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皇极典/第162卷 > 性理会通 > 《宋太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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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城刘氏曰：“太祖极好读书，每夜于寝殿中看历代
史，或至夜分，但人不知及口不言耳。至与大臣论事时出一语，往往尽利害之实。”又曰：“太祖既平孟蜀，而
两浙钱王入朝，群臣自赵普以下，争欲留之，圣意不
允。一日，赵相拉晋王于后殿奏事毕，晋王从容言钱
王事，太祖曰：‘我平生不曾欺善怕恶，不容易留住这
汉，候捉得河东薛王，令纳土’。”于后数日，钱王陛辞，太
祖封一轴文字与钱王曰：“到杭州开之。”钱王至杭，会
其臣开视，乃满朝臣僚乞留钱王表札，君臣北面再
拜谢恩。至太平兴国四年，河东已平，乃令钱王纳土，
太祖此意何也？马永卿对曰：“此所谓不欺善也。”曰：“此
固然也。钱氏久据两浙，李氏不能侵”，藉使钱王纳土，
使大将镇之，未必能用其民；须本朝兵去镇服，又未
必能守两浙，必不敢附李氏。李氏既平，则两浙安归
乎？此圣谟之宏远也。

问：“艺祖平定天下如破竹，而河东独难取，何也？以为
兵强则一时政事所为，皆有败亡之势，不知何故如
此。”朱子曰：“这却本是他家底。郭威乘其主幼而夺之，
刘氏遂据有并州。若使柴氏得天下，则刘氏必不服。
所以太祖以书喻之，谓本与他无仇隙，渠答云：‘不忍
刘氏之不血食也’。此其意可见矣。被他辞直理顺了，
所以难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