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474卷 > 慕容白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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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魏书》本传：“白曜，慕容元真之元孙。父琚，历官以廉
清著称，赐爵高都侯，卒于冠军将军、尚书左丞，赠安
南将军、并州刺史、高都公，谥曰简。白曜少为中书吏，
以敦直给事东宫。高宗即位，拜北部下大夫。袭爵，迁
北部尚书。在职执法，无所阿纵，高宗厚待之。高宗崩，
与乙浑共秉朝政，迁尚书右仆射，进爵南乡公，加安”
南将军。刘彧徐州刺史薛安都、兖州刺史毕众敬，并
以城内附，诏镇南大将军尉元、镇东将军孔伯恭率
师赴之。而彧东平太守申纂屯无盐，并州刺史房崇
吉屯升城，遏绝王使。皇兴初，加白曜使持节、都督诸
军事、征南大将军、上党公，屯于碻磝，以为诸军后继。
白曜攻纂于无盐城，拔其东郭，其夜“纂遁，遣兵追执
之，获其男女数千口。”先是，刘彧青州刺史沈文秀、冀
州刺史崔道固并遣使内附，既而彧遣招慰，复归于
彧。白曜既拔无盐，回攻升城，肥城戍主闻军至，弃城
遁走，获粟三十万斛。既至升城，垣苖、麋沟二戍拒守
不下。白曜以千馀骑袭麋沟，麋沟溃，自投济水死者
千馀人。击垣苖，又破之，得粟十馀万斛，由是军粮充
足。先是，淮阳公皮豹子等再征垣苗，不克。白曜以一
旬之内，频拔四城，威震齐土。显祖嘉焉，诏曰：“卿总率
戎旅，讨除不宾，霜戈所向，无不摧靡。旬日之内，克拔
四城，韩白之功，何以加此！虽升城戍将房崇吉，守远
不顺，危亡已形，溃在旦夕。宜勉崇威略，务存长辔，不
必穷兵极武，以为劳顿。且伐罪吊民，国之令典，当招
怀以德，使来苏之泽，加于百姓。”升城不降，白曜忿之，
纵兵陵城，杀数百人，崇吉夜遁。白曜抚慰其民，无所
杀戮，百姓怀之。获崇吉母妻，待之以礼。刘彧遣其将
吴憙公率众数万，欲寇彭城，镇南大将军尉元表请
济师，显祖诏白曜赴之。白曜到瑕丘遇患，时泗水暴
竭，船不得进。憙公退，白曜因停瑕丘。会崇吉与从弟
法寿盗彧盘阳城以赎母妻，白曜自瑕丘遣将军长
孙观等率骑入自马耳关赴之。观至盘阳，诸郡悉降。
平东将军长孙陵、宁东将军尉眷东讨青州，白曜自
瑕丘进攻历城。白曜乃为书以喻之曰：“天弃刘彧，祸
难滋兴，骨肉兄弟，自相诛戮，君臣上下，靡复纪纲。徐
州刺史薛安都、豫州刺史常珍奇、兖州刺史毕众敬
等，深睹存亡，翻然归义。故朝廷纳其诚款，委以南蕃，
皆目前之见事，东西所备闻也。”彼无盐戍主申纂，敢
纵奸慝，劫夺行人，官军始临，一时授首。房崇吉固守
升城，寻即溃散。自襄阳以东，至于淮海，莫不风靡，服
从正化谓东阳历城有识之士，上思安都之荣显，下
念申纂之死亡，追悔前惑，改图后悟。然执守愚迷，不
能自革，猥总戎旅，扫定北方。“济黄河知十二之虚说，
临齐境想一变之清风，踟蹰周览，依然何极？”故先驰
书，以喻成败。夫见机而动，《周易》所称，去危就安，人事
常理。若以一介为高，不悛为美，则微子负嫌于“时，纪
季受讥于世。我皇魏重光累叶，德怀无外，军威所拂，
无不披靡”，固非三吴弱卒所能拟抗。况于今者，势已
土崩，刘彧威不制秣陵，政不出阃外，岂能复浮江越
海，赴危救急？恃此为援，何异于蹄涔之鱼，冀拯江海。
夫蝮蛇螫手则断手，螫足则断足，诚忍肌体以救性
命，若推义而行之，无割身之痛“也。而可以保家宁宗
长守安乐，此智士所宜深思重虑，自求多福。”道固固
守不降，白曜筑长围以攻之。长孙陵等既至青州，沈
文秀遣使请降。军人入其西郭，颇有采掠，文秀悔之，
遂婴城拒守。二年，崔道固及兖州刺史梁邹守将刘
休宾并面缚而降，白曜皆释而礼之，送道固、休宾及
其寮属于京师，后乃徙二城民望于下馆。朝廷置《平
齐郡》怀宁、归安二县以居之，自馀悉为奴婢，分赐百
官。白曜虽在军旅，而接待人物，宽和有礼。获崇吉母
妻申纂妇女，皆别营安置，不令士卒諠杂。乃进讨东
阳，冬，入其西郭。三年春，克东阳，擒沈文秀。“凡获仓粟
八十五万斛，米二千斛，弓九千张，箭十八万八千，刀”
二万二千四百，甲胄各三千三百，铜五千斤，钱十五
万。城内户八千六百，口四万一千，吴蛮户三百馀。始
末三年，筑围攻击，日日交兵，虽士卒死伤，无多怨叛。
督上土人租绢，以为军资，不至侵苦，三齐欣然，安堵
乐业。克城之日，以沈文秀抗据，不为之拜，忿而棰挞，
唯以此见讥。以功拜使持节、都督青、齐东徐州诸军事、开府仪同三司、青州刺史、济南王，将军如故。四年
冬，见诛。初，乙浑专权，白曜颇所侠附，缘此追以为贵。
及将诛，《也云》谋反叛，时论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