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707卷 > 颜涿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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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左传》哀公二十七年：晋荀瑶帅师伐郑，次于桐丘。
召颜涿聚之子晋曰：“隰之役而父死焉，以国之多难，
未女恤也。今君命女以是邑也，服车而朝，毋废前劳。”

===豫让===按《战国策》，晋毕阳之孙豫让，始事范中行氏而不说，
去而就智伯，智伯宠之。及三晋分智氏，赵襄子最怨
智伯，而将其头以为饮器。豫让遁逃山中，曰：“嗟乎！士
为知己者死，女为说己者容，吾其报智氏之仇矣。”乃
变姓名为刑人，入宫涂厕，欲以剌襄子。襄子如厕，心
动，执问涂者，则豫让也。刃其捍曰：“欲为智伯报仇。”左
右欲杀之，赵襄子曰：“彼义士也，吾谨避之耳。且智伯
已死无后，而其臣至为报仇，此天下之贤人也。”卒释
之。豫让又漆身为厉，灭须去眉，自刑以变其容。为乞
人而往乞。其妻不识，曰：“状貌不似吾夫，其音何类吾
夫之甚也？”又吞炭为哑，变其音。其友谓之曰：“子之道
甚难而无功，谓子有志则然矣，谓子智则否。以子之
才而善事襄子，襄子必近幸子。子之得近而行所欲，
此甚易而功必成。”豫让乃笑而应之曰：“是为先知报
后知，为故君贼新君，大乱君臣之义者无此矣。吾所
谓为此者，以明君臣之义，非从《易》也。且夫委质而事
人，而求弑之，是怀二心以事君也。吾所为难，亦将以
愧天下后世人臣怀二心者居。”顷之，襄子当出，豫让
伏于过桥下，襄子至桥而马惊，襄子曰：“此必豫让也。”
使人问之，果豫让。于是赵襄子面数豫让曰：“子不尝
事范、中行氏乎？智伯灭范、中行氏而子不为报仇，反
委质事智伯。智伯已死，子独何为报仇之深也？”豫让
曰：“臣事范、中行氏，范、中行氏以众人遇臣，臣故众人
报之；智伯以国士遇臣，臣故国士报之。”襄子乃喟然
叹泣曰：“嗟乎！豫子之为智伯，名既成矣，寡人舍子，亦
已足矣。子自为计，寡人不舍子。使兵环之。”豫让曰：“臣
闻明主不掩人之义，忠臣不爱死以成名，君前已宽
舍臣，天下莫不称君之贤。今日之事，臣固伏诛，然愿
请君之衣而击之，虽死不恨，非所望也。敢布腹心。”于
是襄子义之，乃使使者持衣与豫让。豫让拔剑三跃，
呼天击之曰：“而可以报智伯矣！”遂伏剑而死。死之日，
赵国之士闻之，皆为涕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