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乾象典/第020卷 > 朱子全书 > 《论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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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前日先生答《书》云：‘阴阳五行之为性，各是一气所
禀，而性则一也’。两‘性’字同否？”曰：“一般。”又曰：“同者，理也；
不同者，气也。”又曰：“他所以道‘五行之生，各一其性’。”节
复问：“这个莫是木自是木，火自是火，而其理则一？”先生应而曰：“且如这个光，也有在砚盖上底，也有在墨
上底，其光则一也。”

气之精英者为神，金木水火土非神，所以为金木水
火土者是神。在人则为理，所以为仁义礼智信者是
也。

“金木水火土”，虽曰五行各一其性，然一物又各具五
行之理，不可不知。康节却细推出来。

天一自是生水，地二自是生火。生水只是合下便具
得湿底意思，木便是生得一个软底，金便是生出得
一个硬底。五行之说，《正蒙》中说得好。又曰：“木者土之
精华也。”又曰：“水火不出于土。”《正蒙》一段说得最好，不
胡乱下一字。

问：“黄寺丞云：‘金木水火，体质属土’。”曰：“《正蒙》有一说好。
只说金与木之体质属土，水与火却不属土。”问：“火附
木而生，莫亦属土否？”曰：“火自是个虚空中物事。”问：“只
温热之气便是火否？”曰：“然。”

水火清，金木浊，土又浊。

《论阴阳五行》，曰：“康节说得法密，横渠说得理透。邵伯
温载伊川言曰：‘向惟见周茂叔语及此，然不及先生
之有条理也’。钦夫以为伊川未必有此语，盖伯温妄
载，某则以为此语恐诚有之。”

阴以阳为质，阳以阴为质。水内明而外暗，火内暗而
外明。《横渠》曰：“阴阳之精，互藏其宅。”正此意也。

“清明内影，浊明外影”，清明金水，浊明火日。

阳变阴合，初生水火。水火气也。流动闪铄，其体尚虚，
其成形犹未定。次生木金，则确然有定形矣。水火初
是自生，木金则资于土，五金之属皆从土中旋生出
来。

大抵天地生物，先其轻清，以及重浊。天一生水，地二
生火，二物在五行中最轻清。金木复重于水火，土又
重于金木。如论律吕，则又重浊为先，宫最重浊，商次
之，角次之，征又次之，羽最后。〈以上语类〉

阴阳之为五行，有分而言之者，如木火阳而金水阴
也；有合而言之者，如木之甲，火之丙，土之戊，金之庚，
水之壬，皆阳而乙丁己辛癸皆阴也。以此推之，健顺
五常之理可见。〈答黄商伯〉

问：“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窃谓气之
初温而已，温则蒸溽，蒸溽则条达，条达则坚凝，坚凝
则有形质。五者虽一有俱有，然推其先后之序，理或
如此。”曰：“向见吴斗南说五事庶征，皆当依此为序。其
言亦有理。”〈答黄商伯〉

问：“二气五行，造化万物，一阖一辟，万变是生。所谓五
行之气，即雷风水火之运耶？又即二气之参差散殊
者耶？先儒谓物物皆具，则人之气禀有偏重者，谓之
皆具，可乎？或谓虽物皆具，而就五行之中，有得其多
者，有得其少者，于此思之，殊茫然未晓。”曰：“五行之气，
如温凉寒暑、燥湿刚柔之类，盈天地之间者皆是。举”
一物无不具此五者，但其间有多少分数耳。〈答吕子约〉
问：以质而语其生之序，则曰“水火木金土”，而水木阳
也，火金阴也，此岂就图而指其序耶？而水木何以谓
之阳？火金何以谓之阴？曰：“天一生水，地二生火，天三
生木，地四生金。”一三阳也，二四阴也。〈答林子玉〉
问：“以气而语，其行之序，则木火土金水，而木火阳也，
金水阴也，此岂即其运用处而言之耶？而木火何以
谓之阳？金水何以谓之阴？”曰：“此以四时而言，春夏为
阳，秋冬为阴。”〈答林子玉以上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