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068卷 > 庄子 > 《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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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渊问仲尼曰：“吾尝济乎觞深之渊，津人操舟若神，
吾问焉曰：‘操舟可学邪’？曰：‘可。善游者数能。若乃夫没
人则未尝见舟而便操之也，吾问焉而不吾告，敢问
何谓也’？”仲尼曰：“善游者数能忘水也。若乃夫没人之
未尝见舟而便操之也，彼视渊若陵，视舟之覆，犹其
车却也。覆却万方陈乎前而不得入其舍，恶往而不”
暇，以瓦注者巧，以钩注者惮，以黄金注者殙，其巧一
也，而有所矜，则重外也。凡重外者内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