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007卷 > 汤沐公馀日录 > 《五代史梁臣传序》宋·欧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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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呼！孟子谓《春秋》无义战，予亦以谓五代无全臣，无
者非无一人，盖仅有之耳。余得死节之士三人焉，其
仕不及于二代者，各以其国系之，作《梁、唐、晋、汉周臣
传》；其馀仕非一代不可以国系之者，作《杂传》。夫入于
杂，诚君子之所羞，而一代之臣未必皆可贵也，览者
详其善恶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