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征典/第173卷 > 《田家杂占》 > 《民牛多疫死》宋·杨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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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逸风如失性，东吴喘月不逢医。一元祀典古所
重，九谷民天命在斯。真相柅车宁致问，族庖更刃亦
焉施。炎神疠鬼争为虐，度虎消蝗复是谁？

《述异记》：周成王时，东夷送六角牛。幽王时，牛化为虎。
《列子说符篇》：宋人有好行仁义者，三世不懈。家无故
黑牛生白犊，以问孔子，孔子曰：“此吉祥也”，以荐上帝。
居一年，其父无故而盲，其牛又复生白犊。其父又复
令其子问孔子，其子曰：“前问之失明，又何问乎？”父曰：
“圣人之言，先迕后合。其事未究，姑复问之。”其子又复
问孔子。孔子曰：“吉祥也。”复教以祭。其子归致命，其父
曰：“行孔子之言也。”居一年，其子又无故而盲。其后楚
攻宋，围其城。民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丁壮者皆
乘城而战，死者大半。此人以父子有疾，皆免，及围解
而疾俱复。

《史记梁孝王传》：“孝王归国，意忽忽不乐，北猎良山，有
献牛，足出背上，孝王恶之，六月中病热，六日卒。”〈注〉《索
隐》曰：“张晏云：足当处下，所以辅身也。今出背上，象孝
王背朝以干上也。背者，阴也。又在梁山，明为良也。牛
者，丑之畜，冲在六月，北方数六，故六月六日薨也。”
《搜神记》：“桓帝延熹五年，临沅县有牛生鸡，两头四足。”
《晋书五行志》，“惠帝太安中，张骋所乘牛言曰：‘天下乱，
乘我何之’？骋惧而还。寻后，牛又人立而行。骋使善卜”
者卦之，谓曰：“天下将有兵乱，为祸非止一家。”其年，张
昌反，先略江夏，骋为将帅，于是五州残乱，骋亦族灭。
京房《易数》曰：“牛能言，如其言，占吉凶。”《易萌气枢》曰：“人
君不好士，走马被文绣，犬狼食人，食则有六畜。”谈言
时，天子诸侯不以惠下为务，又其应也。

《异苑》：“山阴有人尝食牛肉，左髀便作牛鸣，每劳辄剧，
食乃止。”

《三国典略》：“梁出师拒侯景邵陵王纶，次锺离。初，纶将
发营游宛，临贺王正德诣于纶所。始入牙门，有飘风
解旗折，至是故杀牛劳士，一牛走入马厩，抵杀纶所
乘服，以两角贯一马腹，载之而行，冲突营幕，军中惊
乱。”

《隋书五行志》：“梁武陵王纪祭城隍神，将牛烹，忽有赤
蛇绕。”〈阙五字〉《象类》言之，又为龙蛇之孽。鲁宣公三年郊
牛。〈阙五字〉“为天不享，弃宣公也。”《五行传》曰：“逆君道伤，故
有龙蛇之孽。”是时纪虽以赴援为名，而实妄自尊亢，
思心之咎，神不享君，道伤之应。果为元帝所败。
《唐书王方翼传》：方翼迁夏州都督，属牛疫，民废田作。
方翼为耦耕法，张机键，力省而见功多，百姓顺赖。
《十国春秋吴睿帝本纪》：太和六年五月，连昌县民家
牛生，每一足更附一足，投之江中，翼日浮水上。
《嘉话录》：“蔡之将破，有水牛黑色，入池浴，既出，身自白，
皎然唯头不变”，有马生牛蹄者。

《学佛考训》“政和丁酉，真州近村富人，群犬争衔一牛
胫骨。众异而破之，血凝如玉，成菩萨形，衣纹璎珞，相
好奇特，虽雕琢不及。”

《异闻总录》：“绍兴六年，馀干村民张氏家已寝，牧童在
牛圈，闻有扣门者，急起视之，见壮夫数百辈，皆披五
花甲，著红兜鍪，突而入，既而隐不见。及明，圈中牛五
十头尽死，盖疫鬼云。”

《开封府志》：“顺帝元统十七年，河南大饥，汴梁居民每
夜二更闻文庙后蔡河湾水底牛鸣，至四更方息。”
《饶州府志》：“弘治壬戌，浮梁庐田汪姓宰牛，破其腰，有
物类犀状，头角足尾皆具，体坚如石，外裹碎珠，莫识
何宝。”

《异林》：弘治中，滦阳民家牛产一麟。初不为异，偶过廨
宇，见壁上画麟，始大惊悟。俗谓“麟能茹铁粪金”，遂以
铁灌之而毙。后献其皮于镇府，镇府贡于庭，两胁有
甲，毛从甲孔中出，角栗形，才及犬大。

《鄱阳县志》：“嘉靖四十二年，蠙州有牛，腹大异常，忽雷
电绕其身，产犊如驹，鳞角俱具。后莫知所往。”

《明外史叶向高传》：“吴道南，万历十七年进士及第，擢
礼部右侍郎，署部事。历城高苑牛产犊，皆两首两鼻。
道南请尽蠲山东诸税，召还内臣。”

《续文献通考》：“万历二十四年正月，泸川张四儿家讼
于州，称四儿业屠牛卫军马洋，回回种也，性亦嗜食
牛。自乡牵牛赴州，至大渡口登舟，牵绳忽断。牛奔入
市，过四儿家，四儿恃力直前缚之不能制，大惧，奔入
一店中，牛亦追入店。四儿登楼，牛亦登楼，触四儿，肠
出死。牛下楼，复转入一巷中，觅一牛肉肆。适其主他
出，尽毁其家器业，始徐徐出郊。闻之客店楼小梯狭，
而牛上下无碍，其事甚怪《云南通志》：“顺宁府里长俸文家畜一牸，甚瘦好鸣。二
年忽产一犊，牛头牛蹄，浑身白毛青腿，脊上微有鳞
甲，角生顶中，如芝菌然，光耀炫日，鸡犬狂叫，文骇而
杀之。”又：“永昌府彝民家产一犊，夜中有光烛栏，民以
为怪杀之。”次早，见身有肉鳞，其色青蓝，边淡红。每鳞
之内，皆有细毛，蝇蚊不敢近。

《吕氏春秋明理》篇：“至乱之化，马牛乃言。”

《易林》：“兴役不休，与民争时。牛生五趾，行危为忧。”
《论衡自然篇》谓：天为灾变，凡诸怪异之类，无小大薄
厚，皆天所为乎？牛生马，如论者之言，天神入牛腹中
为马乎？

《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