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皇极典/第250卷 > 畏天保泰箴〈并序〉 暴谦贞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皇极典/第250卷 > 畏天保泰箴〈并序〉 暴谦贞

臣闻“天不爱道，地不爱宝” ，极治之象也。乃保世滋大之模，必得于祈天永命之主。何居？正以紫宸黄屋，无息不与帝道通，惟人主顷刻无惰其君天下之心，即顷刻可以馨乎上帝之祉。故典秩纪纲，常克谨疾威，以昭其变。是以孔甲有《盘盂》之铭，武王有《戒慎》之鼗。精诚洽神明，而丰功伟绩建万世不拔之基；钦明濬厥躬而享帝配天，继五德相承之化。未见治不恪乎天职，德不符乎帝心，戏娱偷安，得以清和咸理者也。恭惟皇上，夕惕若临，朝干若驭，苞元履德，颂四十三年有道之圣人；握符凝图，享百年万祀无疆之历数。其于天可谓无斁矣，其于治可称太平矣。顾诞膺大命，而天灾人变，稍异其萌；缵绪四封，而正事责躬，未修其实。臣闻明王致治于未乱，智士决机于未形。今天下虽云晏然，而火飞地震，旱魃淫潦，变不虚生，厥咎用显。《语》曰：“其亡其亡，系于苞桑。” 又曰：“敬天之怒，无敢戏豫。” 又曰：“高高在上，日监在兹。” 又曰：“至治之极，祸反为福。” 古有安民恤物，以祈天祐者。古有克己洗心，协治太和者。更有修政行德、礼士赏功以达天心者。兹非不朽之令图，万世之龟鉴哉！所愿皇上以“日日又日” 之新，凛在宫在庙之肃，夙夜左右，俨同胜予，瞻前虑后，陟见灵承。本寅翼之小心，保盈成之国脉，庶天禄其长享，而金瓯且永永无倾矣。臣又闻哲后不忘“几豆” 之铭，所以弼其违；微臣不忘“曝芹” 之忠，求以矢其志，虽圣不事瑱规，而日中时思隍复。臣本谫劣，谬典执笔，正当不讳之朝，用矢陈谟之日，谨以刍荛荒词，轻渎旒纩，置为砭箴。其词曰：

“煌煌上帝，赫赫威灵。鉴兹四表，悯此九围。悯之伊何，
帝德龙飞。求民之莫，天命不违。于昭我皇，纯德孔明。
天地合德，万物覆帡。阴阳含吐，位育资生。茂对四象，
克配八纮。眷此下民，为天所顾。喜则天和，匪则震怒。
哀恤茕民，凛如在御。眷兹教令，代天有言。宣和鼓畅，
泄郁舒烦。勿贰尔心，恍执玙璠。惟君赏罚，肃将天威。
华衮若膏，钺𫓧如雷。惟君政化，忾如天行。八风霑渥，
四海同声。勿以贵近，私任好恶，昭事上帝，遵王之度。
勿以圣神，自作聪明。察迩询荛，维皇锡诚。体天之行，
法天之健。速似奔飙，急于吹万。帝臣可简，帝心不蔽。
股肱辅支，天工勿替。在前在后，陟降灵承。若系千钧，
若履春冰。一日二日，天道显思屋漏。恐惧，耳目顾兹，
自却昏翳，是曰天精。”“大明所烛，绝无伪情。自屏多欲，
是曰天理。六合归仁，万物皆己。缅彼仁人，配命克昌。
九围德跻，三分有商。怀彼败类，丧命堕誉。戏娱灭性，
上天移虑。至德声闻，神明颖聪。格于臣民，达于穹窿。
昇中于天，百灵可通。尧兢舜业，文仁汤宽。天鉴不远，
四维澜安。雷霆临下，维皇降观。敬箴黼衮，用比铭盘。
明明我后，百世永刊。”

《说苑君道篇》：楚庄王见天不见妖，而地不出孽，则祷
于山川，曰：“天其忘予欤？”此能求过于天，必不逆谏矣。
安不忘危，故能终而成霸功。

《后汉书明帝本纪》：永平二年“春正月，诏百僚师尹，勉
修厥职，顺行时令，敬若昊天，以绥兆人。”

《晋书阮种传》：种察孝廉为公府掾。是时灾眚屡见，于
是太保何曾举种贤良，问咎征作见。对曰：“阴阳否泰，
六沴之灾，则人主修政以御之，思患而防之，建皇极
之首，详庶征之用。《诗》曰：‘敬之敬之，天维显思’。天聪明
自我人聪明，是以人主祖承天命，日慎一日也。故能
应受多福，而永世克祚，此先王所以退灾消眚也。”
《北周书颜之仪传》：京兆郡丞乐运，字承业，宣帝即位，
上疏曰：“昔桑谷生朝，殷王因之获福；今元象垂诫，此
亦兴周之祥。大尊虽减膳撤悬，未尽销谴之理。诚愿
谘诹善道，修布德政，解兆民之愠，引万方之罪，则天
变可除，鼎业方固矣。”

祖，王政之大端也。天地莫大于阴阳，万物莫灵于人，
王政莫先于安人，故人安则阴阳和，阴阳和则天地
平，天地平则元气正。先王以人之通于天也，于是养
成群生，顺天德，使人乐其业，甘其食，美其服，然后天’”
瑞降，地符升，风雨时，草木茂遂，故颛顼、唐、虞不敢荒
宁。其《书》曰：“百姓昭明，协和万邦，黎人于变时雍，迺命
羲、和，钦若昊天，历象日月星辰，敬授人时。”和之得也。
夏、商之衰，桀、纣昏暴，阴阳乖行，天地震怒，山川神鬼，
发妖见灾，疾疫大兴，终以灭亡。和之失也。迨周文、武
创业，诚信忠厚，加于百姓，故成、康刑措四十馀年，天
下方和，而幽厉乱常，苛慝暴虐，诟黩天地，川冢沸崩，
人用愁怨。其《诗》曰：“昊天不惠，降此大戾。”不先不后，为
虐为瘵。顾不哀哉！近隋炀帝力泄天地之藏，中国之
难起，故身死人手，宗庙为墟，逆元气之理也。臣观祸
乱之动，天人之际，先师之说，昭然著明，不可欺也。
《韦绶传》。绶进位礼部尚书，帝问所以振灾邀福者，对
曰：“宋景公以善言退法星三舍，汉文除秘祝，有司祭
而不祈。此二君皆受自至之福，书美前史，如失德以
却灾，媚神以丐助，神而有知，且因以谴也。”时帝不德，
故托讽焉。

《遵尧录》：太宗尝语近臣曰：“国之上瑞，惟在丰年。顷来
五谷屡登，人无疾疫，朕求治虽切，然而德化未孚。天
贶若此，能无惧乎。”

国老《谈苑》：祥符中，天书降，群臣称贺。鲁宗道上疏略
曰：“天道福善祸淫，不言示化。人君政得其理，则作佑
以垂报，治乖于上，则出异以警戒。又何书哉？臣恐奸
臣肆其诞妄，妖惑上听。”真宗虽不开纳，然甚奇之。
《遵尧录》：庆历六年，帝谓辅臣曰：“比臣僚有言星变者，
国家虽无天异，亦当自修警，况因谪见者乎？”夫天之
谴告人君，使惧而修德，亦犹人主知臣下之过失，示
以戒敕，使得自新，则不陷于咎恶，此天心之仁也，敢
不祗畏奉承之。

《玉海》：皇祐四年九月己巳，王洙讲《洪范》五事。帝曰：“王
者用五事，皆本五行乎。”洙对曰：“王者治五行，得其性
则五事皆善。故五事得则有休证，失则有咎证，是以
圣人克谨天戒以修其身。”上曰：奉天在于修德，戒谨
于未形，必俟谴告，然后修德，岂畏天之道也。

《归田录》：治平二年八月三日大雨，一夕都城水深数
尺，上降诏责躬求直言。学士草诏，有“大臣惕思天变”
之语，上夜批出云：“淫雨为灾，专戒不德。”遽令除去大
臣思变之言。上之恭己畏天自励如此。

《遵尧录》：神宗熙宁中，召拜左仆射、平章事。弼既至，未
见。有于上前言灾异皆天数，非人事得失所致者。弼
闻之叹曰：“人君所畏唯天，若不畏天，何事不可为者，
去乱亡无几矣。是必奸臣欲进邪说，故先导上以无
所畏，使辅拂谏诤之臣无所复施其力，此治乱之机
也。”即上书数千言，杂引《春秋》及古今传记人情物理，
以明其决不然者。

《宋史虞允文传》：“允文七岁能属文。绍兴二十三年，登
进士第，中书舍人赵达首荐允文，召对，谓人君必畏
天，必安民，必法祖宗。上嘉纳之。”

《玉海》：乾道七年正月己亥，出《敬天图》以示辅臣。上曰：
“《无逸》一篇，享国久长，皆本于寅畏。朕近日取《尚书》所
载敬天事编为两图，朝夕观览，以自儆省，名之曰敬
天图。”虞允文奏：“古人作《无逸图》，犹夸大其事，陛下尽
图书中敬天事又远过之，惟圣人尽躬行之实，敬畏
不已，必有明效。”六月乙卯，上曰：“敬天事已纂成图，置
之座右，朝夕自省。一日，引卿等便殿观之。”又曰：“人主
傥不畏天，尚何所畏。”允文奏：“愿颁此图，刻之琬琰。”上
曰：“作数语，并图付出。”

淳熙四年五月己酉，宗正少卿程叔达进对，言：“玉音
许宣示《敬天图》，愿得稽首拜观。”上顾左右取图至，命
叔达起观，上亦诵读。每至前代王者，或不能敬畏修
省，则曰：“此图美恶并著，亦欲以之儆戒。”至《无逸篇》，则
曰：“《无逸》言人君享国久长，由严恭寅畏所致，尤当以
为法。”

明宝训。丙午八月壬子，命博士许存仁进讲经史。存
仁讲《尚书洪范篇》，至休征咎征之应，太祖曰：“天道微
妙难知，人事感通易见。天人一理，必以类应。稽之往
昔，君能修德，则七政顺度，雨旸应期，灾害不生。不能
修德，则三辰失行，旱潦不时，灾异迭见，其应如响。箕
子以是告武王，以为君人者之儆戒。今宜体此，下修”
人事，上合天道。然岂特为人上者当勉，为人臣者亦
当修省，以辅其君，上下交修，斯为格天之本。

吴元年十月丙午，太祖谓侍臣曰：“吾自起兵以来，凡
有所为，意向始萌，天必垂象示之，其兆先见。故常加
儆省，不敢逸豫。”侍臣曰：“天高在上，其监在下，故能修
省者蒙福，不能者受祸。”太祖曰：“天垂象，所以警乎下，
人君能体天之道，谨而无失，亦有变灾而为祥者，故
宋公一言，荧惑移次，齐侯暴露，甘雨应期。灾祥之来虽曰“在天”，实由人致也。

洪武元年正月甲戌，太祖将告祀南郊，戒饬百官执
事曰：“人以一心对越上帝。毫发不诚，怠心必乘其机；
瞬息不敬，私欲必投其隙。夫动天地、感鬼神，惟诚与
敬耳。人莫不以天之高远、鬼神幽隐而有忽心。然天
虽高，所鉴甚迩；鬼神虽幽，所临则显。能知天人之理
不二，则吾心之诚敬自不容于少忽矣。今当大祀，百”
官执事之人，各宜慎之。

二年五月癸卯，夏至，祀皇地祗于方丘。礼成，太祖御
便殿，谓侍臣曰：“上天之命，朕不敢知。古人有言：‘天命
不易’。又曰：‘天命无常，以难保’。无常之天命，付骄纵淫
佚之庸主，岂有不败。朕尝披览载籍，见前代帝王当
祭祀时，诚敬或有未至，必致非常妖孽，天命亦随而
改。每念至此，中心惕然。”

四年七月壬子，太祖谓丞相汪广洋曰：“朕观前代人
君，多喜佞谀，以饰虚名，甚至臣下诈伪瑞应，以恣骄
诬，至于天灾垂戒，厌闻于耳。如宋真宗，亦号贤君。初
相李沆，日闻灾异，其心犹存警惕。厥后澶渊既盟，大
臣首启天书，以侈其心。群臣曲意迎合，苟图媚悦，致
使言祥瑞者相继于途，献芝草者三万馀本。朕思凡
事惟在于诚，况为天下国家而可以伪乎？尔中书自
今凡祥瑞不必奏，如灾异及蝗旱之事，即时报闻。”广
洋叩首曰：“陛下敬天勤民，孰大于此？非惟四海苍生
蒙福，诚为圣子神孙万世之谟训也。臣谨奉诏旨。”十
一月丙辰，冬至，祀昊天上帝于圜丘，礼成。太祖谓群
臣曰：“帝王奉天以君临兆民，当尽事”天之道。“前代或
三岁一祀，或历年不举。今朕岁以冬至祀圜丘，夏至
祀方丘，遵古典礼，将以报覆载之大德。惟夙夜寅畏，
冀精神昭格，庶阴阳和，风雨时，以福斯民。”群臣咸顿
首曰：“陛下敬天勤民，古未有也。”

《名山藏典谟记》：洪武十九年，上坐东阁，与侍臣论天
人之际。上曰：“天人无二，人当以心为天。”

《明宝训》：“洪武二十年正月甲子，大祀天地于南郊。礼
成，天气清明，圣情悦豫。侍臣进曰：‘此陛下敬天之诚
所致’。”太祖曰：“所谓敬天者，不独严而有礼，当有其实。
天以子民之任付于君，为君者欲求事天，先必恤民。
恤民者，事天之实也。即如国家命人任守令之事，若
不能福民，则是弃君之命，不敬孰大焉。”又曰：“为人君
者，父天母地子民，此职分之所当尽。祀天地，非祈福
于己也，实为天下苍生也。”

二十七年夏四月癸未，太祖谓太子少保唐铎曰：“帝
王之于天下，体天道、顺人心以为治，则国家基业，自
然久安。朕每思前代乱亡之故，未有不由于违天道、
逆人心之所致也。天之爱民，故立之君以治之。君能
绥安生民，则可以保天眷。卿与朕共事者久，夙夜左
右，资弼良多。凡朕之事天子民，有弗至者，卿即以为
言，使知有所警。苟谓已安，不以为意，治乱系焉。”铎顿
首曰：“陛下敬天恤民之心，拳拳如此。臣虽老悖，敢不
尽心。”

《典谟记》：“永乐四年十一月，大荐享于高皇帝后臣庶
祖考咸预其列。其日甘露降孝陵，醴泉出神乐观，献
宗庙。赐廷臣敕曰：‘朕敬谨事天，致孝皇考、皇妣普及
幽灵，祯祥叠见，尔群臣表贺，朕不敢当。斯皆上天眷
佑，皇考、皇妣圣灵垂荫，及尔群臣尽心辅朕，协和神
人之所感格。朕观自古有道之君，祥瑞之来，愈加警’”
畏。尔宜勉辅朕躬，承天与朕皇考、皇妣鉴临之意。
《明外史崔亮传》：“亮尝言：‘凡祥瑞应见，皆国之休祯。请
依唐令，若麟凤龟龙，依图书合大瑞者，所司表奏。馀
鸟兽草木之类，验实图进’。”帝曰：“卿等止议祥瑞，非也。
夫灾异之来，上天垂诫綦重。四方或有变征，无论大
小，其令所司驰奏焉。”

《章溢传》：“帝亲祀社稷，会大风雨，还坐外朝，怒仪曹议
礼不合，致天变，溢请宽贷，帝乃贳之。”

《名山藏典谟记》：“宪宗即位，敕曰：‘朕虽在疚，敬天恤民，
不敢忘虑，天灾屡见，朕甚惧焉。意者德未修，政未举
欤？心未诚，行未至欤？抑尔群臣弛慢不饬，无能匡辅
安和欤其各恪恭，以回天意’。”

弘治二年七月，敕曰：“近京师大雨水，南京又有风雨
之异。朕恭祗天戒，尔文武百官其修省斟酌，以缺政
闻。”于是廷臣各言事，皆从之。

三年十二月，彗星见天津，历营室，入室宿。敕谕文武
群臣曰：“天示星戒，朕斋沐告天，省己修德。尔等宜各
举职慎操，毋惰毋私。凡军民利病，时政得失，条奏来
闻，庶尽交修之道。”于是廷臣言事，悉从之。

嘉靖十六年五月，雷火谨身殿鸱吻。上曰：“天戒谨身，
致招在朕。其与百官修省。”

三十九年十一月，将郊，上谕礼部曰：“朕敬天不怠。郊
祀大重事，其命百执事益毖虔。”

《明外史沈鲤传》：“鲤因事纳忠，论奏无所避，请谨天戒，
恤氏穷。畿辅大祲，请上下交修，词甚切直，帝为嘉纳

《诗说》：《十月之交》，幽王之时。天变见于上，地变动于下，
而奸臣乱政于外，嬖妾败德于内，大夫忧危亡之将
至，故作是诗，赋也。

《春秋繁露》：“天执其道，为万物主；君执其常，为一国主。
天不可以不刚，王不可以不坚。天不刚则列星乱其
行，王不坚则邪臣乱其官，星乱则亡其天，臣乱则亡
其君。故为天者务刚其气，为君者务坚其政。”

“天，有和有德，有平有威”，有相受之意，有为政之理，不
可不审也。春者，天之和也。夏者天之德也。秋者天之
平也。冬者天之威也。天之序必先和然后发德，必先
平然后发威。此可以见不和不可以发庆赏之德，不
平不可以发刑罚之威，又可以见德生于和，威生于
平也。不和无德，不平无威，天之道也。起者以此见之
矣。“我虽有所愉而喜，必先和心以求其当，然后发庆
赏以立其德；虽有所忿而怒，必先平心以求其政，然
后发刑罚以立其威。能常若是者，谓之天德；行天德
者，谓之圣人。”

《潜夫论述赦》篇：“王者至贵，与天通精，心有所想，意有
所虑，未发声色，天为变移，或若休咎庶征。月之从星，
此乃宜有是事，故见瑞异，或戒人主，若忽不察，是乃
己所感致，而反以为天意欲然也。”

嘉祥之臻，则念得人之祐感；逢天之怒，则思《桑林》之
引咎。

《枝山》：前闻《洪范》内“惟天阴骘下民，相协厥居”一节，蔡
氏俱以天言，不知“阴骘下民”，乃天之事，“相协厥居”，乃
人君之事。天之阴骘下民者何？风雨霜雪均调四时，
五谷结实，立烝民之命，此天之阴骘也。君之相协厥
居者何？敷五教以教民，明五刑以弼教，保护和洽，使
强不得陵弱，众不得暴寡，而各安其居也。

《信古馀论》：“《诗》云：‘求福不回’。未闻回厥德而能获福者。
此岂可妄希天祐，惟当专意反躬自责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