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第127卷 > 《策问》王安石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第127卷 > 《策问》王安石

问：尧举鲧，于《书》详矣。尧知其不可，然且试之邪，抑不
知之也？不知，非所以为圣也。知其不可，然且试之，则
九载之民，其为病也亦久矣。幸而群臣遂举舜禹，不
幸复称鲧，此亦将以九载试之邪？以尧之大圣，知鲧
之大恶，其知之也足以自信不疑矣，何牵于群臣也？
必曰“吾惟群臣之听，不自任也。”圣人之心，急于救民，
其趋舍顾是否何如，岂固然邪？必以为世法得无明
哲之主牵制以召败者邪？或曰：“尧知水之数，故先之
以鲧。”或曰：“久民病，以大禹功。”是皆不然。尧必不以民
病私禹，禹必不以利民病而大己功。以民病私其臣，
利民病以为己功，乌在其为尧、禹也？又以为泥于数，
其探圣人滋浅矣。且谓之有数，鲧何罪其殛死也？圣
人之所以然，愚不能释，吾子无隐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