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012卷 > 《唯天有二气》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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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天有二气，一阴而一阳。阴毒产蛇蝎，阳和生鸾凰。
安得蛇蝎死，不为人之殃；安得凤凰生，长为国之祥。

《列子天瑞篇》：杞国有人忧天地崩坠，身亡所寄，废寝
食者。又有忧彼之所忧者，因往晓之曰：“天积气耳，亡
处亡气，若屈伸呼吸，终日在天中行止，奈何忧崩坠
乎？”其人曰：“天果积气，日月星宿不当坠邪？”晓之者曰：
“日月星宿，亦积气中之有光耀者，只使坠，亦不能有
所中伤。”其人曰：“奈地坏何？”晓者曰：“地积块耳，充塞四”
虚亡处《亡块》若。步跐蹈，终日在地上，行止奈何忧
其坏？其人舍然大喜，晓之者亦舍然大喜。

《老子道化章》：“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
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关尹子二柱篇》：“天地虽大，有色有形，有数有方，吾有
非色非形，非数非方，而天天地地者存。”

有时者气，彼非气者，未尝有昼夜。有方者形，彼非形
者，未尝有南北。何谓“非气？”气之所自生者。如摇箑得
风，彼未摇时，非风之气，彼已摇时即名为气。何谓“非
形？”形之所自生者。如钻木得火，彼未钻时，非火之形，
彼已钻时即名为形。寒暑温凉之变，如瓦石之类，置
之火即热，置之水即寒，呵之即温，吸之即凉，特因外
物有去有来。而彼瓦石实无去来。譬如水中之影。有
去有来。所谓水者。实无去来。

《列子天瑞篇》：“昔者圣人因阴阳以统天地。夫有形者
生于无形，则天地安从生？故曰：有太易，有太初，有太
始，有太素。《太易》者，未见气也；太初者，气之始也；太始
者，形之始也；太素者，质之始也。气形质具而未相离，
故曰浑沦。浑沦者，言万物相浑沦而未相离也。视之
不见，听之不闻，循之不得，故曰《易》也。”

有生者，有生生者。有形者，有形形者。有声者，有声声
者。有色者，有色色者。有味者，有味味者。生之所生者
死矣，而生生者未尝终；形之所形者实矣，而形形者
未尝有。声之所声者闻矣，而声声者未尝发；色之所
色者彰矣，而色色者未尝显。之所味者尝矣，而味
味者未尝呈，皆无为之职也。能阴能阳，能柔能刚，能
短能长，能圆能方，能生能死，能暑能凉，能浮能沉，能
宫能商，能出能没，能元能黄，能甘能苦，能膻能香。无
知也，无能也，而无不知也，而无不能也。

《庄子天运》篇：“天其运乎，地其处乎，日月其争于所乎？
孰主张是，孰纲维是，孰居无事而推行是。意者其有
机缄而不得已耶？意者其运转而不能自止耶？云者
为雨乎，雨者为云乎？孰隆施是，孰居无事淫乐而劝
是。风起北方，一西一东，有上彷徨，孰嘘吸是，孰居无
事而披拂是。”

《秋水》篇：“道无终始，物有死生，不恃其成；一虚一满，不
位乎其形。年不可举，时不可止，消息盈虚，终则有始。
是所以语大义之方，论万物之理也。物之生也，若骤
若驰，无动而不变，无时而不移。何为乎？何不为乎？夫
固将自化。”

《至乐》篇：“天无为以之清，地无为以之宁。故两无为相
合，万物皆化。芒乎芴乎，而无从出乎；芴乎芒乎，而无
有象乎。万物职职，皆从无为殖。故曰：‘天地无为也，而
无不为也’。”

《田子方》篇：“至阴肃肃，至阳赫赫，肃肃出乎天，赫赫发
乎地。两者交通成和，而物生焉。或为之纪，而莫见其
形。消息满虚，一晦一明，日改月化，日有所为，而莫见
其功。生有所乎萌，死有所乎归，始终相反乎无端，而
莫知乎其所穷。非是也，且孰为之宗？”

《淮南子原道训》：“夫道者，覆天载地，廓四方，柝八极。高
不可际，深不可测，包裹天地，禀受无形。源流泉浡，冲
而徐盈；混混汨汨，浊而徐清。故植之而塞于天地，横
之而弥于四海。施之无穷，而无所朝夕。舒之幎于六
合，卷之不盈于一握。约而能张，幽而能明，弱而能强，
柔而能刚。横四维而含阴阳，纮宇宙而章三光。甚淖而滒，甚纤而微，山以之高，渊以之深，兽以之走，鸟以
之飞，日月以之明，星辰以之行，麟以之游，凤以之翔。
泰古二皇，得道之柄，立于中央，神与化游，以抚四方。
《天文训》：天墬未形，冯冯翼翼，洞洞灟灟，故曰“太昭。”道
始于虚霩，虚霩生宇宙，宇宙生气，气有汉垠。清扬者
薄靡而为天，重浊者凝滞而为地，清妙之合专易，重
浊之凝竭难，故天先成而地后定。天地之袭，精为阴
阳，阴阳之专，精为四时，四时之散，精为万物。积阳之
热气生火，火气之精者为日，积阴之寒气为水，水气
之精者为月，日月之淫为精者为星辰。天受日月星
辰，地受水潦尘埃。

天道曰圆，地道曰方，方者主幽，圆者主明，明者，吐气
者也，是故火曰《外景》；幽者，含气者也，是故水曰《内景》。
吐气者施，含气者化，是故阳施阴化。天之偏气，怒者
为风；地之含气，和者为雨。阴阳相薄，感而为雷，激而
为霆，乱而为雾。阳气胜则散而为雨露，阴气胜则凝
而为霜雪。毛羽者，飞行之类也，故属于阳。介鳞者，蛰
伏之类也，故属于阴。日者，阳之主也，是故春夏则群
兽除，日至而麋角解。月者，阴之宗也，是以月虚而鱼
脑减，月死而蠃蠪膲。火上荨，水下流，故鸟飞而高，鱼
动而下。物类相动，本标相应。故阳燧见日，则燃而为
火，方诸见月，则津而为水。虎啸而谷风至，龙举而景
云属，麒麟斗而日月食，鲸鱼死而彗“星出”，蚕珥丝而
“商弦绝，贲星坠而渤海决。”

二阴一阳成气《二》，二阳一阴成气三。合气而为音，合
阴而为阳，合阳而为律。

天不发其阴，则万物不生；地不发其阳，则万物不成。
天圆地方，道在中央。日为德，月为刑，月归而万物死，
日至而万物生。

夏日至则阴乘阳，是以万物就而死。冬日至则阳乘
阴，是以万物仰而生。昼者阳之分，夜者阴之分，是以
阳气胜则日修而夜短，阴气胜则日短而夜修。
规生，矩杀，衡长，权藏绳，居中央，为四时根。《道》曰：“规始
于一，一而不生，故分而为阴阳。”阴阳合和而万物生。
故曰：“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天地三月而为一时，
天地“以设，分而为阴阳。阳生于阴，阴生于阳，阴阳相
错，四维乃通。或死或生，万物乃成。蚑行喙息，莫贵于
人；孔窍肢体，皆通于天。天有九重，人亦有九窍。天有
四时，以制十二月，人亦有四肢，以使十二节；天有十
二月，以制三百六十日，人亦有十二肢，以使三百六
十节。”故举事而不顺天者，逆其生者也。

《主术训》：“天气为魂，地气为魄。反之元房，各处其宅。
疾风而波兴，木茂而鸟集，相生之气也。”

《汜论训》“天地之气，莫大于和。和者阴阳调，日夜分而
生物，春分而生，秋分而成。生之与成，必得和之精。
积阴则沉，积阳则飞，阴阳相接，乃能成和。”

“诠。言训，洞同天地，混沌为朴，未造而成物，谓之太一。
同出于一，所为各异。有鸟有鱼有兽，谓之分物。方以
类别，物以群分，性命不同，皆形于有，隔而不通。分而
为万物，莫能及宗。故动而谓之生，死而谓之穷，皆为
物矣。非不物而物物者也。物物者，亡乎万物之中。
阳气起于东北，尽于西南；阴气起于西南，尽于东北。
阴”阳之始，皆调适相似。

《说山训》：“天二气则成虹，地二气则泄藏，人二气则成
病。阴阳不能且冬且夏，月不知昼，日不知夜。”

寒不能生寒，热不能生热，不寒不热能生寒热。故有
形出于无形，未有天地能生天地者也，至深微广大
矣。

《泰族训》：“天，设日月，列星辰，调阴阳，张四时。日以暴之，
夜以息之，风以干之，雨露以濡之。其生物也，莫见其
所养而物长；其杀物也，莫见其所丧而物亡。此之谓
神明。”

湿之至也，莫见其形，而炭已重矣；风之至也，莫见其
象，而木已动矣。“日之行也，不见其移，骐骥倍日而驰，
草木为之靡，县熢未转而日在其前。故天之且风，草
木未动而鸟已翔矣。其且雨也，阴曀未集而鱼已噞
矣。”以阴阳之气相动也。

天地之施化也，呕之而生，吹之而落。

“天致其高，地致其厚，月照其夜，日照其昼，阴阳化，列
星朗，正其道而物自然。故阴阳四时，非生万物也；雨
露时降，非养草木也；神明接，阴阳和，而万物生矣。”
《春秋繁露天辩在人》篇：“喜怒之祸，哀乐之义，不独在
人，亦在于天；而春夏之阳，秋冬之阴，不独在天，亦在
于人。人无春气，何以博爱而容众？人无秋气，何以立
严”而成功？人无夏气，何以盛养而乐生？人无冬气，何
以哀死而恤丧？天无喜气，亦何以暖而春生育？天无
怒气，亦何以清而秋杀就？天无乐气，亦何以疏阳而
夏养长？天无哀气，亦何以激阴而冬闭藏？故曰：“天乃
有喜怒哀乐之行，人亦有春夏秋冬之气”者，合类之
谓也。

《同类相动篇》：“天有阴阳，人亦有阴阳。天地之阴气起而人之阴气应之而起；人之阴气起，而天之阴气亦
宜应之而起，其道一也。”

《五行相生篇》：“天地之气，合而为一，分为阴阳，判为四
时，列为五行。行者，行也，其行不同，故谓之五行。五行
者，五官也，比相生而问相胜也。故谓治，逆之则乱，顺
之则法。”

《天地之行篇》：“四时不同气，气各有所宜，宜之所在，其
物代美，视代美而代养之，同时美者杂食之，是皆其
所宜也。故荠以冬美而芬以夏成，此可以见冬夏之
所宜服矣。”冬，水气也；荠，甘味也，乘于水气而美者，甘
胜寒也。荠之为言济与济大水也。夏，火气也；芬，苦味
也，乘于火气而成者，苦胜暑也。

如《天之为篇》，阴阳之气在上，天亦在人。在人者为好
恶喜怒，在天者为暖清寒暑，出入，上下左右前后，平
行而不止，未尝有所稽留滞郁也。其在人者，亦宜行
而无留，若四时之条条然也。

《法言修身》篇：“人之性也，善恶混。修其善则为善人，修
其恶则为恶人。气也者，所适善恶之马也欤？”

《白虎通性情》篇：性者，阳之施，情者阴之化也。人禀阴
阳气而生，故内怀五性六情。情者，静也，性者，生也，此
人所禀六气以生者也。故《钩命诀》曰：“情生于阴，欲以
时念也；性生于阳，以理也。阳气者仁，阴气者贪。故情
有利欲，性有仁也。”

《栾城遗言》：《易》曰：“一阴一阳之谓道。”坡公以为阴阳未
交。公以坡公所说为未允。公曰：“阴阳未交，元气也，非
道也。”政如云“一龙一蛇之谓道也”，谓之龙亦可，谓之
蛇亦可。

《宋史陈淳传》：“太极只是理，理本圆，故太极之体浑沦。
以理言则自末而本，自本而末，一聚一散，而太极无
所不极其至。自万古之前与万古之后，无端无始，此
浑沦太极之全体也。自其冲漠无朕，与天地万物皆
由是出，及天地万物既由是出，又复冲漠无朕，此浑
沦无极之妙用也。圣人一心，浑沦太极之全体，而酬”
酢万变，无非太极流行之用。

《谈撰》：“阴阳之气，行乎天地之间，其相薄也，则感而为
雷，激而为霆；其偏胜也，则怒而为风，和而为雨。故东
方之气雷，南方之气电，西方之气虹蜺，北方之气云
雨雪雹，霰，中央之气露，是以阴凝，故雨坠为雪。雨者，
水气也。阳气蒸于九泉之下，泄而为云，山云艸莽，水
云鱼鳞，旱云烟火，雨云水波，各从其类耳。北方之气
寒，东方之气温，风自北自东者，寒温之气也，故为云
为雨。风高者道远，风下者道近。不鸣条摇之者四十
里，折木枝者四百里，折大木者五千里。三日三夕者，
天下尽风；二日二夕者，天下半风半雨。一日一夜者，
其风行万里。水旱之变，雨，天地震，日月薄食，皆出千
常数，数亦不能无舛，有所为，遭之者”不能也。

潮者，太阴太阳之鼓怒之气所起。盖日月运行，阴阳
鼓怒，朝夕为常，故潮来有信。自朔至望，月去日渐近，
故阴气微而潮向小。朔望之后，自初三渐至十八，最
大潮者，所从来远，三日而及此也。仲夏海无潮者，阴
气至微，不能自致。仲秋最盛者，阴阳气均而阴方壮，
鼓怒之势雄故也。

《常言》谓雁为孤而不及双，谓燕为双而不及孤者，盖
雁属乎阳而燕丽乎阴，阳数奇，阴数偶，如斯而已。干，
阳也，故马蹄圆；《坤》，阴也，故牛足拆。阳病则阴胜，故马
病而卧；阴病则阳胜，故牛病而立。马，阳也，故起先前
足，卧先后足。牛阴也，故起先后足，卧先前足。

《嫏嬛记》：九天先生曰：“无极一而太极众，无极无穷而
太极有穷也。譬之种植，无极犹元气乎？太极为桢，阴
阳为枝叶，天地为华，万物为实。”

祛疑说男女之分，生杀之炁，两仪立天地之体，一炁
妙阴阳之用。一阖一辟之闲，阳生阴杀，贯乎万有。受
其正气则为人，冗杂之气为异类，莫不有雌雄焉。原
其受气之初，辟炁为男，阖炁为女。一阖一辟，男女攸
分。《道藏》所载，以龙吟虎啸，不后不先，为结胎之始。以
精血相包，处内处外，定男女之象，是则是矣。殊不知
所以使之然者，盖有自然而然者矣。使之然者，其动
静阖辟之机乎？人之生也以此合，及其死也亦然。“某
日而死，则受某日之杀气，此理盖行乎其中而不可
见者也。《阴阳》所载，有雌杀，有雄杀，有出有不出焉”，其
说似不可信。然雌杀不出，则死者右足钳而向左；雄
杀不出，则死者之左足钳而向右。雌“雄杀皆不出，则
左右足皆钳而相向，皆出则左右足皆向外而不钳”，
岂非生杀之炁贯乎万有，而著见于外之象乎？一炁
之至著而可见者，莫八风若也。是故春而南风则雨，
夏而北风亦然。八节之日，风来正位，则百糓成熟，失
位则否。生杀之炁行乎其中，风其发见者也。尝观圃
人，当春之接花木，一“直南风，十有九死，虽老圃莫知
其所以然者，当阳盛而阴炁应也。”呜呼！人受天地之
正炁以生，盍亦谨阖辟之机，以全是炁之正乎。不然
则中立于两间，何所恃而生乎《正学编》：“古今之运，元而已矣。一元之运，阴阳而已矣。
夫天者，其阴阳之宰乎。地者，其质也；人物者，其化也。
是故阴阳阖辟，动静相因”，而变化无穷焉。

“盈天地，闲阴阳”而已矣。阴阳者，天地中正之道也。是
故无阴阳则非天地矣，无相互则非阴阳矣。

一阴一阳曰“道”，道之不已曰“命。”道者其统会乎？命者
其散殊乎？是故言天下之至真而至正者，道也；言天
下之至动而至赜者，命也。升降靡常，刚柔杂揉，变化
见而吉凶分，道始涣而离之矣。运之流也，有从逆焉，
机之通也，有迟速焉，命在其中矣。

“万物之生，皆滋阴含阳以为萌始，然而有通塞焉，何
也？”曰：“命之变化为之也。”又“涣而不齐者，化也，禅而不
穷者形也。万物以化，涣以形禅，而阴阳之用广矣。人
物者，通塞之大分也；男女者，阴阳之大分也。然而通
而塞，塞而通，阴而阳，阳而阴者，道未尝不在齐变化，
而贞夫一者也。”

阴阳者，天地之道也。成性者，人之道也。阴阳毁，则天
地之道息矣。成性毁，则人之道息矣。

《草木子》：“人心是根于气，耳目口鼻之欲是也。道心是
原于理，仁义礼智之性是也。”

《观微子》：“天道一气推迁而已矣。”或曰：“阴阳二物，非欤？”
曰：“乌乎二？不观行者乎？其出有往，主动，阳因以名。其
返有复，主静，阴因以名。是二之说也。其为行，一也，乌
乎二？”

《蒙泉杂言》：“太初者，理之始也。太虚者，气之始也。太素
者，象之始也。太一者，数之始也。太极者，兼理气象，数
之始也。”

先天者，理而气者也；后天者，气而理者也。天，气也，人，
气之气也。气也不能以违理，而气之气者，安得违气
而不有以奉其运乎？

《方山纪述》：“气者，所以运乎天地万物者也。有清则有
浊，有厚则有薄。穷则变，变则通。一治一乱，非一日之
积也。”

《清暑笔谈》：“有天地始有山川，自一气初分而言则曰
融结，气之成形则曰流峙，形区性别则曰动静。水阴
也，融而流动者其阳乎？山阳也，凝结而静峙者其阴
乎？故知阴阳互为体用。”

《居业录》：“天地闲，无处不是气。”砚水瓶须要两孔用，一
孔出气，一孔入水。若止有一孔，则气不能出，而塞乎
内，水不能入矣。以此知虚器内皆有气，故张子以为
虚无中即气也。然天地闲气，刚者胜柔，实者胜虚，狂
者胜弱，重者胜轻，疾者胜缓，谓之无气则不可。
罗整庵集：理须就气上认取，然认气为理，便不是此
处闲不容发，最为难言。要在人善观而默识之。只就
“气认理”与“认气为理”两言，明有分别。若于此看不透。
多说亦无用也。

《推篷寤语》：阳在上，阴在下，阳多小，阴多大。世称鹏鲲
为海宇闲最钜物。然鹏世不常见，鲲鱼时时有之。此
因大海势最卑，气属阴故也。地之所产，则惟交象为
最钜。交象之外，更无钜者。视海稍高，其生亦稍小。若
冲霄凌汉者，鹤鹳雕雁之外无闻也。视地更高，其所
生尢小，势抗而气阳故耳。因此可以识阴阳大小之
辨。

《鸿苞》：“溟涬子在颍上祷雨，以夏六月暴赤，日中从朝
至晡者凡两日，士民哭而止之，僚友有来同坐者，少
顷而不胜其炎，燠窜去。明日迁城隍，同暴神汗淋漓
如雨，而溟涬子心地清凉无少汗。又在青浦为民祷
晴，以五鼓起坐雨中，大雨如注，溟涬子怡然无所苦，
如是者数日，亦不病。以今思之，溟涬子非有所得者”，
直以一念精诚，遂能御寒暑，不为所侵。夫一念精诚，
太极也；寒暑，阴阳也。太极用事，岂阴阳所能陶铸哉？
苟能见性明心，纯乎太极，则遂跳出阴阳之外，为天
地闲一逍遥自在人，岂不快哉？

“天地者，生万物无极，太极者，生天地。”天地万物有坏，
太极无恙，人死而性不灭，以此。

“阴阳五行，运而为气，见而为象，凝而为形。寒暑昼夜，
所为运也；日月星辰，风云雷雨，所为见也；山川土石，
人物花木，所为凝也；人身之呼吸运动，所为运也。妍
媸修短，形色象貌，所为见也；耳目口鼻，四肢百骸，所
为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