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第006卷 > 孔丛子 > 《抗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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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思见老莱子。老莱子闻穆公将相子思，老莱子曰：
“若子事君，将何以为乎？”子思曰：“顺吾性情，以道辅之，
无死亡焉。”老莱子曰：“不可顺子之性也。子性刚而傲，
不肖又且无所死亡，非人臣也。”子思曰：“不肖故人之
所傲也。夫事君道行言听，则何所死亡？道不行言不
听，则亦不能事君，所谓无死亡也。”老莱子曰：“子不见
夫齿乎，齿坚刚，卒尽相磨；舌柔顺，终以不弊。”子思曰：
“吾不能为舌，故不能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