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第027卷 > 《十洲记》 > 后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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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祖建武二十一年遣伏波将军马援击乌桓

按《后汉书世祖本纪》，“建武二十一年冬十月，遣伏波
将军马援出塞击乌桓，不克。”按《乌桓传》，“光武初，乌
桓与匈奴连兵为寇，代郡以东，尤被其害，居止近塞，
朝发穹庐，暮至城郭，五郡民庶，家受其辜，至于郡县
损坏，百姓流亡。其在上谷塞外白山者，最为强富。建
武二十一年，遣伏波将军马援将三千骑出五院关，
掩”击之，乌桓逆知，悉相率逃走，追斩百级而还。乌桓
复尾击援，援遂晨夜奔归，比入塞，马死者千馀匹。
按《马援传》，匈奴乌桓寇扶风，援以三辅侵扰，园陵危
逼，因请行，许之。自九月至京师，十二月复出屯襄国。
诏百官祖道。援谓黄门郎梁松、窦固曰：“凡人为贵，当
使可贱。如卿等欲，不可复贱，居高坚自持，勉思鄙言。”
松后果以贵满致灾，固亦几不免。明年秋，援乃将三
千骑出高柳，行雁门、代郡、上谷，障塞乌桓。候者见汉
军至，虏遂散去，援无所得而还。

建武二十二年冬十月。乌桓击破匈奴。诏赐以币帛
按《后汉书世祖本纪》。建武二十二年“冬十月。乌桓击
破匈奴。匈奴北徙。幕南地空。”诏罢诸边郡亭堠吏卒。

按《乌桓传》，“二十二年，匈奴国乱，乌桓乘弱击破之。”

匈奴转北徙数千里，漠南地空，帝乃以币帛赂乌桓。
建武二十五年，辽西乌桓郝旦等诣阙朝贡，诏封其
渠帅为侯王君长者八十一人，复置乌桓校尉于上
谷甯城。

按《后汉书世祖本纪》，“建武二十五年春正月，乌桓大
人来朝。”又“是岁乌桓大人率众内属，诣阙朝贡。”按
《乌桓传》“二十五年，辽西乌桓大人郝旦等九百二十
二人，率众向化，诣阙朝贡，献奴婢牛马及弓虎豹貂
皮。是时四夷朝贺，络绎而至，天子乃命大会劳飨，赐
以珍宝。乌桓或愿留宿卫，于是封其渠帅为侯王君
长”者八十一人，皆居塞内，布于缘边诸郡，令招来种
人，给其衣食，遂为汉侦候，助击匈奴、鲜卑。时司徒掾
班彪上言：“乌桓天性轻黠，好为寇贼，若久放纵而无
总领者，必复侵掠居人，但委主降掾史，恐非所能制。
臣愚以为宜复置乌桓校尉，诚有益于附集，省国家
边虑。”帝从之，于是始复置校尉，于上谷甯城，开营府，
并领鲜卑，赏赐质子，岁时互市焉。“及明、章和三世，皆
保塞无事。”

### 明帝永平元年秋八月辽东太守祭彤使鲜卑击赤山乌桓大破之斩其渠帅

按《后汉书明帝本纪》云云。按《祭彤列传》：“初，赤山乌
桓数犯上谷为边害，诏书设购赏功责，州郡不能禁。
彤乃率励鲜卑大都护偏何遣往讨之。永平元年，偏
何击破赤山，斩其魁帅，持首诣彤，塞外震詟。彤之威
声扬于北方，西自武威，东尽元菟及乐浪胡夷，皆来
内附，野无风尘，乃悉罢缘边屯兵。”

### 和帝永元六年冬十一月护乌桓校尉任尚率乌桓大破逄侯

按：《后汉书和帝本纪》云云。

### 安帝永初三年夏六月乌桓寇代郡上谷涿郡秋九月乌桓叛败五原郡兵于高渠谷冬十一月遣行车骑将军何熙讨之

按《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按《乌桓传》，“永初三年夏，
渔阳乌桓与右北平胡千馀寇代郡上谷。秋，雁门乌
桓率众王无何允与鲜卑大人丘伦等及南匈奴骨
都侯合七千骑寇五原，与太守战于九原高渠谷，汉
兵大败，杀郡长吏。乃遣车骑将军何熙、度辽将军梁
慬等击，大破之。无何，乞降，鲜卑走还塞外。是后乌桓
稍”复亲附，拜其大人戎朱廆为汉都尉。

### 顺帝阳嘉四年冬十月乌桓寇云中十一月围度辽将军耿晔于兰池发诸郡兵救之乌桓退走

按《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按《乌桓传》，“阳嘉四年冬，
乌桓寇云中，遮截道上商贾车牛千馀两。度辽将军耿晔率二千馀人追击不利，又战于沙南，斩首五百
级，乌桓遂围晔于盐池城。于是发积射士二千人度
辽营，千人配上郡屯，以讨乌桓，乌桓乃退。”

### 永和六年五月匈奴中郎将张耽大破乌桓于天山按后汉书顺帝本纪云云按乌桓传永和五年乌

桓大人阿坚羌渠等与南匈奴左部句龙吾斯反畔，
中郎将张耽击破斩之，馀众悉降。按《南匈奴传》：“张
耽性勇锐而善抚士卒，军中皆为用命。遂绳索相悬，
上通天山，大破乌桓，悉斩其渠帅，还得汉民，获其畜
生财物。”

### 桓帝永寿 年朔方乌桓与休著屠各并畔中郎将张奂击平之

按《后汉书。桓帝本纪》，不载。按《乌桓传》云云。按《张
奂传》，“奂迁使匈奴中郎将。时休屠各及朔方乌桓并
同反叛，烧度辽将军门，引屯赤坑，烟火相望，兵众大
恐，各欲亡去。奂安坐帷中，与弟子讲诵自若，军士稍
安。乃潜诱乌桓，阴与和通。遂使斩屠各渠帅，袭破其
众，诸胡悉降。”

### 延熹九年夏六月南匈奴及乌桓鲜卑寇边秋七月遣使匈奴中郎将张奂击南匈奴鲜卑乌桓冬十二月南匈奴乌桓率众诣张奂降

按《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按《乌桓传》，“九年夏，乌桓
复与鲜卑及南匈奴。鲜卑寇缘边九郡俱反，张奂讨
之，皆出塞去。”

### 灵帝中平四年渔阳人张纯以乌桓叛

按《后汉书灵帝本纪》，“中平四年夏六月，渔阳人张纯
与同郡张举举兵叛，攻杀右北平太守刘政、辽东太
守杨终护、乌桓校尉公綦稠等，举兵自称天子，寇幽、
冀二州。”按《乌桓传》，“灵帝初，乌桓大人上谷有难楼
者九千馀落，辽西有丘力居者，众五千馀落，皆自称
王。又，辽东苏仆延众千馀落，自称峭王。右北平乌延
众”八百馀落，自称“汗鲁王”，并勇健而多计策。中平四
年，前中山太守张纯畔，入丘力居众中，自号“弥天安
定王”，遂为诸郡乌桓元帅，寇掠青、徐、幽、冀四州。
中平五年秋九月，遣中郎将孟益、骑都尉公孙瓒等
讨纯，大败之。

按《后汉书灵帝本纪》：中平五年“秋九月，遣中郎将孟
益率骑都尉公孙瓒讨渔阳贼张纯等。冬十一月，公
孙瓒与张纯战于石门，大破之。”按注：“时乌桓反叛，
与贼张纯等攻蓟中，故瓒追击之。”石门，山名，在今营
州西南。

中平六年春三月。幽州牧刘虞。购斩渔阳贼张纯
按《后汉书灵帝本纪》云云。按《乌桓传》。五年。以刘虞
为幽州牧。虞购募斩纯首。北州乃定。〈按纪作六年传作五年今从纪
以传附之〉

### 献帝建安十年夏四月三郡乌丸攻鲜于辅于犷平秋八月曹操渡潞河救犷平乌丸奔走出塞

按《后汉书。献帝本纪》。不载按《魏志武帝本纪》云云。
建安十二年。秋八月。曹操大破乌桓于柳城。斩其蹋
顿。

按《后汉书献帝本纪》云云。按《乌桓传》，“献帝初平中，
丘力居死，子楼班年少，从子蹋顿有武略，代立，总摄
三郡，众皆从其号令。建安初，冀州牧袁绍与前将军
公孙瓒相持不决，蹋顿遣使诣绍求和亲，遂遣兵助
击瓒，破之。绍矫制赐蹋顿、难楼、苏仆延、乌桓，乌延等
皆以单于印绶。后难楼、苏仆延率其部众奉楼班为
单”于，蹋顿为王，然蹋顿犹秉计策。广阳人阎柔，少没
乌桓、鲜卑中，为其种人所归信，柔乃因鲜卑众，杀乌
桓校尉邢举而代之。袁绍因宠慰柔，以安北边。及绍
子尚败，奔蹋顿。时幽、冀吏人奔乌桓者十万馀户，尚
欲凭其兵力，复图中国。会曹操平河北，阎柔率鲜卑、
乌桓归附，操即以柔为校尉。建安十二年，曹操自征
乌桓，大破蹋顿于柳城，斩之，首虏二十馀万人，袁尚
与楼班、乌延等皆走辽东，辽东太守公孙康并斩送
之，其馀众万馀落，悉徙居中国云。

按《魏志武帝本纪》：“建安十一年，三郡乌丸承天下乱，
破幽州，略有汉民，合十万户。袁绍皆立其酋豪为单
于，以家人子为己女，妻焉。辽西单于蹋顿尢彊为绍
所厚，故尚兄弟归之，数入塞为害。公将征之，凿渠自
滹沱入泒水，名平虏渠；又从泃河口凿入潞河，名泉
州渠，以通海。十二年春二月，将北征三郡乌丸，诸将”
皆曰：“袁尚亡虏耳，夷狄贪而无亲，岂能为尚用？今深
入征之，刘备必说刘表以袭许，万一为变，事不可悔。”
惟郭嘉策，表必不能任。备劝公行。夏五月，至无终。秋
七月，大水，傍海道不通，田畴请为乡导。公从之，引军
出卢龙塞。塞外道绝不通，乃堑山堙谷五百馀里，经
白檀，历平冈，涉鲜卑庭，东指柳城。未“至二百里，虏乃
知之。”尚熙与蹋顿、辽西单于楼班、右北平单于能臣
抵之等将数万骑逆军。八月，登白狼山，卒与虏遇，众
甚盛。公车重在后，被甲者少，左右皆惧。公登高望虏
阵不整，乃纵兵击之，使张辽为先锋。虏众大崩，斩蹋顿及名王已下胡、汉降者二十馀万口。辽东单于《速
仆丸》及辽西、北平诸豪弃其种人，与尚、熙奔辽东，众
尚有数千骑。初，辽东太守公孙康恃远不服，及公破
乌丸，或说公遂征之，尚兄弟可禽也。公曰：“吾方使康
斩送尚、熙首，不烦兵矣。”九月，公引兵自柳城还，康即
斩尚、熙及速仆丸等，传其首。诸将或问：“公还而康斩
尚、熙，何也？”公曰：“彼素畏尚等，吾急之则并力，缓之则
自相”图，其势然也。十一月，至易水，代郡乌丸行单于
普富卢，上郡乌丸行单于那楼将其名王来贺。按
《乌丸传》，“建安十一年，太祖自征蹋顿于柳城，潜军诡
道，未至百馀里，虏乃觉。袁尚与蹋顿将众逆战于凡
城，兵马甚盛。太祖登高望虏阵，柳军未进，观其小动，
乃击破其众，临阵斩蹋顿首，死者被野速仆、丸、楼班、
乌延等走辽东，辽东悉斩传送其首，其馀遗迸皆降。
及幽州、并州，柔所统乌丸万馀落，悉徙其族居中国，
帅从其侯王大人种众与征伐，由是三郡乌丸为天
下名骑。”按《田畴传》，畴常忿乌丸昔多贼，杀其郡冠，
盖有欲讨之意而力未能。建安十二年，太祖北征乌
丸，未至，先遣使辟畴，又命田预喻指。畴戒其门下趣
治严。门人谓曰：“昔袁公慕君，礼命五至，君义不屈。今
曹公使一来，而君若恐弗及者，何也？”畴笑而应之曰：
“此非君所识也。”遂随使者到军，署司空户曹掾，引见
谘议。明日，出令曰：“田子泰非吾所宜吏者。”即举茂才，
拜为蓨令，不之官，随军次无终时。方夏水雨，而滨海
洿下泞滞不通，虏亦遮守蹊要，军不得进。太祖患之，
以问畴。畴曰：“此道秋夏每常有水，浅不通车马，深不
载舟船，为难久矣。旧北平郡治在平冈，道出卢龙，达
于柳城。自建武以来，陷坏断绝，垂二百载，而尚有微
径可从。今虏将以大军当由无终，不得进而退，懈弛
无备。若使嘿回军，从卢龙口越白檀之险，出空虚之
地，路近而便，掩其不备，蹋顿之首，可不战而禽也。”太
祖曰：“善。”乃引军还，而署《大木表》于水侧路傍曰：“方今
暑夏，道路不通，且俟秋冬，乃复进军。”虏候骑见之，诚
以为大军去也。太祖令畴将其众为乡导，上徐无山，
出卢龙，历平冈，登白狼堆，去柳城二百馀里，虏乃惊
觉。单于身自临阵。太祖与交战，遂大斩获，追奔逐北
至柳城。军还入塞，论功行封，封畴为亭侯，邑五百户。
建安二十一年夏五月，代郡乌丸行单于《普富卢》与
其侯王来朝。

按《后汉书献帝本纪》。不载按《三国魏志武帝本纪》
云云。

建安二十三年，代郡、上谷、乌丸、无臣氐等叛，遣鄢陵
侯彰讨破之。

按《后汉书献帝本纪》，不载。按《三国魏志武帝本纪》
云云。按《任城威王彰列传》：二十三年，代郡乌丸反，
以彰为北中郎将，行骁骑将军。临发，太祖戒彰曰：“居
家为父子，受事为君臣，动以王法从事，尔其戒之。”彰
北征入涿郡界，叛胡数千骑卒至。时兵马未集，唯有
步卒千人，骑数百匹，用田豫计，固守要隙，虏乃散退。
彰追之，身自搏战，射胡骑应弦而倒者，前后相属。战
过半日，彰铠中数箭，意气益厉，乘胜逐北，至于桑干，
去代二百馀里。长史诸将皆以为新涉远，士马疲顿，
又受节度，不得过代，不可深进，违令轻敌。彰曰：“率师
而行，唯利所在，何节度乎？胡走未远，追之必破。从令
纵敌，非良将也。”遂上马，令军中后出者斩，一日一夜
与虏相及，击，大破之，斩首获生以千数。彰乃倍常科，
大赐将士，将士无不悦喜。时鲜卑大人轲比能将数
万骑，观望彊弱，见彰力战，所向皆破，乃请服，北方悉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