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136卷 > 子华子 > 《虎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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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华子往见季沈。季沈曰：“自吾从于夫子也，辙迹不
遗于四国，未有终岁以处也，夫子亦勤且病矣，哀也，
鄙人不通于夫子之量，天下失道，黑白溷溷，而吾夫
子驾其说，将安之？哀将有以请而弗敢也。愿质之于
吾子。”子华子曰：“然仲尼天也，其可违物而奠处乎？其
可绝物而自营乎？日月不宇宙，四指必迷所乡者，仲
尼人之准绳也。仲尼之辙迹则病矣，而亦皇暇之恤。”
季沈曰：“敢问吾子之不试，何也？”子华子曰：“本也，何足
以望夫子！夫子，轸方而毂圆者也，将无乎而不可，我
则有所可也。夫以我之所可，而从夫子之无乎？不可，
逝将从其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