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126卷 > 王通中说 > 《上神宗皇帝书》宋·苏轼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126卷 > 王通中说 > 《上神宗皇帝书》宋·苏轼

“古者建国，使内外相制，轻重相权。如周如唐，则外重
而内轻；如秦如魏，则外轻而内重。内重之弊，必有奸
臣指鹿之患；外重之弊，必有大国问鼎之忧。圣人方
盛而虑衰，常先立法以救弊。我国家租赋籍于计省，
重兵聚于京师，以古揆今，则似内重。”恭惟祖宗所以
深计而预虑，固非小臣所能臆度而周知。然观其委
任台谏之一端，则是圣人过防之至计。历观秦、汉以
及五代，谏争而死盖数百人，而自建隆以来，未尝罪
一言者，纵有薄责，旋即超升，许以风闻，而无官长。风
采所系，不问尊卑，言及乘舆，则天子改容，事关廊庙，
则宰相待罪。故仁宗之世，议者讥宰相但奉行台谏
风旨而已。圣人深意，流俗岂知，台谏固未必皆贤，所
言亦未必皆是，然须养其锐气而借之重权者，岂徒
然哉？将以拆奸臣之萌，而救内重之弊也。夫奸臣之
始，以台谏拆之而有馀，及其既成，以干戈取之而不
足。今法令严密，朝廷清明，所谓奸臣，万无此理。然而
养猫以去鼠，不可以无鼠而养不捕之猫；畜狗以防
奸，不可以无奸而畜不吠之狗。陛下得不上念祖宗
设此官之意，下为子孙立万世之防。朝廷纪纲，孰大
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