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皇极典/第300卷 > 《苻坚记载论》晋·书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皇极典/第300卷 > 《苻坚记载论》晋·书

“自两京殄覆，九土分崩，干戈日用，战争方兴，犹逐鹿
之并驱，若瞻乌之靡定。苻洪擅蛮陬之桀黠，乘羯寇
之危亡，乃附款江东，而志图关右，祸生虿毒，未逞狼
心。健既承家，克隆凶绪，率思归之众，投山西之隙，据
亿丈之岩险，总三秦之果锐，敢窥大宝，遂窃鸿名，狡
数奸雄，有可言矣。长生惨虐，禀自率由，睹辰象之灾，
谓法星之夜饮，忍生灵之命，疑猛虎之朝饥”，但肆毒
于刑残，曾无心于戒惧，招乱速祸，不亦宜乎！永固雅
量瑰姿，变夷从夏，叶鱼龙之谣咏，挺草付之休征，克翦奸回，纂承伪历，遵明王之德教，阐先圣之儒风，抚
育黎元，忧勤庶政。王猛以宏材纬军国，苻融以懿戚
赞经纶，权、薛以谅直进规谟，邓、张以忠勇恢威略，隽
贤效足，杞梓呈才，文武兼施，德刑具举。乃平燕定蜀，
擒代吞凉，跨三分之二，居九州之七，遐荒慕义，幽险
宅心，因止马而献歌，托栖鸾以成颂。因以功侔曩烈，
岂直化洽当年，虽五胡之盛，莫之比也。既而足以夸
世，愎谏，违谋，轻敌怒邻，穷兵黩武。怼三正之未叶，耻
五运之犹乖，倾率土“之师，起滔天之寇，自谓战必胜，
攻必取，便欲鸣鸾禹穴，驻跸疑山，疏爵以侯楚材，筑
馆以须归命。”曾弗知人道助顺，神理害盈，虽矜涿野
之彊，终致昆阳之败，遂使凶渠候隙，狡寇伺间，步摇
启其祸先，烧当乘其乱极，宗社迁于他族，身首二于
贼臣，贻戒将来，取笑天下，岂不哀哉！岂不谬哉！苻丕
承乱僭窃，寻及倾败，斯可谓“天人所废，人不能支。”苻
登集离散之兵，厉死休之志，虽众寡不敌，难以立功，
而义烈慷慨，有足称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