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406卷 > 烛之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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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左传》：僖公三十年：秋九月甲午，晋侯、秦伯围郑，以
其无礼于晋，且贰于楚也。晋军函陵，秦军汜南。佚之
狐言于郑伯曰：“国危矣，若使烛之武见秦君，师必退。”
公从之。辞曰：“臣之壮也，犹不如人，今老矣，无能为也
已。”公曰：“吾不能早用子，今急而求子，是寡人之过也。
然郑亡，子亦有不利焉。”许之。夜缒而出，见秦伯曰：“秦、
晋围郑，郑既知亡矣，若亡郑而有益于君，敢以烦执
事，越国以鄙远，君知其难也，焉用亡郑以倍邻？邻之
厚，君之薄也。若舍郑以为东道，主行李之往来，共其
乏困，君亦无所害。且君尝为晋君赐矣，许君焦瑕，朝
济而夕设版焉，君之所知也。夫晋何厌之有？既东封
郑，又欲肆其西封，若不阙秦，将焉取之？阙秦以利晋，
唯君图之。”秦伯说，与郑人盟，使杞子、逢孙、杨孙戍之，
乃还。

人使乐婴齐告急于晋。晋侯欲救之，伯宗曰：“‘不可。古
人有言曰：‘虽鞭之长，不及马腹’。天方授楚，未可与争’。
虽晋之强，能违天乎？谚曰：‘高下在心，川泽纳污。山薮
藏疾，瑾瑜匿瑕。国君含垢，天之道也’。君其待之。”乃止。
使解扬如宋，使无降楚。曰：“晋师悉起，将至矣。”郑人囚
而献诸楚。楚子厚赂之，使反其言，不许，三而许之。登
诸楼车，使呼宋人而告之，遂致其君命。楚子将杀之，
使与之言曰：“尔既许不穀而反之，何故？非我无信，女
则弃之，速即尔刑。”对曰：“臣闻之，君能制命为义，臣能
承命为信。信载义而行之为利。谋不失利，以卫社稷，
民之主也。义无二信，信无二命。君之赂臣，不知命也。
受命以出，有死无赏，又可赂乎？臣之许君，以成命也；
死而成命，臣之禄也。寡君有信臣下，臣获考，死又何
求？”楚子舍之以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