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字学典/第047卷 > 《元陈绎曾书法三昧》 > 《题张樗寮楷书》元·朱德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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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仙堕翮堆成山，堂堂楷法留人间。宜官无徒梁鹄
往，隐锋藏角尢为难。”《大书》五寸径方丈，字贵紧健力
出。八诀具全真足高，不学谩草鹦哥娇。黄华老人
在金国，宋季独数张樗寮。似闻高艺两不下，各抱地
势夸雄豪。今观张书劲且奇，笔力欲抵三军师。吴钩
斫断怒蛟尾，瘦竹折石回风枝。君不见，庾征西，何须
野鹜论家鸡。

齐王僧虔《能书录》：“上谷王次仲，后汉人，作八分，楷法
安定梁鸿。”〈一作鹄〉后汉人，官至选部尚书，得师宜官法。
魏武重之，常以鸿书悬帐中，宫殿题署，多出鸿手也。
韦诞书最优，魏题宫馆宝器，皆是诞手。魏明帝起凌
云台，误先钉榜而未之题，以笼盛诞，辘轳引上书之，
去地二十五丈。诞甚危惧，乃戒子孙绝此楷法。诞子
少季，亦有能称。

《述书赋》注：“晋元帝讳睿，字景文。东朝中兴主当东迁，
谣曰：‘五马浮渡江，一马化为龙’。即其人也。”今见潜润
正书具姓名一纸，七行，兼杂批，约有十纸。

《晋书李充传》：“充善楷书，妙参锺索，世咸重之。从兄式，
亦善楷隶。”

《羊欣》，能书人名琅琊王廙，能章楷谨，传锺法。

《齐王僧虔书论》“晋齐王攸书，京、洛以为楷法。”

高祖丞相导，亦甚有楷法，以师锺、卫，好爱无厌。丧乱
狼狈，犹以“锺繇《尚书宣示帖》”衣带过江。后在右军处，
右军借王敬仁，敬仁死，其母见修平生所爱，遂以入棺。

《翰墨志》：“卫夫人正书入妙，王逸少师之。”

张怀瓘《书断》：王献之五六岁时学书，右军潜于后掣
其笔不脱，叹曰：“此儿当有大名。”遂书《乐毅论》与之学，
竟能极小真书。

《南史梁武帝诸子传》：“邵陵携王纶长子坚，坚弟确，有
文才，尢工楷隶，公家碑碣皆使书之。”

《王僧孺传》：“僧孺幼聪慧，家贫，常佣书以养母，写毕讽
诵亦了。工属文，善楷隶。”

《殷钧传》：“钧好学有思理，善隶书，为当时楷法。”

《鼎录》：梁武帝大通元年于蒋山埋一鼎，文曰“大通真
书。”

陈宣帝于太极殿中铸一鼎，文曰：“忠烈常侍。丁初”，正
书。

《魏书窦瑾传》：“瑾少子遵，善楷篆，北京诸碑及台殿、楼
观、宫门题署，多遵书。”

《刘仁之传》：“仁之粗涉书史，真草书迹，颇号工便，除兖
州刺史。性好文字，吏书失体，便加鞭挞。”

《魏书释老志》：“牧土上师李谱，文老君之元孙，以汉武
之世得道，为牧土宫主，领治三十六土人鬼之政，《天
中三真太文录》，凡六十馀卷，号曰《录图真经》。又销炼
金丹云英八石玉浆之法，皆有诀要。上师李君手笔
有数篇，其馀皆正真书。”

《山西通志》：“元魏李肯堂，性强记，有巧思，兼善文学及
楷书诸篆。号西溪，有《西溪法帖》传世。”

《唐书艺文志》：“太宗出御府金帛，购天下古本，乃命魏
征、虞世南、褚遂良定真伪。凡得羲之真行二百九十
纸，为八十卷。又得献之、张芝等书，以‘贞观’字为印章
迹，命遂良楷书小字以影之。”

干禄《字书序》：“颜元孙，贞观中，刊正经籍，因录字体数
纸以示雠校楷书，时号颜氏字样。”

张怀瓘《书断》：“王绍宗中年小真书，体象尢异，行草及
章草次于真。曾谓所亲曰：‘自恨不能专有功。褚虽已
过，陆犹未及’。”

《宣和书谱》：“杨庭为时经生，作字得楷法之妙。长寿间，
一时为流辈推许。”

《金石录》：“唐修《封禅记》，贾膺福撰，并正书”，字为小楷，尢
工妙可喜。

《金石表》：“唐《比丘尼法琬碑》景龙三年，僧承远撰，刘钦
旦楷书。”

《唐书韦陟传》：“陟风格方整，善文辞，有楷法，一时知名
士皆与游。”

《金石表》：“唐《姜遐断碑》，侄郕公晞撰并楷书，在醴泉县。”
《书史会要》：“万简小楷圆实，李邕见而奇之。”

《颜鲁公集》：“李含光，神龙初以清行度为道士，居茅山。
天宝四载，命中官赍玺书征之，延入禁中，请传道法，
辞疾而退。元宗诏山人王旼强请楷书《上经》一十三
纸，以补杨、许之阙。”

《珊瑚网》：《文思博要》：“唐类书也。天宝十载十二月楷书，
臣胡山甫书，字极遒丽。至大中年间，方自馆中杂书
检出，是时止存一卷，后有‘史馆山甫印’。”

《旧唐书张廷珪传》：“廷珪以文学知名，素与李邕亲善。
邕所撰碑碣之文，必请廷珪书之。廷珪既善楷隶，甚
为时人所重。”

《宣和书谱》：景审工作诗，留心翰墨。长庆中，以泥金正
书《广庭经》一轴，追慕王羲之法，字体独秀润而有典
则。又作诗题卷末云：“金粉为书重莫过，黄庭旧许右
军多。请看今日酬仁德，何似当时为爱鹅。”

《实宾录》：唐卢詹尚书为吏部押官，诰楷署其名字，时
人谓之“真书卢家。”

《唐书裴休传》：“休能文章，书楷遒媚，有体法。”

《柳公绰传》：“公绰子仲郢，尝手钞六经马迁、班固、范晔
《史》皆一钞魏晋及南北朝史，再又类所钞他书，凡三
十篇，号《柳氏自备》。旁录仙佛书甚众，皆楷小精真，无
行字。”

《宣和书谱》：“吴彩鸾自言西山吴真君之女。太和中，进
士文萧客锺陵，中秋夜彩鸾在歌场中，萧心悦之，遂
偕往。萧拙于为生，彩鸾小楷书《唐韵》一部，市五千钱
为糊口计，不出一日间，了十数万字，非人力可为也。”
囊涩，复一日，书之所市不过前数。历十年，萧与彩鸾
各乘一虎仙去。

《甫里先生集》：“丁隐君名飞举，字翰之，济阳人。读《老子》、
庄周书，善养生，能鼓琴。居钱塘龙泓洞之左右，纶巾
布裘，貌古而意澹。好古文，乐闻歌诗，时时书细字，作
文纪事，皆有楷法。”

《舆地碑目》：“王修己书，《尊胜经》，正书小字，咸通十五年，
在禹迹寺。”

《宣和书谱》：郑賨天复中挈家自华至陈，迁徙无常，未
尝废词翰。以楷法题经藏诗云：“万蕴千牌次碧牙，缥
笺金字间明霞。”笔法清古，有羲、献典则。

王观《国学林新编》：“太原府交城县《石壁寺铁弥勒像颂》《安公美政碑》，俱参军房璘妻高氏书。《石壁寺碑》乃
行书，《美政碑》乃楷书。”

《金华府志》：独庵比丘道衍《法华经跋》云：“唐僧义道与
女人陈燕子丁共以小楷细书是经，为荐亡母，解脱
清昇，点画波撆，若出一手。”
《妮古录》：“顾光禄有唐人兄妹，共写《法华》七卷，细如蝇
鬣，后题云：‘燕子女丁’”，问之无能知者，楷法甚精。
懒真子唐秘书省，凡楷书十人。

《闻见前录》：杨凝式书法，自颜、柳以入二王之妙。近岁
刘寿臣为留台，于故案牍中得少师自书假牒十数
纸，皆楷法精绝。

《金石表》：“《李存进碑》，吕梦奇撰，梁邕楷书并篆额。同光
二年立，碑在太原。”

《宣和书谱》：“薛贻矩晚事梁太祖，累官司空，喜弄翰墨，
正书得古人用笔意。《赠𧦬光草书序》，秀润可观，一时
学者亦鲜俪焉。”

杜光庭喜自录，所为诗文字皆楷书，人争得之。
《南唐拾遗记》：“吉王从谦学晋二王楷法，用宣城葛笔，
一枝酬十金。”劲妙甲于当时。

《苏魏公集》：“释应之，江表名僧，能文章，善楷隶。南唐昇
元、保大间，供奉中主。后主书体与之相类，当时碑刻，
多其写者。”

《书史会要》：宋太祖尝有所书诗数幅，“‘天下一统’四大
字，处分手札，楷书三行传世。”

《宋史刘温叟传》：“温叟七岁能属文，善楷隶。建隆中，拜
御史中丞。”

《戚同文传》：“宗翼好学，彊记经籍，一见即能默写。欧阳、
虞、柳书，皆得其楷法。”

《赵安仁传》：“安仁幼时执笔能大字，雍熙二年，登进士
第，补梓州榷盐院判官。会国子监刻《五经正义》板本，
以安仁善楷书，遂奏留书之，直集贤院。王侯内戚家，
多以铭诔为托。”

《李宗讷传》：“宗讷，文正公昉子，以荫补太庙斋郎，吏部
拟授秘书省正字，上命擢国子监丞。盖上居藩邸时，
每有篇咏，令昉属和。前后数百章，皆宗讷缮写，上爱
其楷丽，故有是命。”

《信安王允宁传》：“允宁工虞世南楷法，真宗赐诗激赏
之。”

《事实类苑》：“张维字公言，蜀人。善王书，绝得怀素之骨，
世鲜能及之。王嗣宗曾荐于今上，召试御书院。维自
负其能，少肯降下。入院内，环视诸人所书，不觉微哂，
众怒，非排之，止得隶秘阁，为楷书，不就。景德末，扈驾
谒陵，还经郑州，从幸开元寺，观新塔。僧前揖言：‘闻公
深信内典，愿为之碑，因诺之。后为撰碑，维为真书，一’”
时之绝也。维贫薄甚，后寄死人家。

却扫篇：杜岐公既致仕还家，年已七十，余尝见少时
所节《史记》一编，字如蝇头，字字端楷，首尾如一，又极
详备。

《宋史张观传》：“观平生书必为楷字，无一行草如其为
人。仁宗飞白书清字赐观，以赏其节。”

《书史会要》：“李骘字显夫，成都人。以能书名，得真、行草
三昧，而真尤胜，苏轼尝师之。”

《宋史黄庭坚传》：“庭坚善草书，楷法亦自成一家，自号
山谷道人。”

《杭州府志》：“曾布学沈辽笔法，得其真楷。”

《定州志略》：“苏过楷书石刻，在定州天宁寺壁，书法古
劲，有父风。”

《宋史米芾传》：“芾为书画学博士，赐对便殿。尝奉诏仿
黄庭小楷，作周兴嗣千字韵语，又入宣和殿，观禁内
所藏，人以为宠。”

《书史会要》：“刘次庄字中叟，崇宁中为御史，有书名。工
正行草，卜筑于淦水之滨，东山之麓，所谓戏鱼堂是
也。临摹古帖，最得其真。凡草圣不可读者，以小楷译
之。张舜民评其书，谓如红莲新折，润之以风雨。”
《宋史·曹评传》：“评，韩王彬曾孙，性喜文史，书有楷法。慈
圣皇后命书屏以奉，神宗赐玉带，旌其能。”

《南兰陵尚书集》：“孙时字季中，常州晋陵人。以文学行
义为一州之望。字画遒丽有楷法，得欧、虞用笔意。虽
片纸尺牍属槁，未尝草书一字。”

《书史会要》：“毕良史能写唐人小楷。”

《金陵琐事》：“高座寺宋季布楷书新公塔铭小碣，迺绍
兴中甘露传灯正祖大师法永为东讲院主慧新立
者。文与字虽不甚佳，实雨花台之遗迹。”

《宣和书谱》：道士陈景元，自称碧虚子。喜读书，至老不
倦，凡道书皆手自校写。尝与蔡卞论古今书法，至欧
阳询则曰：“世皆知其体方，而不知其笔圆。”卞颇服膺。
生平不喜作草字，惟正书祖述王羲之《乐毅论》《黄庭
经》，下逮欧阳询《化度寺碑》。

《广信郡志》：“王珉，字中玉，玉山人。善楷书，作梦山堂。一
时名流如吕东莱皆有题咏。”

《邵武府志》：“上官必克字复之，幼警敏，八九岁已善楷书。逾冠领乡荐，庆元五年授迪功郎，监成都府税务，
调全州录事参军。”

《宣和书谱》：“释法晖，政和二年天宁节，以细书经塔来
上效封人祝万岁寿，作正书如半芝麻粒，写佛书十
部，曰《妙法莲华经》、曰《楞严经》、曰《维摩经》、曰《圆觉经》、曰
《金刚经》、曰《普贤行法经》、曰《大悲经》、曰《佛顶尊胜经》、曰
《延寿经》、曰《仁王护国经》。自塔顶起以至趺坐，层级鳞
鳞，不差毫末。”

王绰《薛瓜庐墓志铭》：“薛师石，字景石，号瓜庐，小楷。初
受法于单炳文，日经月纬，已忽超诣四方。友士求于
门，景石不靳，惜畀之，大者径数尺许。铭祖父，有不得
景石书为恨。有《瓜庐集》若干卷。”

《峡江县志》：“曾三异字无疑，少有诗名，杨文节公深喜
之。尢尊经学，屡从朱文公先生问辨，能作小楷书六
经诸书，自号云篆。”

《悦生古迹记》：“宋贾似道家有李商隐正书《月赋》
《松雪外集》。”赵孟頖字景鲁。〈孟𫖯兄〉不求仕进，日以翰墨
为娱。书《九经》一过，细字谨楷，人传以为玩。喜与名僧
游，书《莲华》《华严》《圆觉》《金刚》诸经，皆数过。明窗净几，焚
香瀹茗，四时花草，婆娑爱赏，欣然自得。

《昆山志》：“陈振字震亨，为文简健，无宋季陋习。好楷书，
有欧、虞气骨。”

《书史会要》：“冀上之字冠卿，西河人。楷书师欧阳率更。
赵必睾字伯𬀩，号庸斋，宗室也。善隶楷，作《续书谱辨
妄》，以规姜夔之失。”

《容斋续笔》：州县牌额，率系于吉凶，以故不敢轻为改
易。严州分水县故额草书“分”字，县令有作聪明者，谓
事体非宜，自真书三字，刻而立之。是年邑境恶民持
刀杀人者众，盖分字为八刀也。

《诚斋集》：“徐氏讳蕴行，自号悟空道人，临川蔡教授诜
之母。学虞书，得楷法。”

《攻愧集》：今《玉篇》惟越本最善，末题云：“会稽吴氏三一
娘写。”问之越人，无能知者，楷法殊精。

《东城集》：“朝云始不识字，晚学书，麤有楷法。从泗上比
丘尼义冲学佛，亦略闻大义。”

《黄山谷集》：陈湘，衡阳妓也，歌舞出其类。学书作小楷。
《太平清话》：松雪楷书老子卷，前白描头佗老子立像
一尊，后写《道德经》，竟题云：“延祐三年，岁在丙辰，二十
四五日为进之高士书于松雪斋。”又金写《道德经》一
卷。

《书史会要》：“康里回回，正书宗颜鲁公，甚得其体。
鲜于枢字伯机，号困学民。吟诗作字，逸态横生，赵文
敏极推重之。小楷类锺元常。”

《黄文献公集》：吴福孙字子善，杭州人。效赵文敏公书，
得其早年楷法之妙，兼工篆籀，文敏极称许之。阿荣
大学士以其所作小楷书数万字上进，因得召见。巎
巎学士方侍书于阁中，前奏曰：“臣滥得能书名，如吴
福孙所书，虽臣亦有所不及。”上颔之，命侍臣引金锺
酌酒以赐。

王桂，字仲芳，自号“月溪”，婺之东阳人。善楷书，端劲方
严，得颜、柳遗法。

苏大年《遂昌郑君墓志铭》：“郑元祐，字明德，遂昌人。儿
时，乳妪提携，右臂脱骱，左手写楷书，规矩备至，世称
一绝。又自名尚左生。”

《妮古录》：“至正大德间，有僧雪庵以楷书大字名《世
圭斋集》：郑锐字景敏，其先荥阳人，迁浦江。幼颖悟，日
记数千言。长明《春秋》，暇日习诗及小楷，殊有思致。延
祐甲寅，以明经贡于乡。”

《书史会要》：“周仁荣以文章名，而楷书宗欧阳率更，尤
为时所重。”

《鲁子翚墓志》：“薛汉幼力学，有令誉。泰定元年，选国子
助教。诗律书楷，严缜有法，而慎悫不矜。”
《书史会要》：“薛植，汉之子，精于楷书，一点画不苟，殊有
率更体格。”

太子爱猷，识理达腊，风仪俊迈，性资英伟。《顺帝》于东
宫建端本堂，置贤师傅以教之。知好学，喜作字，真楷
遒媚，得虞永兴之妙。

宣昭，字伯䌹，号艮斋，汉东人。有雅行，博通古今，尤精
翰墨，正书师欧阳率更，字字该备八法。

《绍兴府志》：“申屠澂字敬仲，诸暨人。工古文辞，精篆籀
小楷，足配秦、晋。”

《续弘简录》：翟炳字钦夫，林州人。诗效乐天体，尤善楷
书，遒劲可法。与同邑王鼎、贾竹俱工翰墨，能诗，隐居
不仕。时称“林虑三隐人。”

《太仓州志》：“朱旭不乐仕进，退居田间，从士大夫游，通
经史，工小楷篆隶。”

《潜溪集》：“戴士垚字仲积，婺浦江人。喜作唐古体诗，工
晋楷法。”

陈基《夷白斋槁》“叶孝墅，世居天台，雅志好学，善楷书，
炼金石草木为丹剂，称精妙。”

《书史会要》：“刘氏名梁园，秀歌儿也。才艺精妙，喜文墨能作乐府。时吟小诗亦佳，字画楷正。”

解缙《书学传授》：“揭枢字平仲，丰城人。至正初，揭文安
公以楷法得名，传其子汯、其孙枢。枢在洪武中仕为
中书舍人。”

《詹氏小辨》：“程曰可，休宁人，与朱同同时。楷书结体纎
长，而笔雅秀，腕力在陈文东上。”

《昆山人物传》：“卢熙字公暨，博学好古，善楷法。洪武初，
以荐授睢州同知。”

《宁波府志》：“乌斯道字继善。文尚体要，尤长于诗，兼精
书法，小楷、行、草各臻其妙。国初荐为江西永新令。
《苏平仲集》：唐肃字处敬，自号丹崖居士，山阴人。为文
简洁而雅奥，诗步骤盛唐，尤工篆楷，深得笔意。洪武
三年，召修礼乐书，擢应奉翰林文字承事郎，兼国史
院编修官。”

《解学士集》：“解泰，字季通，吉水人。绝意进取，究竟六籍，
旁搜百家，尤擅楷书，不效妍媚。方正严重，类其为人。
洪武初，累辟不起。”

《吉水县志》：“刘楫字子川，善楷书，有才名。洪武三年，以
明经授兵部主事。”

《开国臣传》：“杨引字嗣庆，吉水人。学有根柢，行端谨，妙
于诗文。洪武中，以孝廉文学、善楷书举，皆不赴。以纂
修起，亦不就。取足垄亩，襟抱洒然，卓然陶潜、徐穉之
风。”

《湖广总志》：“俞友仁，钱塘人。洪武辛亥进士，为襄阳县
学教谕。博通经史，善草隶书，尤工于楷。”

《分省人物志》：“芮麟字志文，宣城人。洪武间知建宁府，
为政有古循吏风，且好学不倦，尤善楷书。”

《杭州府志》：“周昉字元亮，号草庭。读书乐道，以古人自
期。诗文典雅，作小楷得晋人笔意。”

《庆远府志》：“李善字性初，宜山人。结茅隐居，精楷书，逼
真晋人。”

《凤阳县志》：“胡琏，洪武中，以楷书任工部主事。”

《名山藏》，陈性善，名复初，以字行，山阴人。洪武十八年
进士。授翰林检讨。善楷书，召书御前，他中书见上威
严，颤不能笔，独性善动止端详，称上意，赐酒留禁中
竟日。《靖难》兵起，以副都御史监军灵壁，与彭与明等
皆见执朝衣而沈河。

《藩献记》：“安塞王秩炅，高皇帝诸孙也。好读书，善文，精
楷书，自称沧洲野客。”

《怀麓堂集》：姚广孝少师一帖，小楷书，称“侄继代书，少
师赈济还吴，见酒帘字问，知一少年书，呼而见之，养
以为子。太宗官之至太常少卿。是代书此跋者也。”
《书史会要》：“邹缉自号素庵，精楷书。”

《王世贞吴中往哲像赞》“夏昶，字仲昭，昆山人。以工楷
法得幸文皇，命书宫殿榜。授中书舍人，累迁太常寺
卿。”

《江宁县志》：“朱铨，字士选。族兄孔昜以楷书鸣当世，铨
从之游，得锺、王笔法。太宗选写金字经，入翰林，终刑
部侍郎。”

《东昌府志》：“张诚，高唐人。以善楷书入太学。太宗见而
异之，授监察御史。”

《名山藏》：“虞原璩，字叔囿，瑞安人。博涉经史，永乐中以
楷书荐，与修《大典》，竣事将授官，以母老辞归。”

《常熟县志》：“张绪字廷瑞，居乡校有才名，以荐为会昌
侯府教授。词笔通赡，楷法端劲。”

《无锡县志》：“茹洪字仲宏，一字樊明，无锡人。质敏好学，
喜异书，工书画。永乐中，以楷书荐，召入都，名重公卿
间。”

《徽州府志》：“唐文楷字子彰，以善楷书征至文渊阁，与
修《永乐大典》。欲官之，以母老恳归，教授于乡。”

《温州府志》：“黄蒙字养正，善楷书，永乐中授中书舍人。
宫殿坊扁碑刻多其所书。”

《兴化府志》：“黄约仲，名守，以字行。永乐初，召至京师，试
《上林晓莺天马》诗，擢第，官翰林典籍，进检讨。精楷法，
诗得唐人门径。”

《闽书》：黄童字仲器，怀安人。事母尽孝。永乐中，以楷书
征入文渊阁，缮写大典。书成，当拜官，乞终养，母累征
不起。

《建宁人物传》：“金亩字希尹，读书刻苦精诣。永乐间，邑
以楷书荐，郡守芮麟令书字以观，因书《游子吟》复之，
遂拂袖归。”

《解学士集》：“黄守一以赀豪里门，为人所诬陷，亡匿新
淦之王笥。抚之太华，遇异人，颇得其道。家书符咒之
属。喜为诗，学唐人楷书。”

《福州府志》：“锺志善楷书，深得欧阳询笔意。”

陈旭字叔旦，闽县人。善楷书，士大夫皆重之。

《张氏世谱》：“张收，字用轸，号放翁，长洲人。于书无所不
读。永乐初，征至京，问以治道及时政，称旨，赐予独厚，
官之不拜。还故里，惟以琴书自娱。善小楷，求者接踵
应之无倦容。”

《太仓州志》：“曾鲁，字敏道。读书好礼，教授里中。善楷书法颜、欧，颇得其肯綮。虽老犹日课百字，至今其书犹
有传者。”

《书史会要》：“刘仲珩工正书，有《书法要览》，刻石行世。”
《清河书画舫》：“李昶以医名于时，且好读书，能吟诗，善
楷书。”

《松江府志》：“宋瑮，字克纯，少游京师，从妇翁俞宗大学
楷书。正统乙丑举进士。天顺初，知大庾，调新淦。未几，
谢病归，治园莳菊，更号菊存。”

《江山县志》：“胡敩字孟文，邃于经学，为文近古，尤善楷
书。正统三年，领乡荐，为国子助教。”

郑文康《平桥槁》沈讷，字文敏，昆山人。善小楷，得宋克
笔意。

《建宁人物志》：“苏钲字良声，工吟咏，善楷书，号竹坡。”
《绍兴府志》：“沈恪字克敬，为人孝友，善题署，魏骥、林鹗
皆重之，今子孙犹世其楷法。”

《书史会要》：“姜立纲字廷宪，瑞安人。七岁以能书命为
翰林院秀才。天顺中授中书舍人，历官太常少卿。善
楷书，清劲方正，中书科写制诰悉宗之。”

陆𬬻，字国馨，号筠台，嘉定人。书宗锺、王，小楷遒劲，沈
著，《八法》俱备，人争爱重。

《吾学编林》鹗秉礼植义，造次必恭慎，公馀辄危坐阅
书史，临古帖，作楷书。

《书史会要》：“曹时中以诗名，尤工书，晋、唐名家皆能以
意会。怀素、宋克则爱而摹仿者。晚年益精小楷，尝曰：
‘自少至老，已觉世味浅薄，惟学书一事，可以消日’。”
《西湖游览志馀》：“吴东升，成化间为百户，善楷书。刘士
亨寄之诗云：‘墨花香满研池头，尽说能书老户侯。顾
兔分毫犀授管，冷金笺上字双钩’。”

《怀麓堂集》：“李经字士常，号力斋，临淮人。成化戊戌进
士，善楷书。”

《昆山人物志》：“支鉴字汝同。整洁自喜，都不与世作缘。
每旦起，拂拭几案，手界乌丝栏，作百十楷字，蝇头蝉
翼，具有寻丈势。或请书宫庙墟墓碑版，庄体匀画，无
异小楷，人以为得书中三昧云。”

《归震川集》：“李元寿号鹿野翁，昆山人。少工书，尝书诸
经、四书小本，楷法精善。三原王端毅公巡抚江南，见
而爱之，呼为李生，使侍舟中。为人淳笃，而又善书，为
缙绅所重，碑石多其所书。”

《端溪集》：“陈文字汝明，号谨斋，性嗜学，为文出人意表，
书法晋人，小楷亦自拔俗。”

《昆山人物传》：“沈本初字大年，诗有韦孟风，小楷绝类
颜平原，时称二绝。”

何镗《括苍汇记》：“陶玻字仕珩，缙云人。七岁能赋诗，善
楷书。后厌科举，究心圣贤，著《仁》《家训》诸录，《洼尊》《见鸣》
诸槁。”

《临安府志》：“乔瑛字汝修，云南通海千户所人。诗文高
古，字学颜楷。”

《青浦县志》：“张元澄字静夫，以能书荐，诏修《孝庙实录》，
入中书。时逆瑾遣小奄索楷书，不为礼，寻补南昌倅。”
《书史会要》：“张渊字子静，吴兴布衣。守道安贫，隐居鸿
村之野，与沈石田友善。行楷，规模玉局，翩翩有致。”
《甫田集》：“朱存理，长洲人。从杜琼先生游，闻人有奇书，
辄从以求，以必得为志。其诗精工雅洁，务出新意，尤
精”楷法，手录前辈诗文，积百馀家。著《铁网珊瑚
震泽集》。皇甫信字成之，长洲人。少负奇气，为文章数
千言立就。作诗有警语，尤工书法。行师赵文敏，楷师
张即之，以上逼颜鲁公。瓌玮峭劲，求者日填户，吴中
公府学校斋坊，多出其手。

《宁波府志》：“詹僖字仲和，号铁冠道人，鄞人。初为县诸
生，已而弃去。学书，师王右军《乐毅论》《东方朔赞》及赵
子昂《度人经》《金丹四百字》《七观、焦君碣》诸帖，皆逼。”
年七十馀，灯下作小楷如蝇头，遒劲可法。两京俱有
碑刻，人皆珍焉。僖名动公卿，而亢洁自守，终不屑丏
一官，人以是益重之。

《震泽编》：“吴鸣翰，东洞庭人。为县学诸生，工书属文，尤
长于诗。诗成必亲书小楷，辄为人持去。”

《温州府志》：“周令字巽之，瑞安人。工柳楷书法。郡守以
奇童荐为翰林秀才。弘治戊午，令修累朝实录，授直
秘书监。”

《常熟县志》：“钱承德字世恒，词业清美，善楷法，座有奇
石五峰，号五峰居士。”

《文嘉行略》：“文徵明名璧，以字行，更字征仲。少拙于书，
刻意临学，亦规摹宋、元。既悟笔法，遂悉弃去，专法晋、
唐。其小楷自黄庭、乐毅中来，虞、褚而下弗论也。”
《冯元成集》：“钱谷字叔宝，师文太史。家故贫，以好客故
益贫。家无长物，太史题其楣曰‘悬磬’，因自号磬室。手
录古文金石书几万卷。善书，小楷法虞、欧，然为画掩
世罕”知者。

《詹氏小辨》：“王逢元字子新，楷法元常，草法逸少父子。”
《金陵琐事》：“徐子仁九岁作大书，操笔成体，正书出入
欧、颜，大书初法朱晦翁，几乱其真。后喜赵松雪，笔力遒劲，布构端饬，成一家书。”

莫如忠《崇兰馆集》：“张孚一号云川，喜作小楷，或署书
咸工。”

《分省人物志》：“于鏊字器之，号云心，滁州人。究心六书
之学。年八十，烛下尤能作蝇头楷书。”

《思南府志》：“罗黻，思南水德司人。好吟诗，工书大字至
二尺，楷法可爱。”

《祥符县志》：“朱唐，姑苏人。善小楷，流寓汴梁，凡碑铭皆
唐书之。”

《列卿记》：“许缵，弘治丙辰进士。嘉靖中为吏部尚书，文
洲阁大学士，加少傅。平生寡欲，于古稀之年，犹作细
楷，政暇阅经史典籍，老而不倦。”

《李空同集》：“韩玉字廷瑞，通许人。举于乡，拜郯城知县。
弃官归，称寄傲子，嗜古诗奇字。嘉靖二年七十岁矣，
尚作蝇头楷字，即片纸未见一画苟也。”

《书史会要》：“张献翼字幼于，负性高举，行事骇凡俗。楷
书不入法，而澹远之气令人意消。”

《快雪堂集》：“项元淇字子瞻，别号少岳。补诸生，寻游南
太学，谒选，得上林录事。雅非其好为古文辞，时逼秦、
汉，诗更隽永，好临摹法书，小楷严整。”

《太平清话》：项希宪藏《大行皇太后挽辞》楷书真迹，后
题：“奉议郎充江淮荆浙等路制置发运司管句文字
武骑尉赐绯袋臣米芾上进。”

《妮古录》：“项氏藏一古钱，甚绿，楷书‘赵将廉颇’”四字。其
阴一马，秦汉皆篆隶，不应有楷，当是后世镇魅之物。
《绍兴府志》：“陈鹤高自位置，恒称中国陈鸣野真书，得
晋人位置法，颇有韵，第太肥，乏锋颖。自云出锺太傅。
其径四五寸以上者，劲秀绝伦。”

《徐文长集》：“萧翊字汝臣，号云莱子。性绝聪明，亦绝疏
落卤莽，薄世俗，有物外想。不喜举子业，独喜秦汉古
文老庄诸子仙释经录及古法书，以故楷甚精。”
《松江府志》：“张电字文光，号宾山，上海人。书宗李北海，
有烟飞雾结之形。楷字以二沈为模，亦称妙品。夏文
愍公见其书而赏之，以儒士荐于朝，受知世庙，供奉
馆局。”

《长洲县志》：“顾亨少游艺苑，行、草篆、隶并入能品，真、楷
为一时之冠。以书事肃宗皇帝，历官太常寺丞。”
韩邦奇《苑洛集》：“任杰字汉臣，华州人。能诗文，善楷书，
谢去诸生，诵读书史，终身不忘。”

《郑端简公集》：“孙官，字德懋，平湖人。能为古文辞，楷书
甚遒劲，大字亦雄俊有神采。”

《罗念庵集》：“罗辂字木夫，山阴人。善诗，楷书宗颜氏，皆
有法度。”

《嘉定县志》：“浦博，嘉定诸生，善楷隶。”

《镇江府志》：“钱宝字文善，号复斋。诗多藻思，工小楷书，
又精于医。”

《列朝诗集小传》：“尹伸字子求，宜宾人。读书汲古，精于
鉴赏，日课楷书五百字，寒暑不辍。”

《松江府志》：“秦凤楼嘉楫，手钞书甚多，常见《吴冢志》三
卷，楷法学赵吴兴。卷尾八分小字二行尤工。宋幼清
懋澄题其后曰：‘此秦侍御手书，盖先辈之惓惓于文
献者。按所书年月，隆庆壬申，是入御史台后笔也’。”
《太平清话》：“董元宰从长安买得团扇，上有米襄阳，细
楷极精。”

《松江府志》：“张以诚字君一，华亭人。文章宗苏，诗拟孟
襄阳，小楷规模大令，清劲有法。”

《青溪遗槁》：“傅淑训字伯咨，万历辛丑进士。崇祯中为
户部尚书。书法晋、唐，小行楷尤工，得《洛神十三行》风
味。”

《列朝诗集小传》：“邬佑卿字汝翼，丹徒人。楷书，临《黄庭
经》。诗工唐律，不与人争长，用是娱悦而已。”

《松江府志》：“璩之璞，字君瑕，上海人。楷法妍雅，人品高
洁，不趋荣利，士论多之。”

杜筏城士基博雅嗜古，善楷书，常手钞《二十一史》全
本，精好绝伦，虽隆冬盛暑，每日必写一二版，未尝暂
辍。前辈勤而有恒如此。

《嘉兴县志》：“周履靖，字逸之。去经生业，专力为古文诗
词。编茅引流，杂植梅竹，读书其中，自号‘梅癫道人。工
篆隶行楷，与文休承、王元美相友善’。”

《梅村集》：“邵弥字僧弥，清羸颀秀，好学多才艺。于草书
出入大小米，而楷法逼虞、褚，称绝工。平生挥洒小帧
尺幅，人皆藏弆以为重，或购之累数十金。”
《苏州府志》：“陈元素字古白，书法欧阳率更精楷入神。”
《湖广通志》：“洪度，黄梅人，精书法。一日洪涛浮敝箧，发
之，乃宋僧道肯集篆《金刚经》字，久磨灭，精思七昼夜，
重临刻石。”宗伯董其昌释以小楷，藏京师《摩诃庵
初学集》。浦大冶，字君镕，无锡人。少颖异，攻诗文，楷法
欧阳率更，遒劲有骨法。徙家虞山，葛巾棁杖，游行山
泽间，城市之中，足迹可数。

《江宁府志》：“俞塞，婺源人。少孤，客游金陵，不能归，自更
其姓为独孤。精究《易》理，工楷书，精医《列朝诗集》小传。固穷居士。幼哭父失聪，长拙生理，以
善楷法游于贵卿之门。”

《颍州志》：“唐郭冀，颍城西八里双冢，民张继宝掘畽间
得古砖二，径二尺许，一刊行书，大字遒丽，有晋骨云：
‘吾居此宅，千年后有张氏尔长寿。破吾宅者不吉’。”一
小楷书云：“淮阳郭府君记。公讳冀，淮阳太康人也。天
宝中，避安禄山乱，逃居汝阴，与夫人扶风马氏同葬
于鸾翔乡界。子二人，长曰忠，次曰孝。张鹤鸣为诸生”
时，读而异之，为文祭仍瘗故畽间。

《书史会要》：“释宏株，号莲池，俗姓沈氏，住越之云栖寺，
以修净土，弘范一世。书法端楷可宗。”

《翠橘堂笺臆》：“释道生，楚之黄梅人，住静庐山。崇祯初，
来游江城，以诗著名。右手胎挛，能以左运笔，如飞纸
上，端楷超逸，有铁门限之风。”

《震泽集》：“徐氏裔，出吴之天平山归水东陆舆读书通
大义，知楷法。”

《初学集》：黄氏，编修赵景妻也。少工楷法，读书通晓大
义。

《列朝诗集》小传：“马如玉本姓张，家金陵南市楼，徙居
旧院。熟精《文选》《唐音》，善小楷。”

俞婉纶《自娱集》：顾文英善书，以碧丝作行楷绣之，盛
镜囊，以遗所欢。

《甲乙剩言》：“薛五素素，姿度妍雅，能书，作《黄庭》小楷，尤
工兰竹，下笔迅埽，各具意态。”

《梅村集》：卞赛自号玉京道人，莫详所自出。或曰“秦淮
人。知书，工小楷，能画兰，能琴。侨虎丘之山塘”，所居湘
帘棐几，严净无纎尘，双眸泓然，日与佳墨良纸相映
彻。晚依良医保御氏，刺舌血为书“《法华经》，既成，自为
文序之。”

《珊瑚网》：“杨蕙娘，秦淮女郎，精黄庭小楷。”

《蔡君谟语录》：“古之善书者，必先楷法，渐而至于行、草，
亦不离乎楷正。张芝与旭，变怪不常，出于笔墨蹊径
之外，神逸有馀，而与羲、献异矣。襄近年麤知其意，而
力已不及，乌足道哉！”

《东城集》：“书法备于正书，溢而为行、草。未能正书而能
行、草，犹未尝庄语而辄放言，无是道也。”

自此已后，只日学草书，双日学真书。真书兼行，草书
兼楷，十年不倦当得名。然虚名已得，而真气耗矣，万
事莫不皆然。有以寓其意，不知身之为劳也；有以乐
其心，不知物之为累也。然则自古无不累心之物，而
有为物所乐之心。

《梦溪笔谈》：“古文自变隶，其法已错乱矣，后转为楷字，
愈益讹舛，殆不可考。如言有口为吴，无口为天”，按字
书吴字本从口从矢。〈音捩〉非“天”字也。此固近世谬从楷
法言之。

《翰墨志》：“前人多能正书，而后草书，盖二法不可不兼。
正则端严庄重，结密得体，若大臣冠剑，俨立廊庙；草
则腾蛟起凤，振迅笔力，颖脱豪举终不失。”所以锺、
王辈皆以此荣名，不可不务也。

士于书法，必先学正书者，以其八法皆备，不相附丽，
至侧字亦可正读，不渝本体，盖隶之馀风。若楷法既
到，则肆笔行草间，自然于二法臻极，焕乎妙体，了无
缺轶。反是则流于尘俗，不入识者指目矣。吾于次序
得之，因笔其梗概。

《玉海》：自唐以前，皆谓楷字为隶，至欧阳《集古录》误以
八分为隶书，自是凡汉石刻皆目为“汉隶。”东魏《大觉
寺碑》题曰“隶书”，盖今楷字也。

《春渚纪闻》：“晁丈无咎言：苏公少时，手抄经史皆一通，
每一书成，辄变一体，卒之学成而已。迺知笔下变化，
皆自端楷中来尔不端其本，而欺以求售，吾知书中
孟嘉，自可点识也。”

懒子唐人字画见于经幢碑刻文字者，其楷法往
往多造精妙，非今人所能及。盖唐世以此取士，而吏
部以此为选官之法，故世竞学之，遂至于妙。唐《选举
志》云：“凡择人之法有四：一曰身，体貌丰伟。二曰言，言
辞辨正。三曰书，楷法遒美。四曰判，文理优长。”或曰：“此
敝政也，岂可以字画取人乎？”难之者曰：“今之士人于
此，状貌奇伟，言辞辨博，判断公事，既极优长，而更加
以字画遒美，有欧、虞、褚、薛、颜、柳之法。士大夫能全此
美者，亦自难得，况铨选之间乎！”闻之者皆服。

《经鉏堂杂志》：“蔡君谟行书既好小楷，如《茶谱》《集古录
序》，颇有二王楷法。若大字楷书，则亦不能免俗。若《有
美堂记》《昼锦堂记》及《荔枝谱》，所谓厚皮馒头是也。大

措点画于落笔之际，则具体而不放。”

《东里续集》：真书非古锺、王以后，上下率用之，然亦有
法，昧者不能造其至。陈绎曾《翰林要诀》此所谓法也。
得其法，苟非积功之熟，亦徒然矣。曾子固言：羲之所
能，亦精力自至，非天成也。一艺之学，犹必知行两尽，
况从事古圣贤之学者哉！

《容台集》：“往余以黄庭、乐毅。”书为人作榜署书，每悬
看辄不得佳，因悟小楷法欲可展为方丈者，乃尽势
也。题榜如细，亦跌宕自在，惟米襄阳近之。襄阳少时，
不能自立家，专事摹帖，人谓之“集古字。”已有规之者
曰：“须得势乃传。”正谓此。

匏翁《家藏集》：书家谓作真字能寓篆籀，法则高古。《今
妮古录》：范石湖云：“光风转蕙，汎崇兰些。”此山谷先生
小楷气象。

黄太史有言：“士大夫下笔，使有数万卷书气象，便无
俗态，不然，一楷书吏耳。”

《容台集》：唐碑多作《怀仁三藏圣教序》，行楷所谓“小王
体”者，以蹊径易寻，凡碑皆祖之。

《偃曝谈馀》：“真草隶篆四字，乃村学究语，六书中惟有
楷隶，锺、王、欧、颜皆有此意。后代以真书别为一种，古
法灭，俗扎生矣。”《通释》云：“字原有秦隶汉隶，今当以晋
唐书为晋隶、唐隶则自然易晓也。”张绅此言，可谓点
胸洗眼之语。

《墨池璅录》八道，于楷仅有三焉，“化度”、“九成，庙堂耳。”

《蔡经传》：“王方平至蔡经家，比舍有陈尉诣门求见。后
数十年，方平有书与陈尉真书，书字廓落，大而不楷。
陈尉家世世存录王君手书。”

《墨庄漫录》：“沈辽睿达以书得名，楷隶皆妙。尝自湖南
泛江北归，舟过富池，值大风，波涛骇怒，舟师失措，几
溺者屡矣。富池有吴将甘宁庙，往来者必祭焉。睿达
遥望其祠，以诚祷之，风果小息，乃得维岸。乃述宁仕
吴之奇谋忠节，作赞以扬灵威，而答神之休，自作楷
法大轴，以留庙中而去。其后乃为过客好事者取之。”
是夜神梦于郡守使还之。明日守使人讯其事，果得
之，复畀庙令掌之，近闻今亦不存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