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第173卷 > 《春秋》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第173卷 > 《春秋》

《春秋古经》十二篇。

《周礼》小宗伯注古文《春秋经》，“公即位，为公即立。”〈注：〉《疏》云：“《春秋古经》，是此古文经所藏之书，文帝除挟书律，此本然后行于世。”

《史记吴世家》：“余读《春秋》古文。” 服虔注《左氏》云：“古文篆书，一简八字。”

《经》十二卷。〈注〉《公羊》《穀梁》二家

《诗正义》：汉初为传训者皆与经别行，三《传》之文不与经连，故《石经》书《公羊传》皆无《经》文。

《左氏传》三十卷。

汉初出张苍之家。文帝时，贾谊为训诂，授赵人贯公。太史公《十二诸侯年表序》云：“孔子西观周室，论史记旧闻兴于鲁而次《春秋》，七十子之徒口受其传，指为有所剌讥，褒讳挹损之文辞不可以书见也。鲁君子左丘明，惧弟子人人异端，各安其意，失其真，故因孔子《史记》具论其语，成《左氏春秋》。”刘歆以为左丘明好恶与圣人同，亲见夫子，而《公羊》《穀梁》在七十子后，传闻之与亲见，其详略不同。建平中，歆欲立左氏，诸儒排之，谓《左氏》不传《春秋》。沈氏云：“《严氏春秋》引《观周篇》云：‘孔子将修《春秋》，与左丘明乘如周，观书于周史，归而修《春秋》之经，丘明为之传，共为表里’。”啖氏曰：“《左氏》比于二《传》，其功最高，博采诸家，叙事尤备，能令后代颇见本末，因以求意经文可知。”刘氏曰：“仲尼之时，鲁国贤者无不从之游，独丘明不在弟子之籍。若丘明真受经作传者，岂得不在弟子之籍哉？丘明自用其意说经，汎以旧章常例通之于史策，可以见成败耳。其褒贬之意，非丘明所尽也，以其不受经也。”石林叶氏曰：“古者以左《史记》言，右史书动左氏，盖左史之后以官名氏者也，所以得其目以为传。”东莱吕氏曰：“《左氏》于定、哀之间，载孔子之事，皆传闻失实，本不曾登圣门。《公羊疏》云：‘《左氏》先著竹帛，故汉时谓之古学。平帝时始立学官。建武以李封为博士，复废。肃宗令贾逵选《公羊》、严、颜诸生，教以《左氏》，与简纸经传各一通。虽不’”立学官，然擢高第，为讲郎。《说文》引古文《左氏》“无以莤酒附娄，无松柏，樌渎鬼神。诸侯敌主所鎎，诶诶出。出王室，日蠢蠢焉。泽之目篽”，不义不？癹夷蕴，崇之楄部荐干，其字多异。后汉言左氏祖郑兴，而贾逵传父业，故有郑贾之学。

《公羊传》十一卷。

戴宏《序》云：“子夏传与公羊高，高传与子平，平传与子地，地传与子敢，敢传与子寿。至汉景帝时，寿乃共弟子齐人胡母、子都，著于竹帛。”《儒林传》：“胡母生为景帝博士，与董仲舒同业。齐之言《春秋》者宗事之，公孙弘亦颇受焉。武帝因尊《公羊》家，何休自谓本胡母生条例。”刘氏曰：“《公羊》异二传者，大指有三：一曰据百二十”《国宝书》而作；二曰《张三世》，三曰新周，故宋以《春秋》当新王，三者皆非也。《隋志》：《春秋公羊传》十二卷，严彭祖撰。荀崧谓《公羊》辞义清俊，断决明审。晁氏曰：“既曰一家之传，而特书子公羊子者，孰谓谓高欤？又载鲁子高子之辞，何耶？而又复有子沈子、子女子、子北宫子者，高之所子欤？抑平地敢、寿之所子”欤？〈注：〉石林叶氏曰：“《公羊》《穀梁》受学于子夏，此出于谶纬之书，所谓说显辞者，其言不经见。”刘知几《史通》曰：“《左氏》之义有三长，二《传》之义有五短。”吴兢《书目》云：“高乃子夏弟子。”

《穀梁传》十一卷。

韦贤、夏侯胜言：“《穀梁子》本鲁学，《公羊氏》迺齐学也。” 吴兢《书目》云：“秦孝公时人。” 杨士勋《疏》云：“《穀梁子》名俶，字元始，鲁人，一名赤。” 颜师古曰：“名喜，受经于子夏，为经作传，传孙卿，卿传鲁人申公，申公传博士。”

江翁。其后鲁人荣广大善《穀梁》，又传蔡千秋。汉宣帝好《穀梁》，擢千秋为郎，由是行干世。《隋志》：梁有《春秋穀梁传》十五卷，汉谏大夫尹更始撰。刘歆曰：“孝宣立《穀梁》，后汉贾逵兼通五家《穀梁》之说。”晁氏曰：“《穀梁》晚出于汉，因得监省《左氏》《公羊》之违畔而正之”，其精深远大者，真得子夏之所传。《左氏》之失浮而艳，《公羊》之失杂而拘；《穀梁》司典刑而不纵，崇信义而不拘，有意乎蹈道而知变通矣，不免失之随也。石林叶氏曰：“《左氏传》事不传义，是以详于史而事未必实，以不知经故也。《公羊》《穀梁传》义不传事，是以详于经而义未必当，以不知史故也。”又曰：“《穀梁》或记《尸子》《沈子》，其所从来亦不一。”郑康成曰：“《左氏》善于”〈阙。〉《公羊》善于谶，《穀梁》善于经。荀崧谓《穀梁》文清理约。啖氏曰：“《三传》传经，密于《左氏》。《穀梁》意精，《公羊》词辩，但守文坚滞，或至矛楯，不近圣人夷旷之体。”

《邹氏传》十一卷，《夹氏传》十一卷。

《七录》云：“建武中，邹、夹氏皆绝，王吉能为驺氏《春秋》。” 《隋志》：“王莽之乱，邹氏无师，夹氏亡。范升奏曰：‘春秋之家又有驺、夹’。”

《铎氏微》三篇。

太史公曰：铎椒为楚威王傅，为王不能尽观《春秋》，采取成败，卒四十章为《铎氏微》。《刘向别录》云：“左丘明授曾申，申授吴起，起授其子期，期授楚人铎椒，铎椒作《抄撮》八卷，授虞卿。” 《说苑》：魏武侯问元年于吴子，吴子对曰：“言国君必谨始也。” 谨始奈何？曰：“正之。” “正之奈何？曰：明智。” 吴起学《春秋》，见于此。

《虞氏微传》二篇。

《刘向别录》云：“虞卿作《抄撮》九卷，授荀卿，荀卿授张苍。”

《公羊颜氏记》十一篇。

颜安乐事眭孟。《六艺论》云：“治《公羊》者胡母生董仲舒，仲舒弟子嬴公，公弟子眭孟，孟弟子严彭祖及颜安乐，彭祖为严氏学，安乐为颜氏学，皆立博士。后汉张霸减定《严氏春秋》为二十万言。”

《公羊董仲舒治狱》十六篇。

《隋志》：“《董仲舒春秋决事》十卷。”《唐志》：“《春秋决狱》十卷。”〈注：〉《七录》云：“《春秋断狱》五卷。”

应劭曰：仲舒居家，朝廷每有政议，遣廷尉张汤问其得失，于是作《春秋》，决狱二百三十二事，动以经对。《论衡》曰：“仲舒表《春秋》之义，稽合于律，无乖异者。”〈注：〉《太平御览》载仲舒决狱二事，引《春秋》“许止进药

夫人归于齐。”《通典》载仲舒断疑狱，引《春秋》之“义父。”

为子隐

《议奏》三十九篇。〈注〉《石渠论》：

《刘更生传》：“初立《穀梁，春秋》征，更生受《穀梁》，讲论五经于石渠。”〈注：〉《礼记正义》引议郎尹更始、待诏刘更生等议《石渠》云：后汉陈元曰：“孝宣为《石渠论》而穀梁氏兴。”

《国语》二十一篇。

《司马迁传赞》，“左丘明为《传》，又纂异同为《国语》。”《史通》曰：“左丘明既为《春秋内传》，又稽逸文，纂别说，分周、鲁、齐、晋、郑、楚、吴、越八国事，起周穆王，终鲁悼公，为《外传》。《国语》，六经之流，三传之亚也。”陆淳谓“与《左传》文体不伦，定非一人所为。”太史公曰：“左丘失明，厥有《国语》。”石林叶氏曰：“按《姓氏谱》有《左氏》，有左丘氏，则岂一家之言”乎？唐啖、赵之徒颇知之，然未有以传其说也。宋氏曰：“‘自魏晋以后，书录所题，皆曰《春秋外传》《国语》’。是则《左传》为内，《国语》为外，二书相副，以成大业。”《说文》引《国语》“侊饭不及一食于其心”，然兵不解。其字多异。

《世本》十五篇。

《周官瞽蒙》“世奠系。” 注谓以世之序而定其系。谓书于世本也　。《国语》曰：“教之世以怵惧其动。”

小史“定系世，辨昭穆。” 注“谓《帝系》《世本》之属，天子曰《帝系》，诸侯曰《世本》。”

《司马迁传赞》：《世本》录黄帝以来至春秋时帝王公侯卿大夫祖世所出，司马迁采《世本》。刘向曰：“《世本》，古史官明于古事者。所记录黄帝以来帝王诸侯及卿大夫系谥名号，凡十五篇。”《隋志》，《世本》《王侯大夫谱》二卷。又“《世本》二卷，刘向撰；又四卷，宋衷撰。”又云：“汉初得《世本》，叙黄帝以来祖世所出。”《春秋正义》云：“今之《世本》，与司马迁言不同，《世本》多误，不足依凭。”颜之推曰：“《世本》，左丘明所书。”〈注：〉此说出皇甫谧《帝王世纪》。

而有“燕王喜”、“汉高祖”，非本文也。〈注：〉项氏曰：古者立氏，必告于太史氏。《春秋》之末，知果别族于太史，为辅氏。后世史职既废，宗法又亡。郑氏曰：“三代之前，姓氏分而为二，男子称氏，妇人称姓。三代之后，姓氏合而为一。”

《战国策》三十三篇

刘向《校书录序》云：“中书本号，或曰《国策》，或曰《国事》，或曰《短长》，或曰《事语》，或曰《长书》，或曰《修书》。臣向以为战国时游士，辅所用之国，为之䇲谋，宜为《战国策》。”〈注：〉边通学短长蒯通善为长短说主父偃学长短从横术。

《隋志》三十四卷，刘向录。《唐志》缺二卷，今世所传三十三卷。史通曰：“其篇有东西二周、秦、齐、燕、楚、三晋、宋、卫、中山，合十二国，分为三十二卷。”谓之策者，盖录而不序，即简以为名。司马迁采《战国策》。〈注：〉姚氏校定总四百八十馀条，《太史公》所采九十馀条，其事异者止五六条。

《奏事》二十篇。〈注〉秦时，大臣奏事，刻石名《山文》。

七国未变古式，言事于王皆称上书。秦初改书曰《奏秦》。刻石者四：峄山、琅琊台、之罘、会稽。

《楚汉春秋》九篇。

陆贾记“项氏与汉高初起及惠、文间事。”〈注：〉《隋志》九卷史通云：“晏子、虞卿、吕氏、陆贾，其书篇第，本无年月，而亦谓《春秋》。”

《司马迁传赞》：“汉兴，伐秦，定天下，有《楚汉春秋》。”刘氏曰：“历代国史，其流出于《春秋》。刘歆叙《七略》，王俭撰《七志》，《史记》以下，皆附《春秋》。”荀勖分四部，《史记》旧事入丙部，阮孝绪《七录》记：传录，纪史传，由是经与史分。〈注：〉洪氏曰：陆贾书当时事，而所言多与史不合，颜师古屡辨之。若高祖之臣，别有绛、灌、南宫侯张耳、淮阴舍人谢公。

《太史公》百三十篇。〈注〉十篇。有录无书。

东莱吕氏曰：“以张晏所列亡篇之目校之《史记》，或其篇具在，或草具而未成，非皆无书也。其一曰《景纪》，此其篇具在者也，所载间有班书所无者。其二曰《武纪》十篇，唯此篇亡。” 卫宏《汉旧仪注》曰：“司马迁作《本纪》，极言景帝之短及武帝之过，武帝怒而削去之。卫宏与班固同时，是时两纪俱亡。今《景纪》所以复出者，武帝” 特能毁其副在京师者耳，藏之名山，固自有他本也，《武纪》终不见者，岂非指切尤甚，难民间亦畏祸而不敢藏乎？其三曰：“汉兴以来将相年表，其书具在，但前阙叙。” 其四曰《礼书》，其叙具在，自“礼由人起” 以下，则草具而未成者也。其五曰：“《乐书》，其叙具在，自凡音之起” 而下，则草具而未成者也。其六曰：“律书，其叙具在，自书曰七正二十八舍以下，则草具而未成者也。其七曰《三王世家》，其书虽亡，然叙传云‘三子之王，文辞可观’” ，作《三王世家》，则其所载，不过奏请及策书，或如《五宗世家》，其首略叙其所自出，亦未可知也。赞乃真太史公语也。其八曰《傅靳蒯成列传》，此其篇具在，而无刓缺者也。张晏乃谓“褚先生所补。褚先生论著附见《史记》者甚多，试取一二条，与此传并观之，则雅俗工拙，自可了矣。其九曰《日者列传》，自余志而著之” ，以上皆太史公本书。其十曰《龟策列传》，其序具在。自“褚先生曰” 以下乃其所补尔。方班固时，东观兰台所藏十篇，虽有录无书，正如《古文尚书》，两汉诸儒皆未尝见，至江左始盛行，固不可以其晚出，遂疑以为伪也。

冯商所续《太史公》七篇。

《张汤传赞》：冯商称张汤之先与留侯同祖。《史通》云：“《史记》所书，年止汉武，太初已后，阙而不录。其后刘向、向子歆及诸好事者若冯商、卫衡、扬雄、史岑、梁审、肆仁，晋冯、段肃、金丹、冯衍、韦融、萧奋、刘恂等相次撰续，迄于哀、平间，犹名《史记》。至建武中，司徒掾班彪以为其言鄙俗，不足以踵前史。”又雄、歆伪褒新室，误后惑众，不当垂之后代，于是采其旧事，傍贯异闻，作《后传》六十五篇，其子固为《汉书》。〈注：〉《论衡》曰：“扬子云录宣帝以至《哀、平、陈平仲纪光武

太古以来年纪》二篇。”

李德林曰：“史者，编年也，故鲁号《纪年》。”《墨子》又云：“吾见《百国春秋》。”〈注：〉《春秋纬》曰：“开辟至获麟，二百七十六万岁，分为十纪。大率一纪二十七万六千年。”艾轩林氏曰：“伏羲氏元年辛巳，或以为甲寅。陶唐氏元年戊辰，或以为辛卯，或以为甲辰，舜之年月。以《孟子》、司马迁之言，求之《虞书》，似亦有不合者。”《六艺论》云：“燧人至伏羲，一百八十七代。”

《汉著记》百九十卷。

刘毅曰：汉之旧典，世有注记。荀悦《申鉴》曰：“先帝故事，有起居注曰注，动静之节必书焉。” 《通典》曰：“汉武帝有禁中起居注，马后撰《明帝起居注》。” 则汉起居似在宫中，为女史之任。谷永言灾异，有“八世著记，久不塞除” 之语。

《汉大年纪》五篇。

《高祖文帝、武帝纪》臣瓒注引《汉帝年纪》，盖即此书。

左《史记》言，右《史记》事。

《玉藻》曰：“动则左史书之，言则右史书之。” 与此不同。东莱吕氏曰：“《玉藻》云云” ，说者遂以《尚书》为右史所

《书》。殊不知二典兼载言动。如《禹贡》一篇皆纪事，未尝有禹之言也。

《冥氏春秋》。〈注〉不著录。

秋官冥氏。注：“郑司农云：‘冥读为冥氏，春秋之冥’。”愚按：《儒林传》：“堂谿惠授泰山冥都。”〈注：〉颜氏有《筦冥》之学。

疏：谓“若《晏子》《吕氏春秋》之类” ，恐非。

夹氏未有书。

《夹氏传》十一卷，有录无书，然则录存而书亡也。

有书当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