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520卷 > 纥石烈牙吾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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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金史》本传：“牙吾塔，一名志本，出亲军，性刚悍喜战。
贞祐间，仆散安真为山东路宣抚使，以牙吾塔为军
中提控。是时山东群盗蜂起，安真遣牙吾塔破巨蒙
等四堌，又破马耳山砦，杀刘二祖贼党四千馀人，降
贼八千，掳其伪宣差程宽、招军大使程福，又降胁从
民三万馀人。贞祐四年六月，积功累迁拦通渡经略”
使。十月，为元帅左都监。十二月，行山东西路兵马都
总管府事，兼武宁军节度使、徐州管内观察使。兴定
二年正月，宋兵万馀攻泗州，牙吾塔赴援，至临淮，遇
宋人三百，掩杀殆尽。及泗州，宋兵八千围甚急，督众
进战，大破之，溺水死者甚众，获马三百馀匹，俘五十
馀人。又围盱眙，宋人闭门坚守不敢出，以骑兵分掠境内，而时遣羸卒薄城诱之。宋人出骑数百来拒，牙
吾塔麾兵佯北，发伏击之，斩首二百。宋人复出步骑
八千来援，合击败之，杀一太尉，斩首三百。寻获觇者，
称“青平宋兵甚众，将救盱眙。”牙吾塔移兵赴之，宋兵
步骑七千人突出，兵少却，旋以轻骑扼其后，初逗遛
不与战，纵之走东南，薄诸河，斩首千馀，溺死者无算，
获马牛数百，甲仗以千计。师还，遇宋兵三千于连塘
村，斩首千馀级，俘五十人，获马三十五匹。宣宗以其
有功，赐金带一。三年正月，败宋人于濠州之香山村。
二月，又败于滁州，斩首千级。拔小江寨，杀统制王大
篷等，斩三万，俘万馀人。又拔辅嘉平山寨，斩首数千，
俘五百馀人，获马牛数百、粮万斛。三月，提控奥敦吾
里不大败宋人于上津县。兵还至濠州，宋人以军八
千拒战，牙吾塔迎击败之，获马百馀匹。五年正月，上
以红袄贼助宋为害，边兵久劳苦，诏牙吾塔遗宋人
书求战，略曰：“宋与我国通好百年于此，顷岁以来，纳
我叛亡，绝我贡币，又遣红袄贼乘间窃出，跳梁边疆，
使吾民不得休息。彼国若以此曹为足恃，请悉众而
来，一决胜负。果能当我之锋，沿边城邑当以相奉。度
不能即宜安分保境，何必狐号鼠窃，乘阴伺夜，以为
此态耶？且彼之将帅亦是受钺总戎，而临敌则望风
远遁，被攻则闭垒深藏，逮吾兵还，然后现形耀影以
示武夫。小民尚气，女子有志者犹不尔也，切为彼国
羞之。”先是，宋将时青袭破泗州西城。二月，牙吾塔将
兵取之，宋兵拒守甚力，乃募死士以梯冲并进，大败
宋兵。时青乘城指麾，射中其目，遂拔众南奔。乃陈兵
横绝走路击之，宋兵大溃，遂复泗州西城。三月，复出
兵宋境，以报其役，破团山、贾家等诸寨，进逼濠州。牙
吾塔虑州人出拒，躬率劲兵逆之，遇逻骑二百于城
东，击杀过半。会侦者言前路刍粮甚艰，乃西掠定远，
由涡口而还。九月，又率兵渡淮，大破宋兵于团山。诏
迁官升职有差。元光元年五月，以京东便宜总帅兼
行户、工部事。上因谓宰臣曰：“牙吾塔性刚，人皆畏之。
委之行部，无不办者。至于御下亦颇有术。提控”有故
论出者，渠厚待之，常同器而食。其人感奋，遂以战死。
英王守纯曰：“凡为将帅，驾驭人才，皆当如此。”上曰：“然。”
未几，宋人三千潜渡淮，至聊林，尽伐堤柳，塞汴水以
断吾粮道。牙吾塔遣精甲千馀破之，获其舟及渡者
七百人，汴流由是复通。三年四月，上言：“赏罚，国之大
信，帝王所以劝善而惩恶。其令一出，不可中变。向官
军战殁者，皆廪给其家，恩至厚也。臣近抵宿州，乃知
例以楮币折支，往往不给，至于失所。此殆有司出给
之吝，不能奉行朝廷德意之过也。自今愿支本色，令
得赡济。”以粮储方艰，诏有司给其半。红袄贼寇寿、颍，
剽掠数日而去。牙吾塔闻之，率兵渡淮，侦知朱村、孝
义村有贼各数“百，分兵攻之，连破两栅，及焚其村坞
数十。”还遇宋兵数百，阵淮南岸，击杀其半。寻有兵千
馀自东南来追，复大败之。先是，纳合六哥杀元帅蒙
古纲，据邳州以叛。十月，牙吾塔围之，焚其楼橹，斩首
百馀。于是宋钤辖高显、统制侯进、正、将陈荣等，知不
能守，共诛六哥，持其首缒城降。六哥既诛，众犹拒守，
方督兵进攻，宋总领刘斌、提控黄温等缚首乱颜俊、
戚谊、完颜乞哥及枭提控金山、《八打》首，遣其校马俊、
吴珪来献。既而红袄监军徐福、统制王喜等亦遣其
总领孙成、总押徐琦纳款，刘斌等遂率军民出降。牙
吾塔入城抚慰其众，各使安集。又招获“红袄统制十
有五人，将官训练百三十有九人。”十一月，遣人来报，
仍函六哥首以献。宣宗大喜，进牙吾塔官一阶，赐金
三百两，内府重币十端，将士迁赏有差。正大三年十
一月，北兵猝入西夏，攻中兴府甚急，召陕西行省及
陜州灵宝二总帅讹可、牙吾塔议兵。又诏谕两省曰：
“傥边方有警，内地可忧，若不早图，恐成噬脐。旦夕事
势不同，随机应变，若逐旋申奏，恐失事机，并从行省
从宜规画。”四年，牙吾塔复取平阳，获马三千。是岁，大
兵既灭夏国，进攻陕西德顺、秦州、清水等城，遂自凤
翔入京兆，关中大震。五年，围庆阳。六年十月，上命陕
省以羊酒及币赴庆阳犒北帅，为缓师计。北中亦遣
唐庆等往来议和，寻遣斡骨栾为小使，径来行省。十
二月，诏以牙吾塔与副枢蒲阿、权签枢密院事内族
讹可将兵救庆阳。七年正月，战于太昌原，庆阳围解。
诏以牙吾塔为左副元帅，屯京兆。初，斡骨栾来，行省
恐泄事机，因留之。蒲阿等既解庆阳之围，志气骄满，
乃遣还，谓使者曰：“我已准备军马，可战斗来。”语甚不
逊。斡骨栾以此言上闻，太宗皇帝大怒，至应州，以九
日拜天，即亲统大兵入陕西。八年，迁居民于河南，弃
京兆东还。五月，至阌乡，得寒疾，汗不出死。“塔”亦作“大”，
亦曰“牙忽带”，盖女直语无正字也。是岁九月，国信使
内族垂庆自北使还，始知牙吾塔不逊激怒之语，且
言“庆等在傍，心魄震荡，殆不忍闻。”当时以帅臣不知
书，误国乃尔。塔为人鸷狠狼戾，好结小人，不听朝廷
节制。尝入朝诣省堂诋毁宰执，宰执亦不敢言，而上倚其镇东方，亦优容之。尤不喜文士，僚属有长裾者，
辄以刀截去。又喜凌侮使者，凡朝廷遣使来，必以酒
食困之，或辞以不饮，因并食不给，使饿而去。司农少
卿张用章以行户部过宿，塔饮以酒，张辞以寒疾，塔
笑曰：“此易治耳。”趋左右持艾来，卧张于床，灸之数十。
又以银符佩妓，屡往州郡取赇，州将之妻皆远迎迓，
号省差行首，厚贿之。御史康锡上章劾之，且曰：“朝廷
容之，适所以害之。欲保全其人，宜加裁制。”朝廷竟不
治其罪。以屡败宋兵，威震淮泗，好用鼓椎击人，世呼
曰庐鼓椎，其名可以怖儿啼，大概如呼麻胡云。有子
名阿里合，世目曰“小鼓椎。”尝为元帅，从哀宗至归德，
与蒲察官奴作乱，伏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