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交谊典/第007卷 > 王符潜夫论 > 《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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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之所贵者人也，圣人之所尚者义也，德义之所
成者智也；明智之所求者，学问也。虽有至圣，不生而
智；虽有至材，不生而能。故《志》曰：“黄帝师风后，颛顼师
老彭，帝喾师祝融，尧师务成，舜师纪后，禹师墨如，汤
师伊尹，文武师姜尚，周公师庶秀，孔子师老聃。”若此
言之而信，则人不可以不就师矣。夫此十一君者，皆
上圣也，犹待学问，其智乃博，其德乃硕，而况于凡人
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