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字学典/第078卷 > 王氏法书苑 > 《怀素帖》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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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素，唐僧，字藏真。此帖称王右军云：“吾真书可比锺
繇，而草故不减张芝。”仆以为真不如锺，草不如张。又
尝见其一帖云：“汉时张芝草书为世所重，非老僧莫
入其体。”则怀素自谓抗张芝而过右军矣。昔柏元自
谓右军之流，论者以比孔琳之。齐高帝谓张融曰：“卿
书殊有骨力，但恨无二王法。”答曰：“非恨臣无二王法，
亦恨二王无臣法。”前世善书者，盖尝与右军抗衡矣，
而每不为公论所许。怀素此言，其果然欤！欧阳文忠
公尝谓“法帖者，乃魏、晋时人，施于家人朋友，其逸笔
馀兴，初非用意，自然可喜。后人乃弃百事而以学书
为事，如一未至，至于终老穷年，疲弊精神，而不以为
苦，是真可叹也。怀素之徒是已。”文忠此论，可谓名言，
然天下之事，毕竟亦何所有？孰为可学，孰为不可学
者？自古以艺自名家，至于文章学术，大功大名，世所
谓不朽者，其人方从事于其间也，曷尝不弃百事而
为之，至于终老穷年，疲弊精神，而不以为苦也。由后
世观之，其异于怀素之学《草书》也，几何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