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第185卷 > 汉董仲舒春秋繁露二 > 《三代改制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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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曰：“王正月。”《传》曰：“王者孰谓？谓文王也。曷为先言
王而后言正月？王正月也。”何以谓之王正月？曰：王者
必受命而后王。王者必改正朔，易服色，制礼乐，一统
于天下，所以明易姓，非继仁，通以己受之于天也。王
受命而王，制此月以应变，故作科以奉天地，故谓之
王正月也。王者改制，作科奈何？曰当十二色历各法，
而正色，逆数三而复绌。三之前曰“五帝。”帝迭首一色
顺数五帝相复，礼乐各以其法象其宜，顺数四而相
复。咸作国号，迁宫邑，易官名，制礼作乐。故汤受命而
正应天变夏，作殷号，时正曰统。故亲夏、虞、绌唐，谓之
帝尧。以神农为赤帝，作宫邑于下洛之阳，名相宫曰
尹爵，谓之帝舜。轩辕曰黄帝，推神农“以为九皇，作宫
邑于丰，名相宫曰宰。作武乐，制文礼以奉天。武王受
命，作宫邑于鄗，制爵五等，作象乐，继文以奉天。周公
辅成王受命，作宫于洛阳，成文武之制，作汋乐以奉
天。殷汤之后称邑，示天之变。反命，故天子命无常，唯
命是德庆，故《春秋》应天，作新王之事。时王黑统正，鲁
尚黑绌夏亲周，故宋乐宜亲《招》《武》，故以虞录亲，乐制
宜商，合伯、子、男为一等。”然则其《略》说奈何？曰：“三正以
黑统，初正日月朔于营室，斗建寅。天统气，始通化物，
物见萌达，其色黑。故朝正服黑首，服藻首，正路舆质
黑马，黑大节缓帻尚黑旗，黑大宝玉，黑郊牲，黑牺牲，
角卯冠于阼。”《昏礼》逆于庭，《丧礼》“殡于东阶之上，祭黑
牲，荐”尚肝，乐器黑质，法不刑，有怀任新产者。是月不
杀，听朔废刑，法德具存，二王之后也。亲赤统，故日分
平明，平明，朝正。正白统奈何？曰正。白统者，历正日月
朔于虚，斗建丑，天统气始蜕化，物，物始芽，其色白，故
朝正服白首，服藻，白正路舆质，白马，白大节缓帻，尚
白旗，白大宝玉，白郊牲，白牺牲，角茧冠于堂，《昏礼》：“迎
于堂，丧事殡于楹柱之间，祭牲白，牲荐尚肺，乐器白，
质，法不刑，有身怀任”，是月不杀，听朔废刑，法德具存，
二王之后也。亲黑统，故日分鸣晨，晨鸣朝正。正赤统
奈何？曰正赤统者，大节缓帻尚赤，旗赤，大宝玉赤，郊
牲骍，牺牲角栗，冠于房，《昏礼》逆于户，《丧礼》“殡于西阶
之上，祭牲骍牡，荐尚心，乐器赤质。法不刑，有身重怀，
藏以养微。”是月不杀，听朔废刑，法德具存，二王之后
也，亲白统，故日分夜半，夜半朝正，改正之义，奉元而
起。古之王者，受命而王，改制称号。正月服色定，然后
郊告天地及群臣近远祖祢，然后布天下。诸侯庙受，
以告社稷宗庙山川，然后感应一其司。三统之变，近
夷遐方，无有生煞者，独中国然。而三代改正，必以三
统天下，曰三统五端，化四方之本也。天始废始施，地
必待中，是故三代必居中国，法天奉本，执端要以统
天下，朝诸侯也。是以朝正之义，天子纯统色衣，诸侯
统衣缠缘纽，大夫士以冠参近夷，以缓遐方，各衣其
服而朝，所以明乎天统之义也。其谓统三正者，曰：正
者，正也。统致其气，万物皆应而正统正，其馀皆正。凡
岁之要，在正月也。法正之道，正本而末应，正内而外
应，动作举错，靡不变化随从，可谓法正也。故君子曰：
“武王其以正月矣。”《春秋》曰：“杞伯来朝。”王者之后称公。
杞何以称伯？《春秋》上黜夏，下存周，以《春秋》当行新王，
《春秋》当新王者奈何？曰：王者之“法，必正号绌王，谓之
帝；封其后以小国，使奉祀之；下存二王之后以大国，
使服其服，行其礼乐，称客而朝。故同时称帝者五，称
王者三，所以昭五端，通三统也。是故人之王，上推神
农为九皇，而改号轩辕，谓之皇帝，因存帝颛顼、帝喾、
帝尧之帝，号绌虞而号舜曰帝舜。录五帝以小国，下
存禹之后于杞”，存汤之后于宋，以方百里，爵号公，皆
使服其服，行其礼乐，称先王客而朝。《春秋》作新王之
事，变周之制，当正黑统。而殷周为王者之后，绌夏改
号，禹谓之“帝录。”其后以小国，故曰“绌夏。”存周以《春秋》，
当新王，不以俟。〈俟恐是侯〉弗同，王者之后也。称子又称伯，
何？见殊之小国也。黄帝之先谥，四帝之后谥，何也？曰：
帝号必存五代帝首，天之色号，至五而反。周人之王，
轩辕直首天皇号，故曰黄帝云。帝号尊而谥卑，故四
帝后谥也。帝，尊号也。录以小何？曰：远者号尊而地小，
近者号卑而地大，亲疏之义也。故王者有不易者，有
再而复者，有三而复“者，有四而复者，有五而复者，有
九而复者。”明此通天地、阴阳、四时、日月、星辰、山川、人
伦，德侔天地者称皇帝；天祐而子之号称天子。故圣
王生则称天子，崩迁则存为三王，绌灭则为五帝，下
至附庸绌为九皇，下极其为民有一，谓之三代。故虽
纯地，庙位祝牲，犹列于郊号，宗于代宗。故曰：“声名魂
魄，施于虚，极寿无疆。”何谓再而复，四而复？《春秋》郑忽
何以名《春秋》？曰：“伯子男一也，辞无所贬。”何以为一？曰：
周爵五等，《春秋》三等。《春秋》何三等？曰：王者以制，一商
一夏，一质一文。商质者主天，夏文者主地，《春秋》者主

父别眇，夫妇对坐而食，《丧礼》别葬，祭礼先臊，夫妻昭
穆别位。制爵三等，禄士二品。制郊宫明堂员，其屋高
严侈，员惟祭器。员玉厚九分，白藻五丝。衣制大上首，
服严员，鸾舆尊，盖法天，列象，垂四鸾，乐载鼓，用锡儛
溢员，先血毛而后用声。正刑多隐亲。多讳。封禅于
尚位主地，法夏而王。其道进阴，尊尊而多节义，故立
嗣与孙笃。世子，妾不以子称贵号。昏冠之礼：字子以
母别眇，夫妇同坐而食。《丧礼》：“丧祭先亨，妇从夫为昭
穆。”制爵五等，禄士三品。制郊宫明堂方，其屋卑污方，
祭器方，玉厚八分，白藻四丝衣制天下首服卑退鸾
舆卑法地，周象载垂二鸾。乐设鼓用纤施，儛儛溢方，
先烹而后用声。正刑天法，封坛于下位。主天法质而
王，其道佚，阳亲亲而多质爱。故立嗣予子，笃母弟，妾
以子贵。昏冠之礼，字子以父别眇，夫妇对坐而食。《丧
礼》“先嘉疏，夫别葬。”《祭礼》夫妇昭穆别位。制爵三等，禄
士二品制。郊宫、明堂，内员外椭，其屋如倚靡员椭，祭
器椭玉厚七分，白藻三丝，衣长前衽，首服员转鸾舆
尊。盖备天列，象垂四鸾。《乐程》，鼓用羽，籥儛儛溢椭。先
用玉声而后烹，正刑多隐亲。多赦。封坛于左位，主
地，法文而王其道进阴，尊尊而多礼文。故立嗣予孙，
笃世子，妾不以子称贵号。《昏冠》之礼，字子以母别眇，
夫妻同坐而食。《丧礼》合葬，祭礼先秬鬯，妇从夫为昭
穆。制爵五等，禄士三品。制郊宫明堂，内方外，衡其屋，
习其衡。祭器，衡同作佚机，玉厚六分，白藻三丝，衣长
后衽，服首习而垂流，鸾舆卑备“地《周象》载，垂二鸾，乐
县鼓用万，儛儛溢衡先烹，而后用乐。”正刑文公，公封
坛于左位。四法条于所，故祖于先帝，故四法如四时
然终而复始，穷则反本。四法之天施符授，圣人王法，
则性命形乎先祖，大昭乎王君。故天将授舜，主天法
商而王。祖锡姓为姚氏，至舜，形体大上而员，首而明，
有二童子，性长于天文，纯于孝慈。天将授禹，主地法
夏而王，祖锡姓为姒氏。至于生，发于背，形体长长，足
肵疾，行先左，随以右，劳左佚右也，性长于行，习地明
水。天将授汤，主天法质而王，祖锡姓为子氏，谓契母
吞元鸟卵生契，契先发于胸，性长于人伦。至汤，体长
专小足，左扁而右便，劳右佚左也，性长于天光，质易
纯仁。天将授文王，主地法文。而王祖锡姓姬氏，谓后
稷母姜原，履天之迹而生后稷。后稷长于邰土，播田
五谷。至文王，形体博长，有四乳而大足，性长于地文
势。故帝使禹皋论姓。知殷之德，阳德也，故以子为姓；
知周之德阴德也，故以姬为姓。故殷王改文，《书》始以
男，周王以女书姬。故天道各以其类动，非圣人孰能
明之。〈按此篇前曰上黜夏下存周后曰绌夏存周绌字为是前黜字疑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