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征典/第079卷 > 《苦雨赋》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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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何为乎何谪﹖？岁何为乎何祥﹖？水何为乎竞火﹖，阴何
为乎乘阳﹖？《易》曰：“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德，日月合其明。”
今则反矣。所谓合德者，变化合其序；所谓合明者，进
退合其常。今则反矣。夫君德行乎下，天德行乎上，行
乎上者下合，行乎下者上让。今世则反矣。谓之合德
则非应，谓之合明则迷向。岂大人之德有时而不合，
“天地之德，有时而妄用。尧之代，九州沦胥，汤之代，天
下焚如。彼二后者，帝矣王矣，其所有不合者乎？盖所
以天道远，人道迩，不可以知约，不可以知穷已乎？”客
曰：“非也。夫尧之德合天以仁，天合亦以仁。夫汤之德
合天以时，而天合亦以时。故尧曰：‘惟天为大，惟尧则
之’。汤曰：‘伊尹相汤代桀，升自陑。尧所’”以为帝，汤所以
为王，其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矣。子诬圣人，
吾不取矣。由是尧之水，尧民不悲；汤之旱，汤民不饥。
故《志》曰：“‘圣人在上，雹不为灾’。其是之谓乎？子何陋矣？”
曰：“噫！吾闻之，存不忘亡，安不忘危，人君之知也。又闻
一夫不获其所，则曰‘时予之辜，人君之仁也’。”今淫雨
弥月，莫睹天符。雨，阴气也，阴疑于阳必战。其水乎？其
兵乎？下民有不获者乎？予岂若商之患利，农之忧苗
而已乎？诚有己念也。夫尧之水，而人不悲者，舜、禹、稷、
契之在朝也；夫汤之旱，而民不饥者，伊尹、仲虺之为
臣也。是虽八年之水，贤乎三季；七年之旱，贤乎二世。
所谓有德者，灾非其眚，无德者，吾见其无灾而为害也。故“神降于莘”，虢之灾也。“荧惑守心”，宋之祥也。二国
犹然。尧汤之德，孰曰“不动天地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