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129卷 > 中者天下之大本赋〈以天下之教由此而出为韵〉 宋文彦博 > 《论中二》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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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与人，其得一同也。人有骸，天无骸，无骸则一不役
于骸。一不役于骸，故一不病；一役于骸，故一病。一不
病者何？尧传舜，舜传禹，曰“道心者是也。”一病者何？尧
传舜，舜传禹，曰“人心者是也。”微者何？骸胜一，而一者
膏日火以消矣。危者何？一不能胜骸，而骸者土日篑
以高矣。中之云者，酌其人之骸而天之之谓也。犹曰
半其道心，亦半其人心者之谓也，故曰：“中也。”是中也
难言也，言半则几于堕而执矣。故曰：中也者，贵时之
也，难言也。凡二圣者，其始之治其心于土阶者，不过
三尺，中治其躯于形者，不过七尺，中治其夔及其象，
九其男，二其女者，多亦不过数人。中而卒之利亿兆
争参两者，皆是物也，是二圣人之善因也。因其人而
人之也，不可以天之也，然而莫非天也；亦因其不可
纯以一而一之也，然而莫非以一也。故精也者，精之
乎此中也。一也者，一之乎此中也。精也者，治玉者之
切与磨也。玉玉而切与磨之，则一也。此二圣人之中
而益中者之功也。二圣人者，以骸治骸，以人治人者
也。骸者何？窍也、鞹也，躯也、壳也。噫二圣人不能强人
以纯天也，以其人人也，是二圣人之不得已也。至语
其得一也，则人也犹之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