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021卷 > 皇极经世心易发微二 > 《问数答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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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越。李子问曰：“予留心数学久矣，凡高贤名术，未尝
不延款以探其蕴，何故验者恒少，不验者恒多，未有
如先生之奇，而多中神而多验也。果有所秘传耶，抑
独得之妙耶？曷不垂笔以示不朽。”杨子曰：具天地阴
阳之理者《易》也。所以体天地阴阳之理，随时变易以
从道者心也。心不能静，则无以决天下之疑，释天下
之惑矣。学数之道，必先扫除杂念，收敛身心，以有为
为应迹，以明觉为自然，久而行之，则志气清明，义理
昭著，而理数自然贯通矣。李子曰：“养静之说，吾尝闻
其概矣，敢问变易之说何如？”杨子曰：“《易》者随时变易
以从道也，《易》书虽为卜筮而作，而义理未尝不该，苟
专于卜筮以求《易》，则得其形而下者”，遗其形而上者，
殆非体用一原，显微无闲之道矣。苟专于义理以求
《易》，则无以定天下之吉凶，决天下之得失，岂圣人所
谓“无大过而吉凶与民同患”之意哉！故《易》卦虽有一
定之名，而气随时转，不无衰旺之分。论卦不论气，则
局于象，昧于时，得其影响，而不能真知灼见矣。若能
看得卦气透彻，不惟知吉凶，而亦能识造化之根源
也。李子曰：卦气之外，无乃别有机乎？杨子曰：“数固天
地盈虚往来一定之理，而此心之灵，不假思虑，不劳
卜度，有以开天下之物，成天下之务者，惟寂然不动
而已矣。”昔张子厚为商洛令时，屡过康节先生之庐，
拜而问曰：“‘此学几日可尽’？先生曰：‘本无多事，以子之
才，顷刻可尽，须弃却仕宦，静养十年，使尘虑消散，自
然有得’。”邢叔和来学，援引古今不已。先生曰：“姑置是
先天未有许多语，且当虚心使胸中荡然无一事，方
可。”其诗曰：“若论先天一字无。”又曰：“身在天地后，心在
天地先。”又曰：“天向一中分造化，人从心上起经纶。”他
日又曰：“数学非十年则不成。”由是观之，可见学数以
静养为先，卦气为要也。心静则胸次玲珑，物来顺应。
鲁斋有云：“先天之学，纯乎天者也。”非纯乎其天之人
不可轻授。盖以此数蕴神仙之秘诀，泄造化之元机，
得之者当重，非其人不传。故康节不授邢叔和，而愿
授程明道，岂无所见而然耶？《李子》曰：“命之矣”，敢不勗
诸？然观物必有筌蹄，请书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