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学行典/第057卷 > 徐三重庸斋日记 > 《为善吟》宋·邵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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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当为善事，善事义当为。金石犹能动，鬼神其可欺？
事须安义命，言必造肝脾。莫问身之外，人知与不知？

《史记伯夷传》：西伯卒，武王载木主，号为文王，东伐纣。
伯夷叔齐叩马而谏曰：“父死不葬，爰及干戈，可谓孝
乎？以臣弑君，可谓仁乎？”左右欲兵之，太公曰：“此义人
也。”扶而去之。

《说苑》：武王战于牧野，大败殷人，玉归之诸侯。武王廉
于财，女归之诸侯。武王廉于色，发巨桥之粟，散鹿台
之财，纵马华山，放牛桃林，示不复用。天下闻者咸谓
“武王行义于天下，岂不大哉。”

《孔丛子记义》篇：“颜仇由善事亲，子路义之。后仇以非
罪执于义，将厄，子路请以金赎焉，人将许之，既而二
三子纳金于子路以入卫，或谓孔子曰：‘受人之金，以
赎其私昵，义乎’？子曰：‘义而赎之。贫取于友，非义而何？
爱金而令不辜陷辟，凡人且犹不忍，况二三子于由
之所亲乎？《诗》云：‘如可赎兮，人百其身’。苟出金可以生
人，虽百倍古人，不以为多。故二三子其欲由也成其
义，非汝之所知也’。”

《史记吴世家》：“诸樊已除丧，让位季札，季札谢曰：‘曹宣
公之卒也，诸侯与曹人不义曹君，将立子臧，子臧去
之，以成曹君。札虽不材，愿附于子臧之义’。”

《国语》：骊姬生奚齐，公将黜太子申生而立奚齐。里克、
丕郑、荀息相见，丕郑曰：“吾闻事君者从其义，不阿其
惑也。惑则误民，民误失德，是弃民也。民之有君，以治
义也。义以生利，利以丰民，若之何其民之与处而弃
之也？必立太子。”里克曰：“我不佞，虽不识义，亦不阿惑，
吾其静也。”

《左传》：晋侯始入而教其民，二年欲用之。子犯曰：“民未
知义，未安其居。”于是乎出定襄王。

《吕氏春秋不广篇》：晋文公欲合诸侯，咎犯曰：“不可，天
下未知君之义也。”公曰：“何若？”咎犯曰：“天子避叔带之
难，出居于郑，君奚不纳之，以定大义，且以树名。”
《史记·赵世家》：“屠岸贾将作难，治灵公之贼，以致赵盾，
攻赵氏于下宫，灭其族。赵朔妻有遗腹。朔客公孙杵
臼谓朔友程婴曰：‘立孤与死孰难’？程婴曰：‘死易，立孤
难耳’。”公孙杵臼曰：“先君遇子厚，子彊为其难者，吾为
其易者。”乃取他人婴儿匿山中，程婴谬告孤处，遂杀杵臼与孤儿。赵氏真，孤反在赵，孤名武。及武冠，程婴
辞曰：“昔下宫之难，我非不能死，思立赵氏后。今武既
立，我将下报赵宣孟与”公孙杵臼。遂自杀。

《刺客传》：豫让事智伯，甚尊宠之。赵襄子灭智伯，漆其
头以为饮器。让报仇，变名姓为刑人，入宫涂厕，中挟
匕首，欲刺襄子。襄子如厕，心动，执问左右，欲诛之。襄
子曰：“彼义人也，吾谨避之耳。”顷之，襄子当出，豫让伏
于所当过之桥下。襄子至桥，马惊，襄子曰：“是豫让也。”
豫让曰：“今日之事，臣固伏诛，然愿请君之衣而击之
焉，以致报仇之意，则虽死不恨。”于是襄子大义之，乃
使使持衣与豫让，让拔剑三跃而击之，遂伏剑自杀。
《国策》冯煖，贫乏不能自存，使人属孟尝君，愿寄食门
下。后孟尝君出记问门下诸客：“谁习计会，能为文收
责于薛者乎？”冯煖署曰：“能。”于是约车治装载券契而
行，使吏召诸民当偿者，矫令烧其券，长驱到齐。孟尝
君怪其疾也，曰：“责毕收乎？”曰：“收毕矣。”“以何市而反？”冯
煖曰：“臣窃计，君宫中积珍宝，狗马实外厩，美人充下
陈，君家所寡有者以义耳，窃以为君市义。”孟尝君曰：
“市义奈何？”曰：“臣矫君令烧其券，乃臣所以为君市义
也。”

魏惠公死，葬有日矣，天大雨雪，至于牛目，坏城郭，且
为栈道而葬。群臣多谏，太子曰：“为人子而以民劳与
官费用之故，而不行先王之丧，不义也。”犀首曰：“‘‘昔者
季历葬于楚山之尾，栾水啮其墓，见棺之前和。文王
曰：‘嘻！先君必欲一见群臣百姓也夫’！故使灓水见之’。
于是出而为之张朝三日，而后更葬，此文王之义也。
太子羞法文王乎’？太子曰：‘甚善。敬弛期，更择日’。”
《吕氏春秋士节篇》：齐有北郭骚者，结罘罔梱蒲苇，织
屦履，以养其母，犹不足，踵门见晏子曰：“‘愿乞所以养
母’。晏子之仆谓晏子曰：‘乞所以养母，是说夫子之义
也，必与之’。”晏子使人分仓粟，分府金而遗之，辞金而
受粟。有闲，晏子见疑于齐君，出奔，过北郭骚之门而
辞。北郭子曰：“夫子勉之矣。”晏子行，北郭子召其友而
告之曰：“说晏子之义，而当乞所以养母焉。吾闻之曰：
‘养及亲者，身伉其难’。今晏子见疑，吾将以身死白之。”
因谓其友曰：“盛吾头于笥中以奉托，退而自刎也。”其
友因奉以托其友，谓观者曰：“北郭子为国故死，吾将
为北郭子死也。”又退而自刎。

《介立篇》：东方有士焉，曰爰旌目，将有适也，而饿于道。
狐父之盗曰丘，见而下壶餐以𫗦之。爰旌目三𫗦之
而后能视，曰：“子何为者也？”曰：“我狐父之人丘也。”爰旌
目曰：“嘻！汝非盗耶？胡为而食我？吾义不食子之食也。”
两手据地而吐之，不出，喀喀然，遂伏地而死。

《新序义勇》篇：楚太子建以谮见逐，建子胜怨楚逐父。
陈士勒兵以示易甲曰：“与我，无患不富贵；不我与，则
此是也。”易甲笑曰：“尝言吾义矣，吾子忘之乎？立得天
下，不义，吾不取也；威吾以兵，不义，吾不从也。今从子，
非吾前义也。子行子之威，吾亦得明吾义。”拱而待兵，
颜色不变也。

《白公之难》，楚人有庄善者，辞其母，将往死之。其母曰：
“弃其亲而死其君，可谓义乎？”庄善曰：“吾闻事君者，内
其禄而外其身。今所以养母者，君之禄也，身安得无
死乎！”遂辞而行。比至公门，三废车中。其仆曰：“子惧矣。”
曰：“惧。既惧，何不返？”庄善曰：“惧者吾私也；死义吾公也。
闻君子不以私害公。”及公门，刎颈而死。君子曰：“好义
乎哉？”

《世说》：荀巨伯远看友人疾，值贼寇攻郡，友人曰：“吾今
死矣，子可去。”巨伯曰：“远来相视，子令吾去败义以求
生，岂荀巨伯所行耶？”贼既至，谓巨伯曰：“大军至，一郡
尽空，汝何男子，而敢独止？”巨伯曰：“友人有疾，不忍委
之，宁以我身代友人命。”贼相谓曰：“我辈无义之人，而
入有义之国。”遂班军而还，一郡并获全。

《三辅决录》：太尉掾韦子才之三子，皆修仁义，兄弟孝
友。逢盗贼一人病不能去，兄弟相慕，兵至俱死。时人
称之，号“韦三义。”

《后汉书。刘翊传》：翊行汝南界中，有陈国张季礼，远赴
师丧，遇寒冰，车毁，顿滞道路。翊见而谓曰：“‘君慎终赴
义，行宜速达’。即下车与之，不告姓名，自策马而去。”
《邓训传》：训拜护羌校尉，抚养其中少年勇者数百人，
以为义从羌戎。及训卒，旦夕临者日数千人。戎俗，父
母死，耻悲泣，皆骑马歌呼。至闻训卒，莫不吼号，或以
刀自割，又刺杀其犬马牛羊，曰：“邓使君已死，我曹亦
俱死耳。”前乌桓吏士皆奔走道路，至空城郭。吏执不
听，以状白校尉徐傿。傿叹息曰：“此义士也！”乃释之。遂
家家为训立祠。

《张俭传》：俭乡人朱并素为俭所弃，怀怨恚，告俭与同
郡二十四人为党，于是刊章讨捕。俭亡命止李笃家，
外黄令毛钦操兵到门，笃引钦谓曰：“张俭知名天下，
而亡非其罪，纵俭可得，宁忍执之乎？”钦因起抚笃曰：
“蘧伯玉耻独为君子，足下如何自专仁义？”笃曰：“笃虽
好义，明廷今日载其半矣。”钦叹息而去《杨政传》：政少“从代郡范升受《梁丘易》。范升为出妇所
告，坐系狱，政乃肉袒，以箭贯耳，抱升子潜伏道旁，候
车驾，武骑惧惊乘舆，举弓射之，不肯去，以戟叉政伤
胸，政犹不退。政为人嗜酒，不拘小节，果敢自矜，然笃
于义。”

《魏志牵招传》：“牵十馀岁，诣同县乐隐受学。后隐为车
骑将军何苗长史，招随卒业。值京都乱，苗、隐见害，招
俱与隐门生史路等触蹈锋刃，共殡敛隐尸，送丧还
归。道遇寇钞，路等皆悉散走，贼欲斫棺取钉，招垂泪
请赦，贼义之，乃释而去。”

《晋书刘敏元传》：“敏元潜心《易》，太元不好读史，尝谓同
志曰：‘诵书当味义根，何为费功于浮词之文？《易》者，义
之源，太元，理之门。能明此者，即吾师也’。”永嘉之乱，自
齐西奔同县营平，年七十馀，随敏元而西行，及荥阳，
为盗所劫，敏元已免，乃还谓贼曰：“‘此公孤老，馀年无
几，敏元请以身代，愿诸君舍之’。有一贼瞋目叱敏元”
曰：“吾不放此公，忧不得汝乎？”敏元奋剑曰：“吾岂望生
耶？当杀汝而后死。此公穷老神祇，尚当哀矜之。吾亲
非骨肉，义非师友，但以见投之故，乞以身代。诸大夫
慈惠，皆有听吾之色，汝何有䩄面目而发斯言？”前将
斩之，盗长遽止之，而相谓曰：“义士也，害之犯义。”乃俱
免之。

《应詹传》：“京兆韦泓，丧乱之际，客游洛阳，素闻詹名，遂
依托之。詹与分甘共苦，为营伉俪，置居宅，并荐之于
元帝。帝即辟之，位至少府卿。詹卒，遂制朋友之服，哭
止宿草，追赵氏祀程婴杵臼”之义。

《魏书崔辩传》：“辩子景儁，景儁子巨伦，有姊明惠有才
行，因患眇一目，内外亲类莫有求者，其家议欲下嫁
之。巨伦姑赵国李叔引之妻，高明慈笃，闻而悲感曰：
‘吾兄盛德，不幸早世，岂令此女屈事卑族’！乃为子翼
纳之。时人叹其义。”

《南史王元邈传》：“元邈仕宋，位青州刺史。齐高帝之镇
淮阴，为宋明帝所疑，乃北劝魏，遣书结元邈。元邈长
史房叔安进曰：‘布衣韦带之士，衔一餐而不忘，义使
之然也。今将军居方州之重，托君臣之义，无故举忠
孝而弃之，三齐之士宁蹈东海死耳’。”元邈意乃定。
《唐书李知本传》：“知本事亲笃至，与弟知隐雍顺，子孙
百”馀，至赀用僮仆无闲也。大业末，盗贼过闾不入，相
戒曰：“无犯义门。”

《刘君良传》：君良四世同居，大业末，荒馑，妻劝其异居，
因易置庭树鸟雏，令斗且鸣，家人怪之，妻曰：“天下乱，
禽鸟不相容，况人耶。”君良即与兄弟别处月馀，密知
其计，因斥去妻，更复同居。天下乱，乡人共依之，众筑
为堡，因号义成堡。

《裴敬彝传》：敬彝曾祖子通，开皇中，兄弟八人皆为名
孝，诏表门阙，世谓“义门裴氏。”

《狄仁杰传》：仁杰授并州法曹参军，同府参军郑宗质，
母老且疾，当使绝域，仁杰谓曰：“君可贻亲万里忧乎？”
诣长史蔺仁基，请代行。仁基咨美其谊，每曰：“狄公之
贤，北斗以南，一人而已。”

《李峤传》：峤为给事中，会来俊臣构狄仁杰等狱，将抵
死，敕峤与张德裕等覆验。德裕知其冤，不敢异。峤曰：
“知其枉不申，是谓见义不为也。”卒列其枉。

《阳城传》：城隐中条山，与弟阶域，常易衣出。年长不肯
娶，谓弟曰：“吾与若孤惸相育，既娶则闲外姓，虽共处
而益疏，我不忍。”弟义之，亦不娶。山东节度府闻城义
者，发使遗五百缣，戒使者不令返，城固辞，使者委而
去，城置之未尝发。会里人郑俶欲葬亲，贷于人无得，
城知其然，举缣与之。

韩愈《张中丞传》后叙南霁云之乞救于贺兰也，贺兰
嫉巡、远之声威功绩出己上，不肯出师救。爱霁云之
勇且壮，不听其语。彊留之，具食与乐，延霁云坐。霁云
慷慨语曰：“云来时，睢阳之人不食月馀日矣。云虽欲
独食，义不忍；虽食，且不下咽。”因拔所佩刀，断一指，血
淋漓，以示贺兰。一座大惊，皆感激为云泣下。

《唐书甄济传》：济子逢，幼而孤，及长，耕宜城野，自力读
书，不谒州县。岁饥，节用以给亲里，大穰，则赈其馀于
乡里贫狭者，朋友有缓急，辄出家赀周赡，以义闻。
《窦参传》：参为万年尉，同舍当夕，直者闻亲疾，惶遽，参
为代之。会失囚，京兆按直簿劾其人，参曰：“彼以不及
谒而往，参当坐。”乃贬江夏尉。人皆义之。

《宋史柳开传》：“开性倜傥重义，尝过酒肆饮，有士人在
旁，辞貌稍异，开询其名，则至自京师，以贫不克葬其
亲。闻王祜笃义，将丐之。问所费，曰：‘二十万钱足矣’。”开
即罄所有，得白金百馀两，益钱万数遣之。

《王庠传》：庠，荣州人，累世同居，号“义门”王氏祖伯琪，以
义声著于乡州，有盐井，籍民煎输，多至破屋，惟有禄
之家得免。伯琪请于州，均之官户。

《余天锡传》：“天锡从子晦，历官尚书，出师全蜀，尝置义
庄，以赡宗族。”

《范仲淹传》：“仲淹好施予，置义庄里中，以赡族人。汎爱乐善士多出其门下，虽里巷之人，皆能道其名字。死
之日，四方闻者，皆为叹息。”

《冷斋夜话》：范文正公在睢阳，遣尧夫于姑苏取麦五
百斛。尧夫时尚少，既还，舟次丹阳，见石曼卿问寄此
久近。曼卿曰：“两月矣。三丧在浅土，欲葬之西北归，无
可与谋者。”尧夫以所载舟付之，单骑自长芦捷径而
去，到家拜起，侍立良久。文正曰：“东吴见故旧乎？”曰：“曼
卿为三丧未举，留滞丹阳。时无郭元振，莫可告者。”文
正曰：“何不以麦舟付之。”尧夫曰：“已付之矣。”

《宋史孝宗本纪》：“淳熙四年十月，试四川所上义士二
人，官而遣之。”

《岳飞传》：飞生有神力，未冠，挽弓三百觔，弩八石，学射
于周同，尽其术，能左右射。同死，朔望设祭于其家。父
义之曰：“汝为时用，其殉国死义乎。”后飞除荆湖南北
襄阳路招讨使，太行山忠义社梁兴等百馀人，慕飞
义，率众来归。

《元史许衡传》：衡言动必揆诸义而后发。尝暑中过河
阳，暍甚，道有梨，众争取啖之，衡独危坐树下自若。或
问之，曰：“非其有而取之，不可。”人曰：“世乱，此无主。”曰：“梨
无主，吾心独无主乎？”

《郑涤孙传》：涤孙弟陶孙，授翰林国史院编修官，会纂
修国史，至宋德祐末年事。陶孙曰：“臣尝仕宋，宋是年
亡，义不忍书，书之非义矣。”终不书。世祖嘉之。

《刘因传》：“因性不苟合，不妄交接，家虽甚贫，非其义一
介不取。”

《辍耕录》：“王义士天爵字仁杰，夏县人。家饶于财，有善
行。以粟贷人，不图重息。年丰仅取十之二三。稍饥，但
收其本，大凶则皆已之。乡里不知字，咸称义士云。
唐玨字玉潜，会稽山阴人。有浮屠发赵氏诸陵寝，至
断残肢体，攫珠襦玉柙。唐闻之痛愤，乃具酒醪，邀里
中少年饮，愿收遗骸共瘗之。越有治中袁俊斋，为子
求”师，以唐置宾馆，闻有瘗骨，举北面而纳拜焉。唐家
甚寒，有妻有田，一一自袁出。人高之曰：“二公真义士
尔。”

《采芹录》：“宣德十年，江西饥，富民鲁希恭、郑宗鲁、胡有
初、陈谦等，并输粟于官，以助赈济。巡抚赵新上其事，
遣行人赍敕赐劳，旌为义民。”

《牖景录》：苏州有杨尚书翥，为人醇谨廉正。尝夜梦入
人林园，私食二李。既寤，深自咎曰：“吾必旦昼义心不
明，以致此也。”羞涩无地，三日不餐。

《荀子法行》篇：“玉者，君子比德焉，坚刚而不屈，义也。”
《关尹子三极》篇：“知事无我，故权之以义。”

《四符篇》“义则阴而冥，可以御魄。”

《黄石公素书》：“义者，人之所宜，赏善罚恶，以立功立事。”
《孔丛子》：“曾子问听狱之术，孔子曰：‘其大法有三焉，治
必以宽。宽之之术归于察，察之之术归于义。是故听
而不宽，是乱也；宽而不察，是慢也；察而不中义，是私
也；私则民怨。故善听者，虽不越辞，辞不越情，情不越
义。《书》曰：‘上下比罚，无僭乱辞’’。”

《淮南子本经训》：“仁鄙不齐比周，朋党设诈，谞怀机械
巧故之心，而性失矣，是以贵义。”

《申鉴杂言》：或曰：“在上有屈乎？”曰：“在上者以义申，以义
屈。高祖虽能申威于秦、项，而屈于商山四公；光武能
申于莽，而屈于彊、项令。明帝能申令于天下，而屈于
锺离尚书。若秦二世之申欲，而非笑唐虞，若定陶傅
太后之申意，而怨于郑，是谓不屈。不然，则赵氏不亡，
而秦无愆尤。故人主以义申，以义屈也。”

《新语》：“夫妇以义合，朋友以义信，君臣以义序，百官以
义承，伯姬以义建至贞。佐君者以义不倾，臣以义平，
朝廷以义便便，烈士以义成其名。阴节以义降，《关雎》
以义鸣其雄。八卦以义相承，君臣以义制。忠义者，圣
之学。”

《后汉书刘梁传》：“君子之行，动则思义，不为利回，不为
义疚。进退周旋，唯道是务。苟失其道，则兄弟不阿；苟
得其义，虽仇雠不废。故解狐蒙祁奚之荐，二叔被周
公之害，勃鞮以逆文为成，傅瑕以顺厉为败，管苏以
憎忤取进，申侯以爱从见退，考之以义也。故曰：不在
逆顺，以义为断；不在憎爱，以道为贵。”《礼记》曰：“爱而知
其恶，憎而知其美”，考义之谓也。

《外史宠幸篇》：“有名曰义，状若凛霜，容若青松，厉若秋
宇，使之辅诸侯，则禁淫慝，诛暴乱，使盗跖可化为伯
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