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氏族典/第182卷 > 《郑樵通志》 > 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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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春秋臣传》：然明郑大夫鬷蔑，晋侯嬖程郑，使佐下
军。襄公二十四年，子羽如晋聘，程郑问焉，曰：“敢问降
阶何由？”子羽不能对。归以语然明，然明曰：“是将死矣，
不然将亡。贵而知惧，惧而思降，乃得其阶，下人而己，
又何问焉？”且夫既登而求降阶者，知人也，不在程郑，
其有亡衅乎？不然其有惑疾，将死而忧也。明年郑果
卒。子产始知然明，问政焉。对曰：“视民如子，见不仁者
诛之，如鹰鹯之逐鸟雀也。”子产喜，以语子大叔，且曰：
“他日吾见蔑之面而已，今吾见其心矣。”子大叔因问
政于子产。子产曰：“政如农功，日夜思之，思其始而成
其终，期夕而行之，行无越思，如农之有畔，其过鲜矣。”
《魏舒语贾辛》称叔向之言，有曰：“子少不飏，子若无言，
吾几失子矣。”郑人游于乡校，以论执政，然明谓子产
曰：“毁乡校如何？”子产曰：“何为？夫人朝夕退而游焉，以
议执政之善否。其所善者，吾则行之；其所恶者，吾则
改之。是吾师也，若之何毁之？我闻忠善以损怨，不闻
作威以防怨。岂不遽止，然犹防川，大决所犯，伤人必
多，吾不克救也。不如”小决。使道不如吾闻而药之也。
然明曰：“蔑也，今而后知吾子之信可事也。小人实不
才，若果行此，其郑国实赖之，岂唯二三臣。”仲尼闻是
语，曰：“以是观之，人谓子产不仁，吾不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