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047卷 > 朱子大全集 > 《答汪长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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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无方体，性有神灵。”此语略有意思。但神灵二字，非
所以言性耳。告子所谓生之谓性，近世佛者所谓作
用是性，其失正堕于此，不可不深究也。性立天下之
有，方君之言，正得胡子之意。但引之以明邵子之言，
则为未当耳。今反讥其不得胡子之意，则误矣。方君
所云天地万物以性而有，性字，盖指天地万物之理
而言，是乃所谓“太极”者，何不可之有？天地虽大，要是
有形之物，其与人物之生，虽有先后，然以形而上下
分之，则方君之言，亦未大失也。而长孺亦非之，过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