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征典/第006卷 > 《汉书》 > 《五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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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曰：“初一曰五行。”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
金，五曰土。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
土爰稼穑。《传》曰：“出猎不宿，饮食不享，出入不节，夺民
农时，及有奸谋，则木不曲直。”说曰：“木，东方也。”于《易》，地
上之木为观，其于王事，威仪容貌，亦可观者也。故行
步有佩玉之度，登车有和鸾之节，田狩有三驱之制，
饮食有享献之礼，出入有名，使民以时，务在劝农桑，
谋在安百姓，如此则木得其性矣。若迺田猎驰骋，不
反宫室，饮食沈湎，不顾法度，妄兴繇役，以夺民时，作
为奸诈，以伤民财，则木失其性矣。盖工匠之为轮矢
者多伤败，及木为变怪，是为木不曲直。

传曰：“弃法律，逐功臣，杀太子，以妾为妻，则火不炎上。”
《说》曰：“火南方，扬光辉为明者也。其于王者，南面乡明
而治。”《书》云：“知人则悊，能官人。”故尧舜举群贤而命之
朝，远四佞而放诸壄。孔子曰：“浸润之谮，肤受之诉不
行焉。”可谓明矣。贤佞分别，官人有序，帅由旧章，敬重
功勋，殊别适庶，如此则火得其性矣。若迺信道不笃，
或耀虚伪，谗夫昌，邪胜正，则火失其性矣。自上而降，
及滥炎妄起，灾宗庙，烧宫馆，虽兴师众，弗能救也。是
为“火不炎上。”

《传》曰：“好战攻，轻百姓，饰城郭，侵边境，则金不从革。”《说》
曰：“金西方，万物既成，杀气之始也。故立秋而鹰隼击，
秋分而微霜降。其于王事，出军行师，把旄杖钺，誓士
众，抗威武，所以征畔逆，止暴乱也。”《诗》云：“有虔秉钺，如
火烈烈。”又曰：“载戢干戈，载橐弓矢。”动静应谊，说以犯
难，民忘其死。如此，则金得其性矣。若迺贪欲恣雎，务
立威胜，不重民命，则金失其性。盖工冶铸金铁，金铁
冰滞涸坚，不成者众，及为变怪，是为金不从革。
《传》曰：“治宫室，饰台榭，内淫乱，犯亲戚，侮父兄，则稼穑
不成。”《说》曰：“土，中央，生万物者也。”其于王者为内事，宫
室夫妇亲属，亦相生者也。古者，天子诸侯宫庙大小
高卑有制，后夫人媵妾多少进退有度，九族亲疏，长

性矣。若乃奢淫骄慢，则土失其性。有水旱之灾，而草
木百谷不孰，是为稼穑不成。

《传》曰：“简宗庙，不祷祠，废祭祀，逆天时，则水不润下。”《说》
曰：“水北方，终藏万物者也。”其于人道，命终而形藏，精
神放越，圣人为之宗庙，以收魂气，春秋祭祀，以终孝
道。王者即位，必郊祀天地，祷祈神祗，望秩山川，怀柔
百神，亡不宗事。慎其斋戒，致其严敬，鬼神歆飨，多获
福助。此圣人所以顺事阴气，和神人也。至发号施令，
亦奉天时。十二月咸得其气，则阴阳调而终始成，如
此则水得其性矣。若迺不敬鬼神，政令逆时，则水失
其性。雾水暴出，百川逆溢，坏乡邑，溺人民，及淫雨伤
稼穑，是为水不润下。京房《易传》曰：“颛事有知，诛罚绝
理，厥灾水。”

其水也雨，杀人，以陨霜，大风，天黄，饥而不

《损》兹谓《泰》，厥灾水，水杀人。辟遏有德，兹谓狂，厥灾水，
水流杀人。巳水则地生虫。归狱不解，兹谓追非，厥水
寒，杀人。追诛不解，兹谓不理，厥水五谷不收。“大败不
解，兹谓皆阴，解，舍也。王者于大败，诛首恶，赦其众，不则皆函阴气。厥水流入国
邑，陨霜杀谷。”

《经》曰：“羞用五事。五事：一曰貌，二曰言，三曰视，四曰听，
五曰思。貌曰恭，言曰从，视曰明，听曰聪，思曰”恭作
“肃”，从作“艾”，明作“悊”，“聪”作“谋。”作圣。休征曰肃，时雨若
艾，时阳若；悊，时奥若；谋，时寒若；圣，时风若。咎征：曰狂，
恒雨若僭，恒阳若；舒，恒奥若；急，恒寒若；霿，恒风若。”
《传》曰：“貌之不恭，是谓不肃。厥咎狂，厥罚恒雨，厥极恶。
时则有服妖，时则有龟孽，时则有鸡祸，时则有下体
生上之痾，时则有青眚青祥。唯金沴《木。说》曰：“凡草木
之类谓之妖，妖犹夭胎，言尚微。虫豸之类谓之孽。孽
则牙孽矣。及六畜，谓之祸，言其著也。及人，谓之痾。痾，
病貌，言浸深也。甚则异物生，谓之眚，自外来，谓之祥。
祥犹祯也。气相伤谓之沴。沴犹临莅，不和意也。每一
事云，时则以绝之”，言非必俱至，或有或亡，或在前，或
在后也。孝武时，夏侯始昌通《五经》，善推《五行传》，以传
族子。夏侯胜下及许商，皆以教所贤弟子。其传与刘
向同，唯《刘歆传》独异。貌之不恭，是为不肃。肃，敬也。内
曰恭，外曰敬。人君行己，体貌不恭，怠慢骄蹇，则不能
敬万事。失在狂易，故其咎狂也。上嫚下暴，则阴气胜，
故其罚常雨也。水伤百谷，衣食不足，则奸轨并作，故
其极恶也。一曰，民多被刑，或形貌丑恶，亦是也。风俗
狂慢，变节易度，则为剽轻奇怪之服，故有服妖。水类
动，故有龟孽。于《易》，《巽》为鸡，鸡有冠距，文武之貌，不为
威仪。貌气毁，故有鸡祸。一曰，水岁鸡多死及为怪，亦
是也。上失威仪，则下有彊臣害君上者，故有下体生
于上之痾。木色青，故有青眚青祥。凡貌伤者病木气，
木气病则金沴之冲气相通也。于《易》，“震在东方，为春，
为木也。兑在西方，为秋，为金也。离在南方，为夏，为火
也。坎在北方，为冬，为水也。”春与秋日夜分，寒暑平，是
以金木之气易以相变。故貌伤则致秋阴常雨，言伤
则致春阳常旱也。至于冬夏，日夜相反，寒暑殊绝，水
火之气，不得相并。故视伤常奥，听伤常寒者，其气然
也。逆之，其极曰恶；顺之，其福曰攸好德。刘歆《貌传》曰：
“有鳞虫之孽，羊祸鼻痾。”说以为于天文东方辰为龙
星，故为鳞虫。于《易》，兑为羊，木为金所病，故致羊祸，与
常雨同应。此说非是。春与秋气，阴阳相敌，木病金盛，
故能相并，唯此一事耳。祸与妖痾祥眚同类，不得独
异。

《传》曰：“言之不从，是谓不艾，厥咎僭，厥罚恒阳，厥极忧。
时则有诗妖，时则有介虫之孽，时则有犬祸，时则有
口舌之痾，时则有白眚白祥。惟木沴金。言之不从，从，
顺也，是谓不乂。”乂，治也。孔子曰：“君子居其室，出其言
不善，则千里之外违之，况其迩者虖？”《诗》云：“如蜩如螗，
如沸如羹。”言上号令不顺，民心虚哗愦乱，则不能治
海内。失在过差，故其咎僭。僭，差也。刑罚妄加，群阴不
附，则阳气胜，故其罚常阳也。旱伤百谷，则有寇难，上
下俱忧，故其极忧也。君炕阳而暴虐，臣畏刑而拑口，
则怨谤之气，发于歌谣，故有诗妖。介虫孽者，谓小虫
有甲飞扬之类，阳气所生也。于《春秋》为螽，今谓之蝗，
皆其类也。于《易》，《兑》为口。犬以吠守而不可信，言气毁，
故有犬祸。一曰，旱岁犬多狂死及为怪，亦是也。及人，
则多病口喉欬者，故有口舌痾。金色白，故有白眚白
祥。凡言伤者病金气，金气病则木沴之，其极忧者顺
之，其福曰康宁。刘歆言《传》曰：“时有毛虫之孽。”说以为
天文西方参为虎星，故为毛虫。

《传》曰：“视之不明，是谓不悊，厥咎舒，厥罚恒奥，厥极疾。
时则有草妖，时则有蠃虫之孽，时则有羊祸，时则有
目痾，时则有赤眚赤祥。惟水沴火，视之不明，是谓不
悊。”悊，知也。《诗》云：“尔德不明，以亡陪亡卿。不明尔德，以
亡背亡仄。”言上不明，暗昧蔽惑，则不能知善恶，亲近
习，长同类，亡功者受赏，有罪者不杀，百官废乱，失在
舒缓，故其咎舒也。盛夏日长，暑以养物，政弛缓，故其
罚常奥也。奥则冬温，春夏不和，伤病民人，故极疾也诛不行则霜不杀草，繇臣下则杀不以时，故有草妖。
凡妖，貌则以服，言则以诗，听则以声，视则以色者，五
色物之大分也，在于眚祥，故圣人以为草妖，失秉之
明者也。温奥主虫，故有蠃虫之孽，谓螟螣之类当死
不死，未当生而生，或多于故而为灾也。刘歆以为属
思心，不于《易》，刚而包柔，为离。离为火，为目。羊上角
下蹄，刚而包柔，羊大目而不精明，视气毁，故有羊祸。
一曰，暑岁羊多疫死，及为怪，亦是也。及人则多病目
者，故有目痾。火色赤，故有赤眚赤祥。凡视伤者病火
气，火气伤则水沴之。其极疾者顺之，其福曰寿。刘歆
《视传》曰：“有羽虫之孽，鸡祸。”说以为于天文南方喙为
鸟星，故为羽。虫祸亦从羽，故为鸡。鸡于《易》自在巽说，
非是。庶征之恒奥，刘向以为《春秋》亡冰也。小奥不书，
无冰然后书，举其大者也。京房《易传》曰：“禄不遂行兹
谓欺，厥咎奥，雨雪四至而温臣。安禄乐逸兹谓乱，奥
而生虫。知罪不诛兹谓舒其奥，夏则暑杀人，冬则物
华实。重过不诛，兹谓亡征，其咎当寒而奥，六日”也。
《传》曰：“听之不聪，是谓不谋，厥咎急，厥罚恒寒，厥极贫。
时则有鼓妖，时则有鱼孽，时则有豕祸，时则有耳痾，
时则有黑眚黑祥。惟火沴水。听之不聪，是谓不谋”，言
上偏听不聪，下情隔塞，则不能谋虑利害，失在严急，
故其咎急也。盛冬日短，寒以杀物，政促迫，故其罚常
寒也。寒则不生百谷，上下俱贫，故“其极贫也。君严猛
而闭下，臣战栗而塞耳，则妄闻之气发于音声，故有
鼓妖。”寒气动，故有鱼孽。雨以龟为孽。〈服虔日多雨则龟多出〉龟
能陆处，非极阴也。鱼去水而死，极阴之孽也。于《易》，“坎
为豕”，豕大耳而不聪察，听气毁，故有豕祸也。一曰，寒
岁豕多死，及为怪，亦是也。及人则多病耳者，故有耳
痾。水色黑，故有黑眚黑祥。凡听伤者病水气，水气病
则火沴之。其极贫者顺之，其福曰富。刘歆《听传》曰：“有
介虫孽也，庶征之恒寒”，刘向以为《春秋》无其应，周之
末世，舒缓微弱，政在臣下，奥煖而已。刘歆以为，大雨
雪及未当雨雪，而雨雪，及大雨雹、陨霜杀菽草，皆常
寒之罚也。刘向以为常雨，属貌不恭。京房《易传》曰：“有
德遭险，兹谓逆命。厥异寒诛。过深当奥而寒，尽六日，
亦为雹。害正不诛，兹谓养贼。寒七十二日，杀蜚禽。道
人始去，兹谓伤。”〈服虔日有道之人去〉其寒物无霜而死涌水出。
战不量敌，兹谓辱命。其寒虽雨，物不茂。闻善不予，厥
咎聋。

《传》曰：“思心之不。”是谓不圣，厥咎霿，厥罚恒风，厥极
凶短折。时则有脂夜之妖，时则有华孽，时则有牛祸，
时则有心腹之痾，时则有黄眚黄祥，时则有金木水
火沴土思心之不。“是谓不圣。”《思心》者，心思虑也。
宽也。孔子曰：“居上不宽，吾何以观之哉？”言上不宽大
包容臣下，则不能居圣位。貌、言、视、听，以心为主，四者
皆失，则区霿无识，故其咎霿也。雨、旱、寒、奥，亦以风为
本，四气皆乱，故其罚常风也。常风伤物，故其极凶短
折也。伤人曰凶，禽兽曰短，草木曰折。一曰凶夭也。兄
丧弟曰短，父丧子曰折。在人腹中，肥而包裹心者，脂
也，心区霿则冥晦，故有脂夜之妖。一曰，有脂物而夜
为妖，若脂水夜污人衣，淫之象也。一曰，夜妖者，云风
并起而杳冥，故与常风同象也。温而风则生螟螣，有
裸虫之孽。刘向以为于《易》，巽为风、为木，卦在三月四
月，继阳而治，主木之华实。风气盛，至秋冬木复华，故
有华孽。一曰，地气盛则秋冬复华。一曰，华者，色也。土
为内事，为女孽也。于《易》，坤为土，为牛，牛大心而不能
思虑，思心气毁，故有牛祸。一曰，牛多死，及为怪，亦是
也。及人则多病心腹者，故有心腹之痾。土色黄，故有
黄眚黄祥。凡思心伤者病土气，土气病则金木水火
沴之，故曰“时则有金木水火沴土”不言“惟”，而独曰“时
则有”者，非一冲气所“沴，明其异大也。其极曰凶短折
顺之，其福曰考终命。”刘歆《思心传》曰：“时则有蠃虫之
孽”，谓螟螣之属也。庶征之常风，刘向以为《春秋》无其
应。京房《易传》曰：“潜龙勿用，众逆同志，至德迺潜，厥异
风。其风也，行不解，物不长，雨小而伤。政悖德隐兹谓
乱，厥风先风不雨，大风暴起，发屋折木。守义不进兹
谓耄，厥风与云俱起，折五谷茎。”“臣易上政兹谓不顺，
厥风大焱发屋。赋敛不理玆谓祸，厥风绝经纬，止即
温，温即虫。侯专封玆谓不统，厥风疾而树不摇，谷不
成。”辟不思道利兹谓无泽，厥风不摇木。旱无云，伤禾。
“公常于利兹谓乱，厥风微而温，生虫蝗，害五谷。”“弃正
作淫兹谓惑，厥风温，螟虫起，害有益人之”物。侯不朝，
兹谓叛。厥风无恒，地变赤而杀人。

传曰：“皇之不极，是谓不建，厥咎眊，厥罚恒阴，厥极弱。
时则有射妖，时则有龙蛇之孽，时则有马祸，时则有
下人伐上之痾，时则有日月乱行，星辰逆行。皇之不
极，是谓不建。”皇，君也。极，中。建，立也。人君貌、言、视、听、思、
心，五事皆失，不得其中，则不能立万事。失在眊悖，故
其咎眊也。王者自下承天理物，云起于山而弥于天，
天气乱，故其罚常阴也。一曰，上失中，则下彊盛而蔽

故其极弱也。盛阳动，进轻疾。《礼》，春而大射，以顺阳气，
上微弱则下奋动，故有射妖。《易》曰：“云从龙。”又曰：“龙蛇
之蛰，以存身也。”阴气动，故有龙蛇之孽。于《易》，干为君
为马，马任用而彊力，君气毁，故有马祸。一曰，马多死，
及为怪，亦是也。君乱且弱，人之所叛，天之所去，不有
明王之诛，则有篡弑之祸，故有下人伐上之痾。凡君
道伤者，病天气。不言五行沴天，而曰日月乱行，星辰
逆行者，为若下不敢沴天，犹《春秋》曰“王师败绩于贸
戎。”不言败之者，以自败为文，尊尊之意也。刘歆《皇极
传》曰：“有下体生上之痾”，说以为下人伐上，天诛已成，
不得复为痾云。《皇极》之常阴，刘向以为春秋亡，其应
一曰久阴不雨是也。刘歆以为自属常阴。京房《易传》
曰：“有蜺蒙雾”，雾，上下合也。蒙如尘云。蜺，日旁气也。占
曰：“后妃有专蜺，再重，赤而专，至冲旱，妻不壹顺。黑蜺
四背”，又白蜺双出日中，妻以贵高夫，兹谓擅阳，蜺四
方，日光不阳解而温内取，兹谓“禽蜺。”如禽在日旁，以
尊降妃，兹谓薄嗣，蜺直而塞，六辰迺除。夜星见而赤，
女不变始，兹谓乘夫。蜺白在日侧，黑《蜺果》之气正直，
妻不顺正，兹谓擅阳，蜺中窥贯而外专，夫妻不严，兹
谓媟蜺与日会，妇人擅国，兹谓顷蜺。白贯“日中，赤蜺
四，背适不答，兹谓不次。蜺直在左，蜺交在右，取于不
专，兹谓危嗣。蜺抱日两未及。君淫外，兹谓亡蜺。气左，
日交于外，取不达，兹谓不知，蜺白夺明而大温，温而
雨，尊卑不别，兹谓媟蜺。三出三已，三辰除，除则日出
且雨。臣私禄及亲，兹谓罔辟。厥异蒙，其蒙先。大温已
蒙起，日不见。行善不请于”上，兹谓作福，蒙一日五起
五解，辟不下谋。臣辟异道，兹谓不见，上蒙下雾，风三
变而俱解。立嗣子疑，兹谓动欲，蒙赤日不明。德不序，
兹谓不聪，蒙日不明，温而民病。德不试，空言禄，兹谓
主窳臣夭，蒙起而白。君乐逸人，兹谓放，蒙，日青黑云
夹日，左右前后行过日，公不任职，兹谓怙禄，蒙三日
又大风五日，蒙不解。利邪以食，兹谓闭上，蒙大起，白
云如山，行蔽日。公惧不言道，兹谓蔽下，蒙大起，日不
见。若雨不雨，至十二日解，而有大云蔽日。禄生于下，
兹谓诬君，蒙微而小雨，已乃大雨。下相攘善，兹谓盗
明，蒙黄浊。下陈功求于上，兹谓不知，蒙微而赤，风鸣
条解复蒙。下专刑，兹谓分威，蒙而日不得明。大“臣厌
小臣，兹谓蔽蒙，微日不明，若解不解，大风发，赤云起
而蔽日。众不恶恶，兹谓蔽蒙，尊卦用事，三日而起，日
不见。漏言亡喜，兹谓下厝，用蒙，微日无光，有雨云雨
不降。废忠惑佞，兹谓亡蒙，天先清而暴。蒙微而日不
明。有逸民，兹谓不明，蒙浊夺日光。公不任职，兹谓不
绌，蒙白三辰止，则日青，青而寒”，寒必雨。忠臣进善，君
不试，兹谓遏蒙，先小雨，雨已蒙起微而日不明。惑众
在位，兹谓覆国；蒙微而日不明，一温一寒，风扬尘。知
佞厚之，兹谓庳，蒙甚而温。君臣故弼，兹谓悖，厥灾风
雨雾。风拔木，乱五谷，已而大雾。庶正蔽恶，兹谓生孽，
灾厥异雾。此皆阴云之类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