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第188卷 > 李琪王霸世纪 > 序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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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为齐弱久矣。亡纪者齐欤纪欤。昔大王居邠，尝偪
于狄矣。《绵》之诗曰：“肆不殄厥愠，亦不陨厥问。柞棫拔
矣，行道兑矣，昆夷駾矣。”夫自其迺慰迺止，迺疆迺理，
以至于高门有伉，冢土既立，军国之容无不备，然后
可以不绝其所愠之夷，亦不废其聘问之礼，以须昆
夷之駾。盖寒暑之节，龙蛇之蛰，未有不积而能施，不
“屈而能伸者，此大王所以去邠而基王业。”欤、纪、齐同
姓也，而齐欲灭之，此岂一朝一夕之积哉？纪之自为
国者，宜何如也？入《春秋》三十三年，而纪侯去国，纪之
舛政，不详于《经》，试即其一二事而考之，尚有可论者。
盖履、𦈕逆女，秋结莒援，子帛盟密，冬平莒憾，齐、郑合
谋，而与鲁会成，邻好是托，鲁公解体而季姜归周，王
宠是求，曾是以为谋，谁其过欤？以至齐怒未迨，遽挟
郑与鲁以谋齐，齐虽败而怨愈深，岂正辞之义？败齐
未也，又偕鲁致齐以盟黄，齐虽盟而祸愈亟，亦岂释
怨之方？夫知畏齐而谋国者，是尚为国有人乎？三邑
既迁，而纪季入齐，纪侯去国，势宜然也。吁！本支同出，
封壤相邻，蓄憾九载，造衅十年，而纪终无以谋其不
免也。非特齐能亡纪，纪之为国亦足以自亡矣。故曰
“梁亡自亡也，郑弃其师自弃也，纪侯大去其国自去
也”，其与太王去邠之事远矣。然则齐侯无罪乎？齐、纪
同姓，而谋纪之国无所不至，其罪不待贬绝而自见
也。乃若《春秋》之法，数入书奔，而纪季入齐不书奔，则
非叛人。窃地称名，而纪季以酅不称名，则非窃地。经
书“纪季以酅入于齐”，是纪祀犹有奉也。异时书“纪季
姬归于酅”，是纪侯之室家犹有归也。以《春秋》考之，季
则未有罪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