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第030卷 > 襄王废后隗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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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左传》僖公二十四年，郑之入滑也，滑人听命，师还
又即卫。郑公子士泄、堵俞弥帅师伐滑。王使伯服游、
孙伯如郑请滑。郑伯怨惠王之入而不与厉公爵也，
又怨襄王之与卫滑也，故不听王命而执二子。王怒，
以狄伐郑，取栎。王德狄人，将以其女为后。富辰谏曰：
“不可。臣闻之曰：‘报者倦矣，施者未厌。狄固贪婪，王又
启之。女德无极，妇怨无终，狄必为患’。”王又勿听。初，甘
昭公有宠于惠后，惠后将立之，未及而卒。昭公奔齐，
王复之，又通于隗氏，王替隗氏。颓叔、桃子曰：“我实使
狄，狄其怨我。”遂奉大叔以狄师攻王。王御士将御之。
王曰：“先后其谓我何？宁使诸侯图之！”王遂出，及坎欿，
国人纳之。秋，颓叔、桃子奉大叔以狄师伐周，大败周
师，获周公忌父、原伯、毛伯、富辰。王出适郑，处于汜，大
叔以隗氏居于温。二十五年夏四月丁巳，王入于王
城，取太叔于温，杀之于隰城按《国语》十七年，王降翟师以伐郑。王德翟人，将以其
女为后。富辰谏曰：“不可。夫婚姻祸福之阶也。利内则
福由之，利外则取祸。今王外利矣，其无乃阶祸乎？昔
挚畴之国也，由大任，杞、缯由大姒，齐、许、申、吕由大姜，
陈由大姬，是皆能内利亲亲者也。昔鄢之亡也，由仲
任，密须由伯姞，郐由叔妘，聃由郑姬，息由陈妫，邓由
楚曼，罗由季姬，庐由荆妫，是皆外利离亲者也。”王曰：
“利何如而内？何如而外？”对曰：“尊贵、明贤，庸勋、长老、爱
亲，礼新、亲旧。然则民莫不审”固其心力以役上，令官
不易方，而财不匮竭，求无不至，动无不济，百姓兆民。
夫人奉利而归诸上，是利之内也；若七德离判，民乃
携贰，各以利退，上求不暨，是其外利也。夫翟无列于
王室，郑伯南也，王而卑之，是不尊贵也；翟豺狼之德
也，郑未失《周典》，王而蔑之，是不明贤也。平、桓、庄、惠皆
受郑劳，王而“‘弃之，是不庸勋也。郑伯捷之齿长矣，王
而弱之，是不长老也。翟，隗姓也，郑出自宣王，王而虐
之，是不爱亲也。夫礼，新不间旧。王以翟女间姜任，非
礼且弃旧也。王一举而弃七德，臣故曰利外矣。《书》有
之曰：‘必有忍也’，若能有济也’。王不忍小忿而弃郑，又
登叔隗以阶翟。翟封豕，豺狼也，不可厌也。”王弗听。十
八年，王黜翟后，翟人来诛杀谭伯。富辰曰：“昔吾骤谏
王，王弗从，以及此难。若我不出，王其以我为怼乎？”乃
以其属死之。初，惠后欲立王子带，故以其党启翟人，
翟人遂入周。王乃出居于郑，晋文公纳之。

按《史记周本纪》：襄王十三年，王使游孙伯服请滑，郑
人囚之。郑文公怨惠王之入不与厉公爵，又怨襄王
之与卫滑，故囚伯服。王怒，将以翟伐郑。十五年，王降
翟师以伐郑。王德翟人，将以其女为后。富辰谏曰：“‘平、
桓、庄、惠皆受郑劳，王弃亲亲，翟不可从’。王不听。十六
年，王绌翟后，翟人来诛杀谭伯。富辰曰：‘吾数谏不从，
如是不出，王以为为怼乎’？”乃以其属死之。初，惠后欲
立王子带，故以党开翟人，翟人遂入周。襄王出奔郑，
郑居王于汜。子带立为王，取襄王所绌翟后与居温。
十七年，襄王告急于晋，晋文公纳王而诛叔带。襄王
乃赐晋文公珪鬯弓矢为伯，以河内地与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