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征典/第173卷 > 《田家杂占》 > 《论祥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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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牛退齿，凡人每不得而知见，凡有见其齿已脱在
口候而得之者，大吉利。主三年内大发。

周

### 定王元年鲁郊牛口伤改卜牛牛死

按《春秋》鲁宣公三年“春正月，鲁郊牛之口伤，改卜牛。
牛死，乃不郊，犹三望。”　按《公羊传》：其言之何？缓也。曷
为不复卜？养牲养二卜。帝牲不吉，则板稷牲而卜之。
帝牲在千涤，三月于稷者唯具是视。郊则曷为必祭
稷？王者必以其祖配，王者则曷为必以其祖配？自内
出者无匹不行，自外至者无主不止。　按《穀梁传》之
口，缓“辞也，伤自牛作也。改卜牛，牛死乃不郊，事之变
也。乃者，亡乎人之辞也。”　按《左传》不郊而望，皆非礼
也。望，郊之属也，不郊亦无望可也。

按：《汉书五行志》：宣公三年，“郊牛之口伤，改卜牛，牛死。”
刘向以为近牛祸也。是时，宣公与公子遂谋共杀子
赤而立，又以丧娶，区霿昏乱。乱成于口，幸有季文子
得免于祸，天尤恶之，生则不飨其祀，死则灾燔其庙。
董仲舒《指略》同。

鼠又食其角，乃免牛。　按《穀梁传》不言日，急辞也，过
有司也。郊牛日展斛角而知伤，展道尽矣，其所以备
灾之道不尽也。又有继之辞也。其缓辞也，曰：“亡乎人
矣。”非人之所能也，所以免有司之过也。乃者，亡乎人
之辞也。免牲者，为之缁衣𫄸裳，有司元端奉送至于
南郊，免牛亦然。免牲不曰“不郊”，免牛亦然。

〈注〉按：刘向曰：“鼠，小虫，性盗窃，鼷又其小者也。”牛，大畜，祭天尊物也。角，兵象，在上，君威也。小小鼷鼠，食至尊之牛角，象季氏乃盗窃之人，将执国命以伤君威，而害周公之祀也。改卜又食天，重谴之也。

按《汉书五行志》，成公七年正月，鼷鼠食郊牛角，改卜
牛又食其角。刘向以为近青祥，亦牛祸也。不敬而备
霿之所致也。昔周公制礼乐成周道，故成王命鲁郊
祀天地，以尊周公。至成公时，三家始颛政，鲁将从此
衰。天愍周公之德，痛其将有败亡之祸，故于郊祭而
见《戒》云。“鼠，小虫，性窃盗”，鼷又其小者也。牛，大畜，祭天
尊物也。角，兵象，在上君威也。小小鼷鼠食至遵之牛
角，象季氏乃陪臣盗窃之人，将执国命以伤君威，而
害周公之祀也。改卜牛，鼷鼠又食其角，天重语之也。
成公怠慢昏乱，遂君臣更执于晋。至于襄公。晋为湨
梁之会，天下大夫皆夺君政。其后三家逐昭公，卒死
于外，几绝周公之祀。董仲舒以为鼷鼠食郊牛，皆养
牲不谨也。京房《易传》曰：“祭天不慎，厥妖鼷鼠啮郊牛
角。”

### 敬王二十五年鼷鼠食郊牛

按《春秋》鲁定公十有五年春，“鼷鼠食郊牛，牛死，改卜
牛。”　按《公羊传》：“曷为不言其所食？慢也。”　按《穀梁传》：
“不敬莫大焉。”

〈注〉定公不敬最甚，故天灾最大。〈大全〉赵氏曰：“常怪鼷鼠食郊牛致死，上元二年，因避地旅于会稽，时牛灾，小鼠噬牛，才伤皮肤，无有不死者。”

按：《汉书五行志》，定公十五年正月，鼷鼠食郊牛，牛死。
刘向以为定公知季氏逐昭公，罪恶如彼，亲用孔子
为夹谷之会，齐人来归郓讙、龟阴之田。圣德如此，反
用季桓子淫于女乐而退孔子，无道甚矣。《诗》曰：“人而
亡仪，不死何为？”是岁五月，定公薨，牛死之应也。京房
《易传》曰：“子不子，鼠食其郊牛。”

二十六年，“鲁鼷鼠食郊牛。”

按《春秋》，鲁哀公元年春正月，鲁鼷鼠食郊牛，改卜牛。
夏四月辛巳，郊。　按《穀梁传》，此该郊之变而道之也。
于变之中又有言焉，鼷鼠食郊牛角，改卜牛，志不敬
也。郊牛日展斛角而知伤，展道尽矣。郊自正月至于
三月，郊之时也。夏四月郊，不时也。五月郊，不时也。夏
之始可以承春，以秋之末承春之始，盖不可矣。九月
用郊。用者，不宜用者也。郊，三卜，礼也；四卜，非礼也；五
卜，强也。卜免牲者，吉则免之，不吉则否。牛伤不言伤
之者，伤自牛作也，故其辞缓。全曰牲，伤曰牛，未牲曰
牛，其牛一也，其所以为牛者异，有变而不郊，故卜免
牛也。已牛矣，其尚卜免之，何也？《礼》与其亡也，宁有尝
置之上帝矣，故卜而后免之，不敢专也。卜之不吉，则
如之何？不免安置之。系，而待六月上甲始庀牲，然后
左右之。子之所言者，牲之变也，而曰“我一该郊之变
而道之”，何也？我以六月上甲始庀牲，十月上甲始系
牲，十一月十二月，牲虽有变，不道也。待正月然后言
牲之变，此乃所以该郊郊享道也。贵其时，大其礼，其
养牲，虽小不备可也。子不忘三月卜郊，何也？郊自正
月至于三月，郊之时也。我以十二月下辛卜正月上
辛，如不从，则以正月下辛卜二月上辛；如不从，则以
二月下辛卜三月上辛；如不从，则不郊矣。

〈胡传〉鼷鼠食郊牛，改卜牛，志不敬也。夏，四月，郊书，不时也。四卜非礼，五卜强也。全曰“牲，伤曰牛。”已牛矣，其上卜免之，何也？尝置之上帝矣，故卜而后免之，不敢专也。昔者，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此成王亮阴之时，位冢宰，摄国政，行天子之事也，鲁何以得郊？成王追念周公有大勋劳于天下，而欲尊鲁，故赐以重祭，得郊禘“大雩，然则可乎？”孔子曰：“鲁之郊禘，非礼也。周公其衰矣，欲尊鲁而赐以人臣，不得用之礼乐，岂所以康周公也哉？天子祭天地，诸侯祭社稷，大夫祭五祀，庶人祭先祖，此定礼也。今鲁得郊，以为当事，《春秋》欲削而不书，则无以见其失礼。尽书之乎？则有不胜书者。故圣人因其失礼之中，又有失焉者，则”书于策，所谓“由性命而发言”也。圣人奚容心哉？因事而书，以志其失，为后世戒，其垂训之义大矣。

按：《汉书五行志》：“哀公元年正月，鼷鼠食郊牛。”刘向以
为天意汲汲于用圣人，逐三家，故复见戒也。哀公年
少，不亲见昭公之事，故见败亡之异，已而哀不寤身
奔于粤，此其效也。

### 东周君六年〈即秦孝文王元年〉秦牛生五足

按《史记周本纪》，不载　按《汉书五行志》：“秦孝文王五年，斿胊衍有献五足牛者，刘向以为近牛祸也。先是
文惠王初都咸阳，广大宫室，南临渭，北临泾，思心失，
逆土气。足者，止也，戒秦建止奢泰，将致危亡。秦遂不
改。至于离宫三百，复起阿房，未成而亡。牛以力为人
用，足所以行也。其后秦大用民力转输，起负海至北
边”，天下叛之。京房《易传》曰：“兴繇役，夺民时，厥妖牛生
五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