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003卷 > 《周子通书》。 > 《文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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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所以载道也，轮辕饰而人弗庸徒饰也，况虚车乎？

〈注〉朱子曰：“文所以载道，犹车所以载物，故为车者必饰其轮辕，为文者必善其词说，皆欲人之爱而用之。然我饰之而人不用，则犹为虚饰而无益于实，况不载物之车，不载道之文，虽美其饰，亦何为乎？”

文辞，艺也；道德，实也。笃其实而艺者，书之美则爱，爱
则传焉。贤者得以学而至之，是为教。故曰：“言之无文，
行之不远。”

《朱子》曰：“此犹车载物而轮辕饰也。”

然不贤者，虽父兄临之，师保勉之，不学也；强之，不从
也。

《朱子》曰：“此犹车已饰而人不用也。”

“不知务道德而第以文辞为能者，艺焉而已。”噫！弊也
久矣。

朱子曰：此犹车不载物，而徒美其饰也　。或疑有德者必有言，有不待艺，而后其文可传矣。周子此章似犹别以文辞为一事而用力焉，何也？曰：人之才德偏有长短，其或意中了了，而言不足以发之，则亦不能传于远矣。故孔子曰：“辞达而已矣。” 程子亦言：“《西铭》吾得其意，但无子厚笔力，不能作耳。” 正谓此也。然言或可少，而德不可无，有德而有言者常多，有德而不能言者常少，学者先务，亦勉于德。

而已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