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129卷 > 中者天下之大本赋〈以天下之教由此而出为韵〉 宋文彦博 > 《论中三》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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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古以至今，圣人者不少矣，必多矣。自君四海，主
亿兆琐至治一曲之之艺，凡利人者，皆圣人也。《周》所
谓“道在瓦砾，在屎溺”，意岂引且触于斯耶？故马医、酱
师治尺棰，洒寸铁，而初之者皆圣人也。吾且以治者
举人出一思也，人创一事也，又人累千百人也，年累
千百年也，而后天下之治具，始大以明备。忠而质，质
而文，文而至于不可加，而具之枚亦不可数。使令者
一人也。而曰“我自为之”，而自用之，而又必待其全而
复用，则终古不治矣。故治必累圣人而后治。夫既已
如是，而足以治矣，而彼一人者，又曰“我必自为之而
后治之”，则非愚则病惑者矣。故治莫利于因。因而博，
则其去自为而自用者不远也。惟因而不博者得之。

民可以使由而止矣。而今之治者顾曰：“我且博焉。”则
非愚且病惑者矣。故曰：“贵因故”又曰：“因又不贵博。”农
咀草，轩与岐也、区也、缓也、和也、鹊也、仓也，而七者必
曰：“我自为农也，自为”轩也，自为岐也，而区而缓而和
而鹊而仓，而自方也，非苦悖且不暇。故曰“贵因，因又
贵不博。”孔所删诸者是矣。故曰“孔子集大成”，集其大
于帝者王者也。虽然，之方也而方之，抑末也而方方
者一也，一者方方者也。故旦也者，以其因者，思兼于
方，则不必皆合，不合则思，思则得，得则待旦，待旦则
果用而果合，是之谓因方而不病于方，是之谓“药之
王。”医之纲乃明德则丑矣。分则有常，必使之农其农
而商其商，视其木以梁。今之乱学者，类以梁而不视
其木者也。故强齐民而学帝与王之学，以为尽帝与
王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