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007卷 > 汤沐公馀日录 > 《窦炽窦毅于翼李穆传论》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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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臣曰：窦炽仪表魁梧，器识雄远，入参朝政，则嘉谋
以陈；出总蕃条，则惠政斯洽。窦毅忠肃奉上，温恭接
下，茂实彰于本朝，义声扬于殊俗。并以国华民望，论
道当官，荣映一时，庆流来叶。及炽迟疑劝进，有送故
之心，虽王公恨恨，何以加此。《语》曰：“君使臣以礼，臣事
君以忠。”然则效忠之迹或殊，处臣之理斯一，确言指
“要，其惟致命乎？”是以典午擅朝，葛公休为之投袂；新
都篡盗，翟仲文所以称兵。及东郡诛夷，竟速汉朝之
祸；淮南覆败，无救魏室之亡。而烈士贞臣，赴蹈不已，
岂忠义所感，视死如归者欤？于李之送往事居，有曲
于此。翼既功臣之子，地即姻亲，穆乃早著勋庸，深寄
肺腑，并兼文武之任，荷累世之恩，理宜与存与亡，同
休同戚。加以受捍城之托，总戎马之权，势力足以勤
王，智能足以卫难。乃宴安宠禄，曾无释位之心；报使
献诚，但务随时之义。弘名节以高贵，岂所望于二公。
若舍彼天时，征诸人事，显庆起晋阳之甲，文若发幽
蓟之兵，叶契岷峨，约从漳滏，北控沙漠，西指崤函，则
成败之数，未可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