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054卷 > 朱子全书 > 《总论仁义礼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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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仁义礼智体用之别。曰：“‘‘自阴阳上看下来，仁礼属
阳，义智属阴。仁礼是用，义智是体；春夏是阳，秋冬是
阴。只将仁义说，则春作夏长，仁也；秋敛冬藏，义也。若
将仁义礼智说，则春仁也，夏礼也；秋义也，冬智也。仁
礼是敷施出来底，义是肃杀果断底，智便是收藏底。
如人肚脏有许多事，如何见得！其智愈大，其藏愈深。
正如《易》中道：‘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
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解者多以仁为柔，以义为刚，
非也。却是以仁为刚，义为柔。盖仁是发出来了，便硬
而强；义便是收敛向里底，外面见之便柔。　仁礼属
阳，属健；义智属阴，属顺。”问：“义则截然有定分，有收敛
底意思，自是属阴顺。不知智如何解？”曰：“智更是截然，
更是收敛。如知得是知得，非知得便了，更无作用，不
似仁义礼三者有作用。智只是知得了，便交付恻隐、
羞恶、辞逊三者，他那个更收敛得快！　仁所以包三
者，盖义礼智皆是流动底物，所以皆从仁上渐渐推
出。仁智。元贞是终始之事，这两头却重。如《坎》与《震》是
始万物，终万物处；艮则是中闲接续处。”　味道问：“仁
包义礼智，恻隐包羞恶、辞逊是非，元包亨利贞，春包
夏秋冬。以五行言之，不知木如何包得火金水？”曰：“木
是生气，有生气然后物可得而生；若无生气，则火金
水皆无自而能生矣，故木能包此三者。　四端犹四
德。逐一言之，则各自为界限；分而言之，则仁义又是
一大界限。故曰：‘仁，人心也；义，人路也’。如《乾文言》既曰
‘四德’，又曰：‘乾元者，始而亨者也；利贞者，性情也’。　正
淳言：‘性之四端，迭为宾主，然仁智其总统也。‘恭而无
礼则劳’，是以礼为主也；‘君子义以为质’，是以义为主
也。盖四德未尝相离，遇事则迭见层出，要在人默而
识之’。”曰：“说得是。　‘仁’字须兼义礼智看，方看得出。仁
者，仁”之本体，礼者仁之节文，义者仁之断制，智者仁
之分别。犹春夏秋冬虽不同，而同出于春。春则生意
之生也，夏则生意之长也，秋则生意之成，冬则生意
之藏也。自四而两，两而一，则统之有宗，会之有元。故
曰：“五行一阴阳，阴阳一太极。”又曰：“仁为四端之首，而
智则能成始而成终，犹元为四德之长。然”元不生于
元，而生于贞。盖天地之化，不翕聚则不能发散也。仁
智交际之闲，乃万化之机轴。此理循环不穷，吻合无
闲，故不贞则无以为元也。　礼者仁之发，智者义之
藏。且以人之资质言之，温厚者多谦逊，通晓者多刻
剥。　恻隐之心头尾都是恻隐，三者则头是恻隐，尾
是羞恶、辞逊、是非。若不是恻隐，则三者都是死物。盖
恻隐是个头子，羞恶、辞逊、是非，便从这里发来。　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