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706卷 > 窦鸣犊 舜华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706卷 > 窦鸣犊 舜华

按：子华、子虎会以其私问于《程子》曰：“主君何如主也？”
程子曰：“主君之未得志也。有窦叔子者，推其后而进
之；有舜华者，挽其不及而使之当于理；有吾丘鸩者，
展布四体以为纪纲之。仆本闻之，窦叔子之为人也，
强毅而有立，方严而不锉；其事主也，齐戒祓濯而无
有回心。舜华多学而强记，耻其所闻不惠于古初，其”
立论挺挺而不可以夺吾丘鸩年十有五，而始以勇
力闻，及其壮佼也，四邻畏之，能以人投人，以车投车，
其视太行之险，犹之步仞之丘。此三臣者，举晋国之
选也，主君之所与懋昭其庸而光贲于赵宗者也。公
室六分，河山之间，龟拆而鼎立，范氏、中行氏不庇其
社而颓其宗，主君之所不刊则繄？此三臣之助。今无
故而戮叔子矣，又毙舜华于野，以罪名不闻于国人，
吾丘鸩恐焉？裹粮而之于他国，主君其未之思耶？何
其首尾之刺戾也？如是则主君之所以远于大竞者
也。吾子，主君之信臣也。夫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心焉，
圣人之所畏也。今吾子能弗惮烦，而以其眇眇之思
务，以箴主君之阙遗，“将国人是赖。吾子其勉行之矣按《史记孔子世家》：“孔子既不得用于卫，将西见赵𥳑
子，至于河而闻窦鸣犊、舜华之死也，临河而叹曰：‘美
哉水洋洋乎，丘之不济此，命也夫’！子贡趋而进曰：‘敢
问何谓也’？孔子曰：‘窦鸣犊、舜华，晋国之贤大夫也。赵
简子未得志之时，须此两人而后从政。及其已得志，
杀之乃从政’。”丘闻之也，刳胎杀夭则麒麟不至郊；竭
泽涸渔则蛟龙不合阴阳；覆巢毁卵则凤凰不翔。何
则？君子讳伤其类也。夫鸟兽之于不义也，尚知避之，
而况乎丘哉！乃还息乎陬乡，作为《陬操》以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