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139卷 > 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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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尧封四岳于有吕。

按《国语》，周太子晋曰：“伯禹念前人之非度，厘改制量，
象物天地，比类百则，仪之于民，而度之于群生。共工
之从孙，四岳佐之，高高下下，疏川导滞，锺水丰物，封
崇九山，决汨九川，陂障九泽，丰殖九薮，汨越九原，宅
居九隩，合通四海。故天无伏阴，地无散阳，水无沉气，
火无灾𬊤，神无间行，民无淫心，时无逆数，物无害生”，
帅，象禹之功，度之于轨仪，莫非嘉绩，克厌帝心，皇天
嘉之，胙以天下，赐姓曰姒，氏曰“有夏”，谓其能以嘉祉
殷富生物也。胙四岳国，命为侯伯，赐姓曰姜，氏曰有
吕，谓其能为禹股肱心膂，以养物丰民人也。

按《史记齐世家》：“太公吕尚者，东海上人。其先祖尝为
四岳，佐禹平水土，甚有功。虞、夏之际封于吕，或封于
申，姓姜氏。夏、商之时，申、吕或封枝庶子孙，或为庶人。”

〈注〉《徐广》曰：“吕在南阳宛县西。”

按《路史》：“炎帝戏，戏生器，器生钜及伯陵、祝庸。祝庸为
黄帝司徒，居于江。水生术嚣、兑首、方颠，是袭土壤。生
条及句龙，句龙生垂及信，垂生噎鸣，是为伯夷。”为虞
心吕，且功于水。封吕，生岁十二。泰岳袭吕，馀列申许。
周初复泰岳，后于申，暨申伯入卿，而楚蚀其壤。宣王
开元舅申伯于谢。吕侯为穆王司寇，训夏赎刑，后曰
甫，《春秋》初，入于楚。商周之际，有吕渭，字子牙，居东海
之滨，文王见之，遂成周业，是为太公，望师尚父。成王
封之，营陵曰齐。　伯夷次禹，能礼于神，爰封之吕。
按《外纪》戏生器，器生祝融，为黄帝司徒。祝融生术嚣，
术嚣生句龙，为颛顼后土，能平九州，辨土地之宜，以
教兆民，后代祀之以配社。句龙生垂，垂为尧共工。寔
生伯夷，封于吕，为舜“四岳。”其后吕尚佐周有功，周封
于齐。

周穆王五十一年，命吕侯训夏赎刑。

按《书经》吕刑：

〈孔传〉吕侯见命，为天子司寇，以穆王命作书，训畅夏禹赎刑之法，更从轻以布告天下，后为甫侯，故为《甫刑》。〈疏〉正义曰：《礼记》书传引此篇之言，多称为《甫刑》白，故传解之。“后为甫侯”，故或称甫刑。知后为甫侯者，以《诗·大雅·崧高》之篇，宣王之诗云“生甫及申扬之水”，为平王之诗，云“不与我戍甫”，明子孙改封为甫侯，不知因吕国改为甫名，不知别封馀国而为甫号。然子孙封甫，穆王时未有甫名，而称为《甫刑》者，后人以子孙之国号名之也。犹若叔虞初封于唐，子孙封晋，而《史记》称为《晋世家》。然宣王以后改吕为“甫。”《郑语》史伯之言幽王之时也，乃云申、吕虽衰，齐许犹在，仍得有吕者，以彼史伯论四岳治水，其齐、许、申、吕是其后也。因上申吕之文而云申吕虽衰，吕即甫也。

惟吕命。王享国百年，耄荒度作刑以诘四方。王曰：“若
古有训，蚩尤惟始作乱，延及于平民，罔不寇贼鸱义，
奸宄夺攘，矫虔苗民，弗用灵制以刑，惟作五虐之刑
曰法。杀戮无辜，爰始淫为，劓刵椓黥，越兹丽刑并制，
罔差有辞。民兴胥渐，泯泯棼棼，罔中于信，以覆诅盟，
虐威庶戮，方告无辜于上。上帝监民，罔有馨香，德刑”
发闻惟腥。皇帝哀矜庶戮之不辜，报虐以威，遏绝苗
民，无世在下，乃命重黎，“绝地天通，罔有降格。群后之
逮，在下明明，棐常，鳏寡无盖。”皇帝清问下民，鳏寡有
辞于苗。德威惟畏，德明惟明，乃命三后，恤功于民。伯
夷降典，折民惟刑。禹平水土，主名山川；稷降播种，农
殖嘉谷。三后成功，惟殷于民。士制百“姓于刑之中，以
教祗德。穆穆在上，明明在下，灼于四方，罔不惟德之
勤，故乃明于刑之中，率乂于民，棐彝典狱，非讫于威，
惟讫于富，敬忌罔有择言在身。惟克天德，自作元命，
配享在下。”王曰：“嗟！四方司政典狱，非尔惟作天牧？今
尔何监？非时伯夷播刑之迪？其今尔何惩？惟时苗民，
匪察于狱之丽，罔择吉人，观于五刑之中，惟时庶威
夺货，断制五刑，以乱无辜。上帝不蠲，降咎于苗。苗民
无辞于罚，乃绝厥世。”王曰：“呜呼，念之哉！伯父、伯兄、仲
叔、季弟、幼子、童孙，皆听朕言，庶有格命。今尔罔不由
慰日勤，尔罔或戒不勤。天齐于民，俾我一日，非终惟
终在人。尔尚敬逆天命，以奉我一人。虽畏勿畏，虽休
勿休，惟敬五刑，以成三德。一人有庆，兆民赖之，其宁
惟永。”王曰：“吁！来，有邦有土，告尔祥刑，在今尔安百姓，
何择非人，何敬非刑，何度非及？两造具备，师听五辞。
五辞简孚，正于五刑。五刑不简，正于五罚；五罚不服正于五过。五过之疵，惟官惟反，惟内惟货惟来。其罪
恒均，其审克之。五刑之疑有赦，五罚之疑有赦，其审
克之，简孚有众，惟貌有稽，无简不听，具严天威。墨辟
疑赦，其罚百锾，阅实其罪；劓辟疑赦，其罚惟倍，阅实
其罪；剕辟疑赦，其罚倍差，阅实其罪。宫辟疑赦，其罚
六百锾，阅实其罪；大辟疑赦，其罚千锾，阅实其罪。墨
罚之属千，劓罚之属千，剕罚之属五百，宫罚之属三
百；大辟之罚，其属二百，五”刑之属三千。上下比罪，无
僭乱辞，勿用不行。惟察惟法，其审克之。上刑适轻，下
服；下刑适重，上服。轻重诸罚有权。刑罚世轻世重，惟
齐非齐，有伦有要。罚惩非死，人极于病。非佞折狱，惟
良折狱，罔非在中。察辞于差，非从惟从。哀敬折狱，明
启刑书胥占，咸庶中正。其刑其罚，其审克之。狱成而
孚，输而孚，“其刑上备，有并两刑。”王曰：“呜呼，敬之哉！官
伯族姓，朕言多惧。朕敬于刑，有德惟刑。今天相民，作
配在下，明清于单辞，民之乱罔不中听。狱之两辞，无
或私家于狱之两辞。狱货非宝，惟府辜功，报以庶尤，
永畏惟罚，非天不中，惟人在命。天罚不极，庶民罔有
令政，在于天下。”王曰：“呜呼，嗣孙！今往何监？非德”于民
之中？尚明听之哉？哲人惟刑，无疆之辞，属于五极，咸
中有庆。受王嘉师，监于兹祥刑。

按《史记周本纪》：“穆王征犬戎，得四白狼、四白鹿以归。
自是荒服者不至。诸侯有不睦者，甫侯言于王，作《修
刑辟》。”

〈注〉郑元曰：“《书说》云：‘周穆王以甫侯为相’。”

按：《竹书纪年》五十一年作“吕刑命甫侯于丰。”

夷王二年，蜀人、吕人来献琼玉，宾于河，用介圭。
按《竹书纪年》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