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466卷 > 张敬儿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466卷 > 张敬儿

按《南齐书》本传，“敬儿，南阳冠军人也。本名苟儿，宋明
帝以其名鄙改焉。父丑，为郡将军，官至节府参军。敬
儿年少便弓马，有胆气，好射虎，发无不中。南阳新野
风俗出骑射，而敬儿尤多膂力，求入队，为曲阿戍驿
将。州差补府将，还为郡马队副，转队主。稍官宁蛮府
行参军。随同郡人刘胡领军伐襄阳诸山蛮，深入险”
阻，所向皆破。又击湖阳蛮，官军引退，蛮贼追者数千
人。敬儿单马在后，冲突贼军数十，合杀数十人，箭中
左腋，贼不能抗。平西将军、山阳王休祐镇寿阳，求善
骑射人。敬儿自占见宠，为长史，兼行参军，领白直队。
泰始初，除宁朔将军，随府转参骠骑军事，署中兵，领
军讨义嘉贼，与刘胡相拒于鹊尾洲，启明帝乞本郡。
事平，为南阳太守，将军如故。初，王元谟为雍州，土断
敬儿家属舞阴。敬儿至郡，复还冠军。三年，薛安都子
柏令环龙等窃据顺阳、广平，略义成、扶风界。刺史巴
陵王休若遣敬儿及新野太守刘《攘》兵攻讨，合战，破
走之。徙为顺阳太守，将军如故。南阳蛮动，复以敬儿
为南阳太守。遭母丧还家。朝廷疑桂阳王休范密为
之备，乃起敬儿为宁朔将军、越骑校尉。桂阳事起，隶
太祖，顿新亭。贼矢石既交，休范白服乘轝，往劳楼下。
城中望见其左右人兵不多，敬儿与黄回白太祖曰：
“桂阳所在，备防寡阙，若诈降而取之，此必可擒也。”太
祖曰：“卿若能办事，当以本州相赏。”敬儿相与出城南，
放仗走，大呼称降。休范喜，召至轝侧。回阳致太祖密
意，休范信之，回目敬儿。敬儿夺取休范防身刀，斩休
范首，休范左右数百人皆惊散，敬儿驰马持首归新
亭。除骁骑将军，加辅国将军。太祖以敬儿人位既轻，
不欲便使为襄阳重镇。敬儿求之不已，乃微动。太祖
曰：“沈攸之在荆州，公知其欲何所作，不出敬儿以防
之，恐非公之利也。”太祖笑而无言。乃以敬儿为持节、
督雍梁二州郢司二郡军事、雍州刺史，将军如故，封
襄阳县侯，二千户。部伍泊沔口，敬儿乘舴艋过江，诣
晋熙王燮。中江遇风船覆，左右丁壮者各泅走，馀二
小吏没船下，叫呼救敬儿，两腋挟之，随船覆仰，常得
在水上。如此翻覆，行数十里，方得迎接。失所持节，更
给之。沈攸之闻敬儿上遣人伺觇，见雍州迎军仪甚
盛，虑见掩袭，密自防备。敬儿至镇，厚结攸之，信馈不
绝，得其事迹，密白太祖。攸之得太祖书翰，论选用方
伯密事，辄以示敬儿，以为反间，敬儿终无二心。元徽
末，襄阳大水，平地数丈，百姓资财皆漂没，襄阳虚耗，
太祖与攸之书，令赈贷之，攸之竟不历意。敬儿与攸
之司马刘攘兵情款，及苍梧废，敬儿疑攸之当因此
起兵，密以问攘兵。攘兵无所言，寄敬儿马镫一只，敬
儿乃为之备。昇明元年冬，攸之反，遣使报敬儿，敬儿
劳接周至，为设酒食，谓之曰：“沈公那忽使君来，君殊
可命。”乃列仗于厅事前斩之，集部曲顿攸之下。当袭江陵时，攸之《遗太祖书》曰：“吾闻鱼相忘于江湖，人相
忘于道术，彼我可谓通之矣。大明之中，谬奉圣主，忝
同侍卫，情存契阔，义著断金。乃分帛而衣，等粮而食。
值景和昏暴，心烂形燋，若斯之苦，宁可言尽。吾自分
碎首于阁下，足下亦惧灭族于舍人。”尔时磐石之心
既固，义无贰计，蹙迫时难，相引求全。天道矜善，此理
不空，结姻之始，实关于厚。及明帝龙飞，诸人皆为鬼
矣。吾与足下，得蒙大造，亲过夙眷，遇苦代臣，录其心
迹，复忝驱使。临崩之日，吾豫在遗托，加荣授宠，恩深
位高，虽复情谢古人，粗识忠节，誓心仰报，期之必死，
此诚志竟未申，遂先帝登遐，微愿永夺。自尔已来，与
足下言面殆绝，“非唯分张形迹，自然至此，脱枉一告，
未尝不对纸流涕，岂愿相诮于今哉？苟有所怀，不容
不白。”初得贤子赜疏，云得家信，云“足下有废立之事，
安国宁民，此功巍巍，非吾等常人所能信也。”俄奉皇
太后《假令》云：“足下潜构深略，独断怀抱，一何能壮。但
冠虽弊，不可承足，盖共尊高故耳。足下交结左右，亲”
行杀逆，以免身患，卿当谓龙逢、比干痴人耳。凡废立
大事，不可广谋，但袁褚遗寄，刘又国之近戚，数臣地
籍，实为膏腴，人位并居时望，若此不与议，复谁可得
共披心胸者哉！昏明改易，自古有之，岂独大宋中屯
邪？前代盛典，焕盈篇史，请为足下言之。群公共议，宜
启太后，奉令而行，当以王礼出第，足下乃可不通大
理，要听君子之言，岂可罔灭，天理一何若兹。《孝经》云：
“资于事父以事君。”纵为宗社大计，不尔，宁不识有君
亲之意邪？乃复虑以家为，啖以爵赏，小人无状，遂行
弑害。吾虽寡识，窃从古比，岂有为臣而有近日之事
邪？使一旦荼毒，身首分离，生自可恨，死者何罪？且有
登斋之赏。此科出于何文？凡在臣隶，谁不惋骇？华夷
扣心，行路泣血，乃至不殡，使流虫在户。自古以来，此
例有几？卫国微小，故有弘演，不图我宋，独无其人，抚
膺惆怅，不能自已。足下与向之杀者何异？人情易反，
还成嗟悲，为子君者，无乃难乎！蹊田之譬，岂复有异？
管仲有言，“君善未尝不谏”，足下谏诤，不闻甘崔杼之
罪，何恶逆之苦？昔太甲还位，伊不自疑，昌邑之过，不
可称数。霍光荷托，尚共议于朝班，然后废之，由有汤
沐之施，论者不以劫主为名。桓温之心，未忘于篡。海
西失道，人伦顿尽，废之以公，犹礼处之。当温彊盛，谁
能相抗？尚畏惧于形迹，四海不惬，未尝有乐推之者。
伊尹、霍光，名高于臣节，桓氏亦得免于胁“夺。凡是诸
事，布于书策，若此易晓，岂待指掌。卿常言比迹夷叔，
如何一旦行过桀、跖邪？圣明启运，苍生重造，普天率
土，谁不歌抃？实是披心罄节，奉公忘私之日。而卿大
收宫妓，劫夺天藏，器械金宝，必充私室。移易朝旧，布
置私党，被甲入殿，内外宫阁管籥，悉关家人。”吾不知
子孟、孔明，遗训如此。王、谢、陶、庾，行此举止。且朱方帝
乡，非亲不授，足下非国戚也。一旦专纵自树，云是儿
守台城，父居东府，一家两录，何以异此？知卿防固重
复，猜畏万端，言以御远，实为防内。若德允物望夷貃，
犹可推心共处。如其失理乖道，金城汤池，无所用也。
文长以戈戟自卫，何解灭亡？吴起有云：“义礼不修，舟
中之人皆仇也。足下既无伍员之痛，苟怀贪婪，而有
贼宋之心，吾宁捐申、包之节邪？闻求忠臣者，必出孝
子之门，卿忠孝于斯尽矣。”今窃天府金帛，以行奸惠，
盗国权爵，以结人情。且授非其理，合我则赏，此事已
复，不可恒用，用之既讫，恐非忠策。且受者不感，识者
不知，不能遏奸折谋，诚节慨惋。隔碍数千，无因自对，
不能知复何情，颜当与足下叙平生旧款。吾闻前哲
绝交，不出恶言。但此自陈名节于心胸，因告别于千
载，放笔增叹，公私潸泪，想不深怪往言。然天下耳目，
岂伊可诬，抑亦当自知投杖无彊。〈此四字原本恐有说〉“为必先。”
及太祖出顿新亭，报攸之书曰：“辱足下诮书，交道不
终为耻，己足欲下便来，何故多罔君子？吾结发入仕，
岂期远大，盖感子路之言，每不择官而宦。逮文帝之
世，初被圣明鉴赏，及孝武之朝，复蒙英主顾眄，因此
感激，未能自反。及与足下敛袂定交，款著分好，何尝
不劝。慕古人国士之心，务重前良忠贞之节。”至于契
阔杯酒，殷勤携袖，荐女成姻，志相然诺，义信之笃，谁
与间之？又乃景和陵虐，事切忧畏，明帝正位，运同休
显，启臆论心，安危岂贰？元徽之季，听高道庆邪言，欲
相讨伐，发威施敕，已行外内。于时臣子钳口，道路以
目。吾以分交义重，患难宜均，犯陵白刃以相任保悖
主。手敕，今封送相示，岂不畏威，念周旋之义耳。推此
阴惠，何愧怀抱？不云足下，猥含祸诐，前遣王思文所
牒朝事，盖情等家国，共详衷否，虚心小大，必以先输。
问张雍州，迁代之日，将欲谁拟，本是逆论来事，非欲
代张，乃封此示张，激使见怒。若张惑一言，果兴怨恨，
事负雅素，君子所不可为。况张之奉国，忠亮有本情
之见，与意契不贰邪？又《张雍州启事》，称彼中蛮动，兼
民遭水患，敕令足下思经拯之计。吾亦有白，论国如

谁作。故先时足下遣信寻盟，敦旧厉以笃终。吾止附
还白，申罄情本，契然远要，方固金石，今日举错，定是
谁恧久言邪？元徽末德，埶亡禋祀，足下备闻，无待亟
述。太后惟忧，式遵前诰，兴毁之略，事属鄙躬。黜昏树
明，实惟前则，宁宗静国，何愧前修？废立有章，足下所
允，冠弊之讥，将以何语？封为郡王，宁为失礼。景和无
名，方之不愈乎？龙逢自匹夫之美，伊霍则社稷之臣，
同异相乘，非吾所受也。登斋有赏，寿寂已蒙之于前；
同谋获功，明皇亦行之于昔。此则接踵成事，谁敢异
之？谓其大收宫女，劫夺天藏，器械金宝，必充私室必
若虚设，市虎亦可不翅此言。若以此诈民，天下岂患
无眼。心苟无瑕，非所耿介。甲杖之授，事既旧典，岂见
有任镇邦家，勋经定主，而可得出入轻单，不资宠卫？
斯之患虑，岂直身忧？祇奉此恩，职惟事理。朱方之牧，
公卿佥意，吾亦谓微勋之次，无忝一州。且魏晋旧事，
帝乡蕃职，何尝？豫州必曹，司州必马，折胶受柱，在体
非愧。袁粲据石头足下无不可。吾之守东府来告，便
谓非动容见疾，频笑入戾，乃如是乎？袁粲刘秉，受遇
深重，家国既安，不思抚镇，遂与足下表里潜规。据城
之夜，岂顾社稷。幸天未长乱，宗庙有灵，即与褚卫军
协谋义断，以时殄灭，想足下闻之怅然孤沮。小儿忝
侍中代来之泽，遇直上台，便呼一家两录，发不择言，
良以太甚。吾之方寸，古列共言，乃以陶、庾往贤，大见
讥责。足下自省，讵得以此见贻邪？比踪夷叔，论吾则
可，行过桀、跖，无乃近诬哉！谓吾不朝，此则良诲。朝之
与否，想更问之。足下受先帝之恩施，拥戎西州，鼎湖
之日，率土载奔，而宴安中流，酣饮自若，即怀狼望，陵
侮皇朝。晋熙殿下以皇弟代镇，而断割候迎，罔蔑宗
子，驱略士马，悉以西上，郢中所遗，仅馀劣弱。昔征茅
不入，犹动义师，况荆州物产雍㟭，交梁之会，自足下
为牧，荐献何品，良马劲“卒，彼中不无良皮美𦋺，商赂
所聚，前后贡奉，多少何如”，唯闻太官时纳饮食耳。桂
阳之难，坐观成败，自以雍容汉南，西伯可拟，赖原即
大世，非望亦消。又招集逋亡，断遏行侣，治舟试舰，恒
以朝廷为旗的，秣马按剑，常愿天下有风尘，为人臣
者固若是邪？至乃不遵制书，敕下如空，国恩莫行，命
令拥隔，“诏除郡县，辄自板代，罢官去职，禁还京师。凶
人出境，无不千里，寻蹑而反。募台将来，必厚加给赏。
太妃遣使市马，赍宝往蜀，足下悉皆断折，以为私财。
此皆远迩共闻，暴于视听。主上叡明，当璧㝢县同庆，
绝域奉贽，万国通书。而盘桓百日，始有单骑。事存送
往，于此可征。不朝如此，谁应受诮？”反以见呵，“非所反
侧。今乃勒兵以窥象馆，长戟以指魏阙，不亦为忠臣
孝子之所痛心疾首邪！贤子元琰，获免虎口，及凌波
西迈，吾所发遣，犹推素怀，不畏嗤嗤。足下尚复灭君
臣之纪，况吾布衣之交乎！遂事不谏，既往难咎。今六
师西向，为足下忧之。”攸之与兼长史江乂、别驾傅宣
等守江陵城，敬儿军中力授，因以为别。敬儿告变使
至，太祖大喜，进号镇军将军，加散骑常侍，改为都督，
给鼓吹一部。攸之于郢城败走，其子元琰军至白水，
元琰闻城外鹤唳，谓是叫声，心惧欲走。其夜乂宣开
门出奔，城溃，元琰奔宠洲见杀。百姓既相抄敓，敬儿
至江陵，诛攸之亲党，没入其财物数十万，悉以入私。
攸之于汤渚村自经死，居民送首荆州，敬儿使楯擎
之，盖以青伞，徇诸市郭，乃送京师。进号征西将军，爵
为公，增邑为四千户。敬儿于襄阳城西起宅，聚财货，
又欲移羊叔子《堕泪碑》，于其处立台。纲纪谏曰：“羊太
傅遗德，不宜迁动。”敬儿曰：“太傅是谁，我不识也。”敬儿
弟恭儿不肯出官，常居上保村中，与居民不异。敬儿
呼纳之甚厚。恭儿月一出视，敬儿辄复去。恭儿本名
猪儿，随敬儿改名也。初，敬儿既斩沈攸之，使报随郡
太守刘道宗，聚众得千馀人，立营顿。司州刺史姚道
和不杀攸之，使密令道宗罢军。及攸之围郢，道和遣
军顿堇城为郢援。事平，依例蒙爵赏，敬儿具以启闻。
建元元年，太祖令有司奏道和罪，诛之。道和字敬邕，
羌主姚兴孙也。父万寿，伪镇东大将军，降宋武帝，卒
于散骑侍郎。道和出身为孝武安北行佐，有世名，颇
读书史。常诳人云：“祖天子，父天子，身经作皇太子。”元
徽中，为游击将军，随太祖新亭破桂阳贼有功，为抚
军司马。出为司州，疑怯无断，故及于诛。三年，征敬儿
为护军将军，常侍如故。敬儿武将，不习朝仪，闻当内
迁，乃于密室中屏人学揖让答对，空中俯仰如此竟
日，妾侍窃窥笑焉。太祖即位，授侍中、中军将军，以敬
儿秩穷五等，一仍前封。建元二年，迁散骑常侍、车骑
将军，置佐史。太祖崩，敬儿于家窃泣曰：“官家大老，天
子可惜太子年少，向我所不及也。”遗诏加敬儿开府
仪同三司。将拜，谓其妓妾曰：“我拜后，应开黄阁。”因口
自为鼓声。既拜，王敬则戏之，呼为“褚渊。”敬儿曰：“我马
上所得，终不能作华林阁勋也。”敬则甚恨。敬儿始不
识书，晚既为方伯，乃习学读《孝经》《论语》。于新林慈姥庙为妾乞儿祝神，自称三公，然而意知满足。初得鼓
吹，羞便奏之。初娶前妻毛氏，生子道文。后娶尚氏。尚
氏有美色，敬儿弃前妻而纳之。尚氏犹居襄阳宅不
自随，敬儿虑不复外出，乃迎家口悉下至都，启世祖，
不蒙劳问，敬儿心疑。及垣崇祖死，愈恐惧。妻谓敬儿
曰：“昔时梦手热如火，而君得南阳郡。元徽中，梦半身
热，而君得本州。今复梦举体热矣。”有阉人闻其言说
之，事达世祖。敬儿又遣使与蛮中交关，世祖疑其有
异志。永明元年，敕朝臣华林八关斋，于坐收敬儿。敬
儿左右雷仲显知有变，抱敬儿而泣。敬儿脱冠貂投
地曰：“用此物误我。”少日伏诛。诏曰：“敬儿蠢兹边裔，昏
迷不修。属值宋季多难，颇获野战之力，拔迹行伍，超
登非分，而愚躁无已，矜伐滋深。往莅本州，久包异志。
在昔含”弘，庶能惩革。位班三槐，秩穷五等，怀音靡闻，
奸回屡构。去岁迄今，嫌贰滋甚。镇东将军敬则、丹阳
尹安民，每侍接之日，陈其凶狡，必图反噬。朕犹谓恩
义所感，本质可移。顷者已来，衅戾遂著，自以子弟在
西，足动殊俗，招扇群蛮，规扰樊夏，假托妖巫，用相震
惑，妄设征祥，潜图问鼎。履霜于开运之辰，坚“冰于嗣
业之世，此而可忍，孰不可容！天道祸淫，逆谋显露。建
康民汤天获，商行入蛮，备睹奸计，信驿书翰，证验炳
明，便可收掩，式正刑辟。同党所及，特皆原宥。”子道文，
武陵内史；道畅，征卤功曹。道固弟道休，并伏诛，少子
道庆，见宥。后数年，上与豫章王嶷三日曲水内宴，舴
艋船流至御坐前覆没。上由是言及敬儿，悔杀之。恭
儿官至员外郎，在襄阳，闻敬儿败，将数十骑走入蛮
中，收捕不得，后首出，上原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