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028卷 > 袁豹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028卷 > 袁豹

按《晋书袁瓌传》：“豹字士蔚，博学善文辞，有经国材，为
刘裕所知。后为太尉长史，丹阳尹，卒。”

按《宋书袁湛传》，“湛弟豹，字士蔚，亦为谢安所知，好学
博闻，多览典籍。初为著作佐郎，卫军桓谦记室参军大将军武陵王遵承制，复为记室参军。其年，丹阳尹
孟昶以为建威司马，岁馀，转司徒左西属，迁刘毅抚
军谘议参军，领记室。毅时建议大田，豹上议曰：‘国因
民以为本，民资食以为天，修其业则教兴，崇其本则
末理，实为治之要道，致化之所阶也。不敦其本，则末
业滋章；饥寒交凑，则廉耻不立’。”当今接篡伪之末，值
凶荒之馀，争源既开，雕薄弥启，荣利荡其正性，赋敛
罄其所资，良畴无侧趾之耦，比屋有困餧之患。中间
多故，日不暇给。自卷甲却马，甫一二年，积弊之黎，难
用克振，实“仁怀之所矜恤，明教之所爰发也。”然斯业
不修，有自来矣。司牧之官，莫或为务，俗吏庸近，犹秉
常科，依劝督之故典，迷民情之屡变。譬犹修堤以防
川，忘渊丘之改易；胶柱于昔弦，忽宫商之乖调。徒有
考课之条，而无毫分之益。不悟清流在于澄源，止轮
由乎高闳，患生于本，治之于末故也。夫设位以崇贤，
疏爵以命士，上量能“以审官，不取人于浮誉，则比周
道息，游者言归。游子既归，则南亩辟矣。”分职以任务，
置吏以周役，职不以无任，立吏必以非用。省冗散者
废，则莱荒垦矣。器以应用，商以通财，剿靡丽之巧，弃
难得之货，则雕伪者贱，谷稼重矣。耕耨勤悴，力殷收
寡，工商逸豫，用浅利深，增贾贩之税，薄畴亩之赋，则
末技“抑而田畯喜矣。居位无仪从之徒，在野靡兼并
之党，给赐非可恩致，力役不入私门，则游食者反本，
肆勤自劝。游食省而肆勤众，则东作繁矣。密勿者甄
异，怠慢者显罚，明劝课之令，峻纠违之官，则懒惰无
所容，力田有所望，力者欣而惰者惧，则穑人劝矣。”凡
此数事，亦务田之端趣也。莅之以清心，镇“之以无欲，
勗之以无倦，翼之以廉谨，舍日计之小成，期远致于
莫岁，则浇薄自淳，心化有渐矣。”豹善言雅俗，每商较
古今，兼以诵咏，听者忘疲。寻转抚军司马，迁御史中
丞。鄱阳县侯孟怀玉上母檀氏拜国太夫人，有司奏
许。豹以为“妇人从夫之爵，怀玉父大司农绰见居列
卿，妻不宜从子。”奏免尚书右射仆刘柳、左丞徐羡之、
郎何卲之官，诏并赎论。孟昶卒，豹代为丹阳尹。义熙
七年，坐使徙上钱，降为太尉咨议参军，仍转长史。从
讨刘毅。高祖遣益州刺史朱龄石伐蜀，使豹为檄文
曰：“夫顺德者昌，逆德者亡。失仁与义，难以求安，冯阻
负衅，鲜克有成。详观自古，隆替有数，故成都不世祀，
华阳无兴”国。日者王室多故，夷羿遘纷，波振尘骇，覃
及遐裔。蕞尔谯纵，编户黔首，同恶相求，是崇是长，肆
反噬于州相，播毒害于民黎，俾我西服，隔阂皇泽。自
义风电靡，天光反煇，昭晳旧物，烟煴区宇。以庶务草
刱，未遑九伐，自尔以来，奄延十载。而野心不革，伺隙
乘间，招聚逋叛，共相封殖，侵扰我蛮獠，摇荡我“疆垂，
我是以有治洲之役”，丑类尽殪，匹马无遗。桓谦折首，
谯福鸟逝，奔伏窠穴，引颈待戮。当今北狄露晞，南寇
埃埽，朝风载韪，庶绩其凝。康哉之歌日熙，比屋之隆
可咏。孤职是经略，思一九有，眷彼禹迹，愿言载怀。奉
命西行，途戾荆郢，瞻望巴汉，愤慨交深。清江源于滥
觞，澄氛祲于井络，诛叛柔远，今“也其时。”即命河间太
守蒯恩、下邳太守刘锺，精勇二万，直指成都。龙骧将
军臧嘉，戎卒二万，进自垫江。益州刺史朱龄石，舟师
三万，电曜外水。分遣辅国将军索恳，率汉中之众，济
自剑道。振威将军朱客子，提宁州之锐，渡泸而入。神
兵四临，天纲宏掩，衡翼千里，金鼓万张，组甲贝胄，景
焕波属，华夷百“濮，云会雾臻，以此攻战，谁与为敌，况
又奉义而行，以顺而动者哉！今三陕之隘，在我境内，
非有岑彭、荆门之险，弥入其阻，平衢四达，实无邓艾
绵竹之艰。山川之形，抑非曩日，攻守难易，居然百倍。
当全蜀之彊，士民之富，子阳不能自安于庸僰，刘禅
不敢窜命于南中，荆邯折谋，伯约挫锐，故知成败有”
数，非可智延。此皆益土前事，当今元龟也。盛如卢循，
强如容超，陵威南海，跨制北岱，楼船万“掩江盖汜，
铁马千群，充原塞隰。然广固之攻，陆无完雉；左里之
战，水靡全舟，或显戮京畿，或传首万里。故知逆顺有
势，难以力抗。”斯又目前殷鉴，深切著明者也。梁益人
士，咸明王化，虽驱迫一时，本非奥主，从之淫虐，日月
增播，刑杀非罪，死以泽量。而待命寇仇之戮，㩻𨸟豺
狼之吻，岂不愬诚南凯，延首东云，普天有“来苏之幸，
而一方怀后予之怨。王者之师，以仁为本，舍逆取顺，
爰日三驱，齐斧所加，纵身而已。其有衿甲反接，自投
军门者，一无所问。士子百姓，列肆安堵，审择吉凶，自
求多祜。大信之明，皦若朝日。如其迷复奸邪，守愚不
改。火燎孟诸，芝艾同烂；河决金堤，渊丘同体。虽欲悔
之，亦将何及！”九年，卒官，时年四十一。次年，以“参《伐蜀》”
之谋，追封“南昌县五等子。”

按《世说新语》：“殷仲文天才宏赡，而读书不甚广博。亮
叹曰：‘若使殷仲文读书半袁豹，才不减班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