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交谊典/第003卷 > 图书编 > 《交难赋》杨万里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交谊典/第003卷 > 图书编 > 《交难赋》杨万里

客有问于杨子曰：“蒙学于羿，羿为尽技。技在羿则羿
安，技在蒙则羿危。孟子不罪蒙而罪羿，子无疑欤？”杨
子曰：“子虚之言，不可以问《太系》，言有托也。周子之兄，
不可以谈《梦寐》，言罔觉也。子以为孟子之言，无为而
作也邪？”客曰：“择而后友，其友端矣；友而后择，其盟寒
矣。且蒙之为人也，薄乎人尔，羿何与之尽欢？射之传
与否，不足道也，羿独不与交而难之乎？”《杨子》曰：“客知
其一，未知其二也。昔者孔壬诈尧昼寐，诳孔象以爱
兄之道来，虽舜亦为之动。盖天之生物，有万其品。彼
淑慝之不齐，造物不能为之禁，閟枭心于鸾喙，予施
甘旨，而报予以鸩。虽圣哲兮奈何，羿何为兮已甚。其
或免而或遭，维系幸与不幸。且夫孟”子之于乐克，诛
其舍馆之未定。今使皋陶而为理，与苏公而同听。一
则诉投师之冤，一则责见师之敬。“羌皋苏兮于斯，将
二罪兮孰订？嗟兮，人之生世，孰无朋俦？言合则金舂
而玉应，意适则云凝而风休。盖亦天与之乐，道与之
谋也。若夫嚚之与居，驵之与徒，思一射之愈己，则侧
目而相图。如羿者，政可哀耳。”庄周曰：“求其至此而不
一得者，命也。夫其羿之谓乎？”客笑曰：“子言则美矣，吾
则异于子矣。虽自今息交以绝游，鸡肋不足以烦一
矢，公等皆去，吾亦从此逝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