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090卷 > 王阳明集 > 《尚行说》李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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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之尚行也。尚行者心真，心真者力倍。无论圣贤，
即一节之士，心有所矢，生死树之，虽见有偏全，轨未
《中庸》，而一段精神光景，自足焜千古不灭。彼其所尚，
独区区知乎哉？吾郡迩年以来，沿诵“良知”之说，童三
尺犹谈云：“嗟嗟！良能安在？”其知不知无考也。夫知不
如好，好不如乐，圣人之训，胡不重行？观其于及门之
士，深有取于真。积力久之，参而能言如宰予，方人如
子贡，数见责让，斯不待悬衡而可辨矣。原绍兴良知
之旨，不过为弘正。闲记诵词章之习，柔靡天下，一时
醒暍解嚣，不得已耳。习其说者，贤者乘之斗捷，不肖
者借之藏拙，入耳出口，为名高而实远于道。故吾尝
笑谓友人曰：“使学术而第在驰骛虚”声，则濂、洛、关、闽
诸君子，又何能与近世讲学诸人争胜数哉？吾辈今
日惟有“尚行”是第一义，讲则必习，言则必行。宁为墨
翟之守，毋为公输之巧。养深积厚，久之而消长盛衰
之机决焉。其于道，犹耕而获，猎而飨也。居诸《易》徂证
入勿堕。同志者亦然，吾之言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