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皇极典/第163卷 > 《五帝本纪赞》史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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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公曰：“学者多称五帝，尚矣。然《尚书》独载尧以来，
而百家言黄帝，其文不雅驯，荐绅先生难言之。”孔子
所传《宰予问》《五帝德》及《帝系姓》，儒者或不传。余尝西
至空峒，北过涿鹿，东渐于海，南浮江淮矣，至长老皆
各往往称黄帝、尧、舜之处，风教固殊焉。总之，不离古
文者近是。予观《春秋》《国语》，其发明《五帝德》《帝系姓》章
矣，顾第弗深考，其所表，见皆不虚，《书》缺有间矣。其轶
乃时时见于他说，非好学深思，心知其意，固难为浅
见寡闻道也。余并论次，择其言尤雅者，故著为《本纪》
书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