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094卷 > 陈善扪虱新话 > 《读书牢记则有进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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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惟在牢记，则日见进益。陈晋之一日只读一百
二十字，后遂无书不读，所谓“日计不足，岁计有馀”者。
今人谁不读书，日将诵数千言，初若可喜，然旋读旋
忘，一岁未尝得百二十字。虽然，况一日乎？予少时实
有贪多之癖，至今每念腹中空虚，方知陈贤良为得
法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