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293卷 > 易经 > 《革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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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六：君子豹变，小人革面，征凶，居贞吉。

〈程传〉革之终，革道之成也。君子谓善人良善则已，从革而变，其著见，若豹之彬蔚也。小人昏愚难迁者，虽未能心化，亦革其面而从上之教令也。龙、虎，大人之象，故大人云虎，君子云“豹”也。人性本善，皆可变化，然有下愚，虽圣人不能移者。以尧、舜为君，以圣继圣，百有馀年，天下被化，可谓深且久矣。而有苗有象，其来格烝乂，盖亦革面而已。小人既革其外，革道可以为成也。苟更从而深治之，则为已甚，已甚非道也，故至《革》之终，而又征则“凶”也。当贞固以自守，革至于极，而不守以贞，则所革随复变矣。天下之事，始则患乎难革，已革则患乎不能守也。故《革》之终，戒以居贞则“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