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145卷 > 老子 > 《君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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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问：“仲尼之术，周而不泰，大而不小，用之犹牛鼠也。”
曰：“仲尼之道，犹四渎也。经营中国，终入大海。它人之
道者，西北之流也。纪纲蛮貉，或入于沱，或沦于汉。《淮
南说》之用，不如太史公之用也。太史公圣人，将有取
焉，《淮南》鲜取焉。尔必也儒乎。乍出乍入，《淮南》也。文丽
用寡，长卿也。多爱不忍，子长也；仲尼多爱，爱义也；子
长多爱，爱奇也。”或曰：“甚矣，《传》《书》之不果也。”曰：“不果则
不果矣。”人以巫鼓。或问：“圣人之言，炳若丹青，有诸？”曰：
“吁！是何言欤！丹青初则炳，久则渝，渝乎哉？”或曰：“圣人
之道若天，天则有常矣，奚圣人之多变也？”曰：“圣人固
多变。子游、子夏得其书矣，未得其所以书也；宰我、子
贡得其言矣，未得其所以言也；颜渊”、闵子得其行矣，
未得其所以行也。圣人之书，言行，天也。天其少变乎？
或曰：“圣人自恣，欤何言之多端也？”曰：“子未睹禹之行
水欤？一东一北，行之无碍也。君子之行，独无碍乎？如
何直往也？水避碍则通于海，君子避碍则通于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