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第001卷 > 上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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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昊伏羲氏始作八卦造书契

按《易经系辞》：“古者包牺氏之王天下也，仰则观象于
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
远取诸物，于是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
之情。”

〈本义〉王昭素曰：“与地之闲”，诸本多有“天”字。

上古结绳而治，后世圣人易之以书契，“百官以治，万
民以察”，盖取诸《夬》。

〈本义〉明决之意。〈大全〉朱子曰：“上古结绳而治，后世圣人易之以书契。天下事有古未之为，而后人为之固不可无者，此类是也。”　进斋徐氏曰：“上古民淳事简，事之大小，唯结绳以识之，亦足以为治。至后世风俗媮薄，欺诈日生，而书契不容不作矣。书，文字也。契，合约也。言有不能记者，书识之；事有不能信者，契验之。取明决之义。盖《夬》乃君”子决小人之卦。而造书契。亦所以决去小人之伪。而防其欺也。

按《礼记礼运。河出马图》。

〈正义〉按《中候握河纪》：“伏羲氏有天下，龙马负图出于河，遂法之，画八卦。”

按《史记三皇本纪补》：“伏羲氏生有圣德，仰则观象于
天，俯则观法于地，旁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
身，远取诸物，始画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
情，造书契以代结绳之政。”

按《通鉴外纪》：“伏羲氏造八卦，始作三画，以象二十四
气，因而重之，爻象备矣。”

按《古史考》：“庖羲作卦，始有筮。”

### 炎帝神农氏演八卦作连山著神农诸篇

按《周礼春官》：“太上掌三《易》之法，一曰连山。”

〈疏〉皇甫谧《记》云：“夏人因炎帝曰连山。”

按：《史记索隐》“炎帝重八卦，为六十四爻。”

按《汉书艺文志》：“《神农》二十篇，《神农兵法》一篇，《神农大
幽五行》二十七卷，《神农教田相土耕种》十四卷，《神农
杂子技道》二十三卷。”〈按上古之书真赝莫辨虽前史载之亦多疑其为后人假托之

言，然观《连山》《本草》、方书等皆有左验，则当时之著书信矣。特后世所传，多非其旧尔。姑存其概，以著经籍之始。至《路史》称天皇氏有灵书八会，注引《真诰》八会，文章之祖，为龙凤之章，云篆之迹，其说尤荒诞，不足据，入于外编。今但以伏羲氏有书契之后为断。

按《三国志魏少帝本纪》：甘露元年夏四月丙辰，帝幸
太学，问诸儒曰：“《易》之书，其故何也？”《易》博士淳于俊对
曰：“包牺因燧皇之图而制八卦，神农演之为六十四，
名曰连山。似山出纳气，连天地也。”

按：《路史。炎帝纪》：“炎帝神农氏乃命司怪主卜巫咸，巫
阳主筮，于是通其变以成天地之文，极其数以定天
下之象，八八成卦以酬酢而祐神，以通天下之志，以
定天下之业。”谓始万物终万物者，莫盛乎艮。艮东北
之卦也。故艮以为始，所谓《连山易》也。爰问于太乙
小子，稽太始，说玉册，著其本草，乃立方书。〈音虫。复也。〉
按《玉海》。神农重卦说注。京房引夫子曰。神农重乎八
纯。

### 黄帝轩辕氏得河图洛书作归藏著书置史

按《周礼春官》：“太上掌三《易》之法，二曰《归藏》。”

〈注〉杜子春云：“《归藏》黄帝。”

按《竹书纪年》：“黄帝五十年秋七月庚申，凤鸟至，帝祭
于洛水。”

〈注〉庚申，天雾，三日三夜，昼昏。帝问天老、力牧、容成曰：“于公何如？”天老曰：“臣闻之，国安其主，好文，则凤凰居之。今凤凰翔于东郊而乐之，其鸣音中夷则，与天相副。以是观之，天有严教以赐帝也。”雾既降，游于洛水之上，得《图书》焉。《龙图》出河，《龟书》出洛，赤文篆字，以授轩辕。

按：《汉书艺文志》：“《黄帝四经》四篇，《黄帝铭》六篇，《黄帝君臣》十篇，《杂黄帝》五十八篇，《黄帝太素》二十篇，《黄帝说》
四十篇，《黄帝》十六篇，《图》三卷，《黄帝杂子气》三十三篇，
《黄帝阴阳》二十卷，《黄帝内经》十八卷，《黄帝杂子步引》
十二卷。”〈按黄帝书篇尤多假托尤众犹今之所谓三坟虽明知出于后人之手亦不欲没其名以

存古之遗意尔

按：《晋书天文志》：“黄帝受《河图》，始明休咎。”

按：《通志》《苍颉石室记》有二十八字，在苍颉北海墓中，
土人呼为“藏书室。”

按《路史·黄帝纪》：“黄帝有熊氏，河龙图发，洛龟书成，于
是正乾坤，分离坎，倚象衍数，以成一代之宜。谓土为
祥，乃重坤以为首，所谓《归藏易》也，故又曰归藏氏。”
按《列子·力命》篇：黄帝之书六。

按：《说文》：“黄帝之史苍颉见鸟兽蹄吭之迹，初造书契。”

〈按苍颉为黄帝史官艺文志又有孔甲盘盂二十六篇亦云孔甲黄帝史〉

### 三皇之世有三坟之书

按《周礼》“春官外史掌三皇五帝之书。”

〈注〉楚灵王所谓“《三坟》《五典》。”

按《左传昭公十二年》：楚子狩于州来，左史倚相趋过。
王曰：“是良史也，是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

按《书经》孔安国序：“伏羲、神农、黄帝之书，谓之《三坟》，言
大道也。”

按毛渐《三坟序》，《春秋左氏传》云：“楚左史倚相能读《三
坟》《五典》《八索》《九丘》。”孔安国叙书，谓伏羲、神农、黄帝之
书，谓之《三坟》，言大道也。《汉书艺文志》录古书为详，而
《三坟》之书已不载，岂此书当汉而亡与？元丰七年，予
奉使西京，巡按属邑，历唐州之泌阳，道无邮亭，因寓
食于民舍，有题于户《三坟》书，某人借去，亟呼主人而
问之，曰：“古之《三坟》也。某家实有是书。”因命取而阅之，
《三坟》各有传，《坟》乃古文，而《传》乃隶书。观其言简而理
畅，疑非后世之所能为也。就借而归录，间出以示好
事，往往指为伪书。然考《坟》之所以有三，盖以山、气、形
为别。《山坟》言君臣、民物、阴阳、兵象，谓之《连山》；《气坟》言
归藏生动、长育、止杀，谓之《归藏》；《形坟》言天地日月、山
川云气，谓之乾坤。与先儒之说，《三坟》特异，皆以义类
相从，曲尽天地之理。复有《姓纪》《皇策》《政典》之篇，文辞
质略，信乎上古之遗书也。引《征》引《政典》曰：“先时者杀
无赦，不及时者杀无赦。”孔氏以为夏后为政之典籍，
颇与《书》合，岂后人之所能伪耶？世人徒以此书汉时
已亡，非后世所宜有。且《尚书》当汉初重购而莫得。武
帝时方出于屋壁间。讵亦可指为伪哉？予考此书。既
笃信之。将以诒诸好事君子。故为之叙云。〈按今所传三坟书真

伪，未有确据。以《周礼》《左传》所云，姑识于此，以示传疑之意。

### 五帝之世有五典之书有五帝之史

按《书经》孔安国序：“少昊、颛顼、高辛、唐、虞之书，谓之五
典，言常道也。先君孔子生于周末，讨论坟典，断自唐
虞。”

按：《三国吴志薛莹传》：“右国史华核上疏曰：五帝三王
皆立史官，叙录功美，垂之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