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职方典/第1511卷 > 永昌府猺獞峒蛮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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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汉

世祖建武二十七年，哀牢彝《贤栗》等率种人求内属，封《贤栗》等为君长。自是，岁来朝贡。

按《后汉书世祖本纪》，夏五月，益州郡徼外蛮彝率种人内属。按《西南彝传》，哀牢彝者，其先有妇人名沙壸，居于牢山。尝捕鱼水中，触沈木，若有感，因怀妊，十月产子，男九人。后沉木化为龙，出水上。沙壸忽闻龙语曰：“若为我生子，今悉何在？” 众子见龙惊走，独小子不能去，背龙而坐，龙因䑛之。其母鸟语，谓背为九，谓坐为隆，因名子曰九隆。及后长大，诸兄以九隆能为父所䑛而黠，遂共推以为王。后牢山下有一夫一妇，复生九女子，九隆兄弟皆娶以为妻，后渐相滋长。种人皆刻画其身，像龙文，衣著尾。九隆死，世世相继，乃分置小王，往往邑居，散在谿谷。绝域荒外，山川阻深，生人以来，未尝交通中国。建武二十三年，其王贤栗遣兵乘箄船南下江汉，击附塞夷《鹿茤》《鹿茤》人弱，为所擒获。于是震雷疾雨南风飘起水为逆流翻涌二百馀里，箄船沉没哀牢之众溺死数千人。贤栗复遣其六王将万人以攻鹿茤。《鹿茤》王与战，杀其六王哀牢耆老共埋六王夜虎复出其尸而食之，馀众惊怖引去。贤栗惶恐谓其耆老曰：“我曹入边塞，自古有之。今攻鹿茤，辄被天诛，中国其有圣帝乎？天祐助之，何其明也？” 二十七年，贤栗等遂率种人户二千七百七十，口万七千六百五十九，诣越嶲太守郑鸿降，求内属。光武封贤栗等为君长，自是岁来朝贡。按：注引《哀牢传》曰：“九隆代代相传，名号不可得而数。至于禁高，乃可记。” 知。“禁高死，子吸代；吸死，子建非代；建非死，子哀牢代；哀牢死，子桑藕代；桑藕死，子柳承代；柳承死，子柳貌代；柳貌死，子《扈栗》代。”

显宗永平十二年春正月，益州徼外彝哀牢王相率内属，于是置永昌郡，罢益州西部都尉按《后汉书显宗本纪》云云。按注：罢益州部，所领六县，合为永昌郡，置哀牢、博南二县，去洛阳七千里，在今匡州匡川县西。按《西南彝传》：“永平十二年，哀牢王柳貌遣子率种人内属，其称邑王者七十七人，户五万一千八百九” 十，口五十五万三千七百一十一。西南去洛阳七千里。显宗以其地置哀牢、博南二县，割益州郡西部都尉所领六县，合为永昌郡。始通博南山，度兰沧水，行者苦之，歌曰：“汉德广，开不宾。度博南，越兰津，度兰沧，为他人。” 哀牢人皆穿鼻儋耳其渠。

帅，自谓王者耳。皆下肩三寸，庶人则至肩而已。土地沃美，宜五谷、蚕桑。知染，采文绣、罽毲帛，叠兰干细布织成文章，如绫锦。有梧桐木华，绩以为布，幅广五尺，洁白不受垢污。先以覆亡人，然后服之。其竹节相去一丈，名曰“濮竹。” 出铜、铁、铅、锡、金、银、光珠、琥珀、水晶、琉璃、轲虫、蚌珠、孔雀、翡翠、犀、象、猩猩、貊兽。云南县有神鹿，两头，能食毒草。先是西部都尉广汉郑纯，为政清洁，化行彝貊，君长感慕，皆献《土珍》，颂德美。天子嘉之，即以为永昌太守。纯与哀牢彝人约，“邑豪岁输布贯头、衣二领、盐一斛，以为常赋” ，彝俗安之。纯自为都尉、太守十年卒官。

永平十七年春三月，“西南彝、哀牢、儋耳、僬侥、槃木、白狼、《动黏》” 诸种前后慕义贡献。

按《后汉书显宗本纪》云云。按《西南彝传》，“莋都夷者，武帝所开，以为莋都县。其人皆被发左衽，言语多好譬类，居处略与汶山彝同。土出长年神药，仙人，山图所居焉。元鼎六年，以为沈黎郡。至天汉四年，并蜀为西部，置两都尉，一居旄牛，主徼外彝；一居青衣，主汉人。永平中，益州刺史梁国朱辅好立功名，慷慨有大略。”在州数岁，宣示汉德，威怀远彝。自汶山以西，前世所不至，正朔所未加。白狼、槃木、唐菆等百馀国，户百三十馀万，口六百万以上，举种奉贡，称为臣仆。辅上疏曰：“‘臣闻《诗》云：‘彼徂者岐，有夷之行’。《传》曰：‘岐道虽僻，而人不远’。诗人诵咏，以为符验’。今白狼王唐菆等慕化归义，作诗三章。路经卭来大山零高坂，峭危峻险，百倍岐道，繈负老幼，若归慈母。《远彝》之语，辞意难正。草木异种，鸟兽殊类。有犍为郡掾田恭，与之习狎，颇晓其言。臣辄令讯其风俗，译其辞语，今遣从事史李陵与恭护送诣阙，并上其乐诗。昔在圣帝舞《西彝》之乐，今之所上，庶备其一。”帝嘉之，事下史官，录其歌焉。《东观》载其歌，并夷人本语“远彝乐德”歌诗曰《大汉是治》。〈提官隗构。〉与《天意合》。〈魏冒逾糟〉“吏”译《平端》。〈冈译刘脾〉不从我来。〈旁莫支留〉闻风向化。〈征衣随旅〉所见奇异。〈知唐桑艾〉多赐缯布。〈邪毘补〉甘美酒食。〈推潭仆远〉昌乐肉飞。〈拓拒苏便〉屈伸悉备。〈局后仍离〉蛮夷贫薄。〈偻让龙洞〉无所报嗣。〈莫支度由〉愿主长寿。〈阳雒僧鳞〉子孙昌炽。〈莫稚角存〉《远夷慕德歌诗》曰：“蛮夷所处。”〈偻让皮尼〉日入之部：〈且交陵悟〉慕义向化。〈绳动随旅〉归“日出主。”〈路且㑈《雒》，〉“圣德深恩。”〈圣德渡诺〉与人富厚。〈魏菌度洗〉冬，多霜雪。〈综邪流藩〉夏，多和雨。〈莋邪寻螺〉寒温时适。〈藐浔泸漓〉部人多有。〈菌补邪推〉涉危历险。〈辟危归险〉不远万里，〈莫受万柳〉去俗归德。〈术叠附德〉心归慈母。〈仍路慈摸〉《远夷怀德》歌曰：“荒服之外。”〈荒服之仪〉土地硗埆。〈犁籍怜怜〉食肉，衣皮。〈阻苏邪犁〉不见盐谷。〈莫砀粗沐〉吏译《传风》。〈罔译传微〉《大汉安乐》。〈是汉夜拒〉《携负归仁》。〈踪优路仁〉触冒险陕。〈雷折险龙〉高山岐峻，〈伦狼藏幢〉《缘崖磻石》。〈扶路侧禄〉木薄发家。〈息落服淫〉百宿到洛。〈理历髭雒〉父子同赐。〈捕茝菌毗〉怀抱匹帛。〈怀槁匹漏〉《传告种人》。〈传言呼敕〉长愿臣仆。〈陵阳臣仆〉是时，郡尉府舍皆有雕饰，画“山神、海灵”、奇禽异兽以炫燿之，夷人益畏惮焉。

肃宗建初元年秋九月，永昌哀牢彝叛。

按：《后汉书肃宗本纪》云云。

二年春三月，永昌、越巂、益州三郡民彝讨《哀牢》，破平之。

按《后汉书肃宗本纪》云云。按《西南彝传》：“先是西部都尉广汉郑纯，为政清絜，化行彝貊，君长感慕，皆献土珍，颂德美，天子嘉之，即以为永昌太守。纯与哀牢彝人约，邑豪岁输布贯头衣二领、盐一斛，以为常赋，彝俗安之。纯自为都尉太守，十年卒官。建初元年，哀牢王类牢与守令忿争，遂杀守令而反叛，攻越巂唐城” ，太守王寻奔揲揄，哀牢三千馀人攻博南，燔烧民舍。肃宗募发越嶲、益州永昌《彝汉》九千人讨之。明年春，邪龙县昆明彝卤承等应募，率种人与诸郡兵击《类牢》于博南，大破斩之，传首洛阳。赐《卤承》帛万匹，封为“破虏傍邑侯。”

和帝永元六年春正月永昌徼外夷“遣使译献犀牛大象。”

按《后汉书。和帝本纪》云云。按《西南夷传》：“郡徼外敦忍乙王慕延慕义遣使译献犀牛、大象。永元九年春正月，永昌徼外蛮彝及掸国重译奉贡。”

按《后汉书和帝本纪》云云。按《西南彝传》，“徼外蛮及掸国王雍由调遣重译，奉国珍宝，和帝赐金印紫绶，小君长皆加印绶钱帛。”

永元十二年春二月，旄牛徼外白狼。《薄彝》率种人内属。

按《后汉书。和帝本纪》云云。按《西南彝传》。“和帝永元十二年。旄牛徼外白狼。”薄蛮彝王唐缯等遂率种人十七万口归义内属。诏赐金印紫

绶小豪钱帛各有差

安帝永初元年春三月，《永昌》徼外《僬侥》种彝贡献内属。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按《西南彝传》，“徼外僬侥种彝陆类等三千馀口，举种内附，献象牙、水牛、封牛。”

安帝永宁元年十二月永昌徼外掸国遣使贡献。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按《西南彝传》：“永宁元年，掸国王雍由调复遣使者诣阙朝贺，献乐及幻人，能变化吐火，自支解，易牛马头，又善跳丸，数乃至千。自言我海西人，海西即大秦也，掸国西南通大秦。明年元会，安帝作乐于庭，封雍由调为汉大都尉，赐印绶，金银彩缯各有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