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第087卷 > 中山长公主 下嫁穆亮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第087卷 > 中山长公主 下嫁穆亮

按《魏书穆崇传》：“罴弟亮，字幼辅，初字老生，早有风度。
显祖时，起家为侍御中散，尚中山长公主，拜驸马都
尉，封赵郡王，加侍中、征南大将军，徙封长乐王。高祖
初，除使持节秦州刺史。在州未期，大著声称，征为殿
中尚书，又迁使持节、征西大将军、西戎校尉、敦煌镇
都大将。政尚宽简，赈恤穷乏。被征还朝，百姓追思之。”
除都督秦梁益三州诸军事、征南大将军、领护西戎校尉、仇池镇将。时宕昌王梁弥机死，子弥博立，为吐
谷浑所逼，来奔仇池。亮以弥机蕃教素著，矜其亡灭。
弥博凶悖，氐羌所弃，弥机兄子弥承，戎民归乐，表请
纳之，高祖从焉。于是率骑三万，次于龙鹄，击走吐谷
浑，立弥承而还。是时，阶陵比谷羌董耕奴斯卑等率
众数千人寇仇池，屯于阳遐岭。亮副将杨灵珍率骑
击走之。氐豪杨卜，自延兴以来，从军征伐，二十一战，
前来镇将，抑而不闻。亮表卜为广业太守，豪右咸悦，
境内大安。征为侍中、尚书右仆射。于时复置司州。高
祖曰：“司州始立，未有寮吏，须立中正，以定选举。然中
正之任，必须德望兼资者。世祖时，崔浩为冀州中正，
长孙嵩为司州中正，可谓得人。公卿等宜自相推举，
必令称允。”尚书陆叡举亮为司州大中正。时萧赜遣
将陈显达攻陷醴阳，加亮使持节、征南大将军、都督
怀、洛、南北豫、徐、兖六州诸军事以讨之。显达遁走，乃
还。寻迁司空，参议律令。例降爵为公。时文明太后崩，
已过期月，高祖毁瘠犹甚，亮表曰：“王者居极，至尊至
重，父天母地，怀柔百灵。是以古先哲王，制礼成务，施
政立治，必顺天而后动，宣宪垂范，必依典而后行。用
能四时不忒，阴阳和畅，若有过举，咎征必集。故大舜
至慕，事在纳麓之前；孔子至圣，丧无过瘠之纪；《尧书》
稽古之美，不录在服之痛。礼备诸侯之丧，而无天子
之式。虽有上达之言，未见居丧之典。然则位重者为
世以屈己，居圣者达命以忘情。”伏惟陛下至德参二
仪，惠泽覃河海，宣礼明刑，动遵古式。以至孝之痛，服
期年之丧，练事既阕，号慕如始，统重极之尊，同众庶
之制，废越绋之大敬，阙宗祀之旧轨，诚由文明太皇
太后圣略超古，惠训深至，欲报之德，昊天罔极，比之
前代，戚为过甚，岂所谓顺帝之则，约躬随众者也。陛
下既为天地所子，又为万民父母，子过哀父则为之
惨悴；父过戚子则为之忧伤。近蒙接见，咫尺旒冕，圣
容哀毁，骇感无止。况神祇至灵，而不久亏和气，微致
风旱者哉！《书》称“一人有庆，兆民赖之。”今一人过哀，黎
元焉系？群“官所以颠殒震惧，率土所以危惶𢙀栗，百
姓何仰而不忧，嘉禾何由而播殖！愿陛下上承金册
遗训，下称亿兆之心，时袭轻服，数御常膳，修崇郊祠，
垂惠咸秩。舆驾时动，以释忧烦，博采广谘，以导性气。
息无益之恋，行利见之德，则休征可致，嘉应必臻，礼
教并宣，孝慈兼备，普天蒙赖，含生幸甚。”诏曰：“苟孝悌
之至，无所不通。今飘风亢旱，时雨不降，寔由诚慕未
浓，幽显无感也。所言过哀之咎，谅为未衷，省启以增
悲愧。”寻领太子太傅。时将建太极殿，引见群臣于太
华殿。高祖曰：“朕仰遵先意，将营殿宇，役夫既至，兴功
有日。今欲徙居永乐，以避嚣埃。土木虽复无心，毁之
能不凄怆。今故临对卿等，与之取别。此殿乃高宗所
制，爰历显祖，逮朕冲年，受位于此。但事来夺情，将有
改制，仰惟畴昔，惟深悲感。”亮稽首对曰：“臣闻稽之卜
筮，载自《典经》，占以决疑，古今攸尚。兴建之功，事在不
易，愿陛下讯之蓍龟，以定可否。又去岁役作，为功甚
多，太庙、明堂，一年便就，若仍岁频兴，恐民力凋弊。且
材干新伐，为功不固，愿得逾年，小康百姓。”高祖曰：“若
终不为，可如卿言，后必为之，逾年何益？朕远览前王，
无不兴造，故有周创业，经建灵台；洪汉受终，未央是
作。草创之初，犹尚若此，况朕承累圣之运，属太平之
基，且今八表清晏，年糓又登，爰及此时，以就大功。人
生定分，修短命也。蓍蔡虽智，其如之何？当委之大分，
岂假卜筮。”遂移御永乐宫。后高祖临朝堂，谓亮曰：“三
代之礼，日出视朝，自汉魏已降，礼仪渐杀。《晋令》有朔
望集公卿于朝堂而论政事，亦无天子亲临之文。今
因卿等日中之集，中前则卿等自论政事，中后与卿
等共议可否。”遂命读奏案，高祖亲自决之。又谓亮曰：
“徐州表给归化人禀，王者民之父母，诚宜许之。但今
荆扬不宾，书轨未一，方欲亲御六师，问罪江介，计万
户投化，岁食百万，若听其给也，则蕃储虚竭，虽得户
千万，犹未成一同。且欲随贫赈恤，卿意何如？”亮对曰：
“所存远大，实如圣旨。”及车驾南迁，迁武卫大将军，以
本官董摄中军事。高祖南伐，以亮录尚书事，留镇洛
阳。后高祖将自小平汎舟幸石济，亮谏曰：“臣闻垂堂
之诲，振古成规，于安思危，著于《周易》。是以凭险弗防，
没而不吊。匹夫之贱，犹不自轻，况万乘之尊，含生所
仰，而可忽乎？是故处则深宫广厦，行则万骑千乘。昔
汉帝欲乘舟渡渭，广德将以首血污车轮，帝乃感而
就桥。夫一渡小水，犹尚若斯，况洪河浩汗，有不测之
虑。且车乘由人，犹有奔逸致败之害，况水之缓急，非
人所制，脱难出虑表，其如宗庙何？”高祖曰：“司空言是
也。”及亮兄罴预穆泰反事，亮以府事付司马慕容契，
上表自劾，高祖优诏不许，还令摄事。亮频烦固请，久
乃许之。寻除使持节、征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冀
州刺史，徙封顿丘郡开国公，食邑五百户，以绍崇爵。
世宗即位，迁定州刺史，寻除骠骑大将军、尚书令，俄

世宗亲临小敛，赠太尉公，领司州牧，谥曰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