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051卷 > 《性习相近远赋》〈以君子之所慎焉为韵〉白居易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051卷 > 《性习相近远赋》〈以君子之所慎焉为韵〉白居易

噫下；自人上达，君咸德以慎立。而性由习分，习则生
常，将俾夫善恶区别；慎之在始，必辨乎是非纠纷。原
夫性相近者，岂不以有教无类，其归于一揆；习相远
者，岂不以殊途异致，乃差于千里。昏明波注，导为愚
智之源；邪正岐分，开成理乱之轨。安得不稽其本，谋
其始，观所由，察所以，考成败而取舍，审臧否而行止？
俾流遁者返迷途于骚人，积习者遵要道于君子。且
夫德莫德于老氏，乃曰“道是从矣”；圣莫圣于宣尼，亦
曰“非生，知之则知。”德在修身，将见素而抱朴；圣由志
学，必切问而近思。在乎积艺业于黍累，慎言行于毫
釐。故得其门，志弥笃兮，性弥近矣；由其径，习愈精兮
道愈远而其旨可显，其义可举。勿谓习之近，徇迹而
相背重阻。勿谓性之远，反真而相去几许。亦犹一源
派别，随浑澄而或浊或清；一气脉分，任吹喣而为寒
为暑。是以君子稽古于时习之初，辨惑于成性之所。
然则性者中之和，习者外之徇。中和思于驯致，外徇
诫于妄进。非所习而习则性伤；得所习而习则性顺。
故圣与狂，由乎念与罔；念福与祸，在乎慎与不慎。慎
之义，莫匪乎率道为本，见善则迁，观炯诫于既往，审
进退于未然。故得之则至性大同，若水济水也；失之
则众心不等，犹面如面焉。诚哉习性之说，吾将以为
教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