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理学汇编/经籍典/第140卷 > 《汉韩婴诗外传四》 > 《桑柔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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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有士曰申鸣，治园以养父母，孝闻于楚。王召之，申
鸣辞不往。其父曰：“王欲用汝，何谓辞之？”申鸣曰：“何舍
为子，乃为臣乎？”其父曰：“使汝有禄于国，有位于廷，汝
乐而我不忧矣，我欲汝之仕也。”申鸣曰：“诺。”遂之朝受
命，楚王以为左司马。其年，遇白公之乱，杀令尹子西、
司马子期，申鸣因以兵之卫。白公谓石乞曰：“申鸣，天
下勇士也，今将兵，为之奈何？”石乞曰：“吾闻申鸣孝也，
劫其父以兵，使人谓申鸣曰：‘子与我，则与子楚国，不
与我，则杀乃父’。”申鸣流涕而应之曰：“始则父之子，今
则君之臣，已不得为孝子矣，安得不为忠臣乎？”援桴
鼓之，遂杀白公，其父亦死焉。王归，赏之。申鸣曰：“受君
之禄，避君之难，非忠臣也。正君之法”，以杀其父，又非
孝子也，行不两全，名不两立，悲夫！若此而生，亦何以
示天下之人哉！遂自刎而死。《诗》曰：“进退惟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