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167卷 > 《徐师曾文体明辩》 > 《碑阴》柳宗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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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葬大浮图，无竁穴，其于用碑不宜。然昔之公室，礼
得用碑以葬，其后子孙，因宜不去，遂铭德行，用图久
于世。及秦刻山石，号其功德，亦谓之碑，而其用遂行。
然则虽浮图，亦宜也。凡葬大浮图，其徒广则能为碑。
晋、宋尚法，故为碑者多法。梁尚禅，故碑多禅。法不周
施，禅不大行，而律存焉。故近世碑多律。凡葬大浮图，
未尝有比丘尼主碑事。今惟无染寔来，涕泪以求，其
志益坚。又能言其师他德尤备，故书之碑阴。师凡主
戒事二十二年，宰相齐公映、李公泌、赵公憬，尚书曹
王皋、裴公胄，侍郎令狐公峘，或师或友，齐亲执经受
大义为弟子。又言师始为童时，梦大人缟冠素舄来
告曰：“‘居南岳，大吾道者，必尔也’。已而”信然将终，夜有
光明，笙磬之音，众咸见闻，若是类甚众。以儒者所不
道，而无染勤以为请，故未传焉。无染韦氏女，世显贵，
今主《衡山戒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