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家范典/第111卷 > 《尔雅》 > 《沁园春》〈寄内兄〉高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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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昔初逢，意气相期，一何壮哉。拟献三干牍，叫开汉
阙，蹑一双𪨗，走上燕台。我劝君酬，君歌我舞，天地疏
狂两秀才。惊回首，漫十年风月，四海尘埃。　摩挲旧
剑生苔。叹同掩衡门旧草莱。视黄金百镒，已随手去，
素丝几缕，欲上头来。“莫厌栖栖，但存耿耿，得失区区，
何足哀心。惟愿对，尊中酒满，树上花开。”

《汉书杜邺传》：“邺少孤，其母张敞女。邺壮，从敞子吉学
问，得其家书，以孝廉为郎。”

《三国志管宁传》：“宁年十六丧父，中表愍其孤贫，咸为
赠赗，悉辞不受，称财以送终。”

《蒋琬传》：“琬弱冠与外弟刘敏俱知名。”

《杨阜传》：“马超击冀城刺史，太守遣人请和，开城门迎
超入，拘岳于冀。阜内有报超之志，而未得其便。顷之，
阜以丧妻求葬，假阜外兄姜叙屯历城。阜少长叙家，
见叙母及叙说前在冀中时事，歔欷悲甚。叙曰：‘何为
乃尔’？阜曰：‘守城不能完，君亡不能死，亦何面目以视
息于天下。马超背父叛君，虐杀州将，岂独阜之忧责，
一州士大夫皆蒙其耻。君拥兵专制，而无讨贼心，此
赵盾所以书杀君也。超彊而无义，多衅易图耳’。”叙母
慨然，敕从阜计，定外与乡人姜隐、赵昂、尹奉、姚琼、孔
信，武都人李俊、王灵结谋定讨。超约使从弟谟至冀
语岳，并结安定梁宽、南安赵衢、庞恭等，约誓既明。十
七年九月，与叙起兵于卤城。超闻阜等兵起，自将出而衢宽等解岳闭冀城门，讨超妻子。超袭历城，得叙
母，叙母骂之曰：“汝背父之逆子，杀君之桀贼，天地岂
久容汝，而不早死，敢以面目视人乎！”超怒杀之。阜与
超战，身被五创，宗族兄弟死者七人。超遂南奔张鲁。
《江表传》，潘濬姨兄零陵蒋琬为蜀大将军，或有间濬
于武陵太守卫旍者，云濬遣密使与琬相闻，欲有自
托之计。旍以启权，权曰：“承明不为此也。”即封《旍表》以
示于濬，而召旍还，免官。

《晋书皇甫谧传》：“城阳太守梁柳，谧从姑子也，当之官，
人劝谧饯之。谧曰：‘柳为布衣时过吾，吾送迎不出门，
食不过盐菜，贫者不以酒肉为礼。今作郡而送之，是
贵城阳太守而贱梁柳，岂中古人之道？是非吾心所
安也’。”

《杨骏传》：骏及珧济，势倾天下。弘训少府蒯钦，骏之姑
子，少而相昵，直亮不回，屡以正言犯骏，珧济为之寒
心。钦曰：“杨文长虽暗，犹知人之无罪，不可妄杀，必当
疏我。我得疏外，可以下与俱死。不然，倾宗覆族，其能
久乎？”

《何攀传》：“攀以豫诛杨骏功，封西城侯，邑万户，赐绢万
匹。攀固让所封户及绢之半，馀所受者，分给中外宗
亲，略不入己。”

《张辅传》：“辅少有干局，与从母兄刘乔齐名。”

《苟晞传》：晞都督青兖诸军事，其从母依之，奉养甚厚。
从母子求为将，晞距之曰：“吾不以王法贷人，将无后
悔邪。”固欲之，晞乃以为督护。后犯法，晞杖节斩之，从
母叩头请救，不听。既而素服哭之，流涕曰：“杀卿者兖
州刺史，哭弟者苟道将。”其杖法如此。

《宋书范泰传》：“泰字伯伦，荆州刺史王忱，泰外弟也，请
为天门太守。忱嗜酒，醉辄累旬，及醒则俨然端肃。泰
谓忱曰：‘酒虽会性，亦所以伤生。游处以来，常欲有以
相戒。当卿沈湎，措言莫由。及今之遇，又无假陈说’。忱
嗟叹久之，日见规者众，未有若此者也。或问忱曰：‘范
泰何如谢邈’？忱曰：‘茂度慢’。又问：何如殷觊？忱曰：‘伯道
易忱常有意立功，谓泰曰：‘今城池既立，军甲亦充，将
欲埽除中原，以申宿昔之志。伯道意锐，当令拥戈前
驱。以君持重，欲相委留，事何如’’？”泰曰：“百年逋寇，前贤
挫屈者多矣。功名虽贵，鄙生所不敢谋。”会忱病卒，召
泰为骠骑咨议参军，迁中书侍郎。

《谢方明传》：“方明随伯父吴兴太守邈在郡，孙恩寇会
稽东土诸郡皆响应。吴兴民胡桀郜骠破东迁县，方
明劝邈避之，不从，贼至被害，方明迯窜，遂免。初，邈舅
子长乐冯嗣之及北方学士冯翊仇元达，俱往吴兴
投邈，并舍之郡学，礼待甚简。二人并忿愠，遂与恩通
谋。恩常为嗣之等从者，夜入郡，见邈众遁不悟。本欲”
于吴兴起兵，事趣不果，乃迁于会稽。及郜等攻郡，嗣
之、元达并豫其谋。

《袁淑传》：“刘湛，淑从母兄也。欲其附己，而淑不以屑意。
由是大相乖失，以久疾免官。”

《胡藩传》：殷仲堪为荆州刺史，藩外兄罗仚生为仲堪
参军。藩过江陵省仚生，仲堪要藩相见，接待甚厚。藩
因说仲堪曰：“桓元意趣不常，每怏怏于失职，节下崇
待太过，非将来之计也。”仲堪色不悦。藩退而谓仚生
曰：“倒戈授人，必至之祸，若不早规去就，后悔无及。”元
自夏口袭仲堪，藩参元后军军事。仲堪败，仚生果以
附从及祸。

《南齐书孔稚珪传》：“稚珪风韵清疏，好文咏，饮酒七八
斗，与外兄张融情趣相得。”

《梁书韦叡传》：“叡字怀文，京兆杜陵人也。伯父祖征，宋
末为光禄勋，累为郡守，每携叡之职，视之如子。时叡
内兄王憕、姨弟杜恽并有乡里盛名，祖征谓叡曰：‘汝
自谓何如憕恽？叡谦不敢对。祖征曰：‘汝文章或小减，
学识当过之，然而干国家，成功业，皆莫汝逮也’’。”
《邓元起传》：元起为益州刺史，以乡人庾黔娄为录事
参军，又得荆州刺史萧遥欣故客蒋光济，并厚待之，
任以州事。黔娄甚清洁，光济多计谋，并劝为善政。元
起之克季连也，城内财宝无所私，勤恤民事，口不论
财色。性本能饮酒，至一斛不乱，及是绝之，蜀土翕然
称之。元起舅子梁矜孙，性轻脱，与黔娄志行不同，乃
言于元起曰：“城中称有三刺史节下何以堪之？”元起
由此疏黔娄光济，而治迹稍损。

《王志传》：“志字次道。年九岁，居所生母忧，哀容毁瘠，为
中表所异。”

《臧盾传》：“盾字宣卿，东莞莒人。父永甄，博涉文史，有才
干，少为外兄汝南周颙所知。”

《王锡传》：“锡除太子洗马时，昭明尚幼，未与臣僚相接，
高祖敕太子洗马王锡、秘书郎张缵亲表英华，朝中
髦俊，可以师友事之。”

《扶南国传》：“范蔓为王，开地五六千里，次当伐金邻国，
蔓遇疾，遣太子金生代行。蔓姊子旃时为二千人将，
因篡蔓自立，遣人诈金生而杀之。”

《范缜传》：“缜字子真，性质直，好危言高论，不为士友所安。惟与外弟萧琛相善，名曰口辩，每服缜简诣。”
《刘昭传》：“昭字宣卿，幼清警，七岁通老庄义，既长，勤学
善属文，外兄江淹早称赏。”

《阮孝绪传》：孝绪七岁出后从伯引之。引之母周氏卒，
有遗财百馀万，应归孝绪。孝绪一无所纳，尽以归引
之姊琅邪王晏之母，闻者咸叹异之。外兄王晏贵显，
屡至其门，孝绪度之，必至颠覆，常逃匿不与相见。曾
食酱美，问之，云是王家所得，便吐飧覆醢。及晏诛，其
亲戚咸为之惧，孝绪曰：“亲而不党，何坐之？”及竟获免。
《褚翔传》：翔父向，风仪端丽，眉目如点，每公庭就列，为
众所瞻望焉。大通年卒。外兄谢举为制墓铭，其略曰：
“弘治推华，子嵩惭量。酒归月下，风清琴上。”论者以为
拟得其人。

《魏书昭成子孙传》：“寿兴少聪慧好学。世宗初，为徐州
刺史，在官贪虐，失于人心。其从兄侍中晖深害其能，
因谮之于帝。诏尚书崔亮驰驿检核。亮发日，受晖旨，
遂鞭挞三寡妇，令其自诬，称寿兴压己为婢。寿兴终
恐不免，乃令其外弟中兵参军薛修义将车十乘，运
小麦，经其禁之旁。寿兴因逾墙出修义，以大木函盛”
寿兴，其上加麦，载之而出，遂至河东，匿修义家。逢赦
乃出见世宗，自陈为晖所谮，世宗亦更无所责。
《裴叔业传》：叔业子蔼之，字幼重，性轻率，好琴书。其内
弟柳谐善鼓琴，蔼之师谐，而微不及也。

《房法寿传》：法寿族子景远，字叔遐。重然诺，好施与，频
岁凶俭，于通衢以食饿者，存济甚众。平原刘郁行经
齐兖之境，忽遇劫贼，已杀十馀人。次至郁，郁呼曰：“与
君乡近，何忍见杀。”贼曰：“若言乡里，亲亲是谁？”郁曰：“齐
州主簿房阳是我姨兄。”阳是景远小字。贼曰：“我食其
粥得活，何得杀其亲？”遂还衣服，蒙活者二十馀人。
《苏湛传》：湛从母弟天水姜俭，字文简，少有干用，勤济
过人。萧宝夤以为左丞，尤见信任，为群下所杀，苏湛
每谓人曰：“以姜俭才志堪致富贵，惜其不遇，命也如
何？”

《裴骏传》：“骏字神驹，小名皮，河东闻喜人。幼而聪慧，亲
表异之，称为神驹，因以为字。”

《李宝传》：宝子承，承子韶，韶子瑾，字道瑜。美容貌，颇有
才学。转著作郎，与给事黄门侍郎王遵业、尚书郎卢
观典领仪注。临淮王彧谓瑾等曰：“卿等三儁，共掌帝
仪，可谓舅甥之国士。”卢即瑾之外兄也。

《卢元传》：元字子真，范阳涿人也。司徒崔浩，元之外兄。
每与元言，辄叹曰：“对子真使我怀古之情更深。”浩大
欲齐整人伦，分明姓族，元劝之曰：夫创制立事，各有
其时，乐为此者讵几人也？宜其三思。浩当时虽无异
言，竟不纳。浩败颇亦由此。

元子度世。度世子渊。渊与仆射李冲特相友善，冲重
渊门风，而渊私冲才官，故结为婚姻，往来亲密。至于
渊荷高祖意遇，颇亦由冲。度世，李氏之甥，其为济州
也，国家初平，升城无盐房崇吉母傅氏，度世继外祖
母兄之子妇也；兖州刺史申纂妻贾氏，崇吉之姑女
也。皆亡破军途，老病憔悴，而度世推计中表，致其恭
恤。每觐见傅氏，跪问起居，随时奉送，衣被食物，亦存
赈贾氏，供其服膳。青州既陷，诸崔坠落，多所收赎。及
渊、昶等并循父风，远亲疏属，叙为尊行长者，莫不毕
拜致敬。

《刘芳传》：“芳字伯文，彭城人也。父邕，刘骏兖州长史。芳
出后伯父逊之，逊之，刘骏东平太守也。邕同刘义宣
之事，身死彭城，芳随伯母房逃窜青州，会赦免。舅元
庆为刘子业青州刺史，沈文秀建威府司马，为文秀
所杀。芳母子入梁邹城。慕容白曜南讨青齐，梁邹降，
芳徙为平齐民，时年十六。南部尚书李敷妻，司徒崔”
浩之弟女，芳祖母浩之姑也。芳至京师，诣敷门。崔耻
芳流播，拒不见之。崔光于芳有中表之敬，每事询仰
芳。

《北齐书慕容绍宗传》，“绍宗容貌恢毅，少言语，深沉有
胆略。尔朱荣即其从舅子也，值北边扰乱，绍宗携家
属诣晋阳以归荣，荣深待之。”

《隋书文献独孤皇后传》：大都督崔长仁，后之中外兄
弟也，犯法当斩。高祖以后之故，欲免其罪。后曰：“国家
之事，焉可顾私？”长仁竟坐死。

《唐书李泌传》：泌字长源，七岁知为文。元宗开元十六
年，悉召能言佛道孔子者相答难。禁中有员俶者，九
岁升座，词辩注射，坐人皆屈。帝异之，因问童子岂有
类若者，俶跪奏“臣舅子李泌。”帝即驰召之。

《辛秘传》：“秘为大官，居不易第，服不改初，其奉禄悉与
里表亲属。”

《卢士玫传》：“士玫端厚无竞，刘总入朝，与士玫故内姻，
乃请析瀛郑两州，用士玫为观察使，诏可。”

《阳城传》：“城字亢宗，寡妹依城居。始，妹之夫客死远方，
城与弟行千里，负其柩归葬。”

《贺知章传》：“知章字季真，性夷旷，善谈说，与族姑子陆
象先善。象先尝谓人曰：‘季真清谈风流，吾一日不见则鄙吝生矣’。”

《孔若思传》：“若思祖绍安，与兄绍新早知名。陈亡客居。
鄠励志于学，外兄虞世南曰：‘本朝沦覆，吾分湮灭，有
弟若此，知不亡矣’。”

《李正己传》。“正己，高丽人。为营州副将。从侯希逸入青
州。希逸母即其姑。故荐为折冲都尉。”

《崔彦昭传》：彦昭虽宰相，退朝侍母膳，与家人齿。顺色
柔声，在左右无违，士人多其孝与王凝外昆弟也。凝，
大中初先显，而彦昭未仕，尝见凝，凝倨不冠带，嫚言
曰：“不若从明经举。”彦昭为憾。至是，凝为兵部侍郎。母
闻彦昭相，敕婢多制履袜，曰：“王氏妹必与子皆逐，吾
将共行。”彦昭闻之，泣且拜，不敢为怨。而凝竟免。
《柳公绰传》：“公绰外兄薛宫早卒，为育其女嫁之。”
《韦嗣立传》：“嗣立子恒，开元初为砀山令，政宽惠，吏民
爱之。天子东巡，州县供张，皆鞭扑趣办，恒不立威而
事给姑子。御史中丞宇文融荐恒有经济才，让以其
位，擢殿中侍御史。”

《上官昭容婉儿传》：婉儿母，郑休远之姊。婉儿始生，与
母配掖庭。帝即位，进拜昭容。通武三思内秉机政，从
母子王昱为拾遗，昱戒曰：“上往囚房陵，武氏得志矣，
卒而中兴，天命所在，不可幸也。三思虽乘衅，天下知
必败。今昭容，上所信而附之，且灭族。”郑以责婉儿，不
从。节愍诛三思，果索之，始忧惧，及草遗制，即引相王
辅政。临淄王兵起被收，以诏草示刘幽求，幽求言之
王，王不许，遂诛。

《杨慎矜传》：“慎矜沈毅任气，王𫟹父与慎矜外兄弟也，
故与𫟹狎。及为侍御史，繇慎矜所引，后迁中丞同列，
慎矜犹以子姓畜之。𫟹负林甫势，滋不平。会慎矜擢
户部侍郎，仍兼中丞，林甫疾其得君，且逼己，乃与𫟹
谋陷之。明年，慎矜父冢草木皆流血，惧，以问所善胡
人史敬忠，敬忠使身桎梏，裸而坐林中厌之。又言天”
下且乱，劝慎矜居临汝，置田为后计。会婢春草有罪，
将杀之，敬忠曰：“勿杀，卖之可市十牛，岁耕田十顷。”慎
矜从之。婢入贵妃姊家，因得见帝。帝爱其辩惠，留宫
中，寖侍左右。帝尝问所从来，婢奏为慎矜家所卖。帝
曰：“彼乏钱耶？”对曰：“固将死，赖史敬忠以免。”帝素闻敬
忠挟术，间质其然，婢具言敬忠夜过慎矜，坐庭中步
星变，夜分乃去。又白厌胜事，帝怒。而婢漏言于杨国
忠，国忠𫟹方睦，阴相语。始，慎矜夺𫟹职田，辱诟其母，
又尝私语谶书，𫟹衔之，未有发也。至闻国忠语，乃喜，
且欲尝帝以取验。异时奏事数称引慎矜，帝悖然曰：
“尔亲邪？毋相往来。”𫟹知帝恶甚，后见慎矜，辄慢侮不
为礼。慎矜怒，𫟹乃与林甫作飞牒，告“慎矜本隋后，蓄
谶纬妖言与妄人文，规复隋室。”帝方在华清宫，闻之
震怒，收慎矜尚书省，诏刑部尚书萧炅、大理卿李道
邃、殿中侍御史卢铉、杨国忠杂讯，驰遣京兆士曹参
军吉温，系慎馀、慎名于洛阳狱考治。捕太府少卿张
瑄致会昌传舍，劾瑄与慎矜共解图谶，搒掠不服。铉
遣御史崔器索《谶书》于慎矜下妻卧内得之，诟曰：“逆
贼所置固密，今得矣。”以示慎矜，慎矜曰：“他日无是，今
得之，吾死命矣！”夫温又诱敬忠首服诘言，慎矜不能
对。有诏杖敬忠，赐慎矜、瑄死，籍其家，子女悉置岭南
姻党。通事舍人辛景凑、天马副监万侯承晖、闲厩使
殿中监韦衢等坐窜徙者十馀族。所在部送，近亲不
得仕京师。

玉泉子南卓，与李修古亲表昆弟，李性迂僻，卓尝轻
之。李俄受许州从事，奏官敕下。时许帅方大䜩，忽递
到开角，有卓与李书，遂执书喜曰：“某与南卓二十三
表兄弟，多蒙相轻，今日某沗为尚书宾幕，又奏署敕
下，遽与某书，大奇。”及启封云：“即日卓死老不死，生见
李修古上除自帅请书。”合坐大笑，修古大惭。

《摭异记》：狄仁杰之为相也，有卢氏堂姨，居于午桥南
别墅，姨止有一子，而未尝来都城亲戚家。梁公每遇
伏腊晦朔，修礼甚谨。尝经雪后休暇，因候卢姨安否，
适见衰弟挟弓矢携雉兔来归，进膳味于北堂，顾揖
梁公，意甚轻简。公因启姨曰：“某今为相表弟，有何乐
从，愿悉力以从其旨。”姨曰：“相自贵耳，有一子，不欲令
其事女。”主公大惭而退。

《因话录》：有人说李寰建节晋州，表兄武恭性诞妄，又
称好道，及蓄古物，遇寰生日无饷遗，乃箱擎一故皂
袄子与寰云：此是李令公收复京师时所服，愿尚书
功业一似西平。寰以书谢。后闻知恭生日，箱擎一破
悫头饷恭曰：“知兄深慕高贞，求得一洪崖先生，初得
仙时悫头，愿兄得道一如洪崖。”宾僚无不大笑。
余宗侄橹，应进士时，著《乡籍》一篇，大夸河东人物之
盛，皆实录也。同乡中，赵氏轩冕文儒最著，曾祖父、祖
父世掌纶诰。橹昆弟五人，进士及第，皆历台省。卢少
傅弘宣、卢尚书简辞、弘正、简求，皆其姑子也。时称“赵
家出外家。”

问奇类林人知李泌。刘晏少时入宫中，元宗抱于怀
而不知。有员俶俶，泌之姑子。开元十六年，元宗御楼大酺，夜于楼下置高座，召三教讲论。俶时年九岁，潜
求母备儒服，夜升高座，词辨锋起，谭者皆屈。上奇之，
召入楼中，问姓名，迺曰：“半千之子，宜其若是。”因问：“外
更有奇童如儿者乎？”对曰：“舅子顺，年七岁，能赋敏捷”，
命中人潜抱之以入，戒勿令其家知。元宗方与张说
观碁，中人抱泌至，俶与刘晏皆在帝侧。帝谓说曰：“后
来者与前儿迥殊，真国器耳。”然则泌之入宫，俶所荐
也。泌母周娠三年，寝而生泌。先是，周每产必困惫累
日，泌独无恙，由是小字为顺。

《辽史耶律义先传》：义先举止严重，其妻晋国长公主
之女，每过中表亲，非礼服不见，故内外多化之。
《宋史王韶传》：韶子采，字辅道，好神仙事。有郑州书生
托左道，因习行其术。户部尚书刘昺，采外兄也，久以
争进，绝还往。神降采家，使因昺以达，采言其故。神曰：
“第往与之言，汝某年月日在蔡京后堂，谈某事，有之
否？”昺惊骇汗浃。不能对。盖所言皆阴中伤人者。乃言
之。帝即召采

《魏野传》：野字仲先。李渎即野中表兄也。渎卒，讣至，野
哭之恸，谓其子曰：“吾不可去，去必不至。”第遣其子赴
之。裁六日而野亦卒。时甚异焉。

《刘综传》：“综字居正，河中虞乡人。少依外兄通远军使
董遵诲，遵诲尝遣贡马。太祖嘉其敏辨，将授三班之
职。综自陈素习词业，愿应科举。及还，上解真珠盘龙
衣以赐遵诲，综辞曰：‘遵诲人臣，安敢当此赐’？上曰：‘吾
委遵诲以方面，不以此为疑也’。”

《闻见前录》：“横渠张先生名载，字子厚，弟戬字天祺，为
二程先生之表叔。子厚少豪其才，欲结客取熙河。”
鄯之地。范文正公帅延安，闻之，馆于府第，俾修制科，
与天祺皆登进士第。方同二程先生修《中庸》《大学》之
道，尤深于礼

《金史侯小叔传》：小叔，河东人，为河津水手。元光元年，
河中围解，枢密院奏小叔才能可用，乞假符节。诏权
元帅左都监，便宜从事。表兄张先从容言大兵势重，
可出降以保妻子。小叔怒谓先曰：“我舟人子，致身至
此，何谓出降。”缚先于柱而杀之，饭僧祭葬，以尽戚党
之礼。

齐孔稚珪祭外兄张长史文：“惟君之德，高明秀挺，浩
汗深度，昂藏风领，学不师古，因心则睿，筌蹄象繇，糠
秕庄惠，吾与夫子，分协芳金，凭风共酒，藉月同吟”，
《容斋续笔》：“姑舅兄弟为婚，在礼法不禁，而世俗不晓。”
按《刑统户婚律》云：“父母之姑舅、两姨、姊妹及姨，若堂
姨、母之姑、堂姑、己之堂姨及再从姨、堂外甥女、女婿
姊”妹，并不得为《婚姻。议》曰：“父母姑、舅、两姨姊妹，于身
无服，乃是父母缌麻，据身是尊，故不合娶。及姨，又是
父母大功尊，若堂姨，虽于父母无服，亦是尊属。母之
姑、堂姑并是母之小功以上尊，己之堂姨及再从姨。
堂外甥女，亦谓堂姊妹所生者。女婿姊妹于身虽并
无服，据理不可为婚，并为尊卑混乱，人”伦失序之故。
然则中表兄弟姊妹正是一等，其于婚娶，了无所妨。
予政和八年，知汉阳军王大夫申明此项。敕局看详，
以为如表叔取表侄、女从甥、女嫁从舅之类，甚为明
白。徽州法司编类，续降有全文。今州县官书判至有
将姑舅兄弟成婚而断离之者，皆失于不能细读律
令也。惟西魏文帝时，禁中外及从母兄弟姊妹为婚，
周武帝又诏“不得娶同母姓以为妻妾，宣帝诏母族
绝服外者听婚。”皆偏闰之制，漫附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