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128卷 > 《文编序》唐·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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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子述扬子云之言曰：“断木为棋，梡革为鞠，莫不
有法”，而况于书乎？然则又况于文乎？以为神明乎吾
心而止矣，则☰☷之画亦赘矣。然而画非赘也，神明
之用，所不得已也。画非赘，则所谓一与一为二，二与
一为三，自兹以往，巧历不能尽，而文不可胜穷矣。文
而至于不可胜穷，其亦有不得已而然者乎？然则不
能无文，而文不能无法。是编者，文之工匠，而法之至
也。圣人以神明而达之于文，文士研精于文，以窥神
明之奥。其窥之也，有偏有全，有小有大，有驳有醇，而
皆有得也，而神明未尝不在焉。所谓法者，神明之变
化也。《易》曰：“刚柔交错，天文也；文明以止，人文也。”学者
观之，可以知所谓法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