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530卷 > 土土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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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元史》本传：“土土哈，其先本武平北折连川按荅罕
山部族，自曲出徙居西北玉里伯里山，因以为氏，号
其国曰钦察。其地去中国三万馀里，夏夜极短，日暂
没即出。曲出生唆末纳，唆末纳生亦纳思，世为钦察
国主。太祖征蔑里乞，其主火都奔钦察，亦纳思纳之。
太祖遣使谕之曰：‘汝奚匿吾负箭之麋？亟以相还，不
然祸且及汝’。”亦纳思答曰：“逃鹯之雀，丛薄犹能生之，
吾顾不如草木耶！”太祖乃命将讨之，亦纳思已老，国
中大乱。亦纳思之子忽鲁速蛮，遣使自归于太祖，而
宪宗受命帅师已扣其境。忽鲁速蛮之子班都察举
族迎降。从征麦怯斯有功。率钦察百人，从世祖征大
理伐宋，以彊勇称。尝侍左右，掌尚方马畜，岁时挏马
乳以进，色清而味美，号“黑马乳”，因目其属曰哈剌赤
土。土哈，班都察之子也。中统元年，父子从世祖北征，
俱以功受上赏。班都察卒，乃袭父职，备宿卫。宗王海
都构乱，世祖以国家根本之地，命皇太子北平王率
诸王镇守之。至元十四年，诸王脱脱、木失烈吉叛，寇
抄诸部，掠宪宗所御大帐以去。土土哈率兵讨之，败
其将脱儿赤颜于纳兰不剌，邀诸部以还。应昌部族
只儿瓦台构乱，脱脱木引兵应之。中途遇土土哈，将
战，先获其候骑数十，脱脱木乃引去，遂灭只儿瓦台。
追脱脱木等至秃兀剌河，三宿而后返。寻复败之于
斡欢河，夺回所掠大帐，还诸部之众于北平。十五年，
大军北征，诏率钦察骁骑千人以从。追失烈吉，逾金
山，擒扎忽台等以献。又败宽折哥等，裹疮力战，获羊
马辎重甚众。还朝，帝召至榻前，亲慰劳之，赐金银酒

人臣所得御，以卿能归之，故以授卿。尝有”旨，钦察人
为民及隶诸王者，皆别籍之，以隶土《土哈》户，给钞二
千贯，岁赐粟帛，选其材勇，以备禁卫。十九年，授昭勇
大将军，同知太仆院事。二十年，改同知卫尉院事，兼
领群牧司。请以所部哈剌赤屯田畿内，诏给霸州文
安县田四百顷，益以宋新附军人八百，俾领其事。二
十一年，赐金虎符，并赐金“貂裘帽、玉带各一，海东青
鹘一，水硙壹区，近郊田二千亩，籍河东诸路蒙古军
子弟四千六百人，隶其麾下。”二十二年，拜镇国上将
军、枢密院副使。二十三年，置钦察亲军卫，遂兼都指
挥使，听以宗族将吏备官属。海都兵犯金山，诏与大
将朵儿朵怀共御之。二十四年，宗王乃颜叛，阴遣使
来结也不干、胜剌哈，为土土哈所执，尽得其情以闻。
胜剌哈设宴邀二大将朵儿朵怀将往，土土哈以为
事不可测，遂止。胜剌哈计不得行。未几，有旨令胜剌
哈入朝，将由东道进，土土哈言于兆安王曰：“彼分地
在东，脱有不虞，是纵虎入山林也。”乃命从西道进。既
而有言也不干叛者，众欲先闻于朝，然后发兵。土土
哈曰：“兵贵神速，若彼果叛，我军出其不意，可即图之，
否则与约而还。”即日启行，疾驱七昼夜，渡秃兀剌河，
战于孛怯岭，大败之，也不干仅以身免。世祖时，亲征
乃颜，闻之，遣使命土土哈收其馀党，沿河而下，遇叛
王铁哥军，万骑击走之，获马甚众，并擒叛王哈儿鲁
等，献俘行在所，诛之。钦察、康里之属自叛所来归者，
即以付土土哈，置哈剌鲁万户府。钦察之散处安西
诸王部下者，悉令统之。时成宗以皇孙抚军于北，诏
以土土哈从。追乃颜馀党于哈剌温，诛叛王兀塔海，
尽降其众。二十五年，诸王也只里为叛王火鲁哈孙
所攻，遣使告急，复从皇孙移师援之，败诸兀鲁灰。还
至哈剌温山，夜渡贵烈河，败叛王哈丹，尽得辽左诸
部，置东路万户府。世祖多其功，以也只里女弟塔伦
妻之。二十六年，从皇孙晋王征海都，抵杭海岭。敌先
据险，诸军失利，唯土土哈以其军直前鏖战，翼晋王
而出，追骑大至。乃选精锐，设伏以待之，寇不敢逼。秋
七月，世祖巡幸北边，召见，慰谕之曰：“昔太祖与其臣
同患难者，饮班术河之水以纪功。今日之事，何愧昔
人！卿其勉之。”还至京师，大宴群臣，复谓土土哈曰：“朔
方人来，闻海都言，杭海之役，使彼边将皆如土土哈，
吾属安所置哉！”论功行赏，帝欲先钦察之士。土土哈
言：“庆赏之典，蒙古将吏宜先之。”帝曰：“尔毋饰让，蒙古
人诚居汝右，力战岂在汝右耶？”召诸将颁赏有差。初，
世祖既取宋，命籍建康庐饶租户千为哈剌赤户，益
以俘获千七百户赐土土哈，仍官一子，以督其赋。二
十八年，土土哈奏：“哈剌赤军以万数，足以备用。”诏赐
珠帽、珠衣、金带、玉带、海东青鹘各一，复赐其部曲毳
衣缣素万疋。于是率哈剌赤万人，北猎于汉塔海。边
寇闻之，皆引去。二十九年秋，略地金山，获海都之户
三千馀，还至和林。有诏进取乞里吉思。三十年春，师
次欠河，冰行数日，始至其境，尽收其五部之众，屯兵
守之。奏功，加龙虎卫上将军，仍给行枢密院印。海都
闻取乞里吉思，引兵至欠河，复败之，擒其将孛罗察。
三十一年，成宗即位，诏以边境事重，其免会朝。遣使，
就赐银五百两、七宝金壶盘盂各一、钞万贯、白毡帐
一、独峰驼五。冬，召至京师，赏赉有加，别赐其麾下士
钞千二百万贯。元贞元年春，仍出守北边。二年秋，诸
王附海都者率众来归，边民惊扰，身至玉龙罕界，馈
饷安集之，导诸王岳木忽等入朝。帝解御衣以赐，又
赐金五十两、银千五百两、钞五万贯、轿舆各一。大德
元年正月，拜银青荣禄大夫、上柱国、同知枢密院事、
钦察亲军都指挥使。奉命还北边。二月，至宣德府，卒，
年六十一。赠金紫光禄大夫、司空，追封延国公，谥武
毅，后加封昇王。子八人，其第三子曰“床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