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175卷 > 《赠顾小侯》郑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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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第连云瞰帝城，画帘绣箔照朱甍。新开驰道千金
埒，旧领团营七校兵。方士房中龙虎鼎，侍儿花底凤
凰笙。燕山二月春初好，玉勒朝朝待晓莺。

《汉书高祖本纪》：秦二世二年“六月，沛公如薛，与项梁
共立楚怀王孙心为楚怀王。九月，沛公、项羽与将军
吕臣引兵而东，徙怀王自盱台都彭城，吕臣军彭城
东，项羽军彭城西，沛公军砀。后九月，怀王并吕臣，项
羽军自将之。以沛公为砀郡长，封武安侯，将砀郡兵。
以羽为鲁公，封长安侯吕臣为司徒，其父吕青为令”
尹。

秦二世三年二月，沛公从砀北攻昌邑，未下，西过高
阳。郦食其为里监门，曰：“诸将过此者多，吾视沛公大
度。”乃求见沛公。沛公方踞床，使两女子洗。郦生不拜，
长揖曰：“足下必欲诛无道，秦不宜踞见长者。”于是沛
公起，摄衣谢之，延上坐。食其说沛公，袭陈留，沛公以
为广野君，以其弟商为将，将陈留兵。六月，与南阳守
𬺈战犨东，大破之，略南阳郡。南阳守走，保城守宛。沛
公引兵过宛西。张良谏曰：“沛公虽欲急入关，秦兵尚
众距险。今不下宛，宛从后击，强秦在前，此危道也。”于
是沛公乃夜引军从他道还，偃旗帜。迟明，围宛城三
市。南阳守欲自刭，其舍人陈恢曰：“死未晚也。”乃逾城
见沛公曰：“臣闻足下约，先入咸阳者王之。今足下留
守宛，宛郡县连城数十，其吏民自以为降必死，故皆
坚守乘城。今足下尽日止攻，士死伤者必多，引兵去
宛，宛必随足下。足下前则失咸阳之约，后有彊宛之
患。为足下计，莫若约降，封其守，因使止守，引其甲卒
与之西。诸城未下者，闻声争开门而待足下。足下通
行无所累。”沛公曰：“善。”七月，南阳守𬺈降，封为殷侯。封
陈恢千户。引兵西，无不下者。

《卢绾传》：“绾，丰人也，与高祖同里。绾亲与高祖太上皇
相爱。及生男，高祖，绾同日生，里中持羊酒贺两家。及
高祖绾壮学书，又相爱也。里中嘉两家亲相爱，生子
同日，壮又相爱，复贺羊酒。高祖为布衣时，有吏事避
宅，绾常随上下。及高祖初起沛，绾以客从入汉，为将
军，常侍中，从东击项籍，以太尉常从，出入卧内，衣被”
食饮赏赐，群臣莫敢望，虽萧、曹等特以事见礼，至其
亲幸莫及绾者，封为长安侯。长安，故咸阳也。项籍死，
使绾别将与刘贾击临江王共尉，还，从击燕王臧荼，
皆破平。时诸侯非刘氏而王者七人，上欲王绾，为群
臣觖望。及虏臧荼，乃下诏诏诸将相列侯，择群臣有
功者以为燕王。群臣知上欲王绾，皆曰：“太尉长安侯
卢绾，常从平定天下，功最多，可王。”上乃立绾为燕王。
诸侯得幸，未有如燕王者。

《张汤传》：“汤子安世，安世子延寿，延寿子勃，勃子临。临
薨，子放嗣侯。鸿嘉中，上欲遵武帝故事，与近臣游宴，
放以公主子开敏得幸，放取皇后弟平恩侯许嘉女。
上为放供张，赐甲第，充以乘舆服饰，号为天子取妇皇后嫁女，大官私官并供其第，两宫使者冠盖不绝，
赏赐以千万数。放为侍中中郎将，监平乐屯兵，置莫”
府仪比将军，与上卧起，宠爱殊绝。常从为微行出游，
北至甘泉，南至长杨，《五莋》《斗鸡》、走马长安中，积数年。
是时上诸舅皆害其宠，白太后。太后以上春秋富，动
作不节，甚以过放。时数有灾异，议者归咎放等。于是
丞相宣、御史大夫方进奏“放骄蹇纵恣，奢淫不制。前
侍御史修等四人奉使至放家，逐名”捕贼。时放见在
奴从者闭门设兵弩射，吏距使者不肯内。知男子李
游君欲献女，使乐府音监景武强求不得，使奴康等
之其家，贼伤三人，又以县官事怨乐府游徼莽，而使
大奴骏等四十馀人群党盛兵弩，白昼入乐府，攻射
官寺，缚束长吏子弟，斫破器物，宫中皆奔走伏匿。莽
自髡钳，衣赭衣，及守令史调等皆徒跣叩头谢放，放
乃止。奴从者支属并乘权势为暴虐，至求吏妻不得
杀其夫，或恚一人妄杀其亲属，辄亡入放第，不得，幸
得勿治。放行轻薄，连犯大恶，有感动阴阳之咎。“为臣
不忠首罪，名虽显前蒙恩，骄逸悖理，与背畔无异。臣
子之恶，莫大于是，不宜宿卫在位。臣请免放归国，以
销众邪之萌，厌海内之心。”上不得已，左迁放为北地
都尉；数月，复征入侍中。太后以放为狂，出放为天水
属国都尉。永始、元延间，比年日蚀，故久不还，放玺书
劳问不绝。居岁馀，征放归第，视母公主疾。数月，主有
瘳，出放为河东都尉。上虽爱放，然上迫太后下用大
臣故，常涕泣而遣之。后复征放为侍中、光“禄大夫，秩
中二千石。岁馀，丞相方进复奏放，上不得已，免放，赐
钱五百万，遣就国。数月，成帝崩，放思慕，哭泣而死。”
《王莽传》按《金匮》：“辅臣皆封拜，以太傅左辅、骠骑将军
安阳侯王舜为太师，封安新公；大司徒就德侯平晏
为太傅，就新公；少阿羲和、京兆尹红休侯刘歆为国
师，嘉新公广汉梓潼哀章为”国将，美新公，是为四辅，
位上公、太保。后承，承阳侯甄邯为大司马；承新公丕
进侯王，寻为大司徒；章新公；步兵将军、成都侯王邑
为大司空、隆新公，是为三公。大阿、右拂大司空；卫将
军、广阳侯甄丰为更始将军、广新公；京兆王兴为卫
将军、奉新公；轻车将军、成武侯孙建为立国将军、成
新公；京兆王盛为前将军、崇新公。是为四将，凡十一
公。王兴者，故城门令史；王盛者，卖饼。莽案符命，求得
此姓名十馀人，两人容貌应卜相，径从布衣登用，以
视神焉。始建国四年二月，莽至明堂，授诸侯茅土，下
书曰：“予以不德，袭于圣祖，为万国主。思安黎元，在于
建侯。分州正域，以美风俗。追监前代，爰纲爰纪，维”在
《尧典》，十有二州，卫有五服。《诗》“国十五，抪遍九州。”《殷颂》
有“奄有”“九有”之言。《禹贡》之九州无并、幽，《周礼》《司马》则
无徐、梁。帝王相改，各有云为。或瞻其事，或大其本，厥
义著明，其务一矣。昔周二后受命，故有东都、西都之
居。予之受命，盖亦如之。其以洛阳为新室，东都常安
为新室。西都邦畿连体，各有采任，州从《禹贡》为九，爵
从周氏有五。诸侯之员千有八百，附城之数亦如之，
以俟有功。“诸公一同，有众万户，土方百里；侯伯一国，
众户五千，土方七十里；子男一则众户二千有五百，
土方五十里；附城大者，食邑九成，众户九百，土方三
十里。自九以下，降杀以两，至于一成，五差备具，合当
一则今已受茅土者，公十四人，侯九十三人，伯二十
一人，子百七十一人，男四百九十七人，凡七百九十
六人，附城千五百一十一人，九族之女为任者八十
三人，及汉氏女孙中山承礼君、遵德君、修义君，更以
为任十有一公、九卿、十二大夫、二十四元士”，定诸国
邑采之处，使侍中讲礼大夫孔秉等与州部众郡晓
知《地理》图籍者，共校治于寿成朱鸟堂。予数与群公
祭酒上卿亲听视，咸已通矣。夫“褒德赏功，所以显仁
贤也；九族和睦，所以褒亲亲也。予永惟匪解，思稽前
人，将章黜陟，以明好恶，安元元焉。”以图簿未定，未授
国邑，且令受奉都内，月钱数千，诸侯皆困乏，至有庸
作者。

《后汉书刘元传》：“地皇四年二月，更始即帝位，建元曰
更始。元年五月，伯升拔宛。六月，更始入都宛城，尽封
宗室及诸将为列侯者百馀人。九月，拔洛阳。十月，更
始北都洛阳，申屠建、李松自长安传送乘舆服御，又
遣中黄门从官，奉迎迁都。二年二月，更始自洛阳而
西，既至，居长乐宫，升前殿。李松与棘阳人赵萌说更”
始宜悉王诸功臣。朱鲔争之，以为高祖约，非刘氏不
王。更始乃先封宗室太常将军刘祉为定陶王，刘赐
为宛王，刘庆为燕王，刘歙为元氏王，大将军刘嘉为
汉中王，刘信为汝阴王。后遂立王匡为比阳王、王凤
为宜城王、朱鲔为胶东王、卫尉大将军张卬为淮阳
王、廷尉大将军王常为邓王、执金吾大将军廖湛为
穰王，申屠建为平氏王，尚书胡殷为随王，柱天大将
军李通为西平王，五威中郎将李轶为舞阴王，水衡
大将军成丹为襄邑王，大司空陈牧为阴平王，骠骑

赐为前大司马，使与李轶，李通、王常等镇抚关东。以
李松为丞相，赵萌为右大司马，共秉内任。

《张纯传》：“纯字伯仁，京兆杜陵人也。高祖父安世，宣帝
时为大司马卫将军，封富平侯。父放，为成帝侍中。纯
少袭爵土，哀平间为侍中，王莽时至列卿。遭值篡伪，
多亡爵土。纯以敦谨守约，保全前封。建武初，先来诣
阙，故得复国。五年，拜大中大夫，使将颍川突骑，安集
荆徐扬，部督委输，监诸将营。后又将兵屯田南阳，迁”
五官中郎将。有司奏列侯非宗室不宜复国。光武曰：
“张纯宿卫十有馀年，其勿废。”更封武始侯，食富平之
半。

《陈蕃传》：“蕃迁光禄勋，时封赏逾制，内宠猥盛，蕃乃上
疏谏曰：臣闻有事社稷者，社稷是为；有事人君者，容
悦是为。今臣蒙恩圣朝，备位九列，见非不谏，则容悦
也。夫诸侯上象四七，垂耀在天，下应分土，藩屏上国。
高祖之约，非功臣不侯，而闻追录河南尹邓万世父
遵之微功，更爵尚书令。黄儁先人之绝封，近习以非”
义授邑，左右以无功传赏。授位不料其任，裂土莫纪
其功，至乃一门之内，侯者数人。故纬象失度，阴阳谬
序，稼用不成，民用不康。臣知封事已行，言之无及，诚
欲陛下从是而止。又比年收敛，十伤五六，万人饥寒
不聊生活，而采女数千，食肉衣绮，脂油粉黛，不可赀
计。鄙谚云：“盗不过五女门。”以女家贫“也。今后宫之女，
岂不贫国乎？”是以倾宫嫁而天下化，楚女悲而西宫
灾。且聚而不御，必生忧悲之感，以致并隔水旱之困。
夫狱以禁止奸违，官以称才理物。若法亏于平，官失
其人，则王道有缺。而令天下之论，皆谓狱由怨起，爵
以贿成。夫不有臭秽，则苍蝇不飞。陛下宜采求失得，
择从忠善。尺一选举，“委尚书三公，使褒责诛赏，各有
所归，岂不幸甚！”帝颇纳其言，为出宫女五百馀人，但
赐儁关内侯，而万世《南乡侯
赵典传》：典转大鸿胪。时恩泽诸侯，以无劳受封，群臣
不悦而莫敢谏。典独奏曰：“夫无功而赏劳者不劝，上
忝下辱，乱象干度。且高祖之誓，非功臣不封，宜一切
削免爵土，以存旧典。”帝不从。

《三国魏志田畴传》：“建安十二年，太祖北征乌丸，未至，
先遣使辟畴，又命田预喻指。畴戒其门下趣治严门
人谓曰：‘昔袁公慕君，礼命五至，君义不屈。今曹公使
一来，而君若恐勿及者，何也’？畴笑而应之曰：‘此非君
所识也’。遂随使者到军，署司空户曹掾，引见谘议。明
日，出令曰：‘田子泰非吾所宜吏者’。即举茂才，拜为蓨”
令，不之官，随军次无终。时。方夏水雨，而滨海洿下泞
滞不通，虏亦遮守蹊要，军不得进。太祖患之，以问畴。
畴曰：“此道秋夏每常有水，浅不通车马，深不载舟船，
为难久矣。旧北平郡治在平冈，道出卢龙，达于柳城。
自建武以来，陷坏断绝，垂二百载，而尚有微径可从。
今虏将以大军当由无终，不得进而退，懈弛无备。若
嘿回军，从卢龙口越白坛之险，出空虚之地，路近而
便，掩其不备，蹋顿之守，可不战而禽也。”太祖曰：“善。”乃
引军还，而署《大木表》于水侧路傍，曰：“方今暑夏，道路
不通，且俟秋冬，乃复进军。”虏候骑见之，诚以为大军
去也。太祖令畴将其众为乡导，上《徐无山》，出卢龙，历
平冈，登白狼堆，去柳城二百馀里，虏乃惊觉，单于身
自临阵，太祖与交战，遂大斩获，追奔逐北至柳城，军
还入塞。论功行封，封畴亭侯，邑五百户。畴自以始为
居难，率众遁逃，志义不立，反以为利，非本意也，固让。
太祖知其至心，许而不夺。辽东斩送袁尚首，令三军
敢有哭之者斩畴。以尝为尚所辟，乃往吊祭，太祖亦
不问畴尽将其家属及宗人三百馀家居邺。太祖赐
畴车马谷帛，皆散之宗族知旧。从征荆州还，太祖追
念畴功殊美，恨前听畴之让，曰：“是成一人之志，而亏
王法大制也。”于是乃复以前爵封畴。畴上疏陈诚，以
死自誓，太祖不听，欲引拜之，至于数四，终不受。有司
劾畴狷介违道，苟立小节，宜免官加刑。太祖重其事，
依违者久之，乃下世子及大臣博议。世子以畴同于
子文辞禄，申胥逃赏，宜勿夺，以优其节。尚书令荀彧、
司隶校尉锺繇亦以为可听，太祖犹欲侯之。畴素与
夏侯惇善，太祖与惇曰：“且往，以情喻之，自从君所言，
无告吾意也。”惇就畴宿，如太祖所戒。畴揣知其指，不
复发言。惇临去，乃拊畴背曰：“‘田君主意殷勤，曾不能
顾乎’？畴答曰：‘是何言之过也！畴负义逃窜之人耳，蒙
恩全活，为幸多矣。岂可卖卢龙之塞，以易赏禄哉！纵
国私畴，畴独不愧于心乎？将军雅知畴者，犹复如此，
若必不得已，请愿效死刎首于前’。言未卒，涕泣横流。
惇具答太祖，太祖喟然，知不可屈，乃拜为议郎。”
《吴志孙权传》嘉禾元年：“冬十月，魏辽东太守公孙渊
遣校尉宿舒、阆中令孙综称藩于权，并献貂马。权大
悦，加渊爵位。二年春正月，诏曰：朕以不德，肇受元命，
夙夜兢兢，不遑假寝。思平世难，救济黎庶，上答神祇，
下慰民望。是以眷眷，勤求俊杰，将与戮力，共定海内苟在同心，与之偕老。今使持节督幽州、领青州牧、辽”
东太守燕王久嗋贼虏，隔在一方，虽乃心于国，其路
靡缘。今因天命，远遣二使，款诚显露，章表殷勤，朕之
得此，何喜如之？虽汤遇伊尹，周获吕望，世祖未定而
得河右，方之今日，岂复是过？普天一统，于是定矣。《书》
不云乎？“一人有庆，兆民赖之。”其大赦天下，与之更始。
其明下州郡，咸使闻知，特下燕国，奉“宣诏恩，今普天
率土，备闻斯庆。”三月，遣舒综还，使太常张弥、执金吾
许晏、将军贺达等将兵万人，金宝珍货、九锡备物，乘
海授渊。举朝大臣自丞相雍已下皆谏，以为渊未可
信，而宠待太厚，但可遣吏兵数百护送舒综。权终不
听。渊果斩弥等，送其首于魏，没其兵资。权大怒，欲自
征渊，尚书仆射薛综等切谏，乃止。

《周瑜传》：“瑜两男一女，女配太子登，男循，尚公主，拜骑
都尉，有瑜风，早卒。循弟引，初拜兴业都尉，妻以宗女，
授兵千人，屯公安。黄龙元年，封都乡侯。后以罪徙庐
陵郡。赤乌二年，诸葛瑾、步骘连名上疏曰：‘故将军周
瑜子引，昔蒙粉饰，受封为将。不能养之以福，思立功
效，至纵情欲，招速罪辟。臣窃以瑜昔见宠任，入作心’”
膂，出为爪牙，衔命出征，身当矢石，尽节用命，视死如
归，故能摧曹操于乌林，走曹仁于郢都，扬国威德，华
夏是震，蠢尔蛮荆，莫不宾服。虽周之方叔，汉之信布，
诚无以尚也。夫折冲捍难之臣，自古帝王，莫不贵重。
故汉高祖《封爵之誓》曰：“使黄河如带，泰山如砺，国以
永存，爰及苗裔。”申以丹书，重以盟诅，“藏于宗庙，传于
无穷，欲使功臣之后，世世相踵，非徒子孙，乃关苗裔。
报德明功，勤勤恳恳，如此之至，欲以劝戒后人，用命
之臣，死而无悔也。况于瑜身没未久，而其子引降为
匹夫，益可悼伤。窃惟陛下钦明稽古，隆于兴继，为引
归诉，乞丐馀罪，还兵复爵，使失旦之鸡，复得一鸣，抱
罪之臣，展其后效。”权答曰：“腹心旧勋，与孤协事，公瑾
有之，诚所不忘。昔引年少，初无功劳，横授精兵，爵以
侯将，盖念公瑾以及于引也。而引恃此，酗淫自恣，前
后告喻，曾无悛改。孤于公瑾，义犹二君，乐引成就，岂
有已哉！迫引罪恶，未宜便还，且欲苦之，使自知耳。今
二君勤勤援引汉高，河山之誓，孤用恧然。虽德非其
畴，犹欲庶几，事亦如尔，故未顺旨。以公瑾之子，而二
君在中间，苟使能改，亦何患乎？”瑾骘，表比上朱然及
全琮亦俱陈乞，权乃许之，会引病死。瑜兄子峻亦以
瑜元功为偏将军，领吏士千人。峻卒，全琮表峻子护
为将。权曰：“昔走曹操，拓有荆州，皆是公瑾，常不忘之。
初闻峻亡，仍欲用护，闻护性行危险，用之”适为作祸，
故便止之。孤念公瑾，岂有已乎。

《晋书贾充传》：“充妇广成君郭槐，性妒忌。初，充子黎民
年三岁，乳母抱之当阁，黎民见充入，喜笑，充就而拊
之，槐望见，谓充私乳母，即鞭杀之。黎民恋念，发病而
死。后又生男，过期复为乳母所抱，充以手摩其头，郭
疑乳母又杀之，儿亦思慕而死。充遂无子嗣。及薨，槐
辄以外孙韩谧为黎民子，奉充后。郎中令韩咸、中尉”
曹轸谏槐曰：“《礼》，大宗无后，以小宗支子后之，无异姓
为后之文。无令先公怀腆后土，良史书过，岂不痛心！”
槐不从。咸等上书求改立嗣，事寝不报。槐遂表陈是
充遗意。帝乃诏曰：“太宰鲁公充，崇德立勋，勤劳佐命，
背世殂殒，每用悼心。又嗣子早终，世嗣未立。古者列
国无嗣，取始封支庶以绍其统，而近”代更除其国。至
于周之公旦，汉之萧何，或豫建元子，或封爵元妃，盖
尊显勋庸，不同常例。“太宰素取外孙韩谧为世子黎
民后，吾退而断之，外孙骨肉至近，推恩计情，合于人
心。其以谧为鲁公世孙以嗣其国”，自非功如太宰，始
封无后如太宰，所取必以己自出，不如太宰，皆不得
以为比。

《应詹传》：王敦作逆，詹与建威将军赵引等击败之，斩
贼率杜发，枭首数千级。贼平，封观阳县侯，食邑一千
六百户，赐绢五千匹，上疏让曰：“臣闻开国承家，光启
土宇，唯令德元功，乃宜封锡。臣虽忝当一队，策无微
略，劳不汗马，猥以疏贱，伦亚亲密，暂厕被练，列勤司
勋，乞回谬恩，听其所守。不许。”

《魏书游明根传》：明根子肇，袭爵新泰伯，历尚书右仆
射。肃宗初，近侍群官豫在奉迎者，自侍中崔光已下，
并加封邑。时封肇文安县开国侯，邑八百户。肇独曰：
“‘子袭父位，今古之常。因此获封，何以自处’？固辞不应。
论者高之。”

《周书赵肃传》：大统十三年，除廷尉少卿。明年元日，当
行朝礼，非有封爵者不得预焉。肃时未有茅土，左仆
射长孙俭白太祖请之。太祖乃召肃谓曰：“岁初行礼，
岂得使卿不预，然何为不早言也？”于是令肃自选封
名。肃曰：“河清乃太平之应，窃所愿也。”于是封清河县
子，邑三百户。

《隋书杨素传》，素封郢国公，言于上曰：“里名胜母曾子
不入逆人，王谊前封于郢，臣不愿与之同。”于是改封

感之反，神明故以彰公赤心耳。析珪进爵，宜有令谟。”
是日下诏进爵为济公，言其功济天下，特为立名，无
此郡国也。赐缣三千匹，奴婢二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