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第050卷 > 大学衍义补 > 《破党羌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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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下：“冒法干纪，岂限于华夷；伐罪吊人，固资于典训。
朕端拱御㝢，六年于兹，兢兢业业，不敢荒怠。常恐一
物失所，群心靡宁，旰食宵衣，思底于道。属者以党羌
恣为侵畔，尢苦农商，朕为人父母，岂无悯恻。虽伤财
害物，非朕躬之愿；而禁暴定功，实《武经》之要。”是以爰
兴师旅，龚行天讨。而凶渠稔恶，稽旷岁时，师宿既勤，
物力将屈。赖宗社储祉，中外叶心，大搜妖巢，荡定关
陇，诚殚财而凋力，亦暂费而永宁。今则军功已成，制
置将就，息戈解甲，固在及时，纵舍缓刑，所宜布泽。南
山党项，为恶多年，化谕不悛，颇为边患。近兴兵士，经
岁讨除，拒官军者悉就诛擒，惧法令者皆从逃窜。大
开汤网，已施去杀之仁，远并尧年，宁“限可封之屋。”今
闻残寇无所依归，皆是王人，岂忘恻悯。其南山党项
已出山者，或闻逼于饥乏，犹行劫夺，平夏不容，无处
居住。今委李福且先遣蕃官安存招诱，令就夏银界
内指一空闲田地居住。所有从前挂涉恶迹者，今一
切不问。唯再犯疆界，劫入山林，或不从指挥，即召募
平夏、党项精锐者讨“逐议不容稔。如能革心向化，愿
同平夏，即须投诚献款，迹效分明，抚驭之间，便同赤
子。如有屈事，即任于本镇投状论理，仍各令本镇遣
了事军将安存。”平夏党项，素闻为善，自旬月已来，发
使抚安，尢见忠顺，一如指挥，便不猖狂，各守生业，自
兹必永戴恩信，长被华风。或闻从前帅臣，多怀贪克，
部落“好马，悉被诛求，无故杀伤，致令怨恨。从今已后，
必当精选清廉将帅，抚驭羌戎，明下诏条，渐令知悉灵盐、夏州、邠宁鄜坊四道官吏，自用兵以来，责办公
事，亦甚辛勤。军将皆以得官，文吏具名闻奏。有官者
与依资转迁，无官差摄者当与正官，仍具差摄年月
申奏，直须公当，不得转授嘱托。如是将帅”亲情，亦须
具言。四道百姓，征敛不时，差役至多，疲瘵亦甚，或闻
屋宇，被贼焚烧，至于桑麻，亦遭砍伐，生业既失，须加
安存，宜各给优三年。其有无屋可居，无牛可耕者，委
长吏量事接借，一一奏闻，仍须早设法招携，令各归
复，勿令豪富便占产业为生。自用兵已来，诸道应征
发之处，所有将健，或没于“锋刃，或存被重疮，虽经褒
赠，及曾优恤，委本道更加存抚。或自因废疾，不任在
公者，终身不停衣粮。如情愿回与子孙兄弟甥侄者，
便与补替。应讨伐党项诸道，在行营将士，已颁赏赐，
边上制置有叙绩，节级放还，仍委本道叙录，其名闻
奏，当奏甄奖。”自用兵已来，京师与鄜坊、邠宁两道接
界，及当路“诸县，差役繁并，物力凋残，若无优矜，必难
存立。其今年夏税钱及青苗钱，每贯量放三百文，其
斛斗粮量放一半，仍委京兆尹差官子细磨勘。其或
虽在乡村，不曾经供应者，不在准例放限。仍一一条
件等第闻奏。如是分路，虚就中更校便并者，量加优
恤，使必均平。其所放钱及斛斗，委户部以实钱支填。
仍令京兆府及下诸县散榜乡村要路，晓示百姓，务
令知悉。用兵以来，城镇曾遭陷没，官健百姓，因被杀
伤。亲戚既无遗骸在野，委所在长吏差人为收拾，如
法埋瘗，仍量事致祭。应有增收城镇，添置堡堠，委所
在将帅择其要害，绝彼窥觎，切务坚完，令可固守。边
上不许以兵器于部落博易。从前累有制敕，约勒，非
不丁宁，近年因循，却不遵守。自今已后，委所在关津
镇铺切加捉搦，不得辄有透漏。其有犯者，推勘得实，
所在便处极法。其所经过州县关津镇铺，节级痛加
惩责，义无容贷。其间或情涉隐欺，准所犯人处分。党
项本是边甿，只合州县抚驭，致令一就侵畔，由于处
理乖方，既往不可加刑，从今必行法令。”自此之后，边
上逐界皆已有制置把捉，如或更有羌寇侵盗，即是
将帅依前贪求，当先加罪于本界边将。然翦逐寇贼，
通商之法，自古明规，但使处处流行，自然不烦馈运。
委边镇宜切招引商旅，尽使如归，除禁断兵器外，任
以他物于部落往来博易。应缘征兵处士马皆效勤
“劳，亦以各有赏赐。其本道将帅，当续议量加酬奖。”京
畿及鄜坊、灵盐、邠宁、夏州，并泾州、凤翔、振武、天德等
道，自用兵以来，人颇劳苦，今颁德泽，须令曲恩。应见
禁囚徒，据罪减一等，唯官典枉法犯赃，及贼中有持
杖劫人故杀人等，不在此限。如有积年逋赋，必加征
督，不得者委长吏条流闻奏。准《格律》，“大功已上亲，及
女婿外甥，不许连任。”自用兵已来，诸道节将及长吏，
权宜差亲表主持公事，兵罢之后，理当不然。其三族
内亲，并不得令主兵权，及充要职。如是元在本军先
充职掌者，亦须具名闻奏。自用兵已来，科配百姓，事
取济办，多出权宜。今既罢兵，诸道节度防御刺史及
镇使等，不得更依前“妄有科配，仍令具本管侵害百
姓须厘革者，作条件闻奏。自党项扰乱以来，所在多
被攻劫，白刃之下，必有孝子顺孙，义夫节妇，事迹有
可称者，委所在长吏察访，优恤其家仍具名闻奏，将
加旌异。”於戏！蛮夷猾夏，固有用于常刑；抚驭乖方，遂
致兴于薄伐。伤夷暴露，朕实愧焉，是用覃恩，以慰劳
瘁，布告中外，咸使闻知。主者施行。

《后汉书虞诩传》：“羌寇武都，邓太后以诩有将帅之略，
迁武都太守，引见嘉德殿，厚加赏赐。羌乃率众数千，
遮诩于陈仓崤谷，诩即停军不进，而宣言上书请兵，
须到当发。羌闻之，乃分钞傍县。诩因其兵散，日夜进
道，兼行百馀里，令吏士各作两灶，日增倍之，羌不敢
逼。或问曰：‘孙膑减灶，而君增之。兵法日行不过三十
里，以戒不虞，而今日且二百里，何也’？”诩曰：“虏众多，吾
兵少，徐行则易为所及，速进则彼所不测。虏见吾灶
日增，必谓郡兵来迎；众多行速，必惮追我。孙膑见弱，
吾今示彊，势有不同故也。”既到郡，兵不满三千，而羌
众万馀，攻围赤亭数十日。诩乃令军中使彊弩勿发，
而潜发小弩。羌以为矢力弱，不能至，并兵急攻。诩于
是使二十彊弩共射一人，发无不中，羌大震退。诩因
出城奋击，多所伤杀。明日，悉陈其兵众，令从东郭门
出北郭门入，贸易衣服，回转数周。羌不知其数，更相
恐动。诩计贼当退，乃潜遣五百馀人于浅水设伏，候
其走路。虏果大奔，因掩击，大破之，斩获甚众，贼由是败散，南入益州。诩乃占相地埶，筑营壁二百八十所，
招还流亡，假赈贫人，郡遂以安。先是，运道艰险，舟车
不通，驴马负载，僦五致一。诩乃自将吏士，案行川谷，
由沮至下辩数十里，皆烧石翦木，开漕船道，以人僦
直，雇借佣者。于是水运通利，岁省四千馀万。诩始到
郡，户裁盈万。及绥聚荒馀，招还流散，二三年间，遂增
至四万馀户，盐米丰贱，十倍于前。坐法免。

《三国志魏太祖本纪》：安定太守毋丘兴将之官，公戒
之曰：“羌胡欲与中国通，自当遣人来，慎勿遣人往。善
人难得，必将教羌胡妄有所请求，因欲以自利。不从
便为失异俗意，从之则无益事。兴至，遣校尉范陵至
羌中，陵果教羌使自请为属国都尉。公曰：‘吾预知当
尔，非圣也，但更事多耳’。”

《董卓传》：“卓字仲颖，陇西临洮人也。少好侠，尝游羌中，
尽与诸豪帅相结。后归耕于野，而豪帅有来从之者，
卓与俱还，杀耕牛与相宴乐。诸豪帅感其意，归相敛，
得杂畜千馀头以赠卓。”

《拾遗记》：武帝为抚军时，府内后堂砌下忽生草三株，
茎黄叶绿，若总金抽翠，花条苒弱，状似金䔲。时人未
知是何祥草，故隐蔽，不听外人窥视。有一羌人姓姚
名馥，字世芬，充厩养马，妙解阴阳之术，云“此草以应
金德之瑞。”馥年九十八，姚襄即其祖也。馥好读书嗜
酒，每醉，历月不醒，于醉时好言帝王兴亡之事，善戏
笑，滑稽无穷。常叹云：“九河之水，不足以渍麹糵，八薮
之木，不足以作薪蒸，七泽之麋，不足以充庖俎。凡人
禀天地之精灵，不知饮酒者动肉含气耳，何必土木
之偶而无心识乎。”好啜浊嚼糟，常言渴于醇酒，群辈
常弄狎之，呼为渴羌。及晋武践位，忽见馥立于阶下，
帝奇其倜傥，擢为朝歌邑宰。馥辞曰：“氐羌异域，远隔
风化，得游中华，已为殊幸。请辞朝歌之县，长充马圉
之役，时赐美酒，以乐馀年。”帝曰：“朝歌，纣之故都，地有
酒池，故使老羌不复呼渴。”馥于阶下高声对曰：“马圉
老羌，渐染皇化，溥天夷貊，皆为王臣。今若欢酒池之
乐，受朝歌之地，更为殷纣之比乎！”帝抚玉几大悦，即
迁为酒泉太守。地有清泉，其味若酒馥，乘醉而拜受
之，遂为善政，民为立生祠。

《东观奏记》：“上自党项畔扰，推其由，乃边将贪暴，利其
羊马，多欺取之。始用右谏议大夫季福为夏州节度
使，刑部侍郎毕𫍯为邠宁节度使，大理卿裴识为泾
原节度使。发日，临轩戒励，禀奉宸威，绝侵夺之贪，边
方帖息，烽燧不复告警矣。”

《元史张庭瑞传》：“庭瑞陞诸蛮夷部宣慰使，甚得蛮夷
心。碉门羌与妇人老幼入市争价，杀入碉门鱼通司，
系其人。羌酋怒，断绳桥，谋入劫之。鱼通司来告急，左
丞汪惟正问计，庭瑞曰：‘羌俗暴悍，以斗杀为勇。今如
蜂毒一人，而即以门墙之寇待之，不可。宜遣使往谕
祸福，彼悟，当自回矣’。惟正曰：‘使者无过于君’。遂从数”
骑抵羌界，羌陈兵以待，庭瑞进前语之曰：“杀人偿死
羌，与中国之法同。有司系诸人，欲以为见证耳，而汝
即肆无礼，如行省闻于朝，召近郡兵，空汝巢穴矣。”其
酋长弃枪弩罗拜曰：“我近者生裂羊脾，卜之，视肉之
文理何如则吉。”其兆曰：“有白马将军来，可不劳兵而
罢。今公马果白，敢不从命！”乃论杀人者，馀尽纵遣之。
遂与约：“自今交市者，以碉门为界，无相出入。”官买蜀
茶，增价鬻于羌人以为患。庭瑞更变引法，使每引纳
二缗，而付文券与民，听其自市于羌，羌、蜀便之。

《谈苑》：羌人以自计构相，君臣谓之“立文法。”以心顺为
心，白人以心逆为心，黑人自称曰倘，谓僧曰尊，最重
佛法。居者皆板屋，惟以瓦屋处佛，人好诵经，不甚斗
争。王子醇之取熙河，杀戮甚众，其实易为耳。

《清波杂志》：“康定二年，刘涣奉使入西羌，招纳唃厮啰
族部。蕃法，唯僧人所过不被拘留，资给饮食，涣乃落
发僧衣以行。李复圭云耳。煇得《刘氏西行录》，乃涣所
纪，往返系日以书，甚悉，且多篇咏。虽所至必与蕃僧
接，且赖其乡导。既仗使节，辟官属，计事宜结恩信，称
诏锡赉茶彩，悉用汉官威仪。”范蜀公《东斋记》、王圣涂
《渑水燕谈》皆及涣出使事，俱不言祝发。涣字仲章，保
塞人。天圣中，以奉礼郎上书，请彻帘还政，后为右正
言。又随孔道辅论废后事，以工部尚书致仕，元丰元

周

### 穆王 年留昆国贡玉

按《穆天子传》：“天子四日休于濩泽，于是射鸟猎兽。丁
丑，天子□雨乃至。祭父自圃郑来谒，留昆归玉百枚。”
穆王十五年春五月，留昆氏来宾。

按：《竹书纪年》云云。

周

### 穆王西征至于曹奴

按《穆天子传》：“天子西征入于曹奴之人戏觞天子于
洋水之上，乃献食马九百，牛羊七千，穄米百车。天子
使逢固受之，天子乃赐曹奴之人戏□黄金之鹿，银
□贝带四十，朱四百裹，戏乃膜拜而受。”

周

### 穆王西征至赤乌氏

按《穆天子传》：“天子西征，甲戌至于赤乌之人，其献酒
千斛于天子，食马九百，羊牛三千穄，麦百载。天子使
祭父受之，曰：‘赤乌氏先出自周宗太王亶父之始作
西土，封其元子吴太伯于东吴，诏以金刃之刑，贿用
周室之璧，封丌璧臣长季绰于春山之虱，妻以元女，
诏以玉石之刑，以为周室主。天子乃赐赤乌之人□，
其’”墨乘四，黄金四十镒，贝带五十，朱三百裹。丌乃膜
拜而受曰□：“山是惟天下之良山也。宝玉之所在，嘉
谷生之，草木硕美。”天子于是取嘉禾以归，树于中国，
曰：“天子五日休于□山之下。”乃奏广乐，赤乌之人丌
好献女于天子，女听女列为嬖人，曰：“赤乌氏，美人之
地也，宝玉之所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