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071卷 > 周子通书 >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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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问曰：“曷为天下善？”曰：“师。”曰：“何谓也？”曰：“性者，刚柔善
恶，中而已矣。”不达曰：“刚，善为义，为直，为断，为严毅，为
干固；恶为猛，为隘，为彊梁；柔，善为慈，为顺，为㢲恶，为
懦弱，为无断，为邪佞。”

刚柔固阴阳之大分。而其中又各有阴阳以为善恶之分焉。恶者固为非正。而善者亦未必皆得乎中也。

“惟中也”者，和也，中节也，天下之达道也，圣人之事也。
故圣人立教，俾人自易其恶，自至其中而已矣。

“《易》其恶” ，则刚柔皆善，有严毅慈顺之德，而无彊梁懦弱之病矣。至其“中” ，则其或为严毅，或为慈顺也，又皆中节，而无太过不及之偏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