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122卷 > 《与徐给事论文书》前人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122卷 > 《与徐给事论文书》前人

文章本于教化，形于治乱，系于国风。故在君子之心
为志，形君子之言为文，论君子之道为教。《易》云：“观乎
人文以化成天下。”此君子之文也。自屈、宋已降，为文
者本于哀艳，务于诙诞，亡于比兴，失古义矣。虽扬、马
形似，曹、刘骨气，潘、陆藻丽，文多用寡，则是一技，君子
不为也。昔武帝好神仙，而相如为《大人赋》以讽，帝览
之，飘然有凌云之气。故扬雄病之曰：“讽则讽矣，吾恐
不免于劝也。”盖文有馀而质不足则流，才有馀而雅
不足则荡。流荡不返，使人有淫丽之心，此文之病也。
雄虽知之，不能行之。行之者惟荀、孟、贾生董仲舒而
已。仆自下车，为外事所感，感而应之，为文不觉成卷。
意虽复古，而不逮古，则不足以议古人之文。噫！古人
之文，不可及之矣。得见古人之心，在于文乎？苟无文，
又不得见古人之心，故未能亡言，亦志之所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