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征典/第163卷 > 王充论衡 > 《神怪论》汉·荀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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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称：“有天道焉，有地道焉，有人道焉，各当其理而不
相乱也。遇则有故，气变而然也。若夫大石自立，僵柳
复起”，此形神之异也。男子化为女，死人复生，此含气
之异也。鬼神髣髴，在于人间，言语音声，此精神之异
也。夫岂形神之怪异哉？各以类感，因应而然。善则为
瑞，恶则为异，瑞则生吉，恶则生祸，精气之际，自然之
符也。故逆天之理，则人失其节而妖神妄兴；逆地之理，则形失其节而妖形妄生；逆中和之理，则含血失
其节而妖物妄生。此其大旨也。若夫神君之类，精神
之异，非求请所能致也，又非可以求福而禳灾矣。且
其人不自知其所然而然，况其能为神乎？凡物之怪，
亦皆如之。《春秋传》曰：“作事不时，怨讟”起于民，则有非
言之物而言者。当武帝之时，赋役繁众，民力凋弊，加
以好神仙之术，迂诞妖怪之人，四方并集，皆虚而无
实，故无形而言者至矣。于《洪范》言“僭则生时妖”，此盖
怨讟所生，时妖之类也。故通于道，正身以应万物，则
精神形气各返其本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