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005卷 > 叶梦得避暑录话 > 《欧公试牍》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005卷 > 叶梦得避暑录话 > 《欧公试牍》

欧阳文忠公客随州，秋试，试《左氏失之诬论》云：“石言
于晋，神降于莘，内蛇斗而外蛇伤，新鬼大而故鬼小。”
主文以为一场警策，遂擢为冠，盖当时文体云然。胥
翰林偃亦由是知之。文章之弊，非公一变，孰能遽革？
词赋以对的，而用事切当为难。张正素云：“庆历末，有
试《天子之堂九尺赋》者，或云：‘成汤当陛而立，不欠一’”
分；孔子历阶而升，止馀六寸。意用《孟子》曹交言“成汤
九尺”，《史记》孔子九尺六寸。事有二主司，一以为善，一
以为不善，争久之不决，至上章交讼，传者以为笑。若
论文体固可笑，若必言用赋取人，则与欧公之论何
异？亦不可谓对偶不的，而用事不切当也。唐初以明
经、进士二科取士，初不甚相远，皆帖经文而试时务
策。但明经帖文通而后口问大义，进士所主，在策道
数加于明经，以帖经副之尔。永隆后，进士始先试杂
文二篇，初无定名，《唐书》自不记诗赋所起，意其自永
隆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