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第069卷 > 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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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宗开元元年十二月甲午吐蕃请和

按：《唐书元宗本纪》云云。

开元二年八月，吐蕃寇边，薛讷摄左羽林军将军，为
陇右防御大使，右骁卫将军郭知运为副以伐之。十
月，薛讷及吐蕃战于武阶，败之。

按《唐书元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元宗开元二
年，其相坌达延上书宰相，请载盟文定境于河源，丐
左散骑常侍解琬莅盟。帝令姚崇等报书，命琬持《神
龙誓》往。吐蕃亦遣尚钦藏御史名悉腊献。载辞未及
定，坌达延将兵十万寇临洮，入攻兰渭，掠监马杨矩
惧，自杀。有诏薛讷为陇右防御使，与王晙等并力击
之。”帝怒，下诏自将讨之。会晙等战武阶，斩首万七千，
获马羊无虑二十万。又战长子，丰安军使王海宾战
死，乘之，虏大败，众奔突不能去，相枕藉死，洮水为不
流。帝乃罢行。诏紫微舍人倪若水临按军实战功，且
吊祭战亡士，敕州县并瘗吐蕃露胔。宰相建言：“吐蕃
本以河为境，以公主故。乃桥河筑城，置独山、九曲二
军，距积石二百里。今既负约，请毁桥，复守河如约。”诏
可。遣左骁卫郎将尉迟瓌使吐蕃慰安公主，然小小
入犯，边无闲岁。于是郭知运、王君㚟相继节度陇右、
河西以捍之。按《王晙传》，开元二年，吐蕃以精甲十
万寇临洮，次大来谷，其酋坌达延以兵踵而前。晙率
所部二千与临洮军合，料奇兵七百，易胡服夜袭，去
贼五里，令曰：“前遇寇，士大呼，鼓角应之。”贼惊，疑伏在
旁，自相斗死者万计。俄而薛讷至武阶，距大来二十
里，贼阵两军间，亘一舍而近。晙往迎讷，夜使壮士衔
枚鏖突，虏骇引去，追至洮水败之，俘获如积。以功加
银青光禄大夫、清源县男，兼原州都督。按《苏颋传》：
“吐蕃盗边，诸”将数败，虏益张，秣骑内侵。帝怒，欲自将
兵讨之。颋谏曰：“古称荒服，取荒忽之义，非常奉职贡
也。故来则拒，去则勿逐，以禽兽畜之，羁縻御之，譬若
猎然，羽毛不入服用，体肉不登郊庙，则王者不射也。
况万乘之重，与犬羊蚊䖟语胜负哉？远夷左衽，不足
以辱天子，亦可见矣。虽然，兵法先声后实，陛下如”班
亲征之诏，而敕虓将谋。夫投会济师，则吐蕃不日崩
破，亦无待躬致天讨也。臣谓岐陇凋弊积年，若千乘
万骑，供亿不涯，诚恐徭役内兴，寇掠外虞，斯人不堪，
一也；戎虏之性，骤往倏来，败不耻奔，胜不让成。若大
军一临，边怖震乌散，彼出多方，我受其误，二也。太上
皇闻陛下身对寇场，不能无忧，蒸蒸之思，何以自安，
三也。汉蒯成侯谏高帝曰：“上尝自劳，岂谓无人使哉？
高帝以为爱我。今将相大臣岂无为陛下宣力者，何
亲行之遽耶？”不省，复上言：“王者之师，有征无战，藩贡
或阙，王命征之，于是乎治兵其郊，获辞而止。非谓按
甲自临，敌人畏之，莫敢战也。古天子无亲将，惟黄帝
五十二战，当未平之时，自阪泉功成，则修身闲居，无
为无事。”陛下拨定祸乱，方当深视高居，制礼作乐，禅
梁父，登空同，何至厌天居，衽金革，为一日之敌？今吐
蕃遣渠领干犯国令，军吏一不胜，而陛下屈至尊为
之敌，虽朝鼎夕砧，犹未可以夸四夷，安足劳圣躬哉！
虏之入，唯盗牛马，发窖褫衣，未尝杀略边人，其罪易
原“也。臣恐虏情狼顾，牵连北狄，闻六师之行，入幽、并，
犯灵、夏，南动京师，太上皇一致忧劳，是陛下以天下
之安不能宁其亲也。臣固曰居中制胜，策之上者。若
夫择良将，募重而约严，违律必诛，杀敌必赏，多出金
以购酋长，虏亡无日矣。愿稍迁延，以须西音。”亦会薛
讷大破吐蕃，俘获不赀，由是帝止不行。

开元四年二月辛酉吐蕃寇松州廓州刺史盖思贵
伐之癸酉松州都督孙仁献及吐蕃战败之。

按：《唐书元宗本纪》云云。

开元五年三月吐蕃请和七月陇右节度使郭知运
及吐蕃战败之。

按《唐书·元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吐蕃遣宗俄
因子到洮水，祭战死士，且请和。然恃盛彊，求与天子
敌国，语悖傲。使者至临洮，诏不内。金城公主上书，求
听修好，且言“赞普君臣欲与天子共署誓刻。吐蕃又
遣使者上书，言孝和皇帝尝赐盟。是时唐宰相豆卢
钦望、魏元忠、李峤、纪处讷等凡二十二人及吐蕃君

论乞力等前后七辈往，未蒙开许。且张元表、李知古
将兵侵暴甥国，故违誓而战。今舅许湔贷前恶，归于
大和，甥既坚定，然不重盟，为未信，要待新誓也。甥自
总国事，不牵于下，欲使百姓久安，舅虽“及和，而意不
专，于言何益！”又言：“舅责乞力徐集兵，且兵以新故相
代，非集也。往者疆场自白水皆为闲壤，昨郭将军屯
兵而城之，故甥亦城。假令二国和以迎送，有如不通，
因以守境。又疑与突厥骨咄禄善者，旧与通聘，即日
舅甥如初，不与交矣。”因奉宝瓶杯以献。帝谓：“自已和
亲有成，言寻前盟可矣。”不许复誓，礼其使而遣，且厚
赐赞普。自是岁朝贡不犯边。按《于休烈传》：休烈历
秘书省正字，吐蕃金城公主请文籍四种，元宗诏秘
书写赐。休烈上疏曰：“戎狄国之寇，经籍国之典也。戎
之生心，不可以无备。昔东平王求《史记》诸子，汉不与
之，以《史记》多兵谋，诸子杂诡术也。东平汉之懿戚，尚
不示征战之书。今西戎国之寇仇，安可贻以经典？且
吐蕃之性，慓悍果决，善学不回。若达于书则知战，深
于《诗》，则知武夫有师干之试；深于《礼》，则知《月令》有废
兴之兵；深于《春秋》，则知用师诡诈之计；深于文则知
往来书檄之制。此何异假寇兵、资盗粮也。臣闻鲁秉
《周礼》，齐不加兵；吴获乘车，楚屡奔命。丧法危邦，可取
鉴也。公主下嫁异国，当用夷礼，而反求良书，恐非本
意，殆有奸人劝导其中。若陛下虑失其情，示不得已，
请去《春秋》。夫《春秋》当周德既衰，诸侯盛彊，征伐竞兴，
情伪于是乎生，变诈于是乎起，有以臣召君，取威定
霸之事，诚与之国之患也。狄固贪婪，贵货易土，正可
锡以锦彩，厚以金玉，无足所求，以资其智。”疏入，诏中
书门下议。侍中裴光庭曰：“吐蕃不识《礼经》，孤背国恩。
今求哀稽颡，许其降附，渐以《诗》《书》，陶以声教，斯可致
也。休烈但见情伪变诈，于是乎生，不知忠信节义，亦
于是乎在。”帝曰：“善。”遂与之。

开元七年六月戊辰吐蕃请和。

按：《唐书元宗本纪》云云。

开元八年十一月。吐蕃使苏和素董悉曩等来朝贡
十二月。吐蕃遣使来朝贡。

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开元十年九月。吐蕃攻小勃律。北庭节度使张孝嵩
败之。

按《唐书元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十年，攻小勃
律国，其王没谨忙诒书北庭节度使张孝嵩曰：“勃律
唐西门，失之则西方诸国皆堕，吐蕃都护图之。”孝嵩
听许，遣疏勒副使张思礼以步骑四千昼夜驰，与谨
忙兵夹击，吐蕃死者数万，多取铠仗马羊，复九城故
地。

开元十五年正月，河西陇右节度使王君㚟及吐蕃
战于青海，败之。九月，吐蕃寇瓜州，执刺史田元献。闰
月，寇安西，副大都护赵颐贞败之。

按《唐书元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始勃律王来
朝父事帝，还国，置绥远军以捍吐蕃，故岁常战。吐蕃
每曰：“我非利若国，我假道攻四镇尔。”及是累岁不出
兵，于是陇右节度使王君㚟请深入取偿，十二年，破
吐蕃，献俘。后二年，悉诺逻兵大入斗拔谷，遂攻甘州
火乡聚，王君㚟勒兵避其锐，不战。会大雪，吐蕃皲冻
如积，乃逾积石军趁西道以归。君㚟豫遣谍出塞，烧
野草皆尽，悉诺逻顿大非川，无所牧，马死过半。君㚟
率秦州都督张景顺约赍穷蹑，出青海西方冰合，师
乘而度。于时虏已逾大非山，留辎重，疲弱滨海，君㚟
纵兵俘以旋。时中书令张说以“吐蕃出入数十年，胜
负略相当，甘、凉、河、鄯之人，奉调发困甚，愿听其和。”帝
方宠君㚟，不听。未几，悉诺逻恭禄、烛龙莽布支入陷
瓜州，毁其城，执刺史田元献及君㚟父，遂攻玉门军，
围常乐，不能拔。回寇安西，副都护赵颐贞击却之。会
君㚟为回纥所杀，功不遂，帝乃用萧嵩为河西节度
使，左金吾将军张守珪瓜州刺史，复城之。嵩纵反间，
杀悉诺逻恭禄。

按《大唐新语》：元宗东封回，右丞相张说奏言：“吐蕃丑
逆，诚负万诛，然国家久事征讨，实亦劳心。今甘、凉、河、
鄯，征发不息，已数十年于兹矣。虽有克捷，亦有败军，
此诚安危之时也。闻其悔过请和，惟陛下许其稽颡，
以息边境，则苍生幸甚。”元宗曰：“待与王君㚟筹之。”说
出，谓源乾曜曰：“君㚟勇而无谋，好兵以求相，两国和
好，何以为功？彼若入朝，则吾计不行矣。”竟如其言。说
惧君㚟黩兵，终至倾覆。时隽州获斗羊，因上《斗羊表》
以讽焉，元宗不纳。至十五年九月，吐蕃果犯瓜州，杀
刺史田元献，并害君㚟父，杀掠男女，取军赀仓粮而
去。君㚟驰赴肃州以袭之，还至甘州巩驿，为吐蕃
所击，师徒大败，君㚟死之，咸如《说》言。
开元十六年正月，赵颐贞及吐蕃战于中子城，败之。
七月，吐蕃寇瓜州，刺史张守珪败之。陇右节度使张
志亮、河西节度使萧嵩克吐蕃大莫门城。八月，及吐蕃战于祁连城，败之。

按《唐书·元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明年，大将悉
未朗攻瓜州，守珪击走之。鄯州都督张志亮又战青
海西，破大莫门城，焚橐它桥。陇右节度使杜宾客以
彊弩四千射虏，破之祁连城下，斩副将一，上级五千
首，虏败，恸而走。”按《萧嵩传》，“嵩迁尚书左丞，十四年，
以兵部尚书领朔方节度使。既赴军，有诏供帐饯定
鼎门”外，元宗赋诗劳行。会吐蕃大将悉诸逻恭禄及
烛龙莽布支陷瓜州，执刺史田元献，回纥又杀凉州
守将王君㚟，河、陇大震。帝择堪任边者，徙嵩河西节
度使，判凉州事，封兰陵县子。嵩表裴宽、郭虚己、牛仙
客置幕府，以建康军使张守珪为瓜州刺史，完树陴
坞，怀保边人。于时悉诺逻恭禄威憺诸部，吐蕃倚其
健噬边，嵩乃纵反间，示疑端，赞普果诛之。使悉末朗
攻瓜州，守珪拒甚力，虏引却。会鄯州都督张志亮破
贼青海西，嵩又遣副杜宾客率彊弩四千，与吐蕃战
祁连城下。自晨斗讫，晡乃大溃，斩一将，虏哭震山谷。
露布至，帝大悦，授嵩同中书门下三品，又官一子，恩
顾第一。

开元十七年三月戊戌，张守珪及吐蕃战于大同军，
败之。

按《唐书·元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明年，守珪率
伊、沙等州兵破虏大同军。又信安王袆出陇西，拔石
堡城，即之，置振武军，献俘于庙。帝以书赐将军裴旻
曰：“敢有掩战功不及赏者，士自陈，将吏皆斩，战有逗
留，举队如军法，能擒其王者，授大将军。”于是益奋。
按《信安王袆传》：袆少有志尚，事继母谨，抚异母弟祗，
以友称，当袭封，固让祗。中宗嘉其意，特封嗣江王，以
继嚣后。开元时，亦以傍继，徙信安郡王，累为州刺史。
治严辨。迁礼部尚书、朔方节度使。初，吐蕃据石堡城，
数盗塞，诏袆与河西、陇右议攻取。既到屯，诹日进师。
或谓：“城险，贼所爱，必固守。今兵深入，有如不捷，吾军
必奔，不如持重伺贼势。”袆曰：“人臣之节，岂惮险不进
乎？必众寡不敌者，吾以死继之。”于是分兵追贼路，督
诸将倍道进，遂拔之。自是河龙诸军游奕，拓地至千
里。元宗喜，更号其城曰振武军。

开元十八年十月戊子吐蕃请和。

按：《唐书元宗本纪》云云。

按《册府元龟》：“开元十八年四月，吐蕃遣使朝贡。十月，
遣其大臣名悉腊献方物。十二月，吐蕃赞普遣其臣
诺勃藏来朝，贡献方物。”

开元十九年七月吐蕃请和。

按《唐书·元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吐蕃令曩骨
委书塞下，言论莽热、论泣热皆万人，将以赞普命谢
都督、刺史，二国有舅甥好，昨弥不弄羌、党项交构，二
国故失懽，此不听，唐亦不应听。都督遣腹心吏与曩
骨还议盟事。曩骨，犹千牛官也。于是忠王友皇甫惟
明并言约和便，帝曰：“赞普向上书悖慢，朕必灭之，毋
议和。”惟明曰：“昔赞普幼，是必边将好功之人为之，以
激怒陛下。且二国交恶，必兴师，师兴则隐盗财利，诈
功级，希陛下过赏以甘心焉。今河西、陇右，赀耗力穷，
陛下幸诏金城公主许赞普约，以纾边患，息民之上
策也。”帝采其言，敕惟明及中人张元方往聘，以书赐
公主。惟明见赞普，言天子意，赞普大喜，因悉出贞观
以来书诏示惟明，厚馈献。使名悉腊，随使者入朝奉
表，言：“甥先帝舅，显亲也，曩为张元表、李知古交斗，遂
成大衅。甥以文成金城公主，敢失礼乎？特以冲幼，枉
为边将谗乱，如蒙澄亮，死且万足，千万岁不敢先负
盟。”且献怪宝。使者至，帝御前殿，列羽林仗内之，悉腊
略通华文，既宴，与语，礼甚厚，赐紫服金鱼。悉腊受服，
辞鱼曰：“国无是，不敢当。”帝遣御史大夫崔琳报聘吐
蕃又请交马于赤岭，互市于甘松岭。宰相裴光庭曰：
“甘松，中国阻，不如许赤岭。”乃听以赤岭为界表，以大
碑刻约其上。又请《五经》敕、秘书写赐，并遣工部尚书
李暠往聘，赐物万计。吐蕃遣使谢，且言：“唐、吐蕃皆大
国，今约和为久长计，恐边吏有妄意者，请以使人对
相晓。”敕，令昭然具知。帝又令金吾将军李佺监赤岭
树碑，诏张守珪与将军李行袆、吐蕃使者莽布支分
谕剑南、河西州县曰：“自今二国和好，无相侵暴。”乃使
悉诺、勃海纳贡，并以币器遍遗执政。明年，上宝器数
百具，制治诡殊，诏置提象门示群臣。

按《册府元龟》：“开元十九年八月，吐蕃遣其国相论尚
他硉来朝，命鸿胪少卿李祺至界首宣劳，申命中官
路次宣慰。”

开元二十二年正月。吐蕃遣使来朝。

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开元二十三年吐蕃献方物兼以银器遗宰臣裴耀
卿等奏闻以进帝不从。

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开元二十三
年二月，吐蕃赞普遣其臣悉诺勃藏来贺正贡，献方

辄受吐蕃饷方物，并望敕鸿胪进内。”帝不从。

开元二十四年正月。吐蕃遣使贡献方物。金银器玩
数百事。皆形制奇异。帝令列于提象门外。以示百僚
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开元二十五年，败吐蕃于青海。

按《唐书元宗本纪》，开元二十五年三月，河西节度副
大使崔希逸及吐蕃战于青海，败之。按《吐蕃本传》：
其后吐蕃西击勃律，勃律告急，帝谕令罢兵，不听，卒
残其国。于是崔希逸为河西节度使，镇凉州。故时疆
畔皆树壁守捉，希逸谓虏戍将乞力徐曰：“两国约好，
而守备不废，云何？请皆罢以便人。”乞力徐曰：“公忠诚
无不可，恐朝廷未皆信，脱掩吾不备，其可悔？”希逸固
邀，乃许。即共刑白犬盟，而后悉撤障壁，虏畜牧被野。
明年，傔史孙诲奏事，妄言虏无备，可取也。帝采之，诏
内竖赵惠琮共往按状。小人欲徼幸至凉州，因共矫
诏诏希逸发兵袭破吐蕃青海上，斩获不赀，乞力徐
遁走。吐蕃恚，不朝。

开元二十六年三月，吐蕃寇河西，崔希逸败之。鄯州
都督杜希望克其新城。九月，益州长史王昱，及吐蕃
战于安戎城，败绩。

按《唐书·元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二十六年，大
入河西，希逸拒破之。鄯州都督杜希望又拔新城，更
号威戎军。希逸顾失信悒悒怅恨，召拜河南尹。既而
与惠琮俱见犬祟，疑而死，诲亦及它诛。萧炅代为河
西节度留后，杜希望陇右节度留后，王昱剑南节度
使，分道经略。”碎《赤岭碑》。希望发鄯州兵夺虏河桥，并
河筑盐泉城，号“镇西军”，破吐蕃兵三万。昱以剑南兵
入攻安戎城，筑二小垒左右之。兵次蓬婆岭，输剑南
粟饷军。吐蕃悉锐来救，昱大败，小垒皆没，士死凡数
万。昱贪妄，非将选，故败，贬死高要。

开元二十七年八月，吐藩寇边，河西陇右节度使萧
炅败之。

按《唐书·元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明年，吐蕃攻
白草安人军，诏临洮、朔方分援。虏绝临洮道，白水军
使高东于拒守，虏引去，炅遣将追尾有云出军上，如
白兔舞，大破吐蕃。”

开元二十八年三月，益州司马章仇兼琼，败吐蕃，克
安戎城。五月。吐蕃寇安戎城，兼琼又败之。

按《唐书？元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昱之败，以张
宥代节使剑南，以章仇兼琼为益州司马。宥文吏，不
知兵，委事兼琼，兼琼因得入奏，天子果其议，拔兼琼
代宥节度。兼琼谋诱吐蕃安戎城主为应，导官军入，
尽杀虏戍，以监察御史许远守之。吐蕃围安戎，绝水
泉，会石裂泉涌，虏惊引去。复攻维州，不得志。诏乃改
安”戎曰平戎云。是岁，金城公主薨，明年为发哀。
开元二十九年十二月，吐蕃陷石堡城。

按《唐书元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吐蕃使者朝，
因请和，不许。虏乃悉众四十万攻承风堡，抵河源军，
西入长宁桥、安仁军，浑崖烽骑将藏希液以锐兵五
千破之。吐蕃又袭廓州，败一县，屠吏人，攻振武军石
堡城，盖嘉运不能守。”

### 天宝元年十二月戊戌陇右节度使皇甫惟明及吐蕃战于青海败之庚子河西节度使王倕克吐蕃渔海

按《唐书元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天宝元年，陇
右节度使皇甫惟明破虏大岭军，战青海，破莽布支，
斩首三万级。”

天宝二年四月皇甫惟明克吐蕃洪济城。

按《唐书元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又明年惟明
破虏，献俘京师。”

天宝四载九月。皇甫惟明。及吐蕃战于石堡城。副将
褚誗死之
按《唐书元宗本纪》云云。

天宝八载六月乙卯，陇右节度使哥舒翰及吐蕃战
于《石堡城》，败之。

按《唐书元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帝以哥舒翰
节度陇右，翰攻拔石堡，更号神武军，又禽其相兀论
样郭。”

天宝十载，安西节度使高仙芝俘吐蕃大酋以献京
师。

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吐蕃本传》云云。

天宝十一载六月。御史大夫兼剑南节度使杨国忠。
败吐蕃于云南。克故洪城。

按《唐书元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是时吐蕃与
蛮阁，罗凤联兵攻泸南，剑南节度使杨国忠方以奸
罔上，自言破蛮众六万于云南，拔故洪州等三城，献
俘口。哥舒翰破洪济、大莫门诸城，收九曲故地，列郡
县，实天宝十二载。于是置神策军于临洮西，浇河郡
于积石西，及宛秀军，以实河曲。”

天宝十三载三月，陇右、河西节度使哥舒翰败吐蕃复河源九曲。

按：《唐书元宗本纪》云云。

### 肃宗至德元载吐蕃陷嶲州

按《唐书肃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后二年，苏毗
子悉诺逻来降，封怀义王，赐姓李氏。”苏毗，彊部也。是
岁，赞普乞黎苏笼腊赞死，子挲悉笼腊赞嗣，遣使者
修好，诏京兆少尹崔光远持节赍册吊祠。还而安禄
山乱，哥舒翰悉河陇兵东守潼关，而诸将各以所镇
兵讨难，始号行营。边候空虚，故吐蕃得乘隙暴掠。至
德初。取巂州及威武等诸城。入屯石堡。

至德二载十月。吐蕃陷西平郡。

按《唐书肃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其明年，使使
来请讨贼，且修好，肃宗遣给事中南巨川报聘，然岁
内侵，取廓、霸、岷等州及河源、莫门军，使数来请和。帝
虽审其谲，姑务纾患，乃诏宰相郭子仪、萧华裴遵庆
等与盟。”

### 上元元年吐蕃陷廓州

按：《唐书肃宗本纪》云云。

### 宝应元年建寅月吐蕃请和五月六月朝贡十二月寇秦成渭三州

按：《唐书肃宗本纪》：“宝应元年建寅月甲辰，吐蕃请和。”

按《代宗本纪》：“宝应元年，吐蕃寇秦、成、渭三州。” 按

《吐蕃传》：“宝应元年，陷临洮，取秦、成、渭等州。明年，使散
骑常侍李之芳、太子左庶子崔伦往聘。吐蕃留不遣，
破西山合水城。”

按《册府元龟》：宝应元年五月“戊申，吐蕃遣使朝贡。六
月，遣使朝贡。”

### 代宗广德元年七月吐蕃陷陇右诸州九月泾州刺史高晖叛附吐蕃十月陷邠州遂陷京师郭子仪兵至吐蕃溃

按《唐书代宗本纪》：“广德元年七月，吐蕃陷陇右诸州。
九月，泾州刺史高晖叛附于吐蕃。十月庚午，吐蕃陷
邠州。辛未，寇奉天、武功，京师戒严。壬申，雍王适为关
内兵马元帅，郭子仪副之。癸酉，渭北行营兵马使吕
日将及吐蕃战于盩厔，败之。乙亥，又战于盩厔，败绩。
丙子，如陕州。丁丑，次华阴。戊寅，吐蕃陷京师。立广武”
郡王承宏为皇帝。辛巳，次陕州。癸巳，吐蕃溃，郭子仪
复京师。十二月，吐蕃陷松、维二州按《吐蕃本传》：“明
年入大震关，取兰、河、鄯、洮等州，于是陇右地尽亡。进
围泾州，入之，降刺史高晖。又破邠州，入奉天，副元帅
郭子仪御之。”吐蕃以吐谷浑、党项兵二十万东略武
功、渭北行营将吕日将战盩、厔西，破之。又战终南日，
将走，代宗幸陕，子仪退趋商州。高晖导虏入长安，立
广武王承宏为帝，改元，擅作赦令，署官吏，衣冠皆南
奔荆、襄，或逋栖山谷，乱兵因相攘钞，道路梗闭。光禄
卿殷仲卿率千人壁蓝田，选二百骑度浐，或绐虏曰：
“郭令公军且来。”吐蕃大震。会少将王甫与恶少年伐
鼓，噪苑中，虏惊，夜引去。子仪入长安，高晖东奔至潼
关，守将李日越杀之。吐蕃留京师十五日乃走。天子
还京，吐蕃退围凤翔，节度使孙志直拒守，镇西节度
使马璘以千骑战却之。吐蕃屯原、会、成、渭间自如也。
是岁，南入松、维、保等州及云山、新笼城。

广德二年八月、九月、十月，吐蕃入寇，京师戒严。十一
月，吐蕃溃，京师解严。

按《唐书代宗本纪》，“广德二年八月，吐蕃寇邠州，邠宁
节度使白孝德败之于宜禄。九月己未，剑南节度使
严武及吐蕃战于当狗城，败之。十月丙寅，吐蕃寇邠
州。丁卯，寇奉天，京师戒严。庚午，严武克吐蕃盐川城。
辛未，朔方兵马使郭晞及吐蕃战于邠西，败之。十一
月乙未，吐蕃军溃，京师解严。”按《吐蕃本传》：“明年还，
使人李之芳等剑南严武破吐蕃南鄙兵七万，拔当
狗城。会仆固怀恩反，自灵武遣其将范志诚、任敷合
吐蕃、吐谷浑兵攻邠州，白孝德、郭希婴垒守，乃入居
奉天西。子仪入奉天，按军不战，郭晞以锐士夜𢭏其
营，斩首数千级，夺马五百，取四将，吐蕃引去。是时，严
武拔盐州，又战西山，取其众八万。”虏围凉州，河西节
度使杨志烈不能守，跳保甘州而凉州亡。

### 永泰元年八月仆固怀恩及吐蕃回纥寇边郭子仪战败之

按《唐书代宗本纪》：“永泰元年三月庚戌，吐蕃请和。八
月庚辰，仆固怀恩及吐蕃、回纥、党项羌、浑奴刺寇边。
九月甲辰，吐蕃寇醴泉、奉天，党项羌寇同州，浑奴刺
寇盩厔，京师戒严。己酉，屯于苑郭子仪屯于泾阳。丁
巳，同华节度使周智光及吐蕃战于澄城，败之。智光
入于鄜州，杀其刺史张麟，遂焚坊州。十月己未，吐蕃”
至邠州，与回纥寇边。辛酉，寇奉天；癸亥，寇同州；乙丑，
寇兴平。丁卯，回纥、党项羌请降。癸酉，郭子仪及吐蕃
战于灵台，败之，京师解严按《旧唐书代宗本纪》：“永
泰元年三月庚戌，吐蕃请和，诏宰臣元载、杜鸿渐与
蕃使同盟于兴唐寺”按《唐书吐蕃本传》：“永泰元年，
吐蕃请和，诏宰相元载、杜鸿渐与虏使者”同盟，怀恩不得志，导虏与回纥、党项羌、浑奴剌犯边，吐蕃大酋
尚结《息赞》摩、尚息东赞等众二十万至醴泉、奉天邠
将白孝德不能抗，任敷以兵略凤翔、盩厔，于是京师
戒严。朔方兵马使浑日进、孙守亮屯奉天，“诏子仪以
河中兵屯泾阳，李忠臣屯东渭桥，李光进屯云阳，马
璘、郝廷玉屯便桥，骆奉先”、李日越屯盩厔，李抱玉屯
凤翔，周智光屯同州，杜冕屯坊州，天子自率六军屯
于苑。吐蕃逼奉天，日进以单骑驰之，士二百踵进，左
右击刺射皆应弦仆，虏大惊辟易。日进挟虏一将跃
出，举军望而噪，士还，无一矢著身者。明日，虏薄城，日
进发机石劲弩，故兵多死。凡三日，虏敛军入壁。日进
知虏曲折，即夜斫其营，斩千馀级，生禽五百。又战马
嵬，凡七日，破贼万人，斩首五千，获马橐它、帜械甚众。
帝欲自讨贼，下诏大摉马。京师始置团练，都人震扰，
凿垣亡去者十八，诏中人户，都门不能止。吐蕃游骑
四百略武功，镇西节度使马璘使健士五千击之，歼
士气益奋。虏徙营九崚之阴，掠醴泉居人数万，焚室
庐，田皆赤地。周智光与虏战澄城，破之。吐蕃至邠北，
复与回纥合，还攻奉天，抵马嵬。任敷以兵五千掠白
水，残同州，于是城中渭桥鄠以屯兵。会怀恩死，虏谋
无主，遂与回纥争长。回纥怒，诣子仪请击吐蕃自效。
子仪许之，使白元光合兵攻吐蕃于灵台西，大破之，
降仆固名臣，帝乃班师。

### 大历元年二月吐蕃遣使来朝九月辛巳陷原州

按《唐书代宗本纪》云云按《旧唐书代宗本纪》。“永泰
二年十月己丑。和蕃使杨济与蕃使论位藏等来朝。
丙申。令宰臣宴论位藏于中书省。”

大历二年九月甲寅，吐蕃寇灵州。乙卯，寇邠州。郭子
仪屯于泾阳，京师戒严。十月戊寅，朔方军节度使路
嗣恭及吐蕃战于灵州，败之，京师解严。

按《唐书代宗本纪》云云按《旧唐书代宗本纪》，大历
二年四月庚子。宰臣内侍鱼朝恩与吐蕃同盟于唐
兴寺按《唐书吐蕃本传》：“永泰大历间，再遣使者来
聘，于是户部尚书薛景仙往报。诏宰相与吐蕃使者
盟。俄寇灵州，掠宜禄。郭子仪精甲三万戍泾阳，入屯
奉天。灵州兵破虏二万，上级五百首。景仙与论泣陵
偕来”，请境《凤林关》，而《路悉》等十五人又来。

大历三年七月戊寅，吐蕃遣使来朝。八月己酉，寇灵
州。丁卯，寇邠州，京师戒严。邠宁节度使马璘战败之。
九月壬申，寇灵州，朔方将白元光败之。壬辰，又败之
于灵武，京师解严。

按《唐书代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三年，虏引众
十万复攻灵州，略邠州。先是，尚悉结自宝应后数入
边，以功高请老，而赞磨代之，为东面节度使，专河陇
邠宁马璘朔方将白元光再破其众，获马羊数千，剑
南亦破虏万人，尚悉摩复来朝，天子以虏数入塞，诏
治守障，徙当、悉、柘、静、恭五州，皆据险以守。”

大历四年十一月，吐蕃寇灵州，节度留后常谦光败
之。十二月，遣使朝贡。

按《唐书代宗本纪》：“大历四年十一月，吐蕃寇灵州，朔
方军节度留后常谦光败之。”

按：《册府元龟》：“大历四年十二月，吐蕃遣使朝贡。
大历五年九月，吐蕃寇永寿汴州。”

按《唐书代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代宗本纪》云云。
大历七年。吐蕃遣使朝贡。

按《唐书代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代宗本纪》云云。
大历八年八月。吐蕃寇灵州。郭子仪败之。十月寇泾
州。马璘败之。

按《唐书代宗本纪》：大历八年八月“己未，吐蕃寇灵州，
郭子仪败之于七级渠。十月庚申，吐蕃寇泾州。丙寅，
朔方兵马使浑瑊及吐蕃战于宜禄，败绩。泾原节度
使马璘战于潘原，败之。”按《吐蕃本传》：“八年，虏六万
骑侵灵州，败民稼，进寇泾、邠，浑瑊与战不利，副将死，
略数千户，瑊整卒夜袭其营，泾原马璘以兵掩之，潘
原”射《豹皮》将死，军中哭，乃遁去。璘收所俘士及男女
而还。郭子仪又破其众十万。

大历九年。吐蕃遣使入朝。

按《唐书代宗本纪》不载。按《吐蕃本传》：“九年，帝遣谏
议大夫吴损修好，虏亦使使者入朝。于是子仪屯邠
州，李抱玉屯高壁，马璘屯原州，李忠臣屯泾州，李忠
诚屯凤翔，臧希让屯渭北，备虏之入。”

按《册府元龟》：“大历九年：六月，吐蕃遣使来朝。七月，吐
蕃遣使来朝。”

大历十年正月乙卯，剑南西川节度使崔宁及吐蕃
战于西山，败之。八月壬子，吐蕃寇临泾；癸丑，寇陇州。
丙辰，李抱玉败之于义宁。丁巳，马璘又败之于百里
城。

按《唐书代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明年，西川节
度使崔宁破虏于西山，虏攻临泾、陇州，次普润，焚掠
人畜，与抱玉战，义宁破之，道泾州璘尾，追败之于百
里大历十一年正月，崔宁及吐蕃战，败之。”

按《唐书代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又明年崔宁
破虏故洪节度氐蛮党项等兵，斩首万级，禽酋领千
人，牛羊廪铠甚众。献之朝。

大历十二年，吐蕃寇黎、雅等州，崔宁等败之。

按《唐书代宗本纪》：“大历十二年四月，吐蕃寇黎、雅二
州，崔宁败之。九月，吐蕃寇坊州。十一月，节度使张献
恭及吐蕃战于岷州，败之。十二月，崔宁战于西山，又
败之。”按《吐蕃本传》：“吐蕃不得志，入掠黎、雅，于是剑
南兵合，南诏与战，破之，禽大笼官论器然又侵坊州，
取党项牧马。崔宁攻望汉城，破之。山南西道节度使
张”献恭战岷州，吐蕃走宁，破西山三路及卬南兵，斩
首八千级。

大历十三年四月。吐蕃寇灵州，常谦光败之。

按《唐书代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十三年，虏大
酋马重英以四万骑寇灵州塞，汉御史尚书三渠以
扰屯田，为朔方留后常谦光所逐，重英残盐庆而去，
乃南合南诏众二十万，攻茂州，略扶、文，遂侵黎、雅。时
天子已发幽州兵驰拒，虏大奔破。”

大历十四年五月，德宗即位。八月己巳，还吐蕃俘。十
月丁酉，吐蕃云南蛮寇黎、茂、文、扶四州，凤翔节度使
朱泚、金吾卫大将军曲环败之于七盘城。

按《唐书代宗本纪》不载按《德宗本纪》云云。按《吐
蕃本传》：初虏使数至，留不遣，所俘虏口悉部送江南。
德宗即位，先内靖方镇，顾岁与虏确，其亡获相偿，欲
以德绥怀之，遣太常少卿韦伦持节归其俘五百，厚
给衣褚，切敕边吏护亭障，无辄侵虏地。吐蕃始闻未
信，使者入境，乃皆感畏。是时乞立赞为赞普，姓户卢
提氏，曰：“我乃有三恨：不知天子丧，不及吊，一也；山陵
不及赙，二也；不知舅即位，而发兵攻灵州，入扶、文，侵
灌口，三也。”即发使者随伦入朝。帝又遣伦还蜀。俘虏
以伦再至，欢甚，授馆，作声乐九日，留以论钦、明思等
五十人从献方物。

### 德宗建中三年四月先陷蕃僧八百人还自吐蕃五月诏赠至德已来牧守殁陷吐蕃者官爵有差十一月员外郎樊泽约来年清水之盟

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德宗本纪》，“建中
三年四月，先陷蕃，僧尼将士八百人自吐蕃而还。五
月，诏故伊西北庭节度使杨休明、故河西节度使周
鼎、故西州刺史李琇璋、故瓜州刺史张铣等寄崇方
镇，时属殷忧，固守西陲，以抗戎虏。殁身异域，多历岁
年，以迨于兹。旅榇方旋，诚深追悼，宜加宠赠，以贲幽
泉。休明可赠司徒，鼎赠太保，琇、璋赠户部尚书，铣赠
兵部侍郎”，皆陇右牧守，至德已来陷吐蕃而殁，故至
是西蕃通和，方得归葬也。十月丙辰，都官员外郎樊
泽使吐蕃回，与蕃相《尚结赞》约来年正月望日会盟
清水。

建中四年正月，凤翔节度使张镒及吐蕃尚结赞盟
于清水。七月壬辰，卢杞、关播、李忠臣及吐蕃区颊赞
盟于京师。

按《唐书德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明年殿中少
监崔汉衡往使。赞普猥曰：“我与唐舅甥国，诏书乃用
臣礼卑我。”又请云州西尽贺兰山为吐蕃境，邀汉衡
奏。天子乃遣入蕃使判官常鲁与论悉诺罗入朝，道
赞普语，且引景龙诏书曰：“唐使至甥，先与盟。蕃使至
舅，亦将亲盟。”赞普曰：“其礼本均。”帝许之。以献为进赐
为“寄领”，“取”为“领之”，以前宰相杨炎不通故事为“解”，并
约地于贺兰。其大相尚悉结嗜杀人，以剑南之败未
报，不助和议。次相尚结赞有谋，固请休息边人，赞普
卒用结赞为大相，乃讲好汉衡，与其使区《颊赞》偕来，
约盟境上。拜汉衡鸿胪卿，以都官员外郎樊泽为计
会使，与结赞约，且告陇右节度使张镒同盟。泽与结
赞约盟清水，以牛马为牲。镒欲末其礼，乃绐结赞曰：
“唐非牛不田，蕃非马不战，请用犬豕羊。”结赞听诺。将
盟，乃除地为坛，约二国各以二千士列壝外穴，从立
坛下。镒与幕府齐映、齐抗、鸿胪、汉衡、计会使于𬱖及
泽、鲁皆朝服。结赞与论悉颊藏、论臧热、论利陀、论力
徐等对升坛，刑牲坛北，杂其血以进。约唐地：“泾州右
尽弹筝峡，陇州右极清水，凤州西尽同谷，剑南尽西
山大度水。吐蕃守镇兰、渭、原、会西临洮、东城州抵剑
南西磨些诸蛮。大度水之西南尽大河，北自新泉军
抵大碛，南极贺兰、橐它岭，其间为闲田，二国所弃戍
地。毋增兵，毋创城堡，毋耕边田。既盟，请镒诣坛西南
隅浮屠幄为誓。”于是升坛大享，献酬乃还。帝命宰相、
尚书与虏使者盟长安，而清水之约疆场不定，复令
汉衡决于赞普，乃克盟。于是宰相李忠臣、卢杞、关播、
崔宁、工部尚书乔琳、御史大夫于颀、太府卿张献恭、
司农卿段秀实、少府监李昌夔、京兆尹王翃、金吾卫
大将军浑瑊与区颊赞等同盟京城之右，郊礼如清
水。前二月，告庙。齐三日，关播跪读《载书》。已盟，乃大享。

### 兴元元年二月吐蕃遣使来朝请以兵助国讨逆乃令御史大夫于颀入蕃宣谕之

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德宗本纪》云云。

### 贞元二年八月吐蕃入寇李晟败之韩游环又败之十一月陷盐州十二月陷夏州

按《唐书德宗本纪》：“贞元二年八月，吐蕃寇邠宁泾陇
四州。九月，寇好畤，李晟败之于汧阳。十月癸酉，邠宁
节度使韩游环又败之于平川。十一月辛丑，吐蕃陷
盐州。十二月丁巳，陷夏州。马燧为绥银麟胜招讨使。”
甲戌，以吐蕃寇边，避正殿按《吐蕃本传》：“朱泚之乱，
吐蕃请助讨贼，诏右散骑常侍于颀持节慰抚，太常
少”卿沈房为安西、北廷宣慰使以报之。浑瑊用论莽
罗兵，破泚将韩旻于武亭川。初与虏约，得长安，以泾、
灵四州畀之，会大疫，虏辄引去。及泚平，责先约求地。
上薄其劳，第赐诏书，偿结赞、莽罗等帛万匹，于是虏
以为怨。贞元二年，诏仓部郎中赵建往使，而虏已犯
泾、陇、邠、宁，掠人畜，败田稼，内州皆闭壁。游骑至好畤，
左金吾将军张献甫、神策将李昇云等屯咸阳、河中，
浑瑊、华州骆元光援之，以左监门将军康成使焉。尚
结赞屯上砦原，亦令使论乞陀来请盟。凤翔李晟遣
部将王佖以锐兵三千夜入汧阳，明日，薄其中军，虏
惊溃走，结赞仅自脱。虏众二万侵凤翔，李晟击却之，
因袭破摧沙堡，烧储廥，斩守者。吐蕃攻盐、夏，刺史杜
彦光、拓拔乾晖不能守，悉其众南奔，虏遂有其地。天
子以边人残没，下诏避正殿，痛自咎。诏骆元光经略
盐、夏。

贞元三年五月“闰月，浑瑊及吐蕃盟，吐蕃执会盟副
使，杀判官御史。六月，入寇。八月，入寇，苏清沔败之。九
月，入寇。十月，入寇，韩游环败之，韩全义又败之。”
按《唐书德宗本纪》，贞元三年五月“闰月，浑瑊及吐蕃
盟于平凉，吐蕃执会盟副使兵部尚书崔汉衡，杀判
官殿中侍御史韩弇。六月，吐蕃寇盐、夏二州。八月，吐
蕃寇”青石岭，陇州刺史苏清沔败之。九月，吐蕃寇汧
阳，陷华亭及连云堡。十月，寇丰义，韩游环败之。又寇
长武城，城使韩全义败之。按《吐蕃本传》：“三年，命左
庶子崔澣、李铦踵使结赞得盐、夏，皆戍以兵，乃自屯
鸣沙，然馈饷数困。于是骆元光、韩游环滨塞而屯，马
燧次石州，跨河相掎角。结赞大惧，屡请盟，天”子不许，
即以贵将论颊热厚赂乞和于燧，燧以为请，身入见
天子。诸将以燧入，皆守壁不战。结赞遽还走，马多死，
士不能步，有饥色。澣始至鸣沙，传诏让结赞破约陷
盐、夏，对曰：“本以武亭功未偿乃来，又候碑仆，疆场不
明，故行境上。泾州乘城自保，凤翔李令不纳吾使，虽
康成等来，皆不能致委曲。我日望大臣而卒无至者，
我故引还，盐、夏守将惧吾众，以城丐我，非我敢攻也。
若天子复许盟，虏之愿也。唯所命当以盐、夏还唐。”又
言：“清水盟大臣少，故约易坏，请悉遣宰相、元帅二十
一人会盟”，并言灵盐节度使杜希全、泾源节度使李
观外蕃所信，请主盟。帝复使澣报《结赞》曰：“希全守灵
州，有分地，不”可以越境。观既徙官，以浑瑊为盟会使，
约五月盟清水，使先效二州，以验虏信。结赞辞：“清水
非吉地，请会原州之土黎树，乃归二州。”天子从之。瑊
来受命，拜汉衡兵部尚书以副瑊。瑊率师二万待期，
诏骆元光助之。宰相议所盟地，左神策将马有邻建
言：“土黎树林荟岩阻，兵易诡伏，不如平凉，夷漫坦直，
且近泾，缓急可保也。”乃定盟平凉。瑊约结赞主客均
以兵三千至坛外，诞从四百叩坛以游军交逻相入。
将盟，结赞伏精骑三万于西，纵逻骑出入瑊军。瑊将
梁奉贞亦駷马入虏军营，阴执之，而瑊不知也。客请
瑊等具冠剑，皆就幄更衣，从容胖肆。虏忽三伐鼓，众
噪而兴，瑊不知所出，走幄后得马，不衔而驰十里始
得衔。虏追矢若雨，不伤也，至元光营乃脱。裨将辛荣
兵数百据北阜与虏战，矢尽乃降，判官韩弇、监军宋
凤朝死之。汉衡与判官郑叔矩、路秘，掌书记袁同直，
列将扶馀准、马宁、孟日华、李至言、乐演明、范澄、马弇，
中人刘延邕、俱文珍、李朝清等六十人，皆被执，士死
者五百，生获者千馀人。汉衡语虏曰：“我崔尚书也，结
赞与我善，若杀我，结赞亦杀，若乃不死。”人负一木，以
绳三约之，系其发，驱之，夜则杙地，系而仆，蒙以罽，守
者寝其上。始，结赞将劫希全观，急以锐兵直趋京师，
既不克，又欲禽瑊等，𢭏虚入寇，其谋本然。既引去，至
故原州，坐帐中见汉衡等慢言：“浑瑊战武功，我力也，
许裂地偿我，而自食其言。吾既作金枷，将必得瑊以
见赞普，乃今失之，徒致公等无益也，当使人归报。”初，
汉衡遇乱，从史吕温身蔽兵，温伤而汉衡脱，虏人嘉
其义，厚给养之。结赞屯石门，以俱文珍、马宁、马弇归
唐，而囚汉衡、叔矩河州，辛荣廓州，扶馀准鄯州，帝犹
使中人赍诏书赐结赞，拒不受。虏戍盐夏，涉春，疫大
兴，皆思归。结赞以骑三千迎之，火二州庐舍，颓《郛堞》
而去，杜希全分兵保之。帝哀汉衡等陷辱，下诏“赐其
子七品官，叔矩、泌、弇、日华、荣志、信澄、良贲、演明一子八品官，袁同直而下一子九品官。以决胜军使唐良
臣屯潘原，神策将苏太平屯陇州。”结赞召汉衡、日华、
延邕至石门，以五骑送境上，遣使者奉表来。李观曰：
“有诏不内吐蕃。”使者受汉衡等放其使。结赞以羌、浑
众屯潘口，傍青石岭，三分其兵趋陇、汧、阳间，连营数
十里。中军距凤翔一舍，诡汉服，号邢君牙兵入吴山
宝鸡，焚聚落，略畜牧丁壮，杀老孺，断手剔目乃去。李
晟尝蹶大木，塞安化隘处，虏过悉焚之。诏神策将石
季章壁武功，良臣移师百里城。虏又剽汧阳、华亭男
女万人以畀羌、浑，将出塞，令东向辞国，众恸哭，投堑
谷死者千数。吐蕃又入丰义，围华亭，绝汲道。守将王
仙鹤请救于陇州，刺史苏清沔，合太平兵赴之，虏逆
战，太平不胜，引还。虏日千骑四掠，陇兵不敢出。虏积
薪将焚华亭，仙鹤以众降。清沔潜兵大象龛，夜半约
城中举火烛天，虏众惊，因袭其营，乃去。更攻连云堡，
飞石投市井皆满，为虚梁，绝堑而升，守将张明远降
于虏。虏分捕山间亡人及牛羊率万计，泾、陇、邠之民，
荡然尽矣。诸将曾不能得一俘，但贺“贼出塞”而已。连
云堡，泾要地也，三垂峭绝，北据高，虏所进退，候火易
通。既失之城下即虏境，每蓻“稼必陈兵于野，故多失
时。是岁，三州不宿麦，虏数千骑犯长武城，城使韩全
义拒之，韩游环兵不出。于是虏安行邠泾间，诸屯西
门皆闭，虏治故原州保之。帝取所获吐蕃生口不二
百，徇诸市，以安京师。”按《马燧传》，贞元二年，吐蕃尚
结赞破盐、夏二州，守之，自屯鸣沙。及春，畜产死粮乏。
诏燧为绥银麟胜招讨使，与骆元光、韩游环等会师
击虏。燧次石州，结赞惧，乞盟，帝不许，乃遣将论颊热
甘辞请于燧，且重币，申殷勤。明年，燧还太原，与论颊
热俱朝，盛言宜许以盟，天子然之。燧之朝，结赞遽引
去。帝诏浑瑊与盟，平凉虏劫瑊，仅得免吐蕃归。燧之
兄子弇曰：“河曲之屯，春草未生，吾马饥，公若度河，我
无种矣。赖公许和，今释弇以报。”帝闻悔怒，夺其兵。
贞元四年五月，吐蕃寇泾、邠、宁、庆、鄜五州。七月，浑瑊
为邠、宁、庆副元帅。九月，吐蕃寇宁州，邠宁节度使张
献甫败之。

按《唐书德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四年五月，虏
三万骑略泾、邠、宁、庆、鄜五州之鄙，焚吏舍民阎，系执
数万。韩全义以陈许兵战长武无功。初，吐蕃盗塞，畏
春夏疾疫，常以盛秋，及是得唐俘，多厚给产，质其孥，
故盛夏入边尚悉董星论莽罗等又寇宁州，张献甫
拒，斩裁百级，转剽鄜坊，乃去。”

贞元五年夏，吐蕃寇长武城，韩全义败之于佛堂原。
九月，剑南西川节度使韦皋败吐蕃于《台登北》谷，克
巂州。

按《唐书德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五年，韦皋以
剑南兵战台登，杀虏将乞臧遮遮，悉多杨朱，西南少
安。不三年，尽得嶲州地。”

贞元六年，吐蕃陷北廷都护府，节度使杨袭古奔于
西州。

按《唐书德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北廷沙陀别
部判吐蕃，因是陷北廷都护府，安西道绝，独西州人
尚为唐守。”

贞元八年四月，吐蕃寇灵州。六月，吐蕃寇连云堡，大
将王进用死之。九月，韦皋及吐蕃战于维州，败之。十
一月，山南西道节度使严震及《吐蕃》战于黑水堡，败
之。

按《唐书德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八年，寇灵州，
陷水口塞营田渠，发河东振武兵合神策军击之，虏
引还。又寇泾州，掠田军千人，守捉使唐朝臣战不利。
山南西道节度使严震破虏于芳州，取黑水壁，焚积
聚。”

贞元九年二月。诏筑盐州城。五月破吐蕃。献俘仗。七
月以讨吐蕃故六蛮内附。

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德宗本纪》，贞元
九年二月辛酉，诏筑盐州城。贞元三年，城为吐蕃所
毁，自是塞外无堡障，犬戎入寇，既成之后，边患息焉。
五月乙巳，韦皋奏遣军出西山，破吐蕃峨和城，定兼
城、通鹤军，凡平堡五十馀所。是日以蕃俘器仗来献。
七月庚子，剑南西川羌女国王杨立志、哥邻王董卧
庭、白狗王罗陀忩、弱水王董避和、逋租王弟邓告知、
南水王侄尚悉曩等六国君王自来朝贡。六国初附
吐蕃，韦皋出西山讨吐蕃，故六蛮内附。按《唐书吐
蕃本传》：“自虏得盐州塞防，无以障遏，而灵武单露，鄜
坊侵迫，寇日以骄，数入为边患。帝复诏城之，使泾原、
剑南、山南深入穷讨，分其兵，毋令专向东方。”诏朔方
河中晋绛邠宁兵马副元帅浑瑊、朔方灵盐丰夏绥
银节度都统杜希全、邠宁节度使张献甫、右神策军
行营节度使邢君牙、夏绥银节度使韩潭、鄜坊丹延
节度使王栖曜、振武麟胜节度使范希朝，合兵三万，
以左神策将军胡坚、右神策将军张昌为盐州行营
节度使，板筑之，役者六千人，馀皆陈城下贞元十年正月，南诏蛮败吐蕃于神川，来献捷。六月，
韦皋败吐蕃，克峨和城。

按《唐书德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九年筑城，始
裁阅二旬讫功，而虏兵不出，遂以兼御史大夫纥于
遂与兼中丞杜彦光戍之。当是时，韦皋功最多，破堡
壁五十馀所，败其南道元帅论莽热没笼乞悉蓖，又
与南诏破之于神川于铁桥，皋俘馘三万，降首领论
乞髯、汤没藏、悉诺硉。”

贞元十二年二月。吐蕃寇《嶲州》。刺史曹《高仕》败之。九
月。吐蕃寇庆州。

按《唐书？德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十二年，寇庆
州及华池，杀略吏人。是岁，尚结赞死。明年，赞普死，其
子足之煎立。邢君牙筑永信城于陇州以备虏，虏使
者农桑昔来请修好，朝廷以其无信，不受。韦皋取新
城，虏治剑山马岭，进寇台登，巂州刺史曹高仕击却
之，禽笼官，斩级三百，获马、粮、械数千。”

贞元十三年正月壬寅吐蕃请和。

按《唐书德宗本纪》云云按《旧唐书德宗本纪》，贞元
十三年正月“壬寅，吐蕃赞普遣使修好，塞上以闻，上
以犬戎负约，不受其使。六月壬午，韦皋奏于巂州破
吐蕃，生擒大笼官士人马畜器械不可胜纪。”

贞元十四年，韩全义破虏于盐州。

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按《吐蕃本传》云云。

贞元十六年七月。韦皋克吐蕃末恭城。八月。韦皋克
吐蕃颙城。

按《唐书德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十六年，灵州
破虏于乌兰桥，韦皋拔末恭、颙二城。”

贞元十七年二月，韦皋及吐蕃战于鹿危山，败之。七
月，吐蕃寇盐州，陷麟州，刺史郭锋死之。九月，韦皋败
吐蕃于雅州，克《木波城》。

按《唐书·德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十七年，寇盐
州，陷麟州，杀刺史郭锋，湮隍堕陴，系居人，掠党项诸
部，屯横槽烽。虏将徐舍人者语俘道人延素曰：“我乃
司空英公裔孙也。武后时，家祖以兵尊王室不克，子
孙奔播绝域，今三世矣。我虽握兵，心未尝忘归也，顾
不能自拔耳。”阴使延素夜逸。又言：“吾按边求资粮，至
麟”而守者无备，遂入之。知郭使君勋臣家，欲安全之，
不幸死乱兵。语方已，会飞鸟使至，召其军还，遂引去。
飞鸟犹传骑也。韦皋出西山与虏战，破之《雅州》，
贞元二十年，吐蕃遣使来朝贡。

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德宗本纪》，贞元
二十年三月甲申，以吐蕃赞普卒，废朝。四月丙寅，吐
蕃使臧〈缺〉河南观察使论乞冉等五十四人来朝贡。
五月乙亥，以史馆修撰、秘书监张荐为工部侍郎兼
御史大夫，充入吐蕃吊祭使。十二月，吐蕃国遣使朝
贡。按《唐书吐蕃本传》：“笼官马定德，本虏之知兵有
策虑者，周知山川险易，每用兵，常驰驿计议，授诸将
以行。比年寇黎巂，皋常折其兵，定德畏得罪，遂来降，
因定昆明诸”蛮。吐蕃以下屡叛，大侵灵州。时皋围维
州，赞普使论莽热没笼、乞悉蓖兼松州五道节度兵
马都统、群牧大使，引兵十万援维州。皋率南诏兵薄
险设伏以待。才使千人尝战，乞悉蓖见兵寡，悉众追，
堕伏中，兵四合急击，遂禽之，献京师。明年，吐蕃使者
论颊热复来，右龙武大将军薛伾往报。二十年，赞普
死，遣工部侍郎张荐吊祠。其弟嗣立。再使使者入朝。

### 顺宗永贞元年吐蕃归金币马牛献方物

按《唐书顺宗本纪》不载。按《吐蕃本传》：“顺宗立，以左
金吾卫将军田景度、库部员外郎熊执易持节往使。
永贞元年，论乞缕勃藏归金币马牛助崇陵，有诏陈
太极廷中。”

按《册府元龟》：“顺宗即位初，吐蕃使论悉诺等来朝，献
方物。”

### 宪宗元和元年吐蕃遣使朝贡

按：《唐书宪宗本纪》不载。按《吐蕃本传》，“宪宗初，遣使
者修好，且还其俘，又以使告顺宗丧，吐蕃亦以论勃
藏来。后比年来朝，然以五万骑入振武拂鹈泉，万骑
至丰州大石谷，钞回鹘还国者。”

按：《册府元龟》：“元和元年闰七月，吐蕃遣使朝贡。
元和二年十二月，吐蕃遣使朝贡。”

按：《唐书宪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元和四年七月癸亥吐蕃请和。

按：《唐书宪宗本纪》云云。

元和五年，吐蕃入贡，丐互市。诏可之。

按《唐书宪宗本纪》不载。按《吐蕃本传》：“五年，以祠部
郎中徐复往使，并赐钵阐布书。”钵阐布者，虏浮屠豫
国事者也，亦曰钵掣逋。复至鄯州擅还，其副李逢致
命赞普，复坐贬。虏以论思邪热入谢，且归郑叔矩、路
泌之柩，因言愿归秦原、安乐州。诏宰相杜佑等与议
中书，论思邪热拜于廷，佑答拜堂上。复以鸿胪少卿
李铦、丹王府长史吴晕报之。自是朝贡岁入。又款陇
州塞，丐互市。诏可元和七年二月，吐蕃遣使朝贡。

按：《唐书宪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元和十二年。吐蕃遣使来朝。

按《唐书宪宗本纪》不载。按《吐蕃本传》：“十二年，赞普
死，使者论乞髯来，以右卫将军乌重𤣱、殿中侍御史
段钧吊祭之。可黎可足立为赞普。重𤣱以扶馀准、李
骖偕归。准，东明人，本朔方骑将；骖，陇西人。贞元初，战
没于虏者，使者知不死，求之乃得还。诏以准为沣王
府司马，骖嘉王友。吐蕃使论矩立藏来朝，未出境，吐
蕃”寇宥州，与灵州兵战定远城，虏不胜，斩首二千级。
平凉镇遏使郝玼又破虏兵二万，夏州节度使田缙
破其众三千。诏留矩、立藏等，不遣。剑南兵拔峨和、栖
鸡城。

按《册府元龟》：“元和十二年四月，吐蕃使论乞髯献马
十匹，玉腰带二条，金器十事、牦牛一。”

元和十四年十月。吐蕃寇盐州。十一月。朔方将史敬
奉及吐蕃战于《瓠芦河》。败之。

按《唐书宪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十四年，乃归
矩、立藏等，吐蕃节度论二摩、宰相尚塔藏、中书令尚
绮心儿总兵十五万围盐州，为飞梯鹅车攻城，刺史
李文悦拒之，城坏辄补，夜袭其营，昼出战，破虏万人，
积三旬不能拔，朔方将史敬奉以奇兵绕出虏背，大
破之，解围去。”始，沙州刺史周鼎为唐固守，赞普徙帐
南山，使尚绮心儿攻之。鼎请救回鹘，逾年不至，议焚
城郭，引众东奔，皆以为不可。鼎遣都知兵马使阎朝
领壮士行视水草，晨入谒，辞行，与鼎亲吏周沙奴共
射，彀弓揖让，射沙奴即死，执鼎而缢杀之。自领州事，
城守者八年，出绫一端，募麦一斗，应者甚众。朝喜曰：
“民且有食，可以死守也。”又二岁，粮械皆竭，登城而謼
曰：“苟毋徙它境，请以城降。”绮心儿许诺，于是出降。自
攻城至是，凡十一年。赞普以绮心儿代守，后疑朝谋
变，置毒靴中而死。州人皆胡服臣虏，每岁时祀祖父，
衣中国之服，号恸而藏之。

元和十五年二月，吐蕃寇灵州。三月，杜叔良败之。十
月，寇泾州。梁守谦御之。

按《唐书宪宗本纪》不载。按《穆宗本纪》，元和十五年
正月闰月即皇帝位。“二月，吐蕃寇灵州。三月，杜叔良
及吐蕃战败之。十月，吐蕃寇泾州，右神策军中尉梁
守谦为左右神策，京西京北行营都监以御之，吐蕃
遁。”按《吐蕃本传》：“穆宗即位，遣秘书少监田洎往告，
使者亦来，虏引兵入屯灵武，灵州兵击却之。又犯青
塞烽”，进寇泾州，濒水而营，绵五十里。始洎至牙，虏欲
会盟长武，洎含糊应之。至是显言：“洎许我盟，我是以
来。”逼泾一舍止。诏右军中尉梁守谦为左右神策军、
京西北行营都监，发卒合八镇兵援泾州。贬洎郴州
司户参军，以太府少卿邵同持节为和好使。初，夏州
田缙裒沓，党项怨之，导虏入钞，郝玼与战，多杀其众，
李光颜又以邠兵至，乃引去。复遣使者来，南略雅州。
诏“方镇与虏接者，谨备边。”

### 穆宗长庆元年六月吐蕃寇青塞烽盐州刺史李文悦败之十月灵武节度使李进诚及吐蕃战于大石山败之

按《唐书穆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长庆元年，闻
回鹘和亲，犯清塞堡，为李文悦所逐，乃遣使者尚绮
力陀思来朝，且乞盟，诏许之。崔植、杜元颖、王播辅政，
议欲告庙，礼官谓肃宗、代宗皆尝与吐蕃盟，不告庙，
德宗建中之盟，将重其约，始诏告庙，至会平凉不复
告，杀之也。乃止。以大理卿刘元鼎为盟会使，右司郎
中刘师老副之。诏宰相与尚书右仆射韩皋、御史中
丞牛僧孺、吏部尚书李绛、兵部尚书萧俛、户部尚书
杨于陵、礼部尚书韦绶、太常卿赵宗儒、司农卿裴武、
京兆尹柳公绰、右金吾将军郭𫓩及吐蕃使者论讷
罗盟京师西郊。赞普以《盟言》“约二国无相寇仇，有禽
生问事，给服粮归之。”诏可。大臣豫盟者，“悉载名于策。”
方盟时，吐蕃以壮骑屯鲁州，灵州节度使李进诚与
战《大石山》，破之。虏遣使者《赵国章》来，且致宰相信币。
长庆二年，吐蕃寇灵州，刺史赵旰败之。是年，及吐蕃
盟，吐蕃遣使朝贡。

按《唐书穆宗本纪》：“长庆二年六月癸酉，吐蕃寇灵州，
盐州刺史赵旰败之。”按《吐蕃本传》：二年，请定疆候，
元鼎与论讷罗就盟其国敕虏大臣亦列名于策。元
鼎逾成纪武川抵河广武梁，故时城郭未隳。兰州地
皆秔稻，桃李榆柳岑蔚，户皆唐人，见使者麾盖夹道
观。至龙支城，耋老千人，拜且泣，问天子安否，言“顷从
军没于此，今子孙未忍忘唐服，朝廷尚念之乎？兵何
日来？”言已，皆呜咽。密问之，丰州人也。过石堡城，崖壁
峭竖，道回屈，虏曰：“铁刀城。”右行数十里，土石皆赤，虏
曰“赤岭。”而信安王袆、张守珪所定封石皆仆，独虏所
立石犹存。赤岭距长安三千里而赢，盖陇右故地也，
曰闷恒卢川，直逻娑川之南百里，臧河所流也。河之

其皮，死以旌勇，殉死者瘗其旁，度悉结罗岭，凿石通
车，逆金城公主道也。至麋谷，就馆臧河之北，川，赞普
之夏牙也。周以枪累，率十步植百长槊，中剚大帜，为
三门，相距皆百步，甲士持门，巫祝鸟冠虎带，击鼓。凡
入者，摉索乃进。中有高台，环以宝楯，赞普坐帐中，以
黄金饰蛟螭虎豹，身被素褐，结朝霞冒首，佩金镂剑，
钵掣逋，立于右，宰相列台下。唐使者始至，给事中论
悉答热来议盟，大享于牙右，饭，举酒行，与华制略等
乐。奏《秦王破阵曲》，又奏《凉州胡渭》《录要》杂曲百伎，皆
中国人。“盟坛广十步，高二尺，使者与虏大臣十馀对
位，酋长百馀坐坛下，上设巨榻，《钵掣逋》升告盟，一人
自旁译授于下，已歃血，《钵掣逋》不歃。”盟毕，以浮屠重
为誓，引郁金水以饮，与使者交庆，乃降。元鼎还，虏元
帅尚塔藏馆客大夏川，集东方节度诸将百馀，置盟
策台上遍晓之，且戒各保境毋相暴犯。策署。彝泰。七
年，尚塔藏语元鼎曰：“回鹘小国，我尝讨之，距城三日，
危破，会国有丧乃还，非我敌也。唐何所畏？”乃厚之。元
鼎曰：“回鹘有功，且如约，未始妄以兵取尺寸地，是以
厚之。”塔藏默然。元鼎逾湟水，至龙泉谷，西北望杀胡
川，哥舒翰故壁多在湟水，出蒙谷，抵龙泉，与河合。河
之上流繇洪济梁西南行二千里，水益狭，春可涉，秋
夏乃胜舟。其南三百里三山，中高而四下，曰紫山，直
大羊同国，古所谓昆仑者也。虏曰：闷摩黎山，东距长
安五千里，河源其间，流澄缓，下稍合众流，色赤，行益
远，它水并注则浊，故世举谓西戎地曰“河湟。”河源东
北直莫贺延碛尾殆五百里，碛广五十里，北自沙州
西南入吐谷浑，寖狭，故号碛尾。隐测其地，盖剑南之
西，元鼎所经见，大略如此。虏遣论悉诺息等入谢，天
子命左卫大将军令狐通、太仆少卿杜载答之。是岁，
尚绮心儿以兵击回鹘。党项小相尚设塔率众三万，
牧马木兰梁。比岁使者献金盎、银冶、犀鹿，贡犛牛。
按《册府元龟》，长庆二年六月，吐蕃遣使朝贡。

长庆四年二月吐蕃遣使朝贡十月贡犛牛等。又献
铸成银犀牛羊鹿各一十二月遣使朝贡。

按《唐书穆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 敬宗宝历元年三月吐蕃遣使朝贡

按：《唐书敬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 文宗太和元年八月吐蕃使论壮大热进国信金银器玉腰带及马等

太和四年十二月吐蕃遣使朝贡。

按以上《唐书？文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太和五年，吐蕃维州守将悉怛谋以城降，以牛僧孺
言却之。

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文宗本纪》，太和
五年九月己未，西川李德裕奏收复吐蕃所陷维州，
差兵镇守按《唐书吐蕃本传》，“宝历至太和再遣使
者朝五年，维州守将悉怛谋挈城以降，剑南西川节
度使李德裕受之，收符章仗铠，更遣将虞藏俭据之。
州南抵江阳岷山，西北望陇山，一面崖，三涯江，虏号
无忧城”，为西南要捍。会牛僧孺当国，谋还悉怛，谋归
其城，吐蕃夷诛无遗种，以怖诸戎。自是比五年，虏使
来，必报所贡，有玉带、金皿、獭褐、犛牛尾、霞㲲、马、羊、橐
它。赞普立几三十年，病不事委任大臣，故不能抗中
国，边候晏然。死，以弟达磨嗣。按《牛僧孺传》：是时吐
蕃请和，约弛兵，而大酋悉坦谋举维州入之剑南。于
是李德裕上言：“韦经略西山至死，恨不能致。今以生
羌二千人烧十三桥，𢭏虏之虚，可以得志。”帝使群臣
大议，请如德裕策。僧孺持不可，曰：“吐蕃绵地万里，失
一维州，无害其彊。今修好，使者尚未至，遽反其言。且
中国御戎，守信为上，应敌次之，彼来责曰何故失信？
赞普牧马蔚茹川，若东袭陇坂，以骑缀回中，不三日
抵咸阳桥，则京师戒严，是虽得百维州何益？”帝然之，
遂诏返降者。时皆谓僧孺挟素怨，横议，沮解之，帝亦
以为不直。

按《四川总志》：“西番即吐蕃也。其先本羌属，凡百馀种，
散处河、湟江岷间。其酋发羌唐旄等，居析支水西。后
有樊兄者，西济河逾碛石，居跂布川，或逻婆川。隋开
皇中，有论赞索者，居牂牁西。唐贞观中，始通中国，既
而灭吐谷浑，尽有其地。至唐末衰弱，种类分散，入内
属者，谓之熟户，馀谓之生户。”文宗太和四年，李德裕
为西川节度使，简属兵羸弱者去四千人，复募少壮
者千人，募北兵得千五百人，与土兵参居。转相训习，
日益精练，所作兵器，无不坚利，威声大振。吐蕃首领
悉怛谋举维州来降，德裕遣兵据其城，且奏其状。帝
使群臣大议，皆请如德裕策。牛僧孺曰：“吐蕃绵地万
里，失一维州，未能损其势。比来修好罢戍中国。御彝，
守信为上，应敌次之。今若纳降，何以示信？”上以为然。
诏德裕以其城及悉怛谋等归之吐蕃，诛之境上。

### 开成元年十二月吐蕃遣使朝贡

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本纪》云云开成四年。吐蕃遣使来朝献。

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按《吐蕃本传》：“达磨嗜酒，好
略猎，喜内，且凶愎少恩，政益乱。开成四年，遣太子詹
事李景儒往使吐蕃，以论集热来朝，献玉器羊马。自
是国中地震裂，水泉涌，岷山崩，洮水逆流三日，鼠食
稼，人饥疫死者相枕藉。鄯廓间夜闻鼙鼓声，人相惊。”

### 武宗会昌二年吐蕃赞普死以妃𬘭兄子乞离胡为赞普别将尚恐热讨之

按：《唐书本纪》不载。按《吐蕃本传》：会昌二年，赞普死，
论赞热等来告，天子命将作监李璟吊祠。无子，以妃
𬘭兄尚延力子乞离胡为赞普。始三岁，妃共治其国。
大相结都那见乞离胡不肯拜，曰：“赞普支属尚多，何
至立𬘭氏子邪？”哭而出，用事者共杀之。别将尚恐热
为落门川讨击使，姓末名农力热，犹中国号郎也，谲
诡善幻，约三部得万骑，击鄯州节度使尚婢。婢略地
至渭州，与宰相、尚与思罗战薄寒山。思罗败走松州，
合苏毗、吐浑、羊同兵八万，保洮河自守。恐热谓苏毗
等曰：“宰相兄弟杀赞普，天神使我举义兵，诛不道，尔
属乃助逆背国邪！”苏毗等疑而不战，恐热麾轻骑涉
河，诸部先降，并其众至十馀万，禽思罗，缢杀之。《婢婢》
姓没卢，名赞心，《牙羊》，同国人，世为吐蕃贵相，宽厚，略
通书记，不喜仕，赞普，彊官之。

会昌三年，吐蕃论恐热自号“宰相”，以兵攻其国相《尚
婢婢》，《尚婢婢》击败之。

按《唐书武宗本纪》不载。按《吐蕃本传》：三年，国人以
赞普立非是，皆叛去。恐热自号宰相，以兵二十万击
婢婢，鼓鼙牛马橐它，联千馀里。至镇西军，大风雷电，
部将震死者十馀人，羊马橐它亦数百。恐热恶之，按
军不进。婢。婢闻之，厚币诒书约驩。恐热大喜曰：“婢婢
书生，焉知军事？我为赞普，当以家居宰相处之。”于是
退营大夏川。《婢婢》遣将庞结心、莽罗、薛吕击恐热于
河州之南，伏兵四万，结心据山射书极骂，恐热怒甚，
盛兵出斗。结心伪北，恐热追至数十里，莽罗、薛吕以
伏兵衷击，大风雨，河溢，溺死甚众，《恐热》单骑而逃。既
不得志，尤猜忍杀戮部将岌藏、《丰赞》皆降，《婢婢》厚遇
之。

《会昌四年》，论恐热复攻尚婢，婢又为所败。

按《唐书武宗本纪》，不载。按《吐蕃本传》：“明年，恐热复
攻鄯州，婢婢分兵五道拒守，恐热保东谷山，坚壁不
出，岌藏缭以重栅断汲道。旬日，恐热走薄寒山，募散
卒稍至，得数千人，复战鹖鸡山，再战南谷，皆大败，兵
拏仍岁不解。”

按《四川通志》：武宗会昌三年，德裕言：“维州据高山绝
顶，三面临江，在羌彝平川之冲，是汉地入兵之路。初
河陇尽没，惟此独存，吐蕃潜以妇人嫁此州门者。二
十年后，两男长成，窃开垒门，引兵夜入，遂为所陷，号
曰无忧城。得此遂并力西边，凭陵近甸。韦皋欲经略
河湟，须此城为始。急攻数年，卒不可克。臣到西蜀，空
壁来归，南蛮震慑，山西八国，皆愿内属，可减八处镇
兵，坐收千里旧地。且维州未降前一年，吐蕃犹围鲁
州，岂顾盟约？当时不喜臣者，望风疾臣。诏送悉怛谋
等，命彼自戮。臣累表陈论，乞垂矜宥。诏答严切，竟令
执还。将吏对臣，无不陨涕。蕃帅即以此人戮于境上，
绝忠款之路，快凶虐之情，乞追奖忠魂。”诏赠悉《怛谋》
为右卫将军。

### 宣宗大中三年二月吐蕃以秦原安乐三州石门驿藏木峡制胜六盘石峡萧七关归于有司十月吐蕃以维州归于有司十二月吐蕃以扶州归于有司

按《唐书·宣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大中三年，婢
婢屯兵河源，闻恐热谋度河，急击之，为恐热所败。婢
婢统锐兵扼桥，亦不胜，焚桥而还。恐热间出鸡顶岭
关，冯硖为梁，攻婢婢，至白土岭，败其将尚铎罗榻藏，
进战犛牛硖，婢婢将烛卢巩力欲负硖自固，以困恐
热，大将磨离罴子不从，乃辞疾先归。罴子急击恐热，
一”战而死。《婢婢》粮尽，引众趋甘州西境，以拓拔怀光
居守，恐热麾下多归之。恐热大略鄯、廓、瓜、肃、伊、西等
州，所过捕戮，积尸狼籍，麾下内怨，皆欲图之。乃扬声
将请唐兵五十万共定其乱，保渭州，求册为赞普，奉
归唐。宣宗诏太仆卿陆耽持节慰劳，命泾原、灵武、凤
翔、邠宁、振武等兵迎援。恐热既至，诏尚书左丞李景
让就问所欲，恐热倨夸自大，且求河渭节度使，帝不
许。还过咸阳桥，咄叹曰：“我举大事，觊得济此河与唐
分境。”于是复趋落门川，收散卒，将寇边。会久雨粮绝，
恐热还奔廓州。于是凤翔节度使李玭复清水，泾原
节度使康季荣复原州，取石门等六关，得人畜几万。
灵武节度使李钦取安乐州，诏为威州。邠宁节度使
张钦绪复萧关、凤翔，收秦州。山南西道节度使郑涯
得扶州。凤翔兵与吐蕃战陇州，斩首五百级。是岁，河、
陇高年千馀见阙下，天子为御延喜楼，赐冠带，皆争
解辫易服。因诏“差赐四道兵，录有劳者。三州、七关地
腴衍者，听民垦蓻，贷五岁赋温池，委度支榷其盐以赡边；四”道兵能营田者，为给牛种，戍者倍其资饟，再
岁一代。商贾往来于边者，关镇毋何。留兵欲垦田与
民同。初，太宗平薛仁杲，得陇上地；虏李轨得凉州，破
吐谷浑、高昌，开四镇。元宗继收黄河、碛石、宛秀等军，
中国无斥候警者几四十年。轮台、伊吾屯田，禾菽弥
望。开远门揭候署曰“西极道，九千九百里，示”戍人无
万里行也。乾元后，陇右、剑南、西山三州七关军镇监
牧三百所皆失之。宪宗常览《天下图》，见河、湟旧封，赫
然思经略之，未暇也。至是，群臣奏言：“王者建功立业，
必有以光表于世者。今不动一卒，血一刃，而河、湟自
归，请上天子尊号。”帝曰：“宪宗尝念河湟业未就而殂
落，今当述祖宗之烈，其议上顺、宪二庙谥号，夸显后
世。”又诏：“朕姑息民，其山外诸州，须后经营之”

大中五年十月，沙州人张义潮，以瓜、沙、伊、肃、鄯、甘、河、
西、兰、岷、廓十一州，归于有司。

按《唐书宣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明年，沙州首
领张义潮奉瓜、沙、伊、肃、甘等十一州地图以献。“始，义
潮阴结豪英归唐，一日，众擐甲噪州门，汉人皆助之，
虏守者惊走，遂摄州事，缮甲兵，耕且战，悉复馀州，以
部校十辈皆操挺，内表其中，东北走天德城。防御使
李丕以闻。帝嘉其忠，命使者赍诏收慰，擢义潮沙州
防”御使，俄号“归义军”，遂为节度使。其后，河、渭州虏将
尚延心以国破亡亦献款。秦州刺史高骈诱降延心
及浑末部万帐，遂收二州。拜延心武卫将军。骈收凤
林关，以延心为河、渭等州都游奕使。

### 懿宗咸通二年三月归义军节度使张义潮克凉州按唐书懿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咸通二年义

潮奉《凉州》来归。

咸通七年三月闰月，吐蕃寇邠宁。

按《唐书懿宗本纪》云云。按《吐蕃本传》：“七年，北廷回
鹘仆固俊击取西州，收诸部。鄯州城使张季颙与尚
恐热战，破之，收器铠以献。吐蕃馀众犯邠宁，节度使
薛弘宗却之。会仆固俊与吐蕃大战，斩恐热首，传京
师。”

咸通八年，张义潮入朝，为“右神武统军。”

按《唐书懿宗本纪》不载。按《吐蕃本传》：“八年，义潮入
朝，为右神武统军，赐第及田，命族子淮深守归义。
咸通十三年，以曹义金为归义节度使。”

按《唐书懿宗本纪》不载。按《吐蕃本传》：“十三年，淮深
卒，沙州以长史曹义金领州务，遂授归义节度使。后
中原多故，王命不及，甘州为回鹘所并，归义诸城多
没浑末，亦曰嗢末”，吐蕃奴部也。虏法：“出师必发台室，
皆以奴从，平居散处耕牧，及恐热乱无所归，共相啸
合数千人，以温末”自号，居甘、肃、瓜、沙、河、渭、岷、廓、叠、宕
间。其近蕃牙者最勇，而马尤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