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067卷 > 陆贾新语 > 《辨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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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口之毁誉。浮石沈木，群邪所抑，以直为曲，视之不
察，以白为黑。夫曲直之异形，白黑之异色，乃天下之
易见也。然自谬也，或不能分明其是非者，众邪误之
矣。至如秦二世之时，赵高驾鹿而从行，王曰：“丞相何
为驾鹿？”高曰：“马也。”王曰：“丞相误也，以鹿为马？”高曰：“陛
下以臣言不然，愿问群臣，臣半言鹿，半言马。”当此之
时，秦王不能自信其是，而从邪臣之说。夫马鹿之异
形，众人所知也，然不能分别是非也，况于暗昧之事
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