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第139卷 > 《汉韩婴诗外传三》 > 《烝民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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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灵公昼寝而起，志气益衰。使人驰召勇士公孙悁。
道遭行人卜商。卜商曰：“何驱之疾也？”对曰：“公昼寝而
起使我召勇士公孙悁。”子夏曰：“微悁而勇若悁者可
乎？”御者曰：“可。”子夏曰：“载我而反”至君曰：“使子召勇士，
何为召儒？”使者曰：“行人曰：‘微悁而勇。若悁者可乎’？”臣
曰：“可。即载与来。”君曰：“诺延先生”上趋召公孙悁至入
门，仗剑疾呼曰：“商下！我存若头！”子夏顾咄之曰：“咄！内
剑，吾将与若言勇。”于是君令内剑而上。子夏曰：“来！吾
尝与子从君而西，见赵简子，简子披发杖矛而见我
君。我从十三行之后，趋而进曰：‘诸侯相见，不宜不朝
服。不朝服，行人卜商将以颈血溅君之服矣。使反朝
服而见吾君，子耶？我耶’？”悁曰：“子也。”子夏曰：“子之勇不
若我，一矣。又与子从君而东，至阿，遭齐君重鞇而坐，
吾君单鞇而坐，我从十三行之后，趋而进曰：‘礼，诸侯
相见，不宜相临，以庶揄其一鞇而去之者，子耶？我耶’？”
悁曰：“子也。”子夏曰：“子之勇不若我，二矣。又与子从君
于囿中，于是两寇肩逐我，君拔矛下格而还，子耶？我
耶？”悁？曰：“子也。”子夏曰：“子之勇不若我三矣。所贵为士
者，上摄万乘，下不敢敖乎匹夫，外立节矜而敌不侵
扰，内禁残害而君不危殆，是士之所长，君子之所致
贵也。若夫以长掩短，以众暴寡，凌轹无罪之民，而成
威于闾巷之间者，是士之甚毒，而君子之所致恶也，
众之所诛锄也。《诗》曰：‘人而无仪，不死何为’？夫何以论
勇于”人主之前哉？于是灵公避席抑手曰：“寡人虽不
敏，请从先生之勇。《诗》曰：‘不侮矜寡，不畏强御’。”卜先生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