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172卷 > 曹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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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明外史曹端传》：“端字正夫，渑池人也。自幼不妄言
动，师事宜阳马子才、太原彭宗古，远有端绪。举永乐
六年乡试。明年，以会试副榜授山西霍州学正。善训
诱，诸生翕然从化，上官不敢以属吏临之。居九年，丧
父，五味不入口，寝苫枕块，庐墓六年。服阕，调蒲州学
正。考绩至京，蒲人、霍人交章请复任，以霍人奏先至”，
得允。宣德九年正月卒于官，年五十九。州人为罢市
巷哭。端造诣笃寔，教人务躬行，日事著述，坐下著足
处，两砖皆穿。事父母，愉色养志。父雅好佛，端为陈说
圣贤之道，作《夜行烛》一编，其言：“佛氏以空为性，非天
命之性，人受之中。老氏以虚为道，非率性之道，共由
之路。”父久之亦信从其言。初，得江左谢应芳《辨惑编》，
笃好之，故于轮回祸福、巫觋风水时日之说，确然不
为所惑。尝上书县令，请毁淫祠，令即以属端，端为毁
百馀，惟存夏禹、雷公两庙，岁时祈报，则设社谷坛行
之。为学官时，同僚肃拜梓潼神，端以为谄。其人曰：“斯
文宗主也。”端曰：“梓潼主斯文孔子，更主何事？”门人有
赴关壮缪社会者，端正色折其非。诸生有丧，则命知
礼者相。有欲用浮屠者，语之曰：“浮屠之教，拯其父母
出地狱，是不以亲为君子，而为积恶有罪之小人也。
其待亲不亦薄乎！”霍州樵者拾金钗还之主者，众以
为异，樵曰：“第不欲愧曹博士耳。”州人高文质往观剧，
中道而返，曰：“此行岂可使曹先生知之？”其教化入人
如此。端之殁也，贫不能归柩，遂葬于霍。二子堬、堔，亦
庐父墓。寻相继卒，葬端墓旁。正统中，佥事张敬建祠
渑池，其后有黄编修者谒祠，询端墓，叹曰：“曹先生一
代醇儒，岂可令魂魄客异乡哉！”为捐赀返葬故里。端
所著有《四书详说》《太极图》《通书》《西铭释文》《孝经述解》
《儒家宗统》《谱家规辑》《存疑录》诸书。学者称“月川先生。”
明世北方理学，实自端倡之。后廷臣屡请从祀文庙，
不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