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129卷 > 陶唐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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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尧封四岳于吕陶于皋益于梁鲧为崇伯禹继鲧治水封于有夏

按《国语》，周太子晋曰：“伯禹念前人之非度，厘改制量，
象物天地，比类百则，仪之于民，而度之于群生。共之
从孙，四岳佐之，高高下下，疏川导滞，锺水丰物，封崇
九山，决汨九川，陂障九泽，丰殖九薮，汨越九原，宅居
九隩，合通四海。故天无伏阴，地无散阳，水无沈气，火
无灾𬊤，神无间行，民无淫心，时无逆数，物无害生。帅”
象禹之功，度之于轨仪，莫非嘉绩。克厌帝心，皇天嘉
之，胙以天下，赐姓曰姒，氏曰“有夏”，谓其能以嘉祉殷
富生物也。胙四岳国，命为侯伯，赐姓曰姜，氏曰有吕，
谓其能为禹股肱心膂，以养物丰民人也。

按《史记·秦本纪》：秦之先，帝颛顼之苗，裔孙曰女修，织
元鸟陨卵，女修吞之，生子大业。大业取少典之子，曰
女华。女华生大费，与禹平水土。已成，帝锡元圭，禹受
曰：“非予能成，亦大费为辅。”帝舜曰：“咨尔费，赞禹功，其
赐尔皂游，尔后嗣将大出。”乃妻之姚姓之玉女。大费
拜受，佐舜调驯鸟兽，鸟兽多驯服，是为柏翳，舜赐姓
嬴氏。

〈注〉此即秦赵之祖，嬴姓之先，一名伯翳，《尚书》谓之“伯益”，《系本》《汉书》谓之“伯益”是也。寻检《史记》上下诸文，伯翳与伯益是一人不疑，而《陈杞世家》即叙伯翳与伯益为二，未知太史公疑而未决耶？抑亦谬误尔？

按《齐世家》：“太公吕尚者，东海上人。其先祖尝为四岳，
佐禹平水土，甚有功。虞夏之际封于吕，或封于申，姓
姜氏。夏商之际，申、吕或封枝庶子孙，或为庶人。”

〈注〉《徐广》曰：“吕在南阳宛县西。”

按：《竹书纪年》：“帝尧六十一年，命崇伯鲧治河；六十九
年，黜崇伯鲧。”

按《路史》：炎帝戏，戏生器，器生钜及伯陵、祝庸。祝庸为
黄帝司徒，居于江。水生术嚣、兑首、方颠，是袭土壤。生
条及句龙，句龙生垂及信，垂生噎鸣，是为伯夷。为虞心吕，且功于水。封吕，生岁十二。泰岳袭吕，馀列申许。
周初复泰岳，后于申，暨申伯入卿，而楚蚀其壤。宣王
开元舅申伯于谢。吕侯为穆王司寇，训夏赎刑，后曰
甫初入于楚。商周之际，有吕渭，字子牙，居东海之滨。
文王见之，遂成周业，是为太公望师尚父。成王封之
营陵曰齐。　小昊青阳氏裔子，取高阳氏之女曰修，
生大业。大业取少典氏女，曰华，生繇，繇生马喙，忠信
疏通。而敏，事渔于雷泽。虞帝求旃，以为士师。繇一
振褐，而不仁者远。乃立犴狱，造科律，听狱执中，为虞
之氏，而天下亡冤，封之于皋，是曰皋陶。　颛顼高阳
氏，姬姓，娶邹屠氏。邹屠氏有女，履龟不践，帝内之，是
生禹祖。及梦八人：苍舒、伯益、梼演、大临、庞江、霆坚、中
容、叔达，是为八凯。伯益之字𬯎敳，为唐泽虞，是为百
虫将军，佐禹治水，封之于梁。舜禅禹，禹巽于益，辞焉，
年过二百。南梁大敖，梁之析也。　尧封禹高密，以处
于栎，是为有夏，曰夏伯　皋陶。有子三人，长伯翳，次
仲甄，次封偃，为匽姓。伯翳封费，生大廉若木恩。成大
廉事夏后启，为鸟俗氏。

按《通鉴前编》，伯益即伯翳，秦声以入为去，故谓益为“翳” 也。字有四声，古多转用。太史公见《孟子》之言益也，则《五帝本纪》言益；见《秦记》之为翳也，则《秦本纪》从“翳” ，盖疑而未决也。疑而未决，故于《陈杞世家》末又言“垂、益、夔、龙，不知所封” ，则遂谬矣。胡不合二书而思之乎？夫《秦记》不烧，太史公所据以纪秦者也。《秦纪》所谓佐“禹治水” ，岂非《书》所谓“随山刊木，暨益奏庶鲜食” 者乎？所谓“驯服鸟兽” ，岂非《书》所谓“益作朕虞，若于上下鸟兽” 者乎？其事同，其声同，而独以二书字异，乃析一人而二之，可谓误矣。罗氏、《路史》直以益、翳为二人，又以伯翳为皋陶之子，则嬴、郾、李三姓无辩矣。且楚人灭六之时，秦方盛于西，徐延于东，赵基于晋，使伯翳果皋之子，臧文仲安得云“皋陶不祀” 乎？又以益为高阳氏之才子，𬯎敳至夏启时，则二百有馀岁矣。夫尧老而舜摄，舜耄期而荐禹，岂有禹且老，而荐二百岁之益，以为身后之计乎？此非事实，不可以不辩。

按《通志》：是时龙门未开，吕梁未发，河出孟门，江淮通
流，无有平原高阜，故曰：“洪水滔天，怀山襄陵。”尧忧民
之忧，而求治水者，群臣四岳，望举高阳氏之子伯鲧。
尧封鲧为崇伯，使之治水。

按：《通鉴前编外纪》云：“戏生器，器生祝融，为黄帝司徒。
祝融生术嚣，术嚣生勾龙，为颛顼后土，能平九州，辩
土地之宜，以教兆民，后世祀之以配社。勾龙生垂，垂
为尧共工实生伯夷，封于吕，为舜四岳。其后吕尚佐
周有功，周封于齐。　骆氏曰：皋陶乃少昊之后。初陶
渔于雷泽，虞舜求旃以为圭师，造律执中，封于皋，为
皋陶”，陶之子封偃，为偃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