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征典/第012卷 > 《论灾异》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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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非愚臣之所能具也。前所上对，条贯靡竟，统纪不
终，辞不别白，指不分明。此臣浅陋之罪也。册曰：“善言
天者，必有征于人；善言古者，必有验于今。”臣闻天者，
群物之祖也，故遍覆包函而无所殊，建日月风雨以
“和之，经阴阳寒暑以成之。故圣人法天而立道，亦溥
爱而亡私，布德施仁以厚之，设谊立礼以导之。春者，
天之所以生也；仁者，君之所以爱也；夏者，天之所以
长也；德者，君之所以养也；霜者，天之所以杀也；刑者，
君之所以罚也。”繇此言之，天人之征，古今之道也。孔
子作《春秋》，上揆之天道，下质诸人情，“参之于古，考之
于今，故《春秋》之所讥，灾害之所加也；《春秋》之所恶，怪
异之所施也。书邦家之过，兼灾异之变，以此见人之
所为，其美恶之极，迺与天地流通而往来相应”，此亦
言天之一端也。古者修教训之官，务以德善化民，民
已大化之后，天下常亡一人之狱矣。今世废而不修，
亡以化民，民以故弃行谊而死财利，是以犯法而罪
多，一岁之狱以万千数，以此见古之不可不用也。故
《春秋》变古则讥之：“天令之谓命，命非圣人不行；质朴
之谓性，性非教化不成；人欲之谓情，情非度制不节。”
是故王者上谨于承天意，以顺命也；下务明教化民，
以成性也；正法度之宜，别上下之序，以防欲也。修此
三者而大本举矣。人受命于天，固超然异于群生，入
有父子兄弟之亲，出有君臣上下之谊，会聚相遇，则
有耆老长幼之施，粲然有文以相接，驩然有恩以相
爱，此人之所以贵也。生五谷以食之，桑麻以衣之，六
畜以养之，服牛乘马，圈豹槛虎，是其得天之灵，贵于
物也。故孔子曰：“天地之性人为贵。”明于天性，知自贵
于物，知自贵于物然后知仁谊，知仁谊然后重礼节，
重礼节然后安处善，安处善然后乐循理，乐循理然
后谓之君子。故孔子曰：“不知命，亡，以为君子。”此之谓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