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征典/第182卷 > 《和悯蝗》〈并序〉陈涵煇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征典/第182卷 > 《和悯蝗》〈并序〉陈涵煇

靖僻处荒岛外，十稔而九祲。自煇下车，邀天之灵，民始连岁歌墉栉。今兹戊寅夏亢旱，闻天子以漕艘稽迟，遣使祷海神，俄报海水涨溢，小邑复病潦。谊哭侠图靡，叩阍而请命。不谓仲秋五之日，蝗自北入阴沙界，抢攘络绎，亘百馀里，分其半。介而疾风过灌坛，如昆阳，逐猛兽，民屋皆震，白日昼昏。元蛟人立，杖叟纬嫠，野哭之声沸鼎煇。履及寝门，拊膺吁帝，愿以六尺委壑三尸，为小民赎寸土。嗟乎！黑风乍转，青野已枯，恐江南自此有介孽矣。诘朝，同社郑雪子、李端木作诗纪变，煇倚韵垂涕和之，魂忡忡乎如犹在呼祷中也。尚冀有心者共悯之！

春畴慎农事。征诗奏葭茁，旷鳏古所戒。荏苒历初吉。
亦欲希陶令，公田每种秫。瘠土与愿违，耕凿未遑悉十年九报俭，下车询苦疾。太息道州咏，守官听诃黜。
豳之惊螽斯，唐之戒《蟋蟀》。牧圉岂苟然，肩负求良匹。
今岁愆雨泽，恒廑幽盩厔。金气乍司令，狂飙肆漻溧。
如将百万兵，其势何奔轶。肃肃介而羽，祲氛障赤日。
钲鼓动地鸣，甲光夺镰铚。逃雨将焉之，藏奸莫殚诘。
头目挟金距，胁从互相率。千家野哭声，妇子魄骤失。
哀哉此孑遗，俄顷困藿蒺。末繇借炎火，安冀歌墉栉。
天网不可张，刑法无乃密。外灾宋亦书，奇沴烦史笔。
逆则召戈鋋，凶乃甘镬锧。愿将剖腹藏，靡能嗔目叱。
嗟嗟蜑人乡，窦圭而门荜。旱魃助孽虫，赋税安自出。
陇荒京兆阡，舂乏侍御七。暴风经灌坛，江水起湓溢。
蟊贼自天降，其敢忘国恤。民方艰一饱，靡膂念芬飶。
大军兆凶年，疮痍声唧唧。投界吁有昊，下土望阴骘。
惊心彻四郊，僇力追窜逸。倘留寒谷黍，何啻吹暖律。
蚕食馀几何，所冀沸再楖。一茎亦血膏，片饷残逓驲。
露坐公沙躬，星驻何厂术。两者均失据，拊膺徒陨栗。
牟密与西阳，禳感功则一。善言荧惑退，盛事闻吞蛭。
安得流民图，少苏百里室。填剜血已枯，臣罪惭委质。

《左传》哀公十二年：“冬十二月螽，季孙问诸仲尼，仲尼
曰：‘丘闻之，火伏而后蛰者毕’。今火犹西流，司历过也。”
《后汉书杨厚传》：“‘厚拜议郎，三迁为侍中，特蒙引见，访
以时政。永建四年，厚上言：今夏必盛暑，当有疾疫蝗
虫之害’。是岁果六州大蝗，疫气流行。后又连上西北
二方有兵气，宜备边寇。车驾临，当西巡，感厚言而止。”
《蔡邕传》注汉名臣奏张文上疏，其略曰：“《春秋义》曰：‘蝗
者，贪扰之气所生，天意若曰：贪狼之人蚕食百姓，若
蝗食禾稼而扰万民。兽啮人者，象暴政，若兽而啮人’。”
京房《易传》曰：“小人不义而反尊荣，则虎食人，辟历杀
人，亦象暴政。妄有喜怒，政以贿成，刑放于宠。推类叙
意，探指求源，皆象群下贪狼，威教妄施，或若蝗虫。宜
敕正众邪，清审选举，退屏贪暴。鲁僖公小国诸侯，敕
政修己，斥退邪臣，尚获其报。六月甚雨之应，岂况万
乘之主，修善求贤，宜举敦朴，以辅善政。陛下体尧舜
之圣，秉独见之明，恢太平之业，敦经好学，流布远近。
可留须臾神虑，则可致太平，招休征矣。”制曰：“下太尉、
司徒、司空。夫瑞不虚至，灾必有缘。朕以不德，兼统未
明，以招妖伪，将何以昭显宪法哉？三司，任政者也，所
当夙夜，而各拱默，讫未有闻，将何以奉答天意，敉宁
我人？其各悉心，思所崇改，务消复之术，称朕意焉。”
《英雄记钞》：“刘虞为博平令，治正推平，高尚纯朴，境内
无盗贼，灾害不生。时邻县接壤，蝗虫为害，至博平界，
飞过不”入。

《陈留耆旧传》：“高式至孝，蝝蝗为灾，不食式麦。”

《晋书石勒载记》：“河朔大蝗，初穿地而生，二旬则化状
若蚕，七八日而卧，四日蜕而飞，弥亘百草，唯不食三
豆及麻，并冀尤甚。”

《刘聪载记》：河东大蝗，唯不食黍豆，靳准率部人收而
埋之，哭声闻于十馀里，后乃钻土飞出，复食黍豆。
《石季龙载记》：冀州八郡大蝗，司隶请坐守宰，季龙曰：
“此政之失和，朕之不德，而欲委咎守宰，岂禹汤罪己
之义邪？司隶不进谠言，佐朕不逮，而归咎无辜，所以
重吾之责。可白衣领司隶。”

《苻健载记》：“健守长安，蝗虫大起，自华泽至陇山，食百
草无遗，牛马相啖毛，猛兽及狼食人，行路断绝。健自
蠲百姓租税，减膳彻县，素服避正殿。”

《南史梁宗室传》：“鄱阳忠烈王恢，文帝第十子也。恢子
修，自卫尉出镇锺离，徙为梁、秦二州刺史。在汉中七
年，移风改俗，人号慈父。长史范洪胄有田一顷，将秋
遇蝗，修躬至田所，深自咎责。功曹史琅琊王廉劝修
捕之，修曰：‘此由刺史无德所致，捕之何补’。言卒，忽有
飞鸟千群，蔽日而至，瞬息之间，食虫遂尽而去，莫知”
何鸟。适有台使见之，具言于帝，玺书劳问，手诏曰：“犬
牙不入，无以过也。”州人表请立碑颂德。

《北史崔鉴传》：鉴子秉，秉子仲哲，仲哲子叔瓒，为魏尹
丞。属蝗虫为灾，帝以问叔瓒，对曰：“按《汉书五行志》，土
功不时，蝗虫作厉。当今外筑长城，内兴三台，故致此
灾。”帝大怒，令左右殴之，又擢其发，以溷汁沃其头，曳
以出，由是废顿久之。

《羊祉传》：“祉弟子烈，除阳平太守，有能名。时频有灾蝗，
不入阳平境，敕书褒美焉。”

《唐书王方翼传》：“方翼迁肃州刺史。仪凤间，河西蝗独
不至方翼境，而它郡民或馁死，皆重茧走方翼治下。”
《韩思复传》：“开元初，思复为谏议大夫，山东大蝗，宰相
姚崇遣使分道捕瘗。思复上言，夹河州县，飞蝗所至，
苗辄尽。今游食至洛，使者往来，不敢显言。且天灾流
行，庸可尽瘗？望陛下悔过责躬，损不急之务，任至公
之人，持此诚实，以答谴咎。其驱蝗使一切宜罢。”元宗
然之，出其疏付崇。崇建遣思复使上东，按所损，还以
实言。崇又遣监察御史刘诏覆视，诏希宰相意，悉易

《辽史萧文传》：“文寿隆末知易州兼西南面安抚使。时
属县蝗，议捕除之，文曰：‘蝗，天灾，捕之何益。但反躬自
责，蝗尽飞去，遗者亦不食苗’。”

《宋史赵延进传》：太平兴国中，辽人扰边，命延进与崔
翰、李继隆将兵御之。以功迁右监门大将军，累迁右
骁骑大将军，知邓州。淳化初，飞蝗不入境，诏褒之。
《魏悼王廷美传》：“廷美子德彝，字可久，判沂州，时年十
九。飞蝗入境，吏民请坎瘗火焚之。德彝曰：‘上天降灾，
守臣之罪也’。乃责躬引咎，斋戒致祷，既而蝗自殪。”
《渑水燕谈录》：祥符中，天下大蝗，近臣得死蝗于野以
献，宰臣率百官称贺，王魏公旦独执不可，数日方罢
朝，飞蝗蔽天。真宗叹曰：“使百官将贺而蝗遽至，岂不
为天下笑也。”

《国老谈苑》：“王旦在中书，常以蝗旱忧愧辞位。俄而疾
发不食，真宗命内饔为肉糜，宸翰缄器以赐。”

《宋史孙冲传》：“冲知襄州，会京西蝗，真宗遣中使督捕，
至襄，怒冲不出迎，乃奏蝗唯襄为甚，而州将日置酒，
无恤民意。帝怒，命即州置狱。冲得属县言岁稔状，驰
驲上之。时使者犹未还，帝悟，为追使者笞之。”

《笔录》：大中祥符九年，秋稼将登，郡县颇云蝗虫为灾。
一日，真宗皇帝坐便殿，阁中御晚膳，左右声言飞蝗
且至，上起至轩，仰视而连云翳日，莫见其际。帝默然
坐，意甚不安，命彻匕著。自是遂不豫。

《宋史范仲淹传》：“仲淹为右司谏，岁大蝗旱，江淮、京东
滋甚，仲淹请遣使循行，未报，乃请间曰：‘宫掖中半日
不食当何如’？帝恻然，乃命仲淹安抚江淮，所至开仓
振之。”

《孙觉传》：“觉登进士第，调合淝主簿。岁旱，州课民捕蝗
输之官，觉言民方艰食，难督以威，若以米易之，必尽
力，是为除害而享利也。”守悦推其说下之他县。
《刘敞传》：敞知郓州。先是，久旱，地多蝗，敞至而雨，蝗出
境。

《谢绛传》：绛权开封府判官，言“蝗亘田野，坌入郛郭，跳
掷官寺，井匽皆满。鲁三书螟，《穀梁》以为哀公用田赋
虐取于民，朝廷敛弛之法，近于廉平。以臣愚所闻，似
吏不甚称而召其变。凡今典城牧民，有颛方面之埶。
才者掠功取名，以严急为术；或辩为无实，数蒙奖录；
愚者期会簿书，畏首与尾。二者政殊而同归于弊。夫
为国在养民，养民在择吏，吏循则民安气和而灾息。
愿先取大州邑数十百，诏公卿以下举任州守者，使
得自辟属县令长，务求术略，不限咨考，然后宽以约
束，许便宜从事，期年条上理状，或徙或留，必有功化
风迹，异乎有司以资而任之者焉。汉时诏问京房灾
异可息之术，房对以考功课吏。臣愿”陛下博访理官，
除烦苛之命；申敕计臣，损聚敛之役。勿起大狱，勿用
躁人，务静安，守渊默。《传》曰：“大侵之礼，百官备而不制。”
言省事也。如此而沴气不弭，嘉休不至，是灵意。《谰》，
而圣言罔惑欤。

《范正辞传》：正辞子讽，举进士第，迁大理评事，通判淄
州。岁旱蝗，他榖皆不立，民以蝗不食菽犹可艺，而患
无种。讽行县至邹平，发官廪贷民，县令争不可，讽曰：
“有责，令无预也。”即出贷三万斛。比秋，民皆先期而输。
查道传：道为龙图阁待制，进右司郎中。天禧元年，以
耳聩难于对问，表求外任，得知虢州。将行，上御龙图
阁饮饯之。秋，蝗灾民歉，道不候报，出官廪米赈之。又
设粥糜以救饥者，给州麦四千斛为种于民，民赖以
济，所全活万馀人。

《司马池传》：池子旦为郑县主簿，吏捕蝗，因缘搔民，旦
言蝗，民之仇，宜听自捕，输之官。后著为令。

《赵抃传》：“抃知青州时，京东旱蝗，青独多麦，蝗来及境，
遇风退飞，尽堕水死。”

《孙洙传》：“洙知汝州，旱蝗为害，致祷于胊山，彻奠大雨，
蝗赴海死。”

《桯史》：熙宁七年四月，王荆公罢相镇金陵。是秋，江左
大蝗。有无名子题诗赏心亭曰：“青苗免役两妨农，天
下嗷嗷怨相公。惟有蝗虫感恩德。”又随钧斾过江东。
荆公一日饯客至亭上，览之不悦，命左右物色，竟莫
知其为何人也。〈按见闻搜玉云刘贡父寄赠〉

《梦溪笔谈》：元丰中，庆州界生子方虫，方为秋田之害。
忽有一虫生如土中狗蝎，其喙有钳，千万蔽地，遇子
方虫则以钳搏之，悉为两段。旬日子方皆尽，岁以大
穰。其虫旧曾有之，土人谓之“旁不肯。”

《东坡志林》：元祐八年五月十日，雍丘令米芾有书言：
“县有虫食麦叶不食实。”适会金部郎中张元方见过，
云：“麦豆未尝有虫，有虫盖，异事也。既食其叶，则实自
病，安有不为害之理。”元方因言：“子方虫为害甚于蝗，
有小甲虫，见辄断其腰而去，俗谓之旁不肯。前此吾
未尝闻也，故录之。”

《春渚纪闻》：米元章为雍丘令，适旱蝗大起，而邻尉司
焚瘗后遂致滋蔓，即责里正并力捕除。或言尽缘雍丘驱逐过此，尉亦轻脱，即移文载里正之语致牒雍
丘，请各务打扑收埋本处地方，勿以邻国为壑者。时
元章方与客饭，视牒大笑，取笔大批其后附之云：“蝗
虫元是空飞物，天遣来为百姓灾。本县若还驱得去，
贵司却请打回来。”传者无不绝倒。

《宋史宗室希言传》：“希言字若讷，惠王令懬元孙也，知
临安仁和县，适大旱蝗，集御前芦场中，亘数里，希欲
去芦以除害，中使沮其策，希言驱卒燔之。”

《金坛县志》：“宋嘉定己巳，邑旱，飞蝗蔽天而下。时太常
丞刘宰家居，草书一函，命其仆至城北锺秀桥，见两
黄衣客，即跪进之，至桥，果见衣黄者。启书阅竟，语仆
曰：‘我借路不借粮也。蝗果不为灾，自后有蝗，必向漫
塘祠祭之’。”

《宋史徐鹿卿传》：“鹿卿为江东转运判官，兼领太平，仍
暂提举茶盐事，弛苛征，蠲米石，芜湖两务芦税。江东
诸郡，飞蝗蔽天，入当涂境，鹿卿露香默祈，忽飘风大
起，蝗悉渡淮。”

《癸辛杂识》：“戊戌七月，武城蝗自北来，蔽映天日。有崔
四者行田而仆，其子寻访，但见蝗聚如堆阜。拨视之，
见其父卧池上，为蝗所埋，须发皆被啮尽，衣服碎为
筛网，一时顷方甦。晋天福中，蝗食猪。平原一小儿为
蝗所食，吮血惟馀空皮裹骨耳。”

《宋史常楙传》：“楙以集贤殿修撰知平江，值旱。故事，郡
守合得缗钱十五万，悉以为民食。军饷助蠲苗九万，
税十三万，板帐十六万，又蠲新苗二万八千，大宽公
私之力。飞蝗几及境，疾风飘入太湖。”

《金史移刺温传》：“温移镇武定，岁旱且蝗。温割指以血
沥酒中，祷而酹之。既而雨沾足，有群鸦啄蝗且尽，由
是岁熟，人以为至诚之感云。”

《赵鉴传》：“鉴起知宁海军，秋禾方熟，子方虫生，鉴出城
行视，虫乃自死。”

《宗宁传》：“宗宁为会宁府路押军万户，擢归德军节度
使。时方旱蝗，宗宁督民捕之，得死蝗一斗，给粟一斗，
数日捕绝。”

《梁肃传》：“肃为大兴少尹，坐捕蝗不如期，贬川州刺史，
削官一阶，解职。”

《元史刘秉直传》：“秉直为卫辉路总管。秋七月，虫螟生，
民患之。秉直祷于八蜡祠，虫皆自死。岁大饥，人相食，
死者过半。秉直出俸米，倡富民分粟，馁者食之，病者
与药，死者与棺以葬。”

《刘天孚传》：“天孚知许州，岁大旱，天孚祷即雨。野有蝗，
天孚令民出捕，俄群乌来啄，蝗为尽。明年麦熟时，有
青虫如蟊食麦，人无可奈何。忽生大花，虫尽嚼之，许
人立碑颂焉。”

《王磐传》：磐为真定等路宜慰使。蝗起真定，朝廷遣使
者督捕役夫四万人，以为不足，欲牒邻道助之。磐曰：
“四万人多矣，何烦他郡。”使者怒，责磐状，期三日尽捕
蝗。磐不为动，亲率役夫走田间，设方法督捕之，三日
而蝗尽灭，使者惊以为神。

《陈祐传》：“祐改南京路治中，适东方大蝗，徐邳尢甚，责
捕至急。祐部民丁数万人至其地，谓左右曰：‘捕蝗虑
其伤稼也。今蝗虽盛而谷已熟，不如令早刈之，庶力
省而有得。或以事涉专擅，不可，祐曰：‘救民获罪，亦所
甘心’。即谕之使散去，两州之民皆赖焉’。”

《李忠传》：“吴国宝，雷州人，性孝友，父丧庐墓。大德八年，
境内蝗害稼，惟国宝田无损，人皆以为孝感所致云。”
《塔海传》：“塔海历和宁路总管，改任庐州时，有飞蝗北
来，民患之。塔海祷于天，蝗乃引去，亦有堕水死者，人
皆以为异。”

造《邦贤勋录》。“吕升以教授陞江西佥事，调福建。有螟
伤稼，祝天大雷雨作，螟尽死。”

虎荟周郁，山东济南人。由监生洪武三十一年除襄
陵知县。满考，以绩最陞浑源知州。时大蝗，郁虔祷，蝗
飞他境。

《江南通志》：“程旼字太和，桐城人。宣德丙午举人，任磁
州同知。时蝗大发，旼虔祷于神，忽秃鹙飞集，啄蝗殆
尽，因以有声。”

《明通纪》：“崔恭尝知莱州府，值岁旱蝗，躬亲督捕，发郡
县仓，劝富民粟赈之，民赖以全。”

《江南通志》：“江一麟字仲文，婺源人。嘉靖癸丑进士，转
广平守。值岁旱蝗，徒步斋祷，三日雨集，蝗死。”

《陕西通志》：“刘懋，万历己未进士，任宁邑令。乙卯、丙辰，
两河飞蝗蔽天，台使令以谷易蝗，懋毅然曰：‘谷有尽，
蝗无尽，可重困吾民乎’？捕之而已。”

《江南通志》：“江通字必达，建德人。贡士，知巩县，招抚流
民，教以生业。时蝗飞蔽天，独不入巩境，守闻而异之，
举往孟津捕蝗。通斋沐以祷，蝗悉飞去，民立祠祀之。”
“朱维柄字启明，靖江人。以恩贡授河南浙川知县。岁
蝗起，露祷三日，甘雨如注，蝗尽灭。乃请赈，发粟计口
均分，更捐俸设粥邑门外以食饥者。中蜚语，解组归

《诗经大雅柔桑》章：“降此蟊贼，稼穑卒痒。”

《焦氏易林》，“需之明裔。螟虫为贼，害我五谷。箪笥空虚，
家无所食。”

“讼之蛊。桑叶螟蠹，衣弊如络，女工不成，丝布为玉。”
王充《论衡感虚篇》：世称“南阳卓公为缑氏令，蝗不入
界盖，以贤明至诚，灾虫不入其县也。”此又虚也。夫贤
明至诚之化，通于同类，能相知心，然后慕服。蝗虫，闽
虻之类也，何知何见，而能知卓公之化？使贤者处深
野之中，闽虻能不入其舍乎？闽虻不能避贤者之舍，
蝗虫何能不入卓公之县？如谓蝗虫变与闽虻异，夫
寒温亦灾变也。使一郡皆寒，贤者长一县，一县之界
能独温乎？夫寒温不能避贤者之县，蝗虫何能不入
卓公之界？夫如是，蝗虫适不入界，卓公贤名称于世，
世则谓之能却蝗虫矣。何以验之？夫蝗之集于野，非
能普博尽蔽地也，往往积聚多少，有处非所积之地，
则盗跖所居；所少之野，则伯夷所处也。集过有多少，
不能尽蔽覆也。夫集地有多少，则其过县有留去矣。
多少不可以验善恶，有无不可以明贤不肖也。
《盐铁论执务》篇：“上不苛扰，下不烦劳，各修其业，安其
性，则螟蟘不生，而水旱不起。”

刘子《贵农》篇：“夫螟螣秋生而秋死，一时为灾而数年
乏食。今一人耕而百人食之，其为螟螣亦以甚矣。是
以先王敬授民时，劝课农桑，省游食之人，减徭役之
费，则仓廪充实，颂声作矣。”

《草木虫鱼疏》：“去其螟螣及其蟊贼。螟似虸蚄而头不
赤。螣，蝗也。贼，桃李中蠹虫，赤头，身长而细耳。”或说云：
“蟊，蝼蛄，食苗根，为人害。”许慎云：“吏冥人犯法即生螟，
吏乞贷则生蟘，吏祗冒取人财则生蟊。”旧说云：“螟螣、
蟊贼，一种虫也。”如言寇贼奸宄，内外言之耳。故犍为
文学曰：“此四种虫，皆蝗也。”实不同，故分释之。

《易潜虚讱二》：“养虺纵蝗，匪仁之方；养虺纵蝗，失所与
也。”

《潮州府志》：“苗蛱形似花间蛱而小如蝇，春夏之交有
之，群飞从海来，宿苗上，不食苗。其所生虫，数日能动
食苖节，苗虽吐华不结实，若谷雨前插秧，便罹其害。”
蔡邕云：“蝗是鱼所化。”余谓蛱亦是鱼子化者，但与蝗
各别，故不以蝗书从俗，书之曰蛱。澄海王天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