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第062卷 >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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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祖武德 年遣吐谷浑质子顺归其国

按《唐书高祖本纪》，不载。按《吐谷浑传》：“吐谷浑居甘
松山之阳，洮水之西，南抵白兰，地数千里，有城郭，不
居也。随水草、帐室、肉粮。其官有长史、司马、将军、王公
仆射、尚书郎中，盖慕诸华为之。俗识文字。王椎髻黑
帽；妻锦袍织裙，金花饰首。男子服长裙缯帽，或冠羃
䍦。妇人辫发萦后，缀珠贝。”婚礼：富家厚纳聘，贫者窃
妻去。父死，妻庶母、兄死，妻嫂丧，有服，葬已即除。民无
常税，用不足乃敛富室商人足而止。凡杀人若盗马
者死，它罪赎以物。地多寒，宜麦、菽、粟、芜菁。出小马、犛
牛、铜、铁、丹砂。有青海者，周八九百里，中有山，须冰合，
游牝马其上，明年生驹，号“龙种。”尝得波斯马，牧于海，
生骢驹，日步千里，故世称青海骢。西北“有流沙数百
里，夏有热风伤行人，风将发，老驼引项鸣，埋鼻沙中。
人候之，以毡蔽鼻口，乃无恙。”隋时，其王慕容伏允号
步萨钵，尝寇边，炀帝遣铁勒败之，壁西平，复命观王
雄破其众，伏允以数十骑入泥岭，亡去。仙头王率男
女十馀万降，置郡县镇戍，以长子顺为质，因王之，统
馀众，俄追还。伏允客党项隋乱，因得复故地。高祖受
命，顺自江都还长安。于时李轨据凉州，帝乃约伏允
和，令击轨自效，当护送顺。伏允喜，引兵与轨战库门，
交绥止，即遣使请顺，帝遣之。顺至，号为“太宁王。”
武德二年二月，吐谷浑遣使朝贡。九月，吐谷浑遣使
朝贡。十一月，吐谷浑遣使朝贡。

按《唐书高祖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武德五年。吐谷浑入寇。

按《唐书高祖本纪》：“武德五年五月，吐谷浑寇洮、旭、叠
三州，岷州总管李长卿败之。八月甲寅，吐谷浑寇岷
州，益州道行台左仆射窦轨败之。己巳，吐谷浑陷洮
州。”

武德六年五月。吐谷浑入寇。十二月朝贡。

按《唐书高祖本纪》：“武德六年五月庚寅，吐谷浑寇河
州，刺史卢士良败之。”

按：《旧唐书高祖本纪》：“武德六年八月丙寅，吐谷浑内
附。”

按《册府元龟》：“六年十二月，吐谷浑遣使朝贡。”

武德七年六月。吐谷浑遣使朝贡。八月寇鄯州。九月
贡方物。

按《唐书高祖本纪》：“武德七年八月己巳，吐谷浑寇鄯
州，骠骑将军彭武杰死之。”

按《册府元龟》：“七年六月，吐谷浑国遣使朝贡。九月，吐
谷浑遣使贡方物。”

武德八年三月。吐谷浑遣使朝贡。

按《唐书高祖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武德九年八月壬戌吐谷浑请和。

按：《唐书高祖本纪》云云。

### 太宗贞观元年闰三月吐谷浑国遣使朝贡

按《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贞观二年。吐谷浑寇岷州、鄯州。

按《唐书太宗本纪》：贞观二年正月，吐谷浑寇岷州，都
督李道彦败之。按《吐谷浑本传》：“太宗时，伏允遣使
者入朝，未还，即寇鄯州。帝遣使者让，且召伏允，以疾
为解，而为子求婚，验帝意。帝召子亲迎，亦称疾，有诏
止婚，遣中郎将康处真临谕。又掠岷州，都督李道彦
击走之，执名王二，斩级七百。连岁遣明王朝，俄寇凉
州。”

贞观四年二月。吐谷浑国遣使朝贡。

按《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贞观七年五月。吐谷浑国遣使朝贡。

按《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贞观八年四月，吐谷浑遣使朝贡。五月入寇。命段志
元为西海道行军大总管伐之。十一月吐谷浑执行
人鸿胪丞赵德楷，命特进李靖为西海道行军大总
管伐之。”

按《唐书太宗本纪》，“贞观八年夏，吐谷浑寇凉州，左骁
卫大将军段志元为西海道行军总管，左骁卫将军
樊兴为赤水道行军总管以伐之。十一月己丑，吐谷
浑寇凉州，执行人鸿胪丞赵德楷。十二月辛丑，特进
李靖为西海道行军大总管，侯君集为积石道行军
总管，任城郡王道宗为鄯善道行军总管，胶东郡公”
道彦为赤水道行军总管，凉州都督李大亮为且末
道行军总管，利州刺史高甑生为盐泽道行军总管，
重以伐吐谷浑。按《吐谷浑传》，鄯州刺史李元运表，
“吐谷浑牧马青海，轻兵掩之可尽致。”乃命左骁卫大
将军段志元、左骁卫将军梁洛仁率契苾、党项兵击
之。未至三十里，志元等不欲战，壁而留，虏知之，驱牧
马走，副将李君羡率精骑尾袭，悬水上，得牛羊二万
还。是时，伏允耄不能事，其相天柱王用事，拘天子行
人鸿胪丞赵德楷。帝遣使晓敕，“十反无悛言。”

按《册府元龟》：“贞观八年四月，吐谷浑遣使朝贡。
贞观九年五月，李靖败吐谷浑。”

按《唐书太宗本纪》，贞观九年三月“庚辰，洮州羌杀刺
史孔长秀，附于吐谷浑。五月壬子，李靖及吐谷浑战
败之。”按《吐谷浑本传》：“贞观九年，诏李靖为西海道
行军大总管，侯君集积石道，任城王道宗鄯善道，李
道彦赤水道，李大亮、且末道高既生盐泽道，并为行
军总管，率突厥、契苾兵击之。党项内属，羌及洮州羌
皆”杀刺史归伏允。夏，四月，道宗破伏允于库山，俘斩
四百。伏允谋入碛，疲唐兵，烧野草，故靖马多饥。道宗
曰：“柏海近河源，古未有至者。伏允西走，未知其在。方
马癯粮乏，难远入。不如按军鄯州，须马壮更图之。”君
集曰：“不然。向者段志元至鄯州，吐谷浑兵辄傅城，彼
国方完，逆众用命也。今虏大败，斥候无在，君臣相失，
我乘其困，可以得志。柏海虽远，可鼓而致也。”靖曰：“善。”
分二军：靖与大亮、薛万均以一军趋北，出其右；君集、
道宗以一军趣南，出其左。靖将蕯孤、吴仁以轻骑战
曼都山，斩名王，获五百级。诸将战牛心堆、赤水源，获
虏将南昌王慕容孝儁，收杂畜数万。君集、道宗登汉
哭山，战乌海，获名王梁屈葱靖破天柱部落于赤海，
收杂畜二十万。大亮俘名王二十，杂畜五万。次且末
之西，伏允走图伦碛，将托于阗。万均督锐骑，追亡数
百里，又破之。士乏水，刺马饮血。君集道宗行空荒之
二千里。盛夏降霜，乏水草，士糜冰，马秣雪。阅月，次星
宿川，达柏海上望积石山，览观河源。执失思力驰破
虏车重。两军会于大非山，破逻真谷。顺之质隋为金
紫光禄大夫，伏允立其弟为太子。顺归常鞅鞅，自以
失位，欲以功自结天子，乃斩天柱王，举国降。伏允惧，
引千馀骑遁碛中，众稍亡，从者才百骑，穷无聊，即自
经死。国人立顺为君，称臣内附。诏封西平郡王，号“趉
胡吕乌甘足可汗。”帝怒未能定其国，遣李大亮率精
兵镇之。顺久质华，国人不附，卒为下所杀，立其子燕
王诺曷钵。诺曷钵幼，大臣争权，帝诏侯君集就经纪
之。始请颁历及子弟入侍。诏封诺曷钵河源郡王，号
“乌地也拔勒岂可汗”，遣睢阳郡王道明持节册命，赐
鼓纛。诺曷钵身入谢，遂请婚，献马牛、羊万。比年入朝，
乃以宗室女为弘化公主妻之。诏道明及右武卫将
军慕容宝持节送公主。其相宣王跋扈谋作乱，欲袭
公主，劫诺曷钵奔吐蕃。诺曷钵知之，引轻骑走鄯城，
威信王以兵迎之。果毅都尉席君买率兵与威信王
共讨，斩其兄弟三人，国大扰。帝又诏民部尚书唐俭、
中书舍人马周持节抚慰。高宗立，以主故，拜驸马都
尉。又献名马，帝问马种性，使者曰：“国之最良者。”帝曰：
“良马人所爱。”诏还其马。公主表请入朝，遣右骁卫将
军鲜于匡济迎之。十一月，及诺曷钵至京师，帝又以
宗室女金城县主妻其长子苏度摸末，拜左领军卫
大将军。久之，摸末死，主与次子左武卫大将军梁汉
王闼卢摸末来请婚，帝以宗室女金明县主妻之。“既
与吐蕃相攻，上书相曲直，并来请师，天子两不许。吐
谷浑大臣素知贵奔吐蕃，言其情。吐蕃出兵𢭏虚，破
其众黄河上。诺曷钵不支与公主引数千帐走凉州。
帝遣左武卫大将军苏定方为安集大使，平两国怨，
吐蕃遂有其地。”按《契苾何力传》：“九年，与李大亮、薛
万彻、万均讨吐谷浑于赦水川，万均”率骑先进，为贼
所包，兄弟皆中创堕马，步𩰚士死十七八。何力驰壮
骑冒围奋击，虏披靡去。是时，吐谷浑王伏允在突沦
川，何力欲袭之，万均惩前败以为不可。何力曰：“贼无
城郭，逐荐草美水以为生。不乘其不虞，正恐鸟惊鱼
骇，后无以窥其巢穴。”乃阅精骑千馀，直𢭏其牙，斩首
数千级，获橐它、马牛、羊二十馀万，俘其妻子，伏允挺
身免。有诏劳军于大斗拔谷，万均耻名出其下，乃排
何力，引功自名。何力不胜愤，挺刀起，将杀之，诸将劝止，及还，帝责谓其故，何力具言万均败状。帝怒，将解
其官授何力。何力顿首曰：“以臣而解万均官，恐四夷
闻者谓陛下重夷轻汉，则诬告益多。又，夷狄无知，谓
汉将皆然，非示远之义。帝重其言，乃止。”按《江夏郡
王道宗传》：“吐谷浑寇边，靖出崑丘道，诏与侯君集为
靖副。贼闻兵且至，走嶂山数千里，诸将欲止，独道宗
请穷追，靖曰：‘善’。”君集未从。道宗以单师进去，大军十
日及之，吐谷浑拒险，殊死𩰚，道宗阴引十骑超山乘
其后，贼惊，遂大溃。按《李靖传》，吐谷浑寇边，帝谓侍
臣曰：“靖能复起为帅乎？”靖往见房元龄曰：“吾虽老，尚
堪一行。”帝喜，以为西海道行军大总管，任城王道宗、
侯君集、李大亮、李道彦、高甑生五总管兵皆属军。次
伏俟城，吐谷浑尽火其莽，退保大非川。诸将议，春草
未芽，马弱不可战，独靖决策深入，遂逾积石山，大战
数十，多所杀伤，残其国，国人多降吐谷浑，伏允愁蹙
自经死。靖更立大宁王慕容顺而还。按《侯君集传》，
李靖讨吐谷浑，以君集为碛石道行军大总管。师次
鄯州，议所向。君集曰：“王师已至，而贼不走险，天赞我
也。若以精兵掩不备，彼不我虞，必有大利。若遁岨山
谷，克之实难。”靖然其计，简锐士，约赍深入，追及其众
于库山，大战破之，进会大非川，平其国。按《薛万均
传》，万均从李靖讨吐谷浑，军次青海，万均、万彻各以
百骑行前，卒与虏遇。万均单骑驰突，无敢当者，还语
诸将曰：“贼易与。”复驰进击，斩数千级，勇盖三军。追奔
至积石山，大风折旗，万均曰：“虏且来。”乃勒兵。俄而虏
至，万均直前斩其将，众遂溃，追至图伦碛，乃还。
贞观十一年十一月。吐谷浑河源郡王慕容诺《曷钵》
献牛羊万三千头。

贞观十二年八月。吐谷浑国遣使贡方物。

贞观十六年春正月，吐谷浑国遣使献方物。

贞观十七年正月。吐谷浑国遣使献方物。

贞观十八年正月。吐谷浑国遣使献方物。

贞观十九年正月。吐谷浑国遣使来贺。贡方物。
《贞观》二十年正月。吐谷浑国遣使贡献。

贞观二十一年正月，吐谷浑国贡方物。是年。吐谷浑
国献突没皮。

贞观二十二年正月吐谷浑国遣使朝贡十二月吐
谷浑河源王遣使朝贡。

按以上《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 高宗永徽三年正月吐谷浑国遣使朝贡八月吐谷浑国遣使献名马

永徽四年七月吐谷浑国献名马。

永徽五年九月吐谷浑国遣使朝贡。

按以上《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云云。

### 乾封元年封吐谷浑诺曷钵为青海国王

按《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吐谷浑本传》：“诺曷钵请
内徙，乾封初更封青海国王。”

### 咸亨元年吐谷浑地尽陷于吐蕃

按《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吐谷浑本传》：“帝欲徙其
部于凉州之南山，群臣议难之。咸亨元年，乃以右威
卫大将军薛仁贵为逻娑道行军大总管，左卫员外
大将军阿史那道真、左卫将军郭待封副之，总兵五
万讨吐蕃，且纳诺曷钵于故廷。王师败于大非川，举
吐谷浑地皆陷，诺曷钵与亲近数千帐才免。”

咸亨三年，吐谷浑、诺曷钵徙治亹水南。又徙灵州
按《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吐谷浑本传》：“三年乃徙
治亹水南。诺曷钵以吐蕃盛，势不抗，而鄯州地狭，又
徙灵州。帝为置安乐州，即拜刺史，欲其安且乐云。”诺
曷钵死，子忠立。忠死，子宣超立。

### 中宗嗣圣十七年〈即太后圣历三年〉赐吐谷浑宣超爵号馀部诣凉甘肃瓜沙等州降

按《唐书武后本纪》不载。按《吐谷浑本传》：“圣历三年，
拜宣超左豹韬员外大将军，袭故可汗号，馀部诣凉、
甘、肃、瓜、沙等州降。宰相张锡与右武卫大将军唐休
璟议徙其人于秦、陇、丰灵间，令不得畔去。凉州都督
郭元振以为吐谷浑近秦陇，则与监牧杂处，置丰灵
又迩默啜，假在诸华，亦不遽移其性也。前日王孝杰
自河源军徙耽尔乙句贵置灵州，既其叛，乃入牧坊，
掠群马，瘢夷州县，是则迁中土无益之成验。往素和
贵叛去，于我无损，但失吐谷浑数十部，岂与句贵比
邪？今降虏非彊服，皆突矢刃，弃吐蕃而来，宜当循其
情为之制也。”当甘、肃、瓜、沙降者，即其所置之，因所投
而居情易安，磔数州则势自分，顺其情，“分其势，不扰
于人，可谓善夺戎心者也。岁遣镇遏使者与宣超兄
弟抚护之，无令相侵夺，生业固矣。有如叛去，无损中
国。”诏可。

### 德宗贞元十四年以吐谷浑慕容复为长乐都督青海国王

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按《吐谷浑传》，“宣超死，子曦
皓立。曦皓死，子兆立。吐蕃复取安乐州，而残部徙朔
方河东”，语谬为“退浑。”贞元十四年，以朔方节度副使左金吾卫大将军慕容复为长乐都督青海国王，袭
可汗号。复死，停袭。吐谷浑自晋永嘉时有国，至龙朔
三年吐蕃取其地，凡三百五十年，及此封嗣绝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