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征典/第167卷 > 《鄜州进白燕鹊》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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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毛叠雪翅开霜，红觜能深练尾长。名应玉符朝北
阙，色柔金性瑞西方。不忧云路填河远，为对天颜送
喜忙。从此定知栖息处，月宫琼树是“仙乡。”

《路史》：“大庭氏之膺箓也，适有嘉瑞，三辰增辉，五凤异
色。”

《春秋佐助期》：黄帝将兴，时有黄雀赤头，立于日傍，黄
帝曰：“黄者王精，赤者火荣，爵者赏也，余今当立大功
乎？”

《春秋纬》：“黄帝坐于扈阁，凤凰衔书致帝前，其中得五
始之文焉。”

《帝王世记》：黄帝服齐于中宫，坐于元扈洛上，乃有大
鸟，鸡头、燕喙、龟颈、龙形、麟翼、鱼尾，其状如鹤，体备五
色，三文成字，首文曰“顺德”，背文曰“信义”，膺文曰“仁智。”
不食生虫，不履生草。或止帝之东园，或巢阿阁。其饮
食也，必自歌舞，音如箫笙。

《春秋孔演图》：“黑帝治，生五角之禽，以触民。”

《宋书符瑞志》：“白鸠，成汤时来至。”

《史记·周本纪》：“武王东观兵，至于盟津，既渡，有火自上
复于下，至于王屋，流为乌，其色赤，其声魄。云魄然，
安定意也。”郑元曰：“《书说》云：‘乌有孝名。武王卒父大业，
故乌瑞臻’。”《索隐》曰：“‘按《今文泰誓》，流为雕’。雕，挚鸟也。”马
融云：“明武王能伐纣。”

《宋书符瑞志》：“越裳，周成王时来献白雉。”

《尚书中候》：“周公归政于成王，太平制礼，鸾凤见。
秦穆公出狩，至于咸阳，日稷，庚午，天震大雷，有火下
化为白雀，衔箓丹书，集于公车。公俯取其书，言缪公
之霸也。”讫胡亥《秦家世事》。

《宋书符瑞志》：“白燕者，师旷时衔丹书来至。”

《左传》昭公二十五年有“鸲鹆来巢”，书所无也。师己曰“异哉！吾闻文、武之世，童谣有之曰：‘鸲之鹆之，公出辱
之。鸲鹆之羽，公在外野，往馈之马。鸲鹆跦跦，公在干
侯，征褰与襦。鸲鹆之巢，远哉遥遥。稠父丧劳，宋父以
骄。鸲鹆鸲鹆，往歌来哭。童谣有是，今鸲鹆来巢，其将
及乎’？”

《春秋纬》：“孔子坐元扈洛水之上，赤鸟衔丹书随至。”
《春秋孔演图》“鸟化为书，孔子奉以告天，赤鸟集书上
化为黄。”

孔子《家语辨政篇》：齐有一足之鸟，飞集于公朝下，止
于殿前，舒翅而跳。齐侯大怪之，使使聘于鲁，问孔子，
孔子曰：“‘此鸟商羊水祥也。昔童儿有屈一脚，振肩而
跳，且谣曰：‘天将大雨，商羊鼓舞’。今齐有之，其应至矣’。
急告民趋治沟渠，修堤防，将有大水为灾。”顷之，大霖
雨，水溢泛诸国，伤害人民，唯齐有备不败。景公曰：“圣
人之言，信而有征矣。”

《战国策》：“宋康王之时，有雀生。”〈集韵音欺〉于城之陬，使史
占之，曰：“小而生巨，必霸天下。”康王大喜，于是灭滕，伐
薛，取淮北之地。乃愈自信，欲霸之速成，故射天笞地，
斩社稷而焚灭之，曰：威服天下鬼神。骂国老谏臣，为
无颜之冠以示勇。剖伛之背，锲朝涉之胫，而国人大
骇。齐闻而伐之，民散，城不守。王乃逃倪侯之馆，遂得
病而死。见祥而不为祥，反为祸。

《新序杂事》篇：“宋康王有爵，生鹯。”臣向愚以《鸿范传》推
之，《宋史》之占非也。此《黑祥传》所谓“黑眚”者也，犹鲁之
有鸲鹆为黑祥也。属于不谋，其咎急也。鹯者，黑色，食
爵大于爵，害爵也。攫击之物，贪叨之类。爵而生鹯者，
是宋君且行急暴，击伐贪叨之行，距谏以生大祸，以
自害，故爵生鹯于城。陬者，以亡国也，明祸且害国也。
康王不悟，遂以灭亡。此其效也。

《陈留耆旧传》：圉人魏尚，高帝时为太史，有罪诏系狱。
有万馀头雀集狱棘树上，拊翼而鸣。尚占曰：“雀者，爵
命之祥，其鸣即复也，我当复官。”有顷，诏还故官，
漂粟手牍。吕后时冬十二月，见未央宫前有一紫燕，
后以为不祥，使侍中陈当时逐之，飞厩内，不得出。值
牝马方仰首而嘶，遂飞入其口中，便有紫云覆于马
首，顷之而灭。当时奏状。后异之。诏有司专视此马。后
生驹。日驰数百里。因号曰“紫燕。”

王充《论衡验符》篇：宣帝时，凤凰下彭城，彭城以闻。宣
帝诏侍中宋翁一占之。翁一曰：“凤凰当下京师，集于
天子之郊，乃远下彭城，不可收，与无下等。”宣帝曰：“方
今天下合为一家，下彭城与京师等耳，何令可与无
下等乎？”令左右通经者语难翁一，翁一穷免冠叩头
谢。

《后汉书五行志》：“章帝末号凤凰，百四十九见时。直臣
何敞以为羽孽，似凤，翱翔殿屋，不察也。记者以为其
后章帝崩以为验。”案宣帝、明帝时，五色鸟群翔殿屋，
贾逵以为胡降征也。帝多善政，虽有过不及，至衰缺。
末年胡降二十万口，是其验也。帝之时，羌、胡外叛，谗
慝内兴，羽孽之时也。

桓谭《新论》：“余前为典乐大夫，有鸟鸣于庭树上，府中
门下皆为忧惧。后余与典乐谢俟争𩰚，俱坐免去。”
《后汉书。方术传》：“杨由常从人饮，敕御者酒三行，便宜
严驾。既而趣去。后主人舍有𩰚相杀者，人问何以知
之？曰：‘向社中木，上有鸠𩰚，此兵贼之象也’。其言多验。”
《独异志》：“汉太尉杨震以忠贞见黜，及还洛，叹曰：‘吾居
上司，疾奸臣樊丰之狡而不能诛，知帑藏空虚而不
能富’”，因饮鸩而卒。门人冤之。天子嘉之，改葬日，有大
鸟翼一丈三尺，集于柩前，低头垂泪，葬毕，乃飞去。时
人以为忠贞所感。

《广州先贤传》：“顿琦至孝，母丧感慕，哀声不绝。有飞凫
白鸠栖庐侧，见人即去，见琦而留。”又：“丁密遭父艰，致
飞凫一双游庐旁小池，见人则驯附，如家所畜。后遭
母丧，密归至所居一宿，故双凫复游戏池中。”

《宋书符瑞志》：“孙权时，神雀巢朱雀门。”

《烟花记》：“吴主亮命工人潘芳作金螭屏风，镂祥物一
百三十种，种种有生气，远视若真。一日与夫人戏触
屏，坠其一凤，顷之飞去。”

《异苑》：晋惠帝时，人有得一鸟毛，长三丈，以示张华，华
惨然叹曰：“所谓海凫毛也，此毛出则天下土崩矣。”果
如其言。

《晋书五行志》：“孝怀帝世，周𤣱家有鹅在笼中，而头断
笼外。𤣱亡后，家诛。
张瓘在凉州，正朝放佳雀，诸鸟出手便死，左右放者
悉飞去。”

《浙江通志》：“何准宅在海盐县南三里乌夜村，晋何准
寓居于此。一夕群乌啼噪，准适生女，他日复夜啼，乃
穆帝立准女为后之日。”

《祥异记》：“长安民有鸠，飞入怀中，化为金带钩，子孙遂
富，数世不绝。”

《异苑》：任城魏肇之初生，有雀飞入其手，占者以为封

凰集其庭，相人韦薮谓之曰：“子必协赞大猷。”

《搜神后记》：王机为广州刺史，入厕，忽见二人著乌衣
与机捍，良久擒之，得二物如乌鸭。以问鲍靓，靓曰：“此
物不祥。”机焚之，径飞上天，寻诛死。

钱塘人姓杜。船行时，大雪日暮，有女子素衣来岸上。
杜曰：“何不入船？”遂相调戏。杜阁船载之，后成白鹭飞
去。杜恶之，便病死。

《宋书胡藩传》，高祖召藩为员外散骑侍郎，参军军事，
从征鲜卑，贼屯聚临朐，藩言于高祖曰：“贼屯军城外，
留守必寡，今往取其城，而斩其旗帜，此韩信所以克
赵也。”高祖乃遣檀韶与藩等潜往，既至，即克其城。贼
见城陷，一时奔走，还保广固累月，将拔之夜，佐史并
集，忽有鸟大如鹅，苍黑色，飞入高祖帐里，皆骇愕，以
为不祥。藩起贺曰：“苍黑者，北方之色，鲜卑归我，大吉
之祥也。”明旦，攻城，陷之。

《南史徐羡之传》：“羡之随从兄履之为临海乐安县，尝
行经山中，见黑龙长丈馀，头有角，前两足皆具，无后
足，曳尾而行。及拜司空，守关将入，彗星辰见危南。又
当拜时，双鹤集太极殿东，鸱尾鸣唤，竟以凶终。”
《宋宗室传》：“元凶劭，文帝长子也。始兴王濬素佞事劭。
劭即位，进号骠骑将军。濬将产之夕，有鵩鸣于屋上，
闻者”莫不恶之。劭败，濬及其子并枭首。

巴陵哀王休若，文帝十九子也。为荆州刺史，加都督。
晋平王休祜被杀，建安王休仁见疑，都下讹言，休若
有至贵之表，明帝以此言报之。休若甚忧。尝众宾满
座，有一异鸟集席隅，哀鸣坠地死。又听事上有二白
蛇长丈馀，唅唅有声，休若甚恶之。上以休若善能谐
缉物情，虑将来倾幼主，欲遣使杀之。虑不奉诏，征入
朝，又恐猜骇，乃伪授为江州刺史，至即于第赐死。
《元嘉起居注》：“元嘉元年七月，有白燕集于齐郡，游翔
庭宇，经九月乃去，众燕翼随有数千。”

《述异记》：“兰陵山有井，异鸟巢其中，金翅而身黑。此鸟
见即大水。井不可窥，窥者盈岁辄死。”

《齐春秋》，高帝时，有献白鸟。帝问此何瑞？范云位卑，最
后答曰：“臣闻王者敬宗庙则白鸟至。”时谒庙始毕。帝
曰：“卿言是也。感应之理，一至此乎？”

《南齐书武帝本纪》上：“率部曲百馀人起义，避难揭阳
山，有白雀来集。”

《梁书武帝本纪》：“帝封建安郡公，入镇殿内，凤凰集建
邺。”又：“凤凰见建康县桐下里。宣德皇后称美，符瑞归
于相国府。”

《南史梁武帝本纪》：“海中浮鹄山，去馀姚岸可千馀里，
上有妇人，年三百岁。有女官道士四五百人，年并出
百，但在山学道。遣使献红席。帝方舍身时，其使适至，
云此草常有红鸟居下，故以为名。观其图状，则鸾鸟
也。时有男子不知何许人，于大众中自割身以饴饥
鸟，血流遍体而颜色不变。”又沙门智泉铁钩挂体，以
燃千灯，一日一夜，端坐不动。开讲日，有三足鸟集殿
之东户，自户适于西南，毁楣三飞三集。白雀一见于
重云阁前，遂至丧亡。

《梁书刘孝威传》：“孝威迁中书舍人。大同九年，白雀集
东宫，孝威上颂，其辞甚美。”

《太平清话》：梁昭明太子在东宫，有一瑠璃碗、紫玉杯，
皆武帝所赐。既薨，置梓宫后，更葬开坟，为阉人携入
大航，有燕雀数万击之，为有司所缚，乃获二宝器。帝
闻惊异，诏以赐太孙。封坟之际，复有燕雀数万衔泥
增其上。坟侧今有湖，后人因名“燕雀湖。”

《南史侯景传》：“景废简文，迎豫章王栋即皇帝位，矫诏
自加九锡，汉国置丞相以下。百官陈备物于庭，忽有
鸟似山鹊，翔于景册书上，赤足丹嘴，都下左右所无，
贼徒悉骇，竞射之不能中。景自篡立后，每登武帝所
常幸殿，若有芒刺在身，恒闻叱咄者。又处宴居殿，一
夜惊起，若有物扣其心。自是凡武帝所常居处，并不”
敢处，多在昭阳殿廊下。所居殿屋，常有《鸺鹠》鸟鸣呼，
景恶之，每使人穷山野捕鸟。

《陈后主本纪》：后主在东宫时，有鸟一足，集其殿庭，以
嘴画地成文曰：“独足上高台，盛草变为灰。欲知我家
处，朱门当水开。”解者以为独足盖指。后主独行，无众
盛草，言荒秽。隋承火运，草得火而灰。及至京师，与其
家属馆于都水台，所谓上高台当水也。其言皆验。
《珍珠船》：陈后主未败前，蒋山众鸟鼓翼而鸣曰：“奈何
帝，奈何帝！”

《三国典略》：“渤海王高欢攻邺时，瑞物无岁不有。令史
焚连理本，煮白雉而食之。”

高德众正相齐，未诛之前，家有赤鸭，群行于庭，犬来
逐，遂成碎血。

《隋书五行志》：“武成胡后生后主。初，有枭升帐而鸣。枭
不孝之鸟，不祥之应也。后主嗣位，胡后淫乱事彰，遂
幽后于北宫焉。”

《北史潘乐传》：“乐初生，有一雀止其母左肩，占者咸言富贵之征，因名相贵，后始为字。”

《永昌府志》：“哀牢人细奴逻，耕于魏山，数有祥异，社会
之日，白国主张乐进求率部众祭孔明铁柱。柱顶故
有金镂鸟忽飞下，集细奴逻左肩，相戒忽动，八日乃
去。众惊异，以为天意所属。进求乃以女妻之，因让国
焉。自称奇王，是为南诏。”

创业。《起居注》：帝虑西河绕山之路当吾行道，乃命大
郎、二郎率众取之。至西河城下，惟有郡丞高德儒执
迷不返，兵入，执德儒以送军门。德儒，即隋之见鸾人
也。大郎、二郎等数之曰：“卿逢野鸟，谬道见鸾，佞惑隋
侯，以为祥瑞。赵高指鹿为马，何相似哉！义兵今奖王
室，理无不杀赵高之辈。”乃命斩焉。癸巳，有僧俗姓李
氏，获白雀而献之。至日未时，又有白雀来，止帝牙前
树上，左右复捕获焉。文武咸贺，帝皆抑而不受。
《唐书庶人祐传》：“祐喜养𩰚鸭，方未反，狸齚鸭四十馀，
绝其头去。及败，牵连诛死者凡四十馀人。”

《隋唐嘉话》：“秘书少监崔行功未得五品前，忽有鸲鹆
衔一物入其堂，置案上而去，乃鱼袋。怏怏。数日而加
大夫。”

《唐书薛季昶传》：“季昶子仲昌为孝义令，鸾降庭树，太
守萧恕表其政，徙下邽。终吏部郎中。”

《酉阳杂俎》：天后时有献三足乌，左右或言一足伪耳，
天后笑曰：“但史册书之，安用察其真伪乎？”《唐书》云：天
授元年有进三足乌，天后以为周室嘉瑞。睿宗云：“乌
前足伪。”天后不悦，须臾一足坠地。

《珍珠船》：俗传燕巢人家，巢户内向，及长远过尺者，吉
祥也。集贤张公每岁燕巢正寝，其长可容疋练，户悉
内向，数年遂登庸焉。

《嘉话录》：“蔡之将破，有雀数百同为一巢，皆丝絮为之。
有群鸟同巢，一旦尽弃掷其雏而去。”

《北梦琐言》：“唐田弘正之领镇州三军，杀之而立王庭
凑，即王武俊支属也。庭凑生于别墅，尝有鸠数十只，
朝集庭树，暮集檐下。”

《剧谈录》：“大中年，韦颛举进士，词学优赡，而贫窭滋甚。
岁暮饥寒，无以自给。有韦光者，待以宗党。”〈后名殷裕之〉辍
居所外舍馆之。放榜之夕，风雪凝互，报光成名者，络
绎而至，颛略无登第之耗，光延之于堂际小阁，备设
肴馔慰安之。见光婢妾罗列衣装，仆者排比鞍马。颛
夜分归于所止，拥炉而坐，愁叹无已。候光成名，将修
贺礼。寝榻迫于坏牖，以横竹挂席蔽之。檐际忽有鸣
枭，顷之集于竹上。颛神魄惊骇，杖策出户，逐之，飞起
复还，久而方去。谓仆者曰：“我失意亦无所恨，妖禽作
怪如此，兼恐横罹灾患。”俄而禁鼓忽鸣，榜到，颛已登
第，光之服用车马，悉皆遗焉。世以鵩至枭鸣，不祥之
兆。近观数事，亦不然乎。

《杜阳杂编》：大中末，舒州奏“众鸟成巢，阔七尺，高一丈，
而燕雀鹰鹯、水禽、山鸟无不亲狎如一。”又有鸟人面
绿毛，嘴爪悉绀，其声曰“甘虫”，因谓之曰“甘虫。”时人画
图，鬻于市肆焉。

《物类相感志杂俎》云：唐崔相公夫人在家时，与弟妹
戏，见一鹊，共衔一大木如笔管大，长尺许，至巢中，众
悉不见。俗云：“见雀上梁，必位至王公。”

《宣验记》：“唐王遵者，河内人也。弟兄三人并时疾甚，宅
有鹊巢，旦夕翔鸣，忿其喧噪，兄弟共恶之。及病差，因
张鹊断舌而放之。既而兄弟皆患口齿之疾，家渐贫，
以至行乞。”

《北梦琐言》：“刘仁恭自破太原军于安塞城后，士兵精
强，孩视邻道，发管内丁壮号三十万，南取邺中，图袁
曹之霸。先下甘陵城，下有鸺鹠数头，飞下幄帐内，逐
之复来，仁恭恶之，竟为魏军、汴军夹攻，大败之，杀其
名将单可及，仁恭单马而遁。”

梁祖亲征郓州，军次卫南。时筑新垒土工毕，因登眺
其上，见飞鸟止于峻堞之间而噪，其声甚厉。副使李
璠曰：“是乌鸟也，将有不如意之事。”其军前朱友裕为
朱瑄掩扑，拔军南去。我军不知，因北行遇朱瑄军来
迎，梁祖策马南走，入村落间，为贼所迫。前有沟坑，颇
极深广，仓遽之际，忽见沟内蜀黍秆积以为道，正在
马前，遂腾跃而过，因获免焉。副使《李璠》、都将高行思
为贼所杀，张归宇为殿骑，援戈力战，仅得生还，被十
四五箭，乃知卫南之鸟，失见之验也。

蜀梼杌，光化三年封建司徒、蜀王。七年，朱全忠篡位，
改元开平。巨人见青城山，《凤凰》见万岁县，左右劝进，
三逊而后从。九月僭即位，号“大蜀”，改元武城。

《鉴戒录》：蜀光天元年，太祖寝疾经旬，文州进白鹰，茂
州贡白兔。群臣议曰：“圣人本命是兔，鹰兔至甚相刑，
贡二禽非以为瑞，退鹰留兔，帝疾必痊。”敕命不从，是
岁晏驾。又通正年，有大秃鹙鸟飏于摩诃池上。顾太
尉敻时为小臣，直于内庭，遂潜吟二十八字咏之曰：
“昔日曾看瑞应图，万般祥瑞不如无。摩诃池上分明
见，仔细看来是那胡。”至光天元年帝崩，乃秃鹙事之
征也蜀梼杌王建光天二年四月，有《鸺鹠》鸣于帐中，鸡鸟
集于摩诃池。建因感疾甚笃，召大臣赐坐，示《手书》，诏
皇太子入侍疾。六月，建薨。

《幸蜀记》：“王衍离成都日，天地冥晦，兵不成列，有群鸦
泊于旗竿上，其鸣甚哀。”

长兴五年正月，白鹊集玉局，化白龟游宣华苑。季良
上表陈符瑞，率百官劝进曰：“将士大夫尽节效忠于
殿下，正望攀鳞拊翼。”知祥曰：“德薄不足以承天命，以
蜀王而老于孤，足矣。”季良曰：“早延大统，原以慰军民
推戴心。”闰正月二十八日，遂僭帝位。其日，大风昼冥。
《江南别录》：烈祖受禅之日，白雀见于庭。

《五代史安重荣传》：重荣将反也，饶阳令刘岩献水鸟
五色，重荣曰：“此凤也。”畜之后潭。

《王处直传》：初，有野雀数百巢麦田中，处直以为己德
所致，而定人知其不祥，曰：“鹊巢鸟，降而田居，小人窃
位之象也。”已而处直被废死。

《辽史太宗本纪》：帝太祖第二子，母淳钦皇后萧氏。唐
天复二年生，神光异常，猎者获白鹰，人以为瑞。
天显十一年八月庚午，帝自将以援敬瑭。九月癸巳，
有飞燕自坠而死，南府夷离堇曷鲁恩得之以献，卜
之吉。上曰：“此从珂自灭之兆也。”

《刘伸传》：“伸改崇义军节度使，政务简静，民用不扰，致
乌鹊同巢之异，优诏褒之。”

《宋史王著传》：“建隆二年，著知贡举。时亳州献紫芝，郓
州获白兔，陇州贡黄鹦鹉。著献颂，因以规谏。太祖甚
嘉其意，下诏褒之。”

《宋琪传》：“琪自员外郎，岁中四迁至尚书，为相。将罢前
数日，有异鸟集琪待漏之所，驱之不去。及是罢相，人
以为先兆云。”

《燕翼贻谋录》：虞尝载：“箫韶九成，凤凰来仪。”三代以后
无传焉。惟汉宣帝时尝见，史不载其形状如何。真宗
景德元年五月七日午时，白州有凤凰三，自南入，众
禽周绕。至万岁寺前，栖高木，上身如龙，长九尺，高五
尺，其文五色，冠如金盏。至申时，飞向北去，遂不复见。
州画图来上。是时天下承平日久，可谓治世，宜其览
《德辉》而下也。

《谈录》：一日有野鸡入端王宫，真宗召司天监丁文泰
令筮之，云：“郊野位爻动，必是郊野中五采生气物，见
于皇城内皇闱外皇宫之中。以是推之，须是野鸡。若
然，则无他必王。”

《谈圃》：南海有飞鸟自空中遗粪于舟，秽不可闻。丁晋
公之贬崖，鸟虽翔而粪不污。至崖，尽纵所乘牛马于
山林间数年，一夕皆集，无遗者，翊日遂有光州之命。
《谈苑》：“虢州朱阳镇，一夕凫雁之声满空，其鸣甚悲。逮
旦，凫雁死于野中无数，或断头，或折翅，全无所伤，而
血污其喙。村民载之入市，市人不敢买。盖此镇未尝”
有此物，怪之也。又一年，王冲叛，朱阳之民歼焉。
闻见前录。康节先公先天之学，伯温不肖，不敢称赞，
平居于人事禨祥，未尝辄言。治平间，与客散步天津
桥上，闻杜鹃声，惨然不乐。客问其故，则曰：“洛阳旧无
杜鹃，今始至。则有所主。”客曰：“何也？”康节先公曰：“不二
年，上用南士为相，多用南人，专务变更，天下自此多
事矣。”客曰：“闻杜鹃何以知此？”康节先公曰：“天下将治，
地气自北而南，将乱，自南而北。今南方地气至矣，禽
鸟飞类，得气之先者也。《春秋》书：‘六鹢退飞，鸲鹆来巢’，
气使之也。自此南方草木皆可移。南方疾病瘴疠之
类，北人皆苦之矣。”至熙宁初，其言乃验。异哉！故康节
先公尝有诗曰：“流莺啼处春犹在，杜宇来时春已非。”
又曰：“几家大地横斜照，一片残春啼子规。”其旨深矣。
伯温后闻熙州有唐碑，本朝未下时，一日有家雀数
千集其上，人恶之曰：“岂此地将为汉有耶？”因焚之，盖
卤中无此禽也。已而果然。因并记之，以信先公之说。
《宋史曹辅传》：“辅字载德，南剑州人，第进士。政和二年，
以通仕郎”中问学兼茂科，历秘书省正字。自政和后，
帝多微行，乘小轿子，数内臣导从至行幸局，局中以
帝出日谓之有排当，次日未还，则传旨称疮痍，不坐
朝。始，民间犹未知。及蔡京《谢表》有“轻车小辈，七赐临
幸。”自是邸报闻四方，而臣僚阿顺莫敢言。辅上疏略
曰：“陛下厌居法宫，时乘小舆出入廛陌之中，郊坰之
外，极游乐而后返。”道涂之言，始犹有忌，今乃以为帝
某日由某路适某所某时而归，又云舆饰可辨而辟。
臣不意陛下当宗庙社稷付托之重，玩安忽危，一至
于此。夫君之与民，本以人合。合则为心腹，离则为楚、
越，畔服之际，在于斯须，甚可畏也。昔者仁祖视民如
子，悯然唯恐或伤。一旦宫闱不禁，卫士辄逾禁城，几
触宝瑟，荷天之休，帝躬保佑。俚语有之：盗憎主人，主
人何负于盗哉？况今革冗员，斥滥奉，去浮屠，诛胥吏，
蚩愚之民，岂能一一引咎安分？万一？当乘舆不戒之
初，一夫不逞，包藏祸心，发蜂虿之毒，奋兽穷之计，虽
神灵垂护，然亦捐威伤重矣。又况有臣子不忍言者，
可不戒哉？臣愿“陛下深居高拱，渊默雷声，临之以穹昊至高之势，行之以日月有常之度。及其出也，太史
择日，有司除道，三卫百官，以前以后。若曰省烦约费，
以便公私，则临时降旨，存所不可阙，损所未尝用，虽
非祖宗旧制，比诸微服晦迹，下同臣庶，堂陛陵裔，民
生奸望，不犹愈乎！”上得疏，出示宰臣，令赴都堂审问。
太宰余深曰：“辅小官，何敢论大事？”辅对曰：“大官不言，
故小官言之。官有大小，爱君之心则一也。”少宰王黼
阳顾左丞张邦昌、右丞李邦彦曰：“有是事乎？”皆应以
不知。辅曰：“兹事虽里巷细民无不知，相公当国，独不
知邪？曾此不知，焉用彼相！”黼怒其侵己，令吏从辅受
辞。辅操笔曰：“区区之心，一无所求，爱君而已。”退待罪
于家，黼奏不重责，辅无以息浮言，遂编管郴州。辅将
言知必获罪，召子绅来，付以家事，迺闭户草疏。夕有
恶鸟鸣屋极，声若纺轮，心知其不祥，弗恤也。处郴州
六年，黼当国，不得移，辅亦怡然不介意。

《泊宅编》：“王沩之字彦祖，为西京小漕，摄河南府事。因
丁外艰，置神柩西堂。一日，有雀群集几筵，啄残祭食，
彦祖挥去复来，彦祖颇不平，偶扑得一雀，自于门限，
刀断其首，掷弃中庭。徐察之，此雀忽身首相就，翩然
飞去。及彦祖还南徐为人讼田，安置广德军，才得自
便，复丧妻许。未几，妖人张怀素辞连就逮，竟死于南
方”，虽祸生有胎，然忿与忍不可不戒也。

《宋史岳飞传》：“飞字鹏举，相州汤阴人。世力农。父和，能
节食以济饥者。有耕侵其地，割而与之，贳其财者，不
责偿。飞生时，有大禽若鹏，飞鸣室上，因以为名。”
《虚谷闲抄》：“淄青有一百姓家燕巢累年添接，竟逾三
尺。其燕哺雏既飞，忽一旦有诸野禽飞入庭除，俄而
渐众，栋宇之上栖息无空隙，不复畏人。厨人馈食于
堂，手”中盘馔皆被众禽搏撮，莫可驱逐。其家老人罔
测灾祥，顾之甚闷，忽以杖击破燕巢，随手有一白凤
雏，长三尺以来，自巢而堕，未及于地，即掀然出户，望
西南冲天而去。诸禽亦应时散逝，须臾而尽。又一家
亦是燕巢，中忽然赤色光芒，而隐隐有声若鸣鼓，地
中日夜不绝。夜后厢巡呵喝于外，责其不戢灯烛。既
入其室舍，视之，不见有火。才出门外望之，则有火焰
亘天。居旬日间，人渐声传，或聚观其家。老人惧，偶以
拄杖探燕巢中，即有一小赤龙子，长尺馀，堕下，鳞甲
炳焕。老父惊战，速以裀褥藉之，焚香祷谢未毕，而见
一大龙，长丈馀，自檐屋而入，光如列炬，烁人瞻视，一
家震骇，窜伏稽颡。龙徐徐拥其子入自寝室，穴屋腾
天而去，亦不损物。然二家不三数年皆隳败焉。
《翰林壁记》：学士院有双鹊，尝栖于西轩海棠枝上。每
学士会食，必徘徊翔集于玉堂之上，略无惊畏，因谓
之灵鹊。或鸣噪必有大诏令，或宣召之事。

《宋史光宗慈懿李皇后传》：“后，安阳人，庆远军节度使
赠太尉道之中女。初，后生，有黑凤集道营前石上，道
心异之，遂字后曰凤娘。”

《熊克传》：“克字子复，建宁建阳人，御史大夫博之后。将
生，有翠羽雀翔卧内。克幼而翘秀，既长，好学，善属文。
郡博士胡宪器之曰：‘子学老于年，他日当以文章显’。”
《齐东野语》：寿和谢太后方选进时，史卫王夜梦谢鲁
王深甫衣金紫求见，致祷再三，以孙女为托。及明则
谢后至。是岁天台郡元夕有鹊巢灯山间，众颇惊异，
识者以为鹊巢乃后妃之祥。是岁，谢果正中宫之位。
咸淳间，福邸凉堂初成，有巢于前庑，宾客交庆，至有
形之歌诗者。殊不知野鸟入室，不祥莫甚，安得与前
事为比云。

《宋史周汉国公主传》：“公主，理宗女也。景定二年，帝以
杨太后拥立功，乃选太后侄孙镇尚主。明年，进封周
汉公主。七月，主病，有鸟九首，大如箕，集公主捣衣石
上，是夕薨。”

《金史石土门传》：石土门弟阿斯懑卒，及终丧，大会其
族，太祖遣官属往焉，就以伐辽之议访之，方会祭，有
飞乌自东而西，太祖射之，矢贯左翼而坠，石土门持
至上前称贺曰：“乌鸢人所甚恶，今射获之，此吉兆也。”
《元妃李氏传》：一日，章宗宴宫中，优人玳瑁头者戏于
前，或问上国有保符瑞，优曰：“汝不闻凤凰见乎？”其人
曰：“知之而未闻其详。”优曰：“其飞有四，所应亦异。若向
上飞则风雨顺时，向下飞则五谷丰登，向外飞则四
国来朝，向里飞则加冠进禄。”上笑而罢。

《明外史兴献皇帝祐杬传》：“祐杬，成化二十三年封兴
王。弘治四年，建邸德安，已改安陆。七年之藩，舟次龙
江，有慈乌数万绕舟，至黄州复然，人以为瑞。”

《异林》：“弘治庚戌岁，武昌城中飞鸦衔一囊，市人竞逐
之，囊坠，启视之，火砾五枚，剡然跃出。是岁武昌灾者
三，黄州灾，汉阳灾。”

《明外史许进传》：“进子诰，嘉靖初掌国子监。时有白鹊
之瑞，诰献论，司业陈寰献颂，并宣付史馆。”

《杨爵传》：“爵为御史，以诋符瑞下诏狱，历五年释之。家
居二年，一日晨起，大鸟集于舍。爵曰：‘杨伯起之祥至
矣’。果三日而卒《江南通志》：“王锡爵，字元驭，太仓人。生时万爵集屋，故
名。”

《涉异志》：太宰刘公机，初为秀才时，畿郡有鹰神，乃一
猎鹰也。一日飞上公宅，造糍饷之。偶不洁，鹰攫其奴，
若惩之者。居数日，呼公名语曰：“公大贵人，他日当得
八人抬轿，参政南京。”已而飞去。公后举进士，累官兵
部尚书，参赞南京畿务，如鹰语云。

《安庆府志》：“朝城陈金铉令桐城，端阳，有馈白蛋数十
枚者。偶见一蛋上有五色光，遂以家鸡翼之。俄得小
白凤，不数日渐大，每时去时来。其伏雏之鸡，重至三
十斤，毛亦变成五色，久之并翔去。”

雚经萧山县文庙，“雚屡结巢，结东则东斋登第，结西
则西斋登第，辄有验，始信为瑞鸟也。”

《太平清话》：“太原王光禄家有白燕一双，生民户巢中，
其眼如丹，比寻常紫燕更隽。”余辈皆有诗。

《绥寇纪略》：崇祯十年，京师宣武门外斜街民家白鸡，
羽毛鲜好，喙距纯赤，重四十斤。慈溪应孝廉廷吉见
之，愀然曰：“此𪉑也。”所见之处国亡。

《焦氏易林》：“《屯》之夬，有鸟来飞，集于古树，鸣声可恶，主
将出去。”

讼之既济。白雉群雊，慕德贡朝。湛露之恩，使我得惧。
李绅本集自注：“南中小雀名白蛮鹊，形小如燕雀。”此
鸟不常见，至而鸟舞，必有喜应。

东坡《评史》：“唐太宗时，飞雉数集宫中，上以问褚遂良，
良曰：‘昔秦文公时，童子化为雉，雌鸣陈宝，雄鸣南阳。
童子曰：‘得雄者王，得雌者伯。文公得雌，遂雄诸侯。光
武得其雄，起南阳，有四海，陛下本封秦，故雌雄并见，
以告明德’。上悦曰：‘人不可以无学’’”，遂良所谓多识君
子哉！予以谓秦雉，陈宝也，岂常雉乎？今见雉即谓之
宝，犹得白鱼便自比武王，此谄佞之甚，愚瞽其君者，
而太宗喜之，史不讥焉。埜鸟无故数入宫中，此正灾
异。使魏徵在，必以高宗“鼎耳”之祥谏也。遂良非不知
此，舍鼎耳而取陈宝，非忠臣也。

《容斋续笔》：《北齐书》：奚永洛与张子信对坐，有鹊正鸣
于庭树间。子信曰：“鹊言不善，当有口舌事，今夜有唤，
必不得往。”子信去后，高俨使召之，且云：“敕唤。”永洛诈
称堕马，遂免于难。白乐天在江州《答元郎中杨员外
喜乌诗》曰：“南宫鸳鸯地，何忽乌来止。故人锦帐郎，闻
乌笑相视。疑乌报消息，望我归乡里。我归应待乌头
白，惭愧元郎误欢喜。”然则鹊言固不善，而乌亦能报
喜也。又有《和元微之大嘴乌》一篇云：“老巫生奸计，与
乌意潜通”，云此非凡鸟，遥见起敬。“千岁乃一出，喜
贺主人翁。此乌所止家，家产日夜丰。上以致寿考，下
可宜田农。”按微之所赋云：“巫言此乌至，财产日丰宜。
主人一心惑，诱引不知疲。转见乌来集，自言家转孳。
专听乌喜怒，信受若长离。”今之乌则然也。世有传《阴
阳局鸦经》，谓东方朔所著，大略言凡占乌之鸣，先数
其声，然后定其方位。假如甲日一声，即是甲声，第二
声为乙声，以十干数之，乃辨其急缓，以定吉凶。盖不
专于一说也。

《墨客挥犀》：“北人喜鸦声而恶鹊声，南人喜鹊声而恶
鸦声。鸦声吉凶不常，鹊声吉多而凶少，故俗呼喜鹊，
古所谓乾鹊是也。南中多有信鹊者，类鹊而小，能为
百禽声，春时其声极可爱，忽飞鸣而过庭檐间者，则
其占为有喜。凡野禽或獐狐之类入人家者，必有不
祥事。余累试甚验，不但人家路行遇飞鸟过者，切避”
之。若遗粪污人衣者，亦不祥。又见雀𩰚者，不得相逐
遭官事。

《御龙子集》：“白鱼入舟，近矣。流火之化乌也，不亦异乎？”
曰：“非也。祥乌有光，飞若流火也，而人见之眩尔。丹书
之授，吾不之信矣。”然此亦非习睹者，帝王之兴，天之
先见，固然也。

《丹铅总录》：“《穀梁传》：春秋戊申，陨石于宋五，是月六鹢
退飞过宋都云：‘石无知之物，故日之；鹢微有知之物，
故月之’。”此言之诬，本不待辨。宋万孝恭辨之云：“梁山
沙麓，亦无知物，胡为而不日？麋与蜮亦微有知之物，
胡为而不月？”此殆可作一笑，《穀梁》乃痴人作梦孝。
又“痴人《解梦》也。”

《三国典略》曰：“侯景篡位，令饰朱雀门。其日，有白头乌
万计，集于门楼。童谣曰：‘白头乌，拂朱雀，还与吴’。”杜工
部诗“长安城头二白鸟，夜上延秋门上呼。”盖用其事，
以侯景比禄山也。而《千家注》不知引此。

“珍珠船，鹊传枝，主有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