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053卷 > 高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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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唐书》本传，“适字达夫，沧州渤海人。少落魄，不治生
事，客梁、宋间，宋州刺史张九皋奇之，举有道科中第，
调封丘尉，不得志去，客河西。河西节度使哥舒翰表
为左骁卫兵曹参军，掌书记。禄山乱，召翰讨贼，即拜
适左拾遗，转监察御史，佐翰守潼关。翰败，帝问群臣
策安出，适请竭禁藏，募死士抗贼，未为晚。不省。天子”
西幸，适走间道及帝于河池，因言：“翰忠义有素，而病
夺其明，乃知荒踣。监军诸将，不恤军务，以倡优、蒲簺
相娱乐，浑、陇武士饭粝米日不厌，而责死战，其败固
宜。又鲁炅、何履光、赵国珍屯南阳，而一二中人监军
更用事，是能取胜哉？臣数为杨国忠言之，不肯听，故
陛下有今日行，未足深耻。”帝颔之。俄迁侍御史，擢谏
议大夫。负气敢言，权近侧目。帝以诸王分镇，适盛言
不可。俄而永王叛，肃宗雅闻之，召与计事，因判言“王
且败，不足忧。”帝奇之，除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淮南节
度使。诏与江东韦陟、淮西来瑱率师会安陆，方济师
而王败，李辅国恶其才，数短毁之，下除太子少詹事。
未几，蜀乱，出为蜀、彭二州刺史。始，上皇东还，分剑南
为两节度，百姓敝于调度，而西山三城列戍。适上疏
曰：“剑南虽名东、西川，其实一道。自卭、关、黎、雅以抵南
蛮，由茂而西经羌中、平戎等城界。吐蕃濒边诸城，皆
仰给剑南。异时以全蜀之饶，而山南佐之，犹不能举。
今裂梓、遂等八州，专为一节度，岁月之计，西川不得
参也。”嘉陵比困夷獠，日虽小定，而痍痏未平，耕纺亡
业，衣食贸易，皆资成都，是不可得役亦明矣。可税赋
者，独成都、彭、蜀、汉四州而已。以四州耗残，当十州之
役，其敝可见。而言利者枘凿万端，穷朝抵夕，千案百
牍，皆取之民。官吏惧谴，责及邻保，威以罚抶，而逋逃
益滋。又关中比饥，士人流入蜀者道路相“系，地入有
讫，而科敛无涯，为蜀计者，不亦难哉！又平戎以西数
城，皆穷山之颠，蹊隧险绝，运粮束马之路，坐甲无人
之乡。为戎狄言，不足利戎狄；为国家言，不足广土宇。
奈何以弹丸地而困全蜀太平之人哉！若谓已戍之
城不可废，已屯之兵不可收，愿罢东川，以一剑南并
力从事。不尔，非陛下洗荡关东，清逆乱之急也。蜀人
又扰，则贻朝廷忧。”帝不纳。梓屯将段子璋反，适从崔
光远讨斩之，而光远兵不戢，遂大略。天子怒，罢光远，
以适代为西川节度使。广德元年，吐蕃取陇右，适率
兵出南鄙，欲牵制其力。既无功，遂亡松、维二州及云
山城。召还，为刑部侍郎、左散骑常侍，封渤海县侯。永
泰元年卒，赠礼部尚书，谥曰忠。适。尚节义，语“王霸衮
衮不厌。”遭时多难，以功名自许，而言浮其术不为搢
绅所推。然政宽简，所莅人便之。年五十始为诗即工，
以气质自高，每一篇已，好事者辄传布其诒书。贺兰
进明使救梁宋以亲诸军。《与许叔冀书》，令释憾。未渡
淮，移檄将校绝永王，俾各自白。君子以为义而“知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