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人事典/第057卷 > 孔丛子 > 《答伏义书》阮籍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人事典/第057卷 > 孔丛子 > 《答伏义书》阮籍

籍白：“承音览旨，有心翰迹。夫九苍之高，迅羽不能寻
其巅；四冥之深，幽鳞不能测其底，矧无毛分所能论
哉！且元云无定体，应龙不常仪，或朝济夕卷，翕忽代
兴；或泥潜天飞，晨降宵升，舒体则八维不足畅迹，促
节则无间足以从容，是又瞽夫所不能瞻，璅虫所不
能解也。然则弘修渊邈”者，非近力所能究矣；灵变神
化者，非局器所能察矣。何吾子之区区，而吾真之务
求乎？人力势不能齐，好尚舛异，鸾凤凌云汉以舞翼，
鸠鹓悦蓬林以翱翔，螭浮八滨以濯鳞，鳖娱行潦而
群逝。斯用情各从其好，以取乐焉。据此非彼，胡可齐
乎？夫人之立节也，将舒网以笼世，岂樽樽以入罔。方
开模以范俗，何暇毁质以适检。若良“运未协，神机无
准，则腾精抗志，邈世高超，荡精举于元区之表，摅妙
节于九垓之外，而翱翔之乘景跃踸，踔陵忽慌，从容
与道化同逌，逍遥与日月并流，交名虚以齐变，及英
祇以等化，上乎无上，下乎无下，居乎无室，出乎无门，
齐万物之去留，随六气之虚盈，总元纲于太极，抚天
一于廖廓，飘埃不能扬其波，飞尘不能垢其洁，徒寄
形躯于斯域，何精神之可察？”虽业无不闻，略无不称，
而明有所逮，未可怪也。观吾子之趋欲，衒倾城之金，
求百钱之售，制造天之礼，儗肤寸之检，劳玉躬以役
物，守臊秽以自毕，沉牛迹之浥薄，愠河汉之无根，其
陋可丑，其事可悲，亮规略之悬逾，信大道之弘幽，且
局步于常衢。无为思远以自愁。比连疹愦。力喻不多。
《阮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