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文学典/第119卷 > 《与吴质书》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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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白季重足下：“前日虽因常调，得为密坐，虽䜩饮弥
日，其于别远会稀，犹不尽其劳积也。若夫觞酌凌波
于前，箫笳发音于后，足下鹰扬其体，凤观虎视，谓萧、
曹不足俦，卫、霍不足侔也。左顾右盼，谓若无人，岂非
君子壮志哉？过屠门而大嚼，虽不得肉，实且快意。当
斯之时，愿举泰山以为肉，倾东海以为酒，伐云梦之
竹以为笛，斩泗滨之梓以为筝，食若填巨壑，饮若灌漏卮”，其乐固难量，岂非大丈夫之乐哉！然日不我与，
曜灵急节，面有逸景之速，别有参商之阔，思欲抑六
龙之首，顿羲和之辔，折若木之华，闭濛汜之谷，天路
高邈，良无由缘，怀恋反侧，如何如何，得所来讯，文采
委曲，晔若春荣，浏若清风，申咏反复，旷若复面。其诸
贤所著文章，想还所治，复申咏之也。可令憙事小史，
讽而诵之。夫文章之难，非独今也。古之君子，犹亦病
诸：“家有千里骥而不珍焉，人怀盈尺和氏而无贵矣。”
夫君子而不知音乐，古之达论，谓之通而蔽。墨翟不
好技，何为过朝歌而回车乎？足下好技，而正值墨氏
回车之县，想足下助“我张目也。又闻足下在彼，自有
佳政。夫求而不得者，日有之矣，未有不求而自得者
也。且改辙而行，非良、乐之御；易民而治，非楚、郑之政。
愿足下勉之而已矣。”适对嘉宾，口授，不悉。往来数相
闻。曹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