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第122卷 > 盐铁论 > 《伐功》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第122卷 > 盐铁论 > 《伐功》

大夫曰：“齐桓公越燕伐山戎，破孤竹，残令支。赵武灵王逾句注，过代谷，略灭林胡、楼烦，燕袭走东胡，辟地千里，度辽东而攻朝鲜。蒙公为秦击走匈奴，若鸷鸟之追群雀，匈奴势慑，不敢南面而望十馀年。及其后，蒙公死而诸侯叛秦，中国扰乱，匈奴纷纷，乃敢复为边寇。夫以小国，燕、赵尚犹却寇虏以广地，今以汉国” 之大，士民之力，非特齐桓之众，燕、赵之师也。然匈奴久未服者，群臣不并力，上下未谐故也。

《文学》曰：“古之用师，非贪壤土之利，救民之患也。民思
之者，若旱之望雨，箪食壶浆，以迎王师。故忧人之患
者，民一心而归之，汤武是也。不爱民之死，力尽而溃
叛者，秦王是也。孟子曰：‘君不乡道，不由仁义，而为之
强战，虽克必亡’。此中国所以扰乱，非蒙恬死而诸侯
叛秦。昔周室盛也，越裳氏来献，百蛮致贡。其后周衰，
诸侯力征，蛮貊分散，各有聚党，莫能相一，是以燕赵
能得意焉。其后匈奴稍强，蚕食诸侯，故破走月支氏，
因兵威，徙小国引弓之民，并为一家，一意同力，故难
制也。前君为先帝画匈奴之册兵，据西域，夺之便势
之地，以候其变。以汉之强，攻于匈奴之众，若以强弩
溃痈疽，越之禽吴，岂足道哉！”上以为然。用君之义，听
君之计，虽越王之任种、蠡，不过以搜粟都尉为御史
大夫，持政十有馀年，未见种、蠡之功，而见靡弊之效，
匈奴不为加俛，而百姓黎民以敝矣。是君之册不能
弱匈奴而反衰中国也。善为计者，固若此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