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413卷 > 屠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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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苑》：晋太史屠馀见晋国之乱，见晋平公之骄而
无德义也，以其国法归周。周威公见而问焉，曰：“天下
之国，其孰先亡？”对曰：“‘‘晋先亡’。威公问其说，对曰：‘臣不
敢以直言示晋公以天妖，日月星辰之行多不当，曰
是何能然？示以人事多不义，百姓多怨，曰是何伤’？示
以邻国不服，贤良不兴，曰是何害’？是不知所以存，所
以亡。故臣曰：‘晋先亡’。”居三年，晋果亡。威公又见屠馀
而问焉，曰：“孰次之？”对曰：“中山次之。”威公问其故，对曰：
“天生民，令有辨。有辨，人之义也，所以异于禽兽麋鹿
也，君臣上下所以立也。中山之俗，以昼为夜，以夜继
日，男女切踦，固无休息。淫昏康乐，讴歌好悲。其主勿
知恶，此亡国之风也。臣故曰：‘中山次之’。”居二年，中山
果亡。威公又见屠馀而问曰：“孰次之？”屠馀不对。威公
固请，屠馀曰：“君次之。”威公惧，求国之长者，得锜畴田
邑而礼之，又得史理赵巽，以为谏臣，去苛令三十九
物，以告屠馀。屠馀曰：“其尚终君之身。臣闻国之兴也，
天遗之贤人，与之极谏之士。国之亡也，天与之乱人，
与善谀者。”威公薨九月不得葬，周乃分而为二，故《有
道》者言不可不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