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闺媛典/第352卷 > 《勾践进西施赋》〈以红颜艳色返以昏哉为韵〉徐寅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闺媛典/第352卷 > 《勾践进西施赋》〈以红颜艳色返以昏哉为韵〉徐寅

惑人之心兮，惟巧惟僭；破人之国兮以妖以艳。当勾
践之密谋，进西施而果验。昔者二国相吞，陵卑恃尊，
殊不知卑则自亡而固存，尊则谓明而返昏。乌喙年
年，誓啄夫差之肉；稽山日日，拜听范蠡之言。言曰“伍
员之贤，东吴之德；伯嚭之佞，东吴之贼。德之盛兮越
可忧，贼之兴兮吴可殛。”臣以夙夜而计，机谋偶得欲
“狂敌国之君，须中倾城之色。待其声色，内伐君臣，外
惑自然。纣妲己以亡宗，晋骊姬而乱国。今苎萝之山，
越水之湾，恐是神仙之化，忽生桃李之颜。波浅丹脸，
鸦深绿鬟。颦翠黛兮惨难效，浣轻纱兮妖且闲。杨柳
羞弱，芙蓉死毁，可以变柳惠于贞庄之际，悦荆王于
魂梦之里。臣请进焉，王今何以？”王乃豁然而喜，矍然
而起曰：此盖神假卿之奇画，天雪越之前耻。乃命宝
马腾龙，香车碾风。迎织女于银汉，聘姮娥于月宫。炫
燿云外，喧阗洞中。妆成而瑞玉凝彩，服丽而朝霞翦
红。昨日犹贱，今晨不同。宁期大国之君，流恩下及；堪
恨邻家之妇，谓妾常穷。晓别越溪，暮归吴苑。越虑计
失，吴嫌进晚。歌一声兮君魄醉，笑百媚兮君心卷。坐
令佞口，因珠翠以兴言；立遣谋臣，弃洪涛而不返。勾
践乃走电驱雷，星驰箭催，投醪而士卒皆醉，尝胆而
胸襟洞开。虎噬骨碎，山崩卵摧，楚腰卫鬓化为鬼，凤
阁龙楼烧作灰。于是命屠苏之酒，上姑苏之台，伊霸
业以何去？俄英风而聿来。於戏！杀忠贤而受佳丽，欲
不败而难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