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113卷 > 杨龟山集 > 《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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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曰：“‘《书》之终《秦誓》，以见圣人之乐人悔过也。故凡过
而能悔者，取其悔而不追其过可也。今有杀人而被
刑者，临刑而曰：‘吾唯杀人’以至此也’。仁者于此亦必
哀而舍之。”曰：“《书》之有《秦》《费》二誓，以志帝王之诰命。于
《书》之终篇，其大意则言有国者不可废誓。于誓之中，
其事又有可取者，则如秦之罪己而不责人是也。若”
曰“取其悔”而已，不咎其过，其既悔而有过也，亦不当
罪乎？圣人以恕待人，于人之悔也，嘉之可也。如以悔
为是，而不问其改与不改，则改过者少矣。故君子之
取人也，取其改，不取其悔。且杀人至于被刑，而自状
其过，盖伤其死之不善也。使杀人而不必死，其肯悔
乎？崤之战不败，则秦自以为功矣。何以知之？以《济、河》
之师知之也。《济》《河》之师何义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