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第041卷 > 《十洲记》 > 《敕渤海王大武艺书四首》唐·张九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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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敕忽汗州刺史渤海郡王大武艺》：“卿于昆弟之间，自
相忿阋。门艺穷而归我，安得不从？然处之西垂，为卿
之故，亦云不失，颇谓得所。何则？卿地虽海曲，常习华
风，至如兄友弟悌，岂待训习？骨肉情深，自所不忍。门
艺纵有过恶，亦合容其改修。卿遂请取东归，拟肆屠
戮。朕教天下以孝友，岂复忍闻此事？诚是惜卿名行，
岂是保护逃亡？卿不知国恩，遂尔背朕。卿所恃者远，
非能有他。朕比年含容优恤，中土所未命将，事亦有
时。卿能悔过输诚，转祸为福，言则已顺，意尚执迷，请
杀门艺，然后归国，是何言也！观卿表状，亦有忠诚，可
熟思之，不容易耳。今使内使往，宣谕朕意，一一并须
口述。使人李尽彦，朕亦亲有处分，皆”所知之。秋冷，卿
及衙官首领百姓并平安好，并遣崔寻挹同往，遣书
指不多及。

二

敕渤海郡王《忽汗州都督大武艺》，不识逆顺之端，不
知存亡之兆，而能有国者，未之闻也。卿往年背德，已
为祸阶，近能悔过，不失臣节，迷非复善，即又可嘉。朕
记人之长，忘人之短，况又归服，载用嘉叹，永祚东土，
不亦宜乎！所令大茂庆等入朝，并已处分，各加官赏，
想具知之。所请替人，亦令还彼。又近得卿表云，突厥
遣使求合，拟打两蕃奚及契丹，今既内属，而突厥私
恨，欲仇此蕃，卿但不从，何妨有使拟行执缚，义所不
然，此是人情，况为君道。然则知卿忠赤，动必以闻，永
保此诚，庆流未已。春晚，卿及衙官百姓并平安好，遣
书指不多及。

三

敕渤海郡王忽汗州都督大武艺：多蒙国所送水手，
及承前没落人等来表，“卿输诚无所不尽，长能保此，
永作边捍，自求多福，无以加也。”渐冷，卿及衙官百姓
并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

四

敕忽汗州刺史渤海郡王大武艺：“卿往者误计，几于
祸成，而失道未遥，闻义能徙，何其智也。朕弃人之过，
收物之诚，表卿洗心，良以慰意。卿既尽诚节，永固东
藩，子孙百代，复何忧也。所使至，具知款曲，兼请宿卫
及替，亦已依行。大郎雅等，先犯国章，窜逐南鄙，亦皆
舍罪，仍放归藩，卿可知之，皆朕意也。”夏初渐热，卿及
首领百姓并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