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161卷 > 《吴讷文章辩体》 >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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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昔臣僚敷奏朋旧往复，皆总曰“书。”近世臣僚上言
名为表奏，惟朋旧之间则曰“书”而已。盖论议知识人
岂能同，苟不具之于书，则安得尽其委曲之意哉？战
国、两汉间，若乐生、若司马子长、若刘歆诸书，敷陈明
白，辨难恳到，诚可以为修辞之助。至若唐之韩、柳，宋
之程、朱、张、吕，凡其所与知旧、门人答问之言，率多本
乎“进修之实，读者诚能熟复以反之于身，则其所得，
又岂止乎文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