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交谊典/第116卷 > 礼记 > 《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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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言之：“仁者，天下之表也；义者，天下之制也；报者，天
下之利也。”子曰：“以德报德，则民有所劝；以怨报怨，则
民有所惩。《诗》曰：‘无言不雠，无德不报’。太甲曰：‘民非后
无，能胥以宁；后非民无，以辟四方’。”子曰：“以德报怨，则
宽身之仁也；以怨报德，则刑戮之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