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119卷 > 扬雄法言 > 《问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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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问《神》。曰：“心。”“请问之。”曰：“潜天而天，潜地而地。天地，神
明而不测者也。心之潜也，犹将测之，况于人乎？况于
事伦乎？”“敢问潜心于圣？”曰：“昔仲尼潜心于文王矣，达
之颜渊亦潜心于仲尼矣。未达，一闲耳，神在所潜而
已矣。天神天明，照知四方；天精天粹，万物作类。人心
其神矣乎！操则存，舍则亡，能常操而存者，其唯圣人
乎？”圣人存神索至，成天下之大顺，致天下之大利，和
同天人之际，使之无闲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