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闺媛典/第182卷 > 李杜妾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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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永年县志》：陈氏，观察李杜妾。杜没，氏年少，或劝去，
氏泣曰：“吾与方夫人齿相若，夫人从一，吾忍二乎？无
子亦天命。”操锜釜缝纫之劳，以佐嫡方历四十年无
怨。杜仲子春萼守忠州，迎之不赴。季子春蓁司理武
昌，始从方之宦邸，秩满还朝，氏卒于舟次，年七十矣。
蓁并疏其事，诏旌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