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岁功典/第019卷 > 《广东志书》 > 《土牛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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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记·月令》曰：‘出土牛，以示农耕之早晚’。不云其牛别
加彩色。今州县所造春牛，或赤或青，或黄或黑，又以
杖扣之而便弃者。”明曰：“古人尚质，任土所宜。后代重
文，更加彩色，而州县不知本意，率意而为。今按《开元
礼新制》篇云：‘其土牛各随其方’。则是王城四门，各出
土牛，悉用五行之色。天下州县，即如分土之义。分土”
者，天子太社之坛，用五色之土；封东方诸侯，则割坛
东之青土，以白茅包而赐之。令至其国，先立社坛，全
用青土；封南方诸侯，则割赤土，西方则割白土，北方
则割黑土。今土牛之色，亦宜效彼社坛。或问曰：“今地
主率官吏以杖打之。曰：‘打春牛何也’？”答曰：“按《月令》，只
言示农耕之早晚，不言以杖打之，此谓人之妄作耳。”
又曰：“何谓示农耕之早晚？”答曰：“以立春为候也。立春
在十二月望，即策牛人近前，示其农早也。立春在十
二月晦及正月朔，即策牛人当中，示其农中也。立春
正月望，即策牛人近后，示其农晚也。”又问曰：“按《月令》，
出土牛在十二月，今立春方出，何也？”答曰：“季冬之月，
二阳已动，土脉已兴”，故用土作牛，以彰农事。今立春
方出，农已自知，何用策牛之人在前在后也？斯自汉
朝之失，积习为常。按《汉书》，“立春之日，京都百官青衣，
立青旛，施土牛耕人于门外。”又按《营缮令》，“立春前二
日，京城及诸州县门外，各立土牛耕人。”斯皆失其先
书示农之义。又问曰：“几日而除之？”答曰：“七日而除。”盖
欲农人之遍见也。今人打后便除，又乖其理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