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征典/第009卷 > 陆贾新语 > 《明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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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阙二字〉政，可以及远；“臣笃于信，可以致大。”何以言之？
汤以七十里之封而升帝王之位。周公以〈阙四字〉“比德
于五帝”，斯乃“口出善言，身行善道”之所致也。安危之
效，吉凶之〈阙一字〉《一出于身》。〈阙二字〉之道，“成败之验，一起
于行。尧舜不易日月而兴，桀纣不易星辰而亡，天道
不改而人道易也。”夫持天地之政，操四海之纲，〈阙二字〉
不可以失度，动作不可以离道。谬误出于口，则乱及
万里之外，况刑及无罪于狱，而杀及无辜于市乎？故
世衰道亡，非天之所为也，乃国君者有所取之也。恶
政生于恶气，恶气生于灾异。蝮虫之类，随气而生；虹
蜺之属，因政而见。治道失于下，则天文度于上；恶政
流于民，则虫灾生于地。贤君智则知随变而改，缘类
而试。思之于〈缺三字〉“变”，“圣人之理，恩及昆虫，泽及草木，
乘天气而生，随寒暑而动者，莫不延”〈缺四字〉“倾耳而听
化。”圣人察物无所遗失，上及日月星辰，下至鸟兽草
木昆虫。〈缺三字〉“《鹢》之退飞”，治五石之所陨，所以不失纤
微。“至于鸲鹆，来冬多糜”，言鸟兽之类。〈缺三字〉也。“十有二
月李梅实，十月陨霜，不杀菽。”言寒暑之气失其节也。
鸟兽草木，尚欲各得其所，纲之以法，纪之以数，而况
于人乎？圣人承天之明，正日月之行，录星辰之度，因
天地之利，等高下之宜，设山川之便，平四海，分九州，
同好恶，一风俗。《易》曰：“天垂象，见吉凶，圣人则之。天出
善道，圣人得之。”言预占图历之变，下哀风化之失，以
匡衰盛，纪物定世。后无不可行之政，无不可治之民。
故曰：“则天之明，因地之利，观天之化”，推演万事之类，
散之于〈缺二字〉之间，调之于“寒暑之制，养之以四时之
气，同之以风雨之化”，故绝国异俗，莫不知〈缺三字〉“乐则
歌，哀则哭”，盖圣人之教，所齐一也。夫善道存于身，无远而不至；恶行著于〈缺三字〉而不去。《周公》躬行礼义，郊
祀后稷，越裳奉贡，重译而臻麟凤，草木缘化而应殷
纣。〈缺二字〉《微子》弃骨肉而亡，行善则鸟兽悦，行恶则臣
子恐。是以明者可以致远，鄙者可以〈缺一字〉近，故《春秋》
书“卫侯之弟鱄出奔晋。”鱄绝骨肉之亲，弃大夫之位，
越先人之境，附他人之域，穷涉寒饥，织屦而食，不明
之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