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071卷 > 王守仁传习录 > 《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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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先生尝谓善恶只是一物，善恶两端如冰炭相反，
如何谓只一物？”先生曰：“至善者，心之本体。本体上才
过当些子，便是恶了。不是有一个善，却又有一个恶
来相对也。故善恶只是一物。直因闻先生之说，则知
程子所谓‘善固性也，恶亦不可不谓之性’。”又曰：“善恶
皆天理。谓之恶者，本非恶，但于本性上过与不及之”
闲耳。其说皆无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