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778卷 > 李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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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魏书》本传，“先字容仁，中山卢奴人也。本字犯高祖
庙讳。少好学，善占相之术。师事清河张御，御奇之。仕
苻坚，尚书郎。后慕容永闻其名，迎为谋主。先劝永据
长子城，永遂称制，以先为黄门郎、秘书监。垂灭永，徙
于中山。皇始初，先于井陉归顺，太祖问先曰：‘卿何国
人’？先曰：‘臣本赵郡平棘人’。太祖曰：‘朕闻中山土广民
殷，信尔以不’？”先曰：“臣少官长安，仍事长子，后乃还乡，
观望民士，实自殷广。”又问先曰：“朕闻长子中有李先
者，卿其是乎？”先曰：“小臣是也。”太祖曰：“卿识朕不？”先曰：
“陛下圣德膺符，泽被八表，龙颜挺特，臣安敢不识。”太
祖又问曰：“卿祖父及身，官悉历何官？”先对曰：“臣大父
重，晋平阳太守、大将军、右司马。父樊”石虎，乐安太守
左中郎将臣苻丕，尚书右主客郎，慕容永，秘书监、高
密侯太祖曰：“卿既宿士，屡历名官，经学所通，何典为长？”先对曰：“臣才识愚暗，少习经史，年荒废忘，十犹通
六。”又问：“兵法风角，卿悉通不？”先曰：“亦曾习读，不能明
解。”太祖曰：“慕容永时，卿用兵不？”先曰：“臣时蒙显任，实
参兵事。”太祖后以先为丞相卫王府左长史。从仪平
邺，到义台，破慕容𬴊军，回定中山。先每一进策，所向
克平。车驾还代，以先为尚书右中兵郎。太祖谓先曰：
“今蠕蠕屡来犯塞，朕欲讨之，卿以为何如？”先曰：“蠕蠕
不识天命，窜伏荒朔，屡来偷窃，惊动边民。陛下神武，
威德遐振，举兵征之，必将摧殄。”车驾于是北伐，大破
蠕蠕。赏先奴婢三口，马牛羊五十头。转七兵郎，迁博
士、定州大中正。太祖问先曰：“天下何书最善，可以益
人神智？”先对曰：“唯有经书，三皇五帝治化之典，可以
补王者神智。”又问曰：“天下书籍，凡有几何？朕欲集之，
如何可备？”对曰：“‘伏羲创制，帝王相承，以至于今。世传
国纪，天文秘纬，不可计数。陛下诚欲集之’。严制天下
诸州郡县，搜索备送，主之所好，集亦不难。”太祖于是
班制天下，经籍稍集。太祖之讨姚兴于柴壁也，问先
曰：“兴屯天渡，平据柴壁，相为表里。今欲殄之，计将安
出？”先对曰：“臣闻：兵以正合，战以奇胜。如闻姚兴欲屯
兵天渡，利其粮道。及其未到之前，遣奇兵先邀天渡，
柴壁左右严设伏兵，备其表里。以陛下神策，观时而
动。兴欲进不得，退又乏粮。夫高者为敌所栖，深者为
敌所囚，《兵法》所忌，而兴居之，可不战而取。”太祖从其
计，兴果败归。太宗即位，问左右旧臣之中为先帝所
亲信者有谁？时新息公王洛儿对曰：“有李先者，最为
先帝所知。”太宗召先引见，问曰：“卿有何功行而蒙先
帝所识？”先对曰：“臣愚细，才行无闻，适以忠直奉上，更
无异能。”太宗曰：“卿试言旧事。”先对曰：“臣闻尧舜之教，
化民如子，三王任贤，天下怀服。今陛下躬秉劳谦，六
合归德，士女能言，莫不庆忭。”俄而召先读《韩子连珠》
二十二篇、《太公兵法》十一事，诏有司曰：“先所知者，皆
军国大事，自今常宿于内。”赐先绢五十疋、丝五十斤，
杂彩五十匹，御马一匹，拜安东将军、寿春侯，赐隶尸
二十二。诏先与上党王长孙道生率师袭冯跋乙连
城，克之，悉掳其众。乃进讨和龙。先言于道生曰：“宜密
使兵，人人备青草一束，各五尺围，用填城堑。攻其西
南，绝其外援。勤兵急攻，贼必可擒。”道生不从，遂掠民
而还。后出为武邑太守，有治名。世祖即位，征为内都
大官。神麚二年卒，年九十五。诏赐金缕命服一袭，赠
定州刺史、中山公，谥曰文懿。子冏袭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