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123卷 > 《云门书院心问说》明·锺羽正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123卷 > 《云门书院心问说》明·锺羽正

杨东明曰：“有人问《心》曰：‘汝憧憧往来，日夜不息，苟可
利己，不遗馀力，汝殆恶物也乎’？曰：‘继善成性，纯粹以
精，发窍于吾，宣泄万灵，谓我为恶，善于何生’？”“‘然则汝
殆善物也乎’？曰：‘一念未起，万境寂然，何思何虑，无倚
无偏，于此求善，吾何有焉’？”曰：“既无恶念，复无善端，顽
空不灵，又奚疑乎？吾之言曰：‘人有善也，又不能有善’”
物而不化，殊失本面。我无他长，其惟无善而无不善
也乎？惟其无善，斯无不善，一著于善，虚体乃玷。盖吾
以善为根，以空为体，洪锺惟空，声闻斯远；宝镜惟空，
妍媸莫掩。至无立天下之至有，至寂含天下之至感。
以是观我，乃彻肝胆，而专谓我善者，相知犹浅也。汝
讲学家泥于言诠，不析名理，无善无恶。谓“心之体，非
性之体。”心性混淆，何怪乎辨难之纷起？且“善有二义，
剖判宜精。懿行慈念，皆以善称。若我之为我，不与恶
对，亦不与善同，超然立于清虚之府，而握万善之宗。
此义不明，又何怪乎议论之烦兴？吾今与汝彻底发
明，宜识吾之面目，不必致疑于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