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060卷 > 性理大全 > 《信及豚鱼赋》唐·封孟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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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奉天心，执人柄，自毛群之贱品，及水族之微命，
咸安其生，各遂其性。小既化矣，谅庶物以归知；大亦
宜然，由一人之有庆。允所谓“法《中孚》以立极，体涣汗
而施令。”其信也符天之不言，其德也与道际其圣徒
观其行藏出处，安逸逍遥，时乃上冰，且不爽于春候；
时乃登俎，幸见录于清朝。何政令之不诚，何性命而
不保？清澜自适，则乐我深泉；行苇不伤，则乐我丰草。
趋时者保去留之性，默处者契雍熙之道。懿夫尧之
为理，行路皆如此；《易》之取象，叶义必同涂。物苟在微，
则岂惟豚尔；类苟在隐，则何必鱼乎？可谓德侔造化，
道泯虚无，无远不均，将由夫大而不约。何幽未及，讵
同彼小且未孚。穆穆巍巍，我后垂衣，域已臻于仁寿，
信乃及于贱微。恣彼噞喁，在安流而长逸；睹其肤革，
与至道而俱肥。斯可以见圣皇轨物，诚理是非，奚独
“龟龙假而表瑞，麟凤降而增辉”而已哉！士有“象既得，
而言欲忘，信已诚而行庸谨。安贞誓于期耄，慎独禀
乎龆龀。观光上国，感豚鱼之以孚；愿仕清朝，匪岩穴
之可隐。”

《唐虞世南，结客少年场诗》：“共矜然诺心，各负纵横志。
结交一言重，相期千里至。”

魏徵《述怀诗》：“季布无二诺，侯嬴重一言。人生感意气，
功名谁复论。”

《王绩》“古意赤心许，君时此意那可忘。”

卢照邻《咏季布诗》：“百金孰云重，一诺良非轻。”

李白《侠客行》：“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又〉《赠从兄襄
阳少府皓》“吾兄青云士，然诺闻诸公。所以陈片言，片
言贵情通。”〈又〉《游敬亭赠崔侍御》“腰闲玉贝剑，意许无
遗诺。”

《吕氏春秋贵因篇》：武王至鲔水，殷使胶鬲候周师。武
王见之，胶鬲曰：“西伯将何之？无欺我也。”武王曰：“不，子
欺将之殷也。”胶鬲曰：“朅至。”武王曰：“将以甲子至殷郊，
子以是报矣。”胶鬲行天雨，日夜不休。武王疾行不辍。
军师皆谏曰：“卒病，请休之。”武王曰：“吾已令胶鬲以甲
子之期报其主矣。今甲子不至，是令胶鬲不信也。胶
鬲不信也，其主必杀之。吾疾行以救胶鬲之死也。”武
王果以甲子至殷郊。

《史记·晋世家》：“成王与叔虞戏，削桐叶为珪，以与叔虞
曰：‘以此封若’。史佚因请择日立叔虞。成王曰：‘吾与之
戏尔’。史佚曰：‘天子无戏言’。于是遂封叔虞于唐。”
《周本纪》：褒姒不好笑，幽王欲其笑万方，故不笑。幽王
为烽燧有寇，至则举燧火，诸侯悉至，至而无寇，褒姒
乃大笑。幽王说之，为数举燧火。其后不信，诸侯不至。
《曹沬传》沬为鲁将，与齐战，三败，北献遂邑之地以和，
复会于柯而盟。曹沬执匕首劫齐桓公，桓公许归鲁
侵地，曹沬投匕首就臣位。桓公怒，欲倍约。管仲曰：“不可弃信于诸侯，失天下之援，不如与之。”于是割鲁侵
地，尽复予鲁。

《左传》：晋侯围原，命三日之粮。原不降，命去之。谍出曰：
“原将降矣。”军吏曰：“请待之。”公曰：“信，国之宝也，民之所
庇也。得原失信，何以庇之？所亡滋多。”退一舍而原降。
《国语》：晋国饥，公问于箕郑曰：“救饥何以？”对曰：“信。”公曰：
“安信？”对曰：“信于君心，信于名，信于令，信于事。”公曰：“然
则若何？”对曰：“信于君心则美恶不逾，信于名则上下”
不干，信于令则时无废功，信于事则民从事有业。于
是乎民知君心，贫而不惧，藏出如入，何匮之有？
《左传》：“王子虎盟诸侯于王庭，要言曰：‘皆奖王室，无相
害也’。”有逾此盟，明神殛之，俾队其师，无克祚国，及而
元孙，无有老幼。君子谓是盟也，信。

《史记司马穰苴传》：齐景公召穰苴为将军。穰苴曰：“臣
素卑贱，士卒未附，愿得君之宠臣以监军乃可。”于是
使庄贾往，穰苴与贾约曰：“旦日日中会于军门。”穰苴
先驰至军，立表下漏，待贾日中而贾不至，夕时乃至。
穰苴遂斩庄贾以徇。

《吴世家》：季札之初使北，过徐君，徐君好季札剑，口弗
敢言。季札心知之，为使上国未献。还至徐，徐君已死，
于是乃解其宝剑，系之徐君冢树而去。从者曰：“徐君
已死，尚谁予乎？”季子曰：“不然。始吾心已许之，岂以死
倍吾心哉！”

《吕氏春秋·当务篇》：楚有直躬者，其父窃羊而谒之上，
上执而将诛之，直躬者请代之。将诛矣，告吏曰：“父窃
羊而谒之，不亦信乎？父诛而代之，不亦孝乎？信且孝
而诛之，国将有不诛者乎？”孔子闻之曰：“异哉，直躬之
为信也，一父而载取名焉，故直躬之信不若无信。”
《贾谊新书》：楚文王昼卧，梦人登城而呼己曰：“我东北
陬之槁骨也，速以王礼葬我。”文王曰：“诺。”觉，召吏视之，
信有焉。文王曰：“速以人君礼葬之。”吏曰：“此无主矣，请
以五大夫礼。”文王曰：“吾梦中已许之矣，奈何其倍之
也？”士民闻之曰：“我君不以梦之故倍槁骨，况于生人
乎？”于是下信其上。

《韩子》子之相燕，坐而佯言曰：“走出门者何？白马也。”左
右皆言不见。有一人走追之，报曰：“有。”子之以此，知左
右之不诚信。

《庄子》：“尾生与女子期于梁下，女子不来，水至不去，抱
梁柱而死。”

《国策》：文侯与虞人期猎。是日饮酒乐，天雨，文侯将出，
左右曰：“今日饮酒乐，天又雨，公将焉之？”文侯曰：“吾与
虞人期猎，虽乐，岂可不一会期哉？”乃往，身自罢之，魏
于是乎始彊。

人有恶苏秦于燕王者，《武安君》天下不信人也。武安
君谓燕王曰：“足下不听臣者，人必有言，臣不信，伤臣
于王者。且臣之不信，是足下之福也。使臣信如尾生，
期而不来，抱梁柱而死。信至如此，何肯扬燕、秦之威
于齐而取大功乎哉！”且夫信行者，所以自为也，非所
以为人也。皆自覆之术，非进取之道也。

《左传》：小邾射以句绎来奔，曰：“使季路要我，吾无盟矣。”
使子路，子路辞。季康子，使冉有谓之曰：“千乘之国，不
信其盟，而信子之言，子何辱焉？”对曰：“鲁有事于小邾，
不敢问，故死其城下可也。彼不臣而济其言，是义之
也。”由弗能。

《韩诗外传》：孟子少时，闻东家尝杀猪。孟子问其母曰：
“东家杀猪何为？”其母曰：“欲啖汝。”母悔失言，曰：“吾怀是
子，席不正不坐，割不正不食，胎教之也。今适有知而
欺之，是教之不信”，乃买东家猪肉以食之，明不欺也。
《韩子》：齐索谗鼎于鲁，以其伪往。齐曰：使乐正子来，将
听鲁君，谓乐正子。乐正子曰：“君胡不以真往？”曰：“我爱
之。”答曰：“臣亦爱臣之信。”

《史记。商君传》：孝公以卫鞅为左庶长，卒定变法之令。
恐民之不信己，乃立三丈之木于国都市南门，募民
有能徙置北门者予十金。民怪之，莫敢徙。复曰：能徙
者予五十金。有一人徙之，辄予五十金，以明不欺。
《平原君传》：平原君家楼临民家，民家有躄足槃，散行
汲。平原君美人居楼上，临见，大笑之。明日躄者至平
原君门，请曰：“臣闻君之喜士，士不远千里而至者，以
君能贵士而贱妾也。臣不幸有罢癃之病，而君之后
宫临而笑臣，臣愿得笑臣者头。”平原君笑应曰：“诺。”躄
者去，平原君笑曰：“观此竖子，乃欲以一笑之故杀吾
美人，不亦甚乎！”终不杀。居岁馀，宾客、门下舍人稍稍
引去者过半。平原君怪之，门下一人前对曰：“以君之
不杀《笑躄》者，以君为爱色而贱士，士即去耳。”于是平
原君乃斩《笑躄者》美人头，自造门进躄者因谢焉。其
后门下乃复稍稍来。

《汉书季布传》：“辩士曹丘生与窦长君善，布闻，寄书谏
长君曰：‘吾闻曹丘生非长者，勿与通。及曹丘生归，欲
得书请布。窦长君曰：‘季将军不说足下，足下无往’。固
请书，遂行。使人先发书，布果大怒，待曹丘。曹丘至则
揖布曰：‘楚人谚曰：‘得黄金百，不如得季布诺’，足下何以得此声梁宋之闲哉’？布乃大说’。”

《后汉书郭伋传》：伋始至行部，到西河美稷，有童儿数
百，各骑竹马，道次迎拜。伋问：“儿曹何自远来，对曰：‘闻
使君到喜，故来奉迎’。”伋辞谢之。及事讫，诸儿复送至
郭门外，问使君何日当还，伋谓别驾从事，计日当告
之。行部既还，先期一日。伋为违信于诸儿，遂止于野
亭，须期乃入。

《范式传》：式少游太学，与汝南张卲为友。卲字元伯，二
人并告归乡里。式谓元伯曰：“后二年当还，将过拜尊
亲见孺子焉。”乃共克期日，后期方至。元伯具以白母，
请设馔以候之。母曰：“二年之别，千里结言，尔何相信
之审耶？”对曰：“巨卿信士，必不乖违。”母曰：“若然，当为尔
酝酒。”至其日，巨卿果到，升堂拜饮，尽欢而别。

《来歙传》：“歙为人有信义，言行不违，及往来游说，皆可
案覆，西州士大夫皆信重之。”

《贾复传》：“复字君文，王莽末为县掾，迎盐河东，会遇盗
贼等比十馀人，皆放散其盐，复独完以还县，县中称
其信。”

会稽典录卓恕，为人笃信，言不宿诺。与人期约，虽遭
暴风疾雨，冰雪无不至。尝从建业还家，辞诸葛恪。恪
问：“何当复来”，恕对曰：“某日当复亲觐。”至是日，恪欲为
主人停不饮食，以须恕至。时宾客会者，皆以为会稽、
建业相去千里，道阻江湖，风波难必，岂必如期。恕至，
一座尽惊。

《吴志太史慈传》：刘繇亡于豫章，士众万馀人，未有所
附，策命慈往抚安焉。左右皆曰：“‘慈必北去不还’。策曰：
‘子义舍我，当复与谁’？”饯送昌门，把腕别曰：“‘何时能还’？
答曰：‘不过六十日’。”果如期而反。

《魏志田畴传》：“畴入徐无山，中兴举学校，讲授之业，班
行其众，众皆便之，至道不拾遗，北边翕然，服其威信。”
《世说》：“‘陈太丘与友期行，期日中，过中不至，太丘舍去，
去后乃至元方。时年七岁，门外戏客问元方，尊君在
否’？答：‘君久不至，已去，友人便怒曰：‘与人期行，相委而
去’。元方曰：‘君与家君期日中，日中不至，则是不信。友’’”
人大惭。

《晋书羊祜传》：祜与陆抗相对，使命交通。抗尝病，祜馈
之药，抗服之，无疑心。人多谏抗，抗曰：“羊祜岂鸩人者！”
时谈以为华元子反复，见于今日。孙皓闻二境交和，
以诘抗，抗曰：“一邑一乡，不可无信义，况大国乎？臣不
如此，正是彰其德，于祜无伤也。”

《南史宋高祖本纪》：晋陵人韦叟善相术，桓修令相帝
当得州不，叟曰：“当得边州刺史。”退而私于帝曰：“君相
贵不可言。”帝笑曰：“若中，当相用为司马。”至是，叟诣帝
曰：“成王不负桐叶之信，公亦应不忘司马之言。今不
敢希镇军司马，愿得领军佐。”于是用焉。

《萧允传》：允为晋安王南豫州长史，蔡征闻允将行，乃
诣允曰：公年德并高，国之元老，从容坐镇，旦夕自为
列曹，何为辛苦蕃外答曰：“已许晋安，岂可忘信？”
《韦叡传》：叡子放与吴郡张率皆有侧室怀孕，因指为
婚姻。其后各产男女，未及成长而率亡，遗嗣孤弱，放
常赡恤之。及为北徐州，时有贵族请昏者，放曰：“吾不
失信于故友。”乃以息岐娶率女，又以女适率子，时称
放能笃旧。

《北史独孤信传》：“信为泰州刺史，示以礼教，助以耕桑，
数年之中，公私富实，流人愿附者数万家。周文以其
信著遐迩，故赐名为信。”

《于栗䃅传》：栗䃅六世孙谨，谨为三老，皇帝北面访道，
答曰：为国之本，在乎忠信。古人去食去兵，信不可失，
国家兴废，莫不由之，愿陛下守而不失。

《隋书高颎传》：晋王广大举伐陈，以颎为元帅。及陈平，
晋王欲纳陈主宠姬张丽华，颎命斩之。及军还，上因
劳之曰：“公伐陈后，人言公反，朕已斩之。君臣道合，非
青蝇所闲也。”

《唐书褚遂良传》：“薛延陀请婚，帝已纳其聘，复绝之。遂
良曰：‘信为万事本，百姓所归，故文王许枯骨而不违，
仲尼去食存信，贵之也。延陀数请婚于朝，陛下既开
许，为御北门受献。今一朝自为进退，所惜少，所失多’。”
《陆羽传》：“羽与人期雨雪，虎狼不避也。”

《裴怀古传》：怀古为桂州都督招尉讨击使，以书谕祸
福，贼迎降，怀古知其诚，乃轻骑赴之。或曰：备之且不
信，况易之哉。答曰：“忠信可通神明。”身至壁抚谕，大喜，
出降。虽诸洞素翻覆者，亦牵连根附。

《萧至忠传》：至忠少与友期诸路，会雨雪，人引避，至忠
曰：“宁有与人期，可以失信。”卒友至乃去，众叹服。
《吕元膺传》：元膺为蕲州刺史，尝录囚，囚或白父母在，
明日岁旦不得省为恨，因泣。元膺恻然，悉释械归之，
而戒还期。吏白不可，答曰：“吾以信待人，人岂我违。”如
期而至。自是群盗感愧，悉避境去。

《阳惠元传》：惠元以兵隶神策，镇奉天，诏移兵戍关东。
帝御望春楼誓师，因劳遣诸将。酒至神策，将士不敢
饮，帝问故，惠元曰：“初发奉天，臣之帅张巨济与众约是役也，不立功，毋饮酒，臣不敢食其言。既行，有馈于
道，惟惠元军瓶罍不发。”

罗豫《章遵尧录》：太祖以郭进为西山巡检，有告其阴
通河东刘继元，将有异志者，帝大怒，以其诬告忠臣，
命锁其人予进，使自处置。进得而不杀，谓曰：“尔能为
我取继元一城一寨，不止免尔死，当请赏尔一官。”岁
馀，其人诱其一城来降，进具其事送之于朝，请赏，帝
曰：“尔诬害我忠良，此才可贳死尔，赏不可得。”命以其
人还进。进复请曰：“使臣失信，则不能用人矣。”于是赏
以一官。

太祖建隆初，边郡民有出塞外盗马至者，官给其直。
帝曰：“安边示信，其若此耶！”亟命止之，还所盗马。自是
戎人畏服，不敢犯塞。

《老学庵笔记》：老叶道人，龙舒人。年八十八，弟子曰小
道人，极愿悫，尝归淮南省亲。至七月望日，邻有住庵
僧，召老叶饭，饭已，亟辞归。问其故，则曰：“小道人约今
日归矣。”僧笑曰：“相去二三千里，岂能必如约哉！”叶曰：
“不然，此子平日未尝妄也。”僧乃送之归，及门，小道人
者已弛担矣。

《宋史刘庭式传》：“庭式举进士，未第时，议娶乡人之女，
既约未纳币，庭式乃及第。女以病丧明，女家躬耕，贫
甚，不敢复言。或劝纳其幼女，庭式笑曰：‘吾心已许之
矣，岂可负吾初心哉’？卒娶之，生数子。”

《岳飞传》：飞遣使招谕贼党黄佐曰：“岳节使号令如山，
若与之敌，万无生理。不如往降，节使诚信，必善遇我。”
遂降。飞表授佐武义大夫，单骑按其部。

《元史赛典赤传》：赛典赤分镇四川，宋将昝万寿拥彊
兵守嘉定，与赛典赤军对垒，一以诚意待之，不为侵
掠，万寿心服。未几，赛典赤召还，万寿请置酒为好，左
右皆难之，赛典赤竟往不疑。酒至，左右复言未可饮，
赛典赤笑曰：“若等何见之小耶？昝将军能毒我，其能
尽毒我朝之人乎？”万寿叹服。

《翦胜野》闻太祖尝下诏免江南诸郡税，秋复税之。右
正言周衡进曰：“陛下有诏，巳蠲秋税，天下幸甚。今复
征之，是示天下以不信也。”上曰：“然。”未几，衡告归省假。
衡，无锡人，去京畿甚近，与上刻六日复朝参，衡七日
失期，上怒曰：“朕不信于天下，汝不信于天子。”遂命弃
市。

《关尹子三极篇》：“知言无我，故守之以信。”

《六匕篇》：“好信者多梦山岳原野。”

《吕氏春秋序意》篇：“天曰顺，顺维生；地曰固，固维宁；人
曰信，信维听。”

《韩诗外传》：受命之士，正衣冠而立，俨然人望而信之，
其次闻其言而信之，其次见其行而信之。既见其行，
而众皆不信，斯下矣。《诗》曰：“慎尔言矣，谓尔不信。”
东园友闻昔见周草窗先生《弁阳客谈》有信义汤一
服，盖修竹先生笔也。其方云：“信义等分，每晨至暮服
之无斁，自然心广体胖，积以岁月，日用常行，惟信义
是服，不患不到圣贤地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