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第122卷 > 朱子全书一 > 《汤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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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问《书》所谓“降衷？”曰：“古之圣贤，才说出便是这般
话。成汤当放桀之初，便说：‘惟皇上帝降衷于下民，若
有常性，克绥厥猷惟后’。武王伐纣时，便说‘惟天地万
物父母，惟人万物之灵，亶聪明，作元后，元后作民父
母’。傅说告高宗，便说：‘明王奉若天道，建邦设都，树后
王君公，承以大夫师长，不惟逸豫，惟以乱民；惟天聪
明，惟圣时宪’。”见古圣贤，朝夕只见那天在眼前。
孔安国以衷为善，便无意思，衷只是中，与“民受天地
之中”一般。

问：“天道福善祸淫，此理定否？”曰：“如何不定？自是道理
当如此；赏善罚恶，亦是理当如此。不如此，便是失其
常理。”又问：“或有不如此者，何也？”曰：“福善祸淫，其常理
也。若不如此，便是天也把捉不定了。”又曰：“‘天莫之为
而为’，他亦何尝有意？只是理自如此。且如冬寒夏热，
此是常理当如此。若冬热夏寒，便是失其常理。”又问：
“失其常者，皆人事有以致之耶？抑偶然耶？”曰：“也是人
事有以致之，也有是偶然如此。”时又曰：“大底物事也
不会变，只是小小底物会变。”

以上语类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