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102卷 > 蔡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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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明外史文徵明传》：“羽字九逵，由国子生授南京翰
林院孔目，居洞庭西山，自号林屋山人，有《林屋》《南馆》
二集。自负甚高，文法先秦两汉。或谓其诗似李贺，羽
曰：‘吾诗求出魏晋上，今乃为李贺耶’？其不肯屈抑如
此。”

按《列朝诗集》：羽字九逵，吴县人，居洞庭之西山，故称
林屋山人，又称“左虚子。其学邃于《易》，为程文以应有
司，阅四十年不售，以太学生赴选，调天官卿雅知其
名，曰：‘此吾少日所闻《易》蔡生耶’？奏授南京翰林院孔
目。居二年，致仕归，卒于家。”吾吴文章之盛，自昔为东
南称首。成、弘之间，吴文定、王文恪遂持海内文柄。同
时杨君谦、都元敬、祝希哲，仕不大显，而文章奕奕在
人，九逵稍后出，自视甚高，自信甚笃。为文法先秦、两
汉《洞庭》诸记，欲与子厚争长。其隐然自负之意，殆不
肯以瓣香属某氏。而同时诸公与之齐名如文征仲
者，虽雅相推许，窃自谓莫己若也。早岁诗微尚纤缛，
既而涤除靡曼，一归雅驯。晚更沈著，时出奇丽。见者
谓虽长吉不过，则大悔恨曰：“吾诗求出魏、晋，今乃为
李贺耶？”其高自标表，不肯屈抑如此。居常论诗，谓少
陵不足法，闻者疑或笑之。当是时，李献吉以学杜雄
压海内，窜窃剽贼，靡然成风。九逵不欲讼言攻之，而
借口于少陵。少陵且不足法，则寻扯割剥之徒，更于
何地生活！此其立言之微指也。不然，则九逵一妄男
子，狂易中风者耳，岂特蚍蜉撼大树而已哉。吴中诗
文一派，前辈师承，确有指授。正、嘉之间，倾心北学者，
袁永之、黄勉之也。王履吉初学于九逵，其后游边、顾
之间，骎骎改辕而北，其信心守古，确不可拔者，九逵
一人而已。所著有《林屋》《南馆》二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