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第039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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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 理学汇编 第三十九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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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

第三十九卷目录

经籍总部纪事一

经籍典第三十九卷

《尚书》顾命，“陈宝，赤刀、大训、弘璧、琬琰”，在西序。“大玉、夷
玉、天球，《河图》”，在东序。〈注〉《大训》，三皇五帝之书，训诰亦
在焉。文武之训，亦曰：大训。《河图》，伏羲时，龙马负图。吕
氏曰：“《西序》所陈，不惟赤刀弘璧，而《大训》参之。《东序》所
陈，不惟大玉、夷玉，而《河图》参之。则其所宝者，断可识
矣。”

《韩诗外传》：楚成王读书于殿上，而轮扁在下，作而问
曰：“未审主君所读何书也？”成王曰：“先圣之书。”轮扁曰：
“此真先圣王之糟粕耳，非美者也。”成王曰：“子何以言
之？”轮扁曰：“以臣轮言之。夫以规为圆，矩为方，此其可
付乎子孙者也。若夫合三木而为一，应乎心，动乎体，
其不可得而传者也。以为所传真糟粕耳，故唐虞之”
法可得而改也，其喻人心不可及矣。《诗》曰：“上天之载，
无声无臭。”其孰能及之？

《孔丛子·独治》篇：“陈馀谓子鱼曰：‘秦将灭先王之籍，而
子为书籍之主，其危矣’。”子鱼曰：“顾有可惧者，必或求
天下之书焚之，书不出则有祸。吾将先藏之，以待其
求，求至无患矣。”

《荆州记》：“小酉山石穴中，有书千卷，相传秦人于此而
学，因留故梁湘东王云访酉阳之逸典”是也。

《史记苏秦列传》：苏秦者，东周雒阳人也。东事师于齐，
而习之于鬼谷先生。出游数岁，大困而归。兄弟嫂妹
妻妾窃皆笑之曰：‘周人之俗，治产业，力工商，逐什二
以为务。今子释本而事口舌困，不亦宜乎’？苏秦闻之
而惭，自伤，乃闭室不出，出其书遍观之曰：‘夫士业已
屈首受书，而不能尊荣，虽多亦奚以为’！于是得《〈周书
〉阴符》，伏而读之。期年，以出揣摩，曰：“此可以说当世之
君矣。”〈注〉《战国策》曰：“乃发书，陈箧数十，得《太公阴符》之
谋，伏而诵之，简练以为揣摩。读书欲睡，引锥自刺其
股，血流至踵，曰：‘安有说人主不能出其金玉锦绣，取
卿相之尊者乎’？”期年，揣摩成。《鬼谷子》有《揣摩篇》也。
《萧相国世家》：“沛公至咸阳，诸将皆争走金帛财物之
府分之。何独先入，收秦丞相御史律令图书藏之。沛
公为汉王”，以何为丞相。项王与诸侯屠烧咸阳而去。
汉王所以具知天下厄塞，户口多少，彊弱之处，民所
疾苦者，以何具得《秦图书》也。

《陈丞相世家》：“平少时，家贫，好读书。有田三十亩，独与
兄伯居。伯常耕田，纵平使游学。”

《甘茂传》：“甘茂者，下蔡人也。事下蔡史举先生，学百家
之说。”

《贾生传》：贾生名谊，雒阳人也。年十八，以能诵诗属书
闻于郡中。吴廷尉为河南守，闻其秀才，召置门下，甚
幸爱。孝文皇帝征为廷尉，廷尉乃言贾生年少，颇通
诸子百家之书，文帝召以为博士。梁怀王，文帝之少
子，爱而好书，故令贾生傅之。

《张丞相传》：“张丞相苍者，阳武人也。秦时为御史，主柱
下方书。萧何为相国，而张苍乃自秦时为柱下史，明
习天下图书计籍，故令苍以列侯居相府。苍本好书，
无所不观，无所不通，而尤善律历。”〈注〉如淳曰：“方，版也。
谓书事在版上者也。秦以上置柱下，史苍为御史，主
其事。”

《张丞相附传》：“韦丞相者，鲁人也。以读书术为吏，至大
鸿胪。有相工相之，当至丞相。”

邴丞相吉者，鲁国人也，以读书好法令，至御史大夫。
黄丞相霸者，淮阳人也，以读书为吏，至颖川太守、
武安侯。《传》武安侯田蚡者，孝景后同母弟也。孝景晚
节，蚡益贵幸，为大中大夫。蚡辩有口，学《槃》《盂》诸书。〈注〉
应劭曰：“黄帝史孔甲所作铭也，凡二十六篇，书槃盂
中所为法戒诸书诸子文书也。”孟康曰：“孔甲《槃盂》二
十六篇，杂家书，兼儒墨名法。”

《主父偃传》：“主父偃者，齐临菑人也。学长短纵横之术，
晚乃学《易》《春秋》百家言。游齐诸生间，莫能厚遇也。齐
诸儒生相与排摈不容于齐，家贫假贷无所得，乃北
游燕赵中山，皆莫能厚遇，为客甚困。孝武元光元年
中，以为诸侯莫足游者，乃西入关，见卫将军。将军数
言上，上不召。资用乏，留久，诸公宾客多厌之，乃上书”
阙下，朝奏，暮召入见。

《司马相如传》：司马相如者，蜀郡成都人也，字长卿。少
时好读书，学击剑，故其亲名之曰犬子。相如口吃而
善著书，既病免，家居茂陵。天子曰：司马相如病甚，可往从悉取其书。若不然，后失之矣。使所忠往，而相如
已死，家无书。问其妻，对曰：长卿固未尝有书也。时时
著书，人又取去，即空居。长卿未死时，为一卷书曰：“有
使者来求书，奏之，无他书。”其《遗札书》言封禅事，奏所
忠。忠奏其书，天子异之。

《滑稽传》：褚先生曰：“武帝时，齐人有东方生名朔。以好
古传书，爱经术，多所博观外家之语。朔初入长安，至
公车上书，凡用三千奏牍。公车令两人共持举其书，
仅然能胜之。人主从上方读之，止，辄乙其处，读之二
月乃尽。诏拜以为郎。”

《汉书楚元王传》：“元王交，字游，高祖同父少弟也。好书，
多材艺。少时尝与鲁穆生、白生、申公俱受《诗》于浮丘
伯。伯者，孙卿门人也。及秦焚书，各别去。高祖即帝位，
立交为楚王。”

辟彊，字少卿，亦好读诗，能属文。武帝时，以宗室子随
二千石，论议冠诸宗室。清静少欲，常以书自娱。
向字子政，本名更生。时宣帝循武帝故事，招选名儒
俊材置左右，更生以通达能属文辞，与王褒、张子侨
等并进对，献赋颂凡数十篇。上复兴神仙方术之事，
而淮南有《枕中鸿宝苑秘书》，书言神仙使鬼物为金
之术。及邹衍《重道延命方》，世人莫见，而更生父德，武
帝时治淮南狱，得其书。更生幼而诵读，以为奇献之
方，不验，上乃下更生吏。会初立《穀梁春秋》，征更生受
《穀梁》，讲论五经于石渠。元帝初即位，太傅萧望之、少
傅周堪皆领尚书事，甚见尊任，二人重之，荐更生宗
室忠直，明经有行，擢散骑、宗正给事中。成帝即位，更
生复进用，更名向，迁光禄大夫。是时王凤为大将军，
秉政，专国权，兄弟七人皆封为列侯，时数有大异。而
上精于《诗》《书》，观古文，诏向领校中五经秘书。向见《尚
书洪范》箕子为武王陈五行阴阳休咎之应，向乃集
合上古以来，历春秋、六国至秦、汉符瑞灾异之记，推
迹行事，连传祸福，著其占验，比类相从，各有条目，凡
十一篇，号曰《洪范五行传论》，奏之。天子心知向忠精，
故为凤兄弟起此论也。向睹俗弥奢淫，而赵、卫之属
起微贱，逾礼制，以为王教由内及外，自近者始，故采
取《诗》《书》所载贤妃贞妇兴国显家可法则及孽嬖乱
亡者，序次为《列女传》凡八篇，以戒天子。及采传记行
事，著《新序》《说苑》凡五十篇奏之。数上疏言得失，陈法
戒书数十上，上嘉其言，常嗟叹之。向为人简易，专积
思于经术，昼诵书传，夜观星宿，或不寐达旦。

向子歆字子骏，少以通诗、书能属文，召见，成帝待诏
宦者，署为黄门郎。河平中，受诏与父向领校秘书，讲
六艺传记，诸子诗赋、数术、方技，无所不究。向死后，歆
复为中垒校尉。哀帝初即位，大司马王莽举歆宗室
有材行，为侍中、大中大夫，迁骑都尉、奉车光禄大夫。
贵幸，复领五经，卒父前业。歆乃集六艺群书，种别为
《七略》，语在《艺文志》。歆及向始皆治《易》。宣帝时，诏向受
《穀梁春秋》十馀年，大明习。及歆校秘书，见古文《春秋
左氏传》，歆大好之。时丞相史尹咸以能治《左氏》，与歆
共校经传。歆略从咸及丞相翟方进受质问大义。初，
《左氏传》多古字古言，学者传训故而已。及歆治《左氏》，
引传文以解经，转相发明，由是章句义理备焉。歆亦
湛靖有谋。父子俱好古，博见彊识，过绝于人。歆以为
左丘明好恶与圣人同，亲见夫子，而《公羊》《穀梁》在七
十子后，传闻之与亲见之，其详略不同。歆数以难向，
向不能非间也。然犹自持其《穀梁》义。及歆亲近，欲建
立《左氏春秋》及《毛诗》《逸礼》《古文尚书》，皆列于学官。哀
帝令歆与五经博士讲论其义，诸博士或不肯置对。
歆因移书太常博士，责让之曰：“昔唐虞既衰而三代
迭兴，圣帝明王累起相袭，其道甚著。周室既微而礼
乐不正，道之难全也如此。是故孔子忧道之不行，历
国应聘，自卫反鲁，然后乐正，雅颂乃得。其所修《易》序、
《书》制，作《春秋》，以纪帝王之道。及夫子没而微言绝，七
十子”终而大义乖。重遭战国，弃笾豆之礼，理军旅之
陈，孔氏之道抑，而孙吴之术兴。陵夷至于暴秦，燔经
书，杀儒士，设挟书之法，行是古之罪，道术由是遂灭。
汉兴，去圣帝明王遐远，仲尼之道又绝，法度无所因
袭。时独有一叔孙通，略定礼仪，天下唯有《易》卜，未有
它书。至孝惠之世，乃除挟书之律。然公卿大臣绛、灌
之属，咸介胄武夫，莫以为意。至孝文皇帝，始使掌故
朝错从伏生受《尚书》。《尚书》初出于屋壁，朽折散绝，今
其书见在，时师传读而已。《诗》始萌牙，天下众书往往
颇出，皆诸子传说，犹广立于学官，为置博士。在汉朝
之儒，唯贾生而已。至孝武皇帝，然后邹、鲁、梁、赵颇有
《诗》《礼》《春秋》先师，皆起于建元之间，当此之时，一人不
能独尽其经，或为《雅》，或为《颂》，相合而成。《泰誓》后得博
士集而读之，故诏书称曰：“礼坏乐崩，书缺简脱，朕甚
闵焉。”时汉兴已七八十年，离于全经固已远矣。及鲁
恭王坏孔子宅，欲以为宫，而得古文于坏壁之中，逸
《礼》有三十九，书十六篇。天汉之后，孔安国献之，遭巫
蛊仓卒之难，未及施行。及《春秋左氏》丘明所修，皆古文旧书，多者二十馀通，臧于秘府，伏而未发。孝成皇
帝闵学残文缺，稍离其真，乃陈发秘臧，校理旧文，得
此三事，以考学官所传，经或脱简，传或间编，传问民
间则有鲁国柏公、赵国贯公、胶东庸生之遗学与此
同，抑而未施。此乃有识之所惜，闵士君子之所“嗟痛
也。”往者缀学之士，不思废绝之阙，苟因陋就寡，分文
析字，烦言碎辞，学者罢老，且不能究其一艺，信口说
而背传记，是末师而非往古。至于国家将有大事，若
立辟雍、封禅、巡狩之仪，则幽冥而莫知其原。犹欲保
残守缺，挟恐见破之私意，而无从善服义之公心。或
怀妒嫉，不考情实，雷同相从，随声是非。抑此三学，以
《尚书》为备，谓《左氏》为不传《春秋》，岂不哀哉！今圣上德
通神明，继统扬业，亦闵文学错乱。学士若兹，虽昭其
情，犹依违谦让，乐与士君子同之。故下明诏，试《左氏》
可立，不遣近臣，奉指衔命，将以辅弱扶微，与二三君
子比意同力，冀得废遗。今则不然，深闭固距而不肯
试，猥以不诵绝之，欲以杜塞馀道，绝灭微学。夫可与
乐成，难与虑始，此乃众庶之所为耳，非所望士君子
也。且此数家之事，皆先帝所亲论，今上所考视，其古
文旧书，皆有征验，外内相应，岂苟而已哉！夫礼失求
之于野，古文不犹愈于野乎？往者博士《书》有欧阳，《春
秋》《公羊》，《易》则施、孟，然孝宣帝犹复广立《穀梁春秋》梁
“《丘易》大《小夏侯尚书》，义虽相反，犹并置之。何则？与其
过而废之也，宁过而立之。《传》曰：‘文武之道，未坠于地，
在人。贤者志其大者，不贤者志其小者’。今此数家之
言，所以兼包大小之义，岂可偏绝哉？若必专己守残，
党同门，妒道真，违明诏，失圣意，以陷于文吏之议，甚
为二三君子不取也。”其言甚切，诸儒皆怨恨。是时名
儒光禄大夫龚胜以歆移书上疏，深自罪责，愿乞骸
骨罢。及儒者。师丹为大司空，亦大怒，奏歆改乱旧章，
非毁先帝所立。上曰：“歆欲广道术，亦何以为非毁哉？”
歆由是忤执政大臣，为众儒所讪。惧诛求出，补吏，为
河内太守，以宗室不宜典三河，徙守五原。后复转在
涿郡，历三郡守，数年，以病免官。起家复为安定属国
都尉。会哀帝崩，王莽持政。莽少与歆俱为黄门郎，重
之，白太后，太后留歆为右曹大中大夫，迁中垒校尉，
羲和京兆尹，使治明堂辟雍，封红休侯。典儒林史卜
之官，考定律历，著《三统历谱》。初，歆以建平元年改名
秀，字颖叔云。及王莽篡位，歆为国师，后事皆在《莽传》。
赞曰：“仲尼称材难，不其然与？自孔子后，缀文之士众
矣，唯孟轲、孙况、董仲舒、司马迁、刘向、扬雄，此数公者，
皆博物洽闻，通达古今，其言有补于世。”《传》曰：“‘圣人不
出其间，必有命世者焉’。岂近是乎？”刘氏《鸿范论》发明
《大传》，著天人之应；《七略》剖判艺文，综百家之绪；《三统
历谱考》，步日月五星之度，有意其推本之也。

《任敖传》：“汉家言律历者，本张苍。苍尤好书，无所不观，
无所不通，而尤邃律历。著书十八篇，言阴阳律历事。”
《淮南王传》：“淮南王安，为人好书鼓琴，不喜弋猎狗马
骋驰，亦欲以行阴德，拊循百姓，流名誉，招致宾客方
术之士数千人，作为内书二十一篇，外书甚众。又有
中篇八卷，言神仙黄白之术，亦二十馀万言。时武帝”
好艺文，以安属为诸父，辩博善为文辞，甚尊重之。每
为报书及赐，常召司马相如等视草。迺遣初安入朝
献所作《内篇》，新出，上爱秘之，使为《离骚传》，旦受诏。日
食时，上又献《颂德》及《长安都国颂》。每宴见，谈说得失，
及方技赋颂，昏莫然后罢。

《晁错传》：“对策者百馀人，唯错为高第，繇是迁中大夫。
错又言宜削诸侯事及法令可更定者，书凡三十篇。”
《贾山传》：贾山，颍川人。祖父袪，故魏王时博士弟子也。
山受学袪，所言涉猎书记，不能为醇儒。

《路温舒传》：“温舒字长君，钜鹿东里人也。父为里监门，
使温舒牧羊。温舒取泽中蒲截以为牒，编用写书。稍
习，善求为狱小吏，因学律令，转为狱史，县史疑事皆
问焉。太守行县，见而异之，署决曹史。又受《春秋》，通大
义，举孝廉。”

《河间献王传》：“河间献王德，修学好古实，事求是从，民
得善书，必为好写与之，留其真，加金帛赐以招之。繇
是四方道术之人，不远千里，或有先祖旧书，多奉以
奏献王者，故得书多与汉朝等。是时淮南王安亦好
书，所招致率多浮辩。献王所得书，皆古文先秦旧书”，
《周官》《尚书》《礼》《礼记》《孟子》《老子》之属，皆经传说记，七十
子之徒所论。其学举六艺，立《毛氏诗》《左氏春秋》博士。
修礼、乐，被服儒术，造次必于儒者，山东诸儒者从而
游。武帝时，献王来朝，献雅乐，对三雍宫及诏策所问
三十馀事。其对，推道术而言，得事之中，文约旨明。立
二十六年薨。中尉常丽以闻曰：“王身端行治，温仁恭
俭，笃敬爱下，明知深察，惠于鳏寡。”大行令奏。《谥法》曰：
“聪明睿知曰献。”宜谥曰献。

《董仲舒传》：“董仲舒，广川人也。少治《春秋》，孝景时为博
士，下帷讲诵，弟子传以久次相授业，或莫见其面。盖

舒以贤良对策焉。凡相两国，辄事骄王，正身以率下，
数疏谏争，教令国中所居而治。及去位归居，终不问”
家产业，以修学著书为事。仲舒在家，朝廷如有大议，
使使者及廷尉张汤就其家而问之，其对皆有明法。
自武帝初立，魏其武安侯为相，而隆儒矣。及仲舒对
册，推明孔氏，抑黜百家，立学校之官。州郡举茂材、孝
廉，皆自仲舒发之。年老，以寿终于家，家徙茂陵。子及
孙，皆以学至大官。仲舒所著，皆明经“术之意，及上疏
条教，凡百二十三篇，而说《春秋》事得失，《闻举》”、《玉杯》《蕃
露》《清明》、“《竹林》之属，复数十篇，十馀万言，皆传于后世。”
《司马相如传》：司马相如，字长卿，蜀郡成都人也。少时
好读书，学击剑，名“犬子。相如既慕蔺相如之为人也，
更名相如。以訾为郎，事孝景帝，为武骑常侍，非其好
也，会景帝不好辞赋”，是时梁孝王来朝，从游说之士
齐人邹阳、淮阴枚乘，吴严忌夫子之徒，相如见而说
之。因病免，客游梁，得与诸侯游士。居数岁，迺著《子虚
之赋》。蜀人杨得意为狗监，侍上，上读《子虚赋》而善之，
曰：“朕独不得与此人同时哉！”得意曰：“臣邑人司马相
如自言为此赋。”上惊，迺召问相如。相如曰：“有是。然此
乃诸侯之事，未足观，请为天子游猎之赋。”上令尚书
给笔札，赋奏，天子以为郎。相如使蜀，欲谏不敢，乃著
书藉蜀父老为辞，而己诘难之，以风天子。相如口吃
而善著书，尝从上至长杨猎，是时天子方好自击熊
豕，驰逐壄兽，相如因上疏谏，上善之。还过宜春宫，相
如奏赋，拜为孝文园令，奏《大人赋》。天子大说：“飘飘有
陵云气，游天地之闲”意。相如既病免，家居茂陵。天子
曰：“司马相如病甚，可往从，悉取其书，若后之矣。”使所
忠往，而相如已死，家无遗书。问其妻，对曰：“长卿未尝
有书也。时时著书，人又取去。长卿未死时，为一卷书，
曰‘有使来求奏之’。”其遗札书言封禅事，所忠奏焉，天
子异之。相如既卒五岁，上始祭后土。八年而遂礼中
岳，封于太山。至梁甫禅，肃然相如。他所著，若《遗平陵
侯书》《与五公子相难》，《屮木书篇》不采，采其尤著公卿
者云。

《张汤传》：“子安世，字子孺，以父任为郎，用善书结事尚
书，精力于职，休沐未尝出。上行幸河东，尝亡书三箧，
诏问莫能知，惟安世识之，具作其事。后购求得书，以
相校无所遗失。上奇其材，擢为尚书令。”

《杜周传》：“弟钦，字子夏，少好经书，家冨而目偏盲，故不
好为吏。茂陵杜邺，与钦同姓字，俱以材能称京师，故
衣冠谓钦为‘盲杜子夏，以相别。钦恶以疾见诋，迺为
小冠，高广财二寸。由是京师更谓钦为‘小冠杜子夏’’”，
而邺为“大冠杜子夏云。”

《司马迁传》：“谈为太史公，学天官于唐都，受《易》于杨何，
习《道论》于黄子，愍学者不达其意而师悖，迺论六家
之指要。子迁生龙门，耕牧河山之阳，年十岁则诵古
文。太史公卒三岁而迁为太史令，䌷《史记》石室金鐀
之书。”〈如淳曰䌷谓缀集之〉

《朱买臣传》：“买臣字翁子，吴人也。家贫，好读书，不治产
业，常艾薪樵卖以给食，担束薪行且诵书，其妻亦负
戴相随，数止买臣毋歌呕道中。买臣愈益疾歌，妻羞
之求去。”〈师古曰艾读曰刈呕读曰讴〉

《王褒传》：“褒字子渊，蜀人也。宣帝时，修武帝故事，讲论
六艺群书，博尽奇异之好，征能为《楚辞》。九江被公召
见诵读，益召高材刘向、张子侨、华龙、柳褒等待诏金
马门。”

《东方朔传》：朔字曼倩，平原厌次人也。朔初来上书曰：
“臣朔少失父母，长养兄嫂，年十三学书，三冬文史足
用，十五学击剑，十六学诗书。诵二十二万言。十九学
孙吴兵法，战阵之具，钲鼓之教，亦诵二十二万言。凡
臣朔固已诵四十四万言。”

《公孙贺传》：“公孙贺字子叔，北地义渠人也。贺祖父昆
邪，景帝时为陇西守，以将军击吴楚有功，封平曲侯。
著书十馀篇。”

《郑弘传》：“弘字穉卿，兄昌字次卿，亦好学，皆明经，通法
律政事。”

《梅福传》：“福居家常以读书养性为事。至元始中，王莽
专政，福一朝弃妻子去九江，至今传以为仙。其后人
有见福于会稽者，变名姓为吴市门卒云。”

《陈汤传》：“汤字子公，山阳瑕丘人也。少好书，博达善属
文。家贫丐贷无节，不为州里所称。西至长安求官，得
太官献食丞。”

《淮阳宪王传》：张博遗王书曰：“博北游燕赵，欲循行郡
国，求幽隐之士。闻齐有驷先生者，善为司马兵法，大
将之材也。驷先生蓄积道术，书无不有，愿知大王所
好，请得辄上。”王得书喜说。

《东平思王传》，来朝，上疏求诸子及太史公书。上以问
大将军王凤，对曰：“臣闻诸侯朝聘，考文章，正法度，非
礼不言。今东平王幸得来朝，不思制节谨度，以防危
失，而求诸书，非朝聘之义也。诸子书或反经术，非圣人，或明鬼神，信物怪。太史公书有战国从横权谲之
谋。汉兴之初，谋臣奇策，天官灾异，地形厄塞，皆不宜”
在诸侯王不可。予不许之，辞。宜曰：“《五经》圣人所制，万
事靡不毕载。王审乐道、傅相皆儒者，旦夕讲诵，足以
正身虞意。夫小辨破义，小道不通，致远恐泥，皆不足
以留意。诸益于经术者，不爱于王。”对奏天子，如凤言，
遂不与。

《扬雄传》：“雄字子云。少而好学，不为章句训诂通，而己
博览无所不见。为人简易佚荡，口吃不能剧谈，默而
好深湛之思，清静亡为少耆，欲不汲汲于冨贵，不戚
戚于贫贱，不修廉隅以徼名当世。家产不过十金，乏
无儋石之储，晏如也。自有大度，非圣哲之书不好也。”
赞曰：“雄好古乐道，其意欲求文章成名于后世，以为
‘经莫大于《易》，故作《太元》；传莫大于《论语》，作《法言》；史篇
莫善于《仓颉》，作《训纂》；箴莫善于《虞箴》，作《州箴》；赋莫深
于《离骚》，反而广之；辞莫丽于相如，作四赋，皆斟酌其
本，相与放依而驰骋’”云。

《儒林传》：“辕固，齐人也，以治《诗》，孝景时为博士。窦太后
好《老子》书，召问固，固曰：‘此家人言耳’。太后怒曰：‘安得
司空城旦书乎’？”

房凤字子元，不其人也。擢光禄大夫，迁五官中郎将。
时光禄勋王龚以外属内卿，与奉车都尉刘歆共校
书，三人皆侍中。

《游侠传》：“陈遵字孟公，容貌甚伟，略涉传记，赡于文辞，
性善书，与人尺牍，主皆藏去以为荣。”

《西域传》安息国，书革旁行为书记。〈注〉服虔曰：“横行，为
书记也。”师古曰：“今西方胡国及南方林邑之徒，书皆
横行，不直下也。革为皮之不柔者。”

《孝元皇后传》：“王翁孺生禁，字稚君，少学法律，禁生女
政君，即元后也。使卜数者，相政君当大贵，不可言。”禁
心以为然，迺教书，学鼓琴。

《王莽传》：“元始三年，莽奏起明堂辟雍灵台，为学者筑
舍万区，制度甚盛。立乐经，益博士员，经各五人，征天
下通一艺，教授十一人以上，及有逸礼古书、《毛诗》《周
官》《尔雅》，天文图谶、《锺律》《月令》兵法史篇文字，通知其
意者，皆诣公车。网罗天下异能之士，至者前后千数，
皆令记说廷中，将令正乖缪壹异说云。”

《班固叙传》：“况生三子：伯斿、穉。斿博学有俊材，左将军
师丹举贤良方正，以对策为议郎，迁谏议大夫、右曹
中郎将，与刘向校秘书。每奏事，斿以选受诏，进读群
书，上器其能，赐以秘书之副。时书不布，自东平思王
以叔父求太史公诸子书，大将军白不许。语在《东平
王传》。”〈注〉师古曰：“此言东平王求书不得，而斿获赐秘
书，明见宠异。”

穉生彪，彪字叔皮。幼与从兄嗣共游学，家有赐书，内
足于财。好古之士，自远方至父党扬子云以下，莫不
造门。嗣虽修儒学，然贵老严之术。

叔皮有子曰固，弱冠而孤。永平中为郎，典校秘书，专
笃志于博学，以著述为业。

《阙里志》“十一代藏聚，子嗣蓼侯，著书十篇。”

《后汉书。明德马皇后纪》：后能诵《易》，好读《春秋》《楚词》，尤
善《周官》、董仲舒书。肃宗即位，尊后曰皇太后，自撰显
宗起居注，削去兄防，参医药事。帝请曰：“黄门舅旦夕
供养且一年，既无褒异，又不录勤劳，无迺过乎？”太后
曰：“吾不欲令后世闻先帝数亲后宫之家，故不著也。”
《和熹邓皇后纪》：后讳绥，六岁能史书，十二通《诗》《论语》。
诸兄每读经传，辄下意难问。志在典籍，不问居家之
事。母常非之曰：“汝不习女工，以供衣服，乃更务学，宁
当举博士耶？”后重违母言，昼修妇业，暮诵经典，家人
号曰“诸生。”父训异之。永元八年，入掖庭为贵人。十四
年，立为皇后。是时方国贡献，竞求珍丽之物。自后即
位，悉令禁绝，岁时但供纸墨而已。元兴元年，殇帝生，
始百日，后迺迎立之，尊后为皇太后。太后自入宫掖，
从大家受经书，兼天文筭数。昼省王政，夜则诵读。而
患其谬误，惧乖典章，迺博选诸儒刘珍等及博士议
郎、四府掾史五十馀人，诣东观雠校传记。事毕，奏御，
赐葛布各有差。又诏中官近臣于东观受读经传，以
教授宫人，左右习诵，朝夕济济。元初五年，平望侯刘
毅以太后多德政，欲令早有注记，上书安帝，帝从之。
六年，太后诏征和帝弟济北、河间王子男女五岁以
上四十馀人，又邓氏近亲子孙三十馀人，并为开邸
第，教学经书，躬自监试。尚幼者使置师保，朝夕入宫，
抚循诏导，恩爱甚渥。迺诏从兄河南尹豹、越骑校尉
康等曰：吾所以引纳群子，置之学官者，实以方今承
百王之敝，时俗浅薄，巧伪滋生，《五经》衰缺，不有化导，
将遂陵迟。故欲褒崇圣道，以匡失俗。《传》不云乎：“‘饱食
终日，无所用心’，难矣哉！”今末世贵戚食禄之家，温衣
美饭，乘坚驱良，而面墙术学，不识臧否，斯故祸败所
从来也。永平中，四姓小侯皆令入学，所以矫俗厉薄，
反之忠孝。先公既以武功书之竹帛，兼以文德教化

《安思阎皇后纪》：“为策书金匮，藏于世祖庙。”〈注〉《金匮》缄
之以金。

《顺烈梁皇后纪》：“后讳妠，少善女工，好史书。九岁能诵
《论语》，治韩诗，大义略举。常以列女图画，置于左右，以
自监戒。父商深异之。”

《邓禹传》：“骘弟阊至孝。阊妻耿氏有节操，痛邓氏诛废，
子忠早卒，乃养河南尹豹子，嗣为阊后。耿氏教之书
学，遂以通博称。永寿中，与伏无忌、延笃著书。”《东观
冯异传》：“冯异，字公孙，颍川父城人也。好读书，通《左氏
春秋》《孙子兵法》。”

《耿弇传》：“弇弟国国子秉，字伯初，有伟体，腰带八围，博
通书记，能说司马兵法。”

《窦融传》：“固字孟孙，少以尚公主，为黄门侍郎，好览书
传，喜兵法，贵显用事。”

《马援传》：“严字威卿。父余，王莽时为扬州牧。严少孤而
好击剑，习骑射。后乃白援从平原杨太伯讲学，专心
坟典，能通《春秋左氏》，因览百家群言，遂交结英贤，京
师大人咸器异之。严七子，唯续、融知名，续字季则，七
岁能通《论语》，十三明《尚书》，十六治诗，博观群籍，善九
章筭术。”

《伏湛传》：“子无忌，亦传家学，博物多识，顺帝时，为屯田
校尉。永和元年，诏无忌与议郎黄景校定中书五经
诸子百家艺术。元嘉中，桓帝复诏无忌与黄景、崔寔
等共撰《汉记》。又自采集古今，删著事要，号曰伏侯注。”
《韦彪传》：“彪字孟达，好学洽闻，雅称儒宗。建武末，举孝
廉，除郎中，以病免，复归教授，安贫乐道，恬于进趣，三”
辅诸儒莫不慕仰之。永元元年卒。诏尚书：“故大鸿胪
韦彪，在位无愆，方欲录用，奄忽而卒。其赐钱二十万，
布百匹，谷三十斛。”彪清俭好施，禄赐分与宗族，家无
馀财。著书十二篇，号曰《韦卿子》。

《杜林传》：“林字伯山，少好学沈深，家既多书，又外氏张
竦父子喜文采，林从竦受学，博洽多闻，时称通儒。光
武征拜侍御史，引见，问以经书，甚悦之，赐车马衣被，
京师士大夫咸推其博洽。”

《冯衍传》：“衍字敬通，幼有奇才，年九岁能诵诗，至二十
而博通群书。王莽时，诸公多荐举之者，衍辞不肯仕，
居常慷慨叹曰：衍少事名贤，经历显位，怀金垂紫，揭
节奉使，不求苟得，常有凌云之志。三公之贵，千金之
冨，不得其愿，不概于怀。贫而不衰，贱而不恨，年虽疲
曳，犹庶几名贤之风，修道德于幽冥之路，以终身名
为后世法。居贫，年老，卒于家。所著《赋》《诔》《铭》《说》《问》《交》《德
诰》《慎情、书》《记、说》《自序》《官录、策》五十篇，肃宗甚重其文。”
《苏竟传》：“竟字伯况，扶风平陵人也。平帝世，竟以明《易》
为博士，讲书祭酒。善图纬，能通百家之言。王莽时，刘
歆等共典校书，拜代郡中尉。光武即位，就拜代郡太
守。竟潜乐道术，作《记诲》篇及文章传”于世。

《郑元传》：“元字康成，以书戒子益恩曰：‘吾家旧贫，不为
父母群弟所容，去厮役之吏，游学周秦之都，往来幽
并兖豫之域，获觐乎在位通人，处逸大儒，得意者咸
从捧手，有所授焉。遂博稽六艺，粗览传记，时睹秘书
纬术之奥。所愤愤者，以所好群书，率皆腐敝，不得于
礼堂写传定与其人。日西方暮，其可图乎’？”门生相与
撰元答诸弟子问五经，依《论语》作《郑志》八篇，凡元所
注《周易》《毛诗》《尚书》《仪礼》《礼记》《论语》《孝经》《尚书大传》《中
候》《乾象历》，又著《天文七政论》《鲁礼禘祫义》《六艺论》《毛
诗谱駮》《许慎五经异议》《答临孝存周礼难》，凡百馀万
言。元质于辞训，通，人颇讥其繁。至于经传洽熟，称为
纯儒，齐、鲁间宗之。

《范升传》：“升字辩卿，九岁通《论语》《孝经》。及长习《梁丘易》
《老子》教授后生。”

《贾逵传》：“逵字景伯，永平中拜为郎，与班固校秘书，应
对左右。逵所著经传义诂及论难百馀万言，又作诗、
颂、诔、书、连珠、酒令凡九篇，学者宗之，后世称为通儒。”
《班固传》：“固字孟坚，年九岁能属文，诵诗、书。及长，遂博
贯载籍，九流百家之言，无不穷究。所学无常师，不为
章句，举大义而已。性宽和容众，不以才能高人，诸儒”
以此慕之。以彪所续《前史》未详，乃潜精研思，欲就其
业。既而有人上书显宗，告固私改作《国史》者。有诏下
郡收固，系京兆狱，尽取其家书。先是，扶风人苏朗伪
言图谶事，下狱死。固弟超恐为郡所核考，不能自明，
乃驰诣阙上书，得召见，具言固所著述意，而郡亦上
其书。显宗甚奇之，召诣校书部，除兰台令史，与前睢
阳令陈宗、长陵令尹敏、司隶从事孟异共成《世祖本
纪》，迁为郎，典校秘书。固又撰功臣平林、新市、公孙述
事，作《列传》《载纪》二十八篇奏之。帝乃复使终成前所
著书。固以为“汉绍尧运，以建帝业，至于六世。史臣乃
追述功德，私作《本纪》，编于百王之末，厕于秦、项之列。
太初以后，阙而不录，故探撰前记，掇集所闻，以为《汉
书》。起元高祖，终于孝平王莽之诛，十有二世，二百三
十年。综其行事，傍贯《五经》，上下洽通，为《春秋考》”、纪、表志、传，凡百篇。固自永平始受诏，潜精积思，二十馀年，
至建初中乃成，当世甚重其书，学者莫不讽诵焉。固
所著典引、宾戏、应讥、诗、赋、铭、诔、颂、书、文、记、论、议六言，
在者凡四十一篇。

《东平宪王苍传》：“苍少好经书，雅有智思。为人美须𩒹，
要带十围，显宗甚爱重之。永平十五年，帝以所作《光
武本纪》示苍，苍因上《光武受命中兴颂》。帝甚善之，以
其文典雅，特令校书郎贾逵为之训诂。建初六年，苍
上疏求朝。明年，帝许之，赐以秘书、列仙图、道术秘方。
明年薨，诏封上苍自建武以来章奏及所作书、记、赋”、
颂。《七言别字歌诗》。并集览焉。

《朱晖传》：“晖子颉，修儒术，安帝时至陈相。颉子穆，字公
叔，耽学，锐意讲诵。为侍御史时，同郡赵康叔盛者，隐
于武当山，清静不仕，以经传教授。穆时年五十，乃奉
书称弟子。及康殁，丧之如师。其尊德乐道，为当时所
服。常感时浇薄，慕尚敦笃，乃作《崇厚论》，又作《绝交论》，
亦矫世之作。所著论、策、奏、教、书、诗、记、嘲凡二十篇。”
《胡广传》：“广字伯始，南郡华容人也。尚书左雄议改察
举之制，限年四十以上，儒者试经学，文吏试章奏。广
上书駮之，帝不从。时陈留郡缺职，尚书史敞等荐广
曰：窃见尚书仆射胡广，体真履规，谦虚温雅，博物洽
闻，探赜穷理，六经典奥，旧章宪式，无所不览。初，扬雄
依《虞箴》作《十二州二十五官箴》，其九箴”亡阙，后涿郡
崔骃及子瑗又临邑侯刘𫘦𬳿增补十六篇，广复继
作四篇，文甚典美。乃悉撰次首目，为之解释，名曰《百
官箴》，凡四十八篇。其馀所著诗、赋、铭、颂、箴、吊及诸解
诂，凡一十二篇。

《周荣传》：“荣字平孙，庐江舒人也。肃宗时，举明经，辟司
徒袁安府，安数与论议，甚器之。子兴，少有名誉，永宁
中，尚书陈忠上疏荐兴曰：‘臣窃见光禄郎周兴，孝友
之行，著于闺门，清丽之志，闻于州里，蕴匮古今，博物
多闻，三坟之篇，五典之策，无所不览，属文著辞，有可
观采。乃拜兴为尚书郎’。”

《班超传》：“‘超字仲升，彪少子也。有口辨，而涉猎书传。永
平五年，兄固被召诣校书郎，超与母随至洛阳。家贫，
尝为官佣书以供养，久劳苦。尝辍业，投笔叹曰：‘大丈
夫无它志略，犹当效傅介子、张骞立功异域，以取封
侯。安能久事笔研间乎？久之，显宗问固：卿弟安在’？固
对为官写书受直，以养老母’。乃除超为兰台令史。”
《杨终传》：“‘终字子山，蜀郡成都人也。年十三，为郡小吏。
太守奇其才，遣诣京师受业，习《春秋》。显宗时，征诣兰
台，拜校书郎。建初元年，终言：宣帝博征群儒，论定五
经于石渠阁。方今天下少事，学者得成其业，而章句
之徒破坏大体。宜如石渠故事，永为后世则’。于是诏
诸儒于白虎观论考同异焉。会终坐事”系狱。博士赵
博、校书郎班固、贾逵等以终深晓《春秋》，学多异闻，表
请之。终又上书自讼，即日贳出，乃得与于白虎观焉。
后受诏删太史公书为十馀万言，《春秋外传》十二篇，
改定章句十五万言。

《李法传》：“法字伯度，汉中南郑人也。博通群书，性刚而
有节。和帝永元九年，应贤良方正对策，除博士。”
《翟酺传》：“酺字子超，广汉雒人也。四世传《诗》。酺好《老子》，
尤善图纬天文历算，以报舅仇。当徙日南，亡于长安，
为卜相工。后牧羊凉州，遇赦还仕郡，征拜议郎，迁侍
中。时尚书有缺，诏将大夫六百石以上试对政事，天
文、道”术，以高第者补之。酺自恃能高而忌故太史令
孙懿，恐其先用，乃往候懿。既坐，言无所及，唯涕泣流
连。懿怪而问之，酺曰：“图书有汉贼孙登，将以才智为
中官所害。观君表相似，当应之。”酺受恩，接凄怆，“君之
祸耳。”懿忧惧，移病不试，由是酺对第一，著《援神钩命
解诂》十二篇。初，酺之为大匠，上言“孝文皇帝始置《五
经》博士，武帝大合天下之书，而孝宣论《六经》于石渠，
学者滋盛，弟子万数。光武初兴，愍其荒废，起太学博
士，舍内外讲堂，诸生横卷，为海内所集。明帝时，辟雍
始成，欲毁太学。太尉赵憙以为太学、辟雍皆宜兼存，
故并传至今。而顷者颓废，至为园采刍牧之处，宜更
修缮，诱进后学。”帝从之。酺免后，遂起太学，更开拓房
室。学者为酺立碑铭于学云。

《应奉传》：“奉字世叔，少聪明，自为童儿及长，凡所经履，
莫不暗记，读书五行并下，著《汉书后序》，多所述载，追
愍屈原，因以自伤，著《感骚》三十篇，数十万言。”

奉子劭，字仲远，少笃学，博览多闻，凡为《駮议》三十篇，
又删定律令为《汉仪》。建安元年，乃奏之曰：“窃不自揆，
辄撰具律本章句、《尚书旧事》、廷尉板令、决事比例、司
徒都目、五曹诏书，及《春秋》断狱，凡二百五十篇，蠲去
复重，为之节文。”又集《駮议》三十篇，以类相从，凡八十
二事。其见《汉书》二十五，《汉纪》四，皆删叙润色，以全本
“体；其二十六，博采古今瓌玮之事，文章焕炳，德义可
观；其二十七，臣所创造”，帝善之。二年，诏拜劭为袁绍
军谋校尉。时始迁都于许，旧章堙没，书记罕存。劭慨

郡国，各上前人像赞，劭乃连缀其名，录为《状人纪》，又
论当时行事，著《中汉辑序》，撰《风俗通》，以辩物类名号，
识时俗嫌疑。文虽不典，后世服其洽闻。及所著述百
三十六篇，又集解《汉书》，皆传于世。

《王充传》：“充字仲任，少孤，乡里称孝。后到京师，受业太
学，师事扶风班彪，好博览而不守章句。家贫无书，常
游洛阳市肆，阅所卖书，一见辄能诵忆，遂博通众流
百家之言。”

《仲长统传》：“统字公理，少好学，博涉书记，赡于文辞。”
《崔骃传》：“骃年十三，能通《诗》《易》《春秋》。博学有伟才，尽通
古今训诂百家之言，善属文。少游太学，与班固、傅毅
同时齐名，常以典籍为业，未遑仕进之事。时人或讥
其太元静将以后名失实，骃拟扬雄《解嘲》，作达旨以
答焉。所著诗、赋、铭、颂、书、记、表七依、婚礼、结言、达旨、酒
警”，合二十一篇。

骃子瑗，字子玉，早孤，锐志好学，尽能传其父业。年十
八，至京师，从侍中贾逵质正大义，逵善待之，瑗因留
游学，遂明天官历数。京房《易传》六日七分，诸儒宗之。
瑗高于文辞，尤善于书、记、箴、铭。所著赋、碑、铭、箴、颂、《七
苏》《南阳文学官志》《叹辞》《移社文》《悔祈》《草书势》七言，凡
五十七篇。其《南阳文学官志》称于后世，诸能为文者，
皆自以弗及。

寔字子真，一名台，字元始。少沈静，好典籍。父卒，隐居
墓侧。服竟，三公并辟，皆不就。桓帝初，诏公卿郡国举
至孝笃行之士，寔以郡举，征诣公车，病不对策，除为
郎。明于政体，吏才有馀，论当世便事数十条，名曰《政
论》。指切时要，言辩而确，当世称之。仲长统曰：“凡为人
主，宜写一通，置之坐侧。”征拜议郎，复与诸儒博士共
“杂定五经。拜辽东太守。行道母刘氏病卒，上疏求归
葬，行丧母，有母仪，博览书传，寔之善绩，母有其助。”
《杨震传》：“彪字文先，少传家学，初举孝廉，州举茂才，辟
公府，皆不应。熹平中，以博习旧闻，公车征拜议郎。子
修字德祖，好学有俊才。所著赋、颂、碑、赞、诗、哀、辞、表、记、
书凡十五篇。”

《刘陶传》：“陶字子奇，明《尚书》《春秋》，为之训诂，推三家尚
书及古文是正文字三百馀事，名曰中文尚书。顷之，
拜侍御史。灵帝宿闻其名，数引纳之。时钜鹿张角伪
托大道，妖惑小民，陶上疏言之，帝殊不悟，方诏陶次
第《春秋》条例。明年，张角反乱，海内鼎沸。帝思陶言，封
中陵乡侯。陶著书数十万言，又作《七曜论》，匡老子，反”
《韩非》《复孟轲》，及上书言当世便事，条教、赋、奏、书、记、辩
疑凡百馀篇。

《张衡传》：衡字平子，南阳西鄂人也。世为著姓。祖父堪，
蜀郡太守。衡少善属文，游于三辅，因入京师，观太学，
遂通五经，贯六艺。善机巧，尤致思天文阴阳筭历。尝
耽好元经，谓崔瑗曰：“吾观太元，方知子云妙极道数，
乃与五经相拟，非徒传记之属，使人难论阴阳之事。”
征拜尚书。年六十二，永和四年卒，著《周官训诂》。崔瑗
以为“不能有异于诸儒也。”又欲继孔子《易》说，彖象残
缺者，竟不能就。所著诗、赋、铭七言，《灵宪》《应间》《七辩》、巡
诰、《悬图》，凡三十二篇。永初中，谒者仆射刘珍、校书郎
刘𫘦𬳿等著作东观，撰集《汉记》，因定汉家礼仪，上言
请衡参论其事，会并卒。而衡尝叹息，欲终成之，乃为
侍中，上疏请得专事东观，收检遗文，毕力补缀，又条
上司马迁、班固所叙与典籍不合者十馀事。又以为
“《王莽本传》但应载篡事而已，至于编年月，纪灾祥，宜
为《元后本纪》。又更始居位，人无异望，光武初为其将，
然后即真，宜以更始之号建于光武之初。”书数上，竟
不听。及后之著述，多不详典，时人追恨之。

《马融传》：“融字季长，扶风茂陵人也。将作大匠严之子。
为人美辞貌，有俊才。初京兆挚恂以儒术教授，隐于
南山，不应征聘，名重关西，融从其游学，博通经籍。恂
奇融才，以女妻之。融才高博洽，为世通儒，施养诸生，
常有千数。涿郡卢植，北海郑元，皆其徒也。善鼓琴，好
吹笛，达生任性，不拘儒者之节。居宇器服，多存侈饰。”
常坐高堂，施绛纱帐，前授生徒，后列女乐，弟子以次
相传，鲜有入其室者。尝欲训《左氏春秋》，及见贾逵、郑
众注，乃曰：“贾君精而不博，郑君博而不精，既精既博，
吾何加焉！”但著《三传异同说》，注《孝经》《论语》《诗》《易》《三礼》
《尚书》《列女传》《老子》《淮南子》《离骚》。所著赋、颂、碑、诔、书、记、
表、奏、七言、琴歌、对策、遗令，凡二十一篇。

《蔡邕传》：“邕字伯喈，性笃孝，少博学，师事胡广，好辞章
数术天文。闲居翫古，不交当世。感东方朔《客难》及扬
雄、班固、崔骃之徒，设疑以自通，乃斟酌群言，韪其是
而矫其非，作释诲以戒厉云尔。建宁三年，辟司徒桥
元府，元甚敬待之。出补河平长，召拜郎中，校书东观，
迁议郎。邕以经籍去圣久远，文学多谬，俗儒穿凿，疑
误后学。”熹平四年，乃与五官中郎将堂谿典、光禄大
夫杨赐、谏议大夫马日䃅、议郎张驯、韩说、太史令单
飏等，奏求正定《六经》文字，灵帝许之。邕乃自书册于碑，使工镌刻，立于太学门外，于是后儒晚学咸取正
焉。及碑始立，其观视及摹写者，车乘日千馀两，填塞
街陌。初，帝好学，自造《皇羲篇》五十章，因引诸生能为
文赋者，本颇以经学相招，后诸为尺牍及工书鸟篆
者，皆加引召，遂至数十人。侍中祭酒乐松、贾护多引
无行趋势之徒，并待制鸿都门下，憙陈方俗闾里。帝
甚说之，待以不次之位。又市贾小民为宣陵孝子者
复数十人，悉除为郎中、太子舍人。时频有雷霆疾风，
伤树拔木，地震陨雹，蝗虫之害；又鲜卑犯境，役赋及
民。六年七月，制书引咎，诏群臣各陈政要所当施行。
邕上封事，谨条宜所施行七事。其年七月，诏召邕与
光禄大夫杨赐、谏议大夫马日䃅、议郎张华、太史令
单飏诣金商门，引入崇德殿，使中常侍曹节、王甫就
问灾异及消改变故所宜施行。邕悉心以对，又特诏
问，以“邕经学深奥，故密特稽问，宜披露失得，指陈政
要，勿有依违，自生疑讳。”具对经术。以皂囊封上，邕对
章奏，帝览而叹息。邕前在东观，与卢植、韩说等撰补
《后汉记》，会遭事流离，不及得成，因上书自陈，奏其所
著《十意》，分别首目，连置章左。帝嘉其才高，其撰集《汉
事》，未见录，以继后史。适作《灵纪》及《十意》，又补诸列传
四十二篇，因李傕之乱，湮没多不存。所著诗、赋、碑、诔、
铭、赞、连珠、箴、吊、论、议、独断、劝学、释、诲、叙、乐、女训、篆势、
祝文、章、表、书、记凡百四篇，传于世。

《左雄传》：“雄字伯豪。永建四年，上言宜崇经术，缮修太
学。帝从之。雄又奏征海内名儒为博士，使公卿子弟
为诸生，有志操者加其俸禄。及汝南谢廉、河南赵建，
年始十二，各能通经，雄并奏拜童子郎。于是负书来
学者，云集京师。”

《荀爽传》：“爽字慈明，一名谞。幼而好学，年十二，能通《春
秋》《论语》。太尉杜乔见而称之曰：‘可为人师’。爽遂耽思
经书，庆吊不行，征命不应。颍川为之语曰：‘荀氏八龙，
慈明无双。著《礼》《易》传、《诗传》《尚书》正经、《春秋》条例。又集
汉事成败可为鉴戒者，谓之《汉语》。又作《公羊问》及《辩
谶》，并他所论叙，题为《新书》，凡百馀篇，今多所亡缺’。”
《荀淑传》：“悦字仲豫，俭之子也。俭早卒，悦年十二，能说
《春秋》。家贫无书，每之人间，所见篇牍，一览多能诵记。
性沈静，美姿容，尤好著述。献帝颇好文学，悦与彧及
少府孔融侍讲禁中，旦夕谈论。累迁秘书监侍中。时
政移曹氏，天子恭己而已，悦志在献替，而谋无所用，
乃作《申鉴》五篇。其所论辩，通见政体。既成而奏之，于
是缀叙旧事，以述《汉纪》，中兴以前明主贤臣得失之
轨，亦足以观矣。又著《崇德正论》及诸论数十篇。”
《李固传》：“固字子坚，汉中南郑人，司徒郃之子也。固貌
状有奇表，鼎角匿犀，足履龟文。少好学，常步行寻师，
不远千里，遂究览坟籍，结交英贤，四方有志之士，多
慕其风而来学京师，咸叹曰：‘是复为李公矣’。”所著章、
奏、表、议、教令、对、策、记、铭凡十一篇，弟子赵承等悲叹
不已，乃共论《固言》迹，以为《德行》一篇。

《李固传》注谢承书曰：“固改易姓名，杖策驱驴，负笈追
师三辅，学《五经》，积十馀年，博览古今，明于风角星算、
河图谶纬。”

《吴祐传》：“祐父恢为南海太守，欲杀青简以写经书。”〈注〉
杀青者，以火灸简令汗，取其青易书，复不蠹，谓之“杀
青”，亦谓“汗简。”义见刘向《别录》也。

《延笃传》：“笃字叔坚，南阳犨人也。少从颍川堂谿典受
《左氏传》，旬日能讽之，典深敬焉。又从马融受业，博通
经传及百家之言，能著文章，有名京师。举孝廉，为平
阳侯相。桓帝以博士征，拜议郎，与朱穆、边韶共著作
东观。前越嶲太守李文德谓公卿欲令引进之，笃闻，
乃为书止文德曰：‘流闻乃欲相为求还东观，来命虽
笃，所未敢当。吾尝昧爽栉梳，坐于客堂，朝则诵羲文
之《易》，虞夏之书，历公旦之典《礼》，览仲尼之春秋；夕则
消摇内阶，咏诗《南轩》。百家众氏，投闲而作，洋洋乎其
盈耳也，涣烂兮其溢目也；纷纷，欣欣兮其独乐也。当
此之时，不知天之为盖，地之为舆，不知世之有人，己
之有躯也。虽渐离击筑，傍若无人。高’”凤读书，不知暴
雨，方之于吾，未足况也。笃解论经传，多所駮正，后儒
服虔等以为折中。所著诗、论、铭、书、《应讯、表》《教令》凡二
十篇云。

《卢植传》：“植字子干，少与郑元俱事马融，能通古今学，
好精研而不守章句。建宁中，征为博士。熹平四年，拜
九江太守，以病去官，作《尚书章句》《三礼解诂》。时始立
太学石经，以正五经文字，植乃上疏曰：臣少从通儒
故南郡太守马融受古学，颇知今之礼记，特多回穴。
臣前以《周礼》诸经发起秕谬，敢率愚浅，为之解诂，而
家乏，无力供缮写上。愿得将能书生二人，共诣东观，
就官财粮，专心研精，合《尚书》章句，考《礼记》失得，庶裁
定圣典，刊正碑文。古文科斗，近于为实，而厌抑流俗，
降在小学，中兴以来，通儒达士班固、贾逵、郑兴父子，
并敦悦之。今《毛诗》《左氏》《周礼》各有传记，其与《春秋》共
相表里，宜置博士，为立学官，以助后”来，以广圣意。拜庐江太守。岁馀，复征拜议郎，与谏议大夫马日䃅、议
郎蔡邕、杨彪、韩说并在东观，校中书五经记传，补《续
汉记》。帝以非急务，转为侍中，迁尚书。所著碑诔、表记
凡六篇。建安中，曹操北讨柳城，过涿郡，告守令曰：“故
北中郎将卢植，名著海内，学为儒宗，士之楷模，国之
桢干也。昔武王入殷”，封商容之闾；郑丧子产，仲尼陨
涕。孤到此州，嘉其馀风。《春秋》之义，贤者之后，宜有殊
礼。亟遣丞掾，除其坟墓，存其子孙，并致薄醊，以张厥
德。子毓知名。

《王允传》：“允字子师，少好大节，有志于立功，尝习诵经
传，朝夕试驰射。三公并辟，以司徒高弟为侍御史。中
平元年，黄巾贼起，特选拜豫州刺史，辟荀爽孔融等
为从事。及董卓迁都关中，允悉收敛兰台石室图书
秘纬，要者以从。既至长安，皆分别条上，又集汉朝旧
事所当施用者，一皆奏之，经籍具存，允有力焉。”
《郭太传》：“太字林宗，太原界休人也。家世贫贱，早孤，母
欲使给事县廷，林宗曰：‘大丈夫焉能处斗筲之役乎’？
遂辞就成皋屈伯彦学，三年业毕，博通坟籍，善谈论，
美音制。乃游于洛阳，始见河南尹李膺，膺大奇之，遂
相友善，于是名震京师。后归乡里，诸儒送至河上，车
数千两，林宗唯与李膺同舟而济，诸宾望”之，以为神
仙焉。

《孔融传》：“融字文举，性好学，博涉多该览。刘备表领青
州刺史。建安元年，为袁谭所攻，自春至夏，战士所馀
裁数百人，流矢雨集，戈矛内接，融隐几读书，谈笑自
若。魏文帝深好融文辞，叹曰：‘扬班俦也’！募天下有上
融文章者，辄赏以金帛。所著诗、颂、碑、文、论、议、六言、策
文、表、檄、教令、书、记凡二十五篇。”

《皇甫嵩传》：“嵩字义真，少有文武志介，好诗书，习弓马，
举孝廉茂才。太尉陈蕃、大将军窦武连辟，并不到。”
《公孙瓒传》：“瓒字伯珪，辽西令支人也。家世二千石。瓒
以母贱，遂为郡小吏。为人美姿貌，大音声，言事辩慧。
太守奇其才，以女妻之。后从涿郡卢植学于缑氏山
中。略见书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