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乾象典/第005卷 > 章潢图书编 > 《天地所以为天地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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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谷问》云：“有天然后有地，有天地然后有五行。地固
不能敌天之大，水亦不当过地之多。以意推之，天形
之内皆气也，地体浮于天气之中，天气贯于地体之
中，海至深至阔，犹有地以为之底，流至于无地之处，
则无底，而天下之水皆入于天地之气，日一夜一昼，
行地一次，所以助天之气，淍其水以归于无，似胜乎”
沃焦尾闾之说。鲁斋答云：予儿时侍东里叶公，知天
者也。问乘查之事，谓水从海逆入天河，循环天地中，
只是许多水往往来来，不然水溢无去处，则天下浸
杀。公笑而不答。有客从傍代对，谓海有沃焦石，水至
一吸而干；有尾闾穴，水至一泄而尽。愚曰：“吸与泄有
限，而水无穷。”终不之信。及阅《隋志》，谓阳精炎炽，入水
则竭，百川归注，足以相补，故旱不减而浸不溢。此说
固善，又遗了气而说未莹。今先生不取沃焦尾闾而
取日，众聩俱醒，真名言也。然愚犹又即水与气之说
以求印证焉。葛洪《释天》曰：“地居天内，天大而地小，表
里有水，天地各乘气而浮。”此以水与气并言也。何承
天曰：“天形正圆而水居其半，地中高外卑，水周其下，
日东出旸谷，西入濛汜，亦曰咸池。四方皆水，故云四
海”，此专以水言也。虞耸曰：“天形穹窿如鸡子幕，其际
周接四海之表，浮于元气之上，譬如覆奁于水而奁
不没，气充其中也。”《卲子》曰：其形也有涯，其气也无涯。
程叔子曰：有气莫非天。岐伯对黄帝问曰：大气举之，
皆以“气言者也。”愚谓言水不言气，水从何生？言水与
气而不言日，二者何从消长？合而论之，水也、气也、日
也，三者相与循环于无穷，此天地之所以为天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