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126卷 > 《孔北海赞》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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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举以英伟冠世之资，师表海内，意所予夺，天下从
之，此人中龙也。而曹操阴贼险狠，特鬼蜮之雄者耳，
其势决不两立，非公诛操，则操害公，此理之常。而前
史乃谓公“负其高气，志在靖难，而才疏意广，讫无成
功”，此盖当时奴婢小人论公之语。公之无成，天也。使
天未欲亡汉，公诛操如杀狐兔，何足道哉！世之称人
“豪者，才气各有高卑，然皆以临难不惧，谈笑就死为
雄。操以病亡，子孙满前，而咿嘤涕泣，留连妾妇，分香
卖履，区处衣物，平生奸伪，死见真性。世以成败论人
物，故操得在英雄之列。而公见谓才疏意广，岂不悲
哉！操平生畏刘备，而备以公知天下有己为喜。天若
祚汉，公使备诛操，无难也。”余读公所作《杨四公赞》，叹
曰：“方操害公，复有鲁国。一男子慨然争之，公庶几不
死。”乃作《孔北海赞》曰：“晋有羯奴，盗贼之靡。欺孤如操，
又羯所耻。我书《春秋》，与齐豹齿。文举在天，虽亡不死。
我宗若人，尚友千祀。视公如龙，视操如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