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人事典/第078卷 > 《自陈疏》后汉·冯衍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人事典/第078卷 > 《自陈疏》后汉·冯衍

臣伏念高祖之略，而陈平之谋，毁之则疏，誉之则亲；
以文帝之明而魏尚之忠，绳之以法则为罪，施之以
德则为功。逮至晚世，董仲舒言道德，见妒于公孙弘；
李广奋节于匈奴，见排于卫青。此忠臣之常，所为流
涕也。臣衍自惟微贱之臣，上无无知之荐，下无冯唐
之说，乏董生之才，寡李广之势，而欲免谗口，济怨嫌，
“岂不难哉！臣衍之先祖，以忠贞之故，成私门之祸。而
臣衍复遭扰攘之时，值兵革之际，不敢回行，求时之
利，事君无倾邪之谋，将帅无虏掠之心。卫尉阴兴，敬
慎周密，内自修敕，外远嫌疑，故敢与交通。兴知臣之
贫，数欲本业之。臣自惟无三益之才，不敢处三损之
地”，固让而不受之。昔在更始，太原执货财之柄，居仓
卒之间，据位食禄，二十馀年，而财产岁狭，居处日贫，
家无布帛之积，出无舆马之饰。于今遭清明之时，饬
躬力行之秋，而怨仇丛兴，讥议横世。盖“富贵易为善，
贫贱难为工”也。疏远垄亩之臣，无望高阙之下，惶恐
自陈，以救罪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