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字学典/第057卷 > 《唐张彦远历代名画记》 > 《论书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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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画者，成教化，助人伦，穷神变，测幽微，与六籍同功，
四时并运，发于天然，非繇述作。古先圣王，受命应箓，
则有龟字效灵，龙图呈宝。自巢燧以来，皆有此瑞，迹
暎乎瑶牒，事传乎金册。庖牺氏发于荥河中，典籍图
画萌矣。轩辕氏得于温洛中，史皇《仓颉状》焉：“奎有芒
角，下主辞章；颉有四目，仰观垂象。”因俪鸟龟之迹，遂
“定书字之形。造化不能藏其秘，故天雨粟；灵怪不能
遁其形，故鬼夜哭。是时也，书画同体而未分，象制肇
创而犹略，无以传其意，故有书；无以见其形，故有画，
天地圣人之意也。”按字学之部，其体有六：一古文，二
奇字，三篆书，四佐书，五缪篆，六鸟书。在幡信上书端
象鸟头者，则画之流也。颜光禄云：“图载之意有三：一
曰图理，卦象是也，二曰图识，字学是也，三曰图形，绘
画是也。又《周官》教国子以六书，其三曰象形，则画之
意也。是故知书、画异名而同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