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皇极典/第255卷 > 书经 > 秦誓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皇极典/第255卷 > 书经 > 秦誓

公曰：“嗟！我士，听无哗，予誓告汝群言之首。古人有言
曰：‘民讫自若是多盘，责人斯无难，惟受责俾如流，是
惟艰哉！我心之忧，日月逾迈，若弗云来。惟古之谋人，
则曰未就予忌；惟今之谋人，姑将以为亲。虽则云然，
尚猷询兹黄发，则罔所愆。番番良士，旅力既愆，我尚
有之，仡仡勇夫，射御不违，我尚不欲，惟截截善谝言’。”
俾君子易辞，我皇多有之。昧昧我思之，如有一介臣，
断断猗无他技，其心休休焉，其如有容焉。人之有技，
若己有之。人之彦圣，其心好之，不啻如自其口出。是
能容之，以保我子孙黎民，亦职有利哉？人之有技，冒
疾以恶之。人之彦圣，而违之俾不达，是不能容，以不
能保我子孙黎民，亦曰殆哉！邦之杌陧。曰“由一人，邦
之荣怀。亦尚一人之庆。”

〈大全〉董氏鼎曰：秦王轻信杞子、逢孙、杨孙之谋，固违蹇叔之谏，至于丧师辱国，而“悔过”之誓作焉。使有天下国家者，皆如其知过而能悔，又必自知悔而能改，则虽以挽回三代之治，亦何难哉！惜乎穆公徒悔而不能改也。然夫子之微意，读书者可以深长思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