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皇极典/第161卷 > 扬子法言 > 《重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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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问：“陈胜、吴广。”曰：“乱。”曰：“不若是则秦不亡。”曰：“亡秦乎恐秦未亡而先亡矣。”或问：“六国病其已久矣。一病一
瘳，迄始皇三载，而咸时激，地保人事乎？”曰：“具。请问事。”
曰：“孝公以下，彊兵力农，以蚕食六国，事也。”《保》曰：“东沟
大河，南阻高山，西采雍梁，北卤泾垠。便则申，否则蟠，
保也激？”曰：“始皇方斧，将相方刀；六国方木，将相方肉。
激也。”或问：“秦伯列为侯卫，卒吞天下，而赧曾无以制
乎？”曰：“天子制公侯伯子男也庸节。节莫差于僭，僭莫
僭于祭，祭莫重于地，地莫重于天，则襄、文、宣、灵其兆
也。昔者襄公始僭西畤以祭白帝，文、宣、灵宗兴鄜、密
上下，用事四帝，而天王不匡，反致文、武胙。是以四彊
之内，各以其力来侵，攘肌及骨，赧独何以制秦乎？”或
问：“嬴政二十六载，天下擅秦。秦十五载而楚，楚五载
而汉，五十载之际，而天下三擅。天耶？人耶？”曰：“具。周建
子弟列名城，班五爵，流之十二。当时虽欲汉，得乎？六
国蚩𧈪，为嬴弱姬，卒之屏营，嬴擅其政，故天下擅秦。
秦失其猷；罢侯置守，守失其微，天下孤暌。项氏暴彊，
改宰侯王，故天下擅”楚。擅楚之月，有汉创业山南，发
迹三秦，追项山东，故天下擅汉。天也。《人》曰：“兼才尚权，
右计左数，动谨于时，人也。天不人不因，人不天不成。”
或问：“楚败，垓下方死？”曰：“天也。谅乎？”曰：“汉屈群策，群策
屈群力楚。”“群策，而自屈其力。屈人者克，自屈者负，
天曷故焉。”或问：“秦、楚既为天典命矣，秦缢灞上，楚分
江西，兴废何速也？”曰：“天胙光德，而陨明忒。昔在有熊、
高阳、高辛，唐虞三代，咸有显懿。故天胙之为神明主，
且著在天庭，是生民之愿也。厥飨国久长，若秦楚彊
阋震扑，胎籍三正，播其虐于黎苗。子弟且欲丧之，况
于民乎？况于”鬼神乎？废未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