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闺媛典/第350卷 > 《纂文》 > 卓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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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史记司马相如传》：“司马相如，蜀郡成都人，字长卿，
以赀为郎，事孝景帝，为武骑常侍，因病免。客游梁，梁
孝王令与诸生同舍，乃著《子虚之赋》。会梁孝王卒，相
如归而家贫无以自业，素与临卭令王吉相善，相如
往舍都亭，临卭令缪为恭敬，日往朝相如。临卭中富
人卓王孙，为具召之，并召令。令既至，卓氏客以百数”，
长卿病不能往，临卭令自往迎相如。酒酣，临卭令前
奏琴，曰：“窃闻长卿好之，愿以自娱。”相如辞谢，为鼓一
再行。是时卓王孙有女文君，新寡好音，故相如缪与
令相重，而以琴心挑之。相如之临卭，车骑雍容，闲雅
甚都。及饮，卓氏弄琴，文君窃从户窥之，心说而好之，
恐不得当也。既罢，相如乃令人重赐文君侍者，通殷
勤。文君夜亡奔相如，相如乃与驰归家居，徒四壁立
卓。王孙大怒，曰：“女至不材，我不忍杀，不分一钱也！”人
或谓王孙，王孙终不听。文君久之不乐，曰：“长卿第俱
如临卭，从昆弟假贷，犹足为生，何至自苦如此！”相如
与俱之临卭，尽卖其车骑，买一酒舍，酤酒，而令文君
当垆。相如身自著犊鼻裈，与庸保杂作，涤器于市中。
卓王孙闻而耻之，为杜门不出。昆弟诸公更谓王孙
曰：“有一男两女，所不足者非财也。今文君已失身于
司马长卿，长卿故倦游，虽贫，其人材足依也。且又令
客，奈何相辱如此？”卓王孙不得已，分与文君僮百人，
钱百万。及其嫁时，衣被财物，文君乃与相如归成都，
买田宅为富人。居久之，蜀人杨得意为狗监，侍上，上
读《子虚赋》而善之。得意曰：“臣邑人司马相如为此赋。”
上召问相如，相如请为天子赋《游猎》，赋成奏之，天子
以为郎，蒙唐略，通夜郎，因通西南夷卭筰之君长。闻
南夷与汉通，得赏赐多多，愿为内臣妾，请吏。天子拜
相如为中郎将，建节往使。乘传至蜀，蜀太守以下郊
迎，县令负弩先驱。于是卓王孙喟然而叹，“自以得使
女尚司马长卿，晚”

按《西京杂记》：司马相如，初与卓文君还成都，居贫愁
懑，以所著鹔鹴裘就市人阳昌贳酒，与文君为欢。既
而文君抱颈而泣曰：“我平生富足，今乃以衣裘贳酒。”
遂相与谋于成都卖酒。相如亲著犊鼻裈，涤器以耻
王孙。王孙果以为病，乃厚给文君，文君遂为富人。文
君姣好，眉色如望远山，脸际常若芙蓉，肌肤柔滑如脂，十七而寡。为人放诞风流，故悦长卿之才而越礼
焉。长卿素有消渴疾，及还成都，悦文君之色，遂以发
痼疾，乃作《美人赋》，欲以自刺，而终不能改，卒以此疾
至死。文君为诔，传于世。

按《采兰杂志》：“卓文君闺中，庭内有一井，文君手汲则
甘香，用以沐浴则滑泽鲜好。他人汲之，与常井等，沐
浴亦不少异。至今尚存，即文君井也。”