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闺媛典/第330卷 > 慕容垂妻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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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晋书列女传》：“慕容垂妻段氏，字元妃，伪右光禄大
夫仪之女也。少而婉慧，有志操，尝谓妹季妃曰：‘我终
不作凡人妻’。季妃亦曰：‘妹亦不为庸人妇’。邻人闻而
笑之。垂之称燕王，纳元妃为继室，遂有殊宠。伪范阳
王德亦聘季妃焉。姊妹为垂德之妻，卒如其志。垂既
僭位，拜为皇后。垂立其子宝为太子，元妃谓垂曰：‘太
子姿质雍容，柔而不断，承平则为仁明之主，处难则
非济世之雄。陛下托之以大业，妾未见克昌之美。辽
西、高阳二王，陛下儿之贤者，宜择一以树之。赵王麟
奸诈负气，常有轻太子之心，陛下一旦不讳，必有难

乎？”元妃泣而退，告季妃曰：“太子不令群下所知，而主
上比吾为骊戎之女，何其苦哉！主上百年之后，太子
必亡社稷。范阳王有非常器度，若燕祚未终，其在王
乎！”垂死，宝嗣伪位，遣麟逼元妃曰：“后常谓主上不能
嗣守大统，今竟何如？宜早自裁，以全段氏。”元妃怒曰：
“汝兄弟尚逼杀母，安能保守社稷？吾岂惜死，念国灭
不久耳。”遂自杀。宝议以元妃谋废嫡统，无母后之道，
不宜成丧，群下咸以为然。伪中书令畦邃大言于朝
曰：“子无废母之义。汉之安思阎后，亲废顺帝，犹配飨
安皇，先后言虚实尚未可知，宜依阎后故事。”宝从之。
其后麟果作乱，宝亦被杀。德复僭称尊号，终如元妃
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