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第085卷 > 《哈烈土产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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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

巴旦杏　有似枣而甜者，名“忽鹿麻。”

萝卜　大者重十斤。

锁伏　又名“梭服”，以鸟毳为之，纹如纨绮。

花毯，　极细密，色久不变。

金、　银、　铜、　铁。

珊瑚　琥珀。　珠，　　翡翠。

水晶　金刚，　朱砂　名马。

狮子　《尔雅》亦谓之狻猊。

明

### 太祖洪武 年曲先酋长入贡设曲先卫置官属按明外史曲先卫传曲先卫东接安定在肃州西南古西戎汉西羌唐吐蕃元设曲先答林元帅府洪武

时其酋长入贡，命设曲先卫，官其人为指挥。后遭朵
儿只巴之乱，部众窜亡，并入安定卫，居阿真之地。

### 成祖永乐四年以三郎为曲先指挥使散即思副之按明外史曲先卫传永乐四年安定指挥哈三散即思三郎等奏安定曲先本二卫后合为一比遭土番

“把秃侵扰，不获宁居。乞仍分为二，复先朝旧制。”从之。
即令三郎为指挥使，掌卫事，散即思副之。又从其请，
徙治药王淮之地。自是屡入贡。

按《明会典》：“曲先，亦西戎部落。永乐四年设卫，以其酋
散即思为指挥同知。”

### 仁宗洪熙元年曲先散即思与安定酋劫杀朝使惧讨远遁

按《明外史曲先卫传》：“洪熙时，散即思偕安定部酋劫杀朝使，大军来讨，散即思率众远遁，不敢还故土。”

### 宣宗宣德 年曲先失剌罕入朝赦其罪僚属悉进官锡以诰命

按《明外史曲先卫传》：“宣德初，天子赦其罪，遣都指挥
陈通等往招抚，复业者四万二千馀帐，乃遣都指挥
失剌罕等入朝谢罪，贡驼马，待之如初。寻擢散即思
都指挥同知，其僚属悉进官，给以诰命。”

宣德五年，命都督史昭等讨散即思，擒其党脱脱不
花等。

按《明外史曲先卫传》：“宣德五年六月，朝使自西域还，
言散即思数率部众，邀劫往来贡使，梗塞道途。天子
怒，命都督史昭为大将，率左右参将赵安、王彧及中
官王安、王瑾，督西宁诸卫军及安定、罕东之众往征
之。昭等兵至其地，散即思先遁，其党脱脱不花等迎
敌，诸将纵兵击之，杀伤甚众，生擒脱脱不花及男妇”
三百四十馀人，获驼马牛羊三十四万有奇。自是西
番震惧。散即思素狡悍，天子宥其罪，仍怙恶不悛。至
是，人畜多损失，乃悔惧。

宣德六年，散即思遣其弟《坚都》入朝谢罪，赦之，归其
俘。

按《明外史曲先卫传》：“宣德六年四月，遣其弟副千户
坚都等四人贡马请罪，复待之如初，令迁归故地，并
归其俘。”

宣德七年，散即思卒，命其子都立嗣。

按《明外史曲先卫传》：“宣德七年，其指挥那那罕言：‘往
者安定之兵从讨曲先，臣二女四弟及指挥桑哥等
家属被掠者五百人。今散即思已蒙赦宥，而臣等亲
属犹未还。望圣明垂悯’。”天子得奏，恻然，语大臣曰：“朕
常以用兵为戒，正恐滥及无辜，彼不自言，何由知之？”
即赦安定王亦攀丹等，悉归所掠。其年，散即思卒，命
其子都立嗣职，赐敕勉之。

按叶向高《苍霞草》“曲先在安定西，古西戎部落。”元置
曲先答林元帅府。洪武四年，设曲先卫，以土酋散西
思为指挥同知。其后为朵儿只巴所攻，并曲先入安
定，居阿真地。永乐四年，指挥哈三、散即思、三郎等表
言“西番侵暴，乞仍立卫徙治。”药王淮报可，以三郎领
卫事，给印章，并徙安定治所于昔儿丁。永乐末，散即
思及安定酋劫杀中使。洪熙改元，命朱英讨破安定，
追逾昆仑西数百里，至雅令阔地，曲先远遁。英还师，
都督史昭言“叛酋未获，宜穷追”，诏巳之。宣德二年，散
即思复掠使者及西域贡使，命史昭率安定、罕东兵
讨之。散即思惧而逃，遣弟千户《坚都》等进马赎罪。上
以远夷不足较，宥之，还其俘，令居故部。指挥那那罕
表言，“二女、四弟及部落五百馀人皆为安定所虏，及
馀众溃居西番江，不敢归。”诏安定王亦攀丹索部下
遣还，仍谕居西番江者使复业。其后屡入贡，然亦苦
土鲁番内徙，失故地。

宣德十年擢那那罕为都指挥佥事。其僚属皆进秩
按《明外史曲先卫传》：“宣德十年擢那那罕都指挥佥
事。其僚属进秩者八十九人。”

按《明会典》：“曲先卫，宣德间，使臣七人，五日下程一次，
羊鹅各一只，鸡三只，米三斗，酒二十瓶，面十五斤，果
子四色，蔬菜厨料。”

### 英宗正统二年曲先遣使朝贡

按《明会典》云云。

按《明一统志》：“正统二年，头目黑麻癿遣指挥火丁等
赴京贡方物。”

正统七年，曲先卫遣使贡玉石。

按：《明外史曲先卫传》云云。

### 宪宗成化 年土鲁番掠曲先

按：《明外史曲先卫传》：“成化时，土鲁番强，被其侵掠。”

### 孝宗弘治 年安定王子陕巴居曲先以为哈密忠顺王

按《明外史曲先卫传》：“弘治中，安定王子陕巴居曲先。
廷议哈密无主，迎为忠顺王。”

### 武宗正德七年蒙古酋阿尔秃厮亦不剌窜居青海曲先为所掠部族窜徙

按《明外史曲先卫传》：“正德七年，蒙古酋阿尔秃厮、亦
不剌窜居青海，曲先为所蹂𨅬，部族窜徙，其卫遂亡。
明初设安定、阿端、曲先、罕东、赤斤、沙州诸将，给之金
牌，令岁以马易茶，谓之差发。沙州、赤斤隶肃州，馀悉
隶西宁。其时甘州西南尽皆番族，受边臣羁络，惟北
面防寇而已。后诸卫尽亡，亦不剌据青海，土鲁番复”
据哈密，逼处关外。而诸卫迁徙之众又环列甘肃肘
腋，犷悍难驯。于是河西外防大寇，内防诸番，兵事日
亟。

### 世宗嘉靖 年曲先卫人牙木兰来归

按《四译馆考》，“曲先，古西戎部落，东抵安定卫，北距肃
州界。明永乐四年，设曲先卫，以土酋散即思为指挥
同知。宣德元年，以讨平曲先功，加国师、禅师秩，其后
常入贡。嘉靖中，卫人牙木兰为土鲁番所劫。牙木兰骁勇，土鲁番令其率众侵哈密，扰甘肃。已而贰于土
鲁番，遂拥帐来归。土鲁番请还哈密，易牙木兰，将甘
心焉。”兵部尚书胡世宁不可，乃止。嘉峪关西诸卫皆
没入土鲁番曲先亦陷。其地产珠、珊瑚、朱砂、名马。服
色尚白，丧事易以青，相见行跪礼。

明

### 太祖洪武 年打煎炉长河西土官元右丞刺瓦蒙遣其理问高惟善来朝贡

按《明外史》，长河西鱼通、宁远传：“长河西鱼通宁远宣
慰司，在四川徼外，地通乌斯藏，唐为外蕃。元时置碉
门、鱼通、黎、雅、长河西、宁远六安抚司，隶吐蕃宣慰司。
洪武时，其地打煎炉。长河西土官，元右丞剌瓦蒙遣
其理问高惟善来朝，贡方物，宴赉遣还。”

洪武十六年，长河西土官复遣其从子入贡。始置长
河西等处军民安抚司。

按《明外史长河西鱼通宁远传》：“洪武十六年，复遣惟
善及从子万户若剌来贡，命置长河西等处军民安
抚司，以剌瓦蒙为安抚使，赐文绮四十八匹，钞二百
锭，授惟善礼部主事。”

洪武二十年，遣高惟善抚长河西鱼通、宁远等处，还
朝，上《安边六策》。从之。

按《明外史长河西》、鱼通、宁远传：“洪武二十年，遣惟善
招抚长河西、鱼通、宁远诸处。二十一年，还朝，言安边
之道，在治屯守而兼恩威。屯守既坚，虽远而有功；恩
威未备，虽近而无益。今鱼通、九枝疆土及岩州杂道
二长官司，东邻碉门、黎、雅，西接长河西。自唐时吐蕃
强盛，宁远、安靖、岩州汉民往往为彼驱入。九枝、鱼通”，
防守汉边。元初，设二万户府，仍与盘陀、仁阳置立寨
栅，边民戍守。其后各枝率众攻仁阳等栅。及川蜀兵
起，乘势侵陵、雅、卭、嘉等州。洪武十年始随碉门土酋
归附。岩州杂道二长官司，自国朝设，迨今十有馀年，
官民仍旧不相统摄。盖无统制之司，恣其猖獗，因袭
旧弊故也。其近而已附者如此，远而“未附者，何由而
臣服之？且岩州、宁远等处，乃古之州治，苟拨兵戍守，
就筑城堡，开垦山田，使近者向化而先附，远者畏威
而来归，西域无事则供我徭役，有事则使之先驱，抚
之既久，则皆为我用矣。如臣之说，其便有六：通、乌思
藏、朵甘，镇抚长河西，可拓地四百馀里，得番民二千
馀户。非惟黎、雅保障，蜀亦永无西顾忧。一也。番民所
处老思冈之地，土瘠人繁，专务贸贩碉门乌茶、蜀之
细布，博易羌货，以赡其生。若于岩州立市，则此辈衣
食皆仰给于我，焉敢为非？二也。以长河西伯思东巴
猎等八千户为外蕃犄角，其势必固，然后招来远者，
如其不来，使八千户近为内应，远为乡导，此所谓以
蛮夷”攻蛮夷，诚制边之善道，三也。天全六番招讨司
八乡之民，宜悉蠲其徭役，专令蒸造乌茶，运至岩州，
置仓收贮，以易番马，比之雅州易马，其利倍之。且于
打煎炉原易马处相去甚近，而价增于彼，则番民如
蚁之慕膻，归而必众，四也。岩州既立仓易马，则番民
运茶出境，倍收其税，其馀物货至者必多。“又鱼通、九
枝蛮民所种水陆之田，递年无征，若岁输租米，并令
军士开垦大渡河两岸荒田，亦可供给戍守官军，五
也；碉门至岩州道路，宜令缮修开拓，以便往来人马。
仍量地里远近，均立邮传，与黎、《雅》烽火相应。庶可以
防遏乱略，边境无虞，六也。”帝从之。

洪武三十年，始置“长河西”《鱼通》宁远宣慰司。

按《明外史长河西鱼通宁远传》：“洪武中，建昌酋月鲁
帖木儿叛，长河西诸酋阴附之，失朝贡。太祖怒。三十
年春，谓礼部臣曰：‘今天下一统，四方万国皆以时奉
贡。如乌斯藏尼八剌国，其地极远，犹三岁一朝，惟打
煎炉长河西土酋外附，月鲁帖木儿、贾哈剌不臣中
国，兴师讨之，锋刃之下，死者必众。宜遣人谕其酋，若
听命来觐，一以恩待；不悛，则发兵三十万，声罪徂征’。”
礼官以帝意为文，驰谕之。其酋惧，即遣使入贡谢罪。
天子赦之，为置长河西鱼通、宁远宣慰司，以其酋为
宣慰使。自是，修贡不绝。初，鱼通及宁远、长河西本各
为部，至是始合为一焉。

### 成祖永乐十三年长河西贡使请开以马易茶之禁从之

按《明外史长河西鱼通宁远传》：“永乐十三年，贡使言
西番无他土产，惟以马易茶。近年禁约，生理实难，乞
仍许开市。从之。”

永乐二十一年，长河西宣慰使喃哩等贡马。

按《明外史长河西鱼通宁远传》：“永乐二十一年，宣慰
使喃哩等二十四人来朝，贡马。”

====英宗正统二年以加八僧袭宣慰使====按《明外史长河西鱼通宁远传》：“正统二年，喃哩卒，子
加八僧嗣。”

### 宪宗成化四年定例长河西仍岁一贡

按《明外史长河西鱼通宁远传》：“成化四年，申诸番三
岁一贡之令，惟长河西仍比岁一贡。”

成化六年，定“长河西贡使不得过百人。”

按：《明外史长河西鱼通宁远传》：“成化六年，定二年或
三年一贡，贡使不得过百人。”

成化十七年，礼官言：“诸蕃僧诈为诸王文牒入贡，请
给诸蕃及长河西董卜韩胡敕书勘合，以免诈伪。”从
之。

按《明外史长河西鱼通宁远传》：“成化十七年，礼官言，
乌斯藏在长河西之西，长河西在松潘越巂之南，壤
地相接，易于混淆。乌斯藏诸番王例三岁一贡，彼以
道险来少，而长河西番僧往往诈为诸王文牒，入贡
冒赏，请给诸番王及长河西董卜韩胡敕书勘合，边
臣审验，方许进入，庶免诈伪之弊，或道阻不许补贡。”
从之。

成化十九年，长河西部内灌顶国师千八百人入贡。
诏纳五百人，馀悉遣还。

按《明外史长河西鱼通宁远传》：“成化十九年，其部内
灌顶国师遣僧徒来贡，至千八百人。守臣劾其违制，
帝止纳五百人，馀悉遣还。”

成化二十二年，长河西以寇阻失贡，补进三贡。诏“以
后道梗不得再补，已至者纳之。”

按《明外史长河西鱼通宁远传》：“成化二十二年，礼官
言，长河西以黎州大渡河寇发，连岁失贡，至是补进
三贡。定制，道梗者不得再补，但今贡物已至，宜顺其
情纳之，而量减赐赉。报可。”

### 孝宗弘治十二年礼官言长河西及乌斯藏诸番贡使太多谕守臣不得滥送

按《明外史长河西鱼通宁远传》：“弘治十二年，礼官言，
长河西及乌斯藏诸番，一时并贡，使者至二千八百
馀人。乞谕守臣无滥送。”亦报可。然其后来者愈多，率
不能却。

### 世宗嘉靖三年定令长河西贡使不得过千人

按：《明外史长河西鱼通宁远传》：“嘉靖三年定令不得
过一千人。”

### 穆宗隆庆三年定贡使五百人全赏遣八人赴京之制

按《明外史长河西鱼通宁远传》：“隆庆三年，定五百人
全赏、遣八人赴京之制。如阐教。诸王所贡物，有珊瑚、
氆氌、犀角、左髻、毛缕、足力、麻、铁力麻、明盔、明甲、刀剑
之属。诸番所贡皆如之。”

明

### 成祖永乐元年命中官尹庆抚谕西洋古里

按《明外史西洋古里传》：“古里，西洋大国，西滨大海，南
距柯枝国，北距狼奴儿国，东七百里，距坎巴国。自柯
枝舟行三日可至，自锡兰山十日可至，诸番要会也。
永乐元年，命中官尹庆奉诏抚谕其国，赉以彩币。其
酋沙米的喜即遣使从庆入朝，贡方物。”

按《广东通志》：“西洋国，地最大，与僧伽密迩，诸番之会
也。去中国十万里，西濒大海，南距柯枝，北接狼奴儿
国。其产沉香、木香、西洋布、五色布、白雁、胡椒、马、五色
鸦鹘、石。明永乐元年，国王马那必剌满遣马戎朝贡。
永乐三年，西洋古里国遣使朝贡，封其国王，赐印诰
及文绮。”

按《明外史西洋古里传》：“永乐三年达南京，封为国王，
赐印诰及文绮诸物，遂比年入贡。郑和亦数使其国。”
按《明会典》：“古里，大国西洋诸番之会。永乐三年，其酋
长沙米的遣使朝贡，敕封为古里国王，给印诰。贡物：
宝石、珊瑚、珠、琉璃瓶、琉璃碗、宝铁刀、拂郎、双刃刀、金
系腰锡、阿思摸达、涂儿气、龙涎、苏合油、乳香、檀香、木”
香、栀子花、胡椒花毡单伯兰布《苾布》红丝花手巾、番
花人马、象物手巾，线结花靠枕。〈又〉永乐间，使臣十八
人，三日下程一次。羊二只，鹅四只，鸡八只，酒二十瓶，
米一石，面三十斤，果子四色，蔬菜厨料。
按《岛夷志》：“海滨为市，以通贸易，行者让路，道不拾遗。
山横而田瘠，宜种麦，好畜马，俗稍近古。”土产沉香、木
香、西洋布，幅广至四、五尺。五色巾、白鸠、胡椒、马。国多
骏马，来自西域。五色鸦、鹘、石。

永乐五年，古里国遣使朝贡。命太监郑和等赐西洋
国诰命。

按：《明会典》：“永乐五年，古里国遣使朝贡。”

按《瀛涯胜览》：“西洋，古里大国也。西濒海，南距柯枝国，
北距狼奴儿国。海近山远，东七百里许距坎巴夷。自
柯枝海行可三日至，距中国十万馀里。永乐五年，上
命太监郑和等赐王以诰命，升赏其将领有差，皆冠
带勒石美之。”王尚浮屠，敬象牛。人有五等，一回回，一南毗，一哲地，一革全，一木瓜。王南毗人不食牛肉，将
领回回不食猪肉。昔王与回回，誓互相禁食。铜范佛
像曰纳儿佛殿，以铜瓦座傍穿井汲泉，浴佛而礼之。
取牛粪调水，涂地及壁。臣民大家，晨起亦用牛粪涂
地，煆牛粪灰囊于身，每旦水调灰抹额及股，谓敬佛
也。《传》云：昔有圣人曰：某些，行教化，人，人俱服从。某些
远适，遣弟曰撒没黎。主之弟乃纵诞，铸金犊，以谕国
人曰：“此乃圣主敬之有验。”人罔不从命。牛日粪金，人
获其利，遂信之不疑。某些归，恚其弟诬惑，遂毁牛，弟
恐，于是跨象而遁，国人犹望其还，故敬象牛者以此，
国事皆决于二将领，乃回回人也。国人半崇回回教，
礼拜寺有二三十馀，七日一礼，至日斋沐谢事。午时，
男女拜天于寺，未刻乃散，始治他事。俗尚信义，中国
舶货至，皆二将领主之，遣驵侩议，直言定，再不易。其
算法，秪凭手指屈伸，分毫不谬。市用六成金钱：曰“吧
南”，重二分文；二面小银钱曰“搭儿”，重三釐；秤曰“法利”，
二十两为斤，当中国一斤九两六钱；升；曰“党戛黎”，当
中国一升六合。乐则葫芦为乐器，红铜丝为弦歌，乐
自和协，铿锵可听。婚丧礼各以类。王老则不传子而
传外甥。无姊妹子则传弟，无弟则传于有德者，古今
皆然。刑无鞭笞，轻则断手足，重则罚金诛戮，甚则没
家夷族。有罪系之，辄承服，不承服则寘其手指于沸
油中，半晌。三日后验之，烂者伏辜，全者免罪。免罪者，
将领导以鼓乐还家，亲戚致贺饮酒。《西洋布》曰“扯黎”，
出于邻邦，坎巴夷之属。每匹阔四尺五寸，长二丈五
尺，直金钱八文。有色丝间花帨，阔五尺，长一丈二三
尺，直金钱百文。厥产胡椒，亦以圃种，十月熟。富家则
多植椰子树千株，至二三千者有之。嫩者有浆，可酿
酒；老者可作油糖，或饭壳可作杯锻枝灰可厢金枝，
干可构室，叶可盖屋。蔬有“姜、芥、萝卜、胡荽、葱、蒜、胡芦、
茄、瓜、东瓜。四时有小瓜，如指，长一寸许，味美，果有芭
蕉子、波罗蜜、木鳖子，树高十馀丈，绿囊如柿三四十，
有米，无麦。有鸡鸭，无鹅。羊，高如骡，灰色。水牛不大，黄
牛则大，有至三四百斤者。不食其肉，取其乳酥，啖饮
不绝口，牛死则埋之。禽有孔雀、乌鸦、鹰、鹭”，无馀鸟。厥
贡金丝宝带，金丝如发，结花，缀八宝珍珠。

永乐七年，古里国遣使朝贡。

按《明会典》云云。

永乐十三年，古里偕柯枝等诸国入贡。

按《明外史西洋古里传》：“永乐十三年，偕柯枝、南浡、利
甘巴里、满剌加诸国入贡。”

永乐十四年，古里又偕瓜哇等诸国入贡。以“古里大
国”，序其使者于首。

按《明外史西洋古里传》：“永乐十四年，又偕瓜哇、满剌
加、占城、锡兰山、木骨都、束溜山、南浡利、不剌哇、阿丹、
苏门答剌、麻林剌撒、忽鲁谟斯、柯枝、南巫里、沙里、湾
泥、彭亨诸国入贡。是时诸蕃使臣充斥于廷，以古里
大国，序其使者于首。”

永乐十七年，西洋古里入贡。

按《明外史西洋古里传》：“永乐十七年，偕满剌加十七
国来贡。”

永乐十九年，西洋古里入贡。

按《明外史西洋古里传》：“永乐十九年，又偕忽鲁谟斯、
阿丹祖、法儿剌撒、不剌哇、木骨都束、柯枝、加异勒、锡
兰山、溜山、南浡利、苏门答剌、阿鲁、满剌加、甘巴里诸
国入贡。”

永乐二十一年，西洋古里入贡。

按《明外史西洋古里传》：“永乐二十一年，复偕忽鲁谟
斯、锡兰山，阿丹祖法儿剌撒、不剌哇、木骨都束、柯枝、
加异勒溜山、南浡利、苏门答剌、阿鲁满剌加诸国，遣
使千二百人入贡。时帝方出塞，敕皇太子曰：‘天时向
寒，贡使即令礼官宴劳，给赐遣还。其以土物来市者，
官酬其直。自成祖崩，中朝不遣使诸国，诸国贡使亦’”
不来。

### 宣宗宣德五年复遣使往西洋古里

按：《明外史西洋古里传》：“宣德五年，复遣郑和使其国。
宣德八年，西洋古里入贡。”

按《明外史西洋古里传》：“宣德八年，其王比里麻遣使
偕苏门答剌、柯枝、锡兰山、祖法儿、阿丹甘、巴里、忽鲁
谟斯、加异勒天方使臣入贡。其使久留都下。”

### 英宗正统元年西洋古里使附瓜哇舟西还

按《明外史西洋古里传》：“正统元年，乃命附瓜哇贡舟
西还，自是不复至。其国山多地瘠，有谷无麦，俗甚淳，
行者让道，道不拾遗。人分五等，如柯枝。王敬浮屠，凿
井灌佛亦如之。每旦王及臣民取牛粪调水，涂壁及
地，又煆为灰，抹额及股，谓为敬佛。国中半崇回回教，
建礼拜寺数十处，七日一礼，男女斋沐谢事。午时拜”
天于寺，未时乃散。王老不传子而传甥，无甥则传弟，
无弟则传于国之有德者。国事皆决于二将领，以回
回人为之刑，无鞭笞，轻者断手足，重者罚金珠，尤重
者夷族没产鞫狱。不承，则置其手指沸汤中，三日不烂，即免罪。免罪者，将领导以鼓乐送还家，亲戚致贺。
富家多植椰子树至数千，其嫩者，浆“可饮，亦可酿酒；
老者可作油糖，亦可作饭；干可构屋，叶可代瓦，壳可
制杯，穰可索绹，锻为灰，可镶金。”其他蔬果畜产，多类
中国。所贡物，有“宝石、珊瑚、珠、琉璃瓶、琉璃枕、宝铁刀、
拂郎双刃刀、金系腰、阿思模、达涂儿气、龙涎香、苏合
油、花毡、单伯兰布、苾布之属。”

### 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