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第034卷 >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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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祖至元元年择可奉使日本者

按《元史世祖本纪》不载按《日本本传》：日本国在东
海之东，古称倭奴国。或云恶其旧名，故改名日本，以
其国近日所出也。其土疆所至，与国王世系及物产
风俗，见《宋史》本传。日本为国，去中土殊远，又隔大海，
自后汉历魏、晋、宋、隋，皆来贡。唐永徽、显庆、长安、开元、
天宝、上元、贞元、元和、开成中，并遣使入朝。宋雍熙元
年，日本僧奝然与其徒五六人浮海而至，奉职贡，并
献铜器十馀事。奝然善隶书，不通华言，问其风土，但
书以对，云：“其国中有五经书及佛经、《白居易集》七十
卷。”奝然还后，以国人来者曰滕木吉，以僧来者曰寂
照。寂照识文字，缮写甚妙。至熙宁以后，连贡方物，其
来者皆僧也。元世祖之至元元年，以高丽人赵彝等
言，“日本国可通，择可奉使者。”

至元三年。以兵部侍郎黑的、礼部侍郎殷弘使日本
按《元史世祖本纪》云云。按日本本传：三年八月。命
兵部侍郎黑的给虎符，充国信使。礼部侍郎殷弘给
金符，充国信副使。持国书使日本。书曰：大蒙古国皇
帝奉书日本国王。朕惟自古小国之君。境土相接。尚
务讲信修睦。况我祖宗受天明命。奄有区夏。遐方异
域。“畏威怀德者，不可悉数。朕即位之初，以高丽无辜
之民，久瘁锋镝，即令罢兵，还其疆域，反其旄倪。高丽
君臣，感戴来朝，义虽君臣，欢若父子，计王之君臣，亦
已知之。高丽，朕之东藩也，日本密迩高丽，开国以来，
亦时通中国，至于朕躬，而无一乘之使以通和好，尚
恐王国知之未审，故特遣使持书，告布朕志，冀自今
以往，通问结好，以相亲睦。且圣人以四海为家，不相
通好，岂一家之理哉！以至用兵，夫孰所好？王其图之。”
黑的等道由高丽，高丽国王王禃以帝命遣其枢密
院副使《宋君斐》偕礼部侍郎《金赞》等，导诏使黑的等
往日本，不至而还。

至元四年，黑的《殷弘》以《高丽》使者《宋君斐》《金赞》不能
导达至日本，来奏，降诏责《高丽王王禃》，仍令其“遣官
至彼宣布，以必得要领为期。”

按《元史世祖本纪》云云按《日本本传》四年六月“帝
谓王禃以辞为解。令去使徒还。复遣黑的等至高丽
谕禃委以日本事，以必得其要领为期。禃以为海道
险阻。不可辱天使。九月遣其起居舍人潘阜等持书
往日本。留六月，亦不得其要领而归。”

至元五年，命兵部侍郎黑的、礼部侍郎殷弘，赍国书
复使日本。仍诏：“高丽国遣人导送，期于必达，毋致如
前稽阻。”

按《元史世祖本纪》云云按《日本本传》。五年九月。“命
黑的、殷弘复持书往至对马岛。日本人拒而不纳。执
其塔二郎、弥二郎二人而还。”

至元六年。命高丽遣日本执者赍牒以还不报
按《元史世祖本纪》不载按《日本本传》：六年六月命
高丽金有成送还执者俾中书省牒其国。亦不报有
成留其太宰府守护所者久之十二月又命秘书监
赵良弼往使。书曰：“盖闻王者无外。高丽与朕既为一
家王国实为邻境。故尝驰信使修好。为疆场之吏抑
而弗通。”所获二人，敕有司慰抚，俾赍牒以还，遂复寂
无所闻。继欲通问，属《高丽》权臣《林衍》构乱，坐是弗果，
岂王亦因此辍不遣使，或已遣而中路梗塞，皆不可
知。不然《日本》素号知礼之国，王之君臣，宁肯漫为弗
思之事乎！近已灭《林衍》，复旧王位，安集其民，特命少
中大夫、秘书监《赵良弼》充国信使，持书以往，“如即发
使，与之偕来，亲仁善邻，国之美事。其或犹豫，以至用
兵，夫谁所乐为也？王其审图之。”良弼将往，乞定与其
王相见之仪，廷议与其国上下之分未定，无礼数可
言，帝从之。

至元七年，命陕西等路宣抚使赵良弼为“秘书监，充
国信使”，使日本。

按《元史世祖本纪》云云。按《日本本传》，七年十二月，
诏谕高丽王禃送国信使赵良弼通好日本，期于必
达。仍以忽林失、王国昌、洪茶丘将兵送抵海上。比国
信使还。姑令金州等处屯驻按《赵良弼传》：至元七
年，以良弼为经略使，领高丽屯田。良弼言屯田不便，
固辞。遂以良弼奉使日本。先是至元初，数遣使通日本，卒不得要领。于是良弼请行，帝悯其老，不许。良弼
固请，乃授秘书监以行。良弼奏：“臣父兄四人，死事干
金，乞命翰林臣文其碑，臣虽死绝域，无憾矣。”帝从其
请，给兵三千以从。良弼辞，独与书状官二十四人俱。
至元八年，赵良弼至日本。

按《元史世祖本纪》不载按《日本本传》：八年六月，日
本通事曹介升等上言：“高丽迂路，导引国使，外有捷
径。倘得便风，半日可到。若使臣去，则不敢同往；若大
军进征，则愿为乡导。”帝曰：“如此则当思之。”九月，高丽
王禃遣其通事别将徐称，导送良弼使日本，日本始
遣弥四郎者入朝，帝宴劳遣之。

至元九年，奉使日本赵良弼遣书状官张铎同日本
二十六人，至京师求见。

按《元史世祖本纪》云云按《日本本传》。九年二月枢
密院臣言：“‘奉使日本赵良弼。遣书状官张铎来言，去
岁九月与日本国人弥四郎等至太宰府西守护所。
守者云：曩为高丽所绐。屡言上国来伐。岂期皇帝好
生恶杀。先遣行人下示玺书。然王京去此尚远。愿先
遣人从奉使回报’。良弼乃遣铎同其使二十六人至
京”师求见，帝疑其国主使之来，云守护所者诈也。诏
翰林承旨和礼《霍孙》以问，姚枢、许衡等，皆对曰：“诚如
圣算。彼惧我加兵，故发此辈伺吾强弱耳。宜示之宽
仁，且不宜听其入见。”从之。是月，高丽王禃致书日本。
五月，又以书往，令必通好大朝。皆不报。

至元十年，使日本，赵良弼至太宰府而还，具以日本
君臣爵号、州郡名数、风俗土宜来上。

按《元史世祖本纪》云云。按《日本本传》：十年六月赵
良弼复使日本，至太宰府而还。按《赵良弼传》：“良弼
舟至金津岛，其国人望见使舟，欲举刃来攻。良弼舍
舟登岸喻旨。金津守延入板屋，以兵环之，灭烛大噪，
良弼凝然自若。天明，其国太宰府官陈兵四山，问使
者来状。良弼数其不恭罪，仍喻以礼意。太宰官愧服
求国”书，良弼曰：“必见汝国王始授之。”越数日，复来求
书，且曰：“我国自太宰府以东，上古使臣未有至者。今
大朝遣使至此，而不以国书见授，何以示信？”良弼曰：
“隋文帝遣裴清来，王郊迎成礼，唐太宗、高宗时遣使，
皆得见王，王何独不见大朝使臣乎？”复索书不已，诘
难往复数四，至以兵胁良弼，良弼终不与，但颇录本
示之。后又声言大将军以兵十万来求书，良弼曰：“不
见汝国王，宁持我首去，书不可得也。”日本知不可屈，
遣使介十二人入觐，仍遣人送良弼到对马岛。十年
五月，良弼至自日本，入见。帝询知其故，曰：“卿可谓不
辱君命矣。”后帝将讨日本，三问，良弼言：“臣居日本岁
馀，睹其民俗，狠勇嗜杀，不知有父子之亲、上下之礼。
其地多山水，无耕桑之利，得其人不可役，得其地不
加富。况舟师渡海，海风无期，祸害莫测，是谓以有用
之民力，填无穷之巨壑也。臣谓勿击便。”帝从之。
至元十一年，敕凤州经略使忻都、高丽军民总管洪
茶丘等，将屯田军及女直军并水军，合万五千人，战
船大小合九百艘，征日本。

按《元史世祖本纪》云云。按日本本传：“十一年三月，
命凤州经略使忻都、高丽军民总管洪茶丘，以千料
舟拔都鲁轻疾舟、汲水小舟各三百，共九百艘，载士
卒一万五千，期以七月征日本。冬十月入其国败之，
而官军不整，又矢尽，惟虏掠四境而归。”

至元十二年，遣礼部侍郎杜世忠、兵部侍郎何文著
赍书使日本国。

按《元史世祖本纪》云云。按日本本传，十二年二月
遣礼部侍郎杜世忠、兵部侍郎何文著、计议官撒都
鲁丁往使，复致书亦不报。按《耶律希亮传》：十二年
既平宋，世祖命希亮问诸降将，“日本可伐否”，夏贵、吕
文焕、范文虎、陈奕等皆云可伐。希亮奏曰：“宋与辽、金
攻战且三百年，干戈甫定，人得息肩，俟数年兴师未
晚。”世祖然之。

至元十四年。日本遣商人持金来易铜钱。许之
按《元史世祖本纪》。不载按《日本传》云云。

至元十五年。诏谕沿海官司。通日本国人市舶
按《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十六年，范文虎请缓征日本师期。

按《元史世祖本纪》：“十六年，范文虎言，‘臣奉诏征讨日
本，比遣周福、栾忠与日本僧赍诏往谕其国，期以来
年四月还报，待其从否，始宜进兵。又请简阅旧战船
以充用。皆从之’。”

至元十七年，日本杀国使，诏议伐之。

按《元史世祖本纪》：“十七年二月，日本国杀国使杜世
忠等。征东元帅忻都洪茶丘请率兵往讨，廷议姑缓
之。六月，诏范文虎议征日本。十月，发兵十万，命文虎
将之，赐右丞洪茶丘所将征日本新附军钞及甲。十
二月，高丽王王暙，领兵万人，水手万五千人，战船九
百艘，粮一万石，出征日本。给右丞洪茶丘等战具，高”

使朴球《金周鼎》为管高丽国征日本军万户，并赐虎
符。以高丽国王王暙为中书右丞相，复授征日本军
官，元佩虎符。按《日本本传》：“十七年二月，日本杀国
使杜世忠等，征东元帅忻都洪茶丘请”自率兵往讨，
廷议姑少缓之。五月，召范文虎议征日本。八月，诏募
征日本士卒。按《昂吉儿传》：日本不庭，帝命阿塔海
等领卒十万征之。昂吉儿上疏，其略曰：“臣闻兵以气
为主，而上下同欲者胜。比者连事外夷，三军屡衄，不
一以言气，海内骚然，一遇调发，上下愁怨，非所谓同
欲也。请罢兵息民。”不从。既而师果无功。

至元十八年，范文虎征日本，风败其舟，失利而还。
按《元史世祖本纪》，十八年正月，诏阿剌罕、范文虎、囊
加带同赴阙受训谕，以拔都、张珪、李庭留后。命忻都、
洪茶丘军陆行抵日本，兵甲则舟运之，所过州县，给
其粮食。用范文虎言，益以汉军万人。文虎又请马二
千，给秃失忽思军及回回炮匠。帝曰：“战船安用此。”不
从。六月，日本行省臣遣使来言：“大军驻巨济岛，至对
马岛，获岛人，言太宰府西六十里旧有戍军，已调出
战，宜乘虚捣之。”诏曰：“军事卿等当自权衡之。”以阿剌
罕有疾，诏阿塔海统率军马征日本。八月，诏征日本
军回，所在官为给粮。忻都、洪茶丘、范文虎、李庭、金、方
庆诸军船为风涛所激，大失利。馀军回至高丽境，十
存一二。按《日本本传》：十八年正月，命日本行省右
丞相阿剌罕、右丞范文虎及忻都、洪茶丘等率十万
人征日本。二月，诸将陛辞，帝敕曰：“始因彼国使来，故
朝廷亦遣使往，彼遂留我使不还，故使卿辈为此行。
朕闻汉人言，取人家国，欲得百姓土地，若尽杀百姓，
徒得地何用？又有一事，朕实忧之，恐卿辈不和耳。假
若彼国人至，与卿辈有所议，当同心协谋，如出一口
答之。”五月，日本行省参议裴国佐等言：“本省右丞相
阿剌罕、范右丞、李左丞先与忻都茶丘入朝时，同院
官议定，领舟师至高丽金州，与忻都茶丘军会，然后
入征日本。又为风水不便，再议定会于一岐岛。今年
三月，有日本船为风水漂至者，令其水工画地图，因
见近太宰府西有平户岛者，周围皆水，可屯军船，此
岛非其所防，若径往据此岛，使人乘船往一岐，呼忻
都茶丘来会，进讨为利。”帝曰：“此间不悉彼中事宜，阿
剌罕辈必知。”令其自处之。六月，阿剌罕以病不能行，
命阿塔海代总军事。八月，诸将未见敌丧，全师以还。
乃言至日本，欲攻太宰府，暴风破舟，犹欲议战。万户
厉德彪、招讨王国佐、水手总管陆文政等不听节制，
辄逃去本省。载馀军至合浦，散遣还乡里。未几，败卒
于阊。脱归言：官军六月入海，七月至平壶岛，移五龙
山。八月一日，风破舟。五日，文虎等诸将各自择坚好
船乘之，弃士卒十馀万于山下。众议推张百户者为
主帅，号之曰“张总管”，听其约束。方伐木作舟，欲还，七
日，日本人来战，尽死，馀二三万为其虏去。九日，至八
角岛，尽杀蒙古、高丽、汉人谓新附军为唐人，不杀而
奴之，阊辈是也。盖行省官议事不相下，故皆弃军归。
久之，莫青与吴万五亦逃还，十万之众，得还者三人
耳。按《张禧传》，十七年，加镇国上将军都元帅，时朝
廷议征日本，禧请行，即日拜行中书省平章政事，与
右丞范文虎、左丞李庭同率舟师泛海东征。至日本，
禧即舍舟筑垒平湖岛，约束战舰，各相去五十步止
泊，以避风涛触击。八月，飓风大作，文虎、庭战舰悉坏，
禧所部独完。文虎等议还，禧曰：“士卒溺死者半，其脱
死者，皆壮士也。曷若乘其无回顾心，因粮于敌以进
战。”文虎等不从，曰：“还朝问罪，我辈当之，公不与也。”禧
乃分船与之。时平湖岛屯兵四千乏舟，禧曰：“我安忍
弃之。”遂悉弃舟中所有马七十匹以济。其还至京师，
文虎等皆获罪，禧独免。

至元十九年，日本贾祐来降。

按《元史世祖本纪》：“十九年秋七月，高丽国王请自造
船一百五十艘，助征日本。九月，福建宣慰司获倭国
谍者，有旨留之，给新附军贾祐衣粮。祐言为日本国
焦元帅婿，知江南造船，遣其来候动静，军马压境，愿
先降附。”

至元二十年，复议征日本。

按《元史世祖本纪》：“二十年正月，预备征日本军粮。令
高丽国备二十万石。以阿塔海依旧为征东行中书
省丞相。丙寅，发五卫军二万人征日本，发钞三千锭，
籴粮于察罕脑儿，以给军匠。命右丞阇里帖木儿及
万户三十五人、蒙古军习舟师者二千人，探马赤万
人、习水战者五百人，征日本。四月，阿塔海求军官习”
舟楫者，同征日本，命元帅张林、招讨张瑄、总管朱清
等行。以高丽王就领行省，规画日本事宜。命枢密院
集军官议征日本事宜。程鹏飞请明赏罚，有功者军
前给凭验，候班师日改授。从之。五月，御史中丞崔彧
言：“江南盗贼继起，皆缘拘水手、造海船，民不聊生。日
本之役，宜姑止之。江南四省应办军需，宜量民力，勿强以土产所无。凡给物价及民者，必以实召募。水手
当从所欲，伺民之气稍苏，我之力粗备，三二年复东
征，未晚。”不从。六月，以征日本民间骚动，盗贼窃发，忽
都帖木儿、忙古带乞益兵御寇，诏以兴国、江州军付
之。七月，谕阿塔海所造征日本船，宜少缓之，所拘商
船，其悉给还。八月，浙西道宣慰使史弼言：“顷以征日
本船五百艘，科诸民间，民病之。宜取阿八赤所有船
修理，以付阿塔海，庶宽民力，并给钞沿海募水手。”从
之。按《日本传》，二十年，命阿塔海为日本省丞相，与
彻里帖木儿右丞，刘二拔都儿左丞，募兵造舟，欲复
征日本。淮西宣慰使昂吉儿上言民劳，乞寝兵。按
《刘宣传》，宣“为吏部尚书。及再征日本，宣又上言，其略
曰：‘近议复置征东行省，再兴日本之师，此役不息，安
危系焉。唆都建伐占城，海牙言平交趾三数年间，湖
广、江西供给船只，军须粮运，官民大扰。广东群盗并
起，军兵远涉江海瘴毒之地，死伤过半，即日连兵未
解。且交趾与我接境，蕞尔小邦，遣亲王提兵深入，未
见报功，唆都为贼所杀，自遗羞辱。况日本海洋万里，
疆土阔远，非二国可比。今次出师，动众履险，纵不遇
风，可到彼岸’。”倭国地广，徒众猥多，彼兵四集，我师无
援，万一不利，欲发救兵，其能飞渡耶？“隋伐高丽，三次
大举，数见败北，丧师百万。唐太宗以英武自负，亲征
高丽，虽取数城而还，徒增追悔。且高丽、平壤诸城，皆
居陆地，去中原不远，以二国之众加之，尚不能克，况
日本僻在海隅，与中国相悬万里哉。”帝嘉纳之。按
《相威传》：“十八年左丞范文虎、参政李庭以兵十万，航
海征倭，七昼夜至竹岛，与辽阳省臣兵合，欲先攻太
宰府，迟疑不发。八月朔，飓风大作，士卒十丧六七，帝
震怒，复命行省左”丞相塔海征之，一时无敢谏者。相
威遣使入奏曰：“倭不奉职贡，可伐而不可恕，可缓而
不可急。向者师行迫期，战船不坚，前车已覆，后当改
辙。今为之计，预修战舰，训练士卒，耀兵扬武，使彼闻
之，深自备御，迟以岁月，俟其疲怠，出其不意，乘风疾
往，一举而下，万全之策也。”帝意始释，遂罢其役。
至元二十一年。遣王积翁赍诏使日本。赐锦衣玉环
鞍辔。积翁由庆元航海。至日本近境。为舟人所害
按《元史世祖本纪》云云。按《日本本传》。二十一年。又
以其俗尚佛。遣王积翁与补陀僧如智往使。舟中有
不愿行者。共谋杀积翁。不果至。

至元二十二年，增征日本军。

按《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二年，遣使告高丽，“发兵万人，
船六百五十艘，助征日本，仍令于近地多造船，以占
城遁还。忽都虎、刘九、田二复旧职，从征日本。增阿塔
海征日本战士万人，回回炮手五十人。”从枢密院请，
严立军籍条例，选壮士及有力家充军。敕：“枢密院：向
以征日本，故遣五卫军还家治装。今悉选壮士，以正”
月一日到京师。江淮行省以战船千艘习水战江中。
至元二十三年，罢征日本。

按《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三年春正月，帝以日本孤远，
重困民力，罢征日本。召阿八赤赴阙，仍散所雇民船。
九月，高丽遣使献日本俘，十月，复遣使献日本俘十
六人。按《日本本传》：二十三年，帝曰：“日本未尝相侵，
今交趾犯边，宜置日本，专事交趾。”

至元二十九年，日本舟至四明。

按《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九年，日本舟至四明求互市，
舟中甲仗皆具，恐有异图，诏立都元帅府，命哈剌带
将之，以防海道。”

### 成宗大德二年也速答儿乞征日本不许

按《元史成宗本纪》不载。按《日本本传》：成宗大德二
年，江浙平章政事也速答儿乞用兵日本，帝曰：“今非
其时，朕徐思之。”

大德三年。遣僧赍诏使日本。

按《元史成宗本纪》。三年三月癸巳。命妙慈弘济大师
江浙释教总统补陀僧一山赍诏使日本。诏曰：“有司
奏陈，向者世祖皇帝尝遣补陀禅僧如智及王积翁
等两奉玺书通好日本。咸以中途有阻而还。爰自朕
临御以来。绥怀诸国。薄海内外靡有遐遗。日本之好
宜复通问。今如智已老。补陀宁一山道行素高。可令”
往谕。附商舶以行。庶可必达。朕特从其请。盖欲成先
帝遗意耳。至于惇好息民之事。王其审图之按《日
本本传》。三年遣僧宁一山者加妙慈弘济大师。附商
舶往使日本。而日本人竟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