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皇极典/第167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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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 明伦汇编 第一百六十七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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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皇极典

第一百六十七卷目录

帝纪部外编一

皇极典第一百六十七卷

《五运历年记》：“元气鸿濛，萌芽滋始，遂分天地，肇立干
坤，启阴感阳，分布元气，乃孕中和，是为人也。首生盘
古，垂死化身，气成风云，声为雷霆，左眼为日，右眼为
月，四肢五体为四极五岳，血液为江河，筋脉为地理，
肌肉为田土，发髭为星辰，皮毛为草木，齿骨为金石，
精髓为珠玉，汗流为雨泽。身之诸虫，因风所感，化为”
𥟖甿。
《三五历记》：“天地混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万八千岁，
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盘古在其中。一日九
变，神于天，圣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
长一丈。如此万八千岁，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
长后乃有三皇数，起于一，立于三，成于五，盛于七，处
于九。故天去地九万里。”

《述异记》：“昔盘古氏之死也，头为四岳，目为日月，脂膏
为江海，毛发为草木。秦汉间俗说盘古氏头为东岳，
腹为中岳，左臂为南岳，右臂为北岳，足为西岳。先儒
说盘古氏泣为江河，气为风，声为雷，目瞳为电。古说
盘古氏喜为晴，怒为阴。吴楚间说盘古氏夫妻，阴阳
之始也。今南海有盘古氏墓，亘三百馀里，俗云：后人
追葬盘古之魂也。”桂林有盘古氏庙，今人祝祀。
《路史》：“天地成位，君臣道生。粤有天皇，望获强尊，颀赢
三舌，骧首鳞身，碧卢秃楬，首出庶物。”〈注〉以“获”为名，以
“望”为姓，字子润，号“中天皇君。”

地皇氏，作于雄耳，龙门之岳。铿名岳姓马踶妆首，十
一龙君，迭辟继道，主治荒极。〈注〉字子元，号中地皇君。
地皇十一君，皆女面龙颡、马踶。《水经注》荣氏云：“兄弟
十人，貌皆如女子而相类，蛇身兽足，出龙门山。
人皇九男相像，其身九章。胡洮龙躯，骧首达腋，出刑
马山提地之国。”〈注〉“姓恺，名胡洮，字文生，人面龙身。”
《山海经》“有神十人，名曰女娲之肠，化为神，爰处广栗
之野，横道而处。”

《春秋命历序》：“有神人名石年，苍色大眉，戴玉理，驾六
龙，出地辅，号皇神农。”

《新书》：“炎帝者，黄帝同父母弟也，各有天下之半。黄帝
行道，而炎帝不听，故战涿鹿之野，血流漂杵。”

《拾遗记》：炎帝始教民耒耜，躬勤畎亩之事，百谷滋阜，
神芝发其异色，灵苗擢其嘉颖，陆池丹蕖，骈生如盖，
香露滴沥，下流成池，因为豢龙之圃，朱草蔓衍于街
衢，卿云蔚蔼于丛薄，筑圆丘以祀朝日，饰瑶阶以揖
夜光，奏九天之和乐，百兽率舞，八音克谐，木石润泽，
时有流云洒液，是谓霞浆，服之得道，后天而老，有石
璘之玉，号曰“夜明”，以暗投水，浮而不灭。采峻锾之铜
以为器。峻锾，山名。下有金井，白气冠其上，人升于其
间，雷霆之声在于地下。井中之金柔弱，可以缄縢。
《列仙传》：赤松子，神农时雨师也，服冰玉以教神农。能
入火自烧，随风雨上下。炎帝少女追之，亦得仙俱去。
至高辛时，复为雨师。

《神农求雨书》：“春夏雨日而不雨，甲乙命为青龙，又为
火龙，东方小童舞之。丙丁不雨，命为赤龙，南方壮者
舞之。戊己不雨，命为黄龙，壮者舞之。庚辛不雨，命为
白龙，又为火龙，西方老人舞之。壬癸不雨，命为黑龙，
北方老人舞之。如此不雨，潜处阖南门，置水其外，开
北门取人骨埋之。如此不雨，命巫祝而暴之。如此不”
雨。神仙积薪击鼓而焚之。

《列子黄帝篇》：“黄帝即位十有五年，喜天下戴己，养正
命，娱耳目，供鼻口，焦然，肌色皯黝，昏然，五情爽惑。又
十有五年，忧天下之不治，竭聪明，进智力，营百姓，焦
然，肌色皯黝，昏然，五情爽惑。黄帝乃喟然赞曰：‘朕之
过淫矣。养一己，其患如此；治万物，其患如此’。于是放
万机，舍宫寝，去直侍，彻钟悬，减厨膳，退而闲居大庭
之馆，斋心服形，三月不亲政事，昼寝而梦游于华胥
氏之国。华胥氏之国在弇州之西，台州之北，不知斯
齐国几千万里，盖非舟车足力之所及，神游而已。其
国无帅长，自然而已；其民无嗜欲，自然而已。不知乐
生，不知恶死，故无夭殇；不知亲己，不知疏物，故无爱
憎；不知背逆，不知向顺，故无利害，都”无所爱惜，都无
所畏忌，入水不溺，入火不热，斫挞无伤痛，指擿无痟
痒，乘空如履实，寝虚如处床，云雾不碍其视，雷霆不
乱其听，美恶不滑其心，山谷不踬其步，神行而已。黄
帝既寤，怡然自得，召天老、力牧、太山稽告之曰：“朕闲居三月，斋心服形，思有以养身治物之道，弗获其术，
疲而睡，所梦若此。今知至道不可以情求矣。朕知之
矣，朕得之矣，而不能以告若矣。”又二十有九年，天下
大治，几若华胥氏之国。而帝登遐，百姓号之，二百馀
年不辍。

“《河图》挺辅佐黄帝，修德立义，天下乃治。”乃召天老而
问焉。余梦见两龙挺白图，以授余于河之都。天老曰：
“河出龙图，洛出龟书，纪帝录，列圣人之姓号，兴谋治
太平，然后凤皇处之。今凤皇已下三百六十日矣，天
其授帝图乎。”黄帝乃祓斋七日，至于翠妫之川，大鲈
鱼折溜而至，乃与天老迎之，五色毕具，鱼汎白图，兰
叶朱文，以授黄帝，名曰《绿图》。

《庄子·在宥篇》：黄帝立为天子十九年，令行天下。闻广
成子在于空同之上，故往见之曰：“我闻吾子达于至
道，敢问至道之精。吾欲取天地之精，以佐五谷，以养
民人；吾又欲官阴阳，以遂群生，为之奈何？”广成子曰：
“而所欲问者，物之质也；而所欲官者，物之残也。自而
治天下，云气不待族而雨，草木不待黄而落，日月之
光，益以荒矣。而佞人之心翦翦者，又奚足以语至道。”
黄帝退捐天下，筑特室，席白茅，闲居三月，复往邀之，
广成子南首而卧，黄帝顺下风膝行而进，再拜稽首
而问曰：“闻吾子达于至道，敢问治身奈何而可以长
久？”广成子蹶然而起曰：“善哉问乎，来，吾语汝至道。至
道之精，窈窈冥冥；至道之极，昏昏默默，无视无听，抱
神以静，形将自正，必静必清，无劳汝形，无摇汝精，乃
可以长生。目无所见，耳无所闻，心无所知，汝神将守
形，形乃长生。慎汝内，闭汝外，多知为败，我为汝遂于
大明之上矣，至彼至阳之原也；为汝入于窈冥之门
矣，至彼至阴之原也。天地有官，阴阳有藏，慎守汝身，
物将自壮。我守其一，以处其和。故我修身千二百岁
矣，吾形未尝衰。”黄帝再拜稽首曰：“广成子之谓天矣。”
广成子曰：“来，余语汝：彼其物无穷，而人皆以为终；彼
其物无测，而人皆以为极。得我道者，上为皇而下为
王，失吾道者，上见光而下为土。今夫百昌皆生于土
而反于土，故余将去汝，入无穷之门，以游无极之野。
吾与日月参光，吾与天地为常。当我缗乎，远我昏乎，
人其尽死而我独存乎！”

《龙鱼河图书》：“黄帝时有蚩尤兄弟八十一人，并兽身
人语，铜头铁额，食砂石子，造立兵杖刀戟大弩，威振
天下，诛杀无道，不仁慈万民。欲令黄帝行天子事，黄
帝仁义不能禁蚩尤。黄帝仰天而叹，天遣元女下授
黄帝，兵信神符，制伏蚩尤，帝因使之主兵，以制八方。
蚩尤没后，天下复扰乱，黄帝遂画蚩尤形像，以威天”
下，天下咸谓“蚩尤不死”，八方万邦，皆为弭服。

元女兵法：“蚩尤幻变多方，征风召雨，吹烟喷雾。黄帝
师众大迷，帝归息太山之阿，昏然忧寝。”王母遣使者，
被元狐之裘，以符授帝。帝被符既毕，王母乃命九天
元女，授帝以三宫五音阴阳之略，太乙遁甲、六壬步
斗之术，阴符之机，灵宝五符《五胜》之文，遂克蚩尤于
中冀。

《归藏》、蚩尤出自羊水，八肱八趾，疏首，登九淖以伐空
桑，黄帝杀之于青丘。作㭎鼓之曲十章：一曰《雷震惊》，
二曰《猛虎骇》，三曰《鸷鸟击》，四曰《龙媒蹀》，五曰《灵夔吼》，
六曰《雕鹗争》，七曰《壮士夺志》，八曰《熊罴哮》。九曰“石
荡崖”，十曰“波荡壑。”

《黄帝内传》：“黄帝伐蚩尤，元女为帝，制夔牛鼓八十面，
一震五百里，连震三千八百里。元女为帝，制司南车
当其前，记里鼓车居其右。”

《山海经》：“东海中有流波山，入海七千里。其上有兽，状
如牛，苍身而无角，一足，出入水则必风雨，其光如日
月，其声如雷，其名曰夔。黄帝得之，以其皮为鼓橛，以
雷兽之骨，声闻五百里，以威天下。”

《论衡》：“沧海之中有度朔之山，上有大桃木，其屈蟠三
千里，其枝间东北曰鬼门，万鬼所出入也。上有二神
人，一曰神荼，一曰郁垒，主阅领万鬼。恶害之鬼执以
苇索而以食虎。于是黄帝乃作礼，以时驱之，立大桃
人门户画神荼、郁垒与虎，悬苇以御凶魅，有形故执
以食虎。”

《拾遗记》：“轩辕厌世于昆台之上，留其冠剑佩舄。昆台
者，鼎湖之极峻处也，立馆于其下，帝乘云龙而游，殊
乡绝域，至今望而祭焉。帝以神金铸器，皆铭题。及昇
遐后，群臣观其铭，皆上古之字，多磨灭缺落。凡所造
建，咸刊记其年时，辞迹皆质。诏使百辟群臣受德教
者，先列珪玉于兰蒲席上，燃沉榆之香，舂杂宝为屑”，
以沉榆之胶和之为泥，以涂地，分别尊卑，华戎之位
也。帝使风后负书，常伯荷剑，旦游洹流，夕归阴浦，行
万里而一息。洹流如沙尘，足践则陷，其深难测。大风
吹沙如雾，中多神龙鱼鳖，皆能飞翔。有石蕖青色，坚
而甚轻，从风靡靡，覆其波上。一茎百叶，千年一华，其
地一名“沙澜”，言沙涌起而成波澜也。仙人甯封食飞
鱼而死，二百年更生。《故甯先生游沙海七言颂》云：“青蕖灼烁千载舒，百龄暂死饵飞鱼。”则此花此鱼也。
少昊母曰皇娥，处璇宫而夜织，或乘桴木而昼游，经
历穷桑沧茫之浦，时有神童，容貌绝俗，称为白帝之
子，即太白之精，降乎水际，与皇娥䜩戏，奏嫂娟之乐，
游漾忘归。穷桑者，西海之滨有孤桑之树，直上千寻，
叶红椹紫，万岁一实，食之后天而老。帝子与皇娥泛
于海上，以桂枝为表，结薰茅为旌，刻玉为鸠，置于表
端，言鸠知四时之候，故《春秋传》曰：司至是也。今之相
风，此之遗象也。帝子与皇娥并坐，抚桐峰梓瑟，皇娥
倚瑟而清歌曰：“天清地旷浩茫茫，万象回薄化无方，
浛天荡荡望沧沧，乘桴轻漾著日傍。当其何所至穷
桑，心知和乐悦未央。”俗谓游乐之处为桑中也。《诗中
卫风》云：“期我乎桑中。”盖类此也。白帝子答歌曰：“四维
八埏眇难极，驱光逐影穷水域。璇宫夜静当轩织，桐
峰文梓千寻直。伐梓作器成琴瑟，清歌流畅乐难极，
沧湄海浦来栖息。”及皇娥生少昊，时有五凤随方之
色，集于帝庭，因曰凤鸟氏。金鸣于山，银涌于地，或如
龟蛇之类，乍似人鬼之形；有水屈曲，亦如龙凤之状；
有山盘纡，亦如屈龙之势。故有龙山、龟山、凤水之目
也。亦因以为姓，末代为龙丘氏。

帝颛顼高阳氏黄帝孙昌意之子。昌意出河滨，遇黑
龙负《元玉图》。时有一老叟谓昌意云：“生子必叶水德
而王。”至十年，颛顼生手有文如龙，亦有玉图之象。其
夜昌意仰视天北辰，下化为老叟。及颛顼居位，奇祥
众祉，莫不总集。不禀正朔者，越山航海而皆至也。帝
乃揖四方之灵，群后执珪以礼百辟，各有班序。受文
德者，锡以钟磬，受武德者，锡以干戈。有浮金之钟，沉
明之磬，以羽毛拂之，则声振百里。石浮于水上，如萍
藻之轻，取以为磬，不加磨琢。及朝万国之时，乃奏《含
英》之乐，其音清密，落云间之羽。鲸鲵游涌，海水恬波。
有曳影之剑，腾空而舒。若四方有兵，此剑则飞起，指
其方则克伐。未用之时，常于匣里如龙虎之吟。
溟海之北，有勃鞮之国，人皆衣羽毛，无翼而飞，日中
无影，寿千岁。食以黑河水藻，饮以阴山桂脂，凭风而
翔，乘波而至。中国气暄，羽毛之衣稍稍自落。帝乃更
以文豹为饰，献黑玉之环，色如淳漆，贡元驹千匹。帝
以驾铁轮骋劳殊乡绝域，其人依风泛黑河，以旋其
国也。

《宝椟记》：帝颛顼之妃，邹屠氏之女，当轩辕去蚩尤之
凶，迁其善者于邹屠之地，恶者于有北之地。邹屠氏
常不践地，常履而飞，出游伊洛，帝乃期焉，纳为妃。梦
吞日则生子，凡八梦，八生子。《记》云“八神”，亦云八星，又
云八英，又云八力，言神力英明也。

《山海经》：“汉水出鲋鱼之山，帝颛顼葬于阳，嫔葬于阴，
四蛇卫之。”

《元中记》：高辛时，犬戎为乱，帝曰：“有讨之者，妻以美女，
封三百户。”帝之狗曰槃瓠，去三月而杀犬戎，以其首
来。帝以女妻之，不可教训，浮之会稽东海中，得地三
百里，封之。生男为狗，女为美人，是为犬封氏。

《拾遗记》：帝喾之妃，邹屠氏之女也。轩辕去蚩尤之凶，
迁其民善者于邹屠之地，迁恶者于有北之乡。其民
以地命族，后分为邹氏、屠氏女行不践地，常履风云，
游于伊洛。帝乃期焉，纳以为妃。妃常梦吞日则生一
子，凡经八梦则生八子，世谓为“八神”，亦谓“八翌”，亦谓
“八英”，亦谓“八力。”〈按史记五帝本纪注帝喾四妃无邹屠氏女实椟记以邹屠氏为颛顼之

妃，与《拾遗记》事同而帝异，并存之以备参考。

帝尧在位，圣德光洽。河洛之滨，得玉版方尺，图天地
之形。又获金璧之瑞，文字炳列，记天地造化之始。四
凶既除，善人来服，分职设官，彝伦攸叙。乃命大禹，疏
川渚泽。有吴之乡，有北之地，无有妖灾，沉翔之类，自
相驯扰。幽州之墟，羽山之北，有善鸣之禽，人面鸟喙，
八翼一足，毛色如雉，行不践地，名曰“青鸐”，其声似钟
磬笙竽也。《世语》曰：“青鸐鸣，时太平。”故盛明之世，翔鸣
薮泽，音中律吕，飞而不行。至禹平水土，栖于川岳，所
集之地，必有圣人出焉。自上古铸诸鼎器，皆图像其
形铭赞，至今不绝。尧登位三十年，有巨查浮于西海，
查上有光，夜明昼灭。海人望其光，乍大乍小，若星月
之出入矣。查常浮绕四海，十二年一周天，周而复始，
名曰“贯月查”，亦谓“挂星查。”羽人栖息其上，群仙含露
以漱日月之光，则如暝矣。虞夏之季，不复记其出没，
游海之人，犹传其神仙也。西海之西，有浮玉山，山下
有巨穴，穴中有水，其色若火，昼则通昽不明，夜则照
耀穴外，虽波涛灌荡，其光不灭，是谓阴火。当尧世，其
光烂起，化为赤云，丹辉炳映，百川恬澈。《游海者铭》曰：
“沉燃”，以应火德之运也。尧在位七十年，有鸾雏岁岁
来集，麒麟游于薮泽，枭鸱逃于绝漠。有只支之国，献
重明之鸟，一名双睛，言双睛在目，状如鸡，鸣似凤，时
解落毛羽，肉翮而飞，能搏逐猛兽虎狼，使妖灾群恶
不能为害。饴以琼膏，或一岁数来，或数岁不至。国人
莫不扫洒门户，以望重明之集。其未至之时，国人或

鸡于牖上，此之遗像也。

《淮南子本经训》：“尧之时，十日并出，焦禾稼，杀草木，而
民无所食。猰貐、凿齿、九婴、大风，封豨、修蛇，皆为民害。
尧乃使羿诛凿齿于畴华之野，杀九婴于凶水之上，
缴大风于青丘之泽，上射十日而下，杀猰貐，断修蛇
于洞庭，擒封豨于桑林。万民皆喜，置尧以为天子。”
《述异记》：“尧使鲧治洪水，不胜其任，遂诛鲧于羽山，化
为黄能，入于羽泉。”今会稽祭禹庙不用熊，曰“黄能”，即
黄熊也。陆居曰熊，水居曰能。昉按：今江淮中有。名
熊。熊蛇之精。至冬化为雉。至春复为蛇。今吴中不食
雉毒故也。

尧为仁君，一日十瑞。宫中刍化为禾，凤皇止于庭，神
龙见千宫，沼历草生阶，宫禽五色，乌化白，神木生莲，
萐蒲生厨，景星耀于天，甘露降于地，是为十瑞。
《春秋元命苞》：“尧为天子，季秋下旬，梦白虎遗马喙子，
其母曰扶，始升高丘，睹白虎，上有云感己生。”皋陶索
扶始问之，如尧言。明于刑法，罪次始终，故立皋陶为
大理。

《古今乐录》：《神人畼》，帝尧所作。尧郊天地，祭神，座上有
响诲尧曰：“水方至为害，命子救之。”尧乃作歌曰：“清庙
穆兮承予宗，百寮肃兮于寝堂。醊祷进福求年丰有。”
在坐。予为。《在元中》钦哉昊天德不隆。承命任
禹写中宫。

《庄子逍遥游篇》：尧让天下于许由曰：“日月出矣，而爝
火不息，其于光也，不亦难乎？时雨降矣，而犹浸灌，其
于泽也，不亦劳乎？夫子立而天下治，而吾犹尸之。吾
自视缺然，请致天下。”许由曰：“子治天下，天下既已治
也，而我犹代子。吾将为名乎？名者，实之宾也，吾将为
宾乎？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偃鼠饮河，不过满腹。”
归休乎君，予无所用天下为，庖人虽不治庖，尸祝不
越樽俎而代之矣。

《吕氏春秋·行论篇》：尧以天下让舜，鲧为诸侯，怒于尧
曰：“得天之道者为帝，得地之道者为三公。今我得地
之道，而不以我为三公”，以尧为失论，欲得三公，怒甚
猛兽，欲以为乱。召之不来，仿佯于野，以患帝舜于是
殛之于羽山，副之以吴刀。

《韩子外储说》：尧欲传天下于舜，鲧谏曰：“不祥哉！孰以
天下而传之匹夫乎？”尧不听，举兵而诛杀鲧于羽山
之郊。共工又谏曰：“孰以天下而传之于匹夫乎？”尧不
听，又举兵而诛共工于幽之都。于是天下莫敢言无
传天下于舜。

《拾遗记》：虞帝在位十年，有五老游于国都，舜以师道
尊之，言则及造化之始。舜禅于禹，五老去，不知所从，
舜乃置五星之祠以祭之。其夜有五长星出，薰风四
起，连珠合璧，祥应备焉，万国重译而至。有大频之国，
其民来朝，乃问其灾祥之数，对曰：“昔北极之外有潼
海之水，渤潏高隐于日，中有巨鱼大蛟，莫测其形也”，
吐气则八极皆暗，振鬐则五岳波荡。当唐尧时，怀山
为害，大蛟萦天，萦天则三河俱溢，海渎同流。三河者，
天河、地河、中河是也。此三水有时通壅。至圣之治，水
色俱溢，无有流沫。及帝之商均暴乱天下，则巨鱼吸
日，蛟绕于天。

舜葬苍梧之野，有鸟如雀，丹州而来，吐五色之气，氤
氲如云，名曰“凭霄雀。”能群飞，衔土成丘坟。

《列女传》：瞽叟与象谋杀舜，使涂廪，二女曰：“往哉。”舜既
治廪，乃捐阶，瞽叟焚廪，舜往飞去。象复与父母谋使
舜浚井，二女曰：“往哉。”舜往浚井，格其出入，从掩舜潜
出。时既不能杀舜，瞽叟又速舜饮酒，醉，将杀之，二女
乃与舜药浴注遂往。舜终日饮酒不醉。舜之女弟系
怜之，与二嫂谐。

《竹书纪年》：“帝舜有虞氏九年，西王母来朝。”〈注〉西王母
之来朝，献《白环玉玦》。

《淮南子修务训》：“舜作室，筑墙茨屋，辟地树谷，令民皆
知去岩穴，各有家室，南征三苗，道死苍梧。”

《越绝书》：“舜亲父假母，母常杀舜，去耕历山，三年大熟，
身自外养，父母皆饥。舜父顽母嚚，兄狂弟傲，舜求为
变心易志。瞽叟欲杀舜，未尝可得，呼而使之，未尝不
在侧。”

《庄子让王篇》：舜让天下于子州支伯，子州支伯曰：“予
适有幽忧之病，方且治之，未暇治天下也。故天下大
器也，而不以易生。此有道者之所以异乎俗者也。”舜
以天下让善卷，善卷曰：“予立于宇宙之中，冬日衣皮
毛，夏日衣葛𫄨，春耕种，形足以劳动收敛，身足以休
食，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逍遥于天地之间而心意自
得，吾何以天下为哉？悲夫，子之不知予也。”遂不受。于
是去而入深山，莫知其处。舜以天下让其友石户之
农，石户之农曰：“卷卷，后之为人，葆力之士也。”以舜之
德为未至也。于是夫负妻戴，携子以入于海，终身不
反。

《述异记》：会稽山有虞舜巡狩台，台下有望陵祠。帝舜南巡，葬于九疑，民思之，立祠曰“望陵祠。”

湘水去岸三十里许，有相思宫、望帝台。昔舜南巡而
葬于苍梧之野。尧之二女娥皇、女英，追之不及，相与
恸哭，泪下沾竹，《竹文》上为之斑斑然。

昔禹会涂山，执玉帛者万国。防风氏后至，禹诛之。其
长三丈，其骨头专车。今南中民有姓防风氏，即其后
也。皆长大。越俗祭防风神，奏《防风》古乐，截竹长三尺，
吹之如嗥，三人披发而舞。

《拾遗记》：禹铸九鼎，五者以应阳法，四者以象阴数，使
工师以雌金为阴鼎，以雄金为阳鼎，鼎中常满，以占
气象之休否。当夏桀之世，鼎水忽沸，及周将末，九鼎
咸震，皆应灭亡之兆。后世圣人因禹之迹，代代铸鼎
焉。禹尽力沟洫，导川夷岳，黄龙曳尾于前，元龟负青
泥于后，元龟，河精之使者也。龟颔下有印文，皆古篆
“字，作九州山川”之字。禹所穿凿之处，皆以青泥封记，
其所使元龟印其上。今人聚土为界，此之遗象也。
禹凿龙关之山，亦谓之龙门。至一空岩，深数十里，幽
暗不可复行，禹乃负火而进。有兽状如豕，衔夜明之
珠，其光如烛。又有青犬行吠于前，禹计可十里，迷于
昼夜。既觉渐明，见向来豕犬变为人形，皆著元衣。又
见一神，蛇身人面，禹因与语。神即示禹《八卦之图》，列
于金板之上。又有八神侍侧。禹曰：“华胥生圣子，是汝
耶？”答曰：“华胥是九河神女，以生余也。”乃探玉简授禹，
长一尺二寸，以合十二时之数，使量度天地。禹即执
持此简，以平定水土。蛇身之神，即羲皇也。

《吕氏春秋·求人篇》：“禹东至抟木之地，日出九津。青羌
之野，攒树之所。”天之山，鸟谷青丘之乡，黑齿之国。
南至交趾孙朴续樠之国，丹粟漆树，沸水漂漂，九阳
之山，羽人裸民之处，不死之乡。西至三危之国，巫山
之下，饮露吸气之民，积金之山，共肱一臂，三面之乡。
北至人正之国，夏海之穷，衡山之上，犬戎之国，夸父
之野，禺疆之所，“积水积石之山，不有懈堕，忧其黔首，
颜色黎黑，窍藏不”通，步不相过，以求贤人，欲尽地利，
至劳也。得陶化益真窥横革之交，五人佐禹，故功绩
铭乎金石，著于盘盂。

《述异记》：夏桀宫中有女子化为龙，不可近。俄而复为
妇人，甚丽而食人。桀命为蛟妾，告桀“吉凶。”

桀时，泰山山走石泣。先儒说：桀之将亡，泰山三日泣。
今泰山之石，远望之若人泣者是也。武王谓周公曰：
“桀为不道，走山泣石。”

《吕氏春秋离俗篇》汤将伐桀，因卞随而谋。卞随辞曰：
“非吾事也。”汤曰：“孰可？”卞随曰：“吾不知也。”汤又因务光
而谋，务光曰：“非吾事也。”汤曰：“孰可？”务光曰：“吾不知也。”
汤曰：“伊尹何如？”务光曰：“彊力忍诟，吾不知其他也。”汤
遂与伊尹谋夏伐桀，克之，以让卞随。卞随辞曰：“后之
伐桀也，谋乎我，必以我为贼也；胜桀而让我，必以我
为贪也。吾生乎乱世，而无道之人再来诟我，吾不忍
数闻也。”乃自投于颍水而死。汤又让于务光曰：“知者
谋之，武者遂之，仁者居之，古之道也。吾子胡不位之，
请相吾子。”务光辞曰：“废上非义也，杀民非仁也；人犯
其难，我享其利，非廉也。吾闻之：非其义不受其利，无
道之世不践其土，况于尊我乎？吾不忍久见也。”乃负
石而沈于募水。

《竹书纪年》：“太甲元年辛巳，王即位，命卿士伊尹。伊尹
放太甲于桐，乃自立。七年，王潜出自桐，杀伊尹，天大
雾三日，乃立其子伊陟、伊奋，命复其父之田宅而中
分之。”

《拾遗记》：“纣之昏乱，欲讨诸侯，使飞廉、恶来诛戮贤良，
取其宝器埋于琼台之下。使飞廉等惑所近之国，侯
服之内，使烽燧相续。纣登台以望火之所在，乃兴师
往伐其国，杀其君，囚其民，收其女乐，肆其淫虐，神人
愤怨。时有朱鸟衔火，如星之照耀，乱其烽燧之光。纣
乃回惑，使诸国灭其烽燧。于是亿兆夷民乃欢，万国”
已静。及武王伐纣，樵夫牧竖探高鸟之巢，得玉玺，文
曰：“水德将灭，木祚方盛。”文皆大篆，纪殷之世历已尽，
而姬圣之德方隆，是以三分天下，而其二归周。故蚩
蚩之类，嗟殷亡之晚，望周来之迟矣。

“师延者，殷之乐人也。设乐以来，世遵此职。至师延，精
述阴阳，晓明象纬，莫测其为人。世载辽绝，而或出或
隐，在轩辕之世为司乐之官。及殷时，总修三皇五帝
之乐，拊一弦琴则地祗皆升，吹玉律则天神俱降。当
轩辕之时，年已数百岁，听众国乐声以审兴亡之兆。”
至夏末，抱乐器以奔殷，而纣淫于声色，乃拘师延于
阴宫，欲极刑戮。师延既被囚系，奏《清商》《流征》《涤角》之
音。司狱者以闻于纣，纣犹嫌曰：“此乃淳古远乐，非余
可听说也。”犹不释。师延乃更奏《迷魂淫魄》之曲，以欢
修夜之娱，乃得免炮烙之害。周武王兴师，乃越濮流
而逝。或云死于水府。故晋卫之人镌石铸金，以像其
形，立祀不绝。

《续问奇类林》：纣见老人晨渡朝歌水而怯，曰：“老者髓

吾闻圣人之心有七窍，请视之。”遂剖其心。此皆纣所
无道，故《周书》曰：“惟纣罪浮于桀。”

《拾遗记》：周武王东伐纣，夜济河，时云明如昼，八百之
族皆齐而歌。有大蜂状如丹鸟，飞集王舟，因以鸟画
其旗，翌日而枭纣，其船曰“蜂舟。”鲁哀公二年，郑人击
赵简子，得其蜂旗，则其类也。武王使画其像于幡旗，
以为吉兆。今人幡信皆为鸟画，则遗像也。

成王即政三年，有《泥离》之国来朝。其人称：“自发其国，
常从云里而行，闻雷霆之声在下；或入潜穴，又闻波
涛之声在上；或泛巨水。视日月以知方国所向，计寒
暑以知年月。考国之正朔，则序历与中国相符。王接
以外宾之礼。”

昭王即位二十年，王坐祗明之室，昼而假寝，忽梦白
云蓊蔚而起，有人衣服皆毛羽，因名羽人。梦中与语，
问以上仙之术，羽人曰：“大王精智未开，欲求长生久
视，不可得也。”王跪而请受绝欲之教，羽人乃以指画
王心，应手即裂，王乃惊寤，而血湿衿席，因患心疾，即
却膳撤乐，移于旬日，忽见所梦者复来语王曰：“先欲
易王之心。”乃出《方寸绿囊》，中有药，名曰续脉明丸、补
血精散，以手摩王之臆，俄而即愈。王即请此药，贮以
玉缶，缄以金绳，以之涂足，则飞天地万里之外，如游
咫尺之内。有得服之，后天而死。

二十四年，涂修国献青凤、丹鹊，各一雌一雄。孟夏之
时，凤鹊皆脱易毛羽，聚鹊翅以为扇，缉凤羽以饰车
盖也。扇一名游飘，二名条翮，三名亏光，四名“仄影。”时
东瓯献二女：一名延娟，二名延娱。使二人更摇此扇，
侍于王侧，轻风四散，冷然自凉。此二人辩口丽辞，巧
善歌笑，步尘上无迹，行日中无影。及昭王沦于汉水，
二女与王乘舟，夹拥王身，同溺于水。故江汉之人，到
今思之，立祀于江湄。数十年间，人于江汉之上，犹见
王与二女乘舟戏于水际。至暮春上巳之日，褉集祠
间，或以时鲜甘果，采兰杜包裹，以沉于水。或结五色
纱囊盛食，或用金铁之器，并沉水中，以惊蛟龙水虫，
使畏之不侵此食也。其水傍号曰“招祗之祠”，缀青凤
之毛为二裘，一名“烦质”，二名“暄肌”，服之可以却寒。至
厉王流于彘，彘人得而奇之，分裂此裘，遍于彘土。罪
入大辟者，抽裘一毫以赎其死，则价值万金。

《竹书纪年》：“穆王十七年，王西征昆仑丘，见西王母。其
年，西王母来朝，宾于昭宫。”

《述异记》：“周穆王时，天下连雨三月，穆王乃吹笛，其雨
遂止。”

《拾遗记》：“穆王即位三十二年，巡行天下，驭黄金碧玉
之车，傍气乘风，起朝阳之岳，自明及晦，穷㝢县之表。
有书史十人，记其所行之地，又副以瑶华之轮十乘，
随王之后，以载其书也。王驭八龙之骏，一名绝地，足
不践土；二名翻羽，行越飞禽；三名奔宵，夜行万里；四
名超影，逐日而行；五名逾辉，毛色炳燿；六名超光，一”
形十影。七名腾雾，乘云而奔，八名挟翼，身有肉翅，递
而驾焉。按辔徐行，以匝天地之域。王神智远谋，使迹
毂遍于四海，故绝异之物，不期而自服焉。

三十六年，王东巡大骑之谷，指春宵宫，集诸方士仙
术之要，而螭鹄龙蛇之类奇种，凭空而出。时已将夜，
王设常生之灯以自照，一名“恒辉。”又列璠膏之烛，遍
于宫内。又有凤脑之灯，又有冰荷者，出冰壑之中，取
此花以覆灯七八尺，不欲使光明远也。西王母乘翠
凤之辇而来，前导以文虎文豹，后列雕麟紫麏，曳丹
玉之履，敷碧蒲之席，黄莞之荐，共玉帐高会，荐清澄
琬琰之膏以为酒。又进洞渊红花、嵰州甜雪、崑流素
莲、阴岐黑枣，万岁冰桃千常，碧藕青花白橘。素莲者，
一房百子，陵冬而茂。黑枣者，其树百寻，实长二尺，核
细而柔，百年一熟。

周灵王二十三年，起昆昭之台，亦名“宣昭。”聚天下异
木神工，得崿谷阴生之树。其树千寻，文理盘错，以此
一树而台用足焉。大干为桁栋，小枝为栭桷，其木有
龙蛇百兽之形。又筛木精以为泥台，高百丈，昇之以
望云色。时有苌弘能招致神异，王乃登台，望云气蓊
郁，忽见二人乘云而至，须发皆黄，非谣俗之类也。乘
游龙飞凤之辇，驾以青螭，其衣皆缝缉毛羽也。王即
迎之上席。时天下大旱，地裂木燃，一人先唱，能为雪
霜，引气一喷，则云起雪飞，坐者皆凛然，宫中池井坚
冰可瑑。又设狐腋素裘，紫罴文褥。罴褥是西域所献
也，施于台上，坐者皆温。又有一人唱，能使即席为炎。
乃以指弹席上，而暄风入室，裘褥皆弃于台下。时有
容成子谏曰：“大王以天下为家，而染异术，使变夏改
寒，以诬百姓，文、武、周公之所不取也。”王乃疏苌弘，而
求正谏之士。时异方贡玉人石镜，此石色白如月，照
面如雪，谓之月镜，有玉人机捩，自能转动。苌弘言于
王曰：“圣德所招也。”故周人以苌弘媚谄而杀之，流血
成石。或言成碧，不见“其尸矣。”

秦始皇元年，骞霄国献刻玉。善画工名裔，使含丹青以漱地，即成魑魅及诡怪群物之象。刻玉为百兽之
形，毛发宛若真矣。皆铭其臆前，记以日月。工人以指
画地，长百丈，直如绳墨。方寸之内，画以四渎五岳列
国之图。又画为龙凤，骞翥若飞，皆不可点睛，或点之
必飞走也。始皇嗟曰：“刻画之形，何得飞走？”使以淳漆，
各点两玉虎一眼睛，旬日则失之，不知所在。山泽之
人云，“见二白虎各无一目，相随而行，毛色相似，异于
常见者。”至明年，西方献两白虎，各无一目。始皇发槛
视之，疑是先所失者，乃刾杀之，检其胸前，果是元年
所刻玉虎。迄胡亥之灭，宝剑神物，随时散乱。

始皇好神仙之事，有宛渠之民，乘螺舟而至，舟形似
螺，沉行海底，而水不浸入，一名沦波舟。其国人长十
丈，编鸟兽之毛以蔽形。始皇与之语，及天地初开之
时，了如亲睹，曰：“臣少时蹑虚却行，日游万里，及其老
朽也，坐见天地之外事。臣国在咸池日没之所九万
里，以万岁为一日。俗多阴雾，遇其晴日，则天豁然云”
裂，耿若江汉，则有元龙黑凤，翻翔而下。及夜，燃石以
继日光。此石出燃山，其土石皆自光澈，扣之则碎，状
如粟一粒辉映一堂。昔炎帝始变生食，用此火也。国
人今献此石，或有投其石于溪涧中，则沸沬流于数
十里，名其水为“焦渊。”臣国去轩辕之丘十万里，少典
之子，采首山之铜，铸为大鼎。臣先望其国，其金火气
动，奔而往视之，三鼎已成。又见冀州有异气，应有圣
人生果，有庆都生尧。又见赤云入于酆镐。往视，果有
丹雀瑞昌之符。始皇曰：“此神人也。”弥信仙术焉。
始皇起云明台，穷四方之珍木，搜天下之巧工。南得
烟丘碧树，郦水燃沙，贲都朱泥，云冈素竹；东得葱峦
锦柏，漂檖龙松，寒河星柘，岏云之梓，西得漏海浮金、
狼渊羽壁、涤嶂霞桑、沉塘员筹，北得冥阜干漆、阴坂
文梓，褰流墨魄、暗海香琼，珍异是集。二人腾虚缘木
挥斤，斧于空中，子时起工，午时已毕，秦人谓之“子午
台”，亦言于子午之地，各起一台也。

《述异记》：“秦始皇作石桥于海上，欲过海观日出处，有
神人驱石去不速，神人鞭之皆流血。今石桥其色犹
赤。”

《独异志》：“始皇二十八年，登封泰山，至半忽大风雨雷
电，路傍有五松树，荫翳数亩，乃封为五大夫。忽闻松
上有人言曰：‘无道德，无仁礼，而天下妄命，帝何以封’？
左右咸闻，始皇不乐，乃归，崩于沙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