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氏族典/第131卷 > 《廖用贤尚友录》 > 申包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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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春秋臣传》：申包胥，楚王孙也。初，伍员与包胥友，其
亡也，谓包胥曰：“吾必复楚国。”包胥曰：“子能复之，我必
能兴之。”及昭王在随，包胥如秦乞师，曰：“吴为封豕长
蛇以荐食上国，虐始于楚。寡君失守社稷，越在草莽，
使下臣告急，若以君灵抚之，世以事君。”秦伯曰：“子姑
就馆，将图而告。”对曰：“寡君越在草莽，未获所伏，下臣
何敢！”即安立依于庭墙而哭，日夜不绝声，勺饮不入
口。七日，秦哀公为之赋《无衣九》，顿首而坐，秦师乃出。
五年，包胥以秦师救楚，战于公婿之谿，吴师大败，吴
子乃归。楚子入郢，赏包胥。包胥曰：“吾为君也，非为身
也。君既定矣，又何求？”遂逃。赏吴之入楚也，使召陈怀
公。怀公朝国人而问焉，曰：“欲与楚者右，欲与吴者左。”
逄滑当公而进曰：“臣闻国之兴也，视民如伤，是其福
也；其亡也，以民为土芥，是其祸也。楚虽无德，亦不艾
杀其民。吴日敝于兵，暴骨如莽，而未见德焉。天其或
者正训楚也。祸之适吴，其何日之有？”陈侯从之。至是，
楚果复国。后越将伐吴，包胥使于越，越王句践问：“战
奚以而可？”包胥曰：“敢问君王之所以与之战者？”王曰：
“在孤之侧者，觞酒豆肉箪食，未尝敢不分也。饮食不
致味，听乐不尽声，求以报吴，愿以此战。”包胥曰：“善则
善矣，未可以战也。”王曰：“越国之中，疾者吾问之，死者
吾葬之，老其老，慈其幼，长其孤，问其病，求以报吴，愿
以此战。”包胥曰：“善则善矣，未可以战也。”王曰：“富者吾
安之，贫者吾予之，救其不足，裁其有馀，使贫富皆利
之，求以报吴，愿以此战。”包胥曰：“善哉，蔑以加焉！然犹
未可以战也。夫战，知为始，仁次之，勇次之，不知则不
知民之极，无以铨度天下之众寡。不仁则不能与三
军共饥劳之殃，不勇则不能断疑以发大计。”越王曰：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