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071卷 > 顾宪成小心斋札记 > 《程行录序》高攀龙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071卷 > 顾宪成小心斋札记 > 《程行录序》高攀龙

吉。人为善，惟日不足，如树之必枝叶、必花、必实，自然
而不容已也。彼岂以善之可以有功获福而为之乎？
然而人之为不善者，动于欲而不能自克，语之以祸
福，犹有所慕而勉畏而不敢。语之以礼，则以为迂而
无当。夫其以为迂而无当者，不知理之为何物也。夫
理者何也？天也，善则祥，不善则殃者也。而天者何也？
“心也。善则安，不善则不安者也。”天下有为不善而安
焉者，非其为说以自解，必其习之久而不觉也。君子
之为善，循理也，畏天也，求自慊其心也，自然而不容
已也。洗心，汤君之为《程行录》也，晓然示之以如是为
善，如是为不善，如是为善，善虽小有功，如是为不善不善虽小有罪，故以祸福告人，引不知者久于善也。
久而安焉，而后知人之不为善，乃树之不枝叶、不花、
不实者也，伐无日矣。吁！可畏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