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闺媛典/第004卷 > 《古列女传序》黄嘉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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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有问于黄怀英氏曰：“刘中垒津津女德，王临川迂，
其述诸狂女，而子又津津中垒也，将不临川是乎？”曰：
“姬吾语：若地美而嘉禾生焉，水清而嘉鱼出焉，《易凶》

今不问其有无《颂》向歆撰，而皆以为《中垒传》乎？”曰：“《向
传八篇，曹注离之，固向传也。益以陈母而下十六传，
即不向笔而不失向意，亦向传也。合而炊与析而炊，
而皆可熟也。或炊粱，或炊稷，而皆可飰也。曰：汉去三
代近，向所校〈天禄石渠〉》之书，宜甚精，今取而图之，则
未知所图者，古珮服欤，今珮服欤？”曰：“古者笄冠饰首，
今则有步摇金爵，翠翘搔头。古者褕”衣揜形，今则有
凫翳方空，雉头鹤绣，便娟追俗，冶化从时令向而在，
则未知所图者。古珮服欤，今珮服欤。曰：“硕士畸人，贞
臣顺子，传之图之，将有风也。而奚以是戋戋而巾帼
为？”曰：“古者后侲出就馆，不邪色，不异味，不傲言，非时
而乐，则太师韫琴而称不习有胎教焉。既㝃身，阿保
负之，士妻食之，傅姆”之专良慈爱提携之，有襁褓教
焉。始语而诏之，数诏之方名，有孩提教焉。羁贯成童
而就外傅，则成人之道习过半矣。故曰：父之教子也
倍母，而子之化于母也十父，则唯是巾帼焉。其忽之
也，曰：吴道子作《地狱变相》，而酷吏彷以锻炼，子亦取
其嫮节孟行而风已远矣，孽嬖而下，不几雅终，而侏
儒戏乎曰：“《诗》存濮上，《书》纪牝晨。不闻妊姒独垂，而龙
漦之女削不录也。且人情有所艳，必有所丑，并而敶
之，掇百金当不掇抟黍矣。夫女子幼而公宫教之，字
而夫子刑之。阳教修，阴事理，房闼宜而万化起。至于
宫闱恣赵，朝政由王，虽日取中垒而万之，而笑其迂
者，疑不止一临川也。”客唯唯。适剞劂氏负版告成，乃
述《客难》而弁之简端，以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