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皇极典/第298卷 > 楚〈马殷 马希声 马希范 马希广 马希萼 马希崇〉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皇极典/第298卷 > 楚〈马殷 马希声 马希范 马希广 马希萼 马希崇〉

《五代史楚世家》：“马殷，字霸图，许州鄢陵人也。唐中和
三年，蔡州秦宗权遣孙儒、刘建峰将兵万人，属其弟
宗衡，略地淮南。殷初为儒裨将，宗衡等攻杨行密于
扬州，未克。梁兵方急攻宗权，宗权数召儒等，儒不欲
还，宗衡屡趋之。儒怒，杀宗衡，自将其兵取高邮，遂逐
行密。行密据宣州，儒以兵围之，久不克，遣殷与建峰”
掠食旁县。儒战败死，殷等无所归，乃推建峰为帅，殷
为先锋，转攻豫章，略虔、吉，有众数万。乾宁元年，入湖
南，次沣陵。潭州刺史邓处讷发邵州兵戍龙回关。建
峰等至关，降其戍将蒋勋。建峰取勋铠甲，被先锋兵
张其旗帜，直趋潭州。至东门。东门守者以为关兵，戍
还，开门内之，遂杀处讷。建峰自称留后，僖宗授建峰

州。建峰庸人，不能帅其下，常与部曲饮酒讙呼。军卒
陈赡妻有色，建峰私之，赡怒，以铁挝击杀建峰。军中
推行军司马张佶为帅。佶将入府，乘马辄踶啮，伤佶
髀。佶卧病，语诸将曰：“吾非汝主也，马公英勇，可共立
之。”诸将乃共杀赡，磔其尸，遣姚彦章迎殷于邵州。殷
至，佶乘肩舆入府，殷拜谒于庭中，佶召殷上，乃率将
吏下，北面再拜，以位与之，时乾宁三年也。唐拜殷潭
州刺史。殷遣其将秦彦晖、李琼等攻连、邵、郴、衡、道、永
六州，皆下之。桂管刘士政惧，遣其将陈可璠、王建武
等率兵守全义岭，殷遣使聘于士政。使者至境上，可
璠等不纳。殷怒，遣琼等以兵七千攻之，擒可璠等及
其兵二千馀人，悉坑之。遂围桂管，虏士政尽取其属
州，殷表琼桂管观察使。四年，拜殷武安军节度使。初，
孙儒败于宣州，殷弟賨为杨行密所执，行密收儒馀
兵为“黑云都”，以賨为指挥使。賨从行密攻战，数有功，
为人质重，未尝自矜。行密爱之，问賨谁家子，賨曰：“马
殷弟也。”行密大惊曰：“汝兄贵矣，吾今归汝，可乎？”賨不
对。他日，又问之，賨谢曰：“臣孙儒败卒也。幸公待以不
死，非杀身不足报。湖南邻境，朝夕闻殷动静足矣，不
愿去也。”行密叹曰：“昔吾爱子之貌，今吾得子之心矣。
然勉为吾合二国之欢，通商贾，易有无以相资，亦所
以报我也。”乃厚礼遣賨归，殷大喜，表賨节度副使。行
密遣其将刘存等攻杜洪，围鄂州，殷遣秦彦晖、许德
勋以舟兵救之。已而杜洪败死，存等遂攻殷，殷遣秦
彦晖拒于上流，偏将黄璠以舟三百伏浏阳口，存等
屡战不胜，乃致书于殷以求和。殷欲许之，彦晖曰：“淮
人多诈，将怠我师，不可信，急击之。”存等退走黄璠，以
浏阳舟截江，合击，大败之，刘存及陈知新战死，彦晖
取岳州。梁太祖即位，殷遣使修贡。太祖拜殷侍中，兼
中书令，封楚王。荆南高季昌以兵断汉口，邀殷贡使。
殷遣许德勋攻其沙头，季昌求和，乃止。杨行密袁州
刺史吕师周来奔。师周勇健豪侠，颇通纬候兵书，自
言五世将家，惧不能免，常与酒徒聚饮，醉则起舞悲
歌，慷慨泣下。行密闻之，疑其有异志，使人察其动静。
师周益惧，谓其裨将綦毋章曰：“吾与楚人为敌境，吾
常望其营上云气甚佳，未易败也。吾闻马公仁者，待
士有礼，吾欲逃死于楚，可乎？”章曰：“公自图之，章舌可
断，语不泄也。”师周以兵猎境上，乃奔于楚，綦毋章纵
其家属随之。殷闻师周至，大喜曰：“吾方南图岭表，而
得此人足矣！”以为马步军都指挥使，率兵攻岭南，取
昭、贺、梧、蒙、龚、富等州。殷表师周昭州刺史。朗州雷彦
恭召吴人攻平江，许德勋击败之。殷遣秦彦晖攻朗
州，彦恭奔于吴，执其弟彦雄等七人送于梁。于是沣
州向坏，辰州宋邺、溆州昌师益等率溪洞诸蛮皆附
于殷。殷请升朗州为永顺军，表张佶节度使。殷乃请
依唐太宗故事，开天册府，置官属。太祖拜殷天册上
将军，殷以其弟賨为左相，存为右相，廖光图等十八
人为学士。末帝时，加殷武安武昌静江宁远等军节
度使、洪鄂四面行营都统。唐庄宗灭梁，殷遣其子希
范修贡京师，上梁所授都统印。庄宗问洞庭广狭，希
范对曰：“车驾南巡，才堪饮马尔。”庄宗嘉之。庄宗平蜀，
殷大惧，表求致仕，庄宗下玺书慰劳之。明宗即位，遣
使修贡并贺。明年正月，荆南高季昌执其贡使史光
宪，殷遣袁诠、王环等攻之，至其城下，季昌求和，乃止。
殷初兵力尚寡，与杨行密、成汭、刘䶮等为敌国，殷患
之，问策于其将高郁，郁曰：“成汭地狭兵寡，不足为吾
患，而刘䶮志在五管而已。杨行密、孙儒之仇，虽以万
金交之，不能得其懽心，然尊王仗顺，霸者之业也。今
宜内奉朝廷以求封爵，而外夸邻敌，然后退修兵农，
畜力而有待尔。”于是殷始修贡京师，然岁贡不过所
产茶茗而已。乃自京师至襄、唐、郢、复等州，置邸务以
卖茶，其利十倍。郁又讽殷铸鈆铁钱，以十当铜钱一；
又令民自造茶，以通商旅而收其算，岁入万计。由是
地大力完，数邀封爵。天成二年，请建行台。明宗封殷
楚国王，有司言无封国王礼，请如三公用竹册，乃遣
尚书右丞李序持节以竹册封之。殷以潭州为长沙
府，建国承制，自置官属。以其弟賨为静江军节度使，
子希振武顺军节度使，次子希声判内外诸军事，姚
彦章为左相，许德勋为右相，李铎为司徒，崔颖为司
空，拓拔常为仆射，马珙为尚书，文武皆进位。谥其曾
祖筠曰文肃，祖正曰庄穆，父元丰曰景庄，立三庙于
长沙。长兴元年，殷卒，年七十九。诏曰：“马殷官爵俱高，
无以为赠，谥曰武穆而已。”子希声立。

希声，字若讷，殷次子也。殷建国，以希声判内外诸军
事。荆南高季昌闻殷将高郁素教殷以计策，而楚以
彊患之，尝使谍者行间于殷，殷不听。希声用事，谍者
语希声曰：“季昌闻楚用高郁，大喜，以为亡马氏者必
郁也。”希声素愚，以为然，遽夺郁兵职。郁怒曰：“吾事君
王久矣，亟营西山，将老焉，犬子渐大，能咋人矣！”希声
闻之，矫殷令杀郁。殷老，不复省事，莫知郁死。是日，大雾四塞，殷怪之，语左右曰：“吾尝从孙儒，儒每杀不辜，
天必大雾，岂马步狱有冤死乎？”明日，吏以状白，殷抚
膺大哭曰：“吾荒耄如此，而杀吾勋旧。”顾左右曰：“吾亦
不久于此矣。”明年，殷薨，希声立，授武安、静江等军节
度使。希声尝闻梁太祖好食鸡，慕之，乃日烹五十鸡
以供膳。葬殷上潢，希声不入泣，顿食鸡肉数器而起。
其礼部侍郎潘起讥之曰：“昔阮藉居丧而食蒸豚，世
岂乏贤邪！”长兴三年，希声卒，追封衡阳王。弟希范立。
希范字宝规，殷第四子也。殷子十馀人，嫡子希振长
而贤，其次希声与希范同日生，而希声母袁夫人有
美色，希声以母宠得立，而希振弃官为道士，居于家，
故希声卒而希范以次立。袭殷官爵，封楚王。清泰二
年，赐以弓矢冠剑。天福四年，加希范“天册上将军”，开
封承制，如殷故事。希范好学善诗，文士廖光图、徐仲
雅、李皋、拓拔常等十八人皆故殷时学士，希范性奢
侈，光图等皆薄徒，饮博讙呼，独常沈厚长者，上书切
谏，光图等恶之，襄州安从进。安州李金全叛晋，高祖
诏希范出兵。希范遣张少敌以舟兵趋汉阳，漕米五
万斛以馈军。金全等败，少敌乃旋。溪州刺史彭士然
率锦、奖诸蛮攻澧州，希范遣刘勍、刘全明等以步卒
五千击之，士然大败。勍等攻溪州，士然走奖州，遣其
子师暠率诸蛮酋降于勍。溪州西接牂、牁两林，南通
桂林、象郡。希范乃立铜柱为表，命学士李皋铭之。于
是南宁州酋长莫彦殊率其本部十八州，都云酋长
尹怀昌率其昆明等十二部，牂牁张万濬率其夷、播
等七州，皆附于希范。希范作会春园嘉宴堂，其费钜
万，始加赋于国中。拓拔常切谏，以为不可。希范又作
九龙殿，以八龙绕柱，自言身一龙也。是时，契丹灭晋，
中国大乱。希范牙将丁思觐廷谏，希范曰：“先王起卒
伍以攻战而得此州，倚朝廷以制邻敌，传国三世，有
地数千里，养兵十万。今天子囚辱，中国无主，真霸者
立功之时。诚能悉国之兵，出荆、襄以趋京师，倡义于
天下，此桓、文之业也。奈何耗国用而穷士木，为儿女
子之乐乎？”希范谢之。思觐嗔目视希范曰：“孺子终不
可教也。”乃扼喉而死。开运四年，希范卒，年四十九，谥
曰文昭。希广立。

希广，字德丕，希范同母弟也。希范平生恶拓拔常谏
诤。常入谒，希范呼阍者指常曰：“吾不欲见此人，勿复
内也。”乃谢绝之。及卧病，始思常言以为忠，召之，托以
希广。希范卒，常数劝希广以位奉其兄希萼，希广不
从。希萼为朗州节度使，希范之卒，希萼自朗州来奔
丧，希广将刘彦瑫谋曰：“武陵之来，其意不善，宜出兵
迎之，以备非常，使其解甲释兵而后入。”张少敌、周廷
诲曰：“王能与之则已，不然宜早除之。”希广泣曰：“吾兄
也，焉忍杀之，分国而治可也。”乃以兵迎希萼于砆石，
止之于碧湘宫，厚赂以遣之。希萼愤然而去，乃遣使
诣京师求封爵，请置邸称藩。汉隐帝不许，降玺书慰
劳讲解之。希萼怒，送款于李景，举兵攻长沙，希广遣
刘彦瑫、许可琼等御之。彦瑫败希萼于仆射洲。希萼
去诱溪洞诸蛮寇益阳，希广遣崔洪琏以步卒七千
屯湘乡王潭以遏诸蛮。刘彦瑫以舟兵趋武陵，攻希
萼，彦瑫败于湄洲。希广大惧，遣使请兵于京师，汉隐
帝不能出师。希萼率舟兵沿江而上，自号“顺天将军”，
攻岳州，刺史王赟坚城不战。希萼呼赟曰：“吾昔约君
同行，今何异心乎？”赟曰：“君王兄弟不相容，而责将吏
异心乎？愿君王入长沙，不伤同气，臣其敢不尽节！”希
萼引兵去，下湘乡，至长沙，屯水西，刘彦瑫、许可琼屯
水东。彭师暠登城望水西军入，白希广曰：“武陵兵骄，
杂以蛮蜑，其势易破。请令可琼等阵山前，臣以步兵
三千”自巴溪渡江，趋岳麓，后夜击之。希广以为可，而
可琼已阴送款于希萼，遂沮其议。明日，师暠诣可琼
计事，瞋目叱之曰：“视汝反文在面，岂欲投贼乎！”拂衣
而出，急自希广，请杀之，希广不听。希萼攻长乐门，牙
将吴宏、杨涤战于门中，希萼少衄。已而许可琼奔于
希萼，宏、涤闻之皆溃，希广率妻子匿于慈堂，明日擒
之。希萼见之，恻然曰：“此钝夫也，岂能为恶，徒为左右
惑之尔。”顾其下曰：“吾欲活之，如何？”其下皆不对，遂缢
杀之。乾祐三年，希萼自立。明年，汉隐帝崩，京师大乱，
希萼遂臣于李景。景册封希萼楚王，希萼悉以军政
任其弟希崇。希崇与楚旧将徐威、陆孟俊、鲁绾等谋
作乱，希萼置酒端阳门，希崇辞以疾，威等纵恶马十
馀匹，以壮士执檛随之，突入其府，劫库兵，缚希萼，迎
希崇以立。希崇遣彭师暠、廖偃囚希萼于衡山。师暠
奉希萼为衡山王，臣于李景。希崇惧，亦请命于景。景
遣边镐入楚，尽迁马氏之族于金陵，时周广顺元年
也。景封希萼楚王，居洪州；希崇领舒州节度使，居扬
州。显德三年，世宗征淮，下扬州，下诏抚安马氏子孙。
已而扬州复入于景，希崇率其兄弟十七人归京师，
拜右羽林统军，希能左屯卫大将军，希贯右千牛卫
大将军，希隐、希濬、希知、希朗，皆为节度行军司马。
刘言，吉州庐陵人也；王进逵，武陵人也。言初事刺史彭玕，从玕奔楚；言事希范，为辰州刺史。进逵少为静
江军卒，事希萼为指挥使。希萼攻希广，以进逵为先
锋，陷长沙。长沙遭乱残毁，希萼使进逵以静江兵营
缉之，兵皆愁怨，进逵因拥之，夜以长柯巨斧斫关，奔
归武陵。希萼方醉，不能省，明旦遣将唐翥追之，及于
武陵，翥战大败而还。进逵乃逐出留后马光惠迎言
于辰州以为帅，进逵自为副。已而希萼将徐威等作
乱，缚希萼而立希崇，湖南大乱。李景遣边镐入楚，迁
马氏于金陵，因并召言，言不从，遣进、逵与行军司马
何景真等攻镐于长沙，镐败走。周广顺三年，言奉表
京师，以邀封爵，又言“长沙残破不可居，请移治所于
武陵。”周太祖皆从之。乃升朗州为武平军，在武安军。
上以言为节度使，因以武安授进逵。进逵自以言己
所迎立，不为之下，言患之。二人始有隙，欲相图。进逵
谋曰：“言将可用者，不过何景真、朱全琇尔，召而杀之，
言可取也。”是时，刘晟取楚、梧、桂、宜、蒙等州，进逵因白
言召景真等会兵攻晟。言信之，遣景真、全琇往，至，皆
见杀。乃举兵袭武陵，执言杀之，奉表京师。周太祖即
以进逵为武平军节度使。世宗征淮南，授进逵南面
行营都统。进逵攻鄂州，过岳州。岳州刺史潘叔嗣，进
逵故时同列，待进逵甚谨。进逵左右就叔嗣求赂，叔
嗣不与。左右谗其短，进逵面骂之，叔嗣惭恨，语其下
曰：“进逵战胜而还，吾无遗类矣。”进逵入鄂州，方攻下
长山，叔嗣以兵袭武陵。进逵闻之，轻舟而归，与叔嗣
战武陵城外，进逵败，见杀。

周行逢，武陵人也。与王进逵俱为静江军卒，事希萼
为军校。进逵攻边镐，行逢别破益阳，杀李景兵二千
馀人，擒其将李建期。进逵为武安军节度使，拜行逢
集州刺史，为进逵行军司马。进逵与刘言有隙，行逢
为画谋策，遂袭杀言。进逵据武陵，行逢据潭州。显德
元年，拜行逢武清军节度使，权知潭州军府事。潘叔
嗣杀进逵，武劝其入武陵，叔嗣曰：“吾杀进逵，救死而
已，武陵非吾利也。”乃还岳州，遣其客将李简率武陵
人迎行逢于潭州。行逢入武陵，或请以潭州与叔嗣，
行逢曰：“叔嗣杀主帅，罪当死，以其迎我，未忍杀尔。若
与武安，是吾使之杀王公也。”召以为行军司马，叔嗣
怒，称疾不至。行逢怒曰：“是又欲杀我矣。”乃阳以武安
与之，召使至府受命，至则杀之。行逢故武陵农家子，
少贫贱无行，多慷慨大言。及居武陵，能俭约自勉励，
而性勇敢，果于杀戮，麾下将吏素恃功骄慢者，一以
法绳之。大将十馀人谋为乱，行逢召宴诸将，酒半，以
壮士擒下斩之，一境皆畏服，民过无大小皆死。夫人
严氏谏曰：“人情有善恶，安得一概杀之乎？”行逢怒曰：
“此外事，妇人何知？”严氏不悦，绐曰：“家田佃户，以公贵
颇不力，农多恃势以侵民，请往视之。”至则营居以老，
岁时衣青裙，押佃户送租入城。行逢往就见之，劳曰：
“吾贵矣，夫人何自苦邪？”严氏曰：“公思作户长时耶？民
租后时，常苦鞭朴，今贵矣，宜先期以率众，安得遂忘
垄亩间乎？”行逢彊邀之，以群妾拥升肩舆，严氏卒无
留意，因曰：“公用法太严而失人心，所以不欲留者，一
旦祸起田野间，易为逃死尔。”行逢为少损。建隆三年，
行逢病，召其将吏以其子保权属之，曰：“吾起垄亩，为
团兵，同时十人皆以诛死，惟衡州刺史张文表独存，
然常怏怏，不得行军司马。吾死，文表心叛，当以杨师
璠讨之。如其不能，则婴城勿战，自归于朝廷。”行逢卒，
子保权立。文表闻之，怒曰：“行逢与我起微贱而立功
名，今日安能北面事小儿乎！”遂举兵叛，攻下潭州。保
权乞师于朝廷亦命杨师璠讨。文表告以先人之言，
感激涕泣。师璠亦泣，顾其军曰：“汝见郎君乎？年未成
人而贤若此！”军士奋然，皆思自效。师璠至平津亭，文
表出战，大败之。初，保权之乞师也，太祖皇帝遣慕容
延钊讨文表，未至而文表为师璠所执。延钊兵入朗
州，保权举族朝于京师。其后事具《国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