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130卷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130卷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 理学汇编 第一百三十卷 |

|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

第一百三十卷目录

文学总部纪事一

文学典第一百三十卷

《史记田敬仲世家》：“宣王喜文学，游说之士，自如驺衍、
淳于髡、田骈接予。”〈按孟子传作接子〉慎到、环渊之徒七十六
人，皆赐列第，为上大夫。不治而议论，是以齐稷下学
士复盛，且数百千人。

《汉书景十三王传》：“河间献王德，以孝景前二年立，修
学好古，实事求是，从民得善书，必为好写与之，留其
真，加金帛赐以招之。由是四方道术之人，不远千里，
或有先祖旧书，多奉以奏献王者，故得书多与汉朝
等。是时淮南王安亦好书，所招致率多浮辩。献王所
得书，皆古文先秦旧书，《周官》《尚书》《礼》《礼记》《孟子》《老子》”
之属，皆经传说记七十子之徒所论。其学举六艺，立
毛氏《诗》《左氏春秋》博士，修礼、乐，被服儒术，造次必于
儒者，山东诸儒者从而游。武帝时，献王来朝，献雅乐，
对三雍宫及诏策，所问三十馀事。其对推道术而言，
得事之中，文约指明。

《东方朔传》，“朔之文《辞客难》《非有先生论》”，此二篇最善。
其馀有《封泰山责和氏璧》、及《皇太子生禖》《屏风殿上
柏柱》《平乐观赋》《猎》八言七言上下《从公孙弘借车》。凡
刘向所录朔书具是矣。世所传他事，皆非也。

《杨敞传》：“敞子恽，字子幼，以忠任为郎，补常侍骑。恽母，
司马迁女也。恽始读外祖太史公记，颇为《春秋》，以材
能称。”

《鲍宣传》：“薛方居家以经教授，喜属文，尝著诗赋数十
篇。”

《后汉书琅邪孝王京传》：“京都莒，好修宫室，穷极伎巧，
殿馆壁带皆饰以金银，数上诗赋颂德，帝嘉美，下之
史官。”

《朱晖传》：“晖孙穆，字公叔。及壮耽学，锐意讲诵，或时思
至，不自知亡失衣冠，颠坠坑岸。其父常以为专愚，几
不知数马足。穆愈更精笃，所著论、策、奏、教、书、诗、记、嘲
凡二十篇。”

《胡广传》：“初，扬雄依《虞箴》作《十二州二十五官箴》，其九
箴亡阙。后涿郡崔骃及子瑗又临邑侯刘𫘦𬳿增补
十六篇，广复继作四篇，文甚典美，乃悉撰次首目，为
之解释，名曰《百官箴》，凡四十八篇。其馀所著诗、赋、铭、
颂、箴、吊及诸训诂，凡二十二篇。”

《杨终传》：“‘终为校书郎，言宣帝博征群儒，论定五经于
石渠阁。方今天下少事，学者得成其业，而章句之徒
破坏大体，宜如石渠故事，永为后世则’。于是诏诸儒
于白虎观论考同异。会终坐事系狱，博士赵博、校书
郎班固、贾逵等以终深晓《春秋》，学多异闻，表请之。终
又上书自讼，即日贳出，乃得与于白虎观焉。”后受诏
删《太史公书》为十馀万言。终兄凤为郡吏，太守廉范
为州所考，遣凤候终，终为范游说，坐徙北地。帝东巡
狩，凤皇、黄龙并集，终赞颂嘉瑞，上述祖宗鸿业，凡十
五章奏上诏贳还故郡。著《春秋外传》十二篇，改定章
句十五万言。

《应奉传》：“奉少聪明，读书五行并下，著《汉书后序》，多所
述载。追愍屈原，因自伤，著《感骚》三十篇，数十万言。”
《梁统传》：“统子竦，字叔敬，少习孟氏《易》，弱冠能教授。后
坐兄松事，与弟恭俱徙九真。既徂南土，历江、湖，济沅、
湘。感悼子胥、屈原以非辜沈身，乃作《悼骚赋》，系元石
而沈之。显宗复诏，听还本郡。竦闭门自养，以经籍为
娱”，著书数篇，名曰《七序》。班固见而称曰：“孔子著《春秋》
而乱臣贼子惧，梁竦作《七序》而窃位素餐者惭。”
《刘陶传》：陶著书数十万言，又作《七曜论》，《匡老子》、反韩
非、复孟轲。及上书言当世便事，条教、赋、奏、书、记、辩疑
凡百馀篇。

《延笃传》：“笃少从颍川唐溪典受《左氏传》，旬日能讽诵
之，典深敬焉。又从马融受业，博通经传及百家之言，
能著文章，有名京师。所著诗、论、铭、书、应、讯、表、教令凡
二十篇云。”

《张奂传》：“奂少游三辅，师事太尉朱宠，学《欧阳尚书》。初，
牟氏章句，浮辞繁多，有四十五万馀言，奂减为九万
言。后辟大将军梁冀府，乃上书桓帝，奏其章句，诏下
东观。所著铭、颂、书、教、诫、述、志、对、策、章、表二十四篇。”
《孔融传》：“魏文帝深好融文辞，叹曰：‘扬班俦也。募天下
有上融文章者，辄赏以金帛。所著诗、颂、碑、文、论、议、六
言’”《策文》《表檄》《教令》《书、记》，凡二十五篇。

《独异志》：后汉明帝杨后，花面美色，有颠狂病，发则杀人，唯内傅孟召为文，后每读之，颠狂辄醒。时人语曰：
“孟召文，差颠狂。”

《武陵记》曰：后汉马融勤学，梦见一林花如锦绣，梦中
摘此花食之。及寤，见天下文词无所不知。时人号为
“绣囊。”

《三国魏志文帝纪》：“初，帝好文学，以著述为务，自所勒
成垂百篇。又使诸儒撰集经传，随类相从，凡千馀篇，
号曰《皇览》。”

《高贵乡公纪》：甘露二年五月辛未，帝幸辟雍，会命群
臣赋诗。侍中和逌，尚书陈骞等作诗稽留，有司奏免
官。诏曰：“吾以暗昧，爱好文雅，广延诗赋，以知得失，而
乃尔纷纭，良用反仄。其原逌等主者宜敕。自今以后，
群臣皆当玩习古义，修明经典，称朕意焉。”

又注：傅畅《晋诸公赞》：“帝尝与中护军司马望、侍中王
沈、散骑常侍裴秀、黄门侍郎锺会等讲宴于东堂，并
属文论名。秀为儒林丈人，沈为文籍先生，望、会亦各
有名号。”

《曹真传》：“何晏，进孙也。母尹氏，为太祖夫人。晏长于宫
省，又尚公主。少以才秀知名，好老庄言，作《道德论》及
诸文赋，著述凡数十篇。”

《刘放传》：“放善为书檄，三祖诏命有所招喻，多放所为。
青龙初，孙权与诸葛亮连和，欲俱出为寇，边候得权
书，放乃改易其辞，往往换其本文而傅合之。与征东
将军满宠，若欲归化，封以示亮，亮腾与吴大将步骘
等，骘等以见权，权惧亮自疑，深自解说。”

《陈思王植传》：“植字子建。年十岁馀，诵读诗论及辞赋
数十万言，善属文。太祖尝视其文，谓植曰：‘汝倩人邪’？”
植跪曰：“言出为论，下笔成章，愿当面试，奈何倩人？”时
邺铜雀台新成，太祖悉将诸子登台，使各为赋，植援
笔立成可观，太祖甚异之。

《三国蜀志却正传》：“正安贫好学，博览文籍，弱冠能属
文。入为秘书吏，转为令史，迁郎，至令。性澹于荣利，而
尤耽意文章。自司马、王、杨、班、傅、张、蔡之俦，遗文篇赋，
及当世美书善论，益部有者，钻凿推求，略皆寓目。”
《三国吴志张纮传》：“纮见柟榴枕，爱其文，为作赋。陈琳
在北见之，以示人曰：‘此吾乡里张子纲所作也’。后纮
见”陈琳作《武库赋》《应机论》，与琳书，深叹美之。琳答曰：
“自仆在河北，与天下隔。此间率少于文章，易为雄霸，
故使仆受此过差之谭，非其实也。今景兴在此，足下
与子布在彼，所谓小巫见大巫，神气尽矣。”纮既好文
学，又善楷篆书。与孔融书自书融遗纮书曰：“前劳手
笔，多篆书，每举篇见字，欣然独笑，如复”睹其人也。
《华核传》：“核迁东观令，领右国史。核上疏辞让，皓答曰：
‘得表，以东观儒林之府，当讲校文艺，处定疑难。汉时
皆名学硕儒，乃任其职，乞更选英贤闻之，以卿研精
坟典，博览多闻，可谓说礼乐敦诗书者也。当飞翰骋
藻，光赞时事，以越扬班、张、蔡之俦，怪乃谦光，厚自菲
薄。宜勉修所职，以迈先贤’”，勿复纷纷。

皓以核年老，敕令草表，核不敢。又敕作《草文》，停立待
之。核为文曰：“咨核小臣，草芥凡庸。遭眷值圣，受恩特
隆。越从朽壤，蝉蜕朝中。熙光紫闼，青琐是凭。毖挹清
露，沐浴凯风。效无丝牦，负阙山崇。滋润含垢，恩贷累
重。秽质被荣，局命得融。欲报罔极，委之皇穹。圣恩雨
注，哀弃其尤。猥命草对，润被下愚。不敢违敕，惧速罪
诛，冒承诏命，魂逝形留。”核前后陈便宜，及贡荐良能，
解释罪过，书百馀上，皆有补益，文多不悉载。天册元
年，以微谴免，数岁卒。核所论事章疏传于世。

《魏文帝集》：“李尤字伯宗，少有文章，贾逵荐尤有相如、
扬雄之风。拜兰台令史，与刘桢等共撰《汉记》。”

《诚斋杂记》：“沈友字子正，吴郡人。弱冠博学，多所贯综，
善属文，兼好武事。注《孙子兵法》，又辨于口。每所至，众
人默然莫与为对，咸言其笔之妙、舌之妙、刀之妙，三
者皆过绝于人。吴大帝以礼聘之，既至，论王道之略，
当时之务，大帝敛容敬焉。”

《晋书羊祜传》：“文帝为大将军，辟祜，未就，公车征拜中
书侍郎，俄迁给事中、黄门郎。时高贵乡公好属文，在
位者多献诗赋，汝南和逌以忤意见斥，祜在其间，不
得而亲疏，有识尚焉。”

《杜预传》：预既立功之后，从容无事，乃耽思经籍，为《春
秋左氏经传集解》。又参考众家谱第，谓之《释例》。又作
《盟会图》，《春秋长历》，备成一家之学，比老乃成。又撰《女
记赞》。时论者谓预文义质直，世人未之重，唯秘书监
挚虞赏之曰：“左丘明本为《春秋》作传，而《左传》遂自孤
行，《释例》本为传设，而所发明何但《左传》，故亦孤行。”
《王沉传》：“沉性好学，善属文。正元中，迁散骑常侍侍中，
典著作。与荀𫖮、阮籍共撰《魏书》，多为时讳，未若陈寿
之实录也。时魏高贵乡公好学有文才，引沉及裴秀
数于东堂讲䜩属文，号沉为文籍先生，秀为儒林丈
人。”

《荀勗传》：“勗孙绰，字彦舒，博学有才能，撰《晋后书》十五
篇，传于世《乐广传》：“广累迁侍中，河南尹。善清言而不长于笔。将
让尹，请潘岳为表。岳曰：‘当得君意’。广乃作二百句语，
述己之志。岳因取次比，便成名笔。时人咸云：若广不
假岳之笔，岳不取广之旨，无以成斯美也。”

《傅元传》：“元少孤贫，博学善属文，与东海缪施俱以时
誉选入著作，撰集《魏书》。元少时，避难于河内，专心诵
学，后虽显贵，而著述不废。撰论经国九流及三史故
事，评断得失，各为区例，名为《傅子》。为内外中篇，凡有
四部六录，合百四十首，数十万言，并文集百馀卷行
于世。元初作《内篇》，成，子咸以示司空王沉。沉与元书”
曰：“省足下所著书，言富理济，经纶政体，存重儒教，足
以塞杨墨之流，遁，齐孙孟于往代。每开卷，未尝不叹
息也。不见贾生，自以过之，乃今不及，信矣。”

咸好属文，论虽绮丽不足，而言成规鉴。颍川庾纯常
叹曰：“长虞之文，近乎诗人之作矣。”

咸从父弟祇，著《文章駮论》十馀万言。

《阮籍传》：“籍能属文，初不留思，著《咏怀诗》八十馀篇，为
世所重。著《达庄论》，叙无为之贵。”

《嵇康传》：“康善谈理，又能属文，其高情远趣，率然元远。
撰上古以来高士为之传赞，欲友其人于千载也。又
作《太师箴》，亦足以明帝王之道焉。复作《声无哀乐论》，
甚有条理。”

《王接传》。接学虽博通，特精《礼传》，常谓“《左氏》辞义赡富，
自是一家书，不主为经发《公羊》附经立传，经所不书，
传不妄起，于文为俭，通经为长。”任城何休训释甚详，
而黜周、王、鲁，大体乖碍，且志通《公羊》，而往往还为《公
羊》疾病。接乃更注《公羊春秋》，多有新义。时秘书丞卫
恒考正《汲冢书》，未讫而遭难，佐著作郎束晳述而成
之，事多证异义。时东莱太守陈留王庭坚难之，亦有
证据。晳又释难，而庭坚已亡。散骑侍郎潘滔谓接曰：
“卿才学理议，足解二子之纷，可试论之。”接遂详其得
失。摰虞、谢衡皆博物多闻，咸以为允当。又撰《列女后
传》七十二人，杂论议诗赋碑颂駮难十馀万言，丧乱
尽失。长子愆期流寓江南，缘父本意，更注《公羊》。又集
《列女后传》云：

《郭璞传》：“璞好经术，博学有高才，而讷于言论词赋，为
中兴之冠。”

《葛洪传》：“洪博闻深洽，江左绝伦，其著述篇章，富于班
马。”

《桓彝传》：“彝子秘与谢安书及诗十首，辞理可观，其文
多引简文帝之所遇。”

《谢安传》：桓温尝以安所作《简文帝谥议》以示坐宾曰：
“此谢安石碎金也。”

安弟万，早有时誉，工言论，善属文，叙渔父、屈原、季主、
贾谊、楚老、龚胜、孙登、嵇康四隐四显为《八贤论》。其旨
以处者为优，出者为劣，以示孙绰，绰与往反，以体公
识远者，则出处同归。

安从子元，元子瑍，秘书郎，早卒。子灵运嗣。瑍少不惠，
而灵运文藻艳逸，元尝称曰：“我尚生瑍，瑍那得不生
灵运？”

《王羲之传》：“羲之初渡浙江，便有终焉之志。会稽有佳
山水，名士多居之。谢安未仕时亦居焉。孙绰、李充、许
询、支遁等，皆以文义冠世，并筑室东土，与羲之同好。
尝与同志宴集于会稽山阴之兰亭，羲之自为之序，
以申其志。或以潘岳《金谷诗序》方其文。羲之比于石
崇，闻而甚喜。”

《龚壮传》：“壮考经研典，殚思文章，每叹中夏多经学，而
巴蜀鄙陋，兼遭李氏之难，无复学徒，乃著《迈德论》。”
《杨轲传》：“轲在永昌，季龙每有馈饩，辄口授弟子，使为
表谢。其文甚美，览者叹有深致。”

《凉武昭王传》：“元盛少而好学，通涉经史，尤善文义。先
是河右不生楸槐柏漆，张骏之世，取于秦陇而植之，
终于皆死。而酒泉宫之西北隅，有槐树生焉，元盛著
《槐树赋》以寄情，盖叹僻陋遐方，立功非所也。亦命主
簿梁中庸及刘彦明等并作文。感兵难繁兴，时俗諠
竞，乃著《大酒容赋》，以表恬豁之怀。与辛景、辛恭靖同”
志友善。景等归晋遇害江南元盛闻而吊之元盛前
妻同郡辛纳女，贞顺有妇仪，先卒元盛亲为之诔自
馀诗赋数十篇。

《李密传》：“密二子：赐、兴。赐字宗石，少能属文，尝为《元鸟
赋》，词甚美。州辟别驾，举秀才，未行而终。兴字隽石，亦
有文才，刺史罗尚辟别驾。尚为李雄所攻，使兴诣镇
南将军刘弘求救，兴因愿留为弘参军而不还。尚白
弘，即夺其手版而遣之。兴之在弘府，弘立诸葛孔明
羊叔子碣，使兴俱为之文，甚有辞理。”

《徐邈传》：“孝武帝始览典籍，招延儒学之士。邈既东州
儒素，太傅谢安举以应选。年四十四，始补中书舍人，
在西省侍帝。虽不口传章句，然开释文义，摽明指趣，
撰正五经音训，学者宗之。迁散骑常侍，犹处西省，前
后十年。每被顾问，辄有献替，多所匡益，甚见宠待。帝
宴集酣乐之后，好为手诏诗章，以赐侍臣，或文词率尔，所言秽杂。邈每应时收敛，还省刊削，皆使可观，经
帝重览，然后出之。是时侍臣被诏者或宣扬之，故时
议以此多邈。

《谢安传》：“安弟子邈，累迁侍中。时孝武帝觞乐之后，多
赐侍臣文诏，辞义有不雅者，邈辄焚毁之。其他侍臣
被诏者，或宣扬之。故论者以此多邈。”〈按二邈俱孝武时人事如一辙

当时史臣采录必有一误，姑两存之。

《陶潜传》：“潜少怀高尚，博学善属文，颖脱不羁，任真自
得，为乡邻之所贵。尝著《五柳先生传》以自况曰：先生
不知何许人，不详姓氏，宅边有五柳树，因以为号焉。
闲静少言，不慕荣利，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会意，欣
然忘食。性嗜酒，而家贫不能恒得，亲旧知其如此，或
置酒招之，造饮必尽，期在必醉。既醉而退，曾不吝情”，
环堵萧然，不蔽风日，短褐穿结，箪瓢屡空，晏如也。尝
著文章自娱，颇示己志，忘怀得失，以此自终。其《自序》
如此，时人谓之《实录》。

《殷仲文传》：仲文善属文，为世所重。谢灵运尝云：“若殷
仲文读书半袁豹，则文才不减班固。”言其文多而见
书少也。

《刘聪传》：“聪幼而聪悟好学，博士朱纪大奇之。年十四，
究通经史，兼综百家之言，孙吴兵法靡不诵之。工草
隶，善属文。著述怀诗百馀篇，赋颂五十馀篇。”

《苻融传》：“融聪辩明慧，下笔成章，至于谈元论道，虽道
安无以出之，耳闻则诵，过目不忘，时人拟之王粲。尝
著《浮图赋》，壮丽清赡，世咸珍之。未有升高不赋，临丧
不诔。”朱彤、赵整等推其妙速。

《吕光传》：“光入龟兹城，大飨将士，赋诗言志。见宫室壮
丽，命参军京兆段业著《龟兹宫赋》以讥之。”

《文士传》：初，武帝招延后进二十馀人，置酒赋诗，不成，
罚酒一斗。臧盾饮尽，颜色不变，言笑自若。萧介染翰
便成，文无加点。帝两美之，曰：“臧盾之饮，萧介之文，即
席之美也。”

张秉自知短命，乃作《千年歌诗》以自伤。

桓𬴊字元凤。伯父焉，官至太尉。精察好学，年十三四
在焉坐。有宿年客焉，告之曰：“吾此弟子，颇有异才。今
已涉猎书传，殊能作诗赋”，为口赋诗与之。客乃为诗
曰：“甘罗十二，杨乌九龄。昔有二子，今则桓生。参差等
踪，异世齐名。”𬴊即答曰：“邈矣甘罗，超等绝伦。卓彼《杨
乌》，后世称贤。嗟予蠢弱，殊才弃年。仰惭二子，俯愧前”
言。

成公绥口不能谈，而有剧问，以笔答之，见其深智。
张俨、朱异、张纯三人共诣骠骑将军朱据。据闻三人
才名，令各为赋，然后乃坐。纯乃赋《席》曰：“席为冬设，簟
为夏施；揖让而坐，君子攸宜。”

江统召补洗马每有疑滞大事章表奏议辄为同官
所推尝为之作草。

束晳晚应司空除著作佐郎撰。《晋书》草创三帝纪及
十志。

孙盛为秘书监笃尚好学自少长常手不释卷既居
史官乃著三国阳秋。

王肃对明帝曰：“司马迁记事，不虚美，不隐恶。刘向、扬
雄服其叙事，有良史之才，谓之实录。”

《南史宋临川王道规传》：“道规子义庆，为平西将军、荆
州刺史，加都督。在州八年，为西土所安。撰《徐州先贤
传》十卷，奏上之。又拟班固《典引》为典叙，以述皇代之
美。改授江州，又迁南兖州刺史，并带都督。寻即本号，
加开府仪同三司。性简素，寡嗜欲，爱好文义。文辞虽
不多，足为宗室之表。历任无浮淫之过。惟晚节奉沙”
门，颇致费损。少善骑乘，及长不复跨马，招聚才学之
士，远近毕至。太尉袁淑，文冠当时，义庆在江州，请为
卫军谘议。其馀吴郡陆展、东海何长瑜、鲍照等，并有
辞章之美，引为佐吏国臣。所著《世说》十卷，撰《集林》二
百卷，行于世。文帝每与义庆书，常加意斟酌。

《南平穆王铄传》：“铄少好学，有文才。未弱冠，拟古三十
馀首，时人以为亚迹陆机。”

《徐羡之传》：“羡之从孙湛之，为南兖州刺史，善政俱肃，
威惠并行。广陵旧有高楼，湛之更修整之，南望锺山，
城北有陂泽，水物丰盛，湛之更起风亭月观，吹台琴
室，果竹繁茂，花药成行，招集文士，尽游玩之适。时沙
门释惠休善属文，湛之与之甚厚，孝武命使还俗。本
姓汤，位至扬州从事史。”

《傅亮传》：“亮博涉经史，尤善文辞。永初元年，加太子詹
事，入直中书省，专典诏命。武帝登庸之始，文笔皆是
参军滕演，北征广固，悉委长史王诞。自此之后，至于
受命，表策文诰，皆亮辞也。见世路屯险，著论名曰《演
慎》。及少帝失德，内怀忧惧，直宿禁中，睹夜蛾赴烛，作
《感物赋》以寄意。初奉大驾，道路赋诗三首，其一篇有”
悔惧之辞，自知倾覆，求退无由，又作《辛有穆生董仲
道赞》，称其见微之美云。

《谢晦传》：“晦兄瞻，六岁能属文，为《紫石英赞》、果然诗，为

《王微传》：“微少好学，善属文，初为始兴王友，以忧去职。
微素无宦情，服阕，除南平王铄右军谘议参军，仍为
中书侍郎。微为文好古，言颇抑扬，袁淑见之，谓为䜣
屈。”

微从孙籍，好学有才气，为诗慕谢灵运，至其合也，殆
无愧色。时人咸谓“康乐之有王籍，如仲尼之有丘明，
老聃之有严周。”

《王昙首传》：昙首，太保弘之弟也。与从弟球俱诣宋武
帝，至彭城，大会戏马台，赋诗。昙首文先成，帝问弘曰：
“卿弟何如卿。”答曰：“若但如下官，门户何寄。”

《王准之传》：准之曾祖彪之，博闻多识，练悉朝仪，自是
家世相传，并谙江左旧事，缄之青箱，世谓“王氏青箱
学。”准之兼明《礼》《传》，赡于文辞。

《袁湛传》：“湛弟子淑，字阳源，少有风气。年数岁，伯父湛
谓人曰：‘此非凡儿’。至十馀岁，为姑夫王弘所赏。博涉
多通，不为章句学，文采遒艳，纵横有才辩。彭城王义
康命为司徒祭酒。义康不好文学，虽外相礼接，意好
甚疏。从母兄刘湛欲其附己，而淑不为改意，由是大
相乖失。淑乃赋诗曰：‘种兰忌当门，怀璧莫向楚。楚少
别玉人，门非植兰所’。”寻以久疾免官。元嘉二十六年，
累迁尚书吏部郎。其秋，大举北侵，从容曰：“今当席卷
赵魏，捡玉岱宗，愿上《封禅书》一篇。”文帝曰：“盛德之事，
我何足以当之。”出为始兴王濬征北长史、南东海太
守。

《沈怀文传》：“怀文少好元理，善为文章。为楚昭王二妃
诗，见称于世。隐士雷次宗被征居锺山，后南还庐江
何尚之设祖道，文义之士毕集，为连句诗。怀文所作
尤美，辞高一坐。”

《齐衡阳王道度传》：道度子钧，性好学，善属文，与琅邪
王智深以文章相会，济阳江淹亦游焉。武帝谓王俭
曰：“衡阳王须文学，当使华实相称，不得止取贵游子
弟而已。”乃以太子舍人萧敷为文学。

《曲江公遥欣传》：遥欣子几，年十岁便能属文。湘州刺
史杨公则，曲江公故吏也。每见几，谓人曰：“康公此子，
可谓桓灵宝重出。”及公则卒，几为之诔，时年十五。沈
约见而奇之，谓其舅蔡撙曰：“昨见贤甥杨平南诔文，
不减希逸之作。”始验康公积善之庆。末年专尚释教，
为新安太守，郡多山水，特其所好，适性游履，遂为之
记。卒于官。子清，亦有文才，位永康令。

《豫章王嶷传》：嶷子子恪兄弟十六人并入梁，有文学
者子恪、子质、子显、子云、子晖。子恪尝谓所亲曰：“文史
之事，诸弟备之矣，不烦吾复牵率，但退食自公，无过
足矣。”子恪亦涉学，颇属文，随弃其本，故不传。《文集·
竟陵王子良传》：“子良少有清尚，礼才好士，居不疑之
地，倾意宾客，天下才学皆游集焉。善立胜事，夏月客
至，为设瓜饮及甘果，著之文，教士子文章及朝贵辞
翰，皆发教撰录。”

《昭胄传》：“昭胄子贲，好学有文才，能书善画，于扇上图
山水，咫尺之内，便觉万里为遥。矜慎不传，自娱而已。
好著述，尝著《西京杂记》六十卷。”

《随郡王子隆传》：子隆性和美，有文才，娶尚书令王俭
女为妃。武帝以子隆能属文，谓俭曰：“我家东阿也。”
《陆慧晓传》：慧晓三子，僚、任、倕，并有美名，时人谓之三
陆。初授晓慧兖州，三子依次第各作一让表，辞并雅
丽，时人叹服。

《陆云公传》：云公好学有才思，为平西湘东王绎行参
军。云公先制《太伯庙碑》，吴兴太守张缵罢郡经途，读
其文，叹曰：“今之蔡伯喈也。”

《王谌傅》谌从叔摛以博学见知，尚书令王俭尝集才
学之士，总校虚实，类物隶之，谓之“隶事”，自此始也。俭
尝使宾客隶事，多者赏之，事皆穷，唯庐江何宪为胜，
乃赏以五花簟、白团扇，坐簟执扇，容气甚自得。摛后
至，俭以所隶示之曰：“卿能夺之乎？”摛操笔便成，文章
既奥，辞亦华美，举坐击赏，摛乃命左右抽宪簟，手自
掣取扇，登车而去。俭笑曰：“所谓大力者负之而趋。”
《南史徐羡之传》：“徐君倩幼聪朗好学，尤长于部书，问
无不对。善弦歌，为梁湘东王镇西谘议参军。君倩文
冠一府，特有轻艳之才，新声巧变，人多讽习。”

《臧焘传》：“焘元孙严，孤贫勤学，行止书卷不离手。从叔
未甄为江夏郡，携严之官，于途作《屯游赋》，又作七算
辞，并典丽。累迁湘东王宣惠轻车府参军，兼记室。严
于学多所谙记，尤精《汉书》，讽诵略皆上口。王尝自执
四部书目试之，严自甲至丁，卷中各对一事，并作者
姓名遂无遗失。”

《谢晦传》：“晦元孙微，好学善属文，位兼中书舍人，与河
东裴子野、沛国刘显同官友善。时魏中山王元略还
北，梁武帝饯于武德殿，赋诗三十韵，限三刻成。微二
刻便就，文甚美，帝再览焉。”

《长沙王懿传》：懿子业，业子孝俨，字希庄，射策甲科，除
秘书郎，太子舍人，从幸华林园，于坐献《相风乌》《华光殿》《景阳山》等颂，其文甚美，帝深赏异之。

业弟藻，字靖艺，善属文，尤好古体。自非公宴，未尝妄
有所为。纵有小文成，辄弃本

《鄱阳王恢传》：恢世子范，爱奇翫古，招集文士，率意题
章，亦时有奇致。尝得旧琵琶，题云：“齐竟陵世子。范嗟
人往物存，揽笔为咏，以示湘东王。王吟咏其辞，作《琵
琶赋》和之。”

《昭明太子传》：“太子美姿容，善举止，读书数行并下，过
目皆忆。每游宴祖道，赋诗至十数韵，皆属思便成，无
所点易。引纳才学之士，赏爱无倦。恒自讨论坟籍，或
与学士商榷古今，继以文章著述，率以为常。于时东
宫有书几三万卷，名才并集。文学之盛，晋、宋以来未
之有也。”

《邵陵王纶传》：“纶少聪颖，博学，善属文，尤工尺牍。后预
饯衡州刺史元庆和，于坐赋诗十二韵，末云：‘方同广
川国，寂寞久无声’。大为武帝赏曰：‘汝人才如此，何虑
无声’。”

《沈约传》：“约孙众，字仲师，好学，颇有文词。仕梁为太子
舍人。时梁武帝制《千文诗》，众为之注解，与陈郡谢景
同时召见于文德殿。帝令众为《竹赋》，赋成奏之，手敕
答曰：‘卿文体翩翩，可谓无忝尔祖’。”

《范云传》：云六岁就其姑夫袁叔明读《毛诗》，日诵九纸。
陈郡殷琰名知人，候叔明见之曰：“公辅才也。”云性机
警有识，且善属文，下笔辄成，时人每疑其宿构。
《江革传》：江祏为太子詹事，启革为丞祏时权倾朝右，
以革才堪经国，令参掌机务，诏诰文檄，皆委以具，革
防杜形迹，外人不知。祏诛，宾客皆罹其罪，革独以智
免，除尚书驾部郎。中兴元年，梁武帝入石头，时吴兴
太守袁昂据郡，拒义不从。革制书与昂，于坐立成，辞
义典雅。帝深赏叹之，令与徐勉同掌书记。建安王为
雍州刺史，表求管记，以革为征北记室参军，带中庐
令。与弟观少长共居，不忍离别，苦求同行。以观为征
北行参军，兼记室。时吴兴沈约、乐安任昉《与革书》云：
“比闻雍府，妙选英才，文房之职，总卿昆季。可谓驭二
龙于长途，骋骐骥于千里。”

子从简，少有文情，年十七作《采荷调》以刺何敬容，为
当时所赏。

《虞荔传》：“荔美风仪，博览坟籍，善属文。仕梁为西中郎
法曹外兵参军，兼丹阳诏狱正。梁武帝于城西置士
林馆，荔乃制碑奏上，帝命勒于馆，仍用荔为士林学
士。寻为司文郎，迁通直散骑侍郎，兼中书舍人。时左
右之任，多参权轴，内外机务，互有带掌，唯荔与顾协
泊然静退，居于西省，但以文史见知，寻领大著作。
荔”弟寄，好学善属文，性冲静，有栖遁志。弱冠举秀才，
对策高第。起家梁宣城王国左常侍。大同中，尝骤雨，
殿前往往有杂色宝珠，梁武观之甚有喜色，寄因上
《瑞雨颂》。帝谓寄兄荔曰：“此颂典裁清㧞，卿之士龙也。
将如何擢用？”寄闻之，叹曰：“美盛德之形容，以申击壤
之情耳。吾岂买名求仕者乎？”乃闭门称疾，唯以书籍
自娱。

《野航史话》：刘孝绰七岁能文，每作一篇，朝成暮诵，流
闻河朔，亭苑柱壁，莫不题之。文集数十万言，兄弟及
群从子侄凡七十人并能文。其三妹，一适琅邪王叔
英，一适吴郡张崠，一适东海徐悱，并著才名。而悱妻
文尤清拔，世称“刘三娘。”人家聚笏满床，何足为荣，若
此者，王、谢、崔、卢皆出其下。

《书蕉》：梁使臣至吐谷浑，见床头数卷，乃刘孝标集
珍珠船。江淹梦神人授五色笔，识者谓“五脏神。”
《独异志》：梁周兴嗣为散骑常侍，聪明多才思。武帝出
千言，无章句，令兴嗣次之，因成《千字文》。归而两目俱
丧明。及死，开视之，心如掬燥泥。

《南史陈岳阳王叔慎传》：“叔慎少聪敏，十岁能属文。至
德中，为丹阳尹。时后主尤爱文章，叔慎与衡阳王伯
信、新蔡王叔齐等日夕陪侍赋诗，恒被嗟赏。”

《陈庆之传》：“庆之子暄，学不师受，文才俊逸。陈后主即
位，恒入禁中，陪侍游宴，谓为狎客。暄素通脱，以俳优
自居，文章谐谬，语言不节。后主甚亲眤而轻侮之。尝
倒县于梁，临之以刃，命使作赋，仍限以晷刻，暄援笔
即成，不以为病，而傲弄转甚。”

《云仙杂记》：“江总为文，次至吟咏，得意则起槁于窗上，
不堪示则投置溷中，久而文遂工矣。”

《北史魏临淮王谭传》：谭子提，提子昌，昌子彧，字文若，
绍封。彧少有才学，当时甚美。侍中崔光见而谓人曰：
“黑头三公，当此人也。”少与从兄安丰王延明、中山王
熙并以宗室博古文学齐名，时人莫能定其优劣。尚
书郎范阳卢思道谓吏部清河崔休曰：“三人才学虽
并优美，然安丰少于造次，中山皂白太多，未若济南”
风流宽雅。时人为之语曰：“三王楚琳琅，未若济南备
员方。”彧姿制闲裕，吐发流美。琅邪王诵，有名人也，见
之未尝不心醉忘疲，奏郊庙歌词，时称其美。

《安丰王猛传》：“猛子延明，博极群书，兼有文藻，鸠集图籍万有馀卷。性清俭，不营产业，与中山王熙及弟临
淮王彧等并以文学令望，其名于世。虽风流造次，不
及熙、彧，而稽古淳笃过之。著诗赋赞诵铭诔三百馀
篇。又撰《五经宗略》、诗礼别义，注《帝王世纪》及《列仙传》。
又以河间人信都芳工算图，又集《器准》九篇，别为之”
注，皆行于世。

《邓彦海传》：“彦海子颍，为中书侍郎。太武诏太常卿崔
浩集诸文学，撰述国书，颍与浩弟览等俱参著作事。
太武幸漠南，高车莫弗库若干，率骑数万馀，驱鹿百
馀万诣行所，诏颍为文铭于汉南，以记功德。”

《宋隐传》：“隐族孙世景，少自修立，事亲以孝闻。与弟道
玙下帷读诵，博览群言，尤精经义。族兄弁甚重之。举
秀才上第，再迁彭城王勰开府法曹行参军。勰爱其
才学，雅相器敬。孝文甚嘉异之。后为荥阳太守，坐弟
道玙事除名。岁馀，母丧，不胜哀而卒。世景曾撰《晋书》，
竟未得就。遗腹子季儒，位太学博士。曾至谯、宋间，为”
文吊嵇康，甚有理致，后夜寝室坏，压而殒，时人悼伤
惜之。道玙少而敏俊，自太学博士转京兆王愉法曹
行参军，坐愉反得罪，作诗及挽歌词寄之朋亲，以见
冤痛。道玙又曾赠著作郎张始均诗，其末章云：“子深
怀璧忧，余有当门病。”道玙既不免难，始均亦遇世祸，
时咸怪之。

《刘昶传》：孝文太和十八年，除使持节都督吴越楚彭
城军事，大将军，开府，镇徐州。昶频表辞大将军，诏不
许。及发，帝亲饯之，命百僚赋诗赠昶，又以其文集一
部赐昶。帝因以所制文笔示之曰：“时契胜残，事锺文
业，虽则不学，欲罢不能脱思一见，故以相示，虽无足
味，聊复为一笑耳。”其重昶如是。

《卢元传》：元曾孙道将，涉猎经史，风气蹇谔，颇有文才，
为一家后来之冠，诸父并敬惮之。彭城王勰、任城王
澄皆虚衿相待，所为文笔数十篇。子怀仁，涉学有辞，
性恬静，萧然有闲雅致。历太尉记室、弘农郡守，不之
任，卜居陈留界。所著诗赋铭颂二万馀言，撰《中表实
录》二十卷。

《卢观传》：“观少好学，有儁才，举秀才，射策甲科，除太学
博士，著作佐郎。弟仲宣，才学优洽，乃逾于观，但文体
颇细，兄弟俱文章显，论者美之。”

《崔挺传》：“挺族子纂，字叔则，博学有文才，既不为时所
知，乃著《无谈子论》。”

《郭祚传》：“祚涉历经史，习崔浩之书，尺牍文章，见称于
世。”

《崔光传》：“光清河人。本名孝伯，字长仁，孝文赐名焉。光
年十七，随父徙代，家贫好学，昼耕夜诵，佣书以养父
母。太和六年，拜中书博士，著作郎，与秘书丞李彪参
撰国书。再迁给事黄门侍郎。甚为孝文所知待，常曰：
‘孝伯才浩浩如黄河东注，固今日之文宗也’。”凡所为
诗赋铭赞诔颂表启数百篇，五十馀卷，别有集。
《祖莹传》：“莹子珽，字孝征，神情机警，词藻遒逸，少驰令
誉，为当世所推。起家秘书郎，对策高第，为尚书仪曹
郎中，典仪注。尝为冀州刺史万俟受洛制《清德颂》，其
文典丽，由是齐神武闻之。时文宣为并州刺史，署珽
开府仓曹参军。神武口授珽三十六事，出而疏之，一
无遗失，大为僚类所赏。时神武送兰陵公”主出嫁蠕
蠕，魏收赋《出塞》及《公主远嫁》二诗，珽皆和之，大为时
人传咏。

珽弟孝隐亦有文学早知名词章虽不逮兄机警有
口辩兼解音律魏末为兼散骑常侍。

《董绍传》：孝武崩，周文与百官推奉，文帝上表劝进。令
吕思礼薛憕作表，前后再奏，帝尚执谦冲，不许。周文
曰：“为文能动至尊，唯董公耳。”乃命绍为第三表，操笔
便成表奏。周文曰：“开进人意，不当如此也。”

《酉阳杂俎》：“庾信作诗，用《西京杂记》事，旋自追改，曰：‘此
吴均语，恐不足用也’。”魏肇师曰：“古人托曲者多矣，然
《鹦鹉赋》、祢衡、《潘尼》二集，并载《奕赋》，曹植、左思之言正
同。古人用意，何至于此？”君房曰：“词人自是好相采取，
一字不异，良是后人莫辨。”魏尉瑾曰：“九锡或称王粲，
六代亦言曹植。信曰：‘我江南才士，今日亦无。举世所’”
推。如温子昇独擅邺下，常见其词笔，亦足称是远名。
近得魏收数卷碑，制作富逸，特是高才也。

梁遣黄门侍郎明少遐、秣陵令谢藻、信威长史王缵
冲、宣城王文学萧恺、兼散骑常侍袁狎、兼通直散骑
常侍贺文发宴魏使，李骞、崔劼温良毕少遐咏骞，赠
其诗曰：“萧萧风帘举，依依然可想。”骞曰：“未若灯花寒
不结，最附时事。”少遐报诗中有此语，劼问少遐曰：“今
岁奇寒，江淮之间，不乃冰冻？”少遐曰：“在此虽有薄冰，
亦不废行，不似河冰一合，便胜车马。”狎曰：“河冰上有
狸迹，便堪人渡。”《劼》曰：“狸当为狐，应是字错。”少遐曰：“是
狐性多疑，鼬性多豫，狐疑犹豫，因此而传耳。”《劼》曰：“鹊
巢避风，雉去恶政，乃是鸟之一长；狐疑犹豫，乃是兽
之一短也。”

《北齐书许惇传》：“惇历开府仪同三司，尚书右仆射，虽久处朝行，历官清显，与邢邵、魏收、扬休之、崔劼、徐之
才之徒比肩同列，诸人或谈说经史，或吟咏诗赋，更
相嘲戏，欣笑满堂。惇不解剧谈，又无学术，或竟坐杜
口，或隐几而睡，深为胜流所轻。”

《北史萧祗传》：“祇子放，武平中待诏文林馆。放性好文
咏，颇善丹青，因此在宫中披览书史及近世诗赋，监
画工作屏风杂物，见知，遂被眷待。”

《李义深传》李字彦鸿，世居柏仁。弱冠以文章知名。
任齐，位东平太守，后待诏文林馆，除通直散骑常侍，
聘于梁。晚节颇以贪酒为累，贫无居宅，寄止佛寺中，
常著巾帔，终日对酒，招致宾客，风调详雅。从兄子
《朗才》辞。“之亚。兼有吏能。位中书舍人。”
《周东平公神举传》：“神举早孤，有夙成之量。及长，神情
倜傥，志略英赡，眉目疏朗，仪貌魁梧。明帝初，起家中
侍上士。帝留意翰林，而神举雅好篇什，每游幸，神举
恒从。”

《赵僭王招传》：“招幼聪颖，博涉群书。好属文。学庾信体，
词多轻艳。所著文集十卷。”

《苏绰传》：“绰从兄亮，博学好属文，善章奏，与弟湛等皆
著名西土，一家举二秀才。亮初举秀才，至洛阳，过河
内常景，景深器之，而谓人曰：‘秦中才学可以抗山东，
将此人乎’？”魏齐王萧宝夤引为参军。宝夤迁大将军，
仍为之掾。宝夤雅相知重，凡有文檄谋议皆委之。
《柳虬传》：“虬弟庆，博涉群书，不为章句。年十三，因暴书
父”僧习试，令庆于《杂赋集》中取赋一篇千馀言诵之。
庆立读三遍，便诵之无所漏。大统十年，除尚书都兵
郎中，并领记室。时北雍州献白鹿，群臣欲贺，尚书苏
绰谓庆曰：“近代以来，文章华靡，逮于江左，弥复轻薄。
洛阳后进，祖述未已。相公柄人轨物，君职典文房，宜
制此表，以革前弊。”庆操笔立成，辞兼文质。苏绰读而
笑曰：“枳橘犹自可移，况才子也。”寻以本官领雍州别
驾。

庆子弘，少聪颖，工草隶，博涉群书，辞采雅赡。后卒于
御正下大夫，赠晋州刺史杨素诔之曰：“山阳王弼，风
流长逝；颍川荀粲，零落无时。修竹夹池，永绝《梁园》之
赋；长杨映沼，无复《洛川》之文。”其为士友所痛惜如此。
有文集行于世。

《杨敷传》：“敷子素，与安定牛弘同志，好学，研精不倦，多
所通涉，善属文，工草隶书。尝以五言诗七百字赠番
州刺史薛道衡。词气颖㧞，风韵秀上，为一时盛作。
素子元感，袭爵楚公，迁礼部尚书。性虽骄倨，而爱重
文学，四海知名之士多趋其门。”

《房法寿传》：“法寿元孙彦谦，文笔恢廓闲雅，有古人之
深致，又善草隶，人有得其尺牍者，皆宝翫之。太原王
邵、北海高构、蓨县李纲、中山郎茂、郎颖、河东柳彧、薛
孺，皆一时知名，雅澹之士。彦谦并与为友，虽冠盖成
列，而门无杂宾。体资文雅，深达政务，有识者咸以远
大许之。”

《周书苏绰传》：“自有晋之季，文章竞为浮华，遂成风俗。
太祖欲革其弊，因魏帝祭庙，群臣毕至，乃命绰为大
诰，奏行之。自是之后，文笔皆依此体。”

《隋书高构传》：“薛道衡才高当世，每称构有清鉴，所为
文笔，必先以草呈构，而后出之。构有所诋诃，道衡未
尝不嗟伏。”

《唐书萧瑀传》：“瑀爱经术，善属文，性鲠急，鄙远浮华。尝
以刘孝标《辩命论》诡悖不经，乃著论非之，以为人禀
天地而生而谓之命，至吉凶祸福则系诸人。今一于
命，非先王所以教人者。”通儒柳顾言、诸葛颍叹曰：“是
足鍼孝标膏肓矣。”

《岑文本传》：“文本性沈敏，有姿仪，善文辞，多所贯综。父
之象，仕隋为邯郸令，坐为人讼，不得申。文本年十四，
诣司隶理冤，辨对哀畅，无所诎，众属目，命作《莲华赋》，
文成，合台嗟赏，遂得直。贞观元年，除秘书郎，兼直中
书省。太宗既籍田，又元日朝群臣，文本奏《籍田》《三元
颂》二篇，文致华赡。李靖复荐于帝，擢中书舍人。时颜”
师古为侍郎，自武德以来，诏诰或大事皆所草定，及
得文本，号善职，而敏速过之。或策令丛遽，敕吏六七
人泚笔待分，口占授成，无遗意。师古以谴罢，温彦博
为请，帝曰：“师古练时事，长于文诰，人少逮者，幸得复
用。”帝曰：“朕自举一人，公毋忧。”乃授文本侍郎，专典机
要，封江陵县子。

《杜正伦传》：正伦工属文，尝与中书舍人董思恭夜直，
论文章。思恭归谓人曰：“与杜公评文，今日觉吾文顿
进。”

《张文瓘传》：文瓘兄文琮好自写书，笔不释手。子弟谏
止曰：“吾好此，不为倦。”永徽初，献文皇帝颂，优制褒美
之。

《陆元方传》：“元方从父馀庆，开元初为河南、河北宣抚
使。荐富春孙逖、京兆韦述、吴兴蒋洌、河南达奚珣，后
皆为知名士。雅善赵贞固、卢藏用、陈子昂、杜审言、宋
之问、毕构、郭袭、司马承祯释怀，一时号为方外十友馀庆才不逮子昂等，而风流敏辩过之。”

《李乂传》：乂少孤，年十二工属文。中书令薛元超曰：“是
子且有海内名事。”兄尚一、尚贞孝谨甚，俱以文章自
名，兄弟同为一集，号《李氏花萼集》。乂所著甚多。
《贾曾传》：开元初，复拜中书舍人，与苏晋同掌制诰。皆
以文辞称，时号苏贾。

《白敏中传》：“武宗雅闻居易名，欲召用之。是时居易足
病废，宰相李德裕言其衰老不任事，即荐敏中文词
类其兄而有器识。即日知制诰，入翰林为学士，进承
旨。”

《崔日用传》：“日用子宗之，好学，宽博有风检，与李白、杜
甫以文相知。”

《张九龄传》：九龄七岁知属文，十三以书干广州刺史
王方庆，方庆叹曰：“是必致远。”

《吴筠传》：“筠通经谊，美文辞，举进士不中。性高鲠，不耐
浮沉。于时南游天台，观沧海，与有名士相娱乐，文辞
传于京师。始筠见恶于高力士而斥，故文章深诋释
氏，所善孔巢父、李白歌诗略相甲乙云。”

《王丘传》：“丘十一擢童子科，他童皆专经而独属文，繇
是知名。及冠，举制科中第，授奉礼郎。气象清古，行修
洁，于词赋尤高。族人方庆及魏元忠更荐之，自偃师
主簿擢监察御史。”

《李程传》：“程擢进士宏辞，赋日五色，造语警拔，士流推
之。”

《李栖筠传》：“栖筠幼孤，有远度，庄重寡言，体貌轩特，喜
书，多所通晓。为文章劲迅有体要，不妄交游。族子华
每称有王佐才，士多慕向。”

《浑瑊传》：“瑊好书，通《春秋》《汉书》。尝慕司马迁，自叙著《行
纪》一篇，其辞亦不矜大。”

《独孤及传》：“及喜鉴拔后进，如梁肃、高参、崔元翰、陈京、
唐次、齐抗皆师事之。性孝友，其为文彰明善恶，长于
论议。晚嗜琴，有眼疾，不肯治，欲听之耑也。”

《柳公绰传》：“公绰子仲郢，字谕蒙。母韩即皋女也。善训
子，故仲郢幼嗜学，尝和熊胆丸，使夜咀咽以助勤。长
工文，著《尚书二十四司箴》，为韩愈咨赏。家有书万卷，
所藏必三本，上者贮库其副常所阅，下者幼学焉。仲
郢尝手钞六经、司马迁、班固、范晔史，皆一钞魏、晋及
南北朝史，再又类所钞他书，凡三十篇，号《柳氏自备》。”
旁录仙、佛书甚众，皆楷小精真，无行字。

《李德裕传》：“德裕字文饶，元和宰相吉甫子也。少力于
学，既冠，卓荦有大节。不喜与诸生试有司，以荫补校
书郎。河东张弘靖辟为掌书记。府罢，召拜监察御史。
穆宗即位，擢翰林学士。帝为太子时，已闻吉甫名，由
是顾德裕厚，凡号令大典册，皆更其手。数召见，赉奖
优华。　德裕性孤峭，明辩有风采，善为文章。虽至大
位”，犹不去书，其谋议援古为质，衮衮可喜，常以经纶
天下自为，武宗知而能任之，言从计行，是时王室几
中兴。

《杨收传》：“收七岁而孤，处丧若成人。母长孙亲授经，十
三通大义，善属文，所赋辄就，吴人号神童。里人多造
门观赋诗，至压败其藩。收嘲之曰：‘尔非羸角者，奚用
触吾藩’。”切当率类此。

《旧唐书封敖传》：敖为翰林学士，拜中书舍人。敖构思
敏速，语近而理胜，不务奇涩，武宗深重之。尝草《赐阵
伤边将诏》警句云：“伤居尔体，痛在朕躬。”帝览而善之，
赐之宫锦。李德裕在相位，定策破回鹘，诛刘稹。议兵
之际，同列或有不可之言，惟德裕筹计指画，竟立奇
功。武宗赏之，封卫国公，守太尉。其制语有“遏横议于
风波，定奇谋于掌握。逆稹盗兵，壶关昼锁，造膝嘉话，
开怀静思。意皆我同，言不他惑。”制出，敖往庆之。德裕
口诵此数句，抚敖曰：“陆生有言，所恨文不迨意。如卿
此语，秉笔者不易措言。”坐中解其所赐玉带以遗，敖
深礼重之。

《冯宿传》：宿弟定，字介夫，与宿俱有文学，而定过之。定
为太常少卿，文宗每听乐，鄙郑卫声，诏奉常习开元
中霓裳羽衣舞，以云韶乐和之。舞曲成，定㹅乐工阅
于廷，定立于其间，文宗以其端凝若植，问其姓氏。翰
林学士李玨对曰：“此冯定也。”文宗喜问曰：“岂非能为
古章句者耶？”乃召升阶，文宗自吟定送客西江诗，吟
罢益喜，因锡以禁中瑞锦，仍令大录所著古体诗以
献。先长庆中，源寂使新罗国，见其国人传写讽念定
所为《黑水碑》《画鹤记》。韦休符之使西蕃也，见其国人
写定《商山记》于屏障，其文名驰于戎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