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皇极典/第264卷 >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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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祖武德二年令群臣直言无讳

按《唐书高祖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武德二年闰
二月甲辰，考群臣，以李纲、孙伏伽为上第。帝置酒高
会，奏《九部乐》于庭。高祖谓裴寂曰：“隋末无道，上下相
蒙，主则骄矜，臣唯谄佞，上不闻过，下不尽忠，至使社
稷倾危，死于匹夫之手。朕拨乱反正，念在安民平乱，
任武臣官，方委文吏，庶得各展器能，以辅不逮。比每
虚”心接待，冀闻谠言。然唯李纲苦尽忠款，孙伏伽可
谓诚直，馀人犹踵敝风，俛首而已，岂朕所望哉！当以
身为婴儿，方朕于慈父，有怀必尽，有意必申。

### 太宗贞观元年令侍臣直言无讳

按《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贞观元年正
月谓侍臣曰：“正主任邪臣，不能致治；正臣事邪主，不
能致治。唯君臣相遇，有同鱼水，则可得安天下也。昔
汉高祖田舍翁耳提三尺剑而定天下，既而规模弘
远，流庆子孙，此盖任得贤人之所致也。后世称美，不
容于口。朕虽不明，阙于学问，至夫大好大恶，容或知
之。幸诸公数相谏正。”王珪对曰：“臣闻木从绳则正，后
从谏则圣。古者天子必有谏臣七人，言不用则相继
以死。陛卜开圣虑，纳刍荛，愚臣处不讳之朝，实愿罄
其狂瞽。”太宗称善。自是中书、门下及三品已上，入内
平章军国，必使谏官随之，欲其预闻政事，有所开说。
太宗虚己纳之。十一月，壬戌，太宗谓侍臣曰：“隋帝性
多猜忌，上下情不相达，斯岂致治之理乎！朕今推赤
心以相付，亦望公辈以直心相向，纵有指陈深切，无
忧逆忤。”

贞观三年以灾异诏求直言。

按《唐书太宗本纪》：“贞观三年六月己卯，大风拔木。壬
午，诏文武官言事。”

按《册府元龟》：“贞观三年五月，徐州蝗且旱。六月诏曰：
‘岂赏罚不中，任用失所，将奢侈未革，苞苴尚行者乎？
文武百辟，各宜上封事，极言朕过，勿有所隐’。”

贞观四年。以旱诏公卿言事。

按：《唐书太宗本纪》：“贞观四年二月丁巳，以旱诏公卿
言事。”

按《旧唐书太宗本纪》：贞观四年秋七月甲子朔，日有
蚀之。上谓房元龄、萧瑀曰：“‘隋文何等主’？对曰：‘克己复
礼，勤劳思政，每一坐朝，或至日昃。五品已上引之论
事，宿卫之人，传飧而食。虽非性体仁明，亦励精之主
也’。上曰：‘公得其一，未知其二。此人性至察而心不明。
夫心暗则照有不通，至察则多疑于物，自以欺孤寡
得之，谓群下不可信任，事皆自决，虽劳神苦形，未能
尽合于理。朝臣既知上意，亦复不敢直言，宰相已下，
承受而已。朕意不然。以天下之广，岂可独断一人之
虑？朕方选天下之才，为天下之务，委任责成，各尽其
用，庶几于理也’。”因令有司，诏敕不便于时，即宜执奏，
不得顺旨施行。

贞观十一年以水灾诏求直言。

按《唐书太宗本纪》：“十一年秋七月癸未，大雨水，谷洛
溢。乙未，诏百官言事。”

按《册府元龟》：十一年七月，以水灾诏“文武百寮各上封事，极言朕过，勿有所隐。诸州官民有能明识治道，
方正直谏者，并宜荐达，朕将亲见其人，问以得失。”九
月，帝谓侍臣曰：“朕居九重之内，藉左右为耳目，但举
事出入，亏政害人，必须矫正，朕将思改之。”

贞观十七年。以旱诏群臣言事。

按，《唐书太宗本纪》：“十七年六月甲午，以旱，诏京官五
品以上言事。”

按《册府元龟》：十七年正月，帝谓侍臣曰：“朕观古先帝
王，何尝不受正谏以兴化，拒忠言而亡灭？有谏朕安
国者授以高官，矫朕为非者，加以显戮，虚心伫待，终
无所应。然喜得三事，思有终始：一则克平祸乱，四裔
顺轨；二则灾异不生，百姓殷实；三则年在盛壮。君临
天下。既喜所得，当惧所失，三思而动，庶无愆尤。必不
渭桥乘船，霸陵纵辔，慎夫人同坐，夏太康久猎。如此
等事，当不烦谏诤耳。倘嗜欲迁性，喜怒变情，但闻一
言而正，岂候三谏之劳！朕于公等乞言，幸无所隐。”四
月，帝谓侍臣曰：“前王之取天下，必藉众力，英才辅助，
仰成师主。朕昔仗义而起，策发诸心，寇平于手。即位
以后，诚念苍生，有人上封事，献直言，能益于时，以裨
政要者，朕倾耳而听，拭目而览，合于务者，不以舆皂
而废其言也。”

贞观二十年诏“群臣直言无隐。”

按《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贞观二十年
十二月，帝手诏曰：“朕闻尧舜之君，自愚而益智；桀纣
之主，繇智以添愚。故异顺逆于忠言，则殊荣辱于帝
道。朕登蹑宇宙，字育黔𥟖，恐大德之或亏，惧小瑕之
有累。候忠良之献替，想英杰之谋猷。而谏鼓空悬，逆
耳之言罕进；谤木徒设，悖心之论全无。唯昔魏徵，每
显”余过，自其逝也，虽有莫彰，岂其独有，非于往时，而
皆是于兹日。固亦庶僚苟顺，不触龙鳞。所以虚己外
求，披衷内省。言而不用，朕所甘心；用而不言，谁之责
也？自斯已后，各悉乃诚，若有是非，直言无隐。

### 高宗永徽元年以地震诏五品以上言事

按《唐书高宗本纪》：“永徽元年六月庚辰，晋州地震，诏
五品以上言事。”

永徽四年四月壬寅以旱诏文武官言事。

按：《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永徽五年以旱诏文武官言事。

按《唐书高宗本纪》：“永徽五年正月丙寅，以旱，诏文武
官朝集使言事。”

按《册府元龟》：永徽五年正月，以时旱，手诏京文武九
品以上及朝集使各进封事，极言厥咎。九月，帝谓五
品以上曰：“往日不离膝下，旦夕侍奉。当时见五品以
上论事，或有仗下而奏，或有进状而论者，终日不绝。
岂今时无事，公等何不言也？自今已后，宜数论事，若
不能面奏，任各进状。”

### 龙朔三年以星变诏百寮言事

按《唐书高宗本纪》：“龙朔三年八月癸卯，有彗星出于
左摄提，戊申，诏百僚言事。”

按《册府元龟》：“龙朔三年八月戊申诏，凡百在位，宜极
言得失，悉心无隐，以救不逮。”

### 总章元年以星变诏求直言

按《唐书高宗本纪》：“总章元年四月丙辰，有彗星出于
五车，诏内外官言事。”

按《旧唐书高宗本纪》，乾封三年二月，诏改元为总章。
元年。夏四月丙辰，有彗星见于毕昴之间。乙丑，上避
正殿，减膳，诏内外群官各上封事，极言过失。于是群
臣上言，“‘星虽孛而光芒小，此非国眚，不足上劳圣虑。
请御正殿，复常馔’。帝曰：‘朕获奉宗庙，抚临亿兆，谪见
于天，诫朕之不德也。当责躬修德以禳之’。”群臣复进
曰：“星孛于东北，此高丽将灭之征。”帝曰：“高丽百姓，即
朕之百姓也。既为万国之主，岂可推过于小蕃！”竟不
从所请。乙亥，彗星灭。

### 咸亨元年十月庚辰诏文武官言事

按：《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 上元二年四月丙戌以旱诏百官言事

按：《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 仪凤元年以星变诏文武官言事

按《唐书高宗本纪》：“仪凤元年七月丁亥，有彗星出于
东井。八月庚子，诏文武官言事。”

### 中宗嗣圣四年太后以旱下诏求言〈即武后垂拱三年〉按唐书武后本纪垂拱三年四月癸丑以旱命京官九品以上言事

### 神龙元年诏求直言

按《唐书中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中宗本纪》，神龙
元年二月，“诏九品已上及朝集使。极言朝政得失。”

### 元宗开元二年正月壬午以关内旱求直谏

按：《唐书元宗本纪》云云。

开元三年，诏求直言。

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开元三年五
月，以旱故下诏令诸长官各言时政得失，以辅朕之不逮。十月诏曰：朕以薄德，祗膺睿图，曾不能虚己淳
源，励精至道，将致俗于仁寿，思纳人于轨训。幸乾坤
交泰，风雨咸若，中外百僚，尽知戒惧，天下万姓，颇亦
欢康。犹恐人或未安，政有不惬，令外司置匦侧门，进
状‘封章论事，靡所不达，轩阶进规，于何不尽。曾无忤
旨之罚，实有推心之期，岂朕之不诚，何人则未谕。如
闻朝廷之内，噂𠴲纷然，进不昌言，退不讪议。悬书以
谤国侨之患邓析；伪言而辨孔子之诛少正。自昔为
蠹，罔不在兹，求于理政，固宜惩绝。自今已后，制敕有
不便于时，及除授有不称于职，或内怀’”奸忒，外损公
私，并听进状，具陈得失。五品已上官，乃许其廷争。若
轻肆口语，潜行诽讟，委御史大夫已下严加察访，状
涉疑似，推勘奏闻。

开元十四年，以灾异诏求直言。

按《唐书元宗本纪》：“开元十四年六月戊午，东都大风
拔木，壬戌，诏州县长官言事。”

按《旧唐书元宗本纪》：“开元十四年六月戊午，大风拔
木发屋，毁端门鸱吻，都城门等及寺观鸱吻，落者殆
半。上以旱暴风雨，命中外群官上封事，指言时政得
失，无有所隐。”

### 肃宗乾元元年诏求直言

按：《唐书肃宗本纪》：“乾元元年四月乙卯，赐文武官阶、
勋、爵，京官九品以上言事。”

按《册府元龟》，“乾元元年四月诏京官九品已上许上
封事，极言时政得失。朕将亲览，用伫嘉谋，才有可观，
别当甄录。”

乾元二年，诏求直言。

按《唐书肃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肃宗本纪》，乾元
二年夏四月“壬寅，诏文武五品已上正官，各举贤良
方正直言极谏一人，任自封进，两省官十日一上封
事。”

按《册府元龟》二年三月诏：“昔公卿面谏，载在简册；令
仆陛奏，亦惟旧章。所以下竭其忠，上闻其过，君臣同
德，岂不盛欤！公卿已下，有能论时政之非，箴朕躬之
阙，有益于国，有利于人，宜尽昌言，以救时敝。朕必当
行，终无讳者。朝廷用一人，擢一职，或有不当，亦任奏
论。在京文武五品已上正员清资官，各举贤良方正、
直言极谏一人，任自封进。两省官十日一上封事，直
论得失，无假文言，冀成殿最，用存沮劝。”

### 上元二年令谏官直言时政得失

按：《唐书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上元二年九
月制曰：“所设谏曹，欲闻讽议，允副从绳之望，须成削
槁之书。其谏官令每月一上封事，指陈时政得失。若
不举职事，当别有处分。”

### 代宗广德元年令谏官直言无讳

按《唐书代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广德元年七
月制：“谏官每月一上封事，无所回避。”

广德二年，诏求直言。

按《唐书代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二年二月制：
“百官有论时政得失，并任指陈事实，具状进封，必宜
切直无讳。有司白身人亦宜准此，任诣匦使进表，朕
将亲览，必加择用。”三月诏曰：“为政者宣之使言，作事
者稽之于众。切于求道，务以从人，将明目而达聪，亦
理烦而去惑，经国之体，庶无阙言。”文武百官及诸色
人“等有论时政得失上封事者，状出后，宜令左右仆
射、尚书及左右丞、诸司侍郎、御史大夫、中丞等于尚
书省详议可否，具状闻奏。其所上封事，除常参官外，
有时辞理可观或干能堪用者，亦宜具言。详议。官中
或见不同者，即任别状奏闻。”十二月，乙酉，令谏官每
日奏事。

### 大历七年以灾异诏求直言

按《唐书代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大历七年十
一月制曰：“淮南数州，夏秋无雨。朕精诚奉天，诫惧临
下，唯恐明有所不照，聪有所不达。百辟卿士，咸弼予
违。宣示百姓，令知朕意。”

大历八年，诏求直言。

按，《唐书代宗本纪》：“大历八年九月戊子，诏京官五品
以上，两省供奉官、郎官、御史言事。”

按《册府元龟》：“八年九月，诏京官五品已上及两省供
奉官、郎官、御史各上封事，论国之利害。时大有年，帝
虑税重害农，弊延百姓，乃下是诏，旬日内抗疏者百
馀人，损益各异，悉亲览，留中不出。”

大历十二年，下诏求言。

按《唐书代宗本纪》：“十二年四月癸巳，诏谏官献封事，
勿限时，侧门论事者随状面奏，六品以上官言事投
匦者，无勒副章。”

按《册府元龟》十二年四月诏曰：“昔予太祖、太宗之御
天下也，功格二仪，不私于己；化覃万宇，犹问于人。外
与公卿大夫讨论政典，内与鸿生硕老演畅儒风，日
旰忘劳，特称至理。犹复旁求谏诤，俯察讴谣，广延不
讳之书，载建登闻之鼓。于时中朝无阙政，四海无疲人，历代是遵，列圣相轨。朕承天序，祗奉睿图，战战兢
兢，日慎一日，于兹十六年矣。何尝不励精理道，欲得
忠贤。虚己清心，日有所待。直词谠议，或时空闻，五谏
七臣，人其安在？眷怀于此，耿叹良深。顷以任非其人，
凡事壅蔽，今则已惩厥罪，正乃惟心，式伫嘉猷，庶裨
不德。自今已后，谏官所献封事，不限早晚，任进状来，
所繇门司，不得辄有停滞。如须侧门”论事，亦任随状
面奏，即便令引对。如有除拜，不称于职，诏令不便于
时，法禁乖宜，刑尝未当，征求无节，冤滥在人，并且极
论得失，无回避，以称朕意。其常朝官六品已上，亦宜
准此。其击《登闻鼓》者，金吾将军收状为进，不得辄有
损伤，亦不许令人遮拥，禁止其理。匦使但任投匦人
投表状于匦中，依常进，不须勒留副本，并接时妄有
盘问，方便止遏。欲使万邦之事，无隔于九重；献替之
谟，不遗于听览。

### 德宗建中元年诏求直言

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德宗即位，初
大赦，制宪官、谏官、常参官每政事错综，即面折廷争，
无有所隐。宪司弹奏，一依贞观故事。其知匦使，先有
明敕，非不丁宁，犹闻拥遏。自今已后，仰每日诣匦，务
招远方，达聪明目。诸司各举厥职，共守至公。天下有
才业尤著、高蹈丘园及直言极谏之士，所在具以名
闻。”

### 兴元元年令朝臣面奏时政得失精择谏官俾直言无隐

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德宗本纪》：兴元
元年九月“丁亥，上顾谓宰臣曰：‘今大盗虽除，时犹多
难，宜广延纳，以达下情。近日谏官都无论奏，自今每
正衙及延英坐日，常令朝臣三两人面奏时政得失，
庶有弘益’。”

按：《册府元龟》：“兴元元年九月：令精择谏官，俾直言无
隐。”

### 贞元元年诏群臣直言时政得失

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德宗本纪》，贞元
元年三月甲寅，诏宰臣宣谕御史，“今后上封弹奏，人
自陈论，不得群署章疏。”

按：《册府元龟》：“贞元元年八月，诏令待制官各陈所见
方略。十二月，以蝗螟之后，流庸未复，诏延英视事日，
令常参官七人对见，问以时政得失。”

贞元四年以地震下诏求言。

按《唐书德宗本纪》：“贞元四年正月庚戌朔，京师地震，
诏九品以上官言事。”

贞元六年以春旱下诏求言。

按：《唐书德宗本纪》：“六年春旱，闰四月乙卯，诏常参官
畿县令言事。”

按《册府元龟》：“六年闰四月，以岁旱，令常参官及京畿
县令各上封事，指陈救人之术，致旱之繇，咸极乃诚，
无有所隐。”

贞元九年，诏求直言。

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九年十一月，
日南至，郊祀礼毕，大赦天下。诸司官有陈时政得失
者，各尽所见，修疏封进。人有冤滞，事有阙遗，悉当极
言，无所隐避。”

贞元二十一年，顺宗即位，诏求直言。

按《唐书顺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顺宗以贞元
二十一年正月即位，诏内外官及诸色人任上封事，
极言时政得失，有才可观，别当甄奖。”

### 宪宗元和二年诏公卿直言无讳

按《唐书宪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宪宗本纪》，元和
二年十二月丙辰，上谓宰臣曰：“朕览国书，见文皇帝
行事，少有过差，谏臣论诤，往复数四。况朕之寡昧，涉
道未明，今后事或未当，卿等每事十论，不可一二而
止。”

元和十五年。穆宗即位。诏求“直言。”

按《唐书穆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穆宗以元和
十五年正月即位，二月御丹凤楼，大赦，诏内外文武
官及诸色人等，中任上封事，极言时政得失，有才可
观，别当甄奖。”

### 穆宗长庆四年正月辛亥诏百官言事

按：《唐书穆宗本纪》云云。

### 敬宗宝历元年诏谏官直言无隐

按《唐书敬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宝历元年正
月赦书：“朕即位之初，已有赦令。至如损彻服御，绝止
他献，限丧葬以息淫费，禁奇靡以专女工。他淫擅赋，
闲籴禁钱，吏行奸欺，人曷依庇，僧道逾滥，流贬，重轻
钱币利害，军屯侵占，车马衣服之式，未几废格已多。
或职司惰慢而不能将明，或诏书才行而下已不守。
以此求理，不亦难乎？其元和以来诏，并长庆四年三
月三日赦令，有委废不行，事在朕躬者，谏官直言得
失，无有所隐。”

月赦：诏内外文武官及诸色人任上封事，极言得失，
无有隐讳。四月，宰臣对罢，召常侍、谏议、给事中、中书
舍人、起居、补阙、拾遗集于政事堂，宣谕圣旨：“自今已
后，如有公事面论奏者，并宜对来。”六月，诏曰：“内外卿
士，有规朕过，宜上封事条奏。”

太和六年。以灾异诏求直言。

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文宗本纪》，太和
六年五月庚申诏：“如闻诸道水旱害人，疾疫相继，宵
旰罪己，兴寝疚怀。今长史奏申，札瘥犹甚。盖教化未
感于蒸人，精诚未格于天地。法令或爽，官吏为非。有
一于兹，皆伤和气。并委中外臣僚，一一具所见闻奏，
朕当亲览，无惮直言。”

太和九年置“谏院印”，令谏官密章言事。

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太和九年十
二月，敕创造谏院印一面，以谏院之印为文。谏院旧
无印，苟有章疏，各于本司请印。谏官有疏，人多知之。
至是特敕置印，兼诏谏官，凡所论事，有关机密，任别
以状引之，不须以官衔结署。

### 开成元年诏求直言

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开成元年正
月一日赦书，“内外文武官及诸色人任上封事，极言
得失，有裨时政，必加陞擢，待以不次。”

开成二年，诏群臣极言得失。

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文宗本纪》，开成
二年三月壬申，诏曰：“朕嗣丕构，对越上元，虔恭寅畏，
于今一纪。何尝不宵衣念道，昃食思愆，师周文之小
心，慕《易》干之夕惕。惧德不类，贻列圣羞，将欲俗致和
平，时无殃咎。然诚未格物，谪见于天，仰愧三灵，使惭
庶汇，思获有济，浩无津涯。昔宋景发言，星因退舍；鲁
僖”纳谏，饥不害人。取鉴往贤，深惟自励。在朝群臣，方
岳长吏，各上封事，极言得失，弼违纳诲，副我虚怀。
按《册府元龟》二年三月壬申，诏常参官及诸州府长
吏，如有规谏者，各上封事，极言得失。陈救灾之本，明
致理之方。咸竭乃心，以辅厥辟。

开成三年，以星异，诏求直言。

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三年十一月，
“以妖星见，降诏文武百官及诸色人，有能通达刑政
之源，参考天人之际，任各上章疏，指言得失。”

### 懿宗咸通四年诏求直言

按《唐书懿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咸通四年正
月诏曰：“济济多士，邦国赖之以取宁；謇謇匪躬，王臣
急之以行义。故内悬谏鼓，外设匦函，思广谟猷，用弘
风教。自此在朝廷者，勿韬利国之谋，居草泽者，但贡
安民之策。必当开纳，择彼所长，勿虑依违，翻成自滞，
旌扬之道，无所吝焉。”

### 僖宗光启元年诏求直言

按《唐书僖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光启元年三
月诏曰：“古者进善翘旌，蔽贤削地，苟异至公之选，适
开浮党之门，要在拔奇，方资济理。昔贞观戡乱既久，
治具毕张，而马周徒步献书，上犹前席；魏徵直言替
否，下得竭诚。况朕久致履危，实惟懵道，欲新庶政，益
赖群才。已诏中外臣僚，必使搜罗淹滞，仍令文武各
陈所见，冀有可裨，苟申筹国之谋，是济同舟之患，非
无上赏，伫称勤求，布告远近，咸使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