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字学典/第002卷 > 《张怀瓘书断》 > 《小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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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小篆者，秦始皇丞相李斯所作也。增损大篆，异同
籀文，谓之小篆，亦曰秦篆。始皇二十年，始并六国，斯
时为廷尉，乃奏罢不合秦文者，于是天下行之。画如
铁石，字若飞动，作楷隶之祖，为不易之法。其铭题锺
鼎及作符印，至今用焉。则《离》之六二“黄离元吉，得中
道”也。斯虽草创，遂造其极矣。

《蔡邕小篆赞》“龟文斜列，栉比龙鳞。𬯎若黍稷之垂颖，蕴若虫蛇之棼缊。若绝若连似。水露缘丝，凝垂下端。远而望之象，鸿鹄群游，络绎迁延。研桑不能数其诘曲，离娄不能睹其隙间。般垂揖让而辞巧，籀诵拱手而韬翰。摛华艳于纨素，为六艺之范先。”

《李斯》，即小篆之祖也。

赞曰：“李君创法，神虑精微。铁为肢体，虬作骖𬴂。江海淼漫，山岳巍巍。风长万里，鸾凤于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