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154卷 > 《闵子祠》明·陆𬬩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154卷 > 《闵子祠》明·陆𬬩

季氏今无邑，费公还有堂。松楸汶水意，俎豆华山阳。
春草寒犹重，芦花絮不扬。《采𬞟》聊驻节，仿佛见宫墙。

来，子贬《仲由语》曰：“民生于三，事之如一。父生之，师教
之，君食之，惟其所在，则致死焉。”孔氏之徒，回，圣也，赐，
辩也，商，贤也；子我，才也，曾闵，孝也。及诸子言志，夫子
皆性而从之，唯由教而励之以成也。故夫子训由而
功倍。始衣戎服，则摄齐；始卫以剑，则卫以仁。为蒲宰
劳民以箪食壶浆。孔子恐私以食馈民，是明君之无
惠。使子贡上之，其于教亦至矣。由也诚宜保死焉以
俟乎致，保身以全乎用，何取临于卫门，非召忽之死，
而至尽圣人之心，叹曰：自吾有由，恶言不闻于耳，尝
围于陈蔡，胡以不如卫之于夫子耶？且诸侯有相灭
亡者，桓公不能救则耻之。夫诸侯有堑垒以遏寇，有
甲兵以御侮，而小白犹能为词其耻，而终为霸主以
救之，矧夫子累然若丧家之狗，无堑垒，无甲兵，脱载
为宋、卫所暴，匡季陵劫，则由也不得施其后，浪死于
燔台，何齐桓能救异侯之耻，而由反不能终缓孔子
之穷？使夫子以由在，则曰：“恶言不闻于耳。”今日也，岂
恶言不日闻乎？又奚用白羽若月、赤羽若日之多为
哉？《祭法》曰：“捍大患则”祀之。素王道穷，患非大乎？由不
终捍，岂为祀乎？赐曰：“商，汝何无罪？今由也而汝，亦何
无罪？宜贬其祀，以观来者。”

《东坡志林》：常病太史公言宰我与田常作乱，夷其族，
使吾先师之门乃有叛臣焉。而天下通祀者，容叛臣
其闲，岂非千载不蠲之惑也耶？近令儿子迈考阅旧
书，究其所因，则宰我不叛，其验明甚。太史公固陋承
疑，使宰我负冤千载，而吾先师与蒙其诟，自兹一洗，
亦古今之快也。

《笔记》：曾子年七十，文学始就，乃能著书。孔子曰：“参也
鲁。”盖少时止以孝显，未如晚节之该洽也。

《读史订疑》南宫适之为南宫敬叔，见《论语注》。古来皆
无异议，独予深非之，断以为二人也。聊具数驳，以豁
群疑。按《史记孔子弟子传》“南宫适字子容”，而述《论语》
二条以实之，初未尝云是孟僖子之子，孟懿子之兄
也，而《索隐注》遽云“是孟僖子之子仲孙闵”，《论语注》遽
云“谥敬叔，孟懿子之兄”，史无其文也。可疑一也。适见
《家语》，一名縚，是适已有二名矣，而《左传》孟僖子云“必
属说与何忌于夫子”，索隐又云“仲孙阅”，是又二名，天
下岂有一人而四名者乎？可疑二也。孔子在鲁，族姓
颇微，而南宫敬叔，公族元士，遣从孔子时，定已娶于
强家矣，岂孔子得以兄子妻之？可疑三也。《礼记檀弓》
载南宫敬叔反，必载宝而朝。孔子曰：“丧不如速贫之
为愈也。”若而人岂能抑权力而伸有德，谨言语而不
废于有道之邦耶？可疑四也。愚以南宫敬叔之与南
容，皦然二人矣。后世孟浪者合而一之耳。请以质之
识者书蕉。《史记》宰我为齐相，作乱夷其宗。《韩非难言篇》“宰
予不免干田常。”又云：“宓子贱、西门豹不斗而死人手。”
则二君亦不良死。

《野客丛谈》：“四科者，夫子言陈蔡一时所从之徒，非谓
七十二弟子之中止有此十人而已。后人错认夫子
之意，遂以四科之人目为十哲”，而学宫之中，塐坐于
夫子殿上，其馀弟子则绘立于两庑之下。虽曾参之
贤，亦不预殿上之列，谓参非十哲之数也。至于州县
每岁春秋释奠，亦以此为升降之等，失夫子之意甚
矣。考其制自唐已然，承袭至今，而莫之革也。余又推
而上之，观东汉末徐干《中论》有曰：“人之行莫大于孝，
莫显于清。曾参之孝，原宪之清，不得与游、夏列在四
行之科者，以其才不如也。”则知此说自汉已然，不止
唐也。

《孝经援神契》孔子七十二岁，语曾子著《孝经》。既成，使
七十二子向北辰罄折，曾子抱《河》《洛》书北向。孔子斋
戒，簪缥笔，衣绛单衣，向北斗告备。忽有赤虹自天而
下，化为黄玉刻文。

《论衡书虚篇》：颜渊与孔子俱上鲁泰山，孔子东南望
吴阊门外，有系白马，引颜渊指以示之曰：“若见吴阊
门乎？”颜渊曰：“‘见之’。孔子曰：‘门外何有’？”曰：“有如系练之
状。”孔子抚其目而正之，因与俱下。下而颜渊发白齿
落，遂以病死。盖以精神不能若孔子，彊力自极，精华
竭尽，故早夭死。

《博物志》：“澹台子羽渡河，赍千金之璧于河。河伯欲之。
至阳侯波起，两鲛挟船，子羽左操璧，右操剑，击鲛，皆
死。既渡，三投璧于河伯，河伯跃而归之，子羽毁而去。
澹台子羽子溺水死，欲葬之，灭明曰：‘此命也，与蝼蚁
何亲，与鱼鳖何仇’。”遂使勿葬。
《搜神记》：“曾参养母至孝，有元鹤为戎人所射，穷而归
之，参收养治疗，疮愈飞”去后鹤夜到门。雌雄各衔双
明珠报焉。

《殷芸小说》：“颜渊、子路共坐于门，有鬼魅求见孔子，其
目若日，其形甚伟。子路失魄，口噤不能言。颜渊乃杖
剑前斫其腰，于是形化成蛇，即斩之。孔子出观，叹曰：
‘勇者不惧，智者不惑，仁者有勇，勇者不必有仁’。”
《冲波传》：“子路、颜渊浴于洙水，见五色鸟。颜渊问子路
曰：‘荧荧之鸟’。后日颜回与子路又浴于泗水，更见前
鸟。复”问由：“识此鸟否？”子路曰：“同同之鸟。”颜回曰：“何一
鸟而二名？”子路曰：“譬如丝绢，煮之则为帛，染之则为
皂，一鸟二名，不亦宜乎？”

孔子尝游于山，使子路取水，逢虎于水所，与同战，揽
尾得之，纳怀中取水。还，问扎子曰：“上士杀虎如何？”子
曰：“上士杀虎持虎头。”又曰：“中士杀虎如何？”子曰：“中士
捉耳。”又问曰：“下士杀虎如何？”子曰：“捉虎尾。”子路出尾
弃之，因恚。孔子曰：“夫子知水所有虎，使我取水是欲
死，我乃怀石盘欲中。”孔子又问：“上士杀人如之何？”子
曰：“上士杀人用笔端。”又问：“中士杀人如之何？”子曰：“中
士杀人用舌端。”又问：“下士杀人如之何？”子曰：“下士杀
人怀石盘。”子路出而弃之，于是心服。

《论语隐义》卫蒯聩乱，子路兴师往。有狐黯者当师，曰：
“子路入邪？”曰：“然。”黯从城上用麻绳钓。子路半城问曰：
“为师邪？为君邪？”曰：“在君为君，在师为师。”黯因投之，折
其左股，不死。黯开城欲捉之，子路目如明星之光耀，
黯不能前，谓曰：“畏子之目，愿覆之。”子路以衣袂覆目，
黯遂杀。

《留青日札》：公冶长贫而闲居，无以给食，其雀飞鸣其
舍，呼之曰：“公冶长，公冶长，南山有个虎驮羊，尔食肉，
我食肠，当亟取之，勿徬徨。”子长如其言，往取食之。及
亡羊者迹之，得其角，乃以为偷，讼之鲁君。鲁君不信
鸟语，逮系之狱。孔子素知之，白于鲁君，亦不解也。于
是叹曰：“虽在缧绁之中，非其罪也。”未几，子长在狱舍，
雀复飞鸣其上，呼之曰：“公冶长，公冶长，齐人，出师侵
我疆，沂水上，峄山旁，当亟御之，勿彷徨。”子长介狱吏
白之鲁君，鲁君亦不信也。姑如其言往迹之，则齐师
果将及矣。急发兵应敌，遂获大胜。因释公冶长而厚
赐之，欲爵为大夫，辞不受，盖耻因禽语以得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