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313卷 > 《奉送李户部侍郎自河南尹再除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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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昔年内署振雄辞，今日东都结去思。宫女犹传《洞箫
赋》，国人先咏《衮衣诗》。华星却复文昌位，别鹤重归太
乙池。想到金门待通籍，一时惊喜见风仪。

《新序》：管仲言于齐桓公曰：“夫垦田刱邑，辟土殖谷，尽
地之利，则臣不若甯戚，请置以为田官。”

《后汉书郑弘传》：“弘建初八年，代郑众为大司农。旧交
阯七郡贡献转运，皆从东冶汎海而至，风波艰阻，沉
溺相系。弘奏开零陵桂阳峤道，于是夷通，至今遂为
常路。在职二年，所息省三亿万计。时岁天下遭旱，边
方有警，人食不足，而帑藏殷积，弘又奏宜省贡献，减
徭费，以利饥人。帝顺其议。”

《晋书安平献王孚传》：初，魏文帝置度支尚书，专掌军
国支计。明帝嗣位，欲用孚，问左右曰：“‘有兄风否’？答曰：
‘似兄’。天子曰：‘吾得司马懿兄弟二人，复何忧哉’！”转为
度支尚书。

《杜预传》：预拜度支尚书，在内七年，损益万机，不可胜
计，朝野称美，号曰“杜武库”，言其无所不有也。

《梁书到溉传》：“溉字茂灌，为左民尚书，以清白自修，性
又率俭，不好声色，虚室单床，旁无姬侍，自外车服不
事鲜华，冠履十年一易，朝服或至穿补，传呼清路，示
有朝章而已。”

《隋书裴蕴传》：“蕴迁民部侍郎，于时犹承高祖和平之
后，禁网疏阔，户口多漏。或年及成丁，犹诈为小，未至
于老，已免租赋。蕴历为刺史，素知其情，因是条奏，皆
令貌阅，若一人不实，则官司解职，乡正里长，皆远流
配。又许民相告，若纠得一丁者，令被纠之家代输赋
役。是岁大业五年也。诸郡计帐，进丁二十四万三千”，
新附口六十四万一千五百。帝临朝览状，谓百官曰：
“前代无好人，致此罔冒。今进民户口皆从实者，全由
裴蕴一人用心。古语云：‘得贤而治’，验之信矣。”由是渐
见亲委。拜京兆赞治。

《旧唐书房元龄传》：李纬为民部尚书，会有自京师来
者，太宗问曰：“房元龄闻纬为尚书，谓何？”对曰：“惟称纬
好，须无他语。”帝遽改太子詹事。

《卢承庆传》：“承庆美风仪，有才干，太宗奇其明辨，累迁
民部侍郎。太宗尝问历代户口多少之数，承庆叙夏
商以后，迄于周、隋，皆有依据，太宗嗟赏久之。”

《韦弘机传》：高宗谓韦弘机曰：“宫馆隋氏所造，渐将摧
毁，频欲修葺，又费财力，如之何”弘机曰：“臣任司农，向
已十年，前后省费。今见贮钱三十万贯，可以供葺理。”
上悦。

《唐书严挺之传》：户部侍郎萧炅，李林甫所引，不知书，
尝与严挺之言，称“蒸尝伏腊，乃为仗猎。”挺之白九龄
曰：“省中而有伏猎侍郎乎？”乃出炅岐州刺史。

《杨玚传》：“玚为户部侍郎，帝常召宰相大臣议天下户
版延英殿，玚言利病尤详，帝咨赏。于是宇文融建检
脱户馀口，玚执不便。融方贵，公卿啽默唯唯，独玚抗
议，故出为华州刺史。”

《段秀实传》：“秀实召为司农卿。初自泾州被召，戒其家
曰：‘若过岐，朱泚必致赠遗，慎毋纳。至岐，泚固致大绫
三百，家人拒不遂。至都，秀实怒曰：‘吾终不以污吾第’’。”
以置司农，治堂之梁间。吏后以告泚，泚取视，封帕完
新。

《杜中立传》：“中立迁司农卿，绳吏急，反为中伤，左徙庆
王傅。久之，复拜司农卿，入谢，帝曰：‘卿用法深信乎’？答
曰：‘毂下百司，养名不肯事，如司农尤丛剧。陛下无遽
信流言，假臣数月，事可济’。”帝许之。初，度支，度六宫飧
钱移司农，司农季一出付吏，大吏尽举所给于人，权
其子钱以给之。既不以时，黄门来督责慢骂，中立取
钱纳帑。舍率五日一出，吏不得为奸，后遂以为法。
《王彦威传》：彦威，开成初为户部侍郎，判度支。彦威于
儒学该邃，亦善吏事，但经总财用，出入米盐，非所长
也。而性刚计自恃，尝见文宗显奏曰：“百口家知有岁
计，而军用一切，可不谨邪。”臣按见财，量入以为出，随

观察者十，节度者二十有九，防御者四，经略者三，大
都通邑皆有兵，最，凡八十馀万。《长庆籍》户三百五十
万，而兵乃九十九万，率三户资一兵。今举天下之入，
岁三千五百万，上供者三之一，又三之二，则衣赐仰
给焉。自留州留使外，馀”四十万众皆仰度支，又为《供
军图》上之。彦威虽自谓楗柅奸冒，著定其费，于利害
无益也。始，神策军多以禀缣于度支取直，吏私增贾，
厚给之，经用益耗。开成初，有诏禁止。时宦者仇士良、
鱼弘志方用事，彦威乃奏复与直悦媚士良等，又劾
王播贡羡赢，以冀速进。会边兵诉所赐不时，缣皆敝
恶，摄吏送台狱，而彦威视事自如，及诏停务，始惶恐
就第。

《旧唐书李绛传》：绛为户部侍郎，判本司事，尝因次对。
宪宗曰：“‘户部比有进献，至卿独无，何也’？对曰：‘将户部
钱献入内藏，是用公物以结私恩’。”上耸然。

《大唐新语》：窦静为司农卿，赵元楷为少卿。静颇方直，
甚不悦元楷之为。官属大会，谓元楷曰：“如隋炀帝意
在奢侈，竭四海以奉一人者，司农须公矣。方今圣上
躬履节俭，屈一人以安兆庶，司农何用于公哉！”元楷
赧然而退。初，太宗既平突厥，徙其部众于河南，静上
疏极谏，以为不便。又请太原置屯田，以省馈饷，皆有
弘益。

晋宋以还，尚书省置员外郎，分判曹事。唐朝弥重其
选，旧例，郎中不历员外选，谓之土山头果毅。言遽拜
崇品，有似长征兵，回便授边远果毅也。景云中，赵谦
光自彭州司马入为大理正，迁户部郎中。贺陟为员
外，乃戏咏之曰：“员外从来美，郎中望不优。谁言粉署
里，翻作土山头。”谦光酬之曰：“锦帐随时设，金炉任意”
熏。惟惭员外署，不应列《星文》。

户部为吏部邻司，时吏部移牒，令户部列棘，以备交
通。吕太一为户部员外郎，答曰：“眷彼吏部，铨综之司，
当须𥳑要清通，何必设篱树棘。”省中赏其俊拔。
《五代史孔谦传》：唐庄宗以谦为租庸使，赐丰财赡国
功臣。谦无佗能，直以聚敛为事。庄宗初即位，推恩天
下，除百姓田租，放诸场务课利欠负者，谦悉违诏督
理。故事，观察使所治属州事，皆不得专达，上所赋调，
亦下观察使行之。而谦直以租庸帖调发诸州，不关
观察。观察使交章论理，以为：“制敕不下支郡，刺史不
专奏事，唐制也。租庸直帖沿伪梁之弊，不可为法。今
唐运中兴，愿还旧制。”诏从其请，而谦下奉诏，卒行直
帖。又请减百官俸钱，省罢节度观察判官、推官等员
数，以请“鄣塞天下山谷径路”，禁止行人，以收商旅征
筭。遣大程官放猪羊柴炭，占庇人户。更制括田竿尺，
尽率州使公廨钱，由是天下皆怨苦之。明宗立，下诏
“暴谦罪，斩于洛阳巿，籍没其家。”遂罢租庸使额，分盐
铁、度支、户部为三司。

《张延朗传》：“延朗长兴元年拜三司使。唐制，户部度支
以本司郎中侍郎判其事，而有盐铁转运使。其后用
兵，以国计为重，遂以宰相领其职。乾符以后，天下丧
乱，国用愈空，始置租庸使。用兵无常，随时调敛，兵罢
则止。梁兴，始置租庸使，领天下钱谷，废户部度支盐
铁之官。庄宗灭梁，因而不改。明宗入立，诛租庸使孔”
谦而废其使职，以大臣一人判户部、度支、盐铁，号曰
“判三司。”延朗因请置三司使，事下中书，中书用唐故
事，拜延朗特进、工部尚书，充诸道盐铁转运等使，兼
判户部度支事。诏以延朗充三司使，班在宣徽使下。
三司置使自此始。延朗号为有心计，以三司为己任，
而天下钱谷亦无所建明。明宗常出游幸，召延朗共
食。延朗不至，附使者报曰：“三司事忙，无暇。”闻者笑之。
《宋史韩世忠传》：世忠子彦直，乾道二年，迁户部郎官，
主管左曹，总领淮东军马钱粮。会大军仓给粮，径乘
小舆往察之，给米不如数，捕吏寘于理。初，代者以乏
兴罢交承为缗钱仅二十万。明年奏计乃四倍，且以
其赢献诸朝。帝嘉之，拜司农少卿，进直龙图阁、江西
转运兼权知江州。时朝廷还岳飞家赀产，多在九江，
岁久业数易主，吏缘为奸。彦直搜剔隐匿，尽还岳氏。
复为司农少卿、总领湖北、京西军马钱粮，寻兼发运
副使。

《边肃传》：“肃为太常博士，三司使魏羽荐为户部判官。
祀南郊，超荐尚书度支员外郎。帝以三司钩取无法，
至道初，置行帐司，以会财用之数，命肃主之。帐成，迁
工部郎中。”

《王济传》：“济判司农寺时，周伯星见济乘间言曰：‘昔唐
太宗以丰年为上瑞，臣愿陛下日慎一日，居安虑危，
则天下幸甚’。”受诏与刘综改定茶法，颇易旧制。由是
忤丁谓。

《孙何传》：“何字汉公，为右司谏，咸平二年，举入阁故事，
何次当待制，献疏曰：‘六卿分职，邦家之大柄也。有吏
部辨考绩而育人才，有兵部𥳑车徒而治戎备，有户
部正版图而阜货财，有刑部谨纪律而诛暴强，有礼部祀神祇而选贤俊，有工部缮宫室而修堤防，六职
举而天下之事备矣。故周之会府，汉之尚书，立庶政
之根本，提百司之纲纪，令、仆率其属，丞、郎分其行，二
十四司粲焉星拱。郎中、员外判其曹，主事、令史承其
事，四海九州之大，若网在纲’。”唐之盛时，亦不闻别分
利权刱使额而军须取足。及元宗侈心既萌，召发既
广，租调不充。于是萧景、杨钊始以地官判度支，而宇
文融为租调地税使，始开《利孔》以构“祸阶。至于肃、代，
则有司之职尽废，而言利之臣攘臂于其间矣。于是
叛乱相仍，经费不充，迫于军期，切于国计，用救当时
之急，卒以权宜裁之。五代短促，曾莫是思。今国家三
圣相承，五兵不试，太平之业，垂统立制，在此时也。所
宜三部使额还之六卿，慎择户部尚书一人，专掌盐
铁使事，俾金部郎中”、员外郎判之。又择本行侍郎二
人分掌度支、户部使事，各以本曹郎中、员外郎分判
之，则三使洎判官虽省，犹不省也。仍命左右司郎中、
员外总知帐目，分勾稽违。职守有常，规程既定，则进
无掊克之虑，退有详练之名，《周官》《唐式》，可以复矣。玆
事非艰，在陛下行之尔。

《程琳传》：琳为三司使，出纳尤谨，禁中有所取，辄奏罢
之。内侍言琳专，琳曰：“三司财赋皆朝廷有也，臣为陛
下惜，于臣何有。”帝然之。或请并天下农田税物名者，
琳曰：“合而为一，易于勾校可也。后有兴利之臣，复用
旧名增之，是重困民无已时也。”

《韩忠彦传》：“忠彦为户部尚书时，《元祐会稽录》初成，入
狭而用广，忠彦忧之，因言敛节财用，遂裁冗费，置局
于户部。”

《虞策传》：“策历刑部、户部尚书，拜枢密直学士，知永兴
军、成都府，入为吏部尚书。奏疏徽宗请均节财用，曰：
‘臣比在户部，见中都经费岁六百万，与天下上供之
数略相当。尝以祖宗故实考之，皇祐所入，总三千九
百万，而费才三之一；治平四千四百万，而费五之一；
熙宁五千六十万，而费尽之。今诸道随一月所须，旋
为裒会，汲汲然不能终日。愿深裁浮冗，以宽用度’。”
《东轩笔录》：“陈晋公恕自升朝入三司为判官，既置盐
铁使，又为总计使。洎罢参政，复为三司使，首尾十八
年，精于吏事，朝廷藉其才。晚年多病，乞解利权，真宗
谕曰：‘卿求一人可代者，听卿去’。是时寇莱公罢枢密
副使归班，晋公即荐以自代。真宗用莱”公为三司使，
而晋公集贤殿学士判院事。莱公入省，检寻晋公前
后改革，刱立事件，类为方册，及以所出榜示，别用新
板题扁，躬至其第，请晋公判押。晋公亦不让，一一与
押字，既而莱公拜于庭下而去，自是计使无不循其
旧贯。至李谘为三司使，始改茶法，而晋公之规模渐
革，向之榜示亦稍稍除削，今则无复有存者矣。
《归田录》：京师诸司库务，皆由三司举官监当，而权贵
之家子弟亲戚，因缘请托，不可胜数，为三司使者常
以为患。田元均为人宽厚长者，其在三司，深厌干请
者，虽不能从，然不欲峻拒之，每温颜强笑以遣之。尝
谓人曰：“作三司使数年，强笑多矣，直笑得面似靴皮。”
士大夫闻者，传以为笑，然皆服其德量也。

《梦溪笔谈》：三司使班在翰林学士之上。旧制，权使即
与正同，故三司使结衔，皆在官职之上。庆历中叶，道
卿为权三司使，执政有欲抑道卿者，降敕时，移权三
司使在职下结衔，遂立翰林学士之下，至今为例。后
尝有人论列结衔虽依旧，而权三司使初除阁门取
旨，间有叙学士者，然不为定例。

《东轩笔录》：“熙宁七年，元绛为三司使，宋迪为判官。迪
一日遣使煮药，而遗火延烧计府，自午至申，焚伤殆
尽。方火炽，神宗御西角楼以观。是时章惇以知制诰
判军器监，遽部本监役兵往救火，经由角楼以过。上
顾问左右，以惇为对。翊日，迪夺官勒停，绛罢使，以章
惇代之。”

曾布为三司使，极论京师巿易不便，其大概以为：“天
下之财匮乏，良由货不流通，货不流通，由商贾不行，
商贾不行，由兼并之巧为挫抑。故朝廷巿易于京师，
以售四方之货，常低昂其价，使高于兼并之家，而低
于倍蓰之直，而官不失二分之息，则商贾自然无滞
矣。虽然，官中非觊利也，特欲抑兼并耳。必也官无可
买，官无可卖，即是兼并，不敢侵牟，而巿易之法行也。
今吕嘉问提举《巿易》，乃差官于四方买物货，禁客旅，
须俟官中买足，方得交易，以息钱多寡为官吏殿最，
故官吏牙人惟恐裒之不尽而取息不伙，则是官中
为兼并，殊非置巿易之本意也。”事下两制详议，而吕
惠卿以为沮坏新法，王荆公大怒，遂置狱劾其事。又
三司会计差失，即以为“上书诈不实，曾落翰林学士
知制诏，以起居舍人知饶州。”惠卿遂参知政事矣，而
巿易差官、置物畴劳如故。

《癸辛杂识》：沈夏，德清人，寿皇朝为版曹贰卿。一日登
对，上问版曹财用几何，合摧者几何？所用几何？亏羡
几何，夏一一奏对讫，于所佩夹袋中取小册进呈，无毫发差。上大喜，次日问宰臣曰：“侍郎有过政府例否？”
梁克家奏云：“陛下用人，何以例为？”遂特除佥书枢密
院事。

《金史移剌道传》：“道本名赵三，大定中迁户部尚书。上
曰：‘朕初即位，卿为户部员外郎，闻孳孳为善进。卿郎
中果有可称，及贰京尹，亦能善治户部，经制国用，卿
其勉之。道顿首谢’。”

《马琪传》：琪字德玉。章宗时，户部阙官，命宰臣选可任
者。或举琪，上然之曰：琪不肯欺官，亦不肯害民，是可
用也。遂擢为户部尚书。

《完颜闾山传》：闾山为吏部尚书，廷议选户部官，往往
举聚敛苛刻以应诏。闾山曰：“民劳至矣，复用此辈，将
何以堪。”识者称之。

《邓俨传》：世宗尝谓宰臣曰：人言邓俨用心不正，朕视
俨奏事，其心识甚明，在太府监，心亦向公。宰臣因奏
俨明事机，有心力。于是擢户部侍郎。翌日，复谓宰臣
曰：吏部掌铨选，当得通练人，可寘俨于吏部。因改命
焉。累迁中都路都转运使。明昌初，为户部尚书。上命
尚书省集百官议如何使民弃末务本，以广储蓄。俨
言“今之风俗，竞为侈靡，莫若定立制度，使贵贱上下，
衣冠、车马、室宇器用，各有等差，裁抑婚姻丧葬过度
之礼，罢去乡社追逐无名之费，用度有节，则蓄积日
广矣。”

《孙铎传》：“承安四年，迁户部尚书。铎因转对奏曰：比年
号令或已行而中辍，或既改而复行，更张太烦，百姓
不信。乞自今凡将下令，再三讲究，如有益于治则必
行，无恤小民之言。”国子司业纥石烈善才亦言，颁行
法令，丝纶既出，尤当固守。上然之。泰和二年十二月，
上召铎户部侍郎张复亨议交钞，复亨曰：“三合同钞
可行，铎请废不用。”诘难久之，复亨议诎。上顾谓侍臣
曰：“孙铎，刚正人也，虽古魏徵何加焉。”三年，御史中丞
孙即康、刑部尚书贾铉皆除参知政事。铎再任户部
尚书，铎心少之，对贺客诵古人诗曰：“唯有庭前老柏
树，春风来似不曾来。”御史大夫卞劾铎怨望，降同知
河南府事，改彰化军节度使。

《元史杨湜传》：“湜至元中拜户部侍郎，兼交钞提举。时
用壬子旧籍定民赋役之高下，湜言贫富不常，岁久
浸易，其可以昔时之籍而定今之赋役哉。廷议善之，
因俾第其轻重，人以为平。”

《郝彬传》：“彬行户部尚书事，经理盐利，请度舟楫所通，
道里所均，建六仓，煮盐于场，运积之仓。岁首听群商
于转运司探仓，筹定其所，乃买券。又定河商江商巿
易之不如法者，著为法。”

《献征录》：李新字克明，升户部右侍郎。宣宗尝呼“李戆”
而不名。

刘玑，字用齐，为户部尚书，未制绯袍。冬月朝会，公卿
皆绯纻，玑独绛纱袍。同列馈以绯纻，不受。直至郊赐
始制服。日至部视事，过午堂食止，巿饼四枚，茶一盂
耳。

杨鼎字宗器，升户部右侍郎，书十思于座隅曰：量思
宽，犯思忍，劳思先，功思让，坐思下，行思复，名思晦，位
思卑，守思终，退思蚤。恒自省焉。由是莅政遂卓然有
声。

年富字有大。英宗复辟，拜户部尚书。钱谷会计，躬任
其劳。事有关于利害者，僚佐或难之，富曰：“第行之公，
毋署名可也。”

张凤字子儒。改南户部右侍郎。往年南京刍粟转委
之宪臣，至是敕凤兼督，盖以出纳严慎故也。时人以
凤执法号为“张板”，朝廷亦知其名。

黄福字如锡，屡迁南户部尚书。公正廉恕，素孚于人，
忧国之心，终始不渝。尝取范希文语名其退食之堂
曰“后乐”，以见其志。

郭资，字存性。仁宗眷求老成，起户部尚书。资感激效
忠，虽祁寒盛暑，必坐公署视事不暂废，僚属胥吏莫
不敬惮。满考，赐宴礼部，奖以《敕书》，“譬如岁寒松柏，愈
老愈劲。”其优待隆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