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386卷 >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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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制，以大司成掌教国子。《周礼地官》：师氏“教之以德，
《保氏》教之以艺。”《春官》：大司乐“掌成均之法，帅其属以
分教子弟。”而《夏官》诸子则考艺而进退之。

按《礼记文王世子》：“凡学世子及学士，必时，春夏学干
戈，秋冬学羽籥，皆于东序。小乐正学干，大胥赞之，籥
师学戈，籥师丞赞之，胥鼓南。”

〈陈注〉士，即《王制》所谓“司徒论俊选而升于学之士”也。四人，皆乐官之属。胥，大胥也，南南夷之乐也。《周礼》旄人教国子南夷乐之时，大胥则击鼓以节其音曲。

春诵夏弦，大师诏之瞽宗。秋学礼，执礼者诏之；冬读
书，典书者诏之。礼在《瞽宗》，《书》在上庠。凡祭与养老、乞
言、合语之礼，皆小乐正诏之于东序。

〈陈注〉《瞽宗》，殷学名；上庠，虞学名。周有天下，兼立虞、夏、殷、周之学也。祭是一事，养老、乞言是一事，合语是一事，其间各有威仪容节，皆须小学正诏教之于东序也。

大乐正学舞干戚语，“《说命》《乞言》”，皆大乐正授数。大司
成论说，在东序。凡侍坐于大司成者，远近间三席，可
以问，终则负墙列事，未尽不问。

〈陈注〉大乐正教世子及士以舞干戚之容节及合语之说与乞言之礼。此三者皆大乐正授之以篇章之数。于是大司成之官于东序而论说此受教者义理之浅深，才能之优劣也。席广三尺三寸三分寸之一，三席所谓函丈也。问终，却就后席，背负墙壁而坐，以避后来问事之人。

按：《周礼地官》司徒，教官之属：师氏，“中大夫一人，上士
二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注〉“师”，教人以道者之称。

师氏“掌以媺诏王。”

〈注〉告王以善道也。《文王世子》曰：“师也者，教之以事而谕诸德者也。”

以三德教国子：“一曰至德，以为道本，二曰敏德，以为
行本，三曰孝德，以知逆恶。”教三行：“一曰孝行，以亲父
母，二曰友行，以尊贤良，三曰顺行，以事师长。”

〈注〉德行，内外之称。在心为德，施之为行。“至德”，中和之德，覆焘持载含容者也。“敏德”，仁义，顺时者也。“孝德”，尊祖爱亲，守其所以生者也。孝在三德之下，三行之上，德有广于孝，而行莫尊焉。国子公卿大夫之子弟，师氏教之，而世子亦齿焉。学君臣父子长幼之道。

居《虎门》之左，司王朝。

〈注〉《虎门》，路寝门也。王日视朝，于路寝门外画虎焉

以明勇猛于守宜也。司犹察也。察王之视朝。若有善道可行者，则当前以诏王。

掌国中失之事，以教国子弟。

〈注〉“教之”者，使识旧事也。中，中礼者也。失，失礼者也。

凡国之贵游子弟学焉。

〈注〉贵游子弟，王公之子弟游，无官司者。杜子春云：“游当为犹，言虽贵犹学。”

凡祭祀、宾客、会同、丧纪、军旅，王举则从。

〈注〉举犹行也。故书“举”为“与。”杜子春云：“当为与，谓王与会同、丧纪之事。”

“听治”亦如之。

〈注〉谓“王举于野外以听朝。”

使其属帅四夷之隶，各以其兵服守王之门外，《且跸》。

〈注〉兵服，旃布弓剑不同也。“门外”，中门之外。跸止行人，不得迫王宫也。

朝在野外，则守内列。

〈注〉内列蕃营之在内者也。其属亦帅四夷之隶守之，如守王宫。

《保氏》，下大夫一人，中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六人，
徒六十人。

〈注〉“保”，安也。以道安人者也。

《保氏》掌谏王恶。

〈注〉谏者，以礼义正之。《文王世子》曰：“保也者，慎其身以辅翼之而归诸道者也。”

而养国子以道。乃教之六艺：一曰五礼，二曰六乐，三
曰五射，四曰五驭，五曰《六书》，六曰九数。乃教之六仪。
一曰祭祀之容，二曰宾客之容，三曰朝廷之容，四曰
丧纪之容，五曰军旅之容，六曰车马之容。

〈注〉“养国子以道者，以师氏之德行审谕之，而后教之以艺、仪也；五礼，吉、凶、宾、军、嘉也；六乐：《云门》《大咸》《大韶》《大夏》《大濩》《大武》也。”郑司农云：“五射，白矢参连剡注：襄尺井仪也；五驭，鸣和鸾，逐水曲，过君表，舞交衢，逐禽左。六书，象形，会意转注，处事，假借谐声也；九数，方田粟末差分少广；商功、均输，方程，赢不足旁要，今有重差，《夕桀》、句股也。祭祀之容，穆穆皇皇。宾客之容，严恪矜庄。朝廷之容，济济跄跄。丧纪之容，涕涕翔翔。军旅之容，阚阚仰仰。车马之容，颠颠堂堂。”郑元谓“祭祀之容，齐齐皇皇。宾客之容，穆穆皇皇。朝廷之容，济济翔翔。丧纪之容，累累颠颠。军旅之容，暨暨詻詻。车马之容，匪匪翼翼。”

《春官》宗伯礼官之属：“大司乐，中大夫二人；乐师，下大
夫四人；上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四人，史八人，胥
八人，徒八十人。”

〈注〉大司乐，乐官之长。

《大司乐》“掌成均”之法，以治建国之学政，而合国之子
弟焉。

〈注〉郑司农云：“均，调也。乐师主调其音，大司乐主受此成事已调之乐。”郑元谓董仲舒云：“成均，五帝之学。成均之法者，其遗礼可法者。国之子弟，公卿大夫之子弟当学者，谓之国子。《文王世子》曰：‘于成均以及取爵于上尊’。”然则周人立此学之宫。

凡有道者、有德者使教焉。死则以为乐祖，祭于瞽宗。

〈注〉道多才艺者，德能躬行者，若舜命夔典乐教胄子是也。死则以为乐之祖，神而祭之。郑司农云：“瞽乐人，乐人所共宗也。”或曰：“祭于瞽宗，祭于庙中。《明堂位》曰：‘瞽宗，殷学也。泮宫，周学也’。以此观之，祭于学宫中。”

“以乐德教”国子，“中和，祗庸，孝友。”

〈注〉中犹忠也。和，刚柔适也。祗敬庸有常也。善父母曰“孝”，善兄弟曰“友。”

以乐语教国子，兴道讽诵言语。

〈注〉兴者，以善物喻善事。道读曰“导”，导者言古以剀今也。倍文曰“讽”，以声节之曰“诵”，发端曰“言”，答述曰语。

以乐舞教国子，舞《云门》《大卷》《大咸》《大㲈》《大夏》《大濩》《大
武》。

〈注〉此周所存六代之乐：黄帝曰：“《云门》《大卷》《大咸》《咸池》，尧乐也；《大㲈》，舜乐也；《大夏》，禹乐也；《大濩》，汤乐也；《大武》，武王乐也。”

“以六律、六同、五声、八音、六舞，大合乐，以致鬼神示，以
和邦国，以谐万民，以安宾客，以说远人，以作动物。”乃
分乐而序之，以祭、以享、以祀。乃奏黄锺，歌大吕，舞《云
门》，以祀天神。乃奏太蔟，歌应锺，舞《咸池》，以祭地示。乃
奏姑洗，歌南吕，舞大磬，以祀四望。乃奏蕤宾，歌函锺，
舞《大夏》，以祭山川。乃奏夷则，歌小吕，舞《大濩》，以享先
“妣。乃奏无射，歌夹锺，舞《大武》，以享先祖。”凡六乐者，文
之以五声，播之以八音。凡六乐者，一变而致羽物及
川泽之示，再变而致赢物及山林之示，三变而致鳞
物及丘陵之示，四变而致毛物及坟衍之示，五变而
致介物及土示，六变而致象物及天神。凡乐，圜锺为

之；若乐六变，则天神皆降，可得而礼矣。凡乐，函锺为
宫，太蔟为角，姑洗为征，南吕为羽。《灵鼓》《灵鼗》，孙竹之
管，空桑之琴瑟，《咸池》之舞，夏日至，于泽中之方丘奏
之；若乐八变，则地示皆出，可得而礼矣。凡乐，黄锺为
宫，大吕为角，太蔟为征，应锺为羽。路鼓、路鼗，阴竹之
管，龙门之琴瑟，九德之歌，九磬之舞，于宗庙之中奏
之。若乐九变，则人鬼可得而礼矣。凡乐事，大祭祀，宿
县，遂以声展之。王出入，则令奏《王夏》；尸出入，则令奏
《肆夏》；牲出入，则令奏《昭夏》，帅国子而舞。

〈订义〉郑锷曰：“奏夏之时，又帅国子而舞以形容之。”《易氏》曰：“舞所以宣导其和。”王昭禹曰：“大司乐以乐舞教国子舞，故凡乐事用舞则帅国子而舞。”

大飨不入牲，其他皆如祭祀。大射，王出入，令奏《王夏》；
及射，令奏《驺虞》。诏诸侯以弓矢舞。王大食、三侑，皆令
奏钟鼓。王师大献，则令奏恺乐。凡日月食，四镇、五岳
崩，大傀异灾，诸侯薨，令去乐。大札、大凶、大灾，大臣死，
凡国之大忧，令弛县。凡建国，禁其淫声、过声、凶声、慢
声。

乐师“掌国学之政，以教国子小舞。”

〈注〉谓以年幼少时教之舞。《内则》曰：“十三舞勺，成童舞《象》。二十舞《大夏》。”

凡舞：有《帗舞》，有《羽舞》，有《皇舞》，有《旄舞》，有《干舞》，有《人舞》。

〈注〉故《书》“皇”作。郑司农云：“帗舞者，全羽。羽舞者，析羽。皇舞者，以羽冒覆头上，衣饰翡翠之羽。旄舞者，牦牛之尾。干舞者，兵舞。人舞者，手舞。社稷以帗，宗庙以羽，四方以皇，辟廱以旄，兵事以干，星辰以人舞。”读为皇。《书》亦或为皇。郑元谓帗析五采缯。今灵星舞子持之是也。皇，杂五采羽。如凤皇色。持以舞人。舞无所执。以手袖为威仪。四方以羽。宗庙以人，山川以干。旱暵以皇。

教乐仪：“行以《肆夏》，趋以《采荠》，车亦如之。”环拜，以钟鼓
为节。

〈注〉教乐仪，教王以乐出入于大寝。朝廷之仪，《肆夏》《采荠》皆乐名。或曰：皆逸《诗》。谓人君行步以《肆夏》为节；趋疾于步，则以《采荠》为节。若今时行礼于太学，罢出以鼓陔为节。环，谓旋也。拜，直拜也。郑元谓：“行者谓于大寝之中，趋谓于朝廷。”《尔雅》曰：“堂上谓之行，门外谓之趋。”然则王出既服至堂而《肆夏》作，出路门而《采荠》作，其反入至应门，路门亦如之。此谓步迎宾客。王如有车出之事，登车于大寝西阶之前，反降于阼阶之前。《尚书传》曰：“天子将出，撞黄锺之钟，右五钟皆应。入则撞蕤宾之钟，左五钟皆应。太师于是奏乐。”

凡射，王以《驺虞》为节，诸侯以《狸首》为节，大夫以《采𬞟》
为节，士以《采蘩》为节。

〈注〉《驺虞》《采𬞟》《采蘩》皆乐章名，在《国风召南》，惟《狸首》在《乐记。射义》曰：“《驺虞》者，乐官备也。《狸首》者，乐会时也。《采𬞟》者，乐循法也；《采蘩》者，乐不失职也。是故天子以备官为节，诸侯以时会为节，卿大夫以循法为节，士以不失职为节。”郑司农说以《大射礼》曰：“乐正命太师曰：‘奏《狸首》，间若一’。太师不兴，许诺。乐正反位，奏《狸首》，以射”狸首曾孙。

凡乐，掌其序事，治其乐政。

〈注〉《序事》，次序用乐之事。

凡国之小事，用乐者，令奏钟鼓。

〈注〉《小事》，小祭祀之事。

凡乐成则告备。

〈注〉成谓所奏一竟。《书》曰：“《箫韶》九成。”《燕礼》曰：太师告于乐正曰：“正歌备。”

诏来《瞽皋舞》。

〈注〉郑司农云：“‘瞽当为鼓，皋当为告，呼击鼓者。又告当舞者，持鼓与舞俱来也。鼓字或作瞽。诏来瞽’，或曰：‘来，敕也。敕尔瞽，率尔众工，奏尔悲诵，肃肃雍雍，毋怠毋凶’。”郑元谓诏来瞽，诏视了扶瞽者。来，入也。皋之言号告国子，当舞者舞。

及彻，帅学士而歌《彻》。

〈注〉学士，国子也。郑司农云：“谓将彻之时自有乐，故帅学士而歌彻。”

令相：

〈注〉令视了扶工。郑司农云：“瞽师盲者皆有相道之者。”

飨食诸侯，序其乐事；令奏钟鼓，令相如祭之仪。燕射，
“帅射夫以弓矢舞。”

〈注〉射夫，众耦也。故书“燕”为舞，帅为率，射夫为“射矢。”郑司农云：“舞当为燕，率当为帅，射矢书亦或为射夫。”

乐出入，令奏钟鼓。

〈注〉《乐出入》，谓笙歌舞者及其器。

凡军大献，教《恺歌》，遂倡之。

〈注〉郑司农云：“乐师主倡也

十人。”

〈注〉胥有才知之称。《礼记文王世子》曰：“小乐正学于大胥佐之。”

《大胥》，“掌学士之版，以待致诸子。”

〈注〉郑司农云：“学士谓卿大夫诸子学舞者版籍也。大胥主此籍，以待当召聚学舞者。乡大夫之诸子，则按此籍以召之。”

春入学舍采《合舞》。

〈注〉春始以学士入学宫而学之，合舞等其进退，使应节奏。郑司农云：“舍采，谓舞者皆持芬香之采。”或曰：“古者士见于君，以雉为贽；见于师，以菜为贽。菜直谓疏食菜羹之菜。”或曰：“学者皆人君卿大夫之子，衣服采饰。舍采者，减捐解释盛服，以下其师也。”《月令》：“仲春之月上丁，命乐正习舞释采。仲丁又命乐正入学习乐。”郑元谓舍即释也，采读为菜。始入学必释菜，礼先师也。菜，𬞟蘩之属。

秋，《颁学合声》。

〈注〉春使之学，秋颁其才艺。所为合声，亦等其曲折，使应节奏。

以六乐之会，正舞位。

〈注〉《大同》，六乐之节奏。正其位，使相应也。言为大合乐习之。

以序出入舞者：

〈注〉以长幼次之，使出入不纰错。

比《乐官》：

〈注〉比犹挍也。杜子春云：“次比乐官也。”郑大夫读比为庀，庀，具也，录具乐官。

展乐器。

〈注〉《展》，谓陈数之。

凡祭祀之用乐者，以鼓征学士。

〈注〉击鼓以召之。《文王世子》曰：“大昕鼓征。所以警众。

序宫中之事。”

《小胥》：“掌学士之征令，而比之，觥其不敬者。”

〈注〉比，犹挍也。不敬，谓慢期不时至也。觥，罚爵也。《诗》云：“兕觥其觩。”

巡舞列而挞其怠慢者。

〈注〉挞犹抶也。抶以荆扑。

《正乐》县之位，“王宫县，诸侯轩县，卿大夫判县，士特县，
辨其声。凡县钟磬，半为堵，全为肆。”

大师，下大夫二人；小师，上士四人。瞽蒙，上瞽四十人，
中瞽百人，下瞽百有六十人；视了三百人，府四人，史
八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大师掌六律、六同，
以合阴阳之声。阳声黄锺、太蔟、姑洗、蕤宾、夷则、无射；
阴声大吕、应锺、南吕、函锺、小吕、夹锺，皆文之以五声；
宫、商、角、征、羽，皆播之以八音：金、石、土、革、丝、木、匏、竹。教
六诗：“曰《风》，曰赋，曰比，曰兴，曰《雅》，曰《颂》。”

〈订义〉郑锷曰：“大师掌吹阴阳之管以和乐，又教《六诗》。夫《诗》之六义，彼人安能通知以教人耶？康成以为教瞽蒙，彼为瞽蒙者，安能有六德以为本耶？”愚谓是说康成之失也。以理推之，盖教国子以歌六诗耳。彼疑国子不当学诗于乐工，殊不知古者作乐，必歌诗以为音。风赋、比兴、《雅》《颂》，皆所歌之音，知音调之高下，惟大师耳。国子不学于大师，而谁学耶？大司乐能教之以其义，大师能教之以其音，故曰“教《六诗》。”

以《六德》为之本。

〈订义〉郑锷曰：“此六德乃大司乐所教国子中和、祗庸、孝友之德，若以为教瞽蒙，则彼贱工讵可责以中和、祗庸、孝友之德哉？”王昭禹曰：“君子之学《诗》，岂徒诵其空言，要之本于德而已。”

以六律为之音。

〈订义〉郑锷曰：“六德为之本，所以成其性；六律为之音，所以和其声。《大司乐》之教施于前，然后太师之教行于后。”康成又谓“以律视其人为之音”，乃引子贡问师乙以己宜歌之事为证。子贡所论者，人之性，非论六律为音之义，亦康成之失。黄氏曰：“声成文，谓之音，不以六律，音不可得而正也。”王氏曰：“以六德为之本，故虽变”犹止乎礼义。以六律为之音，则《书》所谓“声依永，律和声”也。

《籥师》，中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籥
师，掌教国子舞羽龡籥。

〈订义〉郑锷曰：“执羽所以为容，籥所以为声。”王氏曰：“籥如篴，三孔，主中声，而上下律吕于是乎生。”易氏曰：“‘成周乐舞之制，有文舞，有武舞。文舞羽籥，籥师掌之；武舞干戈，司干掌之。然文舞未尝无干，故舜兼取乎干、羽；武舞未尝无羽，故《诗》言万舞，及于执籥秉翟’。是知文舞干不胜羽，武舞羽不胜干，此籥师之教，国子所以专”言舞羽龡籥欤。王氏《详说》曰：“周之祭祀有三重：献莫重于祼，声莫重于声，歌舞莫重于《舞》。”《宿夜》，《宿夜》，武舞之曲名，籥师所教者，止于

舞羽吹籥，祭祀宾客飨食所用，亦止于鼓用籥，抑何略于武舞耶？曰：“籥师所掌者舞之教，司干所掌者舞之器。《文王世子》曰：‘小学正学干，大胥赞之；籥师学戈，籥师丞赞之’。” 是籥师未尝不预于学戈，何止于羽籥之教。又曰：“‘然后舍菜，不舞，不授器’，是舞器未尝不为羽籥，何止于干戈之器？周公于籥师言教，于司干言” 掌，又所以见周家太平之治，以文舞为教也。

《夏官》司马，政官之属。“诸子，下大夫二人，中士四人，府
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诸子掌国子之倅，掌
其戒令，与其教治，辨其等，正其位。国有大事，则帅国
子而致于太子，惟所用之。若有兵甲之事，则授之车
甲，合其卒伍，置其有司，以军法治之。司马弗正，凡国
正弗及。”

〈注〉国子者，是公卿大夫之副贰，戒令致于太子之事，教治、修德、学道也。位朝位军法。百人为卒，五人为伍。国子属太子司马，虽有军事，不赋之。

又

凡国之政事，国子存游倅，使之修德学道，春合诸学，
秋合诸射，以考其艺而进退之。

〈注〉游倅倅之未仕者。学，太学也。射，射宫也。《王制》曰：“春秋教以礼乐，冬夏教以《诗》《书》。”王太子、王子、群后之太子、卿大夫、元士之适子，国之俊选皆造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