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第116卷 > 申时行书经讲义会编申时行书经讲义会编十二卷==按时行《自序》：“余羇丱而受博士《尚书》，是时吴中大师。”==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第116卷 > 申时行书经讲义会编申时行书经讲义会编十二卷==按时行《自序》：“余羇丱而受博士《尚书》，是时吴中大师。”==

涉尚书以教者菫菫一二决疑问难靡所传习余甚
病焉乃从书肆中遍求名人达士所为疏解训义及
帖括制举之文可以印证发明者皆手自采录积数
年至若干卷既卒业遂获隽以去而好事者谬有称
述颇流传四方余既以词臣久次横经劝讲日侍今
上于帷幄所进尚书直解虽分日更撰而余以颛经
删订为多今内府所刊书经直解者是已盖余向所
采录第以举业从事多寻摘章句拘牵艺文未能超
然于章缝铅椠羔雉筌蹄之习而广厦细旃之上直
以阐发大旨剖析微言要在启沃圣聪敷陈理道不
为笺疏制义所束缚其简切明畅有不待深思强索
而昭然如发蒙者独是书藏于禁中惟阁臣讲僚乃
蒙宣赐学士大夫罕获睹焉余甥李渐卿鸿从余邸
第得而读之因与懋嘉两儿共加裒辑合余前所采
录共为一编于是尚书大义论说衍绎粲然备矣徐
文学衡卿氏家世受书谓是编不可无传欲付剞劂
公诸同志者命之曰书经讲义会编而余为之引其
首

### 张嘉和“《书经会编增订新说》十二卷。”

### 按嘉和《自序》：“闻之先孝惠，予初受博士《尚书》，尔时《尚书》犹为朴学，所有疏解训义，遗漏颇多。儗遍求海内名公所著《尚书讲义》，汇成一编，以资业书者之矩矱。”

及申文定会编出遂珍为秘宝而手之不忍去即纂
辑之念不敢复动嗣后颛经家或有训解亦未尝不
广为搜罗以备考证故寒家至今茕茕四壁中惟此
经解藏之独备即先子之得以壁经冠时髦者意亦
得力于此暨不佞拙鲁无似父书现在徒增赵括之
惭然习知解经之难每于书肆中遇壁经疏义辄购
而得之数十年来所积愈富不揣欲奉会编为南面
主而以近代之新说附之以便斋头展玩奈担阁盛
时蹉跎壮岁屋梁老大光景不堪念之恒令唾壶为
缺适鸡林氏以会编行世已久字迹模糊拟新之以
梨枣而又虑止翻古本不以新意参入将令阅者对
古人之衣冠而思锦机之新样便是文章家一缺陷
事不佞聆是语已挑动本怀因急发诸新说严为采
录问句何以摘必有当德明颖达之旨也问节何以
取必可佐伏生夏侯之吻也如粗浮之见无以发挥
典谟且供一掷如猥琐之气不足敷扬诰命还付一
涂如此从事即细柳当年不啻矣纵其间漫滥脱落
不免有之然于疏通知远之意亦何至有几微之或
戾也集成而僭附会编之端使天下知文定之说经
也如布帛如菽粟为生人育命之元本而新说之解
经也又如玉液如金茎如齐纨如蜀绮以辨等威以
别贵贱胥是焉赖是会编为尚书家第一功臣而此
又无忝为会编之功臣者也不佞之所以缪为是举
也抑有感焉读经不明不如归耕今之士子居恒埋
首四子于经义直埒为蘧庐试叩之百不得一甚有
经年不一润经义之枯者以称经生何当也曷思国
家春秋二试四子义三经义居四乃数之少者穷膏
晷以习之而数多者反猝时捏就若是而获卤莽之
报分固应耳岂真当事者之头烘也哉吁可惕矣予
不敏不敢乞叙于闻人特因役之告竣而弁其首如
左

### 程弘宾《书经虹台讲义》十二卷。

### 按弘宾《自序》：“今之经生治书者，自蔡传外，率祖闽中所刻《心法正宗》《资讲精蕴》诸家之说。历时既久，海内操觚之士，各出意见，辞与理融，义与经合，于典谟训”

诰之奥得其肯綮殆有超于闽刻诸书之外者宾幼
受读是经阅历寒暑今亦有年盖尝三覆旧说博采
师友之闻见如屠道南研几录张润江锦囊录沈虹
野徐瑶泉诸讲说群聚而折衷之积以岁时集成尚
书讲义不欲自私鸠工梓之以𢌿同志

### 袁仁《尚书砭蔡篇》一卷。

### 按：仁《自序》：“襄儿就塾师习《尚书》，专求通蔡氏《传》为案。”据余考国朝典令，书主古疏，兼蔡《传》，初未尝专主蔡也。学者以注疏繁而难阅，遂弃不观，然而非制矣。余。

弱冠时曾讲壁经正文至是始取蔡氏阅之则悖理
者种种也因博考先儒旧说参以己意正其谬误揭
之家塾

### 按：沈道原序：“昔伏生从负图先生受书，以绳绕于腰领，一诵一结十寻之绳竟而诵习不已，要亦寻绎其义耳。近世习书者为举业地，彼其意在鱼兔，而又奚？”

筌蹄为吾舅袁参波先生世为钜儒，耻举业而托之
医，于《尚书》，有《砭蔡编》，书自“伏生之女”句读而授之晁
错，其后孔安国、郑康成诸人为之诠解，凡百有三十
家，至宋而衷于蔡仲默，吾明遂布之学官。蔡何砭也？
非蔡浅，书固真尔。世有蔡，即有砭蔡者，道无涯也

### 陈第尚书疏衍四卷

### 按第自序少受尚书读经不读传注读愈专箧中积至十馀册无不字句磨灭默诵尝不遗一字口诵心维得其义于深思者颇多近因宋元诸儒疑古文伪

作窃著《辨论》数篇，因复取古今注疏详悉读之，意所
是者标之，意未安者微释之，句读未是者正之，其素
得于深思者附著之，间又发挥于言外，以俟后世冀
修己治人者，实有取于经，征诸行事而已矣。

### 罗敦仁尚书是正二十卷

### 按敦仁子喻义序书百篇尼父所定虞夏书二十篇商书四十篇周书四十篇书序是也秦时禁挟书博士伏生壁藏之禁解求其书亡数十篇独得二十八

“篇，以教于齐、鲁之间掌故”，晁错写以隶古，是为今文。
时人惟知《尚书》二十八篇，取象二十八宿，不知其有
百篇也。既而伪《泰誓》百两篇之属稍出，然不大行。惟
孔氏有《古文尚书》，安国以今文字读之，因以起其家
逸《书》二十五篇，盖《尚书》滋多于是矣。“百两篇”者，出东
莱张霸，采《左氏传》《书序》，为作首尾，凡百二篇。孔氏古
“文，吾不能知，而采传序作首尾，犹百两也，庸愈乎!！”或
曰：“《书》何以有伪也？”曰：“汉时有经学，各欲名家，至有行
金《易》中书漆经，以合其私说者，而人主以《尚书》为朴
学不好惧且中废。汾阴宝鼎，周汉孰辨？是以趋为伪
而不辞。安国书未上，不列学官，故蔡邕所勒石经仍
今文，而古文至东晋始盛行于世，如”其是也，二十八
篇已足矣；如其非也，多亦奚为？王通氏言“书残于古
今”，盖伤之也。先君赠公家世，受书补博士弟子，已乃
弃去，不交人事者二十年。静中有获，时著笔札，小子
谨识之，钞集成书，是为《尚书》是正。大率原本今文，首
列书序，次载本书，次下己意。亡者阙之，而散见《论语》
《左》《国》《孟荀》者附录焉。非是族也，虽世所称十六字不
敢不正。“翦却梧桐枝，㴩湖方可窥。”先君诵之云尔。予
小子承厥志也。

### 锺庚阳尚书传心录 卷

### 按王樵序六经中惟书最古博士家盖难言之余家世业是经少尝受读粗识其文义晚而味之乃始有悟时时为子弟说之然其词不能不多今观锺先生

《书说》则约而该，赡而核，尽述其父学山公之训而笔
之简者也。先生守镇，爱民作士，有古循良风，而出之
以真诚，养之以镇静，湛恩濊泽，沦洽于四境。庄生曰：
“《书》以道政事。”夫《书》之于政事，如《诗》之于性情，皆在我
而已。故未有不得于心，而能神明其迹以见于用者
也。先生父子相师承，而又以其所会心者成一家言，
会通其聱牙难解之语，而出之以《明》《易》，使人如见，盖
长于经学者也。学者得此，篝火明烛而行乎屈曲之
途，可无颠踬之虞矣。

### 瞿九思书经以俟录六卷

### 按史学迁序曩瞿子以书来谓帝王之学与韦布异以故行年且六十终不敢谈尚书然今观其所论著以天道人道君道臣道世道治道釐为六部论篇章

次第，则以为世运相递，而下自不得无此篇章；运在
此，则篇章亦当在此，而徐观其联络之势，信累累如
贯珠，然后知《尚书》之篇，果秩然不可移易。其论篇名，
则以为待人而成，有圣君，有圣臣，自不得无此篇名，
而参考于无篇名之君臣，则皎皎如若观火，然后知
《尚书》之篇名果犁然不可增损。且其以《洪范》为范围
治道之本，尤为卓有纲维，而又为后世君臣不当览
观前史，恐前史有败度败礼、“慆淫匪彝”诸所行事，令
后世臣主览观后反若树之的，而久将渐渍而从之。
乃摘《尚书》“有裨君德臣道治道”诸语为纲，而稍取《考
亭纲目》所载系于其下，使人但见其纲，而不能遽睹
其败度、败礼、“慆淫匪彝”之实。及其以纪传为质，既见
其“败度、败礼、慆淫匪彝”之实，而又已见考亭之书法，
谓如此则非，如此则是，如此则吉，如此则凶。时必有
惕然深省，必不敢复“败度、败礼、‘慆淫匪彝’”者。其有功
于万世君臣可胜道哉！吾是以令有司趣刻之。

### 姚舜牧书经疑问十二卷

### 按舜牧自序书教至有宋诸儒阐发殆尽将安所置疑又安所致问哉盖书无可疑而所以说书者或稍失其故也则管窥蠡测之说苟有可与天下共疑者

未必非圣贤之所与矣。余今所疑。未尝求异于《传》《注》。
惟必求其是。终归于无疑。与天下万世共知共由之
耳。然此可传之学究哉。藏之名山可也。

### 董其昌书经原旨 卷

### 按卞洪勋序今之治者率多承袭傅会又或标奇逞臆经学之厄甚矣云间董元宰氏以尚书起家独深得其旨凡疏义笺解皆虚心阐绎勒为一家言令观

者，划然解颐也。昔郑宽中“入说《尚书》”于金华，成帝诏
班伯受之，赏赉甚渥，以其剖析《经》义，不昧作者之旨
耳。若元宰氏，固已诣古人之奥室矣。

### 吴炯书经质疑一卷

====按炯自跋余于六籍易有绎旨诗春秋有质疑礼有====《孝经》以辑其遗逸，有《大学》以订其章句。〈二语未详〉而独缺
《尚书》。尝曰：“帝王之大经大法，义本直截，故无辨难之
辞。虽然，终未卒业也。”余采《丛语》所载及闲居酬应之
言，凡有关于四代者，辑成一编。自古文后出，谈经者
失其统绪，互有抵牾，故于传注居多。虽未能章分节
解，庶几少补其缺云。

### 赵维裳尚书蠡四卷

### 按董其昌序我明以经术取士士之治尚书者闽推莆田浙推檇李若黄学士葵阳冯司成开之陈宫詹孟尝皆用尚书名世其所论撰经生家奉之不啻天

球弘璧也。吾友赵无声，岁庚子，用《尚书》冠北闱。余尝
谓书道政事，即唐虞三代之史体，兼编年纪传，凡律
历、兵刑、河渠、食货诸治典，靡不毕具，故深于书者，必
精于史。无声向有史癖，上下三千年间，日取其兴亡
治乱之故，而衷以典谟训诰之理，淹晰贯串，直合经
术治术而一之矣。顷无声官留曹，与余儿同舍，出其
讲义付诸劂士，题其端曰：“蠡读是编者，毋徒藉为嫁
衣可也。”

### 黄景星尚书解 卷

### 按陈万言序自唐及宋说书者不一家蔡注一出颇为简备昭代令甲壹以是为宗人习专经家无异说顾标词立义者日繁纵于训诂不尽龃龉可信为定

则则未也。吾师黄若顷先生以莆中《尚书》名家成进
士，自赤城李入仪曹寅清之暇，乃得研精抽秘，博考
故义，参以心裁，荟成《尚书解》一书，理简而该，词弘而
雅，约文申义，大畅宗风。所为振起于将来而发皇其
未坠者，其在斯乎！其在斯乎！

### 罗喻义洪范直解一卷

### 按喻义自序凡书一读一解或曰读书不求甚解读范恐不然有字者商之范无字者雒之书顾书则失范顾范则失书顾书失范范流为数顾范失书今之

《注疏》是也。《书》《范》相著，依而无失，如子顾母，是谓得之。
惟讲筵进讲，既习其读，又通其解，名曰《直解》。今用其
体，每奏一篇，如在上前，义取无隐，亦以治天下大经
大法，是《金华殿》中语也。

### 罗喻义读范内篇一卷

### 按喻义自序范图一卷旧图四新图七凡十有一首系辞焉备矣河图洛书旧图也初一次九从此翻出古云畴其爵邑谓通前后爵邑畴之故书散而图整

也。阳三阴四，旧《图》也。奇偶进反，从此翻出。奇偶者，天
地也。进反者，礼乐也。天地设位，礼乐行乎其中矣。错
综其数，参伍以变，分五以上以归五，行六以下以归
四，克文不在兹乎？或称纵五横一，晦翁所谓“打马子
相似者”，范之图也，曰姑舍是。

### 黄道周洪范明义四卷

### 按道周进洪范序臣观五帝三王之道备在易象自易象外惟有洪范一书为尧舜所授于禹汤周公所得于箕子者易于明夷之卦推崇箕子明羲文之道

在箕子，非他作者之所敢望也。汉兴，伏晁口授不真，
厥后诸儒皆因伏晁以证古简，是以伪舛相沿，失其
伦脊。五十九篇之中，时有依托，先后间出，然皆史家
记述之言，虽巅末稍殊，无伤大义。如《武成》《洛诰》，先儒
之所正定，后人不以为非。独《洪范》一书以理义古奥，
条贯错综，沿二千年未之有改。使禹、箕之结撰与《史
记》同，观神圣之微言，为耄口所乱，良可惜也。臣考篇
中有错简者三，讹字者三。错简如“五纪三德”，敷言错
而在后；“威福建极”，敷言错而在前。讹字如晨为农，“弌
为忒”，“殛为极”之类，皆伏晁之所不稽，郑、孔所未说。宋、
元诸儒稍发其端，明兴诸贤未竟厥绪。臣下愚迂昧，
绎思此义，近二十年，幸逢圣主留神经籍，奉旨纂辑，
乃复不揣，为《明义》四卷。其上卷皆言天人感召，性命
相符及好德用人之方。下卷皆言阴骘相协，彝伦条
贯，旁及阴阳历数之务。初终两卷，乃正定篇章，分别
伦序，以及圣神授受之统。凡八万七千六百馀言。臣
下愚迂昧私意，以古今典籍，自《易象》《春秋》而外，所可
敦崇䌷绎，未有过于斯《书》者也。

### 傅元初尚书撮义四卷

### 按林引昌序吾郡襟江带海扁舟上下可以愬洄然郡士大夫鲜有为此游具者渼溪傅子既卜其尊人宅兆于渼溪复以一叶作江上岵庐风朝月夕乘潮

往来而省视焉。余问舟中往来所读何书？渼溪曰：“吾
幼从父祖读《尚书》，开卷见放齐举子为千古谄媚之
祖；驩兜荐共工，为千古朋比之祖。当时未设谏官，知
人之哲独推圣帝。然四岳举舜，未尝论赏；荐鲧不效，
未尝议罪。吾忝谏官，每念二祖列宗用人行政之大，
克媲美于典谟，因撮史合经，名为《撮义》。夫犹是幼从”
父祖所读《尚书》也。一日，林子携榼舟中，与渼溪汎游
笋江、浯溪、溜塔诸胜，访曾子霖寰于法石，则《撮义》已
成帙，刊传海内矣。余既羡渼溪之思奇而才敏，志孝
而愿忠，顾窃叹以其烺烺天球之章，为坎坎河干之

扢昭代，闭邪陈善，足为讲筵启沃之资。日者圣天子
转圜从谏，侧席旁求。吾子其以《尚书》进，为恭默逊志，
稽古训之一助。巨川之济有如此舟，岂独借岵庐于
江上哉？曾子曰：“善。”请书以为《撮义》序。

### 按金玉节序元初自跋云斋头索居馀忠耿耿辄温尚书旧闻参合经史要求真实经济而训诂经生之习愧未免焉集中挂漏尚可续增因就正有道缮写

为难。遂付之剞劂，无乃示璞，愚陋滋恧矣。跋语如此。
学者读其书，先求其序书之旨，观其馀忠耿耿之语，
可以见其悃款之思焉；观其就正有道之言，可以知
其谦退之意焉。诚得是意，而通之本忠恳之思，出之
以虚公之念，然后可以上求帝王传心之要，相与同
寅协恭，以谟弼圣世，则所谓《书》以道政事者，庶乎得
之矣。

### 孙承泽禹贡九州山水考三卷

### 按承泽自序粤稽天地间形势大莫过于山水故中庸言天地之为物不贰而指山水以实之孟子言性而举禹之治水以为证盖山水有原有委有脉有络

有分有合，有性有情，而其理无尽也。山经水志，搜奇
者失之荒唐，纪游者但狎其耳目，无足取也。《禹贡》一
篇，不独纪载成功，造化之功用，神圣之弥纶俱在焉。
余反复读之，乃著其总目于前，而分考之于后。夫山
之所坟，水之所涌，水之所奔，山之所亘，动静相生，刚
柔互错。先儒谓理一分殊，一理之妙，不于山水益见
乎？　又曰：余于丙午之春，注《洪范》成，复注《禹贡》，至次
年中夏，三易稿而书成。夫《禹贡》纪成功也，实与《洪范》
相表里。《洪范》曰：“水润下”，禹行其无事，以水治水也。水
之性不汨，而五行之性俱顺，彝伦所以攸叙也。吾夫
子独赞其尽力沟洫，何也？推禹之心也，禹之时怀山
襄陵，不以为天行之数，曰“由己饥，由己溺”之云尔。及
水土平，沟洫出，向之无水不为害者，今之无水不为
利也。运输之政兴焉，灌溉之泽普焉，千载水利之经
也。读者以是求之，禹之功至今在，禹之心至今在也。
予所以回环是编，经年而不能已也。

### 孙承泽尚书集解二十卷

### 按承泽自序注经难注尚书尤难尚书乃夫子之所序定者今传世有古文今文之不同有艰涩平易之互异汉人言书有百篇今存者仅其半所存者果尽

出于夫子之所序定者乎？且《易》有程子之《传》，朱子之
《本义》，《春秋》有程子之《传》，《诗》有朱子之《集传》，大儒著述，
确乎可循。程朱俱不注书，朱子仅属之蔡仲默氏。仲
默每注一篇，辄请正朱子，然止订二典，禹谟遽捐馆
舍，其馀未经订正者，果尽合于朱子之意乎？且汉人
表章，《易》有数家，《诗》分为四，《春秋》分为五，独以《书》为朴
学，不好。马、郑诸家俱失传行世者，独孔安国一传而
已。余垂髫先人丽泽府君，口授《周易》，比长，兼习《尚书》。
《尚书》不独治统所属，道统寄焉。言心，言性，言敬，实开
万古理学之宗，视诸经为尤要。登第后，筮仕汴梁，故
宗西亭先生家多经学秘本，因得尽读诸儒书义，抄
贮笥中，变后尚有存者。退居二十年，回环熟绎，因叹
《书》全经其不死。济南一老，秦始汉高之世，流传遗经
于文帝之时，天也；济南记忆不全者，复出于故宫残
壁之中，天也。文有艰涩平易之不一，以事非一代，作
非一手，如《周易》四圣繁简不一，《诗》之正变不同，《三颂》
简缛之相远也。朱子即不注《书》，而仲默所注，或曾面
授旨意，况同时有东莱之《书说》，后百年有金仁山先
生之《表注》、许白云先生之《丛说》，其精粹不逊于朱子。
余旧注《集解》一编，今年届八旬，恐其散逸，重加裒益，
刊之家塾。所解多从蔡《传》，参以东莱，其有不合者，正
以仁山、白云两先生《要归》之明显畅达而止。至于书
之有序，其言简古，即不出于孔子，或出于当日之史
官，故程子、吕子皆尊信之。今乃弁于每篇之首，以补
蔡《传》之缺。又蔡《传》中有“日月随天左旋”之说，国初命
学士刘三吾修《会选》一书，改正其失，“左旋”之说，其实
不误，此不足为蔡《传》病。若其考证失真，如璿玑之“璿
玉也”，误以为珠；“简洁二河”也，误以为一，如此尚多。又
《洪范》一篇有禹之经，有箕子之传，乃俱以为箕子之
言，此其失之大者。余故曰：“注《尚书》尤难也。”

### 江旭奇尚书传翼二卷

### 按旭奇自述国家命儒臣收辑大全于以嘉惠来学甚厚自元以前诸儒疏说其不诡于经者业已收之无遗矣迄今又二百馀年重熙累洽经教益明迩者

经筵进讲，则张江陵、申吴县二公为最著。他如莫中
江氏、吕宇冈氏、黄葵阳氏、袁了凡氏、孙柏潭氏、顾泾
阳氏、张侗初氏、周玉绳氏，诸所诠说，皆不可磨。旭奇
研索十年，删繁补漏，名曰《传翼》。又五年而始成编，时
万历戊午岁。

### 艾南英禹贡图注一卷

====按南英自序禹贡一书古今地理志之祖学者穷经将以经世则仰观俯察莫非分内事何可皓首一经====“听其汶汶”而已也。是编内注，一遵蔡氏，定于功令不
可易也。而又删繁就简者，以便童蒙者记诵耳。其所
删有不可废者，仍录为《外注》。并诸儒之论精核足与
传注互相发明者，亦咸收之，以备参考。间有订讹释
疑，皆出前儒之旨，无敢师心妄用。若乃疆域之下，形
胜表里之独详，古今都会之孰优，以至河道之迁徙，
“转运之难易，犹若加意焉者，非赘也。形势要害，守国
之所重，而河、淮、汶、济之间，又今国家蒿目之秋，吾党
所不可不讲也。古人左图右书，故萧何入秦取图籍，
而汉业旋定，马援聚米为山谷，而敌在目中。今人徒
读书而废图，譬如欲闻人之言，不欲见人之形，而谓
知其人也，可乎？”是图考正特详，与《传》一字不迕，凡脉
络之纡曲，方面之纵横，读者开卷了然矣。《语》云：“不出
户，知天下。”或者亦由于斯欤？

### 王纲振禹贡逆志一卷

### 按纲振自序大夏侯氏有云诸生欲芥拾青紫宜务明经不明不若归耕仆不能掇青紫既自弃诸生又退耕无地我求童蒙以告积而成帙将以问世先取

《禹贡》孤行，昔杜林传《古尚书》，有同郡贾逵为作训，既
又马融作传，康成注解，而杜遂用显。仆诚不能无意
其人也。

### 夏允彝禹贡古今合注五卷

### 按允彝自序余少恫愚每行道路辄迷往来长偕陈卧子出入见其留意博询凡水泉之曲折途径之分岐必明晰而后已因念即此是学欲作地理图访朱

思本意为之，益增其所未备，兼为之说，而于用兵险
要、水利、屯田、城池、赋税，尤加详焉。其说闳远，非数年
不能竣。先举其大略为《禹贡》古今合注，惟闽、粤、滇、黔
未入九州，不能赘附。馀已包举大都，方之注疏大全，
何敢比肩，以为用世之助，亦庶几云。

按：陈子龙《序》：“今天下之大患，在于国贫，而国之所由
贫者，田功之不治，水利之不修也。昔者夏后氏随山”
木，薄海内外，靡不周也。而汉司马迁曰：“禹通九道，
陂九泽，度九山，然河菑衍溢，害中国也尤甚，唯是为
务。”以是知禹之用功多而防患深者，莫黄河若也。《禹
贡》言治水也，而其究曰：“庶土交正，底慎财赋也。”即禹
之自称曰：“濬畎浍距川，暨稷播奏。”繇是观之，禹之所
以驱害者，在于治江河之大水；其所以成利者，在于
沟洫之小水也。自河失故道，日以横决，而豫、冀、徐、兖
之区，民若履冰而处，盖数百年而靡定也。自秦废阡
陌，而《周礼》潴、防、沟、遂、列浍之属，荡然无馀，即后世陂
池、塘泺之制，其人亡而事亦旋废矣。故西北之荒芜
者半天下。至于国家，岁费数十百万之资，漕荆、扬之
粟，以给京师，而西北边万馀里，皆仰灌“输于内。凡转
运所辇，商贾所贩，自京师而东，则循滦、蓟抵榆关，或
自直沽走辽、碣；稍北则牛车负载出居庸，繇龙固以
给宣、云；稍西则自大河以北，浮漳、卫，度太行达晋阳；
又西则浮河入渭，或自武牢、洛口，或南繇武关通裒
斜道以达关中，远转北河，西至凉部，大约三十锺致
一石。”因以致民既恃漕，“益媮惰，不治生业，此其大患
也。黄河既以日决，而南与淮同，兖、豫之地，被祸益烈，
势惟有纵其所。如使还故道，而东南之漕又必假道
于河堤之防之，以使之必出，于是不能免于决，而中
州、徐、淮之民病矣。绝河而北，又竭泉源以充会通，而
东省病矣。始也因田功废而恃转运而亟治河，既也
因治河而滞运，卒也，又因转运而河益不治，岂非尽
失古人之意哉？”今人主之所急，莫大于强兵；欲强兵
莫先于富国；欲富国莫若尽地利；尽地利，莫先于治
水。治水之道，古今则有异矣。禹之时，九州同溢，患其
泛滥而无所归，故必先治其大者，而后沟浍可成，田
赋可定。今也患于隐伏而不为人用，其淫溢为灾者
止黄河耳。然西北之田功不立，则漕不可省。漕不可
省，势不得不用河，而河终不可得而治矣。故曰：“今之
治水，必先治其小者，而后大者可治也。”夫天下之水，
莫大于江、河。禹之治河也，劳于治江；荆扬之田赋下
于诸州。而后世每藉大江以南衣食天下。虽曰天时，
岂非人功哉？夏子尝愤国家之贫弱，思有以大振之。
而方今士大夫袭从容，安苟且，言及务农任地，则以
为迂远不近情实。又或以管、商之书，儒者不道，而一
旦事急，则铸山榷商，加税鬻爵，不复顾其后。嗟呼！《禹
贡》则圣人治天下之书也，管、商云乎哉！观其制州列
服，任土作贡，凡夭乔竹石之微，骨革齿毛之细，靡不
详贯，要其大端，不过曰“烝民乃粒，万邦作乂”而已。今
夏子之书，引伸触类，穷览史传，博访公卿山水之经，
郡国之志无不采，险要之区，泉泽之利无不载，探奇
揽胜之迹，物产方俗之异无不记，皆附见于《经》文之
下，可谓宏博而核矣。夫荐绅先生知今而不知古，则
以为古人之事皆不可行，学者狃于诵习，又不能损
益以合于时势，所以贵于通才也。予独论其事之最
大为当世所急者，著于篇，使世之览者有所本焉。

====按陈子龙后序禹贡一书虽纪平水土制贡之事而====有躬行教化之精微寓焉。曰“祗台德先，不距朕行”，躬
行心得，以为教化之本者也。曰“文教”，曰“声教”，教化之
流行，而躬行之效验也。后之《山经》《地志》与夫财用之
书，有是哉？

### 朱鹤龄考异一卷

### 按鹤龄自序古经之学非训诂不明然有训诂不能无异同有异同不能无踳驳他经皆然尚书为甚盖尚书者帝王之心法治法所总而萃也后世大典章

大政事，儒者朝堂集议，多引《尚书》之文为断义，解一
讹，贻害非眇。如误解“用牲于郊，牛二”，而世遂有主合
祭天地及南郊、北郊之说者矣；误解“九族”与“罪人以
族”，遂有旁及母族、妻族而坐之者矣。误解“桐宫居忧，
复子明辟”，而世遂以放君负扆，遂为伊、周之事矣；误
解“金作赎刑”，始以黄金易黄铁矣；误解“臣妾逋逃”，始
以妇女从军矣；误以《洪范》五行牵合，庶征福极，而介
甫文之，遂谓天变不足畏矣；误以“弗辟”为“致辟”，居东
为“东征”，而“公孙硕肤之美不白”矣；误解“弱水在条支，
昆仑即河源”；及《书序》成王伐东夷，而汉武之穷兵西
北，隋唐之越海征辽东；马融、郑元、王肃之徒开辟草
莱，甚为简略。古文孔传晚出，《书义》稍显，孔颖达为之
《疏》，虽正二刘之失，未惬学者之心。求其条贯群言，阐
明奥旨，信无逾于仲默《集传》者。但其意主于拨弃注
疏，故名物制度之属，不能无讹。笔力视紫阳《易》《诗》二
《传》亦多不逮，识者不能无憾焉。考明初令甲本宗注
疏，蔡《传》附之。后又以蔡《传》未精，命儒臣刘三吾等博
采诸说，参互考订，名《书传会选》，颁诸学官。其后《大全》
行而此书遂废。又其后科举专取蔡氏，而《大全》亦置
高阁，白首穷经，仍讹踵陋。读“《禹贡》者，河渠迁改，眩若
追风；陈《洪范》者，九数相乘，迷如辨雾。”此以攻经生章
句，犹隔重山，况望其酌古准今，坐而论，作而行，卓然
称有用之儒哉？余窃用愍叹，此裨《传》之所由作也。《记》
曰：“疏通知远而不诬”，书教也。夫推之时务而有宜有
不宜，不可谓通；试之异代，而或验或不验，不可谓远。
列圣经筵进讲，必首及《尚书》，诚以三、五以来，崇功广
业咸出其中，非徒古史记言记事之体。余之辑是书
也，主诂义而兼及史家，胪群疑而断以臆说，务为通
今适用之学，庶几孔堂之金石丝竹不尽“至于销沈
磨灭”云尔。若以仲默之书，群然尸祝，不应辄有异词，
则余桥舌而退。夫仲默作《传》，已不尽同紫阳之说，何
独疑于生仲默之后者哉？

### 朱鹤龄禹贡长笺十卷

### 按鹤龄自序记称书教为疏通知远夫推之时务有不宜非通也试之异代或不验非远也逖览史籍凡职方地理河渠田赋诸书其文皆祖禹贡盖经国鸿

规，莫备于此。后之人以为文焉而已。即哆口自命专
门者类亦苟安旧闻，弗加深考，安望其斟酌曩今，坐
而论，作而行，卓然称有用之儒哉！夫自禹迄今，陵谷
代变，山川往迹，难以深求。幸而汉唐以来诸儒辨论
各出，以及乘志图经，约略可据。虽其间甲乙牾，往
往有之。然而考今正古，析同合异，亦存其人。若复矜
一家之言，徇千载之惑，袭舛成讹，曷可殚诘？予窃愍
焉。兵火馀生，屏居无事，爰取《注疏大全》，与百氏之说，
条贯而衷断之，大约体宗训诂，而旁及史家，求为通
经适用之学。所愧身未履乎方州，力止凭乎书卷，支
离纰谬，敢谓必无。惟望博雅君子，论定而是正焉。嗟
乎！农政不修，漕渠日坏，转运困而搜括频，此世变之
所以益亟。有能慨然慕古，宽乎休息，以上合于底慎
成赋之意，庶几宛委遗文，犹不至磨灭天壤哉！

### 杨文彩书绎十二卷

### 按魏禧序杨子书绎既成以授其门人魏禧禧再拜稽首作而叹曰吾今而知后世之必可复三代矣杨子曰何为其然也禧曰吾以是书知之夫二帝三王

“之言天也，传注百家历象也。”天之神化，不借助于历
象，然历象失占，则违天而无以前民。用是书也，综百
氏之是而去其纰驳，殚五十年之神明而会通其道。
故其大义之昭明也，如日月之丽天；其确乎不可易
也，如华岳之峙地；其以经世应事也，如舟之利水，车
之济陆；其切近于身心也，如菽粟之疗饥，布帛之御
“寒，其不可见不可闻也，则冥心力索于章句文字之
外，恍惚乎古圣人之心。呜呼！有王者起而欲复斯民
于三代，则直举而措之已矣。”扬子曰：“三代而后唐虞
其可复矣乎？”禧对曰：“唐、虞去上古未远，人事开而天
气未漓，故其治化与天无间。《尧典》曰：‘黎民于变时雍’，
《舜典》曰：‘四方风动’。有非三代之化俗”所及。其后虽有
禹、汤、文、武之为君，益、伊尹、周、吕之为臣，而天下已不
可复为唐、虞。若夫三代之治，圣人以人事救之。盖自
夏、商之季，浸淫至于周衰，其间弑逆蒸乱，凶慝奸宄，
如汉、唐以下之变，无弗有者，故其势已极于无可加。
当此之时，有圣人出焉以救之，则为三代之治；无圣
人以救之，则为三代以下之乱，故三代必可复也。且
夫禹、汤、文、武皆大圣人，其去尧舜，不过几微尺寸之间，而不能跻三代于唐虞。尝观汉、唐、文帝、太宗为治，
万里昇平，四海刑措，几于三代矣。然其立身致治之
道，去三代圣人盖已千百倍。而不可数计。呜呼！是
必世有禹、汤、文、武之为君，而其天下亦苐如汉唐极
盛之治而止，然后可曰三代不可复耳。今天下之乱
已极，其势必有所变。三代极盛之治，已数千年绝于
天下，其势亦宜有所复。昔滕文公问井地，孟子曰：“有
王者起，必来取法”，是为王者师也。天生圣人为斯民
主，上以禹、汤、文、武自期其身，下“志伊尹、傅说、周公之
学。苟取是书而法之，愚以为庶几得三代之所以复。”
杨子闻之曰：“是予之志也。汝其以是言弁诸册！”禧曰：
“唯唯。”再拜而退。先生讳文彩，字治文；晚号一水，学者
称一水先生。未二十，即教授弟子多至数百人。崇祯
戊辰，用登极恩，选贡士。先生作《尚书绎》，必浣手执笔
曰：“吾方对二帝三王，奈何不敬？”书未成，先生之屋火，
器服尽毁，惟书绎存。病将革，执禧手谓曰：“《尚书》非吾
一人，书当见于天下后世。”书凡十二卷。

### 茅瑞征虞书笺二卷

### 按瑞征自序古称极治唐虞尚矣乃考其时九年之洪水每廑其咨七旬之干羽尚烦训定而猾夏震师纪述不绝于书亦乌睹所谓泰宁之象哉其廷臣动

色相戒，一则曰“无怠无荒”，再则曰“无若丹朱傲。”曾未
尝以神圣谀其君，而其君亦不敢宽然以神圣自命，
兢兢业业，若不能一日安于臣民之上。故曰“尧舜其
犹病诸。”只此一念，便足千古。此帝王相传之治脉也。
今主上每事诵法尧舜，而廷臣将顺不遑，卒逊处于
稷契皋夔之后。顷岁边庭告警，水旱时闻，大似唐虞
儆予之日：惟诸臣共以尧舜事君，而无虚以尧舜颂
君，此亦千载一时矣。南局多暇日，取唐虞论治之书
读之，意有所会，辄次数语简端，久便成帙，漫题曰《虞
书笺》，盖曰：“此其最浅浅者，予未有知”云尔。

### 茅瑞征禹贡汇疏十二卷

### 按瑞征自序禹贡一书两孔氏注疏原本山川颇得其概而三江九江悉属影响至宋蔡氏捃摭诸家之说深心订定多出先儒意表然援引证据未能曲畅

间，考苏端明《书传》，意解各殊，及参以《大全》，诸儒论著，
问难锋起。因从诵读之馀，凡关《禹贡》疑义，信手摘录。
爰采群碎，汇为全书。益叹神禹之明德，于今犹在天
壤间也。鸿水怀襄，禹不辞胼胝起昏垫而登之衽席
矣。而规画封疆，物土之宜，而布之利，曾不遗馀力。其
于量衡、贡赋，差等正错，辨晰主名，惟恐经制一淆，适
以起异日无艺之征，而贻黎庶无穷之累。故其言曰：
“底慎财赋。”圣人逆知后世暴君污吏，必有以财赋藉
口，而先事曲为之防，计深虑远若此。今海内非有九
年之洪水，而濒河流离，穿渠转漕无宁岁。顷者边鄙
时警，戈矛窃发，穷乡方苦加派，继以水旱间作，每来
庙堂蒿目之忧。使神禹持筹，则壤定赋，不知当若何
底慎，而尚忍以无名之箕敛，重困吾民乎？读《禹贡》者，
详九州之山川，则可供聚米之画；习漕渠之岐路，则
可商飞挽之宜；察东南之物力，则当念杼轴之空；考
甸服之遗制，则当兴树艺之利。而挈要于底。“慎财赋”
一语，疏解浩繁，可一言以蔽之。如必字比句栉，执今
图制，疑古山川，索碣“石左右之端，滋黑水梁雍之辨。
三条四列，地派胪分。两汉九河，源流靡订。此不离经
生之耳食，亦何益孔蔡之旧闻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