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277卷 > 庄子 > 《阮籍嵇康传赞》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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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臣曰：“夫学非常道，则物靡不通；理有忘言，则在情
斯遣。其进也抚俗同尘，不居名利；其退也餐和履顺，
以保天真。若乃一其本源，体无为之用；分其华叶，开
寓言之道。是以伯阳垂范，鸣谦置式，欲崇诸己，先下
于人，犹大乐无声，而跄鸾斯应者也。庄生放达其旨，
而驰辩无穷。弃彼荣华，则俯轻爵位；怀其道术，则顾”
蔑王公，舐痔兼车，鸣鸢吞腐，以兹自口，于焉翫物，殊
异虚舟，有同攘臂。嵇阮竹林之会，刘、毕芳樽之友，驰
骋庄门，排登李室。若夫仪天布宪，百官从轨，经《礼》之
外，弃而不存。是以帝尧纵许由于埃壒之表，光武舍
子陵于潺湲之濑。松萝低举，用以优贤；岩水澄华，兹
焉赐隐。臣行厥志，主有嘉名。至于嵇康遗巨源之书，
阮氏创先生之传，军谘散发，吏部盗樽，岂以“世疾名
流，兹焉自垢。临锻灶而不回，登《广武》而长叹，则嵇琴
绝响，阮气徒存，通其旁径，必雕风俗。召以效官，居然
尸素。”轨躅之外，或有可观者焉。咸能符契情灵，各敦
终始，怆神交于晚笛，或相思而动驾。史臣是以拾其
遗事，附于篇云。

赞曰：“老篇爰植，孔教提衡。各存其趣，道贵无名。相彼
非礼，遵乎达生。秋水扬波，春云敛映。旨酒厥德，凭虚
其性。不翫斯风，谁亏王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