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氏族典/第235卷 > 张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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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魏志张燕传》：“燕，常山真定人也，本姓褚。黄巾起，燕
合聚少年为群盗，在山泽间，转攻还真定，众万馀人。
博陵张牛角亦起众自号将兵从事，与燕合。燕推牛
角为帅，俱攻廮陶。牛角为飞矢所中，被创且死，令众
奉燕，告曰：‘必以燕为帅’。牛角死，众奉燕，故改姓张。燕
剽捍捷速过人，故军中号曰飞燕。其后人众寖广常”
山、赵郡、中山、上党、河内诸山谷皆相通，其小帅孙轻、
王当等各以部众从燕，众至百万，号曰“黑山。”灵帝不
能征，河北诸郡被其害。燕遣人至京都乞降，拜燕平
难中郎将。是后董卓迁天子于长安，天下兵数起，燕
遂以其众与豪杰相结。袁绍与公孙瓒争冀州，燕遣
将杜长等助瓒，与绍战，为绍所败，人众稍散。太祖将
定冀州，燕遣使求佐王师。拜平北将军，率众诣邺，封
安国亭侯，邑五百户。燕薨，子方嗣。方薨，子融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