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字学典/第088卷 > 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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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宋闲人以风度相高，故其书如雅人胜士，潇洒酝
藉，折旋俯仰，容止姿态，自觉有出尘意。陵迟至于中
唐，法度森然大备，而怒张挺勃之气亦已露矣。唐初
诸贤，去古未远，故犹有晋、宋遗风。古人所为，常使意
胜于法，而后世常法胜于意。意难识而法易知。颜、柳
之书，余一见即知其美，今始识其用意之妙，正犹有
道君子泊然内运，非久与之居，不足知其所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