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第189卷 > 宋朱子全书 > 《成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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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胡氏传》栾书弑晋厉公事，其意若许栾书之弑，何
也？”曰：“旧亦尝疑之，后见文定之甥范伯达而问焉。伯
达曰：‘文定之意，盖以为栾书执国之政，而厉公无道
如此，亦不得坐视为书之计，厉公可废而不可杀也’。”
洽言：“传中全不见此意。”曰：“文定既以为当如此作《传》，
虽不可明言，岂不可微示其意乎？今累数百言而其”
意绝不可晓，是亦拙于《传经》者也。〈十八年〉

杨至之问晋悼公曰：“甚次第他才大段高观。当初人
去周迎他时，只十四岁，他说几句话便乖，便有操有
纵，才归晋，做得便别。当时厉公恁他弄得狼当，被人
撺掇，胡乱杀了晋室，大段费力。及悼公归来，不知如
何，便被他做得恁地好。恰如久雨积阴，忽遇天晴，光
景便别，赫然为之一新。”又问：“胜威、文否？”曰：“尽胜。但威
文是白地做起来，悼公是见成基址。某尝谓晋悼公、
宇文、周武帝、周世宗三人之才，一般都做得事。都是
一做便成，及才成，又便死了，不知怎生地！”〈十八年　以上语类
二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