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征典/第097卷 > 《观象玩占》 > 《火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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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生火，一曰地燃。京房《易妖占》曰：“其国天火，国君死；
一曰：其民残；一曰：有乱兵自相攻杀。”《天文录》曰：“地燃
者，阴行阴政，臣下自恣，终自有害。军中地自生火，军
败将死。”

山出火炽人，是谓“鬼荧”，亡国之征。

周

### 桓王二十二年鲁御廪灾

按《春秋》，鲁桓公十有四年“秋八月壬申，御廪灾。”　按
《公羊传》，御廪者何？粢盛委积之所藏也。御廪灾何以
书？记灾也。

按《汉书五行志》，《春秋》桓公十四年“八月壬申，御廪灾。”
董仲舒以为先是四国共伐鲁，大破之于龙门，百姓
伤者未瘳，怨咎未复，而君臣俱惰，内怠政事，外侮四
邻，非能保守宗庙，终其天年者也。故天灾御廪以戒
之。刘向以为，御廪，夫人八妾所舂米之藏，以奉宗庙
者也。时夫人有淫行，挟逆心，天戒若曰，夫人不可以
“奉宗庙。”桓不寤，与夫人俱会。齐夫人谮桓公于齐侯，
齐侯杀桓公。刘歆以为御廪，公所亲耕籍田以奉粢
盛者也，弃法度，亡礼之应也。

### 襄王十二年鲁西宫灾

按《春秋》鲁僖公二十年“五月乙巳，西宫灾。”　按《公羊

西宫灾何以书？记灾也。　按《穀梁传》谓之西宫，则近
为称宫；以谥言之，则如疏之然，以是为闵宫也。
按《汉书五行志》，釐公二十年“五月乙巳，西宫灾”，《穀梁》
以为愍公宫也。以谥言之，则若疏，故谓之西宫。刘向
以为，釐立妾母为夫人，以入宗庙，故天灾愍宫。若曰
去其卑而亲者，将害宗庙之正礼。董仲舒以为，釐娶
于楚而齐媵之，胁公使立以为夫人。西宫者，小寝夫
人之居也。若曰，妾何为此宫？诛去之意也。以天灾之
故，大之曰西宫也。《左氏》以为，西宫者，公宫也，言“西”，知
有东。东宫，太子所居；言“宫”，举区皆灾也。

### 定王十四年夏成周宣榭火

按《春秋》，鲁宣公十有六年夏，成周宣榭火。　按《左传》，
“人火之也。凡火，人火曰火，天火曰灾。”　按《公羊传》，“成
周者何？东周也。宣榭者何？宣宫之榭也。何言乎成周
宣榭灾？乐器藏焉尔。成周宣榭灾何以书？记灾也。”外
灾不书，此何以书？新周也。　按《穀梁传》，周灾不志也。
其曰宣榭何也？以乐器之所藏目之也。

〈大全〉“宣榭”，宣王之庙也。按吕大临《考古图》，有敦者称王，格于宣榭，呼内史策命。是知宣榭者，宣王之庙也。古者爵有德，禄有功，必于太庙，示不敢专也。榭者，射堂之制，其堂无室，以便射事，故凡无室者皆谓之榭。宣王之庙谓之榭者，其庙制如榭也。宣榭火，何以书？以宗庙之重书之也。

按《汉书五行志》：宣公十六年夏，成周宣榭火。榭者，所
以藏乐器，宣，其名也。董仲舒、刘向以为，十五年王札
子杀召伯、毛伯，天子不能诛，天戒若曰，不能行政令，
何以礼乐为而藏之？《左氏经》曰：“成周宣榭火，人火也。
人火曰火，天火曰灾。”榭者，讲武之坐屋。

定王十九年，“鲁新宫灾。”

按《春秋》，鲁成公三年二月甲子，新宫灾，三日哭。　按
《公羊传》：“新宫者何？宣公之宫也。宣宫则曷为谓之新
宫？不忍言也。其言三日哭何？庙灾，三日哭，礼也。新宫
灾何以书？记灾也。”　按《穀梁传》：“新宫者，祢宫也。三日
哭，哀也。其哀，礼也。迫近不敢称谥，恭也。”其辞恭且哀，
以成公为无讥矣。

按：《汉书五行志》，成公三年“二月甲子，新宫灾。”《穀梁》以
为宣公不言谥，恭也。刘向以为，时鲁三桓子孙始执
国政，宣公欲诛之，恐不能，使大夫公孙归父如晋，谋
未反，宣公死，三家谮归父于成公。成公父丧未葬，听
谗而逐其父之臣，使奔齐，故天灾宣宫，明不用父命
之象也。一曰，三家亲而亡礼，犹宣公杀子赤而立，亡
礼而亲。天灾宣庙，欲示去三家也。董仲舒以为成居
丧亡，哀戚心，数兴兵战伐，故天灾其父庙，示失子道，
不能奉宗庙也。一曰，宣杀君而立，不当列于群祖也。

### 灵王八年宋灾

按《春秋》鲁襄公九年春，宋灾。　按《左传》宋灾。乐喜为
司城以为政，使伯氏司里。火所未至，彻小屋，涂大屋，
陈畚挶，具绠缶，备水器，量轻重，畜水潦，积土涂，巡丈
城，缮守备，表火道。使华臣具正徒，令隧正纳郊保，奔
火所。使华阅讨右官官庀其司向戍讨左，亦如之。使
乐遄庀刑器，亦如之。使皇郧命校正出马，工正出车，
备甲兵。庀武守使西鉏吾庀府守令、司宫、巷伯、儆宫
二师令、四乡正敬享，祝宗用马于四墉。祀盘庚于西
门之外。晋侯问于士弱曰：“吾闻之宋灾于是乎知有
天道，何故？”对曰：“古之火正，或食于心，或食于咮，以出
内火。是故咮为鹑火，心为大火。陶唐氏之火正阏伯
居商丘，祀大火，而火纪时焉。相土因之”，故商主大火。
商人阅其祸败之衅，必始于火，是以曰“知其有天道
也。”公曰：“可必乎？”对曰：“在道国乱无象，不可知也。”　按
《公羊传》，“曷为或言灾，或言火？大者曰灾，小者曰火？然
则内何以不言火？内不言火者，甚之也。何以书？记灾
也。外灾不书，此何以书？为王者之后记灾也。”　按《谷
梁传》“外灾不志，此其志何也？”故宋也。

高氏曰：宋自昭文以来，乱败相属，三书宋灾，见人事之不修也　。刘氏曰：“《穀梁》云‘故宋也’。非也。齐大灾，又岂故齐乎　？” 庐陵李氏曰：“《公羊》以为为王者之后，记灾也；《穀梁》以为故宋也。范氏以宋者孔子之先也，《左氏》以为来告，故书” ，《左氏》得之。《左氏》载宋司城乐喜救灾之政，纤悉备具，又载晋侯士弱之问对，则其来告必矣。

按：《汉书五行志》，襄公九年春，宋灾。刘向以为先是宋
公听谗，逐其大夫华弱，出奔鲁。《左氏传》曰：“宋灾，乐喜
为司城，先使火所未至，彻小屋，涂大屋，陈畚輂，具绠
缶，备水器，畜水潦，积土涂，缮守备，表火道，储正徒郊
保之民，使奔火所，又饬众官，各慎其职。”晋侯闻之，问
士弱曰：“宋灾于是乎知有天道，何故？”对曰：“古之火正，
或食于心，或食于咮，以出入火，是故咮为鹑火，心为
大火。陶唐氏之火正，阏伯居商丘，祀大火，而火纪时
焉，相土因之，故商生大火。商人阅其祸败之衅，必始
于火，是以有天道。”公曰：“可必乎？”对曰：“在道，国乱亡象不可知也。”《说》曰：“古之火正，谓火官也，掌祭火星，行火
政。季春昏，心星出东方，而咮，七星鸟”首，正在南方则
用火。季秋星入则止火，以顺天时，救民疾。帝喾则有
祝融，尧时有阏伯，民赖其德，死则以为火祖，配祭火
星。故曰“或食于心，或食于咮”也。相土，商祖契之曾孙，
代阏伯，后主火星，宋其后也。世司其占，故先知火灾。
贤君见变，能修道以除凶乱。君亡象，天不谴告，故不
可必也。

### 景王二年宋灾

按《春秋》，鲁襄公三十年五月甲午，宋灾，宋伯姬卒。
按《左传》，或叫于宋太庙曰：“嘻嘻出”，出，鸟鸣于亳社，如
曰嘻嘻。甲午，宋大灾，宋伯姬卒，待姆也。君子谓宋共
姬女而不妇，女待人妇，义事也。　按《穀梁传》，取卒之
日加之灾上者，见以灾卒也。其见以灾卒奈何？伯姬
之舍失火，左右曰：“‘夫人少辟火乎’？伯姬曰：‘妇人之义，
傅姆’”不在，宵不下堂。左右又曰：“夫人少辟火乎？”伯姬
曰：“妇人之义，傅姆不在，宵不下堂。”遂逮乎火而死。妇
人以贞为行者也，伯姬之妇道尽矣。详其事，贤伯姬
也。

按：《汉书五行志》，襄公三十年“五月甲午，宋灾。”董仲舒
以为，伯姬如宋，五年，宋恭公卒，伯姬幽居，守节三十
馀年，又忧伤国家之患祸，积阴生阳，故火生灾也。刘
向以为，先是宋公听谗而杀太子痤，应火不灾，上之
罚也。

九年，郑灾。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昭公六年“六月丙戌，郑灾。”
按《汉书五行志》《左氏传》：昭公六年六月丙戌，郑灾。是
春三月郑人铸刑书。士文伯曰：“火见，郑其火乎？未出
而作火以铸刑器，藏争辟焉。火而象之，不火何为？”说
曰：火星出于周五月，而郑以三月作火铸鼎，刻刑辟
书，以为民约，是为刑器争辟。故火星出，与五行之火
争明为灾，其象然也。又弃法律之占也。不书于经，时
不告鲁也。

十二年，陈灾。

按《春秋》鲁昭公九年，夏四月，陈灾。　按《左传》，陈灾。郑
裨灶曰：“‘五年陈将复封，封五十二年而遂亡’。子产问
其故，对曰：‘陈，水属也。水，火妃也，而楚所相也。今火出
而火，陈逐楚而建陈也。妃以五成，故曰五年。岁五，及
鹑火，而后陈卒亡。楚克有之，天之道也。故曰五十二
年’。”　按《公羊传》：“陈已灭矣，其言陈火何？存陈也。曰：存
陈悕”矣。曷为存陈？灭人之国，执人之罪人，杀人之贼，
葬人之君，若是则陈存悕矣。　按《穀梁传》“国曰灾，邑
曰火。”火不志，此何以志？闵陈而存之也。

按：《汉书五行志》，昭公九年“夏四月，陈火。”董仲舒以为
陈夏征舒杀君，楚严王托欲为陈讨贼，陈国辟门而
待之，至因灭陈。陈臣子尤毒恨甚，极阴生阳，故致火
灾。刘向以为先是陈侯弟招杀陈太子偃师，皆外事
不因其宫馆者，略之也。八年十月壬午，楚师灭陈。《春
秋》不与蛮夷灭中国，故复书陈火也。《左氏》曰：“陈灾。”《传》
曰：郑裨灶曰：“五年陈将复封，封五十二年而遂亡”，子
产问其故，对曰：“陈水属火，水妃也，而楚所相也，今火
出而火，陈逐楚而建陈也，妃以五成，故曰五年，岁五，
及鹑火，而后陈卒亡，楚克有之，天之道也。”说曰：“颛顼
以水王，陈其族也，今兹岁在星纪，后五年在大梁，大
梁，昴也，金为水宗，得其宗而昌，故曰‘五年’。”陈将复封，
楚之先为火正，故曰“楚所相也。”天以一生水，地以二
生火，天以三生木，地以四生金，天以五生土，五位皆
以五而合而阴阳易位，故曰五成。然则水之大数六、
火七、木八，金九、土十。故水以天一为火二牡；木以天
三为土十牡；土以天五为水六牡；火以天七为金四
牡；金以天九为木八牡，阳奇为牡，阴耦为妃，故曰：“水
火之牡也。”火，水妃也。于《易》：“坎为水，为中男，离为火，为
中女”，盖取诸此也。自大梁四岁而及鹑火，四周四十
八岁，凡五及鹑火五十二年，而陈卒亡。火盛水衰，故
曰“天之道也。”哀公十七年七月己卯，楚灭陈。

二十一年，宋、卫、陈、郑灾。

按《春秋》鲁昭公十有八年夏五月壬午，宋、卫、陈、郑灾。
按《左传》昭公十七年冬，有星孛于大辰酉及汉。申须
曰：“彗所以除旧布新也，天事恒象，今除于火，火出必
布焉。诸侯其有火灾乎？”梓慎曰：“往年吾见之，是其征
也，火出而见。今兹火出而章，必火入而伏。其居火也
久矣，其与不然乎？火出于夏为三月，于商为四月，于”
周为五月。夏数得天，若火作，其四国当之，在宋、卫、陈、
郑乎？宋，大辰之虚也；陈，大皞之虚也；郑，视融之虚也：
皆火房也。星孛及汉，汉，水祥也；卫，颛顼之虚也，故为
帝丘。其星为大水，水，火之牡也。其以丙子，若壬午，作
乎？水火所以合也。若火入而伏，必以壬午，不过其见
之月。郑裨灶言于子产曰：“宋、卫、陈、郑将同日火。若我
用《瓘斝》玉瓒，郑必不火。”子产勿与。十八年五月，火始
昏见。丙子，风。梓慎曰：“是谓融风，火之始也。七日其火

灶曰：“不用吾言，郑又将火。”郑人请用之，子产不可。子
太叔曰：“宝以保民也。若有火，国几亡，可以救亡，子何
爱焉？”子产曰：“天道远，人道迩，非所及也。何以知之？灶
焉知天道？是亦多言耳，岂不或信？”遂不与，亦不复火。
郑之未灾也，里析告子产曰：“将有大祥，民震动，国几
亡，吾身泯焉，非良及也。国迁其可乎？”子产曰：“虽可，吾
不足以定迁矣。”及火，里析死矣，未葬，子产使舆三十
人迁其柩。火作，子产辞晋公子、公孙于东门。使司寇
出新客，禁旧客勿出于宫。使子宽、子上巡群屏摄，至
于太宫。使公孙登徙大龟。使祝史徙主祏于周庙，告
十先君。使府人、库人各儆其事。商成公儆司宫，出旧
宫人，寘诸火所不及。司马、司寇列居火道，行火所焮
城下之人伍列登城。明日，使野司寇各保“其征，郊人
助祝史除于国北，禳火于元冥，回禄祈于四鄘，书焚
室而宽其征，与之材，三日哭。国不市，使行人告于诸
侯，宋、卫皆如是。”陈不救火，许不吊灾，君子是以知陈、
许先亡也。七月，郑子产为火，故大为社祓，禳于四方，
振除火灾，礼也。乃简兵大蒐，将为蒐除。子太叔之庙
在道南，其寝在道北，其庭小过，期三日，使除徒陈于
道南庙北，曰：“子产过女，而命速除。”乃毁于而乡。子产
朝过而怒之。除者南毁。子产及冲，使从者止之，曰：“毁
于北方，火之作也。”子产授兵，登陴。子太叔曰：“晋无乃
讨乎？”子产曰：“吾闻之，小国忘守则危，况有灾乎？国之
不可小有备故也。”既晋之边吏让郑曰：“郑国有灾，晋
君大夫不敢宁居。卜筮走望，不爱牲玉。郑之有灾，寡
君之忧也。今执事憪然，授兵登陴，将以谁罪？”边人恐
惧，不敢不告。子产对曰：“若吾子之言，敝邑之灾，君之
忧也。敝邑失政，天降之灾，又惧谗慝之间谋之，以启
贪人，荐为敝邑不利，以重君之忧。幸而不亡，犹可说
也；不幸而亡，君虽忧之，亦无及也。郑有他竟，望”走在
晋。既事晋矣，其敢有二心？　按《公羊传》何以书？记异
也。何异耳？异其同日而俱灾也。外异不书，此何以书？
为天下记异也。　按《穀梁传》其志以同日也，其日亦
以同日也。或曰：“‘人有谓郑子产曰：某日有灾’。子产曰：
天者神，子恶知之？是人也同日，为四国灾也。”

〈注〉郑灾，子产临事而备，至于书焚室而宽其征，与之材，三日哭，国不市，使行人告于诸侯，宋、卫皆如是。陈不救火，许不吊灾。君子以是知陈、许之先亡也。初，裨灶言于子产：“宋、卫、陈、郑将同日火。若我用瓘斝玉瓒，郑必不火。”子产弗与。及郑既灾，灶曰：“不用吾言，郑又将火。”郑人请用之，子产不可，曰：“天道远，人道迩，非所及也。”何以知之？“亦不复火。”《裨灶》所言，盖以象推，非妄也。而郑不复火者，子产当国，方有令政，此以德消变之验矣。是知吉凶祸福，固有可移之理，古人所以必先人事，后言命也。

按《汉书五行志》，昭公十八年“五月，宋、卫、陈、郑灾。”董仲
舒以为，“象王室将乱，天下莫救，故灾四国，言亡四方
也。”又宋、卫、陈、郑之君，皆荒淫于乐，不恤国政，与周室
同行，阳失节则火灾出，是以同日灾也。刘向以为，宋、
陈王者之后。卫、郑，周同姓也。时周景王老，刘子、单子
事王子猛、尹氏、召伯、毛伯事王子晁。子晁，楚之出也。
及宋、卫、陈、郑亦皆外附于楚，亡尊周室之心。后三年，
景王崩，王室乱，故天灾四国。天戒若曰，不救周，反从
楚，废世子，立不正，以害王室，明同罪也。

### 敬王十二年鲁灾

按《春秋》鲁定公二年“夏五月壬辰，雉门及两观灾。”
按《公羊传》，其言雉门及两观灾何？两观微也。然则曷
为不言雉门灾及两观？主灾者两观也。主灾者两观，
则曷为后言之？不以微及大也。何以书？记灾也。　按
《穀梁传》，其不曰雉门灾及两观，何也？灾自两观始也。
不以尊者，亲灾也。先言雉门，尊尊也。

按《汉书·五行志》：定公三年五月，雉门及两观灾。董仲
舒、刘向以为此皆奢僭过度者也。先是，季氏逐昭公，
昭公死于外。定公即位，既不能诛季氏，又用其邪说，
淫于女乐而退孔子。天戒若曰，去高显而奢僭者。一
曰，门阙，号令所由出也。今舍大圣而纵有罪，亡以出
号令矣。京房《易传》曰：“君不思道，厥妖火烧宫。”

二十八年，鲁灾。

按《春秋》鲁哀公三年五月，桓宫、僖宫灾。　按《左传》，三
年夏五月辛卯，司铎火，火逾公宫，桓、僖灾。救火者皆
曰：“顾府。”南宫敬叔至，命周人出御书，俟于宫也，曰“庀
女而不在死。”“子服景伯至，命宰人出礼书以待命。”命
不共，有常刑。校人乘马，巾车脂辖。百官官备，府库慎
守，宫人肃给，济濡帷幕，郁攸从之，蒙葺公屋，自太庙
始，外内以悛，助所不给。有不用命，则有常刑，无赦。公
父文伯至，命校人驾乘车。季桓子至，御公立于象魏
之外，命救火者，伤人则止，财可为也。命藏象魏，曰：“旧
章不可亡也。”富父槐至，曰：“无备而官办者，尤舍沈也。”
于是乎去表之槀，道还公宫。孔子在陈，闻火，曰：“其桓
僖乎！”　按《公羊传》，此皆毁庙也，其言灾何？复立也。曷为乎言其复立？《春秋》见者不复见也。何以不言及？敌
也。何以书？记灾也。　按《穀梁传》言及则祖有尊卑，由
我言之则一也。

按：《汉书五行志》：哀公三年五月辛卯，桓釐宫灾。董仲
舒、刘向以为此二宫不当立，违礼者也。哀公又以季
氏之故，不用孔子。孔子在陈，闻鲁灾，曰：“其桓釐之宫
乎？”以为桓，季氏之所出，釐使季氏世卿者也。

二十九年，鲁灾。

按《春秋》鲁哀公四年，“亳社灾。”　按《公羊传》，“蒲社者何？
亡国之社也。社者封也。其言灾何？亡国之社盖揜之，
揜其上而柴其下。蒲社灾何以书？记灾也。”　按《穀梁
传》，“亳社者，亳之社也。亳，亡国也。亡国之社以为庙屏，
戒也。其屋，亡国之社不得达上也。”

〈大全〉程子曰：“‘《书》曰：‘汤既胜夏，欲迁其社，不可作夏社。国既亡，则社自当迁。汤存之以为后戒，故但屋之，则与迁之无异。既为亡国之社，则自王都至国都皆有之，使为戒也。《记》曰：‘丧国之社，屋之，不受天阳也’。又曰：‘亳社比牖，使阴明也’。鲁有亳社灾，屋之故有灾’。此制计之必始于汤也’。　孔氏曰：‘殷有天下，作都于亳。亳社，殷社’”也。盖武王伐纣，使诸侯各立其社，以戒亡国。其社有屋，故火得焚之，灾天火也。

茅堂胡氏曰：“天子大社必受霜露风雨以达天。”

地之气，亡国之社屋之。武王克商，班其社于诸侯以为庙。屏其灾者，刘向以为人君纵心，不能警戒之象　。汪氏曰：“亡国之社，戒鲁之危亡也。” 七年《左传》云“‘以邾子来献于亳社’，则新作亳社之屋可知矣。不书‘新作亳社’” 者，以其当作，故不志也。

按《汉书五行志》，“哀公四年六月辛丑，亳社灾。”董仲舒、
刘向以为亡国之社，所以为戒也。天戒若曰，国将危
亡，不用戒矣。春秋火灾，屡于哀、定之间，不用圣人而
纵骄臣，将以亡国，不明甚也。一曰，天生孔子，非为定、
哀也，盖失礼不明，火灾应之，自然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