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第071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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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

第七十一卷目录

吐蕃部汇考四

明〈太祖洪武十一则　成祖永乐一则　宣宗宣德四则　英宗正统五则　代宗景泰二

则　英宗天顺二则　宪宗成化九则　孝宗弘治二则　武宗正德六则　世宗嘉靖十则

穆宗隆庆一则　神宗万历九则　愍帝崇祯三则〉

吐蕃部汇考五

明一统志〈吐蕃山川考〉

图〈二则〉

吐蕃部总论

大学衍义补〈征讨绥和之义　修攘制御之策　四方夷落之情〉

吐蕃部艺文

吐蕃传赞　　　　　　　　　　唐书

敕吐蕃赞普书一　　　　　　张九龄

敕吐蕃赞普书二　　　　　　　前人

敕吐蕃赞普书三　　　　　　　前人

敕吐蕃将相书　　　　　　　　陆贽

西蕃传论　　　　　　　　　明外史

西番论　　　　　　　　　　叶向高

吐蕃部纪事

边裔典第七十一卷

明

### 太祖洪武三年夏五月吐蕃锁南普等以元所授印敕来上其冬入朝贡赐之袭衣

按《明外史·西番传》，“西番即西羌，族种最多，自陜西历
四川、云南西徼外皆是。其散处河、湟、洮、岷间者，为中
国患尤剧。汉赵充国、张奂、段颎，唐哥舒翰，宋王韶之
所经营，皆此地也。元封驸马章古为宁濮郡王，镇西
宁，而于河州设吐蕃宣慰司，以洮、岷、黎、雅诸州隶之，
统治番众。洪武二年，太祖定陕西，即遣官赍诏招谕”，
其酋长皆观望。复遣员外郎许允德招之，乃多听命。
明年五月，吐蕃宣慰使司锁南普等以元所授金、银
牌印宣敕来上。会邓愈克河州，遂诣军前降。其镇西
武靖王卜纳刺亦以吐蕃诸部来纳款。其冬，锁南普
等入朝，贡马及方物。帝喜，赐袭衣。

按叶向高《苍霞草》，洪武二年，遣使持诏谕之，随寇临
洮，守将韦正御之，时河冰未合，师不得济，正祝天，“贼
若平者，则令河冰。顷之有冰如巨屋，自上流而下，风
随之，冰合即渡河捣其营，贼大惊请降，自是诸部相
继来归。”

洪武四年，设河州卫。命锁南普等为各卫指挥同知
佥事。以西番产马，遂开边市。

按《明外史西番传》：“洪武四年正月，设河州卫，命锁南
普为指挥同知，予世袭。知院朵儿只、汪家奴并为指
挥佥事。设千户所八，百户所七，皆命其酋长为之。卜
纳剌等亦至京，命为靖南卫指挥同知，其侪桑加朵
儿只为高昌卫指挥同知，皆带刀侍卫，自是番酋日
至。寻以降人马梅枉瓦儿并为河州卫指挥佥事，又”
遣西宁州同知李喃哥等招抚，其酋长至者亦悉授
官。乃改西宁州为卫，以喃哥为指挥。帝以西番产马，
与之互市，马至渐多，而其所用之货，与中国异。自更
钞法后，马至者少患之。

洪武六年，诏“吐蕃酋长举故有官职者至京授职，即
其地设指挥、宣慰、招讨等司。”

按《明一统志》：“西番即吐蕃也。其先本羌属，凡百馀种，
散处河、湟、江、岷间。其酋发羌唐旄等居析支水西。后
有樊尼者，西济河逾积石，居跂布川或逻婆川。隋开
皇中，有论赞索者，居牂牁西。唐贞观中，始通中国。既
而灭吐谷浑，尽有其地。至唐末衰弱，种类分散，入内
属者，谓之熟户，馀谓之生户。宋时朝贡不绝，其首领”
唃厮罗始居鄯州，后徙青塘。神哲，高宗朝皆授以官。
元宪宗时，始于河州置吐蕃宣慰司都元帅府，又于
四川徼外置碉门、鱼通、黎、雅、长河西等处宣抚司。世
祖时，复郡县其地，设官分职，以吐蕃僧八思巴为大
宝法王，帝师领之，嗣者数世，弟子号司空、司徒、国公，
佩金玉印章者前后相望。本朝洪武六年，诏吐蕃各
族酋长，举故有官职者至京授职，遂置五衙门，建官
赐印，俾因俗为治。以摄帝师喃加巴藏卜为炽盛佛
宝国师，元国公南哥思丹八亦监藏等为都指挥、同
知、宣慰使、元帅、招讨等官。自是，蕃僧有封灌顶国师
及赞善王、阐化王、正觉大乘法王、“如来大宝法王”者，
俱赐印章、诰命，比岁或间岁赴京朝贡。今其地为指
挥司、宣慰司、招讨司、万户府、千户所，凡三十有三乌思藏都指挥使司，　朵甘卫都指挥使司，　陇答
卫指挥使司〈以上俱洪武六年置〉　朵甘宣慰使司，　朵甘思
招讨司，　朵甘笼答招讨司，　朵甘丹招讨司，　《朵
甘仓溏》招讨司，　朵甘川招讨司，　《磨儿勘》招讨司。

沙儿可万户府　，乃竹万户府　，《罗思端》万户府，列思磨万户府　，董卜韩胡宣慰使司　，长河西

鱼通宁远宣慰使司，　朵甘思千户所，　剌宗千户
所，　孛里加千户所，　长河西千户所，　多八参孙
千户所，　加八千户所，　兆日千户所，　纳竹千户
所，　伦答千户所，　果由千户所，　沙里可哈思的
千户所，　孛里加思东千户所，　撒里上儿干千户
所，　参卜郎千户所，　剌错牙千户所，　泄里坝千
户所，　阔侧鲁孙千户所。〈以上俱洪武七年置〉
按《四川通志》：“明洪武间，克元将月鲁帖木儿、贾吟刺，
设行都司于建昌，百年无复南警，独西边松茂与杂
蛮接境为害。”

洪武八年命中官赵成赍绮绢、巴茶市马，马率以直
偿之，诸部皆以马来。是年讨川藏，大俘而还。

按《明外史西番传》：“洪武八年五月，命中官赵成赍罗
绮绫绢并巴茶往河州市之，马稍集，率以其直偿成。
又宣谕德意，番人感悦，相率诣阙谢恩。而山后归德
等州西番诸部落，皆以马来市矣。”

按叶向高《苍霞草》：“洪武八年，川藏族杀我使巩哥锁
南等。于是命卫国公邓愈为征西将军，沐英副之，讨
川藏。师分三道，进覆其巢，穷追至昆仑山，俘男女一
万口、马五千匹、牛羊十三万而还。”

“洪武十年，松茂诸蛮叛，遣御史大夫丁玉讨平之，设
安抚长官等司，仍立其首领为土官，以世掌之。”
按《四川通志》：“洪武十年，松茂诸蛮叛，遣御史大夫丁
玉讨平之，召集诸寨首领，给以银锞，俾各守地方，蛮
人以为世宝。”又于东路设八郎、麻儿匝、芒鬼者阿角
寨四安抚司，与麦匝者多比定祈命、腊匝、牟儿结、阿
昔洞、山洞勒都思、曩儿、占藏、班班、阿失、包藏、阿用、潘
干、白马路一十七长官司，俱隶松潘卫南路设长宁
安抚司，与岳希蓬、静州、陇水头三长官司俱隶茂州。
叠溪、郁即二长官司，隶叠溪千户所，各降印信，仍立
首领一人为土官，以世掌之。土官之下，每寨又有“牌
头、寨首”之名，使于各卫所认纳青稞差役。

洪武十二年，以洮州十八族番酋、三副使等叛，命征
西将军沐英等讨之。又命李文忠往筹军事。英等追
击，大破之，俘斩数万人，于洮州筑城置戍。

按《明外史西番传》：“洪武十二年，以洮州十八族番酋
三副使等叛，据纳麟七站之地，命征西将军沐英等
讨之，又命李文忠往筹军事。英等至洮州旧城，寇遁
去，追斩其魁数人，尽获畜产，遂于东笼山南川度地，
筑城置戍。遣使来奏，帝报曰：‘洮州西番门户，筑城戍
守，是扼其咽喉矣’。遂置洮州卫，以指挥聂纬、陈晖等”
六人守之。既而文忠等言官军守洮州，饷艰民劳。帝
降敕谕之曰：“洮州西控番戎，东蔽湟、陇，汉唐以来，备
边要地也。今番寇既斥，弃之不守，数年之后，番人将
复为患。虑小费而忘大虞，岂良策哉？所获牛羊，分给
将士，亦足充两年军食，其如敕行之。”文忠等乃不敢
违。是年秋，锁南普及镇抚刘温各携家属来朝。谕中
书省臣曰：“锁南普自归附以来，信义甚坚。前遣使乌
斯藏，远涉万里，及归，所言皆称朕意。今以家属来朝，
宜加礼待。”乃赐米麦各三十石，刘温三之一。英等进
击番寇，大破之，尽擒其魁，俘斩数万人，获马牛羊数
十万。自是群番震慑，不敢为寇。

按叶向高《苍霞草》。洪武十二年，洮州十八族番酋三
副使汪舒朵儿瘿嗉子阿卜商等叛，据纳邻七站，复
命英讨之。英兵至洮州，贼皆遁去，斩叛逃土官阿昌
失纳等，筑城于东笼山南川，留兵戍之。疏闻，上曰：“‘洮
州为西番门户，城之，是扼其喉矣’。命置洮州卫。英兵
进击，三副使瘿嗉子悉破擒之，斩获人畜甚众。
洪武”十五年、敕松州卫指挥耿忠、令番人计户出马
充赋、名为“差发”

按：叶向高《苍霞草》云云。

洪武十六年。青州酋长史剌巴等来归，赐之绮钞
按《明外史西番传》：“洪武十六年，青海酋长史剌巴等
七人来归，赐文绮宝钞。是时岷州亦设卫，番人岁以
马易茶，马日蕃息。”

洪武二十年，禁番使阑出麻铁。

按：叶向高《苍霞草》云云。

洪武二十三年，以边将假朝命，需索番族，特命官慰
谕之。诸番僧以建寺求赐额，皆许之。

按《明外史西番传》：洪武二十三年，又命中官而聂至
河州，召必里诸番族，以敕谕之，争出马以献，得万三
百馀匹，给茶三十馀万斤，命以马畀河南、山东、陕西
骑士。帝以诸卫将士有擅索番人马者，遣官赍金铜
信符敕谕往赐凉州、甘州、肃州、永昌、山丹、临洮、巩昌、

多假朝命扰害，俾尔等不获宁居。今特制金铜信符
颁给，遇有征发，必比对相符始行。否则伪械至京师
罪之。”自是，需求遂绝。初，宁西番僧三剌为书，招降罕
东诸部，又建佛刹于碾白南川，以居其众。至是来朝
贡马，请敕护持，赐寺额。帝从所请，赐额曰：“瞿昙寺。”因
立西宁僧纲司，以三剌为都纲。又立河州番、汉二僧
纲司，并以番僧为之，给以符契。自是，其徒争建寺，帝
辄锡以嘉名，且赐护持敕。以故番僧来者日众。
洪武二十五年，以番兵从征，国师晋秩，给诰命。
按叶向高《苍霞草》：洪武二十五年，建昌卫指挥使月
鲁帖木儿、绎忽乐等叛，都指挥使瞿能讨之。月鲁帖
木儿遣人请降，能不听，遂遁去。上命凉国公蓝玉讨
之，月鲁帖木儿与瞿能战，败。玉诱执之，送京师，伏诛。

### 成祖永乐 年西番西宁洮岷诸族皆入朝贡设宣慰司安抚司以统诸番又以番僧为国师皆给银印许世袭

按《明外史西番传》：“永乐时，诸卫僧戒行精勤者，多授
剌麻禅师、灌顶国师之号，有加至大国师、西天佛子
者，悉给以银诰，许之世袭，且令其岁一朝贡。由是诸
僧及诸卫土官辐辏京师。其他族种，如西宁十三族、
岷州十八族、洮州十八族之属，大者数千人，少者数
百，亦许其岁一奉贡，优以宴赉。西番之势益分，其力”
益弱，《西邮》之患亦益寡，

按《四川总志》：“永乐间又于吐蕃建立董卜韩胡等宣
慰使司，杂谷等安抚司，以统番部。茂去省近，羌民渐
被声教，间有不逞者，可以王法绳之。惟松、叠远在荒
服之外，彝情狡狙，难以招徕，名虽土官，实无所制，且
彝俗尚异端。故于松潘复立番僧二人为国师，曰商
巴，曰绰领，二人为禅师，曰黎巴，曰完卜。商巴事道，黎”
巴事佛，皆受银印，令抚谕之。

### 宣宗宣德元年遣太监侯显等使诸番更三岁方归按叶向高苍霞草云云

宣德二年，松潘诸蛮叛，都指挥韩整等讨之，败绩。
按《四川总志》：“宣德二年，松潘千户钱宏，闻有交趾之
役，惮于远征，乃诱蛮族入寇，虚张奏报，得留不遣，蛮
人自是煽祸不解，攻围城堡，朝廷遣都指挥韩整、高
隆调四川各卫官军五千员名征之，至威州黄土铺，
失利，道遂不通。”

宣德三年，都督陈怀等率师解松潘之围，增置城堡，
班师。

按《四川总志》：“三年，命总兵都督陈怀、刘昭、参将赵安、
蒋贵等，陕西军四万，由洮州入松潘解围，怀增置城
堡守备，回京，蛮犹弗靖。”

宣德八年，遣都督方正讨平诸叛蛮。

按《四川总志》：“八年，复遣都督方正调四川建昌、贵州
官军讨平之。”

### 英宗正统四年都指挥赵谅诱国师商巴执之诬以犯边入奏事发诛谅蛮始稍安

按《四川总志》：“正统四年，都指挥赵谅，诱执蛮长国师
商巴，以犯边被擒。奏闻，遣都督李安征之，寻诛谅，蛮
乃服。然粮差不肯依旧矣。”

“正统五年，以河州番民有避罪逃居，藏匿逃亡，剽劫
行旅者，先行抚谕，令还所掠，违则加兵，番人皆输服。”
按《明外史西番传》：“正统五年，敕陕西镇守都督郑铭、
都御史陈镒曰：‘得奏言河州番民领占等先因避罪
逃居，结河里招集徒党，占耕土田，不注籍纳赋，又藏
匿逃亡，剽劫行旅，欲发兵讨之。朕念番性顽梗，且所
犯在赦前，若遽加师旅，恐累及无辜。宜使人抚谕，令
散遣徒党，还所掠牛羊，近即勿进，否则加兵未晚。尔
等其审之’。”番人果输服。

正统七年，敕都督郑铭、都御史王翱等，令谕番人“有
钞掠焚戮寇盗者，许其自新，不则进讨。”

按《明外史西番传》：“正统七年，再敕铭及都御史王翱
等曰：‘得镇守河州都指挥刘永奏，往岁河尔官等六
族三千馀人，列营归德城下，声言交易，后乃钞掠屯
军，大肆焚戮。而著亦匝簇番人，屡于煖泉亭诸处潜
为寇盗，指挥张瑀擒获二人，止责偿所盗马，纵之使
去。论法，瑀及永皆当究治。今姑令戴罪，尔等即遣官
偕三司堂上亲诣其寨，晓以利害，令还归所掠，许其
自新，不悛则进讨。盖驭戎之道，抚绥为先。抚之不从，
然后用兵。尔等宜体此意’。”番人亦输服。

正统十二年，佥都御史寇深，修饬诸要害屯堡。
按《四川总志》：“十二年，佥都御史寇深，提督军务，修饬
营堡，平治道路，于叠溪迤上，添设普安、靖彝、镇番三
堡，又于麻答崖、青冈嘴、画佛崖、海螺洞、万江崖，沿山
凿石，架木悬栈，糜费钱粮钜万，军民胥困，而后人赖
其利。”

正统十四年，停西番金牌，岁遣行人四人视茶政。
按叶向高《苍霞草》云云。

====代宗景泰二年松茂二路设兵备副使====按《四川总志》：“景泰二年，刑部侍郎罗绮继练兵士，设
策制胜。蛮长王允阴持两端嗾之。绮既还京，都督文
臣不复更置，但以按察司副使一员，整饬松茂二路
兵备。”

景泰　年，西番黑楼等三十一处，男妇一百馀人朝
贡。诸番柔服。独董卜韩胡都指挥使克罗俄监粲，稍
桀黠悖慢，屡诏让之。未几死。

按：叶向高《苍霞草》云云。

### 英宗天顺五年蛮人复入寇

按《四川总志》：“天顺五年，蛮复截我粮道，入龙州安泉
等处。”

按叶向高《苍霞草》：“天顺五年，番寇凉州，围都督毛忠，
总兵宣城伯卫颖战却之。”

天顺八年，西宁番族把沙作乱，卫颖与巡抚都御史
吴琛率众讨破之。

按：叶向高《苍霞草》云云。

### 宪宗成化三年定番僧贡期人数自乌斯藏来者皆由四川入不得径赴洮岷

按《明外史西番传》：成化三年，陕西副使郑安言：“进贡
番僧，自乌斯藏来者，不过三之一，馀皆洮岷寺僧，诡
名冒贡，进一羸马，辄获厚直，得所赐币帛，制为战袍，
以拒官军。本以羁縻之而益致寇掠，是虚国帑而赍
盗粮也。”章下礼部会廷臣议，请行陕西文武诸臣，计
定贡期人数及存留起送之额以闻。报可。已而奏上，
“诸自乌斯藏来者，皆由四川入，不得径赴洮、岷。”遂著
为例。

成化四年，洮州番人入寇，败之。

按《明外史西番传》：“成化四年冬，洮州番寇拥众掠铁
城、后川二寨，指挥张翰等率兵御之，败去，获所掠人
口以归。”

成化五年，巡抚江孟纶上言，“遣指挥后泰等入番开
谕，皆愿供徭赋，杀牛告天，誓不再犯。”诏戒以“番性无
常，未可弛备。”

按《明外史西番传》：“成化五年，巡抚江孟纶言，岷州番
寇纵横，村堡为虚。顷令指挥后泰与其弟通深入番
寨，反复开示，生番忍藏占藏等三十馀族，酋长百六
十馀人，熟番栗林等二十四族，酋长九十一人，转相
告语，悔过来归，且还我被掠人畜，愿供徭赋，杀牛告
天，誓不再犯。已令副使李𤣱从宜赏劳，宣示朝廷恩”
威，皆欢跃而去。惟熟番禄园一族，怙恶不服。兵部言：
“番性无常，朝抚夕叛，未可弛备。请谕边臣，向化者加
意抚绥，犯顺者克期剿灭。”帝纳其言。

成化八年，定诸番入贡人数。

按《明外史西番传》：“成化八年，礼官言，洮岷诸卫送各
族番人赴京，多至四千二百馀人，应赏彩币，人二表
里，帛如之，钞二十九万八千有奇，马直尚在其外。考
正统、天顺间，各番供使不过三五百人。成化初，因洮
岷诸处滥以熟番作生番冒送，已定例，生番三年一
贡，大族四五人，小族一二人赴京，馀悉遣还。”成化六
“年，副使邓本端妄自招徕，又复冒送臣部，已重申约
束。今副使吴𤣱等不能严饬武备，专事通番，以纾近
患。乞降敕切责，务遵前令。”帝如其言。

成化九年，岷州番入寇，千户包景御之，被害。

按：叶向高《苍霞草》云云。

成化十一年，以张瓒巡抚四川，兼理边务。

按《四川总志》：“十一年，蛮势益张，按察司佥事林璧奏
请文职重臣提督，乃敕巡抚四川右副都御史张瓒
兼理边务。”

成化十三年，张瓒攻破诸蛮商巴二十六族归款
按《四川总志》：“十三年，瓒调汉土官兵五万，分布东南
二路驻札。”十月，令都指挥沈运、李镐等，分兵攻灭掇
坪、懦弱、白羊岭、鹅饮溪、大白饮、马池、通林等二十一
寨，攻破木瓜、竹头坪等寨，斩蛮四百馀人。于是商巴
等二十六族诣军门献马纳款，各谕以利害遣之。
成化十四年，都指挥谢琳等恃胜追蛮失利，乃与之
平。

按《四川总志》：“十四年正月，林佥事进攻黄头、复水诸
寨，俘馘三百馀人。尧总兵领兵二万攻西坡等寨，都
指挥谢琳等为五哨，一从靖彝冈，一从擂鼓坪，合攻
西坡，一从回子嘴，一从荞坝，合攻列四柯，一直攻双
桥儿寨。又选精兵万五千人分哨别攻，一从牛尾巴
山口，一从双桥儿山岭进攻树底寨，一从麻答山口，
一从山岭进攻麻答寨，一从永镇堡山冈，一从禅定
山口进攻禅定寨，一攻穵撒寨。前后杀获男妇七百
馀人，赭其碉房九百，坠崖死者不可胜计。”而都指挥
谢琳、指挥徐琮、叶成等乘胜穷追，牛尾巴蛮乘夜遮
攻，杀之，我军夺气，蛮亦困惫输款，乃与之平。

成化二十四年，罢“行人巡茶，以御史一人代之。”自景
泰后，茶政稍弛，番马多不至，非复国初时矣。

按：叶向高《苍霞草》云云。

====孝宗弘治　年蛮人入寇====按《四川总志》：“弘治间，副总兵韩雄失机，指挥王”等
陷没，番遂纵横，南路梗阻。

弘治十年，杨一清奏请复行“金牌信符”旧制。

按叶向高苍霞草。弘治末，命都御史杨一清理其事。
一清请复金牌、信符旧制，疏曰：“臣考前代，自唐时回
纥入贡，已以马易茶。宋熙宁间行之，所谓摘山之产，
易厩之良，无害而有利。计之得者，我朝纳焉，谓之差
发。如田之有赋，身之有庸，必不可阙，非虐使于番也，
因纳马而酬茶，体尊名顺，非互市交易之比也。且非”
独以马故也，盖西蕃之为中国藩篱久矣。自汉武帝
表河西，列四郡，断匈奴右臂，而漠南无王庭。今金城
之西，绵亘数千里，北有狄，南有羌，狄终不敢越羌而
南者以羌为世，仇恐议其后也。不然，则河洮、岷陇之
区，能无戎马之迹乎？夫羌彝之人，本非孝子顺孙，徒
以资茶于我，绝之则死，故俛首服。从“此制番控虏之
上策，前代略之，而我朝独得之者也。顷自《金牌》制废，
私贩盛行。虽有巡茶之官，卒莫能禁。坐失重利，垂六
十年。岂徒边方乏骑乘之用？将来远彝无资于我，跳
梁自肆，将生意外之忧，撤藩篱之固，甚非计也。请下
所司，申明旧制，昭示番族，使知朝廷修复信符，各供
差发。其不受约束者，征兵问罪，以警其馀。”奏《上议》行
之。

### 武宗正德二年副总兵杨宏等诱杀国师雪郎诸番遂称复仇大杀官军

按《四川总志》：“正德二年，副总兵杨宏，兵备高江，诱杀
绰岭寺国师雪郎三出诸番，纠合围杀官军甚众。自
后本寺小宛卜等动称报仇，松城之外，不敢昼牧。
正德四年，青海番人为蒙古所袭，遂失其地。”

按《明外史西番传》：“西宁即古湟中，其西四百里有青
海，又曰西海，水草丰美，番人环居之，专务畜牧，日以
繁滋，素号乐土。正德四年，蒙古部酋亦不剌阿尔秃
厮获罪其主，拥众西奔，瞰知青海富饶，袭而居之，大
肆焚掠。番人失其地，多远徙。其留者不能自存，反为
所役属。自是甘肃、西宁始有海寇之患。”

正德九年，总制彭泽集诸道军，将𢭏其巢。寇奔四川，
走乌斯藏，伺军还，复反其地。

按《明外史西番传》：“正德九年，总制彭泽集诸道军，将
𢭏其巢寇。诇知之，由河州渡黄州，奔四川，出松潘茂
州境，直走乌斯藏。及大军引还，则仍反海上，惟阿尔
秃厮遁去。”

正德十一年，副总兵张杰等整兵向敌，蛮人惧之。
按《四川总志》：“十一年，副总兵张杰，兵备胡澧整兵奋
敌，蛮稍惧敛。”

正德十三年，巡抚宋。《沧平》诸寨。

按《四川总志》：“十三年，巡抚都御史宋沧克平坝底白
草诸寨，诸彝献侵地二千馀顷，又克平茂州鸡公寨。
正德十五年，长宁等诸寨声言复仇索赏，兵备副使
朱纨大破之。”

按《四川总志》：“十五年，长宁等处深浅诸寨番蛮声言
复仇，求索赏需。兵备副使朱纨督同参将游击将军
提兵𢭏巢，擒其首恶，馀党俱以次降，年例赏需尽行
裁革，于是西陲安靖。大抵番人性耐饥寒，垒石为巢，
居如浮屠数重，人以梯上下，货藏于上，人居其中，畜
溷于下。高一二丈者谓之鸡笼，十馀丈者谓之碉房。”
每粮夫经行，或据险装塘，或临高擂石，或隔河放流
矢，截军索货。又贪而喜酒，日就关堡索饮，欲满始归。
见堡爨烟起，即蚁聚而攒食之，军士每忍饥而死，谓
之“和番”，官亦不能禁。且常假债负年例、人命走失、来
保等项，索要财物，不得，则执军士为质，往往有不能
归者。

### 世宗嘉靖元年西蕃反镇守都督郑卿讨之不克

按叶向高“《苍霞草》，嘉靖元年，西蕃反，镇守都督郑卿
讨之不能克，自是岁入境，杀掳人畜。卿与诸将各拥
兵不战。总督尚书王宪以闻，诏让卿。”

嘉靖二年，命尚书金献民西征。

按《明外史西番传》：“嘉靖二年，尚书金献民西征，议遣
官招抚，许为藩臣，如先朝设安定、曲先诸卫故事。兵
部行总制杨一清计度，一清意在征讨，言寇精骑不
过二三千馀，皆胁从番人，然怨之入骨。时欲报仇可
用为间谍，大举剿绝。议未定，王宪、王琼相继求代，皆
以兵寡饷诎，议竟不行。”

嘉靖八年，洮、岷诸番入寇。

按《明外史西番传》：“嘉靖八年，洮、岷诸番数犯临洮、巩
昌，内地骚动。枢臣李承勋言：‘番为海寇所侵，日益内
徙。傥二寇交通，何以善后？昔赵充国不战而服羌，段
颎杀羌百万而内地虚耗，两者相去远矣。乞广先帝
之明，专充国之任，制置方略，悉听琼便宜从事’。”琼乃
集众议，且剿且抚，先遣总兵官刘文、游击彭缄分布
士马。

嘉靖九年，遣人入诸蛮开谕祸福，分兵攻若笼、板尔
二族，大败之，乃班师按《明外史西番传》，“嘉靖九年二月，自固原进至洮岷，
遣人开示祸福。洮州东路木舍等三十一族，西路答
禄失等十三族，岷州西宁沟等十五族，皆听抚，给白
旄犒赐遣归。惟岷州东路若笼族，西路板尔等十五
族，及岷州剌即等五族，恃险不”服，乃分兵先攻若笼、
板尔二族，覆其巢，剌即诸族震慑乞降。凡斩首三百
六十馀级，抚定七十馀族，乃班师。自是洮、岷获宁，而
西宁仍苦寇患。

嘉靖十一年，亦不剌为河套酋吉囊所破，西宁亦获
安息。

按《明外史西番传》：“嘉靖十一年，甘肃巡抚赵载等言，
‘亦不剌据海上已二十馀年，其党卜儿孩独倾心向
化，求帖木哥等属番来纳款，宜因而抚之，或俾之纳
马，或令其遣质，或授官给印，建立卫所，为我藩篱，于
计为便’。疏甫上，会河套酋吉囊引众西掠，大破亦不
刺营，收其部落大半而去，惟卜儿孩一枝敛众，自保”
获全，由是西宁亦获休息，而“纳款”之议竟寝。及唐龙
为总制，而寇南掠松潘，龙虑其回巢与诸番及他部
勾结为患，奏行甘肃守臣，缮兵积粟，为殄灭计。及龙
去，事亦不行。

嘉靖十二年，巡按御史宋廷立调汉、土官兵七千，分
为六哨，并进大破之，诸寨悉平。

按《四川总志》：“十二年，巡按御史宋廷立奏调汉土官
兵七千，分为六哨，命守备指挥李葵、邓斌、陈崇、鲁元
忠、宋琏领哨夹攻间。朝廷又敕副总兵何卿自松潘
来节制诸军，又敕都御史杨守礼提督军务，乌都等
十一寨皆次第剿平，又屠遮花寨。于是黑虎等寨皆
观望寒心，诣军门纳款，佥议仍量给赏需，以示柔远”
之恩。

嘉靖十八年，申严“西番阑出”之禁、给以勘合，如成化
时例。

按叶向高《苍霞草》，是时金牌为海虏所掠，尽散失。嘉
靖十八年，刘仑以为言，兵部议：“番族变诈不常，北虏
抄略无已，脱给而再失，失而又给而又失之，如国体
何？夫番人纳马，欲得茶耳。诚严阑出之禁，虽无金牌，
马将自集。不然，终无益也。宜给勘合，如成化故事。”从
之。

嘉靖二十年，卜儿孩献金牌及良马，求款。

按《明外史西番传》：“嘉靖二十年正月，卜儿孩献金牌
良马，求款。兵部言，寇果输诚通贡，诚西邮大利。乃止
献马及金牌，未有如往岁遣子入侍、酋长入朝之请，
未可遽许。宜令督抚臣侦察情实，并条制驭之策以
闻。”报可。会寇势渐衰，番人亦渐复业，其议复寝。
嘉靖二十四年，设岷州，隶巩昌府。

按《明外史·西番传》，嘉靖二十四年，设岷州，隶巩昌府。
岷西临极边，番汉杂处。洪武时，改土蕃十六族为十
六里，设卫治之，俾稍供徭役。且设州之后，征发繁重，
人日困敝。且番人恋世官，而流官又不乐居，遥寄治
他所。越十馀年，督抚合疏言不便，乃设卫如故。
嘉靖三十八年，北部俺答袭据卜儿孙青海之地。
按《明外史西番传》：“时北部俺答猖獗，既岁掠宣大诸
镇，又羡青海富饶。嘉靖三十八年，携子宾兔、丙兔等
数万众袭据其地，卜儿孙窜走，遂纵掠诸番，已而引
去，留宾兔据松山，丙兔据青海，西宁亦被其患。”

### 穆宗隆庆 年封俺答为顺义王

按《明外史西番传》：“隆庆中，俺答受封顺义王，修贡惟
谨，二子亦敛戢。时乌斯藏僧有称活佛者，诸部多奉
其教。丙兔乃以焚修为名，请建寺青海及嘉峪关外，
为久居计。廷臣多言不可许，礼官言：彼已采木兴工，
而令改建于他所，势所不能，莫若因而许之，以鼓动
其善心，而杜其关外之请。况中国之御戎，惟在边关
之有备。戎之顺逆，亦不在一寺之远近。”帝乃许之。丙
兔既得请，又近胁番人，使通道松潘以迎活佛。四川
守臣惧逼，乞令俺答约束其子，毋扰邻境。俺答言丙
兔止因甘肃不许开市，宁夏又道远艰难，虽有禁令，
不能尽制。宣大总督方逢时亦言开市为便。帝以责
陕西督抚，督、抚不敢违。

按叶向高《苍霞草》。隆庆末，虏俺答以“迎佛”为名，复驻
牧西海，蚕食日甚，番人大困矣。其地自乌思藏、朵甘
二都指挥使司外，为指挥使司一：曰陇答；宣慰使司
三：曰朵甘，曰董卜韩胡，曰长河西鱼通；宁远招讨使
司六，曰朵甘思，曰朵甘陇答，曰朵甘丹，曰朵甘仓溏，
曰朵甘川，曰磨儿勘；万户府四，曰沙儿可，曰乃竹，曰
“罗思端；曰别思麻。”千户所十七：曰“朵甘思；曰剌宗；曰
孛里加；曰长河西；曰多八参孙，曰加八；曰兆日；曰纳
竹；曰伦答；曰果由；曰沙里可哈思的，曰孛里加思东；
曰撒里土儿干；曰参卜郎；曰剌错牙；曰泄里坝”；曰
侧鲁孙皆洪武间所置，其后亦时有增设，及族种甚
繁，不胜纪焉。番有生熟，其受差发者为熟番，不者为
生番。俗质直朴鲁，上下一心，君臣为友。吏治无文，音

析支、湟水为大。物产犁、牛、羱、羊，草上飞骨笃犀、金刚
“钻、马价珠、铜佛、天鼠皮、氆氌寺、沙棠树、黑驴”为奇贡。道
由四川、陕西，屡违约，多人，且不如期。

### 神宗万历二年洮州番人同河州奸民为乱总督石茂华讨平之

按《明外史西番传》：“万历二年冬，许丙兔市于甘肃，宾
兔市于庄浪，岁一次。既而寺成，俺答请赐额，帝名之
曰‘仰华’。”先是亦不剌之据青海，边臣犹以外寇视之。
至是以俺答故，竟视之。若属番诸酋亦以父受王封，
不敢大为边患，而洮州之变乃起。初，洮州番人以河
州奸民负其物货入掠内地，他族亦乘机为乱。奸民
以告河州参将陈堂，堂曰：“此洮州番也，何与我事？”洮
州参将刘文英曰：“彼犯河州，非我失事。”由是二将有
隙。总督石茂华闻之，令二人及兰州参将彼勋、岷州
守备朱宪旧、岷州操守史经各引兵压其境，而遣人
晓以利害。番人惧，即还所掠人畜。世英谓：“首恶未擒
不可，但已进兵剿破之，杀伤及焚死”者无算。军律吹
铜角乃退兵。堂挟前憾，不待角声而去，诸部亦多引
去。宪经方深入搜捕邻番，见其势孤，围而杀之。事闻，
帝震怒，褫堂、世英职，而切责茂华等。茂华乃集诸军
分道进讨，斩首百四十馀级，焚死者九百馀人，获孳
畜数千群。诸番震恐，远徙来降者七十一族，斩送首
恶四人，生缚以献者二人，输马牛羊二百六十，稽首
谢罪，誓不再犯，师乃还。自丙兔据青海，有切尽台吉
者，河套酋告能从子，俺答从孙也，从之而西，屡掠番
人，不得志，邀俺答往助。俺答雅欲侵瓦剌，乃假迎“活
佛”名，拥众西行。疏请授丙兔都督，赐金印，且开茶市。
部议不许，但稍给以茶。俺答既抵瓦剌，战败而还，乃
移书“甘肃守臣，乞假道赴乌斯藏。守臣不能拒，遂越
甘肃而南，会诸酋于海上。番人益遭蹂躏，多窜徙。
万历八年，丙兔率众掠内地，诏绝其市。俺答驰书切
责其子，乃尽还所掠，自罚牛羊七百，诏嘉奖之。”
按《明外史西番传》，万历八年春，始以活佛言东还，而
切尽弟火落赤及俺答庶兄子永邵卜，遂留居青海
不去。其年八月，丙兔率众掠番，并掠内地人畜，诏绝
其市赏。俺答闻之，驰书切责，乃尽还所掠，执献为恶
者六人，自罚牛羊七百。帝嘉其父恭顺，赉之银币，即
以牛羊赐其部人，为恶者付之自治，仍许贡市。俺答
益感德。而火落赤侵掠番族不休，守臣檄切尽台吉
约束之，亦引罪输服。其时俺答已卒，其子孙不能制
诸酋，

万历十六年九月，永邵卜部阑入西宁为乱，副总兵
李奎被杀，西陲大震。

按《明外史西番传》：“万历十六年九月，永邵卜部众有
阑入西宁者，副总兵李奎方被酒，跃马而前，部众控
鞍欲愬，奎拔刀斫之，众遂射奎死。部卒驰救之，亦多
死。守臣不能讨，遣使诘责，但献首恶，还人畜而止，以
故无所惮，愈肆侵盗。时丙兔及切尽台吉亦皆死。丙
兔子真相移驻莽剌川，火落赤移驻捏工川，逼近西”
番，日蚕食番族，番不能支，则折而为寇，用拉力克又
西行助之，其势益炽。

万历十八年，命尚书郑洛经略西事，大布《招番之令》，
归附者不绝。

按《明外史西番传》：“万历十八年六月，入旧洮州，副总
兵李联芳率三千人御之，尽覆。七月复深入，大掠河
州、临洮、渭源。总兵官刘承嗣与游击孟孝臣各将一
军御之，皆败绩，游击李芳等死焉，西陲大震。事闻，命
尚书郑洛出经略。洛前督宣大军抚顺义王及忠顺
夫人，有恩，遣使趣扯力克东归。而大布招番之令，来”
者率善遇之，自是归附者不绝。火、真二酋自知罪重，
又闻套酋卜失兔来助，大败于水泉口。而扯力克复
将还巢，始惧而徙帐去，留其党可卜兔等于莽剌川。
万历十九年，郑洛进兵青海，逐其馀众而还，番人多
复业者。

按《明外史西番传》：“扯力克留其党可卜克等于莽剌
川。万历十九年，总兵官尢继先破走之洛更进兵青
海，焚仰华寺，逐其馀众而还。番人复业者至八万馀
人，西陲暂获休息，已而复聚于青海。”

万历二十三年，以刘𬘩为临洮总兵官。永、邵卜诸部
入寇，大破之。

按《明外史西番传》：“万历二十三年，增设临洮总兵官，
以刘𬘩任之。未几，永邵卜诸部犯南川，参将达云大
破之。已，连火真二酋犯西川，云又击破之。”

万历二十四年，诸酋复掠番族，窥内地，郑洛督诸将
大破之。

按《明外史西番传》：“万历二十四年，诸酋复掠番族，将
窥内地。𬘩部将周国柱御之莽剌川，又大破之。
万历二十七年，蕃人纠叛苗入寇，大败之。”

按《明外史西番传》：“万历二十七年，寇纠叛苗犯洮岷，
为总兵官萧如勋等所败，斩番人二百五十馀级，寇八十五级，抚降番族五千馀人。”

万历三十四年，番人复入镇番等城，官兵大败之
按《明外史西番传》：“万历三十四年，复入镇番黑古城，
为总兵官柴国柱所败，自是屡入钞掠，不能大得志。”
当是时，为陕西患者有三大寇：一河套，一松山，一青
海。青海土最沃，且有番人屏蔽，故患犹不甚剧。

### 愍帝崇祯十一年李自成屡为官军所败奔出塞诸番皆为所掠

按《明外史西番传》：“崇祯十一年，李自成屡为官军击
败，自岷州轶出番地。诸将穷追，复奔入塞内，番族亦
遭蹂躏。”

崇祯十五年，番族作乱。总兵马爌征之，降其三十八
族而还。

按《明外史西番传》：“崇祯十五年，西宁番族作乱，总兵
官马爌督诸将五道进剿，斩首七百有奇，抚降三十
八族而还。”

崇祯十六年，李自成陷甘州，并掠青海诸酋。

按《明外史西番传》：“崇祯十六年冬，李自成遣将陷甘
州，独西宁不下。贼将辛思忠攻破之，遂进掠青海，诸
酋多降附，而明室亦亡。”番有生熟二种，生番犷悍难
制，熟番纳马中茶，颇柔服。后寝通生番，为内地患。自
青海为寇所据，番不堪剽敓，私馈皮币曰“手信，岁时
加馈曰添色，或反为向道，交通无忌，而中国市马亦”
鲜至。

《明？一统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