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145卷 > 老子 > 《五百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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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聪明渊懿，继天测灵，冠乎群伦，经诸范，撰五百。”
或问：“五百岁而圣人出，有诸？”曰：“尧、舜、禹，君臣也而并；
文、武周公，父子也，而处汤。孔子数百岁而生，因往以
推来，虽千一不可知也。圣人有以拟天地而参诸身
乎？”或问：“圣人有诎乎？”曰：“有。”曰：“焉诎乎？”曰：“仲尼于南子
所不欲见也；于阳虎所不欲敬也。见所不见，敬所不
敬，不诎如何？”或曰：“‘卫灵公问陈则何以不诎’？曰：‘诎身
将以信道也。如诎道而信身，虽天下不可为也。圣人
重其道而轻其禄，众人轻其道而重其禄。圣人曰：‘于
道行欤’？众人曰：‘于禄殖欤’？昔者齐鲁有大臣，史失其
名。曰：‘如何其大也’’？”曰：“叔孙通欲制君臣之仪，征先生
于齐鲁，所不能致者二人。”曰：“若是，则仲尼之开迹诸
侯也，非邪？”曰：“仲尼开迹，将以自用也。如委己而从人，
虽有规矩准绳，焉得而用之？”或问：“孔子之时，诸侯有
知其圣者欤？”曰：“知之。”曰：“知之则曷为不用？”曰：“不能。”曰：
“知圣而不能用也，可得闻乎？”曰：“用之则宜从之，从之
则弃其所习，逆其所顺，彊其所劣，捐其所能，冲冲如
也。非天下之至德，孰能用之？”或问：“孔子知其道之不
用也，则载而恶乎之？”曰：“之后世君子。”曰：“贾如是，不亦
钝乎？”曰：“众人愈利而后钝，圣人愈钝而后利，关百圣
而不渐，蔽天地而不耻，能言之类，莫能加也。贵无敌，
富无伦，利孰大焉？”或曰：“孔子之道不可小欤？”曰：“小则
败圣，如何？”曰：“若是则何为去乎？”曰：“爱日。”曰：“爱日而去，
何也？”曰：“由群婢之故也。”不听正谏，而不用雉噫者，〈雉噫
犹歌叹之声〉吾于《观》庸邪？〈庸邪谓女乐〉“无为，饱食安坐而厌观
也。由此观之，夫子之日亦爱矣。”或曰：“君子爱日乎？”曰：
“君子仕则欲行其义，居则欲彰其道，事不厌，教不倦，
焉得日？”或问“其有继周者，虽百世可知也。秦已继周
矣，不待夏礼而治者，其不验乎？”曰：“圣人之言天也。天
妄乎！继周者未欲泰平也，如欲泰平也，舍之而用佗
道亦无由至矣。赫赫乎日出之光，群目之用也；浑浑
乎圣人之道，群心之用也。”或问：“天地简易而圣人法
之，何《五经》之支离？”曰：“支离盖其所以为简易也。已简
已易，焉支焉离？”或曰：“圣人无益于庸也。”曰：“世人之益

末如之何矣！”或问：“圣人占天乎？”曰：“占天地若此则史
也何异？”曰：“史以天占人，圣人以人占天。”或问：“星有甘
石何如？”曰：“在德不在星，德隆则晷星，星隆则晷德也。”
或问大人。曰：“无事于小为大。”人请问小。曰：“事非礼义
为小。圣人之言远如天，贤人之言近如地，珑玲其声
者，其质玉乎？圣人矢口而成言，肆笔而成书，言可”闻
而不可殚，书可观而不可尽。“周之人多行，秦之人多
病。行有之也病，曼之也。周之士也贵，秦之士也贱，周
之士也肆，秦之士也拘。月未望则载魄于西，既望则
终魄于东。其溯于日乎？”彤弓𬬻矢。〈𬬻与旅同〉“不为有矣。聆
德前世，清视在下，鉴莫近于斯矣。”或问：“何如动而见
畏？”曰：“畏人。”“何如动而见侮？”曰：“侮人。夫见畏与见侮，无
不由己。”或问：“《礼》难以彊世？”曰：“难。故彊世如夷俟倨肆
羁角之哺，果而滔之。奚其彊或性或彊，及其名，一也。
见弓之张兮，弛而不失其良兮。”或曰：“何谓也？”曰：“擏之
而已矣。川有防，器有范，见礼教之至也。”经营然后知
干、桢之克立也。庄、杨荡而不法，墨、晏俭而废礼，申、韩
险而无化，邹衍迂而不信。圣人之材，天地也，次山陵
川泉也，次鸟兽草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