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征典/第009卷 > 刘向说苑 > 《敬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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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曰：“存亡祸福，皆在己而已。天灾地妖，亦不能杀
也。”昔者殷王帝辛之时，爵生乌于城之隅，工人占之
曰：“凡小以生巨，国家必祉，王名必倍。”帝辛喜爵之德，
不治国家，亢暴无极，外寇乃至，遂亡殷国。此逆天之
时，诡福反为祸。至殷王武丁之时，先王道缺，刑法弛，
桑谷俱生于朝，七日而大拱。工人占之曰：“桑谷者，野
物也。野物生于朝，意朝亡乎？”武丁恐骇，侧身修行，思
昔先王之政，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明养老之道。三
年之后，远方之君重译而朝者六国，此迎天时得祸
反为福也。故妖孽者，天所以警天子诸侯也；恶梦者，
所以警士大夫也。故妖孽不胜善政，恶梦不胜善行
也。至治之极，祸反为福。故《太甲》曰：“天作孽，有可违；自
作孽，不可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