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字学典/第105卷 > 释怀素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字学典/第105卷 > 释怀素

按《宣和书谱》：“释怀素，字藏真，俗姓钱，长沙人，徙家京
兆，元奘三藏之门人也。初励律法，晚精意于翰墨，追
仿不辍，秃笔成冢。一夕观夏云随风，顿悟笔意，自谓
得草书三昧，斯亦见其用志不分，乃凝于神也。考其
平日，得酒发兴，要欲字字飞动，圆转之妙，宛若有神是可尚者。”今御府所藏草书一百有一，《孝经》四，自叙
《鄂公斗将赞》。三《草书歌》二。〈不完〉秋风辞，草圣诗，《早春诗》，
《自咏诗》，《寄人诗》，《忆人诗》，《游山诗》，《题酒楼》诗，《酒船》诗，《劝
酒诗》，《狂醉诗》，《醉僧图》诗，寄浩公诗，《回雁诗》，《论草圣帖》，
《论章草帖》，《论书帖》，《神仙帖》，《游山帖》，《下山帖》，《寻道帖》，《贫
道帖》，《玉壶帖》，《仙杖帖》，《长生帖》，《临川帖》，二《山水帖》，《山亭
帖》，《早行帖》，《松声帖》，《花发帖》，《上林花发帖》，《奉李帖》，《送人
帖》，《药物帖》，《石膏散帖》。〈乘兴帖附〉白石散帖，寄药帖，《颠书帖》，
《二谢帖》，二谢等帖，奉二谢帖，奉书帖，挥翰帖，《笔老帖》，
遣兴帖，清和帖，近代帖，久在帖，动静帖，临池帖，凭事
帖，勤读帖，天然帖，本欲帖，足下帖，知命帖，白首帖，世
人帖，飞钓帖，雄逸帖，汝等帖，还期帖，客舍帖，陶阮帖，
江公帖，得书帖，师古帖，取步帖，衣钵帖，河内诸子帖，
河东帖，咸阳帖，吴郡帖，新“《安县帖》，《醉颠帖》”，《草颠帖》，小
草等帖，行草笔法，《公孙大娘》等帖，临王羲之《怀间帖》，
《千文帖》，《梦游天姥山》等歌，五。

按：《广川书跋》：“书法相传至张颠后，鲁公得尽于楷，怀
素得尽于草，故鲁公谓素以狂继颠。”

按《书苑菁华》释怀素《自叙》云：“怀素家长沙，幼而事佛，
经禅之暇，颇好笔翰，然恨未能远睹前人之奇迹，所
见甚浅。遂担笈杖锡，西游上国，谒见当代名公，错综
其事，遗编绝简，往往遇之，豁然心胸，略无疑滞。鱼笺
绢素，多所尘点，士大夫不以为怪焉。”颜刑部，书家者
流，精极笔法，《水镜》之辨，许在末行。又以尚书司勋郎
卢象、小宗伯张正言曾为歌诗，故叙之曰：“开士怀素，
僧中之英，气概通疏，性灵豁畅，精心草圣，积有岁时。
江岭之间，其名大著。吏部侍郎韦公陟睹其笔力，勖
以有成。今礼部侍郎张公谓赏其不羁，引以游处。兼
好事者同作歌以赞之，动盈卷轴。夫草槁之作，起于
汉代。杜度、崔瑗，始以妙闻。逮乎伯英”，尤擅其美。羲献
玆降，虞陆相承，口诀手授，以至于吴郡张旭长史，虽
姿性颠逸，超绝古今，而模楷精详，特为真正。真卿早
岁常接游，即屡蒙激昂，教以笔法。资质劣弱，又婴物
务，不能恳习，迄以无成。追思一言，何可复得。忽见师
作，纵横不群，迅疾骇人，若还旧观。向使师得亲承善
诱，亟挹规模，则入室“之宾”，舍子奚适。

按《零陵县志》：僧怀素尝睹二王真迹及二张草书，学
之性疏放不拘，每饮酒以养性，草书以畅志。酒酣兴
发，遇寺壁里墙，衣裳器皿，靡不书之。贫无纸，尝于故
里种巴蕉万馀株，以供挥洒，名其庵曰“绿天。如是者
盖数十年。退笔林林，乃瘗之，镇之以塔，为笔冢。”傍有
小石池，洗研水尝黑，又漆一盘一板，久之盘板皆穿。
怀素伯祖惠融禅师亦学欧阳询书，故乡中呼为大
钱师、小钱师焉。后游中州，遇颜尚书真卿相得名遂
震京师。怀素尝曰：“学无师授，如不由户而出。”乃师金
吾兵曹钱塘邬彤，授其笔法。至中夕，彤谓怀素曰：“草
书古势多矣，惟太宗以献之。书如凌冬枯树，寒寂劲
硬，不置枝叶。”张长史亦谓彤曰：“孤蓬自振，惊沙坐飞。
余师所为，故得奇怪，凡草圣尽于此。”怀素不复应对，
但连叫数十声曰：“得之矣。”经岁馀辞去。彤曰：“万里之
别，无以为赠，吾有一宝剑以相与先。”时人传彤有《右
军》《恶溪》《小王》《骚劳》三帖，怀素疑以此见与，及临路，彤
乃曰：“草书竖牵，似古，钗脚勉旃。”至晚岁，颜太师以怀
素为同学邬兵曹弟子问曰：“夫草书于师授之外，须
自得之。张长史睹孤蓬惊沙之外，见公孙大娘剑器
舞，始得低昂回翔之状，未知邬兵曹有之乎？”怀素对
曰：“似古钗脚，为草书竖牵之极。”真卿微笑，经岁月不
言。怀素又辞去。真卿曰：“师竖学古钗脚，何如屋漏痕？”
怀素抱颜公脚唱“贼贼。”久之，真卿徐问曰：“师亦有自
得乎？”对曰：“夏云多奇峰，夏云因风变化，初无常势，又
遇壁拆之路，一一自然。”颜公曰：“噫草圣之渊妙，代不
绝人，可谓闻所未闻之旨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