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053卷 > 李翰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053卷 > 李翰

按《唐书李华传》：“李翰擢进士第，调卫尉。天宝末，房琯、
韦陟俱荐为史官，宰相不肯拟。翰所善张巡，死节睢
阳，人媢其功，以为降贼。肃宗未及知翰传巡功状，表
上之曰：臣闻圣主褒死难之士，养死事之孤，或亲推
轜车，或追建邑封，厚死以慰生，抚存以答亡，君不遗
于臣，臣亦不背其君也。自逆胡构乱，据雒阳，引幽朔”
以吞河南。故御史中丞、赠扬州大都督张巡，忠谊奋
发，率乌合守雍丘，溃贼心腹。及鲁炅弃甲宛、叶，哥舒
翰败绩潼关，贼遂盗神器，鸱峙二京，南临汉、江，西逼
岐、雍，群帅列城，望风出奔。巡守孤城不为却。贼欲绕
出巡后，以扰江、淮。巡退军睢阳，扼东南咽领。自春讫
冬，大战数十，小战数百，以弱制强，出“奇无穷，杀馘凶
丑，凡十馀万，贼不敢越睢阳，取江淮。江淮以完，巡之
力也。城孤粮尽，外救不至，犹奋羸起病，摧锋陷坚，三
军啖肤而食，知死不叛，城陷见执，卒无挠词，慢叱凶
徒，精贯白日，虽古忠烈，无以加焉。议者罪巡以食人，
愚巡以守死，臣窃痛之。夫忠者臣之教，恕者法之情。
巡握节而死，非亏教”也；析骸以爨，非本情也。《春秋》“以
功覆过，《书》赦过宥刑”，在易遏恶扬善，为国者录用弃
瑕。今者乃欲议巡之罪，是废教绌节，不以功掩过，不
以刑恕情，善可遏，恶可扬瑕，录而用弃，非所以奖人
伦，明劝戒也。且禄山背德，大臣将相比肩从贼，巡官
不朝，宴不坐，无一伍之士，一节之权，徒奋身死节，以
动义“旅，不谓忠乎？”以数千卒横挫贼锋，若无巡则无
睢阳，无睢阳则无江、淮。有如贼因江、淮之资，兵广而
财积，根结盘据，西向以拒，虽终歼灭，其旷日持久必
矣。今陕、鄢一战，犬羊骇北，王师震其西，巡扼其东，此
天使巡举江、淮以待陛下，师至而巡死，不谓功乎？古
者列国侵伐，犹分灾救患，诸将同受国恩，奉辞伐罪，
巡固守亦待外援，援不至而食尽，食尽而及人，则巡
之情可求矣。假巡守城之初，已计食人，损数百众，以
全天下，臣尚谓功过相掩，况非素志乎！夫子制《春秋》，
明褒贬，齐桓公将封禅，略不书；晋文公召王河阳，书
而讳之。巡苍黄之罪，轻于僭禅；兴复之功，重于纠合。
今巡子亚夫虽得官，不免饥寒，江淮既巡所保，户口
充完，宜割百户俾食其子。且彊死为厉，有所归则不
为灾。巡身首分裂，将士骸骼不掩，宜于睢阳相择高
原，起大冢，招魂而葬，旌善之义也。臣少与巡游，哀巡
死难，不睹休明，唯令名其荣禄也。若不时纪录，月日
濅悠，或掩而不传，或传而不实，巡生死不遇，诚可悲
悼。谨撰《传》“一篇，昧死以上，傥得列于史官，死骨不朽。”
帝繇是感悟，而巡大节白于世，义士多之。翰累迁左
辅阙、翰林学士。大历中病免，客阳翟，卒。翰为文精密
而思迟，尝从令皇甫曾求音乐，思涸则奏之，神逸乃
属文。族弟纾，自有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