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159卷 > 徐师曾文体明辩 > 《答程正思》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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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示策甚佳，然词气之间，亦觉尚欠平和处，岂有所
不能平于中耶？陈正己之论，何足深辩？杲老尝说，少
时见张天觉，或告之曰：“‘蔡元长说相公极正当，只是
少些机数’。张应之曰：‘蔡京斫头破肚汉，我若有机数，

节，何为尚疑无先善后恶之意耶？“性”字之说，亦无可
疑，然得贤者如此发明，亦有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