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102卷 > 《黄初五年令》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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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远不可知者天也；近不可知者人也。《传》曰：“知人则
哲，尧犹病诸。”谚曰：“人心不同，若其面焉，唯女子与小
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有怨。《诗》云：“忧心悄
悄，愠于群小。”自世间人，或受宠而背恩，或无故而入
叛，违顾左右，旷然无信。大嚼者咋断其舌，右手执斧，
左手执钺，伤夷一身之中，尚有不可信，况于人乎？唯
无深瑕潜衅，隐过匿愆，乃可以为人。《谚》曰：“谷千驽不
如养一驴。”又曰：“谷驽养虎，大无益也。”乃知韩昭侯之
弊裤，良有以也。使臣有三品，有可以仁义化者，有可
以恩惠驱者，不足以导之，则当以刑罚使之；刑罚复
不足以率之，则明主所不畜。故唐尧至仁，不能容无
益之子；汤武至圣，不能养无益之臣。九折臂知为良
医，吾知所以待下矣。诸吏各敬尔在位，推一概之平。
功之宜赏，于疏必与；罪之宜戮，在亲不赦。此令之行，
有若皓日。於戏，群臣其览之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