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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年鹖冠子，叹世鹿皮翁。眼复几时暗，耳从前月聋。
猿鸣秋泪缺，雀噪晚愁空。黄落惊山树，呼儿问《朔风》。

《路史》：颛顼祖曰昌意，生帝干荒，擢首而谨耳。按注：谨，
小也。《相书》：耳门不容麦，寿过百。

《高士传》：尧让天下于许由，由于是遁耕于中岳颍水
之阳，箕山之下，终身无经天下色。尧又召为九州长，
由不欲闻之，洗耳于颍水滨。时其友巢父牵犊欲饮
之，见由洗耳，问其故，对曰：“尧欲召我为九州长，恶闻
其声，是故洗耳。”巢父曰：“子若处高岸深谷，人道不通，
谁能见子？子故浮游欲闻，求其名誉，污吾犊口。”牵犊
“上流饮之。”

《路史》：“巢父友许繇、樊竖，繇居沛泽，其道日光。尧朝焉
而逭之父适闻之，洗耳于颍。竖方饮其牛，乃驱而还。”
《淮南子修务训》：“禹耳三漏，是谓大通。兴利除害，疏河
决江。”

《山海经》：聂耳之国在无肠国东，使两文虎，为人两手
聂其耳。按：注言耳长形，则以手摄持之也。

《列仙传》：“务光，夏时人，耳长七寸，阳都女耳细而长，众
皆言此天人也。”

《说苑杂言》篇：“昔费仲、恶来胶革，长鼻决耳。”

《左传僖公二十七年》：“楚子将围宋，子玉治兵于𫇭，终
日而毕，鞭七人，贯三人耳。”

《濑乡记》：“老子耳有三门。”

《周语》：景王二十三年，王将铸无射，而为之大林。单穆
公曰：“不可。锺不过以动声，若无射有林，耳不及也。夫
锺声以为耳也，耳所不及，非锺声也。耳之察龢也，在
清浊之间。其察清浊也，不过一人之所胜。是故先王
之制锺也，大不出钧，重不过石。今王作锺也，听之弗
及，将焉用之？夫乐不过以听耳，听乐而震，患莫甚焉。”
《列子》，老聃之弟子。有亢仓子者，得聃之道，能以耳视
而目听。鲁侯闻之大惊，使上卿厚礼而致之。亢仓子
应聘而至，鲁侯卑辞请问之，亢仓子曰：“传之者妄。我
能视听，不用耳目，不能易耳目之用。”鲁侯曰：“此增异
矣。”

《左传昭公二十六年》：“师及齐师战于炊鼻林。”雍羞为
颜鸣右下。〈羞为右故下车战〉“苑何忌”，取其耳。〈不欲杀雍但截其耳以辱之〉
《颜鸣》去之。

三十一年，公在干侯，晋侯将以师纳公，召季孙。季孙
意如从。知伯如干侯。荀跞以晋侯之命唁公，且曰：“寡
君使跞以君命讨于意如，意如不敢逃死，君其入也！”
公曰：“君惠顾先君之好，施及亡人，将使归粪除宗祧
以事君，则不能见夫人已。”所能见夫人者，有如河。荀
跞掩耳而走，曰：“寡君其罪之，恐敢与知鲁国之难，臣
请复于寡君。”

《战国策》：苏子说李兑，兑曰：“先生就舍，明日复来见兑
也。”苏子出，舍人谓兑曰：“臣窃观君与苏公谈也，其辩过君，君能听乎？”兑曰：“不能。”舍人曰：“君即不能，愿君坚
塞两耳，无听其谈。”明日复见，终日谈而去。舍人出送
苏君，苏子谓舍人曰：“昨日我谈粗而君动，今日精而
君不动，何也？”舍人曰：“先生之计大而规高，吾君不能”
用也。乃我请君坚塞两耳，无听谈者。

《列士传》：燕丹使田光往候荆轲，值其醉，唾其耳中。轲
觉曰：“此出口入耳之言，必大事也。”即往见光。

《汉书·韩信传》：韩信使人言于汉王曰：“齐反复之国，不
为假王以镇之，其势不定。”汉王大怒。张良、陈平蹑汉
王足，因附耳语曰：“汉方不利，宁能禁信之自王乎？”
《史记。吕后纪》：“后断戚夫人手足，去眼熏耳，使居厕中，
命曰人彘。”

《汉书龚遂传》：“遂为昌邑郎中令，事王贺，贺动作多不
正。遂面刺王过，王至掩耳起走曰：‘郎中令善愧人’。”
《黄霸传》：“霸为颍川太守，许丞老病聋，督邮白欲逐之，
霸曰：许丞廉吏，虽老尚能拜起送迎正，颇重听，何伤？
且善助之，毋失贤者。”

《列仙传》：“甯先生毛身广耳，阮丘耳长六七寸。”

《后汉书列女传》：“刘长卿妻者，同郡桓鸾之女也。生一
男五岁而长卿卒，儿年十五，晚又夭殁。妻虑不免，乃
预刑其耳以自誓。”

《杨政传》：“范升尝为出妇所告，坐系狱。政迺肉袒，以箭
贯耳，抱升子潜伏道傍，候车驾哀泣辞请，诏即出升。”
《袁绍传》：“韩馥让绍领冀州牧，往依张邈。绍遣使诣邈，
有所计议，因共耳语。馥时在坐，谓见图谋，如厕自杀。”
《董卓传》：“李傕、郭汜理兵相攻，汜谋迎天子幸其营。傕
知其计，即以车三乘迎天子皇后，帝于是遂幸傕营。”
汜引兵攻傕，矢及帝前，又贯傕耳。

《南蛮传》：“交趾、珠厓、儋耳二郡，其渠帅贵长耳，皆穿而
缒之，垂肩三寸。”

西南彝、《哀牢》人皆穿鼻儋耳。其渠帅自谓王者，耳皆
下肩三寸，庶人则至肩而已。

《魏志荀攸传》注：“《魏书》曰：攸年七八岁，父衢曾醉，误伤
攸耳。而攸出入游戏，常避护，不欲令衢见。衢后闻之，
乃惊，其夙智如此。”

《蜀志先主传》：“先主不甚乐读书，喜狗马音乐，美衣服，
身长七尺五寸，垂手下膝，顾自见其耳。”

《英雄记》：曹公擒吕布，布顾谓刘备曰：“元德，卿为座上
客，我为降虏，绳缚何急，独不可一言耶？”操曰：“缚虎不
得不急。”乃命缓布缚。备曰：“不可！公不见布事丁建阳、
董太师乎？”操颔之。布目备曰：“大耳儿，最叵信。”

《蜀志秦宓传》：“吴张温来聘，宓至，温问曰：‘天有耳乎’？宓
曰：天处高而听卑，《诗》云：‘鹤鸣九皋，声闻于天’。若其无
耳，何以听之？”

《魏志曹爽传》注：皇甫谧《列女传》曰：“爽从弟文叔妻谯
郡夏侯文宁之女，名令女。文叔早死，服阕，自以年少
无子，恐家必嫁己，乃断发以为信。其后家果欲嫁之，
令女闻，即复以刀截两耳，居止常依爽。”

《晋书孙楚传》：楚少时欲隐居，谓王济曰：“当欲枕石漱
流。”误云“漱石枕流。”济曰：“‘流非可枕，石非可漱’。楚曰：‘所
以枕流，欲洗其耳；所以漱石，欲厉其齿’。”

《前赵录》：“刘聪左耳有一白毫，长二尺馀，幼而聪悟，究
通经书百家之言，孙吴兵法靡不诵之。”

《晋书·石勒载记》：勒初力耕，每闻鞞铎之音，归以告其
母，母曰：“作劳耳鸣，非不祥也。”

《张轨传》：“轨为凉州刺史，后患风，口不能言，使子茂摄
州事。轨别驾麹晁欲专威福，遣使诣长安，告南阳王
模，称轨废疾，请贾龛代之。治中杨澹驰诣长安，割耳
盘上诉轨之被诬，模乃表停之。”

《陈训传》：王导多病，每自忧虑，以问训，训曰：“公耳竖垂
肩，必寿，亦大贵。”

《殷仲堪传》：仲堪父尝患耳聪，闻床下蚁动，谓之牛斗。
帝素闻之而不知其人，至是从容问仲堪曰：“患此者
为谁？”仲堪流涕而起曰：“臣进退唯谷。”帝有愧焉。
《世说》：司空顾和与时贤共清言，张元之、顾敷是中外
孙，年并七岁，在床边戏，于时闻语，神情如不相属。暝
于灯下，二儿共叙客主之言，都不遗失。顾公越席而
提其耳曰：“不意衰宗，复生此宝。”

《蜀录》：李雄美容貌，相工相之曰：“此君将贵，其相有四，
目如重云，鼻如飞龙，口如方器，耳如相望，法为大贵，
位过三公不疑。”

《长沙耆旧传》：太尉刘寿少遇相师曰：“耳为天柱，今君
耳有城郭，必典家邦。”

《梁书陶弘景传》：“弘景神仪明秀，朗目疏眉，细形长耳。”
《陈伯之传》：“伯之数为劫盗，尝授面觇人船，船人斫之，
获其左耳。”

《旧唐书袁天纲传》：天纲工相术。马周问天纲，天纲曰：
“马侍御富贵不可言，近古已来，君臣道合，罕有如公
者。公耳后，骨不起，耳无根，只恐非寿者。”周后位至中
书令，兼吏部尚书，年四十八卒。

《定命录》：袁天纲见李峤睡无喘息，初大惊怪，良久侦候其出入息乃在耳中，遂起贺其母曰：“郎君必大贵
寿。”是龟息也。

《旧唐书李忠臣传》：忠臣加检校司空、平章事。建中初，
尝因奏对，德宗谓之曰：“‘卿耳甚大，真贵人也’。忠臣对
曰：‘臣闻驴耳甚大，龙耳甚小，臣耳虽大，乃驴耳也’。”上
悦之。

《唐书殷践猷传》：“践猷族子成己，晋州长史。初，母颜叔
父吏部郎中敬仲为酷吏所陷，率二妹割耳诉冤，敬
仲得减死。及成己生而左耳缺云。”

《南唐书王舆传》：“舆少从军攻润州，为巨弩所射，中右
耳，矢自左耳出，又中旁一人，犹立死。舆扶归营，卧百
馀日复起，耳至老不瞆，亦无瘢疾。”

《五代史刘处让传》：处让少为张万进亲吏，万进入梁，
为泰宁军节度使，以处让为牙将。万进叛梁附晋，梁
遣刘𬩽讨之，万进遣处让求救于晋。晋王方与梁相
距，未能出兵，处让乃于军门截耳而诉曰：“万进所以
见围者，以附晋故也，奈何不顾其急？苟不出兵，愿请
死。”晋王壮之，曰：“义士也！”为之发兵。

《王峻传》：刘旻攻晋州，峻为行营都部署，至陕州，留不
进。太祖遣翟守素驰谕峻，欲亲征。峻谓守素曰：“兖州
慕容彦超反迹已露，若陛下出汜水，则彦超入京师，
陛下何以待之？”守素驰还，具道峻言。是时太祖已下
诏西幸，闻峻语，遽自提其耳曰：“几败吾事。”乃止不行。
《珍珠船》：寇莱公初生，两耳垂有肉鬟，数岁方合。自疑
“尝为异僧，好游佛舍。”

《闻见后录》：仁皇帝庆历年，京师夏旱，谏官王公素乞
亲行祷雨，帝曰：“明日祷雨醴泉观。”公曰：“醴泉之近，犹
外朝也，岂惮暑不远出耶？”帝每意动则耳赤，耳已尽
赤，厉声曰：“当西太乙宫。”

《明道杂志》：欧阳文忠公应举时，尝游京师浴室院，有
一僧熟视公，公因问之曰：“‘吾师能相人乎’？僧曰：‘然，足
下贵人也。然有二事耳：白于面当名满于天下，须不
掩齿，一生常遭人谤骂’。”

《东坡志林》：蕲州庞君安常善毉，而聩与人语，须书始
能晓。东坡笑曰：“吾与君皆异人也，吾以手为口，君以
眼为耳，非异人乎？”

徐积，字仲车，古之独行也。耳聩甚，画地为字，乃始通
语。终日面壁坐，不与人接，而四方事无不周知，其详，
虽新且密，无不先知。

《侯鲭录》：东坡云：“王晋卿尝暴得耳疾，意不能堪，求方
于仆，仆答之曰：‘君是将种，断头穴胸，当无所惜。两耳
堪作底用，割舍不得？限三日疾去，不去割取我耳’。晋
卿洒然而悟，三日，病良已，以诗示仆云：‘老婆心急频
相劝，性难只得三日限。我耳已较君不割，且喜两家
皆平善’。今定国所藏《排耳图》，得之晋卿，聊识此耳。”
《石林燕语》：“晁文元公初学道于刘海蟾，得炼气服形
之法。后学释氏，尝以二教相参，终身力行之。晚年耳
中闻声，自言如乐中簧，始隐隐如雷，渐浩浩如潮，或
如行轩百子铃，或如风蝉曳绪。”

《渑水燕谈录》：“晁文元公迥，少闻方士之术，凡人耳有
灵响，目有神光，其后听于静中，若铃声远闻。耆年之
后，愈觉清彻，公名之曰‘三妙音：一曰‘幽泉漱玉’’”，二曰
“清声摇空”，三曰“秋蝉曳绪。”尝闻其裔孙端礼云：
《墨客挥犀》：“杨某尚书以耳聋致政，居鄠县别业。同里
有高氏者，赀颇厚，有二子，小字大马。小马者业明经，
屡上”谒。杨以里闬之故，虽庸下，常待以温颜。一日里
中社，小马携酒一榼就杨公曰：“此社酒善治聋，愿得
侍杯杓之馀沥。”杨瞑目良久，呼小仆取笺书绝句与
之曰：“数十年来聋耳聩，可将社酒便能医。一心更愿
清盲了，免见高家小马儿。”

《老学庵笔记》：赵相挺之使虏，方盛寒，在殿上，虏主忽
顾挺之耳，愕然，急呼小胡指示之，盖阉也。俄持一小
玉合子至，合中有药，色正黄，涂挺之两耳，周匝而去，
其热如火。既出殿门，主客者揖贺曰：“大使耳，若用药
迟，且拆裂缺落，甚则全耳皆堕而无血。”扣其玉合中
药为何物，乃不肯言。

《墨客挥犀》：彭渊材初见范文正公画像，惊喜再拜，乃
引镜自照，又捋其须曰：“大略似之矣，但只无耳毫数
茎耳。年大当十相俱足也。”又至庐山太平观，见狄梁
公像眉目入鬓，又前再拜，熟视久之，呼刀镊者使剃
其眉尾，令作戟枝入鬓之状。家人辈望见惊笑，渊材
怒曰：“何笑？吾前见范文正公，恨无耳毫，今见狄梁公”，
不敢不剃眉何？笑之乎耳。毫未至，天也；剃眉，人也。君
子修人事以应天，奈何儿女子以为笑？

悦生随《抄牛》思进有膂力，常以强弩，弓挂于耳，以手
极前张之令满，军中咸异之。

《泳化类编》：明主事薛机，河东人，言其乡人有患耳鸣
者，时或作痒。以物探之，出虫蜕，轻白如鹅翎，管中膜。
一日与侣并耕，忽雷雨交作，语其侣曰：“今日耳鸣特
甚，何也？”未几，雷雨一震，二人皆踣于地，其一复苏，一
脑裂而死。即耳鸣者，乃知龙蛰其耳，至是化去也名公像记余司成公孟麟，耳高于眉，下微锐。

《易经噬嗑象》何校：灭耳，聪不明也。按：《本义》：灭耳，盖罪
其听之不聪也。若能审听而早图之，则无此凶矣。
《说卦》九，坎为耳。按《正义》：坎，北方之卦，主听，故为耳。按：
《大全》，丘氏曰：耳轮内陷，阳在内而聪。朱氏曰：坎为耳，
阳陷乎阴也。轮偶者，阴也。窍奇者，坎中之阳也。精脱，
肾水竭则槁。

《说卦》十一：坎，其于人也，为耳痛。按：《正义》：坎为劳卦也。
又北方主听，听劳则耳病也。《大全》：郑氏曰：“《素问》水在
志为恐，恐则伤肾，故为耳痛。”

《书经洪范》二五事：“四曰听，听曰聪，聪作谋。”

《诗经小雅小弁》章：“君子无易由言，耳属于垣。”

《大雅·抑十章》：“匪面命之，言提其耳。”按《大全》：“华谷严氏
曰：‘《曲礼》云：‘负剑辟咡诏之’。注云：‘倾头与语’。又曰：‘口耳
之间曰咡’。提耳，长者，教诲之常’。”

《左传僖公二十四年》：“冨辰曰：耳不听五声之和为聋。”
《周礼秋官》：“小司寇之职，以五声听狱讼，求民情，四曰
耳听。”按：注：“郑锷曰：‘心有不直，则耳所听者，必疑而不
直’。”

《道德经检欲篇》：“五音令人耳聋。”按注：好听五音则和
气去，心，不能听无声之声。

《列子·仲尼篇》：“耳将聋者，先闻蚋飞。”

《鹖冠子》：“夫耳主听，两豆塞之，则上不闻雷霆。”

《荀子劝学》篇：“耳不两听而聪。”

《韩子和氏》篇：“人主者非耳，若师旷，乃为聪也。不因其
势而待耳以为聪，所闻者寡矣，非不欺之道也。”
《吕氏春秋贵生篇》：“耳闻所恶，不若无闻；目见所恶，不
若无见。故雷则掩耳，电则掩目。”

《尊师》篇：“天生人，而使其耳可以闻，不学其闻不若聋；
使其目可以见，不学其见不若盲。故凡学，非能益也，
达天性也。”

《淮南子说山训》：“范氏之败，有窃其钟负而走者，枪然
有声。惧人闻之，遽掩其耳，憎人闻之可也。自掩其耳，
悖矣。”

《汉书·杨恽传》：恽报孙会宗书曰：“家本秦也，能为秦声。
妇，赵女也，雅善鼓瑟，奴婢歌者数人，酒后耳热，仰天
拊缶而呼乌乌。”

《春秋元命苞》：“耳者心之候。”

《大戴礼记》：“黈纩塞耳，所以掩聪。”

《抱朴子》：“耳能闻雷霆，而不识蚁虱之音。”

晋王羲之《与人帖》有云：“天鼠膏治耳聋有验。不有验
者，乃是要药。”

《樊氏相法》，“人耳囷长寸三分，寿百二十岁，一寸寿百
岁，如豆，生即死。耳门前有仙人杖，四理一百岁，三理
八十，二理六十。”

《相书》：耳门，小富而吝。
《续博物志》：“耳者体之牖，听众则牖闭。”

《释常谈》：聋谓之黈纩。天子以绵壅其耳，不听。人过
珍珠船，耳中忽闻金声玉响，是真气来入道欲就也。
俗言社日酒治聋，故李昉《赠李涛》云：“社翁今日没心
情，为乏治聋酒一瓶。”社翁，李涛小字也。

《魏略》：高辛氏有老妇，居王室，得耳疾，挑之，乃得物，大
如茧。妇人盛瓠中，覆之以槃，俄顷化为犬，其文五色，
因名“槃瓠。”

《拾遗记》：燕昭王时，沐胥国来朝，有道术人名尸罗，左
耳出青龙，右耳出白虎，始出才一二寸，稍至八九尺，
俄而风至云起，即以一手挥之，龙虎皆入耳中。
《元怪录》：隋大业元年，兖州佐史董慎，性公直，明法理，
尝因授衣归家，出州门逢一黄衣使者曰：“‘太山君呼
君为录事’。因出怀中牒示慎，慎谓使者曰：‘使君呼我，
岂有不行，然不识府君名谓何’？”使者曰：“录事毋言，到
任即知矣。”经过远近，忽闻大唱曰：“范慎追董慎到。”府
君邀登阶，命左右取榻令坐，曰：“藉君公正，故有是请。
今有闽州司马令狐实等六人，寘无间狱，承天曹符，
以实是太元夫人三等亲，准令递减三等。昨罪人程
翥一百二十人，引例喧讼，不可止遏。已具名申天曹，
天曹以为罚疑惟轻，亦令量减二等，余恐后人引例
多矣。君谓宜何如？”慎曰：“天地刑罚，岂宜恩贷奸慝？然慎一胥吏耳，素无文字，虽知不可终，语无条贯。当州
府秀才张审通，辞采隽拔，足得备君管记。”府君令帖
召之，俄顷至，审通曰：“此易耳。”判曰：“天本无私，法当画
一。苟从恩贷，是资奸行。”即有黄衫人持状而往。少顷，
复持天符曰：“所申文状，多起异端，奉主之宜，但合遵
守，岂可使太元功德，不能庇三等之亲？仍敢愆违，须
有惩罚。府君可罚不衣紫六十甲子，馀依前处分。”府
君大怒。审通曰：“君为判辞，使我受谴。”即命左右取方
寸肉塞其一耳。审通诉曰：“乞更为判申，不允即甘，当
再罚。”府君曰：“君为我去罪，即更与君一耳。”审通又判
曰：“天大地大，本乃无亲，若使有亲，何由得一？苟欲因
情变法，实将生伪丧真。令狐实等并请依正法。”黄衣
人又持往。须臾，又有天符来曰：“再审所申，甚为允当。
府君可加六天副正，使令狐实、程翥等并正法处置。”
府君即谓审通曰：“非君不可正此狱。”因命左右割下
耳中肉，令一小儿擘之为耳，安于审通额上，曰：“塞君
一耳，与君三耳，何如？”即送归家。审通数日，额觉痒，遂
踊出一耳，通前三耳，而踊出者尤聪。时人笑曰：“天有
九头鸟，地有三耳秀才。”亦呼为鸡冠秀才。

《幽怪录》：“薛君忽见二青衣驾赤犊，出耳中，乃别有天
地，花木繁茂，云兜元国。”

《灵应录》：台州有民姓王，常祭厕神。一日至其所，见著
黄女子，民问何许人，答云：“非人厕神也，感君敬我，今
来相报。”乃曰：“君闻蝼蚁言否？”民谢之：“非惟鄙人，自古
不闻此说。”遂怀中取小合子，以指点少膏如口脂，涂
民右耳下，戒之曰：“或见蚁子，侧耳聆之，必有所得。”良
久而灭。民明日一见柱础下群蚁纷纭，忆其言乃听
之。果闻相语云：“移穴去暖处。”傍有问之何故，云“其下
有宝，甚寒，住不安民。”伺蚁出讫，寻之，获白金十铤。即
此后不更闻矣。

《见闻录》：“无锡有谈愉，号十洲，一日偶探耳，耳中忽得
银一小块，重一分四釐，是年肉价称是，买斤肉食之。
余闻大奇之。后观祝枝山《志怪录》，则耳中得物，更有
奇于此者。往年葑门一媪，年逾五十，令人剔其耳，耳
中得少绢帛屑，以为偶遗落其中。已而每治耳，必得
少物，丝花谷粟稻穗之属，为品甚多，始大骇怪而无
如之何，久亦任之，不甚惊已，且每收贮之，至年七十
有八而卒，筭其所得耳物几一斛焉。”又云：“祖母王孺
人为允明言：永乐中，吴城有一老父偶治耳，于其中
得五谷金银衣服器皿等诸物，凡得一箕，后更治之，
无所得，视其中已洁净，唯其正中有一小木校椅，制
度精妙，椅上坐一人，长数分，亦甚有”精气，其后亦无
别异。

《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