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006卷 > 《味道斋诗为秀才程裕赋》童轩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006卷 > 《味道斋诗为秀才程裕赋》童轩

道之旨，太羹元醴，君子味之，浑然斯理。

道之腴，熊掌及鱼。君子味之，渊乎其微。

“于皇天命”，一诚不已。“文王大圣”，不显于己圣也。希天
贤，其希圣，动静或愆，为道之病。

君子味之，是谓“自持。”“朝斯夕斯”，道岂远而。

《左传》文十八年：“昔高阳氏有才子八人：苍舒、𬯎敳、梼
戭、大临、尨降、庭坚、仲容、叔达、齐圣、广、渊、明、允、笃、诚，天
下之民谓之八恺。高辛氏有才子八人：伯奋、仲堪、叔
献、季仲、伯虎、仲熊、叔豹、季狸、忠、肃、共、懿、宣、慈、惠、和，天
下之民谓之八元。此十六族也，世济其美，不陨其名，
以至于尧，尧不能举，舜臣尧，举八恺，使主后土，以揆”
百事，莫不时序，地平天成。举《八元》使布五教于四方，
父义，母慈，兄友，弟共，子孝，内平外成。

《家语》：弟子行，卫将军文子问于子贡曰：“‘吾闻孔子之
施教也，先之以诗、书，而道之以孝悌，说之以仁义，观
之以礼乐，然后成之以文德。盖入室升堂者七十有
馀人，其孰为贤’？子贡对以不知。”文子曰：“以吾子常与
学，贤者也，不知何谓？”子贡对曰：“贤人无妄，知贤即难，
故君子之言曰：‘智莫难于知人’。是以难对也。”文子曰：
“若夫知贤莫不难，今吾子亲游焉，是以敢问。”子贡曰：
“夫子之门人，盖有三千就焉，赐有逮及焉，未逮及焉，
故不得遍知以告也。”《文子》曰：“吾子所及者，请问其行。”
子贡对曰：“夫能夙兴夜寐，讽诗崇礼，行不贰过，称言
不苟，是颜回之行也。”孔子说之以《诗》曰：“媚兹一人，应
侯顺德。永言孝思，孝思维则。”若逢有德之君，世受显
命，不失厥名，以御于天子，则王者之相也。在贫如客，
使，其臣如借，不迁怒，不深怨，不录旧罪，是冉雍之行
也。孔子论其材曰：“有土之君子也，有众使也，有刑用
也”，然后称怒焉。孔子告之以《诗》曰：“靡不有初，鲜克有
终。匹夫不怒，唯以忘其身。不畏强御，不侮矜寡。其言

龙，不戁不悚，敷奏其勇，强乎武哉！文不胜质，恭老恤
幼，不忘宾旅，好学博艺，省物而勤也，是冉求之行也。”
孔子因而语之曰：“好学则智，恤孤则惠，恭则近礼，勤
则有继。尧舜笃恭以王天下。其称之也，曰宜为国老。”
齐庄“而能肃，志通而好礼；摈相两君之事，笃雅有节。
是公西赤之行也。”子曰：“《礼经》三百，可勉能也；威仪三
千，则难也。”公西赤问曰：“何谓也？”子曰：“貌以傧礼，礼以
傧辞，是谓难焉。”众人闻之，以为成也。孔子语人曰：“当
宾客之事，则达矣。”谓门人曰：“二三子之欲学宾客之
礼者，其于赤也，满而不盈，实而如虚，过之如不及。先
王难之，博无不学。其貌恭，其德敦，其言，于人也无所
不信，其骄大人也，常以浩浩，是以眉寿。”是曾参之行
也。孔子曰：“孝，德之始也；悌，德之序也；信，德之厚也；忠，
德之正也。参中夫四德者也。以此称之，美功不伐，贵
位不善，不侮，不佚，不傲，无告，是颛孙师之行也。”孔子
言之曰：“其不伐，则犹可能”也；其不弊百姓，则仁也。《诗》
云：“恺悌君子，民之父母。”夫子以其仁为大学之深。送
迎必敬，上交下接，若截焉，是卜商之行也。孔子说之
以《诗》曰：“式夷式己，无小人殆。”若商也，其可谓不险矣。
贵之不喜，贱之不怒，苟利于民矣。廉于行己，其事上
也，以佑其下，是澹台灭明之行也。孔子曰：“‘独贵独富，
君子耻之’。夫也中之矣。先成其虑，及事而用之，故动
则不妄。”是言偃之行也。孔子曰：“欲能则学，欲知则问，
欲善则详，欲给则豫。当是而行，偃也得之矣。独居思
仁，公言仁义。”其于《诗》也，则一日三覆，白圭之玷。是南
宫縚之行也。孔子信其能仁，以为异士。自见孔子，出
入于户，未尝越礼，往来过之，足不履影，启蛰不“‘杀，方
长不折，执亲之丧，未尝见齿，是高柴之行也’。孔子曰：
‘柴于亲丧，则难能也。启蛰不杀，则顺人道，方长不折，
则恕仁也。成汤恭而以恕，是以日跻。凡此诸子，赐之
所亲睹者也。吾子有命而讯赐，赐也固不足以知贤’。”
《文子》曰：“吾闻之也，国有道则贤人兴焉，中人用焉乃
百姓归之。若吾子之论，既富茂”矣，壹诸侯之相也。抑
世未有明君，所以不遇也。子贡既与卫将军《文子》言，
适鲁见孔子，曰：“卫将军文子问：二三子之于赐不？壹
而三焉。赐也辞不获命，以所见者对矣。未知中否，请
以告。”孔子曰：“言之乎？”子贡以其辞状告孔子。子闻而
笑曰：“赐，汝次为知人矣。”子贡对曰：“赐也何敢知人？此
以赐之所睹也。”孔子曰：“然。吾亦语汝耳之所未闻，目
之所未见者，岂思之所不至，智之所未及哉？”子贡曰：
“赐愿得闻之。”孔子曰：“不克，不忌，不念旧恶，盖伯夷、叔
齐之行也；畏天而敬人，服义而行信，孝于父母，恭于
兄弟，从善而教不道，盖赵文子之行也。其事君也，不
敢爱其死，然亦不敢忘其身，谋其身，不遗其友；君陈
则进而用之，不陈则行而退”，盖随武子之行也。其为
人之渊源也。多闻而难诞，内植足以没其世，国家有
道，其言足以治，无道其默足以容，盖铜鞮伯华之行
也。外宽而内正，自拯于隐括之中，直己而不直人，汲
汲于仁，以善自终，盖蘧伯玉之行也。孝恭慈仁，允德
图义，约货去怨，轻财不匮，盖柳下惠之行也。其言曰：
“君虽不量于其身，臣不可以不忠于其君。”是故君择
臣而任之，臣亦择君而事之，有道顺命，无道衡命，盖
晏平仲之行也。蹈忠而行信，终日言不在尤之内；国
无道，处贱不闷，贫而能乐，盖老子之行也。《易》行以俟
天命，居下不援其上，其亲观于四方也，不忘其亲，不
尽其乐，以不能则学，不为己终身之忧，盖介子山之
行也。子贡曰：“敢问夫子之所知者，盖尽于此而已乎？”
孔子曰：“何为其然？亦略举耳目之所及而已矣。昔晋
平公问祁奚曰：‘羊舌大夫，晋之良大夫也，其行如何’？
祁奚辞以不知。公曰：‘吾闻子少长乎其所，今子掩之，
何也’？祁奚对曰：‘其少也，恭而顺心，有耻而不使其过
宿。其’”为大夫，悉善而谦其端。其为舆尉也，信而好直
其功至于其为容也，温良而好礼，博闻而时出其志。
公曰：“曩者问子，子奚曰：‘不知也’？祁奚曰：‘每位改变，未
知所止，是以不敢得知也’。”此又羊舌大夫之行也。子
贡跪曰：“请退而记之。”

《田居乙记》：公明宣学于曾子，三年不读书。曾子曰：“宣
而居参之门，三年不学，何也？”公明宣曰：“安敢不学？宣
见夫子居宫庭，亲在，叱咤之声，未尝至于犬马，宣说
之学而未能。宣见夫子之应宾客，恭俭而不懈惰，宣
说之学而未能。宣见夫子之居朝廷，严临下而不毁
伤，宣说之学而未能。宣说此三者学而未能，宣安敢
不学而居夫子之门乎？”曾子避席谢之曰：“参不及宣
其学而已乎？”

《后汉书党锢传》：“桓帝即位，房、周二家宾客，互相讥揣，
党人之议自此始。天子震怒，逮捕党人，尚书霍谞、城
门校尉窦武并表为请，乃赦归田里，禁锢终身。而党
人之名犹书王府，指天下名士为之称号，上曰三君，
次曰八俊，次曰八顾，次曰八及，次曰八厨。窦武、刘淑、
陈蕃为三君。君者，言一世之所宗也。李膺、荀昱、杜密王畅刘祐魏朗赵典朱㝢为八俊俊者言人之英也。
郭林宗宗慈巴肃夏馥范滂尹勋蔡衍羊陟为《八顾》
顾者言能以德行引人者也。张俭岑晊刘表陈翔孔
昱范康檀敷翟超为八及及者言其能导人追宗者
也。度尚张邈王考刘儒胡毋班秦周蕃向王章为《八
厨》厨者言能以财救人者也。

《文中子天地篇》：“子曰：‘义也清而庄，靖也惠而断，威也
和而博，收也旷而肃，琼也明而毅，淹也诚而厉，元龄
志而密，征也直而遂，大雅深而弘，叔达简而正’。”
或问王隐。子曰：“敏人也。其器明，其才富，其学赡。”
或问扬雄、张衡。子曰：“古之振奇人也。其思苦，其言艰。”
曰：“‘其道何如’？子曰：‘靖矣’。”

《周公篇》：“或问荀彧、荀攸。子曰：皆贤者也。”曰：“‘生死何如’？
子曰：‘生以救时，死以明道。荀氏有二仁焉’。”

《礼乐篇》：“或问谢安，子曰：‘简矣’。”问王导，子曰：“敬矣。”问温
峤，子曰：“毅人也。”

《关朗篇》：“或问关朗子曰：‘魏之贤人也。孝文没而宣武
立，穆公死，关朗退。魏之不振有由哉’。”

《墨子修身》篇：“君子战虽有陈，而勇为本焉；丧虽有礼，
而哀为本焉；士虽有学，而行为本焉。”

《荀子大略》篇：“君子之学，如蜕幡然迁之。故其行效其
立，效其坐，效其置颜色，出辞气，效无留善，无宿问。善
学者尽其理，善行者究其难。”

《吕氏春秋劝学》篇：“人君、人亲，不得其所欲；人子、人臣，
不得其所愿，此生于不知理义；不知理义，生于不学。
学者师达而有材，吾未知其不为圣人。圣人之所在，
则天下理焉。在右则右重，在左则左重。是故古之圣
王，未有不尊师者也，尊师则不论贵贱贫富矣。若此
则名号显矣，德行彰矣。”

《诬徒篇》：“达师之教也，使弟子安焉、乐焉、休焉、游焉、肃
焉、严焉。此六者得于学，则邪辟之道塞矣，理义之术
胜矣。此六者不得于学，则君不能令于臣，父不能令
于子，师不能令于徒。人之情，不能乐其所不安，不能
得于其所不乐。为之而乐矣，奚待贤者？虽不肖者犹
若劝之，为之而苦矣，奚待不肖者？虽贤者犹不能久
反诸人情”，则得所以劝学矣。

《用众篇》：“善学者，若齐王之食鸡也，必食其跖数千而
后足。虽不足，犹若有跖。物固莫不有长，莫不有短。人
亦然。故善学者假人之长以补其短，故假人者遂有
天下。无丑不能，无恶不知丑不能，恶不知，病矣；不丑
不能，不恶不知，尚矣。”

《韩诗外传》：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成行。家有千金
之玉，不知治，犹之贫也。良工宰之，则富及子孙，君子
学之，则为国用。故动则安百姓，议则延民命。《诗》曰：“淑
人君子，正是国人。正是国人，胡不万年！”

剑虽利，不厉不断；材虽美，不学不高；“虽有旨酒嘉殽”，
不尝不知其旨；“虽有善道”，不学不达其功。

《新书修政语上》：“缘道者之辞而学为己，缘巧者之事
而学为巧，行仁者之操而学为仁也。故节仁之器以
修其躬，而身专其美矣。故士缘黄帝之道而明之，学
帝颛顼之道而行之，而天下亦平也。”

“学圣王之道者，譬其如日；静思而独居，譬其如火。”夫
舍学圣之道而静居独思，譬其若去日之明于庭而
就火之光于室也。然可以小见而不可以大知。是故
明君而君子贵尚学道，而贱下独思也。

《孔丛子杂训》篇：“子上杂所习，请于子思。子思曰：‘先人
有训焉：学必由圣，所以致其材也；厉必由砥，所以致
其刃也。故夫子之教，必始于《诗》《书》，而终于礼乐。《杂说》
不与焉，又何请？子思谓子上曰：‘白乎，吾尝深有思而
莫之得也，于学则寤焉，吾尝企有望而莫之见也，登
高则睹焉。是故虽有本性，而加之以学，则无惑矣’’。”
《淮南子俶真训》：“圣人之学也，欲以返性于初而游心
于虚也。达人之学也，欲以通性于辽廓而觉于寂漠
也。若夫俗世之学也则不然，擢德搴性，内愁五藏，外
劳耳目，乃始招蛲振缱物之毫芒，摇消掉捎仁义礼
乐，暴行越智于天下，以招号名声于世，此我所羞而
不为也。”

《诠言训》“君子修行而使善无名，布施而使仁无章。故
士行善而不知善之所由来，民赡利而不知利之所
由出，故无为而自治。善有章则士争名，利有本则民
争功，二争者生，虽有贤者弗能治。故圣人揜迹于为
善，而息名于为仁也。”

《修务训》：“明镜之始，下型蒙然，未见形容。及其粉以元
锡，摩以白旃，鬓眉微毫，可得而察。夫学亦人之砥锡
也。”

《泰族训》学之有益于己也，然而不能者，嬉戏害人也。
人皆多以无用害有用，故智不博而日不足。以凿观
池之力耕，则田野必辟矣；以积土山之高，修堤防，则
水用必足矣；以食狗马鸿雁之费养士，则名誉必荣

之分，通于治乱之本，澄心清意以存之，见其终始，可
谓“知《略》”矣。

《新序》：“天生人，而使其耳可以闻，不学其闻则不若聋。
使其目可以见，不学其见则不若盲。使其口可以言，
不学其言则不若喑。使其心可以智，不学其智则不
若狂。故凡学，非能益之也，达天性也。能全天之所生
而勿败之，可谓善学者矣。”

《说苑》：“人知粪，知粪其心。粪田，莫过利苖得粟。”

粪心易行而得其所欲。何谓“粪心？”博学多闻。何谓《易
行》？一性止淫也。

学所以益才也，砺所以致刃也。“吾尝幽处而深思，不
若学之速；吾尝跂而望，不若登高之博见。故顺风而
呼，声不加疾而闻者众；登丘而招，臂不加长而见者
远。故鱼乘于水，鸟乘于风，草木乘于时。”

可以与人终日而不倦者，其惟学乎！其身体不足观
也，其勇力不足惮也，其先祖不足称也，其族姓不足
道也，然而可以闻四方而招于诸侯者，其惟学乎！《诗》
曰：“不愆不亡，率由旧章。”夫学之谓也。

杨子《修身》篇：“君子彊学而力行，珍其货而后市，修其
身而后交，善其谋而后动，成道也。”

《白虎通辟雍》篇：“学之为言觉也，悟所不知也。故学以
治性，虑以变情，故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子
夏曰：‘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君子学以致其道’。”

“其有贤才美质知学者，足以开其心，顽钝之民，亦足
以别于禽兽而知人伦，故无《不教》”之民。

《潜夫论赞学》篇：“人之有学也，犹物之有治也。故夏后
之璜，楚和之璧，虽有玉璞卞和之资，不琢不错，不离
砾石。夫瑚簋之器，朝祭之服，其始也乃山野之木，蚕
茧之丝耳。使巧倕加绳墨，而制之以斤斧，女工加五
色，而制之以机杼，则皆成宗庙之器，黼黻之章，可著
于鬼神，可御于王公。而况君子敦贞之质，察敏之才”，
摄之以良朋，教之以明师；文之以《礼》《乐》，导之以《诗》《书》，
赞之以《周易》，明之以《春秋》，其不有济乎！《诗》云：“题彼鹡
鸰，载飞载鸣。我日斯迈，而月斯征。夙兴夜寐，无忝尔
所生。”

《释难篇》：孔子曰：“‘耕也，馁在其中；学也，禄在其中’。敢问
今使举世之人，释耨耒而程相群于学，何如？”潜夫曰：
“善哉问！君子劳心，小人劳力，故孔子所称谓君子尔。
今以目所见，耕，食之本也；以心原道，即学又耕之本
也。”

《外史燕居篇》：“性犹璞也，不琢则不成。”今夫野薮之人
多鄙，市井之人多媚，非理也，其习使然也。性固无间
于野薮市井之人也。故循其习之谓情，宰其情之谓
性，因性而导之谓学。不因性而学，是助傲而饰巧也，
何取于学？

《申鉴杂言》篇：“或问曰：‘君子曷敦乎学’？曰：‘生而知之者，
寡矣；学而知之者寡矣。悠悠之民，泄泄之士，明明之
治，汶汶之乱，皆学废兴之由。敦之不亦宜乎’！”

西畴常言：“学贵有常，而悠悠害道。循序而进，与日俱
新，有常也。玩愒自恕，曰：‘我未尝废’。非悠悠乎？顾一暴
而十寒，斯害也已。孔子曰：‘学如不及，犹恐失之。
学不可躐等先致察于日用常行。人能孝于事亲，友
于兄弟，夫妇睦，朋友信。出而事君，夙夜在公，精白承
德，虽穷理尽性，亦无越于躬履实行也’。”

学以养心，亦所以养身。盖邪念不萌，则灵府清明，血
气和平，疾莫之撄，善端油然而生矣，是内外交相养
也。《记》曰：“心广体胖”，此之谓也。

君子之学，体用具藏，修之馀时与事物酬酢，因可以
识人情世态，其间是非利害，岂能尽如吾意哉？有困
心衡虑，则足以增益其所未能也。

孔门《大学》之道备“九思、三畏”，正心、诚意也，“敏事而谨
言”，修身也。“孝友”施于有政，而家齐矣；敬信节用、爱民
惜力，而国治矣。以至谨修宪度而四方之政行，振坠
拔遗而天下之民归心。二帝、三王平治之道，莫或加
此矣。

“《礼》以严分，和以通情。”分严则尊卑贵贱不逾，情通则
是非利害易达。齐家治国，何莫由斯。

《为己之学》，成己所以成物，由本可以及末也。“为人之
学”，徇人至于丧己逐末而不知反本也。

为学日益，须以人形己，自课其功，然后有所激于中，
而勇果奋发，不能自已也。人一己百，虽柔必强。
学成行尊，优入圣贤之域者，上达也；农工商贾，各随
其业以成其志者，下达也。夫子论“上达下达”，盖以学
者对小民而并言也。若夫为恶为不义之小人，彼则
有败乱耳，恶能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