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113卷 > 孔子家语 > 《六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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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读《易》，至于损益，喟然而叹。子夏避席问曰：“夫子
何叹焉？”孔子曰：“夫自损者必有益之；自益者必有决
之，吾是以叹也。”子夏曰：“然则学者不可以益乎？”子曰：
“非道益之谓也，道弥益而身弥损。夫学者损其自多，
以虚受人，故能成其满博也。天道成而必变，凡持满
而能久者，未尝有也。故曰：‘自贤者，天下之善言不得
闻于耳矣。昔尧居天下之位，犹允恭以持之，克让以
接下，是以千岁而益盛，迄今而愈彰。夏桀昆吾，自满
而无极，亢意而不节，斩刈黎民如草芥焉，天下讨之，
如诛匹夫，是以千载而恶著，迄今而不成。满也，是非
损益之征与？日中则昃，月盈则食，天地盈虚，与时消
息，是以圣人不敢当盛。如行则让，长’”不疾。先如在舆，
而遇三人则下之，遇二人则式之。调其盈虚，不令自
满，所以能久也。子夏曰：“商请志之，而终身奉行焉。”

==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