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闺媛典/第330卷 > 苻坚妾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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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晋书列女传》：苻坚妾张氏，不知何许人，明辨有才
识。坚将入寇江左，群臣切谏不从。张氏进曰：“妾闻天
地之生万物，圣王之驭天下，莫不顺其性而畅之。故
黄帝服牛乘马，因其性也；禹凿龙门，决洪河，因水之
势也；禹稷之播殖百谷，因地之气也；汤武之灭夏商，
因人之欲也。是以有因成，无因败。今朝臣上下皆言”
不可，陛下复何所因也？《书》曰：“天聪明自我民聪明。”天
犹若此，况于人主乎？妾闻人君有伐国之志者，必上
观乾象，下采众祥。天道崇远，非妾所知，以人事言之，
未见其可。谚言：“鸡夜鸣者不利行师，犬群嗥者宫室
必空，兵动马惊，军败不归。”秋冬以来，每夜群犬大曍，
众鸡夜鸣，伏闻厩马惊逸，武库兵器“有声。吉凶之理，
诚非微妄。妾所论，愿陛下详而思之。”坚曰：“军旅之事，
非妇人所豫也。”遂兴兵。张氏请从，坚果大败于寿春，
张氏乃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