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征典/第114卷 > 明吴有性温疫论 > 《时傩》元·吴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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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重傩疫，时俗事禬禳。岁阳欲改律，舆鬼寖燿铓。
厉人乃恣肆，魃蜮并猖狂。侲僮幸成列，巫觋陈禁方。
虎头眩金目，元制炳赤裳。桃弧驱菑沴，豆砾毙瘅刚。
八灵悉震慑，六合高褰张。清宁信不害，动静维吾常。
世途颇险盩，人魅更跳梁。狐鼠戴介帻，夔魖窃香囊。
煎熬到骨髓，击剥成疕疡。乘风作国蠹，抵隙为民殃。
自从九鼎没，谁使百怪藏。瘃寒服褫帛，饥窭食间粮。
芦花蔽汝体，橡栗馋吾肠。地肤竟卷去，天孽俱雕伤。
神荼欲呀啖，蟠木蔓不长。蒙倛强面貌，枯竹无耿光。
圣言谓近戏，吾祀徒惊惶。惜哉《六典》废，述此《时傩》章。

《史记历书》：“尧复遂重黎之后，立羲和之官，明时正度，
则阴阳调，风雨节，茂气至，民无夭疫。”

《左传》：楚子西曰：“阖庐在国，天有菑疠，亲巡其孤寡，而
共其乏困。”

《史记南越佗传》：太史公曰：“隆虑离湿疫，佗得以益骄。
瓯骆相攻，南越摇动。”〈注〉高后遣将军《隆虑侯》往击之，
会暑湿大疫，兵不能逾岭。

《后汉书礼仪志》：黄门令奏曰：“侲子备请逐疫。”因作方
相，与十二兽儛嚾呼周遍，前后省三过，持炬火送疫
出端门。

《荆楚岁时记》：“颛顼氏三子俱亡，处人宫室，善惊小儿。
汉世以五营千骑，自端门传炬送疫，弃洛水中。”
《会稽典录》：“夏方，字文正，家遭疫疠，父母伯叔一时死，
凡十三丧。方年十四，昼则负土哀号，暮则扶棺哭泣。
比葬年十七。乌鸟聚集，猛兽乳其侧。”

《三国志朱桓传》：“桓字休穆，吴郡吴人也。孙权为将军，
桓给事幕府，除馀姚长。往遇疫疠，谷食荒贵，桓分部
良吏，隐亲医药，餐粥相继，士民感戴之。”

《晋书庾衮传》：“衮字叔褒，明穆皇后伯父也。少履勤俭，
笃学好问，事亲以孝称。咸宁中，大疫，二兄俱亡，次兄
毗复殆，疠气方炽，父母诸弟皆出于外，衮独留不去。
诸父兄强之，乃曰：‘衮性不畏病’。遂亲自扶持，昼夜不
眠，其间复抚柩哀临不辍。如此十有馀旬，疫势既歇，
毗病得差，衮亦无恙。父老咸曰：异哉此子守人所不
《能守，行人所不能行》。”《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始疑
疫疠之不相染也。

《王彪之传》：永和末，多疾疫。旧制，朝臣家有时疾染易
三人以上者，身虽无病，百日不得入宫。至是百官多
列家疾不入。彪之又言，疾疫之年，家无不染，若以之
不复入宫，则直侍顿阙，王者宫省空矣。朝廷从之。
《高僧传》：安慧则，晋永嘉中，天下疫病，则昼夜祈诚，愿
天神降药，以愈万民。一日出寺门，见两石形如瓮，则
疑是异物。取看之，果有神水在内，病者饮服，莫不皆
愈。

《异苑》：“晋义熙五年，卢循自广州下泊船江西，众多疫
死。事平之后，人往蔡州，见死人发变而为鳣。”

《南史梁武帝本纪》：“帝命王茂、萧颖达等逼郢城，城主
程茂、薛元嗣遣参军朱晓求降。初，郢城之闭，将佐文
武男女口十馀万人，疾疫流肿死者十七八。及城开，
帝并加隐恤，其死者命给棺槥。”

《魏书世祖本纪》：太延元年六月诏曰：“有鄙妇人持方
寸玉印，诣潞县侯孙家，印有三字，为龙鸟之形，要妙
奇巧，不类人迹，文曰‘旱疫平’。推寻其理，盖神灵之报
应也。”

马令《南唐书嗣主传》：“保大二年夏，闽人朱文进、连重
遇弑其君曦，重遇立文进，使来告乱，囚其使，议伐闽。
以民疫，释闽使，遣之。”

《查文徽传》：“文徽拜中书舍人。保大中，闽人连重遇朱
文进弑其君曦，遣使告乱。冯延己请执其使以伐闽，
俄以民疫，寝其议。文徽独以为可讨。”

《潮州府志》：城西一里有曾井。南汉时程乡令曾芳因
民苦瘴给药愈之，来者接踵，乃以大囊投药井中，民
汲水饮之皆愈。宋皇祐五年，狄青征侬智高经此，祷
于井，泉溢出，军士不苦疫疠。青凯还具奏，仁宗降制
封芳忠孝公，赐飞白书“‘曾氏忠孝泉’五大字旌之。”
《遵尧录》：“至和初，京师大疫，帝出犀二株，付太医合药
以”疗民解之。其一则通天犀也。内侍李舜举驰奏曰：
“此犀之美者，请以为御所服带。”帝曰：“朕以为带，曷若
以疗民疾乎？”命立碎之。

《梦溪笔谈》：“熙宁七年，嘉兴僧道亲号通照大师，为秀
州副僧正。因游温州雁荡山，自天龙湫回，欲至瑞鹿

上，问其氏族、闾里年齿，皆不答，须发皓白，面色如少
年，谓道亲曰：‘明年岁当大疫，吴越尤甚，汝名已在死
籍。今食吾药，勉修善业，当免此患’。”探囊中取一柏叶
与之，道亲即时食之，老人曰：“定免矣。”南方大疫，两浙
无贫富，皆病死者十有五六，道亲殊无恙。

闻。见《前录》：“建中靖国初，田承君入为大中丞，宰相曾
布欲收置门下，不能屈，除提举常平，亦辞请知淮扬
军以去，吏民畏爱之。岁大疫，承君日自挟医户问病
者，药之良勤。一日小疾，不出正昼，一军之人尽见承
君拥骑从，腾空而去，就问之，死矣。或为淮阳土神云。”
《遁斋闲览》：“南人信巫，有疫疠不召医，惟命巫使行咒”
禁。辛巳年，临江大疫，群巫尽死，馀人不治，多自瘥。然
则俗巫岂足恃乎。

《虚谷闲抄》：蜀中有一道人，卖自然羹，人试买之，碗中
二鱼，鳞鬣肠胃皆具，鳞间有黑纹，如一圆月，味如澹
水。食者旋剔去鳞肠，其味香美。有问鱼上何故有月，
道人从碗中倾出，皆是荔枝仁。初未尝有鱼并月，则
笑而急走，回顾云：“蓬莱月也。”不识明年时疫，食羹人
皆免，道人不复见。

《异闻总录》：绍兴三十一年，湖州渔人吴一因捕鱼系
舟新城栅界民舍外。夜过半，闻岸上人相语曰：“‘我曹
寓是家已久，当为去计，移入此舟如何’？或应曰：‘此乃
渔艇尔，又他处人，何可登也？明日东南上当有船来，
其中有两朱红合及赤泥酒数缾者是，可随以往，渠
乃病人家，亲戚来相问讯，又其家颇富足，称我所须’。”
皆曰：“然。”言终而寂。吴生怪之，天欲明，起访其事，乃此
民舍正病疫所谋者鬼也。遂径往东南数里外舣泊，
将验之，果遇小舟来，望其中物色同鬼言，急呼止，告
以夜所闻，大骇曰：“乃吾婿家，今正欲往视其病，非君
相救，一家且入鬼箓矣。”尽以所携酒炙为赠，致谢而
反。

《旌异志》：“庆元元年五月，湖州南门外一妇人，颜色洁
白，著皂弓鞋，踽踽独行，呼赁小船，欲从何山路往易
村。既登舟，未几即偃卧，自取苇席以蔽舟，才一叶，展
转謦欬必相闻，寂然无声。舟人讶焉，举席视之，乃见
小乌蛇可长尺许，凡数千条，蟠绕成聚，惊怛流汗，复
以席覆之，凡行六十里，始抵岸。乃扣舷惊之，奋而起”，
俨然人矣，与初下船不小异。腰间解钱二百为雇值，
舟人不敢受。妇问其故，曰：“我适见汝若此，何敢受？”笑
曰：“莫说与人，我从城里来，此行蛇瘟，一个月后却归
矣。”徐行入竹林，数步而没。彼村居人七百家，是夏死
者大半。初，湖、常、秀三州，自春初夏，疫疠大作，湖州尢
甚，独五月稍宁，六月复然。当是蛇妇再还也。

真德秀䟦《敕封慧应大师后记》：“建宁府浦城县景祐
南丰院故净空禅师，嘉定十五年，汀邵、钊三州疫者
各以万计。将及外境。时既十月矣，而炎郁不少衰。知
县亟诣师祷焉。风雨旋至，瑞云继之。浃旬之间，疠气
如洗。”

《金史赤盏晖传》：大军过江宁，徙其官民北渡。时暑多
疾疫，老弱转死道路。其知府陈邦光者，诉于宗弼，怒
将杀之。晖曰：“此义士也。”力营救之，竟得免。

《张浩传》：“浩拜尚书右丞，天德三年，广燕京城，营建宫
室。浩与燕京留守刘筈，大名尹卢彦伦，监护工作，命
浩就拟差除。既而暑月，工役多疾疫，诏发燕京五百
里内医者，使治疗，官给药物，全活多者与官，其次给
赏，下者转运司举察以闻。”

《完颜匡传》：“匡权尚书右丞，行省事、右副元帅，诏匡先
取襄阳。匡久图襄阳，士卒疾疫，会宗浩至汴，匡乃放
军朝京师。”

《续夷坚志》：何信叔，许州人。承安中进士。崇庆初，以父
忧居乡里，庭中尝夜见光怪，信叔曰：“此宝气也。”率僮
仆掘之，深丈馀，得月块一如盆盎大。家人大骇，亟命
埋之。信叔寻以疫亡，妻及家属十馀人相继没，识者
谓月块太岁也，祸将发，故光怪先见。

曲阳医者郭彦达，曾居大明川间。一田夫董成者，扫
地至门限，地即高起，以锸铲平之，已而复高，如是三
四。疑而掘之，先得一卵，如碗许，壳膜中见有二蛇，一
黑一斑。又掘得一卵，比前差大。彦达晓之曰：“神物不
可触，祭拜而送之。”成如言，送真河中。是岁川下上雷
雨，拔大木数千树，人以疫死者数百。

《元史月举连赤海牙传》，“月举连赤海牙畏兀儿，从宪
宗征钓鱼山，奉命修麹药以疗师疫，赏白金五十两。”
《史天泽传》：“戊午秋，从宪宗伐宋，由西蜀以入。己未夏，
驻合州之钓鱼山，军中大疫，方议班师，宋将吕文德
以艨艟千馀，溯嘉陵江而上，北军迎战不利。帝命天
泽御之，乃分军为两翼，跨江注射，亲率舟师顺流纵
击，三战三捷，夺其战舰百馀艘，追至重庆而还。”
《铁哥术传》：“铁哥术子义坚亚礼，至元十五年，为中书
省宣使，尝使河南，适汴、郑大疫，义坚亚礼命所在村
郭构室庐，备医药，以畜病者。由是军民全活者众《辍耕录》：“丙戌冬十一月，耶律文正王从太祖下灵武，
诸将争掠子女玉帛，王独取书籍数部，大黄”两驮而
已。既而军中病疫，惟得大黄可愈，所活几万人。吁！廉
而不贪，此固清慎者能之。若其先见之明，则有非人
之所可及者。

《元史訾汝道传》：“汝道以孝闻，里中尝大疫，有食瓜得
汗而愈者，汝道即多市瓜及携米历户馈之。或曰：‘疠
气能染人，勿入也’。不听，益周行问所苦，然卒无恙。有
死者，复赠以槥椟，人咸感之。”

《明通记》。“高皇帝年十七时值旱疫。父母三儿相继病
没。上孤立无依。乃遵先志。遂托身皇觉寺。”

《广西通志》：“汤有容字载行，新会人。少年能文章，勇于
为义，不择利害为趋舍，时辈多推服之。洪武间任广
西恭城教谕，又历兴安，以兄死，具疏弃官归。后复官
容县，值县大疫，皆谓疫能染人，人莫敢出，虽县门无
行者。知县彭清中其病，茕然一身，自分必死。有容日
令家人具汤粥而自节宣之，昼夜不离其侧，清得不”
死，时人以为难。

《名山藏》永乐六年三月，敕新城侯张辅等曰：“朕命尔
班师，今天气已热，瘴疠方作，善抚视之，有一死瘴，不
名全功。”

《湖广通志》：“余尔弼，宜都人。力学好问，居家孝友，能倾
己济人。里尝大疫，与诸兄煮粥食之，人怀其惠。”
《镇江府志》：“正统中，丹阳大疫，令某梦迎诏开读，止一
语曰：‘独舍蒋宗海’。醒而异之，令值朔旦，往谒文庙，语
教谕高琏，琏夜亦有是梦。素与宗海善，骇其相符，令
人视之，果汗而苏矣。”

《明外史项忠传》：“刘通党李原乱，伪称平王。成化六年，
诏忠总督军务，招流民五十万，忠乃户选一丁充戍。
其发戍者，舟行多疫死。给事中梁璟因劾忠妄杀，帝
不听。”

《山西通志》：“任荣云中世医有阴德，活人甚多。弘治间，
年六十，无疾而终。后一年，乡人陈守至河南，于陈州
市见之。其曾孙服远，幼绍祖父业，庚辰岁瘟疫大行，
得疾者亲友不相访问，染之即不起服。远轸念之，梦
祖谓曰：‘何不取松黄冈普济消毒饮服之。醒觉即检
阅，果得是方。依方投剂，身亲诊视，全活数千人’。”
《处州府志》：“赵仪，字怀仁，缙云人。万历戊子，东南祲疫，
饥死者无筭。神庙诏有司施药发粟，知县龚庭宾请
仪尸其政，夙夜殚心调度，全活者数百户，给冠带旌
额，辞不拜，县义而异之。”

李继泽，缙云人，应秋试，偶与南京潘商人同舟。潘主
仆染疫，仆病且死，同舟友皆弃去。泽曰：“潘有重资，我
在彼，未必死，苟舍之，宁禁他人？不利其有，而速之毙
乎？”调以药饵，逾旬，潘霍然。潘有金七百，欲分半谢之，
坚却不受。

《德安府志》：程慥司李程德良之父也。幼孤，即不妄语，
不弃小善。尢至孝友，事继母二兄，分甘茹苦。时里中
大疫，门无往来，慥走长子遍食其惫者，竟得全活。人
咸称为“石羊程夫子云。”

《安庆府志》：“江思忠，字尽吾，性孝友。仲兄思悌未及壮
即卒，藐孤仅三龄，抚之成立。生平慷慨好施，济贫赈
乏，其不能偿者，即焚券弗取。且素履端方，偶疫疾大
行，亲朋仆婢或染时症。每闻思忠登堂入室，咸云其
祟畏正人远匿矣。藉以护庇，得痊者多。”

《吴江县志》：“崇祯辛巳年，邑大疫，尝一家数十人阖门
相枕籍，死无遗类者，偶触其气必死。诸生王玉钖字
来宣，其师陈君山一门父子妻奴五人，一夜死，亲邻
无一人敢窥其门，无论棺殓也。玉锡独毅然直入曰：
‘平日师弟之谓，何忍坐视耶’？乃率数丐者至尸所，一
一棺殓之。止有一襁褓子，亦已死，犹略有微息，亲抱”
出药乳得生。陈氏赖以有后。

《左传》：申丰曰：“古者藏冰，其藏之也周，其用之也遍，则
疠疾不降。”〈注〉疠，恶气也。〈疏〉寒暑失时，则民多疠疾。疠
疾，天气为之，故云“降”也。

《汲冢周书》：“伐乱、伐疾、伐疫，武之顺也。”

《汉书刑法志》：“谚曰：‘鬻棺者，欲岁之疫，非憎人欲杀之，
利在于人死也’。”

《新书修政语下》篇：“圣王在上，则使民有时；而用之有
节，则民无疠疾。故圣王在上，则民免于四死而得四
生矣。”

《焦氏易林》，师之《大有》。“鸿雁翩翩，始若劳苦。灾疫病民，
鳏寡愁忧。”

张衡集·《东京赋》：“煌火驰而星流，逐赤疫于四裔。”
《岳阳风土记》：岳州端午，民之有疾病者，多就水际设
神盘以祀神，为酒肉以犒櫂鼓者，或为草船泛之，谓
之“送瘟。”

《文心雕龙》：秘祝移过，异于成汤之心；侲子殴疫，同乎

可息疫疠也。予读《汉旧仪》说傩逐疫鬼，又立桃人、苇
索、儋牙、虎等聻，为合儋牙。
《景龙文馆记》：唐制，上巳祓禊赐侍臣，细柳圈云带之，
免虿毒瘟疫。

《名香谱》：“鹰嘴香，番国出，焚之辟疫。”

《彦周诗话》：“柳子厚守柳州日，筑龙城，得白石，微辨刻
画，曰：‘龙城柳，神所守。驱厉鬼，左山首。福土氓，制九丑’。”
此子厚自记也。退之作《罗池庙碑》云：“‘福我兮寿我，驱
厉鬼兮山之左’。盖用此事。”

《辩惑论》世俗以疾咎鬼神者众矣，至疫气流行，则曰
“有主疾之神，家至而户守之。妖由巫兴，互相煽惑。是
故病疫之家人皆惴惴焉无敢踵其门而问者，甚而
父子兄弟，亦不相救。伤风败俗，莫甚于斯。故述此于
死生之后以晓之。”

《物类相感志》：“屈茨川丘兹国西北大山中有如膏者，
流出成川，行数里入地，状如醍醐，其臭如柏。服之人
齿发已落者，能令再生，疠人服之皆愈也。”

青耕鸟，生董里山。鸟状如鹊，青身、白喙，白目、白尾，其
鸣自叫。得之可御时疫。

居家宜忌疫气，时行用管仲置水矼内，食水不染。十
二月除夕同此。

除日，以合家头发烧灰，同脚底泥包，投井中，却五瘟
疫鬼。

正月上寅日，取女青草未三合，绛囊盛，挂帐中，能辟
瘟疫。

五日，以艾缚一人形，悬于门上，以辟邪气，以五彩丝
系于臂上，辟兵厌鬼，且能令人不染瘟疾。

《一统志》：“救疫井在大理府点苍山下，有疫疠者，饮之
即愈。”

《杨升庵文集：游点苍山记》：“西上里许有寺曰点苍山，
泉甘冽，疫则饮之，可以已病，寺因得名。”

吴有性《温疫论》：“发热而渴，不恶寒者，为温病。”后人省
加疒为瘟，即温也。又名疫者，以其延门合户，如徭
役之役众人均等之谓也。今省文作“殳。”加疒为疫，又
为时疫。时气者，因其感时行戾气所发也。因其恶厉，
又谓之疫疠。

《福建通志》：“端午竞渡，鼓声喧阗，用以逐疫。”

《异苑》：“黄州治下有黄父鬼，出则为祟，所著衣袷皆黄。
至人家张口而笑，必得疫疠。长短无定，随篱高下，自
不出已十馀年。土俗畏怖，惶恐不绝。庐陵人郭庆之
有家生婢，名采薇，年少有美色。宋孝建年中，忽有一
人自称山灵，如人裸身，形长丈馀，胸臂皆有黄色，肤
貌端洁，言音周正，呼为黄父鬼，来通此婢。婢云：‘意事
如人’”，鬼遂数来。常隐其身，时或露形，形变无常，乍大
乍小，或似烟气，或为石，或为小鬼，或为妇人，或如鸟
兽，足迹或如人，长二尺许；或似鹅迹，掌大如盘。开户
闭牖，其入如神，与婢戏笑如人也。

《除恐灾患经》闻如是：一时，佛游王舍城竹林精舍，与
四部弟子大众俱会，说上妙法。尔时，维耶离国疠气
疫疾，威猛赫赫犹如炽火，死亡无数，无所归趋无方
疗救。国王、大臣、长者、居士、婆罗门集会博议：“国遭灾
患，非邪所摧，疫火所烧，死亡无数，当以何谊，设何方
便以除灾害？”婆罗门议言：“当于诸城门设祠祀坛。”或
有议言：“当于城中四衢路头立祠祀，禳却害气。”或有
议言：“当用白马、白驼、白牛、白羊、白鸡、白狗，种种百头
而以祠祀”，镇解除以禳却之。时众会中有一长者，
名曰弹尼。〈此言才明〉奉佛五戒，修行十善，为清信士谛证
道迹。时发议曰：“惟听所言，国遭灾患死亡无数，如仁
等议，害生救命，岂得然乎？以先世时所行不善，今遭
斯厄，当设方便，以善禳恶永无苦别。如何反倒行害
求安，长夜受苦无有出期。”时诸大会问才明曰：“当设
何谊？”才明对曰：“世有大怙，三千世界天人之师，一切
覆护慈愍众生，号曰为佛，独步三界。若能降致光临
国者，灾害可除。”大众闻之，皆然其议，莫不称善。
《异闻总录》：乐平耕民植稻归为人呼出，见数辈在外，
形貌怪恶，叱令负担，经由数村，畽历洪源、石村、何冲
诸里，每一村必先诣社神所，言欲行疫，皆拒却不听。
怪党自云：“然则独有刘村刘十九郎家可往尔。”遂往
径入，趋庑下客房宿，无饮食枕席之具。明旦，刘氏子
出，怪魁告其徒曰：“击此人右足。”杖才下，子即仆地。继
老妪过之，令击左足，妪仆地，连害三人矣。然但守一
房不浪出。有侦者密白，一虎从前跃而来，甚可畏。魁色不动，遣两鬼持杖待之，曰：“至则双击其两足。”俄报
虎毙于杖下。经两日，侦者急报北方火作，斯须间，焰
势已及房山，水又大至。怪相视窘慑，不暇取行李，单
身亟奔，怒耕民不致力，推堕田坎中，蹶然起，则身乃
在床卧，妻子环哭已三日。乡人访其事于刘氏，云：二
子一婢，同时疫困，呼巫治之，及门而死。复邀致一巫，
巫惩前事，欲掩鬼不备，乃从后门施法，持刀吹角，诵
《水火轮咒》而入，病者即日皆安。

《香案牍》：“鬼谷秦时疫死者，有鸟如乌，衔草覆其面，遂
活。有司上闻始皇遣使赍草以问。先生云：此琼田中
养神芝，其叶似菰而不藂，生一叶，能起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