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071卷 > 竟陵文宣王子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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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南齐书武十七王传》：“武帝二十三男：穆皇后生文
惠太子、竟陵文宣王子良，张淑妃生庐陵王子卿、鱼
复侯子响，周淑仪生安陆王子敬、建安王子真，阮淑
媛生晋安王子懋、衡阳王子峻，王淑仪生随郡王子
隆，蔡婕妤生西阳王子明，乐容华生南海王子罕，傅
充华生巴陵王子伦，谢昭仪生邵阳王子贞，江淑仪
生临贺王子岳，庾昭容生西阳王子文，荀昭华生南
康王子琳，颜婕妤生永阳王子珉，宫人谢生湘东王
子建，何充华生南郡王子夏，第六十二、十五、二十二
皇子，早亡。子珉，建武中继衡阳元王后。”按《本传》：“竟
陵文宣王子良，字云英，世祖第二子也。初，沈攸之难，
随世祖在盆城，授宁朔将军，仍为宋邵”陵王左军行
参军，转主簿，安南记室参军。邵陵王友王名友，寻废
此官，迁安南长史。昇明三年，为使持节、都督会稽东
阳临海永嘉新安五郡，辅国将军、会稽太守。宋世元
嘉中，皆责成郡县，孝武征求急速，以郡县迟缓，始遣
台使，自此公役劳扰。太祖践阼，子良陈之曰：“前台使
督逋切调𢘆闻，相望于”道。及臣至郡，亦殊不疏。凡此
辈使人，既非详慎懃顺，或贪险崎岖，要求此役。朝辞
禁门，情态即异；暮宿村县，威福便行。但令朱鼓裁完，
铍槊微具，顾眄左右，叱咤自专。擿宗断族，排轻斥重，
胁遏津埭，恐喝传邮。破冈水逆，商旅半引，逼令到下，
先过己船。浙江风猛，公私畏渡，脱舫在前，驱令俱发，
呵蹙行民，固其常理。侮折守宰，出变无穷。既瞻郭望
境，便飞下严符。但称行台，永显所督。先诃疆寺，却摄
群曹。开亭正“便振荆革。”其次绛标寸纸，一日数至，
征村切里，俄刻十催。四乡所召，莫辨枉直。孩老士庶，
具令付狱。或尺布之逋，曲以当匹；百钱馀税，且增为
千。或诳应质作尚方，寄系东冶，万姓骇迫，人不自固，
遂漂衣败力，竞致兼浆。值今夕酒谐肉饫，即许附申
赦格，明日礼轻货薄，便复不入恩科。筐贡微阙，棰挞
肆情，风尘毁谤，随忿而发。及其㹠蒜转积，鹅粟渐盈，
远则分鬻他境，近则托贸吏民，反请郡邑，助民由缓，
回刺言台推信，在所如闻。顷者令长守牧，离此每实，
非复近岁。愚谓凡诸检课，宜停遣使，密畿州郡，则指
赐敕，遥外镇宰，明下条源，既各奉别旨，人竞自罄。虽
复台使盈凑，会取正属所，徒相疑偾，反更淹懈。凡预
衣冠，荷恩盛世，多以暗缓贻愆，少为欺猾入罪。若类
以宰牧乖政，则触事难委，不容课逋上纲，偏觉非才。
但赊促差降，各限一期，如乃事速应缓，自依违纠坐
之。坐之之科，不必烦重，但令必行，期在可肃。且两装
之船，充拟千绪，三坊寡役，呼订万计。每一事之发，弥
晨方办，粗计近远，率遣一部，职散人“领，无减二十，舟
船所资，皆复称是。长江万里，费固倍之，较略一年，脱
得省者，息船优役，实为不少，兼折奸减窃，远近暂安。”
封闻喜县公，邑千五百户。子良，敦义爱古。郡民朱百
年有至行，先卒，赐其妻米百斛，蠲一民给其薪。苏。郡
阁下有虞翻旧床，罢任还，乃致以归。后于西邸起古
斋，多聚古人器服以充之。夏禹庙盛有祷祀。子良曰：
“禹泣辜表仁，菲食旌约，服翫果粽，足以致诚，使岁献
扇簟而已。”建元二年，穆妃薨，去官。仍为征虏将军、丹
阳尹。开私仓，赈属县贫民。明年，上表曰：“京尹虽居都
邑，而境壤兼跨，广袤周轮，几将千里，萦原抱隰，其处
甚多。旧遏古塘，非唯一所，而民贫业废，地利久芜。近
启遣五官殷濔、典签刘僧瑗到诸县循履，得丹阳、溧
阳、永世等四县解并村耆辞列堪垦之田，合计荒熟
有八千五百五十四顷。修治塘遏，可用十一万八千
馀夫，一春就功，便可成立。”上纳之。会迁官，事寝。是年，
始制东宫宫僚以下官。敬子良，世祖即位，封竟陵郡王，邑二千户，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镇
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永明元年，徙为侍中、都督南兖
兖徐青冀五州、征北将军、南兖州刺史，持节如故，给
油络车。明年，入为护军将军，兼司徒，领兵置佐，侍中
如故，镇西州。三年，给鼓吹一部。四年，进号车骑将军。
子良少有清尚，礼才好士，居不疑之地，倾意宾客，天
下才学皆游集焉。善立胜事，夏月客至，为设瓜饮及
甘果，著之《文教》。士子文章及朝贵辞翰，皆发教撰录。
是时上新亲政，水旱不时，子良密启曰：“臣思水潦成
患，良田沃壤，变为污泽。农政告祥，因高肆务。播植既
周，继以旱虐，黔庶呼嗟，相视褫气。夫国资于民，民资
于食，匪食匪民，何以能政？臣每一念此，寝不便席。本
始中，郡国大旱，宣帝下诏除民租。今闻所在逋馀尚
多，守宰严期兼夜，课切新税，力尚无从，故调于何取
给，政当相驱为盗耳。”愚谓逋租宜皆原除，少降停恩，
微纾民命。自宋道无章，王风陵替，窃官假号，骈门连
室。今左民所检，动以万数，渐渍之来，非复始适，一朝
洗正，理致沸腾。小人之心，罔思前恩，董之以威，“反怨
后罚，兽穷则触，事在匪轻。齐有天下日浅，恩洽未布，
一方或饥，当加优养。愚谓自可依源削除，未宜便充
猥役。”且部曹检校，诚存精密，令史奸黠，鲜不容情。情
既有私，理或枉谬，耳目有限，群狡无极，变易是非，居
然可见，详而后取，于事未迟。明诏深矜狱圄，恩文累
坠。今科网严重，称为峻察，负罪“离愆，充积牢户。暑时
郁蒸，加以金铁聚忧之气，足感天和，民之多怨，非国
福矣。顷土木之务，甚为殷广，虽役未及民，勤费已积，
炎旱致灾，或由于此。皇明载远，书轨未一，缘淮带江，
数州地耳。以魏方汉，犹一郡之譬，以今比古，复为远
矣。何得不爱其民，缓其政，救其危，存其命哉？湘区奥
密，蛮寇炽彊，如闻南师未能挫戮，百姓齐民，积年涂
炭，疽食侵淫，边虞方重。”交州敻绝一垂，实惟荒服，恃
远后宾，固亦恒事。自青德启运，款关受职，置之度外，
不足絓言。今县军远伐，经途万里，众寡事殊，客主势
异，以逸待劳，全胜难必。又缘道调兵，以足军力，民丁
乌合，事乖习锐。广州积岁无年，越州兵粮素乏，加以
“发借，必致恇扰。愚谓叔献所请，不宜听从，取乱侮亡，
更俟后会。虽缓岁月，必有可禽之理，差息发动，费役
之劳。”刘楷见甲，以助湘中，威力既举，蚁寇自服。诏折
租布二分取钱。子良又启曰：“臣一月入朝，六登玫陛，
广殿稠人，裁奉颜色，纵有所怀，岂敢自达。比天眚亟
见，地孽亟臻，民下妖讹，好生噂𠴲，谷”价虽和，比室饥
嗛；缣纩虽贱，骈门裸质。臣一念此，每入心骨。三吴奥
区，地惟河辅，百度所资，罕不自出，宜在蠲优，使其全
富。而守宰相继，务在裒克，围桑品屋，以准赀课，致令
斩树发瓦，以充重赋，破民财产，要利一时。东郡使民，
年无常限，在所相承，准令上直。每至州台使命，切求
悬急，应充猥役，必由“穷困。乃有畏失严期，自残躯命，
亦有斩绝手足，以避徭役，生育弗起，殆为恒事。守长
不务先富民，而唯言益国，岂有民贫于下，而国富于
上邪？又泉铸岁远，类多翦凿。江东大钱，十不一在，公
家所受，必须轮郭。”遂买本一千，加子七百，犹求请无
地，棰革相继，寻完者为用既不兼两，回复迁贸，会非
委积，“徒令小民每婴困苦。且钱帛相半，为制永久，或
闻长宰，须令输直，进违旧科，退容奸利。八属近县，既
在京畿，发借征调，实烦他邑，民特尤贫，连年失稔，草
衣藿食，稍有流亡。今农政就兴，宜蒙赈给，若逋课未
上，许以申原。兖、豫二藩，虽曰旧镇，往属兵虞，累弃乡
土，密迩寇庭，下无安志，编草结庵，不违凉暑，扶淮聚
洛，靡有生向，俱禀人灵，独绝温饱，而赋敛多少，尚均
沃实，谓凡在荒民，应加蠲减。又司市之要，自昔所难，
顷来此役，不由才举，并条其重赀，许以贾衒。前人增
估求侠，后人加税请代，如此轮回，终何纪极。兼复交
关津要，共相唇齿，愚野未闲，必加陵诳，罪无大小，横
没赀载。凡求试谷帛，类非廉谨，未解在事，所以开容。
夫狱讼惟平，画一在制，虽恩家得罪，必宜申宪，鼎姓
贻愆，最合从网。若罚典惟加贱下，辟书必蠲世族，惧
非先王立理之本。尚书列曹，上应乾象。如闻命议所
出，先谘于都，都既下意，然后付郎，谨写关行”，愚谓郎
官，尤宜推择。宋运告终，戎车屡驾，寄名军牒，动窃数
等。故非分“充朝，资奉殷积。广、越邦宰，梁、益都邑，参差
调补，实允事机。且此徒冗杂，罕遵王宪，严加廉视，随
违弹斥，一二年间，可减太半。”五年，正位司徒，给班剑
二十人，侍中如故。移居鸡笼山西邸，集学士抄《五经》、
百家，依《皇览》例为《四部要略》千卷。招致名僧，讲语佛
法，造经呗新声，道俗之盛，江左未有也。世祖好射雉，
子良谏曰：“銮轝亟动，天跸屡巡，陵犯风烟，驱驰野泽。
万乘至重，一羽甚微。从甚微之懽，忽至重之诫。顷郊
郛以外，科禁严重，匪直刍牧事罢，遂乃窀掩殆废。且
田月向登，桑时告至，士女呼嗟，易生噂议。弃民从欲，
理未可安。曩时巡幸，必尽威防，领军景先詹事赤斧，
坚甲利兵，左右屯卫。今驰骛外野，交侍疏阔，晨出晚还，顿遗清道，此实愚臣最所震迫。狡敌玩威，甫获款
关，二汉全富，犹加曲待。如闻使臣，频亦怨望，前会东
宫，遂形言色。昔宋氏遣使，旧列阶下，刘缵衔使，始登
朝殿，今既反命，宜赐优礼。”伏谓中堂云构，实惟峻绝，
檐陛深严，事隔凉暑，而别为一室，如或有疑，边带广
途，讹言孔炽，毁“立之易，过于转圆。若依旧制通敞，实
允观听。顷市司驱扇，租佑过刻，吹毛求瑕，廉察相继，
被以小罪，责以重备。愚谓宜敕有司，更详优格。臣年
方朝贤，齿未相及，以管窥天，犹知失得；廊庙之士，岂
暗是非。未闻一人开一说，为陛下忧国家，非但面从，
亦畏威耳。臣若不启，陛下于何闻之？”先是，六年，左卫
殿中将军邯郸超上书谏射雉，世祖为止。久之，超竟
被诛。永明末，上将射雉，子良谏曰：“忽闻外议，伏承当
更射雉，臣下情震越，心怀忧悚，犹谓疑妄，事不必然。
伏度陛下以信心明照，所以倾金宝于禅灵，仁爱广
洽，得使禽鱼养命于江泽，岂惟国庆民懽，乃以翱翔
治乐。夫卫生保命，人兽不殊；重躯爱”体，彼我无异。故
《礼》云：“闻其声不食其肉，见其生不忍其死。”且万乘之
尊，降同匹夫之乐，夭杀无辜，伤仁害福之本。菩萨不
杀，寿命得长。施物安乐，自无恐怖；不恼众生，身无患
苦。臣见功德有此果报，所以日夜劬懃，厉身奉法，实
愿圣躬康御若此。每至寝梦脱有异见，不觉身心立
就燋烂。陛下常日舍财修福，臣私心颙颙，尚恨其少，
岂可今日见此事，一损福业，追悔便难。臣此启闻，私
心实切，若是大事，不可易改，亦愿陛下照臣此诚，曲
垂三思。况此嬉游之间，非关当否，而动辄伤生，实可
深慎。臣闻子孝奉君，臣忠事主，莫不灵祇通感，征祥
证登。臣近段仰启，赐希受戒，天心洞远，诚未达胜善
之途，“而圣恩迟疑，尚未垂履，曲降尊极，岂可今月复
随此事。臣不隐心，即实上启。”上虽不尽纳，而深见宠
爱。又与文惠太子同好释氏，甚相友悌。子良敬信尤
笃，数于邸园营斋戒，大集朝臣众僧，至于赋食行水，
或躬亲其事，世颇以为失宰相体。劝人为善，未尝厌
倦，以此终致盛名。寻代王俭领国子祭酒，辞不拜。八
年，给“三望车。”九年，京邑大水，吴兴偏剧，子良开仓赈
救，贫病不能立者，于第北立廨收养，给衣及药。十年，
领尚书令，寻为使持节、都督扬州诸军事、扬州刺史，
本官如故。寻解尚书令，加中书监。文惠太子薨，世祖
捡行东宫，见太子服御羽仪多过制度，上大怒，以子
良与太子善，不启闻，颇加嫌责。世祖不豫，诏子良甲
仗入延昌殿侍医药。子良启进沙门于殿户前诵经，
世祖为感，梦见优昙钵华，子良按佛经宣旨，使御府
以铜为华，插御床四角，日夜在殿内，太孙间日入参
承。世祖暴渐，内外惶惧，百僚皆已变服，物议疑立子
良。俄顷而苏，问太孙所在，因召东宫，器甲皆入。遗诏
使子良辅政，高宗知尚书事。子良素仁厚，不乐世务，
乃推高宗诏云：“事无大小，悉与鸾参。”怀子良所志也。
太孙少养于子良妃袁氏，甚著慈爱，既惧前不得立，
自此深忌子良。大行出太极殿，子良居中书省，帝使
虎贲中郎将潘敞领二百人仗屯太极西阶防之。成
服后，诸王皆出，子良乞停至山陵，不许。进位太傅，增
班剑为三十人，本官如故，解侍中。隆昌元年，加殊礼，
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进督南徐州。其年疾
笃，谓左右曰：“门外应有异”，遣人视，见淮中鱼万数，皆
浮出水上，向城门。寻薨，时年三十五。帝常虑子良有
异志，及薨，甚悦。诏给东园温明秘器，敛以衮冕之服，
东府施丧位，大鸿胪持节监护，太官朝夕送祭。又诏
曰：“褒崇明德，前王令典，追远尊亲，沿情所隆。故使持
节、都督扬州诸军事、中书监、太傅、领司徒、扬州刺史、
竟陵王新除督南徐州，体睿履正，神鉴渊邈，道冠民
宗，具瞻允集。肇自弱龄，孝友光备，爰及赞契，协升景
业，燮曜台陛，五教克宣，敷奏端朝，百揆惟穆，寄重先
顾，任均负图，谅以齐晖二南，同规往哲。方凭保祐，永
翼雍熙。天不慭遗，奄焉薨逝，哀慕抽割，震于厥心。今
龟谋袭吉，先远戒期，宜崇嘉制，式引风烈。可追崇假
黄钺、侍中、都督中外诸军事、太宰、领大将军、扬州牧，
绿綟绶，备九服锡命之礼，使持节、中书监、王如故。给
九旒鸾辂，黄屋左纛、辒辌车，前后部羽葆鼓吹，挽歌”
二部，虎贲班剑百人，葬礼依晋安平王孚故事。初，豫
章王嶷葬金牛山，文惠太子葬夹石，子良临送，望祖
硎山，悲感叹曰：“北瞻五叔，前望吾兄，死而有知，请葬
兹地。”既薨，遂葬焉。所著《内外文笔》数十卷，虽无文采，
多是劝戒。建武中，故吏范云上表为子良立碑，事不
行。子昭胄嗣。

按《南史》本传：“子良幼聪敏。武帝为赣县时，与后不谐，
遣人船送后还都，已登路，子良时年小，在庭前不悦。
帝谓曰：‘汝何不读书’？子良曰：‘娘今何处？何用读书’？帝
异之，即召后还县，为会稽太守。有山阴人孔平诣
子良，讼嫂市米负钱不还。子良叹曰：‘昔高文通与寡
嫂讼田，义异于此’。乃赐米钱以偿。”建元二年，穆妃
薨，去官，仍为丹阳尹。开私仓，赈属县贫人。先是太妃以七月薨，子良以八月奉凶问，及小祥，疑南郡王应
相待。尚书左仆射王俭议以为：“礼有伦序，义无徒设。
如令远则不待，近必相须，礼例既乖，即心无取。若疑
兄弟同居，吉凶舛杂，则远还之子，自应开立别门，以
终丧事。灵筵祭奠，随在家之人再期而毁；庶子在家，
亦不待嫡，而况储妃正体王室，中军长奠之重，天朝
又行权制，进退弥复非疑，谓应不相待。中军縓缟之
日，闻喜致哀而已，不受吊慰。至闻喜变除，昆弟亦宜
相就写情，不对”客从之。子良既亡，故人皆来奔赴。
陆惠晓于邸门逢袁彖，问之曰：“近者云云，定复何谓？
王融见杀，而魏准破胆，道路”籍籍。又云：“竟陵不永天
年，有之乎？”答曰：“齐氏微弱，已数年矣，爪牙柱石之臣
都尽，今之所馀，政风流名士耳。若不立长君，无以镇
安四海。王融虽为身计，实安社稷，恨其不能断事，以
至于此。道路之谈，自为虚说耳，苍生方涂炭矣，政当
沥耳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