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131卷 > 易经 > 《坤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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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敬以直内，义以方外。

〈程传〉“君子主敬以直其内，守义以方其外。”“敬立而内直，义形而外方”，义形于外，非在外也。敬义既立，其德盛矣。〈大全〉“程子曰：‘敬以直内，义以方外’，合内外之道，　切要之道，无如‘敬以直内。心敬则内自直，敬义夹持直上达天德自此’。”　问：“人有专务敬以直内，不务方外，何如？”曰：“有诸中者，必形诸外，惟恐不直内，内直则外必方。”　问：“敬义如何别？”曰：“敬只是持己之道，义便知有是非，顺理而行，是为义也。若只守一个敬，不是集义，却是都无”事也。　龟山杨氏曰：“守一之谓敬，无适之谓一，敬足以直内而已，发之于外则未能时措之宜也，故必有义以方外。”又曰：“尽其诚心而无伪焉”，所谓直也。若施之于事，则厚薄隆杀一定而不可易为有方矣。所主者敬，而义则自此出焉，故有内外之辨。　朱子曰：“敬立而内自直，义形而外自方。”若欲以敬要去直内，以义要去方外，则非矣。　“敬义夹持直上达天德”，自此最是他下得“夹持”两字好。敬主乎中，义防于外，二者相夹持，要放下，霎时也不得，只得直上去，故便达天德。表里夹持，更无东西走作去处。上面只更有个天德直上者，无许多人欲牵惹也。　“敬以直内”是持守工夫，“义以方外”是讲学工夫。直“是直上直下，胸中无纤毫委曲，方是割截方正之意。是处此事皆合宜，截然区处得，如一物四方在面前，截然不可得而移易之意。若是圆时，便转动得。未有事时，只说‘敬以直内’。若事物之来，当辨别一个是非。敬譬如镜义便是能照底。　敬以养其心，无一毫私念，可以言直矣。由此而发，所施各得其当，是之谓义。”又曰：“须将敬来做本领，涵养得贯通时，才‘敬以直内’，便‘义以方外’。若无敬，也不知义之所在。　‘敬以直内’”，“‘义以方外’八个字，一生用之不尽。‘敬以直内’，是无纤毫私意，胸中洞然，彻上彻下，表里如一。‘义以方外’，是见得是处，决定是恁地；不是处决定不恁地，截然方方正正，须是自将去做工夫。”又曰：“‘敬义工夫不可偏废’。彼专务集义，而不知主敬者固有虚骄急迫之病，而所谓义者，或非其义矣。然专言敬，而不知就日用念虑起处，分别其公私义利之所在，而决取舍之几焉，则亦不免于昏愦杂扰，而所谓敬者非敬矣。”又曰：“有人专就寂然不动上理会，及其应事却颠倒，又牵动他寂然底。又有人专要理会事，却于根本上全无工夫。须是彻上彻下，表里洞彻。如‘敬以直内’，便‘义以方外’”；“‘义以方外’，便‘敬以直内’。”又曰：“敬义只是一事，如两脚立定是敬，才行是义。合目是敬，开眼见物便是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