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人事典/第065卷 > 法言 > 《君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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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问：“龙龟鸿鹄，不亦寿乎？”曰：“寿。”曰：“人可寿乎？”曰：“物以
其性，人以其仁。”或问：“寿可益乎？”曰：“德。”曰：“回牛之行德
矣，曷寿之不益也？”曰：“德故尔。如回之残，牛之贼也，焉
得尔？”曰：“残贼。或寿。”曰：“彼妄也，君子不妄。有生者必有
死，有始者必有终，自然之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