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525卷 > 兀良合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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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元史速不台传》：“速不台子兀良合台，初事太祖，时
宪宗为皇孙，尚幼，以兀良合台世为功臣家，使护育
之。宪宗在潜邸，遂分掌宿卫。岁乙巳，领兵从定宗征
女真国，破万奴于辽东，继从诸王拔都征钦察兀鲁
思、阿孛烈儿诸部。丙午，又从拔都讨孛烈儿乃捏迷
思部，平之。己酉，定宗崩，拔都与宗室大臣议立宪宗”，
事久未决。四月，诸王大会，定宗皇后问所宜立，皆惶
惑莫敢对。兀良合台对曰：“此议已先定矣，不可复变。”
拔都曰：“兀良合台言是也。”议遂定。宪宗即位之明年，
世祖以皇弟总兵讨西南夷乌蛮、白蛮、鬼蛮诸国，以
兀良合台总督军事。其鬼蛮，即赤秃哥国也。癸丑秋，
大军自旦当岭入云南境，摩、㱔二部酋长唆火脱因
塔里马来迎降，遂至金沙江。兀良合台分兵入察罕
章，盖白蛮也，所在寨栅以次攻下之。独阿塔剌所居
半空和寨，依山枕江，牢不可拔，使人觇之，言“当先绝
其汲道。”兀良合台率精锐立炮攻之，阿塔剌遣人来
拒，兀良合台遣其子阿术迎击之，寨兵退走，遂并其
弟阿叔城俱拔之。进师取龙首关，翊世祖入大理国
城。甲寅秋，复分兵取附都善阐，转攻合剌章水城，屠
之。合剌章，盖乌蛮也。前次罗部府大酋高升，集诸部
兵拒战，大破之于洟可浪山下，遂进至乌蛮所都押
赤城，城际滇池，三面皆水，既险且坚，选骁勇以炮摧
其北门，纵火攻之，皆不克，乃大震鼓钲进而作，作而
止，使“不知所为。”如是者七日。伺其困乏，夜五鼓，遣其
子阿术潜师跃入，乱斫之，遂大溃，至昆泽，擒其国王
段智兴及其渠帅马合剌昔以献。馀众依阻山谷者，
分命裨将也里、脱伯押真掩其右，合台、护尉掩其左，
约三日卷而内向。及围合，与阿术引善射者二百骑，
期以三日四面进击。兀良合台陷阵鏖战，又攻纤寨，
拔之。至乾德哥城，兀良合台病，委军事于阿术，环城
立炮，以草填堑，众军始集。阿术已率所部搏战城上，
城遂破。乙卯，攻不花、合因、阿合、阿因等城，阿术先登，
取其三城，又攻赤秃哥山寨，阿术缘岭而战，遂拔之。
乘胜击破鲁厮国、塔浑城，又取忽兰城。鲁鲁厮国大
惧，请降。阿伯国有兵四万，不降，阿术攻之，入其城，举
国请降。复攻阿鲁山寨，进攻阿鲁城，克之，乃搜捕未
降者。遇赤秃哥军于合打台山，追赴临崖，尽杀之。自
出师至此，凡二年，平大理五城、八府、四郡，洎乌、白等
蛮三十七部，兵威所加，无不款附。丙辰，征白蛮国波
丽国，阿术生擒其骁将，献俘阙下。诏“以便宜取道，与
铁哥带儿”兵合，遂出乌蒙，趍泸江，划秃剌蛮三城，却
宋将张都统兵三万，夺其船二百艘于马湖江，斩获
不可胜计，遂通道于嘉定、重庆，抵合州，济蜀江，与铁
哥带儿会。丁巳，以云南平，遣使献捷于朝，且请“依汉
故事，以西南夷悉为郡县”，从之，赐其军银五千两、彩
币二万四千疋，授银印，加大元帅，还镇大理。遂经六
盘山，至临洮府，与大营合。月馀，复西征乌蛮。秋九月，
遣使招降交趾，不报。冬十月，进兵压境，其国主陈日
煚隔江列象骑，步卒甚盛。兀良合台分军为三队，济
江。彻彻都从下流先济，大师居中，驸马怀都与阿术
在后，仍授《彻彻都方略》曰：“汝军既济，勿与之战，彼必
来逆我。驸马随断其后，汝伺便夺其船，蛮若溃走，至
江无船，必为我擒矣。”师既登岸，即纵与战。彻彻都违
命，蛮虽大败，得驾舟逸去。兀良合台怒曰：“先锋违我
节度，军有常刑。”彻彻都惧，饮药死。兀良合台入交趾，
为久驻计，军令严肃，秋毫无犯。越七日，日煚请内附，
于是置酒大飨军士，还军柙赤城。戊午，引兵入宋境。
其地炎瘴，军士皆病，遇敌少却，亡军士四人。阿术还

战马五十匹，夜为秃剌蛮所掠，入告兀良合台曰：“吾
马尽为盗掠去，将何以行？”即分军搜访，知有三寨藏
马山颠，阿术亲率将士攀崖而上，破其诸寨，生擒贼
“酋，尽得前后所盗马千七百匹”，乃屠柙赤城。宪宗遣
使谕旨，约明年正月会军长沙。乃率四王骑兵三千、
蛮僰万人，破横山寨，辟老苍关，徇宋内地。宋陈兵六
万以俟，遣阿术与四王潜自间道冲其中坚，大败之，
尽杀其众。乘胜击逐，蹴贵州，蹂象州，入静江府，连破
辰、沅二州，直抵潭州城下。潭州出兵“二十万，断我归
路。”兀良合台遣阿术与大纳、玉龙帖木儿军其前，而
自与四王军其后，夹击破之。兵自入敌境，转𩰚千里，
未尝败北，大小十三战，杀宋兵四十馀万，擒其将大
小三人。其州又遣兵来攻，追至门濠，淹溺殆尽，乃不
敢复出，壁城下月馀。时世祖已渡江，驻鄂州，遣也里
蒙古领兵二千人来“援，且加劳问。”遂自鄂州之浒黄
洲北渡，与大军合。庚申，世祖即位。夏四月，兀良合台
至上都。后十二年卒，年七十二。子阿术，自有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