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乾象典/第020卷 > 班固白虎通 > 《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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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者，何谓也？谓金木水火土也。言行者，欲言为天
行气之义也。地之承天，犹妻之事夫，臣之事君也。谓
其位卑，卑者亲事，故自周于一行，尊于天也。《尚书》：“一
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位在北方，北
方者，阴气在黄泉之下，任养万物。水之为言濡也，阴
化沾濡，任生木，木在东方，东方者，阴阳气始动，万物
始生。木之为言触也，阳气动跃。火在南方，南方者，阳
在上，万物垂枝。火之为言委随也，言万物布施；火之
为言化也，阳气用事，万物变化也。金在西方，西方者，
阴始起，万物禁止。金之为言禁也。土在中央者，主吐
含万物。土之为言吐也，何知东方生？《乐记》曰：“春生夏
长，秋收冬藏。”土所以不名时，地土别名也，比于五行
最尊，故不自居部职也。《元命苞》曰：“土之为位而道在，
故大不预化。”人主不任部职。五行之性，或上或下何？
火者阳也，尊故上，水者阴也，卑故下。木者少阳，金者
少阴，有中和之性，故可曲可直。从革土者，最大，包含物将生者，出者、将归者，不嫌清浊为万物。《尚书》曰：“水
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爰稼穑。”五
行所以二阳三阴何？土尊尊者配天，金木水火，阴阳
自偶。水味所以咸何？是其性也，所以北方咸者，万物
咸与，所以坚之也，犹五味得咸乃坚也。木味所以酸
者何？东方万物之生也。酸者以达生也，犹五味得酸
乃达也。火味所以苦何？南方主长养，苦者所以长养
也，犹五味须苦可以养也。金味所以辛何？西方煞伤
成物，辛所以煞伤之也，犹五味得辛乃委煞也。土味
所以甘何？中央者中和也。故甘犹五味以甘为主也。
《尚书》曰：“润下作咸，炎上作苦，曲直作酸，从革作辛，稼
穑作甘。”北方其臭朽者何？北方水，万物所幽藏也。又
水者受垢浊，故臭腐朽也。东方者，木也，万物新出地
中，故其臭膻。南方者，火也，盛阳承动，故其臭焦。西方
者，金也，万物成熟始复诺，故其臭腥。中央土也，主养，
故其臭香也。《月令》曰：“东方其臭膻，南方其臭焦，中央
其臭香，西方其臭腥，北方其臭朽。”所以名之为东方
者，动方也，万物始动生也。南方者，任养之方，万物怀
任也；西方者，迁方也，万物迁落也。北方者，伏方也，万
物伏藏也。少阳见寅，寅者，演也，律中《太蔟》。律之言率，
所以率气令生也；卯者，茂也，律中夹锺；衰于辰，辰震
也，律中姑洗。其日甲乙者，万物孚甲也；乙者，物蕃屈
有节欲出。时为春，春之为言偆，偆，动也。位在东方。其
色青，其音角，角者，气动耀也。其帝太皞，皞者大起，万
物扰也。其神勾芒者，物之始生，其精青龙，“芒”之为言
萌也。阴中阳，故太阳见于巳，巳者物必起，律中仲吕；
壮盛于午，午物满长，律中蕤宾；衰于未，未味也，律中
林锺。“其日丙丁”者，其物炳明，丁者，强也。时为夏，夏之
为言大也，位在南方。其色赤。其音征，征，止也，阳度极
也。“其帝炎帝”者，太阳也。其神祝融，祝融者，属续。“其精
为鸟，离为鸾。”故“少阴见于申，申者，身也，律中夷则；壮
于酉，酉者，老物收敛，律中南吕；衰于戌，戌者，灭也，律
中无射，无射者，无声也。其日庚辛，庚者，物更也，辛者，
阴始成，时为秋，秋之为言愁亡也。其位西方，其色白，
其音商，商者，强也，其帝少皞，少皞者，少敛也，其神蓐
收，蓐收者，缩也。其精白虎，虎之”为言搏讨也。故太阴
见于亥，亥者，仰也，律中应锺；壮于子，子者，孳也，律中
黄锺；衰于丑，丑者，纽也，律中大吕。其日壬癸，壬者，阴
始任，癸者，揆度也。时为冬，冬之为言终也，其位在北
方。其音羽，羽之为言舒，言万物始孳。其帝颛顼，颛顼
者，寒缩也。其神元冥，元冥者，入冥也。其精元武，掩起
离，体泉，龟蛟珠蛤。土为中宫，其日戊己。戊者，茂也，己
抑屈起，其音宫。宫者，中也，其帝黄帝，其神后土。《月令》
云：“十一月律谓之黄锺何？”中和之色。锺者，动也，言阳
气动于黄泉之下，动养万物也。十二月律谓之大吕
何？大，大也。吕者，拒也，言阳气欲出，阴不许也。吕之为
言拒者，旅抑拒难之也。正月律谓之太蔟何？太亦大
也，蔟者，凑也，言万物始大，凑地而出也。二月律谓之
夹锺何？夹者，孚甲也，言万物孚甲，种类分也。三月谓
之姑洗何？姑者，故也，洗者，鲜也，言万物皆去故就其
新，莫不鲜明也。四月谓之仲吕何？言阳气极将，彼故
复中，难之也。五月谓之蕤宾。蕤者，下也；宾者，敬也，言
阳气上极，阴气始宾，敬之也。六月谓之《林锺》何？林者，
众也，万物成熟，种类众多。七月谓之《夷则》何？夷，伤。则，
法也。言万物始伤，被刑法也。八月谓之《南吕》何？南者，
任也，言阳气尚有，任生荠麦也，故阴拒之也。九月谓
之《无射》何？射者，终也，言万物随阳而终也，当复随阴
起，无有终已。十月谓之应锺何？锺，动也，言万物应阳
而动，下藏也。五行所以更王何？以其转相生，故有终
始也。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是以木
王火相，土死金囚，水休王，所胜者死囚，故王者休，木
王火相。何以知为臣？土所以死者，子为父，报仇者也。
五行之子，慎之物归母。木王火相，金成其火燋金；金
生水，水灭火，报其理。火生土，土则害，水莫能而御。五
行所“以相害者，天地之性，众胜寡，故水胜火也。精胜
坚，故火胜金；刚胜柔，故金胜木；专胜散，故木胜土；实
胜虚，故土胜水也。火阳，君之象也；水阴，臣之义也。臣
所以胜其君何此谓无道之君也，故为众阴所害，犹
纣王也。是使水得施行，金以益之，土以应之，欲温则
温，欲寒则寒，亦何从得害火乎？”曰：“五行各自有阴阳，
木生火，所以还烧其母何？”曰：金胜木，火欲为木害金，
金者坚强难消，故母以逊体助火烧金，此自欲成子
之义。又阳道不相离，故为两盛，火死子乃继之。木王
所以七十二日何？土王四季各十八日，合九十日为
一时，王九十日。土所以王四季何？木非土不生，火非
土不荣，金非土不成，水非土不高。土扶微助衰，历成
其道，故五行更王，亦须土也。王四季居中央，不名时。
五行何以知同？时起丑讫义相生。《传》曰：“五行并起赴，
各以名别。阳生阴煞，火中无生物，水中反有生物。何
生者？以内火阴在内，故不生也。”水火独一种，金木多
品。何以为南北？阴阳之极也，得其极故一也。东西非其极也，故非一也。水木可食，金火土不可食何？木者
阳，阳者施生，故可食。火者阴在内，金者阴，啬𠫤，故不
可食。火水所以杀人何？水盛气也，故入而杀人。火阴
在内，故杀人壮于水也。金木微气，故不能自杀人也。
“火不可入其中”者，阴在内也，入则杀人矣。水土阳在
内，故可入其中；金木微气也，精密不可得入也。“水火
不可加人功为用，金木加人功何？火者盛阳，水者盛
阴者也，气盛不变，故不可加人功为人用。金木者不
能自成，故须人加功以为人用也。五行之性，火热水
寒，有温水无寒火何？明臣可以为君，君不可更为臣。
五行常在火乍亡何？水太阴也，刑者，故常在金少阴，
木少阳，微气无变，故亦常在火”太阳精微，人君之象，
象尊常藏，犹天子居九重之内，臣下卫之也。藏于木
者，依于仁也。木自主金，须人取之乃成，阴卑不能自
成也。木所以浮，金所以沉，何？子生于母之义。肝所以
沉，肺所以浮，何有知者，尊其母也。一说木畏金，金之
妻庚，受庚之化，木者法其本，柔可曲直，故浮也。肝法
其化直，故沉。五行皆同义。天子所以内明而外昧，人
所以外明而内昧何？明天人欲相向而治也。行有五，
时有四何？四时为时，五行为节，故木王即谓之春，金
王即谓之秋，土尊不任职，君不居部，故时有四也。子
不肯禅何法？法四时火不兴土而兴金也。父死子继
何法？法木终火王也。兄死弟及何法？法夏之承春也。
善善及子孙何法？法春生待夏复长也。恶恶止其身
何法？法秋煞不待冬也。主幼臣摄政何法？法土用事
于季孟之间也。子之《复仇》何法？法土胜水，水胜火也。
子顺父，臣顺君、妻顺夫何法？法地顺天也。男不离父
母何法？法火不离木也。女离父母何法？法水流去金
也。娶妻亲迎何法？法日入阳下阴也。君让臣何法？法
月三十日名其功也。善称君过称己何法？法阴阳共
叙。共生阳名生阴名煞。臣有功归于君何法？法归明
于日也。臣法君何法？法金正木也。子谏父何法？法火
揉直木也。臣谏君不从则去何法？法水润下达于上
也。君子远子近孙何法？法木远火近土也。亲属臣谏
不相去何法？法水木枝叶不相离也。父为子隐何法？
法木之藏火也。子为父隐何法？法水逃金也。君有众
民何法？法天有众星也。王者赐先亲近后疏远何法？
法天雨高者先得之也。长幼何法？法四时有孟仲季
也。朋友何法？法水合流相承也。父母生子养长子何
法？法水生木长大也。子养父母何法？法夏养长木，此
火养母也。不以父命废主命何法？法金不畏土而畏
火。阳舒阴急何法？法日行迟，月行疾也。有分土无分
民何法？法四时各有分而所生者通也。若言东，东方
天下皆生也。君一娶九女何法？法九州象天之施也。
不娶同姓何法？法五行异类乃相生也。子丧父母何
法？法木不见水则憔悴也。丧三年何法？法三年一闰，
天道终也。父丧子、夫丧妻何法？法一岁物有终始，天
气亦为之变也。“年六十闭房何法？”法六月阳气衰也。
人有五藏六府何法？法五行六合也。人目何法？法日
月明也。日照昼，月照夜，人目所不更照何法？法目亦
更用事也。王者监二王之后何法？法木须金以正，须
水以润也。明王先赏后罚何法？法四时，先生后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