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第032卷 >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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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宗嗣圣 年扶馀国并入渤海

按《唐书》本纪不载。按《渤海传》：“武后时，祚荣并比羽
之众，恃荒远，乃建国，自号震国王。地方五千里，户十
馀万，胜兵数万，颇知书契，尽得扶馀、沃沮、弁韩、朝鲜、
海北诸国

### 懿宗咸通 年渤海以扶馀故地为扶馀府

按《唐书》本纪不载。按《渤海传》，“咸通时，渤海至是为
海东盛国地，有五京、十五府、六十二州，以扶馀故地
为扶馀府，常屯劲兵捍契丹，领扶、仙二州。”

《杜阳杂编》：“武宗皇帝会昌元年，扶馀国贡火玉三斗
及松风石。火玉色赤，长半寸，上尖下圆，光照数十步，
积之可以燃鼎，置之内室，则不复挟纩。才人常用煎
澄明酒。其酒亦异方所贡也，色紫如膏，饮之令人骨
香。松风石方一丈，莹彻如玉，其中有树，形若古松偃
盖，飒飒焉而凉飙生于其间。至盛夏，上令置诸殿内”，
稍秋风飕飕，即令撤去。

《虬髯客传》：隋炀帝之幸江都，命司空杨素守西京。素
骄贵，又以时乱，天下之权重望崇者，莫我若也。奢贵
自奉，礼异人臣。每公卿入言，宾客上谒，未尝不踞床
而见，令美人捧出，侍婢罗列，颇僭于上。末年愈甚，无
复知所负荷，有扶危持颠之心。一日，卫公李靖以布
衣上谒，献奇策，素亦踞见公前揖曰：“天下方乱，英雄
竞起，公为帝室重臣，须以收罗豪杰为心，不宜踞见
宾客。”素敛容而起谢，公与语大悦，收其策而退。当公
之骋辨也，一妓有殊色，执红拂立于前，独目公。公既
去，而执拂者临轩指吏曰：“问去者处士第几，住何处？”
公具以对，妓诵而去。公归逆旅，其夜五更初，忽闻叩
门而声低者，公起问焉，乃紫衣带帽人杖一囊。公问
谁，曰：“妾杨家之红拂妓也。”公遽延入，脱衣去帽，乃十
八九佳丽人也，素面画衣而拜。公惊答拜，曰：“妾侍杨
司空久，阅天下之人多矣，无如公者。丝萝非独生，愿
托乔木，故来奔耳。”公曰：“杨司空权重京师，如何？”曰：“彼
尸居馀气，不足畏也。诸妓知其无成，去者甚众矣，彼
亦不甚逐也，计之详矣，幸无疑焉。”问其姓，曰“张。”问其
伯仲之次，曰最长。观其肌肤仪状，言辞气语，真天人
也。公不自意获之，愈喜愈惧，瞬息万虑不安，而窥户
者无停履。数日亦闻追讨之声，意亦非峻，乃雄服乘
马，排闼而去。将归太原，行次灵右旅舍既设床，炉中
烹肉且熟，张氏以发长委地，立梳床前。公方刷马，忽
有一人，中形赤髯如虬，乘蹇驴而来，投草囊于炉前，
取枕欹卧，看张梳头。公怒甚未决，犹观刷马。张熟视
其面，一手映身摇，示公，令勿怒，急急梳头毕，敛衽前
问其姓，卧客答曰：“姓张。”对曰：“妾亦姓张，合是妹。”遽拜
之。问“第几”，曰：“第三。”因问“妹第几？”曰：“最长。”遂喜曰：“今夕
幸逢一妹张氏，遥呼李郎，且来见三兄。”公骤拜之，遂
环坐曰：“煮者何肉？”曰：“羊肉，计已熟矣。”客曰：“饥。”公出市
胡饼，客抽腰间匕首，切肉共食。食竟，馀肉乱切送驴
前，食之甚速。客曰：“观李郎之行，贫士也，何以致斯？”异
人曰：“靖虽贫，亦有心者焉。他人见问，故不言，兄之问
则不隐耳。”具言其由。曰：“然则将何之？”曰：“将避地太原。”
曰：“然，故非君所致也。”曰：“有酒乎？”曰：“主人西，则酒肆也。”
公取酒一斗。既巡，客曰：“吾有少下酒物，李郎能同之
乎？”曰：“不敢。”于是开草囊，取一人头并心肝，却头囊中
以匕首切心肝，共食之，曰：“此人天下负心者，衔之十
年，今始获之，吾憾释矣。”又曰：“观李郎仪形器宇，真丈
夫也。”“亦闻太原有异人乎？”曰：“尝识一人，愚谓之真人
也。其馀将帅而已。”曰：“何姓？”曰：“靖之同姓。”曰：“年几。”曰：“仅
二十。”曰：“今何为？”曰：“州将之子。”曰：“似矣，亦须见之。李郎
能致吾一见乎？”曰：“靖之友刘文靖者，与之狎，因文靖
见之可也。”“然兄何为？”曰：“望气者言太原有奇气，使访
之。李郎何日到太原？”靖计之日。曰：“达之明日，日方曙，
候我于汾阳桥。”言讫，乘驴而去，其行若飞，回顾已失
公与张氏，且惊且喜，久之曰：“烈士不欺，人固无畏。”促
鞭而行。及期入太原，果复相见，大喜，偕诣刘氏，诈谓
文靖曰：“有善相者思见郎君，请迎之。”文靖素奇其人，
一旦闻有客善相，遽致使迎之。使回而至，不衫不履，
裼裘而来，神气扬扬，貌与常异，虬髯默然，居末坐，见
之心死。饮数杯，招靖曰：“真天子也。”公以告刘，刘益喜
自负。既出，虬髯曰：“吾得八九矣。然须道兄见李郎，宜
与一妹复入京。某日午时，访我于马行东酒楼下有
此驴及瘦驴，即我与道兄俱在其上矣。”到即登焉，又
别而去。公与张氏复应之。及期访焉，宛见二乘，揽衣
登楼，虬髯与一道士方对饮，见公惊喜，召坐，围饮十
数巡，曰：“楼下柜中有钱十万，择一深稳处驻一妹。某
日复会于汾阳桥。”如期至，即道士与虬髯已到矣，俱
谒文静，时方弈棋，起揖而语。少焉，文静飞书迎文皇
看碁。道士对弈，虬髯与公旁侍焉。俄而文皇到来，精

哉，救无路矣。罢弈请去。”既出，谓虬髯曰：“此世界非公
世界，他方可也。勉之勿以为念。”因共入京。虬髯曰：“计
李郎之程，某日方到。到之明日，可以一妺同诣某坊
曲小宅相访。李郎相从一妺，悬然如磬，欲令新妇祗
谒从容，无令前却。言毕，吁嗟而去。公策马而归，即到
京。”遂与张氏同往一小版门子叩之，有应者拜曰：“三
郎令候李郎一娘子久矣。”延入重门，门愈壮，婢四十
人，罗列庭前。奴二十人，引公入东厅。厅之陈设，穷极
珍异。巾箱妆奁，冠镜首饰之盛，非人间之物。巾栉妆
饰毕，请更衣，衣又珍异。既毕，传云三郎来。乃虬髯纱
帽裼裘而来，亦有龙虎之状，欢然相见。催其妻出拜，
盖亦天人也。四人对馔讫，陈女乐，列奏其前，饮食妓
乐，若从天降，非人间之曲。食毕行酒，家人自堂东舁
出二十床，以锦绣帕覆之。既陈，尽去其帕，乃文簿钥
匙耳。虬髯曰：“此尽宝货泉贝之数，吾之所有，悉以充
赠。何者？欲以此世界求事，当或龙战二三载，建少功
业。今既有主，住亦何为？太原李氏真英主也。三五年
内，即当太平。李郎以奇特之才，辅清平之主，竭心尽
善，必极人臣。一妺以天人之姿，蕴不世之艺，从夫之
贵，以盛轩裳。非一妺不能识李郎，非李郎不能遇一
妹。起陆之渐，际会如期，虎啸风生，龙吟云萃，固非偶
然也。持予之赠，以佐真主，赞功业也。勉之哉！此后十
年，当东南数千里外有异事，是吾得事之秋也。一妹
与李郎，可沥酒东南相贺。”因命家僮列拜曰：“李郎一
妹，是汝主也。”言讫，与其妻从一奴乘马而去，数步，遂
不复见。公据其宅，乃为豪家，得以助文皇帝缔构之
赀，遂匡天下。贞观十年，公以左仆射平章事。适南蛮
入奏曰：“有海船千艘，甲兵十万，入扶馀国，杀其主自
立，国已定矣。”公心知虬髯得事也，归告张氏，具衣拜
贺，沥酒东南祝拜之。乃知真人之兴也，由英雄所冀，
况非英雄者乎！人臣之谬思乱者，乃螳臂之拒走轮
耳。我皇家垂福万业，岂虚然哉！或曰：卫公之兵法，半
乃虬髯所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