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第136卷 > 《辞官疏》程启南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第136卷 > 《辞官疏》程启南

自古治乱荣辱之端，在所信任。《苏子》曰：“冰炭同处，必
至交争；薰莸共器，久当遗臭。”言君子小人不同位也。
今魏忠贤威移主上，蟠连禁闼。倪文焕、崔呈秀等扇
党与，摇唇膏吻而横于世，指夷光为嫫母，借钩钜作
刑书。如邹元标、孙居相、叶向高、李邦华、张光前等，咸
削籍排摈，不容于位。万璟、杨琏坐掠重身死。魏大中、
左光斗、赵南星，又禁锢桎梏坐法，枉造赃款。以王振、
刘瑾之势，加之郅都之手，不六翮尽空不止。彼魏良
弼、魏良才等，方且坦腹加官，意广心轶，危毒海内。语
曰：“民志不入，狱囚自出。”况齐州荒旱，彭城水决，江南
地震，关中豕妖，反天不祥，于斯见之矣。乃尚有进玉
玺，赋《凤仪》者，以便偏指，非臣所望也。“臣愚以为众正
立即朝廷之祯祥，群枉至即国家之妖孽。今即使朱
草日生于庭，麒麟在囿，臣犹以为无因而至，而敢为
回面污行，不思变辙者乎？臣愚非徒抱寂寥之志，有
不求闻达之诞也。臣实不欲同罢驴为群，与洎俱没。
臣知此言出，必与忠贤有郤，将枉王度，剸刃臣。然臣
出万死，不顾一生之”计，愿尽拳拳，乞陛下信忠贤等
耗乱国柄，罪应死，早加元标等于近膝之上，属贤予
禄，臣即受贼害，固所不辞。臣闻忠无不报，信不见疑，
陛下即过意以擢臣闾伍之中，稍勿程督，当放臣还
山。幸陛下裁察，使臣困顿长安，终无所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