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682卷 > 程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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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宋史》本传：“振字伯起，饶州乐平人。少有轶材，入太
学，一时名辈多从之游。徽宗幸学，以诸生右职除官，
为辟雍录，升博士，迁太常博士，提举京东西路学事。
请立庙于邹，祀孟轲，以公孙丑、万章、乐正克等配食。
从之。提举京西常平，入为膳部员外郎、监察御史，辟
雍国子司业、左司员外郎，兼太子舍人。始至，即言：‘古
者大祭祀，登馂受爵，必以上嗣。既礼经所载，且元丰
彝典具存，昨天子展事明堂，而殿下不预，非所以尊
宗庙，重社稷也’。”太子矍然曰：“宫僚初无及此者。”由是
特加奖异。方腊起，振谓王黼宜乘此时建革天下弊
事，以上当天意，下顺人心。黼不怿，曰：“上且疑黼挟寇，
奈何？”振知黼忌其言，趋而出。然太子荐之甚力，遂擢
给事中。黼白振资浅，且雅长书命，请以为中书舍人。
侍郎冯熙载出知亳州，黼怨熙载，欲振诋以丑语，振
不肯。黼使言者劾为党，罢提举冲佑观。居三年，后还
故官。靖康元年，进吏部侍郎。为钦宗言：“柄臣不和，论
议多駮，诏令轻改，失于事几。金人交兵半岁，而至今
不解者，以和战之说未一故也。裁抑滥赏，如白黑易
分，而数月之间，三变其议，以私心不除，各蔽其党故
也。今日一人言之，以为是而行；明日一人言之，以为
非而止。或圣断喻度而不暇畴咨，或大臣偏见而遂
形播告，所以动未必善，处未必宜，乃辄为之反汗，其
势不得不尔也。”时金兵至河北，振请纠诸道兵掎角
击之，曰：“彼猖獗如此，陛下尚欲守和议，而不使之少
有惩艾乎？”上嗟味其言而牵于外廷，不能用。拜开封
尹。故时，大辟有情可矜，多奏取原贷。崇宁以来，议者
谓辇毂先弹压，率便文杀之，振请复旧制。诏捕亡命
卒，得数千人，振请以隶步军而除其罪，步军司欲论
其法，振曰：“方多事之际，而一日杀数千人，必大骇观
听。”乃尽释之。改刑部侍郎。金骑在郊，邀车驾出城，振
为何栗言，宜思所以折之之策，栗不从。未几，及于难，
年五十七。金人去，从子庭访得其首，归葬之。初，王黼
使其客沉积中图燕，振戒以后祸，积中惧而言不可，
既而振乃用是死，闻者痛之。初，宣和崇道家之说，振
侍坐东宫，从容言：“孔子以《鸱鸮》之诗为知道，其词不
过曰‘迨天之未阴雨，绸缪牖户’而已。老子亦云：‘为之
于未有，治之于未乱’。今不固根本于无事之时，而事
目前区区，非二圣人意。”他日，太子为徽宗道之。徽宗
寤，颇欲去健羡，疏左右近习，而宦寺杨戬辈方大兴
宫室，惧不得肆，因谗家令杨冯，以为将辅太子幸非
常。徽宗震怒，执冯诛之，而太子之言亦废。振尹京时，
两宫方困于惎间，振极意弥缝，治龙德、梁忻狱，冤其
罪，不使有纤介可指。高宗即位，进秩七等，仍官其子
及亲属三人，又赠端明殿学士。端平初，曾孙东请谥，
赐谥“刚愍。”同时死者，礼部侍郎陈知质，失其传。给事
中安扶，附见父安焘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