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133卷 > 朱子大全集 > 《答吴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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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丈昔年答黄继道问《一贯义》云：“‘‘一贯，诚也；忠恕思，诚也。诚者，天之道；思诚者，人之道’。此语形容得甚妙。《中庸》曰：‘鸢飞戾天，鱼跃于渊’，言上下察也。君子之道，造端乎夫妇；及其至也，察乎天地’。此是子思在天举一物，在地举一物，在人举夫妇，鸢与鱼，其飞跃虽不同，其实则一物为之耳。夫妇之道亦不出乎此。” 是皆子思发明一贯之道也。孔子系《易》辞，有曰：“以言乎远则不御；以言乎迩则静而正；以言乎天地之闲则备矣。” 亦发明斯道也。如何如何？

来教引《中庸》《易传》之言以证一贯之理，甚善。愚意所
谓“一贯”者亦是如是。但据熹所见，而以诸先生之说
证之，则忠恕便已在一贯之中。如所谓“鸢飞鱼跃”虽
不同，然其实则一贯之意是也。若耕老之说，则是鸢
鱼飞跃，内外精粗合为一贯矣。而“一贯”之外，零却“忠
恕”二字，恐非圣贤之意也。胡丈以一贯为诚，而以忠
恕为“思”，诚也。若熹之意，则曾子之忠恕即诚也，子思
之言“违道不远”，孟子之言“求仁莫近”，乃思诚也。试推
此思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