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075卷 > 扬雄法言 > 《问道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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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芒大道，昔在圣考，过则失中，不及则不至，不可奸
罔。撰《问道》。或问道。曰：“道也者，通也，无不通也。”或曰：“可
以适佗欤？”曰：“适尧舜文王者为正道，非尧舜文王者
为佗道，君子正而不佗。”或问道。曰：“道若涂若川，车航
混混，不舍昼夜。”或曰：“焉得直道而由诸？”曰：“涂虽曲而
通诸夏，则由诸；川虽曲而通诸海，则由诸。”或曰：“事虽
曲而通诸，圣则由诸乎？道德仁义礼，譬诸身乎？夫道
以导之，德以得之，仁以人之，义以宜之，礼以体之，天
也。合则浑，离则散，一人而兼统四体者，其身全乎？”或
问《德表》。曰：“莫知作上作下。”“请问莫知。”曰：“行礼于彼，而
民得于此，奚其知？”或曰：“孰若无礼而德？”曰：“礼，体也。人
而无礼，焉以为德？”或问天。曰：“吾于天欤见无为之为
矣。”或问：“雕刻众形者匪天欤？”曰：“以其不雕刻也。如物
刻而雕之，焉得力而给？诸老子之言道德，吾有取焉
耳。及捶提仁义，绝灭礼学，吾无取焉耳！吾焉开明哉？
惟圣人为可以开明。”佗则苓开发。〈苓当作蒙言他则愈蒙暗矣〉大
哉圣人！言之至也！开之廓然见四海，闭之閛然不睹
墙之里。圣人之言似于水火。或问水火。曰：“水，测之而
益深，穷之而益远；火，用之而弥明，宿之而弥壮。允治
天下，不待礼文与五教，则吾以黄帝尧舜为疣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