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家范典/第057卷 > 明徐三重家则 > 《反姑恶诗》宋·范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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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恶水禽，以其声得名。世传姑虐其妇，妇死所化。客有恶之，以为此必子妇之不孝者。余为作《反姑恶》诗。

《姑恶妇》所云，恐是妇偏词。姑言妇恶定有之，妇言姑
恶未可知。

《列女传》：太姒者，武王之母，禹后有㜪姒之女，仁而明
道，文王嘉之，亲迎于渭，造舟为梁。及入太姒，思媚太
姜、太任旦夕勤劳，以进妇道，太姒号曰文母。文王理
阳道而治外，文母理阴道以治内。

《左传襄公二年》：“夏，齐姜薨。初，穆姜使择美槚，以自为
榇与颂琴，季文子取以葬。君子曰：‘非礼也。礼无所逆，
妇，养姑者也。亏姑以成妇，逆莫大焉’。”

《国语》：季康子问于公父文伯之母曰：“主亦有以语肥
也。”对曰：“吾能老而已，何以语子？”康子曰：“虽然，肥愿有
闻于主。”对曰：“吾闻之先姑曰：‘君子能劳后世有继’。”子
夏闻之曰：“善哉！商闻之曰：‘古之嫁者不及舅姑，谓之
不幸。夫妇学于舅姑者也’。”

《礼记·檀弓》：南宫縚之妻之姑之丧，夫子诲之髽，曰：“‘尔
毋从从尔，尔毋扈扈尔’。盖榛以为笄，长尺而总八寸。”
〈注〉縚妻，夫子兄女也。姑死，夫子教之为髽从。从，高也。
《扈扈》，广也。言尔髽不可太高，不可太广。又教以笄总
之法。笄即簪也。吉笄尺二寸，丧笄一尺。斩衰之笄用
箭竹，竹之小者也。妇为舅姑，皆齐衰不杖期，当用榛
木为笄也。束发谓之总，以布为之，既束其本末而总
之，馀者垂于髻后，其长八寸也。

叔仲皮学《子柳》。叔仲皮死，其妻鲁人也，衣衰而缪绖。
叔仲衍以告，请穗衰而环绖，曰：“昔者吾丧姑姊妹亦
如斯，末吾禁也。”退使其妻穗衰而环绖。〈注〉“缪，绞也，谓
两股相交。五服之绖皆然，惟吊服之环绖一股。”《疏》曰：
“言叔仲皮教训其子子柳，而子柳犹不知礼。叔仲皮
死，子柳妻虽是鲁钝妇人，犹知为舅著齐衰而首服
缪绖。衍是皮之弟，子柳之叔父，见当时妇人，好尚轻
细，告子柳云：‘汝妻何以著非礼之服’？子柳见时皆如
此，亦以为然。乃请于衍，令其妻身著穗衰，首服环绖。
衍又答云：‘昔者吾丧姑姊妹亦如此，穗衰环绖，无人
相禁止也’。”子柳得衍此言，退使其妻著穗衰而环绖。
《韩诗外传》：“孟子既娶，将入私室，其妇袒而在内，孟子
不悦，遂去不入。妇辞姑而去，曰：‘妾闻夫妇之道，私室
不与焉。今者妾窃惰在室，夫子见妾而勃然不悦，是
客妾也。妇人之义，盖不客宿，请归父母’。”于是孟母召
轲而谓之曰：“夫《礼》，将上堂，声必扬，所以戒人也；将入
户，视必下，恐见人之过也。今子不察于礼而责于人，
不亦远乎？”孟子遂留妇。

《汉书蒯通传》：通之里妇，与里之诸母相善也。里妇夜
亡肉，姑以为盗，怒而逐之。妇晨去，过所善诸母，语以
事而谢之。里母曰：“女安行，我今令而家追女矣。”即束
缊请火于亡肉家曰：“昨暮夜，犬得肉，争斗相杀，请火
治之。”亡肉家遽追呼其妇。

《说苑》：东海有孝妇，无子，少寡，养其姑甚谨，其姑欲嫁之，终不肯。其姑告邻之人曰：“孝妇养我甚谨，我哀其
无子，守寡日久，我老累丁壮，奈何？”其后母自经死。母
女告吏曰：“孝妇杀我母。”吏捕孝妇，孝妇辞不杀姑。吏
欲毒治，孝妇自诬服，具狱以上府。于公以为养姑十
年以孝闻，此不杀姑也。太守不听，数争不能得。于是
于公辞疾去吏，太守竟杀孝妇。郡中枯旱三年。后太
守至，卜求其故。于公曰：“孝妇不当死，前太守强杀之，
咎当在此。”于是杀牛祭孝妇冢，太守以下自至焉。天
立大雨，岁丰熟。

《后汉书应奉传》注：《汝南记》曰：华仲妻，本是汝南邓元
义前妻也。元义父伯考，为尚书仆射。元义还乡里，妻
留事姑甚谨，姑憎之，幽闭空室，节其饮食，羸露日困，
妻终无怨言。后伯考怪而问之，时义子朗年数岁，言
母不病，但苦饥耳。伯考流涕曰：“何意亲姑反为此祸？”
因遣归家，更嫁为华仲妻。

《孟尝传》：“尝少修操行，仕郡为户曹吏。上虞有寡妇，至
孝养姑，姑年老寿终，夫女弟先怀嫌忌，乃诬妇厌苦
供养，加鸩其母，列讼县庭，郡不加寻察，遂结竟其罪。
尝先知枉状，备言之于太守，太守不为理，尝哀泣外
门，因谢病去，妇竟冤死。自是郡中连旱二年，祷请无
所获。后太守殷丹到官，访问其故，尝诣府具陈寡妇”
冤诬之事，因曰：“昔东海孝妇，感天致旱，于公一言，甘
泽时降。宜戮讼者，以谢冤魂。庶幽枉获申，时雨可期。”
丹从之，即刑讼女而祭妇墓。天应澍雨，谷稼以登。
《乐羊子妻传》羊子妻，不知何氏之女也。羊子远寻师
学，七年不返。妻尝躬勤养姑，又远馈羊子。尝有他舍
鸡谬入园中，姑盗杀而食之，妻对鸡不餐而泣。姑怪
问其故，妻曰：“自伤居贫，使食有他肉。”姑竟弃之。后盗
欲有犯妻者，乃先劫其姑。妻闻，操刀而出。盗人曰：“释
汝刀，从我者可全；不从我者，则杀汝姑。”妻仰天而叹，
举刀刎颈而死。盗亦不杀其姑。太守闻之，即捕杀贼
盗，而赐妻缣帛，以礼葬之，号曰“贞义。”

《扶风曹世叔妻传》：“世叔妻，同郡班彪之女也，名昭，博
学高才。世叔早卒，有节行法度，号曰大家。所著赋、颂、
铭、诔、问注、哀辞、书、论、上疏、遗令，凡十六篇。子妇丁氏
为撰集之，又作《大家赞》焉。”

《广汉姜诗妻传》：“姜诗妻，同郡庞盛之女也。诗事母至
孝，妻奉顺尤笃。母好饮江水，水去舍六七里，妻尝溯
流而汲。后值风，不时得还。母渴，诗责而遣之。妻乃寄
止邻舍，昼夜纺绩，市珍羞，使邻母以意自遗其姑。如
是者久之，姑怪问邻母，邻母具对。姑感惭呼还，恩养
愈谨。其子后因远汲溺死，妻恐姑哀伤，不敢言，而托”
以行学不在姑，嗜鱼鲙，又不能独食。夫妇常力作供
鲙，呼邻母共之。舍侧忽有涌泉，味如江水，每旦辄出
双鲤鱼，常以供二母之膳。

《沛郡周郁妻传》：郁妻，同郡赵孝之女也，字阿。少习仪
训，闲于妇道，而郁骄淫轻躁，多行无礼。郁父伟谓阿
曰：“新妇贤者女，当以道匡夫。郁之不改，新妇过也。”阿
拜而受命，退谓左右曰：“我无樊卫二姬之行，故君以
责我。我言而不用，君必谓我不奉教令，则罪在我矣。
若言而见用，是为子违父而从妇，则罪在彼矣。生如
此，亦何聊哉！”乃自杀，莫不伤之。

《李南传》：南女亦晓家术，为由拳县人妻，晨诣爨室，卒
有暴风，妇便上堂从姑求归，辞其二亲，姑不许，乃跪
而泣曰：“家世传术，疾风卒起，先吹灶突及井，此祸为
妇女主爨者，妾将亡之应。”因著其亡日。乃听还家，如
期病卒。

《孝仁董皇后纪》：“后讳某，河间人，为解犊侯苌夫人，生
灵帝。建宁元年。帝即位，以后为慎园贵人。及窦氏诛，
明年，帝使中常侍迎贵人，上尊号曰孝仁皇后，居南
宫嘉德殿。”及窦太后崩，始与朝政。初，后自养皇子协，
数劝帝立为太子，而何皇后恨之，议未及定而帝崩。
何太后临朝，后每欲参干政事，太后辄相禁塞。后忿
恚，詈言曰：“汝今辀张，怙汝兄耶！当敕骠骑断何进头
来！”何太后闻，以告进。进与三公及弟车骑将军苗等
奏孝仁皇后交通州郡，不得留京师。奏可。后忧怖，疾
病暴崩。

《鲍宣妻桓氏传》：桓字少君，与宣共挽鹿车归乡里，拜
姑礼毕，提瓮出汲，修行妇道，乡邦称之。宣官至司隶
校尉，子永为鲁郡太守。永子昱从容问少君曰：“太夫
人宁复识挽鹿车时不？”对曰：“先姑有言：存不忘亡，安
不忘危。吾焉敢忘乎？”

《吴许升妻传》：“升妻，吕氏之女也，字荣。升少为博徒，不
理操行，荣尝躬勤家业，以奉养其姑。”

谢承《后汉书》：汝南李敬为赵相奴，于鼠穴中得系珠，
珰珥相连，以问主簿，对曰：“前相夫人昔亡三珠，疑子
妇窃之，因而去妇。敬乃送珠付前相，相惭，追去妇。”
《小学善行篇》：“汉陈孝妇年十六而嫁，未有子。其夫当
行戍，且行时，属孝妇曰：‘我生死未可知，幸有老母，无
他，兄弟备养。吾不还，汝肯养吾母乎’？妇应曰：‘诺’。夫果

将取嫁之。孝妇曰：“夫去时，属妾以供养老母，妾既许
诺之。夫养人老母而不能卒，许人以诺而不能信，将
何以立于世？”欲自杀，其父母惧而不敢嫁也。遂使养
其姑二十八年。姑八十馀，以天年终，尽卖其田宅财
物以葬之，终奉祭祀。淮扬太守以闻，使使者赐黄金
四十斤复之，终身无所与，号曰“孝妇。”

《三国志文昭甄皇后传》：“后，中山无极人。建安中，袁绍
为中子熙纳之。熙出为幽州，后留养姑。及邺城破，绍
妻及后共坐室堂上。文帝入绍舍，见绍妻及后，后怖，
以头伏姑膝上，绍妻两手自搏。文帝谓曰：‘刘夫人云
何如此’？令新妇举头，姑乃捧后令仰。文帝就视，见其
颜色非凡，称叹之。太祖闻其意，遂为迎取。”

《魏书》：十六年十月，太祖征关中，武宣皇后从留孟津，
帝居守邺。时武宣皇后体小不安，后不得定省，忧怖，
昼夜泣涕。左右骤以差间告，后犹不信，曰：“夫人在家
故疾，每动辄历时。今疾便差，何速也？此欲慰我意耳。”
忧愈甚。后得武宣皇后还书，说疾已平复，后乃懽悦。
十七年正月，大军还邺。后朝武宣皇后，望幄座悲喜，
感动左右。武宣皇后见后如此，亦泣且谓之曰：“新妇
谓吾前病如昔时困邪？吾时小小耳，十馀日即差，不
当视我颜色乎！”嗟叹曰：“此真孝妇也！”二十一年，太祖
东征，武宣皇后、文帝及明帝、东乡公主皆从，时后以
病留邺。二十二年九月，大军还，武宣皇后左右侍御，
见后颜色丰盈，怪问之曰：“后与二子别久，下流之情，
不可为念，而后颜色更盛，何也？”后笑答之曰：“讳等自
随夫人，我当何忧？”后之贤明，以礼自持如此。

甄后年十四，丧中，兄俨悲哀过制，事寡嫂谦敬，事处
其劳，抚养俨子，慈爱甚笃。后母性严，待诸妇有常，后
数谏母，兄不幸早终，嫂年少守节，顾留一子，以大义
言之，“待之当如妇，爱之宜如女。”母感后言，流涕，便令
后与嫂共止寝息，坐起常相随，恩爱益密。

《华阳国志》：“杨姬生自寒素，父坐狱，杨涣为尚书郎，告
归。姬乃邀道叩涣马，讼父罪，言词慷慨，涕泣推感。涣
悯之，语郡县令出其父，因奇其才，为子文方，纳之。”
《晋书曹摅传》：“摅补临淄令，县有寡妇，养姑甚谨。姑以
其年少，劝令改适。妇守节不移，姑愍之，密自杀。亲党
告妇杀姑，官为考鞫，寡妇不胜苦楚，乃自诬，狱当决。
适”值摅到。摅知其有冤，更加辩究，俱得情实，时称其
明。

《武悼杨皇后传》：后有妇德，太子妃贾氏妒忌，帝将废
之。后言于帝曰：“贾公闾有勋社稷，犹当数世宥之。贾
妃亲是其女，正复妒忌之间，不足以一眚掩其大德。”
后又数诫厉妃，妃不知后之助己，因以致恨，谓后构
之于帝，忿怨弥深。及帝崩，尊为皇太后。贾后凶悖，忌
后父骏执权，遂诬骏为乱，使楚王玮与东安王繇称
诏诛骏，内外隔塞。后题帛为书，射之城外，曰：“救太傅
者有赏！”贾后因宣言太后同逆。骏既死，诏使后军将
军荀悝送后于永宁宫，特全后母高都君庞氏之命，
听就后居止。贾后讽群公有司奏言：“杨骏造乱，家属
应诛。诏原其妻庞命，以慰太后之心。今太后废为庶
人，请以庞付廷尉行刑。”诏曰：“听庞与庶人相随。”有司
希贾后旨，固请，乃从之。庞临刑，太后抱持号哭，截发
稽颡；上表诣贾后，称妾请全母命，不见省。初，太后尚
有侍御十馀人，贾后夺之，绝膳而崩。

《武陵庄王澹妻郭氏传》：“郭，贾后内妹也。初恃势无礼
于澹母。齐王冏辅政，澹母诸葛太妃表澹不孝，由是
澹与妻子徙辽东。”

《陕妇人传》：“陕妇人，不知姓字，年十九。刘曜时嫠居陕
县，事叔姑甚谨，其家欲嫁之，此妇毁面自誓。后叔姑
病死，其叔姑有女在夫家，先从此妇乞假不得，因而
诬杀其母，有司不能察而诛之。时有群乌悲鸣尸上，
其声甚哀，盛夏暴尸，十日不腐，亦不为虫兽所败。其
境乃经岁不雨，曜遣呼延谟为太守，既知其冤，乃斩
此女，设少牢以祭其墓，谥曰孝烈贞妇。”其日大雨。
《梓潼士女志》：季姜，梓潼文氏女，将作大匠广汉王敬
伯夫人也。少读《诗》《书》。敬伯前夫人有子博、女、纪流二
人。季姜生康稚、芝、女始、示，凡前后八子，抚育恩爱，亲
继若一。堂祖母性严，子孙虽见官二千石犹杖之，妇
跪受罚于堂，历五郡，祖母随之官，后以年老，不愿远
乡里，姜亦常侍养左右。纪流出适，分己侍婢给之。博
好写书，姜手为作衮，于是门内相化，动行推让。博妻
犍为杨进及博子遵妇蜀郡张叔纪，服姑之教，皆有
贤训，号之“三母堂。”亡义敕康稚芝妇事杨进如舅姑，
中外则之，皆成令德。

《汉中士女志》。礼珪，成固陈省妻也。杨元珍之女，生二
男，长娶张度辽，女惠英，少娶荀氏，皆贵家豪富，从婢
七八，资财自富。礼珪敕二妇曰：“吾先姑母师也，常言
圣贤必劳民者，使之思善，不劳则逸，逸则不才。吾家
不为贫也，所以粗食给吾者，使知苦难。”备独居时，二
妇再拜奉教。从孙奉上微慢，珪抑绝之，感悟革行。遭乱，流行宗表欲见之，必自严饰，从子孙侍婢乃引见
之，曰：“此先姑法也。”四时祭礼，自亲养牲酿酒，曰：“夫祭，
礼之尊也。”年八十九卒。惠英亦有淑训，母师之行者
也。

礼修，赵嵩妻，张氏女也。姑酷恶无道，遇之不以礼，修
终无愠色。及宁父母，父母问之，但引咎不道。姑卒感
悟，更慈爱之。乡人相训曰：“作妇不当如赵伯高妇乎！
使恶姑知变，可谓妇师矣。”后姑病，女来省疾，姑却之
曰：“我死固当绝于贤妇手中。”后遭米贼，嵩死，乃碧涂
面，乱首怀刀，托言病贼不逼也。养遗生女，依父叔，立
义终身者也。

《宋书后废帝江皇后传》：“后讳简珪，济阳考城人，北中
郎长吏智渊孙女。太始五年，太宗访求太子妃，而雅
信小数，名家女多不合。后弱小，门无彊荫，以卜筮最
吉，故为太子纳之。讽朝士州郡令献物，多者将直百
金。始兴太守孙奉伯止献琴书，其外无馀物。上大怒，
封药赐死，既而原之。太子即位，立为皇后。”

《范晔传》：晔有逆谋，为徐湛之所发，出市，家人悉至相
见，晔妻先下抚其子，回骂晔曰：“君不为百岁阿家，不
感天子恩遇，身死固不足塞罪，奈何枉杀子孙？”晔干
笑云：罪至而已。晔所生母泣曰：“主上念汝无极，汝曾
不能感恩，又不念我老，今日奈何？”仍以手击晔颈及
颊，晔颜色不怍。妻云：“罪人阿家莫念。”

《孙棘传》：“新蔡徐元妻许，年二十一丧夫，子甄年三岁，
父揽愍其年少，以更适同县张买许，自誓不行。父逼
载送，买许自经气绝，家人奔赴，良久乃苏。买知不可
夺，夜送还揽许归徐氏，养元父季。”

《赵伯符传》：“伯符子倩，尚文帝第四女海盐公主。初，始
兴王濬以潘妃之宠，故得出入后宫，遂与公主私通。
及适倩，倩入宫而怒，肆詈搏击，引绝帐带。事上闻，有
诏离婚，杀主所生蒋美人。伯符惭惧，发病卒。”

《南史孔靖传》：“靖子深之，大明中为尚书比部郎，时应
城县民张江陵与妻吴共骂母黄令死，黄忿恨自经
死，值赦。案律：子贼杀伤殴父母，枭首，骂詈弃市。谋杀
夫之父母亦弃市。值赦，免刑补治。江陵骂母，母以自
裁，重于伤殴。若同杀科则疑重，用伤殴及詈科则疑
轻。制唯有打母遇赦犹枭首，无詈母致死会赦之科。”
深之议曰：“夫题里逆心，而仁者不入，名且恶之，况乃
人事。故殴伤咒诅，法所不原，詈之致尽，则理无可宥，
罚有从轻。盖疑失善求之文旨，非此之谓。江陵虽值
恩赦，故合枭首。妇本以义，爱非天属，黄之所恨，情不
在吴，原死补治，有允正法。”诏如深之议，吴免弃市。
《南齐书韩灵敏传》：“会稽永兴倪翼之母”丁氏，少丧夫
及长子妇王氏守寡，执志不再醮。

《梁书刘孝绰传》：“孝绰妹适东海徐悱，有才学。悱，仆射
徐勉子，为晋安郡，卒丧还京师，妻为祭文，辞甚凄怆。
勉本欲为哀文，既睹此文，于是阁笔。”

《顾宪之传》：“宪之字士思，除豫章太守。有贞妇万晞者，
少孀居无子，事舅姑尢孝。父母欲夺而嫁之，誓死不
许。宪之赐以束帛，表其节义。”

《王志传》：“志字次道。天监元年，迁丹阳尹。为政清静，去
烦苛。京师有寡妇无子，姑亡，举债以敛，葬。既葬而无
以还之。志愍其义，以俸钱偿焉。”

《傅昭传》：昭性笃慎，子妇尝得家饷牛肉以进，昭召其
子曰：“食之则犯法，告之则不可，取而埋之。”其居身行
己，不负暗室，类皆如此。

《魏书陆俟传》：“俟子丽，丽长子定国，定国子昕之，字庆
始，尚显祖女常山公主。昕之卒后，母卢悼念过哀，未
几而亡。公主奉姑有孝称。”

《萧宝夤传》：宝夤尚南阳长公主，有三子，皆公主所生。
少子凯，仕至司徒左长史。凯妻，长孙稚女也，轻薄无
礼，公主数加罪责，凯窃衔恨，妻复惑说之。天平中，凯
遂遣奴害公主，乃轘凯于东市，妻枭首，家遂殄灭。
乐部郎《胡长命妻张氏传》：张事姑王氏甚谨。太安中，
京师禁酒，张以姑老且患，私为酝之，为有司所纠，王
氏诣曹自告曰：“老病须酒，在家私酿，王所为也。”张氏
曰：“姑老抱患，张主家事，姑不知酿，其罪在张主。”司疑
其罪，不知所处。平原王陆丽以状奏，高宗义而赦之。
《北海王详传》：详字季豫，美姿容，善举止。太和九年，封。
母高太妃。妃宋王刘昶女，不见答礼。宠妾范氏，爱等
伉俪，详又烝于安定王燮妃高氏，详母大怒，詈之苦
切，乃杖详背及两脚百馀下，又杖其妃刘氏数十，云：
“新妇大家女，门户匹敌，何所畏也？而不捡校夫婿，妇
人皆妒，独不妒也。”刘笑而受罚，卒无所言。

《北齐书崔暹传》：暹字季伦，太常卿。初，世宗欲以妹嫁
暹，而会世宗崩，遂寝。至是群臣䜩于宣光殿，贵戚之
子多在焉。显祖历与之语，于坐上亲作书与暹曰：“贤
子达拏，甚有才学。亡兄女乐安主，魏帝外甥，内外敬
待，胜朕诸妹。思成大兄宿志，乃以主降达拏。天保时，
显祖尝问乐安公主：‘达拏于汝何似’？答曰：‘甚相敬重，
惟阿家憎儿’。”显祖召达拏母入内杀之，投尸漳水。齐灭，达拏杀主以复仇。

《河南康舒王孝瑜传》：“孝瑜，文襄长子也。孝瑜母，魏吏
部尚书宋弁孙也。孝瑜还第，为太妃。孝瑜妃，卢正山
女，武成胡皇后之内姊也。孝瑜薨后，宋太妃为卢妃
所谮，武成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