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173卷 > 徐师曾文体明辨 > 《前调》〈用前韵作月对〉前人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173卷 > 徐师曾文体明辨 > 《前调》〈用前韵作月对〉前人

“月曰不然，君亦怎知，天上从前事，吾语汝，月岂有弦
时。奈人间并观乃尔，休浪许历家，缪悠而已，谁云魄
死生明，起，又明死魄生，循环晦朔，有老兔自熙熙。妄
相传、月愬日光馀叹，万古谁知了无亏。玉斧修成，银
蟾奔去，此言荒矣，　噫世已堪悲。听君歌复解人颐。
桂魄何曾死，寒光不减些儿。但与日相望，对如两镜，
山”河大地无疑似待既望观之，冰轮渐侧，转斜才一
钩耳。论本来、不与中秋异。恐天问灵均未知此，又底
用、咸池重洗。乾坤一点英气，宁老人间世。飞上天来，
摩挲月去，才信有晴无雨。人生圆阙几何其，且徘徊、
与君同醉。

《汉书扬雄传》：“雄从至射熊馆，还，上《长杨赋》，聊因笔墨
成文章，故藉翰林以为主人，子墨为客卿以风。”
《后汉书班固传》：“固自以二世才术，位不过郎，感东方
朔、扬雄自论以不遭苏、张、范、蔡之时，作宾戏以自通
焉。”

《张衡传》：“衡为太史令，遂乃研核阴阳，妙尽璇玑之正，
作运天仪，著《灵宪算罔论》，言甚详明。顺帝初，再转复
为太史令。衡不慕当世所居之官，辄积年不徙。自去
史职，五载复还，乃设客问，作应间，以见其志云。”
《晋书郭璞传》：“璞既好卜筮，缙绅多笑之。又自以才高
位卑，乃著《客傲》。”

《河东集·天对》注：《天问》者，乃屈原之所作也。汉王逸序
云：“屈原放逐，忧心愁悴，彷徨山泽，经历陵陆，嗟号旻
旻，仰天叹息。见楚有先王之庙及公卿祠堂，图画天
地山川神灵，琦玮僪佹，及古圣贤怪物行事，因书其
壁，呵而问之，以渫愤懑，舒写愁思，乃假天以为言焉，
故作《天问》。”此子厚取《天问》所言，随而释之，遂作《天对》
云：“子厚于《骚》赋虽窥一斑，实未曾知《天问》中奥义是
作，徒以艰难之词，文其浅易之说也。”故予旧评《天问》
云：“凡义皆于发难生情，若一指破，纵解颐之论，亦觉
无味，况所对大不合所问乎？”洪兴祖曰：“《天问》之作，其
旨远矣。盖曰邃古以来，天地事物之变，不可胜穷，欲
付之无言乎？而耳目所接，有感于吾心者，不可以不
发也。欲具道其所以然乎，而天地变化，岂思虑知识
之所能究哉？天固不可问，聊以寄吾之意耳。楚之兴
衰，天邪？人邪？吾之用舍，天邪？人邪？国无人莫我知也，
知我者其天乎？此《天问》所为作也。太史公读《天问》悲
其志者以此。柳宗元作《天对》，失其旨矣。”朱熹曰：“《天问》
之词虽或怪妄，然其”理之可推、事之可鉴者，尚多有
之。而旧《注》之说，徒以多识异闻为工，不复能知其所
以问之本意，与今日所以对之明法。至唐柳宗元始
欲质以义理，为之条对，然亦学未闻道，而夸多衒巧
之意犹有杂乎其间。以是读之，常使人不能无遗恨
云。

《晋问》注：“子厚，晋人，实以尧之故都为重，故设武陵之
问，而悉以晋之名物对之。首之以山川，盖山川其本
也。所言兵器良、马美、材佳、鱼盐、利之美，尽足以夸示
天下矣。至言文公霸业之盛，则物产不足言矣；终以
唐尧之风，则霸业又不足言矣。故晁无咎尝取此文
以续《楚辞》，曰：‘枚乘《七发》，盖以微讽吴王濞毋反，《晋问》
亦七’”，盖效《七发》以讽时君薄事役。而隆道实云。
《清波杂志》：国家庆寿典礼，千古未闻。锡类施泽，下逮
士庶妇人高年亦加版授，诚不世之恩也。然增加年
甲，伪冒寖出，向来台臣固已论列，而严保任之制。近
见一文士作《温阳老人对》，切中此弊，其辞曰：“温阳之
山有老人，行年一百二十矣。”淳熙登号之三年，朝廷
举行旷世之典，有采樵者进而问之曰：“今天子朝太
上皇德寿宫，奉玉卮上千万岁寿，肆大号，加恩区内，
无问于已仕未仕之父母，第其年之如诏者而授之
官，叟何为弗与？”老人对曰：“吾未及其年。”樵者曰：“叟年
逾期颐，若为而未及？”对曰：“天有二日，人有二年。有富
贵之年，有贫贱之年。富贵之年舒以长，贫贱之年促
以短。吾自幼至老，未尝识富贵之事。身不具毛褐，不
知冰绡雾縠之为丽服也；口不厌藜藿，不知熊蹯豹
胎之为珍羞也；目不睹靡曼之色，而蓬头齞唇之与居；耳不听丝竹之音，而峣歌牧啸之为乐。今吾虽阅
一百二十二年之寒暑，而不离贫贱，吾以二当一，则
吾之年始六十有一，与诏不相应，是以为未及，又何
敢冒其官？”曰：“今之世有年未及益其数，求以应诏者，
朝廷亦官之，何也？”对曰：“彼富贵者也，吾固言之矣，是
所谓以一而当二者也。其学甯越之徒欤？吾侪小人，
不敢求其比。”樵者笑而退。煇既得其说，窃惟主上孝
奉三宫，十年一讲盛礼，鸿恩锡类，方兴未艾，在位者
其思有以革之。庶几名器增重。不致冒滥。人方得以
为荣。

《井观琐言》：“子厚答问，效东方曼倩答客，难体也。然子
厚之怼，不如曼倩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