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112卷 > 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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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三年，周公讨武庚，诛之。封微子启于宋，以绍殷
后。

按《书经微子》：“微子若曰：‘父师、少师，殷其弗或乱正四
方，我祖底遂陈于上，我用沈酗于酒，用乱败厥德于
下。殷罔不小大，好草窃奸宄，卿士师师非度，凡有辜
罪，乃罔恒获。小民方兴，相为敌仇。今殷其沦丧，若涉
大水，其无津涯。殷遂丧，越至于今。曰：‘父师、少师！我其
发出狂，吾家耄逊于荒。今尔无指告予颠𬯀，若之何’’”
其父师若曰：“王子！天毒降灾荒殷邦，方兴，沈酗于酒，
乃罔畏畏，咈其耇长，旧有位人。今殷民乃攘窃神祗
之牺牷，牲用以容，将食无灾，降监殷民用乂，仇敛召
敌，仇不怠，罪合于一，多瘠罔诏商今其有灾，我兴受
其败，商其沦丧，我罔为臣仆，诏王子出迪我。旧云刻
子。王子弗出，我乃颠𬯀自靖，人自献”于先王，我不顾
行遁。　按《微子之命》：王若曰：猷殷王元子惟稽古，崇
德象贤，统承先王，修其礼物，作宾于王家，与国咸休，
永世无穷。呜呼！乃祖成汤，克齐圣广渊，皇天眷佑，诞
厥受命，抚民以宽，除其邪虐，功加于时，德垂后裔。尔
惟践修厥猷，旧有令闻，恪慎克孝，肃恭神人，予嘉乃
德，曰笃不忘，上帝时歆，下民祗协，庸建尔于上公，尹
兹东夏。钦哉！往敷乃训，慎乃服命，率由典常，以蕃王
室，弘乃烈祖，律乃有民，永绥厥位，毗予一人，世世享
德，万邦作式，俾我有周无斁。呜呼！往哉惟休，无替朕
命！

按《史记·周本纪》：“武王封商纣子禄父殷之馀民。武王
为殷初定，未集，乃使其弟管叔鲜、蔡叔度相禄父治
殷。武王崩，成王少，周公乃行政当国。管叔、蔡叔群弟
疑周公与武庚作乱畔周。周公奉成王命，伐诛武庚、
管叔，放蔡叔，以微子开代殷后，国于宋。”　按《宋微子
世家》，微子开者，殷帝乙之首子而纣之庶兄也。纣既
立不明，淫乱于政，微于数谏，纣不听。及祖伊以周西
伯昌之修德，灭国，惧祸至，以告纣。纣曰：“我生不
有命，在天乎？是何能为？”于是微子度纣终不可谏，欲
死之。及去，未能自决，乃问于太师、少师，太师、少师乃
劝微子去，遂行。周武王伐纣克殷，微子乃持其祭器，
造于军门，肉袒面缚，左牵羊，右把茅，膝行而前以告。
于是武王乃释微子，复其位如故。武王封纣子武庚
禄父，以续殷祀，使管叔、蔡叔傅相之。武王崩，成王少，
周公旦代行政当国。管、蔡疑之，乃与武庚作乱，欲袭
成王、周公。周公既承成王命，诛武庚，杀管叔，放蔡叔，
乃命微子开代殷后，奉其先祀，作《微子之命》以申之
国于宋。微子故能仁贤，乃代武庚，故殷之馀民甚戴
爱之。微子开卒，立其弟衍，是为微仲。

〈注〉《礼记》曰：微子舍其孙腯而立衍也。郑元曰：“微子适子死，立其弟衍，殷礼也。”《索隐》曰：“《家语》，微子弟仲思，名衍，一名泄。嗣微子为宋公，虽迁爵易位，而班级不过其故，故以旧官为称。”故二子虽为宋公，犹微至子稽，乃称宋公也。

厉王二十年，宋公鲋祀薨，子举立。〈按宋自微仲至厉公皆无年可考自

釐公以后，始纪年数。今历叙诸君，而以釐公为编年之始。

按《史记·宋微子世家》：微仲卒，子宋公稽立。宋公稽卒，
子丁公申立。丁公申卒，子湣公共立。湣公共卒，弟炀
公熙立。焬公即位，湣公子鲋祀弑炀公而自立，曰：“我
当立。”是为厉公。厉公卒，子釐公举立。釐公十七年，周
厉王出奔彘。

厉王四十八年，宋公举薨，子覸立。
按《史记宋微子世家》：“釐公卒，子惠公覸立。”惠公四年，
周宣王即位。

宣王二十七年，宋公覸薨，子哀公立。
按《史记宋微子世家》：“惠公三十年卒，子哀公立。”
宣王二十八年，宋公薨，子戴公立。

按：《史记宋微子世家》：“哀公元年卒，子戴公立。”

平王五年，宋公薨，子司空立。

按《史记微子世家》：“戴公二十九年，周幽王为犬戎所
杀，秦始列为诸侯。”“三十四年，戴公卒，子武公司空立。
平王二十三年，宋公司空薨，子力立。”

按《史记宋微子世家》：武公十八年卒，子宣公力立。

病，让其弟和曰：“父死子继，兄死弟及，天下通义也。我
其立和。”和亦三让而受之。宣公卒，弟和立。

平王四十九年“秋九月，鲁及宋盟于宿。”

按《春秋》隐公元年。按《左传》，惠公之季年，败宋师于
黄，公立而求成焉。元年“秋九月，及宋人盟于宿”，始通
也。

平王五十一年“秋八月庚辰，宋公和卒，立宣公之子
与夷。”“冬十二月癸未，葬宋穆公。”

按《春秋》隐公三年。按《左传》：三年秋，宋穆公疾，召大
司马孔父而属殇公焉。曰：“‘先君舍与夷而立寡人，寡
人弗敢忘。若以大夫之灵，得保首领以没，先君若问
与夷，其将何辞以对？请子奉之，以主社稷，寡人虽死
亦无悔焉’。对曰：‘群臣愿奉冯也’。”公曰：“不可。先君以寡
人为贤，使主社稷，若弃德不让，是废先君之举也。岂
曰能贤？光昭先君之令德，可不务乎？吾子其无废先
君之功。”使公子冯出居于郑。八月庚辰，宋穆公卒，殇
公即位。按《公羊传》，“葬者曷为或日或不日？不及时
而日，渴葬也。不及时而不日，慢葬也。过时而日，隐之
也。过时而不日，谓之不能葬也。当时而不日，正也；当
时而日，危不得葬也。”此当时，何危尔？宣公谓缪公曰：
“以吾爱与夷，则不若爱女；以为社稷宗庙主，则与夷
不若女盍终为君矣。”宣公死，缪公立。缪公逐其二子。
庄公冯与、左师勃曰：“尔为吾子，生毋相见，死毋相哭。”
与夷复曰：“先君之所为不与臣国而纳国乎君者，以
君可以为社稷宗庙主也。今君逐君之二子，而将致
国乎与夷，此非先君之意”也。且使子而可逐，则先君
其逐臣矣。缪公曰：“先君之不尔，逐可知矣。吾立乎此，
摄也，终致国乎与夷。”庄公冯杀与夷，故君子大居正。
宋之祸，宣公为之也。

桓王元年“夏，宋公、鲁侯遇于清。宋公、陈侯、蔡人、卫人
伐郑。秋，宋公、陈侯、鲁公子翚、蔡人、卫人伐郑。”

按《春秋》隐公四年。按《左传》，四年春，公与宋公为会，
将寻宿之盟。未及期，卫人来告乱。夏，公及宋公遇于
清。宋殇公之即位也，公子冯出奔郑，郑人欲纳之。及
卫州吁立，将修先君之怨于郑，而求宠于诸侯，以和
其民，使告于宋曰：“君若伐郑，以除君害。君为主，敝邑
以赋与陈、蔡从，则卫国之愿也。”宋人许之。于是陈蔡
方睦于卫，故宋公、陈侯、蔡人、卫人伐郑，围其东门，五
日而还。秋，诸侯复伐郑。宋公使来乞师，公辞之。羽父
请以师会之，公弗许，固请而行。

桓王二年“秋九月，邾人、郑人伐宋。冬十二月，宋人伐
郑，围长葛。”

按《春秋》隐公五年。按《左传》五年：秋九月，宋人取邾
田。邾人告于郑曰：“请君释憾于宋，敝邑为道。”郑人以
王师会之，伐宋，入其郛，以报东门之役。宋人使来告
命。公闻其入郛也，将救之，问于使者曰：“‘师何及’？对曰：
‘未及国’。公怒，乃止，辞使者曰：‘君命寡人同恤社稷之
难，今问诸使者，曰‘师未及国’，非寡人之所敢知也’。”冬
十二月。宋人伐郑。围长葛。以报入郛之役也。

桓公三年冬，宋人取长葛。鲁侯为周请籴于宋
按《春秋隐公六年》。按《左传》，六年“秋，宋人取长葛。冬，
京师来告饥。公为之请籴于宋、卫、齐、郑。”

桓王四年“秋七月宋及郑平庚申盟于宿。”鲁侯为宋
伐邾。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隐公七年》“秋，宋及郑平。七月
庚申，盟于宿。公伐邾”，为宋讨也。

〈注〉公距宋，更与郑平，欲以郑为援。今郑复与宋盟，故惧而伐邾，欲以求宋，故曰“为宋讨。”

桓王五年春，宋公、卫侯遇于垂。秋七月庚午，宋公、齐
侯、卫侯盟于瓦屋。

按《春秋》隐公八年，按《左传》，八年春，齐侯将平宋、卫，
有会期。宋公以币请于卫，请先相见，卫侯许之，故遇
于犬丘。齐人卒平宋、卫于郑。秋，会于温，盟于瓦屋，以
释东门之役。冬，齐侯使来告成三国，公使众仲对曰：
“君释三国之图以鸠其民，君之惠也。寡君闻命矣，敢
不承受君之明德。”

桓王六年，宋公不王，郑以王命讨之。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隐公九年，“宋公不王。郑伯为
王左卿士，以王命讨之，伐宋。宋以入郛之役怨公，不
告命，公怒，绝宋使。秋，郑人以王命来告，伐宋。”冬，公会
齐侯于防，谋伐宋也。

桓王七年夏，齐人、鲁人、郑人伐宋。六月，鲁侯败宋师
于菅。辛未取郜辛巳取防。

按《春秋》隐公十年。按《左传》十年“春王正月，公会齐
侯、郑伯于中丘。癸丑盟于邓，为师期。”“夏五月，羽父先
会齐侯、郑伯伐宋。六月戊申，公会齐侯、郑伯于老桃。
壬戌公败宋师于菅。庚午郑师入郜。辛未归于我。庚
辰郑师入防。辛巳归于我。蔡人、卫人、郕人不会王命。”
“秋七月庚寅，郑师入郊。”犹在郊。宋人、卫人入郑。蔡人
从之，伐戴。八月壬戌，郑伯围戴。癸亥，克之，取三师焉宋、卫既入郑，而以伐戴召蔡人，蔡人怒，故不和而败。
九月戊寅，郑伯入宋。

桓王八年冬十月，郑伯伐宋，败之。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隐公十一年“冬十月，郑伯以
虢师伐宋，壬戌，大败宋师”，以报其入郑也。

桓王十年春正月戊申，宋督弑其君与夷及其大夫
孔父。三月，齐侯、鲁侯、陈侯、郑伯会于稷，以成宋乱。
按《春秋》桓公二年，按《左传》，元年，宋华父督见孔父
之妻于路，目逆而送之曰：“美而艳。”二年春，宋督攻孔
氏，杀孔父而取其妻。公怒，督惧，遂弑殇公，会于稷，以
成宋乱为赂，故立华氏也。宋殇公立十年，十一战，民
不堪命。孔父嘉为司马，督为太宰，故因民之不堪命，
先宣言曰：“司马则然。”已杀孔父而弑殇公，召庄公于
郑而立之，以亲郑，以郜大鼎赂公。齐、陈、郑皆有赂，故
遂相宋公。按《公羊传》：宋督弑其君与夷，及其大夫
孔父。及者何？累也。弑君多矣，舍此无累者乎？曰“有。”仇
牧、荀息皆累也。舍仇牧、荀息无累者乎？曰：“有。”“有”则此
何以书？贤也。何贤乎孔父？孔父可谓义形于色矣。其
义形于色奈何？督将弑殇公，孔父生而存，则殇公不
可得而弑也，故于是先攻孔父之家。殇公知孔父死，
己必死，趋而救之，皆死焉。孔父正色而立于朝，则人
莫敢过而致难于其君者，孔父可谓义形于色矣。
桓王十九年春正月，齐人、卫人、郑人、宋人盟于恶曹。
秋九月，宋人执郑祭仲。宋公、陈侯、蔡叔、鲁公子柔盟
于折。宋公、鲁侯会于夫锺。冬十二月，宋公、鲁侯会于
阚。

按《春秋》桓公十一年。按《左传》，郑昭公之败北戎也，
齐人将妻之。昭公辞。祭仲曰：“必取之。君多内宠，子无
大援，将不立，三公子皆君也。”弗从。十年夏，郑庄公卒。
初，祭封人仲足有宠于庄公，庄公使为卿。为公娶邓
曼，生昭公，故祭仲立之。宋雍氏女于郑庄公，曰雍姞，
生厉公。雍氏宗有宠于宋庄公，故诱祭仲而执之，曰：
“不立突，将死。”亦执厉公而求赂焉。祭仲与宋人盟，以
厉公归而立之。按《公羊传》，祭仲者何？郑相也。何以
不名？贤也。何贤乎祭仲？以为知权也。其为知权奈何？
古者郑国处于留，先郑伯有善于鄫公者，通乎夫人
以取其国而迁郑焉。而野留庄公死，已葬，祭仲将往
省于留，涂出于宋，宋人执之，谓之曰：“为我出忽而立
突。”祭仲不从其言，则君必死，国必亡；从其言，则君可
以生易死，国可以存易亡。少辽缓之，则突可故出，而
忽可故反。是不可得则病，然后有郑国。古人之有权
者，祭仲之权是也。权者何？权者反于经，然后有善者
也。权之所设，舍死亡无所设。行权有道，自贬损以行
权，不害人以行权，杀人以“自生，亡人以自存，君子不
为也。”

桓王二十年“秋七月丁亥，宋公、鲁侯、燕人盟于谷丘。
八月，宋公、鲁侯会于虚。”“冬十一月，宋公、鲁侯会于龟。”
十二月，鲁师、郑师伐宋。“丁未，战于宋。”

按《春秋》桓公十二年。按《左传》，十二年夏，公欲平宋
郑。秋，公及宋公盟于句渎之丘。宋成未可知也，故又
会于虚。冬会于龟。宋公辞平，故与郑伯盟于武父。遂
帅师而伐宋，战焉，宋无信也。

桓王二十一年“春二月己巳，鲁侯、纪侯、郑伯及齐侯、
宋公、卫侯、燕人战，齐师、宋师、卫师、燕师败绩。”

按《春秋》桓公十三年。按《左传》，十三年春，“宋多赍赂
于郑，郑不堪命，故以纪、鲁及齐与宋、卫、燕战。不书所
战后也。”

桓王二十二年“冬十二月，宋人、齐人、蔡人、卫人、陈人
伐郑。”

按《春秋》桓公十四年。按《左传》十四年冬，宋人以诸
侯伐郑，报宋之战也。“焚渠门，入及大逵，伐东郊，取牛
首。以大宫之椽归，为卢门之椽。”

桓王二十三年“冬十一月，宋公、鲁侯、卫侯、陈侯会于
袲，伐郑。”

按《春秋》桓公十五年。按《左传》，十五年冬，“会于袲，谋
伐郑，将纳厉公也。弗克而还。”

庄王元年春正月，宋公、鲁侯、蔡侯、卫侯会于曹。夏四
月，宋公、鲁侯、卫侯、陈侯、蔡侯伐郑。

按《春秋》桓公十六年。按《左传》，十六年，“春正月，会于
曹，谋伐郑也。夏，伐郑。”

庄王二年“秋鲁人宋人、卫人伐邾。”

按《春秋》桓公十七年。按《左传》十七年“秋，伐邾，宋志
也。”

庄王五年“冬十有二月乙酉，宋公冯薨，子捷立。”
按《春秋》庄公二年

庄王六年“夏四月，葬宋庄公。”

按：《春秋》庄公三年。

庄王八年“冬，鲁侯、齐人、宋人、陈人、蔡人伐卫。”

按《春秋》庄公五年，按《左传》，五年冬，伐卫，纳惠公也。
庄王十三年，春二月，鲁侯侵宋。三月，宋人迁宿。夏六
月，齐师、宋师次于郎。鲁侯败宋师于乘丘按《春秋》庄公十年，按《左传》，十年，夏六月，齐师、宋师
次于郎。公子偃曰：“宋师不整，可败也。宋败，齐必还，请
击之。”公弗许，自雩门窃出，蒙皋比而先犯之。公从之，
大败宋师于乘丘，齐师乃还。

庄王十四年夏五月戊寅，鲁侯败宋师于鄑。秋，宋大
水，鲁使人往吊。

按《春秋》庄公十一年。按《左传》十一年夏，宋为乘丘
之役故，侵我，公御之。“宋师未陈而薄之，败诸鄑。”凡师，
敌未陈曰败某师，皆陈曰战，大崩曰败绩，得儁曰克，
覆而败之曰取某师，京师败曰“王师败绩于某。”秋，宋
大水，公使吊焉，曰：“‘天作淫雨，害于粢盛，若之何不吊’？
对曰：‘孤实不敬，天降之灾，又以为君忧，拜命之辱’。”臧
文仲曰：“宋其兴乎！禹汤罪己，其兴也悖焉；桀、纣罪人，
其亡也忽焉。且列国有凶称孤，礼也；言惧而名礼，其
庶乎！”既而闻之曰：“公子御说之辞也。”臧孙达曰：“是宜
为君有恤民之心。”乘丘之役，公以金仆姑射、南宫长
万公右歂孙生搏之。宋人请之，宋公靳之，曰：“始吾敬
子，今子，鲁囚也，吾弗敬子矣。”病之。

庄王十五年“秋八月甲午，宋万弑其君捷及其大夫
仇牧。冬十月，宋万出奔陈。”

按《春秋》庄公十二年。按《左传》十二年秋，“宋万弑闵
公于蒙泽，遇仇牧于门，批而杀之。遇太宰督于东宫
之西，又杀之，立子游。群公子奔萧，公子御说奔亳。南
宫牛猛获帅师围亳。冬十月，萧叔大心及戴、武、宣、穆、
庄之族以曹师伐之，杀南宫牛于师，杀子游于宋，立
桓公。猛获奔卫。南宫万奔陈，以乘车辇其母，一日而
至。”宋人请猛获于卫，卫人欲勿与。石祁子曰：“不可。天
下之恶一也，恶于宋而保于我，保之何补？得一夫而
失一国，与恶而弃好，非谋也。”卫人归之，亦请南宫万
于陈，以赂陈人。使妇人饮之酒，而以犀革裹之。比及
宋，手足皆见，宋人皆醢之。按《公羊传》：“及者何？累也。”
弑君多矣，舍此无累者乎？孔父、荀息皆累也。舍孔父、
荀息无累者乎？曰：“有。”有则此何以书？贤也。何贤乎仇
牧？仇牧可谓不畏彊御矣。其不畏彊御奈何？万尝与
庄公战，获乎庄公。庄公归，散舍诸宫中，数月然后归
之。归反为大夫于宋，与闵公博，妇人皆在侧。万曰：甚
矣，鲁侯之淑，鲁侯之美也！天下诸侯宜为君者，唯鲁
侯尔。闵公矜此妇人，妒其言，顾曰：“此虏也，尔虏焉，故
鲁侯之美恶乎？”至万怒，搏闵公，绝其脰。仇牧闻君弑，
趋而至，遇之于门，手剑而叱之。万臂𢫬仇牧，碎其首
齿，著乎门阖。仇牧可谓不畏彊御矣。

僖王元年春，齐侯、宋人、陈人、蔡人、邾人会于北杏。
按《春秋庄公十三年》。按《左传》十三年春，“会于北杏，
以平宋乱。”冬，宋人背北杏之会。

僖王二年春，“齐人、陈人、曹人伐宋。夏，单伯会伐宋。冬，
单伯会齐侯、宋公、卫侯、郑伯于鄄。”

按《春秋》庄公十四年。按《左传》，十四年春，“诸侯伐宋。
齐请师于周。夏，单伯会之，取成于宋而还。冬，会于鄄，
宋服故也。”

僖王三年“春，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会于鄄。秋，宋
人、齐人、邾人伐郳。郑人侵宋。”

按《春秋》庄公十五年。按《左传》十五年“春，复会焉，齐
始霸也。秋，诸侯为宋伐郳，郑人间之而侵宋。”

僖王四年夏，宋人、齐人、卫人伐郑。冬十二月，齐侯、宋
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许男、滑伯、滕子同盟于幽。
按《春秋》庄公十六年。按《左传》十六年夏，诸侯伐郑，
宋故也。冬同盟于幽，郑成也。

惠王二年秋，“鲁公子结媵陈人之妇于鄄，遂及齐侯、
宋公盟。冬，齐人、宋人、陈人伐鲁西鄙。”

按：《春秋》庄公十九年。

惠王九年“秋鲁侯、宋人、齐人伐徐。”

按：《春秋》庄公二十六年。

惠王十年“夏六月，鲁侯、齐侯、宋公、陈侯、郑伯同盟于
幽。”

按《春秋庄公二十七年》。按《左传》二十七年夏，“同盟
于幽，陈、郑服也。”

惠王十一年“秋荆伐郑鲁侯齐人宋人救郑。”

按：《春秋》庄公二十八年。

惠王十五年“夏，宋公、齐侯遇于梁丘。”

按《春秋庄公三十二年》。按《左传》三十二年春，“齐侯
为楚伐郑之故，请会于诸侯。宋公请先见于齐侯。夏，
遇于梁丘。”

惠王十八年春正月，齐师、宋师、曹伯次于聂北，救邢。
夏六月，齐师、宋师、曹师城邢。秋八月，“齐侯、宋公、鲁侯、
郑伯、曹伯、邾人会于柽。”

按《春秋》僖公元年。按《左传》，“元年春，诸侯救邢，邢人
溃，出奔师。师遂逐狄人，具邢器用而迁之，师无私焉。
夏，邢迁于夷仪，诸侯城之，救患也。”

惠王十九年秋九月，“齐侯、宋公、江人、黄人盟于贯。”
按《春秋僖公二年》，按《左传》，二年秋，“盟于贯，服江、黄
也惠王二十年秋，齐侯、宋公、江人、黄人会于阳谷。
按《春秋僖公三年》，按《左传》，三年秋，“会于阳谷，谋伐
楚也。”

惠王二十一年“春正月，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
伯、许男、曹伯侵蔡，蔡溃，遂伐楚，次于陉。冬十二月，鲁
公孙兹帅师会齐人、宋人、卫人、郑人、许人、曹人侵陈。”
按《春秋僖公四年》。

惠王二十二年“夏，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许
男、曹伯会王世子于首止。秋八月，诸侯盟于首止。郑
伯逃归不盟。”

按《春秋》僖公五年。按《左传》，五年夏，“会于首止，会王
太子郑，谋宁周也。”

惠王二十三年“夏，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曹伯伐
郑，围新城。”秋楚子围许，诸侯遂救许。

按《春秋》僖公六年。按《左传》，六年夏，诸侯伐郑。以其
逃首止之盟故也。秋，楚子围许以救郑。诸侯救许乃
还。

惠王二十四年“秋七月，齐侯、宋公、鲁侯、陈世子款、郑
世子华盟于甯母。”

按《春秋》僖公七年。按《左传》，七年“秋，盟于甯母”，谋郑
故也。

惠王二十五年“春正月，王人齐侯、宋公、鲁侯、卫侯、许
男、曹伯、陈世子款盟于洮。郑伯乞盟。”

按《春秋》僖公八年。按《左传》，“八年春，盟于洮，谋王室
也。郑伯乞盟，请服也。”

襄王元年春三月，宋公御说薨，子兹父立。夏，宰周公、
齐侯、宋子、鲁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会于葵丘。
按《春秋》僖公九年，按《左传》：“初宋公疾，太子兹父固
请曰：‘目夷长且仁，君其立之’。公命子鱼，子鱼辞曰：‘能
以国让，仁孰大焉？臣不及也’。且又不顺。”遂走而退。九
年春，宋桓公卒。未葬而襄公会诸侯，故曰子。凡在丧，
王曰小童，公侯曰“子。”宋襄公即位，以公子目夷为仁，
使为左师以听政，于是宋治，故鱼氏世为左师。
襄王五年夏，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许男、曹
伯会于咸。

按《春秋僖公十三年》。按《左传》，十三年“夏，会于咸，淮
夷病杞故，且谋王室也。”

襄王七年春三月，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许
男、曹伯盟于牡丘，遂次于匡。”诸侯之大夫救徐。冬，宋
人伐曹。楚人败徐于娄林。

按《春秋》僖公十五年。按《左传》，十五年春，楚人伐徐，
徐即诸夏故也。“三月，盟于牡丘，寻葵丘之盟，且救徐
也。孟穆伯帅师及诸侯之师救徐，诸侯次于匡以待
之。”冬，宋人伐曹，讨旧怨也。

襄王八年春正月戊申，陨石于宋，《五六鹢》退飞，过宋
都。“冬十二月，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许男、邢
侯、曹伯会于淮。”

按《春秋》僖公十六年。按《左传》十六年春，陨石于宋
五，陨星也。六鹢退飞过宋都，风也。周内史叔兴聘于
宋，宋襄公问焉，曰：“‘是何祥也？吉凶焉在’？对曰：‘今兹鲁
多大丧，明年齐有乱，君将得诸侯而不终。退而告人
曰：‘君失问。是阴阳之事，非吉凶所生也。吉凶由人，吾
不敢逆君故也’’。”冬十二月，会于淮，谋鄫且东略也。城
鄫，役人病，有夜登丘而呼曰：“齐有乱。”不果城而还。
襄王九年冬十二月，齐公子昭奔宋。

按《春秋》僖公十七年。按《左传》十七年“冬十月乙亥，
齐桓公卒。易牙入与寺人貂，因内宠以杀群吏，而立
公子无亏。孝公奔宋，十二月乙亥赴，辛巳夜殡。”
襄王十年“春正月，宋公、曹伯、卫人、邾人伐齐。夏五月
戊寅，宋师及齐师战于甗，齐师败绩。”

按《春秋》僖公十八年。按《左传》，十八年春，宋襄公以
诸侯伐齐。三月，齐人杀无亏。“齐人将立孝公，不胜，四
公子之徒，遂与宋人战。夏五月，宋败齐师于甗，立孝
公而还。”

襄王十一年春三月，“宋人执滕子婴齐。夏六月，宋公、
曹人、邾人盟于曹南。鄫子会盟于邾。己酉，邾人执鄫
子用之。”秋，宋人围曹。

按《春秋》僖公十九年。按《左传》十九年：春，宋人执滕
宣公。夏，宋公使邾文公用鄫子于次睢之社，欲以属
东夷。司马子鱼曰：“古者六畜不相为用，小事不用大
牲，而况敢用人乎？祭祀以为人也，民，神之主也，用人
其谁飨之？齐桓公存三亡国，以属诸侯，义士犹曰薄
德。今一会而虐二国之君，又用诸淫昏之鬼，将以求
霸”，不亦难乎？得死为幸。秋，宋人围曹，讨不服也。子鱼
言于宋公曰：“文王闻崇德乱而伐之，军三旬而不降。
退修教而复伐之，因垒而降。《诗》云：‘刑于寡妻，至于兄
弟，以御于家邦’。今君德无乃犹有所阙，而以伐人，若
之何？盍姑内省德乎？无阙而后动。”

襄王十三年春，宋人、齐人、楚人盟于鹿上。秋，宋公、楚
子、陈侯、蔡侯、郑伯、许男、曹伯会于盂，执宋公以伐宋。

欲合诸侯，臧文仲闻之曰：“以欲从人则可，以人从欲
鲜济。”二十一年春宋人为鹿上之盟，以求诸侯于楚，
楚人许之。公子目夷曰：“小国争盟，祸也。宋其亡乎？幸
而后败。”秋，诸侯会宋公于盂。子鱼曰：“祸其在此乎？君
欲已甚，其何以堪之？”于是楚执宋公以伐宋。冬，会于
薄以释之。子鱼曰：“祸犹未也，未足以惩君。”按《公羊
传》，冬，楚人使宜申来献捷。此楚子也，其称人何？贬。曷
为贬？为执宋公？贬曷为为执宋公？贬宋公与楚子期
以乘车之会。公子目夷谏曰：“楚彊而无义，请君以兵
车之会往。”宋公曰：“不可。吾与之约以乘车之会，自我
为之，自我堕之。曰‘不可’。”终以乘车之会往。楚人果伏
兵车，执宋公以伐宋。宋公谓公子目夷曰：“子归守国
矣。国，子之国也。吾不从子之言，以至此乎？”公子目夷
复曰：“君虽不言国，国固臣之国也。”于是归，设守械而
守国。楚人谓宋人曰：“子不与我国，吾将杀子君矣。”宋
人应之曰：“吾赖社稷之神灵，吾国已有君矣。”楚人知
虽杀宋公，犹不得宋国，于是释宋公。宋公释乎执走
之。卫公子目夷复曰：“国为君守之，君曷为不入？然后
逆襄公？归恶乎捷？捷乎宋。”曷为不言捷乎宋？为襄公
讳也。此《围》辞也。曷为不言其围？为公子目夷讳也。十
有二月癸丑，公会诸侯盟于薄，释宋公执。未有言释
之者，此其言释之何？公与为尔也。公与为尔奈何？公
与议尔也。

襄王十四年夏，宋公、卫侯、许男、滕子伐郑。冬十一月，
“宋公及楚人战于泓，宋师败绩。”

按《春秋》僖公二十二年。按《左传》二十二年：夏，宋公
伐郑。子鱼曰：“所谓祸在此矣。”秋，楚人伐宋以救郑。宋
公将战，大司马固谏曰：“天之弃商久矣，君将兴之，弗
可赦也已。”弗听。冬十一月己巳朔，宋公及楚人战于
泓。宋人既成列，楚人未既济。司马曰：“彼众我寡，及其
未既济也，请击之。”公曰：“不可。既济而未成列，又以告。
公”曰：“未可。”既陈而后击之。宋师败绩，公伤股，门官歼
焉。国人皆咎公。公曰：“君子不重伤，不禽二毛。古之为
军也，不以阻隘也。寡人虽亡国之馀，不鼓不成列。”子
鱼曰：“君未知战勍？敌之人，隘而不列，天赞我也。阻而
鼓之，不亦可乎？犹有惧焉。且今之勍者，皆吾敌也。虽
及胡耇，获则取之，何有于二毛？明耻教”战，求杀敌也。
伤未及死，如何勿重？若爱重伤，则如勿伤；爱其二毛，
则如服焉。三军以利用也，金鼓以声气也。利而用之，
阻隘可也；声盛致志，鼓儳可也。按《公羊传》，偏战者
日尔。此其言朔何？《春秋》辞繁而不杀者，正也。何正尔？
宋公与楚人期战于泓之阳，楚人济泓而来，有司复
曰：“‘请迨其未毕济而击之’。宋公曰：‘不可。吾闻之也，君
子不厄人。吾虽丧国之馀，寡人不忍行也’。”“既济未毕
陈，有司复曰：‘请迨其未毕陈而击之’。宋公曰：‘不可。吾
闻之也，君子不鼓不成列’。”已陈，然后襄公鼓之，宋师
大败。故君子大其不鼓不成列，临大事而不忘大礼，
有君而无臣，以为虽文王之战亦不过此也。按《谷
梁传》“日事遇朔曰朔。”《春秋》三十有四战，未有以尊败
乎卑，以师败乎人者也。以尊败乎卑，以师败乎人，则
骄其敌。襄公以师败乎人，而不骄其敌，何也？责之也。
泓之战，以为复雩之耻也。雩之耻，宋襄公有以自取
之。伐齐之丧，执滕子，围曹，为雩之会，不顾其力之不
足，而致楚成王，成王怒而执之。故曰：“礼人而不答，则
反其敬；爱人而不亲，则反其仁；治人而不治，则反其
知；过而不改，文之，是谓之过。”襄公之谓也。古者被甲
婴胄，非以兴国也，则以征无道也。岂曰以报其耻哉？
宋公与楚人战于泓水之上，司马子反曰：“楚众我少，
鼓险而击之，胜无幸焉。”襄公曰：“君子不推人危，不攻
人厄，须其出。”既出，旌乱于上，陈乱于下。子反曰：“楚众
我少，击之，胜无幸焉。”襄公曰：“不鼓不成列。须其成列
而后击之，则众败而身伤焉，七月而死。倍则攻，敌则
战，少则守。人之所以为人者，言也。人而不能言，何以
为人？言之所以为言者，信也；言而不信，何以为言？信
之所以为信者，道也。信而不道，何以为道？道之贵者
时，其行势也。”

襄王十五年春，齐侯伐宋，围缗。夏五月庚寅，“宋公兹
父薨，子王臣立。”

按《春秋》僖公二十三年。按《左传》，二十三年春，齐侯
伐宋，围缗，以讨其不与盟于齐也。夏五月，宋襄公卒，
伤于泓故也。

襄王十六年秋宋及楚平。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僖公二十四年秋，宋及楚平。
宋成公如楚，还入于郑。郑伯将享之，问礼于皇武子。
对曰：“宋先代之后也，于周为客。天子有事膰焉，有丧
拜焉，丰厚可也。”郑伯从之，享宋公有加礼焉。

襄王十七年夏，宋荡伯姬逆妇于鲁，宋杀其大夫。
按《春秋》僖公二十五年。按《公羊传》，二十五年夏，“宋
荡伯姬来逆妇。”宋荡伯姬者何？荡氏之母也。其言来
逆妇何？兄弟辞也。其称妇何？有姑之辞也。宋杀其大夫，何以不名？宋三世无大夫，三世内娶也。

〈注〉三世，谓慈父，王臣处臼也。内娶，大夫女也。言无大夫者，礼不臣妻之父母。国内皆臣，无娶道，故绝去大夫名，正其义也。外小恶正之者，宋以内娶，故公族以弱，妃党益彊，威权下流，政分三门，卒生篡弑，亲亲出奔，疾其末，故正其本。

襄王十八年冬楚人伐宋，围缗。

按《春秋》僖公二十六年。按《左传》二十六年：“宋以其
善于晋侯也，叛楚。”即晋。冬，“楚令尹子玉、司马子西帅
师伐宋，围缗。”

〈注〉重耳之出也，宋襄公赠马二十乘。

襄王十九年“冬，楚人、陈侯、蔡侯、郑伯、许男围宋。十二
月甲戌鲁侯会诸侯盟于宋。”

按《春秋僖公二十七年》。按《左传》二十七年冬，“楚子
及诸侯围宋，宋公孙固如晋告急。”

襄王二十年夏四月己巳，晋“侯、齐师、宋师、秦师及楚
人战于城濮，楚师败绩。五月癸丑，晋侯、齐侯、宋公、鲁
侯、蔡侯、郑伯、卫子、莒子盟于践土。冬，晋侯、齐侯、宋公、
鲁侯、蔡侯、郑伯、陈子、莒子、邾人、秦人会于温。”

按《春秋》僖公二十八年。按《左传》：二十八年：春三月，
宋人使门尹般如晋师告急。公曰：“宋人告急，舍之则
绝，告楚不许。我欲战矣，齐、秦未可，若之何？”先轸曰：“使
宋舍我而赂齐、秦，藉之告楚。我执曹君而分曹、卫之
田以赐宋人。楚爱曹、卫，必不许也。喜、赂怒顽，能无战
乎？”公说，执曹伯，分曹、卫之田以畀宋人。楚子入居于
申，使申叔去谷，使子玉去宋，曰：“‘无从晋师’。晋侯在外
十九年矣，而果得晋国。险阻艰难，备尝之矣；民之情
伤，尽知之矣。天假之年而除其害，天之所置，其可废
乎？《军志》曰：‘允当则归’。又曰：‘知难而退’。又曰：‘有德不可
敌’。此三志者，晋之谓矣。”子玉使伯。请战，曰：“非敢，必
有功也，愿以间执谗慝之口。”王怒，少与之师战于城
濮，楚师败绩。

襄王二十一年“夏六月，王子虎、鲁侯、晋人、宋人、齐人、
陈人、蔡人、秦人盟于翟泉。”

按《春秋》僖公二十九年。按《左传》二十九年，“夏，公会
王子虎、晋狐偃、宋公孙固、齐国归父、陈辕涛涂、秦小
子慭，盟于翟泉，寻践土之盟，且谋伐郑也。”

襄王二十七年“夏六月，宋公、陈侯、郑伯、晋士縠、鲁公
孙敖盟于垂陇。冬，晋人、宋人、陈人、郑人伐秦。”

按《春秋》文公二年。按《左传》，二年，“夏六月，穆伯会诸
侯及晋司空士縠盟于垂陇，晋讨卫故也。冬，晋先且
居、宋公子成、陈辕选、郑公子归生伐秦，取汪及彭衙
而还，以报彭衙之役。”

襄王二十八年“春正月，鲁叔孙得臣、晋人、宋人、陈人、
卫人、郑人伐沈，沈溃，雨螽于宋。”

按《春秋》文公三年。按《左传》，三年春，庄叔会诸侯之
师伐沈，以其服于楚也。沈溃，凡民逃其上曰溃，在上
曰逃。秋，雨螽于宋，队而死也。　按《公羊传》，“雨螽者何？
死而坠也。何以书？记异也。外异不书，此何以书？为王
者之后，记异也。”

襄王三十二年。“夏四月，宋公王臣薨，子杵臼立。宋人
杀其大夫。秋八月，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陈侯、郑伯、许
男、曹伯、晋赵盾盟于扈。”

按《春秋》文公七年。按《左传》，七年，夏四月，宋成公卒。
于是公子成为右师，公孙友为左师，乐豫为司马，鳞
矔为司徒，公子荡为司城，华御事为司寇。昭公将去
群公子，乐豫曰：“不可。公族，公室之枝叶也。若去之则
本根无所庇荫矣。葛藟犹能庇其本根，故君子以为
比，况国君乎？此谚所谓庇焉而纵寻斧焉者也，必不
可。君其图之。亲之以德，皆股肱也。谁敢携贰？若之何
去之？”不听。穆、襄之族率国人以攻公，杀公孙固、公孙
郑于公宫，六卿和公室。乐豫舍司马以让公子卬。昭
公即位而葬。《书》曰：“宋人杀其大夫。”不称名，众也。且言
非其罪也。秋八月，齐侯、宋公、卫侯、陈侯、郑伯、许男、曹
伯会晋赵盾盟于扈。晋侯立故也。

襄王三十三年冬，宋杀其大夫司马，宋司城奔于鲁。
按《春秋》文公八年。按《左传》，八年冬，“宋襄夫人，襄王
之姊也，昭公不礼焉。夫人因戴氏之族以杀襄公之
孙孔叔、公孙锺离及大司马公子卬，皆昭公之党也。
司马握节以死，故书以官。司城、荡意诸来奔，效节于
府人，而出公以其官逆之，皆复之，亦书以官，皆贵之
也。”

顷王元年“春楚人伐郑晋赵盾宋华耦鲁公子遂卫
孔达许人救郑。”

按《春秋》文公九年。按《左传》，九年春，范山言于楚子
曰：“晋君少，不在诸侯，北方可图也。”楚子师于狼渊以
伐郑，囚公子坚、公子尨及乐耳。郑及楚平。公子遂会
晋赵盾、宋华耦、卫孔达、许大夫救郑，不及楚师。
顷王二年冬，狄侵宋。宋公逆楚子田于孟诸。

按《春秋文公十年》，田孟诸不书。按《左传》，十年“秋，陈

我？我实不能，民何罪’？乃逆楚子劳，且听命。遂道。以田
孟诸宋公为右盂，郑伯为左盂，期思公、复遂为右司
马，子朱及文之无畏为左司马，命夙驾载燧。宋公违
命”，无畏，抶其仆以徇。或谓子舟曰：“国君不可戮也。”子
舟曰：“当官而行，何彊之有？《诗》曰：‘刚亦不吐，柔亦不茹，
毋纵诡随，以谨罔极’。是亦非辟彊也，敢爱死以乱官
乎？”

顷王三年“秋鲁公子遂如宋。”

按《春秋》文公十一年。按《左传》十一年，秋襄仲聘于
宋，且言司城荡意诸而复之，因贺楚师之不害也。
顷王六年，夏六月，鲁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
伯、晋赵盾同盟于新城。秋九月，宋子哀奔于鲁。
按《春秋》文公十四年。按《左传》十四年，夏六月，同盟
于新城，从于楚者服且谋邾也。秋，有星孛入于北斗。
周内史叔服曰：“不出七年，宋、齐、晋之君皆将死乱。”九
月，宋高哀为萧封人，以为卿，不义宋公而出，遂来奔。
匡王元年春三月，宋司马华孙盟于鲁。冬十一月，诸
侯盟于扈。

按《春秋》文公十五年。按《左传》十五年三月，“宋华耦
来盟，其官皆从之。公与之宴。辞曰：‘君之先臣督得罪
于宋殇公，名在诸侯之策。臣承其祀，其敢辱君？请承
命于亚旅’。”鲁人以为敏。冬十一月，晋侯、宋公、卫侯、蔡
侯、郑伯、许男、曹伯盟于扈，寻新城之盟，且谋伐齐也。
齐人赂晋侯，故不克而还。于是有齐难，是以公不会。
匡王二年冬十一月，宋人弑其君杵臼，弟鲍立。
按《春秋》文公十六年。按《左传》十六年，“宋公子鲍礼
于国人。宋饥，竭其粟而贷之。年自七十以上，无不馈
诒也。时加羞珍异，无日不数于六卿之门。国之材人，
无不事也。亲自桓以下，无不恤也。公子鲍美而艳，襄
夫人欲通之而不可，夫人助之施。昭公无道，国”人奉
公子鲍以因夫人。于是华元为右师，公孙友为左师，
华耦为司马，鳞矔为司徒，荡意诸为司城，公子朝为
司寇。初，司城荡卒，公孙寿辞司城，请使意诸为之。既
而告人曰：“君无道，吾官近，惧及焉。弃官，则族无所庇。
子，身之贰也，姑纾死焉。虽亡子，犹不亡族。”既，夫人将
使公田孟诸而杀之，公知之，尽以宝行。荡意诸曰：“盍
适诸侯？”公曰：“不能。其大夫至于君祖母以及国人，诸
侯谁纳我？且既为人君，而又为人臣，不如死。”尽以其
宝赐左右以使行。夫人使谓司城去。公对曰：“臣之而
逃其难，若后君何？”冬十一月甲寅，宋昭公将田孟诸
未至，夫人王姬使帅甸攻而杀之。荡意诸死之。文公
即位，使母弟须为司城。华耦卒，而使荡虺为司马。
《匡王》三年春，晋荀林父、卫孔达、陈公孙宁、郑石、楚伐
宋。夏四月，复合诸侯于扈。

按《春秋，文公十七年》，复合不书。按《左传》，十七年“春，
晋荀林父、卫孔达、陈公孙宁、郑石、楚伐宋。讨曰，何故
弑君？犹立文公而还。”夏四月，晋侯蒐于黄父，遂复合
诸侯于扈，平宋也。

匡王四年“冬十二月，宋公杀其母弟须及昭公子，出
武、穆之族。”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文公十八年冬，“宋武氏之族
道昭公子将奉司城须以作乱。十二月，宋公杀母弟
须及昭公子，使戴、庄、桓之族攻武氏于司马子伯之
馆，遂出武、穆之族。使公孙师为司城，公子朝卒，使乐
吕为司寇，以靖国人。”

匡王五年“秋，楚子、郑人侵陈，遂侵宋。晋赵盾帅师救
陈。宋公、陈侯、卫侯、曹伯会晋师于棐林，伐郑。冬，晋人、
宋人伐郑。”

按《春秋》宣公元年。按《左传》元年，宋人之弑昭公也，
晋荀林父以诸侯之师伐宋，宋及晋平。宋文公受盟
于晋，又会诸侯于扈，将为鲁讨齐，皆取赂而还。郑穆
公曰：“晋不足与也。”遂受盟于楚。陈共公之卒，楚人不
礼焉。陈灵公受盟于晋。秋，楚子侵陈，遂侵宋。晋赵盾
帅师救陈，宋会于棐林，以伐郑也。楚𫇭贾救郑，遇于
北林，囚晋解扬，晋人乃还。

匡王六年春二月壬子，“宋华元帅师，及郑公子归生
帅师，战于大棘，宋师败绩，获宋华元。”夏，晋人、宋人、卫
人、陈人侵郑。

按《春秋》宣公二年。按《左传》：二年春，郑公子归生受
命于楚，伐宋。宋华元、乐吕御之。“二月壬子，战于大棘，
宋师败绩，囚华元，获乐吕及甲车四百六十乘，俘二
百五十人，馘百人，狂狡辂郑人。郑人入于井，倒戟而
出之，获狂狡。君子曰：‘失礼违命，宜其为禽也。戎昭果
毅以听之之谓礼。杀敌为果，致果为毅，易之戮也’。”将
战，华元杀羊食士，其御羊斟不与。及战，曰：“畴昔之羊，
子为政；今日之事，我为政。”与入郑师，故败。君子谓：“羊
斟非人也，以其私憾，败国殄民，于是刑孰大焉！《诗》所
谓‘人之无良者，其羊斟之谓乎’！”残民以逞。宋人以兵
车百乘，文马百驷，以赎华元于郑。半入，华元逃归，立
于门外，告而入见。叔牂曰：“子之马，然也？”对曰：“非马也其人也。”既合而来奔宋城，华元为植巡功。城者讴曰：
“睅其目，皤其腹，弃甲而复。于思于思，弃甲复来。”使其
骖乘谓之曰：“牛则有皮，犀兕尚多，弃甲则那？”役人曰：
“从其有皮丹漆若何？”华元曰：“去之。夫其口众我寡。”
定王元年秋，宋师围曹。

按《春秋》宣公三年。按《左传》，三年，宋文公即位，杀母
弟须及昭公子武氏之谋也。“使戴、桓之族攻武氏于
司马子伯之馆，尽逐武穆之族。武穆之族以曹师伐
宋。”三年秋，宋师围曹，报武氏之乱也。

定王五年“冬，晋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盟于黑
壤。”

按：《春秋》宣公七年。

定王七年“秋九月，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会于扈。
冬十月，宋人围滕。”

按《春秋》宣公九年。按《左传》，九年“秋，会于扈，讨不睦
也。”“冬，宋人围滕，因其丧也。”

定王八年“夏六月，宋师伐滕。晋人、宋人、卫人、曹人伐
郑。”

按《春秋》宣公十年。按《左传》十年，滕人恃晋而不事
宋，夏六月，宋师伐滕，郑及楚平。诸侯之师伐郑，取成
而还。

定王九年春楚人侵宋。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宣公十一年春，“楚左尹子重
侵宋，王待诸郔。”

定王十年“冬十二月戊寅，楚子灭萧、宋华椒。蔡人救
萧。晋原縠、宋华椒、卫孔达、曹人同盟于清丘。宋师伐
陈，卫人救陈。”

按《春秋，宣公十二年》，“宋、蔡救萧”不书。按《左传》十二
年冬，“楚子伐萧。宋华椒以蔡人救萧。”〈萧宋附庸国〉晋原縠、
宋华椒、卫孔达、曹人同盟于清丘，曰：“恤病讨贰。”宋为
盟，故伐陈。卫人救之。孔达曰：“先君有约言焉，若大国
讨我，则死之。”

定王十一年夏楚子伐宋。

按《春秋》宣公十三年。按《左传》十三年夏，楚子伐宋，
以其救萧也。君子曰：“清丘之盟，唯宋可以免焉。”
定王十二年秋九月，楚子围宋。

按《春秋》宣公十四年。按《左传》十四年夏，楚子使申
舟聘于齐，曰：“无假道于宋。”亦使公子冯聘于晋，不假
道于郑。申舟以孟诸之役恶宋，曰：“‘郑昭宋聋，晋使不
害我，则必死’。王曰：‘杀女，我伐之’。”见犀而行。及宋，宋人
止之。华元曰：“过我而不假道，鄙我也。鄙我，亡也。杀其
使者，必伐我。伐我，亦亡也。亡一也。”乃杀之。楚子闻之，
投袂而起，屦及于《窒皇》，剑及于寝门之外，车及于《蒲
胥》之市。秋九月，楚子围宋。

定王十三年“春，鲁公孙归父会楚子于宋。夏五月，宋
及楚平。”

按《春秋》宣公十五年。按《左传》十五年春，公孙归父
会楚子于宋。未人使乐婴齐告急于晋。晋侯欲救之，
伯宗曰：“‘不可。古人有言曰：‘虽鞭之长，不及马腹’。天方
授楚，未可与争’。虽晋之彊，能违天乎？谚曰：‘高下在心，
川泽纳污，山薮藏疾，瑾瑜匿瑕。国君含垢，天之道也’。
君其待之。”乃止。使解扬如宋，使无降楚。曰：“晋师悉起，
将至矣。”郑人囚而献诸楚。楚子厚赂之，使反其言，不
许。三而许之。登诸楼车，使呼宋人而告之，遂致其君
命。楚子将杀之，使与之言曰：“尔既许不穀而反之，何
故？非我无信，女则弃之，速即尔刑！”对曰：“臣闻之，君能
制命为义，臣能承命为信。信载义而行之为利。谋不
失利，以卫社稷，民之主也。义无二信，信无二命。君之
赂臣，不知命也。受命以出，有死无霣，又可赂乎？臣之
许君，以成命也。死而成命，臣之禄也。寡君有信臣下
臣获考，死又何求？”楚子舍之以归。夏五月，楚师将去
宋。申犀稽首于王之马前，曰：“毋畏知死，而不敢废王
命，王弃言焉。”王不能答。申叔时仆，曰：“筑室反耕者，宋
必听命。”从之。宋人惧，使华元夜入楚师，登子反之床，
起之曰：“寡君使元以病告曰：‘敝邑易子而食，析骸以
爨’。虽然，城下之盟，有以国毙，不能从也。去我三十里，
唯命是听。”子反惧，与之盟而告王。退三十里。宋及楚
平。华元为质。盟曰：“我无尔诈，尔无我虞。”按《公羊传》，
夏，五月，宋人及楚人平。外平不书，此何以书？大其平
乎已也。何大乎其平乎已？庄王围宋，军有七日之粮
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于是使司马子反乘堙而
窥宋城，宋华元亦乘堙而出见之。司马子反曰：“子之
国何如？”华元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
炊之。”司马子反曰：“嘻！甚矣惫！虽然，吾闻之也：围者柑
马而秣之，使肥者应客，是何子之情也？”华元曰：“吾闻
之，君子见人之厄则矜之，小人见人之厄则幸之。吾
见子之君子也，是以告情于子也。”司马子反曰：“诺，勉
之矣。吾军亦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
揖而去之，反于庄王，庄王曰：“何如？”司马子反曰：“惫矣。”
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庄王曰：“嘻，甚矣

之，则曷为告之？”司马子反曰：“以区区之宋，犹有不欺
人之臣，可以楚而无乎？是以告之也。”庄王曰：“诺。”舍而
止。“虽然，吾犹取此，然后归尔。”司马子反曰：“然则君请
处于此，臣请归尔。”庄王曰：“子去我而归，吾孰与处于
此？吾亦从子而”归尔。引师而去之，故君子大其平乎
己也。此其大夫也，皆称人何？贬。曷为贬？平者在下也。
定王十八年秋八月壬午，宋公鲍薨，子瑕立。冬十一
月，鲁侯、蔡侯、许男、楚公子婴齐、秦右大夫说、宋华元、
陈公孙宁、卫孙良夫、郑公子去疾、齐人、曹人、邾人、薛
人、鄫人盟于蜀。

按《春秋》成公二年，蔡侯、许男不书。按《左传》，二年，“秋
八月，宋文公卒。始厚葬，用蜃炭，益车马，始用殉，重器
备，椁有四阿，棺有翰桧。君子谓华元、乐举于是乎不
臣。臣治烦去惑者也，是以伏死而争。今二子者，君生
则纵其惑，死又益其侈，是弃君于恶也，何臣之为？”宣
公使求好于楚。庄王卒，宣公薨，不克作好。公即位，受
盟于晋。会晋伐齐，卫人不行使于楚，而亦受盟于晋，
从于伐齐。故楚令尹子重为阳桥之役以救齐。将起
师，子重曰：“君弱群臣，不如先大夫师众而后可。《诗》曰：
‘济济多士，文王以宁’。夫文王犹用众，况吾侪乎？且先
君庄王属之曰：‘无德以及远方’，莫如惠恤其民，而善
其用之。乃大户已责，逮鳏救乏，赦罪，悉”师，王卒尽行。
彭名御戎。蔡景公为左，许灵公为右。二君弱，皆强，冠
之。冬，楚师侵卫，遂侵我师于蜀。使臧孙往辞曰：“楚远
而久，固将退矣。无功而受名，臣不敢。”楚侵，及阳桥，孟
孙请往，赂之以执斲、执鍼、织纴，皆百人，公衡为质，以
请盟。楚人许平。十一月，公及楚公子婴齐、蔡侯、许男、
秦右大夫说、宋华元、陈公孙宁、卫孙良夫、郑公子去
疾及齐国之大夫盟于蜀。

定王十九年“春正月，晋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伐郑。
二月，葬宋文公。”

按：《春秋》成公三年。

定王二十年春，宋公使华元来聘。

按《春秋成公四年》。按《左传》四年春，“宋华元来聘，通
嗣君也。”

定王二十一年“春正月，鲁仲孙蔑如宋。”秋八月，“宋公
杀围龟。冬十二月，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
伯、邾子、杞伯同盟于虫牢。”

按《春秋》，成公五年，杀围龟事不书。按《左传》，五年春，
孟献子如宋，报华元也。秋八月，宋公子围龟为质于
楚而归，华元享之，请鼓噪以出。鼓噪以复入，曰“习攻
华氏。”宋公杀之。冬，同盟于虫牢。郑服也。诸侯谋复会
宋公，使向为人，辞以子灵之难。

简王元年春二月，“卫孙良夫帅师侵宋。秋，鲁仲孙蔑、
叔孙侨如帅师侵宋。”

按《春秋》成公六年。按《左传》，六年，“春三月，晋伯宗、夏
阳说、卫孙良夫、甯相、郑人、伊、雒之戎、陆浑蛮氏侵宋，
以其辞会也。夏，子叔声伯如晋命伐宋。秋，孟献子、叔
孙宣伯侵宋。晋命也。”

简王二年“秋，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莒子、邾
子、杞伯救郑。八月，同盟于马陵。”

按《春秋》成公七年。按《左传》：七年秋，“楚子重伐郑，师
于氾。诸侯救郑，郑共仲、侯羽军楚师，囚郧公锺仪，献
诸晋。八月，同盟于马陵，寻虫牢之盟，且莒服故也。”
简王三年春，宋公使华元聘于鲁。夏，宋公使公孙寿
纳币于鲁。

按《春秋成公八年》。按《左传》，八年“春宋华元来聘，聘
共姬也。夏宋公使公孙寿来纳弊，礼也。”

简王四年春正月，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
伯、莒子、杞伯同盟于蒲。二月，鲁伯姬归于宋。夏，季孙
行父如宋致女。

按《春秋》成公九年。按《左传》，九年春二月，伯姬归于
宋。夏季文子如宋致女，复命。公享之。赋“《韩奕》之五章，
穆姜出于房，再拜曰：‘大夫勤辱，不忘先君以及嗣君，
施及未亡人。先君犹有望也。敢拜大夫之重勤’。”又赋
《绿衣》之卒章而入。

简王五年“夏五月，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伐
郑。”

按：《春秋》成公十年。

简王六年秋宋华元合晋楚之成。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成公十一年》秋，“宋华元善于
令尹子重，又善于栾武子，闻楚人既许晋籴，茷成而
使归，复命矣。冬，华元如楚。遂如晋，合晋、楚之成。”
简王七年春，华元克合晋、楚之成。

按《春秋》不书。按《左传》成公十二年：春，宋华元克合
晋楚之成，夏五月，晋士燮会楚公子罢、许偃。“癸亥，盟
于宋西门之外，曰：‘凡晋、楚无相加戎，好恶同之，同恤
菑危，备救凶患。若有害楚，则晋伐之。在晋、楚亦如之。
交贽往来，道路无壅，谋其不协而讨不庭。有渝此盟，
明神殛之，俾队其师，无克胙国’。”郑伯如晋听成，会于琐泽，成故也。

简王八年“夏五月，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
伯、邾人、滕人伐秦。”

按：《春秋》成公十三年。

简王十年。“春三月癸丑，晋侯、鲁侯、卫侯、郑伯、曹伯、宋
世子成、齐国佐、邾人同盟于戚。夏六月，宋公固薨，子
成立。”“秋八月庚辰，葬宋共公。”“宋华元出奔晋，自晋归
于宋。宋杀其大夫山。宋鱼石出奔楚。”“冬十一月，晋士
燮、齐高无咎、宋华元、鲁叔孙侨如、卫孙林父、郑公子
䲡、邾人会吴于锺离。”
按《春秋成公十五年》。按《左传》十五年春，公会于戚，
讨曹成公也。执而归诸京师。诸侯将见子臧于王而
立之，子臧辞曰：“前志有之，曰：‘圣达节，次守节，下失节’。
为君非吾节也。虽不能圣，敢失守乎？”遂逃奔宋。夏六
月，宋共公卒。秋八月，葬宋共公。于是华元为右师，鱼
石为左师，荡泽为司马，华喜为司徒，公孙师为司城，
向为人为大司寇，鳞朱为少司寇，向带为太宰，鱼府
为少宰。荡泽弱公室，杀公子肥。华元曰：“我为右师，君
臣之训，师所司也。今公室卑而不能正，吾罪大矣。不
能治官，敢赖宠乎？”乃出奔晋。二华，戴族也；司城，庄族
也。六官者，皆桓族也。鱼石将止华元，鱼府曰：“右师反，
必讨，是无桓氏也。”鱼石曰：“右师苟获反，虽许之讨必
不敢，且多大功。国人与之不反，惧桓氏之无祀于宋
也。右师讨，犹有戊在，桓氏虽亡，必偏。”鱼石自止华元
于河上请讨。许之，乃反。使华喜、公孙师帅国人攻荡
氏，杀子山、鱼石、向为人、鳞朱、向带、鱼府出舍于睢上。
华元使止之，不可。冬十月，华元自止之，不可，乃反。鱼
府曰：“今不从，不得入矣。右师视速而言疾，有异志焉。
若不我纳，今将驰矣。”“登丘而望之则驰，骋而从之则
决《睢澨》，闭门登陴矣。”左师二司寇、二宰遂出奔楚。华
元使向戌为左师，老佐为司马，乐裔为司寇，以靖国
人。

简王十一年“夏四月，郑公子喜帅师侵宋。秋，晋侯、齐
侯、鲁侯、卫侯、宋华元、邾人会于沙随。”

按《春秋》成公十六年。按《左传》，十六年，“夏四月，郑子
罕伐宋，宋将鉏乐惧，败诸汋陂，退舍于夫渠不儆，郑
人覆之，败诸汋陵，获将鉏乐，惧宋恃胜也。秋，会于沙
随，谋伐郑也。”

简王十二年“夏，尹子、单子、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
曹伯、邾人伐郑。六月乙酉，同盟于柯陵。冬，单子、晋侯、
宋公、鲁侯、卫侯、曹伯、齐人、邾人伐郑。”

按：《春秋》成公十七年。

简王十三年“夏，楚子、郑伯伐宋。宋鱼石复入于彭城。
冬，楚人、郑人侵宋。”“十二月，晋侯、宋公、卫侯邾子、齐崔
杼、鲁仲孙蔑同盟于虚朾。”

按《春秋》成公十八年。按《左传》，十八年，“夏六月，郑伯
侵宋，及曹门外，遂会楚子伐宋，取朝郏。楚子辛、郑皇
辰侵城郜，取幽丘同。伐彭城，纳宋鱼石、向为人鳞朱、
向带、鱼府焉。以三百乘戍之而还。宋人患之，西鉏，吾
曰：‘何也？若楚人与吾同恶，以德于我，吾固事之也，不
敢贰矣。大国无厌鄙我，犹憾；不然而收吾憎，使赞其
政，以间吾衅，亦吾患也。今将崇诸侯之奸，而披其地，
以塞夷庚；逞奸而携服；毒诸侯而惧吴、晋，吾庸多矣，
非吾忧也。且事晋何为？晋必恤之’。”秋七月，宋老佐、华
喜围彭城，老佐卒焉。冬十一月，楚子重救彭城，伐宋。
宋华元如晋告急。韩献子为政，曰：“欲求得人，必先勤
之。成霸安疆，自宋始矣。”晋侯师于台谷以救宋，遇楚
师于《靡角》之谷，楚师还。十二月，孟献子会于虚朾，谋
救宋也。宋人辞诸侯而请师以围彭城。孟献子请于
诸侯而先归会葬。

简王十四年“春正月，晋栾黡、宋华元、鲁仲孙蔑、卫甯
殖、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围宋彭城。秋，楚公子壬
夫帅师侵宋。”

按《春秋》襄公元年。按《左传》，元年春己亥，围宋彭城，
非宋地，追书也。于是为宋讨鱼石，故称宋，且不登叛
人也，谓之“宋志。”“彭城降晋，晋人以宋五大夫在彭城
者归，寘诸瓠丘。齐人不会彭城，晋人以为讨。二月，齐
太子光为质于晋。”秋，“楚子辛救郑，侵宋吕留。郑子然
侵宋，取犬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