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家范典/第080卷 > 唐杜氏通典 > 《祭韩氏老姑文》李商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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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欤我家，世奉元德。让弟受封，勤王赐国。名芳彝鼎，
勋盈史册。季孟国高，秦晋栾郄。恭惟柔范，载禀渊塞。
既作女师，乃为嫔则。颍水波清，梁园月明。言从百两，
且拜双旌。计侯令弟，配国名卿。入从述职，出辅专征。
螽斯不妒，凤凰和鸣。此时同庆，东都分荣。”使者责梁，
公子专魏。帝念元昆，人思仲氏。杖节赴敌，斩刍尽瘁。
“无以家为，或从王事。礼优内子，诗美夫人。冕纮瑱𬘘，
山蕨涧𬞟。子元罕见，冀缺如宾。绿衣有感，翟茀仍新。
遽叹夜川，遄闻昼哭。原所旧署，孟邻斯卜。闲居献寿，
作赋之官。弓裘望袭，菽水承欢。福善馀基，好谦旧祉。
复自良人，集于之子。爰从上蔡，去临易水。空报登坛，
未闻曳履。晁父先归，莫之能比。赵母”上言，盖不得已。
寒暄结恙，燥湿为疵，徒虚百禄，靡效三毉。呜呼！寿夭
所赋，《彭殇》不移，谁能了悟，孰不忧悲？何兹达识，乃克
先知。同《易》箦以就正，如买棺而指期。苟有所累，安能
及斯。道远轘辕，程遥河洛，建兆临涂，移舟就壑。日惨
林岭，风凄灌薄，积霭茫茫，行烟漠漠。某等诚深通旧，
情协先亲。始自童子，至于成人。年将二纪，恩冠六姻。
念升堂之如昨，恸幽夜之无晨。歌停行路，舂辍比邻。
虽寓辞之有所，终含酸而莫伸。壶清愧酹，俎薄羞芹。
唯馀彤管，有美清尘。呜呼哀哉！

《史记·楚世家》：“成王欲立子职，而绌太子商臣。商臣闻
而未审也，告其傅潘崇曰：‘何以得实’？崇曰：‘飨王之宠
妹江芊而勿敬也’。商臣从之，江芊怒曰：‘宜乎王之欲
杀若而立职也’。商臣告潘崇曰：‘信矣’。崇曰：‘能事之乎’？”
曰：“不能。”“能亡去乎？”曰：“不能。”“能行大事乎？”曰：“能。”冬十月，
商臣以宫卫兵围成王。成王请食熊蹯而死，不听。丁
“未，成王自绞杀商臣代立，是为穆王。穆王立，以其太
子宫予潘崇，使为太师，掌国事。穆王三年，灭江。”
《汉书。高后纪》：“太尉勃与丞相平谋以曲周侯郦商子
寄与禄善，使人劫商，令寄、绐说禄归将军印，以兵属
太尉禄，信寄与俱出游，过其姑吕。”怒曰：“汝为将
而弃军，吕氏今无处矣。”迺悉出珠玉宝器散堂下，曰：
“无为它人守也！”

《东方朔传》：帝姑馆陶公主号窦太主，堂邑侯陈午尚
之。午死，主寡居，年五十馀矣，近幸董偃。始偃与母以
卖珠为事，偃年十三，随母出入主家，左右言其姣好，
主召见曰：“吾为母养之。”因留第中，教书计相马御射，
颇读传记。至年十八而冠，出则执辔，入则侍内，为人
温柔爱人，以主故诸公接之，名称城中，号曰董君。主
因推令散财交士令中府曰：“董君所发”，一日金满百
斤，钱满百万，帛满千匹。乃白之安陵。爰叔者，爰盎兄
子也，与偃善，谓偃曰：“私侍汉主，挟不测之罪，将安处
乎？”偃惧曰：“忧之久矣，不知所以。”爰叔曰：“顾城庙远，无
宿宫，又有萩竹籍田，足下何不白主，献长门园？此上
所欲也。如是上知计出于足下，则安枕而卧，长无惨
怛之忧。久之不然，上且请之于足下，何如？”偃顿首曰：
“敬奉教。”入言之主。主立奏书献之。上大悦，更名窦太
主园为长门宫。主大喜，使偃以黄金百斤为爰叔、寿
叔。因是为董君画求见上之策，令主称疾不朝。上往
临疾，问所欲，主辞谢曰：“妾幸蒙陛下厚恩，先帝遗德，
奉朝请之礼，备臣妾之仪，列为公主赏赐邑入，隆天
重地，死无以塞责。一日卒有不胜洒扫之职，先狗马
填沟壑，窃有所恨，不胜大愿。愿陛下时忘万事，养精
游神，从中掖庭，回舆枉路，临妾山林，得献觞上寿，娱
乐左右。如是而死，何恨之有？”上曰：“主何忧？幸得愈，恐群臣从官多，大为主费。”上还，有顷，主疾愈，起谒，上以
钱千万从主饮。后数日，上临山林，主自执宰敝膝，道
入，登阶就坐。坐未定，上曰：“愿谒主人翁。”主迺下殿，去
簪珥，徒跣顿首谢曰：“妾无状，负陛下，身当伏诛。陛下
不致之法，顿首死罪。”有诏谢。主簪履起，之东箱，自引
董君。董君绿帻傅韝，随主前伏殿下。主迺赞：“馆陶公
主胞人臣偃昧死再拜谒。”因叩头谢。上为之起。有诏
赐衣冠，上偃起，走就衣冠，主自奉食进觞。当是时，董
君见尊不名，称为主人翁，饮大驩乐。主迺请赐将军
列侯从官金钱杂缯各有数。于是董君贵宠，天下莫
不闻。郡国狗马蹴鞠剑客辐凑。董氏常从游戏北宫，
驰逐平乐，观鸡鞠之会，角狗马之足，上大欢乐之。于
是上为窦太主置酒宣室，使谒者引内董君。是时，朔
陛戟殿下，辟戟而前曰：“董偃有斩罪三，安得入乎？”上
曰：“何谓也？”朔曰：“偃以人臣私侍公主，其罪一也；败男
女之化，而乱婚姻之礼，伤王制，其罪二也。陛下富于
《春秋》，方积思于《六经》，留神于王事，驰骛于唐虞，折节
于三代。偃不遵经劝学，反以靡丽为右，奢侈为务，尽
狗马之乐，极耳目之欲，行邪枉之道，径淫辟之路，是
乃国家之大贼，人主之大蜮。偃为淫首，其罪三也。昔
伯姬燔而诸侯惮，奈何乎陛下！”上默然不应，良久曰：
“吾业以设饮，后而自改。”朔曰：“不可。夫宣室者，先帝之
正处也，非法度之政不得入焉。故淫乱之渐，其变为
篡。是以竖貂为淫而易牙作患；庆父死而鲁国全，管、
蔡诛而周室安。”上曰：“善。”有诏止。更置酒北宫，引董君
从东司马门，更名东交门，赐朔黄金三十斤。董君之
宠，由是日衰，至年三十而终。后数岁，窦太主卒，与董
君会葬于霸陵。是后公主贵人，多逾礼制，自董偃始。
《小名录》：初，武帝为太子时，长公主欲以女配帝，帝尚
小，长公主指女问帝曰：“得阿娇好不？”帝曰：“若得阿娇
作妇，当以金屋贮之。”公主大喜，乃以配帝。是曰陈后，
阿娇小字也。

《后汉书顺烈梁皇后纪》：“后讳妠，大将军商之女也。永
建二年，与姑俱选入掖庭，时年十三。”

《桓鸾传》：“鸾子晔，字文林，一名严，尤修志介。姑为司空
杨赐夫人。初鸾卒，姑归宁，赴哀将至，止于传舍，整饰
从者而后入。晔心非之，及姑劳问，终无所言，号哭而
已。赐遣吏奉祠，因县发取祠具，晔拒不受。后每至京
师，未尝舍宿杨氏。其贞忮若此。”

《晋书阮咸传》：“咸素幸姑之婢，姑当归于夫家，初云留
婢，既而自从去。时方有客，咸闻之，遽借客马追婢，既
及，与婢累骑而还。”

《阮孚传》：孚字遥集，其母即胡婢也。孚之初生，其姑取
王延寿《鲁灵光殿赋》曰：“胡人遥集于上楹”而以字焉。
《世说新语》：温峤丧妇，从姑刘氏家有一女，甚有姿慧，
姑以属公觅婚，公报云：“已觅得婚处，门地粗可，婿身
名宦，尽不减峤。”因下玉镜台一枚，姑大喜。既婚交礼，
女以手披纱扇，抚掌大笑曰：“我固疑是老奴。”

《宋书龚颖传》：“颖，遂宁人也。少好学，益州刺史毛璩辟
为劝学从事。璩为谯纵所杀，故佐吏并逃亡，颖号哭
奔赴，殡送以礼。纵后设宴延颖，不获已而至。乐奏，颖
流涕起曰：‘北面事人，亡不能死，何忍闻举乐，蹈迹逆
乱乎’？纵大将谯道福引出，将斩之。道福母即颖姑，跣
出救之，故得免。”

《南齐书檀超传》：超少好文学，放诞任气，解褐州西曹，
常与别驾萧惠开共事，不为之下。谓惠开曰：“我与卿
俱起一老姥，何足相夸！”萧太后，惠开之祖姑。长沙王
道怜妃，超祖姑也。

《陈书马枢传》：“枢字要理，扶风郿人也。数岁而父母俱
丧，为其姑所养。”

《魏书文成文明皇后冯氏传》：“后，长乐信都人也。父朗
坐事诛，后遂入宫。世祖左昭仪，后之姑也。雅有母德，
抚养教训。年十四，高宗践极，以选为贵人，后立为皇
后。”

《宣武灵皇后胡氏传》：“后安定临泾人，司徒国珍女也。
后姑为尼，颇能讲道。世宗初，入讲禁中，积数岁，讽左
右称后姿行。世宗闻之，乃召入掖庭，为承华世妇，生
肃宗。后尊为皇太后。太后性聪悟，多才艺。姑既为尼，
幼相依托，略得佛经大义，亲览万机，手笔断决。”
《崔辩传》：“辩长子景儁，高祖赐名逸。逸子巨伦。巨伦有
姊，明”惠有才行，因患眇一目，内外亲类莫有求者，其
家议欲下嫁之。巨伦姑赵国李叔引之妻，高明慈笃，
闻而悲感曰：“吾兄盛德，不幸早世，岂令此女屈事卑
族！”乃为子翼纳之。时人叹为义。

《刘裕传》：“子业立，性凶悖淫。其姑称为谢氏，为贵嫔夫
人，加以殊礼，虎贲剑戟，出警入跸，銮辂龙旗，在贵妃
之上。”即义隆第十女，其新蔡长公主也。子业矫云主
丧，空设丧事，而实纳之。

《王椿传》：“椿妻钜鹿魏悦之次女。明达有远操，多识往
行前言。随夫在华州，兄子建在洛遇患，闻而星夜驰
赴，肤容亏损，亲类叹尚之。尔朱荣妻北乡郡长公主深所礼敬。永安中，诏以为南和县君。内足于财，不以
华饰为意。抚兄子牧，情同己子，存拯亲类，所在周洽。
椿名位终始，魏有力焉。”

《阉官传》：“张宗之纳南来殷孝祖妻萧氏，刘义隆仪同
三司思话弟思度女也。多悉妇人仪饰故事。太和中，
初制六宫服章，萧被命在内，预见访采，数蒙赐赉。萧
兄子超业后名彦幼随姑入国，娶李洪之女，赖其给
赡以自济。历位太尉长史、武卫将军、齐州刺史、散骑
常侍、中军将军、金紫光禄大夫。彦时来往，萧宝夤致”
敬称名，呼之为“尊。”

《冯熙传》：“熙字晋昌，文明太后之兄也。生二子诞、修。诞
字思政，修字宝业，皆姿质妍丽。才十馀岁，文明太后
俱引入禁中，申以教诫。然不能习读经史，故兄弟并
无学术，徒整饰容仪，宽雅恭谨而已。”

《北齐书后主皇后胡氏传》：“后，陇东王长仁女也。胡太
后失母仪之道，深以为愧，欲求悦后主，故饰后于宫
中，令帝见之。帝果悦，立为弘德夫人，进左昭仪，大被
宠爱。斛律后废，陆媪欲以穆夫人代之，太后不许。祖
孝征请立胡昭仪，遂登为皇后。陆媪既非劝立，又意
在穆夫人。其后于太后前作色而言曰：‘何物亲侄女，
作如此语言’？太后问：‘有何言’？曰：‘不可’。道固问之，乃曰：
‘语大家云，太后行多非法，不可以训’。太后大怒，唤后
出，立剃其发，送令还家。帝思之，每致物以通意。后与
斛律废后俱召入内，数日而邺不守，后亦改嫁。”
《隋书李礼成传》：“礼成字孝谐，年七岁，与姑之子兰陵
太守荥阳郑颢随魏武帝入关，颢母每谓”所亲曰：“此
儿平生未尝回顾，当为重器耳。”

《唐书杜伏威传》：“伏威少豪荡，不治生赀，与辅公祏约
刎颈交。公祏数盗姑家牧羊，以馈伏威，县迹捕急，乃
相与亡命为盗。”

《狄仁杰传》：仁杰字怀英，会后欲以武三思为太子，以
问宰相，众莫敢对。仁杰曰：“文皇帝身蹈锋镝，勤劳而
有天下，传之子孙。先帝寝疾，诏陛下监国，陛下掩神
器而取之，十有馀年，又欲以三思为后，且姑侄与母
子孰亲？陛下立庐陵王，则千秋万岁后常享宗庙，三
思立庙不祔姑。”后感悟，即日遣徐彦伯迎庐陵王于
《房州》。

《李昭德传》：“武承嗣任文昌左相，昭德谏曰：‘承嗣已王，
不宜典机衡以惑众庶。且父子犹相篡夺，况姑侄乎’？
后矍然曰：‘我未之思也’。”乃罢承嗣为太子少保。洛阳
人王庆之率险佞数百人，请以承嗣为皇太子，后不
许，固请，后遣昭德诘其故，昭德笞杀庆之，馀党走散，
因奏曰：“自古有侄为天子，而为姑立庙乎？以亲亲言
之，天皇，陛下夫也。皇嗣，陛下子也，当传之子孙，为万
世计。陛下承天皇顾托而有天下，又立承嗣，臣见天
皇不来食矣。”后乃止。

《赵彦昭传》：彦昭本以权幸进。中宗时，有巫赵挟鬼道
出入禁掖，彦昭以姑事之。尝衣妇服乘车与妻偕谒。
其得宰相，巫力也。

顺宗女《汉阳公主传》：“公主名畅，下嫁郭𫓩。永贞年，戚
近争为奢诩事，主独以俭，常用铁簪画壁，记田租所
入。文宗尤恶世流侈，因主入问曰：‘姑所服何年法也？
今之弊，何代而然’？”对曰：“妾自贞元时辞宫，所服皆当
时赐，未尝敢变。元和后，数用兵，悉出禁藏纤丽物赏
战士，由是散于人间，内外相矜，狃以成风。若陛下示
所好于下，谁敢不变。”帝悦，诏宫人视主衣制广狭，遍
谕诸主，且敕京兆尹禁切浮靡。

《五代史周本纪》：“世宗睿武孝文皇帝，本姓柴氏，邢州
龙冈人也。柴氏女适太祖，是为圣穆皇后。后兄守礼
子荣，幼从姑长太祖家，以谨厚见爱，太祖遂以为子。
显德元年，太祖崩，即位于柩前。”

《闻见前录》：周世宗死，恭帝幼冲，军政多决于韩通。太
祖英武，有度量智略，多立战功。将北征，京师之人喧
言出军之日当立点检为天子，富室或挈家逃匿他
州。太祖闻之惧，密以告家人曰：“外间哅哅如此，奈何？”
太祖姑即魏氏长公主，面如铁色，方在厨，引面杖逐
太祖曰：“大丈夫临大事，可否当自决，乃于家间恐怖，
妇女何为耶？”太祖默然而出。

《宋史张士逊传》：“士逊生七日丧母，其姑鞠养之。既长，
事姑孝谨。姑亡，为行服徒跣，扶柩以葬，封南阳县太
君。”

《程瑀传》：“瑀字伯㝢，饶州浮梁人。其姑臧氏妇养瑀为
子，姑殁，始复本姓，累官至校书郎，为臧氏父母服。”
《江休复传》：“休复字邻几，外简旷而内行甚饬，事孀姑
如母。”

《牟子才传》：“子才八世祖允良，生期岁，淳化间，盗起，举
家歼焉。惟一姑未笄，以瓮覆之，得免。”

《钱乙传》：“乙字仲阳，父颖，喜游，一旦东之海上不反，乙
方三岁，母前死，姑嫁吕氏哀而收养之。长乃告以家
世，即泣请往迹寻凡八九反，积数岁，遂迎父以归，时
已三十年矣，乡人感慨，赋诗咏之《东坡志林》：温成皇后乳母贾氏，宫中谓之贾婆婆，贾
昌朝连结之，谓之姑姑。台谏论其奸，吴春卿欲得其
实而不可。近侍有进对者曰：“近日台谏言事，虚实相
半。如贾姑姑事，岂有是哉。”上默然久之，曰：“贾氏实曾
荐昌朝。非吾仁祖盛德，岂肯以实语臣下耶。”

《金史显宗皇后徒单氏传》：“后御下公平，虽至亲无所
阿徇。尝诫诸侄曰：‘皇帝以我故，乃推恩外家，当尽忠
图报，勿谓小善为无益而勿为，小恶为无伤而勿去。
毋藉吾之贵，辄肆匪违，以干国家常宪’。”

《宋可传》：可字予之，武陟人。其姑适大族稿氏。贞祐之
兵，夫及子皆死于难，姑以白金五十笏遗可，可受不
辞。其后姑得稿氏疏族，立为后，挈之省外家。可乃置
酒会乡邻，谓姑曰：“姑往时遗可以金，可以稿氏无子，
故受之，今有子矣。此金稿氏物，非姑物也，可何名取
之。”因呼妻子舁金归之，乡里用是重之。

《明外史张孟男传》：“孟男字元嗣，中牟人，进尚宝丞。高
拱以内阁兼吏部，门生，戚属皆都要地，出入干谒无
虚日。拱妻，孟男姑也。独守闲曹自如，公事外无私谒，
岁时一起居，其姑而已。拱尝语其妻：‘尔家尚玺，何疏
我’？妻谢曰：‘公在事不以妾故私此子，此子亦不以妾
故干公，妾知免矣’。拱一笑意解。及拱被逐，踉跄出国”
门，所亲皆避匿不相闻。孟男乃独留拱邸佐治装饯
之郊外，慰藉备至。拱感动，垂涕而别。

《丘铎传》：“铎字文振，祥符人。元末寇起，避之庆元，有姑
年十八，夫亡守节，铎养之终身。”

《万义姑传》：“姑名义颛，字祖心，鄞人，宁波卫指挥佥事
锺女也。幼贞静，喜读书。两兄武文皆袭世职，战死，旁
无期功之亲。继母曹氏，两嫂陈氏、吴氏，皆盛年孀居。
吴遗腹仅六月，姑旦暮拜天哭告曰：‘万氏绝矣！愿天
赐一男，续忠臣后，我矢不嫁共抚之’。已果生男，名之
曰全。姑喜曰：‘万氏有后矣’。”乃与诸嫠共守名阀，来聘，
皆谢绝之，训全读书，迄底成立。全嗣职，传子禧，孙椿，
皆奉姑训惟谨。姑年七十馀卒，姑之祖斌及父兄并
死王事，母及二嫂守贞数十年，姑更以义著，乡人重
之，称为“四忠二节一义”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