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第104卷 > 汉扬雄太元经二 > 《元文第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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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罔，直，蒙酋冥。”罔，北方也，冬也，未有形也。直，东方也，春
也，质而未有文也。蒙，南方也，夏也，物之修长也，皆可
得而载也。酋，西方也，秋也，物皆成象而就也。有形则
复于无形，故曰“冥。”故万物罔乎北，直乎东，蒙乎南，酋
乎西，冥乎北。故罔者，有之舍也，直者，文之素也，蒙者，
亡之主也，酋者，生之府也，冥者，明之藏也。罔舍其气，
直触其类，蒙极其修，酋考其亲，冥反其奥。罔蒙相极，
直酋相敕，出冥入冥，新故更代，阴阳迭循，清浊相废，
将来者进，成功者退，已用则贱，当时则贵，天文地质，
不易厥位。罔直蒙酋冥，言出乎冥，行出乎罔，祸福出
乎罔，罔之时，元矣哉。行则有踪，言则有声，福则有膊，
祸则有形之谓直。有直则可蒙也，有蒙则可酋也，可
酋则反乎冥矣。是故罔之时则可制也。《八十一家》，由
罔者也。天炫炫出于无畛，熿熿出于无垠，故罔之时
元矣哉！是故天道虚以藏之，动以发之，崇以临之，刻
以制之，终以幽之，渊乎其不可测也，曜乎其不可高
也。故君子藏渊足以礼神，发动足以振众，高明足以
覆照，制刻足以竦〈音艾〉“幽冥足以隐塞。君子能此五
者，故曰罔直蒙酋冥。”或曰：“昆仑旁薄，幽何为也？”曰：“‘贤
人天地思而包群类也。昆诸中，未形乎外，独居而乐，
独思而忧，乐不可堪，忧不可胜，故曰幽神战于元’，何
为也？”曰：“小人之心杂，将形乎外，陈阴阳以战其吉凶
者也。阳以战乎吉，阴以战乎凶，风而识虎，云而知龙，
贤人作而万类同，龙出乎中，何为也？”曰：“龙德始著也。
阴不极则阳不生，乱不极则德不形。君子修德以俟
时，不先时而起，不后时而缩，动止微章，不失其法者，
其唯君子乎！故首尾可以为庸也。”“庳虚无因，大受性
命，否，何为也？”曰：“小人不能怀虚处乎下，庳而不可临，
虚而不可满，无而能有，因而能作，故大受性命而无
辞辟也。”故《否》。“日正于天”，何为也？曰：“君子乘位为车，为
马，车𫐉马。”可以周天下，故利。其为主也。月阙其博，
不如开明于西，何为也？曰：小人盛满也。自虚毁者，水
息渊，木消林，山杀瘦，泽增肥，贤人睹而众莫知。“酋酋
之包”何为也？曰：仁疾乎不仁，谊疾乎不谊。君子宽裕
足以长众，和柔足以安物，天地无不容也。不容乎天
地者，其唯不仁不谊乎？“故水包贞黄。”“不黄”何为也？曰：
小人失刑中“也。诸一则始，诸三则终，二者得其中乎？
君子在元则正，在福则冲，在祸则反。小人在元则邪，
在福则骄，在祸则穷。故君得位则昌，失位则良。小人
得位则横，失位则丧。八虽得位，然犹覆秋长乎颠灵，
气形反乎为也。”曰：绝而极乎上也。极上则运，绝下则
颠。灵已颠矣，气形恶得在而不反乎？君子年高而极，
时者欤。阳极上，阴极下。气形乖，鬼神阻。贤者惧，小人
怙。昆仑旁薄，大容也。神战于元，相攻也。龙出乎中，事
从也。庳虚之否，不公也。日正于天，光通也。月阙其博，
损赢也。酋酋之包，法平则也。“黄不黄”，失中经也。颠灵
之反，穷天情也。罔直蒙酋，赞群冥也。昆仑旁薄，资怀
无方。神战于元，邪正两行。龙出于中，法度文明。庳虚
之否，臣道不当。日正于天，乘《干》之刚；月阙其博，以观
消息。酋酋之包，楷任乎形德。黄不黄不可与，即颠灵
之反，时则有极，罔直蒙酋，乃穷乎神域。天地之所贵，
曰生；物之所尊，曰人；人之大伦，曰治；治之所因，曰辟。
崇天普地，分群偶物，使不失其统者，莫若乎辟。夫天
辟乎上，地辟乎下，人辟乎中。仰天而天不惓，俯地而
地不怠。惓不天怠，不地惓怠，而能乎其事者，古今未
诸。是以圣人仰天则常，穷神掘变，极物穷情。与天地
配其体，与鬼神即其灵，与阴阳挻？〈音膻〉其化与四时合，
其诚，“视天而天，视地而地，视神而神，视时而时。”天地
神时，皆驯，而恶入乎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