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140卷 > 《徐师曾文体明辩》 > 《题唐太宗哀册文后》宋·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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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詹君国器，嗜古如嗜利。近于汴梁市中购得褚
登善所撰《唐太宗哀册文》一卷，旧尝藏相台岳珂倦
翁家，后有北燕乔篑成所题，定为唐人书。詹君既自
识其左，复请濂一言之。濂闻唐故事，“哀册，国之大典
也，非职载笔至司钧衡者，不敢为之。”登善自贞观二
十二年九月己亥为中书令，二十三年三月丁卯太
宗不豫，四月己亥，幸翠微宫。五月己巳，崩于含风殿。
庚午，奉大行御马舆还京师。当是时，登善秉政，中书
缉熙，帝载者已九月，哀册必属之，盖无疑也。此卷当
为命槁之第二，故于“二十三年”下阙“岁次己酉，五月
甲辰”八字。“嗣皇帝”下不书“治”字。《家传》“缙云”下无“高祖
配天，一人有庆”八字。“愬悲风于长”下缺“术”字，然特其
缺文耳。征之《大诏令》《萝圆琬琰集》《文粹》《文苑》诸书，其
更改又各有同异，殆不能悉数也。濂窃按正史、杂史，
咸谓太宗以八月庚寅日葬，与《大诏令》等书并同。庚
寅则八月之十八日也。今独云庚子，则是月之二十
八日，不知何以有一旬之差，将史误耶？或槁本之笔
讹也。嗣皇帝之名不“书，惧渎也”，其理固当。太宗之崩，
既书“二十六日己巳”矣，“年月甲子”，初何足隐讳而悬
空之耶？尤有不可得而晓者，相去七百馀载，其事不
可臆度，未可以遽言也。若论字画，当为登善所书。登
善初师虞世南，晚入右军之室，故唐之能正书者仅
二十八人，而登善居三四之间。此卷温润似虞，其结
体则多法右军，世之人徒见登善所书，或与薛稷类
者，遂疑之。殊不知先哲有兼人之才，而其作字初不
拘一体。张颠善草书，至其小楷，极端谨有法，传其学
者，唯颜真卿得之耳。观登善者，宜以是求之。篑成虽
号能鉴古，其言似不足征也。国器尚永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