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128卷 > 《荅茅鹿门知县》前人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128卷 > 《荅茅鹿门知县》前人

《来书论文》一段，甚善。虽然，秦中剑阁金陵吴会之论，
仆犹有疑于吾兄之尚以眉发相山川，而未以精神
相山川也。若以眉发相，则谓剑阁之不如秦中，而金
陵吴会之不如剑阁可也；若以精神相，则宇宙间灵
秀清淑瓌杰之气，固有秦中所不能尽而发之剑阁，
剑阁所不能尽而发之金陵吴会，金陵吴会亦不能
尽，而发之遐陋僻绝之乡；至于举天下之形胜，亦不
能尽，而卒归之于造化者有之矣。故曰：“有肉眼，有法
眼，有道眼。”语山川者，于秦中剑阁，金陵、吴会，苟未尝
探奇穷险，一一历过，而得其逶迤曲折之详，则犹未
有得于肉眼也，而况于法眼、道眼者乎？愿兄且试从
金陵、吴会一一而涉历之，当有无限好处，无限好处
耳。虽然，惧兄且以我吴人而吴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