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皇极典/第163卷 > 《汉二祖优劣论》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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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有问予曰：“夫汉二帝高祖、光武，俱为受命拨乱之
君，比时事之难易，论其人之优劣，孰者为先？”予应之
曰：“昔汉之初兴，高祖因暴秦而起，遂诛强楚，光有天
下功，齐汤武，业流后嗣，诚帝王之元勋，人君之盛事
也。然而名不继德，行不纯道，身没之后，崩亡之际，果
令凶妇肆鸩酷之心，嬖妾被人豕之刑，亡赵幽囚，祸
殃骨肉，诸吕专权，社稷几移。”凡此诸事，岂非高祖寡
计浅虑以致然彼之雄才大略，俶傥之节，信当世至
豪健壮杰士也。又其枭将画臣，皆古今之鲜有，历世
之希睹。彼能任其才而用之，听其言而察之，故兼天
下，有帝位，流巨勋而遗元功也。世祖体乾灵之休德，
禀贞和之纯精，通《黄中》之妙理，韬亚圣之懿才。其为
德也，聪达而多识，仁智而明恕，重慎而周密，乐施而
爱人。值《阳九》无妄之世，遭《炎光》厄会之运。殷尔雷发，
赫然神举，用武略以攘暴，兴义兵以扫残。神光前驱，
威风先逝，军未出于南京，莽已毙于西都。夫其荡涤
凶秽，剿除丑类，若顺迅风而纵烈火，晒白日而扫朝
云也。尔乃庙胜而后“动众，计定而后行师，故攻无不
陷之垒，战无奔北之卒。是以群下欣欣，归心圣德，宣
仁以和众，迈德以来远。故窦融闻声而影附，马援一
见而叹息。股肱有济济之美，元首有穆穆之容，敦睦
九族，有唐虞之称；高尚纯朴，有羲皇之素。谦虚纳下，
有吐握之劳；留心庶事，有日昃之勤。乃规弘迹而造
皇极”，创帝道而立德基是以计功则业殊比隆则事
异旌德则靡愆言行则无秽量力则势微论辅则力
劣卒能握乾图之休征应五百之显期立不刊之遐
迹建不朽之元功金石播其休烈《诗》《书》载其勋懿故
曰：“光武其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