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闺媛典/第329卷 > 赵佛肸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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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刘向《列女传》：赵佛肸母者，赵之中牟宰佛肸之母
也。佛肸以中牟畔。赵之法，以城畔者身死，家收。佛肸
之母，将论，自言我死不当。士长问其故，母曰：“为我通
于主君，乃言，不通，则老妇死而已。”士长为之言于襄
子，襄子问其故，母曰：“不得见主君则不言。”于是襄子
见而问之曰：“不当死，何也？”母曰：“妾之当死，亦何也？”襄
子曰：“而子反。”母曰：“子反母何为当死？”襄子曰：“母不能
教子，故使至于反母，何为不当死也？”母曰：“吁！以主君
杀妾为有说也，乃以母无教耶？妾之职尽久矣，此乃
在于主君。妾闻子少而慢者，母之罪也；长而不能使
者，父之罪也。今妾之子，少而不慢，长又能使，妾何负
哉？妾闻之：子少则为子，长则为友；夫死从子，妾能为
君长子。君自择以为臣，妾之子与在论中。此君之臣，
非妾之子。君有暴臣，妾无暴子，是以言妾无罪也。”襄
子曰：“善。夫佛肸之反，寡人之罪也。”遂释之。君子曰：“佛
肸之母一言而发襄子之意，使行不迁怒之德，以免
其身。《诗》云：‘既见君子，我心写兮’。此之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