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086卷 > 蔡王智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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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北史》本传：智积，文帝弟整之子也。袭父爵，寻拜开
府仪同三司，授同州刺史，仪卫资送甚盛。整娶同郡
尉迟纲女，生智积。开皇中，有司奏智积将葬尉太妃。
帝曰：“昔几杀我，我有同生二弟，并倚妇家势，常憎疾
我。我向之笑云：‘尔既嗔我，不可与尔角嗔’。并云：‘阿兄
止倚头额’。”时有医师边隐逐势言：“我后百日当病癫。”
二弟私喜，以告父母。父母泣谓我曰：“尔二弟大剧，不
能爱兄。”我因言：“一日有天下，当改其姓。”夫不爱其亲
而爱他人者，谓之悖德，当改之为悖。父母许我此言。
父母亡后，二弟及妇又谗我言于晋公。于时每还，欲
入门，常不喜，如见狱门，托以患气。常锁阁静坐，唯食，
至时暂开阁。每飞言入耳，窃云复未“邪。当时实不可
耐。羡人无兄弟，世间贫家兄弟多相爱，由相假藉；达
官兄弟多相憎争名利故也。”智积在同州，未尝嬉戏
游猎，听政之暇，端坐读书，门无私谒。有侍读公孙尚
义，山东儒士，府佐杨君英、萧德言，并有文学，时延于
坐。所设唯饼果，酒才三酌。家有女妓，唯年节嘉庆奏
于太妃前。始文帝龙潜时，与景王不睦，太妃尉氏又
与独孤皇后不相谐，以是智积常怀危惧，每自贬损，
帝亦以是哀怜之。人或劝智积为产业，智积曰：“昔平
原露朽财帛，苦其多也。吾幸无可露，何更营乎！”有五
男，止教读《论语》《孝经》而已，亦不令交通宾客。或问其
故，智积曰：“恐儿子有才能以致祸也。”开皇二十年，征
还京，无他职任，阖门自守，非朝觐不出。炀帝即位，滕
王纶、卫王集并以谗构得罪，高阳公智明亦以交通
夺爵，智积愈惧。大业三年，授弘农太守，委政寮佐，清
静自居。及杨元感作逆，自东都引军而西。智积谓官
属曰：“元感欲西图关中，若成其计，则根本固矣。当以
计縻之，使不得进，不出一旬，自可禽耳。”及元感军至
城下，智积登《陴詈》辱之。元感怒甚，留攻之。城门为贼
所烧，智积乃更益火，贼不得入。数日，宇文述等军至，
合击破之。寻拜宗正卿。十二年，从驾江都，寝疾。帝时
疏薄骨肉，智积每不自安。及遇患，不呼医。临终，谓所
亲曰：“吾今日始知得保首领没于地矣。”时人哀之。有
子道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