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交谊典/第108卷 > 王充论衡 > 《答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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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曰：“佞与谗者同道乎？有以异乎？”曰：“谗与佞，俱小人
也。同道异材，俱以嫉妒为性，而施行发动之异。谗以
口害人，佞以事危人。谗人以直道不违，佞人作违匿
端。谗人无诈虑，佞人有术数。故人君皆能远谗亲仁，
莫能知贤别佞。”《难》曰：“人君皆能远谗亲仁，而莫能知
贤别佞，然则佞人意不可知乎？”曰：“佞可知，人君不能”
知庸庸之君，不能知贤，不能知贤，不能知佞。惟圣贤
之人，以“九德检其行，以事效考其言。”行不合于九德，
言不验于事效，人非贤则佞矣。夫知佞以知贤，知贤
以知佞。知佞则贤智自觉，知贤则奸佞自得。贤佞异
行，考之一验；情心不同，观之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