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第153卷 > 朱子全书二 > 《燕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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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问：“《燕燕》卒章，戴妫不以庄公之已死而勉庄姜以
思之，可见温和惠顺而能终也。亦缘他之心塞实渊
深，所禀之厚，故能如此。”曰：“不知古人文字之美，词气
温和，义理精密如此，秦汉以后无此等语。某读《诗》，于
此数句读书，至‘先王肇修人纪’”，“从谏弗咈，先民时若”，
“居上克明，为下克忠，与人不求备，检身若不及”，以至
“于有万邦，兹惟艰哉”，深诵叹之。

时举说“《燕燕》诗，前三章但见庄姜拳拳于戴妫有不
能己者；及四章乃见庄姜于戴妫非是情爱之私，由
其有塞渊温惠之德，能自淑谨其身，又能以先君之
思而勉己以不忘，则见戴妫平日于庄姜相劝勉以
善者多矣。故于其归而爱之若此，无非情性之正也。”
先生颔之。〈以上语类二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