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第139卷 > 《汉韩婴诗外传三》 > 《楚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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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闲居，子贡侍坐，请问为人下之道奈何？孔子曰：
“善哉，尔之问也！为人下，其犹土乎？”子贡未达。孔子曰：
“夫土者，掘之得甘泉焉，树之得五谷焉，草木植焉，鸟
兽鱼鳖遂焉；生则立焉，死则入焉，多功不言，赏世不
绝。故曰能为下者，其惟土乎！”子贡曰：“赐虽不敏，请事
斯语。《诗》曰：‘式礼莫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