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第052卷 > 《月氏王头饮器歌和杨铁崖》李费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第052卷 > 《月氏王头饮器歌和杨铁崖》李费

“太白入月月欲颓，胡风吹度白龙堆。”《血函》模糊截仇
首，半刳作玻璃杯。目眦生红酒微缬，戎王胸堂沃
焦热。青毡帐下唱《胡歌》，三十六国皆胆裂。金篦搅红
红欲凝，脑中犹作铜龙声。千年古恨恨未平，怨魄飞
作精卫精。君不见漆身复仇仇未复，地下义人吞炭
哭。

《拾遗记》：太初二年，大月氏国贡双头鸡，四足一尾，鸣
则俱鸣。武帝置于甘泉故馆，更以馀鸡混之，得其种
类而不能鸣。谏者曰：“《诗》云：‘牝鸡无晨’。一云：‘牝鸡之晨，
惟家之索’。今雄鸡不鸣，非吉祥也。”帝乃送还西域。至
西关，鸡乃顾望汉宫而哀鸣，故谣言曰：“三七末世，鸡
不鸣，犬不吠，宫中荆棘乱相系，当有九虎争为帝。”至
王莽篡位，将军有“九虎”之号。其后丧乱弘多，宫掖中
生蒿棘，家无鸡鸣犬吠。此鸡未至月支国，乃飞于天
汉，声似鶤鸡，翱翔云里，一名暄鸡。“鶤”“暄”之音相类。
《元中记》：玛瑙出大月氏，又有牛名为日及，今日取其
肉，明日疮愈。宋膺《异物志》云：大月氏国有牛，尾重十
斤，割之供食，寻生如故。

《杜氏通典》：“大月氏国人乘四轮车，或四牛、六牛、八牛
挽之，在车大小而已。”

《续博物志》：返魂香，东方朔曰：“月氏国使者献香曰：‘东
风入律，百旬不休，青云干吕，连月不散。意中国将有
好道之君，故搜奇蕴异而贡神香，乘沈牛以济弱渊，
策骥足以渡流沙，今十三年矣。香能起夭残之死疾，
下生之神药也。疾疫夭死者，将能起之，以薰牙及闻
气者即活’。”明日失使者所在。后元元年，长安疫，死者
大半，帝分香烧之，死未三日皆活，芳气三月不歇，馀
香一旦失亡

汉

### 武帝 年遣从票侯赵破奴等击楼兰虏其王按汉书武帝本纪不载按西域传鄯善国本名楼

兰王治扜泥城，去阳关千六百里，去长安六千一百
里。户千五百七十，口万四千一百，胜兵二千九百十
二人。辅国侯、郤胡侯、《鄯善》都尉、击车师都尉、左右且
渠、击车师君各一人，译长二人。西北去都护治所千
七百八十五里，至《山国》千三百六十五里。〈此国山居故曰山国〉
西北至车师千八百九十里。地沙卤，少田，寄田仰榖。
旁国。国出玉，多葭苇、柽柳、胡桐、白草，民随畜牧逐水
草，有驴马，多橐它，能作兵，与婼羌同。初，武帝感张骞
之言，甘心欲通大宛，诸国使者相望于道，一岁中多
至十馀辈。楼兰、姑师当道苦之，攻劫汉使王恢等，又
数为匈奴耳目，令其兵遮汉使。汉使多言“其国有城
邑，兵弱易击”，于是武帝遣从票侯赵破奴将属国骑
及郡兵数万击姑师王恢，数为楼兰所苦，上令恢佐
破奴将兵。破奴与轻骑七百人先至，虏楼兰王遂破
姑师，因暴兵威，以动乌孙、大宛之属。还，封破奴为浞
野侯，恢为浩侯。于是汉列亭障至玉门矣。楼兰既降
服贡献，匈奴闻，发兵击之。于是楼兰遣一子质匈奴，
一子质汉。后贰师军击大宛，匈奴欲遮之，贰师兵盛，
不敢当，即遣骑因楼兰候汉使后过者欲绝勿通。时
汉军正任文将兵屯玉门关，为贰师后距，捕得生口，
知状以闻。上诏文便道引兵捕楼兰王，将诣阙，簿责
王，对曰：“小国在大国间，不两属无以自安，愿徙国入
居汉地。”上直其言，遣归国，亦因使候伺匈奴。匈奴自
是不甚亲信楼兰。

### 昭帝元凤四年遣平乐傅介子使楼兰刺杀其王悬首阙下更立其弟尉屠耆为王改其国曰鄯善

按《汉书昭帝本纪》：“元凤四年夏四月，平乐监傅介子
持节使诛斩楼兰王安归，首县北阙，封义阳侯。”按
《西域传》：征和元年，楼兰王死，国人来请质子，在汉者
欲立之。质子常坐汉法，下蚕室宫刑，故不遣。报曰：“侍
子，天子爱之，不能遣其更立。其次当立者，楼兰更立
王，汉复责其质子，亦遣一子质匈奴。后王又死，匈奴
先”闻之，遣质子归，得立为王。汉遣使诏新王令入朝，
天子将加厚赏。楼兰王后妻，故继母也，谓王曰：“先王
遣两子质汉，皆不还，奈何欲往朝乎？”王用其计，谢使
曰：“新立国未定，愿待后年入见天子。”然楼兰国最在
东垂，近汉，当白龙堆，乏水草，常主发导，负水担粮，送
迎汉使。又数为吏卒所寇，惩艾不便与汉通，后复为
匈奴反间，数遮杀汉，使其弟尉屠耆降汉，具言状。元
凤四年，大将军霍光白遣平乐傅介子往刺其王。介
子轻将勇敢士，赍金币，扬言以赐外国为名，既至楼
兰，诈其王欲赐之。王喜，与介子饮，醉，将其王屏语，壮
士二人从后刺杀之，贵人左右皆散走，介子告谕以
“王负汉罪，天子遣我诛王，当更立王弟尉屠耆在汉
者。汉兵方至，毋敢动，自令灭国矣！”介子遂斩王安归
首，驰传诣阙，县首北阙下。封介子为义阳侯。乃立尉
屠耆为王，更名其国曰鄯善，为刻印章，赐以宫女为
夫人，备车骑辎重，丞相将军率百官送至横门外，祖
而遣之。王自请天子曰：“身在汉久，今归单弱，而前王
有子在，恐为所杀。国中有伊循城，其地肥美，愿汉遣
一将屯田积谷，令臣得依其威重。”于是汉遣司马一
人、吏士四十人田伊循以镇抚之。其后更置都尉。伊
循官置始此矣。鄯善当汉道冲，西通且末七百二十
里。

按《水经注》，楼兰王不恭于汉，元凤四年，霍光遣平乐
监傅介子刺杀之，更立后王。汉又立其前王质子尉
屠耆为王，更名其国为鄯善。百官祖道横门，王自请
天子曰：“身在汉久，恐为前王子所害。国有伊循城，土
地肥美，愿遣将屯田积粟，令得依威重。”遂置田以镇
抚之。敦煌索劢，字彦义，有才略，刺史毛奕表行贰师
将军，将酒泉、敦煌兵千人至楼兰屯田，自起屋召鄯
善、焉耆、龟兹三国兵各千，横断注滨河。河断之日，水
奋势激波，凌冒堤劢厉声曰：“王遵建节，河堤不溢；王
霸精诚，滹沱不流，水德神明，古今一也。”劢躬祷祀，水
犹未减，乃列阵被杖，鼓噪讙叫，且刺且射。大战三日，
水乃回减。灌浸沃衍，胡人称神。大田三年，积粟百万，
威服外国。其水东注泽，泽在楼兰国北扜泥城，其俗
谓之东故城。去阳关千六百里，西北去乌垒千七百
八十五里，至墨山国千三百六十五里，西北去车师
千八百九十里。土地沙卤，少田仰。《谷傍》国，国出玉，多
葭苇、柽柳、胡桐。白草国在东垂，当白龙堆，乏水草，常
主发导，负水担粮，迎送汉使，故彼俗谓是海为牢兰
海也。释氏《西域记》曰：“南河自于阗东，于北三千里，至
鄯善，入牢兰海”者也。北河自岐沙东分南河即释氏
《西域记》所谓“二支北流，迳屈茨、乌夷、鄯善，入牢兰海”
者也。

===后汉===

### 世祖建武十四年鄯善国遣使奉献

按：《后汉书世祖本纪》云云。

建武二十一年冬《鄯善》王等皆遣子入侍奉献愿请
都护帝还其侍子厚加赏赐。

按：《后汉书世祖本纪》云云。

### 明帝永平十六年假司马班超使西域鄯善王纳子为质

按《后汉书明帝本纪》，不载。按《班超传》，永平十六年，
奉车都尉窦固出击匈奴，以超为假司马，将兵别击
伊吾，战于蒲类海，多斩首虏而还。固以为能，遣与从
事郭恂俱使西域。超到鄯善，鄯善王广奉超礼敬甚
备，后忽更疏懈，超谓其官属曰：“宁觉广礼意薄乎？此
必有北虏使来，狐疑未知所从故也。明者睹未萌，况
已著邪！”乃召侍胡，诈之曰：“匈奴使来数日，今安在乎？”
侍胡惶恐，具服其状。超乃闭侍胡，悉会其吏士三十
六人，与共饮，酒酣，因激怒之曰：“卿曹与我俱在绝域，
欲立大功，以求富贵。今虏使到才数日，而王广礼敬
即废。如令鄯善收吾属送匈奴骸骨，长为豺狼食矣，
为之奈何？”官属皆曰：“今在危亡之地，死生从。”司马超
曰：“不入虎穴，不得虎子。当今之计，独有因夜以火攻
虏使，彼不知我多少，必大震怖，可殄尽也。灭此虏则
鄯善破胆，功成事立矣。”众曰：“当与从事议之。”超怒曰：
“吉凶决于今日。从事文俗吏，闻此必恐而谋泄，死无
所名，非壮士也。”众曰：“善。”初夜，遂将吏士往奔虏营。会
天大风，超令十人持鼓藏虏舍后，约曰：“见火然，皆当
鸣鼓大呼。”馀人悉持弓弩夹门而伏。超乃顺风纵火，
前后鼓噪，虏众惊乱。超手格杀三人，吏兵斩其使及
从士三十馀级，馀众百许人悉烧死。明日乃还告郭
恂，恂大惊，既而色动。超知其意，举手曰：“掾虽不行，班
超何心独擅之乎？”恂乃悦。超于是召鄯善王广，以虏
使首示之，一国震怖。超晓告抚慰，遂纳子为质。还奏
于窦固，固大喜，具上超功效，并求更选使使西域。帝
壮超节，诏固曰：“吏如班超，何故不遣而更选乎？今以
超为军司马，令遂前功。”按《注东观记》曰：“斩得匈奴
节使屋赖带、副使比离支首及节也。”

### 顺帝汉安二年二月鄯善国遣使贡献

按：《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