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123卷 > 《答贡士廖有方论文书》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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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秀才书，知欲仆为序。然吾为文，非苟然易也，于秀
才则吾不敢爱。吾在京都时，好以文宠后辈，由吾文
知名者，亦为不少焉。自遭斥逐禁锢，益为轻薄小儿，
哗嚣群朋，增饰无状。当途人率谓仆“垢污重厚，举将
去而远之。今不自料而序秀才，秀才毋乃未得向时
之益，而受后事之累？吾是以惧。洁然盛服而与负涂”
者处，而又何赖焉？然观秀才勤恳，意甚久远，不为顷
刻私利，欲以就文雅，则吾曷敢以让？当为秀才言之。
然而无显出于今之世，视不为流俗所煽动者，乃以
示之，既无以累秀才，亦不增仆之诟骂也。计无宜于
此。若果能是，则吾之《荒言》出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