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皇极典/第007卷 > 《女娲氏本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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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史记补三皇本纪》：“女娲氏亦风姓，蛇身人首，有神
圣之德，代宓牺立，号曰女希氏。无革造，惟作笙簧，故
《易》不载，不承五运。一曰：女娲亦木德王，盖宓牺之后，
已经数世，金木轮环，周而复始，特举女娲，以其功高
而充三皇，故频木王也。当其末年也，诸侯有共工氏，
任智刑以彊，霸而不王，以水乘木，乃与祝融战，不胜”
而怒，乃头触不周，山崩，天柱折，地维缺。女娲乃炼五
色石以补天，断鳌足以立四极，聚芦灰以止滔水，以
济冀州。于是地平天成，不改旧物。女娲氏没，神农氏
作。

按《淮南子览冥训》：“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
覆，地不周载，火爁炎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猛兽食
颛民，鸷鸟攫老弱。于是女娲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
鳌足以立四极，杀黑龙以济冀州，积芦灰以止淫水，
苍天补四极正，淫水涸，冀州平，狡虫死，颛民生。背方
州，抱圆天和春阳，夏杀秋约，冬枕方寝绳。阴阳之所”
壅沈不通者，窍理之逆气戾物，伤民厚积者，绝止之。
当此之时，卧倨倨，兴眄眄，一自以为马，一自以为牛。
其行蹎蹎，其视瞑瞑，侗然皆得其和，莫智所由生。浮
游不知所来，魍魉不知所往。当此之时，禽兽蝮蛇无
不匿其爪牙，藏其螫毒，无有攫噬之心。考其功烈，上
际九天，下契黄垆，名声被后世，光辉重万物，乘雷车
服，驾应龙骖，青虬援绝，瑞席萝图，黄云络前，白螭后，
奔蛇浮游，消摇道鬼神登九天，朝帝于灵门，宓穆休
于太祖之下。然而不彰其功，不扬其声，隐真人之道，
以从天地之固然。何则？道德上通，而智故消灭也。伏
戏！女娲不设法度，而以至德遗于后世。何则？至虚无
纯一而不喋苛事也。
按《风俗通》：女娲祷祠神祗而为女媒，因置昏姻。
按《帝系谱》：女娲命娥陵氏制都良管，以一天下之音。
命圣氏为班管，合日月星辰，名曰充乐。

按《路史》，“女皇氏。”㚿娲，太昊氏之女弟，出于承匡，生而
神灵。太昊氏衰，共工惟始作乱，振滔洪水，以祸天下，
隳天纲，绝地纪，覆中冀，人不堪命。于是女皇氏役其
神力，以与共工氏较，灭共工氏而迁之，然后四极正，
冀州宁，地平天成，万民复生。㚿娲乃立号曰“女皇氏”，
治于中皇山之原，继兴于丽承庖制度，袭木胜主于
东方，用五弦之瑟于泽丘，动阴声，极其数而为五十
弦，以交天侑。神听之悲不能克，乃破为二十五弦，以
抑其情，具二均，声乐成，而天下幽微无不得其理。治
百有三十载而落。

### 炎帝神农氏本纪

按《易经系辞》：“包牺氏没，神农氏作。斲木为耜，揉木为
耒，耒耨之利，以教天下，盖取诸《益》。日中为巿，致天下之民，聚天下之货，交易而退，各得其所”，盖取诸《噬嗑》。
按《史记补三皇本纪》：“炎帝神农氏，姜姓，母曰女登，有
娲氏之女，为少典妃，感神龙而生炎帝。人身牛首，长
于姜水，因以为姓。火德王，故曰炎帝。以火名官，始教”
耕，故号神农氏。于是作蜡祭，以赭，鞭鞭草木，始尝百
草，始有医药，又作五弦之瑟，遂重八卦，为六十四爻。
初都陈，后居曲阜，立一百二十年，崩葬长沙。神农本
起烈山，故《左氏》称烈山氏之子曰柱，亦曰厉山氏。《礼》
曰“厉山氏之有天下”是也。神农纳奔水氏之女曰听。
为妃生帝哀，哀生帝克，克生帝榆罔，凡八代，五百
三十年，而《轩辕氏》兴焉。

按《春秋元命苞》。“神农生三辰而能言。五日而能行。七
朝而齿具。三岁而知稼穑般戏之事。”

按《春秋命历序》：“神农始立地形，甄度四海远近，山川
休薮所至。东西九十万里，南北八十二万里。”

按《礼含文嘉》：“神农就田，作耒耜，天应以嘉谷，地应以
醴泉。”

按《尸子》：“神农理天下，欲雨则雨。五日为行雨，旬为谷
雨，旬五日为时雨。正四时之制，万物咸利，故谓之神。”
按《淮南子主术训》：“神农之治天下也，神不驰于胸中，
智不出于四域，怀其仁诚之心，甘雨时降，五谷蕃植，
春生更长，秋收冬藏，月省时考，岁终献功，以时尝谷，
祀于明堂。明堂之制，有盖而无四方，风雨不能袭，寒”
暑不能伤，迁延而入之，养民以公。其民朴重端悫，不
忿争而财足，不劳形而功成，因天地之资而与之和
同。是故威厉而不杀，刑错而不用，法省而不烦，故其
化如神。其地南至交趾，北至幽都，东至旸谷，西至三
危，莫不听从。当此之时，法宽刑缓，囹圄空虚，而天下
一俗，莫怀奸心。

《齐俗训》神农之法曰：“丈夫丁壮而不耕，天下有受其
饥者；妇人当年而不织，天下有受其寒者。故身自耕，
妻亲织，以为天下先。其导民也，不贵难得之货，不器
无用之物，是故其耕不强者，无以养生；其织不强者，
无以掩形。有馀不足，各归其身，衣食饶溢，奸邪不生，
安乐无事，而天下均平。”

《修务训》：“古者民茹草饮水，采树木之实，食裸蠪之肉，
时多疾病毒伤之害。于是神农乃始教民播植五谷，
相土地宜燥湿，肥墝高下，尝百草之滋味，水泉之甘
苦，令民知所避就。当此之时，一日而遇七十毒。”
按《白虎通》：“古之人民皆食禽兽肉。至于神农，人民众
多，禽兽不足，于是神农因天之时，分地之利，制耒耜，
教民”农作，神而化之，使民宜之，故谓之“神农。”

按刘恕《外纪》：“炎帝之世，诸侯夙沙氏叛，不用帝命，其
臣箕文谏而被杀。炎帝益修厥德，夙沙氏之民自攻
其君而来归其地。”

按郑樵《通志三皇纪》：“炎帝神农氏起于烈山，亦曰烈
山氏，亦曰连山氏，亦曰伊耆氏，亦曰大庭氏，亦曰魁
隗氏，亦曰人皇少典之元子。其母曰女登，有蟜氏之
女也。以火德王天下，故为炎帝，作都于陈，后徙鲁，以
火纪官。春官为大火，夏官为鹑火，秋官为西火，冬官
为北火，中官为中火，乐曰下谋，或曰扶持。”

### 帝临魁本纪

按《通鉴前编》：“炎帝，神农氏子。帝临魁，在位八十年，崩，
子承践位。”

### 帝承本纪

按《通鉴前编》：“帝承在位六十年，崩，子明践位。”

### 帝明本纪

按《通鉴前编》：“帝明在位四十九年，崩，子宜践位。”

### 帝宜本纪

按《通鉴前编》：“帝宜在位四十五年，崩，子来践位。”

### 帝来本纪

按《通鉴前编》：“帝来在位四十八年，崩，子里践位。”

### 帝里本纪

按《通鉴前编》：“帝里在位四十二年，崩，曾孙榆罔践位。”
按刘恕《外纪》，“帝里生节茎，节茎生克及戏，节茎及克
戏皆不得承帝位。克生子榆罔。帝里崩，榆罔嗣位。”

### 帝榆罔本纪

按：《通鉴前编》：“帝榆罔在位五十五年，废姜氏遂亡，有
熊氏继世而立。”

按刘恕《外纪》，“榆罔，帝里之曾孙也，居于空桑，为政束
急，务乘人而斗其捷，于是诸侯携贰。其臣蚩尤作乱，
帝逊居于涿鹿。有熊国君曰公孙轩辕，实懋圣德，诸
侯归之。帝立五十五年，诸侯尊轩辕为天子，降封帝
于潞，神农氏遂亡。”〈按外纪又云炎帝别子曰柱有圣德佐帝播种百谷后世德之祀以

为稷有子庆甲，或云尝嗣炎帝，事无确据，附此备考。

疏仡纪

### 黄帝轩辕氏本纪〈按自黄帝以迄于周所谓疏仡纪也疏以知远仡以审断仁义道德 之所用也〉

按《史记五帝本纪》：“黄帝者，少典之子，姓公孙，名曰轩
辕。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聪

侯咸来宾从。而蚩尤最为暴，莫能伐。炎帝欲侵陵诸
侯，诸侯咸归轩辕。轩辕乃修德振兵，治五气，艺五种，
抚万民，度四方，教熊罴貔貅䝙虎，以与炎帝战于阪
泉之野”，三战然后得其志。蚩尤作乱，不用帝命，于是
黄帝乃征师诸侯，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遂禽杀蚩
尤。而诸侯咸尊轩辕为天子，代神农氏，是为黄帝。天
下有不顺者，黄帝从而征之，平者去之。披山通道，未
尝宁居。东至于海，登丸山及岱宗；西至于空桐，登鸡
头，南至于江，登熊湘，北逐荤粥，合符釜山，而邑于涿
鹿之阿。迁徙往来无常处，以师兵为营卫，官名皆以
云命为“云师。”置左右大监，监于万国。万国和，而鬼神
山川封禅与为多焉。获宝鼎迎日，推策举《风后》力牧
常先，大鸿以治民。顺天地之纪，幽明之占，死生之说，
存亡之难，时播百谷，“草木淳化，鸟兽虫蛾，旁罗日月
星辰，水波土石金玉，劳勤心力耳目，节用水火材物，
有土德之瑞，故号黄帝。”黄帝二十五子，其得姓者十
四人。黄帝居轩辕之丘，而娶于西陵之女，是为嫘祖。
嫘祖为黄帝正妃，生二子，其后皆有天下。其一曰元
嚣，是为青阳，青阳降居江水；其二曰昌意，降居若水。
昌意娶蜀山氏女，曰昌仆，生高阳。高阳有圣德焉。黄
帝崩，葬桥山。其孙昌意之子高阳立，是为帝颛顼。
按《文子精诚篇》：“黄帝治天下，调日月之行，治阴阳之
气，节四时之度，正律历之数，别男女，明上下，使强不
掩弱，众不暴寡，民保命而不夭，岁时熟而不凶，百官
正而无私，上下调而无尤，法令明而不暗，辅佐公而
不阿，田者让畔，道不拾遗，巿不预贾。”故于此时，日月
星辰不失其行，风雨时节，五谷丰昌，凤皇翔于庭，麒
麟游于郊。

按：《吕氏春秋·古乐篇》：“黄帝令伶伦作为律。伶伦自大
夏之西，乃之阮隃之阴，取竹于嶰谿之谷，以生空窍
厚钧者，断两节间，其长三寸九分而吹之，以为黄钟
之宫。次日舍少次，制十二筒，以之阮隃之下，听凤皇
之鸣，以别十二律。其雄鸣为六，雌鸣亦六，以此黄钟
之宫，适合黄钟之宫，皆可以生之。故曰：黄钟之宫，律
吕之本。”黄帝又命伶伦与荣将铸十二钟以和五音，
以施《英》《韶》。以仲春之月乙卯之日，日在奎，始奏之，命
之曰《咸池》。

按《竹书纪年》：“黄帝轩辕氏。”

〈注〉母曰“附宝”，见大电绕北斗枢星，光照郊野，感而孕，二十五月而生帝于寿丘。弱而能言，龙颜有圣德，劾百神朝而使之应龙，攻蚩尤，战虎豹熊罴四兽之力，以女魃止淫雨，天下既定，圣德光被，群瑞毕臻。有屈轶之草生于庭，佞人入朝则草指之，是以佞人不敢进。

元年，帝即位，居有熊。初制冕服。

二十年，景云见。以“云”纪官。

有景云之瑞，赤方气与青方气相连，赤方中有两星，青方中有一星，凡三星，皆黄色，以天清明时见于摄提，名曰“景星。” 帝黄服斋于中宫，坐于《元扈》洛水之上，有凤凰集，不食生虫，不履生草，或止帝之东园，或巢于阿阁，或鸣于庭，其雄自歌，其雌自舞。麒麟在囿，神鸟来仪。有大蝼如羊，大螾如虹。帝以土气胜，遂以土“德王。”

五十年秋七月庚申，凤鸟至，帝祭于洛水。

庚申，天雾，三日三夜，昼昏。帝问天老、力牧、容成曰：“于公何如？” 天老曰：“臣闻之，国安，其主好文则凤凰居之；国乱，其主好武，则凤凰去之。今凤凰翔于东郊而乐之，其鸣音中夷，则与天相副。以是观之，天有严教以赐帝，帝勿犯也。” 召史卜之《龟燋》。史曰：“臣不能占也，其问之圣人。” 帝曰：“已问天老、力牧、容成矣。” 史北面再拜曰：“龟不违圣智，故燋雾既降，游于洛水之上，见大鱼，杀五牲以醮之，天乃甚雨，七日七夜，鱼流于海，得图书焉。龙图出河，龟书出洛，赤文篆字，以授轩辕，接万神于明庭，今塞门谷口是也。”

五十九年，“贯胸氏来宾”，“《长股氏》来宾。”

七十七年，昌意降居若水，产帝干荒。

一百年，“地裂，帝陟。”

“帝以土德王，应地裂而陟葬。” 群臣有左彻者，感思帝德，取衣冠几杖而庙飨之，诸侯大夫岁时朝焉。

按《古今注》：“黄帝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蚩尤作大雾，
兵士皆迷，于是作指南车以示四方，遂擒蚩尤而即
帝位，故后常建焉。”

按刘恕《外纪三皇纪》：“黄帝立占天官，始受河图，得其
五要，乃设灵台，立五官，以叙五事。命鬼臾蓲占星，斗
苞授规，正日月星辰之象，于是乎有星官之书。命羲
和占日，常仪占月，车区占风，命大挠探五行之情，占
斗纲所建，于是始作甲子、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谓之干，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谓之枝。枝干”
相配以名日，而定之以纳音。命容成作《盖天》，以象周天之形，综六术以定气运。因问于鬼臾蓲曰：“上下周
纪，其可数乎？”对曰：“天以六节，地以五制，用天气者，六
期为备，终地纪者五岁为周，五六合者，岁三千七百
二十气为一纪，六十岁千四百四十气为一周。太过
不及，斯以见矣。”乃因五量治五气，起消息，察发敛，以
作调历。岁纪甲寅，日纪甲子，而时节定。是岁己酉朔
旦，日南至而获神策，得宝鼎冕服，问于鬼臾蓲，对曰：
“是谓得天之纪，终而复始。”乃迎日推策，造《十六神历》，
积馀分以置闰，配甲子而设蔀。于是时惠而辰从矣。
命隶首作算数，以率其羡，要其会，而律、度、量、衡由是
而成焉。作冕垂旒，充“纩为元衣黄裳，以象天地之正
色，旁观翚翟草木之华，乃染五采为文章，以表贵贱。”
于是衮冕衣裳之制兴。命甯封为陶正，赤将为木正，
以利器用。作杵臼而谷粟始凿；作釜灶而民始粥；作
甑而民始饭。“以烹以炰，以为醴酪。泽有桥梁，行有屦
履，死有棺椁，而天下利矣。”挥作弓，夷牟作矢，以威天
下。岐“伯作鼓吹铙角灵鞞神钲以扬德，建武命共鼓，
化狐刳木为舟，剡木为楫，以济不通邑夷。法斗之周
旋，魁方杓直以携龙角，作大辂以行四方，由是车制
备，服牛乘马，引重致远，而天下利矣。”帝广宫室之制，
遂作合宫，祀上帝，接万灵，布政教焉。范金为货，制金
刀，立五币，设九棘之利，为轻重之法，以制“国用，而货
币行矣，作《内经》。”帝以人之生也，负阴而抱阳，食味而
被色，寒暑荡之于外，喜怒攻之于内，夭昏凶札，君民
代有，乃上穷下际，察五气，立五运，洞性命，纪阴阳，咨
于岐伯而作《内经》。复命俞跗、岐伯、雷公察明堂，究息
脉，巫彭、桐君处方饵，而人得以尽年，命元妃西陵氏
教民蚕。西陵氏之女嫘祖为帝元妃，始教民育蚕，治
丝茧以共衣服，而天下无皴瘃之患，后世祀为“先蚕
帝。”采首山之铜，铸三鼎于荆山之阳。八月既望，鼎成，
帝崩，在位百年，百十有一岁，葬桥山。子元嚣立，是为
少昊金天氏。

### 按郑樵通志三皇纪黄帝旁行海内方制万里画野分州得百里之国万区以分星次经土设井以塞争端立步制亩以均不足使八家为井井开四道而分

《八宅》：“同井而饮”，存亡更守，男女交姻，有无相贷，疾病
相扶，风俗可同，生产可一，性情可亲。“井一为邻，邻三
为朋，朋三为里，里五为邑，邑十为都，都十为师，师十
为州。”分于井而计于州，则地著而数详。民不习伪，官
不怀私，城郭不闭，见利不争，风雨时若，五谷丰登，人
无夭枉，物无疵厉。鸷鸟不妄搏，兽不妄噬，远方之人，
“罔不来享。”

《少昊金天氏本纪》：

按：刘恕《外纪五帝纪》：“少昊金天氏，名挚，姓己，黄帝之
子元嚣也。母曰嫘祖，感大星如虹，下临华渚之祥而
生帝。黄帝之世，降居江水，邑于穷桑，故号穷桑氏。国
于青阳，因号青阳氏。以金德王天下，遂号金天氏。能
修太昊之法，故曰少昊，都曲阜。少昊之立也，凤鸟适
至，因以鸟纪官。凤鸟氏，历正也；元鸟氏，司分者也；伯”
赵氏，司至者也；青鸟氏，司启者也；丹鸟氏，司闭者也；
祝鸠氏，司徒也；雎鸠氏，司马也；鸤鸠氏，司空也；爽鸠
氏，司寇也；鹘鸠氏，司事也。五鸠，鸠民者也。五雉为五
工正，利器用，正度量，夷民者也；《九扈》为九农正，扈民
无淫者也。帝之御世也，诸福之物毕至。爰书鸾凤，立
建鼓，制浮磬，以通山川之气，作大渊之乐，以谐人神，
和上下，是曰“大渊。”少昊氏衰，九黎乱德，天下之人相
惧，以神相感，以怪家为巫史，民渎于祀，灾祸荐至。帝
崩，在位八十四年，寿一百岁，葬于云阳。故后世又曰：
云阳氏兄昌意之子高阳立，是为颛顼。

### 帝颛顼高阳氏本纪

按《史记五帝本纪》：“帝颛顼高阳者，黄帝之孙而昌意
之子也。静渊以有谋，疏通而知事，养材以任地，载时
以象天，依鬼神以制义，治气以教化，洁诚以祭祀。北
至于幽陵，南至于交趾，西至于流沙，东至于蟠木。动
静之物，小大之神，日月所照，莫不砥属。”帝颛顼生子
曰穷蝉。颛顼崩而元嚣之孙高辛立，是为帝喾。
按《汉书郊祀志》：“少昊之衰，九黎乱德，民神杂扰，不可
放物，家为巫史，享祀无度。黩齐明而神弗蠲，嘉生不
降，祸灾荐臻，莫尽其气。颛顼受之，迺命南正重司天
以属神，命火正黎司地目属民，使复旧常，亡相侵黩。”
按《吕氏春秋古乐》篇：“帝颛顼生自若水，实处空桑，乃
登为帝，惟天之合，正风乃行，其音若熙熙”，凄凄锵锵。
帝颛顼好其音，乃令飞龙作效八风之音，命之曰《承
云》，以祭上帝。乃令鱓先为乐倡。鱓乃偃浸，以其尾鼓
其腹，其音英。

按《竹书纪年》：“帝颛顼高阳氏。”

〈注〉母曰《女枢》，见瑶光之星，贯月如虹，感己于幽房之宫，生颛顼于若水。首戴干戈，有圣德，生十年而佐少昊氏，二十而登帝位。

元年，帝即位，居濮。

三十年，“《帝产》伯鲧居《天穆》之阳。”

七十八年，帝陟术器作乱，辛侯灭之。

按刘恕《外纪五帝纪》：“帝颛顼作历，以孟春之月为元。
是岁正月朔旦立春，五星会于天历营室，冰冻始泮，
蛰虫始发，鸡始三号，天曰作时，地曰作昌，人曰作乐，
鸟兽万物莫不应和，故颛帝为历宗也。作承云之乐，
帝命飞龙氏会八风之音，为圭水之曲，以召气而生
物，浮金效珍，于是铸为之钟，作五基六英之乐，以调”
阴阳，享上帝，朝群侯，名曰《承云》。

### 帝喾高辛氏本纪

按《史记五帝本纪》：“帝喾高辛者，黄帝之曾孙也。高辛
父曰蟜极，蟜极父曰元嚣，元嚣父曰黄帝。自元嚣与
蟜极皆不得在位，至高辛即帝位。高辛于颛顼为族
子。高辛生而神灵，自言其名，普施利物，不于其身。聪
以知远，明以察微，顺天之义，知民之急。仁而威，惠而
信，修身而天下服，取地之财而节用之，抚教万民而
利诲之，历日月而迎送之，明鬼神而敬事之。其色郁
郁，其德嶷嶷，其动也时，其服也士。帝喾溉执中而遍
天下，日月所照，风雨所至，莫不从服。”帝喾娶陈锋氏
女，生放勋；娶娵訾氏女，生挚。帝喾崩而挚代立。帝挚
立，不善崩而弟放勋立，是为帝尧。

按《吕氏春秋？古乐篇》：“帝喾命咸黑作为声，歌九招、六
列、六英。有倕作为鼙，鼓钟磬，吹苓管埙箎鼗椎钟。帝
喾乃令人抃，或鼓鼙，击钟磬，吹苓，展管箎，因令凤鸟
天翟舞之。帝喾大喜，乃以康帝德。”

按《竹书纪年》：“帝喾高辛氏。”

〈注〉“生而骈齿，有圣德。”初封辛侯，代高阳氏王天下。使鼓人拊鞞鼓，击钟磬，《凤凰》鼓，翼而舞。

元年，帝即位，居亳。

十六年，帝使重帅师灭有郐。

四十五年，帝锡唐侯命。

六十三年，帝陟。

帝子挚立，九年而废。

按《帝王世纪》，“帝喾以人事纪官，故以勾芒为木正，祝
融为火正，蓐收为金正，元冥为水正，后土为土正，是
五行之官，分职而治，诸侯于是化被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