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边裔典/第009卷 > 《礼记》 > 《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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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戎夷，五方之民，皆有性也，不可推移。

〈注〉五方之民，以气禀之不齐，兼习俗之异尚，是以其性各随气禀之昏明，习俗之薄厚，而不可推移焉。若论其本然之性，则一而已矣。《郑氏》曰：“地气使之然。”

东方曰夷，被发文身，有不火食者矣。南方曰蛮，雕题、
交趾，有不火食者矣。西方曰戎，被发衣皮，有不粒食
者矣。北方曰狄，衣羽毛穴居，有不粒食者矣。

〈注〉雕，刻也。题，额也，刻其额以丹青涅之，交趾足拇指相向也。“东南地气暖，故有不火食者，西北地寒，少五谷，故有不粒食者。”

中国夷蛮戎狄，皆有安居和味、宜服、利用、备器。五方
之民，言语不通，嗜欲不同。达其志，通其欲。东方曰“寄”，
南方曰“象”，西方曰《狄鞮》，北方曰“译。”

〈注〉寄言能寓风俗之异于此，象言能仿象风俗之异于彼。“鞮”则欲别其服饰之异，“译”则欲辨其言语之异。《周官》通谓之“象胥”，而世俗则通谓之“译”也。〈大全〉方氏曰：“夷以其易而无文，蛮以其小而有属，戎以其刚，狄以其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