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第139卷 > 《汉韩婴诗外传三》 > 《烝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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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崔杼弑庄公，荆蒯芮使晋而反。其仆曰：“君之无道
也，四邻诸侯莫不闻也，以夫子而死之，不亦难乎？”荆
蒯芮曰：“善哉而言也！早言我能谏；谏而不用，我能去。
今既不谏，又不去。吾闻之，食其食，死其事。吾既食乱
君之食，又安得治君而死之？”遂驱车而入，死其事。仆
曰：“人有乱君，犹必死之；我有治长，可无死乎？”乃结辔
自刎于车上。君子闻之曰：“荆蒯芮可谓守节死义矣。
仆夫则无为死也，犹饮食而遇毒也。《诗》曰：‘夙夜匪懈，
以事一人’。荆先生之谓也。《易》曰：‘不恒其德，或承之羞’。
仆夫之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