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第035卷 > 中说 > 《天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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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谓陈寿有志于史，依大义而削异端；谓范甯有志
于《春秋》，征圣经而诘众传。子曰：“使陈寿不尽美于史，
迁，固之罪也；使范甯不尽美于《春秋》，歆、向之罪也。”裴
晞曰：“何谓也？”子曰：“史之失，自迁、固始也，记繁而志寡；
《春秋》之失，自歆、向始也。弃经而任传。”子曰：“盖九师兴
而《易》道微，三《传》作而《春秋》散。”贾琼曰：“何谓也？”子曰：“白
黑相渝，能无微乎？是非相扰，能无散乎？故齐、韩、毛、郑，
《诗》之末也，大戴、小戴，《礼》之衰也。《书》残于古今，《诗》失于
齐鲁。汝知之乎？”贾琼曰：“然则无师无传，可乎？”子曰：“神
而明之，存乎其人。苟非其人，道不虚行。必也，传又不
可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