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闺媛典/第045卷 > 殷保晦妻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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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唐书列女传》：“殷保晦妻封，敖孙也。名绚，字景文，能
文章草隶。保晦历校书郎。黄巢入长安，共匿兰陵里。
明日，保晦逃。贼悦封色，欲取之，固拒。贼诱说万词，不
答。贼怒，勃然曰：‘从则生，不然，正膏我剑’！封骂曰：‘我，公
卿子，守正而死，犹生也。终不辱逆贼手’！遂遇害。保晦
归，左右曰：‘夫人死矣’！”保晦号而绝。

又按《三水小牍》：“渤海封夫人，讳绚，字景文，天官侍郎
敖孙也。诸兄皆贡士，有声于名场。夫人气韵恬和，容
止都雅，善草隶，工文章。盛饰则芙蓉出绿波，巧思则
柳絮因风起。至于婉静之则，剪制之工，固不学而生
知，姻党号为淑女。咸通戊子岁，始从媒贽移天于殷
门，故秘省校书，保晦遐构。爱锺自出，姑实亲姨。夙夜
蒸蒸，劬劳无怠。广明庚子岁，妖缠黄道，衅起白丁，关
辅烽飞，辇毂遐狩。以天府陆海之盛，奄化于鲸鲵腹
中。”即冬十二月七日也。邦人大溃，校书自永宁里所
居尽室潜于兰陵里萧氏池台，地邻五门，以为贼不
复入。至明日，群凶雾合，秘校遂为所俘。贼酋睹夫人
之丽，将欲叱后乘以载之，夫人正色相距，确然不移，
诱说万辞，但瞑目反背而莫顾。日将夕，贼酋勃然起
曰：“行则保罗绮于百龄，止则取虀粉于一剑。”夫人奋
袂骂曰：“狂贼，狂贼！我生于公卿高门，为士君子正室。
琴瑟叶奏，凰凤和鸣，岂意昊天不容，降此大厉。守正
而死，犹生之年。终不负秽，包羞于汝逆竖之手。”言讫
遇害。贼酋既去，秘校脱身来归，侍婢迎门，白夫人逝
矣。秘校抚膺失声而前，枕尸于股，大恸良久，挥泪于
夫人面曰：“景文，景文，即相见。”遂长号而绝。三婢子睹
主父主母俱殒，乃相携投浚井而死。人曰：噫！二主二
夫，实士女之丑行，至于临危抗节，乃丈夫难事，岂谓
今见于女德哉？渤海之媛，汝阴之嫔，贞烈规仪，永光
于彤管矣。辛丑岁，遐构兄出自雍，话兹事，以余有《春
秋学》，命笔削以备史官之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