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第011卷 > 古今治平略 > 周秦边防〈原本题作周汉边防南北朝附而篇中段落不清今改分之〉中国之大戒无急于边防然在商之时古公以皮币犬马珠玉事獯鬻而商王不知在周之世晋国并戎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第011卷 > 古今治平略 > 周秦边防〈原本题作周汉边防南北朝附而篇中段落不清今改分之〉中国之大戒无急于边防然在商之时古公以皮币犬马珠玉事獯鬻而商王不知在周之世晋国并戎

不暇，而周室不与，何也？岂非封建之典行，天子分藩
翰之寄于侯国，故诸侯各任攘拓之责，以卫天子。是
以天子持威福之柄，优游于内，专察国君之善恶，而
诸侯尽御侮之实，勤劳于外。所谓形势分而委任之
道得也。至其遣戍士也，《采薇》之诗，不过曰“日戒之严”，
遣将帅也；《出车》之歌，不过曰“朔方之城”而已。虽有掌
固司险之职，亦岂区区恃城郭沟池为固也哉！周德
既衰，天子不能守在《四彝》，于是诸侯骛于战攻，而燕、
赵、秦以与胡界，乃始各筑长城以拒胡。赵自代阴山
下至高阙为塞，置云中、雁门、代郡。燕自造阳至襄平
置上谷、渔阳、右北平、辽东、西郡。而秦初筑陇西、上郡，
各设捍御以为固。当是时，赵将李牧居代、雁门，备匈
奴，以便宜置吏，市租皆输入幕府，为士卒费。日击数
牛飨士，习射骑，谨烽火，多间谍，厚遇战士。为约曰：“匈
奴即入盗，急入收保，有敢捕虏者斩。”如是数岁，匈奴
入，辄收保，不敢与战。故匈奴以李牧为怯，虽赵边亦
以为吾将怯。赵王让之，牧如故。赵王怒，召还，使他人
代将。岁馀，匈奴每来，出战，数不利，失亡多，边不能田
畜。复请李牧。牧固称疾不起。赵王乃强起之。牧曰：“王
必用臣，臣如前，乃敢奉令。”王许之。李牧至，如故约。匈
奴数岁无所得，终以为怯。边士日得赏赐而不用，皆
愿一战。于是乃选车得千二百乘，选骑得万三千匹，
百钧之士五万人，彀弓者十万人，悉勒习战，大纵畜
牧，人民满野。匈奴小入，佯北不胜，以数千人委之。单
于闻之，大率众来。李牧多为骑阵，张左右翼击之，大
破，杀匈奴十馀万。自是十馀岁，匈奴不敢近边，为后
世御边长策焉。至秦始皇，并吞六国，更为郡县，自撤
其藩篱，中国与四彝为邻，天子始自为守，遂使蒙恬
“攘匈奴，悉收河南之地，因河为塞，筑四十馀县，城临
河，徙适戍以充之。又因边山岩堑谿谷，可刱造者刱
造，可缮治者缮治，起临洮至辽东，延袤万馀里。又使
恬渡河，取高阙、陶山，北假中，筑亭障以逐匈奴，威振
殊域，劳殚中国，广侈疆域，夸示后世。”其初知筑长城
以备亡，而不知城成之所以速亡也。然则地利固不
如人和也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