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056卷 > 李贺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056卷 > 李贺

按《唐书文艺传》：“李贺，字长吉，系出郑王后，七岁能辞
章。韩愈、皇甫湜始闻未信，过其家，使贺赋诗，援笔辄
就，如素构，自目曰‘高轩过’，二人大惊，自是有名。为人
纤瘦，通眉，长指爪，能疾书。每旦日出，骑弱马，从小奚
奴背古锦囊，遇所得书投囊中，未始先立题，然后为
诗，如它人牵合程课者。及暮归，足成之，非大醉吊丧”
日，率如此，过亦不甚省。母使婢探囊中，见所书多，即
怒曰：“是儿要呕出心乃已耳。”以父名晋肃，不肯举进
士，愈为作《讳辨》，然卒亦不就举。辞尚奇诡，所得皆惊
迈，绝去翰墨畦迳，当时无能效者。乐府数十篇，《云韶》
诸工，皆合之弦管。为协律郎，卒，年二十七。与游者权
璩、杨敬之、王恭元，每撰著，时为所取去。贺亦早世，故
其诗歌世传者鲜焉。

按李商隐《李贺小传》：“京兆杜牧为《李长吉集序》，状长
吉之奇甚尽，世传之。长吉姊嫁王氏者，语长吉之事
尤备。长吉细瘦，通眉，长指爪，能苦吟，疾书，最先为昌
黎韩愈所知。所与游者，王恭元、杨敬之、权璩、崔植为
密。每旦日出，与诸公游，未尝得题，然后为诗，如他人
思量牵合以及程限为意。恒从小奚奴骑，距驴背一”
古破锦囊，遇有所得，即书投囊中。及暮归，太夫人使
婢受囊出之，见所书多，辄曰：“是儿要当呕出心始已
耳。”上灯与食，长吉从婢取书，研墨，叠纸足成之，投他
囊中，非大醉及吊丧日，率如此过，亦不复省。王杨辈时复来探取写去。长吉往往独骑，往还京雒，所至或
时有著，随弃之，故沈子明家所馀，四卷而已。长吉将
死时，忽昼见一绯衣人，驾赤虬，持一版书，若太古篆
或霹雳石文者，云当召长吉。长吉了不能读，欻下榻
叩头言：“阿奶老且病，贺不愿去。”绯衣人笑曰：“帝成白
玉楼，立召君为记，天上差乐不苦也。”长吉独泣，边人
尽见之。少焉，长吉气绝。常所居窗中㪍㪍有烟气，闻
行车嘒管之声。太夫人急止人哭，待之如炊五斗黍
许时，长吉竟死。王氏姊非能造作，谓长吉者，实所见
如此。呜呼！天苍苍而高也，上果有帝耶？帝果有苑囿
宫室观阁之玩耶？苟信然，则天之高邈，帝之尊严，亦
宜有人物文彩。愈此世者，何独眷眷于长吉而使其
不寿耶？噫！又岂所谓才而奇者，不独地上少耶？天上
亦不多耶？长吉生二十七年，位不过奉礼太常中，当
时人亦多排摈毁斥之，又岂才而苛者，帝独重之，而
人反不重耶？又岂人见会胜帝耶？

按《云仙杂记》：“有人谒李贺，见其久而不言，唾地者三，
俄而成文三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