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021卷 > 刘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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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蜀志》本传：“刘巴，字子初，零陵烝阳人也。少知名，荆
州牧刘表连辟及举茂才，皆不就。表卒，曹公征荆州，
先主奔江南，荆楚群士从之如云。而巴北诣曹公，曹
公辟为掾，使招纳长沙、零陵、桂阳。会先主略有三郡，
巴不得反，使遂远适交阯，先主深以为恨。巴复从交
阯至蜀，俄而先主定益州，巴辞谢罪负，先主不责。而”
诸葛孔明数称荐之，先主辟为左将军西曹掾。建安
二十四年，先主为汉中王，巴为尚书，后代法正为尚
书令。躬履清俭，不治产业。又自以归附非素，惧见猜
嫌，恭默守静，退无私交，非公事不言。先主称尊号，昭
告于皇天上帝后土神祇，凡诸文诰策命，皆巴所作
也。章武二年卒。卒。后魏尚书仆射陈群《与丞相诸葛
亮书》，问巴消息，称曰：“刘君子。”初甚敬重焉。

《零陵先贤传》曰：巴祖父曜，苍梧太守。父祥，江夏太守，荡寇将军。时孙坚举兵讨董卓，以南阳太守张咨不给军粮杀之。祥与同心，南阳士民由此怨祥，举兵攻之，与战，败亡。刘表亦素不善祥，拘巴，欲杀之。数遣祥故所亲信人密诈谓巴曰：“刘牧欲相危害，可相随逃之。” 如此再三，巴辄不应，且以报表，表乃不杀巴。年十八，郡署户曹史，主记主簿。刘先主欲遣周不疑就巴学，巴答曰：“昔游荆北，时涉师门，记问之学，不足纪名。内无杨朱守静之术，外无墨翟务时之风，犹天之南箕，虚而不用赐书，乃欲令贤甥摧鸾凤之艳，游燕雀之宇，将何以启明之哉？愧于有若无，实若虚，何以堪之！” 曹公败于乌林，还北。时欲遣桓阶，阶辞不如巴。巴谓曹公曰：“刘备据荆州，不可也。” 公曰：“备如相图，孤以六军继之也。”

“巴往零陵事不成，欲游交州，道还京师。” 时诸葛

亮在临烝，巴与亮《书》曰：“乘危历险，到值是义之民，自与之众。承天之心，顺物之性，非余身谋所能劝动。若道穷数尽，将托命于沧海，不复顾荆州矣。” 亮追谓曰：“刘公雄才盖世，据有荆土，莫不归德。天人去就，已可知矣，足下欲何之？” 巴曰：“受命而来，不成当还，此其宜也。足下何言邪！” 巴入交阯，更姓为张。与交阯太守士燮计议不合，乃由牂牱道去，为益州郡所拘留。太守欲杀之，主簿曰：“此非常人，不可杀也。” 主簿请自送，至州，见益州牧刘璋。璋父焉，昔为巴父祥所举孝廉，见巴惊喜，每大事辄以咨访。臣松之案刘焉在汉灵帝时已经宗正、太常。

出为益州牧。祥始以孙坚作长沙，时为江夏太守，不得举焉，为孝廉明也。璋遣法正迎刘备，巴谏曰：“备，雄人也，入必为害，不可内也。” 既入，巴复谏曰：“若使备讨张鲁，是放虎于山林也。” 璋不听，巴闭门称疾。备攻成都，令军中曰：“其有害巴者，诛及三族。” 及得巴，甚喜。张飞尝就巴宿，巴不与语，飞遂忿恚。葛亮谓巴曰：“张飞虽实武人，敬慕足下；主公今方收合文武，以定大事。足下虽天素高亮，宜少降意也。” 巴曰：“大丈夫处世，当交四海英雄，如何与兵子共语乎！” 备因之怒曰：“孤欲定天下，而子初专乱之；其欲还北，假道于此，岂欲成孤事邪！” 备又曰：“子初才智绝人，如孤可任用之；非孤者，难独任也。” 亮亦曰：“运筹策于帷幄之中，吾不如子初远矣。若提枹鼓会军门，使百姓喜勇，当与人议之耳。” 初攻刘璋，备与士众约：“若事定，府库百物，孤无预焉。” 及拔成都，士众皆舍干戈，赴诸藏，竞取宝物，军用不足，备甚忧之。巴曰：“易耳，但当铸直百钱，平诸物贾，令吏为官市。” 备从之。数月之间，府库充实。是时，中夏人情未一，闻备在蜀，四方延颈，而备锐意欲即真。巴以为如此示天下不广，且欲缓之，与主簿雍茂谏备。备以他事杀茂，由是远人不复至矣。辅吴将军张昭尝对孙权论巴褊厄不当拒张飞太甚。权曰：“若令子初随世沈浮，容悦元德，交非其人，何足称为高士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