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147卷 > 性理大全 > 《孔孟门人》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147卷 > 性理大全 > 《孔孟门人》

《程子》曰：“子贡之智亚于颜子，知至而未能至之者也。”

“强者易抑” ，子路是也；“弱者难强” ，宰我是也。

或问：“孔子许子路升堂，其品节甚高，何以见龟山杨
氏？”曰：“观其死犹不忘结缨，非其所养素定，何能尔耶？
苟非其人，则遑遽急迫之际，方寸乱矣。”

朱子曰：“曾点之志，如凤凰翔于千仞之上。曾点见
得事事物物上皆是天理流行，良辰美景与几个好
朋友行乐，他看见日用之闲莫非天理，在在处处莫
非可乐。他自见得那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
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处，此是可乐天理。
曾点见道无疑，心不累事，其胸次洒落，有非言语所
能形”容者。曾点有康节底意思，将那一个物玩弄！

曾点开阔，漆雕开深稳。问：“曾点气象？” 曰：“曾点气。”

象，固是从容洒落，然须见得他因甚得如此，始得。若
见得此意，自然见得他做得尧、舜事业处。子路全
义理，孟子极尊敬子路。夫子乘桴之叹，独许子
路之能从，而子路闻之，果以为喜。且看此等处，圣贤
气象是如何。世闲许多纷纷扰扰，如千百蚊蚋，鼓发
狂闹，何尝入得他胸次耶！若此等处放不下，更说甚
“‘克已复礼’，直是无交涉也。子路仕卫之失，前辈论
之多矣，然却是见不到，非知其非义而苟为也。”问：
“孔门学者，如子张全然务外，不知如何地学，却如此？”
曰：“也干他学甚事！他在圣门，亦岂不晓得为学之要？
只是他资质是个务外底人，所以终身只是这意思。
子路是个好勇底人，终身只是说出那勇底话。而”今
学者闲时都会说道理当如何，只是临事时，依前只
是他那本来底面目出来，都不如那闲时所说者。
子张过高，子夏窄狭。子张是个务外底人，子游是
个高简虚旷、不屑细务底人，子夏是个谨守规矩、严
毅底人；子贡俊敏，子夏谨严，但将《论语》子夏之言
看甚严毅。孔子门人，自颜、曾而下惟二子。“后来想大
故长进。”吴公言：偃悦周公、仲尼之道，而北学于中
国，身亲受业，遂因文学以得圣人之一体，岂不可谓
杰豪之士哉！今以《论语》考其话言，类皆简易疏通，高
畅宏达。其曰“本之则无”者，虽若见诎于子夏，然要为
知有本也。则其所谓文学，固宜有以异乎今世之文
学矣。既又考其行事，则武城之政不小其邑，而必以
《诗》《书》《礼》《乐》为先务。其视有勇足民之效，盖有不足为
者。至使圣师为之莞尔而笑，则其与之之意岂浅浅
哉？及其取人，则又以二事之细，而得灭明之贤，亦其
意气之感，默有以相契者。以故近世论者，意其为人，
必当敏于闻道，而不滞于形器，岂所谓南方之学得
其精华者，乃“自古而已然也耶？”问：“孟子恁地，而公
孙万章之徒皆无所得。”曰：“他只是逐孟子上上下下，
不曾自去理会。”又曰：“孔子于门人恁地提撕，惊觉尚
有多少病痛！”

西山真氏曰：“闵子言行，见于《论语》者唯四章，合而观
之，见其躬至孝之行，辞不义之禄，气和而正，言谨而
确，此其所以亚于颜渊而与曾子并称也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