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第068卷 >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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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宗贞观十六年史国献方物

按《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西域传》“史，或曰佉沙，曰
羯霜那，居独莫水南，康居小王苏薤城，故地西百五
十里，距那色波北二百里属米，南四百里吐火罗也。
有铁门山，左右巉峭，石色如铁，为关以限二国，以金
锢阖。城有神祠，每祭必千羊用兵，类先祷乃行。国有
城五百，大业中，其君狄遮始通中国，号最强盛，筑乞
史”城，地方数千里。贞观十六年，君沙瑟毕献方物。〈又〉按传，“自素叶水城至羯霜那国，衣毡褐皮㲲，以缯缭
额。素叶城西四百里至千泉，地赢二百里，南雪山，三
垂平陆，多泉池，因名之。突厥可汗岁避暑其中，群鹿
饰铃镮可狎也。西赢百里至呾逻私城，亦比国商胡
杂居，有小城三百，本华人，为突厥所掠，群保此，尚华
语。西南赢二百里至白水城，原隰膏腴。南五十里有”
笯赤建国，广千里，地沃宜稼，多蒲萄。又二百里，即石
国。

按《大唐西域记》。羯霜那国。〈唐言史国〉周千四五百里。土宜
风俗，同飒秣建国。从此西南行二百馀里入山，山路
崎岖，谿径危崄。既绝人里，又少水草。东南山行三百
馀里，入铁门。铁门者，左右带山，山极峭峻，虽有狭径，
加之险阻。两傍石壁，其色如铁。既设门扉，又以铁锢。
多有铁铃，悬诸户扇。因其险固，遂以为名。出铁门，至
睹货逻国。〈旧曰吐火罗国讹也〉

### 高宗显庆 年以史国为佉沙州

按《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西域传》：“显庆时以其地
为佉沙州，授君昭武失阿喝刺史。”

### 元宗开元十五年史国来献

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西域传》，“开元十五年，君
忽必多献舞女文豹。后君长数死，立然首领时时入
朝。”

开元二十九年三月，“史国王斯谨提遣首领勃帝《米
施》来朝贺正，献方物。”

### 天宝三载七月史国遣使献马及宝

按以上《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天宝　年诏改史为“来威国。”

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西域传》云云。

〈附〉那色波。

那色波国，唐时闻于中国。

按《唐书西域传》，那色波亦曰小史，盖为史所役属，居
吐火罗故地，东厄葱岭，西接波剌斯，南雪山，循缌刍
水，北有呾蜜种，亦自国东西六百里所。

隋

陁罗伊罗国，隋时闻于中国。
按杜氏《通典》，“陁罗伊罗，隋时闻焉。在乌茶国北大雪
山坡上。缘梯登山，接七百梯，方到其国。”

唐

《越底延》国以唐时闻于中国。

按《唐书西域传》：“越底延者，南三千里距天竺，西北千
里至赊弥，东北五千里至瓜州，居辛头水之北。其法
不杀人，重罪流，轻罪放。无租税。俗翦发，被锦袍，贫者
白㲲，自澡洁。气温，多稻米石蜜。”

唐

### 高祖武德 年东女王汤滂氏遣使入贡

按《唐书高祖本纪》，不载。按《西域传》：“东女亦曰苏伐
剌拏，瞿呾罗羌别种也。西海亦有女自王，故称东别
之东与吐蕃、党项、茂州接，西属三波诃，北距于阗，东
南属雅州。罗女蛮、白狼夷。东西行尽九日，南北行尽
二十日，有八十城，以女为君。居康延川，岩险，四缭有
弱水南流，缝革为船，户四万，胜兵万人。王号宾，就官
曰‘高霸黎’”，犹言宰相也。官在外者，率男子为之。凡号
令，女官自内传，男官受而行。王侍女数百，五日一听
政。王死，国人以金钱数万纳王族，求淑女二立之。次
为小王。王死，因以为嗣，或姑死妇继，无篡夺。所居皆
重屋，王九层，国人六层。王服青毛绫裙，被，青袌袖委
于地。冬羔裘，饰以文锦，为小鬟髻，耳垂“珰，足曳。”
履也。俗轻男子，女贵者咸有侍男。被发，以青涂
面，惟务战与耕而已。子从母姓。地寒，宜麦，畜羊马。出
黄金。风俗大抵与天竺同，以十一月为正，巫者以十
月诣山中。布糟麦，咒呼群鸟。俄有鸟来，如鸡状，剖视
之，有谷者丰。岁否即有灾，名曰“鸟卜。”居丧三年，不易
服，不栉沐。贵人死，剥藏其皮肉骨，瓮中糅金屑瘗之。
王之葬，殉死至数十人。武德时，王汤滂氏始遣使入
贡，高祖厚报，为突厥所掠，不得通。

### 太宗贞观 年东女国复遣使朝贡

按《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西域传》：“贞观中，使复至，
太宗玺制慰抚。”

====高宗显庆　年东女国遣使与王子来朝====按《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西域传》：“显庆初，遣使高
霸黎文与王子三卢来朝，授右监门中郎将。其王敛
臂使大臣来请官号，武后册拜敛臂左玉钤卫员外
将军，赐瑞锦服。”

### 元宗开元 年东女王及王子来朝后乃以男子为王

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西域传》：“天授、开元间，王
及子再来朝，诏与宰相宴曲江，封王曳夫为归昌王、
左金吾卫大将军，后乃以男子为王。”

### 德宗贞元九年东女国王与诸小部落内附入朝赐官禄世袭

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按《西域传》：“贞元九年，其王
汤立，悉与白狗君及哥邻君董卧庭、逋租君邓吉知、
南水君薛尚悉曩、弱水君董避和、悉董君汤息赞、清
远君苏唐磨、咄霸君董藐蓬，皆诣剑南韦皋求内附。
其种散居西山、弱水，虽自谓王，盖小小部落耳。自失
河陇，悉为吐蕃羁属，部数千户，辄置令，岁督丝絮。至
是”犹上天宝所赐诏书，皋处其众于维、霸等州，赐牛
粮，治生业。立悉等入朝，差赐官禄。于是松州羌二万
口相踵入附，立悉等官、刺史，皆得世袭。然阴附吐蕃，
故谓“两面羌。”

唐一

### 高祖武德六年四月己酉吐蕃陷芳州

按：《唐书高祖本纪》云云。

### 太宗贞观八年吐蕃始遣使来朝

按《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吐蕃传》：“吐蕃本西羌，属
百有五十种，散处河、湟、江、岷间，有发羌唐旄等，然未
始与中国通，居析支水西，祖曰鹘提勃悉野，健武多
智，稍并诸羌，据其地。蕃、发声近，故其子孙曰吐蕃，而
姓勃窣野，或曰南凉秃发利鹿狐之后。二子曰樊尼，
曰傉檀。傉檀嗣为乞佛炽盘所灭。樊尼挈残部臣沮
渠”蒙逊，以为临松太守。蒙逊灭樊尼，率兵西济河，逾
积石，遂抚有群羌云。其俗谓彊雄曰“赞”，丈夫曰“普”，故
号君长曰赞普，赞普妻曰末蒙。其官有大相曰论茝，
副相曰论茝扈莽，各一人，亦号“大论、小论。”都护一人
曰“悉编掣逋。”又有内大相曰曩论掣逋，亦曰论莽热，
副相曰《曩论觅零逋》，小相曰曩论充，各一人；又有整
事大相曰《喻寒波掣逋》，副整事曰《喻寒觅零逋》，小整
事曰《喻寒波充》，皆任国事，总号曰“尚论掣逋突瞿。”地
直京师西八千里，距鄯善五百里，胜兵数十万。国多
霆、电、风、雹、积雪，盛夏如中国春时，山谷常冰。地有寒
疠，中人辄痞促而不害。其赞普居跋布川或逻娑川，
有城郭庐舍不肯处，联毳帐以居，号“大拂庐”，容数百
人，其卫候严而牙甚隘。部人处小拂庐，多老寿至百
馀岁者。衣率毡韦，以赭涂面为好。妇人辫发而萦之。
其器屈木而韦底，或毡为槃，凝𪎊为碗，实羹酪并食
之，手捧酒桨以饮。其官之章饰最上，瑟瑟金次之，金
涂银又次之，银次之，最下至铜止。差大小，缀臂前以
辨贵贱。屋皆平上，高至数丈，其稼有《小麦青》，“麦、荞
麦、䝁豆；其兽，犛牛、名马、犬、羊、彘、天鼠之皮，可为裘；独
峰驼日驰千里。其宝，金、银、锡、铜。其死葬，为冢塈涂之。”
其吏，治无文字，结绳齿木为约。其刑虽小，罪必抉目，
或刖劓，以皮为鞭抶之从，喜怒无常算。其狱，窟地深
数丈，内囚于中，二三岁乃出。其宴大宾客，必驱犛牛，
使客自射，乃敢馈。其俗重鬼右巫事，羱羝为大神。喜
浮屠法，习咒诅。国之政事，必以桑门参决。多佩弓刀，
饮酒不得及乱，妇人无及政。贵壮贱弱，母拜子，子倨
父，出入前少而后老。重。兵死，以累世战没为甲门，败
懦者垂狐尾于首示辱，不得列于人，拜必手据地为
大号，再揖身止。居父母丧，断发、黛面、墨衣，既葬而吉。
其举兵，以七寸金箭为契。百里一驿，有急兵，驿人臆
前加银鹘甚急，鹘益多，告寇举烽。其畜牧逐水草无
常所，其铠胄精良，衣之周身，窍两目，劲弓利刃，不能
甚伤。其兵法严，而师无馈粮，以卤获为资。每战，前队
尽死，后队乃进。其四时以麦熟为岁首。其戏棋六博，
其乐吹螺击鼓。其君臣自为友五六人，曰“共命君死”，
皆自杀以殉。所服玩乘马，皆瘗起大屋冢颠，树众木
为祠所。赞普与其臣岁一小盟，用羊、犬、猴为牲；三岁
一大盟，夜肴诸坛，用人、马、牛、驴为牲。凡牲必折足裂
肠陈于前，使巫告神曰：“渝盟者有如牲。”其后有君长，
曰瘕悉董摩，董摩生陀土，度，陀土生揭利失若，揭利
生勃弄若，勃弄生讵素若，讵素生论赞，素论赞生弃
宗。《弄赞》，亦名《弃苏农》，亦号弗夜氏。其为人慷慨才雄，
常驱野马、犛牛，驰刺之以为乐，西域诸国共臣之。太宗贞观八年，始遣使者来朝，帝遣行人冯德遐下书
临抚。

贞观十二年秋八月，吐蕃寇松州，侯君集为当弥道
行军大总管，率三总管兵以伐之。九月，阔水道行军
总管牛进达及吐蕃战于松州，败之。

按《唐书·太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弄赞闻突厥、
吐谷浑并得尚公主，乃遣使赍币求婚，帝不许。使者
还，妄语曰：“天子遇我厚，几得公主。”会吐谷浑王入朝，
遂不许，殆有以间我乎？弄赞怒，率羊同共击吐谷浑。
吐谷浑不能亢，走青海之阴，尽取其赀畜。又攻党项
白兰羌，破之，勒兵二十万，入寇松州，命使者贡金甲，
且言迎公主，谓左右曰：“公主不至，我且深入。”都督韩
威轻出觇贼，反为所败，属羌大扰，皆叛以应贼。乃诏
吏部尚书侯君集为行军大总管，出当弥道，右领军
大将军执失思力出白兰道，右武卫大将军牛进达
出阔水道，又领军将军刘兰出洮河道，并为行军总
管，率步骑五万进讨。进达自松州夜鏖其营，斩首千
级。

贞观十五年，始以文成公主下嫁吐蕃。

按《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吐蕃本传》：“初，东寇也，连
岁不解，其大臣请返国，不听，自杀者八人。至是弄赞
始惧，引而去，以使者来谢罪，固请婚，许之。遣大论薛
禄东赞献黄金五千两，它宝称是，以为聘。十五年，妻
以宗女文成公主。诏江夏王道宗持节护送，筑馆河
源王之国。弄赞率兵次柏海，亲迎见道宗，执婿礼恭，
甚”见中国服饰之美，缩缩愧沮。归国，自以其先未有
婚帝女者，乃为公主筑一城以夸后世，遂立宫室以
居公主。恶国人赭面弄赞，下令国中禁之。自褫毡罽，
袭纨绡为华风。遣诸豪子弟入国学习《诗》《书》，又请儒
者典书疏。

贞观十六年春正月。吐蕃国遣使献方物。

贞观十七年十一月。吐蕃国遣使献方物。

贞观十八年正月朔。吐蕃国遣使献方物。

贞观十九年正月庚午朔。吐蕃国遣使来贺。贡方物。
贞观二十一年正月。吐蕃波斯康国并贡方物
按以上《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贞观二十二年。吐蕃遣使来献。

按《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吐蕃本传》：“帝伐辽还，使
禄东赞上书曰：‘陛下平定四方，日月所照，并臣治之。
高丽恃远，弗率于礼，天子自将度辽，隳城陷陈，指日
凯旋。虽雁飞于天，无是之速。夫鹅犹雁也，臣谨治黄
金为鹅以献’。”其高七尺，中实酒三斛。二十二年，右卫
率府长史王元策使西域，为中天竺所钞，弄赞发精
兵从元策讨破之，来献俘。

按《册府元龟》：“贞观二十二年正月朔，吐蕃遣使朝贡。”

### 高宗永徽元年吐蕃献金琲以荐昭陵迨封宾王未几死立其孙

按《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吐蕃本传》：高宗即位，擢
驸马都尉、西海郡王。弄赞以书诒长孙无忌曰：“天子
初即位，下有不忠者，愿勒兵赴国共讨之。”并献金琲
十五种，以荐昭陵，进封宾王，赐饷蕃渥。又请蚕种、酒
人与碾硙等诸工，诏许之。永徽初，死，遣使者吊祠。无
子，立其孙，幼不事，故禄东赞相其国。

永徽五年八月。吐蕃国使人献野马百匹及大佛庐。
高五尺，广袤各三十七步。

按《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 显庆二年吐蕃以金城来献

按《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显庆二年十
二月，吐蕃赞普遣使献金城，城上有师子象、驼马、原
羝等，并有人骑，并献金瓮、金颇罗等。”

显庆三年吐蕃与吐谷浑相攻遣郑仁泰等帅师以
定其乱。

按《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吐蕃本传》：“显庆三年，献
金盎、金颇罗等复请婚。未几，吐谷浑内附，禄东赞怨
忿，率锐兵击之。而吐谷浑大臣素和贵奔吐蕃，惎以
虚实，故吐蕃能破其国。慕容诺曷钵与弘化公主引
残落走凉州，诏凉州都督郑仁泰为青海道行军大
总管，率将军独孤卿云等屯凉鄯，左武侯大将军苏
定”方为安集大使，为诸将节度，以定其乱。吐蕃使论
仲琮入朝，表吐谷浑罪，帝遣使者谯让，乃使来请与
吐谷浑平憾，求赤水地牧马，不许。会禄东赞死，东赞
不知书而性明毅，用兵有节制，吐蕃倚之，遂为强国。
始入朝，占对合旨，太宗擢拜右卫大将军，以琅邪公
主外孙妻之。禄东赞自言“先臣为聘妇，不敢奉诏。且
赞普未谒公主，陪臣敢辞。”帝异其言，然欲怀以恩，不
听也。有子曰钦陵，曰赞婆，曰悉多于，曰勃论禄东。赞
死而兄弟并当国。自是岁入边，尽破有诸羌，羁縻十
二州。

### 龙朔三年六月吐蕃攻吐谷浑凉州都督郑仁泰为青海道行军大总管以救之

### 总章 年吐蕃又攻吐谷浑议救之不果

按《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吐蕃本传》：总章中，议徙
吐谷浑部于凉州旁南山，帝刈吐蕃之入，召宰相姜
恪、阎立本、将军契苾何力等议先击吐蕃。立本曰：“民
饥未可以师。”何力曰：“吐蕃介在西极，臣恐师到兽窜
山伏，捕讨无所得，至春复侵吐谷浑，臣请勿救，使疑
吾力困而骄之，一举可灭也。”恪曰：“不然。吐谷浑方衰，
吐蕃负胜以衰气拒胜兵，战必不亢，不救则灭。臣谓
王师亟助之，使国幸存，后且徐图可也。”议不决，亦不
克徙。

### 咸亨元年四月吐蕃陷龟兹右威卫大将军薛仁贵为逻娑道行军大总管以伐吐蕃七月战于大非川败绩九月闰月姜恪为凉州道行军大总管以伐吐

《蕃》。

按《唐书高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咸亨元年，入
残羁縻十八州，率于阗取龟兹拨换城，于是安西四
镇并废。诏右威卫大将军薛仁贵为逻娑道行军大
总管，左卫员外大将军阿史那道真、左卫将军郭待
封自副，出讨吐蕃，并护吐谷浑还国师凡十馀万，至
大非川，为钦陵所拒，王师败绩，遂灭吐谷浑而尽有
其”地。诏司戎太常伯、同东西台三品姜恪为凉州道
行军大总管出讨，会恪卒，班师。吐蕃遣大臣仲琮入
朝。仲琮少游太学，颇知书，帝召见，问曰：“赞普孰与其
祖贤？”对曰：“勇果善断，不逮也。然勤以治国，下无敢欺
令主也。且吐蕃居寒露之野，物产寡薄，乌海之阴，盛
夏积雪，暑毼冬裘。随水草以牧，寒则城处施庐帐，器
用不当中国万分一。但上下一力，议事自下，因人所
利而行，是能久而彊也。”帝曰：“吐谷浑与吐蕃本甥舅
国，素和贵，叛其主，吐蕃任之，夺其土地。薛仁贵等往
定慕容氏，又伏击之，而寇我凉州，何邪？”仲琮顿首曰：
“臣奉命来献，他非所闻。”帝韪其答，然以仲琮非用事
臣，故杀其礼。

咸亨三年四月吐蕃国遣其大臣仲琮来朝。

按《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 上元二年正月辛未吐蕃请和

按：《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 仪凤元年吐蕃寇边遣令狐智通等伐之

按《唐书高宗本纪》，仪凤元年三月“闰月，吐蕃寇鄯、廓、
河、芳四州，左监门卫中郎将令狐智通伐之。乙酉，周
王显为洮河道行军元帅，领左卫大将军，刘审礼等
十二总管，相王轮为凉州道行军元帅，领契苾何力
等军，以伐吐蕃。”七月乙未，吐蕃寇叠州按《吐蕃本
传》：“上元二年，遣大臣论吐浑弥来请和，且求与吐谷
浑”修好，帝不听。明年，攻鄯、廓、河、芳四州，杀略吏及马
牛万计。乃诏周王显为洮州道行军元帅，率工部尚
书刘审礼等十二总管，以相王轮为凉州道行军元
帅，率左卫大将军契苾何力、鸿胪卿萧嗣业等军讨
之。二王不克行。

仪凤二年五月。吐蕃寇扶州。十二月乙卯。募关内河
东猛士。以伐吐蕃。是岁。西突厥及吐蕃寇安西
按《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仪凤三年正月李敬元为洮河道行军大总管以伐
吐蕃遣使募河南河北猛士以伐吐蕃九月李敬元
刘审礼及吐蕃战于青海败绩审礼死之。

按《唐书高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吐蕃进攻叠
州，破密恭、丹岭二县，又攻扶州，败守将。乃高选尚书
左仆射刘仁轨为洮河镇守使，久之无功。吐蕃与西
突厥连兵攻安西，复命中书令李敬元为洮河道行
军大总管、西河镇抚大使、鄯州都督代仁轨。”下诏募
猛士，毋限籍，役痕负，帝自临遣。又敕益州长史李孝
逸、嶲州都督拓王奉益发剑南、山南士，先战龙支，吐
蕃败。敬元率刘审礼击吐蕃青海上，审礼战没。敬元
屯承风岭，碍险不得纵，吐蕃压王师屯。左领军将军
黑齿常之率死士五百，夜斧其营，虏惊，自相轥藉而
死者甚众，乃引去，敬元仅脱。帝既懦仁，无远略，见诸
将数败，乃博咨近臣，求所以御之之术。帝曰：“朕未始
擐甲履军，往者灭高丽、百济，比岁用师，中国骚然，朕
至今悔之。今吐蕃内侵，盍为我谋。”中书舍人刘袆之
等具对：“须家给人足，可击也。”或言贼险黠，不可与和；
或言营田严守便。惟中书侍郎薛元超谓纵敌生患，
不如料兵击之。帝顾黄门侍郎来恒曰：“自李𪟝亡，遂
无善将。”恒即言：“向、洮、河”兵足以制敌，但诸将不用命，
故无功。帝殊不悟，因罢议。按《郭正一传》：正一迁中
书侍郎，执政久，明习故事，文辞诏敕，多出其手。刘审
礼与吐蕃战青海，大败，高宗召群臣问所以制戎，正
一曰：“吐蕃旷年梗寇，师数出，坐费粮赀，近讨则丧威，
深入则不能得其巢穴。今上策莫如少寡兵，且明烽
候，勿事侵扰。须数年之迟，力有馀，人思战，一举可破
矣。”刘齐贤、皇甫文亮等议，亦与正一合，帝纳之。按
《魏元忠传》：元忠，宋州宋城人，为太学生，跌荡少检，久
不调。盩厔人江融晓兵术，元忠从之游，尽传所学。仪凤中，吐蕃数盗边，元忠上封事洛阳宫，言命将用兵
之要曰：“天下之柄有二，文武而已。至制胜御人，其”道
一也。今言武者先骑射，不稽之权略；言文者首篇章，
不取之经纶。臣观魏、晋、齐、梁，才固不乏，然何益治乱
哉！养由基射能穿札，不止鄢陵之奔；陆机识能辨亡，
无救河桥之败：断可见已。夫才生于世，世实须才，何
世而不生才？何才而不资世？故物有不求，未有无物
之岁；士有不用，未有无士之时也。志士在富贵与贱
贫，皆思立功名以传于后，然知己难而所遇罕。士之
怀琬琰、就煨尘、抱栋干、困沟壑者，悠悠之人，直睹此
士之贫贱，安知其方略哉？故汉拜韩信，举军惊笑；蜀
用魏延，群臣觖望。此富贵者易为善，贫贱者难为功
也。昔汉文帝不知魏尚贤而囚之，知李广才而不用，
乃叹其“生不逢时。”夫以广之才，天下无双，时方岁事
匈奴，而卒不任，故近不知尚、广之贤，而远想廉颇、李
牧、冯唐，是以知其有而不能用也。此身为时主所知，
不得尽其才也。晋羊祜谋举吴，贾充、荀勖沮之，祜叹
曰：“天下事不如意，十常七八，以二人不同，终不大举。”
此据立功之地，而不获展其志也。布衣之人，怀奇抱
策，“而望朝奏夕召，岂易得哉！臣愿历访文武五品以
上，得无有智如羊祐，武如李广，而不得骋其才者乎？
使各言其志，毋令久失职。”又言：“人无常俗，政有治乱，
军无常胜，将有能否。兵为王者大事，存亡系焉。将非
其任，则殄人败国。”齐段孝元有言：“持大兵如擎盘水，
一致蹉跌，求止可得哉？”周亚夫坚壁以“挫吴楚，司马
懿闭营而困诸葛亮，此皆全军制胜，不战而郤敌。”是
知大将临戎，以智为本。今之用人，类将家子，或死事
孤儿，进非干略，虽竭力尽诚，不免于倾败，若之何用
之？且建功者，言其所济，不言所来，言其所能，不言所
藉。若陈汤、吕蒙、马隆、孟观，悉出贫贱，而勋伐甚高，不
闻其家世将帅也。故阴“阳不和，揠士为相；蛮貊不廷，
擢校为将。今以四海之广，亿兆之众，岂无卓越之士，
臣恐未之思乎！又赏者礼之基，罚者刑之本。礼崇则
谋夫竭其能，实厚则义士轻其死。刑正故君子勖其
心，罚重则小人惩其过。赏罚者军国之纲纪，政教之
药石。”吐蕃本非彊敌，而薛仁贵、郭待封至弃甲丧师，
脱身以“免。国家宽政，罪止削除，网漏吞舟，何以过此？
虽陛下顾收后效，然朝廷所少，岂此一二人乎？夫赏
不劝谓之止善，罚不惩谓之纵恶。”臣诚疏贱，干非其
事，岂欲间陛下君臣，生薄厚哉！正以刑赏一亏，百年
不复。故国无赏罚，虽尧舜不能为。今罚既不行，赏复
难信，故议者皆谓“比日征行，虚立赏格，而无其实，盖
忘大体之臣，恐赉勋庸，竭府库，留意锥刀，以为益国，
所谓惜毫厘失千里”者也。且黔首虽微，不可以欺，安
有寓不信之令，设虚赏之格乎？自苏定方平辽东，李
𪟝破平壤，赏既不行，勋亦淹废，岁月纷淆，真伪相错。
臣以吏不奉法，慢自京师，伪勋所由，主司过也，其则
不远。近在尚书省中，然未闻斩一台郎，戮一令史，使
天下知之，陛下何照远而不照近哉？神州化首，文昌
政本，治乱攸在，臣故冒死而言。夫明鉴所以照形，往
事所以知。今臣请借近以为喻。贞观中，万年尉司马
元景，舞文饰智，以邀干没，太宗弃之都市。后征高丽，
总管张君叉不进，击贼，斩之旗下。臣以为伪勋之罪，
多于元景；仁“贵等败，重于君叉。使早诛之，则诸将岂
复有负哉！慈父多败子严，家无格虏。且人主病不广
大，人臣病不节俭，臣恐陛下病之于不广大，过在于
慈父，斯日月一蚀也。又今将吏贪暴，所务口马财利，
臣恐戎狄之平，未可旦夕望也。”凡人识不经远，皆言
吐蕃战，前队尽，后队方进，甲坚骑多，而山有气瘴，“官
军远入，前无所获，不积谷数百万，无大举之资。”臣以
为吐蕃之望中国，犹孤星之对太阳，有自然之大小，
不疑之明暗。夷狄亦知爱其性命，岂肯前尽死而后
进哉？由残迫其人，非下所愿也。必其战不顾死，当以
知算取之，何忧不克哉？向使将能杀敌，横尸蔽野，敛
其头颅以为京观，则此虏闻官军“钟鼓，望尘却走，何
暇前队皆死哉？自仁贵等覆师丧气，故虏得跳梁山
谷。又师行必藉马力，不数十万不足与虏争。臣请天
下自王公及齐人挂籍之口，人税百钱，又弛天下马
禁，使民得乘大马，不为数限。官籍其凡，勿使得隐，不
三年，人间畜马可五十万，即诏州县以所税口钱市
之。若王师大举，一朝可用。且虏以骑为彊，若一切使
人乘之，则市取其良，以益中国，使得渐耗。虏兵之盛，
国家之利也。”高宗善之，授秘书省正字，直中书省仗
内供奉。

### 永隆元年七月吐蕃寇河源李敬元及吐蕃战于湟川败绩左武卫将军黑齿常之为河源军经略大使按唐书高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仪凤四年赞

普死，子器弩悉弄立，钦陵复擅政，使大臣来告丧，帝
遣使者往会葬。明年，赞婆、素和贵率兵三万攻河源，
屯良非川，敬元与战湟川，败绩。左武卫将军黑齿常

### 开耀元年五月黑齿常之及吐蕃战于良非川败之按唐书高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初剑南度茂

州之西，筑安戎城以迮其鄙。俄为生羌导，虏取之以
守，因并西洱河诸蛮，尽臣羊同、党项诸羌。其地东与
松、茂、嶲接，南极婆罗门，西取四镇，北抵突厥，幅贠馀
万里，汉、魏诸戎所无也。开耀元年，文成公主薨，遣使
者吊祠，又归我陈行焉之丧。初，行焉使虏谕钦陵，欲
拜已，临以兵，不为屈，留之十年。及是丧还，赠睦州刺
史。赞婆复入《良非川》，常之击走之。

### 永淳元年九月吐蕃寇柘州骁卫郎将李孝逸败之按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 中宗嗣圣四年〈即太后垂拱三年〉十二月韦待价为安息道行军大总管安西大都护阎温古副之以击吐蕃按唐书武后本纪云云

嗣圣六年。〈即太后永昌元年〉五月，韦待价及吐蕃战于寅识
迦河，败绩。

按《唐书武后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武后时与蛮
夷同朝贺。永昌元年，诏文昌右相韦待价为安息道
大总管，安西大都护阎温古副之，以讨吐蕃兵逗留，
坐死徙。”

嗣圣八年。〈即太后天授二年〉五月，以岑长倩为“《武威道》行军
大总管”，以击吐蕃。

按《唐书武后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明年复诏文
昌右相岑长倩为武威道行军大总管讨之，兵半道
罢。”

嗣圣九年。〈即太后长寿元年〉十月丙戌，武威道行军总管王
孝杰败吐蕃，克四镇。

按《唐书·武后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又“明年，大首
领曷苏率贵川部与党项种三十万降，后以右玉钤
卫将军张元遇为安抚使，率兵二万迎之，次大度水，
吐蕃禽曷苏去。而它酋昝插又率羌蛮八千自来，元
遇即其部置叶州，用昝插为刺史，刻石大度山以纪
功。”是岁又诏右鹰扬卫将军王孝杰为武威道行军
总管，率西州都督唐休璟、左武卫大将军阿史那忠
节击吐蕃，大破其众，复取四镇，更置安西都护府于
龟兹，以兵镇守。议者请废四镇勿有也，右史崔融献
议曰：“戎狄为中国患尚矣，五帝、三王所不臣。汉以百
万众困平城，其后武帝赫然发愤，甘心四夷，张骞始
通西域，列四郡，据两关，断匈奴右臂，稍稍度河、湟，筑
令居，以绝南羌。于是障候亭燧，出长城数千里，倾府
库，殚士马行人使者岁月不绝，至作皮币，算缗法，税
舟车，榷酒酤，夫岂不怀为长久计然也？匈奴于是孤
特远窜”，遂开西域，置使者领护。光武中兴，皆复内属，
至于延光，三绝三通。太宗文皇帝践汉旧迹，并南山，
抵葱岭，剖裂府镇，烟火相望，吐蕃不敢内侮。高宗时，
有司无状，弃四镇不能有，而吐蕃遂张，入焉耆之西，
“长鼓右驱，逾高昌，历车师，钞常乐，绝莫贺延碛，以临
炖煌。今孝杰一举而取四镇，还先帝旧封，若又弃之，
是自毁成功而破完策也。夫四镇无守，胡兵必临西
域，西域震则威憺南羌，南羌连衡，河西必危。且莫贺
延碛袤二千里，无水草，若北接虏、唐兵不可度而北，
则伊西、北廷、安西诸蕃悉亡。”议乃格。于是首领勃论
赞与突厥伪可汗阿史那俀子南侵，与孝杰战冷泉，
败走。碎叶镇守使韩思忠破泥孰没斯城。

嗣圣十一年。〈即太后延载元年〉二月，武威道大总管王孝杰
及《吐蕃》战于冷泉，败之。

按：《唐书武后本纪》云云。

嗣圣十二年。〈即太后证圣元年〉七月吐蕃寇临洮王孝杰为
肃边道行军太总管以击之。

按《唐书武后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证圣元年，钦
陵赞婆攻临洮，孝杰以肃边道大总管战素罗汗山，
虏败还。”

嗣圣十三年。〈即太后万岁通天元年〉以娄师德等击吐蕃
按《唐书武后本纪》，万岁通天元年二月“甲寅，娄师德
为肃边道行军副总管，以击吐蕃。三月壬寅，王孝杰、
娄师德及吐蕃战于素罗汗山，败绩。九月丁巳，吐蕃
寇凉州，都督许钦明死之。”按《吐蕃本传》，吐蕃又攻
凉州，杀都督，遣使者请和，约罢四镇兵，求分十姓地。
武后诏通泉尉郭元振往使，道与钦陵遇，元振曰：“东
赞事朝廷，誓好无穷，今猥自绝，岁扰边，父通之，子绝
之，孝乎？父事之，子叛之，忠乎？”钦陵曰：“然。然天子许和，
得罢二国戍，使十姓、突厥四镇各建君长，俾其国自
守，若何？”元振曰：“唐以十姓四镇抚西土，为列国主，道
非有它。且诸部与吐蕃异，久为唐编人矣。”钦陵曰：“使
者意我规削诸部，为唐边患邪？我若贪土地财赋，彼
青海、湟川近矣，今舍不争，何哉？突厥诸部，碛漠广莽，
去中国远甚，安有争地万里外邪？且四夷唐皆臣并
之，虽海外地际，靡不磨灭，吐蕃适独在者，徒以兄弟
小心得相保耳。十姓五咄陆近安西，于吐蕃远侯斤，
距我裁一碛，骑士腾突，不易旬至，是以为忧也。”乌海黄“河，关源阻奥，多疠毒，唐必不能入，则弱甲孱将易
以为蕃患。故我欲得之，非窥诸部也。甘、凉距积石道
二千里，其广不数百，狭才百里。我若出张掖、玉门，使
六国春不耕，秋不获，不五六年可断其右。今弃不为，
亦无虞于我矣。青海之役，黄仁素约和，边守不戒，崔
知辩径俟斤掠我牛羊万计，是以求之。”使。使者固请，
元振固言不可，许，后从之。按《郭元振传》：元振进奉
宸监丞。会吐蕃乞和，其大将论钦陵，请罢四镇兵，披
十姓之地，乃以元振充使，因觇虏情，还，上疏曰：“利或
生害，害亦生利，国家所患，唯吐蕃与默啜耳。今皆和
附，是将大利于中国也。若图之不审，害且随之。”钦陵
欲裂十姓地，解四镇兵，此动静之机，不可轻也。若直
遏其意，恐边患必甚于前，宜以策缓之，使其和望勿
绝，而恶不得萌，固当取舍审也。夫患在外者，十姓、四
镇是也；患在内者，甘、凉、瓜、肃是也。关陇屯戍，向三十
年，力用困竭，脱甘、凉有一日警，岂堪广调发耶？善为
国者，先料内以敌外，不贪外以害内，然后安平可保。
钦陵以四“镇近己，畏我侵掠，此吐蕃之要。然青海、吐
浑，密迩兰鄯，易为我患，亦国家之要。今宜报钦陵曰：
‘四镇本扼诸蕃走集，以分其力，使不得并兵东侵。今
委之，则蕃力益彊，易以扰动，保后无东意。当以吐浑
诸部、青海故地归于我，则俟斤部落还吐蕃矣’。”此足
杜钦陵口，而和议未绝。且四镇久附，其倚国之“心岂
与吐蕃等？今未知利害情实而分裂之，恐伤诸国意，
非制御之算。”后从之。又言：“吐蕃倦徭戍久矣，咸愿解
和，以钦陵欲裂四镇，专制其国，故未归款。陛下诚能
于岁发和亲使，而钦陵常不从，则其下必怨，设欲大
举固不能，斯离间之渐也。”后然其计。后数年，吐蕃君
臣相猜携，卒诛钦陵，而其弟赞婆等来降。因诏元振
与河源军大使夫蒙令卿率骑往迎。授主客郎中。
嗣圣十六年〈即太后圣历二年〉十月丁亥，吐蕃首领赞婆来
按《唐书武后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钦陵专国久，
常居中制事，诸弟皆领方面兵，而赞婆专东境几三
十年，为边患。兄弟皆才略沈雄，众惮之。器弩悉弄，既
长，欲自得，国渐不平，乃与大臣论岩等图去之。钦陵
方提兵居外，赞普托言猎，即勒兵执其亲党二千馀
人杀之。发使者召钦陵赞婆，钦陵不受命，赞普自讨
之。未战，钦陵兵溃，乃自杀，左右殉而死者百馀人。赞
婆以所部及兄子莽布支等款塞，遣羽林飞骑迎劳。
擢赞婆特进、辅国大将军、归德郡王，莽布支左羽林
大将军、安国公，皆赐铁券，礼慰良厚。赞婆即领部兵
戍河源，死，赠安西大都护。

嗣圣十七年。〈即太后久视元年〉七月，丁酉，吐蕃寇凉州，陇右
诸军州大使唐休璟败之于洪源谷。八月，庚戌，魏元
忠为陇右诸军州大总管，以击吐蕃。

按《唐书·武后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是年遣左肃
政台御史大夫魏元忠为陇右诸军大总管，率陇右
诸军大使唐休璟出讨方虏，攻凉州，休璟击之，斩首
二千级，于是论弥萨来朝请和”按《唐休璟传》：“圣历
中授凉州都督、右肃政御史大夫，持节陇右诸军副
大使。吐蕃大将趜莽布支率骑数万寇凉州，入洪源
谷，休”璟以兵数千临高望之，见贼旗铠鲜明，谓麾下
曰：“吐蕃自钦陵死，赞婆降，莽布支新将兵，欲以示武。
且其下皆贵臣酋豪子弟，骑虽精，不习战，吾为诸君
取之。”乃被甲先登，六战皆克，斩二将，获首二千五百，
筑京观而还。吐蕃来请和，既宴使者，屡觇休璟，后问
焉，对曰：“洪源之战，是将军多杀臣士卒，其勇无比。今
愿识之。”后嗟异。擢为右武威金吾二卫大将军。
嗣圣十九年。〈即太后长安二年〉九月己卯，吐蕃请和。十月，吐
蕃寇悉州，茂州都督陈大慈败之。

按《唐书武后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赞普自将万
骑攻悉州，都督陈大慈四战皆克。”

嗣圣二十年。〈即太后长安三年〉四月。吐蕃来求婚
按《唐书武后本纪》云云。

嗣圣二十一年。〈即太后长安四年〉正月。吐蕃国遣使朝贡
按《唐书武后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 神龙三年二月吐蕃赞普遣其大臣悉董爇献方物按唐书中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 景龙元年六月吐蕃及姚州蛮寇边姚巂道讨击使唐九征败之

按《唐书中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明年，乃献马、
黄金求婚。而虏南属帐皆叛，赞普自讨，死于军，诸子
争立，国人立弃隶缩赞为赞普。始七岁，使者来告丧，
且求盟，又使大臣悉董爇固求婚，未报。会监察御史
李知古建讨姚州蛮，削吐蕃乡导，诏发剑南募士击
之，蛮酋以情输虏，杀知古尸以祭天。进攻蜀、汉，诏灵
武”监军、右台御史唐九征为姚巂道讨击使，率兵击
之。虏以铁絚梁、漾濞二水通西洱蛮，筑城戍之。九征
毁絚夷城，建“铁柱于滇池”以勒功。
景龙二年，还吐蕃求婚使。

按《唐书中宗本纪》不载。按《吐蕃本传》：“中宗景龙二年，还其婚使，或言彼来逆公主，且习闻华言，宜勿遣，
帝以中国当以信结夷狄，不许。”

景龙四年，以金城公主妻吐蕃。以河西九曲地与之
按《唐书中宗本纪》，“景龙四年三月，以河源九曲与吐
蕃。”按《吐蕃本传》：明年，吐蕃更遣使者纳贡，祖母可
敦又遣宗俄请婚，帝以雍王守礼女为金城公主妻
之。吐蕃遣尚赞咄名悉腊等逆公主，帝念主幼，赐锦
缯别数万，杂伎诸工悉从，给龟兹乐。诏左卫大将军
杨矩持节送帝，为幸始平帐饮，引群臣及虏使者宴
酒所。帝悲涕歔欷，为赦始平县死罪皆免，赐民繇赋
一年。改县为金城，乡曰凤池，里曰怆别。公主至吐蕃，
自筑城以居，拜矩鄯州都督。吐蕃外虽和而阴衔怒，
即厚饷矩，请河西九曲为公主汤沐，矩表与其地：“九
曲者，水甘草良，宜畜牧，近与唐接。”自是虏益张雄易
入寇。

### 睿宗景云元年九月吐蕃国遣使贡方物十二月吐蕃遣使献方物

### 先天元年五月吐蕃遣使献方物八月遣使朝贡十二月遣使来朝

先天二年二月吐蕃遣使朝贡。

按：以上《唐书睿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