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359卷 > 曹学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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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明外史》本传：“学程，字希明，全州人。万历十一年进
士。历知石首、海宁，治行最，擢御史。帝命将援朝鲜，已
而兵部尚书石星听沈惟敬言，力请封贡，乃以李宗
城、杨方亨为正副使，往行册封礼。未至日本，而惟敬
言渐不仇，宗城又以贪淫几被杀，二十四年五月逃
归。帝复惑星言，欲遣给事一人充使，因察视情实，学”
程抗疏言：“迩者封事大坏，陛下特敕廷臣议战守策，
是已洞见前策之非而决之众论矣。”乃旋有诏遣风
力科臣与副使杨方亨册封；是又惑方亨之揭，谓封
事有绪也。星、方亨表里应和，安足倚信？且三臣共使
异域，宗城出亡，沈惟敬就缚；倭何爱于方亨，独晏然
无恙哉？方亨死生且未卜。乃请增敕使，禁治流言。三
尺之童犹知其谬，非本兵矫诬以欺陛下，必狡倭设
计以陷中朝。星以辽东抚按之报为流言。今册使《李
宗城》之揭，亦不足信乎？据宗城揭称：“关白执惟敬要
求”七事，本不为封；虽未显言，大要可睹矣。倭贪冒无
厌，得封不已，必求入贡；入贡不已，必求互市；互市不
已，必求和婚；和婚不“已，必求朝鲜纳赋；纳赋不已，必
求割地；割地不已，必将席卷朝鲜，西渡鸭绿，而蓟辽
危矣。”当宋应昌经略之始、李如松入援之时，沈惟敬
使倭之日，业已歃盟；即不尽许七事，亦已轻诺二三。
顾养谦封贡一疏，如松与惟敬一札，情形破败，不仅
在惟敬就擒之日矣。不然，朝鲜、日本一苇可航，悠悠
年馀，“何难一决？此其故不难于一封，而难于七事，不
辨可知也。科臣攻击，即以科臣往封，成则居功，败则
委咎。是以科臣宁伏鼎镬，不敢奉诏。诚恐执以为质，
肆彼要求，虽仗苏武之节，效真卿之忠，无救于损威
而丧气。故为今日计，遣科臣往勘则可，往封则不可
也。石星很很自用，赵志皋碌碌依违，臣以为东事溃
裂，元辅枢臣不得辞其责也。”初，朝鲜甫陷，御史郭实
论经略宋应昌不足任，并陈七不可。帝以实沮挠，谪
怀仁典史。后已迁刑部主事。会《封贡议》既罢，而朝鲜
复恳请之。帝乃追怒前主议者，以实倡首斥为民，井
敕石星尽录异议者名，将大谴责。志皋等力解乃已。
及遣使不得要领，因欲别“遣。已而罢之，即以方亨为
正使矣。而学程方督畿辅屯田，不知也。”疏入，帝大怒，
谓有暗嘱关节，逮下锦衣卫严讯。搒掠无所得，移刑
部定罪。尚书萧大亨请宥，帝不许，命坐逆臣失节罪
斩。刑科给事中侯廷佩等讼其冤。志皋及陈于陛、沈
一贯言尤切，皆不纳。自是救者不绝，多言其母年九
十馀，哭子待毙。帝卒弗听。数遇赦，亦不原。其子正儒，
朝夕不离犴狴，见父憔悴骨立，呕血仆地，久之乃甦。
因刺血书，奏乞代父死，终不省。三十四年九月始用
朱赓言，谪戍湖广宁远卫。久之，放归，卒。天启初，赠太
仆少卿。崇祯时，旌正儒为《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