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闺媛典/第076卷 > 曹持巽母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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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西陂类槁》：“崇祯甲申三月，流寇陷北京，凡士女为
贼所戮辱者甚众，而曹持巽之母张孺人以一门死
难闻。曹故三河巨族，籍隶兴州，后屯卫，因家于京师。
其先两世皆举进士为大官。张孺人者，官荫生曜之
妻也。有妇德曜殁，四男子俱娶妇，二女子已适人，幼
女顺未嫁。能教之以礼法，闺门之内，肃如朝典。寇氛”
初迫，人心恟恟不安，咸欲出避。孺人独谓长子持巽
曰：“吾家世受国恩，不可临难苟免。天若祚明，必且无
事，万一不济，我当从汝父地下耳，去将何之？”时都城
守备废弛，人知寇至必陷。诸子闻，以告孺人，孺人坚
持前志，且曰：“国家根本一动，未有枝叶不随之摇落
者。巢倾卵破，在所不免。我断不肯偷旦夕不可必之
生，玷辱家门！汝辈宜早散去，以延先人血食；但不失
身逆贼，我死亦瞑目矣！”三月十五，贼薄城，孺人率子持巽、持敏、持肃、持毅，妇李氏、周氏、邓氏、女顺哭祭家
祠中，因与家人诀，命各自为计。诸子与妇与女亦相
向哭誓，从母俱死。十八夜，外城陷，孺人以尺练自随，
神色阳阳不少变。十九日辰刻，内城陷，即以练缢死。
从死者，曜父妾姜，子持敏、持肃、持巽妇李、持毅妇邓
女顺及乳妪孟也。持巽自刎未绝，肃妇周与持毅缢，
绳绝而甦。俄顷，贼大至，持巽为贼执，持毅乘间扶其
嫂周逃去。持巽陷贼中，犹得具棺殓孺人及诸从死
者。贼退，持毅奉以葬于永定门外石榴庄之祖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