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061卷 > 孙晟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061卷 > 孙晟

按《五代史》本传：“晟初名凤，又名忌，密州人也。好学，有
文辞，尢长于诗。少为道士，居庐山简寂宫，常画唐诗
人贾岛像，置于屋壁，晨夕事之。简寂宫道士恶晟，以
为妖，以杖驱出之，乃儒服北之赵魏，谒唐庄宗于镇
州。庄宗以晟为著作佐郎。天成中，朱守殷镇汴州，辟
为判官。守殷反，伏诛，晟乃弃其妻子，亡命陈、宋之间。”
安重晦恶晟，以为教守殷反者晟也，画其像，购之不
可得，遂族其家，晟奔于吴。是时，李昪方篡杨氏，多招
四方之士，得晟，喜其文辞，使为教令，由是知名。晟为
人口吃，遇人不能道寒暄，已而坐定，谈辨锋生，听者
忘倦。昪尤爱之，引与计议，多合意，以为右仆射，与冯
延己并为昪相。晟轻延己为人，常曰：“金碗玉杯而盛
狗屎，可乎？”晟事昪父子二十馀年，官至司空。家益富
骄，每食不设几案，使众妓各执一器，环立而侍，号“肉
台盘”，时人多效之。周世宗征淮，李景惧，始遣泗州牙将王知朗至徐州，奉书以求和，世宗不答。又遣翰林
学士锺谟、文理院学士李德明奉表称臣，不答。乃遣
礼部尚书王崇质副晟奉表。谟与晟等皆言景愿割
寿、濠、泗、楚、光、海六州之地，岁贡百万以佐军。而世宗
已取滁、扬、濠、泗诸州，欲尽取淮南，乃止。因留使者不
遣，而攻寿州益急。谟等见世宗英武，非景敌而师甚
盛，寿春且危，乃曰：“愿陛下宽臣五日之诛，容臣还取
景表，尽献江北诸州。”世宗许之，遣供奉官安弘道押
德明、崇质南还，而谟与晟皆见留。德明等既还，景悔
不肯割地，世宗亦以暑雨班师，留李重进、张永德等
分攻庐、寿。周兵所得扬、泰诸州，皆不能守，景兵复振。
重进与永德两军相疑有隙，永德上书言重进反，世
宗不听。景知二将之相疑也，乃以蜡丸书遗重进，劝
其反初，晟之奉使也，语崇质曰：“吾行必不免，然吾终
不负永陵一抔土也。”永陵者，昇墓也。及崇质还，而晟
与锺谟俱至京师，馆于都亭驿，待之甚厚。每朝会入
阁，使班东省官后，召见必饮以醇酒。已而周兵数败，
尽失所得诸州。世宗忧之，召晟问江南事，晟不对，世
宗怒未有以发。会重进以景蜡丸书来上，多斥周过
恶以为言，由是发怒曰：“晟来使我，言景畏吾神武，愿
得北面称臣，保无二心，安得此指斥之言乎！”亟召侍
卫军虞侯韩通，收晟下狱，及其从者二百馀人皆杀
之。晟临死，世宗犹遣近臣问之，晟终不对，神色怡然，
正其衣冠，南望而拜曰：“臣惟以死报国”尔乃就刑。晟
既死，锺谟亦贬耀州司马。其后世宗怒解，怜晟忠悔
杀之，召拜锺谟卫尉少卿。景已割江北，遂遣谟还。而
景闻晟死，亦赠鲁国公。

按陆游《南唐书》本传：“唐庄宗建号，以豆卢革为相。革
雅知忌，辟为判官，迁著作郎。明宗天成中，与高辇同
事秦王从荣。从荣败，忌亡命至正阳，未及渡，追骑奄
至，亦疑其状伟异，睨之。忌不顾，坐淮岸，扪弊衣啮虱，
追者乃舍去。渡淮至寿春，节度使刘金得之，延与语，
忌阳喑不对。授馆累日，忽谒汉淮南王安庙，金先使”
人伏神座下，悉闻其所祷，乃送诣金陵。时烈祖辅吴，
四方豪杰多至忌口吃，初与人接，不能道寒暄，坐定，
辞辩锋起，人多憎嫉之。而烈祖独喜其文辞，使出教
令，辄合指，遂预禅代秘计。每入见，必移时乃出。尤务
谨密，人莫窥其际。烈祖受禅，历中书舍人、翰林学士、
中书侍郎。元宗立，齐王景遂排之，出为舒州节度使。
治军严。有归化卒二人，正昼挺白刃入府，求忌杀之，
入自西门，吏士仓卒莫能御。适忌闲行在东门，闻乱，
得民家马乘之，奔桐城。叛卒不得忌，乃杀都押衙李
建崇而逸忌，坐贬光禄卿。元宗素重之，不以为罪。累
迁左仆射。与冯延己并相，每鄙延己，侮诮之，卒先罢。
保大十四年，周师侵淮南，围寿州，分兵破滁州，擒皇
甫晖，江左大震，以忌为司空。使周奉表请为外臣，忌
见延己曰：“此行当属公，然忌若辞，则是负先帝也。”既
行，知不免，中夜叹息，语其副礼部尚书王崇质曰：“吾
思之熟矣，终不忍负永陵一抔土。”周世宗以楼车载
忌于寿州城下，使招仁瞻。仁瞻望见忌，戎服拜城上。
忌遥语之曰：“君受国恩，不可开门纳寇。”世宗诘之，忌
谢曰：“臣为唐大臣，岂可教节度使外叛。”于是遣王崇
质归，而留忌

按《南唐近事》：孙晟为尚书郎，上赐一宅，在凤台山西
冈垄之间，徙居之日，群公萃止。韩熙载见其门巷卑
陋，谓孙曰：“湫隘若此，岂称为相第耶？”举座莫谕其旨。
明年，孙拜御史大夫，旬日之间，果正台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