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征典/第159卷 > 《管窥辑要》 > 《论太庙屋坏请修德表》唐·褚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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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闻《尚书洪范传》云：“王者阴盛阳微，则先祖见其变。”
昔成汤遇旱，引事自责，云：“女谒盛耶。”今则太庙毁坏，
即是先祖示变；后宫众多，即是阴盛阳微。伏请后宫
之中，非所幸者，亲享之后，简出少应其变，则上答先
祖，必灾异自消。昔殷帝武丁祭成汤，有飞雉升鼎耳
而雊，武丁忧惧，问其臣祖乙，祖乙曰：“王勿忧，先修政”
事。武丁乃修政行德，殷道复兴。昔大戊之时，桑榖二
木，共生于朝，一暮大拱，此不恭之罚也。大戊修德，桑
榖自消。昔武王之时，周公辅政，二叔流言，秋熟未获，
天大雷电以风，禾则尽偃，大木斯拔，邦人大恐。王乃
与大夫尽出郊，天乃返风，禾则尽起，岁则大熟。昔宋
景公之时，荧惑守心，景公问之司星子韦对曰：“祸在
君，可移于相。”公曰：“宰相所与共理国也。”曰：“移于人。”公
曰：“人死谁为君？”曰：“移于岁。”公曰：“乏食人必死。”子韦曰：
“天处高而听卑，君有至德之言，三必三赏。”荧惑果徙
三舍。至汉之文、景，并叡明天子也，亦灾异继起，修德
行政，其名益光。愚又窃闻左右近臣妄奏云：“国家太
庙，其材木是苻坚时旧殿。”臣按《括地志》云：“隋文帝创
立新都，移宇文庙故殿改造。”此庙，元非苻坚及宇文
氏所作也。况国家隋文帝贵为天子，富有四海，岂复
递取苻坚之旧殿以充太庙者乎？此则言伪而辩殊，
不足采纳。伏愿精选举，用贤良，节奢靡，轻赋税，继绝
代，慎刑罚，纳谏诤，察谄谀。夫贤良任用，则能兴化臻
理矣；“节奢靡则不恣耳目之欲，清静之风行矣；轻赋
税则下人乐以奉上，不困穷矣；继绝代则崇德报功，
有劝沮矣；慎刑罚则宽猛相济，不滥刑矣；纳谏诤则
日闻己过，人竭忠矣；察谄谀则君子道长，无邪僻矣。
非礼勿动，顺时行令。夫如是则人和，人和则气和，气
和则天地和矣。天地和会，灾异自消。伏愿陛下虔奉
神心，兢谨天戒，幸甚。”

《陈留耆旧传》：董宣为北海太守，大姓公孙舟造起大
宅，工占之曰：“宅当出一丧舟。”使子取行人杀之以塞
咎。宣收舟，考杀之。

《宋书五行志》：“晋武帝太康后，天下为家者，移妇人于
东方，空莱北庭以为园囿。”干宝曰：“夫王朝南向，正阳
也。后北宫位，太阴也。世子居东宫位，少阳也。今居内
于东，是与外俱南面也。亢阳无阴，妇人失位而干少
阳之象也。贾后谗戮愍怀，俄而祸殃亦及。”

《南史齐庐陵王子卿传》：“子卿，武帝第三子也。隆昌元
年，为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置兵佐鄱阳王锵见害，
以子卿代为司徒。所居屋梁柱际血出流于地，旬日
而见杀。”

《王镇之传》：“镇之弟弘之，弘之孙晏，进号骠骑大将军，
太子少傅，进爵为公。”晏人望未重，又与上素疏，中兴
初，虽以事计委任，而内相疑阻，晏无防意。既居朝端，
事多专决，内外要职，并用门义。每与上争用人，数呼
相工自视，云当大贵。与客语，好屏人。上闻，疑晏欲反，
遂诛晏。晏未败前，见屋桷子悉是大蛇，就视之，犹木
也。晏恶之，方以纸裹桷子，犹纸内摇动，𥰡𥰡有声，未
几而败。

《齐武帝本纪》，永明十一年“秋七月，上不豫，徙御延昌
殿。始登阶而殿屋鸣吒，上恶之。戊寅，大渐。”

《梁武陵王纪传》：大同三年，为都督益州刺史。纪在蜀
十七年，南开宁州、越巂，西通资陵、吐谷浑，内修耕桑
盐铁之功，外通商贾远方之利，故能殖其财用，器甲
殷积。马八千匹，上足者置之内厩，开寝殿以通之，日
落辄出步马，便骑射，尤工舞槊。九日讲武，躬领幢队。
及闻国难，谓僚佐曰：“七官文士，岂能匡济。既东下，黄”
金一斤为饼，百饼为簉，至有百簉，银五倍之。其他锦
罽缯采称是。每战则悬金帛以示将士，终不赏赐。宁
州刺史陈知祖请散金银，募勇士，不听，恸哭而去。自
是，人有离心，莫肯为用。纪颇学观占，善风角，亦知不
复能济。瞻望气色，叹叱天道，椎床声闻于外。有请事
者，以疾辞不见。既死，埋于沙洲，不封无榇。元帝以刘
孝胜付廷尉，寻免之。初，纪将僭号，妖怪不一，内寝柏殿柱绕节生花，其茎四十有六，靃靡可爱，状似荷花。
识者曰：“王敦祆花，非佳事也。”

《何尚之传》：“尚之子偃，偃弟子引，居若耶山云门寺。梁
武帝敕给白衣尚书禄，引固辞。又敕山阴库钱，月给
五万，又不受。乃敕何子朗孔寿等六人，于东山受学。
太守衡阳王元简深加礼敬，月中常命驾式闾，谈论
终日。引以若耶处势迫隘，不容学徒，乃迁秦望山。山
有飞泉，迺起学舍，即林成援，因岩为堵，别为小阁室”，
寝处其中，躬自启闭，僮仆无得至者。山侧营田二顷，
讲隙从生徒游之。引初迁，将筑室，忽见二人著元冠，
容貌甚伟，问引曰：“君欲居此耶？”乃指一处云：“此中殊
吉。”忽不复见。引依言而卜焉。寻而山发洪水，树石皆
倒拔，唯引所居室，岿然独存。元简乃命记室参军锺
荣作《瑞室颂》，刻石以旌之。

《阮孝绪传》：初，建武末，清溪宫东门无故自崩，大风拔
东宫门外杨柳。或以问孝绪，孝绪曰：“清溪皇家旧宅，
齐为木行，东者木位，今东门自坏，木其衰矣。”

《南史陈后主本纪》：“帝荒于酒色，灾异甚多，建邺城无
故自坏。”

《北史齐神武本纪》。“神武为晋州刺史时，州库角无故
自鸣，神武异之。无几而孝庄诛尔朱荣。”

《唐书姚崇传》：帝将幸东都，而太庙屋自坏。帝问宰相，
宋璟、苏颋同对曰：“三年之丧未终，不可以行幸。坏压
之变，天所以示教戒，陛下宜停东巡，修德以答至谴。”
帝以问崇，对曰：“臣闻隋取苻坚故殿以营庙，而唐因
之。且山有朽坏乃崩，况木积年而木自当蠹乎？但坏
与行会，不缘行而坏。且陛下以关中无年，输饷告劳，
因以幸东都，所以为人不为己也。百司已戒，供拟既
具，请车驾如行期。旧庙难复完，盍奉神主舍太极殿，
更作新庙，申诚奉大孝之德也。”帝曰：“卿言正契朕意。”
赐绢二百匹，诏所司如崇言，天子遂东。

《志怪录》：顾全武于越中广搜楩柟，建宅甚宏壮。毕工
之际，梁栋皆出水，户牖渍湿，竟不得入斯屋而卒。人
谓之“宅泣。”

《北梦琐言》：梁祖末年多行诛戮，一夕寝殿大栋忽坠
于御榻之上，初闻土落于寝帐上，乃惊觉，久之，又闻
有小木坠于帐顶间，遂瞿然下床，未出殿门，其栋乃
坠。迟明召诸王近臣令观之，夜来惊危，几不相见，由
是君臣相泣。又曰：惊忧之时，如有人引头于寝阁门
内云：“里面莫有人否，所以恖忙奔起，得非宫殿神乎？”
他日又游于大内西九曲池，泛鹢舟于池上。舟忽倾
侧，上坠于池中，宫嫔并内侍从官并跃入池，扶策登
岸，移时方安。尔后发痼疾，竟罹其子郢王友珪弑逆
之祸。舟倾栋折，非佳事也。

《五代史·安重荣传》：“重荣将反，城门抱关铁胡人无故
头自落。”铁胡，重荣小字，虽甚恶之，然不悟也。

《宋史李焘传》：乾道八年七月壬戌，雷震太祖柱，坏鸱
尾，有司旋加修缮。焘奏非所以畏大变，当应以实。上
谕大臣：“焘爱朕，屡进谠言。赐金紫。”

《陈尧佐传》：“尧佐弟尧咨，拜武信军节度使，知河阳，徙
苏州，又徙天雄军。所居栋摧，大星霣于庭，散为白气。
已而卒，赠太尉。”

《梦溪笔谈》：皇祐中，苏州民家一夜有人以白垩书墙
壁，悉似“在”字，字稍异。一夕之间，数万家无一遗者，至
于卧内深隐之处，户牖间无不到者。莫知其然，后亦
无他异。

《宋史张忠恕传》：“开禧末，恕入为籍田令。会太庙鸱吻
为雷雨，坏神主迁御，忠恕因论对，请广言路，通下情，
宁宗嘉纳。”

《辍耕录》：“至正甲辰四月十五日，华亭县五保杨巷邵
浦云之西清庵，廊屋一十九间，每间屋柱皆有声，其
声若以桶覆水面而击其底者，人以手按之，则振掉
而起，经时乃止。”按《乾坤变异录》：“人君宫室无故有声，
主兵起，若人家主家亡。”

至元壬寅夏，松江府前勾栏邻居顾百一者，一夕梦
摄入城隍庙中，同被摄者约四十馀人，一皆责状画
字。时有沈氏子，以抟银为业，亦梦与顾同，郁郁不乐。
家人无以纾之，劝入勾栏观排戏。独顾以宵梦匪祯，
不敢出门。有女官奴习讴唱，每闻勾栏鼓鸣则入。是
日入，未几，棚屋拉然有声，众惊散，既而无恙，复集焉。
不移时，棚阽压，顾走入抱其女，不谓女已出矣，遂毙
于颠木之下。死者凡四十二人，内有一僧人、二道士、
独歌儿、天生秀，全家不损一人。其死者皆碎首折胁，
断筋溃髓。亦有被压而幸免者，见衣朱紫人，指示其
出不得出者，亦曲为遮护云。

平江虎丘阁版上有一窍，当日色清朗时，以掌大白
纸承其影，则一寺之形胜，悉于此见之，但顶反居下
耳。此固有象可寓，非幻出者。松江城中有四塔，西曰
“普照”，又西曰“延恩”，西南曰“超果”，东南曰“兴圣。”夏监运
家乃在四塔之东，而小室内却有一塔，影长五寸许，
倒悬于西壁之上，不知从何而来，然不常有，或时见之焉，是又不可晓也。

《明外史姚广孝传》：燕王既称病亟，会诏逮府中官属，
王遂决策。适大风雨骤至，檐瓦坠地，燕王色变。道衍
曰：“祥也。飞龙在天，从以风雨，瓦坠将易黄也。”遂起兵，
号其众曰“靖难之师。”

《漳州府志》：泉漳间烧山土为瓦，皆黄色。郡人以海风
能飞瓦，奏请用铜瓦。民居皆俨似黄屋，鸱吻异状。官
廨缙绅之居，尢不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