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人事典/第014卷 > 《本草纲目》 > 《一斛珠》〈咏美人口〉南唐·李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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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妆初过。沉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
清歌，暂引樱桃破。罗袖裛残殷色可。杯深旋被香
醪涴。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路史》：“太昊伏戏氏，龙唇龟齿。”

《河图》：“黄帝兑颐。”

《路史》：“颛顼祖曰昌意，生帝干荒，擢首而谨耳，豭喙而
渠股。”

《帝系》“帝喾方颐。”

《路史》：帝喾四后，上妃有骀氏曰姜，嫄履帝敏居期而
生弃。弃惟元子，披颐象亢。按注《潜夫论》云：“后稷披颐。”
《元命苞》曰：“稷岐颐自求，是谓好农。”盖象《角亢》“载土食
谷。”注云：面皮有土象。颐面为下部，下部为地，巧于利
也。

《孝经援神契》：“舜大口。”

《淮南子修务训》：“皋陶马喙，是谓至信。决狱明白，察于
人情。”

《山海经》：“岐舌国”，按注：“其人舌皆岐，或曰支舌也。”
《史记周本纪》：厉王得卫巫，使监谤者，以告则杀之。其
谤鲜矣。王喜，告召公曰：“‘吾能弭谤矣’。召公曰：‘是障之
也。防民之口，甚于防水。水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
之。民之有口也，犹土之有山川也。财用于是乎出，犹
其有原隰衍沃也。衣食于是乎生。口之宣言也，善败
于是乎兴。行善而备败，所以产财用衣食者也。夫民
虑之于心，宣之于口，成而行之，若壅其口，其与能几
何’？”王不听，于是国莫敢出言。

《左传隐公十一年》：郑伯使许大夫百里奉许叔以居
许东偏，曰：“寡人有弟，不能和协，而使餬其口于四方，
其况能久有许乎？”

《管子小问篇》：桓公与管仲谋伐莒，未发，已闻于国。东
郭邮至，公问之曰：“子言伐莒乎？”东郭邮曰：“君子善谋，
小人善意。臣视二君在台上，口开而不阖，是言莒也。”
《说苑敬慎篇》：桓公为大臣具酒，期以日中。管仲后至，
桓公举觞以饮之。管仲半弃酒，桓公曰：“期而后至，饮
而弃酒，于礼可乎？”对曰：“臣闻酒入舌出，舌出者言失”，
言失者身弃。臣计弃身，不如弃酒。

《左传》·僖公五年，晋侯复假道于虞以伐虢。宫之奇谏
曰：“虢，虞之表也。谚所谓‘辅车相依，唇亡齿寒’者，其虞、
虢之谓也二十八年，楚子使子玉去宋，曰：“无从晋师。”子玉使伯
棼请战，曰：“非敢必有功也，愿以间执谗慝之口。”
三十三年，晋败秦师于殽，获百里孟明视、西乞术、白
乙丙以归。文嬴请三帅先轸朝，问秦囚。公曰：“夫人请
之，吾舍之矣。”先轸怒曰：“武夫力而拘诸原，妇人暂而
免诸国，堕军实而长寇仇，亡无日矣。”不顾而唾。
《风俗通》：彭祖寿年八百岁，犹恨唾远。

《左传·文公十一年》“冬，败狄于咸，获长狄侨如，富父终
甥。”其喉。以戈杀之。
《史记老子传注正义》曰：“老子方口厚唇。”

《云仙杂记》：“老子西度关，关令尹喜知其非常人，从之
问道。老子大惊，舌聃然，故号老聃。”

《说苑敬慎篇》：韩平子问于叔向曰：“刚与柔孰坚？”对曰：
“臣年八十矣，齿再堕而舌尚存，是以知柔之坚于刚
也。”

《立节篇》：楚平王使奋扬杀太子建，未至而遣之，太子
奔宋。王召奋扬，使城父人执之以至。王曰：“言出于予
口，入于尔耳，谁告建也？”

《吕氏春秋·异宝篇》：伍贠亡荆之许，见许公，问所之。许
公东南向而唾，贠载拜受赐曰：“知所之矣。”因如吴
《孝经援神契》：孔子海口，言若含择。斗唇吐教，陈机授
度。

《孝经钩命决》“夫子辅喉。”

仲尼舌理七重，陈机授度。

《庄子人间世篇》支离疏：“颐隐于齐，肩高于顶。”

《渔父篇》：“孔子游缁帷之林，弦歌鼓琴，奏曲未半，有渔
父下刺船而来，须眉交白，被发揄袂，行原而上，距陆
而止，左手据膝，右手持颐以听。”

《吕氏春秋·离俗篇》：齐庄公之时，有士曰宾卑聚，梦有
壮子白缟之冠，练布之衣，新素履，墨剑室从而叱之，
唾其面，惕然而寤，徒梦也。终夜坐不自快。明日召其
友而告之曰：“吾少好勇，年六十而无所挫辱，今夜辱
吾，将索其形，得之则可，不得将死。”每朝立乎衢，三日
不得却而自殁。

《论语摘辅像》，“子贡斗绕口。”

《左传昭公七年》：“正考父佐戴、武、宣，三命兹益恭。”故其
鼎铭云：“一命而偻，再命而伛，三命而俯。𫗴于是，粥于
是，以餬余口。”

《庄子盗跖篇》：孔子往见盗跖曰：“将军唇如激丹，而名
曰盗跖，丘窃为将军耻不取焉。”

《吴越春秋》：越王勾践入臣于吴。吴王疾，太宰嚭奉溲
恶以出，勾践尝之，越王从尝。粪恶之后，遂病口臭。范
蠡令左右皆食岑草，以乱其气。

《左传》定公八年，公侵齐，门于阳州，士皆坐列，曰：“颜高
之弓六钧。”皆取而传观之。阳州人出颜高夺人弱弓，
籍丘子鉏击之，与一人俱毙。偃且射子鉏，中颊殪。
《韩子内储说》：荆王所爱妾有郑袖者，荆王新得美女，
郑袖因教之曰：“王甚喜人之掩口也，为近王，必掩口。”
美女入见近王，因掩口。王问其故，郑袖曰：“此固言恶
王之臭。”及王与郑袖美女三人坐，袖因先诫御者曰：
“王适有言，必亟听从王言。”美女前近王甚，数掩口。王
勃然怒曰：“劓之！”御因揄刀而劓美人。

《史记孔子世家》：“季桓子受齐女乐，三日不听政，郊又
不致膰俎于大夫。孔子遂行，而师己送曰：‘夫子则非
罪’。孔子曰：‘吾歌可。夫歌曰：‘彼妇之口，可以出走；彼妇
之谒，可以死败’’。”按注：“王肃曰：‘言妇人之口请谒足以
忧，使人死败，故可以出走也’。”

《韩子喻老篇》：“白公胜虑乱，罢朝，倒杖而策锐贯颐，血
流至于地而不知。郑人闻之曰：‘颐之忘，将何为忘哉’？”
《史记仲尼弟子传》：“子贡见越王，越王勾践曰：‘孤常不
料力，乃与吴战，困于会稽，日夜焦唇干舌，徒欲与吴
王接踵而死，孤之愿也’。”

《越世家》：范蠡去自齐，遗大夫种书曰：“越王为人，长颈
乌喙，可与共患难，不可与共乐，子何不去？”种见书，称
病不朝。越王乃赐种剑自杀。

《礼记·檀弓》：曾子谓子思曰：“伋！吾执亲之丧也，水浆不
入于口者七日。”

《庄子·秋水篇》：公孙龙问于魏牟曰：“吾闻庄子之言，茫
焉异之。今吾无所开吾喙，敢问其方。”公子牟笑曰：“子
独不闻夫寿陵馀子之学行于邯郸与？未得国能，又
失其故，行矣，直匍匐而归耳。今子不去，将忘子之故，
失子之业。”公孙龙口呿而不合，舌举而不下，乃逸而
走。

《列女传》：齐锺离春者，宣王后也。极丑，卬鼻结喉。
《战国策》：靖郭君善齐貌辨。宣王薨，闵王立，靖郭君大
不善于闵王。齐貌辨见闵王曰：“王之方为太子之时，
辨谓靖郭君曰：‘太子相不仁，过颐豕视，若是者信反。
不若废太子，更立卫姬婴儿郊师’。”靖郭君泣而曰：“不
可，吾不忍也。若听辨而为之，必无今日之患也。”闵王
曰：“寡人殊不知此。”自迎靖郭君干郊，

《史记·平原君传》：平原君与毛遂偕至楚，定从而归。归至于赵，曰：“毛先生以三寸之舌，强于百万之师，胜，不
敢复相士。”遂以为上客。

《孔丛子儒服篇》：“子高游赵，平原君客有邹文季节者，
与子高相善。及将还鲁，诸故人决既毕，文节送行三
宿。临别，文节流涕交颐，子高徒抗手而已。”

《史记孟尝君传》：齐王毁废孟尝君，诸客皆去。后召而
复之，冯驩迎之，未到，孟尝君太息叹曰：“文尝好客，遇
客无所敢失文。一日废，皆背文而莫顾文者。今得复
其位，如复见文者，必唾其面。”

《战国策》：赵太后新用事，秦急攻之。赵氏求救于齐，齐
曰：“必以长安君为质，兵乃出。”太后不肯，大臣强谏，太
后谓左右曰：“有复言令长安君为质者，老妇必唾其
面。”

《史记张仪传》：“张仪者，魏人也。始尝与苏秦俱事鬼谷
先生学术，苏秦自以不及张仪，张仪已学而游说诸
侯。尝从楚相饮，已而楚相亡璧，门下意张仪曰：‘仪贫
无行，必此盗相君之璧’。共执张仪，掠笞数百，不服，释
之。其妻曰：‘嘻！子毋读书游说，安得此辱乎’？张仪谓其
妻曰：‘视吾舌尚在不’？其妻笑曰：‘舌在也’。仪曰：‘足矣’。”
《韩非传》：“非为人口吃，不能道说，而善著书。”

《韩子外储说》篇：“鲁人有自喜者，见长年饮酒不能釂，
则唾之，亦效唾之。”

《河图稽命》，征秦距之，帝名政，虎口日角。

《燕丹子》荆轲见燕太子丹，太子曰：“田先生今无恙乎？”
轲曰：“光送轲之时，言太子戒以国事，耻以丈夫而不
见信向。”轲吞舌而死。

《汉书项籍传》：籍季父梁尝杀人，与籍避仇吴中。秦始
皇东游会稽，渡浙江，梁与籍观，籍曰：“‘彼可取而代也’。
梁掩其口曰：‘无妄言，族矣’。”

《高祖本纪》：魏豹反，汉王以韩信击魏。郦食其还，汉王
问：“魏大将谁也？”对曰：“柏直。”王曰：“是口尚乳臭。”

《史记·魏豹传》：“汉王闻魏豹反，方东忧楚，未及击，谓郦
生曰：‘缓颊往说豹，能下之，吾以万户封若’。”

张耳《陈馀传》：“上既赦赵王贯高曰：‘所以不死者，白张
王不反也。今王已出，吾责已塞，死不恨矣。且人臣有
篡弑之名，何面目复事上哉！纵上不杀我，我不愧于
心乎’？乃仰绝肮，遂死。”按注韦昭曰：“肮，咽也。”

《周昌传》：帝欲废太子，而立戚姬子如意为太子，大臣
固争之，莫能得。上以留侯策即止，而周昌廷争之，彊
问其说，昌为人吃，又盛怒曰：“臣口不能言，然臣期期
知其不可，陛下虽欲废太子，臣期期不奉诏。”上欣然
而笑。

《游侠传》：郭解任侠，有儒生侍使者坐，客誉郭解，生曰：
“郭解专以奸犯公法，何谓贤？”解客闻，杀此生，断其舌。
《汉书周勃传》：亚夫为河内守时，许负相之，指其口曰：
“纵理入口，此饿死法也。”

《任敖传》：“张苍免相后，口中无齿，食乳女子为乳母。”
《司马相如传》：“相如口吃而善著书，常有消渴疾。与卓
氏婚，饶于财。其进仕宦，未尝肯与公卿国家之事，称
病闲居，不慕官爵。”

《息夫躬传》：人有上书言躬怀怨恨，非笑朝廷所进候
星宿，视大子吉凶，与巫同祝诅。上遣侍御史廷尉监
逮躬系雒阳诏狱，欲掠问，躬仰天大謼，因僵仆。吏就
问，云：“咽已绝。”

《薛宣传》：“博士申咸毁宣薄于骨肉。宣子况赇客杨明
欲创咸面目，使不居位。会司隶缺，况恐咸为之，遂令
明遮斫咸宫门外，断鼻唇。况徙敦煌，宣免为庶人。”
《扬雄传》：“雄口吃，不能剧谈。”

《王莽传》：莽为人侈口蹶顄。是时有用方技待诏黄门
者，或问以莽形貌，待诏曰：“莽所谓鸱目虎吻，故能食
人，亦当为人所食。”东海公宾斩莽首，传诣更始，悬宛
市。百姓共提击之，或切食其舌。

《东观汉记》：“光武为人，日角大口，美鬓眉。”

《后汉书祭遵传》：“遵南击弘农、厌新、柏华蛮中贼弩中
遵口，洞出流血。众见遵伤，稍引退。遵呼叱止之，士卒
战皆自倍，遂大破之。”

《张酺传》：“酺为东郡太守，郡吏王青父隆，建武初为都
尉功曹。青为小史，与父俱从都尉行县，道遇贼，隆以
身卫全都尉，遂死于难。青亦被矢贯咽，音声流喝。”
《东观汉记》：“明德马后身长七尺三寸，青白色，方口美
发。”

《后汉书班超传》：“超字仲升，为人有志，不修小节。尝行
诣相者曰：‘祭酒，布衣诸生耳，而当封侯万里之外’。超
问其状，相者曰：‘生燕颔虎颈，飞而食肉，此万里侯相
也’。”

《周燮传》：“燮生而钦颐折额，丑状骇人，其母欲弃之，其
父不听曰：‘吾闻圣贤多有异貌，兴我宗者，乃此儿也。
于是养之’。”按注钦颐，曲颔也。钦或作顩，音同。又蔡泽
亦顩颐。

《李固传》：“阳嘉二年，诏问当世之敝，固对曰：陛下有尚
书，犹天之有北斗。斗为天喉舌，尚书亦为陛下喉舌《梁冀传》：“冀为人口吟舌言。”按《注》：口吟舌言，谓语吃不
能明了。

《拾遗记》：贾逵明惠过人，经文通遍于闾里，每有观者，
称云：“振古无伦”，门徒来学，不远万里，或襁负子孙，舍
于门侧，皆口授经文，赠献者积粟盈仓。或云：贾逵非
力耕所得，诵经口倦，世所谓舌耕也。

《汉官仪》：“侍中刁存，年老口臭，帝乃赐以鸡舌香，令含
之。”

《樊英别传》：樊英既见陈毕，西南向唾，天子问其故，对
曰：“成都今日失火。”后蜀太守上火灾，言时云雨从东
北来，故火不为害。

张璠《汉记》：“董卓于众坐生斩人手足，又凿目截舌，百
姓嗷嗷，道路以目。”

《魏志武帝纪》注《曹瞒传》云：“太祖少好飞鹰走狗，游荡
无度。其叔父数言之于嵩，太祖患之。后逢叔父于路，
乃阳败面㖞口，叔父怪而问其故，太祖曰：‘卒中恶风’。
以告嵩，嵩惊愕，呼太祖，太祖口貌如故。嵩问曰：‘叔父
言汝中风已差乎’？太祖曰：‘初不中风，但失爱于叔父，
故见罔耳’。”

《江表传》：“孙坚为下邳丞，时孙权生方颐大口，目有精
光。坚异，以为贵相。”

《英雄记》：“曹操与刘备密言，备泄于袁绍，绍知操有图
国之意，操自咋其舌流血，以失言诫后世。”

《吴志孙策传》：“策为吴郡太守许贡客所杀。”按注《江表
传》曰：“策性好猎。初，策令武士绞杀贡奴，客欲为贡报
仇。猎日，卒有三人，即贡客也。策问：‘尔等何人’？答云：‘是
韩当兵，在此射鹿耳’。策曰：‘当兵吾皆识之，未尝见汝
等’。因射一人，应弦而倒，二人便举弓射策中颊。”
《魏志明帝纪》注：“孙盛曰：‘明帝口吃少言，而沉毅好断’。”
《乐陵王茂传》，正始三年，“东平灵王薨，茂称嗌痛，不肯
发哀，诏削户。”

《邓艾传》：“艾为都尉学士，以口吃，不得作干佐。”

《珍珠船》：吴王潘夫人因醉唾于壶中，顷之得火齐指
环，因挂于石榴枝，起台，名“环榴。”

《拾遗记》：孙和悦邓夫人，和于月下舞水精如意，误伤
夫人颊。太医合白獭髓，杂玉与琥珀屑灭此痕。琥珀
太多，及差而有赤点如朱，逼而视之，更益其妍。诸嬖
人欲要宠，皆以丹脂点颊而后进幸。

《魏志齐王芳本纪》：毋丘俭上言：“‘昔诸葛恪围合肥新
城，城中遣士郑像出城传消息。恪遣马骑寻围迹，索
得像还四五人的头面，缚将绕城，表敕语像，使大呼
言大军已还洛，不如早降’。像不从其言，更大呼城中
曰：‘大军近在围外，壮士努力’！贼以刀筑其口，使不得
言。像遂大呼，令城中闻知。”

《益都耆旧传》：“犍为杨凤珪者，其妻陈姬，珪早亡，兄弟
欲嫁之，姬于是引刀割咽，流血几死。九族惊异，乃从
其节。”

蜀郡史贤妻张昭仪。贤既犯罪被诛，仪取刀自割咽
喉而死。

《拾遗记》：太始二年，西方有因霄之国，人皆善啸，舌尖
处倒向喉内，亦曰两舌重㳫，以爪徐刮之，则啸声逾
远，故《吕氏春秋》云“反舌殊乡之国”，即此谓也。

王隐《晋书》：“大驾北伐，成都王颖统王师于荡阴败绩，
上伤颊，失玉玺，左右奔。”

《晋书温峤传》：“王敦补峤丹阳尹，峤得还都，乃具奏敦
之逆谋，请先为之备。敦表诛奸臣，以峤为首，募生得
峤者，当自拔其舌。”

《周𫖮传》：王敦构逆，𫖮被收，路经太庙，𫖮大言曰：“贼臣
王敦，倾覆社稷，神祇有灵，当速杀敦。”语未终，收人以
戟伤其口，血流至踵，颜色不变。

《世说》：王子猷作桓车骑参军，桓谓王曰：“卿在府久，比
当相料理。”初不答，直高视，以手版拄颊云：“西山朝来
致有爽气。”

《晋书魏咏之传》：“咏之字长道，任城人也。家世贫素，而
躬耕为事，好学不倦。生而兔缺。有善相者谓之曰：‘卿
当富贵’。年十八，闻荆州刺史殷仲堪帐下有名医能
疗之。贫无行装，谓家人曰：‘残丑如此，用活何为’？遂赍
数斛米西上，以投仲堪。既至，造门自通。仲堪与语，嘉
其盛意，召医视之。医曰：‘可割而补之，但须百日进粥，
不得笑语’。”咏之曰：“半生不语，而有半生，亦当疗之，况
百日邪！”仲堪于是处之别屋，令医善疗之。咏之遂闭
口不语，唯食薄粥。其厉志如此。及差仲堪，厚资遣之。
《朱伺传》：伺以功封亭侯，领骑督。时西阳夷贼抄掠江
夏，太守杨珉每请督将议距贼之计，伺独不言。珉曰：
“朱将军何以不言？”伺答曰：“诸人以舌击贼，伺惟以力
耳。”

《鸠摩罗什传》：“姚兴迎罗什，待以国师之礼。罗什死于
长安，姚兴依外国法，以火焚尸，薪灭形碎，惟舌不烂。”
《苻朗传》：“朗风流迈于一时，超然自得。谢安常设䜩请
之，朝士盈坐，并几褥壶席。朗每事欲夸之，唾则令小
儿跪而张口，既唾而含出，顷复如之。坐者以为不及之远也。”

《世说》：郗公值永嘉丧乱，在乡里甚穷馁，乡人以公名
德传共䬸之。公尝携兄子迈及外生周翼二小儿往
食，乡人曰：“各自饥困，以君之贤，欲共济君耳，恐不能
兼有所存。”公于是独往，食辄含饭著两颊边，还吐，与
二儿并得存，同过江。郗公亡，翼为郯县，解职归，席苫
于公灵床头，心丧终三年。

《晋书罗含传》：“含少有志尚，尝昼卧，梦一鸟，文彩异常，
飞入口中，自此藻思日新。”

王隐《晋书寒隽传》“列升，龙须昌人，赤色文唇，少言语，
有大志。自县小吏至雍州刺史。”

《宋书谢景仁传》：“景仁性矜严整洁，居宇静丽，每唾，转
唾左右人衣，事毕即听一日澣濯，每欲唾，左右争来
受。”

《南郡王义宣传》：“义宣生而舌短，涩于言论。”

《桂阳先贤传》：“宋阳陵字遂文，果而好义。郡长汲府君
为州所诬，陵被掠拷，惨加毒杖，乃截舌以著盘中，献
之廷尉。郡公咸义之，事得清理。”

《南齐书谢𤅢传》：𤅢兄朏为吴兴，𤅢于征虏渚送别，朏
指𤅢口曰：“此中惟宜饮酒。”
《南史。梁高祖本纪》：“帝生而舌文八字，顶有浮光。”
《梁书。沈约传》：约梦齐和帝以剑断其舌，召巫视之，巫
言如梦，乃呼道士奏赤章于天，称禅代之事不由己
出。高祖闻赤章事，大怒，中使谴责者数焉。

《南史梁简文帝纪》：“帝尊严若神，方颐丰下。”

《侯景传》：“景僭位，将登太极殿，丑徒数万，吹唇唱吼而
上。”

《王伟传》：侯景叛，其文檄并伟所制。景败，伟上五百字
诗于帝。帝爱其才，将舍之。朝士多忌，乃请曰：“前日伟
作檄文，有异辞句。”元帝求而视之，檄云：“项羽重瞳，尚
有乌江之败；湘东一目，宁为四海所归。”帝大怒，使以
钉钉其舌于柱，方刑之。

《陈书郑灼传》：“灼性精勤尢，明三礼。少时，尝梦与皇侃
遇于途，侃谓灼曰：‘郑郎开口’。侃因唾灼口中，自后义
理逾进。”

《南史司马申传》：“申历事三帝，内掌机密，颇作威福，性
忍害，好飞书以谮毁朝之端士。尝昼寝于尚书省，有
乌啄其口，流血及地，时论以为谮贤之报也。”

《魏书毗陵王顺传》：“太祖好黄老，数召诸王及朝臣亲
为说之。在坐莫不祗肃。顺独坐寐，欠伸不顾而唾。太
祖怒，废之。”

《张赦提传》：赦提为虎贲中郎时京畿盗魁自称豹子
虎子，并善弓马，遂领逃军及诸畜牧者，各为部帅，于
灵丘雁门间，聚为劫害。至乃斩人首，射其口，以为戏
笑。

《伽蓝记》：“广陵王恭，庄帝从父兄也。正光中为黄门侍
郎。见元叉秉权辅政，多归近习，遂佯哑不预世事。永
安中，遁于上洛州，刺史泉企执而送之。庄帝疑恭奸
诈，夜遣人盗掠衣物，拔刀剑欲杀之。恭张口以手指
舌，竟不言。庄帝信其真患，放令归第。”

《北齐徐之才传》：之才年十三，召为太学生。刘孝绰云：
“徐郎燕颔，有班定远之相。”

《隋书贺若弼传》：若弼父敦，以武烈知名，仕周为金州
总管，宇文护忌而害之。临刑呼弼谓之曰：“吾必欲平
江南，然此心不果，汝当成吾志，且吾以舌死，汝不可
不思。”因引锥刺弼舌出血，诫以慎口。

《郑伟传》：“伟性吃，少时尝逐鹿于野，失之，遇牧竖而问
焉，牧竖答之，其言亦吃。伟怒，谓其效己，遂射杀之。其
忍暴如此。”

《隋书炀帝本纪》：“上幸江都宫，奉信郎崔民象以盗贼
充斥，于建国门上表谏不宜巡幸。上大怒，先解其颐，
乃斩之。”

《隋唐嘉话》：高开道作乱幽州，矢陷其颊，召医使出之，
对以镞深不可出，则俾斩之。又召一人，如前对，则又
斩之。又召一人如前，曰：“可出，然王须忍痛。”因铍面凿
骨，置楔于其间，骨裂开寸馀，抽出箭镞。开道奏伎进
膳不辍。

《唐书长孙无忌传》：“无忌为太子太师同中书门下三
品。二十三年，帝疾甚，召入卧内。帝引手扪无忌颐，无
忌哭，帝感塞，不得有所言。”

《旧唐书郝处俊传》：处俊孙象贤，垂拱中坐事伏诛，临
刑言多不顺。自此法司每将杀人，必先以木瓦塞口。
《隋唐嘉话》：娄师德弟拜代州刺史，将行，谓之曰：“吾以
不才，位居宰相，汝今又得州牧，叨据过分，人所嫉也，
将何以全先人发肤？”弟长跪曰：“‘自今虽有唾某面者，
某亦不敢言，但拭之而已。以此自勉，庶免兄忧’。师德
曰：‘此适所谓为我忧也。夫人唾者，发于怒也。汝今拭
之，是恶其唾；而拭之，是逆人怒也。唾不拭，将自干，何
若笑而受之？武后之年，竟保其宠禄，率是道也’。”
《唐书吴少阳传》：少阳死，元济者，其长子也，山首燕颔
垂颐《柳浑传》：“宰相张延赏怙权，嫉浑守正，遣亲厚谓曰：‘明
公旧德，苐慎言于朝，则位可久’。浑曰：‘为吾谢张公’。”浑
头可断，而舌不可禁。卒为所挤。

《册府元龟》：“崔咸字重易，父锐，贞元中为李抱真从事。
有道者自称曰卢老，能知远近事，属河北禁游客，锐
遂馆之。一旦辞去，且曰：‘我死当为君子’。”因指口下黑
子，愿以为记。既生，咸果有黑子，其状则卢老也。遂以
“卢老”名之。

《唐书五行志》：“元和末，妇人不施朱粉，惟以乌膏注唇，
状似悲啼者。”

《云仙杂记》：“有人谒李贺，见其久而不言，唾地者三，俄
而成文三篇。”

《摭言》方干，瘦而唇缺，性好侮人。尝与龙丘李主簿同
酌，李目有翳，干改令讥曰：“措大吃酒点盐，军将吃酒
点酱，只见门外著篱，未见眼中安障。”李答曰：“措大吃
酒点盐，下人吃酒点鲊，只见手臂著栏，未见口唇开
裤。”

《酉阳杂俎》：蜀有道士阳狂，俗号为灰袋，翟天师晚年
弟子也。翟每戒其徒勿欺此人吾所不及。曾病口疮，
不食数月，状若将死。人素神之，因为设道场，斋散忽
起，就谓众人曰：“试窥吾口中有何物也？”乃张口如箕，
五脏悉露。同类惊异，作礼问之，唯曰：“此足恶，此足恶！”
后不知所终。

《旧唐书波斯传》：“其国有叛逆之罪。就火烧铁灼其舌，
疮白者为理直，疮黑者为有罪。”

《启颜录》：唐华原令崔思海口吃，每共表弟杜延业递
相戏弄。尝语崔云：“延业能遣兄作鸡鸣？”旁人云：“他口
应须自由，何能遣之？”杜即云：“能得。”既而旁人即共杜
私睹，杜将一把谷来崔前云：“此是何物？”崔云：“谷谷。”旁
人大笑，因输延业。

《北梦琐言》：“杜紫微唇厚，不称才名。”

《徂异记》：“夔州道士王法朗舌长，呼字不正，乃日诵道
德经。后梦老君剪其舌，觉来言语乃正。”

《南唐近事》：冯延己镇临川，闻朝议已有除替。一夕梦
通舌生毛。翊日有僧解之曰：“毛生舌间，不可剃也。相
公其未替乎？”旬日之间，果已寝命。

《乐善录》：颍川一异僧，能知人宿命。时欧阳永叔领郡
事，见一女妓口气常作青莲花香，心颇异之，举以问
僧，僧曰：“此妓前生为尼，好转妙法莲花经，三十年不
废，以一念之差，失身至此。后因郡会，其妓女适侍立
在旁，公因以僧语告之，且问：‘今亦曾转《妙法莲华经》
否’？妓曰：‘某不幸为妓，日事应接，何暇转经’？”公命取经
令读。一阅如流，宛若素习。公益异之。

《蓼花洲闲录》：“苏子瞻泛爱天下士，无贤不肖，欢如也。
子由晦默少许可，尝戒子瞻择交。子由监筠州酒税，
子瞻尝就见之，子由戒以口舌之祸，乃饯之郊外，不
交一谈，唯指口以示之。”

《谈苑》：刘攽贡甫，性滑稽，喜嘲谑，与王汾同在馆中，汾
病口吃，攽为之赞曰：“恐是昌家，又疑非类。未闻雄鸣，
只有艾气。周昌、韩非、扬雄、邓艾，皆古之吃者也。”
《宋史黄友传》：友通判澶州，会金人败盟，郭药师以常
胜军叛，燕士响应，友独领数千人与之战，躬冒矢石，
破裂唇齿。钦宗即位，制置使詹度奏友久服武事，筹
略过人。丞相何栗从而荐之。召对问友，唇齿破裂状，
为之称叹，赉予甚渥。

《海陵三仙传》：唐先生彷徉井里中，或发语干休咎，人
始异之。建炎二年，忽持甓自击其颊。俄裴渊溃卒至，
摽掠无遗，乃悟打颊者，隐语“打劫耳。”

《青箱杂记》：马尚书亮知江宁府，秩满将代，一夕梦舌
上生毛，有僧解之曰：“舌上生毛剃不得，尚书当再任。”
已而果然。

《游宦纪闻》：沙随先生尝云：“顷于行在见一道人，以笛
拄项下吹曲，其声清畅而不近口，竟不晓所以然。”此
说已在三十年前。嘉定庚辰，先兄岳翁赵宪伯凤自
曲江携一道人归三衢，亦喉间有窍，能吹箫。凡饮食
则以物窒之，不然，水自孔中溢出。每作口中语，则塞
喉间，作喉间语，则以手掩口。先兄之所目睹。但不知
“沙随先生昔所见有似此人否。”

永福下乡有农家子，姓张，以采薪鬻锄柄为业，乡人
目为“张锄柄”，状貌丑怪，口能容拳。

《挥麈馀话》：“王况字子亨，本士人，为南京宋毅叔婿。毅
叔既以医名擅南北，况初传其术未精薄游京师，甚
凄然。会盐法忽变，有大贾睹揭示，失惊吐舌，遂不能
复入，经旬食不下咽，尫羸日甚，国医不能疗。其家忧
惧，榜于市曰：‘有治之者，当以十万为谢’。况利其所售
之厚，姑往应其求。既见贾之状，忽发笑不能制，心以”
谓未易措手也。其家人怪而诘之，况谬为大言，答之
曰：“所笑者，辇毂之大如此，乃无人治此小疾耳。”语主
人家曰：“试取《针经》来。”况谩检之，偶有穴与其疾似是
者，况曰：“尔家当勒状与我，万一不能活，则勿尤我，当
为若针之，可立效。”主病者不得已，亦从之，急针舌之底，抽针之际，其人若委顿状，顷刻舌遂伸缩如平时
矣。其家大喜。谢之如约。

《元史陈旅传》：“旅同时有陈绎曾者，为人虽口吃，而精
敏异常，诸经注疏多能成诵，文辞汪洋浩博，其气煜
如也。”

《萧景茂传》：“南胜县民李智甫作乱，景茂被执，贼胁使
从己，景茂愤骂，贼遂以刀决其口，至耳傍，景茂骂不
绝声而死。”

《察罕帖木儿传》：“帖木儿左颊有三毫，或怒则毫皆直
指，居常慨然有当世之志。”

《龙兴慈记》：刘伯温见西湖五色云起，知为天子，气应
在东南。微服以卦命风鉴。游江湖间，密访之，至海昌
贾铭家，时新建厅堂精洁，唾污之。铭出见，命拭去，叹
曰：“量小。”遂往临淮。

《明外史练子宁传》：成祖即位，执子宁至，语不逊，命断
其舌曰：“吾欲效周公辅成王耳。”子宁探舌血大书殿
砖曰：“成王安在？”血入于砖，涤之不去。

《太平清话》：“石斗山法华寺寺碑载，樵者掘地得石函，
藏一童子，舌不坏，上生莲花一枝。”

珍珠船，契丹如见月蚀，当夜各备酒馔相贺，戎主次
日亦有宴会，如日蚀即尽，望日唾之，仍背日坐。
《名公像记》：王襄敏公广额丰颐，而骨气峻拔，有威重。
印堂中直纹五条，右颐有一黑子，音吐如钟。

《彭仙翁传》：仙翁游楚中，又自称祝万寿，诸生从之学
应山。杨涟疾，将属纩，诸生聚而哭之，祝往视，撼之不
动，沬其面，大呼杨二者三唇微张，喜曰：“犹可为也。”袖
中出药一粒，以箸启其齿下之，气息惙惙，夜分而甦。
《应谐录》：燕人育二女，皆极一日，媒氏来约婚，父戒
二女曰：“慎箝口勿语，语则人汝弃矣。”二女唯唯。既媒
氏至，坐中忽火爇姊裳，其妹期期曰：“姊而裳火矣。”姊
目摄妹亦期期言曰：“父属汝勿言，胡又言耶？”二女之
吃卒未掩，媒氏谢去。

《易经噬嗑·彖》曰：“颐中有物曰噬嗑。”按：《大全》：建安丘氏
曰：“《颐》卦初上二爻皆阳，其间四爻皆阴，有颐口之象。
《噬嗑》变六四而为九四，则为‘颐中有物之象。去其所
谓物者，合则无间矣，故曰‘噬嗑’’。”

《颐》《象》曰：山下有雷，颐。君子以慎言语，节饮食。按：《程传》
以二体言之，山下有雷，雷震于山下，山之生物，皆动
其根荄，发其萌芽，为养之象。以上下之义言之，艮止
而震动，上止下动，颐颔之象。以卦形言之，上下二阳
中含四阴，外实中虚，颐口之象。按《大全》：朱子曰：“谚云：
‘祸从口出，病从口入’。甚好。”此语前辈曾用以解颐之
象。慎言语，节饮食。又初九，“舍尔灵龟，观我朵颐，凶。”按：
《程传》朵颐，朵动其颐。颔。人见食而欲之，则动颐垂涎，
故以为象。

咸。上六，咸其辅颊舌。按《本义》，辅颊舌，皆所以言者，感
人以言而无其实。又兑为口舌，故其象如此。《象》曰：“咸
其辅颊舌，滕口说也。”按：《程传》以柔说滕，扬于口舌，言
说岂能感于人乎。

艮六五，艮其辅，言有序，悔亡。按：程传：辅，言之所由出
也。艮于辅，则不妄出而有序也。止之于辅，则悔亡也。
《说卦》九，“兑为口。”按：《正义》：“兑，西方之卦，主言语，故为口
也。”《大全》丘氏曰：“兑阴两拆，于上为口。”

《说卦》十一：“兑为口舌。”按：《正义》：“兑，西方。”于五事为言。取
口舌为言语之具也。

《书经大禹谟》：“惟口出，好兴戎。”

《盘庚》“相时憸民犹胥顾于箴言，其发有逸口。”

《说命》“惟口启羞。”

《诗经卫风硕人章》：“巧笑倩兮。”按正义：《左传》曰：“辅车相
依。”服虔云：“辅，上颔车也，与牙相依。”则是牙外之皮肤，
颊下之别名也。笑之貌美，在于口辅，故连言之也。
《小雅正月》章：“好言自口，莠言自口。”

《雨无正章》，哀哉不能言！匪舌是出，维躬是瘁。

《巧言章》：“蛇蛇硕言，出自口矣。”注：“善言出于口者，宜也。”
《大雅生民章》：“以就口食。”

《抑六章》“莫扪朕舌，言不可逝矣。”

《烝民章》“出纳王命，王之喉舌。”

《瞻卬章》“妇有长舌，惟厉之阶。”

《礼记·曲礼》：“让食不唾。”

主人未辨，客不虚口。按：《疏》：虚口，谓食竟而饮酒荡口，
使清洁及安食也。

《内则》“在父母舅姑之所，不敢唾洟。”

父母唾洟不见。

《玉藻》：“父命呼唯而不诺，食在口则吐之。”

母没而杯圈不能饮焉，口泽之气存焉尔。按：注：口泽
之气，亦谓常用以饮，故口所润泽，犹有馀气端行颐霤，按：注：端，直也。头直临前，而颐如屋霤之垂。
《少仪》：“毋为口容”按：注：弄口也。

《祭义》：“恶言不出于口。”

《缁衣》：“小人溺于水，君子溺于口。”

《左传僖公二十四年》：富辰曰：“口不道忠信之言为嚚。”
《襄公二十五年》，晏子曰：“君民者岂以陵民，社稷是主；
臣君者岂为其口实，社稷是养。”按注言君不徒居民
上，臣不徒求禄，皆为社稷。

《道德经检欲篇》：“五味令人口爽。”按：注：“爽，亡也。”人嗜五
味于口则口亡，言失于道味也。

《庄子·秋水篇》：夔谓蚿曰：“吾以一足踸踔而行，予无如
矣。今子之使万足，独奈何？”蚿曰：“不然。子不见夫唾者
乎？喷则大者如珠，小者如雾，杂而下者不可胜数也。
今予动吾天机，而不知其所以然。”

《鬼谷子捭阖篇》：“口者，心之门户也。”

《权篇》：“口者，机关也，以开闭情意也。口可以食，不可以
言。”

《韩子杨权篇》：“唇乎齿乎，吾不为始乎？齿乎唇乎，愈惛
惛乎。”按注：“唇齿可以发言语也。吾不为始，则彼自为
始，吾愈惛惛，彼愈昭昭。”

《战国策》：齐婴儿谣曰：“大冠若箕，修剑拄颐。”

《淮南子说山训》：“割唇而治龋，桀、跖之徒，君子不与。孕
妇见兔而子缺唇，见麋而子四目，物固有似然而似
不然者。”

《说林训》：“善用人者，若唇之与齿，坚柔相摩，而不相败
靥。”在颊则好，在颡则丑。
《史记留侯世家》：“留侯曰：‘今以三寸舌为帝者师，封万
户，位列侯’。”此布衣之极，于良足矣。

《春申君传》：黄歇上书秦昭王曰：“本国残，社稷坏，宗庙
毁，刳腹绝肠，折颈折颐。”

《汉书贾谊传》谊疏曰：“妇姑不相说，则反唇而相稽。”
《陆贾新语》：“众口所毁，浮石沉木，群邪相抑，以曲为直。”
《说苑说丛》篇：“口者，关也；舌者，机也。出言不当，驷马不
能追也。口者，关也；舌者，兵也；出言不当，反自伤也。”
《法言学行》篇：“或曰：‘人羡久生，将以学也，可谓好学已
乎’？曰：未之好也。学不羡天之道，不在仲尼乎？仲尼驾
说者”也，不在兹儒乎？如将复驾其所说，则莫若使诸
儒金口而木舌。

《春秋元命苞》：“口之为言达也，阳立于三，故口在中者
长三寸，象斗玉衡，阴合有四，故论口溢内者长四寸。
唇者齿之垣，所以扶神设端，若有列星，与外有限，故
曰唇亡齿寒。”

《后汉书霍谞传》：“谞有奏记曰：疗饥于附子，止渴于鸩
毒，未入肠胃，已绝喉咽，岂可为哉！”

《马援传》：援为书与隗嚣将杨广曰：“岂有知其无成，而
但萎腇咋舌，叉手从族乎？”

《说文》：“口者，人之所以言食。”

颊，面旁也。辅，颊也。

唇，口端也。

唾，口液也。

咽，嗌也。喉咙也。

《蜀志彭𦍛传》：𦍛与诸葛亮书曰：“先民有言，左手据天
下之图，右手刎咽喉，愚夫不为也，况仆颇别菽麦者
哉！”

《抱朴子嘉遁篇》：“并默则子贡与喑者同口。”

郭子殷仲堪云：“三日不读《道德经》，便觉舌本间强。”
《广志》：“赤口濮，崭其唇，以丹饰之。”

《博物志》：“南方太阳，土下水浅，其人大口多傲。”

《物理论》：“咽喉生之要孔。”

《通俗文》：“唇不覆齿谓之齖。”

《养生经》：军营之中有甘泉。注云：“军营，口也。甘泉，唾也。”
《养生要》：口为华池。

《舌》者，和之候也。

《相书》：“舌如绛赤者，贤人也。”

《杂要》吐舌及鼻，三公也。

口大容手赤如丹，贵寿。

欲知人多口舌，当视其口如乌喙，言语皆聚，此“多舌
人”也。

《新论慎言》篇：“口者，言语之门户，舌者门户之关钥。关
钥动则门户开，门户开则言语出。”

《齐东野语》：匡衡好学，精力绝人。诸儒为之语曰：“无说
诗，匡鼎来；匡说诗，解人颐。”盖言其善于讲诵，能使人
喜而至于解颐也。至今俗谚以人喜过甚者云“兜不
上下颏”，即其意也。本朝盛度以第二名登第，其父喜
甚，颐解而卒。又岐山县樊纪登第，其父亦以喜而颐
脱，有声如破瓮。按《医经》云：“喜则气缓，能令致脱颐。”信
非戏语也。

鸡肋汉周亚夫从理入口，竟以饿死。《南史》“有水军都
督褚萝，面甚尖危，从理入口，竟保衣食而终。”

《癸辛杂识》，富郑公有“守口如瓶，防意如城”之语，见《梁
武忏》六卷，不知本出何经安得长者言颐卦，慎言语，节饮食。然口之所入者，其
祸小；口之所出者，其罪多。故鬼谷子云：“口可以饮，不
可以言。”

《珍珠船》韩公言“曲眉丰颊，便知唐人所尚。”

《拾遗记》：“成王七年，南陲之南有扶娄之国，其人善能
机巧，变化口中生人，备百戏之乐，宛转屈曲于指掌
间。”

燕昭王七年，沐胥之国来朝，有道术人名尸罗，张口
向日，则见人乘羽盖，驾螭鹄，直入于口内，复以手抑
胸上，闻怀袖之中轰轰雷声，更张口，则见羽盖螭鹄
相随，从口中而出。

《幽明录》：“汉武帝在甘泉宫，有玉女降，尝与武帝围棋
相娱。女风姿端正，帝密悦，乃欲逼之，玉女唾帝面而
去，遂病疮经年。”

《神仙传》：“樊夫人者，刘纲妻也，俱行道术，各自言胜。纲
唾盘中即成鲤鱼，夫人唾盘中成獭食鱼。”与试术，事
事不如。

《搜神记》：“晋永嘉中，有天竺胡人来度江南，其人有数
术，能断舌复续。人士聚观，将断时，先以舌吐示宾客，
然后刀截，血流覆地，乃取置器中，传以示人，视之舌
根半，舌犹在，既而还取含续之。坐有顷，坐人见舌则
如故，不知其实断否。其吐火，先有药在器中，取火一
片，与黍糖合之，再三吹呼，已而张口，火满口中，因就”
爇取以炊，则火也。

《独异志炖煌实录》云：“王樊卒，有盗开冢，见王樊与人
摴蒱，以酒赐盗，惶怖饮之，见有人牵铜马出冢者，夜
有神至城门，自言是王樊使，今有人发冢，以酒墨其
唇，但至，可以验而擒之。”盗既入城，城门者乃缚诘之，
如神言。

《述异记》：南康雩都县西沿江有石室，名“梦口穴。”尝有
船人遇一人通身黄衣，担两笼黄瓜求寄，载过至岸
下，此人唾盘上，径下岸直入石穴。船主初甚忿之，见
其人入室始知异，视盘上唾，悉是金矣。

《独异志》：高祖时有西国胡僧，能口吐火，以威胁众。
《暌车志》：南阳宗定伯年少时，夜行逢鬼，问鬼所忌，答
云：“唯不喜人唾。”定伯便担鬼著头上，急持行，径至市
中，下著地，化为一羊，唾之，恐其变化，卖之，得钱千五
百。

香案牍：“孙博口中吐火指树火生叶旋焦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