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第127卷 > 孙程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第127卷 > 孙程

按《后汉书宦者传》：“程字稚卿，涿郡新城人也。安帝时
为中黄门，给事长乐宫。时邓太后临朝，帝不亲政事，
小黄门李闰与帝乳母王圣常共谮太后兄执金吾
悝等，言欲废帝，立平原王德，帝每忿惧。及太后崩，遂
诛邓氏，而废平原王，封闰雍乡侯。又小黄门江京以
谗谄进，初迎帝于邸，以功封都乡侯，食邑各三百户。
闰、京并迁中常侍，江京兼大长秋，与中常侍樊丰、黄
门令刘安、钩盾令陈达及王圣、圣女伯荣扇动内外，
竞为侈虐。又帝舅大将军耿宝，皇后兄大鸿胪阎显
更相阿党，遂枉杀太尉杨震，废皇太子为济阴王。”明
年帝崩，立北乡侯为天子。显等遂专朝争权，乃讽有
司奏诛樊丰，废耿宝，王圣及党与皆见死徙。十月，北
乡侯病笃。程谓济阴王谒者长兴渠曰：“王以嫡统，本
无失德。先帝用谗，遂至废黜。若北乡疾不起，共断江
京、阎显，事乃可成。”渠等然之。又中黄门南阳王康，先
为太子府史，自太子之废，常怀叹愤。又长乐太官丞、
京兆王国并附同于程。至二十七日，北乡侯薨，阎显
白太后，征诸王子简为帝嗣，未及至。十一月二日，程
遂与王康等十八人聚谋于西钟下，皆𢧵单衣为誓。
四日夜，程等共会崇德殿，上因入章台门。时江京、刘
安及李闰、陈达等俱坐省门下，程与王康共就斩。京、
安、达以李闰权势积，为省内所服，欲引为主，因举刃胁闰曰：“今当立济阴王，无得摇动。”闰曰：“诺。”于是扶闰
起，俱于西钟下，迎济阴王立之，是为顺帝。召尚书令、
仆射以下，从辇幸南宫云台。程等留守省门，遮捍内
外。阎显时在禁中，忧迫不知所为。小黄门樊登劝显
发兵，以太后诏召越骑校尉冯诗、虎贲中郎将阎崇，
屯朔平门以御程等，诱诗入省，太后使授之印曰：“能
得济阴王者，封万户侯；得李闰者，五千户”侯显以诗
所将众少，使与登迎吏士于左掖门外。诗因格杀登，
归营屯守。显弟卫尉景遽从省中还外府，收兵至盛
德门，程传召诸尚书使收景。尚书郭镇时卧病，闻之，
即率直宿羽林出，南止车门，逢景从吏士拔白刃呼
曰：“无干兵！”镇即下车持节诏之。景曰：“何等诏？”因斫镇，
不中。镇引剑击景，堕车，左右以㦸叉其胸，遂禽之，送
廷尉狱，即夜死。旦日，令侍御史收显等送狱，于是遂
定。下诏曰：“夫表功录善，古今之通义也。故中常侍长
乐太仆江京、黄门令刘安、钩盾令陈达，与故车骑将
军阎显兄弟谋议恶逆，倾乱天下。中黄门孙程、王康、
长乐太官丞王国、中黄门黄龙、彭恺、孟叔、李建、王成、
张贤、史汎”、马国、王道、李元、杨佗、陈予、赵封、李刚、魏猛、
苗光等，怀忠愤发，戮力协谋，遂扫灭元恶，以定王室。
《诗》不云乎：“无言不雠，无德不报。”程为谋首，康国协同。
其封程为浮阳侯，食邑万户；康为华容侯，国为郦侯，
各九千户；黄龙为湘南侯，五千户；彭恺为西平昌侯，
孟叔为中庐侯，李建为复阳侯，各四千二百户；王成
为广宗侯，张贤为祝阿侯，史汎为临沮侯，马国为广
平侯，王道为范县侯，李元为褒信侯，杨佗为山都侯，
陈予为下隽侯，赵封为析县侯，李刚为枝江侯，各四
千户；魏猛为夷陵侯，二千户；苗光为东阿侯，千户。是
为十九侯。加赐车马金银钱帛各有差。李闰以先不
豫谋，故不封，遂擢拜程骑都尉。永建元年，程与张贤、
孟叔、马国等为司隶校尉虞诩讼罪，怀表上殿，呵叱
左右。帝怒，遂免程官，因悉遣十九侯就国，后徙封程
为宜城侯。程既到国，怨恨恚怼，封还印绶符策，亡归
京师，往来山中。诏书追求，复故爵土，赐车马衣物，遣
还国。三年，帝念程等功勋，悉征还京师。程与王道、李
元皆拜骑都尉，馀悉奉朝请。阳嘉元年，程病甚，即拜
奉车都尉，位特进。及卒，使五官中郎将追赠车骑将
军印绶，赐谥刚侯，侍御史持节监护丧事。乘舆幸北
部，尉传瞻望车骑。程临终遗言上书，以国传弟美，帝
许之，而分程半，封程养子寿为浮阳侯。后诏书录微
功，封兴渠为高望亭侯。四年，诏宦官养子悉听得为
“后袭，封爵定著乎令。”王康、王国、彭恺、王成、赵封、魏猛
六人皆早卒，黄龙、杨佗、孟叔、李建、张贤、史汎、王道、李
元、李刚九人与阿母山阳君宋娥更相货赂，求高官
增邑，又诬罔中常侍曹腾、孟贲等。永和二年，发觉，并
遣就国，减租四分之一。宋娥夺爵归田舍，唯马国、陈
予、苗光保全封邑。初，帝见废，监太子家小黄门籍。建
傅高梵、长秋长赵熹，丞良贺、药长夏珍，皆以无故获
罪，建等坐徙朔方。及帝即位，并擢为中常侍，梵坐臧
罪，减死一等。建后封东乡侯，三百户。贺清俭退厚，位
至大长秋。阳嘉中，诏九卿举武猛，贺独无所荐。帝引
问其故，对曰：“臣生自草茅，长于宫掖，既无知人之明，
又未尝交加士类。昔卫鞅因景监以见，有识知其不
终。今得臣举者，匪荣伊辱。”固辞之。及卒，帝思贺忠，封
其养子为都乡侯，三百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