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145卷 > 老子 > 《问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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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潜心于圣》。”曰：“昔仲尼潜心于文王矣，达之颜渊，
亦潜心于仲尼矣。未达，一闲耳，神在所潜而已矣。天
神天明，照知四方；天精天粹，万物作类。人心其神矣
乎！操则存，舍则亡，能常操而存者，其惟圣人乎！圣人
存神索至，成天下之大顺，致天下之大利，和同天人
之际，使之无闲者也。龙蟠于泥，蚖其肆矣。蚖哉蚖哉，
恶睹龙之志也欤！”或曰：“龙必欲飞天乎？”曰：“时飞则飞，
时潜则潜，既飞且潜，食其不妄，形其不可得而制也
欤？”曰：“圣人不制，则何为乎《羑里》”曰：“龙以不制为龙，圣
人以不手为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