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238卷 > 《郑樵通志》 > 《右九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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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归操》　《世言》孔子作。孔子之赵，闻杀窦鸣犊，贤者
也，孔子知必不用己，故将归。其辞曰：“翱翔于卫，复我
旧居。从吾所好，其乐只且。”

《猗兰操》　亦曰《幽兰操》。世言孔子作，孔子伤不逢时，
以兰、荠、麦自喻。且云：“我虽不用，于我何伤。”言雪霜之
时，荠麦乃茂，兰者取其芬香也。今此操只言《猗兰》，盖
省辞也。

《龟山操》　世言孔子作。季桓子受齐女乐，孔子欲谏
不得，退而望鲁之龟山而作此曲。言位尊非其人，嗟
予莫之依也。或言季氏若龟山之蔽鲁。

《越裳操》，　世言周公作《越裳》。国献白雉，周公作是歌。
《拘幽操》，　世言文王拘于羑里而作。

《岐山操》：　世言周公为太王作，述古豳公之绩，患时
黩武也。或云周人，为文王所作。

《履霜操》，　世言尹吉甫子伯奇无罪，为后母所谮见
逐，自伤而作也。追帝舜之事，明怨其身之不为父母
怜也。言人之不得于父母者，当益亲也。

《雉朝飞操》，　世言齐宣王时处士犊牧子作也。年七
十无妻，采薪于野，见雉雌雄双飞，乃仰天而叹曰：“圣
王在上，恩及草木鸟兽，而我不获。”因援琴而歌，其声
中绝。魏武帝有宫人卢女者，阴叔之妺。七岁入汉宫
学鼓琴，琴特鸣异，为新声，能传此曲。至魏明帝崩，出
降为尹更生妻，故得此声不绝。按扬雄《琴清英》曰：“《雉
朝飞操》者，卫女傅母之所作也。卫女嫁于齐太子，中
道闻太子死，问傅母曰：‘且往当丧’。丧毕，不肯归，终之
以死。傅母悔之，取女所自操琴，于冢上鼓之。忽二雉
俱出墓中，傅母抚雉曰：‘女果为雉耶’？言未毕，俱飞而起，不见所往。傅母悲痛，援琴作操，曰《雉朝飞》。”据雄所
记，大概与《思归操》之言相类，恐是讹易。

《别鹤操》，　商陵牧子娶妻五年，无子，父兄为之改娶。
其妻闻之，中夜起，倚户悲歌。牧子感之，为作此曲。或
云其时亦有䨥鹤悲鸣，故因以命操。
《残形操》　世言曾子梦一狸，不见其首，以为不祥而
作此曲。

《水仙操》　世言伯牙所作。伯牙学鼓琴于成连先生，
三年而成。至于精神寂寞，情之专一，尚未能也。成连
云：“吾师子春在海中，能移人情。”乃与伯牙延望无人。
至蓬莱山，留伯牙曰：“吾将迎吾师。”刺船而去，旬时不
返。但闻海上水汨没漰澌之声，山林窅冥，群鸟悲号，
怆然叹曰：“先生将移我情。”乃援琴而歌之。曲终，成连
刺船而还，伯牙遂妙绝天下。

《怀陵操》，　世言伯牙所作。

右十二操，韩愈取十操，以为文王、周公、孔子、曾子、伯奇、犊、牧子所作，则圣贤之事也，故取之。《水仙》《怀陵》二操，皆伯牙所作，则工技之为也，故削之。呜呼！寻声徇迹，不识其所由者如此。九流之学皆有义，所述者无非圣贤之事，然而君子不取焉者为多诬言饰事以实其意。所贵乎儒者为能通今古，审是非，胸中了然，异端邪说无得而惑也。退之平日所以自待为如何，所以作《十操》以贻训后世者为如何，臣有以知其为邪说异端所袭，愚师瞽史所移也。《琴操》所言者，何尝有是事？琴之始也，有声无辞，但善音之人欲写其幽怀隐思而无所凭依，故取古之人悲忧不遇之事而以命操，或有其人而无其事，或有其事，又非其人，或得古人之影响，又从而滋蔓之。君子之所取者，但取其声而已，取其声之义，而非取其事之义。君子之于世多不遇，小人之于世多得志。故君子之于琴瑟，取其声而写所寓焉，岂尚于事辞哉？若以事辞为尚，则自有《六经》圣人所说之言，而何取于工伎所志之事哉？琴工之为是说者，亦不敢凿空以厚诬于人，但借古人姓名而引其所寓耳，何独琴哉？百家九流皆有如此，惟儒家开大道，纪实事，为天下后世所取正也。盖百家九流之书皆载理，无所系著，则取古之圣贤之名，而以己意纳之于其事之域也。且以卜筮家论之，最与此相近也。如以文王拘羑里而得《明夷》，文王拘羑里，或有之，何尝有明夷乎？又何尝有箕子遇害之事乎？孔子问伯牛而得益，孔子问伯牛实有之，何尝有益乎？又何尝有过其祖之语乎？《琴操》之所纪者，皆此类也。又如稗官之流，其理只在唇舌间，而其事亦有记载。虞舜之父，杞梁之妻，于经传所言者，数十言耳，彼则演成万千言，东方朔《三山》之求，诸葛亮九曲之势，于史籍无其事。彼则肆为出入，《琴操》之所纪者，又此类也。顾彼亦岂欲为此诬罔之事乎？正为彼之意向如此，不得不如此不说，无以畅其胸中也。又如兔园之学，其来已久，其所言者，无非周、孔之事，而不得为正学。不为学者所取信者，以意卑浅而言陋俗也。今观琴曲之言，正兔园之流也。但其遗声流雅，不与他乐并肩，故君子所尚焉。或曰：“退之之意，不为其事而作也，为时事而作也。” 曰：“如此所言，则白乐天之讽谕是矣。若惩古事以为言，则隋堤柳可以戒亡国；若指今事以为言，则井底引银瓶” 可以止淫奔。何必取异端邪说，街谈巷语，以寓其意乎？同是诞言，同是饰说，伯“牙何诛焉？” 臣今论此，非好攻古人也，正欲凭此开学者见识之门，使是非不杂揉其间，故所得则精，所见则明，无古无今，无愚无智，无是无非，无彼无己，无异无同，概之以正道，烁烁乎如太阳正照，妖氛邪气不可干也。

《河间杂弄》二十一章，　　蔡氏五弄：

《双凤　　　　　　　　离鸾》。

《归风　　　　　　　　送远》。

《幽兰》。

白雪，　太常丞吕才以唐高宗《雪诗》为《白雪歌》，被之
以琴。

“长清”、　　　　　　　　“短清”

长侧　　　　　　　　短侧。

清调　　　　　　　　《大游》：

《小游　　　　　　　　明君》，

胡笳　　　　　　　　《白鱼叹》。

《广陵散》　嵇康死后，此曲遂绝，往往后人本旧名而
别出新声也。

楚妃叹，　　　　　　　《风入松》。

《乌夜啼》，　　　　　　　《楚明光》

“石上流泉”，　　　　　　临汝侯子安之。

流渐涸，　　　　　　　双燕离。

《阳春弄》。　　　　　　　《悦人弄》。

《连珠弄　　　　　　　中挥》清畅志清　　　　　　　蟹行清。

“《看客》清。”　　　　　　　“便僻清。”

婉转清。

右三十六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