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290卷 > 性理大全 > 《忠信吟》宋·邵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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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信于人最有情，平居非是鬼神轻。何须只在江湖
上，患难切身然后行。

《孔子家语》：孔子自卫反鲁，息驾于河梁而观焉。有悬
水三十仞，圜流九十里，鱼鳖不能道，鼋鼍不能居。有
一丈夫方将厉之，孔子使人并涯止之曰：“此悬水三
十仞，圜流九十里，鱼鳖鼋鼍不能居也，意者难可济
也。”丈夫不以措意，遂渡而出。孔子问之曰：“子巧乎？有
道术乎？所以能入而出者，何也？”丈夫对曰：“始吾之入
也，先以忠信；及吾之出也，又从以忠信。措吾躯于波
流，而吾不敢以用私，所以能入而复出也。”孔子谓弟
子曰：“二三子识之。水且犹可以忠信、诚身亲之，而况
于人乎？”

《大戴礼记小辨篇》公曰：“寡人欲学小辨以观于政，其
可乎？”子曰：“安用辨言？”公曰：“然则吾何学而可？”子曰：“礼
乐而力忠信，其君其习可乎？”公曰：“多与我言忠信，而
不可以入患。”子曰：“毋乃既明忠信之备，而口倦其君，
则不可；而有明忠信之备，而又能行之，则可立待也。
君朝而行忠信，百官承事，忠满于中而发于外，刑于
民而放于四海，天下其孰能患之？”公曰：“请学忠信之
备。”子曰：“唯社稷之主实知忠信。若丘也，缀学之徒，安
知忠信？”公曰：“非吾子问之而焉也？”子三辞，将对。公曰：
“彊避！”子曰：“彊侍！丘闻：大道不隐。丘言之君，发之于朝，
行之于国，一国之人莫不知，何一之彊辟？丘闻之：忠
有九知，知忠必知中，知忠必知恕，知”恕必知外，知外
必知德，知德必知政，知政必知官，知官必知事，知事
必知患，知患必知备。若动而无备，患而弗知死，亡而
弗知，安与知忠信。

《战国策》：燕王谓苏代曰：“吾请拜子为上卿，奉子车百
乘，子以此为寡人东游于齐，何如？”对曰：“足下以爱之
故与，何不与爱子与诸舅叔父负床之孙不得，而乃
以与无能之臣，何也？王之论臣何如人哉？今臣之所
以事足下者，忠信也，恐以忠信之故，见罪于左右。”王
曰：“安有为人臣尽其力，竭其能，而得罪者乎？”对曰：“臣
请为王譬。昔周之上地尝有之，其丈夫宦三年不归，
其妻爱人，其所爱者曰：‘子之丈夫来，则且奈何乎’？其
妻曰：‘勿忧也，吾已为药酒而待其来矣’。已而其丈夫
果来，于是因令其妾酌药酒而进之，其妾知之，半道
而立虑曰：‘吾以此饮吾主父，则杀吾主父；以此事告
吾主父，则逐吾主母。与杀吾主父逐吾主母者，宁佯
踬而覆之’。”于是妾佯僵而仆之。其妻曰：“为子之远行
来之，故为美酒。今妾奉而仆之，其丈夫不知，缚其妾
而笞之。故妾所以笞者，忠信也。今臣为足下使于齐，
恐忠信不谕于左右也。臣闻之曰：‘万乘之主，不制于
人臣；十乘之家，不制于众人；匹夫徒步之士，不制于
妻妾。而又况于当时’”之贤主乎？臣请行矣。愿足下之
无制于群臣也。

《淮南子人间训》：晋文公将与楚战城濮，问于咎犯曰：
“为奈何？”咎犯曰：“仁义之事，君子不厌忠信；战陈之事，
不厌诈伪。君其诈之而已矣。”辞咎犯问雍季，雍季对
曰：“焚林而猎，愈多得兽后必无兽；以诈伪遇人，虽愈
利，后亦无复。君其正之而已矣。”于是不听雍季之计，
而用咎犯之谋，与楚人战，大破之。还归，赏有功者，先
雍季而后咎犯。左右曰：“城濮之战，咎犯之谋也。君行
赏，先雍季，何也？”文公曰：“咎犯之言，一时之权也；雍季
之言，万世之利也。吾岂可以先一时之权，而后万世之利也哉！”

《汉书张汤传》：“汤子安世，事孝武皇帝三十馀年，忠信
谨厚，勤劳政事，夙夜不怠。”

《唐书裴怀古传》：始安贼欧阳倩众数万，剽没州县，以
怀古为桂州都督招慰讨击使。未逾岭，逆以书谕祸
福，贼迎降，自陈为吏侵而反。怀古知其诚，以为示不
疑，可破其谋，乃轻骑赴之。或曰：“獠裔难亲，备之且不
信，况易之哉！”答曰：“忠信可通神明，况裔人耶！”

《卢鸿传》：元宗开元初，备礼征，不至。五年，诏鸿至东都
谒见，不拜宰相遣通事舍人问状，答曰：“礼者忠信所
薄，臣敢以忠信见。”帝召升内殿，置酒拜谏议大夫，固
辞，下制许还山。

《明外史朱燮元传》：“燮元镇西南，治事明果，即亲爱。犯
法必诛，有功即厮养不遗也。御蛮一以忠信，不妄杀，
苗民怀之。”

《管子·戒》篇：“忠信者，交之庆也。”

《君臣》篇：“人啬夫成教，吏啬夫成律之后，则虽有敦悫
忠信者，不得善也。”

《庄子天地》篇：“至德之世，实而不知以为忠，当而不知
以为信。”

《老子·论德》篇：“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

《荀子性恶》篇：“得良友而友之，则所见者忠信敬让之
行也。”

《尧问篇》：尧问于舜曰：“我欲致天下，为之奈何？”对曰：“执
一无失，行微无怠，忠信无倦，而天下自来。”

《吕氏春秋义赏》篇：“其所以加者义，则忠信亲爱之道
彰。”

《新书道德说》：“忠者德之厚也，信者德之固也。德生物，
又养长之而弗离也。德以安利，德之遇物也忠厚，故
曰忠者德之厚也。德之忠厚也，信固而不易，此德之
常也，故曰信者德之固也。”

《修政语》帝舜曰：“吾尽吾敬以事吾上，故见谓忠焉。吾
尽吾敬以接吾敌，故见谓信焉。吾尽吾敬以使吾下，
故见谓爱焉。是以见爱亲于天下之民，而见贵信于
天下之君，故吾取之以敬也，吾得之以敬也。”故欲明
道而谕教唯以敬也。故欲明道为忠必服之。

周成王曰：“敢问治国之道若何。”粥子曰：“唯，疑。请以上
世之政诏于君王。”政曰：“治国之道，上忠于主，而中敬
其士，而下爱其民。故上忠其主者，非以道义，则无以
入忠也；而中敬其士，则不以礼节，则无以谕敬也；下
爱其民，非以忠信，则无以谕爱也。故忠信行于民，礼
节谕于士，道义入于上，则治国之道也。虽治天下者”，
由此而已。周成王曰：“受命矣。”

《韩诗外传传》曰：骄溢之君寡忠，口惠之人鲜信，故盈
把之木，无合拱之枝，荥泽之水，无吞舟之鱼。根浅则
枝叶短，本绝则枝叶枯。诗曰：“枝叶未有害，本实先拨
祸福，自己出也。”

《淮南子缪称训》：“三苗之民，皆可使忠信。”

身，君子之言信也，中君子之意忠也，忠信形于内，感
动应于外。故禹执《干戚》舞于两阶之间而三苗服。鹰
翔川，鱼鳖沈，飞鸟扬，必远害也。子之死父也，臣之死
君也，世有行之者矣，非出死以要名也，恩心之藏于
中而不能违其难也。故人之甘甘，非止为跖也，而跖
焉往？君子之惨怛，非止为伪形也，谕乎人心，非从外
入自中出者也。

《说苑说丛篇》上不信，下不忠，上下不和，虽安必危。
曾子曰：“入是国也，言信乎群臣，则留可也；忠行乎群
臣，则仕可也；泽施乎百姓，则安可也。”

《杂言篇》：子路行，辞于仲尼曰：“敢问新交取亲若何？言
寡可行若何？长为善士而无犯若何？”仲尼曰：“新交取
亲，其忠乎？言寡可行，其信乎？长为善士而无犯，其礼
乎？”

子路将行，辞于仲尼曰：“赠汝以车乎？以言乎？”子路曰：
“请以言。”仲尼曰：“不强不远，不劳无功，不忠无亲，不信
无复，不恭无礼。慎此五者，可以长久矣。”

《潜夫论务本》篇：“忠正以事君，信法以理下，所以居官
也。”

《杨龟山集》：“忠信乃为进德之基。本无忠信，则如在虚
空中行德，何以进？”

《西原约言》：“天下之事，舍忠信则不成。忠信者，事之干
也，故主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