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皇极典/第236卷 > 《梁简文帝集序》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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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言，梁简文帝文集一百卷，杂著六百馀卷。自古皇
家撰论，未有若是其多者。盖朱邸日久，会逢清晏，兼
以昭明为兄，湘东为弟，文辞竞美，增荣棠棣，储极既
正，宫体盛行，但务绮博，不避轻华。人挟曹丕之资，而
风非黄初之旧，亦时世使然乎？贼景犯阙，强登帝座，
吞土不祥，终于协梦。至今读其《题壁序》，自云：“兰陵正
士，弗欺暗屋”，辄为泣数行下。武帝开门揖盗，自戕骨
肉。简文立颠沛之中，罹怀、愍之酷，跋胡疐尾，孽非己
作，后代讳其闵凶，并其文字，指为无福，不得拟《秋风
步短歌》，亦足悲也。帝答湘东书，颇厌时人效谢康乐、
裴鸿胪。余谓帝诗文，适在谢后裴前耳。昭明称帝佳
作，止云首尾裁净。一字之评，从来论六朝者所未逮。
《帝诫当阳书》：“立身须谨重，文章须放荡。”是则其生平
所处也。

《书经益稷》：“帝庸作歌曰：‘敕天之命，惟时惟几’。乃歌曰：
‘股肱喜哉，元首起哉，百工熙哉’。皋陶拜手稽首，飏言
曰：‘念哉，率作兴事，慎乃宪。钦哉，屡省乃成。钦哉’！乃赓
载歌曰：‘元首明哉，股肱良哉，庶事康哉’。又歌曰：‘元首
丛脞哉，股肱惰哉，万事堕哉’。”

《宋书·符瑞志》：“帝舜时，和气普应，庆云兴焉。若烟非烟，
若云非云，郁郁纷纷，萧索轮囷。百工相和而歌《庆云》，
帝乃倡之曰：‘庆云烂兮，礼缦缦兮，日月光华。旦复旦
兮，群臣咸进稽首曰：‘明明上天，烂然星陈。日月光华，
弘予一人’。帝乃再歌曰：‘日月有常，星辰有行。四时从
经，万姓允诚。于予论乐，配天之灵，迁于圣贤，莫不咸’’”
听。“鼚乎鼓之，轩乎舞之”，精华以竭，《褰裳》去之。于是八
风修通，庆云丛聚。

《史记·乐书》：“舜作五弦之琴，以歌《南风》。”〈注〉《南风》，养万物，
孝子之歌也。舜有孝行，故以五弦之琴歌《南风》诗，以
教理天下之孝。

《周语》：卫彪傒曰：“《周诗》有之曰：‘天之所支，不可坏也；其
所坏亦不可支也。昔武王克商而作此诗，以为饫歌，
名之曰《支》，以遗后人，使永监焉’。”

《六韬》：武王践阼三日，召师尚父而问焉，曰：“‘黄帝、颛顼
之道存乎’？师尚父曰：‘在《丹书》。王欲闻之则齐矣’。”齐三
日，王端冕，师尚父亦端冕，奉书而入。王东面而立，师
尚父西面道《书》之言曰：“敬胜怠者吉，怠胜敬者灭，义
胜欲者从，欲胜义者凶。凡事不强则枉，弗敬则不正，
枉者灭废，敬者万世。”王闻书之言，惕若恐惧而为戒。
《书》于席之四端：“于几、于鉴、于盥盘于楹、于杖、于带、于
履、屦于觞、豆、于户、《牖》、于剑、弓、矛为铭焉。”

《琴操》：周成王时，凤凰来舞于庭，成王乃援琴而歌曰：
“凤凰翔兮于紫庭，余何德兮以感灵。赖先王兮恩泽
臻，于胥乐兮民以宁。”

《穆天子传》：“天子南游于黄台之丘，猎于钘山，天寒雨
雪，有冻人，王乃作诗三章以哀民。”

《汉书高祖本纪》：十二年冬十月，上破布军于会缶。布
走，令别将追之。上还，过沛，留，置酒沛宫，悉召故人父
老子弟佐酒，发沛中儿，得百二十人，教之歌。酒酣，上
击筑自歌曰：“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令儿皆和习之。上乃起舞，慷慨
伤怀，泣数行下，谓沛父兄曰：“游子悲故乡。吾虽都关
中，万岁之后，吾魂魄犹思家沛。且朕自沛公以诛暴
逆，遂有天下，其以沛为朕汤沐邑，复其民，世世无有
所与！”沛父老诸母故人，日乐饮极欢，道旧故为笑乐。
十馀日，上欲去，沛父兄固请留。上曰：“吾人众多，父兄
不能给。”乃去沛中空县，皆之邑西献。上留止，张饮三
日。

《留侯世家》：汉十二年，上从击破黥布军归，疾益甚，愈
欲易太子。留侯谏不听，因疾不视事。叔孙太傅称说
引古今，以死争太子，上犹欲易之。及燕置酒，太子侍，
四人从太子，年皆八十有馀，须眉皓白，衣冠甚伟。上
怪之，问曰：“彼何为者？”四人前对，各言名姓，曰：“东园公、
甪里先生，绮里季、夏黄公。上乃大惊曰：‘吾求公数岁，
公辟逃我，今公何自从吾儿游乎’？”四人皆曰：“陛下轻
士善骂，臣等义不受辱，故恐而亡匿。窃闻太子为人

去。上目送之，召戚夫人指示四人者曰：“我欲易之，彼
四人辅之，羽翼已成，难动矣。吕后真而主矣！”戚夫人
泣上曰：“为我楚舞，吾为若《楚歌》。”曰：“鸿雁高飞，一举千
里。羽翮已就，横绝四海。横绝四海，当可奈何？虽有矰
缴，尚安所施？”歌数阕，戚夫人嘘唏流涕。上起去，罢酒，
竟不易太子。

《汉书武帝本纪》：元狩元年“冬十月，行幸雍，祠五畤，获
白麟，作《白麟之歌》。”

元鼎四年六月，得宝鼎后土祠旁，秋马生涯洼水中，
作《宝鼎》《天马之歌》。

元封二年春，幸缑氏，遂至东莱。夏四月，还祠泰山。至
瓠子，临决河，命从臣将军以下，皆负薪塞河堤，作《瓠
子之歌》。还作甘泉通天台长安飞廉馆。六月，诏曰：“甘
泉宫内中产芝，九茎连叶，上帝博临，不异下房，赐朕
弘休。其赦天下”，赐云阳都百户牛酒，作《芝房之歌》
《古文苑》。武帝作柏梁台，诏群臣二千石能为七言诗
者，乃得上坐。帝曰：“日月星辰和四时”，〈自梁王已下作诗者二十五人〉
《汉书武帝本纪》：“元封五年冬，行南巡狩，至于盛唐，望
望祀虞舜于九嶷，登灊天极山，自寻阳浮江，亲射蛟
江中，获之。舳舻千里，薄枞阳而出，作《盛唐枞阳之歌》。
太初四年春，贰师将军广利斩大宛王首，获汗血马
来，作《西极天马之歌》。”〈注〉《应劭》曰：“大宛旧有天马种，号
一日千里。”

太始三年二月，行幸东海，获赤雁，作《朱雁之歌》。
四年夏四月，幸不其，祠神人于交门宫。若有向坐拜
者，作《交门之歌》。

《汉武故事》：“帝行幸河东，祠后土，顾视帝京，忻然中流
与群臣饮䜩，帝欢甚，乃自作《秋风辞》。”

《汉书外戚传》：孝武李夫人，少而早卒，上思念不已，方
士齐人少翁言能致其神，迺夜张灯烛，设帐幄，陈酒
肉，而令上居他帐，遥望见好女如李夫人之貌，还帷
坐而步，又不能就视。上愈益相思悲感，为作诗曰：“是
邪非邪，立而望之，偏何姗姗其来迟。”令乐府诸音家
弦歌之。上又自为作赋，以伤悼夫人。

《拾遗记》：汉武帝思怀往者李夫人，不可复得，时始穿
昆灵之池，泛翔禽之舟，帝自造歌曲，使女伶歌之。时
日已西倾，凉风激水，女伶歌声甚遒，因赋《落叶哀蝉》
之曲曰：“罗袂兮无声，玉墀兮尘生，虚房冷而寂寞，落
叶依于重扃。望彼美之女兮，安得感余心之未宁。”
《西京杂记》：“始元元年，黄鹄下太液池，上为歌曰：‘黄鹄
飞兮下建章，羽肃肃兮行跄跄，金为衣兮菊为裳，唼
喋荷荇，出入蒹葭。自顾菲薄，愧尔嘉祥’。”

《汉书王褒传》：“神爵、五凤之间，天下殷富，数有嘉应，上
颇作歌诗，欲兴协律之事。丞相魏相奏言，知音善鼓
雅琴者渤海赵定、梁国龚德，皆召见待诏。”

《哀帝本纪赞》：“孝哀自为藩王及充太子之宫，文辞博
敏，幼有令闻。”

《后汉书桓荣传》：“荣子郁，敦厚笃学，传父业。显宗以郁
先师子，甚见亲厚，常居中论经书，问以政事。稍迁侍
中。帝自制《五家要说章句》，令郁校定于宣明殿。”〈注〉《华
嵩书》曰：帝自制《五行章句》，此言五家，即谓五行之家
也。《东观记》曰：上谓郁曰：“卿经及先师，致复文雅”，其冬，
上亲于辟雍，自讲所制五行章句，已，复令郁说一篇，
上谓郁曰：“我为孔子，卿为子夏，起予者商也。”又问郁
曰：“子几人能传学？”郁曰：“臣子皆未能传学，孤兄子一
人学方起。”上曰：“努力教之，有起者即白之。”

《蔡邕传》：“初，帝好学，自造《羲皇篇》五十章，因引诸生能
为文赋者，诸为尺牍及工书鸟篆者，皆加引召，遂至
数十人。”

《灵思何皇后纪》：“王美人生皇子协，后鸩杀美人，帝愍
协早失母，又思美人，作《追德赋》《令仪颂》。”

《魏书》：文帝年八岁能属文，有逸才。初在东宫，疫疠大
起，时人雕伤。帝深感叹，与素所敬者大理王朗书曰：
“生有七尺之形，死为一棺之土，唯立德扬名，可以不
朽，其次莫如著篇籍。疫疠数起，士人雕落，余独何人
能全其寿？”故论撰所著典论、诗赋，盖百馀篇。集诸儒
于肃城门内，讲论大义，侃侃无倦。

胡冲吴历帝以素书所著《典论》及诗赋饷孙权。又以
纸写一通与张昭。

《魏志文帝本纪》：“帝好文学，以著述为务，自所勒成垂
百篇。又使诸儒撰集经传，随类相从，凡千馀篇，号曰
《皇览》。”

《高贵乡公本纪注》：傅畅《晋诸公赞》曰：“帝尝与中护军
司马望、侍中王沈、散骑常侍裴秀、黄门侍郎锺会等
讲宴于东堂，并属文论名。秀为儒林文人，沈为文籍
先生，望、会亦各有名号。”

甘露四年春正月，黄龙二，见宁陵县界井中。〈注〉《汉晋
春秋》曰：“是时龙见，咸以为吉祥。帝曰：‘龙者，君德也。上
不在天，下不在田，而数屈于并，非嘉兆也’。仍作《潜龙》
之诗以自讽。司马文王见而恶之《宋书始平孝敬王子鸾传》：子鸾母殷淑仪，宠倾后宫。
子鸾爱冠诸子，凡为上所盻遇者，莫不入子鸾之府
国。及为南徐州，又割吴都以属之。六年，丁母忧，追进
淑仪为贵妃。上自临南掖门，临过丧车，悲不自胜，左
右莫不感动。上痛爱不已。拟《汉武李夫人赋》。

《南史宋孝武帝本纪》：“帝少机颖，神明爽发，读书七行
俱下，才藻甚美。”

《宋前废帝本纪》：“帝有文才，自造孝武帝诔及杂篇章，
往往有文采。”

《册府元龟》：宋明帝好读书，在藩时，撰《江左以来文章
志》。又续卫瓘所注《论语》一卷，行于世。帝宽仁待物，才
学之士多蒙引进，参侍文籍，应对左右。于华林园“含
芳堂讲《周易》，常自临听。又尝造《皇业颂》《通国风辞》《天
符颂》《帝图颂》《治兵大雅》《白纻篇》《大雅》。”

南齐太祖在位所著文，诏中书侍郎江淹撰次之，又
诏东观学士撰《史林》三十篇，魏文帝《皇览》之流也。
《南齐书苏侃传》：“侃除积射将军，遇太祖在淮上，便自
委结。上镇淮阴，时张永、沈攸之反后，新失淮北，始遣
上北戍，不满千人。每岁秋冬间，边淮骚动，恒恐敌至。
上广遣侦候，安集荒馀，又营缮城府。上在兵中久，见
疑”于时，乃作《塞客吟》以喻志。

《梁书武帝本纪》：“帝文思钦明，能事毕究，虽万机多务，
犹卷不辍手。燃烛侧光，常至戊夜。造《制旨》《孝经义》《周
易讲疏》及《六十四卦、二系文言》《序卦》等义，《乐社义》《毛
诗答问》《春秋答问》《尚书大义》《中庸讲疏》《孔子正言》《老
子讲疏》，凡二百馀卷，并正先儒之述，开古圣之旨。王
侯朝臣，皆奉表质疑，高祖皆为解释。修饰国学，增广”
生员，立五馆，置《五经》博士。天监初，则何佟之、贺场、严
植之、明山宾等覆述制旨，并撰吉凶军宾嘉五礼，凡
一千馀卷。高祖称制断疑，于是穆穆恂恂，家知礼节。
大同中，于台西立士林馆，领军朱异、太府卿贺琛、舍
人孔子袂等，递相讲述。皇太子、宣城王亦于东宫宣
猷堂及扬州解开讲，于是四方郡国，趋学向风，云集
于京师矣。兼笃信正法，犹长释典，制《涅盘》《大品》《净名》
《三慧》诸经义记，复数百卷。听览馀闲，即于重云殿及
同泰寺讲说，名僧硕学，四部听众，常万馀人。又造《通
史》，躬制赞序，凡六百卷。天情睿敏，下笔成章，千赋百
诗，直疏便就，皆文质彬彬，超迈今古，诏铭赞诔，箴颂
笺奏。爰初在田，洎登宝历，凡诸文集，又百二十卷。六
艺备闲，棋登逸品，阴阳纬候，卜筮占决，并悉称善。又
撰《金策》三十卷。

《萧子显传》：大通二年，子显迁侍中。高祖雅爱子显才，
又嘉其容止吐纳，每御筵侍坐，偏顾访焉。尝从容谓
子显曰：“我造《通史》，此书若成，众史可废。”子显对曰：“仲
尼赞《易》道，黜八索；述职方，除九丘，圣制符同，复在兹
日。”时以为名对。三年，以本官领国子博士。高祖所制
经义，未列学官，子显在职，表置助教一人，生十人。又
启撰“《高祖集》并《普通北伐记》。”

《册府元龟》：刘孺为太子中书舍人，尝侍宴寿光殿，诏
群臣赋诗。时孺与张率并醉，未及赋，帝取孺手板题
戏之曰：“张率东南美，刘孺雒阳才。揽笔便应就，何事
久迟回。”

简文帝幼而敏睿识悟过人六岁便属文高祖惊其
早就弗之信也。仍于御前面试辞采甚美高祖叹曰：
“此子吾家之东阿读书则十行俱下九流百氏经目
必记章篇辞赋操笔立成博综群书善言元理雅好
题诗。”

《梁书简文帝本纪》：帝雅好题诗，其序云：“余七岁有诗
癖，长而不倦，然伤于轻艳，当时号曰宫体。所著《昭明
太子传》五卷，《诸王传》三十卷，《礼大义》二十卷，《老子义》
二十卷，《庄子义》二十卷，《长春义记》一百卷，《法宝连璧》
三百卷，并行于世。”

《南史梁元帝本纪》：“帝所著《孝德传》《忠臣传》各三十卷，
《丹阳尹传》十卷，注《汉书》一百十五卷，《周易讲疏》十卷，
《内典博要》百卷，《连山》三十卷，《洞林》三卷，《玉韬》《金楼子》
《补阙子》各十卷，《老子讲疏》四卷，《怀旧传》二卷，《古今全
德志》《荆南地记》《贡职图》《古今同姓名录》一卷，《筮经》十
二卷，《式赞》三卷，文集五十卷。”

《册府元龟》：“梁元帝博综群书，下笔成章，出言为论，才
辨敏速，冠绝一时。著述词章，多行于世。”

《陈书武帝本纪》：永定二年“三月乙卯，高祖幸后堂听
讼，还，于桥上观山水，赋诗示群臣。”

《册府元龟》，陈后主所制文笔，卷轴甚多，乃别写一本
付姚察，有疑悉令刊定。后又善作诗，及隋兵渡江，犹
作诗不辍。及朝隋文帝，东巡，登芒山，侍饮赋诗。
《魏书明元帝本纪》：“帝礼爱儒生，好览史传，以刘向所
撰《新序》《说苑》，于经典正义多有所阙，乃撰《新集》三十
篇，采诸经史，该洽古义，兼资文武焉。”

《太武帝本纪》：“神麚三年春正月癸卯，行幸广密，临温
泉，作《温泉之歌》。”

庄老，尤精释义。才藻富赡，好为文章。诗赋铭颂，任兴
而作。有大文笔，马上口授。及其成也，不改一字。自太
和十年已后，诏册皆帝之文，自馀文章，百有馀篇。”
《郑羲传》：“羲子道昭，为员外散骑侍郎，秘书丞，从征沔
汉”，高祖飨侍臣于悬瓠方丈竹堂，道昭与兄懿俱侍
坐焉。乐作酒酣，高祖乃歌曰：“白日光天兮无不曜，江
左一隅独未照。”彭城王勰续歌曰：“愿从圣明兮登衡
会，万国驰诚混内外。”郑懿歌曰：“云雷大振兮天门辟，
率土来宾一正历。”邢峦歌曰：“舜舞《干戚》兮天下归，文
德远被莫不思。”道昭歌曰：“皇风一鼓兮九地匝，戴日
依天清六合。”高祖又歌曰：“遵彼汝坟兮昔化贞，未若
今日道风明。”宋弁歌曰：“文王政教兮晖江沼，宁如大
化光四表。”高祖谓道昭曰：“自比迁务，虽猥与诸才，㒞
不废咏缀。”遂命邢峦总集叙记。

《刘昶传》：昶除使持节都督吴越楚彭城诸军事、大将
军。及发，高祖亲饯之，命百寮赋诗赠昶，又以其文集
一部赐昶，高祖因以所制文笔示之，谓昶曰：“时契胜
残，事锺文业，虽则不学，欲罢不能。脱思一见，故以相
示，虽无足味，聊复为笑耳。”

《册府元龟》：“后魏孝文帝迁雒，路由朝歌，见比干墓，怆
然悼怀，为文以吊之。”通直常侍刘芳为注解。

北齐后主幼而念善及长颇学缀文置文林馆引诸
文士焉。

《周书明帝本纪》：二年九月丁未，幸同州，过故宅，赋诗
曰：“玉烛调秋气，金舆历旧宫。还如过白水，更似入新
丰。霜潭渍晚菊，寒井落疏桐。举杯延故老，令闻歌大
风。”

帝幼而好学，博览群书，善属文，词彩温丽。及即位，集
公卿已下有文学者八十馀人于麟趾殿，刊校经史。
又捃采众书，自羲、农以来讫于魏末，叙为《世谱》，凡五
百卷云。所著文章十卷。

《武帝本纪》：“天和四年五月己丑，帝制《象经》成，集百僚
讲说。”

《册府元龟》：“隋炀帝初为晋王，善属文。及为皇太子，数
有诗书遗牛弘，弘亦有答。及嗣位之后，常赐弘诗。其
同被赐诗者，至于文词赞，无如弘美。”

《国朝传纪》：炀帝善属文，而不欲人出其右，司隶薛道
衡由是得罪，后因事诛之，曰：“更能作‘空梁落燕泥’否？”
《隋唐嘉话》：炀帝为《燕歌行》，文士皆和。著作郎王胄独
不下帝，帝每衔之，胄竟坐此见害，而诵其警句曰：“庭
草无人随意绿”，复能作此语耶？

《隋书突厥传》：“帝亲巡云内，溯金河而东北，幸启民所
居。启民奉觞上寿，跪伏甚恭。帝大悦，赋诗，赐启民及
主金瓮各一，及衣服被褥、锦彩特勒以下各有差。”
《册府元龟》：“唐太宗贞观初，著金镜述，以示侍臣。
六年闰八月己巳，至善庆宫，宴三品已上于渭之滨。
帝甚欢，赋五言诗。”

《大唐新语》：萧瑀，贞观初为左仆射。太宗谓之曰：“武德
六年已后，太上皇有废立之心而未定也。我当此日，
实不为兄弟所容，实有大功而不蒙赏。卿不可以厚
利诱，不可以刑戮惧，真社稷臣也。”因赐诗曰：“疾风知
劲草，版荡识贞臣。”又谓之曰：“卿之守道眇身，古人无
以过也。然善恶大明，有时而失。”瑀谢曰：“臣特蒙训诫，
恐死忠良，虽死之日，犹生之年。”十七年，与长孙无忌
等二十四人图形于凌烟阁。

太宗欲见前代帝王事得失以为鉴戒，魏徵乃以虞
世南、褚遂良、萧德言等采经史百家之内嘉言善语，
明王暗君之迹为五十卷，号《群书理要》，上之太宗手
诏曰：“朕少尚威武，不精学业，先王之道，茫若涉海。览
所撰书，博而且要，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使朕稽古，临
事不戚，其为劳也，不亦大哉！”赐征等绢千匹、彩物五
“百段。太子诸王各赐一本”

《唐书虞世南传》：“太宗尝作宫体诗，使赓和。世南曰：‘圣
作诚工，然体非雅正，上之所好，下必有甚者。臣恐此
诗一传，天下风靡，不敢奉诏’。帝曰：‘朕试卿耳’。赐帛五
十匹。世南卒，帝为诗一篇，述古兴亡。既而叹曰：‘锺子
期死，伯牙不复鼓琴。朕此诗将何所示邪’？”敕起居郎
褚遂良，即其灵坐焚之。

《全唐诗话》：贞观六年九月，帝幸庆善宫，帝生时故宅
也。因与贵臣宴，赋诗。起居郎请平宫商，被之管弦，命
曰《功成庆善乐》。使童子八佾为九功之舞。大宴会，与
《破阵舞》偕奏于庭。

太宗在洛阳宫，幸积翠池，宴酣，各赋一事。帝赋《尚书》
曰：“日昃翫百篇，临灯披五典。夏康既逸豫，商辛亦荒
湎。恣情昏主多，克己明君鲜。灭身资累恶，成名由积
善。”魏徵赋《西汉》曰：“受降临轵道，争长趣鸿门。驱传渭
桥上，观兵细柳屯。夜宴经柏谷，朝游出杜原。终藉叔
孙礼，方知皇帝尊。”帝曰：“征言未尝不约我以礼。”
《册府元龟》，贞观十二年三月，著作郎邓隆上表，请编
录制制诗集，不许。帝初以功定海内，栉风沐雨，不暇于诸书者久矣。暨于嗣业，进引忠良，锐情思政，朝夕
孜孜，求之若不及。数年之后，道致隆平，天下晏如，四
裔宾服。遂于听览之暇，留情文史，叙事言怀，时有摛
属，天才俊丽，兴记元远，博该册府，文过击玉，故隆请
编次焉，其志不果。

《唐书邓世隆传》：“帝以武功定天下，晚始向学，多属文
赋诗，天格赡丽，意悟冲迈。十三年，世隆上疏请加集
录，帝谦不许。”

《长孙无忌传》：“帝思所与共艰难，赖无忌以免，作《威凤
赋》以赐，且况其功。”

《册府元龟》：“贞观十七年，太子太师魏徵卒。帝为制碑
文，并御书石刻毕，停于将作北门。公卿士庶，竞以模
写，车马填噎，日有数千。时人号其碑为二绝，文与书
也。”

十九年，将征辽。二月，次河阳，诏殷少师比干赠太师，
自为文祭之。次邺，经魏太祖墓，自为《祭文》。三月，幸定
州，经北岳，自为《祭文》。四月，行军总管姜确督兵攻盖
至城，中流矢而卒。帝甚哀悼，为五言诗以悼之。十月，
班师。次汉武台、馀基三城傍有祠堂茔域。帝顾问侍
臣，对曰：“此是燕、齐之士，为汉武求仙之处，其地俯临”
大海，长澜接天，岸多峻石，奇怪之状。帝制文刻于石。
十二月，次定州，御步辇而行，帝揽笔于辇中赋诗。
二十年正月，幸晋祠，树碑制文，亲书之于石。

《全唐诗话》：贞观二十年秋，帝幸灵州。时破薛延陀。回
纥诸部遣使入贡，乞置官司。上为诗，序其事曰：“雪耻
酬百王，除凶报千古。”公卿请勒石于灵州，从之。
《册府元龟》：贞观二十一年八月，骨利干国遣使朝贡。
延陀之败也，诏遣云麾将军康野密往慰抚焉。其君
长大悦，遣使随野密入朝，献马百匹，有十四匹尤骏。
帝奇之，各为制名，号为“十骥”：其一曰“腾霜白”，其二曰
“皎雪骢”，其三曰“凝露骢”，其四曰“悬光骢”，其五曰“决波
𩨈”，其六曰“飞霞骠”，其七曰“发电赤”，其八曰“流金𩢍”，其
九曰“翔麟紫”，其十曰“奔虹赤。”帝乃为文以序其事，厚
待其使。

二十二年正月帝撰《帝范》十二篇赐皇太子顾谓王
公曰：“饬躬阐政之道备在其中”是日幸温汤御制《温
汤碑》以示群臣曰：“畴昔词人已有此作朕。又为之可
得而比耶？”王公咸曰：“天文博奥超象系之表前代琐
琐小词，岂得辄相比况”乃神笔自书勒于温井之侧
侍坐王公咸听于碑阴容纪姓名官位三月帝以边
尘无警，朔漠来王，乃制“戎狄宾服”之文，又制《玉华宫
山铭》，纪示群臣，诏令学士并作。帝少属乱离，久居兵
阵，及正位已后，遂博览群书，总其宏纲，殆于万卷，遒
文丽藻，一时冠绝。数年之内，经史属缀，宫商自口，起
居郎倾耳挥翰，百而不纪一焉。

高宗为太子时，引庶子、少詹事、司议舍人等入阁，乃
从容而言曰：“文章词赋，平生所爱，然未之为也。今日
风景殊佳，当与公等赋诗言志。”于是援笔以制序。翌
日，太宗以皇太子诗序示王公曰：“朕观太子此文及
笔迹，进于常日。”司徒长孙无忌对曰：“皇太子禀承天
训，文章笔扎，群艺日新。”是岁，太子制《玉华宫山铭》，又
《献玉华宫赋》。

永徽五年五月，制《万年宫铭》，刻石于永光门外，仍令
中书门下及文武三品已上并学士自书名位碑阴
而刻之。

显庆二年十月幸郑州次汜水帝以先帝于氾水擒
窦建德因平王世充，于是刻石立颂以纪功自为颂
文。

五年三月幸并州童子寺赋诗而还十二月较猎于
长社之安乐川召侍臣及藩臣夜䜩帝赋诗以纪讲
习之事。

龙朔元年冬十月狩于南山制《东狩诗》以示群臣
麟德二年封禅十一月丁酉至平阴顿是日降雪帝
赋诗皇后和。

咸亨四年十一月帝自制乐章有《上元》《二仪》《三才》四
时五行六律七政八风九宫十洲《得一庆云》之曲以
示群臣令太常行之。

仪凤二年七月宴百僚及诸亲于九成宫之咸亨殿
酒酣帝赋诗作《柏梁体》皇太子霍王元轨相王轮群
臣相次继作。

《太平御览》：高宗制“元首”、“前星”、“维城”、“股肱”等诫，以示侍
臣。礼部尚书、弘文馆学士许敬宗上表，请总名为《天
训》，并请注解，许之。及注毕，敬宗为之序。

《册府元龟》：“中宗神龙三年八月乙未，亲送朔方军总
管韩国公张仁亶于通化门外，帝制序赋诗。”

《全唐诗话》，中宗《九月九日幸临渭亭登高作》云：“九日
正乘秋，三杯兴已周。泛桂迎樽满，吹花向酒浮。长房
萸早熟，彭泽菊初收。何藉龙沙上，方得恣淹留。”时景
龙三年也。序云：“陶潜盈把，既浮九酝之欢；毕卓持螯，
须尽一生之兴。”人题四韵，同赋五言，其最后成，罚之
引满。韦安石、苏怀诗先成于经野，卢怀慎最后成，罚《酒十月帝诞辰。内殿宴。联句润色》，鸿业寄贤才。〈帝云〉
叨居右弼愧盐梅。〈李峤〉运筹帷幄荷时来。〈宗楚客〉职
掌图籍滥蓬莱。〈刘宪〉两司谬忝谢锺裴。〈崔湜〉礼乐，铨
管效尘埃。〈郑愔〉陈师振旅清九垓。〈赵彦昭〉忻承顾问
侍天杯。〈李适〉衔恩献寿《柏梁台》。〈苏颁〉黄缣青简奉康
哉。〈卢藏用〉“宗伯”秩礼天地开，〈薛稷〉帝歌难续仰昭回。
〈宋之问〉微臣捧日变寒灰，远惭班左愧游陪。〈上官婕
妤〉帝谓侍臣曰：“今天下无事，朝野多欢，欲与卿等词
人时赋诗宴乐，可识朕意，不须惜醉。”大学士李峤、宗
楚客等跪奏曰：“臣等多幸，同遇昌期，谬以不才，策名
文馆，思励驽朽，庶裨河岳，既陪天欢，不敢不醉。”此后
每游别殿，幸离宫，驻跸芳苑，鸣笳仙禁，或戚里宸筵，
王门巹席，无不毕从。
景龙四年正月五日，御大明殿，会吐蕃骑马之戏，因
重为《柏梁体》联句，帝曰：“大明御宇临万方。”皇后曰：“顾
惭内政翊陶唐。”长宁公主曰：“鸾鸣凤舞向平阳。”安乐
公主曰：“秦楼鲁馆沐恩光。”太平公主曰：“无心为子辄
求郎。”温王重茂曰：“雄才七步谢陈王。”昭容上官曰：“当
熊让辇愧前芳。”吏部侍郎崔湜曰：“再司铨管恩何忘”
著作郎郑愔曰：“文江学海思济航。”考功员外郎武平
一曰：“万邦考绩臣所详。”著作郎阎朝隐曰：“著作不休
出中肠。”时上疑御史大夫窦从一、将作大匠宗晋卿
素不属文，未即令续，二人固请，许之。从一曰：“权豪屏
迹肃严霜。”晋卿曰：“铸鼎开岳造明堂，此外遗忘。”时吐
蕃舍人明悉猎请令授笔，与之曰：“玉醴由来献寿觞。”
上大悦，赐与衣服。

《册府元龟》：元宗开元八年，亲制《春雪》诗、《春台望》一章
二十八句。起居舍人蔡孚奏曰：“伏见所制，气雄词美，
德音相属，鄙炎汉之奢侈，徇有唐之俭陋，知作劳而
居逸，念中人之家产。用心如此，天下斯安。臣职在司
言，请宣示百寮，及编国史。”手诏答曰：“朕以听政之馀，
因时游瞩，观古人之制度，怀先王之卑菲，聊遇所览”，
直书其事，虽文词非丽，亦不忘于言。卿职在史官，君
举必记，将以朕之素意，颁示庶寮。循讽表章，益深祗
勉。

十年，亲注《孝经》，颁于天下。

十一年行幸北都亲制《起义堂颂》刻石纪功于太原
府之南街。

十二年十一月，幸东都。至华州，命刺史徐知仁与信
安王袆勒石于华岳祠南之通衢，帝亲制其文。
十三年，封东岳礼毕，帝制《纪泰山铭》，亲扎勒于山顶
之石壁。

十四年十月幸汝州至温汤之行宫时属雨雪帝亲
赋雨雪诗以示群臣十一月幸宁王宪宅与诸王宴
探韵赋诗即日还宫。

十五年五月“端午，宴群臣于武成殿，各赐衣一副，自
赋诗。六月，朔方节度使、兵部尚书萧嵩赴朔方军，命
有司于定鼎门外供帐，置酒以送之，帝赋诗以光宠
之。十二月，幸温泉宫，登骊山石瓮寺，赋诗，群臣和。”
《全唐诗话》：“开元十六年，帝自择廷臣为诸州刺史。许
景先治虢州源光裕郑州寇泚宋州郑温琦邠州袁
仁”恭杭州、崔志廉襄州、李昇期邢州、郑放定州、蒋挺
湖州、裴观沧州、崔成遂州，凡十一人行。诏宰相、诸王、
御史以上祖道洛滨，盛具奏太常乐帛舫水嬉，命高
力士赐诗，令题座右，帝亲书，且给笔纸，令自赋，赉绢
三千遣之。

《唐书宋璟传》：“璟耿介有大节，开元十七年为尚书右
丞相，张说为左丞相，源乾曜为太子少傅，同日拜。有
诏太官设馔，太常奏乐，会百官尚书省东堂，帝赋《三
杰诗》，自写以赐。”

《册府元龟》：“开元二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一日，祀后土
于脽上，帝自为文。礼毕，令所司刻石于祀所。”

二十五年八月甲子，帝制《训诫》六篇以示诸王，其旨
盖明君臣父子之义，齐祭稼穑之事也。忠王屿等上
表请宣付史官及示百僚，许之。宰臣李林甫等奏曰：
“臣等伏以圣谟垂训，辉映千古，颁示朝廷，未及天下，
兼望宣布中外。”手诏谕曰：“周公圣人，摄行王政。诫伯
禽曰：‘无以鲁国骄人’。朕方圣虽惭，岂忘诫子！聊示廷”
训，何足以宣布中外耶？

天宝二年五月，以重注《孝经》颁天下，诏曰：“化人成俗，
率繇于德本；移忠教敬，实在于《孝经》。朕思畅微言，以
理天下，先为注释，寻亦颁行。犹恐至赜难明，群疑未
尽，近更探讨，因而笔削，兼为叙述，以究源流，将发明
于大顺，庶开悟于来学。宜付所司，颁示中外。”

八载九月，皇太子生日，帝制《仁孝诗》六章，札于步障
以赐太子，令中官高力士以示朝臣。宰相李林甫、陈
希烈等奏请颁示中外，兼编诸简策，传之不朽。手诏
报曰：“诗者，志之所之也，将以道达情性，宣扬教义耳。
朕承五圣之业，受万民之寄，主鬯叶于神心，元良贞
于国本。美其践履仁孝，恭修友睦，深慰于怀，不觉形”
之讽咏。今请具写六章，颁示中外，兼编诸简策，以传不朽。亦欲自家刑国，以训人伦。宜依来请。

十载十月御朝元阁有庆云见帝赋诗群臣毕和
十四载三月御勤政楼宴群臣帝赋诗敩柏梁体群
臣毕和。

肃宗属词典丽经史百家莫不该览目所一见常如
诵习。

上元二年七月甲辰，延英殿御座生玉芝，一茎三花。
御制《玉灵芝诗》三章八句。是岁，李光弼出统河南诸
军，帝于内殿宴送，御制诗以宠之，群臣毕和。

《宣和书谱》：“唐德宗初在宗藩，誉望已著，性识强敏，一
经于目，往往不待学而能，其所以自任者亦复如此。
齿胄之年，便为统帅，既总万机，颇励精治道，思前王
能事，以壮大猷。故群臣章奏来上，皆即批答，笔无滞
思，翰墨落落可观。”

《册府元龟》：德宗贞元元年，河东节度马燧还太原，制
“《宸扆》《台衡》二铭，并序。”

四年三月甲寅，宴百僚于麟德殿，设《九部乐》及内出
舞马。帝制序及诗以赐群臣，给御笔，仍命属和。
《全唐诗话》：贞元四年九月，赐宴曲江亭，帝为诗序，因
诏曰：“卿等重阳会宴，朕想欢洽，欣慰良多，情发于中，
因制诗序，令赐卿等一本，可中书门下简定文词士
三五十人应制，同用清字，明日内于延英门进来。”宰
臣李泌等虽奉诏简择，难于取舍，由是百僚皆和。上
自考其诗，以刘太真及李纾等四人为上等，鲍防、于
邵等四人为次等，张濛、殷亮等二十三人为下等，而
李晟、马燧、李泌三宰相之诗，不加考第。

韦绶以内相感心疾，罢还第。帝九日作《黄菊歌》，顾左
右曰：“安可不示韦绶？”遣使持往，绶遂奉和附使进。帝
曰：“为文不已，岂颐养耶？”敕曰：“自今勿复尔。”

《唐国史补》：“贞元五年，初置中和节，御制诗，朝臣奉和。
诏写本赐戴叔伦于容州，天下荣之。”

《册府元龟》：“贞元七年，帝幸章敬寺，赋诗序。皇太子在
侍，进和，兼题于壁，百僚毕，和以班列焉。其后京兆尹
薛玨请皇太子书帝诗序，刻石而填之以金。”

九年正月庚辰朔帝御含元殿受朝贺礼毕帝赋退
朝观军仗归营诗以示宰臣等。

十年九月十日以重阳日宴赐百僚追赏初九日以
雨罢宴及是方会宴帝赋诗以赐百官。

十一年九月癸卯赐中书门下及两省供奉官宴于
曲江帝作诗赐百僚百僚毕和辛亥退朝召百僚诣
延英令中使宣喻曰：“昨九日聊示所怀文非工也。卿
等属和雅丽深所嘉之。”

十二年以听政之馀深思理本迺著《刑政箴》。

十三年九月重阳节，赐宰臣及两省供奉官宴于曲
江，《赐中书门下及百僚诗》。

十四年二月帝制中春麟德殿会百僚观新乐诗仍
令皇太子书以示百僚。

十七年二月朔赐群臣宴于曲江帝命中使薛盈珍
赐诗九月重阳节赐群臣宴于曲江命中使刘希昂
宣慰帝赐诗。

十八年九月重阳节御制《丰年多庆九月示怀》诗以
赐群臣。

《唐国史补》：德宗晚年绝嗜欲，尤工诗句，臣下莫可及。
每御制奉和，退而笑曰：“排公在俗有投石之两头置
标，号曰‘排公’”，以中不中为胜负也。

《册府元龟》。宪宗元和四年九月，帝以天下无事，留意
典坟，每览前代兴亡得失之事，皆三复其言。又读《贞
观开元宝录》，见太宗撰《金镜书》及《帝范》上下篇。元宗
撰《开元训诫》，思继前躅，遂采《尚书》《春秋后传》《史记》、班、
范、《汉书》《三国志》《晋书》《晏子春秋》《新序》《说苑》等书，君臣
行事可为龟镜者，集成十四篇：一曰君臣道合，二曰
辨邪正，三曰戒权幸，四曰《戒微》行，五曰任贤臣，六曰
纳忠谏，七曰慎征伐，八曰慎刑法，九曰去奢泰，十曰
崇节俭，十一曰奖忠直，十二曰修德政，十三曰谏畋
猎，十四曰《录勋贤》。分为上下卷。帝自制其目，曰《前代
君臣事迹》。至是，以其书写于屏风，列之御座之右。复
遣中使程文干以书屏六扇至中书宣示宰臣李藩、
裴垍曰：“朕近撰此《屏风》，常所观览，故令暂将示卿。”藩
等上表称贺。

太和二年五月帝纂集《尚书》中君臣事迹命工图写
于太液亭朝夕观览。

《唐书裴度传》：“度以病丐还东都，拜中书令，卧家未克
谢，有诏先给俸料。上已宴群臣曲江，度不赴，帝赐诗
曰：‘注想待元老，识君恨不早。我家柱石衰，忧来学丘
祷’。别诏曰：‘方春慎疾为难，勉医药自持。朕集中欲见
公诗，故示此，异日可进使者’。及门而度薨，年七十六。
帝闻震悼，以诗置灵几。”

《杜阳杂编》：太和九年诛王涯、郑注后，仇士良专权恣
意，上颇恶之。或登临游幸，虽百戏骈罗，未尝为乐，往
往瞠目独语，左右莫敢进问。因题诗曰：“辇路生春草，
上林花满枝，凭高何限意，无复侍臣知《册府元龟》：“太和九年五月乙巳朔，以御集《春秋左氏
列国经传》三十卷宣付史馆。”

开成元年三月庚申帝幸龙首池观内人赛雨赋暮
春喜雨诗宰臣文武百官咸属和。

三年帝夏日与学士联句帝曰：“人皆苦炎热我爱夏
日长柳公权曰：薰风自南来殿阁生微凉。”

《续问奇类林》：唐文宗曾制诗以示郑覃，覃奏曰：“且乞
留圣虑于万机，天下仰望。”文宗不悦。覃出复示李宗
闵，叹服不已。一句一拜，怀而出之。上笑谓之曰：“勿令
适来阿父子见之。”即此，文宗当时亦惮覃而易宗闵
矣。

《北梦琐言》：王文懿公起三任，节镇扬，历省寺，赠守太
尉，文宗颇重之，曾为诗写于太子之笏以扬之。
《庚溪诗话》：“‘唐宣宗微时，以武宗忌之，遁迹为僧。一日
游方，遇黄蘗禅师，因同行观瀑布，黄蘗曰：‘我咏此’得
一联而下韵不接’。宣宗曰：‘当为续成之’。黄蘗云：‘千岩
万壑不辞劳，远看方知出处高’。宣宗续云：‘溪涧岂能
留得住，终归大海作波涛’。”其后宣宗竟践位，志先见
于《诗》矣。然自宣宗以后，接懿、僖之时，宇内遂不靖，则
“作波涛”之语，岂非谶耶？

《北梦琐言》：唐宣宗皇帝好儒雅，每直殿学士，从容未
尝不论前代兴亡，颇留心贡举。尝于殿柱上自题曰：
“乡贡进士李某。”或宰臣出镇，赋诗以赠之，词皆清丽。
凡对宰臣言政事，即终日忘倦。

《全唐诗话》：宣宗好进士及第，每对朝臣问及，苟有科
名对者必大喜，便问所试诗赋题目并主司姓名，或
佳人物。偶不中第，必叹惜移时。尝于内自题乡贡进
士李道龙、白居易之死，帝以诗吊之，制《秦边陲曲》，其
词曰“海岳咸通。”及帝垂拱，而年号咸通焉。

《东观奏记》：上听政之暇，多赋诗，多令翰林学士属和。
一日赋诗赐寓直学士萧寘令和，寘手状谢曰：“陛下
此诗，虽挂水日千里，因之，平生怀亦无以加也。”明日，
诏学士韦澳问此两句，澳奏曰：“宋太子家令沈约诗，
寘以睿藻清新，可方沈约尔。”上不悦曰：“将人臣比我
得否？”恩遇渐薄。执政乘之，出观察使。

《北梦琐言》：“德宗皇帝好为诗，以赐容州戴叔伦，文宗、
宣宗皆以诗赐大臣。昭宗驻跸华州，以歌辞赐韩建，
以诗及《杨柳枝》辞赐朱全忠。所赐一也，或以敬，或以
惮，受其赐者，得不求其义焉。”

《册府元龟》：“昭宗天复三年三月壬寅，御延喜楼，饯送
朱全忠还汴，帝自为诗以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