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第121卷 > 徐干中论 > 《贵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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谤之为名也，逃之而愈至，距之而愈来，讼之愈多。
明乎此，则君子不足为也；暗乎此，则小人不足得也。
“帝舜屡省，禹拜昌言。”明乎此者也。

《周书》有言：“人毋鉴于水”，鉴于人也。鉴也者，可以察形；
言也者，可以知德。小人耻其面之不及子都也，君子
耻其行之不及尧舜也。故小人尚明鉴，君子尚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