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第083卷 > 卫长公主 下嫁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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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史记武帝本纪》：“其春，乐成侯上书言栾大，栾大，胶
东宫人，故尝与文成将军同师，已而为胶东王尚方。
而乐成侯姊为康王后母子，康王死，他姬子立为王。
而康后有淫行，与王不相中，得相危以法。康后闻文
成已死，而欲自媚于上，乃遣栾大因乐成侯求见，言：
方天子既诛文成后，悔恨其早死，惜其方不尽，及见”
栾大，大悦。大为人长，美言，多方略，而敢为《大言》，处之
不疑。大言曰：“臣尝往来海中，见安期、羡门之属，顾以
为臣贱，不信臣；又以为康王诸侯耳，不足予方。臣数
言康王，康王又不用臣。臣之师曰：‘黄金可成，而河决
可塞，不死之药可得，仙人可致也’。臣恐效文成，则方
士皆掩口，恶敢言方哉！”上曰：“文成食马肝死耳。子诚
能修其方，我何爱乎？”大曰：“臣师非有求人，人者求之。
陛下必欲致之，则贵其使者，令有亲属，以客礼待之
勿卑，使各佩其信印，乃可使通言于神人。神人尚肯
邪不邪？致尊其使，然后可致也。”于是上使先验小方
斗旗，旗自相触击。是时上方忧河决，而黄金不就，乃
拜大为五利将军。居月馀，得四金印，佩天士将军、地
士将军、大通将军、天道将军印。制诏御史：“昔禹疏九
江，决四渎，间者河溢皋陆，堤繇不息。朕临天下二十
有八年，天若遗朕土而大通焉。《干》称‘蜚龙鸿渐于般’
意庶几与焉。其以二千户封地士将军大为乐通侯，
赐列侯甲第，僮千人，乘舆斥车马帷帐器物以充其
家。又”以卫长公主妻之，赍金万斤，更名其邑曰当利
公主。天子亲如五利之第，使者存问所给，连属于道。
自大主将相以下，皆置酒其家，献遗之。于是天子又
刻玉印曰“天道将军”，使使衣羽衣，夜立白茅上。五利
将军亦衣羽衣，立白茅上，受印，以示弗臣也。而佩天
道者，且为天子道天神也。于是五利常夜祠其家，欲
以下神，神未至而百鬼集矣，然颇能使之。其后治装
行东入海，求其师，云大见数月，佩六印，贵振天下。而
海上燕齐之间，莫不扼腕，而自言有禁方能神仙矣。
五利将军使不敢入海，之泰山祠。上使人微随验，实
无所见。五利妄言见其师，其方尽，多不仇。上乃诛五
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