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714卷 > 曹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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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前燕录》，坚字世固，渤海人也。少尚气节，弯弓三石
馀。仕赵殿中督。赵亡，乃弃冉闵还乡里，拥部曲数千
家以自固。上庸王评徇渤海，遣使招之，坚终不降，评
与战，擒之。儁爱其才，赦而勿杀，时年六十馀。太原王
恪闻其善射，故亲试之，乃取一牛置百步，上召坚使
射，曰：“‘能中之乎’？坚曰：‘少壮之时，能令不中，今老矣，正
可中之’。”恪大笑，乃射，发一矢拂脊，再一矢磨腹，皆附
肤落毛，上下如一。恪曰：“能复中乎？”坚曰：“所贵者以不
中为奇，中之何难，一发中之。”观者咸服其妙。儁署为
乐陵太守，治涪城。寻迁泰山太守，屯山荏。晋将荀羡
引兵击之，坚所将才七百馀人，羡兵十倍于坚。坚将
出战，诸将皆曰：“众少不敌，不如固守。”坚曰：“固守亦不
能免，不如战也。”遂出战，身先士卒，杀羡兵十馀人。复
还入城，羡兵围之。坚叹曰：“吾自结发立功名，而每值
穷厄，岂非天乎！与其屈辱而生，不若守节而死。”乃谓
诸将曰：“今危困至此，计无所设，卿等可去，吾将止死。”
将士皆泣曰：“府君不出，众亦俱死耳！”乃扶坚上马。坚
曰：“我如欲逃，必不相遣，今当为卿曹决斗。若势不能
支，卿等可趣去，勿复顾我也！”乃开门直出，羡兵四集。
坚立马桥上，左右射之，皆应弦而倒。羡兵众多从堑
下斫桥，桥断，人马俱陷，生擒之，遂失山荏。羡谓坚曰：
“君父祖世为晋臣，奈何背本不降？”坚曰：“晋自弃中华，
非吾叛也。民既无主，强则附之。”〈一作强则托命〉“既已事人，安
可改节！吾束修自立，涉赵历燕，未尝易志，君何忽忽
相谓降乎？”羡复责之，坚骂曰：“竖子儿女，御乃公！”羡怒，
执置雨中，数日不食，愤憾而卒。子活，复为任城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