。涉归之存也，分户七百以给吐
谷浑。吐谷浑与若洛廆二部马𩰚相伤，若洛廆怒，遣
人谓吐谷浑曰：“先公处分，与兄异部，何不相远，而马
𩰚相伤？”吐谷浑曰：“马是畜耳，食草饮水，春气发动，所
以𩰚𩰚。在马，而怒及人，乖别甚易。今当去汝万里之
外。”若洛廆悔，遣旧老及长史七那楼追谢留之。吐谷
浑曰：“我乃祖以来，树德辽右，先公之世，卜筮之言，云
有二子，当享福祚，并流子孙。我是卑庶，理无并大，今
以马致乖，殆天所启。诸君试驱马令东，马若还东，我
当随去。”即令从骑拥马令回，数百步欻然悲鸣，突走
而西，声若颓山。如是者十馀辈，一回一迷楼，力屈乃
跪曰：“可汗，此非复人事。”浑谓其部落曰：“我兄弟子孙
并应昌盛，廆当传子及曾元孙，其间可百馀年，我及
元孙间始当显耳。”于是遂西附阴山，后假道上陇。若
洛廆追思吐谷浑，作《阿干歌》徒河，以兄为阿干也。子
孙僭号，以此歌为辇后鼓吹大曲。吐谷浑遂徙上陇，
止于枹䍐暨甘松南界昂城、龙涸，从洮水西南极白
阑，数千里中，逐水草庐帐而居，以肉酪为粮。西北诸
种谓之阿柴虏。吐谷浑死，有子六十人。长子吐延，身
长七尺八寸，勇力过人，性刻薄，为昂城羌酋姜聪所
刺，剑犹在体。呼子叶延，语其大将纥拔埿曰：“吾气绝，
棺敛讫，便速去保白兰。”地既险远，又土俗懦弱，易控
御。“叶延小儿，欲授馀人，恐仓卒终不能相制。今以叶
延付汝，竭股肱之力以辅之。孺子得立，吾无恨也。”抽
剑而死。有子十二人。叶延少而勇果，年十岁，缚草为
人，号曰“姜聪”，每旦辄射之，射中则嗥叫泣涕。其母曰：
“仇贼诸将，已屠鲙之，汝年小，何烦朝朝自苦！”叶延呜
咽，若不自胜，答母曰：“诚知无益，然罔极”之心，不胜其
痛。性至孝，母病，三日不食，叶延亦不食。颇视书传。自
谓“曾祖奕洛韩始封昌黎公，吾为公孙之子。”案《礼》，公
孙之子得以王父字为氏，遂以吐谷浑为氏焉。叶延
死，子碎。〈晋书作辟〉奚立，性淳谨，三弟专权，碎奚不能制。诸
大将共诛之，奚忧哀，不复摄事，遂立子视连为世子，
委之事，号曰“莫贺郎”，华言父也。碎奚遂以忧死。视连
立，以父忧思，不游娱酣宴，十五年，死，弟视罴立。死，子
树洛干等并幼。弟乌纥提立，而妻树洛干母，生二子
慕璝利延。乌纥提一名大孩。死，树洛干立，自号车骑
将军。是岁，晋义熙初也。树洛干死，弟阿豺立，自号骠
骑将军、沙州刺史。部内有黄沙，周回数百里，不生草
木，因号沙州。阿豺兼并羌氐，地方数千里，号为强国。
田于西彊山，观垫江源，问于群臣曰：“此水东流有何
名，由何郡国入何水也？”其长史曾和曰：“此水经仇池，
过晋寿，出宕渠，号垫江，至巴郡入江，度广陵，会于”海。
阿豺曰：“水尚知有归，吾虽塞表小国，而独无所归乎？”
遣使通刘义符，献其方物。义符封为浇河公，未及拜
受，刘义隆元嘉三年，又加除命，又将遣使朝贡，会暴
病，临死，召诸子弟告之曰：“先公车骑舍其子虔，以大
业属吾，吾岂敢忘先公之举，而私于纬、代。”其以慕璝
继事。阿豺有子二十人，纬，代长子也。阿豺又谓曰：“汝
等各奉吾一只箭，折之地下。”俄而命母弟《慕利延》曰：
“汝取一只箭折之。”慕利延折之。又曰：“汝取十九只箭
折之。”延不能折。阿豺曰：“汝曹知否？单者易折，众则难
摧。戮力一心，然后社稷可固。”言终而死。兄子慕璝立。
先是阿豺时刘义隆命竟未至而死，慕璝又奉表通
义隆，义隆又授陇西公。慕璝招集秦、凉亡业之人，及
羌戎杂夷众至五六百落，南通蜀、汉，北交凉州、赫连，
部众转盛。世祖时，慕璝始遣其侍郎谢大宁奉表归
国，寻讨禽赫连定，送之京师。世祖嘉之，遣使者策拜
慕璝为大将军、西秦王。慕璝表曰：“臣诚庸弱，敢竭情
款，俘禽僭逆，献捷王府。爵秩虽崇而土不增廓，车旗
既饰，而财不周赏，愿垂鉴察，亮其单款。臣顷接寇逆，
疆境之人，为贼所抄，流转东下。今皇化混一，求还乡
土，乞拂曰连、窟略寒、张华等三人，家弱在此，分乖可
愍。愿并敕遣，使恩洽遐荒，存亡感戴。”世祖诏公卿朝
会，议答施行。太尉长孙嵩及议郎、博士二百七十九
人议曰：“前者有司处以为秦王荒外之”君，本非政教所及，来则受之，去则不禁。皇威远被，西秦王慕义畏
威，称臣纳贡，求受爵号。议者以为“古者要荒之君，虽
人土众广，而爵不拟华夏。陛下加宠王官，乃越常分，
容饰车旗，班同上国。至于缯絮多少，旧典所无，皆当
临时以制丰寡。自汉魏以来，抚接荒遐，颇有故事。吕
后遗单于御车二乘，马”二驷，单于答马千匹。其后匈
奴和亲敌国，遗缯絮不过数百。呼韩邪称臣，身自入
朝，始至万匹。今西秦王若以土无桑蚕，便当上请，不
得言财不周赏。昔周室衰微，齐侯小白一匡天下，有
赐胙之命，无益土之赏。晋侯重耳破楚城濮，唯受南
阳之田，为朝宿之邑。西秦所致，唯定而已。塞外之人，
因时乘便，侵入秦凉，未有经略拓境之勋，爵登上国，
统秦、凉、河、沙四州之地，而云“土不增廓。”比圣朝于弱
周，而自同于五霸，无厌之情，其可极乎！西秦王忠款
于朝廷，原其本情，必不至此，或左右不敏，因致斯累。
检西秦流人，贼时所抄，悉在蒲坂，今既称藩，四海咸
泰，天下一家。可敕秦州送诣京师，随后遣还。所请乞
佛三人，昔为宾国之使，来在王庭，国破家迁，即为臣
妾，可勿听许。制曰：“公卿之议，未为失体。西秦王所收
金城、枹䍐、陇西之地，彼自取之，朕即与之，便是裂土，
何须复廓！西秦款至，绵绢随使疏数，增益之，非一匹
而已。”自是慕璝贡献颇简。又通于刘义隆，义隆封为
陇西王。

按《伽蓝记》，“赤岭西行二十三日，渡流沙，至吐谷浑国。
路中甚寒，多饶风雪，飞砂走砾，举目皆满，唯吐谷浑
城左右煖于馀处。”其国有文字，况同魏。风俗治政，多
为夷法。

### 延和元年二月西秦王吐谷浑慕璝送赫连定于京师十月吐谷浑慕璝遣使朝贡按魏书太武帝本纪云云

### 太延三年九月遣使拜慕利延为将军改封西平王按魏书太武帝本纪太延二年慕璝死三年九月遣使拜西秦王慕璝弟慕利延为镇西大将军仪同三

司改封西平王：按《吐谷浑传》，“太延二年，慕璝死，弟
慕利延立，诏遣使者策谥慕璝曰惠王。后拜慕利延
镇西大将军，仪同三司，改封西平王。以慕璝子元绪
为抚军将军。时慕利延又通刘义隆，义隆封河南王。”

### 太平真君五年诏晋王伏罗讨吐谷浑慕利延利延从弟伏念长史等率部落内附

按《魏书·太武帝本纪》云云。按《吐谷浑传》，“世祖征凉
州，慕利延惧，遂率其部人西遁沙漠。世祖以慕利延
兄有禽赫连定之功，遣使宣谕之，乃还。后慕利延遣
使表谢，书奏，乃下诏褒奖之。慕利延兄子纬代惧慕
利延害己，与使者谋欲归国，慕利延觉而杀之。纬代
弟叱力延等八人逃归京师，请兵讨慕利延。世祖拜
叱”力延归义王，诏晋王伏罗率诸将讨之。军至大母
桥，慕利延兄子《拾寅》走河西，伏罗遣将追击之，斩首
五千馀级。慕利延走白兰，慕利延从弟伏念、长史䳕
鸠黎、部大崇娥等率众一万三千落归降。

太平真君六年遣高凉王那等讨吐谷浑慕利延于
白兰慕利延奔入于阗。

按《魏书太武帝本纪》，太平真君六年“四月庚戌，征西
大将军高凉王那等讨吐谷浑慕利延于阴平白兰。
诏秦州刺史、天水公封敕文击慕利延兄子什归于
枹罕。壬辰，车驾北巡，什归闻军将至，弃城夜遁。八月
壬寅，高凉王那等军曼头城，慕利延驱其部落西渡
流沙，那急追。故西秦王世子被囊逆军拒战，那击破
之，被囊轻骑遁走。中山公杜丰精骑追之，度三危，至
雪山，生擒被囊什归及炽盘子成龙，送于京师。慕利
延遂入于阗国。”按《吐谷浑传》，“慕利延从弟伏念长
史等率众归降，后复遣征西将军高凉王那等讨之
于白兰。慕利延遂入于阗国，杀其王，死者数万人。南
征罽宾，遣使通刘义隆求援，献乌丸帽、‘女国金酒器’。”
“胡王金钏”等物。义。赐以牵车。七年，遂还旧土。慕利
延死，树洛干子拾寅立，始邑于伏罗川，其居止出入，
窃拟王者。拾寅奉修贡职，受朝廷正朔。又受刘义隆
封爵，号河南王。世祖遣使拜为镇西大将军、沙州刺
史、西平王。后拾寅自恃险远，颇不恭命，通使于刘彧，
献善马、四角羊，彧加之官号。

### 文成帝和平元年诏新成等讨吐谷浑西征诸军至西平拾寅走保南山乃引军还

按《魏书文成帝本纪》，和平元年六月，诏征西大将军
阳平王新成等督统万、高平诸军出南道，南郡公李
惠等督凉州诸军出北道，讨吐谷浑拾寅。“八月，西征
诸军至西平，拾寅走保南山，九月，诸军济河追之，遇
瘴气，多有疫疾，乃还。”按《吐谷浑传》，高宗时，定阳侯
曹安表，“拾寅今保白兰，多有金银牛马，若击之可以
大”获。议者咸以先帝忿拾寅兄弟不穆，使晋王伏罗、
高凉王那再征之，竟不能克。拾寅虽复远遁，军亦疲
劳，今在白兰，不犯王塞，不为人患，非国家之所急也。
若遣使招慰，必求为臣妾，可不劳而定也。王者之于四荒，羁縻而已，何必屠其国，有其地。安曰：“臣昔为浇
河戍将，与之相近，明其意势。若分军出其左右，拾寅
必走保南山。不过十日，牛马草尽，人无所食，众必溃
叛，可一举而定也。”从之。诏阳平王新成、建安王穆六
头等出南道，南郡公李惠、给事中公孙拔及安出北
道以讨之。拾寅走南山，诸军济河追之。时军多病，诸
将议：贼已远遁，军容已振，今驱疲病之卒，要难冀之
功，不亦过乎？众以为然，乃引还，获驼马二十馀万。

### 献文帝皇兴三年十一月吐谷浑别帅白杨提度汗率户内附

按：《魏书献文帝本纪》云云。

皇兴四年，诏上党王长孙观讨《吐谷浑》拾寅。拾寅宵
遁，其从弟及渠帅率所领降附。

按《魏书献文帝本纪》：“皇兴四年二月，吐谷浑不修职
贡，诏使持节征西大将军上党王长孙观讨之。四月
戊申，长孙观军至曼头山，大破拾寅，拾寅与麾下数
百骑宵遁，拾寅从弟豆勿来及其渠帅匹娄拔累等
率所领降附。”按《吐谷浑传》，“显祖复诏上党王长孙
观等率州郡兵讨拾寅，军至曼头山，拾寅来逆战，观
等”纵兵击败之，拾寅宵遁。于是思悔，复修藩职，遣别
驾康盘龙奉表朝贡。显祖幽之，不报。其使拾寅部落
大饥，屡寇浇河。诏平西将军、广川公皮欢喜率炖煌、
枹䍐、高平诸军为前锋，司空、上党王长孙观为大都
督以讨之。观等军入拾寅境，刍其秋稼。拾寅窘怖，遣
子诣军表求改过。观等以闻，显祖以重劳将士，乃下
诏切责之，征其任。子拾寅遣子斤入侍，显祖寻遣斤
还。拾寅后复扰掠边人，遣其将良利守洮阳。枹䍐所
统枹䍐镇将西郡公杨锺葵贻拾寅书以责之。拾寅
表曰：“奉诏听臣还旧土，故遣良利守洮阳。若不追前
恩，求令洮阳贡其土物。”辞旨恳切，显祖许之。自是岁
修职贡。

### 孝文帝延兴三年四月诏假司空上党王长孙观等讨吐谷浑拾寅八月拾寅谢罪请降许之

按：《魏书孝文帝本纪》云云。

延兴四年二月吐谷浑拾寅遣子费斗斤入侍并献
方物三月吐谷浑国遣使朝贡八月吐谷浑国遣使
朝献十一月吐谷浑国遣使朝献。

延兴五年二月闰月吐谷浑国遣使朝献八月吐谷
浑地《豆于》诸国遣使朝献。

### 太和元年十一月吐谷浑国遣使朝献十二月吐谷浑国遣使朝贡

太和二年正月吐谷浑遣使朝献。

太和三年三月，吐谷浑国遣使朝献。四月吐谷浑国
遣使献牦牛五十头。九月吐谷浑。地豆于遣使朝献。
按以上《魏书孝文帝本纪》云云。

太和五年。吐谷浑遣使贡方物。

按《魏书孝文帝本纪》，不载。按《吐谷浑传》：“太和五年，
拾寅死，子度易侯立。遣其侍郎时真贡方物，复上表
称嗣事。后易度侯伐宕昌，诏让之，赐锦彩一百二十
匹，谕令悛改，所掠宕昌口累，部送时还。易侯并奉诏
死，子伏连筹立。高祖欲令入朝，表称疾病，辄修洮阳
泥和城而置戍焉。”

太和六年十一月吐谷浑国遣使朝贡。

太和九年十月吐谷浑国遣使朝贡十二月吐谷浑
国遣使朝贡。

太和十年四月吐谷浑国遣使朝贡。

太和十一年四月吐谷浑国遣使朝贡五月吐谷浑
国遣使朝贡。

太和十二年四月吐谷浑国遣使朝贡九月吐谷浑
国遣使朝贡。

太和十三年四月吐谷浑国遣使朝贡九月吐谷浑
国遣使朝贡。

按：以上《魏书孝文帝本纪》云云。

太和十四年吐谷浑拜命不恭有司请伐之不宜纳
所献帝不许。

按《魏书孝文帝本纪》：太和十四年三月，吐谷浑遣使
朝贡。按《吐谷浑传》：“文明太后崩，使人告凶伏连筹
拜命不恭，有司请伐之，高祖不许，群臣以其受诏不
敬，不宜纳所献。高祖曰：‘拜受失礼，乃可加以告责。所
献土毛，乃是臣之常道，杜弃所献，便是绝之，纵欲改
悔，其路无由矣。诏曰：‘朕在哀疚之中，未有征讨，而去
春枹䍐表取其洮阳、泥和二戍，时以此既边将之常，
即便听许。及偏师致讨，二戍望风请降，执讯二千馀
人，得妇女九百口，子妇可悉还之’’。”伏连筹乃遣世子
贺鲁头朝于京师，礼锡有加。拜伏连筹使持节、都督
西垂诸军事、征西将军、领护西戎中郎将、西海郡开
国公、吐谷浑王，麾旗章绶之饰，皆备给之。后遣兼员
外散骑常侍张礼使于伏连筹，伏连筹谓礼曰：“昔与
宕昌通和，恒见称大王，巳则自名。今忽名仆，而拘执
此使。将命偏师往问其意。”礼曰：“君与宕昌并为魏藩，
而比辄有兴动，殊违臣节。当发之日，宰辅以为君若反迷知罪，则克保藩业；脱守愚不改，则祸难将至。”伏
连筹遂嘿然。

太和十五年正月，吐谷浑国遣使朝贡。二月，枹䍐镇
将长孙百年请讨吐谷浑所置洮阳、泥和二戍，许之。
七月，吐谷浑国遣使朝献。九月，吐谷浑国遣使朝献。
太和十六年七月，吐谷浑世子《贺虏头》来朝。

太和十七年正月以吐谷浑伏连筹为其国王三月
吐谷浑国遣使朝献。

太和十九年五月。吐谷浑国遣使朝贡。

按：以上《魏书孝文帝本纪》云云。

### 宣武帝景明元年诏谕吐谷浑是年遣使朝献

按《魏书宣武帝本纪》，景明元年七月，吐谷浑国遣使
朝献。按《吐谷浑传》，高祖崩，遣使赴哀，尽其诚敬。伏
连筹内修职贡，外并戎狄，塞表之中，号为强富，准拟
天朝，树置官司，称制诸国，以自夸大。世宗初，诏责之
曰：“梁州表送卿报宕昌书，梁弥邕与卿并为边附，语
其国则邻藩，论其位则同列，而称书为表，名报为旨。
有司以国有常刑，殷勤请讨。朕虑险远多虞，轻相构
惑，故先宣此意，善自三思。”伏连筹上表自申，辞诚恳
至。终世宗世至正光，犛牛蜀马，西南之珍，无岁不至。
景明二年十月，吐谷浑国遣使朝献。

### 正始四年二月吐谷浑国遣使朝献四月吐谷浑国遣使朝献八月吐谷浑国遣使朝献

### 永平元年八月吐谷浑国遣使朝献

永平三年三月吐谷浑国遣使朝献六月闰月吐谷
浑国遣使朝献七月吐谷浑国遣使朝献。

永平四年七月吐谷浑国遣使朝献。

### 延昌元年七月吐谷浑国遣使朝献八月吐谷浑国遣使朝献

延昌二年九月吐谷浑国遣使朝贡。

延昌三年九月吐谷浑国遣使朝献。

按：以上《魏书宣武帝本纪》云云。

延昌四年七月吐谷浑国遣使朝献十月吐谷浑国
遣使朝献。

按《魏书宣武帝本纪》。不载按《孝明帝本纪》云云。

### 孝明帝熙平元年二月吐谷浑国遣使朝献五月吐谷浑国遣使朝献

熙平二年三月吐谷浑国遣使朝献八月吐谷浑国
遣使朝献九月吐谷浑国遣使朝贡。

### 神龟元年二月吐谷浑国遣使朝贡三月吐谷浑国遣使朝贡七月闰月吐谷浑国遣使朝贡

神龟二年二月吐谷浑国遣使朝贡。

### 正光三年十月吐谷浑国遣使朝贡

按：以上《魏书孝明帝本纪》云云。

正光五年，吐谷浑主伏连筹助兵讨凉州叛人
按《魏书孝明帝本纪》，“正光五年六月，秦州城人莫折
太提据城反，自称秦王，杀刺史。太提寻死，子念生代
立，僭称天子，号年天建。七月，凉州幢帅于菩提呼延
雄执刺史宋颖，据州反。念生遣其兄高阳王天生下
陇东寇。九月，诏齐王萧宝夤等率诸将西讨。是月，吐
谷浑”主伏连筹兵讨凉州，于菩提弃城走，追斩之。城
民赵天安复推宋颖为刺史。十二月，莫折念生遣兵
攻凉州，城人赵天安复执刺史以应之。按《吐谷浑
传》：“后秦州人莫折念生反河西，路绝，凉州城人万于
菩提等东应念生，囚刺史宋颖。颖密遣求援于伏连
筹，伏连筹亲率大众救之，遂获保全。自尔以”后，关徼
不通，贡献路绝。伏连筹死，子夷吕立，始自号为可汗，
居伏俟城，在青海西十五里。虽有城郭而不居，恒处
穹庐，随水草畜牧。其地东西三千里，南北千馀里。官
有王公、仆射、尚书及郎将、将军之号。夷吕椎髻眊珠，
以皂为帽，坐金师子床。号其妻为恪尊，衣织成裙，披
锦大袍，辫发于后，首戴金花冠。其俗，丈夫衣服略同
于华夏，多以罗羃为冠，亦以缯为帽。妇人皆贯珠贝，
束发，以多为贵。兵器有弓刀甲槊。国无常赋，须则税
富室商人以充用焉。其刑，杀人及盗马者死，馀则征
物以赎罪，亦量事决杖。刑人必以毡蒙头，持石从高
击之。父兄死，妻后母及嫂等与突厥俗同。至于婚，贫
不能备财者，辄盗女去，死者亦皆埋殡，其服制葬讫
则除之。性贪婪，忍于杀害，好射猎，以肉酪为粮。亦知
种田，有大麦、粟、豆。然其北界气候多寒，唯得芜菁、大
麦，故其俗贫多富少。青海周回千馀里，海内有小山，
每冬冰合后，以良牝马置此山，至来春收之，马皆有
孕，所生得驹，号为“龙种”，必多骏异。吐谷浑尝得波斯
草马，放入海，因生骢驹，能日行千里，世传“青海骢”者
是也。土出犛牛，鸟多鹦鹉，饶铜铁朱砂。地兼鄯善、且
末。

### 孝昌元年十月吐谷浑国复讨赵天安降之

按：《魏书孝明帝本纪》云云。

### 出帝永熙三年六月吐谷浑国遣使朝贡

按：《魏书出帝本纪》云云。

====东魏孝静帝兴和　年纳吐谷浑夷吕从妹为嫔夷====吕请婚，以济南王女为公主，妻之。

按《魏书·孝静帝本纪》，不载。按《吐谷浑传》：“兴和中，齐
献武王作相，招怀荒远，蠕蠕既附于国，夷吕遣使致
敬。献武王喻以大义，征其朝贡。夷吕乃遣使人赵吐
骨真假道蠕蠕频来，又荐其从妺，静帝纳以为嫔。遣
员外散骑常侍傅灵”使于其国，夷吕又请婚，乃以
济南王匡孙女为“广乐公主”以妻之。此后朝贡不绝。
兴和四年，吐《谷浑》国遣使朝贡。

按：《魏书孝静帝本纪》云云。

### 武定元年吐谷浑国遣使朝贡

武定二年《吐谷浑》国遣使朝贡。

武定三年《吐谷浑》国遣使朝贡。

武定六年《吐谷浑》国遣使朝贡。

武定七年《吐谷浑》国遣使朝贡。

按：以上《魏书孝静帝本纪》云云。

### 西魏文帝大统 年吐谷浑夷吕遣使入贡

按《周书本纪》不载。按《周书吐谷浑传》：“吐谷浑本辽
东鲜卑慕容廆之庶兄也。初，吐谷浑马与廆马𩰚，而
廆马伤，廆遣让之。吐谷浑怒，率其部落去之，止于枹
䍐，自为君长。及孙叶延，颇视书传，以古有王父字为
氏，遂以吐谷浑为氏焉。自吐谷浑至伏连筹，一十四
世。伏连筹死，子夷吕立，始自号为可汗，治伏俟城，在
青”海西十五里，虽有城郭而不居之，恒处穹庐，随水
草畜牧。其地东西三千里，南北千馀里。官有王公、仆
射、尚书及郎中、将军之号。夷吕，椎髻眊珠，以皂为帽，
坐金师子床。号其妻为“恪尊”，衣织成裙，披锦大袍，辫
发于后，首戴金花。其俗，丈夫衣服略同于华夏，多以
羃䍦为冠，亦以缯为帽。妇人皆贯珠束发，以多为贵。
兵器有弓刀甲槊。国无常赋，须则税富室商人以充
用焉。其刑，杀人及盗马者死，馀则征物，量事决杖。刑
人必以毡蒙头，持石从高击杀之。父兄亡后妻、后母
及嫂等与突厥俗同。至于婚姻，贫不能备财物者，辄
盗女将去。死者亦皆埋殡。其服制，葬讫则除之。性贪
婪，忍于杀害。好射猎，以肉酪为粮。亦知种田，然其北
界气候多寒，唯得芜菁、大麦，故其俗贫多富少。青海
周回千馀里，海内有小山，每冬冰合后，以良牝马置
此山，至来冬收之，马皆有孕，所生得驹，号为龙种，必
多骏异，世传“青海骏”者也。土出犛牛鸟，多鹦鹉。大统
中，夷吕再遣使献马及羊、牛等，然犹寇抄不止，缘边
多被其害。

### 废帝二年四月吐谷浑遣使献方物

按《周书本纪》：“魏废帝二年四月，太祖勒锐骑三万，西
逾陇，度金城河，至姑臧，吐谷浑震惧，遣使献其方物。”

按《周书吐谷浑传》：“魏废帝二年，太祖勒大兵至姑”

臧夷吕震惧，遣使贡方物。是岁，夷吕又通使于齐氏。
凉州刺史史《宁觇》知其还，率轻骑袭之于州西赤泉，
获其仆射乞伏触拔、将军翟潘密，商胡二百四十人，
驼骡六百头，杂彩丝绢以万计。

### 恭帝二年史宁破吐谷浑大获而还

按《周书》本纪不载。按《周书吐谷浑传》，魏恭帝二年，
史宁又与突厥术汗可汗袭击夷吕，破之，虏其妻子，
大获珍物及杂畜。按《史宁传》，二年，吐谷浑通使于
齐，宁击获之，就拜大将军。宁后遣使诣太祖请事，太
祖即以所服冠履衣被及弓箭甲槊等赐宁，谓其使
人曰：“为我谢凉州孤，解衣以衣公，推心以委公，公其
善始令终，无损功名也。”时突厥术汗可汗假道凉州，
将袭吐浑。太祖令宁率骑随之。军至番禾，吐浑已觉，
奔于南山。术汗将分兵追之，令俱会于青海。宁谓术
汗曰：“树敦、贺真二城，是吐浑巢穴，今若拔其本根，馀
种自然离散，此上策也。”术汗从之，即分为两军，术汗
从北道向贺真，宁趣树敦。浑娑周国王率众逆战，宁
击斩之。逾山履险，遂至树敦。敦是浑之旧都，多诸珍
藏，而浑主先已奔贺真，留其征南王及数千人固守。
宁进兵攻之退，浑人果开门逐之，因回兵奋击，门未
及阖，宁兵遂得入，生获其征南王，俘虏男女财宝，尽
归诸突厥。浑贺罗拔王依险为栅，周回五十馀里，欲
塞宁路。宁攻其栅，破之，俘斩万计，获杂畜数万头。术
汗亦破贺真虏浑主妻子，大获珍物。宁还军于青海，
与术汗会，术汗握宁手，叹其勇决，并遗所乘良马，令
宁于帐前乘之。术汗亲自步送。突厥以宁所图必破，
皆畏惮之，咸曰：“此中国神智人也。”及将班师，术汗又
遗宁奴婢一百口，马五百匹，羊一万口，宁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