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第106卷 > 马严 马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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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后汉书马援传》：“援兄子严，字威卿。父余，王莽时为
扬州牧。严少孤而好击剑，习骑射。后乃白援，从平原
杨太伯讲学，专心坟典，能通《春秋左氏》，因览百家群
言，遂交结英贤，京师大人咸器异之。仕郡督邮，援常
与计议，委以家事。弟敦，字孺卿，亦知名。援卒后，严乃
与敦俱归安陵，居钜下，三辅称其义行，号曰钜下二
卿。”明德皇后既立，严乃闭门自守，犹复虑致讥嫌，遂
更徙北地，断绝宾客。永平十五年，皇后敕使移居洛
阳，显宗召见，严，进对闲雅，意甚异之。有诏留仁寿闼，
与校书郎杜抚、班固等杂定《建武注记》。常与宗室近
亲临邑侯刘复等论议政事，甚见宠幸。后拜将军长
史，将北军五校士、羽林禁兵三千人，屯西河美稷，卫
护南单于，听置司马从事。牧守谒敬同之将军，敕严
过武库祭𧈪尤，帝亲御阿阁，观其士众，时人荣之。肃
宗即位，征拜侍御史中丞，除子鱄为郎令，劝学省中。
其冬有日食之灾，严上封事曰：“臣闻日者，众阳之长；
食者，阴侵之征。《书》曰：‘无旷庶官，天工人其代之’。言王
者代天官人也。故考”绩黜陟，以明褒贬；无功不黜，明
阴盛陵阳。臣伏见方今刺史太守，专州典郡，不务奉
事，尽心为国。而司察偏阿，取与自己。同则举为尤异，
异则中以刑法，不即垂头塞耳，采取财赂。今益州刺
史朱酺、扬州刺史倪说、凉州刺史尹业等，每行考事，
辄有物故，又选举不实，曾无贬坐，是使臣下得作威
福也。故事，州郡所举上奏，司直察能否，以惩虚实。今
宜加防检，式遵前制。旧丞相、御史亲治职事，唯丙吉
以年老优游，不案吏罪，于是宰府习为常俗，更共罔
养，以崇虚名。或未晓其职，便复迁徙，诚非建官赋禄
之意。宜敕正百司，各责以事。州郡所举，必得其人，若
不如言，裁以法令。《传》曰：“上德以宽服民，其次莫如猛故火烈则人望而畏之，水懦则人狎而翫之。为政者
宽以济猛，猛以济宽，如此绥御有体，灾眚消矣。”书奏，
帝纳其言，而免酺等官。建初元年，迁五官中郎，除三
子为郎。严数荐达贤能，申解冤结，多见纳用。复以五
官中郎将行长乐卫尉事。二年，拜陈留太守。严当之
职，乃言于帝曰：“昔显亲侯窦固，误先帝出兵，西域，置
伊吾卢屯，烦费无益。又，窦勋受诛，其家不宜亲近京
师。”是时勋女为皇后，窦氏方宠，时有侧听严言者，以
告窦宪兄弟，由是失权贵心。严下车，明赏罚，发奸慝，
郡界清静。时京师讹言贼从东方来，百姓奔走，转相
惊动，诸郡遑急，各以状闻。严察其虚妄，独不为备。诏
书敕问，使驿系道，严固执无贼，后卒如言。典郡四年，
坐与宗正刘轶、少府丁鸿等更相属托，征拜大中大
夫，十馀日，迁将作大匠。七年，复坐事免。后既为窦氏
所忌，遂不复在位。及帝崩，窦太后临朝，严乃退居自
守，训教子孙。永元十年，卒于家，时年八十二。弟敦，官
至虎贲中郎将。严七子，唯续、融知名。续字季则，七岁
能通《论语》，十三明《尚书》，十六治《诗》，博观群籍，善九章
筭术。顺帝时，为护羌校尉，迁度辽将军。所在有恩威
称。融自有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