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007卷 > 容齐五笔 > 《韩苏杜公叙马》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007卷 > 容齐五笔 > 《韩苏杜公叙马》

韩公《人物画记》其叙马处云：马大者九匹，于马之中
又有上者、下者焉：行者、牵者、奔者、涉者、陆者、翘者、顾
者、鸣者、寝者、讹者、立者、龁者、饮者、溲者、陟者、降者，痒
磨树者、嘘者、嗅者，喜而相戏者，怒相踶啮者、秣者、骑
者、骤者、走者、载服物者，载狐兔者。凡马之事二十有
七焉。马大小八十有三，而莫有同者焉。”秦少游谓其
叙事该而不烦，故仿之而作《罗汉记》。坡公赋韩干《十
四马》诗云：“二马并驱攒八蹄，二马宛颈𩯣尾齐。一马
任前双举后，一马却避长鸣嘶。老䫇奚官骑且顾，前
身作马通马语。后有八匹饮且行，微流赴吻若有声。
前者既济出林鹤，后者欲涉鹤俛啄。最后一匹马中
龙，不嘶不动尾摇风。韩生画马真是马，苏子作诗如
见画。世无伯乐亦无韩，此诗此画谁当看？”诗之与记，
其体虽异，其为布置铺写则同。诵坡公之语，盖不待
见画也。予云：林绘监中有临本，略无小异。杜老《观曹
将军画马图》云：“昔日太宗拳毛䯄，近时郭家师子花。
今之新图有二马，复令识者久叹嗟。其馀七匹亦殊
绝，迥若寒空动烟雪。霜蹄蹴踏长楸间，马官厮养森
成列。可怜九马争神骏，顾视清高气深稳。”其语视东
坡似若不及。至于“斯须九重真龙出，一洗万古凡马
空”，不妨独步也。杜又有《画马赞》云：“韩干画马，毫端有
神。骅骝老大，騕袅清新。”及“四蹄雷雹，一日天池。瞻彼
骏骨，实惟龙媒”之句。坡公《九马赞》言：“薛绍彭家藏《曹
将军〈九马图〉》，杜子美所为作诗者也。其词云：“牧者万
岁，绘者惟霸。甫为作诵，伟哉九马。”读此诗文数篇，真
能使人方寸超然，意气横出，可谓妙绝动宫商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