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008卷 > 吴氏林下偶谈 > 《柳子厚龙城录》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008卷 > 吴氏林下偶谈 > 《柳子厚龙城录》

《旧唐史》讥退之为《罗池庙碑》，以实柳人之妄。然余按
《龙城录》云：“罗池北龙城，胜地也。役者得白石，上微辨
刻书云：‘龙城柳，神所守。驱厉鬼，山左首。福土氓，制九
丑’。予得之不详其理，特欲隐余于斯欤。”审如是，则碑
中所载子厚告其部将等云云，未必皆柳人之妄，而
《诗》所谓“驱厉鬼兮山之左”，岂亦用石刻语耶？然子厚
尝曰：“圣人之道，不穷异以为神，不援天以为高。”其《月
令论》《断刑论》《天说》《䄍说非》《国语》等篇皆此意。而《龙城
录》乃多眩怪不经，又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