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496卷 > 牛存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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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五代史梁臣传》：存节字赞正，青州博昌人也。初名
礼，事诸葛爽于河阳。爽卒，存节顾其徒曰：“天下汹汹，
当得英雄事之。”乃率其徒十馀人，归梁太祖。存节为
人木彊忠谨，太祖爱之，赐之名字，以为小校。张晊攻
汴，存节破其二寨。梁攻濮州，战南刘桥、范县，存节功
多。李罕之围张全义于河阳，全义乞兵于梁，太祖以
存节故事河阳，知其间道，使以兵为前锋。是时岁饥，
兵行乏食，存节以金帛就民易干葚以食军，击走罕
之。太祖攻魏，存节下魏黎阳，临河杀魏万二千人，与
太祖会内黄，迁滑州牢城遏后指挥使。梁兵攻郓，存
节使都将王言藏船郓西北隅壕中，期以日午渡兵，
逾壕急攻之。会营中火起，郓人登城望火，言伏不敢
动，与存节失期。存节独破郓西瓮城门，夺其壕，桥梁
兵得俱进，遂破朱宣。从葛从周攻淮南，从周败渒河，
存节收其散卒八千以归，拜亳、宿二州刺史。朱瑾走
吴，召吴兵攻徐、宿，存节谋曰：“淮兵必不先攻宿，然宿
沟垒素固，可以御敌。”乃夜以兵急趣徐州，北，傅徐城
下。瑾兵方至，望其尘起，惊曰：“梁兵已来，何其速也！”不
能攻而去。已而太祖使者至，授存节军机，悉与存节
意合，由是诸将益服其能。迁潞州都指挥使。太祖攻
凤翔，使召存节。存节为将，法令严整，而善得士心，潞
人送者皆号泣。累拜邢州团练使、元帅府左都押衙。
太祖即位，拜右千牛卫上将军。从康怀英攻潞州，为
行营排阵使。晋兵已破夹城，存节等以馀兵归。行至
天井关，闻晋兵攻泽州，存节顾诸将曰：“吾行虽不受
命，然泽州要害，不可失也。”诸将皆不欲救之。存节戒
士卒熟息，已而谓曰：“事急不赴，岂曰勇乎！”举策而先，
士卒随之。比至泽州，州人已焚外城，将降晋，闻存节
至，乃稍定。存节入城，助泽人守，晋人穴地道以攻之，
存节选勇士数十，亦穴地以应之，战于隧中，敌不得
入，晋人解去。迁左龙虎统军、六军都指挥使、绛州刺
史，迁鄜州留后。同州刘知俊叛，奔凤翔，乃迁存节匡
国军节度使。友珪立，朱友谦叛附于晋，西连凤翔。存
节东西受敌，同州水咸而无井，知俊叛梁，以渴不能
守而走，故友谦与岐兵合围持久，欲以渴疲之，存节
祷而择地，凿井八十，水皆甘，可食，友谦卒不能下。末
帝立，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徙镇天平。蒋殷反徐州，
遣存节攻破之，以功加太尉。梁、晋相距于河上，存节
病痟，而梁、晋方苦战，存节忠愤弥激，治军督士，未尝
言病。病革，召归京师。将卒，语其子知业曰：“忠孝，吾子
也，不及其他。”《赠太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