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730卷 > 王晦 牛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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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金史忠义传》：“晦字子明，泽州高平人。少负气自憙，
常慕张咏之为人友。妻与人有私，晦手刃杀之。中明
昌二年进士，调长葛主簿，有能声，察廉，除辽东路转
运司都勾判官。提刑司举其能，转北京转运户籍判
官，迁安阳令，累除签陕西西路按察司事，改平凉治
中，召为少府少监，迁户部郎中。贞祐初，中都戒严，或”
举晦有将帅才，俾募人自将，得死士万馀统之，率所
统卫送通州粟入中都。有功，迁霍王傅，以部兵守顺
州。通州围急，晦攻牛栏山以解通州之围。赐赉优渥，
迁翰林侍读学士，加劝农使。九月，顺州受兵，晦有别
部在沧景，遣人突围召之，众皆踊跃思奋，而主者不
肯发。王臻，晦之故部曲也，免胄出见，且拜曰：“事急矣，
自苦何为？苟能相从，可不失富贵。”晦曰：“朝廷何负汝
邪？”臻曰：“臻虽负国，不忍负公。”因泣下，晦叱曰：“吾年六
十，致位三品，死则吾分讵从汝邪！”将射之，臻掩泣而
去。无何，将士缒城出降，晦被执，不肯降，遂就死。初，晦
就执，谓其爱将牛斗曰：“若能死乎？”曰：“斗蒙公见知，安
忍独生。”并见杀。诏赠荣禄大夫、枢密副使，仍命有司
立碑，岁时致祭。录其子汝霖为笔砚承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