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692卷 > 郑士利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692卷 > 郑士利

按《明外史》本传：“士利，字好义，海宁人。兄士元，刚直有
才学，由进士授怀庆府同知。时方役民运盐给军，士
元令军自运盐，权贵人挠之不为动。擢湖广按察使
佥事。荆襄卒乘乱掠妇女，吏不敢问，士元立召将领
还所掠。安陆有冤狱，御史台已谳上，士元奏白其冤，
御史大夫衔之。会考校钱谷册书空印事觉，凡主印”
者论死，佐贰以下搒一百，戍远方。台吏因陷士元系
狱。帝方盛怒，以为欺罔，丞相、御史莫敢谏。士利叹曰：
“上不知，以为空印大罪。诚得人言之，上圣明，宁有不
悟？”会星变求言，士利曰：“可矣。”既而读诏，有假公言私
者罪。士利曰：“吾所欲言，为天子杀，无罪耳。吾兄非主
印者，固当出。需吾兄杖出，乃言言吾”死不恨。士元免
死出。士利乃为书数千言，言数事，而于空印事最详，
曰：“陛下欲深罪空印者，恐奸吏得挟空印纸为文移
以虐民耳。夫文移必两缝印，非一印一纸比也，纵得
之无益，况不可得乎？钱谷之数，府必合省，省必合部，
数难悬决，至部乃定。省、府去部，远者六七千里，近亦
三四千里，册成而后用印，往返非期年不可，以故先
印而后书。此权宜之务，所从来久，何足深罪？且国家
立法，必先明示天下，而后罪犯法者，以其故犯也。自
立国至今，未尝有空印之律，有司相承，不知其罪。今
一旦诛之，何以使受诛者无词？”朝廷求贤士，置庶位，
得之甚难。位至郡守，皆数十年所成就。通达廉明之
士，非“如草菅然，可刈而复生也。陛下奈何以不足罪
之罪，而坏足用之材乎？臣窃为陛下惜之。”书成欲上，
数矣，未决，闭门逆旅，泣数日，兄子问曰：“叔何所苦？”士
利曰：“吾有书欲上，触天子怒，必受祸。然杀我生数百
人，我何所恨？”遂持书诣丞相府。士利貌不扬，见丞相
礼颇倨。丞相问何书，士利曰：“吾将为天子言之，丞相
何问也？”丞相因御史入奏，帝览书大怒，下丞相、御史，
杂问谁教若为此，士利笑曰：“顾吾书可用否耳。吾业
为国家言事，自分必死，谁为我谋？”辞不屈，与士元皆
输作江浦，而竟杀空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