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第031卷 > 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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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帝太康元年马韩辰韩俱遣使入贡

按：《晋书武帝本纪》，不载。按《东夷列传》：“韩种有三：一
曰马韩，二曰辰韩，三曰弁韩。辰韩在带方南，东西以
海为限。马韩居山海之间，无城郭，凡有小国五十六
所，大者万户，小者数千家，各有渠帅。俗少纲纪，无跪
拜之礼。居处作土室，形如冢。其户向上，举家共在其
中，无长幼男女之别。不知乘牛马畜者，但以送葬。俗
不”重金银锦罽，而贵璎珠，用以缀衣，或饰发垂耳。其
男子科头露紒，衣布袍，履草𫏋。性勇悍，国中有所调
役及起筑城隍，年少勇健者，皆凿其背皮，贯以大绳，
以杖摇绳，终日嚾呼力作，不以为痛。善用弓楯矛橹，
虽有斗争攻战，而贵相屈服。俗信鬼神，常以五月耕
种毕，群聚歌舞以祭神。至十月农事毕，亦如之。国邑
各立一人，主祭天神，谓为天君。又置别邑，名曰苏涂，
立大木，悬铃鼓。其“苏涂”之义，有似西域浮屠也，而所
行善恶有异。武帝太康元年，其主遣使入贡方物。辰
韩在《马韩》之东，自言秦之亡人，避役入韩，韩割东界
以居之，立城栅，言语有类秦人，由是或谓之为秦韩。
初有六国，后稍分为十二，又有弁辰，亦十二国，合四
五万户，各有渠帅，皆属于辰韩。《辰韩》常用《马韩》人作
主，虽世世相承，而不得自立，明其流移之人，故为马
韩所制也。地宜五谷，俗饶蚕桑，善作缣布，服牛乘马。
其风俗有类马韩，兵器亦与之同。初生子，便以石压
其头，使扁喜舞，善弹瑟，瑟形似筑。武帝太康元年，其
王遣使献方物。

太康二年马韩《辰韩》复来朝贡。

按《晋书武帝本纪》。不载。按《东夷列传》：二年，“其主遣
使入贡方物。”

太康七年马韩等十一国遣使朝献。

按《晋书武帝本纪》云云。按《东夷列传》同。

太康八年马韩遣使朝献。

按《晋书。武帝本纪》。不载。按《东夷列传》云云。

太康十年马韩遣使朝献。

按《晋书。武帝本纪》。不载。按《东夷列传》云云。

### 太熙元年马韩来献

按《晋书。武帝本纪》。不载。按《东夷列传》：“太熙元年，诣
东夷校尉何龛上献。”〈按晋书武帝年号先泰始次咸宁次太康次太熙按东夷传太

熙之后，又有“咸宁三年复来，明年又请内附” 二语。按杜氏《通典》又有晋武帝咸宁中马韩王来朝，自是无闻。三韩盖为百济、新罗所吞并之说，则来朝之年，先后舛讹不一。今未载咸宁，但合本纪、列传订之如此。

《日知录》：“今人谓辽东为三韩”者，考之《书序》：成王既伐
《东夷传》：“海东诸夷，句丽、扶馀、馯貊之属。”《正义》：《汉书》有
高句丽、扶馀韩，无此馯，馯即韩也，音同而字异耳。《后
汉·光武纪》：“建武二十年，东夷韩国人率众诣乐浪内
附。”《东夷传》：“韩有三种：一曰马韩，二曰辰韩，三曰弁辰。”
《晋》《梁》二书作“弁韩。马韩在西有五十四国，其北与乐”
浪，南与倭接。辰韩在东，十有二国，其北与濊貊接。弁
辰在辰韩之南，亦有十二国，其南亦与倭接。凡七十
八国，百济是其一国焉。大者万馀户，小者数千家，各
在山海间，地合方四千馀里，东西以海为限，皆古之
辰国也。马韩最大，共立其种为辰王，尽王三韩之地。
《汉书·朝鲜传》：“真番辰国欲上书见天”子，又雍阏弗通。
师古曰：“辰谓辰韩之国。《史记》误作真。”番。旁众国，《三国
魏志》：“齐王正始七年，幽州刺史毋丘俭破高句丽濊
貊、韩那奚等数十国，各率种落降陈留王。景元二年，
乐浪外裔韩濊貊各率其属来朝贡。”《晋书张华传》：“东
裔马韩、新弥诸国，依山带海，去州四千馀里，历世未
附者二十馀国，并遣”使朝献。杜氏《通典》：三韩之地，在
海岛之上，朝鲜之东南。此其封域与朝贡之本末也。
刘熙《释名》：韩羊、韩兔、韩鸡，本法出韩国所为也。后魏
阳固《演赜赋》“睹三韩之累累兮，见卉服之悠悠。”此其
风土也。《宋史天文志》：“狗国四星，在建星东南，主三韩、
鲜卑、乌桓、𤞤狁、沃沮之属。”此其占象也。《宋史·高丽传》
言：“崇宁后始铸三韩通宝。”而《辽史外纪》有高丽王子
三韩国公勋、三韩国公颙、三韩国公俣。其《地理志》有
高州三韩县，辰韩为扶馀，弁韩为新罗。《北史》以辰韩
为新罗，马韩为高丽。开泰中，圣宗伐高丽，俘三国之
遗人置县。据此乃俘三国之人置县于内地，而取三
韩之名尔。正如汉时上郡有龟兹县，不可便以为西
域之国。今人乃谓辽东为“三韩”，是以内地而目之为
外国也。原其故，本于天启初失辽阳以后章奏之文，
遂有谓“辽人”为“三韩”者，外之也。今辽人乃以之自称，
夫亦自外也已。

《北史》：“新罗者，其先本辰韩种也，地在高丽东南。辰韩
亦曰秦韩，相传言，秦世亡人避役来适，马韩，割其东界居之。以秦人，故名之曰秦韩。其言语名物，有似中
国人。辰韩王常用马韩人作之。世世相传，辰韩不得
自立王，明其流移之人故也。恒为马韩所制。辰韩之
始有六国，稍分为十二，新罗则其一也。”此又与前史
不同。而《唐书东裔传》：“显庆五年平百济。分其地置五
都督府。其一曰马韩”

后汉

### 世祖建武二十一年秋鲜卑寇辽东辽东太守祭彤大破之

按《后汉书世祖本纪》云云。按《鲜卑传》，“鲜卑者，亦东
胡之支也。别依鲜卑山，故因号焉。”其言语习俗与乌
桓同，唯婚姻先髡头，以季春月大会于饶乐水上，饮
䜩毕，然后配合。又禽兽异于中国者，野马、原羊、角端
牛，以角为弓，俗谓之角端弓者。又有貂豽鼲子，皮毛
柔软，故天下以为名裘。汉初亦为冒顿所破，远窜辽
东塞外，与乌桓相接，未尝通中国焉。光武初，匈奴彊
盛率鲜卑与乌桓寇钞北边，杀略史人，无有宁岁。建
武二十一年，鲜卑与匈奴入辽东，太守祭彤击破之，
斩获殆尽，由是震怖。及南单于附汉，北虏孤弱。按
《祭彤传》，“匈奴、鲜卑及赤山乌桓连和，彊盛数入塞，杀
略吏人，朝廷以为忧，益增缘边兵，郡有数”千人，又遣
诸将分屯障塞。帝以彤为能，建武十七年，拜辽东太
守。至则励兵马，广斥堠。彤有勇力，能贯三百斤弓。虏
每犯塞，常为士卒锋，数破走之。二十一年秋，鲜卑万
馀骑寇辽东，彤率数千人迎击之，自被甲陷陈。虏大
奔，投水死者过半，遂穷追出塞。虏急，皆弃兵裸身散
走，斩首三千馀级，获马数千匹。自是后，鲜卑震怖，畏
彤，不敢复窥塞。

建武二十五年鲜卑始通译使都护偏何自请击北
匈奴。

按《后汉书世宗本纪》，不载。按《鲜卑传》，“二十五年，鲜
卑始通译使。其后都护偏何等诣祭彤，求自效功，因
令击北匈奴左伊育訾部，斩首二千馀级。其后偏何
连岁出兵击北虏，还，辄持首级诣辽东受赏赐。”按
《祭彤传》，“彤以三虏连和，卒为边害。二十五年，乃使招
呼鲜卑，示以财利。其大都护偏何遣使奉献，愿得归
化。彤”慰纳赏赐，稍复亲附。其异种满目、高句丽之属，
遂骆驿款塞，上貂裘好马，帝辄倍其赏赐。其后偏何
邑落诸豪并归义，愿自效。彤曰：“审欲立功，当归击匈
奴，斩送头首乃信耳。”偏何等皆仰天指心曰：“必自效。”
即击匈奴左伊育訾部，斩首二千馀级，持头诣郡。其
后岁岁相攻，辄送首级受赏赐。自是匈奴衰弱，边无
寇警。鲜卑、乌桓并入朝贡。

建武三十年春正月鲜卑大人内属朝贺。

按《后汉书世祖本纪》云云。按《鲜卑传》，“三十年，鲜卑
大人于仇贲、满头等率种人诣阙朝贺，慕义内属。帝
封于仇贲为王，满头为侯。”

### 明帝永平元年辽东太守祭彤使鲜卑击赤山乌桓大破之斩其渠帅

按《后汉书明帝本纪》云云。按《鲜卑传》：“时渔阳赤山
乌桓歆、志贲等数寇上谷。永平元年，祭彤复赂偏、何，
击歆、志贲，破斩之。于是鲜卑大人皆来归附，并诣辽
东受赏赐，青、徐二州给钱岁二亿七十万为常。明、章
二世，保塞无事。”按《祭彤传》：“初赤山乌桓数犯上谷
为边害，诏书设购赏功责，州郡不能禁。彤乃率励偏、
何，遣”往讨之。永平元年，偏何击破赤山，斩其魁帅，持
首诣彤，塞外震詟。彤之威声，畅于北方，西自武威，东
尽元菟及乐浪胡夷，皆来内附，野无风尘，乃悉罢缘
边屯兵。

### 和帝永元九年秋八月鲜卑寇肥如

按《后汉书和帝本纪》云云。按《鲜卑传》，“和帝永元中，
大将军窦宪遣右校尉耿夔击破匈奴，北单于逃走，
鲜卑因此转徙据其地。匈奴馀种留者尚有十馀万
落，皆自号鲜卑，鲜卑由此渐盛。”九年，辽东鲜卑攻肥
如县，太守祭参坐沮败，下狱死。

永元十三年冬十一月丙辰，鲜卑寇右北平，遂入渔
阳，渔阳太守击破之。

按：《后汉书和帝本纪》云云。

### 殇帝延平元年夏四月庚申鲜卑寇渔阳渔阳太守张显追击战没

按《后汉书殇帝本纪》云云。按《鲜卑传》，延平元年，鲜
卑复寇渔阳，太守张显率数百人出塞追之，兵马掾
严授谏曰：“前道险阻，贼势难量，宜且结营”，先令轻骑
侦视之。显意甚锐，怒欲斩之，因复进兵，遇虏伏发，士
卒悉走，唯授力战，身被十枪，手杀数人而死。显中流
矢，主簿卫福、功曹徐咸皆自投赴，显俱殁阵。邓太后
策书褒叹，赐显钱六十万，以家二人为郎。授福、咸各钱十万，除一子为郎。

### 安帝永初 年鲜卑大人燕荔阳诣阙朝贺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不载。按《鲜卑传》，“永初中，鲜卑
大人燕荔阳诣阙朝贺，邓太后赐燕荔阳王印绶，赤
车参驾，令止乌桓校尉所居甯城下通胡市。因筑南
北两部质馆，鲜卑邑落百二十部，各遣入质。是后或
降或畔，与匈奴、乌桓更相攻击。”

永初三年九月雁门乌桓及鲜卑叛败五原郡兵于
高渠谷。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 元初二年秋八月辽东鲜卑围无虑县九月又攻扶犁营杀县令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按《鲜卑传》，“二年秋，辽东
鲜卑围无虑县，州郡合兵固保清野，鲜卑无所得，复
攻扶犁营，杀长吏。”

元初四年夏四月，鲜卑寇辽西，辽西郡兵与乌桓击
破之。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按《鲜卑本传》：“四年，辽西
鲜卑连休等遂烧塞门，寇百姓。乌桓大人于秩居等
与连休有宿怨，共郡兵奔击，大破之，斩首千三百级，
悉获其生口牛马财物。”

元初五年秋八月，鲜卑寇代郡，杀长吏。冬十月，鲜卑
寇上谷。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按《鲜卑本传》：“五年秋，代
郡鲜卑万馀骑遂穿塞入寇，分攻城邑，烧宫寺，杀长
吏而去。乃发缘边甲卒、𥟖阳营兵屯上谷以备之。冬，
鲜卑入上谷，攻居庸关，复发缘边诸郡黎阳营兵积
射士步骑二万人，屯列冲要。”

元初六年秋七月，鲜卑寇马城，度辽将军邓遵率南
单于击破之。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按《鲜卑本传》：“六年秋，鲜
卑入马城塞，杀长吏。度辽将军邓遵，发积射士三千
人，及中郎将马续，率南单于与辽西右北平兵马会
出塞，追击鲜卑，大破之，获生口及牛羊财物甚众。又
发积射士三千人，马三千匹，诣度辽营屯守。”

### 永宁元年冬十二月辽西鲜卑降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按《鲜卑传》，“永宁元年，辽
西鲜卑大人乌伦、其至鞬率众诣邓遵降，奉贡献。诏
封乌伦为率众王，其至鞬为率众侯，赐彩缯各有差。”

### 建光元年夏四月秽貊复与鲜卑寇辽东辽东太守蔡讽追击战殁秋八月鲜卑寇居庸关九月云中太守成严击之战殁鲜卑围乌桓校尉于马城度辽将

军，耿夔救之。冬，十一月，鲜卑寇元菟。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按《鲜卑传》，“建光元年秋，
其至鞬复畔，寇居庸，云中太守成严击之，兵败散。功
曹杨穆以身捍严，与俱战没。鲜卑于是围乌桓校尉
徐常于马城，度辽将军耿夔与幽州刺史庞参，发广
阳、渔阳、涿郡甲卒，分为两道救之。常夜得潜出，与夔
等并力并进，攻贼围，解之。”

### 延光元年冬十月鲜卑寇雁门定襄十一月寇太原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按鲜卑传鲜卑既累杀

郡守胆意转盛，控弦数万骑。延光元年冬，复寇雁门、
定襄，遂攻太原，掠杀百姓。

延光二年“冬十一月，鲜卑败南匈奴于曼柏。”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按《鲜卑传》，“延光二年冬，
其至鞬自将万馀骑入东领候，分为数道，攻南匈奴
于曼柏薁，鞬日逐王战死，杀千馀人。”

延光三年。夏六月。鲜卑寇元菟。秋七月寇高柳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按《鲜卑列传》。延光三年
秋。复寇高柳。击破南匈奴。杀渐将王。

### 顺帝永建元年秋八月鲜卑寇代郡代郡太守李超战殁冬十月鲜卑犯边庚寅遣黎阳营兵出屯中山北界告幽州刺史其令缘边郡增置部兵列屯塞下

调五营弩师，郡举五人，令教习战射。

按《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按《鲜卑传》。“顺帝永建元
年秋。鲜卑其至鞬寇代郡。太守李超战死。”

永建二年春二月，鲜卑寇辽东，元菟护乌桓校尉耿
晔率南单于击鲜卑，破之。

按《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按《鲜卑列传》：“永建二年
春，中郎将张国遣从事将南单于兵步骑万馀人出
塞击破之，获其资重二千馀种。时辽东鲜卑六千馀
骑亦寇辽东元菟，乌桓校尉耿晔发缘边诸郡兵及
乌桓率众王出塞击之，斩首数百级，大获其生口牛
羊什物，鲜卑乃率种众三万人诣辽东乞降。”

永建三年秋九月，鲜卑寇渔阳。

永建四年冬十一月，鲜卑寇朔方。

按：以上俱《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

永建六年秋九月，护乌桓校尉耿晔遣兵击鲜卑，破
之。

按《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按《鲜卑传》，六年秋，耿晔

扶漱官勇健，每与鲜卑战辄陷敌，诏赐号“率众君。”

### 阳嘉元年秋九月鲜卑寇辽东

按《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按《鲜卑传》，“阳嘉元年冬，
耿晔遣乌桓亲汉都尉戎朱瘣率众王侯咄归等出
塞抄击鲜卑，大斩获而还。诏赐咄归等已下为率众
王侯长，赐彩缯各有差。鲜卑后寇辽东属国，于是晔
乃移屯辽东无虑城以拒之。”

阳嘉二年春三月，使《匈奴》中郎将王稠率左骨都侯
等击鲜卑，破之。秋八月，鲜卑寇代郡。

按《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按《鲜卑列传》：“阳嘉二年
春，匈奴中郎将赵稠遣从事将南匈奴骨都侯夫沈
等出塞击鲜卑，破之，斩获甚众。诏赐夫沈金印紫绶，
及缣彩各有差。秋，鲜卑穿塞入马城，代郡太守击之
不能克。”后其至鞬死，鲜卑抄盗差稀。〈按赵稠纪作王稠〉

### 冲帝永嘉元年春正月丁巳质帝即皇帝位夏六月鲜卑寇代郡

按：《后汉书质帝本纪》云云。

### 桓帝永寿二年秋七月鲜卑寇云中

按《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按《鲜卑传》：桓帝时，鲜卑
檀石槐者，其父投鹿侯。初从匈奴军三年，其妻在家
生子。投鹿侯归，怪欲杀之。妻言：“尝昼行，闻雷震，仰天
视而雹入其口，因吞之，遂妊身，十月而产。此子必有
奇异，且宜长视。”投鹿侯不听，遂弃之。妻私语家，令收
养焉，名檀石槐。年十四五，勇健有智略。异部大人抄
取其外家牛羊，檀石槐单骑追击之，所向无前，悉还
得所亡者，由是部落畏服。乃施法禁，平曲直，无敢犯
者，遂推以为大人。檀石槐乃立庭于弹汗山歠仇水
上，去高柳北三百馀里，兵马甚盛，东西部大人皆归
焉。因南抄缘边，北拒丁零，东却扶馀，西击乌孙，尽据
匈奴故地，东西万四千馀里，网罗山川水泽盐池。永
寿二年秋，檀石槐遂将三四千骑寇云中。

### 延熹元年冬十二月鲜卑寇边使匈奴中郎将张奂率南单于击破之

按《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按《鲜卑本传》：“延熹元年，
鲜卑寇北边。冬，使匈奴中郎将张奂率南单于出塞
击之，斩首二百级。”

延熹二年春二月，鲜卑寇雁门。六月，寇辽东。

按《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按《鲜卑本传》。“延熹二年。
复入雁门。杀数百人。大抄掠而去。”

延熹六年夏五月，鲜卑寇辽东属国。

按：《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

延熹九年夏六月，南匈奴及乌桓、鲜卑寇缘边九郡，
七月遣使匈奴中郎将张奂击南匈奴、乌桓、鲜卑
按《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按《鲜卑传》：“九年夏，遂分
骑数万人入缘边九郡，并杀掠吏人。于是复遣张奂
击之，鲜卑乃出塞去。朝廷积患之而不能制，遂遣使
持印绶封檀石槐为王，欲与和亲。檀石槐不肯受，而
寇抄滋甚，乃自分其地为三部，自右北平东至辽东
接扶馀、濊貊二十馀邑为东部，从右北平以西上谷
十馀邑为中部，从上谷以西至炖煌、乌孙二十馀邑
为西部，各置大人主领之，皆属檀”石槐按《张奂传》，
“九年春，奂自度辽将军迁拜大司农。鲜卑闻奂去，其
夏遂招结南匈奴、乌桓数道入塞，或五六千”骑，或三
四千骑，寇略缘边九郡，杀略百姓。秋，鲜卑复率八九
千骑入塞，诱引东羌，与共盟诅，于是上郡沈氐、安先
零诸种共寇武威、张掖，缘边大被其毒。朝廷以为忧，
复拜奂为护匈奴中郎将，以九卿秩督幽、并、凉三州
及度辽、乌桓二营，兼察刺史、二千石能否，赏赐甚厚。
匈奴、乌桓闻奂至，相率还降，凡二十万口。奂但诛其
首恶，馀皆慰纳之，唯鲜卑出塞去。

### 灵帝建宁元年冬十二月鲜卑及濊貊寇幽并二州建宁二年冬十一月鲜卑寇并州

建宁四年冬，鲜卑寇并州。

### 熹平元年冬十二年鲜卑寇并州

熹平二年冬十二月，鲜卑寇幽、并二州。

按以上《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按《鲜卑本传》：“灵帝
立幽、并、凉三州缘边诸部，无岁不被鲜卑寇抄，杀略
不可胜数。”

熹平三年冬十二月，鲜卑寇北地，北地太守夏育追
击破之。鲜卑又寇并州。

按《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按《鲜卑传》，“熹平三年冬，
鲜卑入北地。太守夏育率休著屠各追击破之。迁育
为护乌桓校尉。”

熹平四年夏五月，鲜卑寇幽州。

按《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

熹平五年，鲜卑寇幽州。

按《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

熹平六年夏四月，鲜卑寇三边，遣中郎将田晏等伐
之，败绩。

按《后汉书灵帝本纪》，熹平六年夏四月，鲜卑寇三边秋八月，遣破鲜卑中郎将田晏出云中，使匈奴中郎
将臧旻与南单于出雁门，护乌桓校尉夏育出高柳，
并伐鲜卑，晏等大败。十二月，鲜卑寇辽西。按《鲜卑
传》，熹平六年夏，鲜卑寇三边。秋，夏育上言，“鲜卑寇边，
自春以来二十馀发，请征幽州诸郡兵出塞击之，一
冬”二春，必能擒灭。朝廷未许。先是护羌校尉田晏坐
事论刑被原，欲立功自效，乃请中常侍王甫，求得为
将。甫因此议，遣兵与育并力讨贼。帝乃拜晏为破鲜
卑中郎将。大臣多有不同，乃召百官议。朝堂议郎蔡
邕议曰：“《书》戒猾夏，汤伐鬼方，周有猃狁、蛮、荆之师，汉
有阗颜、瀚海之事。征讨殊类，所由尚矣。然而时有同
异，势有可否，故谋有得失，事有成败，不可齐也。武帝
情存远略，志辟四方，南诛百越，北讨强胡，西伐大宛，
东并朝鲜，因文、景之蓄，藉天下之饶，数十年间，官民
俱匮。乃兴盐铁酒榷之利，设告缗重税之令，民不堪
命，起为盗贼，关东纷扰，道路不通，绣衣直指之使，奋
𫓧钺而并出。既而觉悟”，乃息兵罢役，封丞相为富人
侯。故主父偃曰：“夫务战胜，穷武事，未有不悔者也。”夫
以世宗神武，将帅良猛，财富充实，所拓广远，犹有悔
焉；况今人财并乏，事劣昔时乎！自匈奴遁逃，鲜卑强
盛，据其故地，称兵十万，才力劲健，意智益生；加以关
塞不严，禁网多漏，精金良铁，皆为贼有，汉人逋逃，为
之谋主，“兵利马疾，过于匈奴。昔段颎良将，习兵善战，
有事西羌，犹十馀年。今育、晏才策，未必过颎，鲜卑种
众，不弱于曩时，而虚计二载，自许有成。若祸结兵连，
岂得中休？当复征发众人，转运无已，是为耗竭诸夏，
并力蛮夷。夫边垂之患，手足之疥瘙；中国之困，胸背
之瘭疽。”方今郡县盗贼尚不能禁，况此丑虏，而可伏
乎？昔高祖忍平城之耻，吕后弃“嫚书”之诟，方之于今，
何者为甚？天设山河，秦筑长城，汉起塞垣，所以别内
外，异殊俗也。苟无蹙国内侮之患，则可矣，岂与《虫螘
校》寇，计争往来哉？虽或破之，岂可殄尽，而方令本朝
为之旰食乎？夫专胜者未必克，挟疑者未必败，众所
谓危，圣人不任，朝议有嫌，明主不行也。昔淮南王安
谏伐越曰：“天子之兵，有征无战。”言其莫敢校也。如使
越人蒙死以逆执事，厮舆之卒，有一不备而归者，虽
得越王之首，而犹为大汉羞之。而欲以齐民易丑虏，
皇威辱外夷。就如其言，犹已危矣，况乎得失不可量
耶？昔珠崖郡反，孝元皇帝纳贾捐之言而下诏曰：“珠
崖背畔。”今议“者或曰可讨，或曰弃之。朕日夜维思，羞
威不行，则欲诛之，通于时变，复忧万民。夫万民之饥，
与远蛮之不讨，何者为大？宗庙之祭，凶年犹有不备，
况避不嫌之辱哉！今关东大困，无以相赡，又当动兵，
非但劳民而已。其罢珠崖郡。”此元帝所以发德音也。
夫恤民救急，虽成郡列县，尚犹弃之，况障塞之外，“未
尝为民居者乎！守边之术，李牧善其略；保塞之论，严
尤申其要。遗业犹在，文章俱存。循二子之策，守先帝
之规，臣曰可矣。”帝不从，遂遣夏育出高柳，田晏出云
中，匈奴中郎将臧旻率南单于出雁门，各将万骑，三
道出塞二千馀里。檀石槐命三部大人各率众逆战。
育等大败，丧其节，传辎重，各将数“千骑奔还，死者十
七八三，将槛车征，下狱，赎为庶人。”冬，鲜卑寇辽西。

### 光和元年冬十一月鲜卑寇酒泉

按《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按《鲜卑本传》，“光和元年
冬，又寇酒泉，缘边莫不被毒，种众日多，田畜射猎，不
足给食。檀石槐乃自徇行，见乌集秦水广从数百里，
水停不流，其中有鱼，不能得之。闻倭善网捕，于是东
击倭人国得千馀家，徙置秦水上，令捕鱼以助粮食。”
光和二年冬十二月，鲜卑寇幽并二州。

按《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

光和三年冬闰月，鲜卑寇幽、并二州。

按《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按《鲜卑传》。“光和中。檀石
槐死。时年四十五。子和连代立。”

光和四年冬十月，鲜卑寇幽、并二州。

按《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

### 中平二年冬十一月鲜卑寇幽并二州

按《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

中平三年十二月鲜卑寇幽并二州。

按《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按《鲜卑传》：“和连才力不
及父，亦数为寇抄，性贪淫，断法不平，众畔者半。后出
攻北地，北地廉人善弩射者，射中和连，即死。其子骞
曼年小，兄子魁头立。后骞曼长大，与魁头争国，众遂
离散。魁头死，弟步度根立。自檀石槐后，诸大人遂世
相传袭。”

### 献帝建安 年鲜卑步度根与轲比能入贡

按《后汉书献帝本纪》，不载。按《魏志鲜卑传》，“步度根
既立，众稍衰弱，中兄扶罗韩亦别拥众数万为大人。
建安中，太祖定幽州，步度根与轲比能等因乌丸校
尉阎柔上贡献。后代郡乌丸能臣氐等叛，求属扶罗
韩，扶罗韩将万馀骑迎之，到桑干，氐等议以为扶罗
韩部威禁宽缓，恐不见济，更遣人呼轲比能，比能即将”万馀骑到，当共盟誓。比能便于会上杀扶罗韩，扶
罗韩子泄归泥及部众悉属比能。比能自以杀归泥
父特，又善遇之，步度根由是怨比能。〈又〉按《鲜卑传》，“轲
比能本小种鲜卑以勇健，断法平端，不贪财物，众推
以为大人。部落近塞，自袁绍据河北，中国人多亡叛
归之，教作兵器铠楯，颇学文字，故其勒御部众，拟则
中国，出入弋猎，建立旌麾，以鼓节为进退。建安中，因
阎柔上贡献，太祖西征关中，田银反河间，比能将三
千馀骑随柔击破银。后代郡乌丸反，比”能复助为寇
害。太祖以鄢陵侯彰为骁骑将军，北征，大破之，比能
走出塞。后复通贡献。

### 延康元年鲜卑献马

按《后汉书。献帝本纪》，不载。按《魏志鲜卑传》：“延康初，
比能遣使献马，文帝亦立比能为附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