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皇极典/第270卷 > 王建立传论 五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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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呼！道德仁义所以为治，而法制纲纪亦所以维持
之也。自古乱亡之国，必先坏其法制而后乱从之，乱
与坏相乘，至荡然无复纲纪，则必极于大乱而后返，
此势之然也，五代之际是矣。若文珂、守恩皆位兼将
相，汉大臣也，而周太祖以一枢密使头子易置之，如
更戍卒。是时太祖与汉未有间隙之端，其无君叛上
之志宜未萌于心，而其所为如此者，何哉？盖其习为
常事，故特发于喜怒颐指之间，而文珂不敢违，守恩
不得拒，太祖既处之不疑，而汉廷君臣亦置而不问，
其上下安然而不怪者，岂非朝廷法制纲纪，坏乱相
乘，其来也远，既极而至于此欤？是以善为天下虑者，
不敢忽于微而常杜其渐也。可不戒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