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006卷 > 容斋随笔 > 《左氏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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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传》书晋惠公背秦穆公事曰：“晋侯之入也，秦穆姬
属贾君焉，且曰‘尽纳群公子。晋侯烝于贾君，又不纳
群公子，是以穆姬怨之。晋侯许赂中大夫，既而皆背
之。赂秦伯以河外列城五，东尽虢略，南及华山，内及
解梁城，既而不与。晋饥，秦输之粟；秦饥，晋闭之籴，故
秦伯伐晋’。”观此一节，正如狱吏治囚，蔽罪议法，而皋
陶听之，何所伏窜，不待韩原之战，其曲直胜负之形
见矣。晋厉公绝秦，数其五罪，书词铿訇，极文章鼓吹
之妙，然其实皆诬秦。故《传》又《书》云：“秦桓公既与晋厉
公为令狐之盟，而又召狄与楚，欲道以伐晋。”杜元凯
注云：“据此三事以正秦罪。”《左氏》于文反复低昂，无所
不究其至。观秦晋争战二事，可窥一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