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字学典/第157卷 > 孔子石砚赋 > 《龙尾砚赋》〈有序〉释觉范
##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字学典/第157卷 > 孔子石砚赋 > 《龙尾砚赋》〈有序〉释觉范

予所蓄龙尾砚，比他砚最贤，龚德庄从予乞曰：“此石宜宿玉堂，岂公所当有邪？” 既以与之，又《戏为之赋》云。

柳子尝有言曰：“砚之美者，惟青石最贤，而绛石次焉。”
自绛青而下，盖亦不数，而世亦无传。何温然之子，石，
出高要之睛川。方其始造也，祠中牢以丏祐，犯惊湍
之洄漩，探万仞之崖腹，取劲石之坚圆。裹碧草以径
出，割紫云之明鲜，萦金缕于廓岸，张雊目于坳渊。于
是房以玉室，而绨以锦衣，名以虚中而以居默。字之，
适风棂之春昼，偶莫逆于书帏，管城子方蒙茸而落
帽，燕客俨峨峨之丰颐，爱知白之尽展其底蕴而看
君，答烟霞之谭词，粲古今于立顷，而观者若未始与
闻而有知，以其有是之德，故君子见录而不遗也。盖
尝𦊰网而出鲤，昭以佳瑞而生之，涸于顺山而鸽致，
浴于越池而水缁，姿端重而有墨侯“之封，腰微坳而
作郎官之状。”逸于阗青铁之群秀，蟾蜍玉器之上。又
尝污卢携之怒裾，印太真之醉掌，泮紫金于药鼎，锵
清声于书幌。迨其弃而弗用也，犹賮馀骸于弟子，瘗
朽骨于草莽。而狂生乃以铁窃其名，而市工仍以瓦
肖其像。由此砚之难致，故纷谬伪之欺诳也。顾予此
砚之清坚，出于歙溪“之湄。水乃陋南荒之彘，肝而窃
自比于龙尾。匀数寸之秋光，温一片之和气。疑初得
于鲁祠，何朴美之如此，从予游亦有年，爱其忍垢之
类己，嗟所值之不遭。纷白眼之相视，独一龚之可人。
辄倾盖而见喜，将提携而去归。置玉堂之棐几，稔亨
奋而逃穷，脱怒骂之焚毁。终未免腹洞于暮年，而犹
胜支”床于壮岁。子行免矣。予将观子与管城辈耕于
无所不知之乡，而铚丰年之义理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