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家范典/第008卷 > 《七月三十日祖母初度八十九》杨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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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青瞳寿者身，每逢佳节话《咸淳》。百年未尽四千
日，来岁还周九十春。迁客无家空望拜，孤臣有表竟
谁陈。今朝风雨茅茨底，应对儿孙说远人。

《书经伊训》：“惟元祀十有二月乙丑，伊尹祠于先王，奉
嗣王祇见厥祖，侯甸群后咸在，百官总己以听，伊尹
乃明言烈祖之成德，以训于王。”

《左传》：“宋襄夫人，襄王之姊也。昭公不礼焉。夫人因戴
氏之族，以杀襄公之孙孔叔、公孙锺离及大司马公
子昂，皆昭公之党也。司马握节以死，故书以官。司城
荡意诸来奔，效节于府人而出公，以其官逆之，皆复
之，亦书以官，皆贵之也。”〈注〉襄夫人，昭公适祖母。
《史记·秦本纪》：“周宣王即位，以秦仲为大夫，诛西戎，西
戎杀秦仲。秦仲有子五人，其长者曰庄公。庄公生子
三人，其长男世父世父曰：‘戎杀我大父仲，我非杀戎
王，则不敢入邑’。”遂将击戎，让其弟襄公。襄公二年，戎
围犬丘，世父世父击之，为戎人所虏。

《礼记·檀弓公仪》仲子之丧，檀弓免焉。仲子舍其孙而
立其子。檀弓曰：“何居？我未之前闻也。”趋而就子服伯
子于门右，曰：“仲子舍其孙而立其子，何也？”伯子曰：“仲
子亦犹行古之道也。昔者文王舍伯邑考而立武王微子舍其孙腯而立衍也，夫仲子亦犹行古之道也。”
子游问诸孔子，孔子曰：“否，立孙。”

邾娄考公之丧，徐君使容居来吊含，曰：“寡君使容居
坐含，进侯玉，其使容居以含。”有司曰：“诸侯之来辱敝
邑者，易则易，于则于，易于杂者未之有也。”容居对曰：
“容居闻之，事君不敢忘其君，亦不敢遗其祖。昔我先
君驹王西讨济于河，无所不用斯言也。容居，鲁人也，
不敢忘其祖。”

《祭统》“启右献公，献公乃命成叔，纂乃祖服。”〈注〉献公，成
公之曾孙，名术启开。右，助也。鲁襄公十四年，“卫孙文
子甯卫子，逐卫侯，卫侯奔齐。”言庄叔馀功流于后世，
能右助献公，使之亦得反国也。成叔，庄叔之孙烝鉏
也。其时成叔事献公，故公命其纂继尔祖旧所行之
事也。

《国语》：“公父文伯之母，季康子之从祖叔母也。康子往
焉。䦱门而与之言，皆不逾阈。祭悼子，康子与焉。酢不
受，彻俎不宴，宗不具，不绎。绎不尽饫则退。”仲尼闻之，
以为别于男女之礼矣。

公父文伯之母如季氏，康子在其朝，与之言，弗应；从
之及寝门，弗应而入。康子入见，曰：“肥也不得闻命，无
乃罪乎？”曰：“夫外朝，子将业君之官职焉；内朝，子将庀
季氏之政焉，皆非吾所敢言也。”

杨食我，生叔向之母闻之，往及堂，闻其号也，乃还曰：
“其声豺狼之声也。终灭羊舌氏之宗者，必是子也。”
《列子汤问篇》：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万仞，本在
冀州之南，河阳之北。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
居，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聚室而谋曰：“吾与汝毕
力平险，指通豫南，达于汉阴，可乎？”杂然相许。其妻献
疑曰：“以君之力，曾不能损魁父之丘，如太行王屋何？”
且焉置土石？杂曰：“投诸渤海之尾，隐土之北。”遂率子
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箕畚运于渤海之尾。邻人
京城氏之孀妻有遗男，始龀，跳往助之，寒暑易节，始
一反焉。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甚矣，汝之不慧！以残
年馀力，曾不能毁山之一毛，其如土石何！”北山愚公
长息曰：“汝心之固，固不可彻，曾不若孀妻弱子，虽我
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生子，子又
生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
河曲智叟亡以应操蛇之神，闻之，惧其不已也，告之
于帝。帝感其诚，命夸娥氏二子负二山，一厝朔东，一
厝雍南。自此冀之南，汉之阴，无陇断焉。

越之东，有辄木之国。其大父死，负其大母而弃之，曰：
“《鬼妻》，不可与同居处。”

《孔丛子记问》篇：夫子闲居，喟然而叹，子思再拜请曰：
“意子孙不修，将沗祖乎？羡尧舜之道，恨不及乎？”夫子
曰：“尔孺子安知吾志？”子思对曰：“伋于进瞻，亟闻夫子
之教，其父析薪，其子勿克负荷，是谓不肖。伋每思之，
所以大恐而不解也。”夫子忻然笑曰：“然乎，吾无忧矣。
世不废业，其克昌乎！”

赵王问子顺曰：“寡人闻孔氏之世，自正考父以来，儒
林相继，仲尼重之以《大圣》，自兹以降，世业不替，天下
诸侯，咸资礼焉。先生承其绪，作二国师，从古及今，载
德流声，未有若先生之嗣，率由前训，将与天地相敝
矣！”答曰：“吾先祖父并禀圣人之性，如君王之言也。至
如臣者，学行不敏，寄食于赵，禄仕于魏，幸遇二国之
君，宽以容之，若乃师也，未敢承命。假令赖君之愿，后
世克祚，不忝前人，不泯祖业，岂徒一家之赐哉，亦天
下之庆也。”王曰：“必然！必然！”

《史记陈丞相世家》：平长，可娶妻。户牖富人有张负，张
负女孙五嫁而夫辄死，人莫敢娶。张负见平，归谓其
子仲曰：“吾欲以女孙予陈平。张仲曰：‘平贫不事事，一
县中尽笑其所为，独奈何予女乎’？”负卒，予女，诫其孙
曰：“毋以贫故事人不谨。事兄伯如事父，事嫂如母。”
《万石君奋传》：奋归老于家，子孙为小吏，来归谒万石
君必朝服见之，不名。“子孙有过失，不谯让，为便坐，对
案不食，然后诸子相责，因长老肉袒固谢罪，改之，乃
许。”子孙胜冠者在侧，虽燕居必冠，申申如也。上时赐
食于家，必稽首俯伏而食之，如在上前。其执丧，哀戚
甚悼。子孙遵教，亦如之。

《孝武本纪》：“少君者，故深泽侯。匿其年及所生长，常自
谓七十，能使物郤老。少君从武安侯饮，坐中有年九
十馀老人，少君乃与其大父游射处。老人为儿时，从
其大父行，识其处，一坐尽惊，以少君为神，数百岁人
也。”

《冯唐传》：唐大父赵人。父徙代，汉兴，徙安陵。唐以孝著，
为中郎署长，事文帝。文帝辇过，问唐曰：“‘父老何自为
郎，家安在’？唐具以实对。文帝曰：‘吾居代时，吾尚食监
高袪数为我言：赵将李齐之贤，战于钜鹿下。今吾每
饭，意未尝不在钜鹿也。父知之乎’？唐对曰：‘尚不如廉
颇、李牧之为将也’。上曰：‘何以’？唐曰：‘臣大父在赵时为’”
官卒将，善李牧臣父故为代相。善赵将李齐，知其为
人也《赵王彭祖传》：彭祖多内宠姬及子孙，相二千石欲奉
汉法以治，则害于王家。是以每相二千石至，彭祖衣
皂布衣，自行迎除二千石舍。

《汉书贾谊传》：“贾生之死，年三十三。孝武初立，举贾生
之孙二人至郡守，贾嘉最好学，世其家。”

《路温舒传》：“温舒从祖父受历数天文，以为汉厄三七
之间，上封事以豫戒成帝，子及孙皆至牧守大官。”
《贾山传》：“山，颍川人也。祖父袪，故魏王时博士弟子也。
山受学袪，所言涉猎书记，不能为醇儒。”

《河间献王德传》：“献王德以孝景前二年立，修学好古，
实事求是，从民得善书，必为好写与之，留其真，加金
帛赐以招之。繇是四方道术之人，不远千里，或有先
祖旧书，多奉以奏献王者，故得书多与汉朝等。”
《于定国传》：“定国字曼倩，东海人。其父于公为县狱吏，
郡决曹，所决皆不恨，郡中为之生立祠。定国少学法
于父”，甘露中，代黄霸为丞相。薨，子永嗣。始于公闾门
坏，父老方共治之，于公谓曰：“少高大门闾，令容驷马
高盖车。我治狱多阴德，未尝有所冤，子孙必有兴者。”
至定国为丞相，永为御史大夫，封侯，传世云。

《金日䃅传》：“日䃅两子，赏、建，俱侍中。元帝时为光禄勋。
薨，亡，子国除。元始中，继绝世，封建孙当为秺侯，奉日
䃅后。”初，日䃅所将俱降，弟伦，字少卿，为黄门郎，早卒。
日䃅两子贵及孙则衰矣。而伦后嗣遂盛。子安上，始
贵显，封侯。四子：常、敞、岑明。岑明皆为诸曹中郎将。常，
光禄大夫。敞至卫尉。敞子涉，涉从父弟钦，封都成侯。
时王莽新诛平帝外家卫氏，召明礼少府宗伯凤入，
说为人后之谊，白令公卿、将军、侍中、朝臣并听，欲以
内厉平帝而外塞百姓之议。钦与族昆弟秺侯当俱
封。初，当曾祖父《日䃅》传子节侯赏，而钦祖父《安上》传
子夷侯常，皆亡子国绝，故莽封钦，当奉其后。当母南
即莽母功显君同产弟也。当上南大行为大夫人。钦
因缘谓当诏书陈日䃅功，亡有赏语，当名为以孙继
祖也，自当为父祖父立庙，赏故国君，使大夫主其祭。
《王吉传》：吉子骏为御史大夫，骏子崇为大司空，封扶
平侯。自吉至崇，世名清廉，然材器名称，稍不能及父，
而禄位弥隆。

《傅介子传》：“介子为义阳侯，食邑七百户，士刺王者，皆
补侍郎。介子薨，子敞有罪，不得嗣，国除。元始中，继功
臣世，复介子曾孙长为义阳侯。”

《疏广传》：广既归乡里，居岁馀，广子孙窃谓其昆弟老
人，广所爱信者曰：“‘子孙几及君时，颇立产业基阯，今
日饮食费且尽，宜从丈人所，劝说君买田宅’。老人即
以间暇时为广言此计，广曰：‘吾岂老悖不念子孙哉！
顾自有旧田庐，令子孙勤力其中，足以供衣食，与凡
人齐。今复增益之，以为赢馀，但教子孙怠惰耳。贤而
多财，则损其志；愚而多财，则益其过。且夫富者，众之
怨也。吾既亡以教化子孙，不欲益其过而生怨’。”
《丙吉传》：“吉字少卿，为廷尉右监。武帝末，巫蛊事起，诏
治巫蛊郡邸狱。时宣帝生数月，以皇曾孙坐卫太子
事系吉，见而怜之，又心知太子无事，实重哀曾孙无
辜。吉择谨厚女徒，令保养曾孙，置闲燥处。”吉治巫蛊
事，连岁不决。后元二年，武帝疾，往来长杨五柞宫，望
气者言长安狱中有天子气，于是上遣使者分条中
都官诏狱，系者亡轻重，一切皆杀之。内谒者令郭穰
夜到郡邸狱，吉闭门拒使者不纳，曰：“皇曾孙在，他人
亡辜死者犹不可，况亲曾孙乎！”相守至天明，不得入。
穰还，以闻，因劾奏吉。武帝亦寤曰：“天使之也。”因赦天
下。郡邸狱系者，曾孙病几不全者数焉。吉数敕保养
乳母，加致医药，视遇甚有恩惠，以私财物给其衣食。
后昭帝崩，昌邑王贺废，诸大臣议所立未定，吉奏：“遗
诏所养武帝曾孙，名病，己在掖庭外家者。吉前使居
郡邸时，见其幼少，至今十八九矣。通经术，有美材，行
安而节和，愿将军详大议，参以蓍龟，岂宜褒显，先使
入侍。令天下昭然知之，然后决定大策，天下幸甚！”光
览其议，遂尊立皇曾孙。

《成帝纪》：孝成皇帝，元帝太子也。生甲观画堂，为世嫡
皇孙。宣帝爱之，字曰太孙，常置左右。

《后汉书和熹邓皇后传》：后讳绥，太傅禹之孙也。后年
五岁，太傅夫人爱之，自为剪发。夫人年高目冥，误伤
后额，忍痛不言。左右见者怪而问之，后曰：“非不痛也，
太夫人哀怜，为断发，难伤老人意，故忍之耳。”

《窦融传》：“融位特进，二十三年，代阴兴行卫尉事，特进
如故。又兼领将作大匠。弟友为城门校尉，兄弟并典
禁兵。融复乞骸骨，辄赐钱帛，太官致珍奇。及友卒，帝
愍融年衰，遣中常侍中谒者即其卧内强进酒食。融
长子穆，尚内黄公主，代友为城门校尉。穆子勋，尚东
海恭王疆女泚阳公主。友子固，亦尚光武女涅阳公”
主。显宗即位，以融从兄子林为护羌校尉，窦氏一公、
两侯、三公主、四二千石皆相与并。时自祖及孙，官府
邸第，相望京邑，奴婢以千数，于亲戚功臣中，莫与为
比。永平二年，林以罪诛，事在《西羌传》。帝由是数下诏切责融，戒以窦婴、田蚡祸败之事。融惶恐乞骸骨，诏
令归第养病。岁馀，听上卫尉印绶，赐“养牛上樽酒。”
《陈禅传》：“禅迁司隶校尉。禅曾孙宝，亦刚壮有禅风，为
州别驾从事，显名州里。”

《杨震传》：震卒，葬于华阴潼亭，远近毕至。先葬十馀日，
有大鸟高丈馀，集震丧前，俯仰悲鸣，泪下霑地，葬毕
乃飞去，即以状上。震五子。长子牧富波相。牧孙奇，灵
帝时为侍中，帝常从容问奇曰：“朕何如桓帝？”对曰：“陛
下之于桓帝，亦犹虞舜比德唐尧。”帝不悦曰：“卿强项
真杨震子孙，死后必复致大鸟矣。”

《马皇后纪》：帝请加恩三舅，太后报曰：“若阴阳调和，边
境清静，然后行子之志。吾但当含饴弄孙，不能复关
政矣。”

《冯勤传》：勤字伟伯，魏郡系阳人也。曾祖父扬，宣帝时
为弘农太守，有八子，皆为二千石，赵魏间荣之，号曰
万石君焉。兄弟形皆伟壮，唯勤祖父偃长不满七尺，
常自耻短陋，恐子孙之似也，乃为子伉娶长妻，伉生
勤，长八尺三寸。

《袁闳传》注《风俗通》曰：“闳父贺，字元服。祖父京为侍中，
安帝始加元服，百僚会贺。临庄垂出而孙适生，喜其
嘉会，因名字焉。”

《张酺传》：“酺字孟侯，汝南细阳人，赵王张敖之后也。敖
子寿封细阳之池阳乡，后废，因家焉。酺少从祖父充
受《尚书》，能传其业。”

郡吏王青者，祖父翁与前太守翟义起兵攻王莽。及
义败，馀众悉降，翁独守节力战，莽遂燔烧之。父隆，建
武初为都尉功曹，青为小史，与父俱从都尉行县，道
遇贼，隆以身卫全都尉，遂死于难。青亦被矢贯咽，音
声流喝。前郡守以青身有金夷，竟不能举。酺见之，叹
息曰：“岂有一门忠义而爵赏不及乎！”遂擢用极右曹，
乃上疏荐青“三世死节，宜蒙显异。”奏下三公。由此为
司空所辟。

《虞诩传》：诩字升卿，陈国武平人也。祖父经为郡狱吏，
案法平允，务存宽恕，每冬月上其状，恒流涕随之。尝
称曰：“东海于公高为里门，而其子定国卒至丞相。吾
决狱六十年，虽不及于公，其庶几乎子孙何必不为
九卿邪？故字诩曰升卿。”诩年十二，能通尚书。早孤，孝
养祖母，县举顺孙，国相奇之，欲以为吏，诩辞曰：“祖母
九十，非诩不养。”相乃止。后祖母终，服阕，辟太尉李修
府，拜郎中。

《廉范传》：“范字叔度，京兆杜陵人，赵将廉颇之后也。汉
兴，以廉氏豪宗，自苦陉徙焉，世为边郡守，或葬陇西
襄武，故因仕焉。曾祖父褒，成哀间为右将军。祖父丹，
王莽时为大司马庸部牧，皆有名前世。范辟公府，会
薛汉坐楚王事诛，故人门生莫敢视，范独往收敛之，
吏以闻，显宗大怒，召范入诘责曰：‘薛汉与楚王同谋，
交乱天下，范公府掾不与朝廷同心，而反收敛罪人，
何也’？”范叩头曰：“臣无状，愚戆以为汉等皆已伏诛，不
胜师资之情，罪当万坐。”帝怒稍解，问范曰：“卿廉颇后
邪？与右将军褒、大司马丹有亲属乎？”范对曰：“褒，臣之
曾祖；丹，臣之祖也。”帝曰：“怪卿志，胆敢尔！”因贳之，由是
显名。

《徐防传》：“防字谒卿，沛国铚人也。祖父宣，为讲学大夫，
以《易》教授王莽。父宪，亦传宣业，防少习父祖学。
桓荣传荣子郁，郁子普嗣传爵至曾孙郁，中子焉能
世传其家学。孙鸾，曾孙彬并知名。”

《伏湛传》：“湛字惠公，琅琊东武人也。九世祖胜，字子贱，
所谓济南伏生者也。湛高祖父孺，武帝时客授东武，
因家焉。父理，为当世名儒，以《诗》授成帝，为高密太傅，
别自名学。湛性孝友，少传父业，教授数百人。成帝时
以父任为博士弟子，五迁至王莽时为绣衣执法。湛
二子：隆、翕。翕嗣爵，卒，子光嗣。光卒，子晨嗣。晨谦敬博”
爱，好学尤笃。以女孙为顺帝贵人，奉朝请，位特进。
《赵憙传》。憙拜怀令。大姓李子春先为琅琊相，豪猾并
兼，为人所患。憙下车，闻其二孙杀人，事未发觉，即穷
诘其奸，收考子春，二孙自杀。京师为请者数十，终不
听。

《庞公传》：“庞公者，南郡襄阳人也。未尝入城府，荆州刺
史刘表数延请，不能屈，乃就候之。庞公释耕于垄上，
而妻子耘于前。表问曰：‘先生苦居畎亩，而不肯官禄，
后世何以遗子孙乎’？庞公曰：‘世人皆遗之以危，今独
遗之以安，虽所遗不同，未为无所遗也’。表叹息而去。”
《周勰传》：自勰曾祖父扬至勰孙珣，六世一身皆知名。
《黄琼传》：“琼孙琬，字子琰，少失父，早而辩慧。祖父琼，初
为魏郡太守。建和元年正月日食，京师不见，而琼以
状闻。太后诏问所食多少，琼思其对而未知所况。琬
年七岁，在傍曰：‘何不言日食之馀，如月之初’？琼大惊，
即以其言应诏，而深奇爱之。后琼为司徒，琬以公孙
拜童子郎，辞病不就，知名京师。时司”空盛允有疾，琼
遣琬候问。会江夏上蛮贼事，副府允发书视毕，微戏
琬曰：“江夏大邦，而蛮多士少。”琬奉手对曰：“蛮夷猾夏责在司空。”因拂衣辞去，允甚奇之。

《刘焉传》：“张鲁字公旗。初祖父陵，顺帝时客于蜀，学道
鹤鸣山中，造作符书，以惑百姓。受其道者，辄出米五
斗，故谓之米贼。陵传子衡，衡传于鲁，鲁遂自号师君。”
《庞参传》：“参为汉阳太守，郡人任棠者有奇节，隐居教
授。参到，先候之，棠不与言，但以薤一大本，水一盂，置
户屏前，自抱孙儿伏于户下，主簿白以为倨，参思其”
微意，良久曰：“棠是欲晓太守也；水者，欲吾清也；拔大
本薤者，欲吾击强宗也；抱儿当户，欲吾开门恤孤也。”
于是叹息而还。

《孔昱传》：“昱字元世，鲁国鲁人也。七世祖霸，成帝时历
九卿，封褒成侯。自霸至昱，爵位相系，其卿相牧守五
十三人，列侯七人。昱少习家学，大将军梁冀辟，不应。
太尉举方正，对策不合，乃辞病去。”

《鲍宣妻桓氏传》：桓字少君，与宣共挽鹿车归乡里。拜
姑礼毕，提瓮出汲，修行妇道，乡邦称之。宣官至司隶
校尉。子永，鲁郡太守。永子昱，从容问少君曰：“太夫人
宁复识挽鹿车时不？”对曰：“先君有言：存不忘亡，安不
忘危。吾焉敢忘乎？”

《郑元别传》：元有子为孔融吏，举孝廉。融之被围，往赴，
为贼害。有遗腹子，以丁卯月生，而元以丁卯岁生，命
之曰“小同”，长，遂名焉。

《三国志陈群传》：群字长文，颍川许昌人也。祖父寔，父
纪，叔父谌，皆有盛名。群为儿时，寔常奇异之，谓宗人
父老曰：“此儿必兴吾宗。”

《贾逵传》：逵字梁道，河东襄陵人也。自为儿童戏弄，常
设部伍，祖父习异之，曰：“汝大必为将率。”口授兵法数
万言。

《顾雍传》注：权嫁从女，女顾氏甥，故请雍父子及孙谭。
谭时为选曹尚书，见任贵重。是日权极谭醉酒三
起舞，舞不知止。雍内怒之。明日召谭诃责之曰：“君王
以含垢为德，臣下以恭谨为节。昔萧何、吴汉并有大
功，何每见高帝，似不能言。汉奉光武，亦信恪勤。汝之
于国，宁有汗马之劳，可书之事邪？但阶门户之资，遂
见宠任耳，何有舞不复知止？虽为《酒后》，亦繇恃恩忘
敬，谦虚不足损吾家者必尔也。”因背向壁卧，谭立过
一时，乃见遣。

《曹休传》注：《魏书》曰：“休祖父尝为吴郡太守，休于太守
舍见壁上祖父画像，下榻拜涕泣，同坐者皆嘉叹焉。”
《世语》：“黄初末，吴人发长沙王吴芮冢，以其塼于临湘，
为孙坚立庙。芮容貌如生，衣服不朽。后豫发者见吴
纲曰：‘君何类长沙王吴芮，但微短耳’。纲矍然曰：‘是先
祖也。君何由见之’？见者言所由，纲曰：‘更葬不’？答曰：‘即
更葬矣’。”自芮之卒年至冢发，四百馀年纲，芮之十六
世孙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