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皇极典/第161卷 > 朱子全书 > 《秦》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皇极典/第161卷 > 朱子全书 > 《秦》

黄仁卿问：“自秦始皇变法之后，后世人君皆不能易
之，何也？”曰：“秦之法尽是尊君卑臣之事，所以后世不
肯变。且如三皇称皇，五帝称帝，三王称王，秦则兼皇
帝之号，只此一事，后世如何肯变？”又问：“贾生‘仁义攻
守之说，恐秦如此，亦难以仁义守之’。”曰：“他若延得数
十年，亦可扶持整顿。只是犯众怒多，下面逼得来紧”，
所以不旋踵而亡。如三皇五帝，三王以来，皆以封建
治天下，秦一切扫除，不留种子。秦视六国之君，如坑
婴儿，今年捉一人，明年捉两人，绝灭都尽，所以犯天
下众怒。当时但闻“秦”字，不问智愚男女，尽要起而亡
之，更阻遏他不住。〈以上语类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