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378卷 > 贾谊新书 > 《赠何君迁太仆少卿序》李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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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君以河南左参政而迁太仆寺少卿，人曰：“高其地，
厥阶缩重入乎？”或曰：“脱繁哉？”予曰：“拔才也。以尝历试，
然亦渐耳。既入，必重庸君往。”予计天官公，会公自西
来，谓予曰：“顷观子元清理西北，马有巨才云。夫子元
才识巨使，握大藩柄，敷化而弘载，民汔康乎？夫马之
政一焉耳，拘而简，以君迁，不优马后民哉？斯非谙夫”
马者也。马之登耗，国之舒戚系之矣。是故丘甸岁取，
围事严矣；数马以对，屡富占矣；騋牝强卫，斯臧兴鲁；
阡陌成群，汉以张矣。是以兵戎之事，颙硕佶闲，咏者
侈焉；比足同色，圉者弗之捐也。然古之人思寓马，必
民也。至有复其三卒、免二丁者，备矣。而犹责之官，何
也？政非人不行也。故有张万岁为太仆，而后天下以
一缣易一马。今监苑无陈尧叟勒石之功，茶马非李
杞蜀市之严，而编户马有文彦博难耕靡息之忧。卒
有急则太仆每发帑金市之。民非今之民，非尝复而
免者也。遇市则昂其直。直昂，州县官必区画付之矣。
付之而有不朘民者乎？于是马一而民亦大扰。故谓
马之政一拘而简，谓君之优迁马而后民者，非谙马
者也。辩者曰：“何君前清理西北，马，尝纠势官私田湖
益马，岁入约数千金，行期年矣，然卒弗行也。”于时君
子有《马政》之章，略曰：“私茶不绝，势盐不革，马卒不登，
亦未闻措之行。今即迁兹官，能使马遽足而民靡扰
乎？夫道以志行，官以诚守，时非逆度，知之而弗白，非
仁；当”行而畏缩非勇，相几审力，智斯立矣。以君才诚
重庸君，夫奚往不可矣，而但马政哉？君寮方岳诸公
以君行也，思有赠于君，而属予为之言。予非度时诚
守行志者也，而从之言，以鲍子知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