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闺媛典/第369卷 > 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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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宁波府志》：“哑女者，莫详其姓氏，亦不知何许人。熙
宁中见于鄞之戒香寺。”婉娈丱角，年若及笄，喑不能
言，惟日持帚，垂臂跣足。晨粥午饭，每拾芥滓餲馀啖
人以为颠。历人家，预知吉凶，以为欣戚。里士周锷学
举子业，女屡至其家，锷知其非常，至则必延以蔬饭。
一日忽起，书偈于壁曰：“三界火地，众苦具备。报汝诸
人，求早出离。”后又造锷，值锷趣装将赴举，女笑不止。
锷叩之，遂索笔作长短句云：“风波未息，虚名浮利终
无益。不如早去披蓑笠，高卧烟霞，千古企难及。君今
既已装行色，定应雁塔题名籍。他年若到南雄驿，玉
石休分，徒累卞”和泣锷袭而藏之。一日，露卧镇明岭
下，或诃以不检，遽起归寺，长吁坐逝。时三月三日也。
锷为具棺榇瘗之柳亭。后锷见女于京师，追问之，不
就。归发其瘗，则空棺也。后锷果如南雄，以言边事忤
时相，入党籍。卫开客洛阳，遇李士宁曰：“公乡里哑女
过去，维卫也，子可归礼之。”比归，已化，开以不及见为
恨。明年游钱塘，寓书吏陈式家，见群儿数十，执旛盖，
拥一女尼童入门哗。传曰：“哑哑哑。”开惊顾女，索纸笔
书偈云：“大地山河是阿谁？了无一法可思惟。夜来处
处鸣钟鼓，敲破髑髅人不知。”又云：“须弥山上摆铎，大
洋海底摇铃。若问哑女姓氏，只此便是真名。”掷笔竟
去。开复追问：“小儿哑女何人？”曰：“维卫佛也。”又问：“儿等
何人？”曰：“问取哑女。”忽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