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077卷 > 扬雄法言 > 《问神篇》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077卷 > 扬雄法言 > 《问神篇》

君子之言，幽必有验乎明，远必有验乎近，大必有验
乎小，微必有验乎著。无验而言谓之妄，君子妄乎不
妄，言不能达其心，书不能达其言，难矣哉！惟圣人得
言之解，得书之体，白日以照之，江河以涤之，浩浩乎
其莫之御也。面相之辞相适捈？中心之所欲通诸人
之嚍嚍者，莫如言弥纶天下之事，记久明远，著古昔
之吻吻，传千里之忞忞者莫如书。故言，心声也；书，心
画也。声画形，君子小人见矣。声画者，君子小人之所
以动情乎？圣人之辞，浑浑若川，顺则便，逆则否者，其
惟川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