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156卷 > 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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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王二年“秋秦人楚人巴人灭庸。”

按《春秋文公十六年》。按《左传》十六年秋，“庸人率群
蛮以叛楚，楚子伐庸。秦人、巴人从楚师，群蛮从楚子
盟，遂灭庸。”

匡王六年春二月，秦师伐晋。

按《春秋》宣公二年。按《左传》，元年夏，晋欲求成于秦。
赵穿曰：“我侵崇，秦急崇，必救之，吾以求成焉。”冬，赵穿
侵崇，秦弗与成。二年春，秦师伐晋，以报崇也，遂围焦。
夏，晋赵盾救焦，遂自阴地，及诸侯之师侵郑，以报大
棘之役。楚斗椒救郑，曰：“能欲诸侯而恶其难乎？”遂次
于郑，以待晋师。赵盾曰：“彼宗竞于楚，殆将毙矣。姑益
其疾。”乃去之。

定王三年春，秦伯稻薨，子桓公立。

按：《春秋》宣公四年。

定王六年“夏六月，晋师、白狄伐秦。”

按《春秋》宣公八年。按《左传》：八年春，“白狄及晋平。夏，
会晋伐秦。晋人获秦谍，杀诸绛市，六日而苏。”

定王十三年秋秦人伐晋。

按《春秋》宣公十五年。按《左传》，十五年，秋七月，秦桓
公伐晋，次于辅氏。壬午，晋侯治兵于稷，以略狄土，立
黎侯而还。及雒，魏颗败秦师于辅氏，获杜回。秦之力
人也。初，魏武子有嬖妾，无子。武子疾，命颗曰：“必嫁是。”
疾病则曰：“必以为殉。”及卒，颗嫁之，曰：“疾病则乱，吾从
其治也。”及辅氏之役，颗见老人结草以亢杜回，杜回
踬而颠，故获之。夜梦之曰：“余而所嫁妇人之父也。尔
用先人之治命，余是以报。”

定王十八年冬十一月丙申，“鲁侯及楚人、秦人、宋人、
陈人、卫人、郑人、齐人、曹人、邾人、薛人、鄫人盟于蜀。”
按《春秋成公二年》，按《左传》，二年冬，“楚师侵卫，遂侵
我师于蜀，使臧孙往辞。楚侵及阳桥，孟孙请往，赂之
以执斲、执鍼、织纴皆百人，公衡为质。楚人许平。”十一
月公及楚公子婴齐、蔡侯、许男、秦右大夫说、宋华元、
陈公“孙宁、卫孙良夫、郑公子去疾及齐国之大夫盟
于蜀。”

简王四年“冬十一月，秦人、白狄伐晋。”

按《春秋》成公九年。按《左传》，九年，“冬十一月，秦人、白
狄伐晋，诸侯贰故也。”

简王六年冬秦晋盟于河西。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成公十一年“冬，秦晋为成，将
会于令狐。晋侯先至焉。秦伯不肯涉河，次于王城，使
史颗盟晋侯于河东，晋郤犫盟秦伯于河西。范文子
曰：‘是盟也何益？齐盟所以质信也，会所信之始也。始
之不从，其可质乎’？”秦伯归而背晋成。

简王八年“夏五月，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
伯、邾人、滕人伐秦。”

按《春秋》成公十三年。按《左传》，十三年，春三月，公及
诸侯朝王，遂从刘康公、成肃公会晋侯伐秦。夏四月
戊午，晋侯使吕相绝秦，曰：“昔逮我献公及穆公相好，
戮力同心，申之以盟誓，重之以昏姻。天祸晋国，文公
如齐，惠公如秦，无禄。献公即世，穆公不忘旧德，俾我
惠公用能奉祀于晋，又不能成大勋而为韩之师。亦
悔于厥心，用集我文公”，是《穆》之成也。文公躬擐甲胄，
跋履山川，逾越险阻，征东之诸侯，虞、夏、商、周之裔而
朝诸秦，则亦既报旧德矣。郑人怒君之疆场，我文公
帅诸侯及秦围郑。秦大夫不询于我寡君，擅及郑盟。
诸侯疾之，将致命于秦。文公恐惧，绥静诸侯。秦师克
还，无害，则是我有大造于西也。无禄，文公即世，穆为
不吊，蔑死我君，寡我襄公，迭我殽地，奸绝我好，伐我
保城，殄灭我费滑，散离我兄弟，挠乱我同盟，倾覆我
国家。我襄公未忘君之旧勋，而惧社稷之陨，是以《有
殽》之师，犹愿赦罪于穆公。穆公弗听，而即楚谋我。天
诱其衷，成王陨命，穆公是以不克逞志于我。穆襄即
世，康灵即位。康公我之自出，又欲阙翦我公室，倾覆
我社稷，帅我蝥贼以来，荡摇我边疆，我是以有《令狐》
之役。康犹不悛，入我河曲，伐我涑川，俘我王官，翦我
羁马，我是以有河曲之战，东道之不通，则是康公绝
我好也。及君之嗣也，我君景公引领西望曰：“庶抚我
乎？”君亦不惠称盟，利吾有狄难，入我河县，焚我箕、郜芟，夷我农功，虔刘我边陲，我是以有辅氏之聚。君亦
悔祸之延，而欲徼福于先君。献穆使伯车来命我景
公曰：“吾与女同好弃恶，复修旧德，以追念前勋。”言誓
未就，景公即世，我寡君是以有令狐之会。君又不祥，
背弃盟誓。白狄及君同州，君之仇雠，而我之昏姻也。
君来赐命曰：“‘吾与女伐狄’。寡君不敢顾昏姻”，畏君之
威，而受命于吏。君有二心于狄，曰：“晋将伐女，狄应且
憎。”是用告我。楚人恶君之二三其德也，亦来告我曰：
“秦背令狐之盟，而来求盟于我。”昭告昊天上帝、秦三
公、楚三王曰：余虽与晋出入，余唯利是视，《不穀》恶其
无成德，是用宣之，以惩不壹。诸侯备闻此言，斯是用
痛心疾首，昵就寡人。寡人帅“以听命，唯好是求。君若
惠顾诸侯，矜哀寡人，而赐之盟，则寡人之愿也。其承
宁诸侯以退，岂敢徼乱？君若不施大惠，寡人不佞，其
不能以诸侯退矣。敢尽布之执事，俾执事实图利之。”
秦桓公既与晋厉公为《令狐》之盟，而又召狄与楚，欲
道以伐晋，诸侯是以睦于晋。晋栾书将中军，荀庚佐
之；士燮将上军，郤锜佐之。韩厥将下军，荀罃佐之。赵
旃将新军，郤至佐之。郤毅御戎，栾鍼为右。孟献子曰：
“晋帅乘和，师必有大功。”五月丁亥，晋师以诸侯之师
及秦师战于麻隧，秦师败绩，获秦成差及不更女父。
曹宣公卒于师，师遂济泾，及侯丽而还。迓晋侯于新
楚。

简王九年冬秦伯薨子“景公嗣。”

按：《春秋》成公十四年。

灵王八年夏秦人侵晋。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襄公九年：“夏，秦景公使士雃
乞师于楚，将以伐晋，楚子许之。子囊曰：‘不可。当今吾
不能与晋争，晋君类能而使之，举不失选，官不易方，
其卿让于善，其大夫不失守，其士竞于教，其庶人力
于农穑，商工皂隶，不知迁业。韩厥老矣，知罃禀焉以
为政。范丐少于中行偃而上之，使佐中军。韩起少于
栾’”黡，而栾黡、士鲂上之，使佐上军。魏绛多功，以赵武
为贤而为之佐。君明臣忠，上让下竞。“当是时也，晋不
可敌，事之而后可。君其图之。”王曰：“吾既许之矣，虽不
及晋，必将出师。”秋，楚子师于武城，以为秦援。秦人侵
晋，晋饥，弗能报也。

《灵王》十年冬秦人伐晋。

按《春秋》襄公十一年。按《左传》，十一年，“夏四月，诸侯
伐郑，郑人行成。秋七月同盟于亳。楚子囊乞旅于秦，
秦右大夫詹帅师从楚子将以伐郑。郑伯逆之。丙子
伐宋。九月，诸侯悉师以复伐郑。冬十二月，秦庶长鲍、
庶长武帅师伐晋以救郑。鲍先入晋地，士鲂御之，少
秦师而弗设备。壬午，武济自辅氏，与鲍交伐晋师。己
丑”，秦、晋战于栎，晋师败绩，《易秦》故也。

《灵王》十一年冬秦嬴归于楚。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襄公十二年》冬，“秦嬴归于楚。
楚司马子庚聘于秦，为夫人宁，礼也。”

灵王十三年“夏四月，晋荀偃、鲁叔孙豹、齐崔杼、宋华
阅、仲江、卫北宫括、郑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
人、杞人、小邾人伐秦。”

按《春秋》襄公十四年。按《左传》，十四年夏，诸侯之大
夫从晋侯伐秦，以报栎之役也。晋侯待于竟，使六卿
帅诸侯之师以进。及泾不济。叔向见叔孙穆子。穆子
赋《匏有苦叶》，叔向退而具舟。鲁人、莒人先济。郑子蟜
见卫北宫懿子曰：“与人而不固，取恶莫甚焉，若社稷
何？”懿子说二子见诸侯之师而劝之济，济泾而次。秦
人毒泾上流，师人多死。郑司马子蟜帅郑师以进，师
皆从之，至于棫林，不获成焉。荀偃令曰：“鸡鸣而驾，塞
井夷灶，唯余马首是瞻。”栾黡曰：“晋国之命，未是有也，
余马首欲东。”乃归。下军从之。左史谓魏庄子曰：“不待
中行伯乎？”庄子曰：“夫子命从帅，栾伯，吾帅也，吾将从
之。从帅，所以待夫子也。”伯游曰：“吾令实过，悔之何及？
多遗秦禽。”乃命大还。晋人谓之迁延之役。栾鍼曰：“此
役也，报栎之败也。役又无功，晋之耻也。吾有二位于
戎路，敢不耻乎？”与士鞅驰秦师，死焉。士鞅反，栾黡谓
士丐曰：“余弟不欲往，而子召之。余弟死而子来，是而
子杀余之弟也。弗逐，余亦将杀之。”士鞅奔秦。于是齐
崔杼、宋华阅、仲江会伐秦不书，惰也。向之会亦如之。
卫北宫括不书于向，书于伐秦，摄也。秦伯问于士鞅
曰：“晋大夫其谁先亡？”对曰：“其栾氏乎？”秦伯曰：“以其汰
乎？”对曰：“然。栾黡汰虐已甚，犹可以免，其在盈乎？”秦伯
曰：“何故？”对曰：“武子之德在民，如周人之思召公焉，爱
其甘棠，况其子乎？栾黡死，盈之善未能及人，武子所
施没矣，而《黡》之怨实章，将于是乎在。”秦伯以为知言，
为之请于晋而复之。

《灵王》二十五年春，秦伯之弟鍼如晋修成。“夏，楚子秦
人侵吴。”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会于夷仪之岁，齐人城郏。其
五月，秦、晋为成。晋韩起如秦莅盟，秦伯车如晋莅盟，
成而不结。二十六年春，秦伯之弟鍼如晋修成。叔向命召行人子员，行人子朱曰：“朱也当御三云。”叔向不
应。子朱怒曰：“班爵同，何以黜朱于朝？”抚剑从之。叔向
曰：“秦、晋不和久矣，今日之事幸而集，晋国赖之。不集，
三军暴骨。子员道二国之言无私，子常易之。奸以事
君者，吾所能御也。”拂衣从之。人救之。平公曰：“晋其庶
乎？吾臣之所争者大。”师旷曰：“公室惧卑臣，不心竞而
力争，不务德而争善。私欲已侈，能无卑乎？”夏，楚子、秦
人侵吴，及雩娄，闻吴有备而还，遂侵郑。五月，至于城
麇。郑皇颉戍之出，与楚师战，败。穿封戌囚皇颉，公子
围与之争之正于伯州犁。伯州犁曰：“请问于囚。”乃立
囚。伯州犁曰：“所争，君子也，其何不知？”上其手，曰：“夫子
为王子围，寡君之贵介弟也。”下其手，曰：“此子为穿封
戌，方城外之县尹也。谁获子？”囚曰：“颉遇王子弱焉。”戌
怒，抽戈逐王子围，弗及。楚人以皇颉归印堇父与皇
颉戌城麇，楚人囚之以献于秦。郑人取货于印氏以
请之。子大叔为令正，以为请。子产曰：“不获受楚之功
而取货于郑，不可谓国。秦不其然，若曰‘拜君之勤郑
国，微君之惠，楚师其犹在敝邑之城下，其可’？”弗从？遂
行。秦人不予，更币，从子产而后获之。

《景王》四年“夏秦伯之弟鍼出奔晋。”

按《春秋》昭公元年。按《左传》，元年，夏五月，秦后子有
宠于桓如二君于景，其母曰：“弗去，惧选。”癸卯，鍼适晋，
其车千乘。后子享晋侯，造舟于河十里，舍车自雍及
绛归，取酬币，终事八反。司马侯问焉，曰：“‘子之车尽于
此而已乎’？对曰：‘此之谓多矣。若能少此，吾何以得见
女’？”叔齐以告公，且曰：“秦公子必归。臣闻君子能知其
过，必有令图。令图，天所赞也。”后子见赵孟，赵孟曰：“吾
子其曷归？”对曰：“鍼惧选于寡君，是以在此，将待嗣君。”
赵孟曰：“秦君何如？”对曰：“无道。”赵孟曰：“亡乎？”对曰：“何为？
一世无道，国未艾也。国于天地，有与立焉，不数世淫，
弗能毙也。”赵孟曰：“天乎？”对曰：“有焉。”赵孟曰：“其几何？”对
曰：“鍼闻之，国无道而年谷和熟，天赞之也，鲜不五稔。”
赵孟视荫，曰：“朝夕不相及，谁能待五后？”子出而告人
曰：“赵孟将死矣。主民翫岁而愒日，其与几何？”秋，楚公
子围使公子黑肱、伯州犁城犫、栎、郏。郑人惧，子产曰：
“不害令尹，将行大事，而先除二子也。祸不及郑，何患
焉？”冬，楚公子围将聘于郑，伍举为介。未出竟，闻王有
疾而还。伍举遂聘。十一月己酉，公子围至，入问王疾，
缢而弑之。遂杀其二子幕及平夏。右尹子干出奔晋，
官厩尹子晳出奔郑，杀太宰伯州犁于郏。葬王于郏，
谓之郏敖。使赴于郑。伍举问应为后之辞焉。对曰：“寡
大夫围。”伍举更之曰：“共王之子围为长。”子干奔晋，从
车五乘。叔向使与秦公子同食，皆百人之饩。《赵文子》
曰：“秦公”子富。叔向曰：“底禄以德，德钧以年，年同以尊。
公子以国，不闻以富。且夫以千乘去其国，彊御已甚。
《诗》曰：‘不侮鳏寡，不畏彊御’。”秦、楚匹也。使后子与子干
齿，辞曰：“鍼惧选楚公子不获，是以皆来，亦唯命。且臣
与羇齿，无乃不可乎？”史佚有言曰：“非羇何忌！”

《景王》八年秋，“秦伯薨，子哀公立。”

按《春秋昭公五年》。按《左传》，五年冬，“秦后子复归于
秦，景公卒故也。”

景王九年“春，葬秦景公。”

按《春秋昭公六年》。按《左传》，六年春，“大夫如秦，葬景
公，礼也。”

敬王十四年冬，楚申包胥请师于秦。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定公四年冬，蔡侯、吴子、唐侯
伐楚，大败之。吴从楚师及清发，五战及郢，楚子取其
妹𢌿我以出，涉睢，吴入郢，楚子涉江，入于云中。斗辛
与其弟巢以王奔随。初，伍员与申包胥友，其亡也，谓
申包胥曰：“‘我必复楚国’。申包胥曰：勉之，子能复之，我
必能兴之。”及昭王在随，申包胥如秦乞师，曰：“吴为封
豕长蛇以荐食上国，虐始于楚。寡君失守社稷，越在
草莽，使下臣告急，曰：‘夷德无厌，若邻于君，彊埸之患
也。逮吴之未定，君其取分焉。若楚之遂亡，君之土也。
若以君灵抚之世以事君’。”秦伯使辞焉，曰：“寡人闻命
矣，子姑就馆，将图而告。”对曰：“寡君越在草莽，未获所
伏，下臣何敢？”即安立依于庭墙而哭，日夜不绝声，勺
饮不入口。七日。秦哀公为之赋《无衣九》，顿首而坐，秦
师乃出。

敬王十五年夏六月，申包胥以秦师救楚。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定公五年：“夏六月，申包胥以
秦师至。秦子蒲、子虎帅车五百乘以救楚。子蒲曰：‘吾
未知吴道’。使楚人先与吴人战，而自稷会之，大败夫
概王于沂。吴人获薳射于柏举，其子帅奔徒以从子
西，败吴师于军祥。秋七月子期、子蒲灭唐。九月夫概
王归，自立也，以与王战而败，奔楚，为堂谿氏。吴师败
楚”师于雍澨。秦师又败吴师。吴师居麇。子期将焚之，
子西曰：“父兄亲暴骨焉，不能收，又焚之，不可。”子期曰：
“国亡矣。死者若有知也，可以歆旧祀，岂惮焚之？”焚之
而又战，吴师败。又战于公婿之谿，吴师大败，吴子乃
归敬王十九年秋，秦伯薨，孙惠公立。冬，葬秦哀公。
按《春秋》定公九年

按《史记秦本纪》：“哀公立三十六年，卒太子夷公。夷公
蚤死，不得立，立夷公子，是为惠公。”

敬王二十八年“冬十月癸卯。秦伯薨。子悼公立。”
按《春秋》哀公三年。

按：《史记秦本纪》：“惠公立十年，卒，子悼公立。”

敬王二十九年春，“葬秦惠公。”

按：《春秋》哀公四年。

敬王四十三年，秦伯薨，子厉共公立。

按：《史记秦本纪》：“悼公立十四年卒，子厉共公立。
元王元年，蜀人赂秦。”

按：《史记秦本纪》：“厉共公二年，蜀人来赂。”

贞定王八年秦伐大荔。

按：《史记秦本纪》：“厉共公十六年，堑河旁，以兵二万伐
大荔，取其王城。”

贞定王十三年，秦县频阳。

按：《史记秦本纪》：“厉共公二十一年，初县频阳。”

《贞定王》十七年，晋智开来奔。

按《史记秦本纪》：“厉共公二十四年，晋乱，杀智伯，分其
国与赵、韩、魏。二十五年，智开与邑人来奔。”

《贞定王》二十五年秦伐《义渠》虏其王。

按《史记秦本纪》：“厉共公三十三年，伐义渠，虏其王
贞。”“定王二十六年，秦伯薨，子躁公立。”

按：《史记秦本纪》：“厉共公三十四年，日食。厉共公卒，子
躁公立。”

《贞定王》二十八年南郑叛秦。

按：《史记秦本纪》：“躁公二年，南郑反。”

考王十一年，义渠伐秦。

按：《史记秦本纪》：“躁公十三年，义渠来伐，至渭南。”
考王十二年，秦伯薨，弟怀公立。

按《史记秦本纪》：“躁公立十四年，卒，立其弟怀公。
威烈王元年，秦伯自杀，孙灵公立。”

按：《史记秦本纪》：“怀公四年，庶长晁与大臣围怀公，怀
公自杀。怀公太子曰昭子，蚤死，大臣乃立太子昭子
之子，是为灵公。”

《威烈王》七年晋城少梁秦击之。〈按灵公立于威烈王二年则六年应叙于

此

按：《史记秦本纪》：灵公六年，“晋城少梁，秦击之。”

威烈王十一年，秦城籍姑。秦伯薨，其季父悼子代立。

〈按通鉴前编灵公立止十年为威烈王十一年史记作十三年便前后不合今依前编叙于此〉

按：《史记秦本纪》：灵公十三年，“城籍姑。灵公卒，子献公
不得立，立灵公季父悼子，是为简公。”

威烈王十七年，秦令吏初带剑堑洛城重泉。

按：《史记秦本纪》：“简公，昭子之弟而怀公子也。简公六
年，令吏初带剑堑洛，城重泉。”

安王二年，秦伯薨，子惠公立。〈按通鉴前编简公止十五年较史记少一年故

叙于此。又按秦有两惠公。

按：《史记秦本纪》：“简公立十六年卒，子惠公立。”

安王十五年，秦取蜀、南郑。秦伯薨，子出子立。

按：《史记秦本纪》：“惠公十二年，子出子生。十三年，伐蜀，
取南郑。惠公卒，出子立。”

安王十七年，秦人弑出子而立灵公之子师隰。
按《史记秦本纪》：“出子二年，庶长改迎灵公之子献公
于河西而立之，杀出子及其母，沈之渊旁。”秦以往者
数易君，君臣乖乱，故晋复彊夺秦河西地。

安王十八年，秦止从死。

按：《史记秦本纪》：“献公元年，止从死。”

安王十九年秦城栎阳。

按：《史记秦本纪》：“献公二年，城栎阳。”

安王二十一年，“秦孝公生。”

按：《史记周本纪》：烈王二年，周太史儋见秦献公曰：“始
周与秦国合而别，别五百载复合。”

〈注〉应劭曰：“周孝王封伯翳之后为侯伯，与周别五百载。至昭王时，西周君臣自归受罪，献其邑三十六城，合也。”韦昭曰：“周封秦为始别，谓秦仲也。五百岁，谓从秦仲至孝公彊，大显王致伯，与之亲合也。”《索隐》曰：按周封非子为附庸，邑之秦，号曰秦嬴，是始合也。乃秦襄公始列为诸侯，是别之也。自秦列为诸侯，至昭王五十二年，西周君臣献邑三十六城，以入于秦，凡五百一十六年，是合也。云“五百”，举其大数。

合十七岁而《霸王》者出焉。

〈注〉徐广曰：“从此后十七年而秦昭王立。”裴骃案：韦昭曰：“武王、昭王皆伯，至始皇而王天下。”《索隐》曰：“霸王谓始皇也。自周以邑入秦，至始皇初立，政由太后嫪毐，至九年诛毐，正十七年。”《正义》曰：“周始与秦国合者，谓周、秦俱黄帝之后，至非子未别封，是合也。而别”者，谓非子末年，周封非子为附庸邑。秦后二十九君，至秦孝公二年，五伯戴周显王，致文武胙于秦，孝公复与之亲，是复合也。合十七岁而霸

“王者出” ，谓从秦孝公三年至十九年，周显王致胙于秦孝公，是霸也。孝公子惠王称王，是“王者出” 也。然“五百载” 者，非子生秦侯以下二十八君，至孝公二年，都合四百八十六年。兼非子邑秦之后十四年，则成五百载。

按《秦本纪》：献公四年正月庚寅，孝公生。十一年，周太
史儋见献公曰：“周故与秦国合而别，别五百岁复合，
合七十七岁而霸王出。”

烈王七年，“秦桃冬花。”

按：《史记秦本纪》：“献公十六年，桃冬花。”

显王元年，秦雨金栎阳。

按：《史记秦本纪》：献公十八年，“雨金栎阳。”

显王五年，秦、晋战于石门，王以《黼黻》贺胜。

按：《史记秦本纪》：“献公二十一年，与晋战于石门，斩首
六万，天子贺以黼黻。”

显王七年，秦与魏晋战于少梁。

按：《史记秦本纪》：“献公二十三年，与魏、晋战于少梁，虏
其将公孙痤。”

显王八年，秦伯师隰薨，子渠梁立。

按《史记秦本纪》，“献公立二十四年卒，子孝公立。”孝公
立年已二十一岁矣。“孝公元年，河山以东彊国六，与
齐威、楚宣、魏惠、燕悼、韩哀、赵成侯并。淮、泗之间小国
十馀。楚、魏与秦接界，魏筑长城，自郑滨洛，以北有上
郡；楚自汉中，南有巴、黔中。周室微，诸侯力政，争相并。
秦僻在雍州，不与中国诸侯之会盟，夷、翟遇之，孝公”
于是布惠，振孤寡，招战士，明功赏。下令国中曰：“昔我
穆公自岐雍之间，修德行武，东平晋乱，以河为界，西
霸戎翟，广地千里，天子致伯，诸侯毕贺，而后世开业
甚光美会往者厉、躁、简公、出子之不宁，国家内忧，未
遑外事，三晋攻夺我先君河西地，诸侯卑秦，丑莫大
焉。”献公即位，镇抚边境，徙治栎阳，且“欲东伐，复穆公
之故地，修穆公之政令。寡人思念先君之意，常痛于
心。宾客群臣有能出奇计强秦者，吾且尊官，与之分
土。”于是乃出兵，东围陕城，西斩戎之獂王。卫鞅闻是
令下，西入秦，因景监求见孝公。二年，天子致胙。三年，
卫鞅说孝公变法修刑，内务耕稼，外劝战死之赏罚，
孝公善之。甘龙、杜挚等弗然，相与争之，卒用鞅法。百
姓苦之。居三年，百姓便之，乃拜鞅为“左庶长。”

显王十四年，秦、魏会于杜平。

按：《史记秦本纪》：“孝公七年，与魏惠王会杜平。”

显王十五年，秦、魏战于元里。

按：《史记秦本纪》：“孝公八年，与魏战于元里，有功
显。王十七年，秦围魏。”

按：《史记秦本纪》：“孝公十年，卫鞅为大良造将兵围魏
安邑，降之。”

《显王》十九年，秦徙都咸阳，初开阡陌。

按：《史记秦本纪》：“孝公十二年，作为咸阳，筑冀阙，秦徙
都之，并诸小乡，聚集为大县。县一令，四十一县，为田
开阡陌，东地渡洛。”

显王二十一年，秦初为赋。

按：《史记秦本纪》：“孝公十四年，初为赋。”

显王二十六年，王致伯于秦。

按：《史记秦本纪》：“孝公十九年，天子致伯。”

显王二十七年秦会诸侯朝王。

按：《史记秦本纪》：“孝公二十年，诸侯毕贺。秦使公子少
官率师会诸侯逄泽朝天子。”

显王二十九年，秦击魏，虏公子卭，封卫鞅为商君。
按《史记秦本纪》：“孝公二十二年，卫鞅击魏，虏魏公子
卭，封鞅为列侯，号商君。”
显王三十一年，秦、晋战于雁门。秦伯渠梁薨，子驷立，
卫鞅伏诛。

按《史记秦本纪》：孝公二十四年，与晋战雁门，虏其将
魏错。孝公卒，子惠文君立。是岁诛卫鞅。鞅之初，为秦
施法，法不行，太子犯禁。鞅曰：“法之不行，自于贵戚。君
必欲行法，先于太子。太子不可，黥，黥其傅师。”于是法
大用，秦人治。及孝公卒，太子立，宗室多怨鞅。鞅亡，因
以为反，而卒车裂以徇秦国。

显王三十二年，楚、韩、赵、蜀人朝于秦。

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元年，楚、韩、赵、蜀人来朝。
显王三十三年，王贺秦。”

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二年，天子贺。”

显王三十四年，秦伯冠。

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三年，王冠。”

显王三十五年，王致胙于秦。

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四年，天子致文武胙。”

显王三十六年，以犀首为大良，造燕、赵、齐、楚合从以
摈秦。

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五年，“阴晋人犀首为大良造。”
按《通鉴纲目》：显王三十六年，燕、赵、韩、魏、齐、楚合从以
摈秦，以苏秦为从约长，并相六国。

显王三十七年秦以齐魏之师伐赵魏以阴晋为和于秦。

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六年，魏纳阴晋，阴晋更名宁
秦。”

按：《通鉴纲目》：“秦以齐魏之师伐赵，苏秦去赵适燕，从
约皆解。魏以阴晋为和于秦。”

〈目〉秦使公孙衍欺齐、魏以伐赵。赵肃侯让苏秦。“秦恐，请使燕，必报齐。”乃去赵而从纳，皆解。

显王三十八年，秦与魏战，虏其将龙贾。

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七年，公子卭与魏战，虏其将
龙贾，斩首八万。”

显王三十九年，魏纳河西地于秦。

按《战国策》：“楚攻魏，张仪谓秦王曰：‘不如与魏以劲之。
魏战胜，复听于秦，必入西河之外；不胜，魏不能守，王
必取之’。”王用仪言，取皮氏卒万人，车百乘以与魏。犀
首战胜威王，魏兵罢敝，恐畏秦，果献西河之外。
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八年，魏纳河西地。

按《通鉴前编》：“显王三十九年，秦伐魏，魏献少梁、河西
地于秦。”

显王四十年，秦取魏汾阴、皮氏，拔焦。

按《战国策》，楚、魏战于陉山，魏许秦以上洛，以绝秦于
楚。魏战胜，楚败于南阳。秦责赂于魏，魏不与。管浅谓
秦王曰：“王何不谓楚王曰：魏许寡人以地。今战胜魏，
王背寡人也。王何不与寡人遇？魏畏秦楚之合，必与
秦地矣。是魏胜楚而亡地于秦也。是王以地德寡人，
秦之楚者多资矣。魏弱，若不出地，则王攻其南，寡人
攻其西，魏必危。”秦王曰：“善。”以是告楚。楚王扬言与秦
遇。魏王闻之，恐，效《上洛》于秦。

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九年，渡河取汾阴、皮氏，与魏
王会应，围焦，降之。”

显王四十一年秦张仪取魏蒲阳归之魏尽入上郡
以谢秦以仪为相。

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十年，张仪相秦，魏纳上郡十
五县。”

按《通鉴纲目》：张仪者，魏人。与苏秦俱事鬼谷，学纵横
之术，游诸侯无所遇。苏秦召而辱之。仪怒入秦，秦王
说之，以为客卿。至是将兵伐魏，取蒲阳，言于秦王，请
复以与魏，而使公子繇质焉。仪因说魏王曰：“秦之遇
魏甚厚，魏不可以无礼于秦。”魏因尽入上郡十五县
以谢焉，仪归而相秦。

显王四十二年秦县义渠、归焦、曲沃于魏。

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十一年，县义渠归魏焦、曲沃。
义渠君为臣，更名少梁曰夏阳。”

显王四十三年，秦初腊。

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十二年，初腊。”

显王四十四年，秦初称王，使张仪伐魏，取陕。

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十三年“四月戊午，魏君为王，
韩亦为王。使张仪伐取陕，出其人与魏。”

按：《通鉴纲目》：“显王四十四年，秦初称王。”

显王四十五年，秦更为“元年。”

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十四年，夏为元年。”

显王四十六年，秦、齐、楚会于啮桑。张仪《兔相》。

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二年，张仪与齐楚大臣会啮
桑。”

按：《通鉴纲目》：显王“四十六年，秦相张仪免。”

显王四十七年，韩、魏太子俱朝于秦。秦取魏曲沃、平
周。

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三年，韩、魏太子来朝，张仪相
魏。”

按：《通鉴纲目》：“显王四十七年，秦伐魏，取曲沃，平周。”
“显王四十九年，秦王游至北河。”

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五年，王游至北河。”

慎靓王二年，诸侯伐秦，秦出兵迎之，皆败走。义渠袭
秦，大败秦师。

按《战国策》，义渠君之魏，公孙衍谓义渠君曰：“道远，臣
不得复过矣。请谒事情。”义渠君曰：“愿闻之。”对曰：“中国
无事于秦，则秦且烧焫获君之国；中国为有事于秦，
则秦且轻使重币而事君之国也。”义渠君曰：“谨闻令。”
居无几何，五国伐秦，陈轸谓秦王曰：“义渠君蛮夷之
贤，君王不如赂之，以抚其心。”秦王曰：“善。”因以文绣千
匹、好女百人遗义渠君。义渠君致群臣而谋曰：“此乃
公孙衍之所谓也！”因起兵袭秦，大败秦人于李帛之
下。

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七年，乐池相秦、韩、赵、魏、燕、齐
帅匈奴共攻秦。秦使庶长疾与战修鱼，虏其将申差，
败赵公子渴、韩太子奂，斩首八万二千。”

慎靓王三年，魏请成于秦，张仪复相秦。

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八年，张仪复相秦。”

按《通鉴纲目》：张仪说魏王曰：“梁地方不至千里，卒不
过三十万；地四平，无名山大川之限，卒戍四境者不
下十万。梁之地势固战场也。夫诸侯之约，从盟洹水
之上，结为兄弟以相坚也。今亲兄弟同父母，尚有争钱财相杀伤，而欲恃反复苏秦之馀谋，其不可成亦
明矣。大王不事秦，秦下兵攻河外，据卷、衍、酸枣，劫卫
取阳晋，则赵不南，梁不北，而从道绝矣。大王之国，虽
欲无危，不可得也。”魏王乃倍从约，而因仪以请成于
秦。仪归，复相秦。

慎靓王五年秦伐蜀取之伐取赵中都西阳。

按《战国策》，司马错与张仪争论于秦惠王前，司马错
欲伐蜀，张仪曰：“不如伐韩。”王曰：“请闻其说。”对曰：“亲魏
善楚。下兵三川，塞轘辕、缑氏之口，当屯留之道。魏绝
南阳，楚临南郑，秦攻新城、宜阳，以临二周之郊，诛周
主之罪，侵楚、魏之地。周自知不救，九鼎宝器必出。据
九鼎，按图籍，挟天子以令天下，天下莫敢不听，此王
业也。今夫蜀，西僻之国，而戎狄之长也，敝名劳众，不
足以成名，得其地不足以为利。臣闻争名者于朝，争
利者于市。今三川周室，天下之市朝也，而王不争焉，
顾争于戎狄，去王业远矣。”司马错曰：“不然。臣闻之，欲
富国者，务广其地；欲强兵者，务富其民；欲王者，务博
其德。三资者备，而王随之矣。今王之”地小民贫，故臣
愿从事于《易》。夫蜀，西僻之国也，而戎狄之长也，而有
桀纣之乱。以秦攻之，辟如使豺狼逐群羊也。取其地
足以广国也，得其财足以富民，缮兵不伤众，而彼已
服矣。故拔一国而天下不以为暴；利尽四海，诸侯不
以为贪。是我一举而名实两附，而又有禁暴正乱之
名。今攻韩，劫天子。劫“天子，恶名也，而未必利也。又有
不义之名，而攻天下之所不欲危。臣请谒其故。周，天
下之宗室也；韩，周之与国也。周自知失九鼎，韩自知
亡三川，则必将二国并力合谋，以因于齐、赵，而求解
乎楚、魏。以鼎与楚，以地与魏，王不能禁。此臣所谓危，
不如伐蜀之完也。”惠王曰：“善。寡人听子。”卒起兵伐蜀，
十月取之，遂定蜀。蜀主更号为侯，而使陈庄相蜀。蜀
既属，秦益强富厚，轻诸侯。

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九年，司马错伐蜀，灭之，伐取
赵中都西阳。”

慎靓王六年秦侵义渠伐魏。又败韩师而质其太子
仓。

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十年，韩太子仓来质，伐取韩
石章，伐败赵将泥，伐取义渠二十五城。”

赧王元年，魏焦降秦，大败韩师于岸门。封公子通于
蜀。

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十一年，㯉里疾攻魏焦，降之，
败韩岸门，斩首万，其将犀首走，公子通封于蜀。”
按《通鉴纲目》：“赧王元年，秦伐魏，取曲沃，又败韩师于
岸门。”

赧王二年，秦、梁会于临晋，秦伐赵，楚屈丐伐秦。
按《战国策》，齐助楚攻秦，取曲沃。其后秦欲伐齐，齐、楚
之交善。惠王患之，谓张仪曰：“吾欲伐齐，齐、楚方懽，子
为寡人谋之，奈何？”张仪曰：“王其为臣约车并币，臣请
试之。”张仪南见楚王曰：“敝邑之王所说甚者，无大大
王，唯仪之所甚愿为臣者，亦无大大王。敝邑之王所
甚憎者，无大齐王；唯仪之所甚憎者，亦无大齐王。今
齐王之罪，其于敝邑之王甚厚。敝邑欲伐之，而大国
与之懽，是以敝邑之王不得事令，而仪不得为臣也。
大王苟能闭关绝齐，臣请使秦王献商于之地，方六
百里。若此，齐必弱。齐弱则必为王役矣。”则是北弱齐，
西德于秦，而私商于之地以为利也。则此“一计而三
利俱至。”楚王大悦，宣言于朝廷曰：“不穀得商于之地，
方六百里。”群臣闻见者毕贺。陈轸后见，独不贺。楚王
曰：“不穀不烦一兵，不伤一人，而得商于之地六百里，
寡人自以为智矣。诸士大夫皆贺，子独不贺，何也？”陈
轸对曰：“臣见商于之地不可得，而患必至也，故不敢
妄贺。”王曰：“何也？”对曰：“夫秦所以重王者，以王有齐也。
今地未可得而齐先绝，是楚孤也，秦又何重孤国？且
先出地绝齐，秦计必弗为也。先绝齐，后责地，且必受
欺于张仪；受欺于张仪，王必惋之。是西生秦患，北绝
齐交，则两国兵必至矣。”楚王不听，曰：“吾事善矣。子其
弥口无言，以待吾事。”楚王使人绝齐，使者未来，又重
绝之。张仪反秦，使人使齐，齐、秦之交阴合楚，因使一
将军受地于秦。张仪至，称病不朝。楚王曰：“张子以寡
人不绝齐乎？”乃使勇士往詈齐王。张仪知楚绝齐也，
乃出见使者曰：“从某至某，广从六里。”使者曰：“臣闻六
百里，不闻六里。”仪曰：“仪固以小人，安得六百里？”使者
反报楚王，楚王大怒，欲兴师伐秦。陈轸曰：“臣可以言
乎？”王曰：“可矣。”轸曰：“伐秦非计也，王不如赂之一名都，
与之伐齐，是我亡于秦而取偿于齐也，楚国不尚全
事。王今已绝齐而责欺于秦，是吾合齐、秦之交也，国
必大伤。”楚王不听，遂举兵伐秦。

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十二年，王与梁王会临晋，庶
长疾攻赵，虏赵将庄。”

按：《通鉴纲目》：“赧王二年，秦伐赵，楚屈丐伐秦。”

赧王三年，秦大败楚师于丹阳，取汉中。复袭秦，又大
败于蓝田。楚求和于秦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十三年，庶长章击楚于丹阳，
虏其将屈丐，斩首八万。又攻楚汉中，取地六百里，置
汉中郡。楚围雍氏，秦使庶长疾助韩而东攻齐。
按《通鉴纲目》：赧王三年，秦大败楚师于丹阳，虏屈丐，
遂取汉中。楚袭秦，又大败于蓝田。韩、魏袭楚，楚割两
城以和于秦。

赧王四年，秦伐楚，取召陵，使张仪合“五国连横”以事
秦。王驷薨，子荡立。

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十四年，伐楚，取召陵、丹犁臣
蜀相壮杀蜀侯来降。惠王卒，子武王立。韩、魏、齐、楚、越
皆宾从。”

按：《通鉴纲目》：秦惠王使告楚怀王，请以武关之外易
黔中地。楚王曰：“不愿，愿得张仪而献黔中。”仪请行，秦
王曰：“‘楚将甘心于子，奈何’？仪曰：‘秦彊而楚弱，大王在
楚，不宜敢取臣。且臣善其嬖臣靳尚，尚得事幸姬郑
袖，袖言，王无不听者’。”遂往，楚王囚，将杀之。尚谓袖曰：
“秦王甚爱张仪，将以六县及美女赎之。王重地尊秦，
秦女必贵而夫人斥矣。”于是袖日夜泣于王曰：“臣各
为其主耳，今杀仪，秦必大怒。妾请子母俱迁江南，毋
为秦所鱼肉也。”王乃赦仪而厚礼之。仪因说曰：“夫为
从者，无异于驱群羊而攻猛虎，不格明矣。今王不事
秦，秦劫韩，驱梁而攻楚，则楚危矣。又自巴、蜀治船积
粟，浮岷江而下，一日行三百馀里，不十日而距捍关，
捍关惊，则黔中、巫郡非王之有；又举甲而出武关，则
北地绝。秦之攻楚，危难在三月之内，而楚待诸侯之
救在半岁之外，此臣所为大王患也。大王诚听臣，请
令秦、楚长为兄弟之国。”楚王已得仪而重出地，乃许
之。仪遂说韩王曰：“事秦攻楚，以转祸而悦秦。”韩王许
之。仪归报秦，封以六邑，号“武信君。”复使东说齐事秦，
齐王许之；西说赵王，与秦约为兄弟之国，赵王许之；
北说燕王，燕王请献常山之尾五城以和。仪归报未
至而惠王薨，子武王立。武王自为太子时不说仪，诸
侯闻之，皆畔衡。复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