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319卷 >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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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制，设《夏官》大司马以掌军政。小司马、军司马、舆司
马、行司马，帅其属佐之。

按《书经周官》：“司马掌邦政，统六师，平邦国。”

〈注〉《夏官》卿主戎马之事，掌国征伐，统御六军，平治邦国。军政莫重于马，故以“司马”名官。何莫非政，独戎政谓之政者，用以征伐而正彼之不正，王政之大者也。

按《周礼夏官司马》：“惟王建国，辨方正位，体国经野，设
官分职，以为民极。”乃立夏官司马，使帅其属而掌邦
政，以佐王平邦国。

〈注〉政，正也，政所以正不正者也。

政官之属：“大司马，卿一人；小司马，中大夫二人；军司
马，下大夫四人；舆司马，上士八人；行司马，中士十有
六人；旅下士三十有二人；府六人，史十有六人，胥三
十有二人，徒三百有二十人。”

〈注〉舆，众也。行谓军行列。

凡制军，万有二千五百人为军。王六军，大国三军，次国二军，小国一军。军将皆命卿。二千有五百人为师，
师帅皆中大夫。五百人为旅，旅帅皆下大夫。百人为
卒，卒长皆上士。二十五人为两，两司马皆中士。五人
为伍，伍皆有长。

〈注〉军，师、旅、卒两伍，皆众名也。伍一比，两一闾，卒一旅，旅一党，师一州，军一乡，家所出一人。将帅长、司马者，其师吏也。言军将皆命卿，则凡军帅不特置，选于六官、六乡之吏，自卿以下，德任者使兼官焉。郑司农云：“王六军，大国三军，次国二军，小国一军，故《春秋传》有大国、次国、小国，又曰‘成国不过半天子之军’。周为六军”，诸侯之大者，三军可也。

一军，则二府、六史、胥十人、徒百人。大司马之职，“掌建
邦国之九法”，以佐王平邦国。

〈注〉平，成也。正也。

制“畿封国，以正邦国。”

〈注〉“封”谓立封于疆为界。

设仪辨位，以等邦国。

〈注〉《仪》谓诸侯及诸臣之仪。辨，别也。别尊卑之位，

进贤兴功，以作邦国。

〈注〉兴，犹举也。作，起也。起其劝善乐业之心，使不惰废。

建牧立监，以维邦国。

〈注〉牧，州牧也。监，监一国，谓君也。维犹连结也。

制军诘禁，以纠邦国。

〈注〉诘，犹穷治也。纠，犹正也。

施贡分职，以任邦国。

〈注〉职谓职税也。任犹事也。“事以其力之所堪

𥳑稽乡民，以用邦国。”

〈注〉《𥳑》谓比数之“稽”，犹计也。

均守平则，以安邦国。

〈注〉“诸侯有土地者均之，尊者守大，卑者守小”，则法也。

“《比》小事大”，以和邦国。

〈注〉比犹亲，使大国亲小国，小国事大国，相合和也。《易比象》曰：“先王以建万国，亲诸侯。”

以《九伐》之法正邦国。

〈注〉诸侯有违王命，则出兵以征伐之，所以正之也。诸侯之于国，如树木之有根本，是以言“伐”云

“冯弱犯寡则眚之。”

〈注〉冯犹乘陵也。言不字小而侵侮之。眚犹人眚瘦也。

“贼贤害民则伐之”，“暴内陵外则坛之。”

〈注〉内，谓其国。外，谓诸侯。坛，读如“同𫮃”之𫮃。《王霸记》曰：“置之空𫮃之地。”郑司农云：“‘坛读从惮之以威’之惮，书亦或为𫮃。”元谓置之空𫮃，以出其君，更立其次贤者。

野荒民散则削之。

〈注〉荒，芜也。田不治，民不附。削其地，明其不能有

负固，不服则侵之。

〈注〉负，犹恃也。固，险可依以固者也。不服，不事大也。侵之者，兵加其境而已。用兵浅者，《诗》曰：“密人不恭，敢距大邦。”

贼杀其亲，则正之。

〈注〉执而治其罪。

放弑其君，则残之。

〈注〉残，杀也。

犯令陵政则杜之。

〈注〉“陵政”者，轻政法不循也。“杜之”者，杜塞使不得与邻国交通。

外内乱，鸟兽行，则灭之。

〈注〉《王霸记》曰：“悖人伦，外内无以异于禽兽，不可亲百姓，则诛灭去之也。”

正月之吉，始和布政于邦国都鄙，乃县政象之法于
象魏，使万民观政象，挟日而敛之。

〈注〉以正月朔日布王政于天下，至正岁，又县《政法》之书，挟日十日也。

乃以九畿之籍，施邦国之政职。“方千里曰国畿，其外
方五百里曰侯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甸畿，又其外
方五百里曰男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采畿，又其外
方五百里曰卫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蛮畿，又其外
方五百里曰夷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镇畿，又其外
方五百里曰蕃畿。”

〈注〉畿犹限也。自王城以外五千里为界，有分限者九。籍，其礼差之书也。政职所共，王政之职，谓赋税也。故书“畿”为近。郑司农云：“近当言畿。《春秋传》曰：‘天子一畿，列国一同’。《诗殷颂》曰：‘邦畿千里，维民所止’。

凡令赋，以地与民制之：上地食者参之二，其民可用
者家三人；中地食者半，其民可用者二家五人；下地
食者参之一”，其民可用者家二人。

〈注〉赋，给军用者也。令邦国之赋，亦以地之美恶，民之众寡为制，如六遂矣。郑司农云：“上地谓肥美田

也，食者参之二。假令一家有三顷岁种，二顷休其一顷下地，食者参之一。田薄恶者所休多，

中春，“教振旅。司马以旗致民。”平列陈，如战之陈。

〈注〉以旗者，立旗期民于其下也。兵者，守国之备。孔子曰：“以不教民战，是谓弃之。”兵者凶事，不可空设，因蒐狩而习之。凡师，出曰治兵，入曰振旅，皆习战也。四时各教民以其一焉。春习振旅，兵人收众专于农。平，犹正也。

辨鼓、铎、镯、铙之用：“王执《路鼓》，诸侯执贲鼓，军将执晋
鼓，师帅执提，旅帅执鼙，卒长执铙，两司马执铎，公司
马执镯。”

〈注〉《鼓人职》曰：“以路鼓鼓鬼享，以贲鼓鼓军事，以晋鼓鼓金奏，以金铙止鼓，以金铎通鼓，以金镯节鼓。”郑司农云：“辨鼓铎镯铙之用。”谓钲铎之属。提谓马上鼓，有曲木提持鼓立马髦上者，故谓之提。杜子春云：“公司马，谓五人为伍伍之司马也。”郑元谓：“王不执贲鼓，尚之于诸侯也。伍长谓之公司马者，虽卑，同其号。”

以教坐作进退疾徐疏数之节。

〈注〉习战法。

“遂以蒐田。”有司表貉誓民鼓，遂围，禁火弊，献禽以祭
社。

〈注〉春田为蒐。有司，大司徒也，掌大田役，治徒庶之政令。表貉，立表而貉祭也。誓民，誓以犯田法之罚也。誓曰：“无干车，无自后射。”立旌，遂围禁。旌弊，争禽而不审者，罚以假马。禁者，虞衡守禽之之厉禁也。既誓令，鼓而围之，遂蒐田。火弊，火止也。春田，主用火，因焚莱除陈草，皆杀而火止。献犹致也，属也。田止，虞人植旌，众皆献其所获禽焉。春田，主祭社者，土方施生也。郑司农云：“貉读为祃，祃谓师祭也。《书》亦或为祃。”

中夏，教茇舍，如振旅之陈。群吏撰车徒，读书契，辨号
名之用。帅以门名，县鄙各以其名，家以号名，乡以州
名，野以邑名，百官各象其事，以辨军之夜事。其他皆
如《振旅》。

〈注〉茇读如莱沛之沛。茇舍，草止之也。军有草止之法。撰读曰算。算，车徒谓数择之也。“读书契”，以簿书校录军实之凡要。号名者，徽识所以相别也。乡遂之属谓之名，家之属谓之号，百官之属谓之事，在国以表朝位，在军又象其制而为之，被之以备死事。帅谓军将及师帅、旅帅至伍长也。以门名者，所被徽识，如其在门所树者也。凡此言“以也”、“象也”，皆谓其制同耳。军将皆命卿。古者军将盖为营治于国门。鲁有东门襄仲，宋有桐门右师，皆上卿为军将者也。县鄙，谓县正、鄙师至邻长也。家，谓食采地者之臣也。乡以州名，亦谓州长至比长也。野，谓公邑大夫百官以其职从王者。此六者皆书其官与名氏焉。门则襄仲、右师明矣。乡则南乡、甀东乡，为人是也。其他象此云某某之名，某某之号，某某之事而已，未尽闻也。乡、遂大夫，文错不见，以其素信于民，不为军将，或为诸帅，是以阙焉。夜事，戒夜守之事。草止者，慎于夜，于是主别其部职。

遂以苗田，如蒐之法。车弊献禽以享礿。

〈注〉夏田为苗，择取不孕任者，若治苗去不秀实者。云。“车弊”，驱兽之车止也。夏田主用车，示所取物希，皆杀而车止。《王制》曰：“天子杀则下大绥，诸侯杀则下小绥，大夫杀则止佐车，佐车止则百姓田猎。”礿宗庙之夏祭也。冬夏田，主于祭宗庙者，阴阳始起，象神之在内。

中秋，教治兵，如振旅之陈，辨旗物之用。王载大常，诸
侯载旗，军吏载旗，师都载旃，乡遂载物，郊野载旐，百
官载旟，各书其事与其号焉。其他皆如《振旅》。

〈注〉军吏，诸军帅也。师都，遂大夫也。乡遂，乡大夫也。或载旃，或载物，众属军吏，无所将也。郊，谓乡遂之州长县正以下也。野谓公邑大夫。“载旐”者，以其将羡卒也。百官，卿大夫也。载旟者，以其属卫王也。凡旌旗有军旅者，画异物，无者帛而已。书，当为画事也、号也，皆画以云气。

“遂以狝田，如蒐田”之法，罗弊致禽，以祀祊。

〈注〉秋田为狝。狝，杀也。罗弊。罔，止也。秋田主用罔中，杀者多也，皆杀而罔止。祊当为方，声之误也。秋田主祭四方，报成万物。《诗》曰：“以社以方。”

中冬，教大阅。

〈注〉春辨鼓铎，夏辨号名，秋辨旗物。至冬，大阅，简军实。凡颁旗物，以出军之旗则如秋，以尊卑之常则如冬，司常佐司马时也。大阅备军礼，而旌旗不如出军之时空辟实。

前期群吏戒，众庶修战法。

〈注〉群吏、乡师以下：

“《虞人》莱所田之野，为表。”百步则一，为三表，又五十步
为一表。田之日，司马建旗于后表之中，群吏以旗物鼓铎镯铙，各帅其民而致质，明弊旗，诛后至者。乃陈
车徒，如战之陈，皆坐。

〈注〉郑司农云：“虞人莱所田之野，芟除其草莱，令车得驱驰。《诗》曰：‘田卒污莱’。郑元谓莱，芟除可陈之处。后表之中五十步，表之中央表，所以识正行列也。四表积二百五十步，左右之广当容三军，步数未闻致，致之司马：质，正也。弊，仆也。皆坐，当听誓。”

群吏听誓于陈前，斩牲，以左右徇陈，曰：“不用命者斩
之。”

〈注〉群吏，诸军帅也。陈前，南面，乡表也。《月令》：“季秋，天子教于田猎，以习五戎。司徒搢扑，北面以誓之。”此大阅礼实正岁之中冬，而说季秋之政，于周为中冬，为《月令》者失之矣。斩牲者，小子也。凡誓之大略，《甘誓》《汤誓》之属是也。

中军以鼙令鼓，鼓人皆三鼓，司马振铎，群吏作旗，车
徒皆作。鼓行鸣镯，车徒皆行，及表乃止。三鼓摝铎，群
吏弊旗，车徒皆坐。

〈注〉中军，中军之将也。天子六军，三三而居一偏，群吏既听誓，各复其部曲。中军之将令鼓，鼓以作其士众之气也。鼓人者，中军之将，师帅、旅帅也。司马，两司马也。振铎以作众。作，起也。既起，鼓人击鼓以行之。伍长，鸣镯以节之。伍长，一曰公司马及表。自后表前至第二表也。三鼓者，鼓人也。郑司农云：“摝读如弄。”郑元谓如涿鹿之鹿，掩上振之为摝。摝者，止行息气也。《司马法》曰：“鼓声不过阊，鼙声不过阘，铎声不过琅。”

又三鼓，振铎作旗，车徒皆作，鼓进鸣镯，车骤徒趋，及
表乃止，坐作如初。

〈注〉趋者，赴敌尚疾之渐也。《春秋传》曰：“先人有夺人之心。”及表自第二前至第三。

乃鼓车驰徒走，及表乃止。

〈注〉及表“自第三前”至“前表。”

鼓戒三阕，车三发，徒三刺。

〈注〉《鼓戒》：戒攻敌。鼓壹阕，车壹转，徒壹刺，三而止，象服敌。

乃鼓退鸣铙且却，及表乃止，坐作如初。

〈注〉“《铙》所以止鼓。军退卒长鸣铙以和众”，鼓人为止之也。退自前表至后表。鼓铎则同，习战之礼，出入一也。异者，废镯而鸣铙。

遂以狩田，以旌为左右“和”之门，群吏各帅其车徒以
叙和。出，左右陈车徒，有司平之旗。居卒间以分地前
后。有屯，百步，有司巡其前后。险野人为主，易野车为
主。

〈注〉各田为狩，言守取之，无所择也。军门曰和，今谓之垒门。立两旌以为之叙，和出用次第出和门也。左右，或出而左，或出而右，有司平之，乡师居门，正其出入之行列也。旗，军吏所载分地，调其部曲，疏数前后有屯百步，车徒异群，相去之数也。车徒毕出和门，乡师又巡其行陈。郑司农云：“险野人为主人居前，易野车为主”，车居前。

既陈，乃设驱逆之车，有司表貉于陈前。

〈注〉“驱”，驱出禽兽，使趋田者也。逆，逆要不得令走。设此车者，田仆也。

中军以鼙令鼓，鼓人皆三鼓，群司马振铎，车徒皆作，
遂鼓行，徒衔枚而进。大兽公之，小禽私之，获者取左
耳。

〈注〉群司马，谓两司马也。枚如箸，衔之有繣结项中。军法止语，为相疑惑也。进，行也。郑司农云：“大兽公之，输之于公，小禽私之，以自𢌿也。《诗》云：‘言私其豵，献肩于公。一岁为豵，二岁为豝，三岁为特，四岁为肩，五岁为慎’。”此明其献大者于公，自取其小者。郑元谓慎读为麎。《尔雅》曰：“豕生三曰豵，豕牝曰豝，麋牝曰麎。”获，得也。得禽兽者，取左耳，当以计功

及所弊，鼓皆駴，车徒皆噪。

〈注〉郑司农云：“及所弊，至所弊之处。”郑元谓“至所弊之处，田所当于止也。天子诸侯蒐狩有常，至其常处，吏士鼓噪，象攻敌克胜而喜也。疾雷击鼓曰駴。噪，讙也。”

徒乃弊致禽馌兽于郊，入献禽以享烝。

〈注〉徒乃弊。徒，止也。冬田，主用众，物多众得取也。致禽馌兽于郊，聚所获禽，因以祭四方神于郊。《月令》：季秋“天子既田，命主祠祭禽四方”是也。入又以禽祭宗庙。

及师大合军，以行禁令，以救无辜，伐有罪。

〈注〉《师》，所谓王巡守，若会同、司马起师，合军以从，所以威天下，行其政也。不言大者，未有敌不尚武。

若大师，则掌其戒令，莅大帅、执事，莅衅主及军器。

〈注〉大师，王出征伐也。莅，临也。临大卜，卜出兵吉凶也。《司马法》曰：“上卜下谋。”是谓“参之主。”谓迁庙之主及社主在军者也。军器，鼓钟之属。凡师既受甲，迎主于庙及社主，祝奉以从。杀牲以血涂主及军器

皆神之

及“致建大常，比军众，诛后至者。”

〈注〉比或作庀。郑司农云：“致谓聚众也，庀，具也。”郑元谓《致乡师》，“《致民于司马》，比校次之也。”

及战，巡陈，视事而赏罚。

〈注〉“事”谓战功也。

若师有功，则左执律，右秉钺，以先恺乐献于社。

〈注〉功胜也。律所以听军声，钺所以为将威也。先犹道也。兵乐曰恺。献于社，献功于社也。《司马法》曰：“得意则恺乐，恺歌，示喜也。”

“若师不功”则，厌而奉主车。

〈注〉郑司农云：“厌谓厌冠，丧服也。军败则以丧礼，故秦伯之败于殽也，《春秋传》曰：‘秦伯素服郊次，乡师而哭’。郑元谓厌，伏冠也。奉犹送也，送主归于庙与社。”

王吊劳士庶子，则相。

〈注〉师败，王亲吊士庶子之死者，劳其伤者，则相王之礼。庶子，卿大夫之子从军者，或谓之“庶士。”

大役与虑事，属其植，受其要，以待考而赏诛。

〈注〉大役，筑城邑也。郑司农云：“国有大役，大司马与谋虑其事也。”植谓部曲将吏。故《宋城春秋传》曰：“华元为植巡功。”属谓聚会之也。要者，簿书也。考谓考校其功。郑元谓虑事者，封人也。于有役，司马与之植，筑城植也。属，赋丈尺与其用人数。

大会同，“则帅士庶子而掌其政令。”

〈注〉帅师以从王。

若大射，则合诸侯之六耦。

〈注〉《大射》，“王将祭，射于射宫，以选贤也。王射三侯，以诸侯为六耦。”

大祭祀，飨食，羞牲鱼，授其祭。

〈注〉《牲鱼》，鱼牲也。祭谓尸宾所以祭也。郑司农云：“大司马主祭鱼牲。”

小司马之职掌：

〈注〉此下字脱灭，札烂文阙。汉兴求之不得，遂无识其数者。

凡小祭祀、会同、飨射、师田、丧纪，掌其事，如《大司马》之
法。

《职方氏》，“中大夫四人，下大夫八人，中士十有六人，府
四人，史十有六人，胥十有六人，徒百有六十人。”职方
氏“掌天下之图，以掌天下之地，辨其邦国、都鄙、四夷、
八蛮、七闽、九貉、五戎、六狄之人民与其财用、九谷、六
畜之数。要周知其利害，乃辨九州之国，使同贯利。”

〈注〉天下之图，如今司空舆地图也。郑司农云：“东方曰夷，南方曰蛮，西方曰戎，北方曰貉狄。”郑元谓：“闽蛮之别也。《国语》曰：‘闽，𦬒蛮矣。四、八、七、九、五、六，周之所服国数也；财用，泉谷货贿也；利，金锡竹箭之属。害神奸，铸鼎所象百物也。《尔雅》曰：‘九夷、八蛮、六戎、五狄，谓之四海贯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