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109卷 > 周子通书 >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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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问：“曷为天下善？”曰：“师。”曰：“何谓也？”曰：“性者，刚柔善恶，
中而已矣。”

〈注〉此所谓“性”，以气禀而言也。

不达曰：“刚善为义，为直，为断，为严毅，为干固；恶为猛，
为隘，为强梁。柔善为慈，为顺，为巽；恶为懦弱，为无断，
为邪佞。”

刚柔固阴阳之大分。而其中又各有阴阳以为善恶之分焉。恶者固为非正。而善者亦未必皆得乎中也。

“惟中也”者，和也，中节也，天下之达道也，圣人之事也。

此以得性之正而言也，然其以和为中，与《中庸》不合，盖就已发无过不及者而言之，如《书》所谓“允执厥中” 者也。

故圣人立教，俾人自易其恶，自至其中而止矣。

“《易》其恶” ，则刚柔皆善，有严毅慈顺之德，而无强梁懦弱之病矣。至其“中” ，则其或为严毅，或为慈顺也，又皆中节，而无太过不及之偏矣。

故先觉觉后觉，暗者求于明，而师道立矣。

《师》者，所以攻人之恶，正人之不中而已矣。

“《师》道立则善人多”，善人多则朝廷正而天下治矣。

此所以“为天下善”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