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皇极典/第240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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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 明伦汇编 第二百四十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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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皇极典

第二百四十卷目录

宸翰部纪事

宸翰部杂录

皇极典第二百四十卷

《墨薮》：太昊庖牺氏获景龙之瑞，始作《龙书》。

炎帝神农氏因上党羊头山始生嘉禾八穗，作《八穗
书》，用颁行时令。

黄帝时卿云常见，郁郁纷纷作《云书》。

《云笈七签》：“‘黄帝服斋，中宫有大鸟衔图，体备五色，三
文成字。又至翠妫之泉，有黄龙负图而出于河，其图
五色毕具，白图兰叶而朱文，帝令侍臣写之，以示天
下，曰河图书’。帝既得龙凤之图，书仓颉之文，即制文
章，始代结绳之政，以作书契。”

黄帝尝以金铸器，皆有名题，“上古之字也。”

黄帝以四岳皆有佐命之山，乃命潜山为衡岳之副。
帝乃造山，躬写形象，以为《五岳真形之图》。

《墨薮》，少昊金天氏以鸟纪官，作鸾凤书，文章衣服，取
以为象。

《书序》：“孔壁得科斗文字书，始云高阳氏作。”

《金壶记》：“高阳氏状科斗之形，作科斗书，亦曰篆文
墨薮。”高辛氏以人纪事，象仙人形，作人书，车服书器
皆为之。

陶唐氏因轩辕灵龟负图作《龟书》。

夏后氏作《锺鼎书》，以锺鼎形为象也。

《法帖神品目》：衡山岣嵝峰《神禹治水碑》在长沙，凡七
十七字。“小孤山禹刻，在扬子江中。庐山洞中禹刻，在
庐山上霄峰。”七十二字，仅有“鸿荒漾。”六字可辨。
阳明洞禹书，《淳化阁帖》“禹书”十二字。

《夏禹书石壁篆文》，在平江县“昌江山。”

《古今篆隶》：“周武王因丹乌入室，作《鸟书》，又因白鱼之
庆，作《鱼书》。”

《坛山石刻记》赞皇县坛山上有周穆王石刻四字，曰
“吉日癸巳。”笔力遒劲，有剑拔弩张之状。

《金石录》：“吉日癸巳”四字，世传周穆王书。按穆王时所
用，皆古文科斗书，此字笔画反类小篆文。

《汉书·卢绾传》：高祖、绾同日生。及高祖绾壮，学书，相爱
墨薮。汉武代有灵芝三茎，植于殿前，遂歌芝房之曲，
因述为《灵芝书》，又名英芝。

武帝有鼎小篆，“汾阴得鼎”而作也。

《汉书元帝本纪赞》：“元帝多材艺，善史书。鼓琴瑟，吹洞
箫，自度曲，被歌声，分刌节度，穷极幼眇。”〈注〉应劭曰：“《史
书》，周宣王太史史籀所作大篆。”

蔡希综《法书论》：“光武手赐万国者，皆一札十行，细书
成文。”

《画史会要》：“后汉明帝雅好图画，别立画室，又创立鸿
都学，以积奇艺，诏博洽之士班固、贾逵取诸经史事，
命上方画工图画，谓之画赞。”

《后汉书。安帝本纪》：“安帝年十岁，好学史书，和帝常称
之，数见禁中。”

《法书要录》：“章草，本汉章帝书也。今《淳化官帖》有‘海咸、
河淡，其书为后世章草宗’。”

《魏志文帝本纪》注《典论》帝自叙曰：“余年五岁，上以世
方扰乱，教余学射；六岁知射，又教余骑马；八岁能骑
射。以时之多故，每征，余常从。建安初，上南征荆州，至
宛，张绣降，旬日而反。亡兄孝廉子修、从兄安民遇害，
时余年十岁，乘马得脱。夫文武之道，各随时而用，生
于中平之季，长于戎旅之间，是以少好弓马，于今不”
衰。逐禽辄十里，驰射常百步。日多体健，心每不厌。建
安十年，始定冀州，濊貊贡良弓，燕代献名马。时岁之
暮春，勾芒司节，和风扇物，弓燥手柔，草浅兽肥。与族
兄子丹猎于邺西，终日手获獐鹿九，雉兔三十。后军
南征，次曲蠡，尚书令荀彧奉使犒军。见余谈论之末，
彧言：“闻君善左右射，此实难能。”余言：“执事未睹夫项
发口纵，俯马蹄而仰月支也。”彧喜笑曰：“乃尔。”余曰：“埒
有常径，的有常所，虽每发辄中，非至妙也。若驰平原，
赴丰草，要狡兽，截轻禽，使弓不虚弯，所中必洞，斯则
妙矣。”时军祭酒张京在坐，顾彧拊手曰：“善。余又学击
剑，阅师多矣，四方之法各异，唯京师为善。桓灵之间，
有虎贲王越善斯术”，称于京师。河南史阿言昔与越
游，具得其法。余从阿学之，精熟，尝与刘勋、邓展等共
饮宿，闻展善有手臂，晓五兵，又称其能空手入白刃。
余与论剑，良久，谓言：“将军法非也。”余顾尝好之，又得
善术，因求与余对。时酒酣耳热，方食芊蔗，便以为杖，
下殿数交，三中其臂，左右大笑。展意不平，求更为之余言：“吾法急属难相中面，故齐臂耳。”展言：“愿复一交。”
余知其欲突以取交中也，因伪深进。展果寻前，余却
脚鄛，正截其颡。坐中惊视，余还坐笑曰：“昔阳庆使淳
于意去其故，方更授以秘术。今余亦愿邓将军捐弃
故技，更受要道也。”一坐尽欢。夫事不可自谓己长。余
少晓持，复自谓无对。俗名双戟为坐，铁室镶楯为蔽
木户。后从陈国袁敏学以单攻复，每为若神。对家不
知所出，先曰：“若逢敏于狭路直决耳。”余于他戏弄之
事少所喜，唯弹碁略尽其巧，少为之赋。昔京师先工
有马合乡侯、东方安世、张公子，常恨不得与彼数子
者对上雅好诗书文籍，虽在军旅，手不释卷，每每定
省从容，常言：“人少好学则思专长则善忘。长大而能
勤学者，唯吾与袁伯业耳。”余是以少诵《诗论》，及长而
备历五经四部，史汉诸子百家之言，靡不毕览。
《博物志》：文帝善弹碁，能用手巾角。时有一书生，又能
低头以所冠著葛巾角撇碁。

胡冲吴历文帝以素书所著典论及诗赋饷孙权。又
以纸写一通与张昭。

《历代名画记》：“少帝曹髦，幼好学，善书画。初封高贵乡
公，后即帝位。曹髦之迹独高，魏代有祖，二疏图盗。”
图《黄河流势》。《新丰放鸡犬图》传于代。又有《于陵子黔
娄夫妻图》。

《宣和书谱》：“晋武帝喜作字，于草书尤工，落笔雄健，挟
英勇之气，毅然为一代祖。”

《晋书杜预传》：预启请伐吴之期，帝报待明年方欲大
举，预表陈至计，时帝与中书令张华围棋，而预表适
至，华推枰敛手曰：“陛下圣明神武，朝野清晏，国富兵
强，号令如一。吴主荒淫骄虐，诛杀贤能，当今讨之，可
不劳而定。”帝乃许之。

《语林》：王武子与武帝围碁，孙皓在侧。武子问孙：“归命
何以好剥人面皮？”皓曰：“见无礼于君者则剥之。”武子
乃举碁局下。

《述书赋》：“元帝豪翰英异，用笔可观。”〈注〉今见《潜润正书》
七行。

《晋书明帝本纪》：“明帝幼而聪哲，为元帝所宠异，雅好
文辞，又习武艺。”〈按张彦昭云善书画最善画佛像〉
《蔡谟传》：“彭城王纮上言：乐贤堂有先帝手画佛像，经
历寇难，而此堂犹存，宜敕作颂。”

《历代名画记》：“明帝幼有对日之奇，及长，善书画，有识
鉴。”

明帝有“《豳诗七月图》《毛诗图》二，列女二，《史记列女图》
二，杂鸟兽五，《游清池图》《息徒兰圃图》《杂畏鸟图》《洛神
赋图》《游猎图》《杂禽兽图》《东王公西王母图》《洛中贵戚
图》《穆王宴瑶池图》《汉武回中图》《瀛洲神图》《人物风土
图》，传于代。又画《列女》《禹会涂山》《殷汤伐桀图》。”

《清河书画舫》：“明帝画本师王廙，而沈著过之。”

宋忠僖家画本。以《穆天子燕瑶池图》为第一神品上
上系晋明帝真笔。

《述书，赋成帝草》，“劲力外爽，古风内含。”〈注〉今见草《批谢
草张澄启》七行。

《述书赋注》“康帝今见行书批答刘讷启七行。”

《法帖释文》：“《淳化法帖》有哀帝行书四行。”

《淳化法帖》。有简文帝行书六行。

《述书赋孝武》“不规不矩，气有馀高，体无所主。”〈注〉《今见
行书》一纸。

《宋书刘穆之传》：武帝书素拙，穆之曰：“公但纵笔为大
字，一字径尺无嫌，大既足有所包，其势亦伟。”帝从之，
一纸不过六七字便满。

《南史宋少帝本纪》：“少帝膂力绝人，善骑射，解音律。”
《法书要录》：“宋文帝善隶书，次及行草，规模大令，自谓
不减于师。”

《书断》：“文帝隶书入妙，行草入能。”

《南史宋孝武帝本纪》：“孝武帝少机颖，才藻甚美，长于
骑射。”

《述书赋》注：“孝武帝今见正书启十行，又行书四纸。”
《书法要录》：虞龢《论书表》云：“陛下爰凝睿思，淹留草法，
拟效渐妍，赏析弥妙。字之美恶，书之真伪，剖判体趣，
穷微入神。”〈按此谓宋明帝〉

《南史齐高帝本纪》：“高帝工草隶书，奕棋第二品，虽经
夷险，不废素业。”

《法书要录》：齐高帝善草书，笃好不已。祖述子敬，稍乏
风骨。尝与王僧虔赌书，书毕曰：“谁为第一？”对曰：“臣书
臣中第一，陛下书帝中第一。”帝笑曰：“卿可谓善自谋
矣。”然太祖与简穆赌书，亦犹鸡之搏狸，稍不自知量
力也。

《集事渊海》：齐高帝性宽大，尝与直阁将军周覆、给事
中褚思庄共碁，累局不倦。覆乃抑上手，不许易行。其
弘厚如此。

《书史会要》：“武帝工行草，尝睹落英茂木，作瑞华书为
辞纪之。”

《南史齐废帝本纪》：“郁林王好隶书，武帝特所钟爱，敕皇孙手书不得妄出以贵之。”

《梁书武帝本纪》：“帝六艺备闲，碁登逸品，草隶尺牍，骑
射弓马，莫不奇妙。”

《陈庆之传》：“庆之字子云，义兴国山人也。幼而随从高
祖，高祖性好碁，每从夜达旦不辍。等辈皆倦寐，惟庆
之不寝，闻呼即至，甚见亲赏。”

《刘孝绰传》：“高祖雅好虫篆。”

《南史柳恽传》：“梁武帝好奕棋，使恽品定棋谱，登格者
二百七十八人，第其优劣，为碁品三卷，恽为第二焉。”
《法书要录》：“梁武帝好草书，状貌亦古，乏于筋骨，既无
奇姿异态，有减于齐高矣。”

《述书赋》注：“简文帝今见正书四纸，并写禅师碑文，及
行书四行。”

《南史梁元帝本纪》：“元帝工书善画，自图宣尼像，为之
赞而书之，时人谓之三绝。”

《梁宗室传》：“临川王宏子正信，常执白团扇，湘东王取
题八字铭。”

《唐诗纪事》：“梁元帝为湘东王时，好学著书，常纪忠臣
义士及文章之美者。笔有三品，或以金银雕饰，或用
斑竹为管。忠孝全者用金管书之，德行清粹者用银
管书之，文章赡丽者以斑竹管书之。”

《金楼子》：“梁元帝画《职贡图》，外国酋渠诸番土俗本末，
仍各图其来贡者之状。”

《历代名画记》：“梁元帝任荆州刺史日，画《番客入朝图》，
武帝极称善。又有《游春苑白麻纸图》、鹿图、《师利图》《鹣
鹤陂泽图》《芙蓉醮鼎图》，并有题印传于后。”〈注〉李廌《画
品》云：“所画粉本，鲁国而上三十五国，皆写其使者，欲
见天下一家，要荒种落共来，王之职，状貌各不同。”
《王氏画苑》，梁元帝撰山水松石格。

《画史会要》：“梁元帝尝画圣僧，武帝亲为赞之。”

《书史会要》：“陈武帝涉猎史籍，善书。”

陈文帝留意经史号能书。

《南史陈宣帝本纪》：“宣帝有勇力，善骑射。”

《孙玚传》：“后主题孙玚铭后四十字，遣左户尚书蔡征
就宅宣敕镌之。”

《述书赋》注：“后主今见行书一纸。”

《魏书太武帝本纪》：“太武帝始光二年，初造新字千馀，
诏曰：篆、隶草楷，并行于世，然经历久远，传习多失其
真。今制定文字，颁下远近，永为楷式。”

《历代名画记》：“隋炀帝撰《古今艺术图》五十卷，既画其
形，又说其事。”

《墨池璅录》：“张天锡《草书韵会》有炀帝草书。”

《大业拾遗记》：炀帝将幸江都，命越王侑留守东都。宫
女半不随驾，争泣留。帝攀车惜别，指血染鞅，帝不回，
因飞白题二十字，留赐宫妓云：“我梦江都好，征辽亦
偶然。但留颜色在，离别止今年。”

《金石表》：“隋郑州刺史李渊《为子祈疾疏》，大业二年行
书，在鄠县。”

《述书赋》注：“高祖书师王褒，得其妙，故有梁朝风格。”
《创业起居注》：“高祖特善书，工而且疾，真草不拘常体，
而草迹韶媚可爱。尝一日注授千许人官，更案遇得
好纸，走笔若飞，食顷而讫。得官人等不敢取告符乞
宝，神笔之迹，遂各分所授官名而去。”

《历代名画记》：“唐高祖神武圣哲，艺亡不周，书画备能。”
《宣和书谱》：“唐太宗讳世民，高祖之次子。有隋末，首建
大义，起太原，入长安，取天下如运诸掌故。史称除隋
之乱，比迹汤、武，致治之美，庶几成康，夫可谓近古之
英主。方天下混一，四方无虞，乃留心翰墨，粉饰治具，
雅好王羲之字，心慕手追。出内帑金帛，购人间遗墨”，
得真、行草二千二百馀纸来上，万机之馀，不废摸仿。
先是，释智永善羲之书，而虞世南师之，颇得其体。太
宗乃以书师世南。世南既亡，以褚遂良侍书。凡人间
所上羲之帖，惟遂良究其真赝，故所学尤胜。尝谓朝
臣曰：“书学小道，初非急务，时或留心，犹胜弃日。然亦
未有不学而得者。朕少时临阵料敌，以形势为主，今
吾学书亦然。”又尝作《笔法》《指意》《笔意》三说以训学者，
盖所得其在是。欤复善飞白，一日宴三品以上于元
武门，作飞白以赐臣下，乘酒争取，以为娱乐。置弘文
馆，选贵游子弟有字性者，出禁中所藏书，令敩学焉。
海内有善书者，亦许遣入馆。由是十年间翕然向化。
一日，作真草屏幛以示群臣，其笔力遒劲，尤为一时
之绝。又尝赞《羲之传》，痛论字学，固亦见其髣髴。观夫
渊源变态出于笔端者，信非一日之习，所由来远矣。
今御府所藏一十有四：正书《诏敕》、行书《诏敕》《道德敕》，
《禊宴诗》，《江叔帖》，《艺韫帖》，《好谦帖》，《真迹帖》，《枇杷子帖》，《魏
仲思改名敕》，草书《九仙门敕》《晚来敕》《手敕》，《无为帖》，
《书断》：太“宗书受之于史陵。”

武平一《徐氏法书记》：“太宗于右军之书，特留眷赏。贞
观初，下诏购求，殆尽遗逸。万几之暇，备加执玩。《兰亭》、
乐毅，尤闻宝重。”

《唐会要》：贞观十四年四月二十二日，太宗自为真草书屏风，以示群臣，笔力遒劲，为一时之绝。初募人求
人间书，凡真、行二百九十纸，装为七十卷；草二干纸，
装为八十卷。每观政之暇，则临看之。尝谓宰臣曰：“凡
诸艺业，未有不学而得者也。病在心力懈怠，不能专
精耳。今吾临古人书，殊不学其形势，惟在求其骨法。”
及得骨力，而形势自生耳。吾之所为，皆先作意，是以
果能成也。

《金壶记》：太宗为飞白书“鸾凤螭龙”四字，笔势惊绝。谓
司徒长孙无忌、吏部尚书杨师道曰：“朔旦旧俗，必用
衣及物相贺，今各贺卿飞白书。”

《金石录》：“《唐晋祠铭》《温泉铭》，贞观中太宗御制，并行书。”
《旧唐书。魏徵传》：“贞观十七年，郑国公、太子太师魏徵
薨，帝亲制碑文，并为书石。”

《通鉴》：贞观十八年四月，刘洎上书。上飞白答之曰：“今
闻谠言，虚怀以改。”

《唐会要》：“太宗攻羲之书，尤善飞白。贞观十八年二月
十七日辛酉，召三品以上，赐宴于元武门。太宗操笔
作飞白书，群臣乘酒就太宗手中竞取散骑常侍刘
洎登床，引手然后得之。其不得者，咸称洎登床罪当
死，请付法。太宗曰：‘昔闻婕妤辞辇，今见常侍登床’。”
《唐书·李靖传》：“靖五代孙芳彦，太和中为凤翔司录参
军”，家故藏高祖、太宗赐靖诏书数函上之，一曰：“兵事
节度皆付公，吾不从中治也。”一曰：“有昼夜视公疾，大
老妪遣来，吾欲熟知公起居状。”皆太宗手墨。他大略
如此。

《马周传》：太宗尝以飞白书赐周曰：“鸾凤冲霄，必假羽
翼。股肱之寄，要在忠力。”

《寓简》：唐文皇帝妙于翰墨，常病戈法难精，乃作“戬”字
空其右，而命虞永兴填之。以示魏郑公曰：“朕学世南，
似尽其法。”郑公曰：“天笔所临，万象不能逃其形，非臣
下可拟。”然惟“‘戬”字“戈’法乃逼真。”太宗惊叹。

《墨庄漫录》：“润州苏氏家书画甚多，书之绝异者，有太
宗赐简易御书。”

《历代名画记》：“太宗书画备能。”

《酉阳杂俎》：“太宗虬须，尝戏张弓挂矢，好用四羽，大笴
长常箭一肤，射洞门阖上。”

高宗初扶床，将戏弄笔，左右试置纸于前，乃乱画满
纸角边画处成草书“敕”字。太宗遽令焚之，不许传外。
《旧唐书高宗本纪》：永徽七年夏四月，御安福门，观僧
元奘迎御制并书慈恩寺碑文。

《墨池编》：“高宗雅善真、草、隶、飞白。”

《唐会要》：龙朔二年四月，上自为书与辽东诸将，谓许
敬宗曰：“许圉师尝自爱书，可于朝堂开示。”圉师见而
惊，私谓朝官曰：“圉师见古迹多矣，魏晋以后，唯称二
王，然逸少多力而少妍，子敬多妍而少力。今观圣迹，
兼绝二王，凤翥鸾回，实古今书圣。”

《唐书戴胄传》：胄无子，以兄子至德为后。至德乾封中
累迁西台侍郎，同东西台三品。阅十数年，父子继为
宰相，世诧其荣。高宗尝为飞白书赐侍臣，赐至德曰：
“汎洪源，俟舟楫”，郝处俊曰：“飞九霄，假六翮”，李敬元曰：
“资启沃，罄丹诚”，崔知悌曰：“仗忠节，赞皇猷。”皆见意于
辞云。

《金石录》：“唐《登封纪号文》，乾封元年高宗撰”，并行书，碑
侧正书，又小字书。

裴漼《嵩岳少林寺碑》，高宗咸亨中御飞白书，题金字
波若碑，永淳中御札，又飞白书一飞字，题寺壁。
《东观馀论》宋《淳化阁帖》，第一卷《吊江叔帖》、叔艺《韫多
材帖》《答进枇杷》并移营五桥南二帖，皆高宗书。
《旧唐书。明崇俨传》：“润州栖霞寺，是梁处士明山宾故
宅，帝特为制碑文，亲书于石，论者荣之。”

《唐书田游岩传》：帝营奉天宫，田游岩旧宅直宫左，诏
不听毁，天子自书榜其门曰：“隐士田游岩宅。”

《宣和书谱》：唐则天顺圣皇后武氏，凛凛英断，考其出
新意，持臆说，增减前人笔画，自我作古，为十九字，曰
“而。”〈天〉《埊》。〈地〉〈日〉囝。〈月〉〇〈星〉〈君〉〈年〉〈正〉《𢘗》。〈臣〉《曌》。〈县〉
〈戴〉〈载〉《圀》。〈国〉〈初〉〈证〉〈授〉〈人〉〈圣〉〈生〉当时
臣下章奏与天下书契，咸用其字，然独能行于一世
而止。唐之石刻载其字者，知其在则天时也。虽然，亦
本于喜作字。初得晋王导十世孙方庆者，家藏其祖
父二十八人书迹，摹拓把翫，自此笔力益进。其行书
骎骎，稍能有丈夫胜气。今御府所藏行书《一夜宴诗》
《历代名画记》：荐福寺天后飞白题额，崇福寺武后题
额。

《旧唐书周允元传》：“延载初，允元除凤阁鸾台平章事，
证圣元年卒。则天为七言诗伤之，又自缮写，时以为
荣。”

《金石录》：“周登封元年《昇中述志碑》，武后自撰，睿宗书，
碑极壮伟，立于嵩山之巅。”

周《升仙太子碑》“圣历二年，武后撰，并行书。”

“唐《述圣记》。”文明元年，武后撰，中宗正书。

《唐诗纪事》：正月八日立春，内出彩花赐近臣。武平一应制诗成，中宗手敕批云：“平一年虽最少，文甚警新，
今更赐花一枝，以彰其美。”

《历代名画记》：“中宗书画备能。”

《金石录》：唐《龙兴圣教序》。“神龙元年中宗撰，相王旦正
书。”

《唐书睿宗本纪》：“帝好学，通训诂，工草隶书。”

《述书赋》注：“睿宗书法正体，不尚浮华。”

《图画见闻志》：“唐延和元年七月，改故建国寺为大相
国寺，睿宗御书碑额为一绝。”

《旧唐书元宗本纪》：“帝性英断多艺，善八分书。”

《宣和书谱》：唐明皇英武该通，临轩之馀，留心翰墨。初
见翰苑书体，狃于世习，锐意作章草八分书，遂摆脱
旧学。观其《批张九龄表》《赐裴耀卿诗》，与夫嘉宾之敕，
五王之赞，议者言其丰茂英特，斯亦天亶。如八分书
《北京义堂》与《东岳封禅碑》，虽出于当时学士共相摹
勒，然其风格大体，皆有所授。窦臮赋其书，以谓“风骨
巨丽，碑板峥嵘，思如泉而吐凤，笔为海以吞鲸，亦足
以状其瑰伟也。”今御府所藏二十有五：隶书《五王赞》
《法空寺喜雪篇》，太一字行书，《赐赵宣王等敕》《访道敕》
《嘉宾敕》《赐李含光敕》二《批答李含光表》《谢赐批答李
含光表》《投璧批答李含光表》《起居批答李含光表》《香
信》《批答李含光表》《谢修功德》《批答张》九龄《谢知制诰
表》，批答杨励俗等表，批答裴耀卿等奏谢，宣示圣旨
《赐裴耀卿等诗》，《鹡鸰颂》，《送虚己赴蜀川》诗，《春台望杂
言》。

《柳氏旧闻》：“元宗善八分书，将命相，先以御体书其姓
名置案上。”

《古今法书苑》：“唐明皇工八分章草，丰茂英特。初，张说
为丽正殿学士献诗，明皇自于彩笺上八分书，赞
《演繁露》。元宗开元中，亲注《孝经》，并制序。八分书之，立
于国学，以层楼覆之。”

《金石录》：“唐《鹡鸰颂》，天宝中明皇撰并行书。《天台山桐
柏观颂》，天宝元年，明皇正书，篆额。”

《旧唐书司马承祯传》：“开元十五年，以司马承祯王屋
所居为阳台观，上自题额。”

《唐诗纪事》：“开元十六年，帝自择廷臣为诸州刺史，诏
宰相诸王御史以上祖道洛滨，盛具奏太常乐，帛舫
水嬉，命高力士赐诗，令题座右。帝亲书，且给笔纸，令
自赋。”

《唐书宋璟传》：“开元十七年，璟为尚书右丞相，张说为
左丞相，源乾曜为太子少傅，同日拜。有诏，大官设馔，
太常奏乐，会百官尚书省吏堂，帝赋《三杰诗》，自写以
赐。”

《张说传》：说尝自制其父赠丹州刺史骘碑文，元宗闻
之，御书其碑额赐之曰：“呜呼积善之墓。”又：元宗为说
自制神道碑文，御笔赐谥曰文贞。

《旧唐书卢怀慎传》：“上幸东都，还京师，因校猎于城南，
经卢怀慎别业，遣中书侍郎苏颋为其碑文，上自书
焉。”

《卢奂传》：“开元中，卢奂为陕州刺史。元宗幸京师，次陕
城顿，审其能政，于厅事题赞而去。”

《唐书韩思复传》：思复祖伦，贞观中封长山县男。思复
袭祖封，拜太子宾客，卒，天子亲题其碑曰：“有唐忠孝
韩长山之墓。”

郑嵎《津阳门诗》注：“《红楼》中有元宗题诗草，八分，每一
篇一体。”

《明皇杂录拾遗》：“蔡孚进《龙池篇》，其词甚美。上为八分
书，赐岐王。王因制《龙池曲》，以其篇为乐章。”

张彦远《历代名画记》：“元宗皇帝，神武圣哲，艺亡不周，
书画备能。”

《大唐新语》：元宗朝，张说为丽正殿学士，常献诗曰：“东
壁图书府，西垣翰墨林。诵《诗》闻国政，讲《易》见天心。”元
宗深佳赏之，优诏答曰：“得所进诗，甚为佳妙，风雅之
道，斯焉可观。并据才能，略为赞述，具如别纸，宜各领
之。”元宗自于彩笺上八分书说赞曰：“德重和鼎，功逾
济川。词林秀发，翰苑光鲜。”其徐坚已下，并有赞述，文
不尽载。

张说既致仕，在家修养，乃乘间往景山之阳，于先茔
建立碑表，元宗仍赐御书碑额以宠之。

《玉海》：“开元间，明皇书六大字，赐醴陵县登真宫，又赐
御书飞白字。”

《宋史方技传》：“宋道士柴通元居承天观，即唐轩游宫，
有明皇诗石及所书《道德经》二碑。”

《九域志》：“亳州有《道德经》碑，明皇书。”

《旧唐书元宗本纪》：“元宗多艺，尤知音律。”

《墨竹记》：“墨竹肇自明皇。”

《宣和书谱》：“肃宗早岁时，明皇为选佳士如贺知章等
侍读左右，气味渐摩，曾非一日。又当明皇在御，以行
书八分、章草为时矜式。肃宗以子职侍东宫，方温凊
定省间，得无过庭之训。是宜行书亦有家法，而其气
韵与能字者争衡也。”今御府所藏行书七：《赐李含光敕》二批、《答郭子仪表》、批《答李季卿表》、批《答李含光表》、
修斋，《批答李含光表修功德》，《批答李含光表》“锡缣。”
《金石录》：《唐多心经》，天宝九载皇太子亨书。《工部尚书
来曜碑》，上元二年，肃宗御篆额。

《潘氏纪闻》：明皇与贵妃采戏将北，唯重四可转败为
胜。上掷连叱呼之，骰子宛转而成重四。上大悦，命高
力士赐四绯。

《宣和书谱》：“唐代宗讳豫，肃宗长子也。明皇诸孙百馀
人，代宗最长，为嫡皇孙。聪明宽厚，喜怒不形于色，好
学强记，深于《易》象。宵旰之暇，留心翰墨，于行书益工。
大抵有唐自太宗以还，世相祖袭，至代宗家学未坠。
论其笔力，则非有太宗、明皇超迈之气，然亦有足观
者。今及见者，春日雨晴、燕诸王与夫秋中月夜之诗”，
笔法劲媚，尚可以追配昔人云。今御府所藏行书七：
《南郊口号》《岁功赞》《守岁诗》《秋中月夜诗》《秋日诗》《重阳
诗》《春日雨晴》《燕诸王诗》。

《旧唐书郭子仪传》：代宗即位，郭子仪上表，进肃宗所
赐前后诏敕曰：“臣受恩塞下，制敌行间，东西十年，前
后百战。自灵武、河北、河南、彭原、鄜坊、河东、凤翔、两京、
绛州，臣所经行。赐手诏敕书凡二十卷。”

《金石录》：唐《慈恩寺常住庄地碑》，“大历六年，代宗篆额。”
《金石略》：《唐批答沙门佛藏表》，代宗书，在京兆府。
《宣和书谱》：德宗讳适，代宗长子也。性识强敏，群臣章
奏来上，皆即批答，笔无滞思，翰墨落落可观。今御府
所藏行书一：批《答赵惠伯表》。

《旧唐书马燧传》：“贞元元年，河中平，燧还太原。德宗赐
燧《宸扆》《台衡》二铭。燧至太原，乃勒二铭于起义堂西
偏，帝为题额。”

《金石略》：《唐批答河中尹浑瑊贺表》“德宗书，在京兆府。”
《唐书·顺宗本纪》：“顺宗讳诵，德宗长子也。为人宽仁，喜
学艺，善隶书。”

《顺宗实录》：“建中元年为皇太子。德宗之为诗并他文
赐大臣者，皆令上书之。”

《旧唐书李晟传》：“贞元五年，晟与侍中马燧见于延英
殿，诏有司各图其像于旧臣之次，仍令皇太子书是
命，纪于壁焉。复命皇太子书其文以赐晟，晟刻石于
门左。”

《唐书李晟传》：“帝至自梁，晟以戎服见三桥，帝纪其功，
自文于碑，敕皇太子书，立于东渭桥，以示后世，又令
太子录副以赐。”

《金石录》：“唐《段秀实碑》，贞元元年德宗撰，皇太子诵行
书，《麟德殿宴群臣诗》，贞元四年德宗撰，皇太子诵行
书。《韦皋纪功德碑》，贞元二十年德宗撰，皇太子诵正
书。”

《天中记》：“唐顺宗在春宫日，甚好弹碁，时有吉达、高𬬩、
崔同、杨同愿之徒，悉为名手。后窦深、崔长孺、甄偶、独
孤辽亦为亚焉。”

《旧唐书顺宗本纪赞》：“顺宗为太子，留心艺术，善隶书。
德宗工为诗，每赐大臣方镇诗制，必命书之。”

《宪宗本纪》：“元和四年秋七月朔，御制《前代君臣事迹》
十四篇，书于六扇屏风。出书屏以示宰臣，李藩等表
谢之。”

《韦绶传》：元和十年，绶充太子诸王侍读。宪宗尝召对，
绶奏曰：“太子学书，至依字，辄去旁人。臣问之，太子云：
‘君父以此可天下奏事，臣子不合全书’。上益嘉太子
之贤。”

《文宗本纪》：太和八年，御写《周易》义五道，示群臣。
《裴度传》：开成四年，上已曲江赐宴，群臣赋诗，度以疾
不能赴。文宗遣中使赐度诗，仍赐御札曰：“朕诗集中
欲得见卿唱和诗，故令示此。”

《书史会要》：“文宗开奎章阁，自写阁记，甚有晋人法度。
云汉昭回，非臣庶所能及也。”

《宣和书谱》：“唐宣宗精于听断，专事明察，至于手写诏
敕，而人一被识擢，则为时之荣遇，大扺伤于太察，而
无复仁恩之意，自是唐室至宣宗而复蹇矣。”当时法
书之盛，如裴休辈尚能追步颜、柳，故诸宗承袭太宗
之学，皆以翰墨流传。至宣宗复以行书称，盖其典刑
犹在也。今御府所藏行书三：《赐李丛敕》《赐李丛手敕》
《赐李丛手诏》。

陆友《研北杂志》：“嘉兴天圣寺有唐宣宗真迹。”

《册府元龟》：“宣宗敦睦九族，于诸侯王尤尽友爱。即位
后于十六宅起雍和殿，每月三两幸，与诸侯王击鞠
合乐，赐宴有差。”

《天中记》：“唐僖宗自普王即位，素不晓碁。一日梦人以
碁经三卷焚而使吞之。及觉，命待诏观碁，凡所指画，
皆出人意。”

《贤奕编》：唐僖宗颇工众艺，于音律、蒱博、蹴踘、斗鸡，无
不精妙，尤善击球。尝谓优人石野猪曰：“朕若应击球，
进士举，须为状元。”野猪对曰：“若遇尧舜，作礼部侍郎，
恐陛下不免駮放。”

《宣和书谱》：“唐昭宗为人明倩多艺，喜作书。初有志兴复，慨然思得非常之材，相图回治具，惜无以助之。当
是时，钱镠以节制领浙右，虽称臣不乏贡赋，而实霸
有一方，信英雄也。然昭宗于此乃能笼络驾驭，推赤
心置人腹中，使镠终唐室而不二心者，昭宗实有以
归之也。”观其以衣襟书赐镠，当时不能无意。其书，虽
不称于世，而兴复之志，于斯可见矣。今御府所藏《行
书》一：赐钱镠衣襟书

《旧唐书昭宗本纪》：“帝攻书好文，尤重儒术。”

《五代史韩建传》：“光化元年，昭宗还长安，自为韩建画
像。”

《宣和书谱》：“梁太祖朱氏讳温批答贺表行书，字体虽
纯熟，然乏气韵，当是笔吏所书。方时温以唐之臣子
盗窃神器，故多引瑞物为受命之符。唐王天下以土
德而继王者莫若金，于是梁以金承之，而色尚白，所
有之郡县至有以白乌、白兔、白鹦鹉、白鹿为献者，此
表献白鹿”也。今御府所藏行书一：御批祥瑞表：
梁末帝讳瑱，太祖温第四子也。以唐文德元年生于
东京。美容仪，为人沈厚，未尝妄语言，喜与闻人儒士
游。唐光化元年授河南府参军。温受禅，封瑱均王。伪
凤历元年二月，瑱即位。瑱无他伎，喜弄翰墨，多作行
书批敕，大者或近盈尺，笔势结密，有王氏羲、献帖法，
流传到今，览之便知非侍书者所能及也。今御府所
藏行书，《一正明敕》。

《五代史唐庄宗本纪》：“庄宗善骑射，胆勇过人，尤喜音
律歌舞、俳优之戏。”

《义儿传》：李存贤少为军卒，善角抵。太祖击黄巢于陈
州得之，养为子，后为义儿。庄宗即位，拜右武卫上将
军。庄宗亦好角抵，尝与王都较，而屡胜，颇以自矜，因
顾存贤曰：“尔能胜我，与尔一镇。”存贤博而胜之。
《金石表》：“千峰禅院敕，后唐明宗行书，天成元年立，在
山西泽州。”

《五代史晋出帝本纪》：“出帝少而谨厚，善骑射。”

《周世宗本纪》：“世宗器貌英奇，善骑射，通书史。”

《宣和书谱》：“世宗神武之略，氤氲盘礡，发于笔端，其运
用处，过人远甚。赐张昭诏，有行书法”，亦可见其略也。
今御府所藏行书一：“赐张昭诏。”

《书史会要》：“辽太祖多用汉人教以隶书之半增损之，
制契丹字数千，以代刻木之约。”

《辽史太祖本纪》：“天显五年二月丙辰，上与人皇王朝
皇太后。太后以皆工书，命书于前以观之。”

《世宗本纪》：“世宗仪观丰伟，善骑射。”

《圣宗本纪》：“圣宗幼喜书翰，既长，精射法，晓音律，好绘
画。”

统和四年。“冬十月甲子。上与大臣分朋击鞠。”

《兴宗本纪》。“兴宗幼而聪明。长而魁伟。善骑射。好儒术。
通音律。”

《图画见闻志》：“郭若虚曰：‘皇朝与大辽驰礼，继好息民，
旷古未有’。”庆历中，其主〈号兴宗〉以五幅缣画《千角鹿图》
为献，旁题年月御画。上命张图于太清楼下，召近臣
纵观。次日，又敕中闱宣命妇观之，毕，藏于天章阁。
《书史会要》：“道宗喜作字，尝有所书秦越大长公主舍
棠阴坊第为大昊天寺碑”及额，今在燕京旧城。
《古今碑帖考》：辽《大昊天寺碑》，道宗皇帝书。

《辽史马人望传》：人望判南京三司使事，以年老改南
院宣徽使，天祚手书“‘宣马宣徽’四字诏之。”

《书史会要》：“末帝亦能书，尝奉道宗敕写《五子之歌》，行
于时。”

《云烟过眼录》：张氏收宋太祖御书一纸，前据殿前军
马数次，有御笔两行云：“我自别勾当公事，谁要汝具
人数来。”后复有太祖御书字，其下“封禅卤簿使印”，印
上书“臣陈康伯”四字。

《书史会要》：太祖尝有所书诗数幅，“天下一统”四大字，
处分手札，楷书三行传世，人知宝爱。

《宋史太祖本纪》：“太祖学骑射，辄出人上。尝试恶马，不
试，衔勒，马逸上城斜道，额触门楣坠地，人以为首必
碎。太祖徐起，更追马腾上，一无所伤。”又尝与韩令坤
博土室中，雀斗户外，因竞起掩雀，而室随坏。

《玉海》：“开宝九年，太祖幸西都，因行郊礼。尝戏弹于门
之北壁，其迹三存焉。”

《宋史太宗本纪》：“太宗性嗜学，工文业，多艺能。”

《山堂考索》：“五代以来，笔札无体，锺、王之法几乎绝矣。
太宗在南宫，留意翰墨，自是学者书体丕变。”

《黄山谷集》：熙陵妙尽八法，当时士大夫皆亲承指画。
米芾《海岳名言》：“太宗真造八法，草入三昧，行书无对，
飞白入神。”

《墨池编》：太宗方在跃渊，留神墨妙，断行片简，已为时
人所宝。及既即位，区内砥平，朝廷燕宁，万几之暇，学
书至于夜分，巧倍前古，体兼数妙，英气奇采，飞动超
举，圣神绝艺，无得而名焉。帝善篆、隶、草、行、飞白、八分，
而草书冠绝。尝语近臣曰：“朕君临天下，亦有何事于
笔研，特中心好耳。”江东人能小草，累召诘之，殊不知向背也。“小草字学难究，飞白”字势罕工，我亦恐自此
废绝矣。盖深虑书法之阙坠，而勤以兴之也。

《太宗实录》：太宗尝夜召书学葛湍，问徐铉草书如何？
湍曰：“铉留心篆籀，不闻草圣。”上曰：“铉尝见朕书否？”湍
曰：“臣僚非诏赐无由得观。”上喜，于轴中出御草书二
纸曰：一以赐汝，一以赐铉。

《宋史王著传》：“著授隆平主簿，凡十一年不代。著善攻
书，笔迹甚媚，颇有家法。太宗以字书讹舛，欲令学士
删定，少通习者。太平兴国三年，转运使侯陟以著名
闻，改卫寺丞、史馆祇候，委以详定篇韵。六年，召见，赐
绯，加著作佐郎、翰林侍书，与侍读更直于御书院。太
宗听政之暇，尝以观书文笔法为意，诸家字体，洞臻”
精妙。尝令中使王仁睿持御札示著，著曰：“未尽善也。”
太宗临学益勤，又以示著，著答如前。仁睿诘其故，著
曰：“帝王始攻书，或骤称善，则不复留心矣。”久之，复以
示著，著曰：“功已至矣，非臣所能及。”其后真宗尝对宰
相语其事，且嘉著之善于规益，于侍书待诏中亦无
其比。

《李至传》：太宗尝临幸秘阁，出草书千字文赐李至勒
石上曰：“千字文乃梁武得破碑锺繇书，命周兴嗣次
韵而成，理无足取。若有资于教化，莫孝经若也。”乃书
以赐至。

《玉海》：太平兴国五年三月戊子，会鞠于大明殿。上获
多筭、御制击球五七言诗各一首，诏近臣属和。
彭百川《太平治迹统类》：雍熙三年十月朔，上出飞白
书赐宰相李昉等，因谓曰：“朕退朝未尝虚度光阴，读
书外留意真草书，近又学飞白。”昉等顿首谢。

《山堂考索》：“端拱二年，以御书《急就章》藏于秘阁，刻石
赐近臣。”

《玉海》：淳化二年，草书飞白赐近臣。上谓之曰：“夫欲学
书，当须澄神静虑，具在笔端，方臻其要。飞白近少习
者，朕因得一古飞白障子，仿而书之，尽用笔之法，是
知笔札至难。”

五年五月戊寅，赐近臣飞白书各二轴。十一月丙辰，
赐近臣御飞白书各一轴，别赐参政寇准飞白草书
各十八轴。先是，宰相吕蒙正等皆已得赐，准出使在
外，至是始及焉。

《谈苑》：前世钱文，未有草书者。淳化中，太宗始以宸翰
为之，既成，以赐近臣。王元之有诗云：“谪官无俸突无
烟，唯拥琴书尽日眠。还有一般胜赵壹，囊中犹贮御
书钱。”

《宋史胡仲尧传》：“仲尧，洪州奉新人，累世聚居，至数百
口，构学舍于华林山别墅，聚书万卷，大设厨廪，以延
四方游学之士。雍熙二年，诏旌其门闾。仲尧诣阙谢
恩，赐白金器二百两。淳化五年，遣弟仲容来贺寿宁
节，召见仲容，特授试校书郎，赐袍笏犀带，又以御书
赐之，公卿多赋诗称美。”

《魏丕传》：丕出为黄州刺史，还朝召对便坐，赐御书《急
就章》《朱邸集》。丕退作歌以献，因自述愿授台省之职。
太宗面谕曰：“知卿本儒生，然清望，官奉给不若刺史
之优也。”

《谢绛传》：“太宗肇修三馆，更立秘阁于昇龙门左右，亲
为飞白书额作赞，刻石阁下。”

《苏易简传》：帝尝以轻绡飞白，大书“玉堂之署”四字，命
易简榜于厅额。易简会韩伾、毕士安、李至等往观，上
闻，遣中使赐宴甚盛，至等各赋诗纪其事。

《赵普传》：普卒，上撰神道碑铭，亲八分书以赐之。
《向敏中传》：太宗飞白书敏中洎张咏二名付中书曰：
“此二人名臣也，朕将用之。”左右因称其材，并命为枢
密直学士。

《洪文抚传》：“文抚，南康建昌人。六世义居，室无异爨。就
所居雷湖北创书舍，招来学者。至道中，本军以闻，遣
内侍裴愈赍御书百轴赐其家。文抚遣弟文举诣阙，
贡土物为谢太宗飞白一轴，曰‘义居人’，以赐之。”
《山堂考索》：“至道二年六月，出飞白书二十轴赐宰相
吕端等人五轴，又以四十轴藏秘阁，字皆方圆数尺。
上曰：‘飞白依小草书体，与隶不同。朕好之既久，遂尽
其法’。”

《玉海》：太宗尝出飞白书四字，占四幅，广袤数尺。先以
一幅赐宰臣吕端，俄而枢密赵镕相继进。帝曰：“昔闻
刘洎登床，信有之矣。”

《国老谈苑》：太宗一日写书笔滞，思欲涤砚中宿墨，顾
左右咸不在，因自俯铜池涤之。既毕，左右方至。上徐
顾曰：“尔辈何处来？”

《蓬山志》：太宗每当暑月，御书团扇赐馆阁学士。
《石林燕语》：太宗当天下无事，留意艺文，而琴棋亦皆
造极品。时从臣应制赋诗，皆用险韵，往往不能成篇。
而赐两制棋势，亦多，莫究所以，故不得已，则相率上
表，乞免和诉，不晓而已。王元之尝有诗云：“分题宣险
韵，翻势得仙棋。”又云：“恨无才应副，空有表虔祈。”盖当
时事也《湘山野录》：太宗喜奕棋，谏臣有乞编窜棋待诏贾元
于南州者，且言元每进新图妙势悦惑明主，而万机
听断，大致壅遏，复恐坐驰睿襟，神气郁滞。上谓言者
曰：“朕非不知，聊避六宫之惑耳，卿等不须上言。”
《宋史潘慎修传》：慎修直秘阁，善奕棋，太宗屡召对奕，
因作《棋说》以献，太宗览而称善。

《国老谈苑》：“真宗在东宫，太宗勖令学草书。”

《法帖释文》：“真宗皇帝善草圣。”

《书史会要》：“真宗善书，甚得晋人风度。”

《宋史刘筠传》：“筠爱庐江，筑室城中，构阁藏前后所赐
书。帝飞白书曰‘真宗圣文秘奉之阁’。”

潘仲骖《大名府志》：“真宗幸大名，题诗宫壁数十篇，字
可大如斗，遒健有法。”

《云烟过眼录》：“真宗御书封泰山，禁音乐批。”

《玉海》：“咸平四年，上御龙图阁，召辅臣观太宗草行、飞
白篆籀，八分书。”

《会要》：“大中祥符七年四月己巳，群臣诣国子监观太
宗御书及新刻《御制辨论》，遂宴本监。”

乾兴元年三月丙子，赐辅臣御飞白书各一轴。初，上
未尝为飞白书，一日见飞白笔，遂取试书，其体势遒
劲，有如夙习，因以分赐焉。十二月甲辰，亲书《唐贤诗》
分赐。

《续闻见近录》：仁宗在春宫，乘间时画马为戏，内臣多
乞之。张文懿为太子谕德，亦从乞之。上曰：“师父岂可
与马也？”乃大书“寅亮天地，弼予一人”八字以遗之。文
懿奏闻，内中交贺。

《玉海》：“天圣元年九月戊寅，召辅臣于崇政殿西庑，观
冯元讲《论语》，赐御飞白书。”

三年四月己未，赐辅臣御飞白书人十轴，仍刻石赐
近臣。

四年五月庚辰，以端午，赐辅臣御飞白书罗扇各二。
五年九月癸卯，召辅臣至崇政殿西庑观孙奭等讲
书，赐织成御飞《白字图》。己酉，召辅臣观御飞白书“慈
孝寺崇真殿”榜于承明殿。十一月，上亲篆《慈孝寺碑
额》，以宝相佛阁为“慈尊阁”，御飞白书榜赐之。

天圣八年八月，诏观瑞谷于元真殿，命从臣赋诗，赐
御飞白书字各一轴。

《宋史仁宗本纪》：“景祐二年，置迩英、延义二阁，写《尚书·
无逸》篇于屏。”

《玉海》：宝元元年作舍人院阁，上亲篆其榜曰“紫微阁”
以赐之。

《宋史张士逊传》：“士逊以兵部尚书入相，康定初，累上
章请老，迺拜太傅，封邓国公致仕，诏朔望朝见及大
朝会，缀中书门下班，与一子五品服。士逊辞朝，朔望
间遣中使劳问，御书飞白‘千岁’字赐之，士逊因建千
岁堂。”

《张观传》：观平生书必为楷字，无一行草如其为人。仁
宗飞白书“清”字赐观，以赏其节。

《孙奭传》：“仁宗时，奭为龙图阁学士，三请致仕不得，求
近郡，优拜工部尚书，复知兖州。诏须宴而后行。又留
数月，侍宴太清楼，近臣皆预，帝作飞白大字以赐二
府，而小字赐诸学士，独奭与晁迥兼赐大小字，诏群
臣即席赋诗。”

《李璋传》：章懿皇太后弟用和子，累迁武胜军节度使、
殿前都指挥使。仁宗书“忠孝李璋”字赐之。

《李昭亮传》：昭亮以宣徽北院使判河阳，徙延州。以南
院使判澶州，徙并州成德军，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判大名府。仁宗以涂金纹罗书曰：“李昭亮亲贤勋旧”，
命其子惟贤持以赐。

《宗室传》：宗望字子国。仁宗尝御延和殿试宗子书，以
宗望为第一，赐涂金纹罗，御书“好学乐善”四字赐之。
即所居建御书阁，帝为题其榜。

宗立从张揆学春秋，太清楼侍宴预坐，悉赋祼玉诗。
宗立诗先成，仁宗称善，屡赐飞白书，旌其文雅。
《王钦若传》：钦若知江宁府，仁宗尝为飞白书，适钦若
有奏至，因大书“王钦若”字。是时冯拯病，太后有再相
钦若意，即取字缄置汤药合，遣中人赍以赐，且口宣
召之。至国门，而人未有知者。既朝，复拜司空门下侍
郎同“平章事。”

《蔡襄传》：“襄字君谟，仁宗时进知制诰。每除授，非当职
辄封还之。帝遇之益厚，赐其母冠帔以示宠，又亲书
‘君谟’两字，遣使持诏予之。”

《张洞传》：“洞转太常博士，判登闻鼓院。仁宗方向儒术，
洞在馆阁久，数有建明，仁宗以为知经，会覆考进士，
崇政殿因赐飞白善经字宠之，洞献诗谢，复赐诏奖
谕。”

《李珣传》：“珣知相州，仁宗赐御制诗飞白字，宠其行。”
《王珪传》：“珪为侍读学士，仁宗宴宝文阁，作飞白书分
赐侍臣，命珪识岁月姓名，再宴群王，又使为序，以所
御笔墨、笺砚赐之。”

《老学庵笔记》：仁宗皇帝庆历中，尝赐辽使刘六符飞白书八字，曰：“南北两朝，永通和好。”会六符知贡举，乃
以“两朝永通和好”为赋题，而以“南北两朝，永通好和”
为韵云出南朝皇帝御飞白书，其尊戴中国如此。
《闻见前录》：京城南愍贤寺，温成张妃坟院也。寺中有
帝御飞白书温成帐影。

《闻见后录》：李处度藏仁皇帝飞白四“民安乐”四字，旁
题“化成殿，醉书赐贵妃。”

《云烟过眼录》：“仁宗飞白便面六枚。”

《图画见闻志》：“宋仁宗皇帝，天资颖悟，圣艺神奇，遇兴
援毫，超逾庶品。伏闻齐国献穆大长公主丧明之始，
亲画龙树菩萨，命待诏镂板印施。旧有家藏御画御
马一匹，其毛赭白，玉衔勒，上有宸翰题云：‘庆历四年
七月十四日御画，兼有押字印宝。兼曾见张文懿家
有小猿一轴，仍闻禁中有天王菩萨像’。”

懒真子仁宗，道德如古帝王，然禅学亦自高远。仆游
阿育王山，见皇祐中所赐大觉禅师怀琏御书五十
三卷，而偈颂极多。内有一颂留怀琏住京师云：“虚空
本无碍，智解来作祟。山即如如体，不落偏中位。”
《玉海》：至和元年九月，王洙为学士，仁宗尝以涂金龙
水笺为“飞白词林”二字赐之。

二年，《飞白凤》翔上清宫榜。

《归田录》：仁宗万机之暇，无所翫好，惟亲翰墨，而飞白
尤为神妙。凡飞白以点画象物形，而点最难工。至和
中，有书待诏李唐卿，撰飞白三百点以进，自谓穷尽
物象。上亦颇佳之，乃特为“清净”二字以赐之，其六点
尤为奇绝，又出三百点外。

《玉海》：嘉祐中，御书“五台真容院宝章阁榜，御篆文宣
王庙门并殿碑。”

嘉祐六年三月乙酉，御崇政殿，召辅臣观御书兖州
文宣王庙榜上，巾栉而书，其恭如是。转运使张师中
进《宝奎辉文歌》。

《宋史吕夷简传》：夷简为世名相。始，王旦奇夷简，谓王
曾曰：“君其善交之。”卒与曾并相。后曾家请御篆墓碑，
帝因惨然思夷简，书《怀忠之碑》四字以赐之。

《归田录》：皇祐二年、嘉祐七年，季秋大享，皆以大庆殿
为明堂。明堂额御篆，以金填字，门牌亦御飞白，皆皇
祐中所书。神翰雄伟，势若飞动。余诗云：“宝墨飞云动，
金文耀日晶”者，谓二牌也。

《宋史礼志》：嘉祐七年十二月，特召两府、近臣、三司副
使、台谏官、皇子、宗室、驸马都尉、管军臣僚至龙图、天
章阁观三圣御书及宝文阁，为飞白分赐，下逮馆阁
官制观书诗赐韩琦以下和进。遂宴群玉殿，传诏学
士王珪撰诗序，刊石于阁。数日，再会天章阁观三朝
瑞物，复宴群玉殿。酒行，上曰：“天下久无事，今日之乐
与卿等共之，宜尽醉，勿复辞。”因召韩琦至御榻前，别
赐一大卮，出禁中名花，金盘贮香药，令各持归，莫不
霑醉，至暮而罢。

《后山谈丛》：“嘉祐之末，宴二府、两制、三馆于群玉殿，御
书飞白以遍赐之。蔡襄、王珪同为学士，襄有书名，而
仁宗使珪题所赐，两人各自得也。”

《渑水燕谈录》：“仁宗天纵多能，尤精书学，凡宫殿门观，
多帝飞白题榜，勋贤神道，率赐篆螭首。王曾之碑曰
‘旌贤’，寇准曰‘旌忠’，李迪曰‘遗直’，晏殊曰‘旧学’，丁度曰
‘崇儒’，王旦曰‘全德元老’，文彦博父均曰‘教忠积庆’，李
用和曰‘亲贤’，范仲淹曰‘褒贤’，曹利用曰‘旌功’，吕夷简
曰‘怀忠’，张士逊曰‘旧德’，狄青曰‘旌忠元勋’，其馀不可”
悉记。或云初王子融守河中，模唐明皇《题裴耀卿碑》
额献之仁宗，乃赐《文正碑》曰《旌贤大臣，碑》额赐篆，盖
始于此。其后英庙神考亦屡有赐者。

《山堂考索》：仁宗字势，皆有法度，“崇政、延英之宣示，飞
白揭琳宫之榜，篆额动感应之碑”，皆足以显一时之
荣遇。

《画史》：“张丞相孙德淑，收仁宗画黑猿，上有小御宝，画
奇甚。”

《法帖释文》：“英宗皇帝最喜书，儒臣王广渊以书得侍
从。”

《玉海》：治平元年，英宗召辅臣观御篆孝严殿额于迎
阳门，又御篆贾昌朝碑文，御书“四民安康”字，赐司马
光。

《宋史外戚传》：高士林字才卿，宣仁圣烈皇后之弟也。
累官内殿崇班殿直。英宗书“‘谨守法律’四字诲之曰：
‘能此则为良吏矣’。”

《高继勋传》：继勋子遵甫，官至北作坊副使。嘉祐八年，
遵甫女正位皇后。神宗即位，册皇太后。累赠继勋太
师、尚书令兼中书令，追封康王，谥穆武。熙宁九年，帝
诏宰相王珪为神道碑，御篆碑首曰：“克勤敏功锺庆
之碑。”

《郑清之传》：熙宁三年，清之封申国公。四年，遣中使赐
御书“辅德明谟之阁。”

《云烟过眼录》：“游氏家藏徐熙山水人物，一骑从数人，
上有神宗飞白‘徐熙’二字《法帖释文》：“神宗皇帝喜徐浩书，熙宁、元丰间，天下化
之。”

《宋史哲宗本纪》：哲宗，神宗第六子。元丰五年，封延平
郡王。八年，皇太后垂帘，谕宰相王珪等曰：“皇子性庄
重，从学颖悟，手写佛书，为帝祈福。”因出以示珪等，所
书字极端谨，珪等遂称贺，奉制立为皇太子。戊戌，即
皇帝位。

《礼志》：“元祐二年九月，经筵讲《论语》彻章，赐宰臣、执政
经筵官宴于东宫，帝亲书唐人诗赐之。”

《东坡集》：迩英讲《论语》终篇，赐执政讲读史官燕于东
宫。又遣中使就赐御书诗各一首。臣轼得《紫薇花》绝
句。

《玉海》：“元祐五年，召讲读官讲书，读《宝训》，赐御书诗一
首，上亲书姓名于后。”

《云烟过眼录》：哲宗御书便面，“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满
衣”，中有御押李西台古篆并行书《风后庙碑》，甚佳，驸
马都尉王晋卿家物也。

《老学庵笔记》：禁中有哲宗皇帝宸翰四大字，曰：“罚弗
及嗣。”更无他语。此绍圣、元符间有欲害元祐党人子
孙者，故帝书此言。

蔡絛《铁围山丛谭》：“国朝诸王弟多嗜富贵，独祐陵在
藩时，嗜玩早不凡，所事者多笔研、丹青、图史、射御而
已。当绍圣、元符间，年始十六七，于是盛名圣誉，布在
人间，识者已疑其当辟矣。初与王晋卿诜、宗室大年
令穰往来。二人者皆喜作文辞，妙图画，而大年又善
黄庭坚，故祐陵作庭坚书体，后自成一法也。”时亦就
端邸内知客吴元瑜弄丹青。元瑜者，画学崔白，书学
薛稷，而青出于蓝者也。后人不知，往往谓“祐陵画本
崔白，书学薛稷”，凡斯失其源派。

《宋史徽宗本纪》：“崇宁元年，籍元祐及元符末宰相文
彦博等，侍从苏轼等，馀官秦观等，内臣张士良等，武
臣王献可等，凡百有二十人，御书刻石端礼门。”
《燕瑛传》：瑛以徽猷阁待制提举醴泉观，拜户部侍郎。
徽宗赐书“仁人义士之家”以表之。盖取王安石赠其
曾大父肃诗语也。

《宗室传》：子淔请铸小铁钱，因范格以进，徽宗大悦，御
书“宣和通宝”四字为钱文。

《老学庵笔记》：徽宗尝乘轻舟泛曲江，有宫嫔持宝扇
乞书者，上揽笔亟作草书一联云：“渚莲参法驾，沙鸟
犯钩陈。”俄复取笔涂去“犯钩陈”三字，曰：“此非佳语。”此
联实李商隐东宫诗，亦不祥也。李耕道云：

《玉海》：“政和七年，国子监辟雍御书大成殿榜。”“宣和四
年，幸秘书省，宣示御书千文十体书《洛神赋》、行草近
诗。”

《洞天清录》：徽宗御府所储书，其前必有御笔金书小
楷标题。

《铁围山丛谈》：“裕陵作黄庭坚书体，后自成一法。”
《书史会要》：“徽宗行草正书，笔势劲逸，初学薛稷，变其
法度，自号瘦金书。”

《挥麈馀话》：政和建艮岳，异花奇石，来自东南，不可名
状。忽灵壁县贡一巨石，高二十馀丈，周围称是，舟载
至京师，毁水门楼以入，千夫舁之不动。或启于上云：
“此神物也，宜表异之。”祐陵亲洒宸翰云：“庆云万态奇
峰。”仍以金带一条挂其上，石遂可移。省夫之半，顷刻
至苑中。

邓椿画，继徽宗皇帝，天纵将圣，艺极于神。即位未几，
因公宰奉清闲之宴，顾谓之曰：“朕万几馀暇，别无他
好，惟好画耳。”故秘府之藏，充牣填溢，百倍先朝。又取
古今名人所画，上自曹弗兴，下至黄居采，集为一百
帙，列十四门，总一千五百件，名之曰《宣和睿览集》。盖
前世图籍未有如是之盛者也。于是圣鉴周悉，笔墨
天成，妙体众形，兼备六法，独于翎毛，尤为注意。多以
生漆点睛，隐然豆许，高出纸素，几欲活动，众史莫能
也。政和初，尝写仙禽之形，凡二十题，曰《筠庄纵鹤图》。
或戏上林，或饮太液，翔凤跃龙之形，警露舞风之态，
引吭唳天以极其思，刷羽清泉以致其洁。并立而不
争，独行而不倚，闲暇之格，清迥之姿，“寓于缣素之上，
各极其妙，而莫有同者焉。已而又制《奇峰散绮图》，意
匠天成，工夺造化，妙外之趣，咫尺千里。其晴峦叠秀，
则阆风群玉也；明霞纾彩，则天汉银潢也；飞观倚空，
则仙人楼居也。至于祥光瑞气，浮动于缥缈空明之
间，使览之者欲跨汗漫，登蓬瀛，飘飘焉，峣峣焉，若投
六合而隘九州也。”五年三月。上已赐宰臣以下燕于
琼林。侍从皆预。酒半。上遣中使持大杯劝饮。且以龙
翔池㶉图并题序，宣示群臣。凡预宴者，皆起立环
观，无不仰圣文，睹奎画，赞叹乎天下之至神至精也。
其后以太平日久，诸福之物可致之祥，凑无虚日，史
不绝书。动物则赤乌、白鹊、天鹿、文禽之属，扰于禁籞。
植物则桧、芝、珠莲、金柑、骈竹、瓜花、来禽之类，连理并
蒂，不可胜纪。乃取其尤异者凡十五种，写之丹青，亦
目曰《宣和睿览册》。复有素馨、末利、天竺、娑罗，种种异产，究其方域，穷其性类，赋之于咏歌，载之于图绘，续
为第二册。已而玉芝竞秀于宫闼，甘露宵零于紫篁，
阳乌丹兔，鹦鹉雪鹰，越裳之雉，玉质皎洁，𬸚𬸦之雏，
金色焕烂，六目七星，巢莲之龟，盘螭翥凤，万岁之石，
并干双叶连理之蕉，亦十五物，作册第三。又凡所得
纯白禽兽，一一写形，“作册第四”，增加不已，至累千册。
各命辅臣题跋其后，实亦冠绝古今之美也。

《画史会要》：“徽宗尤善墨花石，作墨竹紧细不分浓淡
一色，焦墨丛密处，微露白道，自成一家。画后押字用
天水及宣和、政和小玺，或用瓢印、虫鱼篆文。”

《清河书画舫》：“王敬美氏尝以百千购藏宋徽宗《雪江
归棹图》卷，绢本，细著色，御题玺押全。其布景用笔，大
有晋唐风韵，当为宸翰中第一。”

《宋史黄友传》：钦宗即位，召友直徽猷阁、制置司参谋
官，同种师中解太原围。友遣兵三千夺榆次，得粮万
馀斛。明日，大军进榆次十里而止。友亟白师中：“地非
利，将三面受敌。”论不合，仰天叹曰：“事去矣。”迨晓，兵果
四合，矢石如雨，敌益以铁骑，士卒奔溃。敌执友谓曰：
“降则赦汝。”友厉声曰：“男儿死耳！”遂遇害。帝书“忠节传
家”四字旌其闾。

《李纲传》：“靖康元年，上手书《裴度传》，赐李纲。”

《玉海》：“乾道七年，吴敏、孙楠进一百轴，刘愈进二轴。八
年，毛奎、孙劝进十轴，毛勤进一百轴。九年，陈过庭、孙
述进十四轴，张伯成进诏旨一轴，程邵进御笔八十
八轴，及东宫诗赋各一轴，并钦宗御书。”

《宋史赵鼎传》：“鼎守左仆射，知枢密院事。建炎初，上谕
之曰：‘神宗、哲宗两朝史事多失实，非所以传信后世，
宜加刊定’。鼎以宰相监修二史，是非各得其正。上亲
书‘忠正德文’四字赐鼎，又以御书尚书一帙赐之曰：
‘书所载君臣相戒饬之言，所以赐卿，欲共由斯道’。”
《云烟过眼录》：高宗御书“损斋”二字并御制《损斋记》。左
仆射沈该已下联名亲书表在后。

高宗御题李伯时画《归去来辞》，薛绍彭逐段书调词，
又跋其后。伯时《天马图》，生意飞动，有王晋卿、苏子瞻
和诗在后。

《太平清话》：项希宪家马和之《邠风》一卷，七月至“狼跋”
凡七段，皆高宗补书经文。高宗每云：“写字当写经”，不
惟学字，又得经书不忘。或每书《毛诗》，虚其后，命和之
图焉。

《挥麈后录》：吴傅朋说知信州，朝辞上殿，高宗云：“朕有
一事，每以自慊，卿书九里松牌甚佳，向来朕自书易
之，终不逮卿所书当令仍旧。”说皇恐称谢。是日降旨
令根寻旧牌，尚在天竺寺库堂中，即复令张挂，取宸
奎榜入禁中。说所书至今揭于松门，仰见圣德谦仁
之不伐也。

《四朝闻见录》：“高宗御书《六经》”，尝以赐国子监及石本
予诸州庠。上亲书翰墨，稍倦，即命吴后宪圣续焉。至
今皆莫能辨。

《懒真子》。“绍兴三年夏六月，明州阿育王山住持净昙，
以宸奎阁所藏仁宗御书诣行在所献。书凡五十三
轴，字体有三：一曰真书，二曰飞白，三曰梵书。且上二
书世多见之，而梵书亦自奇古，可骇愕也。”又有团扇
三柄，皆有御书，一长柄者三尺许，恐是打扇，用白藤
缚柄。而三扇皆以青笺纸为上下承萼，制度极草草，
今中产之，民所耻也。大哉仁宗之盛德也。

《玉海》：兴绍五年四月庚戌，上谕辅臣曰：“昨日范冲论
仁宗建迩英阁，命蔡襄等书《无逸孝经图》，列于左右。
元祐初，冲父祖禹为侍讲，乞检寻二图，如仁宗故事，
哲宗从之。冲劝朕手写《无逸》为二图，设于讲殿之壁，
今已写就。”赵鼎曰：“冲以世官侍经筵，乞修祖宗故事，
宜也。陛下亲御翰墨，不崇朝而图成，仰见从善汲汲”
之意。

《高宗诏书亲札》：“云章奎画，超古冠今。”

《中兴纪事本末》：高宗以御书真草《孝经》赐秦桧。绍兴
九年，桧请刻之金石，以传于后。上曰：“世人以十八章
童蒙书，不知圣人精微之学皆出乎此。朕因学草圣，
遂以赐卿，岂足传后？”桧再三请，乃从之。

《渭南集》：“思陵妙悟八法，留神古雅，访求法书名画，不
遗馀力。清闲之燕，展玩摹拓，不少怠。”

《玉海》：高宗皇帝龙飞之初，颇喜黄庭坚体格，后又采
米芾，已而皆置不用，颛意羲、献父子，手追心摹，曾不
数年，直与之齐驱并辔。绍兴十年，御书太后玉册上
曰：“学书必以锺、王为法，然后出入变化，自成一家。”
《宋史秦桧传》：绍兴十五年，桧除翰林学士。十月，帝亲
书“一德格天”扁其阁。

曾惇《石刻铺叙》“高宗即位十九年，干戈之日居多，乃
能亲书翰墨，作小楷以书《周易》《尚书》《毛诗》《春秋左传》
全帙，又节《礼记》《中庸》《儒行》《大学经解》《学记》五篇，章草
《语》《孟》悉送成均。”

《玉堂杂记》：太上尝书“玉堂”二字，赐学士周茂振鳞之，
刻石厅上《乾淳起居注》：淳熙五年，太上赐少保御书四轴，随驾
宫人、内官并赐金丝御书扇。

《齐东野语集》：芳园堂榭有名者曰“蟠翠。”〈古松〉《雪香》：〈古梅〉《翠
岩》：〈奇石〉《倚绣》：〈杂花〉《挹露》：〈海棠〉《玉蕊》。〈琼花荼蘼〉清胜。〈假山〉皆高宗御扁。
《老学庵笔记》：高庙尝临兰亭，赐寿皇于建邸云“可依
此临五百本。”

《图画宝鉴》：“高宗书画皆妙，作人物、山水、竹石，自有天
成之趣。上用乾封印，晚居北内，多用太上皇帝之宝、
德寿殿宝、御府图书。”

《宋史镇王竑传》：“沂王未有后，选宗室子昀继之，教授
郑清之日，教昀为文，购高宗书俾习焉。”

《虞允文传》：“隆兴三年，虞允文使蜀，太上赐御书《圣主
得贤臣颂》，上又为之制跋。”

《范成大传》：“隆兴中，上书崔寔政论，赐辅臣。”

《萧燧传》：“燧知枢密院，孝宗每称其全护善类，诚实不
欺，手书二十八将传以赐。”

《杨存中传》：存中以太师致仕，尝营居凤山，十年而就，
极山川之胜。后献于朝廷，更筑室焉。又葺园亭于湖
山之间。高宗为书“‘水月’二字。所居建阁，以藏御书，孝
宗题曰‘风云庆会之阁’。”

《玉海》：“乾道八年，赐进士黄定等御书《益稷谟》。”

淳熙中，御书《旅獒篇》，赐进士姚颖等书唐元稹牡丹
诗扇，赐吴琚书刘禹锡诗，赐张子仁书杨杰《二轩记》，
赐子仁书白居易《七德舞》，赐翰林学士周必大御书
《梅诗》，赐步帅岳建寿御书扇，赐殿帅郭棣书《杜牧战
论》，赐皇太子御书诗，赐濮王士輵、永阳王居广书《琅
邪山诗》，赐吴琚书苏轼四诗、“石湖”二字，赐范成大
《乾淳起居注》：“淳熙三年，太上赐官家御书《急就章》并
《金刚经》，官家却进御书真草《千字文》，太上甚喜，云：‘大
哥近日笔力甚进’。”上起谢，同皇太子蟠松下看御书
诗。

《玉海》：“淳熙十二年，洪迈直禁林，赐宸翰唐白居易诗
一首、宋鲍照《舞鹤赋》一轴。”

《南宋宫殿记》：“聚景园清波门外堂扁，皆孝宗御书。
洪迈野处猥槁，孝宗笔法之妙，明堂严宗祀之恭，经
阁崇奎章之奉，赐书懋进士之训，诗篇侈臣工之荣，
钩珥昭回，超冠八法。”

《书史会要》：“孝宗书有家庭法度。”

《贵耳集》：“孝宗万机馀暇，留心碁局，诏国手赵鄂供奉。
由是遭际，官至武功大夫。”

《性理会通》：刘恭甫奏：便殿常见一马在殿廷间不动，
疑之。一日问王公明，公明曰：“此刻木为之者。”上〈孝宗〉万
机之暇即御之，以习据鞍骑射。

《宋史史浩传》：“浩进太师，绍熙五年薨，年八十九，封会
稽郡王。宁宗登极，赐谥文惠，御书‘纯诚厚德元老之
碑赐焉’。”

《宁宗本纪》：赵汝愚请立皇子嘉王为太子，奉御批八
字以奏。太皇太后曰：“既有御笔，卿当奉行。”

何晏《九江志》：皇甫履隐庐山，光宗在东宫，特书“神泉”
二字。

《玉海》：“庆元二年五月，诏详定官许及之编次太上领
尹日御笔为七十一册，总目一册，御笔六十五轴，兵
籍一册。十一月，上诣寿康宫恭进圣安寿仁太上皇
帝领尹御笔案牍共七十一卷。”

《宋史黄裳传》：“裳为嘉王府翊善，每岁诞节，则陈诗以
寓讽。其后又以王所讲三经为诗三章以进。王喜，为
置酒，手书其诗以赐之。”

《吴渊传》：“渊拜资政殿大学士，封金陵侯，赐‘锦绣堂、忠
勤楼’大字。”

《渭南集》：开禧皇帝亲御翰墨，书“崇道庵”三字，赐妙行
先生包道成。

文徵明《甫田集》：“史守之退处月湖，与慈湖诸公讲肄
为乐，宁宗书碧沚字赐之。”

《湖山胜概》灵隐观，《宁宗御书冲隐庵》

《书史会要》：“宁宗书学高宗。”

《癸辛杂识》：理宗被选时，史卫王当国，私引入书院中，
试令写字，即大书“朕闻上古”，卫王栗而起曰：“此天命
也。”于是立储之意遂定。

《宋史赵与懽传》：与懽授安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
司、万寿观使，日食，应诏言事益切，月赐内帑，与懽辞
不取。理宗书“安贫乐道”、“植节秉忠”字赐之。

《杨畋传》：“畋历右谏议大夫，卒，家无馀赀，特赐黄金二
百两。其后端平赠讲读官，御飞白书扇，遣使特赐置
其柩。”

《齐东野语》：“西湖一曲奇勋”，理宗御书。

《崇仁县志》：“御书阁，李梅亭造小港下居第后，宋理宗
尝赐宸翰曰：‘雪压乔林晚欲堆，南枝何处得春来？初
无急急争春意，自是千花不敢开’。”又书藏修经训“‘竹
阁梅亭’八字表四轴，皆有御玺，馀诰制亦多，创高层、
三层贮之。其揭帖云：‘敕书盈阁光增日，制草藏家气
吐霓’。又云：‘吾家欲问宝，天子数封书’。又云：‘云汉为章天咫尺，江山如画阁三重’。”

《玉海》：端平二年，御书“张九龄进金镜”事，赐真德秀。
淳祐元年，读《仁皇训典》终篇，亲御奎章，以《礼记》《大学》
张载《西铭》、吕大临《克己铭》、程颢、颜乐亭分赐辅臣。
《齐东野语》：秋壑、遂初客堂，度宗御书。

《书史会要》：“度宗书法体制，不失家教。”

《金史太祖本纪》：太祖十岁，好弓矢，甫成童，即善射。一
日，辽使坐府中，顾见太祖手持弓矢，使射群鸟，连三
发皆中。辽使矍然曰：“奇男子也。”太祖尝宴纥石烈部
活离罕家，散步门外，南望高阜，使众射之，皆不能至。
太祖一发过之，度所至逾三百二十步。宗室谩都诃
最善射远，其不及者犹百步也。天德二年，立射碑以
识焉。

《完颜希尹传》：熙宗制女直字，与完颜希尹所制字俱
行。希尹所撰，谓之“女直大字”，熙宗所撰，谓之“女直小
字。”

《世宗本纪》：“世宗体貌奇伟，善骑射，国人推为第一。每
出猎，耆老皆随而观之。”

《遗山集》：世宗御书“田不伐《望月婆罗门引》”，元好问有
诗云：“承平旧物《霓裳谱》，宝气辉辉映千古。”

《金史章宗本纪》：章宗明昌元年，敕外路求世宗御书
《癸辛杂识》。金章宗之母，乃徽宗某公主之女也。故章
宗凡嗜好书札，悉效宣和，字画，尤为逼真。金国之典
章文物，惟明昌为盛。

《春明梦馀录》：庆寿寺旧有石，刻金章宗“飞渡桥”、“飞虹
桥”六大字。

《书史会要》：“章宗喜作字，专师宋徽宗瘦金书。”

《绘事备考》：海陵炀王以才艺自矜，好写方竹，亦有奇
致。尝遣使入宋，藏画工于众中，潜写西湖图。归国，而
绘己象于吴山最高处，因有“立马吴山第一峰”之句。
《元史李孟传》：孟赐爵秦国公，帝亲授以印章，命学士
院降制。又图其像，敕词臣为之赞，及御书“秋谷”二字，
识以玺而赐之。

邓文原《巴西集》：邓文原《题延祐宸翰诗序》云：“仁宗亲
洒宸翰，昭示龙光，忝备臣僚，咸增鼓舞。”

《书史会要》：“英宗怡情觚翰，尝见宋宣和手敕，卷首御
题四字，又别楮‘日光照我民，月色清我心’十字，一琴
上‘至治之音’四字，皆雄健纵逸，而刚毅英武之气发
于笔端。”

《黄文献公集》：至治二年，命国工绘中书右丞相拜住
像，敕翰林侍讲学士袁桷为之赞。御书唐皮日休诗
“我爱房与杜，魁然真宰辅。黄阁三十年，清风亿万古”
之诗以赐之。

《湖广通志》：“泰定间，陈楚舟使南番，番王遗以金珠，舟
却之。使还，上廉其却赂状，御书‘雪蓬’二字赐之，以为
舟号，敕建御书阁以旌之。”

《书史会要》：“文宗作字，有晋人法度。”

《辍畊录》：“文宗居金陵潜邸时，命臣房大年画京都万
岁山，大年辞以未尝至其地。上索纸为运笔，布画位
置，令按槁图上。大年得槁，敬藏之。意匠经营，格法遒
整。虽积学专工，所莫能及。”

《道园学古录》：奎章阁有灵壁石，奇绝名世，御书其上
曰：“奎章元玉。”

赵汸《东山集》：“天历二年，文宗建奎章阁，命虞集撰记，
御书刻石，识以‘天历之宝’。”或加用“奎章阁宝，应赐者，
必阁学士持诣榻前，四复奏，然后予之。”

袁中道《游居录》：“元文宗临唐太宗永怀”二字以赐巙
巙子山
《余阙》《青阳集》上。〈顺帝〉潜邸广西时，书“方谷”二字赐臣毛
遇顺，谨赞曰：皇德渊靓，泊如太虚。海上浴日，惟书为
娱。

李存《俟庵集》：元统元年，皇帝御明仁殿，特书“闲闲看
云”四大字，赐元教大宗师特晋上卿吴全节。于是摸
刻，饰以金碧，赍归而揭之。布衣臣李存言曰：圣心之
安，神气之和，盖溢于笔墨之外，不但度越前代，有非
专门白首所能企及。谨稽首而为之赞曰：皇帝践祚，
尚于文德。伟哉天游，先此翰墨。惟大宗师，实方外臣。
应时顺事，岂必隐沦。故山之西，有宇明静。异其扁揭，
昭乃修省，燕闲特书，龙相凤并。焕乎天章，谁其能名？
微臣何有，四海颂声。

《书史会要》：“庚申，帝改奎章阁为宣文，留心翰墨，所书
大字严正结密。”

《名山藏臣林记》：“熊鼎字伯颖，吴元年为起居注。上精
求礼乐之事，尝召翰林学士朱升等陈乐器于庭，上
击磬，命升辨五音，升对忤旨，上大怒，欲寘之法，鼎从
容论解。上曰：‘升每谓审音，顾不辨宫征耶’？鼎对曰：‘石
音难辨，自古而然。唐虞惟后夔能和磬声。《书》曰：‘于予
击石拊石，百兽率舞’。上曰：‘任此竖儒治乐，乐何繇和’’？”
鼎具言：“乐之和，繇人所致。人君能致中和则万民和，
万民和而音乐和矣。”上怒乃解。升既出，谢曰：“非熊君，
吾属几殆。”上尝字鼎，不名，一日，以弓矢授鼎，射鼎，一发中鹄。上喜，勺湩饮以赐。明日又射，召至榻前，俯身
御弓矢，为《射容》以教鼎。鼎跪受弓，左执之，右手抚一
矢鞬，二矢向鹄，三发连三中。上嘉劳久之。

《宋学士集》：“义乌黄昶，引见于西苑，上爱昶有俊才，挥
毫赋一诗赠之，字大如斝。”

《双槐岁抄》：休宁朱学士允升预参帷幄，尝请留宸翰
以光后圃书楼。上亲书“梅花初月楼”以赐之。

朱国祯《涌幢小品》：“太祖赐臣下御札甚多，如中山王、
宋学士者勿论。方驻跸徽州，御书一札赐汪同子孙，
宝藏于家。”

《书史会要》：“太祖神明天纵，默契书法，御书‘第一山’三
大字于凤阳龙兴寺，端严遒劲，妙入神品。”

《刘》。《五石瓠》，万历中阁臣申时行于故牍中得“高皇
帝御笔”七十六道，装演以进。

《金台纪闻》：周元素，太仓人，善画。太祖一日命画天下
江山图于便殿壁，元素顿首曰：“臣粗能绘事，天下江
山，非臣所谙。陛下东征西伐，熟知险易。请陛下规模
大势，臣从中润色之。”太祖即援毫左右，挥洒毕，顾元
素成之。元素从殿下顿首贺曰：“陛下江山已定，臣无
所措手矣。”太祖笑而颔之。

李贽《续藏书》：董伦典教滇南，建文在东宫，怜其老且
远去，赐白金若干镒。及即位，召拜礼部侍郎，兼翰林
学士，御书“怡老堂”扁及髹几、玉鸠杖各一以赐之。伦
上表谢，略云：“桓荣设几杖于太常，不闻宸翰之赐；晏
殊题旧学于神道，未见几杖之颁。”

《列朝诗集》：成祖赐太子少师姚广孝七十寿诗二首，
御书用紫粉金龙笺，题云：八月十三日，有“为善最乐”
图书，少师携至常熟，入馀庆书院，谒文靖公祠。其守
僧净心少同衣钵，谓之曰：“御书有馀庆，留此永镇山
门。”今在院中。

《名山藏典谟记》：“永乐四年正月，上谓侍臣曰：‘朕闲中
肄书，爱毫颖精妙，称顺人意，因叹匠艺如此，本之素
治。前代大儒君子，皆是积勤造极。今人学力未至，便
谓道难，岂求道易匠艺也’。”

仁宗与宫僚邹济王汝玉徐善述等讲说《诗》《书》词赋
之业辞翰并精。

《书史会要》：“仁宗万几之暇，留意翰墨，尝临《兰亭帖》，赐
沈度。意法神韵，唐之太宗不能过也。”

名山藏《典谟记》：宣宗读书，一目数行，尽袠，皆举经史
百家，莫不涉意，翰墨图画，随意所在，尽极精妙。
宣宗御制集宣宗《赐程南云草书歌》云：“朕几务之暇，
游心载籍，及遍观古人翰墨，有契于怀，尝赋《草书歌》
以寓意焉。”以尔日侍之劳，书以赐之。草书所自何所
授，初变楷法为章奏，当时作者最得名，崔瑗、杜度、张
伯英“三人真迹已罕见，后来继之有羲献。笔端变化
妙入神，逸态雄姿看劲健。风惊电掣浮云飞，蛟龙奋
跃猛虎驰。汉晋草法千载师，张颠藏真亦绝奇。一代
精艺才数辈，遗墨千人万人爱。固知顿挫出腕力，亦
用飞动生神采。古来篆籕今已讹，何况隶草讹愈多。
吾书岂必论工致，诚悬有言当默识。”

《艺苑卮言》：“宣宗书出沈华亭兄弟，而能于圆熟之外，
以遒劲发之。”

《书史会要》：“宣宗时，三杨、蹇、夏诸贤辅政，泰交之际，常
有御制诗歌，必亲洒宸翰赐之。行云流水，飞动笔端，
真天藻也。其上紫泥，为广运之宝。”

袁中道《游居录》：宣庙画蟾吸树上蝉，御书赐杨溥
《列朝诗集》。宣宗万几之暇，游戏翰墨，点染写生，遂与
宣和争胜。

宣宗御制《山水图歌序》曰：“长春真人刘渊然志存闲
佚，辞归南京，朕重其去也，因取孔子仁智寿乐之旨，
援笔作《山水图》赐之。”

列卿纪贝泰为祭酒，宣庙召见便殿，赐御制《招隐歌》
及翎毛二十四幅。

《震泽集》：“夏原吉诞辰，上亲绘《寿星图》”，又亲绘“《秋香》、梅
竹二图”、《文禽、非熊》《春霁》《鱼游》、春水图赐焉。

《图绘宝鉴续纂》：宣庙御笔，有山水，有人物，有花果翎
毛，有草虫，上有年月，及赐臣宝用不一，有“广运之宝”、
“武英殿宝”、“雍熙世人”等图书。

《珊瑚网》：宣宗《九鸶芦雁》二图，章皇帝圣能天纵，一出
自然，若化工之于万物，因物赋形，不待矫揉而各遂
生成也。敬观二图，柳丝鸟毣，细过于发，一种生动之
致，又居然写意家神逸品。

《涌幢小品墨兔图》，宣宗皇帝御笔也。图以淡墨微围
其旁，似碧空满月，上有丹桂，花子垂垂，下有瑞草作
紫白色，兔居中间，意态安闲，真是神物。万历九年，上
御文华殿，宣召入直史臣王家屏、沈懋、张元忭、刘元
震、邓以赞入见，取图示之，令赋诗，复命曰：“辅臣以下
皆可赋。”亲书于轴，并得自用图记。越三日，诗成，自大
学士张居正而下三十有五人进御，上览之甚喜。
《彭公笔记》：“景泰庚辰年四月六日辰刻，上御南薰殿，
召王翱、李贤、马昂、彭时、吕原五人入侍，命内侍鼓琴鼓者凡三人，皆年十五六者。上曰：‘琴音和平，足以养
性情。曩在南宫，自抚一二曲，今不暇及矣’。”所传曲调，
传于太监李永昌，永昌历事先帝，最精于琴，是三人
者皆不及也。贤等对曰：“由此不辍，亦可精妙。”因皆叩
头曰：“愿皇上歌《南风》之诗，以解民愠，幸甚。”上起人赐
金镶鹤顶博带一条，皆亲授，五人者皆叩头而出。
《名山藏典谟记》，宪宗时御翰墨，作为诗赋，以赐大臣。
诸司章奏，手自披阅，字画差错，亦蒙清问。臣下益兢
业职事，莫敢或欺。

《书史会要》：“宪宗尝手题张三丰画像，圣藻仙容，两绝
尘表。”

《图绘宝鉴续纂》：宪庙、孝庙御笔，皆神像上识以年月
及宝。

《书史会要》：“孝宗酷爱沈度笔迹，日临百字以自课，又
令左右内侍书之。”

《画史会要》：“孝宗万几之暇，游笔自娱，点刷精研，妙得
形似。”

《震泽集》：王鏊《孝庙御书赞》云：“奋毫落纸，思入混茫。气
吞颜柳，势压锺王。渊停岳峙，玉质金相。”

《永陵编年史》：“嘉靖五年八月，上御书十二字，曰‘法祖
安民、奉天行道、福善祸淫’。”颁示辅臣。

《国朝列卿纪》：“嘉靖五年，刑部尚书赵鉴致仕陛辞，上
特制诗一首，书于龙笺赐之，以宠其行。”

《名山藏典谟记》：“嘉靖十二年五月，上演马南城，还御
环碧殿，召孚敬时献夫銮同观之。马为‘玉麟飞’”、“白玉
驯”、“碧玉骄”、“照夜璧”、“银河练”、“瑶池骏”、“飞云白凡七。因使
中官领四臣，看花嘉乐馆，上乘玉麟飞，转御重华殿，
召论时政，赐酒馔服色，赋《君臣同游》诗。”

《世庙识馀录》：“御书视日仪，刻石礼部寅清堂前。”
《餐微子集》：“昌平九龙池上有粹泽亭”，“‘亭池’两榜，世宗
皇帝御书也。”

《昌平山水记》：昌平东山口有小山曰平台山，成祖常
驻跸焉。嘉靖十七年，上幸平台山，御题“圣迹”二字。
《列朝诗集》：神宗讳翊钧，穆宗子。留心翰墨，每携《大令
鸭头九帖》，虞世南临《乐毅论》、米芾文赋以自随。《劝学
诗》一章，御书，赐太监孙隆，刻石吴中。

于慎行。《谷城山房笔麈上》：〈神宗〉初即位，好为大书，内使
环立求书者尝数十纸，而外廷臣僚得受赐者，惟内
阁讲臣而已。所赐江陵如“弼予一人，永保天命”，“尔惟
麹糵，汝作盐梅”及“捧日精忠堂阁”之扁，字画遒劲，鸾
回凤舞，时圣龄十馀岁矣。甲戌四月，赐辅臣张公居
正“宅揆保衡”四字，吕公调阳“同心夹辅”四字，六卿正
己、率属各一，讲臣六人，责难陈善各一。六人者，丁公
士美、何公洛文、陈公经邦、许公国、申公时行、王公家
屏也。丙子，张公位及慎行补入讲幄，上顾相君曰：“新
讲官二人，尚未赐与大字，内使已濡墨俟上。”遂大书
二幅赐位及慎行，字画比赐诸公者稍大，庄劲胜前。
时御龄已十五矣。

《神庙圣学纪要》：万历二年三月辛丑，颁给御书于会
极门。“责难”、“陈善”五幅，赐日讲官丁士美等；《敬畏》二幅，
赐正字官徐继申等。

《燕都游览志》：“武清侯别业西北水中起高楼五楹，楼
上复起一台，俯瞰玉泉诸山，御书‘青天白日’四字于
中，东西光华，乾坤相对，字各长二尺馀。”

五石瓠神宗皇帝序《草韵辨体》一书，颇备古今翰墨
之变。又御书金折扇赐诸宫人，则行体也。

《嘉善志》：“毛尚忠为工部主事，光宗在东宫，识其才，手
书‘承恩堂额赐之’。”

《崇祯遗录》：崇祯元年书“敬天法祖”扁额，悬大殿两楹，
书“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十六字。
五石瓠崇祯皇帝草书，秀润娟好。自题“视民如伤，望
道未见”八字于便殿。

扬子圣人，肆笔而成书。

《唐会要》：刘洎上书曰：“纡宝思于天文，则长河韬映；摛
玉笔于仙札，则流霞成采。固已锱铢万代，冠冕百王。
《崔融集》于铄大禹，显允天德，龙画傍分，螺书匾刻。”
窦臮《述书赋》：“我巨唐之膺休，一六合而阐幽。武功定，
文德修，高祖运龙爪，陈睿谋，自我雄其神貌，冠梁代
之徽猷。太宗则备集王书，圣鉴旁启，虽蹑闾井，未登
阶”陛。质讵胜，文貌能全；体无风骨，总法《礼》武后君临，
藻翰时钦。顺天经而永保先业，从人欲而不顾兼金。
睿宗垂文，规模尚古，飞五云而在天，运三光以窥尸。
开元应干，神武聪明。风骨巨丽，碑版峥嵘。思如泉而
吐凤，笔为海而吞鲸。

《梦溪笔谈》：《新五代史》书，“唐昭宗幸华州，登齐云楼，西
北顾望京师，作《菩萨蛮辞》三章，其卒章曰：‘野烟生碧
树，陌上行人去。安得有英雄，迎归大内中’。”今此辞墨
木犹在陕州一佛寺中，纸札甚草草，予顷年过陕，曾
一见之，后人题跋，多盈巨轴矣《法书要录》：宋文帝有子敬风骨，翕焕为美。

《梁武帝》曰：“运笔斜则无芒角，执手宽则书缓弱。点掣
短则法拥肿，点掣长则法离澌。画短则字势横，画疏
则字形慢，拘则乏势，放又少则纯骨无媚，纯肉无力。
少墨浮涩，多墨笨钝。比比皆然，任意所之，自然之理
也。”

《宣和书谱》：“唐以文皇喜字书之学，故后世子孙尚得
遗法。至于张官置吏，以为侍书，世不乏人，良以此也。
陆贽以内相辅赞奏牍，动千百言，度其可否从违，常
与贽所陈相当。而流离兵火，遗散不复收，是以存者
无几。观其行书笔意，亦不愧前人云。”

《玉海》太宗曰：“学书者当澄神静虑，具在笔端，方臻其
妙。”

《文房四谱》：唐太宗曰：“攻书之时，当收视听，绝虑怡神，
心正气和，则契于元妙。”

《息园存槁》：古者书法之兴，皆取象山水虫鱼草木之
类。禹精于水，今篆体皆有流水形。

《六研斋二笔》：“宋徽宗自画《漫游化城图》，人物如手小
指数千人，城郭宫室、麾幢鼓乐，仙宾真宰，云霞霄汉，
禽畜龙马，凡天地间所有之物，色色备具，观之令人
起神游八极之想，不复知有人间世，真奇物也。今在
嘉兴陈氏。又见其临李琚《蜀道图》。旧在张受益家，今
闻在京师某人处画明皇骑三骏，照夜白，出栈道飞
仙岭”，乍见小桥，马惊不进。远地二里，见人摘瓜，后有
数骑渐至，真奇迹也。

《清河书画舫》：“徽庙《荷鹭惊鱼图》，有邓杞跋，全仿江南
落墨写生遗法。其《百合奇石图》尤妙，乃宣和年间紫
宸殿御笔，卷后有倪瓒、张绅等跋。右图运笔奇伟，设
色如生，真异制也。”

《容春堂集》论画者，谓“宋祐陵墨竹丛密处，露微白道，
自成一家，不遵古人轨辙。”今观此幅，信然。乌乎！古人
轨辙，物理存焉。小者且不可无，而况大者乎！祐陵于
是乎缪矣。

《弇州山人集》：“里人顾君出宣和帝《三马图》示余，或以
竹笔，稍露蹊迳，疑为临本。顾其饮龁腾嘶之态，溢出
缣素间，纵尔亦是隆准公的裔耳，似非邯郸子舆也。
当宣、政时，青羌赤狄千里之贡日至，天厩万匹，往往
吾师，而秘府所藏曹、韩神品，不下数千百轴，宜其妙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