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120卷 > 《问律自序》张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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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文章之体，多为世人所惊。“汝可师耳以心，不可使
耳为心师也。”夫文岂有常体，但以有体为常，政当使
常有其体。丈夫当删《诗》《书》，制《礼》乐，何至因循寄人篱

歌哭哉？政以属辞多出，比事不羁，不阡不陌，非途非
“路耳。然其传音振逸，鸣节竦韵，或当未极，亦已极其
所矣。汝若复别得体者，吾不拘也。吾义亦如文，造次
乘我，颠沛非物，吾无师无友，不文不句，颇有孤神独
逸耳。义之为用，将使性入清波，尘洗犹沐，无得钓声
同利，举价如高，俾是道场，险成军路。吾昔嗜僧，多肆
法辩，此尽游乎言笑，而汝等无幸。”又云：“人生之口，正
可论道说义。惟饮与食，此外如树网焉。吾每以不尔
为恨，尔曹当振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